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旁观者+番外 by 赤杨(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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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旁观者+番外 by 赤杨(下)(2)
·他将手伸进纲吉的衣服里,在他的背上来回地抚摸,他在他的耳边说:“我想要你……想让你成为我的人·”但是下一刻他又抽回手,用额头抵着纲吉的额头:“你一直仰慕的Primo就是这么糟糕的男人。”
纲吉摇头,他抱住面前这个男人说:“是我不好……我不该这么任性地来到这里扰了你的生活……”·“笨蛋……”Giotto捂住他的嘴:“小笨蛋……”·若是没有過见你,或许我会拥有更加幸福或是更加不幸的人生,但我终究是過见了你。
这是早在儿时遇见你时,便已注定的事··两片唇互相交叠,四肢交缠,身上的衣服滑落在地·纲吉捂住嘴想要压制住即将出口的□□,身上只剩下敞开的薄薄衬衣,Giotto抱起他推开自己卧室的门。
家教·纳兹叼着Giotto的指环,一爪踩住想要跟着溜进卧室的小蛇··“嘎呜~”不要进去,羞羞的不好看··“嗞?”他们到底是在做什么·“嘎呜~”好孩子不要看。
纲吉又一次被扒干净仍床上,不同的是这次是在他完全清醒的时候,他不满地推搡压在他身上的男人问:“为什么是我在下边”·Giotto挑眉笑道:“等你长大到足够压制得了我的时候,或许有机会。”
 ·纲吉鼓起脸,却被掌握住他脆弱的手一捏,顿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嗯……”他抓着床单心想,primo什么的……再也不要理他了,他肯定是故意的。
Giotto俯下身在纲吉的觜角亲了亲,与他十指相扣·有句话他没有说,也永远不会告诉纲吉··我不喜欢你,但我爱你,只是我永远不会让你知道,因为我们都承担不起。
三天之后,Giotto终于和加富尔见上一面·纲吉站在Giotto的身后,低垂着眼,俨然一副敬职的保镖的样子··朱里奥站在他的身侧,同样低垂着眼,脸上的表情却很难看。
就在一个小时之前他的主人跟他说,以后就一直呆在彭格列,不用回来了·他不知道Giotto是如何与他的主人搭上线的,明明之前还很轻视,现在却重视到亲自相见,以至于它的主人直接将他送给了彭格列家族。
虽然早就知道像他们这种人早晚会被主人丢弃,像那满园的玫瑰一样,但却没想到会这么早·他看了看纲吉,那天他和这个人一起回来之后,他整整一个下午都没有出Boss的房间,甚至晚上吃晚餐的时候也是Boss亲自将晚餐拿进去给他。
他们这些跟随在Boss身侧的人自然知道发生了些什么,这个人享尽了Boss的宠爱,如果有一天被Boss抛弃,就像他一样,那个时候他又会怎么样呢·加富尔认真打量面前这个青年,之后他深深看了纲吉一眼。
他应该感到庆幸,面前这个青年和那个叫泽田纲吉的少年一样,强大而又睿智,更重要的是他们的眼中都没有对权势的向往·这种人向来非常麻烦,无欲无求因而无法利诱,却又不能威逼。
就像大部分的西西里人一样,他们没有对王室的尊重和谨小慎微,所以他无法像对加里波第那样拉拢他们·而基于西西里的历史因素和那里的人的个性,他们又无法武力镇压,否则迎接他们的将是整个西西里人的反抗。
思考良久,他说:“只要彭格列家族没有异心,我谨代表撒丁王国与彭格列家族建立长期的友好关系·”基于西西里岛的历史特殊性,设置在那里的政府部门很难进行管理,但是如果能和那里的黑手党搞好关系,却不失为一个很好的办法。
至少眼前这个黑手党家族的口碑很好,以保护弱小为己任,成为普通人的保护神··并且黑手党世界中的那种特殊的力量,也是让他忌惮的原因·能不对立还是不要对立的好,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来得好。
而那种力量他并非不是不想得到,但是他更加明白过于特殊而强大的力量,容易招致祸端·撒丁王国刚刚转型成为意大利王国,统一还未完成,这种关键的时候容不得有什么闪失。
Giotto勾起唇角笑了,他伸出手道:“以彭格列为名,只要不做出背叛之事,你就是我等永远的朋友·”·加富尔亦伸出手,两只手握在一起,见证了一个互相友好的誓言,也见证了彭格列辉煌的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我们家纲吉就这样被吃了真的木有关系么……· ·☆、依恋· ·两天之后,众人挥别莱昂纳多启程回西西里。
临走之前纲吉看着莱昂纳多的方向又问了句:“朱里奥,你真的不打算留下来吗”·朱里奥看着莱昂纳多脸上的神色暗了暗,但是在看到纲吉的时候脸上又浮现出高傲的神色:“我为什么要留下来”·纲吉认真看了看他,摇摇 头,接着就被Giotto拉进马车里。
Giotto搂着他说:“这是朱里奥的决定,我们无权干涉·但这个人心术不正,要堤防着点儿·”·纲吉点点头,在贴着他的脸上蹭了蹭··Giotto说:“不要操心別人的事跟我说说你小时候的事。”
他们这辆马车没有其它的人,就连朱里奥也因为各种原因而避开他们坐上其它马车,所以Giotto占着偌大的马车非常惬意地抱着小孩蹭来蹭去··纲吉在他怀里转个身,面对面贴近他:“说什么呀,我小时侯的事一点儿都不有趣。”
Giotto说:“那就说说你小时侯不有趣的事·”·两人刚刚确立了关系,正是你侬我侬的时侯,一连许多天一直腻在一起·纲吉推了推他,说:“你这个样子会被属下笑话的。”
Giotto拿起推在他身上的手,在手心里亲了亲,笑道:“没关系,不会有人看到的·”·纲吉被亲得痒痒,呵呵直笑·他转过头看外面,临近的几辆马车的窗口上贴着几双眼睛,正笑嘻嘻地看着他。
纲吉回头捶他家爷爷:“你还说没人看到”·Giotto金红色的眼睛立刻变冷,一眼扫过去,贴车窗上的人立马作鸟兽散·纲吉抽抽嘴角,Boss的威严不是这样用的哦。
他们终究是在了一起,独自一人太过寂寞,有人作陪,在这种压抑的世界里才能够继续前行··过了墨西拿海峡,没几天就离彭格列城堡越来越近,纲吉抓着Giotto的衣服担忧地说:“G大概会很生气吧”他会怎样看待他,会怎样看待Giotto,又会怎样看待他们之间的感情别人他可以不在意,可是G是Giotto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是一直以长辈来待他的人。
Giotto摸摸他的脑袋说:“别担心,我会好好跟他说的·”·纲吉抬头看着他,Giotto的话在他的心里一直有种莫名的信服力,于是他便安下心,继续赖在他的身上。
而真正回到彭格列城堡的时候,G看着他们挨在一起的身影,只是深深叹了口气·他摸摸纲吉的脑袋说:“回来了就好·”·这一瞬间,纲吉紧紧握住Giotto的手。
Primo的这个青梅竹马兼俱左右手,真的是一直支持着Primo,以他的感受为优先考虑·他低下头轻轻地说:“对不起……”·G听见了,他看着辽阔的天空说:“这不是你的错。”
这时Giotto环住纲吉的肩膀,感激地对G说:“谢谢你,G·”·G到底是有些怨气的,他撇过头,冷哼一声道:“随你喜欢·”·纲吉抬头看Giotto,Giotto也低头看他,他捏捏纲吉的手心,安慰道:“G会理解的。”
纲吉点点头,像他们这样不论的恋情,本是不容于世的·虽然G无法理解,但是他没有阻止他们··即使只是这样,纲吉便已经很感激了··万籁俱静的夜晚,Giotto起身点起桌上的烛火,然后出去端了盆水进来给小孩清理。
纲吉躺在床上,激情过后的身体连一根手指头都无法抬起来·他汗湿头发的脑袋深陷进枕头里,□□的身体上布满了吻痕·Giotto拧干毛巾给他擦拭身体,他半睁开眼睛,湿漉漉的眼睛看着Giotto。
Giotto凑上去吻吻纲吉的嘴角:“别这样看着我,否则你的身体受不了的·”·纲吉一僵,转过头将脸埋进枕头里·Giotto轻轻笑起来,在给小孩清理完后钻到被子里搂着他。
他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纲吉的背,哄小孩入睡·和纲吉睡在一起之后他才发现,纲吉晚上睡觉很不沉稳,并且很难入睡,有一点点的风吹草动他就会惊醒·他虽然见过小时候的纲吉,但却不清楚纲吉在他的那个世界是怎样长大的,这样小小的年纪就连在睡觉的时候都这样警觉,让他在怜惜这个孩子的同时不禁想,他们成立的这个家族对纲吉来说真的好吗·他对未来的彭格列一无所知,从纲吉偶尔流露出的行动和话语中得知那个是现在的彭格列无法比拟的世界。
但是纲吉的到来让他对未来充满期待,就连内心的黑暗迷茫也在这个孩子温暖的笑容里得到救赎··他慢慢轻拍纲吉的背,不急不缓,渐渐地纲吉的呼吸变得轻缓悠长。
他摸摸熟睡中纲吉的脸,小孩的脸上还有着余韵后的潮红,他的嘴角浅浅的勾勒出一个笑,是平时难得一见的安心的笑容·于是Giotto也笑了,这种被依赖的感觉,尤其是被心爱之人所依赖的感觉,竟如此的甜蜜,让人欲罢不能。
他将小孩更紧地抱进怀里,这样美好的时光还能持续多久他不敢想象,只有更紧地抱住他·睡梦中的纲吉挣了挣,双手环住他的背·Giotto怔了下,松开小孩。
这个孩子是这么地善良,即使在熟睡的情况下感受到他的悲伤,也会下意识的安慰他·他闭上眼睛,轻轻拍着纲吉的背··他竟然会起了让纲吉永远不要找到答案留在这里的念头,和纲吉一比较,他显得如此的自私。
第二天一早,Giotto醒来的时候天还未大亮·他轻轻地起身穿上衣服,唯恐惊醒了纲吉·昨晚真是累坏了这个孩子,可是和心爱之人的鱼水之欢太过甜美,以至于他总是忘记了纲吉还只是个孩子。
说起来纲吉已经19岁了,可是在这两年里纲吉的身体一直停留在他刚刚来的时候那样,一点儿都没有成长的痕迹·他摸摸纲吉的脸,在他的唇上轻轻亲了一下··即使是这样轻微的动作,还是惊醒了纲吉。
只要一离开他的体温,这个孩子就很容易惊醒,Giotto眼神黯淡了一下,却扬起温柔的笑:“现在还早,再睡一会儿·”·纲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极短的时间内眼神便变得清明。
但是在看到Giotto的时候他放下堤防,将头埋入被子里蹭了一会儿说:“不了,我还是起来吧·”·常年经过锻炼的身体恢复力很好,即使前一天晚上被各种折腾,经过一晚上好好地休息,第二天就已经基本恢复了常态。
Giotto帮小孩穿上内衣,扣上衬衫领口的扣子,正往下手被按住了··纲吉脸红红地说:“我……我自己来·”·Giotto捉狭地笑:“你的手还有力气吗”·纲吉狠狠瞪他一眼,这样的力气他还是有的。
他抢过自己的衣服一股脑地穿上,完了之后又被Giotto扯过去好一番整理··纲吉瞪眼:“我又不是小孩子·”·Giotto抽搐嘴角,很想说你的动手能力也就是小孩子级别了。
但看着小孩鼓鼓的脸却改口说:“是是,纲吉才不是小孩子·是我想要照顾纲吉不行吗”·纲吉立马被哄住,他眼角弯弯地看着Giotto,趁着他低头的空档抱住人脑袋在他脸上亲一口:“早安,Primo”·Giotto眼神黯淡了一下,纲吉从未改口一直叫他Primo,即使在他们最为亲密的时候,他看着他嘴里叫着的仍是Primo。
就像是在提醒着他或者他自己,他是彭格列的Primo,而他是彭格列的十世··所以他不会去要求纲吉有所改变,也不能去要求他改变,他们都是如此自私而又矛盾的人。
·他也在纲吉脸上亲了一口:“早,纲吉”·自从有了更为亲密的关系之后,两人一直同进同出,在一起的时间本就短暂,怎还舍得分开。
两人一同洗漱过后去吃了早餐,而后一同进入书房··出发去那不列斯之前,为以防万一Giotto早做好了准备,然而回来之后却什么都没有发生·虽然风平浪静是好事,但纲吉总有不好的预感。
Giotto严肃地对手底下的人说:“虽然我们已经和加富尔确立了友好的关系,有关政府方面的不用担心·但是诸位不可大意,如今彭格列是西西里第一大家族,但也处在风口浪尖之上。
所以从今往后,家族的发展方向不再是扩充势力,而是在保存现有实力平稳发展之上·我们彭格列的势力已经足够大了,已经惹得多方势力的眼红,已经不需要更大的了。”
但是这番话却引来诸多的反弹,当先便有人站出来说:“彭格列从不会怕了他人·”·会议中的彭格列核心成员和高层人员议论纷纷,现场一片噪杂。
Giotto面沉似水,他说:“彭格列的初衷不过是守护应当守护之人,扩充地盘、夺取势力这不是彭格列应当所为·诸位,近年来我等一路凯歌走到这里,你们是不是把这个最为重要的事给忘记了”·家教·Giotto是动了真怒,现场鸦雀无声,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都羞愧地低下头。
的确,最近两年彭格列的发展进行的相当顺利,以至于让他们被胜利冲昏了脑袋··戴蒙坐在下手撑着脑袋说:“努哼哼哼~,不愧是Boss呢,这种时候还能保持得如此冷静。
但是Boss,没有更加强大的力量,怎么能保护得了应保护之人”·纲吉垂下眼,想起了未来和戴蒙一战时他的疯狂·他转头看Giotto,如果他死了,这个人会为了他而变成那样吗·不,不会。
Primo是冷静而睿智的,他不会为了他一个人而丢弃那么多人的生命··所以,他是Primo啊·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埃琳娜……· ·☆、美人殇· ·戴蒙的一番话惊起了纲吉的深思,也让鸦雀无声的会议现场再次响起了议论声。
Giotto皱起眉头道:“现如今的彭格列已经足够强大了,取得的胜利已经足够多了·再要强大下去,恐怕就会引起他人联手的对付了·”·戴蒙挑眉:“嗯~,Boss真是太谨慎了,就是如此我们更应该更加强大。
如果不能继续维持胜利,彭格列家族就没有存在的价值·就是因为我们能够强势地控制着整个西西里岛,这里才能继续安定着·”·Giotto摇头说:“我们不是战争狂也不是□□者,不需要继续扩张我们的势力了。”
他长叹口气,他看看戴蒙,又看看在场的其他人,语重心长地说:“正是因为我们现如今是个大家族,所以才更应该谨慎发展·因为我们彭格列的一举一动,都会影响到其他家族乃至普通人家的身家性命。
否则今后将只会为了私人恩怨而战·”·戴蒙和Giotto不和那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戴蒙个性乖张向来不赞同Giotto温和的作风,所以明里暗里总是喜欢针对他。
但是其实实际上他还是很尊敬Giotto,否则以他的那个性子,是不可能接受Giotto的指派去工作·Giotto不仅强大,更是诠释了埃琳娜梦想的男人,打造出如今这个完美的彭格列。
只是依他别扭的个性,是不屑于表达他的尊敬之情的··当然在这其中埃琳娜也起到很关键的作用·埃琳娜本是公爵之女,出生富贵人家,长相端庄美丽,是个难得一见的大美人。
她才是真的本性善良,见不得穷人受苦从而加入彭格列·在她的从中周旋之下,他的父亲比安奇公爵和未婚夫戴蒙斯佩多先后成为彭格列的助力和主要成员··埃琳娜/比安奇,那是个奇女子。
即使是在Giotto带领黑手党起义推翻封建地主的腐朽统治的时候,埃琳娜以及她身后的整个家族也是支持彭格列的最主要来源·所以,最后因为他们的功劳,虽然埃琳娜的父亲贵为公爵,却没被起义军讨伐。
现如今的比安奇公爵虽然失去了封号和大部分土地,却赢得了西西里岛的大部分人心·是以他和其他的那些贵族地主不一样,能够舒适地度过晚年··戴蒙虽然和Giotto意见不合,却是很佩服他做出来的这份成就。
是以大多时候虽然有分歧,但最终还是他退而求其次,这次也是一样··他挑挑眉,笑而不语·其实他的目的不过是想提醒Giotto·如果他是那种停滞不前、安于现状的男人,他会忍不住抹去他的存在。
Giotto看了看他叹了口气,他当然明白戴蒙的意思·这是个危险的男人,却也是深爱着彭格列的男人·是以虽然他总是各种的找麻烦,而且他自身更是个大麻烦,但他还是宽容地容忍了。
进入四月,正式进入了社交季,彭格列的各种应酬也愈加繁多·作为西西里第一大黑手党家族的彭格列自然是每天会收到如雪花般繁多的请柬,即使有G的严格筛选,Giotto还是被各种花样繁多的舞会、宴会、聚会等弄得烦不胜烦。
纲吉自然是一直跟着他,他虽然不喜欢这种场合,但是倒是早已习惯·未来的彭格列十代目,其超然的身份甚至是现在的Giotto也无法比拟的,这种场合自然是习以为常。
