[犬夜叉同人]凤帝驾到+番外 by 干羽(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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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夜叉同人]凤帝驾到+番外 by 干羽(5)
·天帝得意了:“看吧看吧被说中心事就恼羞成怒了,还说你不是在暗恋老子——天、天后”·原来不知何时,凤凌宫的门口已经立着一位身着华服的女子,眉目昳丽,明艳不可方物。
那女子臂弯中卧着一只浑身雪白的小京巴,一双漆黑溜圆的眼睛正盯着殿中的三人··原本气焰嚣张的天帝见到女子脸上温婉的笑意时立马就安分了:“天、天后你听我说,我们只是闹着玩的,没、没别的意思……”·女子视线扫过恭恭敬敬地站着的天帝和一旁吹胡子瞪眼的龙皇,唇边的笑意与榻上凤潋的一模一样:“本宫知天帝你素来顽皮,但淘气也要有个限度,天界皆知龙皇陛下心有所属,天帝您这样出言调戏可不太好啊……”·被点名批评的天帝:“……”·无故躺枪的龙燚:“……”·女子脸上笑意不减:“前些日子青丘山天狐一族前来做客,送了一只小京巴,本宫听闻凤帝这些天有些无聊,便送来与帝座解闷。”
说罢,松开手臂,那只皮毛纯白的小京巴便乐颠颠地跑到榻前,冲歪在榻上的男子摇尾巴··凤潋伸手摸摸小狗的头,手心里毛茸茸的触感令他舒服地眯起眼睛,懒洋洋道:“如此,便多谢天后割爱了。”
“无妨,本宫尚有事情要做,那就先离开了·”女子应了一声,便要转身离去·临走时侧颜一笑,华丽堂皇犹如怒放的牡丹:“天帝,劳烦您先回去跪着吧。”
说罢,丝毫不顾面如苦瓜的天界最高领导人,施施然离去··待看热闹的和制造热闹的人都离去后,偌大的殿内就剩下凤潋和他面前的小京巴了·抬起一直被小狗蹭来蹭去的手,凤潋仿佛没有听到小狗失落的“呜呜”声,盯着自己的指尖出了神——·手感确实不错,不过……总觉得有些不尽满意。
这种一直盘旋在心头的怅然若失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似乎是有什么相当重要的东西……被自己弄丢了……                        ·作者有话要说:· ·☆、凤帝陛下决定开刷副本了· ·“……凤潋。”
又是……那个声音··“……凤潋·”·你……是谁·“……凤潋。”
为什么……一直叫我·“……凤潋·”·你到底是……谁·一片昏暗的色调中,隐隐似乎有一个人影出现,身形熟悉得令凤潋震惊。
他努力地想要看清这人的面容,但是再怎么分辨依旧是模糊一片,只能隐隐约约看到那人倾泻而下的犹如月辉一般的银色长发,还有一双直直注视着自己的璀璨金眸··你……·凤潋想问问这人究竟是谁,但是张开口却发觉自己无法出声,只是用力睁着眼睛想要看清这人的每一个动作。
这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似乎朝自己伸出手,金色的双眸注视着他,本来冰冷的无机质的眼神无端变得柔软,还有令那漂亮的金色蒙上一层雾气的郁愁··凤潋看着这人的眼睛,只觉得心脏生生疼了起来。
不该是这种眼神的··你……应该是那种锐利又坚定的神情,仿佛世间的一切都不能对你影响到分毫,你的眼神应该永远都保持着凛冽和清明,而不是像这样,露出忧伤的、似乎丢失了最珍贵的东西一般的模样。
那个身影依旧保持着伸手的动作,金眸依旧注视着他,耳边又响起了那个声音——·“凤潋……”·猛然睁开眼,入目是华丽的帐顶,用彩色的丝线绣满了艳丽的花草和祥瑞的云朵,鼻腔内萦绕着淡雅的熏香,身下是软和的被褥——分明是自己的寝宫。
凤潋将手背搭在眼前,接触到额头上冰冷滑腻的触感,叹了口气——又做梦了,而且还是几天以来的同一个梦……·想到自己在梦中那种小心翼翼和心疼的感觉,凤潋在手背后面皱起了眉——有点……不对劲啊……·梦中出现的那个家伙……为何一点印象都没有呢凤帝陛下在脑海中将有过交集的人过了个大半,依旧没能从记忆中找到与这人相关的信息。
这让凤潋越发疑惑·毕竟梦中那人的表现还有当时内心控制不住翻涌的感情,让他觉得应该与那人十分熟稔,甚至是亲密无间才对·但是……·凤潋垂下眼帘,就连与他一起从小打到大的四脚蛇都不会让他有这样的感觉,那种每次想到那人就会在心里泛起的巨大的喜悦和细小的酸涩……这样的情绪……活了万儿八千年的他怎么会不明白。
但是令他搞不明白的是,一个于他如此重要、甚至也许就是令他心动之人,为何却一点印象也没有呢而且留意之后也没有发现过与之有关的任何信息,简直就像是他凭空臆想出来的存在一般。
然而凭他凤潋的身份地位,仰慕他的大有人在,需要臆想出来一个恋人么·他想见到那个人·想起梦中的情景,凤潋微微抿唇,想要找到那人的心情是如此强烈,强烈到心脏也微微紧缩。
虽然不清楚原因,但是他隐隐觉得,如果再不见到那人,似乎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手边突然传来一阵痒意,凤潋转头望去,几日前天后送来的小京巴不知何时爬到床上蹭到身边,正用一双乌黑溜圆的眼睛望着他,一身雪白柔软的皮毛蹭得他手臂发痒。
凤潋伸手抚摸着小狗的身体,手下的触感令他有些晃神,似乎记忆中有那么一个家伙,也有着如此顺滑柔软的皮毛,甚至手感比这只小狗还要好……·凤潋眼前极快地闪过一些画面,银发金眸……冷峻而精致的面容……额头和面颊的妖纹……印有六角红梅的雪白和服……华丽冰冷的铠甲……还有那人望过来的眼神,冰冷的、锐利的、坚定的、担忧的、柔和的、满含笑意的……眼神。
“杀……唔”凤潋翻身从床上坐起,张口欲呼出那个在心底盘桓的名字,然而下一秒脑海里突如其来的剧烈痛楚令他捂住头,鼻尖上渗出了冷汗。
待脑海中翻涌的痛楚平息,凤潋才放下手,盯着自己的指尖,眼神晦暗··违和感越发强烈·似乎……冥冥中有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在阻碍他……让他刻意遗忘了一些事物。
看来……有必要搞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凤潋赤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打磨得镜面一般的地面映出他只着了素白里衣的身影,以及黑发之下那双深不见底的、犹如利剑一般的眼睛。
“帝……帝座”在司命天君的宫殿前当值的侍从远远瞅见一袭艳红的衣裳慢悠悠晃过来,立刻上前去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心中却在暗自嘀咕,这位天界第一闲人不去四处游玩,怎么有心思来这里逛了……·“嗯,”凤潋淡淡地应了一声,“司命可在”·“回禀帝座,天君日前受南极仙翁的邀请前去做客,此刻不在殿内,”一个侍从答道,“帝座若是有事,小仙可代为转达。”
“不必,本座此次前来,不过是为借星命轮盘一观·”凤潋道··“帝座”听到凤潋的话,两个侍从惊惶地伏下身子,“帝座,星命轮盘关系到三界运转,不可随意开启……”·凤潋压根不把两个小小的侍从放在眼里,更何况现在有重要的事情需要确认:“本座只是借来一观,确认一些事情而已。”
“帝座,天界有律例,任何人不得私自动用轮盘,请帝座不要让卑职为难·”那两名侍从态度恭敬,却丝毫不松口··凤潋垂眸看着地上的两个身影,语气平淡:“让开。”
那两名侍从对视一眼,咬了咬牙:“还请帝座不要让卑职为难·”·话音刚落,一股劲风突然袭来,将跪在地上的两人扫了出去·那两名侍从捂着气血翻涌的胸口抬起头,只看见凤潋轻描淡写地挥了挥袍袖,将听到动静赶来的守卫们从眼前扫开,鲜艳的衣角一闪,飘进了殿内。
一名侍从站起身:“你在这儿看着,我去禀告天帝”说罢,便急匆匆朝着凌霄宝殿赶去··星命轮盘乃是创界之初由三千大道幻化而成的维持三界秩序的神器,可窥探甚至更改过去现在和未来三界中任何生灵的命数,用天帝的话来说,这等无敌外挂,若是被居心不良的家伙掳了去,还不知会在三界引起怎样的浩劫。
因此,星命轮盘自天地形成之初便被天道交由其外在象征——天界保管·而这也是天界数万年来能够位于三界之首的重要原因·当年几次魔界的动乱,亦是其想夺走星命轮盘、改变其三界之末位置而引发的。
以故,星命轮盘被天界紧紧看护,天帝更是颁布了任何人等不得擅自动用星命轮盘、违者散尽修为,革去仙籍的律例··凤潋打量着被小心供奉着的星命轮盘,漆黑的外表上散布着银色的光点,像是夜空中的星子,而这看似随意分布的星子,修为深厚的凤潋却从中隐隐窥见了天机。
在轮盘的最边缘部位,雕刻着古朴大气的花纹,凤潋看了一眼,便分辨出这花纹之上氤氲的灵气是何人所有,一时怔在了原地··这分明是……尊者的灵力……·是那个收养了他与龙燚,并将他俩抚育长大、教授他们知识、修行之法和防身之术的人。
那人的原身乃是天地创建之初由三千大道和清净纯澈的灵气孕育出的一朵混沌青莲,他与龙燚虽是上古神兽,但当时也不过是刚刚破壳,在荒凉却凶险的上古时期,连存活下来亦是艰难。
幸好被偶然路过的青莲尊者给捡了回去,带在身边悉心抚养,这才有了之后的龙皇和凤帝··但是那个人,那个将他们抚养长大,被他们当做父亲和老师尊敬的人,最终却为了护住天界而陨落。
“与吾做个约定吧,替吾守护好这个天界·”·“凤潋·”·此刻,他无比敬重的尊者的声音,与那个始终看不清面容却无比熟悉的人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交织在了一起。
凤潋垂下眼帘,遮住了晦暗不清的眼神··凤潋迈出司命天君的宫殿之时,看到宫殿前面密密麻麻严阵以待的天兵天将,以及天兵中间看不清表情的天帝与龙燚,面容波澜不惊。
“凤潋,你擅自动了星命轮盘,触犯天条,即便是凤帝亦不能免罚·”天帝在收敛了他的痞子样时,那一身威严还是很有欺骗性的··“凤潋,本座了解你的实力,你可不要做什么冲动的事情,否则……”即使看不清龙燚的表情,凤潋也能够猜出,此时那条四脚蛇一定是一副冷冰冰的棺材脸。
底下的天兵们虽然不清楚他们敬畏的杀神怎么就成了触犯天条的罪人,但是天帝的命令还是让他们对着站在殿前台阶之上的那人握紧了手中的兵器···凤潋看着台阶之下的众人,他答应尊者辅佐了千年的天帝,一直与他相伴了上万年的龙燚,还有那些跟随他数次征战被他一手带出的天兵,沉默良久,终是抬起手,灵力运转间凝出一柄寒气氤氲的长剑。
“凤潋,你决定了么”看着凤潋的举动,看不清面容的天帝声音也听不出波动··凤潋抬眼,冲底下密密麻麻的人群扬起了下巴,仿佛傲然凌日的远古神鸟:“少废话,来战罢。”
看着那些曾经跟在他身后随他征战多年的士兵们在天帝的一声令下便将闪烁着森然寒光的武器对准了自己,凤潋轻轻挑眉,上挑的凤目弯起,眸中透露出莫测的笑意,微微勾起唇角,周身的气势便蔓延开来。
“凤潋,你身为凤帝,却要与天界为敌么”龙燚将长刀横于身前,雪亮的刀刃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莫非你忘记了当年与尊者的承诺”·“那种深刻在灵魂中的事情,本座怎么可能忘记。”
凤潋眸中笑意不减,抬手一挥,手中长剑荡出一片磅礴剑气,将一大片天兵扫落在地·手执长剑的凤帝陛下长身玉立于殿前洁白的石阶上,艳丽的红袍犹如灼伤人眼的火焰。
执剑的手缓缓抬起,剑尖直指被天兵围在正中的两人:“然而本座要守护的,可不是这么一个假冒伪劣的山寨货·”·凤潋在将手触到星命轮盘时,便大致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虽然对于自己为何会进入这么一个仿真度极高的虚幻的天界尚且记忆模糊,但自己现下正陷入了幻境这一事实却让他心中有了疑惑——让他进入这么一场幻境中,究竟是何用意·不过心中就算再疑惑,凤潋在迈出殿门之时便已作出决定——与其呆着这里胡乱猜测,倒不如毁了这个幻境,自己弄个明白。
                       ·作者有话要说:· ·☆、想标题就像写论文时凑字数简直太麻烦了· ·尽管心中已经明白目前自己正身处幻境,但由于亲身体验了这个幻境细致到毫厘的逼真程度,凤潋在对上了冒牌的天帝和龙燚之时,警戒之心并没有放下。
毕竟天帝能够在那个位置上一坐便是几千年,手里自然还是有几把刷子的·至于龙燚……·好歹活了上万年,那条蛇的能力,可不仅仅是处理公文做些后勤工作。
要知道,最初的最初,三界还未完全成形之时,可是他和四脚蛇两人,硬生生打退了一波波想不开前来砸场子的家伙,这才护得天界创建完成··在天界建成并初具规模之后,那条四脚蛇便转向了后方,辅佐当时尚且年幼的首任天帝处理政务,以稳固其地位,只留下他在外面,率领天兵将那些不长眼的一一打回去。
然而就算那蛇从武转文不动兵戈多年,那家伙的身手也不能轻视·毕竟,能够和他一道并肩作战、在敌军的刀枪剑戟和两人时不时的斗殴中顽强地存活下来的,自然也不会是什么纯良货色。
看来这家伙私底下也没荒废修行啊……凤潋接下龙燚的招式,借由此次幻境印证了他的身手并没有因为转行干起文员工作而丢下,心中满意不少·这样看来,就算哪一天自己不在了,有这家伙坐镇,天界也不会出什么乱子吧……·这样的话……凤潋手腕一转,挑开龙燚砍过来的刀,长剑犹如灵蛇一般刺向对方双目,被对方躲开时趁机向后一跃,拉开了几人之间的距离。
被凤潋的剑气袭击到的天兵们还没有恢复过来,此时场上只有他们三人还站立着,彼此对视,刀剑相向··“与吾做个约定吧,替吾守护好这个天界·”·尊者的话似乎还在耳边回响,凤潋勾起唇角,下意识地忽视了心中微微的酸涩。
呐,尊者,凤潋依旧会遵守与您的约定,若天界有难,凤潋依旧会像之前一样为之拔剑而战·但是……如今凤潋需要守护的,除了天界之外,不知不觉又多了不少其他东西……·所以……·凤潋在两人戒备的目光中轻笑出声,没有执剑的左手袍袖一展,一个盘子大小浑身闪烁着星光的黑色轮盘出现在三人面前。
“那是……星命轮盘”天帝认出了这个盘子,“凤潋,你当真要反了不成”·“凤潋,没想到你最终还是选择了这条路……”龙燚目光沉沉,“昔日尊者便说你杀戮之心过重,担心终有一天你会为心中业障所迷惑做出大逆不道之事,却没想到,尊者他一语成谶。”
龙燚看着他的目光中,失望的情绪几乎要化为实质··尽管清楚眼前所见不过是幻境,但是不得不说制造这个幻境的人技术确实高明,这个场景的逼真程度,饶是活了许久见多识广的凤潋,也不由得有些晃神,仿佛尊者真的说过那些话,而他也成为了以一己之力倾覆天界被业障迷了心的罪人一般。
·“你们说本座要反了天界,那本座就反给你们看·”凤潋收敛心神,轻笑着将星命轮盘在对面两人高度集中的关注之下随意地朝空中一抛,以自己的元神凝出一柄散发着滔天杀意的长剑。
