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旁观者+番外 by 赤杨(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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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旁观者+番外 by 赤杨(下)(3)
·百慕达心情愉悦地笑了,这个工作做起来还真是让人赏心悦目··“这样便可以了吧”待事情完成之后百慕达对藏身在树后的少年说。
纲吉靠着大树坐在地上,抬头看他,良久后笑着说:“嗯,之后也拜托了·”他看起来有些虚弱,脸上有着些病态的苍白··纲吉之前千辛万苦燃起来的终极的死气,是为了给复仇者一个威慑。
像百慕达他们这样的人,如果不能表现出比他们更强大的力量,任你有百般真实的理由,他们都不会真正地放在心上·只有显示出让他们认可的力量,他们才会切实地听你说话。
所以在那之后纲吉讲述他们那个时代发生的那些事,复仇者们就很轻易地接受了·并且最后对于纲吉提出了要求,他们也很配合地接受··纲吉说:“在我来到这个世界的三年前,举行了代理战。
在那一战中我作为我的家庭教师晴之彩虹之子的代表出战,最后夺得胜利·然后在西洋跳棋脸出现之后,终于在大家的帮助下结束了彩虹之子的诅咒,让你们报了一箭之仇。”
“会有那么简单的事”百慕达疑惑道··纲吉笑了笑:“当然不简单,为了这个我们可是九死一生啊当时的惊险程度,现在想想都忍不住发抖。”
的确,当时的情况的确是非常危险的,白兰和XANXUS他们更是受了足以殒命的伤··而复仇者考虑到的是如果纲吉说的是真的,他们不仅要保护纲吉在这个时代时的安全,还要保证Giotto Vongola的血脉安全地延续下去。
就算纲吉说的不是真的,但这也是一个可能性,只要是有希望的事,他们就不能错过··而接下来以帮助复仇者大仇得报为条件,纲吉提出了几条要求·第一,复仇者建立复仇者监狱,以黑手党规矩守护者的身份守护黑手党的次序。
第二,复仇者特有的第8属性的火焰夜之炎,本身就是伴随着重大的责任的·不具有人类身体的人,不允许使用第8属性的火焰夜之炎·第三,见证彭格列家族的Boss Giotto Vongola和至门家族的Boss至门科扎特的誓言,Giotto与科扎特有着坚定的友谊,因此彭格列与至门之间不可能拔刀相向。
万一真的发生这样的事情,不管是多久的将来,这两个家族就要赌上自己的荣耀进行战斗,输的一方要永久的囚禁在复仇者监狱中··家教·前两点是为了这个黑手党世界的安宁,黑手党虽然有它潜在的规则,却不是人人都会去遵守,而复仇者做这个工作的确是再合适不过。
而夜之炎的力量太过不祥,难保没有戴蒙以外的人能够使用,这个是为了防患于未然·最后一点却是纲吉的私心了,一是要给来到这个时代的三年前的自己和炎真他们和好创造一个条件,二来也是为了给至门家族一点弥补。
只要能知道真相,他们的友谊就能够永存··百慕达冷哼一声道:“我答应下来的事,自然会尽心尽力地完成倒是你,如果到时候你没有完成自己的承诺,就算是同归于尽我等也会杀了你”他冷冷抛下一句话:“复仇者容不得别人戏弄”·纲吉看着半空中消失的黑色火焰,无奈地摇头。
做到了呢,没想到还真的做到了·他撑着树干站起来,身体晃了晃,一个不稳扑到在地··“好痛……”纲吉翻了个身躺在地上看湛蓝得让人心悸的天空,其实刚才发生的事他从头到尾看下来,但是他不敢现身。
至门科扎特,炎真的祖先,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去见见呢哪怕说上几句话也好,这个建议Primo建立自卫团的男人·但是他没有勇气见他··对不起,炎真·他没能杀掉戴蒙斯佩多,以前是他不忍,现在即使是他下定决心却已经没有那个能力。
他小看了这个时空对他这个不速之客的制约,平时就是稍微使用了些死气之炎之后也要虚弱上一段时间,而终极的死气是何等强大的火焰,他现在能活着躺在这里已是万幸的了。
之后恐怕会虚弱上很长一段时间,而就算是全部恢复了,也不能轻易动用火焰··右手里握着碎掉的龙纹指环的碎片,碎片割到手心,有些钻心的疼·而且,他已经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了……·想到至门家族今后会得到怎样的对待,他更加不敢去见至门一世。
所以在被百慕达带到这里之前,他就已经拜托他帮他掩护他的气息·这样一来别人无法发现,而Primo就算超直感会有些反应,那个人也不会想到他就在这里··唉……·过了一会儿,纲吉突然一惊。
现在Primo他们的人都走了,至门的人都走了,复仇者也走了,也就是说……·现在只有他一个人在这里·糟糕了今天发生的事太多,匆忙间被复仇者带到这里之后他根本没问过这里是哪里,所以说他现在是独自一人被留在荒郊野岭的不知道哪里的地方·而且还身体正虚弱着……还受着伤……连站着都摇摇晃晃地……·“嘎呜~”纳兹无辜地看着他,精神头倒是比他还好。
纲吉抱头在地上打滚:“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啊”·作者有话要说:· ·☆、小蛇发威· ·“现在才知道要烦恼吗”突然响起的声音让纲吉一惊,他全身僵硬地转过头去,就见到Giotto居高临下冷冷地看着他的样子。
而在他的旁边是抱着肩膀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的G,以及好奇地看着他的科扎特·科扎特好笑地看着他维持着双手抱头的搞笑动作问:“Giotto,这就是你想让我见见的孩子吗的确很可爱呢”·呃纲吉呆滞了半响问:“你们不是都走了吗”·“Primo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就又回来了。”
G斜眼看着他好心地为他解惑:“复仇者出现的时机太巧合了点,而且他们出现的时候隐约有不同于他们身上的火焰的存在,虽然只出现了一瞬就消失了·”·啊……是这么回事啊纲吉面无表情地想,百慕达那家伙绝对是故意的,他绝对是在报复自己之前为了让他老实点不要瞬移来瞬移去而把他冻住了一半的事,看来他以后也得做点事回报一下才行。
可是现在显然不是想这个的时候,看着眼前黑得跟锅底有一拼的Giotto以及笑眯眯看着他对他很感兴趣的科扎特,他现在很有昏厥过去的冲动··“现在可以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你在出现在这里的事吗”Giotto蹲下身面无表情地问。
“那个……那个……”纲吉上身往后移了移,却在Giotto冷森森的眼光下硬生生地止住了··Primo好可怕·“好了,Giotto,不要吓坏小孩子”科扎特扶起纲吉,却不想碰到纲吉背后的伤口。
“好痛……”纲吉痛得直抽了口气,抽到一半硬生生止住了,他回头看Giotto的脸,果然那个人的脸色更黑了··“对不起,碰到哪里了吗”科扎特手忙脚乱地扶着纲吉,没想到这个孩子身上还带着伤,刚刚扶着纲吉背部的手上已经染上了血色。
空气里有淡淡的血腥味传开,科扎特只觉手上一轻,被他扶着的少年已经到了对面挚友的怀里·Giotto小心翼翼地掀开纲吉的衣服,就见小孩背后在他出发之前还光洁的背脊上缠着染着血的绷带。
看到眼前渐渐晕开的一抹血色,Giotto眼中的金红色渐渐加深··“是谁”他的嗓音里有抑制不住的怒气··纲吉拍拍他的胸口,安抚地说:“已经没事了啦,我已经把那家伙好好教训了一顿。”
估计在未来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复仇者们对他都会很深的记忆··Giotto面无表情地看着而他,接过G递过来的急救工具一言不发地为他重新上药包扎,他的动作很轻盈,几乎感觉不到疼痛。
纲吉在之前的战斗之中几次耗尽了力气,这时在这安心的氛围里几乎就要昏昏欲睡,半睡半醒间就听到耳边有人低声说:“回去之后我会好好收拾你的·”·纲吉一个机灵,被吓醒了。
刚醒就看到眼前放大的脸,科扎特上上下下地看他:“这孩子是Giotto的孙子”在他昏昏欲睡的时候G已经将他的来历告诉了科扎特,纲吉和复仇者一起出现,再一联系复仇者的行动,他们不难想到今后他们两个家族的关系。
“曾曾曾孙·”G纠正道··“唉……真有趣啊”科扎特摸着下巴笑道:“不知道我的孙子是怎么样子的呢”·纲吉看着他和炎真一样的红头发和带着四芒星的红色眼睛,面无表情地转过头。
他要不要告诉至门一世你们家的曾曾曾孙子是比我还要没用的废柴呢他是坚决不会告诉他们他和炎真“废柴二人组”的称号的··因战斗后的疲劳和受伤失血以及火焰的消耗过度引起的虚弱,不多时间纲吉又昏睡过去。
这次是在Giotto以及可以信赖的同伴中间,他可以安心地睡去··醒来之后,他已经是在彭格列城堡里属于他自己的房间的床上·窗外是两年来已经很熟悉的景色,安详得仿佛不久之前才发生的战乱以及战斗都似乎不存在。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好了……·看着眼前眼前飞速逃窜的身影纲吉心想,没想到醒来之后,眼前看到的是这样一幅兵荒马乱的情景·而且这些人见到他像是见到救星一样的眼光是怎么回事·发现了他之后蓝宝第一时间飙着泪扑了过来:“纲吉——,你总算醒过来了,你再不来我们就都要完了啊”·“哈”纲吉将八爪章鱼一样黏在自己身上的蓝宝从自己身上撕下来,不解地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看麦克他们都是一副慌慌张张的样子,难道又有战事发生了吗”·“要是战事那还简单了”G走过来瞥他一眼说:“你自己去Primo的房间看看他现在的情况就一切都明白了。”
Primo的房间那是怎么回事这大白天的Primo不是应该在工作的吗纲吉可从未见过Giotto这样懈怠的时候,而且看G他们的样子也不像是Primo受了伤需要静养的样子。
他疑惑地往Giotto的房间走去,一路上见到他的人都是一副明显松口气的样子·纲吉更加疑惑了,他什么时候成了这个城堡里这么不可或缺的人物了·Giotto的房间门口挤满了人,一个人看到他立刻嚎了一嗓子:“小纲吉来了,快准备好笼子”·哈·听到这一叫声,所有人齐刷刷回头看他,然后立马有了新的动作。
“我这里有绳子·”·“绳子没用,去找网兜·”·“那个锄头可以用吗可别弄死了”·……·“那个……”纲吉青着脸问身后的蓝宝:“我没做什么引起众怒的事吧”·蓝宝歪着头想了想:“难道是上次你让厨房克扣了我的点心的事”·纲吉没忍住一个爆栗敲过去:“那是你吃太多了吧”·蓝宝捂着头控诉道:“你还打我”·纲吉和G同时捂脸,G往前走了几步清开一条通往Giotto房间的路,他站在门前向纲吉招招手。
说实话在来的一路上他心里一直都在打鼓,以Primo的敏锐一定会发现他又做了什么危险的事,而且他还说过回去之后会好好收拾他的,所以待会儿等待他的不定是什么惩罚。
·现在站在Giotto的房间门口,他很没出息地想跑了·可是看着眼下这个诡异的情况他又有点担心,说不定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了··打开房门,纲吉一下子愣住了。