Giotto站在人群之中,俊美的黑手党首领神情自若地应付想要接近的各色人等·然而在转过身的时候,他却冲纲吉吐苦水·纲吉笑了笑,在不起眼的角落握着他的手捏了捏。
好在大都知道Giotto和纲吉的关系,让那些想要投怀送抱的在看看纲吉或者Giotto之后灰溜溜走了·偶尔有些不开眼的想要接近,大都被Giotto表面笑容可掬实则态度强硬的赶走了。
说到这里值得一提的是,纲吉自来到这个时代之后一直断断续续地引来各种小姑娘或者喜爱他这种小男生的大龄女性男性的青睐·更有甚者在彭格列城堡总有些小姑娘各种亲近,像他这种笨手笨脚的家伙独自来到这里最开始的时候能在彭格列里生活的这么惬意,不能不说没有那些小姑娘和大妈大婶的功劳。
不过,纲吉自己知道自己的事,他不可能永远呆在这里,没有理由祸害这里的女孩子·而后来……因为Giotto的原因,彭格列里接近他的各种人,包括男女,都被Giotto私下里以各种理由隔离纲吉的身边。
为了这事纲吉还疑惑了好长一段时间,那时候他们还不知道对方的心意·所以纲吉一直很疑惑为什么和他亲近的人越来越少了,甚至还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大家排斥了。
最后知道真相的时候他好一顿嘲笑Giotto,然后被Giotto按住狠挠了一通痒痒··现在看到Giotto的动作,纲吉抿起唇努力地板起脸,却止不住心里的甜蜜。
他悄悄握住Giotto的手,Giotto感觉到了转头看他,却只看到小孩将脸扭向一边只露出的红红的耳朵··盯着那只耳朵Giotto勾起唇角傻傻笑起来,回握住纲吉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你们两个可以适可而止了”戴蒙挽着埃琳娜抽着嘴角看他们这自带粉红气泡的两个人··Giotto挑挑眉,笑了:“什么叫适可而止我们可没做什么。”
他将和纲吉交缠在一起的手藏在身后,厚着脸皮说··纲吉想要将手抽出来,没能如愿,他横了Giotto一眼又瞥了对面两人一眼,只得笑着打招呼:“好久不见,埃琳娜小姐。”
埃琳娜捂着唇笑话他:“好久不见,小纲吉·你不要这么顺着Giotto,男人一旦惯坏了是会变坏的·”·纲吉僵硬了一下,心想:貌似我也是男人来着。
互相都是很熟悉的人,说话间自然没有和其他人说话间的顾忌·戴蒙看着不远处的一个方向说:“努哼哼哼~,我们带回来的那个孩子似乎很不简单呢”·就在他看的那个方向,朱里奥言笑晏晏地穿梭在不同类型的人物之间,所过之处,人们就像是那见了蜜的蜂,不愧是那不勒斯有名的社交宠儿。
“这招蜂引蝶的本事,可是厉害”·Giotto抽着嘴角看戴蒙:“人家招蜂引蝶关你什么事你身边有最美丽的女性相伴,难不成还在羡慕人家”·听到赞美自家未婚妻的言辞,戴蒙到底是高兴的。
他笑着亲吻了埃琳娜的手背然后深沉地看着纲吉:“嗯~,我只是在想,这样厉害的家伙怎就偏生扛上了你们家这位你到底把人家怎么了”最后这句问的却是纲吉。
纲吉望天,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自认没有招惹那个家伙,可是不知道怎么了那家伙就针对上他了·他看了看Giotto,以他们这些人的程度自然可以看出朱里奥以前表现出迷恋上Giotto是在演戏,可是为此就正对上他似乎并不和情理。
Giotto摸摸小孩的脑袋,纵使他怎么教导,这个孩子总是将人的本性想得太好·所以他不会明白他明明没对别人做什么,为何別人会讨厌他··朱里奥此人心高气傲,他自然看不出纲吉的不凡之处。
初初被主人抛弃,不懂得珍惜眼下自己所拥有的,反而去嫉妒他人·所以他才会说他心术不正,要纲吉多加提防·不过看纲吉这样子,似乎压根儿都没有自觉,不过有自己这些人在他身边,应该没多大关系。
纲吉看向戴蒙:“你不喜欢这个人”·戴蒙木然半响冷笑着说:“我身边有最美丽的女性在,为什么要去喜欢那种人”·纲吉默了,看来戴蒙真的很不待见朱里奥。
Giotto安抚地说:“放心吧,我会找机会把他送回去的·”·戴蒙耸耸肩,道:“你来做决定,不过将这家伙送过来,那个人到底是安的什么心最开始的时候不是还说是加里波第的远房表亲吗”·纲吉想了想说:“这个我倒知道。”
他看向朱里奥的方向皱了皱眉:“从我在王宫里得到的消息,朱里奥似乎是加富尔安插在加里波第身边的探子·后来加里波第明显倒向撒丁王国一边,而我们彭格列却是个不确定的因素,所以就顺势进了彭格列。”
这并不是个让人舒心的消息,如此地用人足可见朱里奥的主人是怎样一个残忍的人·埃琳娜捂着唇不忍道:“真是可怜的孩子·” ·纲吉低垂下眼帘,朱里奥的事固然可悲,而更应该怜惜的却是面前的这个女子。
在这个时代他一直极力避免和埃琳娜碰面,不是他不喜欢这个可敬的女性,而是一想到她的结局,纲吉就感到一阵阵的内疚··或许他是有能力挽救这个女性,可是他终究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无法改变这个时代的历史。
更何况……·若是没有她的死的刺激而导致戴蒙的发狂,恐怕彭格列在之后黑暗的历史中是无法延续下去·毕竟Giotto的彭格列太过温和,在之后的动荡的黑暗时代恐怕是无法生存。
说他残忍也好,自私也好,他无法做出决定要怎样对待埃琳娜·改变历史的结果沉重到他无法承担,而他亦无法眼睁睁看着这样可敬的女子香消玉损··所以在从那不勒斯回来得知埃琳娜平安无事之后他很是松了口气,可是心里却又有隐隐的不安。
即便他从未曾深入这个时代的历史,可是因为他的到来,有些事恐怕已经改变·而更可怕的是哪些改变了,而哪些没有改变,他不得而知··就在纲吉祈祷着这种风平浪静的日子依旧如故的时候,彭格列里发生了一件大事。
G气喘喘嘘嘘地闯进Giotto的书房,苍白着脸说:“埃琳娜遇害了·”·作者有话要说:再说一遍,偶木有打算写虐,木有·就算是G27也有HE的可能·但是,如果偶觉得还可以但是乃们觉得虐就木有办法了╮( ̄▽ ̄)╭……· ·☆、雾迷· ·前一天晚上,彭格列的分部遭到袭击。
当时距离最近的是戴蒙,于是他立刻带人前去支援·只是没想到在那里他们遇上陷阱,他们寡不敌众,在援军到达之前埃琳娜身受重伤已是频死的状态了··虽然戴蒙想尽了办法,但最终没能挽回她的性命。
纲吉无法想象看着自己心爱之人在自己眼前死去的心情,但是他能够想象得到戴蒙的悲伤绝望,曾经那么珍惜的爱人,一朝却已是天人永隔··几天之后在埃琳娜的葬礼上,当教廷宣布她的死讯后纲吉和同来的追悼者一起齐声鼓掌。
曾经他想过千万种埃琳娜遇害的方式,并试图加以阻止,到头来事情还是发生了··戴蒙的神情木然,仿佛已然与同埃琳娜一起死去,就连他头上的几片总是迎风招摇的如同叶子般的头发也无精打采。
骸像往常一样拉扯那几片低垂的叶子,也不见他有何反应·骸奇怪地扯扯他的头发不太明白这个人怎么了,然后被纲吉一把抓下来··“你早就知道她会出事”如同人偶般一动不动的人见到纲吉时突然像活过来般问。
纲吉注视着他赤红的双眼,闭了闭眼,艰难地回答:“我知道·”他三番五次地提醒戴蒙保护好埃琳娜,这么明显的事想要不作此想法也难··“为什么不阻止”戴蒙的声音里有着压抑的怨恨。
纲吉撇过头,脸上现出痛苦之色,他良久才道:“我无法阻止·”他愧对埃琳娜,也愧对戴蒙·但是现如今事情已经如同他所知道的历史那般发展,却已无法阻止。
他知道埃琳娜的结局,却不知道过程,于是在救与不救的摇摆过程中,事情就已经发生了··在经历过结局之后,他站在历史的开端,看着身临其中的人们的痛苦挣扎,有心而无力。
然后开始慢慢明白这个人的锥心之痛,开始了解这个人的所作所为··家教·雾开始弥散··戴蒙说:“我会让所有人血债血偿·”·纲吉沉默不语。
戴蒙说:“我会打造一个……让人光是听到名字就会闻风丧胆的彭格列”·纲吉看着辽远而广阔的天空说:“我会阻止你,就算是花上百年的时光。”
事发之后自然有人来查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是当初Giotto带领黑手党起义时推翻的那些地主贵族的残党,本来奢华的生活一朝全部被剥夺了,他们心怀怨恨之下集结起一股势力暗中打听到彭格列的消息,于是便有了这起报复的行动。
朝利雨月奇怪地问:“在下有个疑问,到底是谁泄露了家族里人员的动向的”黑手党里有黑手党潜在的规则,这个人如此作为,已是激怒了这个黑暗世界的所有人。
将黑手党的消息泄露给这个世界之外的人,这是禁忌··G说:“无论是谁,都不可轻恕”·其实稍微一想,便可以想到可疑的人。
只是那个人虽然身在彭格列,他们却不能轻易动手··Giotto脸色冰冷,他说:“这件事我会处理·”应该早一点,再早一点将那个人处置了的。
纲吉坐在窗台上,看着空阔辽远的天际,眼神空洞··G担心地看他一眼说:“最为奇怪的是为何会选在戴蒙在那附近的时候是偶然还是故意的”·蓝宝抱着抱枕小心翼翼地补充道:“其实那晚……戴蒙和埃琳娜姐姐正在约会……”看到其他人都看着他,他瘪瘪嘴说:“因为之前他顺走我编的小熊,所以我很生气很生气到处找打听到的,听说当晚他拿着从我这里顺走的小熊准备哄埃琳娜姐姐开心的说。”
“那么说他们的目标是戴蒙了”朝利雨月叹息着说,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害死心爱之人,戴蒙的心里只怕更加难过··“不,”Giotto说道:“他们的目标是埃琳娜。”
其他的人都看着他,除了纲吉··纳克尔握着双拳问:“究极的不懂”·朝利雨月点头赞同道:“埃琳娜不过是个弱女子,又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虽然她是彭格列的人,又是戴蒙的未婚妻,但并不经常出现在战场上,也未过多地介入彭格列的事务·偶然一次出现了,便出了这样的事·若说不是偶然,让人如何能够信服·但是阿诺德冷冷清清丢出来一句:“警告。”
朝利雨月和纳克尔还有G一头雾水看着他,Giotto代替阿诺德解释道:“埃琳娜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得罪了什么人的是我们彭格列·比安奇公爵是和他们一样的贵族,却帮助我们黑手党,对他们来说公爵的行为等同于背叛。”
“所以他们杀害了公爵的独生女儿埃琳娜,以此来对我们予以警告”朝利雨月明白了,接着说··Giotto点头赞同道:“正是如此。”
听到这里纳克尔气愤地一拳打在墙上:“究极地没有人性,埃琳娜不过是个姑娘·对一个小姑娘出手,究极地不是男人所为”·Giotto抿紧了唇,他说:“现在最让人担心的是戴蒙……”·那之后戴蒙的性格大变,不再是以前那样到处喜欢插一脚惹得人牙根痒痒的戴蒙,而是变得阴沉冷酷。
他当真说到做到,找到当初袭击他们的人让他们血债血偿··赶到事发现场的时候,看着一地的血红和肢体残骸,即使是Giotto等人也会感到浑身发冷··Giotto说:“戴蒙,住手吧”·戴蒙满身的鲜血仿佛是从血海中走出来,就连双眼中仿佛都浸满了血色。
他看了看Giotto以及Giotto身后的守护者和纲吉,笑道:“努哼哼哼~,你们都来了啊·”·那笑容,却是相当诡异··众人沉默地看着他,这种隐而不发的疯狂,更是让人觉得恐怖。
戴蒙继续说:“嗯~,可惜你们晚了一步·这些人我都已经解决了”·Giotto看着他,眼中带着不忍,最后他深深叹了口气说:“戴蒙,我们回去吧回彭格列”·他向戴蒙伸出手,戴蒙看着向他伸出来的那只手,就像是初见时那样,这个名为Giotto Vongola的青年黑手党向他伸出手,笑着说:“欢迎加入彭格列。”
那时候埃琳娜站在旁边,笑得一脸欣喜··为了她脸上的笑,他在这个家族里一呆就是五年·亲眼看着这个家族趋向完美,在保护普通人的大义下,对贵族、歹徒、政治家,甚至是警察都施以制裁。
这是埃琳娜深爱的彭格列,也是他深爱的彭格列,所以即使在最后的时刻埃琳娜还是跟他说:“你要为了弱者,和彭格列并肩作战·”·埃琳娜,她总是像太阳一般微笑着,宛如月光般温柔地抚慰着他的埃琳娜,现在去了哪里·戴蒙颤巍巍握住Giotto伸过来的手,突然跪了下去,失声痛哭起来。
他抱住Giotto,哭声凄厉,悲痛的神情令在场许多堂堂大老爷们儿都红了眼圈··纲吉转过头不忍直视,他缓缓退出现场来到外面·屋内有人悲伤痛苦,然而外面仍是艳阳高照的大好天气,他仰头看着天上,刺眼的光线刺得他睁不开眼睛。
他是不是做错了·屋内Giotto蹲下身将戴蒙泪湿的脸放在自己的肩膀上,轻拍他的背·哭出来便好,哭过之后站起来,还可前进··因为埃琳娜的死,整个彭格列城堡都沉浸在悲痛之中。
那是个可敬可爱的女子,许多人都喜欢她,更不用说她为了彭格列所做的事··Giotto站在窗前,感觉到纲吉从背后抱住他·因为最近的事,他们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没有这样地贴近了。
他覆上抱在自己胸前的手,听见身后的孩子闷闷的声音说:“你会怪我吗”·Giotto转过身将身后情绪低落的孩子拥进怀里,最近为了戴蒙的事,他似乎忽略了这个孩子很久。
但是想到心底隐隐的猜想,他想了好久才问:“纲吉喜欢埃琳娜吗”·纲吉倚在他的怀里,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他的身上,仿佛这样便可更加贴近这个男人。
而后听到他的问话,便毫不犹豫地点头··Giotto又问:“纲吉知道埃琳娜会……这样吗”纵使知道那个人已经离世,但还是说不出口,仿佛这样,那个美丽的女子便还在他们的身边。
·纲吉迟疑了下,闭上眼睛再次点头··Giotto心里一凉,他抱着纲吉的手缓缓松开·纲吉抓紧他胸前的衣服问:“你在怨我”·他低着头,不想让Giotto看到他此时的表情,但声音里却有隐隐的颤抖。
Giotto迟疑了下到底是不忍,他捧起他的脸看到他红红的眼睛里浓重的哀伤··他抵着纲吉的额头,感觉自己的声音也在颤抖:“是我的错……”·他放开纲吉轻轻地离开,感觉自己身体里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
然后袖子被拉住,纲吉说:“你还是在怨我·”·Giotto一直没有说话,在这渐长的沉默里纲吉一点一点地绝望起来,他松开拉着Giotto的袖子,被独自一人留在原地。
或许最开始,他就不该来到这里··作者有话要说:· ·☆、迁怒· ·纲吉被迁怒,被戴蒙,被Giotto··连续许多天,彭格列里的人看着这几人怪异的气氛摸不着头脑。
Giotto和纲吉不再成天黏在一起,甚至很少看到这两个人同时出现·有时候蓝宝看到纲吉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坐在Giotto书房的房顶上,就会想起这个人刚到彭格列来时的样子,而现在纲吉的背影看起来要比那个时候还要寂寞。
蓝宝是个别扭却又善良的小孩,刚开始的时候他看着这个和他差不多大,明明满身疲惫却要装作坚强豁达的人,一时不忍才会丢石子过去搭话·而今两年过去,他已经长得比纲吉高出一个脑袋,而纲吉还是当初的模样。
周围的人把他当成小孩有些事不告诉他,但是他自己能看得清楚·纲吉是个好人,但是总是像隔着层雾看不清楚·他不说,其他人什么都不知道·而那个人总是有意无意地与其他人隔开距离,除了Primo。
蓝宝止不住地想,这个世界上大概只有Primo能理解纲吉··他去问Primo,问他们是不是吵架了·Primo却什么都不说,只是摸了摸他的头让他不要吵他·他不懂,这两个人明明一个比一个看着让人难过,却倔强地谁都不肯低头示好。
于是他只能有空的时候陪着纲吉躺在屋顶上,看空空的蓝得让人想要流泪的天空··城堡里的气氛渐渐变得压抑,而在这个时候彭格列和其他家族的冲突开始慢慢增多。
到后来,蓝宝连陪着纲吉的时间也快没有了·没了蓝宝强制性地拉扯着他到处转来转去,纲吉的存在在这个城堡里渐渐变得稀薄起来,直到有一天G突然发现他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看到纲吉的影子。
想到一种可能,他匆忙间连身边等待指示的属下都顾不上,奔到Giotto跟前,问他:“……纲吉在哪儿”·Giotto呆了半响,像是才反应过来般地说:“不知道。”
G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他扯着Giotto的领子逼视着他说:“你不知道你明明知道他随时可能消失,你还说不知道”·Giotto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苍白。