龙燚眉头一跳,厉声喝道:“凤潋”·所以……尊者,请容许凤潋任性一次,毕竟,那个家伙……那些家伙们……凤潋真的放心不下啊……·见凤潋动作不停,龙燚周身灵力流转,手中的刀散发出冷厉的光芒。
星命轮盘在被扔到了一个制高点之后,便开始落下来·凤潋脸上神情不变,笑意也没有散去丝毫,手臂一震,绚烂的剑光闪现,在两人惊愕的目光中,将元神之力朝着这个维系着三界运转的盘子狠狠劈了过去·在凤潋挥剑斩下的同时,龙燚手中的长刀朝着凤潋劈出一道灿烂的光芒,长刀的轨迹直冲凤潋的剑刃,试图将凤潋那一剑打偏,以免星命轮盘受到损伤。
凤潋嗤笑一声,将右手的长剑换到左手,龙燚的那一刀便失了目标物,直直朝着凤潋胸口刺去凤潋面不改色受了龙燚的那一招,手中长剑丝毫没有停滞,顺着原先的力道将这个漆黑的盘子狠狠劈成了两半·在星命轮盘被一剑斩为两半的一刹那,依旧躺在地上的天兵、欲上前阻拦的天帝和龙燚动作被定格,脚下开始震颤。
星命轮盘被毁,这个伪劣的“天界”便开始呈现出倾颓陨落的趋势,以此为背景的幻境便跟着被破坏·像是原本黑白两色的画面逐渐恢复了色彩,凤潋先前因为幻境而被遗忘的记忆找了回来。
感受着脚下的震动,凤潋捂着胸口轻咳了几下,将口中的血腥味咽下去后,回想着那个身着华丽铠甲的银发金眸的大妖清冷俊秀的面容,勾着唇角低低地唤了一声——·“杀生丸。”
再次睁开眼睛时,周身的场景完全换了样子·幽深茂密的树林,鼻尖氤氲的草木湿润清淡的气息,耳畔兵刃相撞发出的脆响,以及……那个正在打斗中的身姿灵敏招式凌厉的熟悉的白色身影。
分明才过了不久而已,但是凤潋却有种犹如相隔两世的恍惚感··胸前的痛楚虽然还在叫嚣,但已经在逐渐减弱·不着痕迹地舒了口气,凤潋将一直紧绷着的身体放松,重心倚靠在身后的树干上。
由于太过用力地压制自己的身体,关节和肌肉有着明显的僵滞感,而此时场中两人似乎战斗正酣,凤潋不好让杀生丸分心,便依旧保持着先前靠着树干的姿势,等待身体慢慢恢复过来。
看样子两人都没有发现他已经挣脱了幻境,恢复神智·凤潋没有做出哪怕一丝动作,在体内运转着灵力,加快恢复的速度··一时大意,居然着了那家伙的道儿……凤潋有些懊恼地垂眼,决定等身体恢复行动就上去助杀生丸一臂之力,狠狠地揍那家伙一顿。
毫无疑问,那场幻境跟这个邪气四溢的家伙有关,但是……这个世界的家伙怎么会知道他的事情思来想去,恐怕只能跟那个中二小子有关了……·凤潋垂下眼睑,遮住眼中的光亮。
不过那个幻境还真是厉害,实打实能够伤到他不说,就其迷惑真假难辨的程度来说,若是之前的他,恐怕会真的深陷其中难以挣脱吧·还好……·凤潋的眼中透出点点笑意,一直盘桓在胸口的痛楚和滞闷也散去了不少。
他抬眸向场上望去,在视线对上那只巨大的、皮毛看起来就相当顺滑柔软的白色狗狗时愣住了:“杀……生丸”·那个清冷绝魅的贵公子不知何时化出了原型,似乎是想要凭借力量来压制住曲灵,那巨大而锋利的脚爪所到之处地面崩裂树木倾颓,感受到波及脚下的震动,凤潋忍不住有些艰难地抽了抽嘴角——这种破坏力……比人形时粗鲁了不止一倍啊……·曲灵也有些畏惧巨型狗妖的力量,不敢正面与其交锋,但是这并不代表就没了办法。
凤潋看着曲灵躲避着杀生丸的爪子,突然间身形一晃,从背后抽出好多条八爪鱼一样的触手,趁杀生丸一个不防备,将那只狗狗缠了个结结实实··杀生丸·凤潋绷紧了浑身的肌肉便要上前相助,胸口突如其来的刺痛让凤潋身形一滞,他微微垂眸,目光落在自己胸前,暗红色的液体将衣服浸染出一块,透着黯淡的色泽。
到底还是被伤到了,那条四脚蛇的实力又增强了不少,估计下次再想阴到他可要费一番功夫了·不过可能再没了下次也说不定……·凤潋这样想着,轻轻舒了口气。
下一刻身前风声一动,凤潋抬眸,原先还在场上的巨大的白色狗狗不知何时重新化作了人形,居然就丢下场上的对手来到了自己跟前·凤潋眨眨眼,抬手指了指杀生丸身后因为突然被抛下而嘴角抽搐的曲灵:“杀生丸,你还在打架来着……”这么任性好么·杀生丸目光沉沉地望着凤潋胸口那块还在渐渐扩大的暗色污渍,抿了抿唇,看也不看身后正准备偷袭的曲灵,天生牙挥出一记冥道残月破,成功地阻挡了曲灵的动作,随即便一把搂过身前这人的腰,不顾这人惊讶的眼神,迅速化作一道光芒离开了。
“杀生丸,我……”没事·被这人强硬地禁锢在怀中,凤潋不太自在地调整了下姿势,抬头看到那人紧绷的神情和抿得死紧的薄唇,大概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的凤潋小心地开口,却在那人一个眼神瞪过来时不由自主地消音。
杀生丸脚下不停,脸色阴沉得吓人·他正与曲灵战斗之时突然嗅到了一股极其熟悉的血的味道,让他正沉浸在战斗中的头脑瞬间清醒过来,转头就看到了那人胸前渗出的血迹,心中涌现的焦急与担忧让他三下两下摆脱了曲灵的纠缠,丢下对方便到了那人跟前,却在看到那人犹如没有生命一般呆立着,任凭胸前的血迹渐渐扩大之时脚步被钉在原地,竟不敢上前。
凤潋……心底不断回响着那人的名字,看着毫无动静的那人,心中渐渐涌现出一丝恐慌·他杀生丸居然也有恐慌这种情绪,他杀生丸居然也有害怕的一天。
然而还未及他多想,那人便抬起头,眼中依旧是惯有的笑意,现在看来却让他觉得有些刺眼——那个家伙分明丝毫不关心他自己的身体,那个伤口来得诡异,他却表现得跟没有受伤一样……·杀生丸金色的眸中酝酿着静谧的风暴,脸颊却突然感到一紧,原来是凤潋为了让杀生丸回神,伸手掐了一下贵公子精致冰冷的脸。
·“好了杀生丸,没有那么严重,不过小伤而已·”凤潋松开杀生丸的脸,转而把玩着大妖垂下来的一缕发丝,灵力在体内运转一周,并没有太大的阻碍。
嗯,还是可以跟那个叫曲灵的家伙打上一架的··杀生丸停下了疾驰的脚步,一言不发地将凤潋拥进怀里··凤潋伸手环住了身前的人,放柔了声音道:“别担心,我没事了。”
“以后,我来保护你·”杀生丸感受着怀里熨帖的触感和温度,轻声道·你尽管去守护你要守护的东西,我来守护你就好··凤潋明白了杀生丸并未说出口的话,弯起眉眼:“好。”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凤潋的眼中透出点点笑意,一直盘桓在胸口的痛楚和滞闷也散去了不少。
他抬眸向场上望去,在视线对上那只巨大的、皮毛看起来就相当顺滑柔软的白色狗狗时愣住了:“萨达哈鲁(定春)”(注:定春为《银魂》中的萌宠,是一只巨大的萌萌哒纯白色狗狗。
)·场外的导演跳脚:“你个魂淡还要出戏几次啊喂赶紧给我把思想从《【哔——】魂》里拔出来就算银他妈回归也不用你来提醒吧而且已经回归一个多月了给我好好拍戏啊你个魂淡”· ·☆、作者是个描写废又一次被验证了· ·“呀咧呀咧,真是恩爱的两位啊……”·就在两人含笑对视之时,曲灵阴魂不散的声音在附近响起。
凤潋和杀生丸眸中的笑意登时收敛··“虽然在下也明白打扰别人谈恋爱会遭雷劈,但是谁让这是剧本要求呢”曲灵耸耸肩,但是身后犹如毒蛇一般盘踞缠绕着的触手看不出丝毫抱歉的意味。
杀生丸向前跨了一步,挡在凤潋身前··凤潋楞了一下,随即勾起了唇——这个家伙,确实是在认认真真保护他啊……·“在下可是一名尽职的演员呢……”曲灵话音未落,双手化作利刃朝杀生丸攻去。
凤潋红眸中极快地闪过一丝晦暗,挑唇嗤笑:“死缠烂打可是很容易让人心生厌烦的啊,若一不小心触犯了底线……”·“我想骄傲的凤帝陛下一贯是不屑于插手别人的战斗的吧”曲灵迎上杀生丸的攻击,目光向凤潋正在掐诀的左手瞥去一眼,“您要是在一旁相帮的话,在下可就真的招架不住了,更何况……您的伤……”·听了曲灵的话,杀生丸不由得在战斗的空隙朝凤潋望了一眼,被曲灵趁机用利刃在手臂上划上一道深深的伤口,杀生丸却像丝毫没有感受到疼痛一般,金眸只紧紧地盯着凤潋。
曲灵未说完的话是什么意思那家伙的伤……很严重吗·“呵……”凤潋轻笑一声,“才不是别人,那家伙……可是本座的人。”
凤潋撩起眼皮,露出不知何时变得猩红暗沉的双眸,手中的长剑被轻描淡写地举起,然后,是贯彻长虹撼星动月的磅礴一击——·“本座的人,自由本座来守护。”
“喂,四脚蛇,你那碰不得的鳞片是哪块”·“哈你问这干嘛”·“都说龙有逆鳞,触碰不得,否则便要承受龙的怒气。
所以,你那块鳞片在哪里”·“这两者间有什么关系吗”·“本座想见识一下·”·“切……话说,你也该有逆毛的吧身为远古神兽,也该有类似于我的逆鳞一样不能被他人触犯的……逆毛吧”·“……那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称呼快将你的小鳞片露出来,不然今晚就炖了你。”
“几天没跟你打架你找事儿呢是不来来来咱俩再斗一场,信不信我扒了你的毛做毽子你个杂毛鸟……”·“居然敢觊觎本座的羽毛,你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你才活得不耐烦了,想炖了老子,当心别被老子给烤了”·“放心,炖好的蛇羹本座会给尊者送去一份的,也算是你的一片心意了。”
“你给老子等着,老子今天一定撕了你那俩翅膀”·……·所以说,莫名其妙插进来的这一段到底想表示什么= =·剑光大盛,绚烂的光芒堪比九天之上的滔滔星汉。
将因为脑海中突然涌现出的久远到近乎被遗忘的记忆而浮现的细微情绪尽数压下,凤潋在滔天的剑意中微微垂下眼睑,遮住了越发猩红的双眸·听着耳畔曲灵因为受了他的一击而发出的嘶吼,凤潋轻轻扯了扯嘴角,于是薄唇勾勒出锐利到能够刺穿心脏的弧度。
内心生出无法忽视的愉悦·在听到曲灵的惨叫之时,凤潋不得不承认,他的心中浮现的那种快意的感觉,犹如在腐烂漆黑白骨遍地的土地上,开出了鲜艳却致命的毒花。
有什么似乎超出控制了……这样下去……恐怕不太妙啊……·凤潋有些苦恼地微微皱起眉,胸前的伤口处血迹有进一步扩大的迹象,并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口,却一直血流不止,也是件麻烦的事。
不,还不够……·曲灵正面承受了凤帝的力量,也越发明白那个男人为何能够成为那个世界中令神魔两界都心生敬仰与畏惧的存在——有着如此强大的实力,难怪会成为仙界的支柱啊……还好他属于特殊的灵体,那个男人的攻击虽然承受起来相当痛苦,他却不会因此丢失性命。
能够亲眼见证如此强大的存在的湮灭……真是件幸运的事呢……·曲灵不由得伸出舌头舔了舔紫红的唇,眯起了眼睛,继续应付着杀生丸的又一波攻击。
只要让这个贵公子无暇使出那招“冥道残月破”,只要避免正面对上这把天生牙,曲灵自信他还是能够与这位闻名战国的大妖周旋一段时间的·但是……那个男人……·还不够啊……还需要一点催化……·只要一点……这个来自异世的强大存在……才能将他那强大完美的灵魂……完全彻底地展现出来·然后……·杀生丸没有回头去看身后那人,本来就受了伤,还发动了那么强劲的一剑,虽然是让他有了片刻喘息时间,但是……还是太乱来了。
那家伙的现状……·杀生丸皱眉,曲灵的攻击频繁而密集,想要抽身而去暂时不太可能,只能先尽快将它打倒,才能赢得离开的机会,才能顾及到凤潋那个乱来的家伙……·“杀生丸大人啊……”战斗中的曲灵突然开口道,“在战斗中哪怕是一点点的疏忽大意也会是致命的呢……”·杀生丸金眸一凛,心神还未完全从凤潋身上收回,就见几条锋利的触手绕过了自己,裹挟着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树下的男人射去,速度之快令被撕裂的空气发出了刺耳的嘶鸣。
“凤潋”看到那个似乎毫无察觉的男人,杀生丸不再关注眼前的对手,飞身朝凤潋身边赶去··凤潋自然也看见了朝自己袭来的利刃,抬手正要凝聚灵力结成屏障,却在下一秒惨白了脸色——伤口在此刻狠狠地刷了把存在感,潮水一般的疼痛在神经中疯狂猖獗地肆虐,将他体内的经脉冲得乱七八糟,四肢仿佛千斤般沉重,别说运转灵力,连抬一下胳膊都几乎要虚脱。
伤口……果然有古怪··果然还是着了道儿了啊,看样子是松懈太久了··这次的设计还不错,琴渊这小子不愧在地狱里走了一遭啊··关乎性命的紧要关头,凤潋却涌上来一种诡异的轻松感,让他还有时间在漫无边际地走神。
就在他跑神之时,凤潋突然感到眼前一暗,耳边传来利刃刺入肉体发出的沉闷粘腻的声响··凤潋一怔··离他半臂之远的身前是眼熟的深色铠甲,这个东西没少被他嫌弃,原因是在他和杀生丸拥抱的时候太过碍事,硬邦邦的硌得慌。
但是此时那坚硬的铠甲上却被刺穿了一个碍眼的洞,利刃上殷红的颜色无比刺眼··凤潋慢慢抬头,铠甲的主人手臂撑在树干上,从后背贯穿了胸口的尖刺与他尚有几寸只隔,没有伤及他分毫。
因打斗而微微凌乱的银发下,一双金眸正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他:“回神了,笨蛋·”·“杀……”凤潋有些茫然地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只发出了模糊的音节。
杀生丸璀璨的金眸犹如夏夜最耀眼的星芒,柔和的笑意像河流一样缓缓流过眉间·他望着被自己护在身前的那人,低声道:“我说过,要保护你·”·凤潋瞬间睁大了双眼。
“啧啧,为了挚爱不惜牺牲性命,真是感人至深的一幕啊……”曲灵驱使着灵活的触手,将被贯穿了胸口的大妖缠绕包裹起来,“如此妖力充沛的身体,浪费了就可惜了呢……”·肆意翻涌的疼痛不知何时消散了下去,凤潋却觉得自己似乎依旧被什么束缚着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骄傲又华丽的家伙被逐渐增多的触手包裹,最后眼前只剩下了交错盘桓着的巨大球体。
无能为力……·就像当初那场大战中,只能亲眼看着尊者的身形消失在大阵之中一样……·杀生丸……·那个执着到一根筋的战斗狂人,那个一直面瘫脸最近好容易才有了些许表情的大妖,那个骄傲又华丽的贵公子,那个说了要保护自己的家伙,那个一直在自己身边让自己动了心的家伙……就这么……不见了·就这么……死了·杀生丸……·杀生丸……·“杀生丸”凤潋右手一抬,挥剑朝那个球体砍去,却在剑刃触及到球体表面之时卸了大半的力道,生怕用力过大会伤到里面的那个家伙。
然而卸了力道的剑只在球体上砍出了点点火花,留在表面的只有浅浅的几道痕迹··杀生丸你个魂淡……在我决定了要留在这个世界、和你在一起之后,在我已经把你划在自己守护范围之内之后,在我……爱上你之后……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在我面前……·凤潋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球体,只觉得浑身发冷,似乎又回到了当年,尊者以身护阵、祭献掉自己的生命之时。
不……比当时更甚……·他又一次失去了他守护的东西……·将他抚育成人、如师如父的尊者,被他养大、视为半子的琴渊,遵守诺言为之屡次征战如今却与之隔了一个世界的仙界,还有……·杀生丸。