他后退一步关上房门,然后回头问:“我走错了吗”·眼前一大帮人一致地摇头··纲吉正处在深深的悔不当初中,当初怎么就将它给忘记了呢这时从门缝挤出来一条小蛇,小蛇顺着他的裤脚一路爬上他的肩膀,在他的肩膀上亲热地冲他吐信子。
纳兹一爪子将骸按住,咬在嘴里·骸甩着尾巴挣扎,却怎么都挣扎不开·正僵持间纲吉抓住小蛇阴沉地说:“立刻,马上解开你的幻觉”·或许是纲吉的脸色太过恐怖,小蛇惊吓得赶紧解除房间里的幻觉。
纲吉再次进门,见到的就是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Giotto以及床的周围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人··“这是怎么回事”·事情要从Giotto他们带着昏睡中的纲吉回到彭格列城堡那时说起。
这两年来骸一直呆在纲吉的身边,少有分离的时候·而纲吉向来很强大,少有受伤的时候·而这次才分开几天,再见到的时候就见到纲吉这幅重伤虚弱的样子,骸就焦躁了。
如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就这样回到彭格列城堡等到纲吉醒来之后就没什么事了·可是偏偏城堡里这个时候有个不确定的因素在,朱里奥劝说塞弗诺拉成功之后一直留在这里暗中收集消息。
可是纲吉的来历本来就没几个人知道,而他的来历又实在匪夷所思,又有谁能看出端倪所以朱里奥急了,这么长的时间下来却一无所获,再这样下去他又会被赶出这个城堡。
就在这时他长时间的暗中观察终于有了成果,一连两天Giotto和守护者不见踪影,而那个泽田纲吉也不知道哪里去了找不到人影·他本想联系戴蒙,但戴蒙突然失去踪迹联系不上。
于是他心里有了更加不好的预感,难道是戴蒙的事迹败露被Giotto他们给杀人灭口了·他在Giotto的身边做助理的那段时间自然了解那个男人的可怕之处,戴蒙想要蒙蔽那个男人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但是他可不担心Giotto他们能够抓到戴蒙的把柄,戴蒙虽然性格诡异让人摸不清楚意图,但是这个男人行事慎密,又有那么便利的火焰在,想要不留痕迹地做什么事完全是很简单的事。
自以为掌握了Giotto的把柄的朱里奥,在Giotto等人回来的时候就等在了门口·“欢迎回来,Boss以及诸位守护者们”·Giotto看到这个人立马皱起了眉头:“你又想干什么,朱里奥”纲吉现在的状况很不好,他完全没有心思应付这个人。
朱里奥看了看在他怀里睡着了的纲吉笑道:“辛苦了,想必为了对付那个人你们费了不少心思,连这个家伙都倒下了,果然不愧是……”··家教在他开始说话的时候众人的脸色就黑了,然而朱里奥的话没能说完,骸一见到他指着纲吉说“连这家伙都倒下了”之后,立马窜过去咬了他指着纲吉的手一口。
骸的毒那是何其凶猛,朱里奥维持着指着纲吉的姿势就那样倒下了,立时脸色乌青口吐白沫··Giotto将怀里的纲吉交给G,给朱里奥喂下解毒血清这才保住了他的一条性命。
转过身Giotto对着不足一尺的小蛇头痛,本来就心里就烦着呢,刚回来就被麻烦找上门·虽然被骸这样咬一口让他感觉很痛快,可是这样解决不了任何麻烦事··可是他刚准备说话,还拿着解毒血清的手就被咬了一口。
“嘶~”愚蠢的人类,都给我去轮回吧·作者有话要说:呀~,抱歉抱歉今天发生了点小小的状况,文发晚了·· ·☆、追寻希望之光· ·纲吉趴在桌子上看着用后脑勺对着他的骸,无奈地说:“是我不好啦,刚刚不该吼你。”
骸稍微回过头瞄了他一眼,却又立即撇过头去··啊,这家伙纲吉挠头,刚刚一打开Giotto房间的门就看见满世界的蛇,说实话那个场面还真是让人肾上腺加速。
于是他立即激动地吼了骸一声,同时明白了门外那一帮的人见到他的反应了··不管是在未来的六道骸还是眼前这个小蛇,脾气都是一顶一的不好·纲吉叹口气摸摸小蛇的脑袋,许多人都不了解他为什么可以信任一条剧毒的蛇信任到这种程度。
再怎么看着漂亮可爱,那也是能瞬间致人于死地的毒蛇,这么不设防地放在身上那就等同于将一颗不□□带在身边·但是在这条蛇身上他感觉不到恶意,更何况他是那个六道骸啊。
“我并不是生气你咬了Primo,也不是生气你对进入这个房间的人下了幻觉暗示·骸,你的能力是把双面刃,在伤害别人的同时也在伤害着你自己·”·手指下的脑袋转过来看着他,那一红一蓝的眼睛神情专注。
这让他想起了未来的六道骸,不管六道骸脸上是怎样的表情,但那双眼睛在看着你的时候总是那么地专注,那双瞳仁之中只会清晰地倒映着自己的身影·所以到了后来,即使六道骸总是摆出一副不怀好意的脸孔,但纲吉已经不再怕他了。
“我不是说过了吗平时少量使用可以,但是除非是生命受到威胁否则是不能如此长时间地使用你的力量,明白了吗”刚刚已经问过了G他们了,他昏睡了两天,而这两天里骸一直保持着使用六道轮回眼的状态。
小蛇歪着头看了看他,然后蹭了蹭他的手指游到他的手臂上,又沿着他的手臂游回他的口袋里·纲吉揭开口袋郑重对里边的骸说:“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才生气的,所以才咬了人的,谢谢你这么维护我,Primo醒了之后我会向他道歉。
但是骸,以后不许随便咬人了若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外边那些人早就想办法把你抓起来了不要以为雾的属性就是万能的”·骸抬头看了看他,“嘶”一声转过头去,气得纲吉想要将他揪出来暴打一顿。
肩上的纳兹用尾巴扫了扫纲吉的脸,做出一副很无奈的样子,仿佛是在说:“被小看了呢”纲吉便更有打蛇的冲动了··解决了这个小祖宗,纲吉转头看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Giotto。
遗梦,这是结合骸本身的毒性和六道轮回眼的特殊性而形成的一种毒·一旦中毒如果当场没死,就会陷入过往所遗留下的心结当中然后深陷梦境再也无法醒来·不过无法醒来这种说法却不是绝对的,这种毒纲吉以前中过,而现在Giotto虽然已经在床上躺了两天了,但纲吉知道他会再次醒来。
“没有办法现在叫醒他吗” G问:“那时候你是什么感觉呢”·纲吉抬头看他,G垂下眼说:“不想说就不要说,想必对你来说也是很痛苦的回忆吧”·纲吉摇着头笑道:“没事,已经没关系了。”
 ·G一怔,面前这个少年的笑容里没有一丝勉强,似乎曾经的伤痛都已过去,他已经从心结里彻底摆脱了出来·“你……”·纲吉说:“现在没有骸在外部施加的影响,靠Primo本身的意志力很快就会醒来。
Primo可不是会被区区幻觉就会被击倒的男人不过你应该早点将我叫醒,也不会拖了这么久了·”·“我叫你了哦”蓝宝凑过来说:“叫了你很多次了,可是你怎么都醒不过来。
特蕾莎说你是透支太严重了,叫我们让你好好休息·顺带一提,这两天都是她给你换的药·她说你身上除了背后那道伤口之外,还有大大小小一百多处伤口。”
“唉有那么多”纲吉惊讶道,战斗的时候那些小伤他根本没去注意··蓝宝点头:“只是没有背后那道严重,话说你不是真的跟复仇者打起来的吧你能活着回来真了不起”·纲吉仰头看天花板,他还真就是跟复仇者打起来的,而且还活着回来了。
朦胧中首先听到的是潮汐的声音,声音很近,吵得他根本无法入眠·然后在意识稍微清醒的时候,他突然惊醒过来··周围是一片虚无的黑暗,除了他之外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
Giotto这才发现之前听到的并不是潮汐声,而是他自己的心跳声,在这空旷的地方,他的心跳被无形放大,从而显这个地方得更加的荒凉孤寂··“真的是什么都没有呢” Giotto左顾右盼,那时候听纲吉说中了这个毒之后会陷进自己的心结当中,可是这里不是什么都没有嘛。
“不是的哦”身后清亮的声音传来,Giotto忙转过身便看见棕发棕眸的少年站在他的身后,少年伸出手指着他说:“你不是在这里吗”·Giotto一愣,再抬头去看的时候少年已经消失。
心中还未浮起对见到纲吉的欣喜他便已经知道面前这个少年不是真的,有时候超直感那个东西也是很让人讨厌的呢··你不是在这里吗纲吉的幻象这么对他说,提醒了他现在只身一人的事实。
一个人,在这满是荒凉孤寂的黑暗之中··“呐,骸,至少让我看看往事嘛”他对着黑暗中的施术者说,然而得到的只有沉寂·“真是不可爱”·Giotto无奈地坐下,还不知道要被困在这里多久。
那条报复心极重的小蛇,纲吉不知道,他可是看得非常清楚·那双嗜血的双眼早就已经是习惯了屠戮,但是该说是不愧是纲吉吗,那条嗜血的蛇在纲吉身边渐渐地也开始变得真的有像是一条普通的小蛇的样子了。
纲吉啊,那个暖阳般的少年总是能轻易地抚平别人心里的伤痛,哪怕他自己早已经是千仓百孔··G说纲吉和自己很像,其实在他看来是不像的,纲吉要比他有出息多了。
纲吉那双棕色的眼中总是充满希望的光明,他带领着幸存者毫不迟疑地往那不知身在何方的光明而去·而自己的眼中是时下黑暗中的欲望血腥,他在这尸山血海中苦苦守着剩下的幸存者。
即使那个少年没有自觉,但他的双眼总是在下意识地寻找着光明,不论他眼前所见到的是怎样的坑脏邪恶,他不会放弃··“真是比不过啊”那个少年,是他的爱人,他的后世子孙,将要继承他的彭格列意志的人。
“不能让那个孩子失望啊”·“我无法理解你的心理”身边坐下一个棕发棕眸的少年,但是Giotto知道那不是他想要见到的少年。
“你能不能不要用纲吉的样子出现,骸”Giotto不爽地瞪着他··披着纲吉外表的骸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以为你想要见到这个样子。”
Giotto黑线道:“我想要见到的是这个样子里的那个人,而不是假装的你”·“是吗”骸点点头,疑惑地说:“很奇怪,我无法读取你的记忆。
这是怎么回事”·“唉……”Giotto想了想眯起眼睛笑了:“原来是这样啊,以前也有过这种情况”·骸回忆了下,点点头:“有过,但是很少。
但是只要不断施加影响,不久他们就会自己崩溃死去·”·Giotto明白了:“也就是说你的毒也是有能力限制的咯,如果对方心里承受能力超过你能控制的程度的话,你就没办法咯。”
骸歪着头想了想:“似乎是这样的·”·“但是人类有一个无法克服的恐惧,那就是孤独·在这样空荡荡的黑暗中待久了,不管是谁都会崩溃的。”
“你也会吗”骸问他··Giotto说:“那是当然的”·“那他呢”·Giotto想到那个少年笑道:“我想他也是吧毕竟那孩子是比谁都更要像一个人类的”·骸歪着头,一副迷惑不解的样子。
“也是呢,再怎么强大的力量,你不过还是一条小蛇而已这种复杂的心理你怎么会懂·” Giotto笑着说:“我一直想问你个问题,为什么你会死心塌地地跟在纲吉身边呢”·骸一红一蓝的双眼闪烁了下,想了半天才迷惑地说:“我不知道,在那家伙身边很舒服,而且那家伙不会逼我使用力量。”
Giotto怔了怔,接着在骸恼怒的眼光下大笑了起来·“我说你,原来也会有这么可爱的一面的吗”·这样惹怒骸的结果便是Giotto就这样被骸整整困了两天,直到纲吉醒来让骸解除了幻境,他才从无边的黑暗荒凉中脱身而出。