这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嗯~,我似乎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话·”戴蒙惬意地坐在沙发上喝着茶说:“泽田纲吉随时可能消失是什么意思”时隔一个多月,戴蒙似乎从埃琳娜死亡的阴影中走了出来,渐渐变得充满活力。
“我似乎也很久没见到过纲吉了·”另一个声音接着说,却是朱里奥·G皱起眉头,看着这个虽然脸上一副担忧的神色,但浑身上下都透漏出愉悦气息的少年,脸色不由得难看起来。
这个叫做朱里奥的少年,明显是透漏消息给地主贵族以至于埃琳娜香消玉殒的罪魁祸首·但是苦于没有证据,而他的后台过硬彭格列家族招惹不起,以至于到了现在他们拿他无可奈何。
虽然实际上他已经被他的主人丢弃,但明面上他的确是加富尔送给彭格列的人·毫无理由的治罪,等于是给加富尔难看·但是……G看看戴蒙又看看朱里奥,他不明白戴蒙怎么会放过这个少年,并且与他有越走越近的趋势,明明之前那些袭击他们的人都被他手段残忍地杀害。
戴蒙仍旧是非常惬意地喝着茶,等着他们的答案·这样太过正常的态度,说是走出了爱人死亡的阴影,却又感觉有些违和感·现在的戴蒙,任谁都看不懂。
Giotto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已经一切如常·他说:“现在是工作时间,其他的事等工作结束之后再谈我们接着刚才的话题·”·G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仿佛从未认识过这个人。
他咬紧牙关,脸上的刺青因此更加狰狞,他说:“我自己去找·”·他转身离去,身后三人表情各不相同··G穿过大半个城堡,去了一切纲吉平时可能去的地方,仍旧没找到纲吉。
“纲吉泽田纲吉” G大声呼喊,然后他的心一点点沉了下来,最后只剩下后悔··最开始他心里不是没有埋怨,和自己的曾曾曾爷爷相恋这种事情让别人知道了,Giotto一世的清誉会瞬间毁于一旦。
而后便是埃琳娜,那个孩子明明清楚事情的结果,却始终不肯说出来·如果他说了出来,极有可能会避免埃琳娜的结局·可是现在不是考虑那些事情的时候,如果那个孩子在他们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回到未来,或者在他们毫不知情的情况下遇到了什么危险,那结果……·他不敢想象现在,他只求那个少年平安无事地出现在他眼前。
“你找我”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让G瞬间汗毛乍起,寻找许久之后突然而至的声音让他彷如做梦般分不清真实··“啊……难道是我搞错了对不起。”
少年见G许久没有反应,又准备缩回去··家教·G眼疾手快地抓住少年的领子将人提了起来,许久不见这个孩子又轻了许多·他心里一软,刚刚被吓出来的怒气瞬间烟消雨散。
他叹了口气问:“这些天你都去哪儿了”·纲吉眨眨眼,看着G非常难看的脸色怯怯地说:“我一直在附近·”·“那我刚才找你的时候你干嘛不出来”·纲吉又看了看他,仍是怯怯地说:“我不知道你找我,后来听到你叫我的声音才出来。”
G又叹了口气,摸摸小孩的脑袋说:“你干嘛要躲起来”害他以为他回去了··纲吉的声音有些委屈:“你们不想看到我……”·G简直要气笑了:“所以你就躲起来”·纲吉点点头。
G一个爆栗敲上他的脑门,而后无力地坐到地上·他拍拍身边的草地示意少年坐下来,然后点起根烟··纲吉顺从地坐到他的身边,G看着他,没有Giotto帮忙打理这个孩子又恢复了以前乱糟糟的样子。
他顺手抚平纲吉的衣领,拉直衣服,抬眼的时候便看到小孩红红的眼睛··这个时候他突然有种冲到Giotto的面前将他狠狠骂一顿的冲动,明明招惹了人家,现在到手之后又将人丢在一边不管。
他拍拍纲吉的脑袋说:“不要再躲了·”·“嗯……”纲吉点点头··“为什么不告诉……”G这时突然想到了纲吉的立场,如果历史改变,未来亦将改变。
可是转念一想他又不禁愤然生气,埃琳娜不过是个弱女子,这样的人如何能影响的了历史的发展,所以接下来他的话就带上了些怒气:“难道埃琳娜不死就会影响了历史的发展了”·纲吉沉默良久,就在G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纲吉说:“会……也许不会。”
G掐灭烟看他,纲吉说:“之前我一直在想救还是不救,一直在这两者间徘徊,从而错过了救她的时机·救了她,或许就此家族稳若金汤,但在此之后的历史中,彭格列可能就此毁灭。
彭格列毕竟不像基里奥内罗家族那样避世隐居或者像加百罗涅家族那样圆滑处世·”·G心中一动,之后的历史难道往后的岁月当中,历史要比现在还要血腥黑暗吗·纲吉半垂着眼帘,使得G无法看真切那里面的思绪。
只听得少年说:“但是事发之后我才想到,或许救或者不救都是一样的结局·”·G 一愣:“什么意思”·纲吉苦笑了一下:“埃琳娜对于现在彭格列的人来说或许非常重要,但在未来却是个泯灭在历史当中连记载都没有的人。”
看着G不可置信的眼神他接着说:“如果不是发生了些事,我甚至不知道有她这个人的存在·她是戴蒙的未婚妻,而戴蒙却是个极为麻烦的人,或许这次埃琳娜免于一死,可是之后呢只要她还和彭格列有所联系,就不能肯定她绝对安全。”
而彭格列这样下去固然好,但终究会面临更大的灾难,到时候彭格列保不保得住不知道,但像埃琳娜这样善良的女性的生机却是更加渺茫的··G沉默了,过一会儿他说:“没有别的办法”·纲吉摇摇头,说:“我不知道。”
G心里沉重起来,世事无常,他们现在感觉家族如日中天,发展愈加平稳,哪里会想到后来的事·良久之后他问:“你刚刚说的是曾想过救她”·纲吉低落地道:“可惜我不知道她何时遇袭,并在犹豫间错过时机。”
G将他一头乱发揉得更乱说:“只要你有这个心就好·”·纲吉抬眼看他,G接着点了支烟说:“说句实际的话,我们都迁怒于你了,说与不说是你的自由。”
纲吉低下头,G这样说只会让他更加难过··静谧的夜晚,只有草丛里的虫和夜空的鸟儿的鸣叫·纲吉坐在房顶上,今晚没有月亮,只有满天忽明忽灭的繁星,清冷的没有一丝温存,浮动的风带着星光的忧伤扑进夜空的怀抱,在这寂静中沉沦。
Giotto爬上屋顶,只一眼内心的城墙便瞬间坍塌·那个单薄的身影孤单地坐在那里仰望着漫天繁星的天空,不知何时那周身总是洋溢着的温暖气息变得这么孤寂··是他的错吗是他让这个暖暖的少年染上悲伤的气息·身后的动静,纲吉一早便已察觉。
他坐在屋顶上,晃动的双腿只一顿便恢复常态··Giotto走到纲吉身边,在他旁边坐下·刚想要像往常一样揽住少年,却不知为何迟疑了一下··只这一下的迟疑,少年跳下房顶转身不见踪影。
作者有话要说:· ·☆、异变· ·纲吉跳下房檐,在墙上凸起处几个借力,便轻松从三层楼的房顶上跳下平安落地·他回头看了呆在房顶上的Giotto一眼,几个起落后便不见了踪影。
Giotto呆呆看着空空的手心突然想到,就算纲吉平时表现得再怎么纯良,他也是黑手党家族彭格列的十世,他有他的骄傲·怎会因他的一时心软示好就原谅他这些时日的迁怒冷落,何况他刚刚还犹豫了那么一下。
是了,他是未来的十世·自然会以他自身的角度去考虑埃林娜的事,说与不说都有他自已的考量·而他们这样迁怒他未将事情/事先说出来,却是没有考虑到他的感受,太过勉强他了。
Giotto坐在屋檐上,像刚刚纲吉那样仰头看漆黑天幕上的满天繁星,感觉身边是从未有过的清冷··在这样压抑的日子里,时间过得似乎很慢·而家族里渐渐开始传来不和谐的声音,为此Giotto甚至彻底清查了整个家族,而朱里奥也被他找了个理由打发他离开彭格列回那不勒斯。
Giotto感觉从未有过的疲累,家族里的躁动似乎是有人故意而为,人选他已有了猜测·正是有此猜测,他才更觉疲惫··而自从那晚之后,他就再也没见到过纲吉。
Giotto揉揉太阳穴,最近几个月各地纷争渐多,他书桌上需要他处理的文件也随之渐渐增多·他习惯性向不远处的窗口看去,那里空空的,喜欢坐在那里的少年不见踪影。
额头上被一双柔软的手轻轻揉按,力道适中·Giotto抬手挥开身后的人:“朱里奥,我不是说过让你回去的吗”·朱里奥咬着下唇,委屈的说:“Boss,你怎么忍心……”·Giotto冷眼看他做戏,他不知道他和戴蒙有过怎样的交易,但不论何种交易对他们来说都是不利的。
朱里奥终于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他眼中现出怨恨的神色:“Giotto,你终有一天会后悔的·”·Giotto冷冷地说:“我后悔当初将你带了回来。”
这句话成功让朱里奥脸上的表情龟裂,他冷笑着说:“你等着,终有一天我一定会让你失去你最宝贵的东西”·Giotto看着他仓皇而逃的背影,止不住地开始想念那个有着毛茸茸温暖的头发、温暖笑容的少年。
明明年龄相差不大,却为何有这么大的差距呢·果然纲吉是特别的··几天之后在从一个宴会归来的途中,Giotto受到相当大规模的暗杀·那个举行宴会的家族在当地颇有名望,所以他并未带多少人,但现在看着周围全副武装的重重人群,连他都不禁生出难逃升天的感叹。
他独自一人利用火焰虽然可以逃脱,但他身后的十几个家族兄弟却难逃这些人的毒手··“Boss,请您先走”手下一人劝道。
Giotto摇头:“我不会丢下你们·”·“请您先走,家族里还需要您的指引·”·“Boss……”·“Boss,不用管我们”·Giotto继续摇头,他看着面前十几张焦急关切的面孔,顿生豪情:“我Giotto Vongola从来不是为了活命而抛弃兄弟苟且偷生之辈,何况你们的Boss还没到那种不中用的地步。
大家跟我杀出一条血路”·手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即使是在这种前途未卜生死不知的情况下,他们的脸上却不合时宜地扬起笑容·他们纷纷跟在Giotto身后大吼:“杀出一条血路”·空气里弥漫起浓重的血腥味,Giotto一人当先,半空中不断有鲜血飞溅。
突然身后有一人中枪倒下,然而却根本没有时间顾及·Giotto利用火焰的反冲力和灵活的身形以及长时间战斗得来的经验在枪林弹雨中险险穿梭,想要为他人赢得更多生机。
然而对方人数实在太多,别说杀出条血路,就连想要发送信号请求支援的机会都没有·Giotto和剩余的几个兄弟躲在一堵坍塌了一半的墙后面,喘着气问:“已经过了多久”·一个属下回答道:“差不多已经两个小时了”他半脑门的血,却仍神采奕奕地注视着Giotto。
Giotto点点头,嘴角勾起笑起来:“差不多了·”·不多时,远处传来大队人马奔腾的声音·Giotto眼中神采飞扬,他说:“来了”·来人正是彭格列家族的增援,浩浩荡荡的几百人全部装备精良,骑着快马快速向这边冲来。
当先一人樱色头发半边脸上布满狰狞的刺青,而与他同乘一骑的是棕发棕眼的少年··Giotto身边的属下看着包围他们的敌人被赶来的自己人打击得溃不成军,惊奇地问:“Boss,您何时通知家族的人的”·Giotto的心情很好,他看着多日未见的少年从马上翻身下来一脚踹翻近身的敌人,骄傲地说:“我可没有通知哟”纵使少年不肯见他,可是他能感觉到他就在他的周围,是以在被包围的时候他一点都不担心。
因为纲吉一定会及时带领援军到来··战斗过后的战场一片狼藉,纲吉就着清理战场的那些人手里的火把重新检查了下现场·完了之后正准备像往常一样隐去身形的时候,被人一把拉住。
Giotto一手握住纲吉的手腕一手将小孩拦腰抱住,多日空荡荡的怀里终于充实起来,他禁不住满足地喟叹:“我好想你·”·纲吉身体一僵,想要挣扎,却被Giotto死死地固定在怀里。
他背对着他,委屈地说:“你不是不想见我吗”·Giotto已经无法顾及到身边捂着嘴看着他们偷笑的属下以及不远处放眼刀警告他的G,他将脸贴在纲吉的脸上蹭了蹭说:“是我不好,我道歉。”
怀中的少年身体单薄,仅仅是几天的时间就以肉眼可见的程度消瘦下去,现在他甚至能将少年完全笼罩在怀里·Giotto又紧了紧他说:“我们和好吧”·纲吉死死咬着下唇,有心想要不原谅他。
可是感受着抱着他的体温,还有笼罩住他的气息,他却止不住地心软起来··他拧着抱住他的手赌气说:“我才不要原谅你”·Giotto痛得呲牙咧嘴,可是眉梢眼角都带着笑。
他哄着纲吉说:“好吧,你不要原谅我·”·该是时候启程回去,Giotto拉着小孩的手将鼓着脸的纲吉拉到自己的马上·纲吉看了看他,明智地没有拒绝。
G在马下抱着双臂说:“和好了”·纲吉撇过头冷哼一声,而Giotto笑眯眯地说:“和好了·”·G长叹口气:“你们吵架归吵架,不要殃及别人”他将别人两个字说的很重,指的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Giotto和纲吉冷战的这些日子,一直是他直面承受着Giotto的低气压,而其他的下属人员全都借故将面见他的工作以及要交给他的文件交给他来处理··Boss程度的低气压自然不是寻常人能比,幸好他和Giotto从小一起长大,还能够承受得了。
其他下属成员见这两人终于和好了,而他们的Boss终于恢复了往日和蔼可亲的样子,纷纷松了口气上来劝解··纲吉黑着脸看他们,心想:我们才不是吵架咧·这次遇袭让彭格列上下提高警惕,如此大手笔的行动可不是普通黑手党家族能够做出来的。
在彭格列地盘境内,几百个全副武装的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围困彭格列家族的Boss,这不仅要事先知道Giotto的行踪,还要有瞒得过彭格列眼线的实力··家教·几天之后阿诺德连夜赶回彭格列城堡,将厚厚一沓资料甩到Giotto的书桌上。
“这是”Giotto翻着那沓资料问··“意大利本岛三大黑手党家族的资料·”阿诺德冷冷丢下一句话走了··“终于开始了啊……”纲吉坐在他惯常坐的位置仰望星空说。
Giotto双眼深沉,盯着他··“没什么不能说的,反正你已经猜到了·”纲吉淡淡地笑道:“你最近每天大半夜的都在干嘛”·Giotto双眼闪烁:“看来你已经知道了。”
“嗯·”纲吉点头··Giotto长叹口气:“现在想来你最开始见到埃琳娜和戴蒙的时候样子就很奇怪,现在那两个人一个死了,而另一个……”埃琳娜的死是他们两人间禁忌的话题,Giotto没有问纲吉为什么不说,纲吉也从未解释。
而今晚Giotto挑起了话题:“若是当初能够阻止她的死,说不定戴蒙就……”·纲吉闭上眼:“你还在怨我·”·Giotto走上前抱住他:“对不起,我不该提起。”
埃琳娜的死是他心中的痛,可是纲吉这么善良的孩子断不会见死不救,他必然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做过了很多的努力··纲吉推开他,突然说:“我杀了他”·Giotto不明所以:“什么”·纲吉盯着他的双眼说:“我杀了他,我杀了戴蒙。
在未来,就在来到这里的三年前,我亲手杀了他·”·Giotto不可置信地看着纲吉,不太能明白他话语中的意思··纲吉歪着头突然笑起来:“就是我字面上的意思,在未来,在一百多年的时光后,我遇见了戴蒙,并且杀了他。”
·Giotto看着怀里少年的表情,心里开始疼痛起来·纲吉的表情恍惚,虽是在笑着却像是沉浸在噩梦之中·他将少年的头按在怀里,轻轻拍抚着纲吉的背。
“都过去了,纲吉·”·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Giotto坐在屋顶上··G走过来问:“你在干嘛”·Giotto回过头,泪目:“纲吉不理我了……”·G点上根烟,深沉半响后突然一脚将他踢下屋顶:“踢死所有有老婆的”·· ·☆、愤怒之炎· ·意大利本岛的三大黑手党家族,除了他们比较熟悉的基里奥内罗家族之外,其他的两个家族都是传承了至少近百年的古老家族。
彭格列本不欲与这些家族对抗,毕竟他们之间隔了一个墨西拿海峡,只要双方家族相安无事便足够了··Giotto看着阿诺德拿过来的资料拧起了眉头,资料上显示了那三个家族近半年来的动向。
除了基里奥内罗一如既往地避世隐居之外,其他的两个家族的家族军队都有很明显的人员调动,而近两个月更有较大的动静··一双凉凉的手指摸上他的额头,生疏地在那里按来按去,手劲时轻时重不得章法。