这种无能为力,只能眼看着自己失去的感觉……·凤潋低头,草地上横着的一把刀折射出清冷如月的凛然光芒,一如执刀的那人··没错,就是这样……·曲灵看着垂着头的凤潋,唇边的笑意再次扩大。
在心底沉睡的野兽被唤醒,在被触怒之时挣开了枷锁,从心中释放出来,叫嚣、发泄、撕咬……这样的灵魂,遵从了内心深处的暴虐和阴暗的灵魂,有着让人迷醉的完美色彩。
思及此处,曲灵不由得“桀桀”地笑出了声··下一秒,对上了一双似乎浸泡在粘稠鲜血之中的猩红双眸·                        ·作者有话要说:· ·☆、平时吊儿郎当的家伙最有欺骗性了· ·犬夜叉和神乐一行人赶到之时,被眼前的局面震得一时愣在当场。
被剑气劈得一道道痕迹纵横交错坑坑洼洼的地面,横七竖八歪斜倾颓的树木,四散飞溅的石子泥土,绚丽耀眼波动剧烈的招式,还有,在这乱七八糟的空地上飞速闪过只能偶尔捕捉到一丝残影的身形……·犬夜叉摸了摸胳膊上因为冲天的森然剑意而激起的寒毛,瞪大了眼睛:“这、这是凤潋干的”··细心的弥勒则眯着眼仔细辨认了场上的人,有些疑惑地皱着眉:“好像只有两个人在打,这是怎么回事”·犬夜叉动动鼻子,一惊:“有血的味道杀生丸那个家伙……那个家伙出事了”·“所以……凤潋才会这样暴走么”灵力敏感的戈薇担忧地皱眉,“凤潋他……给我一种……很不好的感觉……”·“杀戮……还有暴虐。”
坐在神乐的羽毛上的神无抱着镜子,脸上表情不变,扶着镜框的指尖却因为用力而发白··“什么”神乐和白童子不解地问道。
“父亲大人的灵魂……充满了杀戮和暴虐·”神无道··“杀戮……暴虐……这是能够用在凤潋那家伙身上的形容词吗”犬夜叉惊讶道,“别开玩笑了,那个吊儿郎当的家伙根本不适合这种终极大反派的词好吗”·“不,”珊瑚摇摇头,抚了抚肩上躁动不安的云母,又看了眼缩在戈薇怀中不敢动弹的七宝,抿了抿唇,“凤潋给我的感觉确实变了,就像是……完全失控了一样。”
“开什么玩笑,那个家伙在搞什么”白童子跳下神乐的羽毛,支起结界便往场上冲去,“不要随随便便就暴走啊魂淡”·“小白”神乐连忙驾着羽毛跟了上去,身后的神无也支起了结界:“小心一点,我不确定结界能否承受住父亲大人爆发出的灵压。”
不是不确定,是根本就承受不住好吗,她是脑子抽了才会跟着这两个笨蛋插上一脚的刚有所靠近便被突然袭来的一股气浪击得气血翻涌的神乐定了定神,视线捕捉到前方不远处的白童子那明显找死的瘦小身形,连忙一个加速飞到他身边拎着小孩的衣领丢到了身后:“给我好好呆着你这找死的笨蛋”·白童子回过神来后不满了:“谁让你跟来的在外面呆着就好了,真是碍事的女人”·神乐一边小心地操纵着羽毛朝场地中心飞去,一边还要应付白童子的嘴炮,忍无可忍之下转身给了白童子一个暴栗:“给我好好维持你的结界再吵吵就把你丢出去啊小鬼”·白童子深呼吸了几次,勉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淡定淡定,现在是暴走的凤潋更重要,这个女人就暂时不跟她计较了……可是还是很不爽啊岂可修·“小心……”一直在一旁观看的神无低头看了看镜子,突然开口提醒。
“什——哇啊啊啊——”白童子刚要询问,就感到身子一歪,差点失去平衡从羽毛上掉下去·然而还没等他重新坐好,羽毛又狠狠地一个趔趄,他又差点从另一边掉下去,连忙伸手拽住神乐的衣服没好气地嚷道:“你这家伙是喝了酒吗不会好好驾驶吗魂淡”·“我的属性是风就算喝醉了也能飞得四平八稳好吗”神乐一边努力找回应有的驾驶水平一边回嘴,“这完全不是我的问题有什么东西让羽毛失去控制了”·白童子嗤笑:“法宝都要被人夺了有什么可辩解的——喔喔——”正在嘲笑中的小孩突然觉得身子一轻,有种不能抗拒的力量抓着自己要往前面拽去,被神无眼疾手快地拽住了脚脖子,晃晃悠悠地挂在了外面。
“小白你别添乱了……”神乐觉得心都累了··白童子脸更白了:“有什么东西西西在拽拽拽着我啊啊啊啊——”被灌了满嘴的风,小孩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琥珀——”隐隐约约从身后传来耳熟的呼喊,顾不上回头的神乐只觉得一个黑影从脑后快速掠过眼前,激起了一背白毛汗的神乐定睛一看,是个眼熟的小子,跟在犬夜叉那边存在感比黑子【哔——】也还要稀薄的家伙,他怎么也进来了·顾不得多想,神乐暗暗加速,但小孩身子轻速度快,她这边又拖家带口(……)根本追不上琥珀的速度。
正在微微懊恼之际,眼角余光捕捉到一个正快速赶来的棕色身影,然后神乐就看到自家那个被扣了不少工资的可怜下属以极快的速度追上琥珀,纵身一跃,伸手抓住小孩的脚踝用力朝场子外面甩去,高声喊道:“蠢狗接好了”·然后琥珀就被极其简单粗暴地甩了出去。
之后是犬夜叉的声音:“瘦狼”·神乐:“……”这个乱来的家伙·钢牙将全身的力量用在了刚才的一甩上,自己却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缠了往前带去。
挣脱不得的狼族少主有些泄气地抬头,就看见自家老板正盯着自己,于是咧着一嘴大白牙冲神乐挥手:“老板,刚刚那一下帅吧看在我的英姿的份上,工资就不要扣完了行吗”·被当成风筝好好放了一把的白童子忍不住哼了一声:“白痴。”
被神乐头也不回地暴栗··盯着钢牙看了一会儿,神乐将头转到一边:“等你活着回来再说吧,蠢货·”·一直沉默不语,只睁着漆黑的眼睛注视着这一切的神无伸手将还在放风筝的白童子拽回来,示意他拉好神乐的衣服,冲惊魂未定还未回神的小孩道:“别又飞了,之前那次用你的蜂蜜抵了。”
说罢,纵身从羽毛上跃了下去··白童子条件反射地炸毛:“你想也别想——不对,你去哪儿”·神乐也惊了:“神无你要干嘛一个小白就够头疼了你也来添乱吗”·“你们感受到的应该是四魂之玉的力量,”白衣白发的女孩赤脚在地面上行走,雪白的头发被风吹得飞起,却吹不散她清冷的声音,“即将完整的四魂之玉的力量,不过我没有四魂之玉的碎片,所以不会像你们那样被它的力量影响,我是最适合去父亲身边的人。”
神无仰起头,漆黑的瞳孔望着神乐和白童子:“神乐,集中精神对抗那股力量;小白,”女孩停顿了一下,认真地看着小孩紫色的眼睛,“除了蜂蜜,我还要糖果。”
“神无这个家伙一定要好好收拾一顿不可”不再去关心那个胆大包天的丫头,白童子在神乐身后坐好,愤愤道··神乐抿抿嘴,看着前方正在半空中挣扎着狗刨的钢牙有些头疼:“坐稳了,我要试试能不能把那个不省心的下属给捞回来。”
“用心点啊醉酒的女人·”白童子检查了一下结界,修补了几个地方··“哼·”神乐懒得跟这个毛还没长齐的家伙斗嘴,接下来可是考验她的驾驶技术的时刻。
“四魂之玉即将完整,那家伙的目的快要实现了么……”曲灵受了凤潋一击,急速后退的身体在地上划出长长的痕迹·狠狠地喘息几下,曲灵弯起唇角,“不过,在下好像不小心放出了危险的东西啊……”·话音未落,凤潋的攻击又紧随而来。
两人“乒乒乓乓”又交了几下手之后,再一次拉开了距离··看了眼被斩断后又迅速长出的部位,曲灵相当苦恼:“在这样的攻击下在下是不会死的,但是……还是很疼啊……”·立在一棵尚未被波及到的树的一根极细的树枝上,凤潋看向半跪着的曲灵的眼神,就像高高在上的帝王在俯视自己的领土中蝼蚁一般的奴隶。
“真是个可怕的家伙,但是,真是漂亮的灵魂啊……”曲灵舔了舔唇,凤潋灵魂中的杀戮暴虐的负面情绪,让他欢喜得浑身都战栗起来··突然,曲灵似是有所感觉,认真倾听了片刻,笑了起来:“哦呀,是帝座您在这个世界的亲人呢,是因为担心您而赶来的吗真是体贴的孩子们呢。
不过,”曲灵话语一转,“真可惜啊,因为四魂之玉的缘故,拥有碎片的他们只会被四魂之玉吸引到那位那里去,根本无法见到您呢……”·像是为了验证曲灵的话,两人的头顶掠过一片羽毛,神乐和白童子的面容一闪而过,然后羽毛踉跄了几下,像是无法控制一般又朝远处飞去。
隐隐约约还能听到上面的声音——·“啊啊啊啊——神乐你到底会不会飞啊你个魂淡”·“这不是我能够控制的你给我安静点”·“飞过了神乐你飞过了——凤潋你给我停止暴走啊魂淡——”·“凤潋你还没睡醒吗快点恢复正常啊我们先去前面看看——”·曲灵眯起眼睛:“哎呀,真是体贴入微的孩子啊,帝座您可真是教导有方呢……”·无视了曲灵的话,凤潋依旧把目光落在曲灵身边的球体上面,淡漠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即便如此,曲灵也不敢大意,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位挣脱了枷锁的杀神身上··突然,凤潋微微侧头,一直关注着他的曲灵顿时警戒起来··因为两人的打斗而扬起的大片尘土中,逐渐显露出一个瘦小纤弱的身影,白发白袍瞳孔漆黑的赤脚女孩出现在两人眼前,怀中的镜子上闪过一道流光。
她仰起脸看向高处执剑而立表情淡漠气势凛然的男子,脸上神色不变,像面对往常那个笑嘻嘻吊儿郎当的男子一样,开口唤道:“父亲大人·”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伦家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呢好像是忘记了什么……真的是忘记了什么吧所以到底忘记了什么呢· ·☆、少年漫中少了承诺啥的就不完整了· ·“啊呀,真是疏忽大意,”曲灵状似懊恼地拍了拍脑门,“忘记神无小姐你没有碎片了……”·神无将目光投向曲灵身后的球体,随即看向立在树梢双目猩红的男人:“父亲大人,那个是……”·“那个可是尊敬的凤帝陛下的心上人呢……”曲灵插嘴道。
神无立即将手中的镜子对准了曲灵··“小无,不要插手·”没了平日里嬉笑慵懒的腔调的遮掩,男人声线中的凉薄清冽显露无疑··“可是……”神无微微皱眉,素来面瘫的脸上第一次有了表情。
凤潋垂眸,对上女孩的视线,猩红的瞳孔吸收了所有的光线变得暗沉,像是有夜色在其中弥漫:“不要插手·”看到女孩的表情,凤潋周身气势缓和了些许,眸中的夜色似在微微荡漾:“你去小乐小白他们那里,那两个家伙有你看着我放心些。”
神无讶异地睁大了漆黑的双眸··“快去罢,去保护好他俩·”凤潋轻轻弯起唇角,暗沉的双目也不能遮挡他和煦的笑意:“不用担心我。”
“是·”神无点了点头,便准备离开·走了几步之后突然顿住,回过头来:“父亲大人,我们等您和杀生丸大人平安归来·”说罢,头也不回地离去。
身后背对着女孩的凤潋无视了一旁严阵以待的曲灵,望了眼头顶的湛蓝天空,片刻后应道:“啊·”·每个人都有要守护的东西,都有要背负的东西·为了那些东西,释放了心中的野兽又怎样我只是,要保护我要保护的东西而已。
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感觉相当糟糕的犬夜叉一行正在场外焦急之时,突然听到里面传来凤潋的声音:“蠢狗,带着你的人跟着小无去蹭经验罢·”·“什么”正准备往里闯的犬夜叉被弥勒趁机拉住,几人面面相觑。
凤潋的声音还在继续:“打起精神来给我好好去对付四魂之玉啊蠢狗,这都听不懂,真给你哥丢脸·啊,对了,杀生丸身边的小丫头顺便拜托你们救一下吧,委屈了被绑走好几章的小铃了。”
·“……”戈薇等人抽了抽嘴角,无视了被凤潋的话气得跳脚的二狗子,最终决定听凤潋的,走他们的剧情··“还有,”正准备转换地点的几人身形一顿,凤潋的声音又一次传来,似乎还带着淡淡的笑意,敏锐的戈薇却身体一僵——·“琴渊那小子,留给我。”
几句话打发了留在场外的几人,凤潋脸上笑意不减,看向曲灵:“清场完毕,接下来……”·“杀生丸,你有要守护的东西吗”·眼前父亲高大的背影犹如高不可攀的山峰,而他就站在山下,只是仰望险峻高耸的山峰便心生敬意。
但是,他的内心告诉他,他要超越这座山峰··那是他毕生的目标··所以,守护什么的,那种脆弱的东西只会成为他追求强者之路的阻碍··于是他不屑道:“我杀生丸才没有需要守护的东西。”
他只要力量·是的,他只要变得更强更强,超越他眼前的强者··“现在呢杀生丸,你有要守护的东西吗”·杀生丸自一片黑暗中睁开眼,似乎看到了一双与自己极其相似的熟悉金眸。
现在·杀生丸的眼前浮现一双含笑的艳红双眸··第一次见到那人,尽管顶着昔日仇敌的壳子,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与奈落完全不同的灵魂。
在感受到那个陌生灵魂中强大的力量之时,杀生丸就将那个家伙当做了值得一战的对手——尽管后来被放了鸽子··第二次见面,除了那个家伙的强大之外,又了解了他那吊儿郎当的随意性子。
但是那又如何,他杀生丸只是在寻找可以交手的对手而已——尽管,又一次被放了鸽子··第三次,他循着一个人类女孩身上残留的那家伙的味道找到了他,再次要求与之交手,又被放鸽子——毫不避讳人类,却不肯与他交手吗杀生丸越发不忿。
第四次,知道了那个家伙的名字,并且稍稍与他交锋了片刻·即便如此,杀生丸也感受到了这个家伙的强大,似乎要比已经故去的父亲还要强大·那一刻,这个叫做“凤潋”的家伙从“值得一战的对手”,上升成为了需要认真对待的“强劲对手”——这次没有被放鸽子,原因应该是看上了他的皮毛——奇怪的家伙。
一来二去,他就对那个叫做“凤潋”的人上了心··后来他又见识到了那家伙越来越多的面孔——嬉皮笑脸的,懒散悠闲的,吊儿郎当的,温柔和煦的,狡黠调笑的,冰冷淡漠的,锐利耀眼的,杀意凛然的……·他对那家伙越来越关注,然后在不知不觉间,这种“关注”就渐渐变了味道——从在白灵山中,那家伙在耳边低语“呐,杀生丸,你可要保护好本座呢……”开始,不,大概更早,一切就不对劲起来。
他投在那家伙身上的目光越来越频繁,也就越发察觉到那家伙的耀眼,耀眼到他忍不住想要伸手去碰触去接近··在他漫长的生命里,第一次出现了这样一个人,有着强大到足以傲视整个战国的力量,却整日懒懒散散松松垮垮,若是一直注意着便可以看到在吊儿郎当的外表之下那光芒耀眼的灵魂。
懒散又认真,温和又残暴,欢脱又悲伤,他一点点接近这个充满了矛盾的灵魂,被这个家伙一点点吸引,一点点沦陷,然后,再也放不开··这个让他感受到了从未经历过的新奇感觉的灵魂,他也不想放开。
有·他在心里回答·现在的杀生丸,有了要守护的东西··那双眼睛与他对视,似乎想要看透他心中的真实想法·片刻后那双眼睛闭了下又迅速睁开,同时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那么,杀生丸,你为了守护你要守护的东西,会做到什么地步呢”·“我想这个问题已经很清楚了,”他回想起之前的记忆,那人眼中的怔然与他胸腔内的剧痛,与那双眼睛毫不闪避地对视,“我愿意为他而死。”