一睁眼便是少年暖阳般的笑颜··“早上好,Primo做了好梦了吗”纲吉撑着下巴靠在枕头旁边看着Giotto缓缓颤动眼皮醒来。
“早上好,纲吉”你的笑容便是我一天中最美的梦··作者有话要说:抱歉,今天又晚了……· ·☆、创造新的招数· ·“早上好,纲吉” Giotto在纲吉的搀扶下坐起身,毕竟是身中剧毒之后在床上躺了两天的,多少都会有些虚弱。
然后他弹了一下纲吉的脑门说:“不要以为这样讨好我,之前的事就能一笔勾销了”·纲吉垮下脸:“唉……不要刚一醒来就提这件事啦”这个人到底对之前的事是有多记忆深刻啊·Giotto一边下床一边说:“不想被人提起,就不要做那么乱来的事。
就算你再怎么强悍,很多事一个人是做不来的,试着更多地相信周围的同伴吧”·纲吉眨眨眼,疑惑地问:“我有表现得那么明显吗”·“你说呢” Giotto瞥他一眼。
纲吉耸耸肩:“算了,先不要提这个·你现在起来不要紧吗要不要再躺会儿”·Giotto摇头道:“休息之后再说,我倒下有多久了”·“已经两天了。”
G将外衣递给他说:“骸那家伙闹的动静太大,整个城堡里的人都知道了·”·“对不起”好孩子纲吉老老实实道歉。
“不是你的错哦” Giotto拍拍纲吉的脑袋说:“是我大意了,是我对那小东西没有设防才会被咬的·作为家族的Boss真是难看呢,想必底下有不少家伙乱了套吧”黑手党家族的Boss,那是相当于路标一样的存在。
随随便便这样倒下了,必然会在底层造成震动··G点起一支烟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白色的烟圈说:“问题不大,你出去露个脸就成了·”只要让人亲眼看到Giotto平安无事,这种程度的骚动自动就会平息。
Giotto点点头,然后像是自言自语般地道:“说起来骸那家伙为什么要咬我呢”·纲吉撇过头一脸的黑线,骸那家伙不知道为什么一直都不怎么喜欢Giotto。
纲吉不知道的是在这家伙心里Giotto是纲吉的所有物,所以它才忍了他·但是Giotto总是跟朱里奥纠缠不清,骸老早就想咬他了,但是怕纲吉不许·而这次Giotto竟然出手救下了纲吉的敌人朱里奥,新仇加上旧恨一起算,于是骸就趁纲吉昏睡之下咬了Giotto一口。
家教·至于朱里奥,纲吉之前听G提起过这个人的结局·虽然有抗毒血清保住了性命,但这个人的内心似乎相当的脆弱,中毒后不久就彻底地疯了·现在被G安排到乡下的农场里静养,希望以后能有好转。
可惜了,还是个十来岁的孩子·当时G听他这么说的时候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说:“你不也才是个十来岁的孩子”·纲吉愣了愣说:“我已经二十岁了哦”·G也愣住了,这才想起来纲吉到这个时代来的时候已经快18岁了,现在即将三年了,少年实际上的年龄已经二十岁了。
但是这两年多来纲吉就像是刚到这个时代来的时候一样,外表上一点都没有变化,以至于总是让人忘记了他的年龄·想到这里G隐隐觉得有些不安,如果纲吉留了下来会不会永远保持这个样子不会改变·那样的话就太可怕了一个时间停滞不会长大不会变老的孩子,那样的结局对纲吉来说太过残酷。
G内心又开始动摇起来··几天之后彭格列城堡里来了个不速之客·当时Giotto正抱着纲吉在房顶上看星星,以前他们冷战的时候Giotto见到的纲吉一个人坐在房顶上仰望星空的孤寂身影留给他留下的印象太过深刻,他一直想找个机会陪他一起看。
“Primo喜欢看星星”纲吉意外地问··“还好,”Giotto将纲吉放在他的腿上扶稳坐好,等纲吉伤好后他终于找到机会在昨晚借着纲吉之前瞒着他乱来以至于让自己受伤这事,将小孩灌得半醉好好折腾了一晚上。
想起昨晚可爱得不得了的纲吉,Giotto又感觉小腹发热·但是看着纲吉直到现在还没恢复的身体,Giotto皱起了眉头,纲吉的恢复力有这么慢吗若是以前的他第二天一早就可以下床。
说起来这次他背后的伤口也好得异常的慢··房顶上的风有些大,他将小孩罩在怀里护得密不透风,这才说:“我看你有空的时候总是喜欢盯着星星看,有特别喜欢的吗”·“呃”纲吉愣了一下说:“我看的不是星星哦”见Giotto不解的样子他说:“我看的是天空。”
“天空”·“嗯,”纲吉点点头:“继承彭格列Boss的人一直以来都被称作晕染一切,吸收包容一切的大空·当然这里边也有Primo的影响,毕竟Primo是彭格列历史上最强大的Boss。
但是要怎么做才能成为真正的大空呢话说回来黑手党的世界里是以实力为尊,晕染一切吸收包容一切这种说法太善良了,并不适合在这个世界里生存。”
“你一直都在烦恼这个”·纲吉点点头··“现在呢”·“现在有些明白了·”纲吉笑道:“善良也好,残酷也好,这种说法大概最开始就不是局限在这个小小的黑手党的世界里的吧”·Giotto笑着在纲吉的脸上蹭了蹭:“这不是有好好理解了嘛。”
Giotto笑着笑着脸上渐渐收起了笑容,在纲吉看不到的角度里,他的眼中露出了悲伤··“说起来你的那个练得怎么样”纲吉突然抬起头问。
Giotto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那个”·“就是那个啦,你天天晚上偷偷摸摸地练的那个·”·Giotto的眉毛颤了颤,偷偷摸摸他只是还不想让人看见而已。
“花了近半年的时间终于摸索出了点头绪,如果顺利的话,很快就能够出成果了·”·“Primo绝对能够成功的哦”纲吉笑眯眯地道:“再怎么说Primo创造的这个新的招数,之后将会成为彭格列Boss独有的奥义。”
“唉……有这回事”·纲吉点点头:“从我嘴里说出来,那绝对是有保障的”·“纲吉会吗”·纲吉得意地笑了起来:“我来到这里的三年前就已经学会了”·“那还真不错呢” Giotto笑容渐淡:“但是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一生都不要用到那个招数。”
纲吉的身体僵了一下,那个招数本是为了封印火焰而被Giotto创造出来,但是想起之前为了方便自己而随便将百慕达冻了起来……·紧贴着他的Giotto立即发现了他的异常,于是问:“怎么了”·“不……没什么。”
纲吉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其实那个招数有破解的方法的……”·“你是说七个属性的火焰”·“你知道”·Giotto摸着下巴边想边说:“考虑到七个属性的火焰的特殊性的话,有这个可能。”
纲吉抽了抽嘴角,同为彭格列的Boss,脑袋要不要这么好使啊·就在这时Giotto和纲吉同时看向一个方向:“谁”·“真是讨厌啊,要不要这么敏锐啊”一个熟悉的声音不满道,不多时一个全身黑衣遮住头脸的男人抱着另一个身着华丽盛装的人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纲吉面无表情地看着卡米诺说:“彭格列今晚没有舞会,这位先生走好·”·“许久没见,纲吉君说话还是这么不留情面”来人正是给塞弗诺拉觉醒出火焰提供了契机的前埃特纳家族的Boss,卡米诺。
之所以说是前埃特纳家族的Boss,那是因为自从这家伙失踪之后,埃特纳家族很快就自己推选出了新的Boss··“你这家伙做Boss真是一点都不成功呢你的那些手下可是一点都没想过要等你回去。”
卡米诺无所谓地耸耸肩:“那个家族本来就没多少重情重义的好人,跟彭格列没法比·”·“你倒看的很开·”·“没什么,反正也玩腻了。”
纲吉无奈地摇头:“看来你的伤已经没事了·”·听到纲吉关心的话,卡米诺笑眯了眼:“本来就没什么大事·”·看着这两个人相谈甚欢的样子,Giotto不满的打断道:“那么,你来找我们到底是有什么事”·卡米诺捂住唇,像是这时才发觉到他忽略了Giotto的存在:“啊……非常抱歉原来彭格列的Boss大人在此,请原谅在下之前的无礼。”
Giotto的眉毛颤了颤,这种假惺惺的态度一看就是对方故意的·卡米诺的确是故意的,好不容易再次见到纲吉,可是一见到人却是这种全身无力地倚在别人身上的样子,有眼睛的人都可以看出来他被人怎么了吧所以卡米诺就焦躁了,但是焦躁归焦躁,人家是恩恩爱爱的情侣,你能怎么着所以他只能拿话找人不自在。
纲吉看着这两人头痛地揉眉心:“好了,说说有什么事吧”·“纲吉君真无情,亏我听说你受了伤心心念念地记挂着你·”卡米诺装模作样地抹眼泪。
Giotto头上青筋暴起,这是公然在他眼前勾引他家小孩·纲吉叹口气,用眼神警告卡米诺··卡米诺吐吐舌头,这才说起正经事·“我是来给纲吉君传达琪丝卡女士的话。”
琪丝卡基里奥内罗的BossGiotto紧紧握住纲吉的手问:“什么事”·卡米诺歪着头看着Giotto,以一副很抱歉的样子说:“很遗憾Boss大人,琪丝卡女士让我单独告诉纲吉君。”
Giotto低头看怀里的纲吉,垂在身侧的手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纲吉安抚地拍了拍他,淡淡地对卡米诺说:“不用了,我已经知道是什么了·”·“呃”卡米诺疑惑地看着纲吉,他还什么都没说啊·卡米诺一头雾水地走了。
一个星期之后,纲吉亲眼见证了Giotto悟出的新的招数··“名字就叫做‘零地点突破’” Giotto张合着手掌,明明创造了新的招数,却一点都没有高兴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啊咧我好像省略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风起· ·起风了··窗外吹来的风带着海腥潮湿的气味,和隐隐的躁动不安。
现在的局势是意大利本岛上战火纷争不断,人们的生活日益艰辛·而西西里岛上虽然地方上仍然不断有小冲突发生,但都在彭格列的掌控之中·相对于岛的那边来说,这里相对要和平的多。
但是Giotto就是有这种感觉,最近彭格列要有大事发生··“最近,城堡里变安静了呢”G边收拾桌面上的资料边说··“是呢。”
Giotto揉揉太阳穴,疲惫地放下手中的资料··G倒了杯茶递给他:“要是能一直这样安静下去也不错呢”·“是呢”Giotto站起身,一天的工作终于完成了。
他端起茶杯走到窗前,迷迭香的芬芳钻入鼻端,一天下来混沌的头脑稍稍澄清··夜已深了··他放下茶杯关上窗户,然后回身抱起蜷缩在沙发上熟睡的纲吉。
纳兹甩甩尾巴,“嘎呜~”叫了一声跳到他的肩上·最近这两个家伙掉了个头,以前是纲吉总是很有精神而纳兹总是昏昏欲睡,而现在纲吉一天的大部分时间昏昏欲睡而纳兹却反常地精神饱满。
他记得以前纲吉说过,纳兹是他的化身,能反映出他内心深处的想法·看到纳兹很有精神他很高兴,但是为什么最近纲吉看上去总是一副没睡好的样子·“我说你不要欺负人家欺负得太狠了,纲吉还是孩子”G抛过来一个谴责的眼神。
Giotto瞥了G一眼,看得G感觉怪怪的·“怎么了有哪里不对的吗”·Giotto沉默了一会儿说:“G,纲吉最近给人的感觉变了呢”·“变了”G停下手中的工作,想了想说:“的确变了以前的纲吉给人的感觉要更有侵略性,虽然不是很明显,但的确要更有王者的气势。
但是自从上次回来之后这种侵略性消退了很多,但是该怎么说呢……”他点起一根烟,想了很久想不出来该怎么用语言表述出来··“反而更让人在意了”·“是吗”Giotto抱着纲吉缓缓离开书房,夜深人静的走廊里,只有Giotto一个人的脚步声回响。