Giotto拉下那双作乱的手在手心里亲了亲,然后将身后的小孩拉到怀里揉··“你又在窗口吹冷风”他责怪道··纲吉在他怀里挣扎起来,趴在他胸口说:“很凉快的呀。”
然后他伸出手指抚平Giotto的眉心问:“很麻烦”·那手指头凉凉的,抚在眉心上,盛夏燥热的空气似乎都得以降温·Giotto又揉了揉小孩,无奈地道:“我不想找麻烦,可是别人却偏偏要找我麻烦。”
纲吉皱皱鼻子,再次从他怀里挣扎起来说:“彭格列树大招风,还是尽快想想对策·”·消息传到下边,整个彭格列家族乃至同盟家族战斗呼声高涨。
彭格列组建至今每次的战斗大都以胜利告终,以至于给一些人留下彭格列不败的印象·特别是新加入家族的那些人,他们摩拳擦掌,就等着战斗开始一展拳脚··在这样众人战斗热情异常高涨的关头,Giotto却忧虑了起来。
他抱着纲吉将头埋在他脖子里说:“彭格列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长此以往,彭格列就会变成一个□□者了·”·纲吉歪着头看他,抽了抽嘴角说:“Primo你在说重要的事情的时候能不能不要这么流氓”·Giotto抬起头捏小孩的脸:“我怎么流氓了”·纲吉望天,将伸进他衣服里的手抽出来:“工作的时候不适合调情”·Giotto瞪了瞪纲吉,突然俯下身在小孩肉呼呼的耳垂上一咬,咬出个浅浅的牙印:“纲吉真没情趣。”
耳垂是纲吉的致命处,他软在Giotto的身上,捂着耳朵又怒又气地看着他骂:“流氓”·“我就流氓了·” Giotto厚着脸皮在纲吉的嘴角亲了下,又故意上下其手在小孩身上乱摸一通,一顿□□下来纲吉只有躺在那里任他为所欲为的份儿了。
喘匀了气,纲吉立即窜开,逃离到安全的地方说:“Primo你忙你的,我要出去了·”·Giotto瞪眼,作势上前去逮人·纲吉一看他有所动静,吓得立即窜出去了,那速度快得,就只能看到个影子。
Giotto摇摇头,小孩脸皮薄人前总是不肯和他过多亲近,就连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书房里也一样·不过最近夜间他一直有其他的事要做,白天又有多的数不过来的工作,让已经许多天没碰过那孩子了。
今天好不容易逮到机会,还是把人给吓跑了··G推门进来黑着脸说:“你真是够了吧”·Giotto忙抹了把脸正色道:“什么事”·G扶额叹息,之前他们吵架的时候,下属成员不敢见Giotto将面见Boss的工作全都推给他。
现在他们和好了,那些人却是不愿见他还是将面见Boss的工作全都推给他·他很想吼出来一句:你们这对恩爱的夫夫就不能低调点吗·他脸黑黑地说:“关于下次战斗的事,你有什么安排”·Giotto勾起嘴角笑了,他将手臂支在桌子上十指交叉托着下巴道:“不会有大的战斗通知下边迎战,所有攻过来的不必留手,全数打回去。
至于那两个家族……交给戴蒙就好·”·G一怔,怀疑地看着Giotto说:“交给戴蒙……合适吗”他自然能明白 Giotto的用意,那两个家族能够联合起来必然是有着共同利益的维系,这个时候戴蒙出马挑拨是最好不过。
可是以现在戴蒙的情况来说,能不能胜任这个工作或者是他还会不会愿意一心一意地为彭格列解除困境·这次和两年前柯诺维尼亚家族和埃特纳家族联手对彭格列发难不一样,柯诺维尼亚家族和埃特纳家族以及彭格列毕竟是在一个岛上,为了争夺岛上的主控权上演你死我活的争夺战。
而这次那两个家族毕竟和彭格列距离遥远,而西西里作为黑手党的故乡,外边的黑手党本就有意避让·只要一击不成让他们尝到了苦头,他们便不会再生事··所以只要能挑拨得了那两个家族散伙更甚是对立,攻入到西西里的那些人和在整个岛屿捣乱的人自然是会撤退,而彭格列便能够再次恢复平静。
Giotto点点头:“我相信戴蒙,不管有多大的矛盾,只要是在家族陷入困境的时候,他一定会和我们一致对外·”·事实的确如此,戴蒙在听到Giotto的委托后当即点头应下了,甚至还很积极地当天就收拾了行李出发。
纲吉站在大门口,看着他一步步向他走来··抬手接住迎面而来的东西,他随手一看,却是两年前他有意放在这个少年身上的纸牌·如今他将纸牌还给他,便是说所有的结局已经尘埃落定。
“努哼哼哼~,真难得,你竟然会来送行·”·纲吉摇摇头,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说:“戴蒙,埃琳娜不会希望你那么做”·戴蒙脸色大变,自从那个人死后,所有的人都有意无意地避免提起她的名字,免得戴蒙伤心。
而现在纲吉骤然提及,戴蒙脸色苍白地看着他说:“你能知道她的什么你能理解她的什么”·“若不是你……”·纲吉的脸上血色尽失,戴蒙一直在迁怒纲吉。
尽管纲吉是无辜的,但是若不将这个怨恨发泄到谁的身上,戴蒙恐怕早就无法支撑··他缓缓喘匀了口气,直起身体从纲吉身边走过,然后停下脚步说:“如果我当时听了你的警告,或许她现在就不会离我而去。”
身后的脚步声渐渐走远,纲吉抬头看阴沉沉的天空,心想:幸好Primo察觉了,幸好科扎特察觉了……·各地的纷争仍在继续,却不像Giotto所说的那样渐渐停止,而是在不断扩大。
一个月后,塞弗诺拉被人抬了回来·他带回来了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之前他一直受命管理西西里东边的事宜,看他这个样子必然是东边出事了。
Giotto一脸凝重地问:“情况怎样”·塞弗诺拉半躺在床上,身体有些虚弱,但是精神很好·听到问话他焦急地说:“卡米诺失踪了”·Giotto愣了一下,问:“怎么回事”·于是塞弗诺拉将那天所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说出来,说完之后G总结性地问:“也就是说在卡米诺在他自己举办的舞会上遭到刺杀,然后就失踪了”·塞弗诺拉点头:“我当时就在他的旁边,却没能保护得了他,以至于他身受重伤。
可是等我解决了刺客,他就已经不见了·”·纲吉歪头,他仔仔细细上上下下打量塞弗诺拉一番,然后说:“他失踪了,你这么着急做什么”就算是同盟家族的Boss,这样焦急的态度也太让人起疑。
Giotto看着塞弗诺拉在听到纲吉问的话之后迅速红起的脸颊不禁扶额,别是他想的那样··抛开不愿面对现实的Giotto,纲吉兴奋地凑上去问:“你们是怎么勾搭上的”·对于纲吉的问话塞弗诺拉表现得很僵硬,他瞅了瞅纲吉,又瞅了瞅Giotto,见他们一脸轻松的样子不禁怒道:“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你们竟然一点儿都不着急”·纲吉拍拍他的肩膀,安抚道:“不用担心,不用担心。
俗话说祸害遗千年,那只狐狸是不会死的·”·这样的安抚不谛于于火上浇油,塞弗诺拉红着眼睛看着纲吉,身上几乎要点起火来·Giotto捂住纲吉的嘴将小孩拨到身后,他狐疑地上下打量塞弗诺拉,又回头看纲吉。
纲吉对他点点头·塞弗诺拉的火焰是愤怒之炎,他见过与他同样属性的XANXUS的火焰,不得不说那是非常强大的火焰·不过为了喜欢的人而觉醒什么的,纲吉望天,这真是太梦幻了。
得到纲吉的承认,于是Giotto笑眯眯地说:“你呀,还是得历练·那家伙的身后一直跟着个非常强大的武者,你到现在还没发现吗”·塞弗诺拉愣住了,他是真的没有发现。
纲吉拨开捂着他嘴的大手说:“所以说那个家伙是绝对死不了的,别看他总是那个样子,其实他身边的水浑得很·”他摇摇头说:“像你这样的一根筋是绝对玩不转的。”
于是塞弗诺拉的脸黑了起来··Giotto坐到他的床边问朝利雨月:“他的情况怎么样”·特蕾莎偏爱的是像纲吉这样的正太少年,而塞弗诺拉这样五大三粗的刚硬男人不受她的喜爱被她拒绝受理,于是情况紧急之下只得找对于医术稍有研究的朝利雨月来看看。
朝利雨月笑着点头说:“没有大碍,只是初次使用火焰消耗过度,休息一段时间就行了·”·房间里除了早已知道的纲吉和看出端倪的Giotto和朝利雨月,其他的人大惊之后继而大喜。
G确认道:“朝利,你是说真的吗塞弗诺拉也能使用火焰”·朝利雨月点头:“是真的·”·蓝宝带头开始欢呼,Giotto说:“来,点个火给我们瞧瞧。”
家教·塞弗诺拉的脸更黑了··作者有话要说:再过两天,偶就要上班了啊········小剧场:·最近初代很忙,总是蹲在向外的窗口上流着口水往外看。
五代捧着脸尖叫:“啊,初代,初代的脸……”·二代一拳将其揍飞:“闭嘴,你个花孔雀”·初岚淡定地擦擦初代的口水,沉痛地说:“Giotto,你已经成了怪蜀黎了。”
· ·☆、家庭教师· ·塞弗诺拉觉醒出了火焰让彭格列诸人更是信心大增,在别的家族里作为稀世珍宝的火焰使用者在彭格列除了不为人所知的纲吉外就有了八个。
不过彭格列的这股力量本就为外界所提防,现在又多了个塞弗诺拉,彭格列实力大增的同时只怕会更为其他家族所恐惧·所以Giotto暂时封锁了这个消息,除了当时在场的人之外,就只是通知了戴蒙和阿诺德这些不在场的守护者。
塞弗诺拉留在作为本部的彭格列城堡接受使用火焰的特训,训练他的人是纲吉··两个人在封闭的训练场上大眼瞪小眼,纲吉瞪着面前这个起码比他高了两个脑袋满脸不愉之色的塞弗诺拉,回想起G的嘱托和Giotto的百般不愿。
G沉重地拍着他的肩膀说:“那小子本来就狂妄的很,现在觉醒了火焰之后只怕更为狂妄·纲吉你不用留手,狠狠将他教训一顿·”·“那也用不着纲吉呀” Giotto在纲吉的身后抱着他不满地说:“可以教训他的人到处都是,为什么非要纲吉去纲吉是我的”·G努力瞪着他说:“只有拥有大空火焰的人才能理解大空的含义,其他的人只能教给他战斗的诀窍,却无法教导他大空火焰的使用方法。”
Giotto说:“那我来……”·G上前将死抱着纲吉不撒手的Giotto从他身上撕开,提着他的衣领问:“亲爱的首领大人,今天你的工作做了多少”·“那个……”·G毫不留情地将他家首领大人踢到书桌后,不理会身后抗议他以下犯上的抱怨,提着小孩的衣领将人放到训练场门口,指着已经等在训练场里的高大人影对纲吉说:“这家伙就交给你了,不用客气,给我往死里揍。”
纲吉眨眨眼说:“我没告诉别人我能使用火焰·”·G抽了口烟,闲闲地说:“你当你身边的都是些什么人,除了蓝宝那个笨蛋,其他的人早就发觉了。”
纲吉瞪凸了眼睛,不解地问:“我都没怎么用”·G斜眼看他:“你被关进牢里的那回你给忘了那么明显的火焰烧灼的痕迹,你都没想过吗就算有我们的掩护,戴蒙和阿诺德那些人可无法骗过,何况还有纳兹的存在。”
·牢里的那回……纲吉彻底的怏了,他来到这里统共使用了两次,两次被人察觉·而第一次那回他是自知有Primo他们的掩护,所以才会毫无顾忌,这样还是被发觉了更让人气闷的是那些人知道之后压根儿不提,让他以为还没被人发觉,虽然其实他也觉得无法瞒得过那些人。
而现在看着面前这个人,他暗地里捏了捏手指,纯良一笑:“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家庭教师·来吧,让我看看你有什么能耐”·Giotto趴在桌子上问:“你干嘛要把纲吉支开”·G站在书架边,闻言合上手里的书说:“Giotto,你有想过将来怎么办吗”·Giotto装傻地问:“什么将来”·一本书砸上他的脑袋,Giotto“啊哟”一声仰天倒在地上,视线里看到一旁G抱着膀子严肃地看他的脸。
Giotto仰天看着天花板,声音里少见地充满了迷茫:“想过……怎么没想过,但是,我该怎么办呢我不能将他留下来”·G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为什么不能你舍得放他回去”·“舍不得……”Giotto躺在地上,捂着双眼喃喃道。
“将他留下来吧,Giotto” G叹口气说:“我们都喜欢那个孩子·”·Giotto摇着头,声音里却带着迟疑:“我不能……”·G也摇头,他走到门边,关上门的前一刻他说:“还得跟你说件事,朱里奥没有回那不列斯,他还在西西里。”
Giotto慢慢从地上爬起来问:“他做了什么”·G回头看他:“那家伙似乎跟纲吉扛上了,他已经说动了一些对某方面有兴趣的杂碎,引起了他们对纲吉的兴趣。
你还是小心点,最近一段时间别让纲吉露面,这种坑脏的事不适合让那孩子知道·”·Giotto脸色冰冷地颔首道:“我知道了·”·再一次被打得整个人贴到墙上的塞弗诺拉在倒在地上的时候,他看着墙上凹进去的完整映出了的他的轮廓非常不解地问:“你明明看着这么小的一只,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的力量”·纲吉歪着头,笑眯眯地说:“为什么呢当然是特训的结果啦。”
塞弗诺拉还是不解:“特训你经常特训”·“算是吧”纲吉挠挠脸颊不好意思地说:“我家里有非常厉害的家庭教师,所以为了变强不得不经常接受他的特训。”
“原来如此”一场架打下来塞弗诺拉的表情已经从不屑一顾变成恭敬,虽然身体各处都受了不少的轻伤,但他却低下头恭恭敬敬地说:“之后承蒙您照顾了”·纲吉跳开一步受宠若惊地摆手:“不不不,你严重了,我们互相照顾”不管怎么说都是彭格列的二世,让他受了这一礼,是要折寿的·摆好架势,纲吉刻意摆着张严肃的脸说:“火焰有7种类型,天空、风暴、润雨、太阳、流云、迷雾、雷电,这些你待在Primo身边早就有所了解我就不多说了。
火焰是由觉悟引发,你的觉悟有多强,火焰便有多大·嗯嗯,给我看看你的火焰·”·塞弗诺拉怀疑的看着他:“虽然我很敬佩你的强大,但是你没有火焰,如何能教我”·听到这个纲吉双手抱胸,努力地搬起作为家庭教师的架子:“哼哼哼,谁说我没有”他伸出右手食指,在塞弗诺拉惊奇的眼光下渐渐燃气橙色的火焰。
嘛,既然都暴露了,也不差这一个··塞弗诺拉泄气了,本来以为是很不得了的力量,谁知在他身边就有这么多个,甚至连这样的小豆丁都比他强·纲吉看他泄气的样子踮起脚尖拍拍他的肩膀,笑眯眯地说:“不要泄气,来,点个火给我看看。”
火焰燃烧起来,虽然微弱,但的确是愤怒之炎·纲吉看着那小小的火苗说:“塞弗诺拉,火焰是这个世界上最为自由的东西,因为他是由心而起,而心是无法被束缚的。”
他看着他,看这个不久之后就会成为彭格列二世的男人:“你的火焰名为愤怒之炎,是由内心的愤怒而燃气的火焰·对伤害珍视之人的人的愤怒,对没能保护好珍视之人的愤怒,对无力的自己的愤怒。
塞弗诺拉,你的火焰是为保护而燃气的火焰”·塞弗诺拉懵懂地看着纲吉,现在的他还不能完全明白纲吉的话·纲吉地垂下眼帘说:“塞弗诺拉,你的火焰是为守护而存在的。”
塞弗诺拉双眼亮晶晶地点头,他问:“那你呢”·纲吉抬头看他,笑得神采飞扬:“我也是·”·纲吉初次做家庭教师很是新奇,按照当初他自己接受到的斯巴达特训来训练塞弗诺拉,折腾得塞弗诺拉死去活来每天轻伤不断在内心叫苦不迭,但是看着小豆丁轻松自如的样子立即不服输地咬牙撑了下去。
成绩是明显的,但是伤药的消耗也是明显的·以至于Giotto边抽着嘴角边捏着小孩的脸问:“你对我家弟弟都做了些什么”·纲吉望天,一副为人师表的样子语重心长地道:“吃得苦中苦,方位人上人。”
这边的特训进行的如火如荼,那边的战斗呼声也颇为高涨·Giotto看着桌子上堆积的请战书头疼地问G:“我们彭格列的人什么时候都变成了战争狂了”·G掐灭烟蒂说:“没什么可奇怪的,彭格列一直在胜利,大家已经自大到忘记了战败是什么滋味。”
Giotto点点头:“彭格列有必要得到一场败绩,你去准备一下,但是要注意不要有太大的伤亡·”·“我知道了·” G领命而去。
几天之后南部的分部受到敌对者的的袭击,虽然当地留守的人立刻组织了防守战线,但是因为大多数的人的心思都在攻击上头,从而疏忽了防守·因为如此战线一溃千里,短短几日间彭格列就失去了五分之一的地盘。
人们这才幡然醒悟,之后在作战的时候去了狂妄自大之心,小心谨慎,这才稳定了战局·Giotto趁此机会对下属的成员好一番敲打,终于半个月之后在众人的同心合力之下逐一取回了失去的地盘。
这下Giotto才清静下来,他很满意,G很满意,取回地盘的彭格列诸人也都很满意··失败后再次取得的胜利格外让人珍惜,大家一致决定举行庆功宴,来参加的有彭格列的人,也有同盟家族的人。
如今的彭格列自然与之前又不可同日而语,统一了整个西西里岛,领导参加起义军推翻封建地主贵族的统治,现在的彭格列如日中天不仅让人敬佩更是让人眼红··Giotto端着酒杯大方得体应对前来道贺的人,心里想的却是上次纲吉喝得半醉时半醉半醒间憨憨的样子。
这个一脸正经的西西里岛第一大黑手党家族的Boss摸着下巴非常猥琐地想到,他们家可爱的纲吉那个样子在床上的时候会有什么表现呢·作者有话要说:· ·☆、被诱拐的纲吉· ·想到便付诸行动,Giotto兴冲冲地找到纲吉,准备实施将人灌醉的计划。