那双眼睛似乎是没有料到他会如此回答,眸中浮现出愕然··他望着那双金眸,不闪不避:“我愿意,为他而死·”·那双眼睛平复了情绪,声音也恢复了原来的波澜不惊:“你可曾想过,你这句回答意味着什么”·他平静地答道:“我明白。”
“你放弃了一切,高贵的身份,滔天的权势,你一直追求的力量,甚至是你的生命,你也愿意”·“是·”·“你会与他阴阳相隔,再也无法相见,甚至他会渐渐将你忘记,而他身边你的位置也会被别人取而代之。
又或者他回到了他的世界,你们再也没有交集,你也愿意”·“……愿意·”他抬起头,看着那双与他有着相同颜色的眼睛,金眸澄澈明净:·“但是我绝对不会离开他,任何人也不能让我离开他。
因为我答应过,要保护他··“我明白了守护的意义,也有了要守护的人·就算要我失去一切,只要能够让他平安无事,我也会拼尽全力去守护他·我会一直一直在他的身边,一直一直守护他。
“那个家伙他,凤潋他在努力地实现着他的承诺,为此他失去了太多·但是就算这样,他还没有放弃,他还在背负着他的诺言继续行走·如果连我也离开他,他会走不下去的。
所以我绝不能离开他··“化身厉鬼也好,变成修罗也罢,我会和他一起背负他背上的东西,和他一起走下去··“因为我爱他,我会一直守护他。”
那双金眸静静地听着他的话,沉默良久,然后在眼中浮现出明显的笑意··“我很满意,杀生丸,”那个声音说道,“你的心变得完整了。”
那个声音刚落,他便感觉到体内强烈的脉动,似乎有什么东西终于被唤醒,正欣喜地与他这个主人打招呼·紧接着他感到那条被砍断的左臂断口处灼热感越来越明显。
他有些讶异:“这是……”·“你的左臂是在与犬夜叉抢夺铁碎牙时被斩断的,如今你放弃了对铁碎牙、对力量的执着,同时也觉醒了守护之心,你的左臂便随着属于你自己的刀的觉醒而回归。”
那个声音说道··听着那个声音的话,他果然感受到了他的左臂处那空荡的袖管中,似乎有了皮肤接触到衣料的感觉·还有,那与自己有着的呼应越发强烈明显。
“我……自己的刀”他喃喃道··“是的,”那声音里似乎染上了笑意,“属于你自己的刀——爆碎牙。”
他重新出现的手臂,还有手中握着的一柄长刀,流畅优美的线条,清冷森然的寒芒,这是他的刀·“爆碎牙……”·随着他的呼唤,手中的刀仿若有生命般地以脉动回应了一下。
“杀生丸,现在的你,终于成为了真正强大的妖怪·”那双眼睛注视着他,金眸中流淌着笑意:“拥有守护之心,有了想要守护的存在,才是真正的强大。
能让你这个石头开窍的家伙,真想见识一下啊……”·“……”杀生丸嘴角一抽··“好了,回去吧,记得给爆碎牙装个刀鞘,刀刀斋应该可以帮忙。”
金眸注视着这个终于成长了的俊美大妖,眼底笑意柔和··杀生丸举起手中的爆碎牙,面向黑暗毫不犹豫地斩下,耀眼的光芒涌了进来,倾泻而下。
“杀生丸”伴随着外面一人的惨叫,有个明显惊喜的声音响起··金眸含笑注视着大妖一步步朝光明走去,身形渐渐融进光芒之中,留下一声低语:“谢谢你,父亲。”
直到大妖的身形消失,光芒不见,金眸才缓缓阖上——·“臭小子·”                        ·作者有话要说:· ·☆、拿到剧本一定要看仔细了· ·被爆掉半截身子还未来得及恢复的曲灵正在闪躲着凤潋潮水一般袭来的一波又一波的攻击,简直连半分喘息的时间也没有。
托了身为灵体的福,这直接的攻击对他来讲并不会危及到他的生命,而且被毁掉的部分会极快地再次生长出来,但是抵不住凤潋那狂暴频繁的攻击啊,还未长好就又被砍掉什么的,真是太凶残了好吗……·尤其到了后来,凤潋干脆连灵力都懒得用,直接追着他来了一轮又一轮的狂风暴雨般的物理攻击,就算不会死,还是会感到疼痛的好吗,他现在觉得已经疼得麻木了……·而那个家伙,分明是故意的明明完全有实力将他一剑轰得连渣渣也不剩——虽然这样他也不会死啦,但是可以有逃命的机会啊——却像猫捉弄耗子似的一点一点慢慢磨……曲灵觉得,再这样下去,他就算是阴暗情绪集合而成的灵体也迟早会被磨得发疯的好吗……·本来还想着能够吸收凤潋心里的负面情绪壮大自身呢,结果之前一个小小的试探,差点没被凤潋给反吸收了啊这家伙到底是积累了多少压在心底啊这样下去不用他出手自己就能变身反派了啊·曲灵觉得,面对一个被自己拉了仇恨值一心想灭了自己的凶残对手,居然还能生出类似担忧的情绪,看来他的神经也不是一般的强悍啊……·#求问如何平息狂化了的BOSS的怒气#·#BOSS狂化后战斗值和抖S值简直爆表#·#突然发觉正反派身份调换了肿么破#·正在曲灵纠结着是现在就主动领便当以求少受点苦还是宁死不屈咬牙死磕到底之时,突然感觉到身体、确切地说是被自己顺手团起来的那个包裹着杀生丸的球体,有了些许异动。
然而还未等他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觉得身上一疼,低头一看,刚刚被爆掉、还在生长中并未成型的自己的身体,又一次被爆掉了··曲灵:“……”·然而立刻他就发现不对劲了,身体又少了一截,少了就少了吧,但是这一边“噼里啪啦”地响着一边继续碎成渣渣并且还在不断往上蔓延的状况……又是怎么回事怎么还带连锁反应的·啊啊这下真的要变成渣渣了……·曲灵眨眨眼,就发现场上又多了一个十分眼熟的人。
“……诶”·那个满脸寒冰、在看见那尊杀神之后顷刻间化作绕指柔的银发金眸气质凛然的大妖怪……不是那个已经被自己捅死的杀生丸嘛那家伙半碎不碎的铠甲上还有他捅穿的洞呢这是死了又活过来的节奏这已经不是秽土转生了好吗简直就是撕破虚空重新回来了啊·额……突然觉得自己的性格有点不对劲啊,是错觉吗·“解决了。”
开了狂暴BUFF的凤潋气场爆棚,同时似乎还觉醒了奇怪的属性·他微微扬起下巴,高傲又睥睨,像是俯视臣民的君主,冲着突然出现的杀生丸道··刚刚跟自家老爹掏心掏肺之后冲破黑暗回到爱人身边的杀生丸:“……”发生什么事了·然而就算心中再不解,面对这个一次又一次刷存在感屡屡下黑手捅了自己还对凤潋动了手脚让他受伤的家伙,就算凤潋不说,他也不会放过。
正好新得了一把刀,干脆拿他来试试手吧··然后曲灵在挨揍挨了一半之时被转手了,继续挨揍··其实也不算是挨揍,只是在亲眼见证自己的身体是如何碎成渣渣的。
曲灵:……尼玛劳资只是在心里想了一下被轰成渣渣并不是真的愿意啊……这种被砍了一刀就连锁反应碎掉一大块的感觉真是……劳资的身体不是积木还是会疼的好吗这两个家伙真不愧是情侣手一个比一个还要黑你们怎么不去做反派啊这样的资质简直就是浪费啊喂··在凤潋的旁观下,从地狱归来的杀生丸在用爆碎牙将曲灵的身体砍得七七八八之后,从容地抽出天生牙,在曲灵不甘又憋屈的眼神中给了他“温柔一刀”,看也不看惨败的对方,转身朝凤潋走去。
曲灵在意识陷入黑暗的最后一刻,看到的是那个手段果决的清冷贵公子走到那个表面温润却心狠手辣的家伙面前,伸手环住了那人··曲灵:我一定会回来——诶,不对——烧死你们这对狗男男啊啊啊·凤潋眼中的猩红还未完全褪去,他微微抬眼望向身前的大妖:“呐,杀生丸,你知道吗,刚刚我已经生出毁了这个世界的念头了。”
杀生丸一怔··凤潋将头埋在杀生丸的肩膀:“你知道,我可是有那个能力的,”凤潋的声音由于衣料的阻隔而显得闷闷的,“所以啊杀生丸,你可要看好我了,好好地在我身边看着我。”
“啊·”杀生丸收紧手臂让这人更加依偎在怀中,轻声应道··凤潋在熟悉的温度和味道中轻轻闭上眼睛,伸手搂住杀生丸的腰,就像找回了失而复得的珍宝。
我很害怕,杀生丸·还好……·银发金眸的贵公子眸中一片潋滟的光华:“我不会离开你·”·“说好了·”·“嗯。”
“那走吧·”凤潋自杀生丸怀中抬起头,露出一张面无表情的脸··“……”跳转如此之快杀生丸表示一时有点难以适应。
“小无他们对上琴渊我不太放心,”前一秒还乖顺听话的凤潋霎时气场飚了起来,身子一扭脱了杀生丸的怀抱,扬起了下巴,“尤其还有那只蠢狗在·”·杀生丸看着身旁那个神情倨傲淡漠气质雍容华贵怒刷存在感的人,眨了眨金眸——莫非……之前入魔的后果还未完全消除·接收到旁边那人的目光,凤潋脸也不扭,只是眼珠子斜睨过来,带了浓浓的高高在上的意味:“干嘛”·“……”如果不是因为面瘫,杀生丸此刻真想做出委屈地扁嘴巴的表情——凤潋你之前的态度明明不是这样的·“那就快走。”
凤潋微微皱眉,收回投在杀生丸身上的目光,自顾自赶路··“……”依旧茫然的杀生丸在目光触及凤潋胸口的血迹时,开口问道:“你的伤……”·“无事,”凤潋不耐烦地应了一声,干脆越过杀生丸一个人走在了前头,“本座担心小无他们,先走一步。”
“……”被爱人丢下的杀生丸突然受到自家爱人相当明显的差别对待,直到现在还没回过神儿来,也就没有看到走在前面的凤潋嘴角一抹得逞的微笑。
不顾自己的身体是吧不爱惜自己的性命是吧让本座担心是吧看我怎么罚你嘿嘿嘿……·注意力放在身后那人身上,凤潋又轻轻皱眉——那家伙……身体应该没什么大碍吧说起来好像变得更强了啊……先晾着,待会儿再盘问他,那个胡来的家伙……·身后,一向俊美却冰冷的贵公子正微微皱着眉,依旧在纠结自家爱人突然转变的态度。
凤潋仰头看着树杈间露出的蔚蓝干净的天空,好心情地弯起眼睛··啊啦,偶尔耍耍小性子也是蛮有趣的嘛……接下来,就好好玩一场“勇士斗魔王”吧……·犬夜叉一行跟着神无赶到时,场上已经呈现了一边倒的趋势——而且是神乐白童子他们明显落于下风。
对此,犬夜叉表示,有生之年能够看到神气活现的神乐和白童子被压着打……感觉不是一般的神清气爽啊·戈薇抬手拽住少年头顶的狗耳就拧:“有什么好得意的神乐他们撑不住了就轮到我们了好么反正立场一样赶紧上去帮忙啊蠢狗”·犬夜叉一边手忙脚乱地拯救自己的耳朵,一边表达自己的不满:“我干嘛要去帮助那几个家伙”·弥勒抬手指着场中的琴渊:“犬夜叉,看到那人胸口的东西了么”·犬夜叉望过去,立刻瞪大了眼睛:“四、四魂之玉”就要接近完整的四魂之玉·“没错,”弥勒点点头,耐心地诱导之,“只要打倒那个家伙,就可以把四魂之玉抢过来了,你还——”等什么·话音未落,一阵劲风拂过耳边,犬夜叉举着刀就冲了过去。
见状,弥勒默默将未说完的话咽了回去,转身找除妖师寻求安慰:“珊瑚……”·珊瑚还未动作,身边的琥珀就一巴掌拍到了法师的咸猪手上:“不准接近我姐姐”·法师悻悻地缩回被拍得通红的手。
而这一切并没有引起珊瑚的注意,此刻她正和戈薇肩并肩站着,两人俱是手臂抱在胸前,对着场上的战斗局势品头论足··戈薇:“原来白童子是防御兼奶妈啊,一人分饰两角不怕忙不过来吗”·“应该还好吧,”珊瑚道,“不过神乐的身手是不是又提高了呢”·“诶我没太注意诶……”戈薇睁大了眼睛,“但是钢牙君这种攻击方式是……刺客”·珊瑚肯定道:“就是刺客没错,他身形灵活速度快,刺客挺适合他的。”
“啊,犬夜叉上去了”戈薇兴奋道,“抗怪的血牛有了”·“至于他们的对手,”珊瑚道,“那个叫‘琴渊’的……”·顿了顿,两人异口同声地感叹道:“长得真好看啊……”·弥勒嘴角一抽:“我说,女孩子家家就不要玩游戏了会变宅的啊而且你们不觉得最后莫名其妙地歪楼了么”·在《犬夜叉》的原主角们抗怪的抗怪,吐槽的吐槽之时,这篇小说的两个主角在干什么呢·凤潋和杀生丸看着从头顶飞速掠过直直朝一棵三人合抱的大树狠狠撞去的一人一牛,不约而同地抽了抽眼角。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曲灵在吐了一大堆槽之后有些疑惑地转头问场下的导演:“导演,我怎么觉得剧本有点不太对劲我的台词好像突然变多了……”·“是么我没仔细看来着……”导演挠挠头,在摄像机后面打了个呵欠。
一旁的副导演翻翻剧本,然后推了推眼镜:“啊,好像是编剧在写这一章的剧本时,把你跟犬夜叉的角色设定搞混了,把你写死了才发现·但是考虑到角色的层次性,决定不对此进行修改。”
“没错,”编剧悠闲地捧着凉茶,“你看你的戏份增加了不少不是这样一来观众对你的印象更加深刻了,因为层次更加丰富了嘛。”
曲灵:……其实你就是懒得改了吧不要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啊喂· ·☆、脾气什么的发发就好了· ·“疼疼疼——”被杀生丸伸手从树上拔下来的胡子拉碴的老头儿在两人面前的空地上转了几圈脑袋没那么晕乎了之后,才捂着脑门嚎了起来。
“闭嘴·”被吵到的杀生丸丢过去一记眼刀,将因为伴侣的态度而生出的委屈不解全部化作怒火朝刀刀斋砸了过去··刀刀斋打了个哆嗦,安静了。
凤潋饶有兴味地打量着这个邋里邋遢的老头,偏头问向杀生丸:“这谁”·刀刀斋立马清清嗓子:“您好在下刀刀斋,是一名刀匠。”
呀,杀生丸这家伙眼光不错嘛,找到这么出色的伴侣·不过……能压得住吗·“哦”凤潋红眸中看不出情绪,淡淡应了一声便不再言语。
·刀刀斋:越来越觉得杀生丸那家伙该是在下面的那个怎么办这人的气势也太强了些·杀生丸见凤潋没了兴趣,便问向老头儿:“刀刀斋,你这次又是为何而来”·“那个……”尽管在心里把杀生丸叫做“那家伙”,但是真正对上这人,刀刀斋还是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抬手指向杀生丸的腰间,“我来制作爆碎牙的刀鞘。”
话音刚落,刀刀斋就觉得手中一沉,多了一把寒气缭绕的刀··这家伙……居然这么好说话刀刀斋震惊了。
杀生丸道:“动作快点·”完了赶紧走··秒懂了杀生丸意思的刀刀斋额头青筋一跳,但是强烈的职业操守让他选择继续忍气吞声,啊不,是尽职尽责地去打造刀鞘了。
刀刀斋原本就是爱刀的人,在拿到这把爆碎牙之后就不住地赞叹:“这颜色、这线条、这反射的光芒……真是漂亮啊,不愧是用灵魂打造的刀……觉醒了的爱与守护之心,再加上原本就有的强大坚毅的灵魂,才能淬染出如此完美的刀啊……”·“闭嘴。”
杀生丸冷声打断他·这家伙话未免也太多了些··“嗨嗨……”刀刀斋嘴一撇,抡起锤子朝手下的材料上砸去——这个别扭的家伙,难怪现在还没得手·爱与守护之心……·听着传来的“叮叮咣咣”的声音,凤潋微微敛眸,在杀生丸看不到的地方弯起唇角。
这样的话,晾着那家伙的时间可以适当缩短一些··在刀刀斋尽职尽责地打造好爆碎牙的刀鞘交给杀生丸之后,戏份完成的老头儿就被毫不留情地丢到了一边,最后怏怏地下了场。
两人朝着白灵山的方向走去,那里是最终BOSS的刷新点,原著的主角还有曾经的反派现在的熊孩子们已经赶了过去,估计正在进行着最后一战吧……·凤潋慢悠悠地踱着步子,一派悠然自得的闲适模样,简直不像是要去推BOSS的。
他的伴侣,战栗的贵公子正跟在他几步之外的地方,一向冷傲淡漠的身影居然透出几分委屈··杀生丸看着在他前面走着的凤潋,金眸一闪,几步赶上前拽住他的胳膊。
对上那人询问的眼神,杀生丸抿了抿唇:“为什么”为什么对他这么冷淡为什么不理他·回答他的是凤潋的一声冷哼。
为什么他还想问为什么不管不顾就冲上来用身体护住他,不要命了吗·杀生丸干脆从身后抱住他,双手环在身前这人的腰上,这种完全将人圈在怀中的感觉真好。