这条路他每天都要走过,以前一直是一个人,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回响·最近两年有了纲吉的相伴,纲吉的脚步声很轻,简单明快的步子,即使是不声不响地跟在他的身后,也让人感觉不到寂寞。
怀里的少年闭着眼睛睡得很沉,以往像这样的动静他早就会清醒·Giotto想起了G刚才说的话,自从上次回来之后……·上次,那就是他们去见科扎特而意外地遇见复仇者的时候。
纲吉没有说他做了什么,但至少他能猜到纲吉必然是与复仇者做了某种约定·但是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让纲吉出现这样的变化呢还有前几天卡米诺说琪丝卡女士让他带话的事,也让他非常在意。
·现在的纲吉让他感觉很害怕,仿佛随时都会消失一样·怀里的少年眼睫颤了颤:“已经做完了吗”纲吉揉着眼睛挣扎着要下来自己走。
Giotto紧了紧怀里的少年:“没关系,你继续睡,一会儿就到了·”·纲吉看了看他,顺从地缩进他的怀里,半天发出一个单音:“嗯·”·若是以往的纲吉一定会红着脸从他的怀里挣扎出来,嚷嚷着自己可以走这样的话跳开。
Giotto垂下眼帘说:“最近没什么精神呢”·纲吉点点头:“嗯·”·沉默缓缓在两人之间蔓延开,回到房间Giotto帮纲吉脱下衣物,又帮他擦拭身体。
纲吉乖乖地任他摆弄,他睁着眼睛静静地盯着Giotto,盯得Giotto奇怪地问:“怎么了”·“最近Primo也没什么精神呢”·家教·Giotto怔了一下,失笑道:“怎么会我一直很有精神哦”·纲吉低下头,再抬头的时候脸上有点红,他靠过来抱住Giotto的脖子:“今晚也不做了吗”·Giotto叹口气,他将小孩按进被子里说:“等你有精神了,想怎样做都可以。”
纲吉睁着水波荡漾的大眼睛看着他,转个身将自己埋进被子里·Giotto隔着被子抱住小孩的脑袋拍了拍,这孩子很少这么主动,这会儿是害羞了吧·其实他很想问卡米诺带的是什么话他知道如果他问的话纲吉一定会告诉他,但是正因为如此他却不想问了。
在内心深处,他其实在害怕着那个答案··他简单地洗漱一番回到床上,刚一进被子就感觉到一个温热的身体靠过来·Giotto抱住纲吉,在黑暗中摸索着在他的嘴角亲了亲。
“晚安,纲吉”·“晚安……”·第二天一如既往,第三天也是……他在书房工作的时候纲吉在靠近他的沙发上睡觉,他出门的时候纲吉不声不响地跟在他的身后。
但是渐渐地他发觉纲吉睡觉的时间越来越长··“真的没问题吗这么睡下去会成小猪的·”他趁着纲吉清醒的时候忧虑地问他。
纲吉笑了笑说:“没问题的啦Primo就是爱操心”少年咯咯地笑,坐在以往惯常坐的位置上,脸上的笑容像是窗外晴朗的天空。
Giotto一阵心悸,他上前抱住纲吉,在他的嘴角亲了亲·纲吉慢慢红透了脸,他瞄了瞄窗外小声说:“不要在这里……”·午后的天空蓝的没有一丝杂质,冰沙蓝的颜色醉人得仿佛是封存了漫长时间的香醇美酒。
彭格列的历代Boss被誉为大空,然而又有多少人知道那光鲜亮丽的天空背后的空旷寂寞呢·酒封存的时间越长越香醇,寂寞越久越难以回味·品味了,习惯了,然后遇见了相同味道的人……·Giotto抚摸着沙发上熟睡的纲吉的头发问:“戴蒙最近有什么动作”·阿诺德靠在窗前,听见他的话回头看他一眼:“不知道”·书房里剩下的几人都看着他,无声地说情报局首席也终于不行了吗
阿诺德有些恼怒地回头瞥了他们一眼:“自从那个人前一段时间很狼狈地回来之后,就再也没见到他的人了”·“前一段时间……”Giotto记得那是纲吉从复仇者那里回来后不久,而在那之前纲吉是发觉戴蒙身上复仇者的气味跟着戴蒙出去的。
戴蒙和复仇者有牵扯,而纲吉显然也和复仇者有所牵扯··“但是最近各地的动静越来越大了呢,莫非是戴蒙搞的鬼”纳克尔难得动了下脑筋。
朝利雨月说:“但是我们抓不到戴蒙的真身,这可真是伤脑筋啊”·“说的是呢”Giotto顿了下说:“本带雾就没有实体,无中生有,有中生无,还真是麻烦了呢”·“但不能就这样放任不管”G看了Giotto一眼说。
Giotto想了想说:“没事的,那个人真的想要有所行动必定会现身的·就算他不出来,我们也可逼他现身·”·“要怎么做”·Giotto叹了口气,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兄弟间兵刃相向。
“再等等吧如果那个人真的决定要反了,到时候我会……”·但是事情不会像Giotto希望的那样发展,所有人都知道戴蒙会有反叛的行动。
自从埃琳娜死后,那个人的举动越发无所顾忌,甚至在很多场合公然反驳Giotto的观点··就在这样不安的气氛当中,时间已经进入到了秋季·9月份是秋高气爽、暑威尽退的时光,各种农作物都可以开始收获。
然而就在这种喜人的季节里,彭格列终于开始发生内部暴动··起初只是边缘偏远地区的□□,Giotto他们以为只是像以前一样的的小纷争,派人去解决了一下,然而派出去的人久久不见归来。
而后其他地区相继发生□□,如今的彭格列势力遍及整个西西里岛,家族大了地盘多了送过来的消息就会有所迟缓,再加上有心人从中作梗·当Giotto他们得到消息的时候,彭格列除了北部靠近巴勒莫受Giotto长期影响的地区外,南部大部分地区已经被戴蒙所控制。
这时候许多人还是一头雾水,以往的彭格列内部凝聚力很强·Giotto以及众守护者都是共进退的,所以在戴蒙领兵反叛的时候这些人还以为是彭格列的什么作战计划,于是随波逐流地汇入戴蒙的队伍之中。
待知道戴蒙的反叛行为之后,却已经晚了··所以最开始的时候,戴蒙的行动才会收到如此有效的收获·在Giotto他们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占领了南部的大部分地区。
但是事情当然不可能这么顺利发展下去,再怎么说Giotto也是创造了彭格列并且将这个家族发展到如今这个规模的男人·很多人都不看好戴蒙,甚至他自己军队里的人也有这种想法。
Giotto很强大,彭格列很强大·越是靠近彭格列,越是靠近Giotto他们,越是感受深刻··“努哼哼哼~,真的是这样吗”·作者有话要说:啊……最近已经好几次发文晚了呢……只能说抱歉……·最近三次元有各种意外,但是正文完结之前每天会更。
 ·☆、最后的时间· ·安静的早晨纲吉自然地醒来,身边是空着的,Giotto已经离开了多时·床脚放着今天要穿的衣物,旁边的桌子上放着可口的早餐。
·窗外已是日上三竿,Giotto任凭他睡到自然醒没有叫他起床·纲吉笑着捂住眼睛,这样体贴会照顾人的Primo,让他怎么舍得放开··但是已经没有时间了在和百慕达战斗时他重新点燃了终极的火焰,就像是长久以来的封印被解开了一样,那个时候他就模糊地感觉到和未来的时间联系上了。
随后的这些日子里这种感觉越发明显,但是现在他还不能回去·为了抗拒这不知何处而来的呼唤,他不得不花费大量的精力抵抗,以至于他不得不用睡眠来补充··洗漱过后他拿起桌上的面包咬了一口,最近一段时间让Primo他们很担心吧但是他已经顾及不上了,光是压制这股撕扯的力量,他就已经耗尽了力气。
而且,Primo应该已经发觉到了吧他最近的反常以及前一段时间卡米诺捎来口信的事,都应该让他有所警觉·虽然他没有让卡米诺说出来,但他知道那是琪丝卡女士提醒他让他做好准备回去自己的时间里,以Primo的敏锐一定会立即猜出来。
但是抱歉,琪丝卡女士就让我在这最后一段的时间里,看到最后吧至少在那个时候,让他呆在Primo的身边·今天的彭格列城堡有些不同寻常的噪杂,纲吉走在回廊里看着来去匆匆的人敏锐地察觉到了点火星。
“在这里站着干嘛”身后传来G的声音:“今天可是很忙的啊”·纲吉回头看到G阴郁的脸色便问:“发生什么事了”·听到这话G烦躁地深吸一口夹在指间的烟,过了半响才说:“戴蒙叛乱了”·听到这个消息,纲吉的手指无法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虽然是早就知道的事,但事情来得太过突然,他还来不及反应·但同时心里却又悄悄松了口气,终于还是来了吗·历史朝着它原有的轨迹前行,而纲吉已经无力阻止。
“你早就知道” G问··纲吉点点头:“我知道,我一直在等着最后的时刻·”·“……最后”·纲吉淡淡地笑起来:“是时候该让你知道了呢我差不多该回去了。”
G指间的烟没拿稳掉了下去,他拿出烟盒抽出一根,却划了半天的火柴没划着·纲吉从他手中拿过火柴划着,为他点上烟·G深吸一口气问:“那家伙知道吗”·纲吉摇摇头:“我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说,但他应该已经发觉了。”
“真的不能留下了吗”·纲吉转头看着他的眼睛:“如果我能选择的话,说不定我会留下来·”他闭上眼睛,嘴角的笑容很浅:“我很喜欢这里。”
但是他也喜欢未来他的那个时代,他有家人,有朋友,有Primo留下来的彭格列··G突然将手里的烟盒扔出老远:“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就是因为在这个时候啊”纲吉说着,眼里浮起淡淡的忧伤:“G,不要怨恨戴蒙。
那个人在今后的一百多年里一直在保护着彭格列啊”·“……什么”·“所以不要怨恨他,他也是个可怜人啊”·和G并肩走在去往Giotto书房的路上,这时的G已经恢复了冷静。
他注视着前方问:“你刚才话里的意思是这次我们会输吗”·纲吉看着他的侧脸,或许是刚才他的一番话G还没能彻底接受,现在这个人脸色很不好看,脸上的刺青也比平时狰狞了几分。
“不知道,有关这一时期的事大部分都已经被销毁·我是偶然从其他途径知道了一些这个时期的事,但也只是知道一点结果·”·“唉销毁” G不可置信。
纲吉笑了笑:“放心,Primo和守护者在黑手党的历史当中还是风光的很的”·G冷哼一声撇过头:“谁想知道这些”·这时已经到了目的地,进了书房两人就没再谈起这个话题。
如今戴蒙叛乱的消息已经传到Giotto耳里,Giotto当机立断聚集起其他的守护者,一项项的命令发出去,追捕戴蒙·但是戴蒙那个人岂是那么好抓的·“如今我们首先要做的是打乱戴蒙的部署,平息这次的骚乱。
如此一来戴蒙没了可用之人,只能铤而走险来袭击我们·我想在座的诸位没有谁会自认输给戴蒙吧” Giotto手指着地图上的几个方位,抬头看剩下的守护者们。
“你是在开玩笑吗”阿诺德冷着脸道:“我怎么可能会输给那个冬菇”·“是……是呢” Giotto滴着冷汗回答。
“究极地和戴蒙打一架吧”纳克尔热血燃烧起来··“喂,纳克尔,你还没搞清楚事情的状况吧” Giotto头痛地看着这个人。
“在下一定不负所托·”朝利雨月仍是青山淡水的表情··“那就拜托了”Giotto笑道,守护者里除了G就只有朝利能让人放心。
“那个……蓝宝不行的……”蓝宝眼泪汪汪地拉着Giotto,他一向都不知道要怎么对付戴蒙,他要是突然袭击自己,那时候该怎么办啊·“……你就跟着我吧” Giotto笑着摸了摸快比自己还高的小孩说。
G沉默半响说:“既然决定了就开始去做吧”这个时候他才明白纲吉平时是什么感受,明明知道结果,却不能说也不能阻止·如果他们注定要输给戴蒙,那么这个时候他该怎么办呢是告诉大家吗那样的话恐怕只会扰乱军心,而且光面前这几个人就不好对付,而且那起到的结果跟现在恐怕一样,毕竟这几个同伴都不是会知难而退的人。