刚要过去面前被一人拦住,Giotto不耐烦地看过去,然后皱起了眉头:“你怎么在这”·来人是个十来岁的漂亮少年,一头卷卷的亚麻色头发,身上穿着服帖的昂贵衣物。
他言笑晏晏地看着Giotto说:“Boss大人真是薄情,有了新人忘旧人·”·Giotto抽搐嘴角:“朱里奥,我怎么不记得你什么时候成了我的旧人了还有我什么时候和你有过什么情的吗”·来人正是朱里奥,离开彭格列的这段时间他似乎生活得依旧很好,只是眉梢眼角都带着让人不舒服的媚气。
他举起手里的酒杯伸出粉色的小舌在透明的杯口舔了舔,然后才小口渴了口酒说:“Boss大人对朱里奥无情,是朱里奥对Boss大人有情·”他笑嘻嘻地说:“Boss大人的情放在纲吉身上。”
Giotto看了看面前的朱里奥,抬头看纲吉·见纲吉正背对着他,虽然看不到纲吉此时的表情,但他身前两个孩子正笑嘻嘻地和他说这话,便放下心来问:“你想做什么”·朱里奥抿起唇笑了:“我能做什么纲吉被您严密保护着,其他人便是想见一面也是不可能,我又能做什么”他不知道纲吉最近一段时间正忙着训练塞弗诺拉,以至于今天才得空出来透透气。
而纲吉此时并不像Giotto所想的那般轻松,面前这两个孩子纲吉以前见过,而且不止见过一次,面前这一高一矮的两个孩子便是两年前在萨特隆彭格列与柯诺维尼亚家族和埃特纳家族交战时纲吉遇见的一对兄妹。
“又见面了,大哥哥·”小男孩笑嘻嘻地说·小女孩躲在他的身后,被小男孩护在身后··“你们……”纲吉叹口气:“你们来这里做什么”上次他救了这个小男孩没想到最后却被偷袭,那种狠毒的手法必然是经过专业的训练。
小男孩说:“我们来接大哥哥呀,有人想见见大哥哥·”·家教·还是不到十岁的孩子,虽然脸上是笑着的,但那眼中冰冷无情的神色实在不像是不到十岁的小孩。
纲吉眼神复杂地看着面前的两个孩子,这么小的孩子,那之后到底又遇到了什么·“大哥哥……”小女孩怯生生地在男孩儿身后露出双眼睛,眼中带着担忧。
纲吉一叹,这才是小孩子应该有的样子,看来这小男孩将他的妹妹保护得很好·他温柔地摸摸小女孩的脑袋说:“我跟你们去一趟吧”他到要去看看这两个孩子到底是被什么人指使的。
纲吉抬头环视四周,发现Giotto正一脸严肃地和别人说着话·但是说话的对方,如果没看错的话那是朱里奥吧·纲吉歪着头疑惑地想,那个人不是回那不列斯了吗继而撇撇嘴,拉住经过的蓝宝,跟他交代一声,就和两个孩子出去了。
于是在Giotto再次抬头的时候,到处都找不到纲吉的身影·他直觉地感觉不好,挥开纠缠不休的朱里奥问G:“纲吉去哪儿了·”·G看了看四周:“刚刚还看见了,现在去哪儿了”现场人太多,纲吉又是娇小的一小只如何能在这么多人里找到。
不过找不到纲吉这也是很常见的事,纲吉那神出鬼没的身手,稍不注意就不见了踪影,所以G笑话他:“不过是一会儿没瞧见,瞧你急的·”·Giotto点点头,希望是自己是多心了,彭格列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
又有人过来打招呼的,Giotto忙于应对在稍有空闲的时候四处寻找,却一直都没能找到··结果直到宴会结束都没能看到纲吉的身影,Giotto心神不宁地走来走去,命人出去寻找也没有任何的消息。
天色微明,G走上来说:“还没有纲吉的消息,守门和巡视的也说没见到纲吉·”·Giotto点头:“我知道了·”·事情到了现在G等人自然不会像之前以为的那样,认为纲吉不过是像往常那样藏了起来,那个孩子虽然偶有任性的时候,但却从不会故意让人担心。
联想到最近发生的事,众人都有了不好的预感·纲吉虽然身手了得,但那个孩子相对于现在的黑手党来说还太干净,许多背后的坑脏暗算他无法防范··Giotto沉思良久,他说:“我去找朱里奥,他一定知道纲吉的下落。”
昨晚他一直在奇怪那个人来见他的目的,现在想来他就是为了在那个时候转移他的注意力,好趁此机会将纲吉引走·纲吉并非普通人可比,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他带出去,唯一有可能的就是他自己走了出去,而能将他引出去的……·Giotto想起了纲吉失踪之前在纲吉面前的那两个孩子:“彻查所有昨晚出现在宴会里的孩子,重点排查不满十岁的。”
G虽不理解Giotto为何会下达此等命令,但还是将这道命令传了出去,然后说:“让其他人去吧,你不必亲自去找他·”·Giotto摇摇头:“那家伙摆明了是要见我。”
G想了想提取折中的办法:“我派人将他带来,他以前在这里呆过不短的时间,让他过来一趟不会引人多大的注意·但是你一举一动都会受到别人的瞩目,要是你亲自去找他的话到时候又不知道会引来什么事端。”
Giotto想了想只得同意··这边儿G刚走,那边有下属上来报告说:“意大利本岛出现混乱,许多黑手党互相侵吞地盘混战·”·Giotto点点头,挥退下属。
看来戴蒙进行的很顺利··一直到下午的时候,朱里奥才姗姗来迟·他坐到Giotto的对面,一点都不着急·既不对突然将他强行带来的行为表示愤怒,也没有就将他带来此地的行为表示疑惑。
“看来你已经知道我们找你的目的·” Giotto直视着对面的少年问:“纲吉现在在哪”·朱里奥轻笑一声:“我怎么知道”·G立马黑了脸色:“你最好从实招来,让你这样的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并不是件难事。”
然而朱里奥并未被吓住,他耸耸肩神色自若地说:“请自便·”·Giotto拦住G欲说出口的话,他看着对方说:“你有什么条件”·朱里奥歪着头打量Giotto,良久之后他捂着唇“呵呵呵”娇笑起来:“没想到大名鼎鼎的黑手党大家族大英雄彭格列先生,居然会为了区区一个男孩向我低头,如果说出去彭格列的名誉恐怕要受损了吧”·Giotto毫不为他的话所动摇,只是看着朱里奥问:“你想要什么”·朱里奥看着他的眼睛良久,吃吃地笑起来。
为什么呢有的人轻而易举就能得到别人的重视宠爱,而有的人费尽心思耍尽了手段仍得不到别人的半丝怜悯·他看着Giotto的眼睛,眼中染上疯狂之色:“我要你”·纲吉小心翼翼地帮骸把他卡进骨头里的牙拔/出来,然后敲着小蛇的脑袋嘲笑他:“你真是越活跃回去了,骸连咬个人都能把牙给卡住了”·骸顺着他的手指在他胳膊上绕了一圈又一圈,最终绕到纲吉的口袋里躲起来,卡住了牙什么的,真是太丢人了·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口吐白沫的男子,纲吉逐一给他们喂了些抗毒血清。
这些都是些无恶不作的恶棍,被带来这里不到半天他就见到不少被蹂/躏得脸色青白的少年,那些人看着被带进来的他皆眼露同情和惧怕··最开始被带来的时候纲吉并未做多抵抗,他想要看看到底是谁想要见他。
所以在到达碰头的地方和那对兄妹道别的时候,纲吉只是摸了摸那对兄妹的脑袋,并嘱咐了句:“真正的强大是为守护而存在,想要守护的信念越强,今后就会变得越强大。
你是个坚强的孩子,完全不必依靠这些歪门邪道·”·说完他就转过身跟着来接他的人走了,留下身后眼神复杂的孩子和他瑟瑟发抖的妹妹·接头的几个男人见他这么合作的态度以为他是害怕了,正准备上来调戏几下,却在纲吉清冷的目光下不自觉地退下了。
“带路·”纲吉说,声音里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威严··结果纲吉被带到了这个小城堡,而见到的却是这么些人,那个像是头领的人一上来就捏着他的脸淫/笑着说:“这次朱里奥那个小贱人介绍的还真不错,是个上等货色。”
于是纲吉就完全没有客气,他让骸在房间里布置了层幻觉不让外边的人打扰,然后就将在场的人都给收拾了·至于这些人的结局,纲吉让骸在这些人身上一人咬一口,然后给喂上抗毒血清。
不会让你们死的,但是你们就在永远地在噩梦中沉沦吧··因为“遗梦”的发作需要耗费些时间,所以纲吉一行人就在那里多呆了会儿·幸好这些人不过是些渣滓,心理的抵抗性远不如纲吉,所以大半天的时间就已经足够。
在这期间纲吉解放了城堡里被软禁的少男少女,帮助他们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解决了件事情,又帮助了别人,纲吉心情极好地出了城堡·离开城堡不远处,他看着躲在树后的一对兄妹不解地问:“还有什么事吗”·那个小男孩神色复杂地看着纲吉问:“刚刚那些大哥哥和大姐姐是你放出来的吗”·纲吉点点头:“是我。”
“你明明是个坏人,为什么会救人”·纲吉蹲下身看进小男孩迷惑不解的眼中深处:“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坏人,也没有绝对的好人。
那个城堡里的都是坏人,你知道吗”·小男孩迟疑了下还是点点头··纲吉温柔地笑笑,将他身后扑闪着大眼睛的小女孩拉出来,在她手里放上几颗糖果。
小女孩很怕生,但面前这个温柔的大哥哥一点都不可怕,而且还会给她糖·于是不到一会儿的时间,小女孩就不顾哥哥的阻拦倚在纲吉的怀里幸福地吃着甜甜的糖果。
纲吉拿起小男孩的手,想将几颗糖果放在他的手心·可是小男孩倔强得很,紧紧捏着手不肯张开·纲吉笑了笑将这几颗糖放在他的口袋里,摸摸他的脑袋说:“你帮助了那些坏人,便也是坏人。”
男孩猛然抬起头愤怒地看着纲吉,纲吉说:“我不问你为什么帮他们·你没做过什么坏事,但你帮助那些人,所以在被坏人欺负的人眼里你就也是坏人,就跟当初你看我一样。”
男孩似懂非懂地看着他,纲吉说:“快点长大吧然后用你自己的眼睛分清是非黑白·”·作者有话要说:好吧,上章结尾时候的Giotto因为作者的野望,所以给写崩了。
····偶承认是偶猥琐了····但偶很想看纲吉那样子啊,有人想看么么么,有人想看的话偶就想办法把安排它出来~~~· ·☆、抓奸· ·“我要你”·现场静默了片刻,G掏掏耳朵问Giotto:“我刚刚好像听到了不得了的话”·Giotto点点头:“我似乎也听到了。”
朱里奥被这两人的反应气得哽了一下,他冷笑了一声:“你们不想知道纲吉现在在哪儿吗现在可是有好几个男人在等着享用他呢”·Giotto和G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纵然理智上知道纲吉出现意外的可能不大,可是从昨晚开始这股心神不宁的感觉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是超直感在发出警告,纲吉有危险了·Giotto问:“你到底想要什么”·朱里奥站起身坐到Giotto的身边,贴近他说:“我不为难你,只要你抱我一次就好。”
Giotto脸色复杂地看着朱里奥说:“我早就拒绝过你·”·朱里奥呵呵地笑起来:“我亲爱的Boss大人,您难道还以为我是在惦记着您吗我只不过是不想让纲吉好过罢了”他好整以暇地说:“那小子拥有的东西,我全部都要毁掉”·Giotto皱起眉头:“纲吉并未伤害过你”·歪着头想了想似乎真的是这样,但是这不重要。
朱里奥说:“谁让他是你喜欢的人,让我的任务无法完成,害得我被拋弃·”没错,就是这样·“而且不过是个一无所有的小子,凭什么他轻而易举就能得到所有他想要的,我就不行”·听到这里G实在听不下去了,他插口道:“纲吉并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得到他所想要的,他也做过常人无法想像的努力。”
单单他那神出鬼没的身手,若不是经过长期艰苦的修行,是不可能练成的··然而这些话无法传递到朱里奥的耳中,他耸耸肩说:“我才不管那些,我就是想恶心恶心那个家伙。”
他环上Giotto的脖子说:“我最开始就很中意你,被你抱一次也不算亏了·”·房间里另外两人都沉下脸色,Giotto拉下环着他脖子的胳膊。
纲吉这样抱着贴近他,他心里会感觉雀跃不已·而朱里奥这样靠近他,只会让他感觉到恶心·他问:“为何要如此作践自己”·朱里奥挑高了眉毛:“作践呵呵呵,我怎样对待自己跟你们有什么关系你们什么时候将我放在心上过了”他得意地看着Giotto说:“你这样磨蹭下去真的没关系吗说不定纲吉现在已经在被不认识的男人蹂/躏呢呵呵呵,想想看你心爱的小男孩正在被污秽恶心的男人碰触、奸/污……”·Giotto的脸色青白一片。
朱里奥看着被他的话触动的结果,他靠在Giotto的耳边轻轻地说:“他正等着你去救他呢……”·G靠在Giotto书房的门外,他看着走廊外深远广阔的天空深深叹了口气,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朱里奥最近几个月的动向都在他们的掌握里,那个人接触了些什么人他们自然都是清楚的。
本来他所接触的那些个黑手党背地里的勾当他们也有所耳闻,因此一直以来他们一直在悄悄地探查·但因为最近各地的骚,所以进度就缓了下来,但只要查清了他们暗地里关押少年男女的地点,他们就可以将那些人渣一网打尽。
可是正在这个当口却发生了这种事情,要是他们早一点解决了那些渣滓就好了,或者早些查清那些家伙暗地里的藏身之处就好了,也不至于现在这种场面··家教·唉,G点燃一支烟,郁闷难当地狠抽了一口。
远远看到走廊的尽头塞弗诺拉的身影··多日的修行下来,这个高大男人身上的暴戾气息收敛了一些,渐渐地变得温和·G在心里长叹,不愧是纲吉,他当初让纲吉做他的家庭教师果然没错。
而现在,希望纲吉不要有什么事才好·待人走近了,G拦住塞弗诺拉说:“Primo现在有事要忙,吩咐不要来人打扰·你有什么事吗”·塞弗诺拉“哦”了一声,说:“听说纲吉有事出去了,下午才能回来。
我想他回来之后应该会先来大哥这里,所以准备来这里等他·”·G指间的香烟掉落在地,他问:“你听谁说的”·“蓝宝。”
塞弗诺拉老老实实地回答:“说是要出去教训一伙人,很快就能回来不会耽误训练的·”·这……这是怎么回事G的脑子完全糊涂了,他完全不敢想象这之后的事情。
就在这时,他听见身后门里传来很大一声“咚”的闷响··Giotto面无表情地看着缓缓向他欺近的朱里奥,内心开始忐忑起来·想他好歹也是身心健全的男人,在与纲吉相遇之前也是在红尘花海中游戏荒唐过一段时间的,可是为什么现在他会有一种良家妇男被调戏的感觉·朱里奥衣衫半敞,他双手攀到Giotto的胸口,缓缓解开他衣服上的纽扣。
他的动作很慢,但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引诱,显然是这方面的老手·Giotto心里默念:只要找到纲吉的所在……·他按住朱里奥脱他衣服的手,认真地说:“我还是做不到。”
朱里奥抬眼看他,眼含秋水,Giotto打个激灵说:“你不是纲吉,你跟他相差太远了,我对你没有感觉·”·任谁在这种时候听到这种话,都会发飙的,更何况是一向心高气傲对自己的容貌颇为自信的朱里奥。
当下此人周身泛起乌沉沉阴冷的气息,他一把甩掉身上的衣服,然后冷笑着撕下Giotto身上的衬衣说:“我还偏就要你”·他扑到Giotto的身上,一把吻上他的唇。
Giotto想要推拒,却不知从何下手,女人生气很可怕,怎么男人生起气来也是这么恐怖的足可以媲美武者身上的气压了·这时超直感发出警告,Giotto一把推开朱里奥,便看见纲吉惯常坐着的窗口上一个棕发棕眸的少年正神色冷漠地看着他。
“纲吉”Giotto惊呼出声,看到少年平安无事他固然欣喜·可是眼下这个情况……难道从昨晚开始心里的骚动不安就是为了这个的吗·纲吉冷淡地看着书房里的两人,他急急忙忙地赶回来想要告诉Primo他今天的所得,却不想一进来就看到这幅样子。
这种捉奸在床的感觉是什么·Giotto神色惊慌,一副想要靠近又不敢靠近的样子,朱里奥赤身裸体地坐在地上,得意的看着他··纲吉淡淡地问:“你们在做什么”·朱里奥首先呵呵笑起来:“如你所见,这样还能是做什么”·Giotto怒瞪他一眼:“闭嘴”然后他转向纲吉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纲吉点点头,努力平复心里的怒气:“那是怎样”·仔仔细细观察纲吉的神色后Giotto稍稍放下些心,纲吉不愧是未来彭格列的十世,在这种关头还知道要努力保持理智。
要知道作为一个家族的Boss,关乎了多少人的身家性命,是以不管什么场合都要有清醒的头脑·于是他老老实实地将事情的经过一清二楚地告诉纲吉,无一隐瞒··哪想纲吉听了之后更加生气,他伸出手想要摇这人的领子,却发现他的衣服早不知去向,便低吼一声:“穿上衣服”·Giotto赶紧找衣服穿上,并自动自发将领子送上。