不过他还没能弄明白为何这人的态度的变化,继续问道:“为什么”·身后那人温热的气息打在耳朵上,凤潋身体不由得一颤,耳朵上迅速染上一层粉嫩的红色:“放开”·将凤潋的变化看在眼里,杀生丸盯着那粉粉嫩嫩的耳廓,忍不住凑上去轻轻咬了一口。
凤潋立刻跳了起来,挣脱了杀生丸的手臂,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转过身,一手捂着耳朵狠狠瞪了过来··杀生丸仍是满脸的面无表情,金眸疑惑又无辜地看着他:“怎么了”·凤潋心中火气“腾”地上来了,上前几步揪着杀生丸的衣领一把将他按在身后的树干上:“怎么了你才怎么了你刚刚在干嘛从地狱中走了一遭觉得滋味如何不管不顾扑过来,你当你是《【哔——】影忍者》里的佩恩吗还可以复活的你要是真挂了怎么办”··本来是在发泄对杀生丸刚刚举动的不满,但是后来却控制不住地将之前一直掩盖着的不安也发泄了出来。
是的,不安,只有他自己清楚,尽管现在杀生丸还活着,还在他的身边,但是他一直忘不了之前看到那家伙为了护着自己被贯穿了胸口的场景··那一刻他觉得好像整个世界都离他而去,他却动弹不得,就像许多年前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敬爱的尊者在他面前祭献出自己的生命一样,只能徒劳地站在原地,感受着有什么从他的生命中抽离,拼命地睁大眼睛将这一幕看清再看清。
什么天界第一杀神,什么入魔发狂,其实他只是在发泄罢了,发泄心中的不安恐惧,以及对于无能为力的自己的痛恨··尊者逝去后,天界暂时得到了安宁·那段时间他几乎没有在天界待过一天,一直在下界游荡。
幽林,雪山,深海,戈壁……他走遍所有能够去到的地方,也杀遍了所有的地方,后来干脆踏进了魔界·如果不是最后被龙燚找到带回天界,恐怕魔界就要换一届尊主了。
然而天界与魔界,一正一邪,势同水火却又相互制衡,仙魔两界征战多年逐渐式微,人界开始崛起,这些都是天道所演化的趋势·若他那时一举打破两界间的平衡……怕是最终会被天道抹杀吧。
他看清了这一点·其实他是不在乎的,但是因为和尊者约好了要守护天界,也只能遵守约定,只在魔界前来挑衅的战场上一泄心中的怒火·但是过了这么长时间,他觉得自己开始惫懒了。
还好,他遇到了杀生丸·在他已经心生倦意、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时,遇到了那个执着到难缠的家伙··杀生丸对凤潋有着很重要的意义·如果没有那个家伙,如果失去了那个家伙,他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杀生丸……你要是死了……要是从我身边离开了……我就让这个世界来陪葬”凤潋抬起头,红色的双眸明亮鲜艳灼灼夺目,瞳孔清晰地倒映出银发金眸的大妖的模样。
杀生丸的回答是将凤潋整个人抱在怀里:“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以后不准再乱来·”·“嗯·”·“不准再出现之前的那种情况。”
“嗯·”·“不准不顾及自己的身体·”·“嗯·”·“推完BOSS陪本座好好喝一场·”·“嗯。”
“杀生丸是笨蛋·”·“嗯……嗯”·在那片黑暗中,他在父亲面前便已经下定了决心,这一生都不会离开他,他会好好地守护着他,一直一直。
他杀生丸一直都是个守诺的人,作了什么决定便会一直坚持下去,这个当然也不会例外··凤潋在他怀中动了动:“给我看看你的左臂·”之前便注意到了,那同那把刀一同出现的手臂,从未见过这种情况的凤潋对这凭空出现的手臂不是很放心。
明白这人意思的杀生丸将左臂伸到凤潋眼前,凤潋撩起已经有了破损的袖子仔细查看起来··“居然看不出一丝伤疤的痕迹……”凤潋吃惊道,“这只手臂操纵起来怎么样没有什么不适吗”·享受着凤潋久违的关心,杀生丸眼中流淌着一丝笑意:“这就是我的手臂。”
凤潋睁大了眼睛··“我的左臂是因对铁碎牙的执着而断,如今我已经放下,手臂便随着我自己的刀一起出现了·”杀生丸丝毫不避讳自己的黑历史。
“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凤潋低声道,“还以为手臂是你集齐七颗珠子召唤了什么东西实现了愿望来的……”·杀生丸嘴角一抽。
凤潋还在翻弄着杀生丸的手臂,在目光看到腕上两条紫色的妖纹时明显提起了兴趣:“这东西……都不会掉色的吗”·杀生丸道:“生来如此。”
“原来是这样,”凤潋了然地点点头,“每次看见都想抠一抠,原来是胎记啊,说起来你脸上也有……”·连脸上都不幸地长了胎记的杀生丸:“……”·凤潋抬头,目光中是明显的怜悯:“放心吧杀生丸,就算你已经毁容了,我也不会嫌弃你的。”
没有被嫌弃的杀生丸:“……”最后生硬地挤出几个字:“谢谢·”·“这么客气干什么”凤潋放下杀生丸的手臂,“好了,不能耽误太久,是时候去会会那个家伙了。
不过……你身体没事么”·杀生丸摇头:“无事·但是你的伤……”·凤潋低头瞟了一眼,毫不在意:“本座大致知道是怎么回事,放心,没什么大碍。”
杀生丸严肃道:“那就是没有完全好·”·凤潋无所谓地耸耸肩:“又不是什么大事,不影响本座活动·”·“那也不行,”杀生丸认真地盯着凤潋,金眸里是不容置疑的执着,“我答应你不会乱来,你也不能不顾自己。”
“……”凤潋瞪着杀生丸··杀生丸完全不为所动,连表情也不变一下··“好吧,”凤潋最先妥协,“那本座先去疗伤,你……”·“我陪着你。”
杀生丸毫不犹豫道··“但是你那正在刷BOSS的蠢弟弟怎么办”凤潋担心他的几个熊孩子··杀生丸不悦自家弟弟分去凤潋的注意力,金眸一眯:“如果连这点时间也应付不了,那只蠢狗就真没什么用了,撤了演员吧。”
“……喂,杀生丸,你的画风好像突然有点不对……”                        ·作者有话要说:· ·☆、抢夺别人的礼物最让人讨厌了· ·此时此刻,被凤潋惦记着的蠢狗正打了鸡血一般同神乐白童子还有时不时插上一脚的钢牙一起围攻一位穿着华丽繁复长袍、容貌昳丽张扬的男子,完全没有四个打一个的羞耻感。
这个家伙……根本就是在把他们四个耍着玩呢吧操纵着风刃进行远程攻击的神乐皱起眉,完全没了第一眼见到这人时的惊艳··不过,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正在交手时,突然一道亮光从远处射过来,照在了被围着的那名男子身上。
与此同时,一个清冷稚嫩的女声响起:“占据了他人身体的游魂而已·”·“神无”白童子听出了自家大姐的声音,“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凤潋那家伙怎么样”·“过来一会儿了。
父亲大人让我过来支援你们,之前一直在观战·”神无的声音依然听不出任何波动··“早都过来了你怎么到现在才出手”白童子嚷嚷道。
“这个身体里的灵魂,是后来的·”神无并不搭理白童子··原来如此神乐恍然大悟,明白了之前感觉到的微妙之处·那名男子相貌华丽而张扬,但是仔细看却能在上挑的凤目中看到与相貌相当不符的阴鹜狠厉,让原本华丽的相貌大打折扣。
我说怎么看起来怪怪的,原来是灵魂的原因啊,可惜了这么好的壳子·神乐无不遗憾地感叹··要说能够配上这么出色的壳子的灵魂……神乐思忖片刻,顿时惊悚了——怎么突然想起凤潋那个不着调的家伙了·耳边风声一厉,神乐急忙回过神来,避过刺向心脏的尖利触手,惊出一身冷汗。
不带这么玩偷袭的啊·然而那触手在空气中灵活地拐了一个弯,擦过她的扇柄,神乐一个愣怔,扇柄末端吊着的四魂之玉的碎片做成的扇坠就被掠走了。
神乐登时就怒了——那是凤潋那家伙送的礼物居然敢从她手里抢走简直活得不耐烦了抬手一挥,几道龙蛇之舞就朝场上那人挥了过去。
然而怒气满满的神乐并没有发现身后的几道正朝自己刺来的触手,直起的身子将背部完全暴露了出来··白童子立刻加固结界,同时伸手拽着神乐:“给我好好坐着啊你这女人”·神乐还没回过神来,就觉得身子一轻,接着腾空而起,惊得她立即抓住了眼前可以抓住的地方。
“疼疼——轻一点啊”耳边传来一声惨叫,神乐定睛一看,自己正被自家伙计抱着,而她则一手拽着伙计的一只耳朵,另一只手抠着伙计的肩膀。
“噢噢英雄救美”远处观战的戈薇和珊瑚惊呼··耳尖的神乐嘴角一抽,立刻挣扎着要下去··“嘶——别动”不知牵扯到了哪里,钢牙倒抽一口凉气,脸都白了。
此刻钢牙也抱着神乐落到了地上,刚一接触地面,钢牙的脸又白了几分,一个趔趄跪在了地上··神乐站定后立刻低头看向钢牙:“喂,怎——这是”·钢牙的两条小腿上,不知何时被刺穿了两个洞,鲜血蜿蜒而下,在一片血肉模糊中隐约可以看到森白的骨头。
钢牙因为疼痛而有些扭曲的脸上勉强扯出一个笑容:“那个,老板,以后快递可能就没那么快了……四魂之玉被……”·神乐抿着唇,脸色阴沉。
背着药箱跑过来的戈薇听到钢牙的话脸色一变:“什么四魂之玉被……”·“啊啊啊神乐你个魂淡不要一声不吭就跑掉啊——”头顶传来一声惨叫,白童子径直从半空中掉了下去,伴随着他凄厉的声音,一片白色的羽毛晃晃荡荡飘落。
神乐:……把这家伙给忘记了·跟在戈薇身后也跑到这边的弥勒伸手,刚好把白童子接了满怀·生命安全得到保障的小孩匆匆道了声谢就立刻挣扎着跳了下去:“我的碎片也差点被抢走”·“哦啦哦啦,还有两片啊……”突然一道阴沉的声音响起,几人抬头,在那个华服男子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周身的触手像毒蛇一般盘绕着。
“那个家伙……”向来没有情绪波动的神无突然低语道,举起了手中的镜子··“神无”头一次感受到自家这个不像活人的姐姐这么强烈的情绪波动,神乐有些疑惑。
“那个家伙……伤了父亲大人……”神无漆黑的眸子里没有透出一丝光彩,像是吞噬了一切光线的黑夜··“什么”白童子惊讶道,“那家伙、凤潋他——”·“他是曲灵,四魂之玉中恶的一面所形成的灵体,之前父亲的变化就是由他造成的,不过那家伙应该被父亲他们斩杀了才是。”
神无道··“但是曲灵怎么又到了这里”戈薇觉得神无不会说谎,可是已经死掉的家伙怎么又重新出现了·“在下是从四魂之玉中诞生出来的,只要四魂之玉没有消失,在下就会一直存在于世间。”
曲灵好心地朝众人解释道··……真是个麻烦的存在,既然是灵体,想必一般的攻击也就奈何不了他了·众人提高了警惕··“呵……”曲灵身边那人突然低声一笑,“曲灵不过是想搜集四散的四魂碎片让四魂之玉重新完整罢了,如今,只差两块了。”
那人的目光扫过被珊瑚护在身后的琥珀,以及之前差点就被曲灵得手的白童子,唇边的笑意越发扩大···神乐的碎片被抢走,心情不爽:“笑毛线笑敢抢凤潋那家伙送给我的东西……给我过来让我揍一顿啊魂淡”·那人唇边笑意凝固:“你说……那碎片是凤潋送的一个低贱的妖怪而已,凤潋他居然送你礼物……”说到最后,周身的杀意弥漫开来。
众人一怔,这人……难道与凤潋认识·“女人,我看你很不爽·”那人周身郁结的黑气都快凝成实体,突然朝神乐扑过来,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长剑,就要朝神乐劈下。
“当啷——”一声脆响,那人的剑被神乐身前的犬夜叉用铁碎牙格挡住··“我不知道凤潋那家伙对你做过什么,但是……”犬夜叉手臂用力,将长剑挑起,“但是,你这家伙真是让人厌恶嫉妒的嘴脸……真是难看啊”就算平时总在卖蠢,狗耳少年其实有着敏锐到可怕的偶尔管用的直觉。
“闭嘴你给我闭嘴——”被戳中心底真实想法的琴渊恼羞成怒,加重了手中的攻击,“你懂什么你们懂什么”·“这是……被说中心事了”戈薇紧张地注视着两人,同时不忘防备曲灵。
珊瑚也点头:“看来这个叫做琴渊的家伙真的跟凤潋有过一些往事呢……”·就在这时,一直没有动静的曲灵突然动了,锐利如刀的触手分别朝白童子和琥珀射去,被神乐的风刃和弥勒的法杖挡住。
然而,又有一些触手避开两人,这次,神无和珊瑚也出手了··“小白,撑起结界,护住你和琥珀”神乐在战斗的间隙中朝白童子吼道。
“不行,我的结界只防魔法攻击,对物理攻击没什么效果”白童子道··“真没用”神乐摇摇头。
“给我闭嘴啊魂淡”白童子气急··触手越来越多,连戈薇七宝和奇拉拉,甚至腿上还缠着绷带的钢牙也加入了战局··“真不知道曲灵这家伙是怎么控制这么多条触手还没有混乱掉的……”白童子嘟囔道,然后扭头看向被戈薇珊瑚和弥勒护在中间的琥珀,“喂,小子,朝我这边过来”一边说着,一边撑起结界。
神无手中的镜子一闪,结界的颜色有了些许改变··各自为战还不如几人合作,两边的想法显然一致,于是戈薇他们便护着琥珀朝白童子那边移动过去··那边,犬夜叉还在跟琴渊战斗着。
犬夜叉一边打一边撩拨琴渊的神经:“看你这么在意凤潋,难不成你在暗恋他那可不成啊,凤潋那家伙已经跟杀生丸那混蛋喜结连理了呢……”·“他们俩整天黏黏糊糊的,恨不得长在一块儿……”·“啊,前不久听说他们好像还去见父母了,你没机会了……”·琴渊已经出离愤怒了:“闭嘴闭嘴我叫你闭嘴”手中的攻击越发凌厉迅猛,犬夜叉招架得渐渐吃力起来。
分神注意着那边动静的戈薇有些焦急:“那只蠢狗话太多了”·珊瑚抽空也瞄了一眼:“惹急了对方结果对方爆SEED了·”·神乐插嘴:“活该。”
“话虽这么说,”戈薇担忧地皱眉,“犬夜叉要是受伤了……”·“没关系的戈薇,”七宝道,“犬夜叉也是会爆发小宇宙的。”
“相信犬夜叉就好,”弥勒也道,“再说我们这边实在抽不出人手啊……”·白童子一把将琥珀拉到一边避过一只袭进结界的触手,手中寒光一闪将它砍成两半,杀气腾腾地瞪着这些比他高了不止一头的家伙们:“你们这些家伙打着打着就聊起来是怎么回事不要这么松懈啊喂”·话音刚落,又是一只触手袭来,被琥珀斩断。
白童子又朝众人瞪了一眼:“好像连琥珀都比你们认真”·“这些恶心的东西太多了,难免会有些疏漏嘛,”神乐道,“查漏补缺就靠你啦小白O(∩_∩)O~”·“把末尾的颜文字收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埋了许久的伏笔再不用就真要忘记了· ·尽管戈薇一行和神乐几人合作,一同将最后两片四魂碎片的拥有者护在中间抵抗着曲灵的袭击,但是因为无孔不入的触手数量实在太多,众人又因为精力长时间的集中,逐渐开始显露出疲态,曲灵的触手突破结界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这样下去根本不是办法·”神乐抬手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没错,”弥勒道,“必须将曲灵的本体打倒才行·”·“啊该死”白童子懊恼道。
刚刚他就一个愣神,一直被挂在脖子里的碎片就被抢走了,小孩顿时暴躁地跳脚:“曲灵你个魂淡小爷迟早灭了你”·碎片被送到曲灵手中,曲灵满意地笑道:“啊啊,只剩最后一个了呢……”·白童子嗤笑:“别得意,当心小爷真的灭了你”双手中寒光更甚。