恐怕知道这个难度之后,恐怕会更加兴奋到时候就不好收场了··“你的脸色很不好看,是知道了些什么吗”出了书房之后阿诺德对G说。
G看了看阿诺德:“你还真是不愧是干情报工作的,眼光这么毒辣啊”·“发生什么事了”·“没什么,知道了也对现在的局势没有任何影响。”
G回答·没错,知道也对现在的局势没有任何影响·什么都不做本来可能会赢的局面也会输掉,但是不管是输是赢,我们尽力而为就是··“是吗那就算了。”
说完之后阿诺德头也不回地离开,真是的,这个人向来就是这样··家教·纲吉目送着阿诺德离开彭格列,这次战争之后,守护者恐怕就会分崩离析了吧··“这次的事件结束之后,我们去日本看看吧”Giotto笼罩住纲吉,在他耳边笑道:“听说那里有很美丽的樱花,在樱花盛开的时候,连天空都是樱色的……”·纲吉怔住了,失笑道:“哪里会有樱色的天空啊,若是说房顶上和地上都落满了樱色的花瓣还差不多。”
“唉是这样吗”Giotto失望地说:“我还想看看樱色的天空的呢”·纲吉抬头向后看着他,终于止住了笑:“你是认真的吗去了说不定就回不来了。”
Giotto抱着纲吉沉默良久:“谁知道呢,只是……”·“你失望了吗现在的彭格列·”纲吉将手伸到背后环住抱着自己这人的脖子。
Giotto将头埋进纲吉的脖子里:“谁知道呢……”·曾经的彭格列虽然弱小,却很纯粹·他们只有保护弱小,守护民众这一个目标·但是彭格列获得胜利的果实太过长久,渐渐地这些人滋生了自大的心理,认为自己无所不能,是这片土地的主宰。
“……我做错了吗”Giotto轻轻地问,不知是问纲吉,还是在问自己··纲吉轻抚他的头发问:“发生了什么事”Primo很少这样心情低落。
Giotto抿紧了唇,过了半响才说:“今天早上有一个父亲来求我,请我放了他的女儿·”·“唉”纲吉惊讶道:“怎么回事”·Giotto看着纲吉惊讶的表情摇摇头道:“最开始我也像你这样惊讶,问清缘由之后才得知是家族里的特攻队长看中了人家的女儿,强行娶回了家。”
纲吉一下子喷了:“有这事”·Giotto点头,纲吉继续问:“你怎么处置的”·Giotto叹口气说:“我把那个特攻队长叫过来问了,确有此事。
幸好还没来得及办婚事,那个女孩子家里还有个青梅竹马的情人等着呢”·“还好·”纲吉笑道:“但是那个特攻队长……”·“我撤了”Giotto说:“什么时候我们彭格列的人也变成这样了呢之前也有类似的几个事件,闹到我面前的就有这些,我不知道的又有多少呢”·纲吉将全身的重量都倚在Giotto的身上说:“这就是大家族啊”家族大了,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
这个时代是黑暗的,彭格列这样纯粹的存在,又有多少人想要将它染黑呢·“如果大家都像纲吉这样纯善多好”·作者有话要说:· ·☆、改变· ·再次来到萨特隆的这个彭格列的小酒馆,一切安安静静的,没有人出声。
这里是彭格列开始的地方,这里亦是彭格列开始改变的地方··戴蒙的叛变最终以失败收场,Giotto的常胜之军岂是那些临时起意的反叛军团能抗衡的况且就算是雾之守护者叛变了,彭格列里还有其他五个守护者在,哪一个都不弱。
戴蒙的确是尽力了,忙忙碌碌准备了几个月结果还是失败了,不愧是能够让他俯首称臣的男人·但事实上戴蒙反叛的时机要比原定计划提早很多,这也是他之所以失败的一个原因。
他没想到泽田纲吉半路杀了出来,让他看到了自己和复仇者见面的情景·原本以为那些包裹在黑色火焰中的怪物能够利用,所以他才会跟他们碰面交涉,但不知为何被带去复仇者的地盘去之后不久他就被复仇者给拒绝了。
想来想去只有泽田纲吉的原因,那天听他和复仇者之间的对话可以得知泽田纲吉对复仇者的事很熟悉,也许是他掌握了复仇者的弱点也说不定·既然事情败露,他唯有提早时间速战速攻了。
运气好他能在消息传进Giotto耳朵里之前拿下彭格列的半壁江山,运气不好也不过是失败而已·他有的是时间,而且他还有后招··袭击守护者是早就决定好了的,身为彭格列的雾之守护者他自然知道如果不解决了这几个守护者,他想要打倒Giotto几乎是没可能的。
第一个遇袭的就是阿诺德,戴蒙首先挑上他不是没有原因的·阿诺德是彭格列里除了Giotto之外最麻烦的人,而且他不像Giotto那么天真·他下手从来都是干脆利落不留情面,不会产生多余的感情。
自己若是挑上其他的人,必然会马上被这个家伙追上·而且这个家伙情报局首席的位置可不是做假的,一旦被他追上就很难再甩掉,到那个时候他就很被动了·而且作为国家情报局首席的云之守护者,他相当于Giotto的眼睛和耳朵,一旦将这个人除掉,就相当于Giotto瞎了眼睛聋了耳朵,那样对付起来就简单得多。
再者就是阿诺德从来都是孤身一人,对付他的时候不必担心还有援手·以多胜少也好,卑鄙无耻也好,只要能够拿下胜利,他什么手段都会用上··但是事情总是会有变化的,他捂着肩上的伤口苦笑道:“努哼哼哼~,没想到孤高的阿诺德也会有与人同流合污的时候是我失算了”·朝利雨月仍是谦和地道:“在下只是在一旁观战,并未有出手介入你们的打算。”
“嗯~,那么如果我若是赢了阿诺德之后呢”戴蒙挑衅地道:“你还打算作壁上观”·朝利雨月这次笑眯眯地说:“那个时候在下会出手。”
戴蒙抽了抽嘴角:“真是危险的家伙啊”·阿诺德早就不爽朝利雨月的介入,现在打赢了之后就更没有待下去的耐心·他居高临下地看了戴蒙一眼,取下戴蒙手上的彭格列指环之后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在门口的时候和Giotto擦肩而过,阿诺德冷冷地丢下一句:“没有下次了”他战斗的时候,不需要别人在一边压阵··Giotto接住抛过来的彭格列雾之守护者指环,嘴角牵起淡淡的笑:“啊,不会有下次了……”他领着其他的守护者进入酒馆,这个他一手建立起来的彭格列初始之地。
看着面前狼狈的戴蒙,Giotto眼中现出沉痛之色:“为什么,戴蒙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就算是输掉了,戴蒙脸上仍旧是桀骜不驯的笑:“为什么努哼哼哼~,那种事一看不就明白了吗Giotto,你也发觉了吧你所建立的彭格列家族,就算是现在也和你所想的有很大的差距,而且这种进程应该被加快。”
他扬起头道:“我想说的就是,你已经不适合统帅彭格列家族了”·“你说什么” G怒道,准备上前揪起这个出言不逊的家伙。
“G”Giotto阻止道,他盯着戴蒙·戴蒙也盯着他,那眼光一步不让坚韧地述说着他的决心··阿诺德出了酒馆,见纲吉无所事事地靠在门口的墙上。
于是问:“你不进去吗”·纲吉转过头来,他看了阿诺德一眼说:“你不也出来了么·”·阿诺德冷哼一声:“这种事我没有兴趣。”
纲吉看着阿诺德的背影,心想:这个人只是不想看到重要的朋友最后的下场吧·他叹出一口气,看着蔚蓝的天空·呐,爱情到底是什么呢竟然让你如此执着,戴蒙。
但是,我是知道的·在此之后的100多年间,若非是你,恐怕彭格列早就不复存在·Primo的彭格列过于美好,但是却经不起接下来时间的暗潮··但是,即使如此,在这样黑暗的世界里,彭格列美好得如同一缕阳光。
那是黑暗世界里的人们唯一的救赎,所以,埃琳娜会如此执着于彭格列,而你……·而你,如此执着于艾琳娜··回到彭格列之后,在没人的时候G问纲吉:“你不是说过我们会输吗可是你看现在我们已经赢了。”
纲吉看了他一眼,摇摇头:“事情还没有结束”戴蒙已经被抓了起来,被专人严密看管,但他所引发的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戴蒙想要的是以绝对的实力施行恐怖统治的强权政策,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他所做的绝不会仅仅只是组织起人手反叛这一件事而已。
“现在的彭格列家族人多混杂,有必要清理一下”开战后会议时Giotto如是说··底下的人顿时议论纷纷,有人上前道:“Boss,现在正是动乱的时期。
能用的人越多越好,现在清理恐有不妥·”·“家族里只有吸引越来越多的人才能保证有生力量发展壮大,Boss,我也不赞成现在清理·”·“虽说是鱼龙混杂,但是我们彭格列家族比其他的黑手党家族强太多了。
Boss不必为此忧心·”·“正是如此,彭格列是西西里最大的家族·家族里有个别个不好的那也是在所难免,谁让我们是最强的呢慕名而来的人很多,我们也不好一一拒绝。
而且这其中有不少还是轻易不能得罪的·”·“与其说是清理,我想还是拉拢更多的家族比较好·科博诺家族靠近雷焦卡拉布里亚,是意大利本岛上最靠近西西里的黑手党家族。
虽然是个中型家族,但有发展潜力·我们若是想要向意大利本岛发展的话,这个家族是最好的跳板·”·“这个想法不错,我记得这个家族Boss的女儿是个大美人,被他们家Boss宠在手心里。
若是能够得到手的话,这个家族便可不费吹飞之力并入我们彭格列了·”·“但是要怎么做才好呢”·“那还用说吗我们家Boss如此英俊迷人,Boss出手的话必是手到擒来。”
说话的人兴高采烈口若悬河,旁边的人捅了捅他又指了指坐在窗户上靠着似是睡着了的纲吉·在场的人可都是知道的自家Boss和这个少年的关系,而且这个少年只身一人便可在一年前Boss和守护者全部不在家族里的情况下只手撑起诺大的家族半年之久。
但是刚刚说话的人撇了撇嘴,小声说:“就算再有本事不出力有什么用科博诺家族的女儿能够带来利益,这个什么事都不做的少年能带来什么”·听闻此言其他的人点点头,看着纲吉的眼神越发微妙起来,却没发觉自家Boss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Giotto沉着脸道:“彭格列自始自终只是为了保护民众守护弱小而存在,不会为了发展壮大而干起这样让人不齿的勾当·这种话仅此一次,不要再让我听到还有类似的话。”
会议不欢而散,众人散去后Giotto摇了摇纲吉,可是纲吉挣了挣却没能从睡梦中挣扎醒来·Giotto叹了口气,将人一路抱到书房里·他的工作还没有结束,只能将纲吉暂时先安置在这里了。
不远处的阴影里,有人看着Giotto抱着纲吉的背影说:“Boss太宠爱泽田纲吉了·”·“不过是个长得还算看得过去孩子,Boss为何会这么钟意他不过看他这个样子,不会是快死了吧”·“如果要是真的快要死了倒还好……”·旁边的人点了点头说:“虽然有点对不起Boss,但是这个少年对彭格列来说是个阻碍。”
“为了Boss着想,这个少年……”·Giotto没有听到这些人的对话,抱着美好愿望的他没有察觉到彭格列的改变·或许是已经察觉到了,但是他并不想承认,他一手创建的彭格列已经变成如今这幅模样。
几天之后纲吉遇刺,他经常经过的路上被埋了地雷·虽然性命无恙却受了些伤,多日来力量的连续消耗,超直感已经比以往要迟钝上许多·幸好有纳兹的及时提醒,他才能在最后的一刻避过,但还是受了些伤。
为此一连许多天Giotto都阴沉着脸色,这明显是彭格列内部所为,想到此他心里就更加不是滋味··阴暗的地牢里,全身被禁锢着的戴蒙看到面前的人笑道:“努哼哼哼~,你终于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倒计时,大概还有两三章···· ·☆、殊途· ·“这件事就拜托你了,G”书房里 Giotto对着面前的红发青年说。