纲吉摇着人领子咬牙切齿地说:“我好歹是黑手党第一家族的Boss,就算现在还没继位,那也是板上钉钉的了·你竟然对我这么没有信心”·Giotto小心翼翼地抱着小孩的腰赌天发誓:“我绝对是有信心的,但是我还是很担心……”·“所以就担心到把自己送到别人的嘴里”·Giotto词穷,他糯糯地辩解道:“我中途停下来了,可是他自己扑了上来……”·“停下来有毛用,你一开始就不该答应下来”·“对不起……”·“对不起有毛用”纲吉拿他被撕碎的衣服狠狠擦他被强吻的嘴,擦得都出血了。
Giotto忍着痛,不敢有半句怨言··“你还是彭格列的Boss、Primo、初代,就这么点儿智商吗”·Giotto忍了半天,再一次糯糯开口:“因为昨晚你不见了开始,我的超直感就一直在提醒我……”·纲吉瞪了他半响,心想:超直感那多半是因为那件事了。
虽然Primo是因为他才做出这种蠢事,但是想想就不爽·他一拳打在墙上,打得手指鲜血淋漓·不顾Giotto扑上来心疼的眼神,他冷哼一声:“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然后从进来的窗口扬长而去··闻声而来的G和塞弗诺拉进门之后看到的就是对着窗口发呆的Giotto和□□地坐在地上的朱里奥··G沉默半响,安慰地拍拍Giotto的肩:“节哀。”
Giotto回过头,一脸的欲哭无泪:“G,怎么办纲吉真的生我的气了”·G仰头看天花板··“是这个贱人做的好事吗”塞弗诺拉打量了下凌乱书房里的情景怒道。
现场Giotto一身衣服整洁,而朱里奥赤身裸体狼狈不堪·基于这白长了身高实际心灵还尚单纯的塞弗诺拉对兄长的崇拜之情,他第一反应就是这个一身狐媚之气的男子对他家哥哥做了什么。
G抽了抽嘴角,将地上的衣服扔到朱里奥身上,喝道:“穿上衣服·”·朱里奥咬咬唇看了看他,慢腾腾将衣服穿上··G看着已经思绪混乱的Giotto,心想现在不能指望这个笨蛋了。
于是他指指朱里奥对塞弗诺拉说:“把这个人弄出去·”·塞弗诺拉可没有什么怜惜之情,听到G的话后直接将人拖出去··看到人都出去了,G又拍拍Giotto的肩:“还愣着干嘛赶紧将人找回来啊”·作者有话要说:看到有人下载我的文我很高兴,可是在之前我已经说过正文完结之后会有大修。
··在晋江下载文文都是要钱的(因为最近才关注到这个,所以发觉晚了很抱歉),我也不想白白浪费大家的钱,所以如果大家喜欢我的文想要下载的话等我大修完了之后再下载吧。
···说实话真的木有想过我的文会有人想要下载(现在看前边写的自己都不忍直视)···· ·☆、无谓的争斗· ·塞弗诺拉粗鲁地将朱里奥拖了出去,他这人有些精神洁癖,而通常这种人都有些偏执。
他喜欢像纲吉和蓝宝那种单纯洁净的人,而像朱里奥这种坑脏的狐媚子向来是他深恶痛绝的·所以他在拖朱里奥的时候当真是当牲口拖的,一点都没有留情··朱里奥咬牙忍耐着地面摩擦皮肤的刺痛感以及磕到石头台阶上的钝痛,终于在下一个大的台阶的时候他一个没稳住摔了下去。
“快起来·”塞弗诺拉不耐烦地说··朱里奥低低地笑起来,笑得呛住了不住地咳嗽也止不住心里的愉悦·虽然他的计划失败了,但似乎又得到了些别样的收获。
那个泽田纲吉在愤怒中说的是什么·“我好歹是黑手党第一家族的Boss·”·“就算现在还没继位,那也是板上钉钉的了·”·在他被送给彭格列之前,他的主人曾经跟他说过一句话:“如果你能将那个叫泽田纲吉的男人的事弄清楚了,我就允许你回来。”
黑手党第一家族的Boss,又拥有火焰,或许他真的是挑了个不能得罪的人得罪了·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等他干掉了泽田纲吉,他就能像以前那样呆在主人的身边。
想到这里他抬起头向一路拖着他的男人展开笑颜,这种事他驾轻就熟·越是在狼狈的时候他越是笑得甜美,而偏偏有些男人就喜欢他这样的笑·于坑脏腐烂之中盛开的玫瑰,坑脏却又性感。
然而得来的却是塞弗诺拉狠狠揍向他肚子的一拳,塞弗诺拉嫌恶地瞥他一眼,像是怕被弄脏了似的·他冷冷地说:“这种招数不要在我面前用,我可不是你的那些客人”·朱里奥怔了怔,明白了这个人眼里自己是怎样的身份,他心里一边悲凉一边愤恨。
他朱里奥就算是在主人面前卑微到尘土里,可是也曾被捧在手心里细致入微地呵护过的,曾几何时落到现在这个下场·他冷笑着说:“我不当你是我的客人,我的客人是你们家的Boss大人。
你们家Boss大人特地命人将我接了过来,现在丑事败露了就一脚将我踢出去·”·“你说谎”塞弗诺拉不可置信地瞪着他··朱里奥呵呵地娇笑:“我干嘛要说谎我说谎骗你对我又有什么好处你们家Boss偷情被泽田纲吉逮了个正着,你不是也看到了吗”·塞弗诺拉仔细回想方才进门之后的情景,听大哥的话似乎纲吉有进去过,而且他们之间还产生了很大的争执,还有满地撕碎的衣服(Giotto的衬衫)……塞弗诺拉越想脸色越差,到后来他阴冷地看着朱里奥。
朱里奥挑挑眉:“你是打算杀人灭口好保住你们Boss的名誉不要忘了,我可是原撒丁王国现在的意大利王国首相加富尔的人,我要是就这么死了,你们怎么跟加富尔先生交代”·塞弗诺拉停下迈出去的步子,朱里奥立即发觉他的迟疑,他得意地说:“这种事说出去对谁都没有好处,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塞弗诺拉想了半天,这孩子之前一直在东部地区管理事物,所以他跟朱里奥没怎么接触也对这人没什么了解·换了其他对朱里奥稍有了解的人一看这个骄傲的漂亮少年这么委曲求全,再一想到这个人前一段时间死缠着Giotto的事情,便能想到这人是在动什么歪脑筋。
可是塞弗诺拉不明白,他看着娇娇弱弱的朱里奥心想:这人太弱了,就算耍什么诡计他也能立即制止·当下便起了轻视之心,于是他问:“什么条件”·朱里奥弯起嘴角笑起来:“我要暂时留在彭格列城堡一段时间。”
纲吉有心要躲,即使是Giotto也不能轻易地找到他·第二天Giotto整个人摊在桌子上,在外面刺眼阳光的衬托下,他整个人几乎就要融化了··蓝宝戳戳他家Boss的脸:“怎么了Primo,肚子饿了”·“嗯,这种症状难道是……”朝利雨月摸着下巴说:“难道是传说中的失魂”·“失魂那是什么”蓝宝睁着疑惑的眼睛看着他。
朝利雨月为他解惑:“失魂便是那魂魄离开了身体……话说回来纲吉君哪儿去了”·纲吉自然是不在这里·这两人不知道昨天发生的事,但是或多或少听到了点风声,毕竟塞弗诺拉辣手摧花将人拖了那么远。
所以,这时这两人是有意想要挤兑Giotto··果然Giotto听到纲吉的名字后,似乎融化得更快了··G实在是看不下去,他拨开两人卷起桌子上从昨天下午开始积累到现在的文件拍在这人的脑袋上:“把你的工作处理了,找人的事交给我。”
·Giotto感动地抬起头:“G……”·G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瞧你这点出息,我都感到丢人·”·然而G甚至没能来得及走出书房,便有人送来不得了的消息。
整个意大利本岛的黑手党之间爆发了大规模的战役,这场战役甚至牵扯到那三个大家族,即使是基里奥内罗也不能置身事外··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到半日的时间便又有消息传来。
西西里岛南部彭格列的地盘境内有多股反对彭格列的势力揭竿而起,他们占领了拉古萨和锡拉库萨等重要城市,扬言要讨伐彭格列家族·而更糟糕的还在后面,三日后西部和东部也相继传来反对的声势。
家教·这是彭格列成为西西里第一大家族之后首次遇到的危机,Giotto无暇顾及自己的私人感情,全神贯注地投入到这次的战争中去··如何能在一场战争中赢得胜利如何统筹全局把握战机如何布局如何合理地调配人员进行战斗如何合理地利用物资……对于一个大家族的Boss来说,平时在一起开玩笑打打闹闹说晕段子互相挤兑的兄弟朋友,在这个时候都变成了纸上的一个个数据。
Giotto又感觉到那种由心底而生的疲惫·为了防止无谓的争斗他已经尽可能限制了家族的成长,可是为什么还有这么多毫无道理的战争·“这里的布局错了哦”清亮的声音在这本是只有他独自一人的房间内响起,Giotto睁开眼便看到棕发棕眼的少年指着地图上的某一处对他说:“若是把人马放在这里的话,就会受到侧面而来的袭击。
没想到Primo也有这么糊涂的时候呢”·Giotto直直地盯着少年,一直盯到少年开始检查自己是不是哪里不对劲了才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不生我气了”·纲吉哼一声撇过头:“我还没原谅你呢”·Giotto低低地笑起来,他蹭蹭纲吉的脸颊问:“那你要怎么才能原谅我呢”·他的声音里透着愉悦,纲吉私底下松了口气,Primo终于不再像刚才那样颓丧了。
于是他想了想记起一直以来的让自己很在意的一件事,然后他咧开嘴笑了:“让你做什么都可以吗”·Giotto看着纲吉的笑容不由得心里开始打鼓,纲吉平时很少这样笑,但是一旦他的脸上浮起这样不怀好意的笑容的时候,不久之后一定会有人遭殃。
纲吉看出他的迟疑,不满地鼓起脸就要挣扎着走人了·Giotto赶紧按住小孩无奈地说:“好吧好吧,让我做什么都可以·”遭殃就遭殃吧,只要让小孩高兴。
纲吉一听,立马笑得眯起了眼·他转过身面对着Giotto将他从头到尾上下打量了一番,在Giotto内心忐忑感觉不好了的时候开口说:“让我上你一次吧”·……·宽敞的会议室内,戴蒙看着Giotto挂着黑眼圈明显睡眠不足的脸说:“努哼哼哼~,看来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很有趣的事呢”·Giotto揉了揉眼睛,努力忽视身后纲吉不满的眼神:“好了,我们现在开会。
戴蒙,意大利南部的战况自那之后如何了”现在整个意大利黑手党战火不断,那两个家族自顾不暇,戴蒙的任务也没有进行下去的必要了,所以不久前就被Giotto招了回来。
戴蒙怀疑地看了看偷偷忍着笑的G和朝利雨月等人,现场在座的人中只有阿诺德维持着始终如一的扑了脸·他看了看Giotto回答说:“敌方的大军正在集结中……看来会演变成很棘手的长期战……”·然后他悄悄捅捅蓝宝问:“怎么回事”·蓝宝捂着肚子也悄悄说:“这几天Primo为了防止纲吉反攻,一直在很努力工作呢,甚至晚上直接睡在书房里。”
戴蒙抽了抽嘴角,眼神诡异地瞄了瞄Giotto以及他身后不远处的纲吉··G止住笑,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说:“但我们不能再分派战力了,因为我们还有另外三个战场。”
意大利本土南部的战争很容易波及到这个岛上,必要的时候得及时阻止才行··就在这时纳克尔破门而入:“糟了,Giotto” 他慌张地说:“在敌阵的最中央,有一支被孤立的部队”·“什么”Giotto看纳克尔慌张的样子便知道他口中的部队必然是和他们有重大干系的人,当下站起身急道:“是哪个家族”·“他们自称‘至门’”·作者有话要说:至门终于要出来了啊。
·这就意味着这篇文的正文就要完结了········(捂脸痛哭中)历时近三个月啊·。
···每天晚上熬夜码文······可是为什么就是停不下来呢···。
···· ·☆、背叛· ·历史的车轮滚滚而过,即使是贵为黑手党第一家族的Boss,在这其中也不过是一粒微尘而已·无法改变不能改变难道这便是所谓的命运吗那他到这个时代而来到底是有何意义难道仅仅是为心中的疑惑寻找答案·应该不仅仅是这样吧·“你说什么科扎特在这里” Giotto一向沉稳的声音里少见地带着惊慌,震惊之下碰翻的墨水瓶里流出来的墨汁迅速染黑了手边的资料。
可是这些声音传进纲吉耳里就像是背景音乐般听不真切,他背对着众人紧紧抓着胸口··“嘭咚……嘭咚……”·胸口就像是要燃烧起来,仿佛有个声音在他耳边说:该是时候为你的无动于衷道歉该是时候力所能及地做些你所能做的事情萨特隆那时候的事,起义军那时候的事……还有,埃琳娜的事……·明明他都知道结果,却对眼前发生的事视而不见。
任凭普通人类被卷入战火之中、任凭年幼的兄妹流落街头无依无靠、任凭身边的人不断失去父母,失去孩子,失去兄弟,失去朋友,失去爱人……·一直以来他一直是在旁边观望着,置身事外。
现在想来,这是多么狂妄自大的态度·他高高在上地看着别人的悲欢离合,享受别人在被他安慰之后的感激之情,然后对自己说:没办法啊,历史无法改变··他是多么差劲透顶的人类·以着不能改变历史为借口,眼睁睁看着别人死去,眼睁睁看着别人陷入痛苦绝望的泥沼。
历史真的不能改变吗·“千万不能去,Boss如果你现在草率行动的话,会动摇整个彭格列家族,而且还会影响士气·”·如果是Primo的话,他会怎么做呢纲吉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转过身看到的是Giotto神情复杂的脸,Giotto对发出请求的戴蒙说:“那就拜托你了。”
是啊,Primo是如此强大,能轻易看透人心的男人·戴蒙的一切算计和小聪明在他眼前就像是小孩子的过家家,一切早就在他的掌握之中··他在这里能做的事,没有·“这样好吗,Primo”待人走远之后G这样问Giotto。
纲吉靠在窗前,看着戴蒙的背影经过门前的人工喷泉·这个可悲的男人,还不知道他的一切行动早就在别人的眼中一清二楚·而这个男人这时停下脚步抬头看二楼书房的窗口,看到纲吉的时候对他挑衅一笑。
胸口又传来那种骚动,纲吉渐渐睁大了眼睛,这是……·“没关系,暂时不要惊动他·” Giotto思考良久之后下达命令:“G、阿诺德、朝利、纳克尔还有蓝宝,你们即刻乔装打扮潜入戴蒙的军队中伺机救出至门家族的人,能做到吗·“哦,究极地救出至门家族的人”还未出发纳克尔已经热血沸腾起来。
“哼,你在跟谁说话·”阿诺德一副不爽的脸背过身去··“在下一定全力以赴·”朝利雨月一如既往清爽地笑着··“那个……”这是蓝宝。
“你一个人没问题吗”这是保姆属性发作的G··“没问题的,而且还有纲吉在·”Giotto笑道,然后似乎是想到什么说:“记住不要被戴蒙发现。”
守护者们领命而去,这场营救计划不为后世所知,若非几年前和戴蒙的那一战,恐怕即使是纲吉也不会知道··而戴蒙,甚至是在百年之后与他的那一战前夕,才知道当初自己被Giotto愚弄的事实。
Giotto Vongola,这个男人的心思是何等的深沉·恐怕他是早就知道戴蒙是不可能那么简单地被除掉,所以才要求守护者不能被他发现··Giotto看着纲吉探究的眼神,走上前轻抚纲吉的脸:“纲吉怕我吗”·纲吉摇摇头。
Giotto勾起嘴角轻轻笑着将小孩抱进怀里:“纲吉不要怕我·”·纲吉在他怀里点点头,其实最开始他的确是有点怕他的·或许是指环里强大冷漠的Primo给他的印象太过深刻,以至于刚到这里来的时候他一直避免与他亲近,所以才会整天跟着蓝宝跑来跑去,或者跟着多梅尼在外边到处乱跑。
可是慢慢相处下来他才发现这个人内心其实很温柔,似乎不管什么人,不管曾经犯了什么错,在他的面前都能被原谅,被谅解,而后可以重新开始··“Primo很温柔啊。”
或许真的有些城府太深,但作为一个掌握了这么多人性命的领导者,这是必有必要的·更何况Primo一直为了保护他人而努力的,这样的人不能在苛求他什么了。
“纲吉喜欢吗” Giotto摸摸怀里蓬松的脑袋问··纲吉抬起头看到Giotto笑得弯弯的眼睛,便也笑了:“喜欢·”·“呵呵呵,纲吉真是坦率的好孩子。”
Giotto亲亲怀里小孩透彻的大眼:“那……”·半天没有下文,纲吉不解地歪着头问:“什么”·Giotto捂住唇,半天才说:“没什么。”
他蹭蹭小孩光滑的脸:“没什么我要去工作了,你要嫌无聊的话可以去找柯西莫·”·纲吉摇头:“我之前的书还没看完。”
Giotto点点头:“那就在沙发上看吧,不要老是吹冷风·”·看着纲吉跑去拿书,Giotto再次捂住嘴·差一点,差一点就说出“那就留在我的身边”这样的话。
如果有一天纲吉离开,如果有一天他的生活中不再有纲吉的存在,那么他该怎么办·几天之后戴蒙浑身是伤地回来,还没进门就引起很大的骚动··Giotto扶着他惊讶的道:“戴蒙,没事吧”·戴蒙艰难地抬起头:“万分抱歉敌人的猛攻意外地强,我的精英也全军覆没了……”·“全军覆没连你的部下也”即使知道可能不是真的,Giotto还是不由自责起来:“对不起,这是我的责任还是由我去吧”·没想到戴蒙却激动起来:“没用的”·“没用”·戴蒙低下头,声音里满是没能赶上的自责:“我们赶到的时候已经晚了……至门科扎特已经气绝身亡了……”·Giotto表情复杂,脸上渐渐显出难过的神情。