珊瑚听了曲灵的话,握紧了拳头——只剩下琥珀后颈处的那个碎片了,那个维系着琥珀生命的碎片·如果被抢走的话,琥珀他……·也许是姐弟连心,琥珀抬头望着他的姐姐:“之前我遇到桔梗大人了。”
“诶”桔梗·“桔梗大人说,我的这块碎片是能够净化四魂之玉的关键,”琥珀道,“如果能够让四魂之玉彻底净化最后消失,我愿意不用这块碎片。”
“琥珀”珊瑚震惊不已··要想四魂之玉彻底消失,就要先让它变回完整的四魂之玉,而最后一块碎片,却是琥珀的生命所在……·“戈薇,”一直沉默的神无突然开口,“与我合作。”
“什么”突然被搭话,戈薇还有些发愣··“杀了曲灵·”神无一字一句道,清冷的声音让戈薇背后一寒。
“我可以对付灵魂,让曲灵速度慢下来,”神无道,“你用你的净化之力,杀了它·”·戈薇搭在弓上的手收紧了一下,然后应道:“好。”
戈薇话音刚落,神无就朝着曲灵高高地举起了镜子,镜中射出一道白色的光芒,打在毫无防备的曲灵身上,顿时让曲灵的动作停滞了下来··“就是现在。”
神无朝戈薇道··戈薇顾不上吐槽神无让人来不及准备说做就做的速度,凭借跟着犬夜叉征战多年(……)的经验,完全条件反射地拉弓搭箭,凝神屏息瞄准曲灵,然后,灌注了灵力的箭便朝着曲灵射去。
紧接着,神无镜子的光芒也随着箭的轨迹,射向了曲灵··曲灵猝不及防被两人下了黑手,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哀嚎便消失了··戈薇:“……这就没了这也算是一个精英怪了啊怎么这么弱”·神无看了一眼镜子,用手遮住了镜框上的裂痕——不过是个小小的伤口而已,回去修复一下就可以了。
曲灵消失了,被他指挥着攻击众人的触手便像失去了生命力一般,纷纷落在了地上··众人松了口气,白童子撤了结界,干脆毫无顾忌地坐在了地上··这么长时间高强度的战斗,再也不想有第二次了,他果然还是更加适合呆在他的小屋子里搞新产品啊……话说回来,之前酿的酒应该可以启封了吧·弥勒长舒一口气,感叹道:“真累啊,总算可以暂时休息一下了——呀疼疼疼……”哀嚎着举起准备伸向珊瑚的左手,上面赫然插着琥珀惯用的带着锁链的“镰刀”,寒光森然。
戈薇翘起大拇指:“做得好”·琥珀收回自己的武器,语气平淡:“居心不良的法师,不准接近我姐——”小孩的声音戛然而止。
众人只看到有一道黑影从琥珀的后颈处飞速地掠过,然后小孩的瞳孔就突然失去了神彩,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珊瑚的笑容还未收回,神情就转为了惊恐:“琥珀——”·戈薇看着珊瑚扑过去将琥珀抱在怀中,不住地呼唤着小孩的名字,喃喃道:“不会吧……”·“在下说过了,只要四魂之玉没有消失,在下就不会死。”
曲灵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指尖的碎片还染着小孩的鲜血··“托你们的福,四魂之玉……终于要完整了·”曲灵说着,身影朝琴渊那里飘过去。
那边琴渊一剑将犬夜叉击飞出去:“太慢了·”·“稍稍花了点时间·”·珊瑚的泪水已经滴落在了琥珀的脸上,小孩双眼紧闭犹如沉睡,但是却没有了丝毫气息。
最终……琥珀还是……父亲、族人,大家都离开了,只剩下她和琥珀·但是现在,连琥珀也离开了吗她的弟弟,这个世界上仅剩的唯一的亲人。
珊瑚再也忍不住,将头埋在小孩再也没有起伏的胸口,嚎啕大哭起来··大家都没有说话,连最闹腾的白童子和犬夜叉也沉默着,一时只能听到珊瑚的哭声··“姐姐……”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一个微弱的声音响起,“不要哭了……”·珊瑚一怔,不敢置信地抬起头来:“琥珀”·原本应该死去的小孩正乖乖地被她抱在怀中,眼中带着笑意地看着她。
“琥珀你……你怎么……”珊瑚仍然不敢相信··小孩在珊瑚的帮助下坐起来,脸上的微笑轻松而坚定:“我相信的,我的戏份不会就此终结。”
“把你对戏份的执着先放一放啊小鬼,”犬夜叉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琥珀突然想起曾近遇到过的那位仿若碧波之上的一朵菡萏的清丽巫女,弯起眼睛微笑起来:“我也不清楚啊。”
神无注视着犬夜叉几人,片刻后转身:“走吧,去找父亲大人·”·神乐看了眼钢牙:“你先回去吧·”·钢牙立刻把脸皱成一团:“老板你不能因为我跑得慢了就嫌弃我……”·神乐抬手揉了揉额角:“既然知道被嫌弃就回去好好干活,先把这几天堆积的订单理一理,敢偷懒的话扣你工资。”
曾经的狼族少主,现在的跑腿伙计立刻一个立正:“是,老板”·神乐好心情地看向自家弟弟:“要不要我带你小白”·不久之前才玩了一把心跳的白童子连忙闪到神无身边死死拽住她:“离我远点啊驾驶无能的女人我以后再也不让你带了”·“死小孩你说什么”·“放开我的袖子死矮子。”
“神无你好意思说我吗你个魂淡”·三个人的身影越走越远,钢牙挠挠头:“还是回去干活吧……”·“我说,”走了好远之后,白童子迟疑了片刻后终于忍不住开口,“我们是去帮着凤潋打BOSS的对吧所以……应该往哪里走”··剩下两人:“……”·对哦……·高耸险峻、云雾缭绕的白灵山上,不知何时坐落了一座精致而大气的宫殿。
绵延数百级的白玉台阶,灿烂耀眼的琉璃瓦,张扬翘起的檐角,朱漆金钉的大门,殿门上方是笔迹洒脱肆意的三个大字——“凤凌宫”··曲灵打量着面前的宫殿:“啊呀,这便是那位凤帝陛下平日居住的地方吗你废了这么大的力气,居然……”·琴渊没有理会曲灵的话,站在台阶之下,遥遥望着那块牌匾,思绪不知飘到了哪里。
“三殿下,殿下,您慢点跑……”侍从惊慌的声音逐渐远去,躲在假山后面的小孩狡黠一笑,抬脚便准备溜走,却觉得身子一轻衣领一紧,双脚便离了地面。
他挣扎着:“放开我”·“呵,”那人一声轻笑,声音低沉而华贵,“不学功课偷跑出来玩耍,嗯”·听出那人的声音,他登时停止了挣扎,乖乖地任那人提着衣领,像是被抓着后颈吊在半空的小猫:“帝座你、你这么快就回来啦……”·那人没有言语,就像拎着小猫一般将他拎出了花园,一路上无数侍从侍女无不瞪大了眼睛。
他觉得有些丢人,低下头不说话,却看见了他白袍上的点点血迹,像是雪地里绽放的红梅··自从君父将他丢给这人之后,这人便嫌麻烦似的将他丢到了书房,找了文曲星给他上课。
文曲星性格古板严谨,又是个较真儿的主,管教严厉不说,每日玩耍的时间也少得可怜·无奈被这人盯着,他就算满心不乐意也只能乖乖听讲··昨日无意中听见凤凌宫的侍女说今日这人要前去剿灭前来冒犯的魔界,本以为能够偷闲一日,结果刚刚才从书房偷跑出来,就被抓了个正着。
“哟,这不是出征去的杂毛鸟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正在懊恼间,小孩突然听到一道声音,抬眼一看,一身滚了银边的蓝袍眉目清朗的青年堵了去路。
青年饶有趣味地打量了小孩几眼:“这便是天帝那家伙的三儿子么真舍得让你养啦那家伙心还挺宽的么,不怕被你带歪了……”·拎着自己的那人手一松,小孩一声轻呼,就感觉自己落到了地上,有些忐忑地偷偷瞄向那人。
那人半垂着眼,侧脸的线条十分好看,只是脸上淡漠得没有表情,紧闭的薄唇完全没有开启的迹象··青年终于察觉到了异常:“喂,你……”·那人缓缓抬眼,漆黑的瞳孔泛着粘稠的殷红,像是化不开的鲜血:“龙燚,我需要一些时日平复一下。”
对面的青年狠狠拧起眉··“放心,不会太久·”那人说罢,将目光转向还有些呆呆的小孩:“这家伙,先寄存在你那儿·”·青年叹了口气:“知道了,不行的话我去司命那里……”·“不用,情况我还能应付。”
那人说罢,不再停留,转身离去··小孩还呆立在原地,眼前还浮现着刚才那人望过来的情景——·眸中的黑色仿佛要被翻涌的红色吞噬殆尽,俯视着他的目光犹如目空一切睥睨众生的王者,一身白袍上散落着星星点点的血迹,仿佛是高高在上的神明染上了地狱深处的污浊。
真的……好漂亮··“已经完整了哦,”曲灵的声音响起,“能够实现愿望的四魂之玉,完全……完整了呢·”·琴渊回过神,曲灵依旧邪笑着,弯起的眼睛中看不出情绪:“所以,你要许什么愿望呢”·望着那颗散发着漂亮的粉色光芒的玉石,琴渊有些恍惚,低低地开口:“我的愿望……”·打断他的,是贯彻天地声势浩大的一剑。
琴渊猛地回过头,来人手中长剑上寒光缭绕,下巴微微扬起,神态倨傲华贵,一如当年·                        ·作者有话要说:· ·☆、画风这种东西随意切切就好了· ·发出一声轻笑,琴渊抬起头望着立于半空中的男子:“等到你了,凤潋……”·杀生丸这次是真正见到琴渊,第一眼就让他忍不住想要抽出爆碎牙,却被身边的凤潋抬手挡住,下巴冲曲灵抬了抬:“这个留给我,你去对付那家伙。”
杀生丸侧脸望着他··凤潋转头与他对视,红眸中带了安抚的笑意:“放心好了,不会耽误太久·”·杀生丸抿了抿唇:“小心点。”
凤潋勾起唇角,脸上是杀生丸熟悉的笑意:“啊·”·琴渊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漆黑的眼中开始酝酿着风暴·那两个人亲密得让周围的一切都成了多余的存在。
那种任何东西也插不进去的感觉,真是……让人不爽啊……·安抚好自家的狗狗,凤潋这才转过脸看向琴渊,眸中漫不经心的笑意依然没有收回,就像对他毫不在意一般,这让琴渊的黑眸越发暗沉。
为什么·明明已经做了这么多……·占据了你的身体,让你只能在区区半妖的身体中存活,一次又一次与你作对,一次次对你在乎的人出手,甚至制造幻境让你受伤……·已经做了这么多,还是不能让你看到我吗·真正让我进入你的眼中的……只有你杀了我的那次吧……·其实这样也好,你看不到我,也不会注意其他人,这样也好。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对一只妖怪动心甚至为了他要留在这个世界难道你要放弃你一直守护的天界吗那只妖怪有什么好让你为了他做到这个地步明明你不需要爱情,明明你只要做众仙心中、做我心中那个永远被仰望的存在就好,为什么、为什么要被别人从神坛上拉下来为什么要让爱情这种东西沾染你的眼睛你的心·尽管心中奔涌的情绪已经快要控制不住,琴渊脸上的表情也没有透露分毫,只是目光越发晦暗。
他仰头看向那个一直被他仰视的灵魂,语气有些飘忽:“凤潋,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要动心,为什么要爱上别人,为什么那个人……不是他·凤潋看着地面上那个曾经在他身边跟了近千年的人,用一贯漫不经心的语调道:“想知道为什么”看着属于自己的面容,凤潋缓缓笑了起来,眼角眉梢俱被染上笑意,像是刺破云层的耀眼阳光——·“死了就知道了。”
说罢,足以撕裂星辰的剑光便倾泻下来··“凤潋”·抵挡住凤潋的长剑,琴渊又惊又怒:“果然是冷心冷肺的无情之人千年前我便知道,除了你在意的东西,其他的一切都不能进入你的眼说是为了天界,恐怕依你看来,那另外两界存在与否,都毫不重要吧”·说着,琴渊眼神中带上莫测的笑意,“也是,连你的原身也不在意,更何况,只是跟在你身边的我呢”说罢,琴渊反手一挑避开凤潋的剑光,随即将手中的利刃朝凤潋刺去。
“即便是在地狱中走了一遭,身手还是没多大长进嘛……”凤潋嗤笑一声,腰身一扭避开剑锋,琴渊的身体就送上了剑尖,“真给教你剑术的本座丢脸啊……”·琴渊极力闪避,总算避开要害,但是肆虐的剑气已经在他身上划出了深深的口子,鲜血溢了出来。
琴渊吃痛,脸色有些扭曲:“看来凤帝陛下当真是无情啊,明明是自己的身体,也下得去手呢……”·正在与曲灵交战的杀生丸不由得身手一滞,让一直在苦苦支撑的曲灵得到机会准备逃走。
杀生丸随手挥出爆碎牙,引来曲灵的又一阵哀嚎··杀生丸分神去注意凤潋那边的情况,只听得一声轻笑,凤潋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那又怎么样”在剑与剑的碰撞而发出的声响之中,凤潋的声音依旧漫不经心,“不过是一具躯壳而已,本座还真没放在心上。”
凤潋的意思是……那个琴渊的身体,是属于凤潋的想到这里,杀生丸控制不住地回过头——·高冠华服,宽袍广袖,身姿流畅蹁跹,相貌俊朗华丽。
犹如石墨裁出的眉下,精致的凤目微微上挑,眼尾处尽是耀目的张扬,光华流转间便能夺人心魄——真是一副华丽俊朗的相貌··如果那便是凤潋真正的模样的话……·杀生丸看也未看曲灵,抬手又是一挥,爆碎牙发出的强大剑势裹挟着闪烁的电光就劈了过去。
刚刚缓过神的曲灵又一次毫无抵抗之力地中招了··就这么被毁了……真是有点可惜了……·“那边那个,回神了”杀生丸正在出神间,便听到凤潋的声音,“怎么,你也觉得那壳子不错要不要待会儿送给你”·杀生丸看着凤潋侧脸上的露出的艳丽夺目的红眸,轻轻摇头,道:“不,你现在更好。”
他看上的,是那个张扬肆意的灵魂,而不是壳子··琴渊握着剑柄的手上青筋暴起:“明明跟你交手的是我,为什么你还没把我看在眼里”话音刚落,剑气便朝四下里爆裂开来,犹如利刃般锋利的气流在凤潋身上划出几道伤口。
凤潋惋惜地叹了口气:“脑筋错乱的家伙,你看看把我教的剑法使成了什么样子罢了,再教你一次吧·”说罢,凤潋抬手一挥,凌厉的剑意如冰川一般覆盖了整个战局。
琴渊身体晃了晃,吐出一口鲜血··打量着自己原来的壳子那破碎的衣袍,散乱的鬓发和摇摇欲坠的玉冠,凤潋有些嫌弃地闭眼:“本座可没有那么狼狈的时候。”
抬手擦掉唇边的鲜血,琴渊直视凤潋的红眸:“凤潋,我只问一句——你到底,有没有在意过我”·凤潋甩了甩长剑,一滴鲜血从剑上滑落:“你说呢”·“呵……哈哈……哈哈哈哈——”琴渊突然开始疯狂大笑起来,“在你身边那么久的我,注视着你注视了那么久的我……凤潋啊凤潋,你果然是个无情的混蛋”·凤潋红眸中没有丝毫的波澜,随意地扯了扯嘴角:“你的话听起来好像很容易让人误会啊弄得跟本座抛弃了你似的……无情混蛋随你怎么说,本座光是要保护那些要保护的东西就已经要忙不过来了,谁有空去理会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伴随着话音,凤潋手中的长剑便又氤氲着灼灼的光华,朝着琴渊劈头斩下:“所以啊,亡灵就要有亡灵该有的样子,给我滚回地狱去好好反省啊魂淡”·“喂,杂毛鸟,你还好吧”那场战争结束后,他身边的天兵都没有说话,只是不时用眼角偷偷打量着他,他虽然察觉到,但也懒得理会,只提了剑,被鲜血染污的衣服也没换就迈入南天门,裹挟着血和杀的气息就进了天帝的书房,把正在伏案工作的龙燚和天帝吓了一跳。
·“怎么”在看到凤潋的表情之后,察觉到什么的天帝严肃起来,“琴渊那小子是不是……”·“被本座砍了。”