家教·G接过递来的资料,边看边说:“啊,交给我吧”他大致地翻了下资料,正准备出去的时候眼光落到沙发上熟睡的少年身上:“……纲吉这样子,没问题吗”·Giotto也看向纲吉,本就瘦小单薄的少年缩在那里小小的一团,看着更加小了。
Giotto 喃喃地说:“怎么可能没问题……”·G 看着Giotto 低落的脸,想要开口说出实情,但是张了张嘴却不知从何说起,半响他说:“我再去叫特蕾莎来给他看看吧”·Giotto点点头:“……嗯。”
特蕾莎很快来了,她为纲吉上上下下检查了一番后说:“伤倒是好得差不多了,其它的就跟上次检查的结果一样·”她收拾好工具笑道:“不必担心,小纲吉健康得很”·Giotto没有说话,场面沉默了很久。
空气压抑得特蕾莎都快坚持不住了他才问:“为什么……他会睡这么久”一直睡,一直睡,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简直就像是……·就像是快要消失了一样。
特蕾莎背后冒出了冷汗,Boss这样面无表情看着她的样子比他生气地质问她的样子更加可怕·“这个……”特蕾莎吞吞吐吐地说,这也是她一直搞不懂的地方,小纲吉的身体很健康,却不知是何原因昏睡不醒。
“大概……是累了吧……”·“最近他什么事都没做” Giotto盯着纲吉露出一半的侧脸说:“不如说最近他做过的事只有吃饭和睡觉而已。”
“是吗”特蕾莎伸手摸摸纲吉的额头:“没有发热,吃饭进食跟往常一样,身体没有任何异常的情况·对于我这个普通的医者来说能做到的大概只有这个地步了。”
“什么意思”Giotto问··特蕾莎轻笑一声:“Giotto,你这么聪明怎么能不明白我话里的意思小纲吉身体没事,有问题的大概只有你们那方面的原因。”
Giotto收回盯着纲吉的眼神,他看着特蕾莎问:“火焰”·特蕾莎点点头··Giotto垂头深思·的确,最近纲吉身上总是会有使用过火焰的痕迹。
但是,他一直在自己的身边,自己并没有看到过纲吉使用火焰啊·特蕾莎收拾好工具起身,她回头看了看Giotto提醒道:“Giotto,小心点·最近城堡里不太平”·Giotto抬头看她,点头道:“谢谢你,我知道了”·是夜,Giotto提着烛台一步步踏着台阶,身边没有任何人跟随。
黑暗潮湿的通道里漂浮着一股发霉腐臭的味道,走到通道的尽头,火光映照出戴蒙诡异的发型和憔悴的脸··“嗯~,没想到Boss亲自大驾光临·但是这种地方,我不能亲自招待你呢,真遗憾”戴蒙虽然是被全身禁锢着,此时的笑容却一如往常玩世不恭。
Giotto向四周看了看:“这里之前有谁来过”·“你还是一如既往地敏锐呐”戴蒙说··“谁”·戴蒙勾起嘴角道:“谁知道呢”·Giotto盯着戴蒙看了良久说:“你背地里似乎干了不少好事呢”·“那还真是让人高兴呢”戴蒙说:“如果能让你幡然醒悟就再好不过了。”
Giotto长叹口气:“戴蒙,你明知道我是不会改变初衷的,为何还要做出这种事我们大家像以前一样努力把彭格列引导向更好的方向不是更好吗”·“更好的方向”戴蒙冷笑道:“就你那种软弱无力的彭格列,终有一天会被别的家族吞噬。
我要的是以绝对的力量统治黑手党的彭格列,这样才能保护得了重要的东西”·Giotto沉默良久:“……埃琳娜的事是我的过错,我没能保护得了她。”
“是我的错”光是听到埃琳娜的名字,戴蒙就无法保持脸上的表情:“是我太弱了,我太弱了如果当时我再强大一点,再强大一点,说不定就能保护得了她。
埃琳娜是……”·是被我的软弱无能害死的·Giotto上前拍拍戴蒙的肩膀:“对不起,戴蒙”对不起,埃琳娜他从怀中掏出一块金色的怀表,对戴蒙说:“这是从你身上搜出来的,原来你一直带着。”
他将怀表放进戴蒙的口袋里低声说:“即使现在你我殊途,但你永远都是我的朋友”·那唯一的一点光渐渐远去,黑暗中戴蒙低低笑起来。
笑声越来越大,而后慢慢地低了下去,那双总是让人看不真切的眼中落下泪来··两天之后,在Giotto办公的时间里他的书房被人闯了进来·而在同一时间里,纲吉似是有心电感应般适时地醒来。
看着为首之人,Giotto闭上了眼睛·他听到自己无力的声音说:“塞弗诺拉,你想做什么”·塞弗诺拉刚硬的脸上难得显示出了弱势,他吞吞吐吐地叫了声:“大哥……”·“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Giotto问。
“……我知道”·“你以为你能赢得了我吗” Giotto又问··“赢不了”这回塞弗诺拉倒是答得很干脆。
“既然你知道赢不了,为何还有这么做” Giotto盯着面前这个高大的男人,心一点一点地冷了下去·这是他的弟弟,如今连他的弟弟都要背叛他了吗·塞弗诺拉鼓足了勇气说:“大哥,现在的彭格列已经不是你理想中的那个彭格列了。
你理想中的那个彭格列已经……无法带领这些人前进了”·“所以”·“所以交给我吧我不会让家族里的人受到任何的伤害” 塞弗诺拉信誓旦旦地保证。
G等人的行动已经被Giotto阻止,他看向塞弗诺拉身后的那群人,他的眼光所到之处,人群躲闪·Giotto问:“你们呢”·没有一个人敢于回答他的问题。
纲吉看着这些人,这些人眼光躲闪,脸上虽有羞愧之色,却仍是鼓足了勇气站在这里·这时候纲吉突然理解了他们的心情,彭格列是Giotto创建的,他们都是被Giotto的理念所吸引才聚集到这里的。
但是他们现在的行为却是背叛了长久以来仰慕的对象,亦背叛了他们自己当初的理想··但是现在他们仍是站在了这里,虽然战战兢兢满心羞愧,但仍然坚定着,因为有不得不做的理由·良久之后艾丽莎站了出来,这个每时每刻总是保持着风情万种的情报科女子此时老老实实地站在Giotto的面前说:“Boss的理念是守护民众保护弱者,这一点我们没有一刻会忘记。
但是现在各地纷争不断,彭格列需要更加强大的力量,不然的话家族很快就会被其他的势力趁虚而入·”·“Boss为了防止无谓的争斗而削弱自己家族的力量,在场的我们都能够理解。”
列奥纳多说:“可是底下的人很不安,没有力量就会被别人欺负·西西里的人被别人欺压怕了,手里没有武器会很不安·”·“前一段时间传出之前南部的那场败仗是Boss故意所为的传闻,虽然大家都不相信,但是……” 艾丽莎接着说:“有不少人开始对Boss的做法感到不满。”
 ·“虽然我们也知道这种流言是有心人故意操纵的……但是Boss削弱自己家族的力量这种做法大部分的人都不赞同·”·“现在的彭格列只能继续保持胜利,已经别无他法了。”
艾丽莎看着这个她曾经喜欢过的男人,将要出口的话几乎说不出来··“家族周围的普通民众也很担忧,彭格列一旦衰弱下去,他们的安全就无法保障了。”
听到这里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Giotto面无表情地说:“我知道了,简言之你们是戴蒙那方阵营的人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在Giotto逼视的眼神下低下了头。
沉默在人群中散开,这些人不说话已经表达了他们所站的阵营·纲吉拍拍手笑道:“大家,这种事关系重大,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决定的大家再回去好好想想,Primo也好好考虑一下他们说的话。”
气氛因为纲吉所说的话而有了松动,塞弗诺拉盯着纲吉问:“你呢你是站在哪边的”·“我”纲吉回视塞弗诺拉:“我哪一边都不是哦”·“唉”塞弗诺拉惊讶道:“你不站在大哥那边……吗”·纲吉笑了笑,却没有说话。
人陆陆续续地往外走,守护者想要留下来,却被G带了出去·“没关系,有纲吉在·”·人都走了之后,纲吉坐到Giotto的身边问:“生气了”·Giotto摇摇头,纲吉趴到他的肩上问:“生气了”·Giotto转过头看他,看到他眼中担忧的神情。
他低着纲吉的额头说:“不,只是伤心·”·“难道我真的做错了吗”·“Primo的彭格列发展的太快,别人用十几年几十年的时间发展起来的家族Primo用几年时间就做到了。
Primo没有做错,只是Primo走得太远,别人已经跟不上了,更不要说能够理解你心中所想·”·“你想的是彭格列长远的以后,但是你手下的人想的是彭格列的现在。”
所以大家才会走上不同的道路,殊途而同归··“现在我该怎么办才好呢”Giotto迷茫地问··纲吉将Giotto靠过来的身体揽到怀里,这样弱势的Giotto真是难得一见:“Primo无法做出决定的话就去外面看看吧”·“外面”·纲吉笑道:“Primo是想要保护外面的那些普通人吧既然是这样的话,就去听听他们的想法吧”·作者有话要说:· ·☆、受伤·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空地上还有不少张着大伞的小商贩。
街道向东西两边延伸,街上行人不断·熙熙攘攘的人流来往,街头巷尾欢声谈笑的,追逐嬉闹的,买卖做生意的,应有尽有·以高大的城楼为中心,两边的屋宇鳞次栉比。
“好久没到这么热闹的地方来了呢,真舒服”纲吉伸了个懒腰,心情极好··“的确是这样呢”Giotto也学着纲吉伸了个懒腰,暂时脱去身为彭格列Boss这层身份,以普通青年的身份游走于闹市之中。
喜形表露于色,无所顾忌·“说起来你到这里这么久,我还一次都没有陪你到哪儿去好好玩过·”·纲吉愣了一下,看到Giotto略带歉疚的脸不满道:“什么啊,我又不是还要你哄着的女孩子。
再说你那么忙,我怎么能耽误你的时间·”·头顶一重,一只大手放在自己的脑袋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下·纲吉抬头看到Giotto温柔浅笑的脸,听到他对自己说:“可以哟,如果是纲吉的话,不管你提出什么要求我都会满足你”·“真的吗”纲吉凝视着Giotto的眼睛问,明澈的眼睛深处有一丝丝名为渴望的情愫在飘荡着。
Giotto点点头··那就一直待在我的身边,不要让我再也见不到你……·纲吉突然笑道:“这样的话就请我去吃甜点吧蓝宝跟我提过很多次了,我一直想要去吃吃看。”
“这样就好了吗” Giotto问··纲吉点点头:“这样就好·”有些话不能说,有些愿望不会被实现。
现在你只要让我看到你的笑容便好,也让我的笑容铭刻进你的心里··家教·Giotto从纲吉的眼中读懂了他心中所想的话,他牵起纲吉的手说:“那我们去吃甜点吧”·“嗯”纲吉回握住他的手,十指交握。
那家甜点屋很偏僻,根据蓝宝告诉纲吉的方位,两人拐进一个狭窄的小巷子里·小巷两边是破旧而古朴的房子,房子上长满了青苔·有些院墙上还铺陈着密密麻麻绿油油的藤蔓,在狭长的阴影下,似乎将这夏季没来得及带走的闷热扫荡走了一些,有了些许清凉的感觉。
“啊,找到了”纲吉开心地回头对Giotto说,Giotto嘴角含着宠溺的笑任凭纲吉拉着他往前走·这个笑容,若是能够一直伴随着他该有多好。
这家甜品屋虽然地势偏僻,环境却很好·整个店里的客人不多,只有六七个人,不是女性就是孩子·Giotto心想:嘛,既然是陪着纲吉就不要在意这么多,只要纲吉高兴就好。
纲吉也没有想到是这样,以往陪着蓝宝的时候很少会感到尴尬的,因为蓝宝不管长多大的块头,其实一直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但是这会儿是纲吉和Giotto,纲吉正犹豫间却被Giotto拉了进去。