戴蒙还在说:“我本来想把尸身带回来的……”·“是吗”Giotto转过身,声音听不出悲喜:“我欠你一个人情啊,戴蒙……”·曾经生死与共的兄弟,一朝背叛,却是如此的令人痛彻心扉。
“你要出去吗”纲吉看着整装待发的Giotto问,这时戴蒙早已经被打发走了,只留下了几个信得过的亲信··Giotto点点头:“我要去见一个人,纲吉和我一起去。”
纲吉像往常那样笑起来,他摇摇头:“不了,我还有其他的事要做·”·“其他的事” Giotto疑惑地看着纲吉:“回来之后再做不行吗那个人我也想让纲吉见见。”
“那还真是遗憾,可是不行呢”纲吉仍是看着他,嘴角带笑··Giotto明白了,他摸摸小孩的脸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说:“我知道了,那你小心点。”
纲吉点头,他掏出骸递给Giotto说:“你们是秘密出行,带着这家伙方便些·”·Giotto有些迟疑地接过,他有些不放心地问:“你不会做什么危险的事吧”·“当然不会,”纲吉歪着头笑他:“你在想什么啊”·家教·Giotto这才放下心,正准备出门的时候又被纲吉叫住:“Primo,前两天,就是你派G他们出去的那天,你没说完的话是什么”·Giotto没想到纲吉叫住他问的是这个,他用手指骚骚脸颊“呃”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手下的亲信一见自家Boss这幅样子便明白接下来不是他们能参观的,挤眉弄眼地先走了·纲吉走上前抱住Giotto,很敢兴趣地问:“到底是什么”·Giotto看着抱着他眉眼带笑的小孩,一时没忍住就说了出来:“留在我的身边,哪儿都不要去”·纲吉怔了怔,便低下头去。
Giotto自知失言,他手忙脚乱地安抚着小孩说:“那个……那个……只是我随便说说,并不是要勉强你,如果你不愿意……”·可是纲吉却抬起头,仍是那副笑脸,他说:“如果我留下来,你就会遵守诺言让我上一回吗”·“唉”·Giotto因为被纲吉最后的话转移了注意了,所以并未发觉纲吉的不对劲。
等他发觉的时候,已经是在他和科扎特重逢之后和他一起见到复仇者的时候··浑身泛着不详气息的男人,那周身的黑色火焰似曾相识·这时他才想起来,在他出门最后一次见到戴蒙的时候,戴蒙身上似乎沾染着这种气息。
那自然不是戴蒙本身的火焰,必然是戴蒙和这些人见过之后沾染上的·而纲吉必然是知道这种火焰的,他说他要做的事,恐怕和这些人有关··真是太乱来了·纲吉的确对这种黑色不详的火焰非常熟悉,所以在再次见到戴蒙的时候,他第一时间确定了戴蒙和复仇者见面了。
这让他又是不解又是疑惑,复仇者为什么会找上戴蒙·他悄悄尾随在戴蒙身后,自从那天纳克尔闯进会议室说至门被孤立的时候,他的超直感就告诉他要注意戴蒙。
或许在他所不知道的历史当中,还曾发生过什么不为人所知的事情··果然尾随道最后就如他想的那般,他再次见到了那浑身缠满绷带的婴儿和高大的男人··19世纪的复仇者,百慕达/冯/威肯休达因和耶伽。
作者有话要说:· ·☆、复仇者· ·他从小就是个笨手笨脚,头脑差,什么事都做不好的孩子·学习差、体育差、总是拖大家的后腿,被人称为“废柴纲”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可是突然有一天来了个小婴儿,那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小婴儿对他说:“我要把你培养成为最牛的黑手党首领·”于是他的生活从那天开始发生变化,因为那个小婴儿他之后的每一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他经历了许许多多的事,也遇见了许许多多的人·暮然回首间他发现,其实上天真的待他不薄··虽然他经历过许多可怕的事,也拥有许多想都不愿再回想的痛苦遭遇,但是他身边有朋友,有伙伴,有家人,现在还遇到了喜欢的人……·他没有什么不满足的,所以实际上他还是很感激彭格列的。
因为有彭格列的存在,才有如今的泽田纲吉··所以对于戴蒙的存在,纲吉对他比对任何人都要感觉复杂·如果没有这个人,或许没有现在的彭格列,他们一家人或许只是普普通通的人类,过着他期望的普通人的生活,他的挚友炎真也不会经历那种几乎被灭门的惨事。
可是正因为这个人的执念,未来的彭格列成为那种人人惧怕的黑手党家族·也因此他才得以见到Reborn,遇见狱寺君和蓝波他们,和山本大哥他们成为同伴··而后他遇到了炎真,遇到了百年后戴蒙的幽魂,和他决一死战。
而在那之后的不久,他终于正面对上了复仇者··眼前这两个浑身缠着绷带,戴着高礼帽身穿黑衣的人无疑是纲吉在未来见过的黑手党复仇者监狱的所有者百慕达/冯/威肯休达因和耶伽。
只是骤见之下的一个呼吸一错,便被前方的那三个人发觉·耶伽的锁链第一时间飞射而来,被纲吉带着火焰的手套隔开··“咦”耶伽低低地发出疑惑的一声。
纲吉收好手套跳出来:“打住打住我并没有开打的打算·”·复仇者的两人鉴于谨慎的原则并未说话,他们对于突然跳出来的这个家伙知之甚少。
而戴蒙脸上虽然没有泄露出什么情绪,却握紧了武器:“努哼哼哼~,没想到我身后还跟了只小老鼠·”·纲吉嘴角抽了一下:“你见过这么大只的老鼠”·戴蒙没理会他的吐槽,他直截了当地问:“泽田纲吉,你为何跟踪我”·纲吉看看戴蒙,又看看复仇者们,笑了:“我只是好奇,雾属性的雾之守护者大人身上怎么会出现夜之炎的气息所以就想要一窥究竟。”
“夜之炎那是什么”戴蒙还不清楚这种从未听说过的火焰··复仇者相互对视一眼,百慕达问:“你从哪儿听说夜之炎的事”·“这个嘛……”纲吉笑眯眯地说:“那你们能否告诉我,终年住在极寒之地的复仇者们,你们找戴蒙有什么事只要你们告诉了我,或许我一高兴也就告诉你们了。”
“你小子太狂妄了” 耶伽提起锁链作势就要攻击,被百慕达制止:“你是谁你从哪儿知道我们的事”·“所以说了,你们先告诉我你们找戴蒙有什么事,我再告诉你们。
我想孰轻孰重,你们应该有分寸吧”纲吉一点都不着急,接受这么多年的Boss训练,谈判什么的他一点儿都不陌生··百慕达想了一下,终于说:“我们在这个人身上发现了和我们身上的力量相同属性的火焰的萌芽,是以想要将他带回去。”
纲吉惊讶道:“就这样”·百慕达点头:“就这样·”·纲吉挠头,怎么是这样他可从未听说过还有这种事情的啊复仇者来找戴蒙想要将他带回去什么的,他可从未听说过啊他转头问戴蒙:“你准备怎么办”·戴蒙双手抱胸站在一边,既不靠近复仇者,也不靠近纲吉。
听到纲吉这样问他,他冷笑一声说:“我不知道你们说的夜之炎还有复仇者是什么,但是我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我身上肩负着崇高的使命,所以我哪儿都不会去,我会守在这里”·纲吉怔怔看着他,然后叹息一声对百慕达说:“这个人固执的很,恐怕是不会跟你们走的。”
虽然那两人脸上缠着绷带看不出什么表情(纲吉心想就算绷带拆下来恐怕也看不出什么表情吧),可是那周身骤然凝固起来的气压表明这两个人可不会就这么放弃了:“夜之炎干系重大,本身就伴随着重大的责任。
我等决不允许拥有这种火焰之人流落在外”·纲吉又挠挠头:“真是的,好像遇到麻烦事了·”·“这跟你无关,泽田纲吉”戴蒙斜眼看他:“你还是赶紧回去安慰那个偷偷躲起来哭泣的笨蛋吧”·纲吉转过头望天,你嘴里躲起来偷偷哭泣的笨蛋可是正在做着会让你很火大的事呢可惜你不知道。
纲吉还没来得及说话,百慕达说:“不会让你们这么走了,少年,等到了我们的地方,乖乖说出你所知道的事·”他手中发出越来越大的黑色火焰,转眼就吞噬了戴蒙和纲吉两人。
纲吉眨眨眼,又眨眨眼,在戴蒙死命挣扎的背景下很干脆地不动了··身上传来下坠感的时候眼前是一片黑暗,这种似曾相识的情景让他想起了代理战的时候他跟着Reborn被卷进复仇者的地盘时的事情。
现在如果没猜错的话还是在那个地方吧,就是不知道他掉落的这个山洞还是不是跟原来那个是同一个山洞··静静倾听一会儿,顺着微弱的风传来的方向,纲吉摸索着到了洞口。
期间脚下断断续续踩到东西,纲吉蹲下身摸索到那东西熟悉的形状,那是人的骨头的形状,以及人骨胸前奶嘴形状的石头··不一会儿便隐约看到前方的光线,纲吉加紧脚步。
眼前豁然开朗的时候纲吉发现,这个房间正是上次他和Reborn一起被吸进复仇者地盘时到达的那个据说能阻隔电波甚至是精神感应的房间··“欢迎光临,泽田纲吉君。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是从哪儿知道我们的事了吧”百慕达说,看来他们已经从戴蒙那里了解了一些纲吉的事··纲吉笑了笑:“在说明之前,能否告诉我戴蒙怎么样了吗”·“怎么你担心他的安危那个男人并没有把你们当做同伴。”
灯光下百慕达站在耶伽的肩上,两人几乎就要融为一体··纲吉点头:“这些我早就知道,但是我们谈话的内容关系重大,不能让戴蒙知道·”·百慕达歪着头打量纲吉:“你知道些什么”·“在我得到确定的答复之前,我拒绝说任何事。”
纲吉眯起眼睛:“而且你们身为黑手党次序的守护者,为何见着戴蒙这样明显违反规则之人不立即抓捕,反而只是因为他身上的火焰要将他带走”的确,太不合理了别说戴蒙最近一段时间所做的事,就说往后的一百多年里戴蒙的所作所为,复仇者不可能任他为所欲为。
对面的两人明显愣了一下:“黑手党次序的守护者”·纲吉看他们愣住了的样子,他也愣住了:“难道不是吗”未来世界的黑手党之中,复仇者俨然是这个黑暗世界的次序守护者,凡是违反了黑手党规则之人,不管是谁立即都会被抓到复仇者监狱去,被侵泡到冷水之中受到永久的禁锢。
百慕达理所当然地说:“我们只是为了复仇而活,为何要多此一举地去维持黑手党的次序”·呃纲吉真的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复仇者不是黑手党次序的守护者这跟他所知道的事完全不同啊而且大哥和六道骸可是千真万确被关进复仇者监狱过的啊于是纲吉再一次地问:“那你们的复仇者监狱呢”·“复仇者监狱那是什么”·纲吉张大了嘴,没有复仇者监狱,没有黑手党次序的守护者,难道这不是彭格列的过去的时代吗想到这里纲吉摇摇头,不可能彭格列指环不可能会将他带到与彭格列无关的时间中去,那么就是说现在的复仇者还没有建立复仇者监狱,还没有没事找事地去维持次序·可……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Primo和科扎特的誓言由谁来证明,又由谁来给他们传达有关Primo和科扎特的记忆·纲吉蹲在地上狠狠地挠头,一时间头脑混乱完全想不明白。
为什么他会来到这个时代为什么复仇者会管起彭格列家族和至门家族间的闲事感情全在这儿等着他呢 ·“喂,泽田纲吉君” 百慕达和耶伽奇怪地看着纲吉的举动,出声提醒道。
纲吉回头,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百慕达,最近你有没有准备去什么地方比方说要见证一对好友的誓言什么的”·百慕达更加奇怪了:“我为什么要去见证别人的誓言那关我什么事”·果……果然是这样吗纲吉欲哭无泪地抱头,果然是他来到这个时代之后改变了些什么吗想到这里他将自己的记忆好好梳理一遍,未来发生的事以及来到这个时代之后发生的事。
然后他抬起头说:“百慕达,我们做笔交易吧”·作者有话要说:· ·☆、纲吉的战斗· ·“百慕达,我们做笔交易吧”纲吉叹气,不管是不是因为他的到来改变了历史,他决不能坐视彭格列和至门的这段历史发生改变。
对面两人沉默下来,纲吉自出现之后的举动一直让他们感到困惑·即使是曾经最强的彩虹之子,一时也无法预料到纲吉的下一步动向·沉默良久,耶伽道:“少年,你还是不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吗”·纲吉笑了,他记得上次来这个地方的时候这个人可是一言不合就会大打出手的啊可是现在他却克制了自己的行动,这是否说明他这些年有所成长了呢他想了想说:“知道啊,我被你们带来了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想要回去的话也必须得借由你们夜之炎的瞬间移动才行。”
家教·“看来你真的对我们有足够的了解” 百慕达说:“就连夜之炎的作用都知道”·“算是吧”纲吉边说边活动下手腕,将对方仿若实质的杀气当不存在:“但是不必担心我会成为你们的阻扰,或者说也许我能助你们达成你们一直以来的心愿。”
百慕达听闻之后顿了一下:“助我们达成心愿泽田纲吉君,你的口气太大了,你可知道我们的敌人是谁”·“是那个西洋跳棋脸的大叔吧我见过,同时我还见过他另外一个身份。”
纲吉勾起嘴角笑道,稍微泄漏一点信息,引起他们的重视,之后的谈判便会愈加有利··对面的两人愣住了:“你见过” 百慕达甚至飞过来逼视着纲吉:“你在哪里见过的那个人现在在哪儿”·纲吉后退一步,头上滴下冷汗。
他知道复仇者对川平大叔的专注,这个反应也在情理之中·他摇着手说:“我怎么可能知道那个人的去向那个人那么厉害,就算是如今的我也完全没有打赢他的把握”更何况他手里还有能隐藏气息的气息指环。
听到纲吉的话,百慕达失望的“啧”一声,转身往来的方向飞去:“能打败他的只有我们复仇者,因为我们是……”·“最强的彩虹之子”·百慕达猛然转过身,纲吉看着他周身恐怖的气压冒着冷汗连忙道:“因为我的家庭教师也曾经是彩虹之子,而且我差一点也被选为下一任的彩虹之子,所以我多少知道一点。”
“你”百慕达上下打量纲吉,颇为怀疑纲吉的话··纲吉笑了笑:“你们有所怀疑也在情理之中,毕竟是曾经最强的彩虹之子,多少是有些自傲的。
但是我现在想要和你们做笔交易,看来不拿出真实本领是不行的了·”·彩虹之子,那是一个时代之中最为强大的七人·就算是落得如今这幅模样,但对于自身力量的自信仍在,想要与他们做交易,就得拿出让他们认可的力量才行。
“在交手之前我得再次确认一次,戴蒙现在在哪事关重大,我有不能让他知道的理由·”·耶伽看看百慕达,在得到许可之后说:“他现在在很安全的地方,不会打扰到我们。”
纲吉听闻之后点点头,虽然超直感告诉他戴蒙不在附近,但是他接下来要做的事干系颇为重大,还是稳妥一点的好·他带上手套,额上燃起超死气之炎·橙色的火焰下,少年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背,没有寄宿彭格列指环的力量的手套,和Primo的是如此的相似··“这份力量……还有这个手套上的标志,你和彭格列指环的所有者,到底是什么关系”百慕达也曾是7^3中的一部分,知道彭格列指环现任所有者的事也不为过。
“这些之后我会为你们说明·”纲吉对作势上前的耶伽说:“你不是我的对手,更何况我已经知道你的弱点·”他专注地盯着百慕达:“没想到还能再次和你交手”·“再次”百慕达更是疑惑了,如果没有记错,他和这个人还是初次见面。
但是已经不容他思考,少年燃着火焰的拳头已经呼啸而来··纲吉这次是采取先发制人的策略,他有火焰的高速反冲而来的速度,当然是对付百慕达的瞬间移动的绝好武器。
但是百慕达不愧是曾经身为彩虹之子的男人,虽然纲吉的速度要比上次和他对战的时候还要快得多,但仍然还是在百慕达消失前一刻没能抓住他的影子··几番争斗下来,纲吉灵活的身手以及超直感在战斗中频频发挥作用让百慕达摸不着一片衣角。
而百慕达虽是还是婴儿的状态,但他有身为最强七人之一的战斗经验以及夜之炎的瞬间移动,也让纲吉无可奈何··“你的确很厉害,厉害到能够对我们产生威胁也怪不得能够直接说出耶伽不是你的对手这样的话。
但也仅仅是如此而已,你是无法打败我的” 百慕达停在纲吉的面前冷酷地下着评论··纲吉沉默了片刻,喃喃说:“的确,仅仅是这样是无法打败你的,如果我还能用那种火焰的话……”那种火焰,终极的死气如果他还能用那种火焰的话……·来到这个世界的三年前,在与那个时代的百慕达对战的时候纲吉觉醒了终极的死气。
那是非常强大的力量,能够连全盛状态下的百慕达都能够打败的力量·但是自那次之后他就没在用过那种火焰,一是像百慕达这种强大的对手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是少之又少,他没有机会使用。
二是……渐渐地他发觉他使用不出来那种力量·最开始是火焰渐渐变小,直至来到这个世界前夕,他已经完全无法发出那种火焰··他想过各种方法,也请教过Reborn,然而都没有什么结果。