凤潋立在殿前,脸上的伤痕因他的动作沁出了血珠,散发着纯正的仙元的灵力··天帝睁大了眼睛,似乎还没回过神来··“琴渊投奔了魔族,领兵攻打天界妄图取而代之,已经犯下谋逆之罪,被本座斩于阵前。”
他一字一句地说完,表情依旧是一片淡漠···龙燚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天帝沉默了一会儿,道:“我知道了,凤潋你回去好好休养。”
他出了殿门,一路走回凤凌宫,将自己关在房里,盯着自己的右手看了整整一天——·就是这只手,握着剑刺进了那小子的心脏·他刺下去的力度,利刃刺进血肉发出的声音,他记得一清二楚。
他不得不失去一些东西,因为他要护住更多东西·而他只能将那些失去的东西一一记下,刻进灵魂中··如今那个被他一手带大的孩子重新回来了,带着对他的怨恨和执念,又一次见到了他。
而他能做的,只能是将那孩子再次送回地狱中去··琴渊感觉到凤潋的招式中蕴含的隐隐的杀意,心中百感交集,长笑一声后心绪反而平静下来——既然注定是这样的结局,那么……·绚烂的剑光已经到了眼前,扑面而来的磅礴剑意已经在他的身上脸上割开了数道细小的伤口,再这样下去,必定还会像当年那样,被贯穿了胸膛吧·琴渊这样想着,却不闪不避地迎了上去——·但是他可已经不再是当年的他了。
杀生丸用一招冥道残月破将曲灵再一次送进了冥界,下一刻就被铺天盖地的耀目光芒刺痛了双眼,让他不得不闭了闭眼睛·等到光芒尽数散去,杀生丸睁眼朝凤潋那边看去,这一看却立刻心中一紧。
琴渊头上的玉冠已经不见,发丝凌乱地披在身后,身上华丽的锦袍已经破破烂烂,露出里面被染红的白色的中衣,他的胸前是一截雪亮的利刃,利刃穿胸而过,在他的背后透出了锐利的前端,殷红的血液凝成一道红线,从剑身上蜿蜒而过,最终滴落在衣袍上,被衣料尽数吸收。
琴渊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一手握住了刺向自己的剑柄,几道血迹爬过剑身,另一手却直直地刺入对面那人的胸膛,正刺入凤潋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人物设定这种东西崩了一个剩下的也就控制不住了· ·“凤潋”杀生丸当即就飞身过去。
“呵……呵呵……”琴渊低低笑着,“真是对你情深意重啊……明明是个连养子都能下得去手的家伙,那只狗妖怎么就没发现你的真面目呢”·凤潋仿佛没有感受到胸前的伤口,维持着握剑刺入对方胸口的姿势,红眸中波澜不惊,没有露出任何表情。
琴渊的嘴角开始有血迹出现:“凤潋啊凤潋,这次我伤到你了呢……”他感受着包围着右手的温热与湿润,动了动手指,就看到凤潋胸前的血迹又扩大了几分,“你说,我与你之间的距离……是不是……近了一些……从地狱中重新爬回来的我……是不是离你更近了你……有没有后悔……那时留下我的魂魄”·“放心,同样的错误,本座不会犯第二次。”
凤潋语气平淡·说罢,他握剑的手一紧,剑身散发出炫目的红光,随即手腕一旋,将对面身体中的心脏绞了个粉碎··红莲业火……能将灵魂也吞噬掉的火焰……凤潋真正的力量。
动用了你真正的力量……是不是说……我已经碰触到你了呢……·“小琴渊,你这一招姿势不对,手臂要再下沉一些……对,就是这样。”
明朗的日光下,一袭白袍的男子扶着小小孩童的手臂,纠正他握剑的姿势··“手臂好酸啊,帝座……”·“习惯就好,就这个招式,再去练个两千遍。”
“啊”·“帝座,您怎么又在喝酒……”小少年揣着本书推开殿门,就看到男人懒散地歪在榻上,仰着脖子灌酒喝。
“你怎么来了功课呢”·“已经做好了,先生要我给您背书·”·“就站在这儿背,完了回去将背的东西抄一百遍。”
“为什么”·“谁让你打扰本座喝酒……”·“凤潋,你……”半大少年还未说完,头上就被敲了一记。
“没大没小,对本座的尊称呢”·“凤潋……你不喜欢我这样叫你吗”少年捂着头委屈地看着男人。
“……称呼而已,随你罢·”·在男人看不到的地方,少年悄悄勾起唇角··“凤潋,我想跟你到战场上看看·”·“三太子殿下觉得自己能够应对战场了”·“我只是想跟着你……”·“那么,等你追上来再说吧。”
……·追上你好像不太可能了……但是……我刚才……是不是触碰到你了呢·我……是不是……离你更近一点了呢·感受到灵魂渐渐消散,琴渊的视线开始模糊起来。
在完全陷入黑暗之前,他最后看到的,是那个银发的大妖飞身赶过来,刚刚站定就被凤潋靠入怀中,望着紧张地环住他的银发大妖,勾起一个柔和的微笑··真是……讨厌的笑容……·琴渊嗤笑一声,放任自己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凤潋松开握剑的手,披了他原来壳子的琴渊就向后倒了下去,殷红的血迹在洁白的玉石台阶上蔓延成一朵妖艳的花··凤潋捂着伤口向后退了几步,靠在杀生丸的怀中,舒了口气:“自己砍了自己的身体,这感觉真是相当微妙……”·杀生丸眉头紧锁,但却动作轻柔地将凤潋小心地圈进怀里:“伤势如何”·凤潋将身体的全部重量都倚靠在杀生丸身上,疲累地阖上眼睛:“不太好,那小子下手有点狠。”
杀生丸绷紧了下颌,他虽然很乐意见到凤潋对他毫无隐瞒的放松,但是亲耳听到凤潋承认他的伤势,心中还是有些不舒服··不久前才破了幻境,又带着伤与琴渊一战,凤潋只觉得越发疲惫。
瞥了眼地上的尸体,凤潋想了想,抬手凝聚灵力放出红莲业火,毫不犹豫地将他的原身烧了个干干净净··做了这件事之后,凤潋的脸色越发白了几分·杀生丸抿了抿唇,听见凤潋道:“这下,我就只能呆在这里啦……杀生丸,以后你来养本座罢。”
“好·”杀生丸收紧了手臂,低声应道··听到杀生丸的答复,凤潋满意地勾了勾唇,便阖上眼睛昏睡了过去··确认这人只是睡了过去,杀生丸在心里舒了口气,小心地将凤潋打横抱起,正准备离开,眼角余光就看到了不知何时悬浮起来的四魂之玉,完整的玉石散发着迷人的粉红色光芒,格外吸引人的眼球。
杀生丸听到心底突然响起一个声音:“你想变强吗”·然而关心凤潋伤势的杀生丸理也未理,径直转身··那声音顿了一顿,又一次响了起来:“想救你怀里的人吗”·杀生丸脚步停顿了一下,抛下一句“与你搭戏的不是我”便继续迈步离去,头也不回。
他的人,自然由他来照顾··然而那枚玉石似乎是不甘心,竟然一路跟在杀生丸身旁,时不时在他眼前晃过,那个声音一次次地在他的耳边响起:“你就真的没有愿望一点愿望都没有”·杀生丸像是没听见一样,连余光也没有给它一个。
四魂之玉毫不气馁地跟在杀生丸后面:“我可以满足你的任何愿望哦,什么愿望都可以满足的哦,就连让你压倒你怀里的人也是可以办到的哦……喂,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杀生丸被扰得有些不耐,眼刀飞了过去:“滚开。”
“无论什么愿望只要你开口我就可以满足你哦,就算是集齐七颗珠子才会出现的那条龙也不如我来得方便,凡多姆海恩家的那个全能执事也没有我全能哦……”四魂之玉不屈不挠。
杀生丸考虑着,是拔出天生牙让这颗烦人的珠子眼不见心不烦还是用爆碎牙把它轰成渣渣,不过好像两者对它都没什么太大的作用……·耳朵一动,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动静,杀生丸懒得理会那颗认错了人的四魂之玉,继续朝前走——凤潋的伤更要紧。
“诶等等等等——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真的不来一发吗”四魂之玉连忙跟上——这个大妖怀里的那人所拥有的力量真是太令它垂涎了,若是能成为自己的力量的话……再收了那个巫女的灵魂,它四魂之玉还能再战五百年·要是错过了这么好的机会,它就要被隔壁组那丑爆了的七颗珠子嘲笑到颜面尽失的它可是要成为【哔——】影、啊呸,它可是要站在所有搜集类动漫的顶端的玉石什么魔法卡片啦圣杯啦藏着星星的珠子啦……到时候都要向它低头行礼·杀生丸读不出四魂之玉的心声,只是觉得那颗玉石烦人得紧,不过眼见他那愚蠢的半妖弟弟就要过来了,选择再稍微等一下——·好歹也是主角一枚,也是要发挥一下作用的。
原著中就是那只蠢狗一伙儿在最后处理了四魂之玉,这里他就不插手了,考虑到二狗子的粉丝,他和凤潋还是不要太过活跃了为好··不过凤潋的伤……该怎么治呢·看着怀中沉睡的那人略显苍白的面容,杀生丸微微拧眉。
犬夜叉几人凭借着戈薇对于四魂之玉精准的探知,以及“最后决战再不露面就真没啥戏份了”这样简单直白的原因,一路飞奔过来,生怕那两个毫不顾忌原著剧情的家伙一个顺手就抢了他们的戏份,让他们彻底沦为可悲的路人甲乙丙,为此犬夜叉硬生生将速度又飚了近一倍,但是……·谁能告诉他们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啊喂那可是四魂之玉四魂之玉四魂之玉啊表现得像块儿死缠烂打的牛皮糖绕着杀生丸那个家伙转啊转的是几个意思现在主角已经上场了你敢不敢拿出你那隐藏的终极BOSS应该有的阴险和居心叵测的风采现在还有几个人物是没有被OOC的剧情已经被你们彻彻底底地玩坏了啊你们倒是给原著留条活路啊喂·犬夜叉周身郁闷的气息简直要凝聚成实体了:“明明我才是《犬夜叉》的主角啊,明明最后跟四魂之玉对上的是我才对啊,现在那块石头绕着杀生丸转看也不看我一眼是几个意思啊……同人的主角不是我真的好蓝过啊戈薇……戈薇”·身边一直陪伴着他的少女完全没有搭理他,犬夜叉瞟了一眼,就看到戈薇和珊瑚两人脑袋凑到一块儿,在那里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犬夜叉将耳朵凑过去,听见了戈薇的声音:“快看快看是公主抱耶居然是公主抱耶”·然后是珊瑚的声音:“为什么是杀生丸抱着凤潋我一直以为凤潋才是在上面的那个啊……”·“什么啊,明明杀生丸才是攻好吗霸气又忠犬,嘤嘤嘤最喜欢这种类型了……”·“暂时把攻受问题放一边,有生之年居然能够亲眼见证二垒,洒家这辈子值了”·“没错,有生之年啊有生之年”·犬夜叉再一瞅弥勒,法师大人一脸无奈加无语地抽抽着嘴角,朝他摊了摊手。
·正准备蹲到一边去长蘑菇,自家大哥不耐烦的眼神就扫了过来:“傻站着干什么把这个碍眼的东西解决了·”·……诶·所以说,他的戏份……还没结束                        ·作者有话要说:· ·☆、《穿越时空的少女》最适合在夏天看了· ·戈薇从一片昏沉中缓缓睁开眼,入目是一片昏暗,她吃力地眨了眨有些干涩的眼睛,身下温暖的触感和舒适的布料让她忍不住又想闭上眼睛。
·——等下,温暖的触感舒适的布料·戈薇动了动有些发僵的脖子,缓缓抬头,闭目沉睡中的男子面容俊雅温润,犹如一块精心打磨的上好玉石。
原来凤潋睡着时是这样的啊,一点也看不出平时的吊儿郎当……·等等……·诶·什、什么情况·戈薇立马直起身,这才发现凤潋正倚着木质的井口,而她之前就趴在那人的胸前——话说,这画风不对吧言情里老套的情节怎么会出现在耽美中啊喂就算确实是作者灵感枯竭借鉴了一下也不该是她和凤潋吧杀生丸会杀了她的好吗·冷静冷静冷静,戈薇,你是新时代的女性,经历过那么多事情已经学会临危不乱处变不惊了,镇定下来,仔细想想到底是怎么回事·戈薇深呼吸几次,勉强镇定下来,之前的情节便涌入了脑海——·在感受到极其强烈的四魂之玉的气息时,她便带着大家赶往了四魂之玉那里。
然后就看到了正抱着凤潋被换了画风的四魂之玉缠得不耐烦的情景,然后处理四魂之玉的戏份就被杀生丸极其嫌弃地丢了过来,然后他们就按照原著走剧情,然后……·在经过她莫名其妙地进了一个只有她和四魂之玉的空间、犬夜叉莫名其妙地进了四魂之玉中、她与四魂之玉正面交锋、犬夜叉只能靠声音来刷存在感等一系列事情之后,她和犬夜叉说出了正确的愿望,让四魂之玉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
……然后呢·戈薇打量了一下四周,惊讶地发现自己现在呆着的地方是原来的世界,凤潋倚靠着的正是连接着这个世界与那个世界的通道——食骨之井,他们现在所在的正是她家那个装了口通往另一个世界的井的小屋子。
这么说……她回到了原来的世界可是为什么凤潋也来到了这里·四魂之玉已经消失了,她在那个世界存在的理由也没有了,所以回到原来的世界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凤潋为什么也到了这里难道是因为灵魂凤潋他原来……是在这个世界的吗·戈薇皱着眉百思不得其解,突然觉得手上有些黏腻的感觉,抬手一看,被手上那深色的散发着铁锈味道的痕迹吓了一跳。
这是……血·戈薇低头一看,自己的衣服上也沾上了一些血迹,但是身上并没有疼痛的感觉,也没有受伤的记忆,那这血是从哪里来的·等等……凤潋·戈薇急忙抬头朝凤潋看去,凤潋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姿势,一动不动。
在戈薇的印象中,凤潋是一个身手不错实力强劲的妖怪,就算是在睡觉,也没道理她刚刚起身时那么大的动作也没有让他察觉到·除非……·戈薇小心地靠近凤潋,突然感觉自己好像踩到了积水,低头一看,是一洼深色的液体,面积不算小,凤潋的衣服好像也浸到了水中。
不,不对·戈薇几步跑上通往门口的台阶,一把推开门,大声喊道:“有人在吗妈妈爷爷”·那液体……根本不是水凤潋受了很严重的伤·“怎么了戈薇”听到动静后跑过来的妇人看到自己许久未见的女儿一脸焦急地呼喊着,急忙问道,在看到戈薇身上的血迹时脸色一变:“戈薇你受伤了”·“不是我”戈薇一把拉住妈妈往小木屋里去,“妈妈,快来帮忙”·昏暗的小屋里有了从门口射进来的光线,稍微亮堂了点,足够两人看清里面的情景了。
戈薇的妈妈在看到闭着眼靠在井边的男人之时立刻吃惊地捂住了嘴:“怎么回事你的朋友吗怎么伤得这么严重快叫救护车”·“等一等,妈妈”戈薇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伸手阻止,“不能送到医院”开什么玩笑,把妖怪送进医院,要是引起轰动怎么办·“诶”妇人吃惊地看着女儿。
“听我的,妈妈,我待会儿再跟您解释·现在快把他抬回去止血,不然就危险了”戈薇焦急道·流了那么多血,要是不小心挂掉了,这部小说不就烂尾了吗·“好吧……”戈薇的妈妈迟疑着答应了。
两人一人搭着凤潋的一只胳膊,将他从地面上搀扶起来·但是凤潋似乎处于深度的昏迷中,根本站立不住,两人累得气喘吁吁,才扶着凤潋出了小屋··“姐姐回来了妈妈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一个清亮的童音在身后响起,戈薇急忙道:“草太,快点过来帮忙”·“是狗哥哥吗他怎么了”草太一边问一边跑了过来,到了跟前看清楚那人之后叫了起来:“不是狗哥哥啊姐姐这个是你的新男朋友吗”·“胡说些什么,赶紧来帮忙”戈薇没空跟草太辩解,三人扶着凤潋将他扶进了屋里,搀到了客房的床上。