Giotto说:“难得这么悠闲地出来一次,不好好尽兴怎么行”·纲吉转念一想也就释然了,机会难得,时间也不多了,就让他放纵一次吧·服务生脸红红地将甜点端了上来,说:“请慢用。”
“啊,谢谢·”Giotto将其中一份推给纲吉,他看着面前看着就很甜腻的蛋糕心有余悸地问:“纲吉原来喜欢吃这种的吗”·“才不是呢”纲吉拿起小勺舀了一勺蛋糕旁边配送的雪芭放进嘴里,幸福地说:“果然好好吃”·Giotto不解了:“你……不是来吃蛋糕的吗”·这时刚刚送甜点上来的女服务生打断两人的对话:“那个……请问您是彭格列的Boss彭格列先生吗”·Giotto笑容可掬地点头:“但是我们只想悠闲地吃甜点,请不要声张好吗”Giotto出门自然有简单地变装,但是他在巴勒莫太有名望,想让别人认不出他来实在很难。
女服务员使劲地点点头说:“听说彭格列家族只要是有能力的人都可以进入,我虽然没有什么能力,但是我家的哥哥很厉害,他一定可以的·”·“真有声望呢,现在的彭格列。”
纲吉看着一蹦一跳地离开的服务员说··Giotto点点头道:“但是我怎么不记得家族里有这种说法”·纲吉看了看他,心想现在的彭格列已经受戴蒙如此深的影响了吗。
他又舀了一勺雪芭进嘴里:“蓝宝说这里蛋糕配送的柠檬雪芭很好吃,果然很好吃·”·Giotto无奈地摇头,他将自己面前的雪芭推到对面说:“我的也给你。”
“Primo不吃吗”纲吉问··“我不怎么喜欢吃甜的·” Giotto撑着下巴看对面的小孩幸福的吃着,笑道。
纲吉看看勺子里的美味,又看看Giotto说:“但是我想让Primo也尝尝我喜欢的东西·”他将勺子递到对面说:“就一口行吗”·Giotto看着纲吉期待的脸,不由自主含住伸过来的勺子。
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口中散开,还有股柠檬的清香··“果然很美味”·现在纲吉幸福地笑着的样子,恐怕他以后很久都不会忘记,哪怕是一百年,甚至是更久以后。
吃完了雪芭,Giotto一手牵着纲吉一手提着装着剩下两个蛋糕的盒子出了甜点屋的大门·“现在我们去哪里呢”·“Primo没有想去的地方吗”纲吉歪着头问。
Giotto想了想说:“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呢”·“也是呢”纲吉抬头仰望深蓝的天空:“Primo一直为了彭格列的事忙碌,大概已经忘记了普通人是怎样生活了吧”·Giotto不解:“……这话怎么说”·纲吉想了想,突然说:“我们去找多梅尼吧那个人一定会给你带来有用的情报的。”
多梅尼是巴勒莫的情报贩子,也是Giotto等人的旧识·虽然不是彭格列的人,但没少帮Giotto他们的忙·纲吉刚来这个时代那会儿,就多次受到他的照顾,也是纲吉在这个时代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
“现在这个时间那家伙还不知道在哪儿呢”Giotto说:“还是我派人去找他吧”·纲吉拉住Giotto说:“没问题的,就算是找不到也没关系,并不是非多梅尼不可的事。
机会难得我们随便逛逛吧,说不定运气好就这样碰到那家伙呢”·“呃……”·纲吉笑了笑:“Primo太严肃了啦为了一个目标而实行更加行之有效的办法的确是最省事的,但是Primo忽略了太多这个过程当中的乐趣了。
Primo在作为彭格列的Boss之前,还是个普通人啦你,绷得太紧了”·“呃……”Giotto很少见到纲吉这样认真地说着深奥的话的脸,比起他话里的意思Giotto注意到纲吉脸上的担忧与关切。
他揉揉纲吉的脑袋:“抱歉,让你担心了·”·纲吉拉着Giotto的手继续往前:“没什么,Primo的话即使不用别人这么说也会自己坚持下来·”纲吉回过头笑道:“Primo就是这样强大的男人啊”·Giotto紧了紧手里小小的柔软的手,这个孩子真是太温柔了。
但是自己一点都不强大,强大的是纲吉这样坚韧的孩子啊·一路闲逛,纲吉像是个孩子般窜来窜去·见到新奇的玩意儿拉着他挤进人群里观望,Giotto很久没有感受到这么闲适的日子,感觉异常新奇。
现在的巴勒莫正在往好的方向改变,西西里其他的城市也是··但是即使如此在城市的阴影下总是有这样那样残酷的或是无奈地事情发生·在经过洞桥的下的时候,两人发现几个衣不蔽体蜷缩着睡在墙边的人。
这些人里有老人有小孩,有男人也有女人··纲吉赶紧上前扶起那个按着胸口不住咳嗽的老人问:“你还好吗生病了吗”·老人抬头看到纲吉,昏花的眼中映照出纲吉干净纯澈的眼睛。
他向旁边让了让避开纲吉说:“谢谢你好心的孩子,我没事·小心弄脏了你的衣裳,我只是年纪大了,不中用了·”·Giotto看了看旁边骨瘦如柴盯着他手里的蛋糕盒子的小孩,将手里的蛋糕递给他们说:“巴勒莫有专门接受贫民的地区,那里的生活虽然也不算好但还是有遮风挡雨的地方。
老人家,你们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这些人蜷缩在桥洞边上,身上盖着薄薄的被子,显然是呆在这里已经有不短的时间了··老人家见Giotto将贵重的食物给了他们,感激地谢过了这才说:“我们不是巴勒莫的人,是从半岛那边渡海过来的,你们说的那个地方不接受我们这样的外地人。
听说这里有个叫做彭格列的地方,将西西里治理得很富裕·没有战乱遍地食物,所以我们逃过来啦·”·Giotto和纲吉对视一眼,纲吉问:“半岛那边很乱吗”·“可不是,”旁边一个头发蓬乱的女人说:“到处都是死人,没有吃的。
女人不敢出门,一出门就会被抓住·我男人为了一口吃的,被人活活打死了……”·纲吉叹了口气,一旁的老人家笑呵呵地说:“巴勒莫是个好地方,虽然不是遍地食物,但是这里的人都是好心人。
看到我们在这里落脚也不会赶我们走,有时候还会施舍给我们一些食物·”·老人家絮絮叨叨地说了很久的话,说着家乡那边的事,又说着这里的事·与这些人分别之后Giotto沉默了许久。
“怎么了”纲吉问··Giotto摇摇头:“只是想起了我小时候的巴勒莫,那个时候也是很多人像这样蜷缩在墙角·”·“现在的巴勒莫已经好了很多了。”
“是啊”Giotto说··“但是心里很不安”·“咦”Giotto看着纲吉,不解他话中的意思。
纲吉笑了:“因为Primo是很温柔的人啊”·“就算再怎么温柔,将人放置不管也是不行的吧”旁边的小巷子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两人循着声音看过去,发现是许久不见的多梅尼··“哟,好久不见了,多梅尼”纲吉笑眯眯地打招呼:“你在这里做什么”·多梅尼左右看看,发现没有可疑的人这才将两人拉近巷子的阴影里。
他抽着嘴角看Giotto:“真亏你们还有余俗这么悠闲地约会呢,我还以为你们已经死了·”·Giotto不解地看着多梅尼一连窜诡异的动作:“你这是怎么了难道又做了什么坏事被人追杀吗”·纲吉一边点头一边说:“多梅尼你适可而止一点啊说起来你已经很久没有躲到彭格列里来了呢”·“你们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多梅尼气急败坏地说:“追杀我的人可是你们彭格列啊,我怎么可能躲到你们那里去”·“呃”Giotto和纲吉两人同时惊到了:“发生什么事了”·听了多梅尼讲诉最近两个月巴勒莫私底下发生的事,Giotto皱紧了眉头:“那是不可能的,我没有下达过这样的命令。”
纲吉握住Giotto的手止住他激动的情绪:“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现在艾丽莎和列奥纳多这些元老级的成员都站在戴蒙那边,以戴蒙的性格会做出这样的事不奇怪。”
诛杀和Giotto有关系的人,只要是弱小对彭格列造成阻力的人都不放过,多像是那个人会做出来的事··匆忙回到彭格列,Giotto秘密召见了塞弗诺拉:“这些事都是真的”·塞弗诺拉低下头:“是的。”
“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会允许他们做出这种事”Giotto愤怒了,他以为多梅尼这些朋友没有什么势力,戴蒙不会留意,原来还是他太天真了吗而且到底现在的彭格列还有多少人已经是戴蒙那边的人了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若不是今天他出去了一趟,他到现在还蒙在鼓里。
“大哥……你退位吧”塞弗诺拉说:“你的理念太软弱了,不适合现在的彭格列·只有绝对强势的力量,才能统帅整个黑手党,这样你想要保护的那些人都能得到保护了。”
夜静悄悄的,屋内一片漆黑·Giotto坐在窗前的椅子上,过了很久才挥挥手,塞弗诺拉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身影悄悄退出··纲吉将Giotto的头抱在胸前,想要藉此安慰这个受伤的男人。
Giotto伏在纲吉的怀里,半响后突然抬头吻住他·如野兽般疯狂的撕咬,毫不怜惜,不一会儿就有血顺着纲吉的嘴角流下·纲吉闷哼一声,没有反抗··Giotto喘着粗气,离开纲吉的唇。
他用拇指擦去纲吉嘴角的血迹,额头顶着纲吉的额头,低低地说:“对不起,纲吉·”·纲吉用双手捧住Giotto的脸,久久没有做声··“对不起……对不起……”·那一晚,Giotto第一次粗暴地要了纲吉。
欢愉到最高/潮的时候,纲吉扑过去紧紧抱住Giotto的肩,张开嘴在他肩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咬得他满嘴血腥··“你真残酷,Giotto”·作者有话要说:下章正文完结· ·☆、离别· ·Giotto无法阻止戴蒙的疯狂,一如他无法阻止彭格列的改变。
他想要将彭格列变成一个更加美好的地方,但现在的形势已经不容许他任性下去··他站在窗前,身后是所有的守护者,就连戴蒙和塞弗诺拉也在·良久,他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地开口,嗓音带着沙哑:“我退位。”
家教·纲吉不忍地闭上眼睛,Primo最终还是妥协了·他不得不妥协,在这种越发黑暗的时代里人们选择了更加容易的生存方式·Giotto选择的是种最为艰难的路程,他一向都是如此。
或许最近几年会很艰难,但是更加艰难的时期都已经走过来了,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坚持下去,彭格列或许会成为Giotto心中美好的圣地··但是人们习惯了Giotto以及守护者所带来的胜利,突然在家族里发展的如日中天的时候要求他们约束自己的力量,无疑是要他们放下赖以生存的武器。
Giotto无法掌控的有三点,一是因为彭格列拥有火焰这种强大的力量从而导致彭格列发展过快,以至于许多人心中滋生出盲目自大的心理,虽然Giotto也曾想过办法加以控制但结果却导致这些人的反弹。
二是Giotto以及守护者带领着彭格列创造了一个个神话般的事迹,这些事迹在众人心中本身就种下了“想要保护什么,就必须拥有压倒性的力量”这样的种子·三是Giotto童话般的理念需要彭格列众人团结一心才能达成。
而彭格列现在虽然坐稳了西西里龙头老大的位置,却也滋生出了许多人的恶习·正所谓只可共患难不可同安乐,不离不弃始是空·不是所有人都能放下唾手可得的权势欲望,在彭格列已经失去了以往的凝聚力的现在,戴蒙的理念更能得到他们的认可。