虽然说他现在要不要那种火焰已经关系不大,毕竟现在已经没有那么强大的敌人需要他去对付·可是那毕竟是时分珍贵的火焰,而那火焰又是时分的强大,如果他能够再次变得能够使用那股火焰,那么他是不是就能够强大起来,保护起同伴,支撑起整个家族呢·所以在这个时代见到复仇者的时候,他就有了再次跟百慕达打一场的打算。
他觉醒终极的死气的时候是在跟百慕达战斗的时候,在现如今任何方法都没用连Reborn都毫无办法的时候,他再次跟百慕达打一场,是不是就能够领悟些什么·“那种火焰什么意思”百慕达警觉道。
纲吉擦了下额上的汗水突然说:“百慕达,你不是很想要知道我是如何知道你们的事的那么来试着逼我说出来如何”这种程度的根本不够,必须要更加的,更加的危机重重的局面才行。
他想要回想起那时候觉醒终极的死气的时候的感觉不仅是他想要那种力量,还是如果不能让百慕达看到那种火焰的话,接下来的交易就没有谈判的可能。
没有看到确实的证据,百慕达不可能答应他的要求·“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百慕达冷哼一声说道,虽然不知道这个人的目的,但他的行为无疑是在找死。
而且他说的话也非常让人不爽·当下他就拿出九成的力量来对付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于是这个房间里就只能看到许许多多他瞬间移动之后的残像,速度过快,以至于出现了许许多多个百慕达的影子。
纲吉拥有超直感,这在战斗之中真是个非常便利的武器·这些残像无法迷惑他,但是他得随时应对突然出现的百慕达·并且不是对付一个,有时候是同时对付好几个。
但是百慕达变成婴儿之后能力到底还是大打折扣,于是他一个招呼,耶伽立即加入战团··“你们竟然两个打我一个,真卑鄙”纲吉不忿地说。
百慕达一点都不为他的所作所为感到汗颜:“生死之争谁会管你是一个还是两个·”·“虽然话是这样说……”长时间维持超死气的状态边高速飞行边随时应对百慕达和耶伽不知从何处而来的突然袭击,即使是纲吉也有些吃不消。
而且为了应对这两人同时从不同方向发起的攻击,他不得不高度集中注意力,并不断加大火焰的输出·所幸还有纳兹时不时帮他一把,在他成功冻掉百慕达的一只手臂和耶伽一只腿之后,他的危机才有所好转。
但就在这个时候,左手中指上传来“啪”的一声,那枚兰奇亚送给他的龙纹戒指承受不住他的火焰威压,碎掉了··纲吉一愣,趁着这个空隙耶伽从他后方偷袭而来。
虽然有超直感的及时提醒,纲吉还是没能完全躲过·当下背后被划到长长一条口子,所幸他躲得及时,没有伤及要害··纲吉喘着气背靠墙壁站起来,背后被血侵染得湿哒哒的感觉异常地难受,他有些想念Primo每次为他包扎时温柔的样子。
糟了,这个样子回去之后Primo很定要生气了吧·但是现在不是顾忌这些的时候,指环碎了之后火焰明显小了许多, 本就岌岌可危的局面瞬间变得更加危险。
最终在他几番挣扎之后,还是被耶伽卡着脖子按在墙上··“现在可以说了吧”百慕达坐在耶伽的肩上问他··纲吉深深叹口气,真是没用呢,没了指环他什么都做不了。
没有Reborn和同伴在身边他什么都做不到但是,纲吉这才想起来他在觉醒终极的死气的时候,并未使用指环的力量·那个时候Reborn似乎说了什么……·你根本不需要什么武器阿纲,接下来只有靠你的拼劲了……·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写得好痛苦。
··27果然是在作死的节奏啊···· ·☆、终极的火焰· ·那个时候他为什么会觉醒起终极的死气呢现在他又为什么无法点燃那个火焰呢这种场面真的很熟悉呢·是了,那还是来到这个时代的三年前,他们被十年火箭筒打中刚到十年后的事情了。
为了学会那个时代的战斗方法他们接受拉尔的指导,可是明明之前已经无意间点燃过一次戒指的火焰的他,那时候如论怎样努力都无法再次点燃戒指的火焰·真的很像呢,与如今他的状况。
但是后来是怎样变得能够点燃戒指的火焰的呢想不起来,时间过得太久了,以至于他已经完全想不起来了·脖子上的桎梏让他呼吸变得困难起来,这种情形真的可以算得上是他自作自受了呢·缺氧的感觉让他头脑空白一片,模模糊糊间他想起那个时候Reborn在他身边,狱寺君、山本、蓝波、一平、还有京子和小春,那个时候大家都在他的身边……·真是好怀念啊能够信任的同伴都在身边的感觉真的是……好怀念啊……·但是他被独自一人扔到这里,没有同伴在身边,他什么事都做不到就像现在这样……·脖子上突地一松,纲吉跌坐在地。
突然涌道鼻腔的空气呛得他不住咳嗽,他眯缝起眼睛看站在他面前的两个人··“还不打算说吗” 百慕达居高临下地问··这种被人居高临下看着的感觉也是久违了呢,久违到让他想起曾经弱小无力时的感觉。
那时候Reborn经常跟他说的一句话便是:拼死的去做吧,阿纲只要你拼死地向前,就没有你做不到的事·但是啊,Reborn·现在这种事,就算是他拼死的去做,也是做不到的吧就像那时学习点燃指环上的火焰的时候一样,不管他怎么拼命地想要将觉悟转为火焰,始终做不到。
拼命地……拼命地……·狱寺君和山本相继都很容易地点燃了指环上的火焰,唯有他无论怎么努力都点燃不了·就像一直以来的那样,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别人前进,自己独自一人被留在原地。
明明他是真的下定决心,要让大家回到过去·“你刚刚说过你的家庭教师也曾经是彩虹之子,这是怎么回事他死了吗”耶伽抓起他胸前的领子将他提起来,百慕达接连问他:“你也说过你差一点也被选为下一任的彩虹之子,虽然我不得不承认你有这个能力,但是被选定之人是不可能逃过诅咒的到目前为止我还没听说过有这样的例子”·纲吉低低笑起来:“你当然没有听说过,因为这是发生在未来的事”·“未来”对面两人迷惑不解。
“那首7^3的诗篇,作为前彩虹之子的你们应该听说过吧”见百慕达迟疑之后点点头,纲吉继续说:“海广阔无边而不知限,贝代代相叠其姿态由而继承,虹时隐时现而飘渺无常。
彭格列是【贝】的传承者,联通从过去到未来的时间”·“那你……”即使是百慕达,这种事也是第一次见到·他目瞪口呆地看着纲吉,连说话都变得结巴。
纲吉点头:“我是彭格列家族的十代目,彭格列指环的所有者,泽田纲吉·从一百多年之后的时空中而来”第一次在说出这个身份的时候,他是如此地狼狈,并且还是在刚刚战败之后不得不和盘托出。
处在这种弱势之中,之后的谈判也不可能得到多大的利益··纲吉自嘲一笑,他真的是在高处待得久了,考虑事情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从中能得到什么好处·也难怪山本和大哥他们渐渐对现在的生活感到厌倦,他现在已经成了他们以前怎么都不喜欢的那一类人了啊·家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这个问题已经无关紧要,重要的是他现在该怎么办呢稍有不慎他就可能命丧这里,虽然在决定暗中跟着戴蒙来见复仇者的时候他就已经料想到这种结果,但是真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是感觉很不甘啊·就连再见他都没有跟Primo好好说过·说起来来到这个时代之后他都没有好好看过Primo使用火焰战斗时的样子,甚至他都从未和那个人并肩战斗过。
怎么会这样呢到了这个时候他才恍然大悟,也许……他从未将来到这个时代之后遇到的这些人当成同伴·呵,他已经冷血如斯了啊·如果是以前的他,是不可能这么做的可是以前的他又是什么样子的呢·啊,真的已经记不太清了呢这几年发生的事太多,以至于他都已经不记得那时候他是什么样子的了。
为何身为“废柴纲”的自己的身边会聚集到那么多优秀的同伴呢·所以他才会这么敬佩Giotto,即使如今的彭格列发展到如此的规模,他仍然一天都没有忘记那个在萨特隆的小酒馆,一天都没有忘记他建立彭格列的初衷。
而他早已迷失了自己··他是谁他的愿望是什么他不过是想要保护同伴不再受到伤害,想要将彭格列导向正轨·可是为何做起来是如此地力不从心·就像那个时候一样,他一心想要将同伴带回过去,却始终无法燃起指环上的火焰。
[别耍酷了,阿纲你是个没有办法成为英雄的人]·唉·[什么要把大家带回到过去,什么为了打倒敌人而坚持修行,扯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并不适合你]·冠冕堂皇的理由……真像是Reborn会说出来的话,原来那个时候他的觉悟在Reborn看来都是些冠冕堂皇说着好听的话啊·[那个时候的心情应该更加单纯。
]·那个时候是第一次燃起指环的火焰的时候吗那个时候他记得是……是……对了,当时京子遇到危险,他只是想要保护京子,然后自然而然地就燃起了火焰·对了,就只是这个小小的愿望他只是想要保护身边的人,保护京子,保护小春,保护蓝波、一平,以及身边所有的同伴。
至始至终,只有这个愿望而已·而那场代理战中和百慕达的最后一战,他也不过是想要保护Reborn他们而已··他不是英雄,他不过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人类而已。
就算是披上再奢华的外衣,披上黑手党第一家族Boss这块巨大的招牌,他的名字始终是泽田纲吉·就算是如今名字改为Tsunayoshi Vongola,他身为泽田纲吉这一点也不会改变。
他还是他,他的名字是泽田纲吉,他的愿望不过是保护身边的同伴、朋友和家人·长久以来为了成为彭格列的十代目,他学习礼仪、战斗以及身为Boss的技巧·因为这样,让他忘记了他其实是个很普通的人类的事实。
虽然他总是说着自己只是个普通人,但是在这一刻他才有了真实的感触··谢谢你,Reborn即使到了现在,我还是得依靠你才能想起最初的自己。
果然他不过是个废柴,身边没有同伴是不行的·他不过是个普通人,这样想着,纲吉突然感觉轻松许多·这不是逃避彭格列十代目的责任,而是他终于认清了自己真实的样子。
没有必要为了做一个合格的Boss而隐藏起真实的自己,他很弱小,正因为如此才要不断地学习,不断地成长,这样才能保护好身边的同伴··血液里有汩汩的热流在流淌,刚刚几乎要用尽的火焰又充盈起来,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完。
纲吉的手上重新燃起超死气之炎,他挥开身前的两人,与他们拉开安全的距离··纲吉张合几下手掌,他现在的火焰要比以前的还要有力,还要充沛,无疑使用出来之后的威力也要比之前更加强大。
但这仍然不是终极的死气·“这也是当然的吧”·之前他就已经发现了,或许是为了更好地做一个Boss,他总是以旁观者的角度看待周围的人和事。
或许这样可以让他更加冷静地作出判断,但果然这是不行的吧·他自己和周围的人拉开了距离,不想伤害任何人·以为和朋友撇清关系就能让他们少受到危险,以为尽量少地和别人接触就可以让他们少受到伤害。
山本和大哥本来就是普通人,不该将他们拉进黑手党这个世界·六道骸是最为讨厌黑手党的人,不该让他受到束缚·甚至他在来到这个时代之前袭击他的那个少女,也是因为他才遭受不幸。
因为他的存在本身就会带来不幸·所以他故意疏远身边的人,以为这样就可以保护他们了·但是真的是这样吗已经被卷进黑手党的人不可能和这个世界撇清干系,就算他再怎么拉开距离也于事无补。
他想要改变彭格列的现状,但其实他只是看着而已,他没有做任何的努力·所以虽然他已经确定为彭格列的继承者,但依然有那么大的反对浪潮·甚至为了逼他下台,而做尽了让人不快的事。
来到这个时代之后,他一直以旁观者的身份观看彭格列家族的发展进程,所以才会造成他现如今的悔恨·如果他当时稍微勇敢一点挽救那么多人的性命,是不是现在就可以坦荡一点·抛开历史不管,在他面前稍纵即逝的那些鲜活的生命,都是曾经和他开怀大笑过的同伴。
他是如此的懦弱,因为害怕而疏离同伴,因为自己的不自信而让身边的人遭受不幸·因为对未来可能发生改变的恐惧,让他对这些人袖手旁观·曾几何时,他已经忘记了要保护身边同伴的这种心情了呢·Reborn曾经说过:拼命的精神就是不迷茫,不后悔,然后毫不怀疑地相信自己·想通了之后,身体骤然一轻,仿佛有源源不断的力量从身体内喷薄而出。
“嘎呜……”纳兹睁着双眼专注地看着纲吉,在这一刻纲吉才发现纳兹一直以来不愿意现身的原因·纳兹是他意志的化身,能反映出他内心深处的想法,它这么躲藏着,证明他一直以来的逃避。
是的,他一直以来他都是在逃避,逃避着他已经伤害了同伴的这个事实,逃避着他身为彭格列十代目的这个身份··但是,已经不能再逃避了··他缓缓勾起一个笑容,百慕达和耶伽突然发现这个全身燃起让人战栗的火焰的少年突然和之前的他判若两人。
他收起了身上的侵略之势,仿佛变得毫无威胁,却又让人觉得无法忽视·他站在那里便是理所当然,温和的,似乎又是强势地侵入了别人的视野··纲吉说:“我是泽田纲吉,彭格列指环的所有者,未来彭格列的十代目。
我要和你们复仇者做一笔交易”·作者有话要说:· ·☆、交易· ·“你真的来救我了呢,Giotto”本以为是必死的局面,没想到却在紧要关头来个大逆转,直到真正见到Giotto本人的时候他才有了更为真实的感觉。
“我们三人已经有多少年没有像这样在一起了呢科扎特·” Giotto笑道,他看起来很高兴,是一如科扎特记忆中的温柔包容的笑容。
于是科扎特也笑了,没有什么比见到多年不见的挚友更让人喜悦的了:“是啊……”·而且这家伙看起来似乎过得很好··多年未见,一旦重逢便有许多的话可说。
渐渐地话题终于还是转到戴蒙身上, G问起关键的问题:“你打算如何处置叛徒戴蒙/斯佩多”·Giotto本来对于戴蒙的事心里就很复杂,在听到G提起之后更是一时拿不定主意。
那毕竟是他多年的兄弟,就算戴蒙做出了背叛的行为,他却不能这么简单地就能决定了他的生死·更何况埃琳娜的死他也有责任··“G……”科扎特没想到是G首先提起,戴蒙那个人就算是叛徒,但那也是曾经与他们生死与共并肩作战过的同伴啊,可是现在却为了他……·想到心中隐约模糊的感觉,科扎特正了正脸色说:“关于这件事我有个提议,为什么我们不把这里发生过的事当做没发生过呢”·Giotto和G大惊,却听科扎特继续说:“我们至门家族在这场战争之中被彭格列所杀,如果要让他变为现实如何呢”·至门/科扎特,这个人是个极为看重感情的人,就像他的后世子孙古里炎真一样,他们都是能够为了自己认可的朋友而两肋插刀牺牲自我的人。
他感觉到戴蒙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铲除的,那个人的执念很深,一旦铲除失败那么后果恐怕对Giotto更加不利·于是为了成全Giotto,他决定牺牲自己的家族··而且他还是一个很固执的人,争吵到了最后Giotto也不得不答应他的提议,更何况这个提议的确是不管是对当前的情况还是对他们双方都再好不过的了。
·只是……一想到至门一族的委曲求全,Giotto坚定地说:“让我立下一个誓言吧只要彭格列仍然存在,我就会永远在暗中支持至门家族”·科扎特愣愣地看着Giotto坚定的双眼,在G微笑的视线中笑道:“那我也来立一个誓言吧至门家族绝对不会因为这件事对彭格列家族怀恨在心,而且两个家族永远不会发生争执”·两人相视而笑,即便以后可能永不相见,但他们是永远的朋友他们的后代子孙也会是永远的朋友得友如斯,不过如此·骤变就在此时发生,黑色不详的火焰渐渐升腾而起,Giotto一看到这个火焰心中就升起不好的感觉。
“你们说的还真动听啊·”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这声音嚣张跋涉,透着股高高在上的感觉··“那个火焰……”Giotto看着那个火焰,那个火焰给他的感觉有些熟悉,似乎最近在哪里见过。
来人自然便是百慕达和耶伽,他们接受了纲吉提出的交易,前来完成他们的使命:“黑手党的规矩就由我们来处理吧”百慕达坐在耶伽的肩上登场,初次以黑手党规矩守护者的身份出现,这种感觉蛮好,他不禁“嚯嚯嚯”地笑出声。
“他们是……”·“复仇者”Giotto皱起眉:“还是说……应该称呼你为百慕达/冯/威肯休达因”彭格列指环的所有者,对这个世界的秘密以及与秘密相关的人多少有些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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