“草太,拿医药盒过来对了,纱布可能不够用,你快点到药店里买一些回来,顺便再买点消炎药·”戈薇的妈妈吩咐道··“好的”男孩应了一声,立刻跑了出去。
“戈薇,你把他的衣服脱了,露出伤口·”·“诶脱衣服”戈薇吃惊道。
“怎么了”戈薇的妈妈奇怪地发问··“脱衣服什么的……”戈薇有些迟疑,要是被杀生丸知道了……“我还不想死啊……”戈薇小声地嘟囔。
“什么”戈薇的妈妈没有听清··“不,没什么·”戈薇摇摇头,朝凤潋的衣服伸出了手——还是救人更重要,想必杀生丸要是知道了也不会怪她的吧·等到戈薇将凤潋的上衣除去,露出伤口,两人都倒吸了口凉气。
在凤潋的左胸上,靠近心脏的部位,一个成年男子拳头大小的血洞赫然出现在眼前,伤口处血肉模糊,有些地方还能够看到森然的白骨和折断的骨茬,伤口边缘处还在不停地往外渗血。
“怎么……这么严重”戈薇惊呼··戈薇的妈妈皱着眉:“戈薇,这个人……”·“妈妈,不能把他送到医院”戈薇了解自己妈妈的心思,急忙道,“凤潋他不是人类,不能去医院,妈妈,拜托您了”·“不是人类那……是妖怪”看到自家女儿点头,戈薇的妈妈眼中闪过一道亮光,“妖怪啊……”·“妈妈,纱布和消炎药都买回来了”草太气喘吁吁地回来了。
“很好,草太,你再去打一盆水来·”戈薇的妈妈冷静地吩咐道,然后看向戈薇:“戈薇,你去把针线和胶水拿来·”·……针线可以理解,但是胶水要干嘛用不会是我想象的那样吧·看着正在聚精会神清理伤口的妈妈,戈薇不由得抽了抽嘴角——怎么感觉……妈妈她好像觉醒了奇怪的属性呢·在另一个世界,在耀眼的光芒散去后,杀生丸看了看自己变得空空如也的怀中,然后,金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因为戈薇突然的消失而惊讶的犬夜叉。
犬夜叉正因为戈薇不见了而急得跳脚,察觉到一旁难以忽略的视线,奇怪地回头张望,正对上自家大哥冷冰冰的双眼··犬夜叉:“……”·杀生丸:“……”·两双及其相似的金眸互相对视,场面一时安静得吓人,弥勒和珊瑚似乎都看到了空气中“噼里啪啦”的火花。
犬夜叉被杀生丸盯得炸毛:“你看着我干什么杀生丸是不是想打架以为我怕你吗尽管放马过来”·“……”杀生丸盯了犬夜叉良久,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
犬夜叉眨眨眼睛,不确定地问旁观的弥勒和珊瑚:“刚才……杀生丸他……是不是冲我翻了个白眼”·被问到的两人沉默片刻,然后犬夜叉就清楚地看到两人齐齐地朝他翻白眼。
犬夜叉:“……”·实在忍受不了的珊瑚开口:“我猜杀生丸的意思应该是想问你知不知道凤潋怎么也会不见吧”·“他问我我还不知道问谁呢……”犬夜叉嘟囔着,突然反应过来,“等等凤潋不见了和戈薇一起不见的凤潋那家伙拐走了戈薇”·余光瞟见还没走远的杀生丸停了下来,弥勒和珊瑚不忍地捂着额头。
果不其然,一道翠绿的光芒闪过,二狗子的惨叫声就响了起来··一把将二狗子甩了出去,战栗的贵公子面无表情地评价道:“蠢狗·”·“没错。”
弥勒和珊瑚异口同声道··郁郁葱葱的树林中,一道白色的身影从中穿过,来到一片长满了青草的空地上·空地的正中央是一口有着木质井栏的深井,那道身影径直来到井边,俯视着幽深的井口。
犬夜叉身边的那个人类女孩就是通过这口井穿行在两个世界之间的,如今四魂之玉消失,这口井……·杀生丸纵身一跃跳了下去,片刻后便感觉到脚接触到地面。
四周是爬满了藤蔓的井壁,潮湿的泥土的气味充盈着鼻腔··果然没有用·杀生丸跃出井口,重新落到地面上··“不是吧杀生丸,你居然跳井了”犬夜叉大大咧咧的声音响了起来。
杀生丸随手一挥,犬夜叉就随着翠绿的光鞭不见了踪影··“蠢狗·”杀生丸道,然后离开了井边·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这场戏拍完后,杀生丸阴着脸站在一边不吭声。
凤潋注意到了,走过来拿肩膀撞撞杀生丸的肩膀:“怎么了”·杀生丸严肃道:“我留意了一下,自从你我明确了关系之后,打戏就好像多了起来,似乎一直在跟别人打个不停,日常反而没有那么多了。”
“那也没办法啊,”凤潋耸耸肩,“连银他妈都一直放大招走主线,要完结了基本上都这尿性·”·“而且,到了快结尾才明确了我在上面,你又跟着戈薇跑了,根本一点用都没有好吗……”杀生丸郁闷不已。
凤潋:“……”干脆留在戈薇的那个世界不回去好了……· ·☆、面对离别的时候只要记得微笑就好了· ·神乐扇着扇子半躺在走廊上悠闲地晒太阳。
“喂,神乐,”白童子走过来,手中端着一个青瓷的茶杯,递到她面前,“尝尝看·”··“唔新酒”神乐接过喝了一口,立刻将脸皱成了一团:“酸死了还没到时候吧”·“是吗”白童子半信半疑地也尝了一口,随即脸也皱了起来,“怎么这么酸不可能啊,明明已经到了时候了……”·“是不是你忘记放糖了”神乐觉得嘴巴里的酸味还没有散去。
“那我再去改改·”白童子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我说你别整天跟没骨头似的歪在那里不动弹,你那风一样的自由呢”·神乐眼也不抬:“人生在不同的阶段就该有不同的样子,我觉得我已经过了整天在外面闲逛的年纪了。”
白童子嗤笑:“你就懒吧,看你将来怎么嫁的出去·”·神乐阖上眼睛:“要你管,先把你的少白头治好再说吧·”·白童子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
他才懒得理会这个凤潋不见后就一点精神也没了的脆弱女人,他要照看着自家新酿好的酒,还要处理一批又一批的订单,忙得很··刚走进屋子,在外面跑腿的钢牙就回来了,小麦色的皮肤上,汗水顺着结实的肌理滑下,让永远都是小孩一只的白童子看得眼热不已。
“货都送完了”白童子道··“啊,都搞定了·”钢牙应道··白童子又拿起一沓纸:“这里还有一批,要明晚之前全部送到。”
看着钢牙瞬间变苦的脸色,白童子又道:“没让你现在就送,先歇会儿,我可不想传出苛待员工的名声·”说着,将手中的纸随手放在一边,转身又研究他的宝贝去了。
钢牙犹豫了一会儿,蹭到了白童子身边:“那个……神乐她又在外面躺了一天”·白童子冷笑道:“你哪天没见她在外面晒太阳没了凤潋就撂挑子不干的脆弱女人。”
·钢牙张了张嘴,换了个人:“神无她……”·“还没回来,”白童子没好气道,“整天抱着个镜子到处跑,谁不知道她是在找凤潋一个个不着调的,凤潋那个家伙又说消失就消失,连个影子也找不到,真是个混蛋”白童子越说越气,一把将手中的东西摔在桌上。
钢牙见状,小心地拿过一旁的纸:“我还是去送货吧·”说着,就溜出了屋子··钢牙走后,白童子沉默了一会儿,抬脚走进了另一间屋子,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排罐子,都是他酿好之后特意挑出的味道最好的酒。
白童子看了会儿几乎跟他一样高的罐子,靠着其中一只坐了下来:“那个混蛋,再不回来……我就把这些全都卖了,一滴也不给留……”·神乐眯缝着眼望着远处酡红的夕阳,看了半晌,打了个呵欠。
曾经也有这么一个人,懒洋洋地能够在廊上一躺就是一天·她现在也不是在模仿那人,只是,不想让这个地方就这么空着··凤潋,你可真是个混蛋··钢牙在送货的路上碰到和弥勒捉妖回来的犬夜叉。
戈薇不在的这些日子,这只蠢狗看上去好像不那么蠢了··“哟·”钢牙冲那在田埂上走着的两人伸手打了个招呼··犬夜叉几步跳到钢牙面前:“怎么这么晚还出来跑”·钢牙耸耸肩:“呆不下去啊。”
犬夜叉嘲笑道:“活该,放着狼族少主不做,跟在那几个家伙身边当跑腿的,脑子被山鬼吃了”·钢牙挑挑眉:“你现在捉妖一次能挣多少连我一天的零头也够不上吧”·“你”犬夜叉瞪眼。
被抛下的弥勒远远地冲犬夜叉喊道:“喂,犬夜叉——我先回去了,珊瑚还等着我——”·犬夜叉摆摆手:“回吧回吧,你个有了老婆忘了兄弟的家伙”·弥勒扭头就走,珊瑚已经在家做好饭等着他了,他要兄弟有什么用·钢牙看着弥勒朝村子走去,道:“弥勒他们住在村子里还可以理解,你这只半妖怎么住了下来你就不担心出门吓到人类了”·“你以为我长得跟你一样磕碜”犬夜叉哼了一声,然后情绪有些低落下来,“这个村子是我和戈薇第一次遇到时的村子,我要是乱跑,戈薇回来找不到我怎么办”·钢牙沉默了一会儿,道:“放心,我看上的女人是不会就这么离开的。”
犬夜叉立马抬头:“现在是我的女人”·钢牙嗤笑:“这话你当着戈薇的面说出来试试我想比起做你的女人,恐怕她更想看到你跟我在一块儿吧”·犬夜叉一脸嫌弃:“离我远点谁想跟你在一起”·钢牙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自己也被恶心到了:“你这蠢狗想多了走了走了,别耽误本大爷送货”·钢牙走了几步,突然被犬夜叉从身后叫住:“瘦狼你……见到杀生丸那家伙了吗”·钢牙摇摇头:“没有,你想那家伙干嘛现在那家伙看到你就想砍了你。
走了·”说着,朝身后挥挥手,迈步离开了··犬夜叉在他身后嘟囔:“我看到他也想砍了他·”但是……·抬头看了眼村子,犬夜叉朝村里走去,低声道:“还在找啊……明明不在这个世界了……”·“犬夜叉大人,您回来了”远远地,暂时住在枫姥姥家的铃就朝犬夜叉迎了过来,身后是慢了她几步的邪见。
绿皮小妖怪看到犬夜叉就不顺眼,把手拢到袖子里转过头去不看他··“啊,今天挣了不少呢·”犬夜叉伸了个懒腰··“可是……”女孩眨眨眼,“酬劳不是全在弥勒大人那里吗弥勒大人好像全部拿走了。”
“什么”犬夜叉跳脚,转身就朝弥勒和珊瑚的家里走去:“弥勒那小子,真是不可原谅”·铃看着犬夜叉的背影,脸上露出纯洁的笑容:“真蠢啊,犬夜叉大人。”
邪见在一边抽了抽嘴角,这丫头里子已经全黑了啊·“铃,枫姥姥已经做好饭了·”琥珀从不远处的屋子里探出身来··“好,就来——”铃应了一声,朝邪见道:“邪见大人,我们去吃饭吧。”
邪见跟在女孩后面:“真不知道你每天出来迎接犬夜叉那只半妖干什么……”·女孩望着远处艳丽的夕阳,那漂亮又熟悉的颜色让她轻轻弯起眼睛:“秘——密——”·小镇上有一家酒馆,装潢极其普通却生意极好,每晚都坐满了人,十分热闹。
酒馆后面有一棵四人合抱的大树,在月光的照耀下投出黑黢黢的影·穿着华丽铠甲的银发大妖坐在高高的树枝上,凝望着头顶的圆月··结伴而行的两人路过酒馆,其中一人看了眼店里,问向身边的同伴:“这家店也没什么特别的吧怎么就有这么多人”·他的同伴道:“你不知道听说这家酒馆有妖怪护着。”
“妖怪”·“没错,听酒馆的老板说,有只看起来特别厉害的妖怪来这里喝酒,还送给老板一幅画呢,就挂在酒馆的墙上。”
“真的妖怪什么时候这么友好了”·“我看过那副画,上面是几朵梅花,底下的字真漂亮……”·“什么字”·“看得不太清楚,好像是丸什么的……”·两人的谈话声渐渐远去,银发大妖注视着头顶的明月,动也未动。
喧哗闹腾的酒馆里,酒馆老板正指着墙上被小心地裱起来的宣纸,一脸骄傲地朝众人炫耀:“这可是一位妖怪大人的墨宝那天我正在柜前核对账目,一抬头就看到妖怪大人站在面前,肩上还趴着一只漂亮的小猫……”·还未说完,有人就笑了起来:“我说老板,你每天见人就说,也不嫌累得慌”·老板翻翻白眼:“怎么听腻了腻了就别天天来啊……”·那人立即服软:“我怕了您了还不成您尽管说……”·馆内众人哄笑。
银发大妖在众人的笑声中跃下树枝,毫无声息地落地,白色的身影融进了无边的夜色之中··酒馆的墙壁上,裱起来的画里,洁白的宣纸上,小巧肆意的梅花与锐意淋漓的笔迹格外相得益彰。
行走在幽深的林中,杀生丸金色的眸子半垂着,看不清其中的神色··“哦呀,这位俊俏的公子,这么晚了,为何还在林间穿梭又为何……是这般愁苦的模样”·头顶的树枝上突然响起一个熟悉的饱含笑意的声音,杀生丸在瞬间停住脚步,眼前立刻浮现出一个含笑而立的人影。
杀生丸睫毛微微颤了一下,闻声抬起头来,明亮璀璨的金眸中倒映出那人托腮而笑的模样··凤潋……·那人挑眉:“怎么,看本座看得呆住了”说罢,唇角带着戏谑的笑意自树梢上俯身,朝着树下呆立着的贵公子的脸颊伸出手,“呀咧呀咧,是真的呆住了呢……”·就在那莹白的指尖碰触到他的那一刻,树上那人犹如日光中的飞雪一般消失不见。
杀生丸的眼前,只剩下浸在清冷的月光中的树枝··凤潋……·在心中又一次默念了那人的名字,杀生丸狠狠地闭了闭眼··昏睡了许久的凤潋终于睁开了眼,就看到一个头发短短的人类男孩正睁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瞅着他。
见他醒来,立刻蹦跳着跑了出去,同时大喊道:“妈妈——姐姐——妖怪哥哥醒啦”·“醒过来了”涂得雪白的墙壁外面噼里啪啦一阵脚步声,然后一扇看起来比较结实的木门外齐刷刷冒出三个人和一只猫的脑袋。
凤潋眨眨眼:“……咦”                        ·作者有话要说:· ·☆、谢定谔的猫这种东西听听就行了· ·“所以说……这是你原来应该在的世界”凤潋靠在床上,背后塞了个枕头,捧着一杯热水望向坐在床边椅子上的戈薇,“那么,本座为何会跟着你来到这里”·“我也不清楚。”
戈薇摇摇头··“按理说,那块石头消失后,跟石头有联系的你也就没了存在于那个世界的理由,回到原来的世界也是理所当然,”凤潋啜了口热水,“但是,同样是来自于异世的本座却没有回到本座的世界中,反而是跟着你到了这里。”
戈薇道:“这一点我也想不通……”·凤潋微微垂眸,遮住了艳红的眼睛:“本座倒是隐隐有个猜测·”·“什么”戈薇立即问道。
凤潋撩起眼皮,吐出两个字:“琴渊·”·“琴渊是那个人可是……为什么”戈薇不解。
凤潋却不再回答,转而问道:“你想回去么”·“诶”戈薇一时没有明白凤潋的意思··凤潋艳红的眸中透出笑意:“你想回到……有着犬夜叉的世界吗”··戈薇在瞬间睁大眼睛——回去·回到那个世界·那个有犬夜叉、珊瑚、弥勒、七宝、枫姥姥他们的世界那个有人类也有妖怪的世界·戈薇喃喃道:“回去的意思是……”·“本座有能力回到那个世界,只是不知道需不需要顺路带上你,毕竟,戈薇你在两个世界都有着羁绊。”
凤潋道··戈薇问道:“你要回到哪个世界是……杀生丸在的那里吗”·“当然,”凤潋挑眉,“本座当然要待在那家伙身边。
更何况……”凤潋想起自己那三个便宜孩子,轻声道:“那些家伙……本座放不下他们·”·戈薇觉得心中乱乱的,凤潋见她的模样,便道:“你也不用现在就作出选择,本座还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毕竟,本座的伤还没有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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