“努哼哼哼~,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你还是太天真了”戴蒙虽是这样说着,脸上却没有任何得意的表情·Giotto的脸上没有诸如愤怒这种神色,更多的是失望。
Giotto的语气很平静,他说:“但是我有个条件·”他环视在场的人说:“彭格列指环一分为二,这分开的指环一半归彭格列Boss保管,一半归门外顾问保管。”
众人大惊,连G都上前阻止:“Primo,彭格列指环是家族的至宝,怎么能毁了呢”·Giotto摇摇头示意大家镇静下来说:“没关系,只是分为两半而已,原有的力量还会保留。”
“能做到吗”G问··Giotto点头··“那么,那个门外顾问是怎么回事”戴蒙问起了众人心中关心的另一件事。
Giotto说:“从今天起彭格列设立门外顾问机关·”他看向阿诺德说:“阿诺德,门外顾问就拜托你了·”·“无所谓,反正我也很感兴趣,接下来的彭格列会怎样呢”阿诺德盯着戴蒙,跃跃欲试。
“切,”戴蒙不爽地看着Giotto:“想要用这种办法来压制我吗”·“不接受吗”Giotto盯着戴蒙:“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戴蒙想了想,若是Giotto执意反对,其实他们的胜算不大·Giotto更多的是对现在的彭格列失望而心灰意冷,如此才逼得他退位·戴蒙犹豫良久答道:“好吧,我答应你。”
Giotto颔首然后说:“至于门外顾问,是独立于彭格列之外的机关,但不是全无关系·当家族遇到非常时期可以行使出仅次于Boss的权利,并且在选择彭格列Boss的继承人的时候拥有和彭格列Boss相同的决定权。”
“嗯~,这简直就是为阿诺德量身定做的机关,您就这么不信任我吗”·“现在还谈信任已经晚了·”G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气,说话也就格外的冲。
“努哼哼哼~”戴蒙也知道这些人现在很不待见自己,他很明智地闭上了嘴,反正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至于彭格列指环……” Giotto看着强忍着不让自己睡过去的纲吉说:“塞弗诺拉,你明天来取指环而且我还得教会你身为彭格列Boss所独有的奥义。”
“奥义”塞弗诺拉惊讶道··Giotto点点头:“我花了半年时间才创造出来的新招数,是只有持有彭格列血脉所持有的超直感的人才能够使用的招数。
你不是想要拥有强大的力量吗只要学会了这个招数,在使用火焰方面可以说除了我之外你基本上无敌了·”他瞥了眼戴蒙,本来是准备用来封印戴蒙的,但到最后还是没能用上。
但也因为在开发出这个招数时领悟的境界,他有把握在不破坏彭格列指环的情况下将其一分为二··“喔,不愧是彭格列,你总是让我很兴奋呢”阿诺德首先兴奋起来:“这么说的话可以和我打一场么”·这句不合时宜的话让在场的人都狠狠抽了抽嘴角,但是Giotto马上说:“别急,阿诺德等我教会塞弗诺拉之后,这家伙任你□□。”
塞弗诺拉立即狠狠打了个冷颤,他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果然就听阿诺德说:“虽然你不愿意和我交手让我很遗憾,但是如果这家伙能成长到你所说的那种程度的话,我就拭目以待。”
当书房里只剩下Giotto和守护者以及已经熟睡过去的纲吉的时候,G不解地问:“Primo,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完全有能力摆平此事”·Giotto回过头看他,脸上是首次表现在外的疲惫,他说:“G,你也发现了吧我已经没有能力引导现在的彭格列。”
“没有这种事”朝利雨月上前一步说:“但是想必你已经很累了吧既然如此就好好休息吧”·纳克尔点点头:“剩下的事你不用操心,究极地好好休息吧”·“朝利……纳克尔……” Giotto伤感地说:“我做了这么任性的决定,为什么大家都不责怪我呢”·朝利雨月笑道:“Giotto是在下的朋友,这跟Giotto是不是Boss没有关系。”
纳克尔点点头:“没错,就是如此”·蓝宝凑过来说:“Primo就是Primo啦,反正也没什么不同的说·”·阿诺德闭目养神,不发表看法。
G叹口气:“你这样任性又不是第一次嘛,不管你要干什么,要到哪里去,我都会跟着你就是了”·“G……”·纲吉缓缓醒来,眼中所及是一片黑暗。
他循着气息摸索过去,指尖触及到Giotto宽阔的背··手腕被抓住,黑暗中Giotto的气息近在咫尺:“你要走了吗”·纲吉伸出手摸索上Giotto 的肩膀,在昨晚他咬伤的位置来回抚摸:“……你不是已经决定放弃我了吗”·Giotto猛然喘了一口粗气,他紧紧抱住纲吉说:“我不想让你走。”
“我知道·”·“我不想……”·“我知道的哟……”·纲吉轻轻拍抚着Giotto的背,就像这近半年来每天晚上Giotto哄他入睡时那样轻轻地拍着。
“……不要走……”·长久的沉默蔓延开来,纲吉没有回答,Giotto也没再开口说话·两人相拥而坐,静静等待……·当晨光升起的时候,纲吉身上渐渐燃起橙色的火焰。
火焰一点点地吞噬着纲吉的身体,从跪坐在床上的腿脚开始,渐渐蔓延到腰上,然后是肩膀··Giotto更紧地抱住纲吉,仿佛这样就可以将人留住·直至纲吉发出痛苦的悲鸣,Giotto才猛然醒悟般松开手。
他抬眼看着纲吉,却发现那双棕色的眸子里有水光显现··于是Giotto的眼角也开始湿润了起来,他抚摸着纲吉的脸,想要趁着最后的时间好好看看他的样子,却发现眼前渐渐模糊起来。
原来他还有眼泪可流,他以为自己已冷血到没有眼泪了·到头来自己也不过是一介普通人罢了,会为了这种离别而悲伤··眼睛被温润的手指抚过,眼前复又清明起来。
纲吉的唇一张一合,他问:“你哭了吗”·Giotto点点头:“嗯,哭了·”·“为了我”·Giotto身体前倾,亲亲纲吉的眼角:“嗯。”
嘴里咸咸的,涩涩的,这是眼泪的味道··火舌已经蔓延到纲吉的脸上,纲吉的脸在火光中渐渐看不真切·只有那双眸子,一如初见时的纯净透彻·但即使是看不清楚,Giotto也能描绘出那张清秀的脸,即使闭上眼睛,他也能描摹得出一张张的笑颜。
因为在这三年的时间里,他一直在看着纲吉,看着他的开心欢喜,看着他的伤心难过,看着他的迷茫不安,最后看着纲吉成长成如此出色的人··“骸就拜托你了。”
纲吉的声音从火焰中传出·小蛇本来睡在被子里,被纲吉的动静惊醒之后看着眼前的大火目瞪口呆··Giotto 的眼中有着忧伤,但他嘴里说的却是:“笨蛋,这个时候不要提起别人。”
火焰中传来一声轻笑,Giotto想现在的纲吉一定也像往常那样勾起嘴角,露出温润的笑容··“嘎呜~”纳兹挑上纲吉的肩膀,这时的它已经全身都包裹在火焰当中,只露出一双金红色的眼睛看着Giotto。
像极了纲吉点燃火焰时的眼睛··火焰终于燃烧殆尽,最后一点火花散开之前空气里似有若无地响起一声叫喊··“Giotto……”·经过这么长时间,在最终离别之际那个孩子终于肯叫他一声他的名字。
Giotto捂住脸缓缓趴伏到被子上,终于泪如雨下··作者有话要说:啊……对不起……本来说这一章会完结的·但是写完之后发现这一章的内容塞得太多,而且很多东西交代不清楚,所以经过一个晚上的深思熟虑之后决定分成两章。
下一章如果写得顺利的话,晚些时候会更出来········ ·☆、希望· ·朝阳渐渐升起,当敲门声响起的时候,Giotto已经收起了所有的情绪。
“进来”·G推开门,他探头看了看里边·清冷的房间里只有Giotto和失落地趴伏在床上的小蛇··“……已经走了吗”在Giotto说让塞弗诺拉今天来取指环的时候,他就知道是时候跟纲吉告别了。
Giotto没有说话,但是G已经知道了答案·那个孩子,到底还是走了··“已经……已经早上了,快下去吃早餐吧” G有些慌张地说:“虽说你决定退位了,但是消息还没有正式宣布下去。
今天要做的事还有很多……”·不经意间对上Giotto的眼,G不自觉地止住了要说的话,良久他说:“哭出来也可以哦,你就当我不在这里·”·Giotto摇摇头,他嘴角勾起浅浅的一抹笑:“已经……不用了。”
Giotto退位的消息宣布下去,果然引起很大的震动·有的人恐慌地说Giotto要抛弃他们,有的人幸灾乐祸地说现在的Giotto已经不行了·众说纷纭,而还有很大一部分人保持了沉默,这些人之中有很多是彭格列家族高层人员。
同一天,彭格列门外顾问成立·令人想不到的是有相当一部分原彭格列的老成员加入到这个机关当中,为此阿诺德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了··即使大部分的人赞成戴蒙的主张,但还是有许多深爱着彭格列家族的人站在Giotto这边。
他们用他们自己的行动,保护着彭格列家族最后的纯絮··塞弗诺拉依照约定来找Giotto的时候,Giotto正站在训练场的正中央·他双手放在胸前,食指对着食指,拇指对着拇指,组成一个不规则的菱形。
而以那菱形为中心,橙色美丽的火焰一闪一闪地向四周散开··塞弗诺拉如今在纲吉的教导下已经能够很熟练地使用火焰了,但即使是这样他也看不明白Giotto这是在干什么。
想到前一天Giotto口中所说的奥义,他心中一动开始仔细观察Giotto的动作··许久之后Giotto停了下来,他问塞弗诺拉:“看出来什么了吗”·家教·塞弗诺拉老老实实地摇头。
Giotto想了想问:“你理解的火焰是什么”·“力量”塞弗诺拉毫不迟疑地回答··Giotto叹了口气,却听塞弗诺拉又说:“是……守护”·见到Giotto惊奇地盯着自己的样子,塞弗诺拉恼怒道:“这是纲吉说的,不是我说的。”
“这样啊……”Giotto垂下眼帘,嘴角却勾起了笑容:“力量是为守护而存在,在这方面纲吉要比你理解的透彻·”·塞弗诺拉抿紧了唇,心里有些嫉妒Giotto对纲吉的袒护。
他问:“您原本是打算让他来继承您的位置的吧”·Giotto疑惑地看着他:“不,我从没有这个打算·”·“你少骗人了” 塞弗诺拉抖着唇说:“那个人的确要比我优秀,比我能干。
即使你实话跟我说,我也能够接受·”·Giotto深深叹了口气,他说:“塞弗诺拉,你知道吗彭格列指环是有灵性的,那里边会寄宿着灵魂。”
“这跟泽田纲吉有什么关系”·Giotto笑了笑:“你如今就要继承这个指环,我想在以后你就会知道了·包括那个孩子的事……”·“那个孩子”塞弗诺拉问:“您是指泽田纲吉”想到了什么他大惊失色:“难道您的意思是泽田纲吉就是寄宿在这枚指环里的……”他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泽田纲吉凭空出现,出现之前没有任何过往经历,年纪轻轻就拥有强大的力量,更可疑的是他三年的时间里他一点变化都没有·Giotto满头黑线,他一掌劈在塞弗诺拉的脑袋上:“立即停止你的想象”·闲话停止,Giotto开始正式为塞弗诺拉讲解他新开发的招数:“打个比方说我们平时的状态是零,使用火焰时的状态是正,那么有没有与正相反的状态呢”·“相反的状态” 塞弗诺拉云里雾里。
“没错,也就是负死气状态” 谈起这个Giotto暂时抛开忧虑,神采变得飞扬起来··塞弗诺拉虽然还不是很明白,但即使是这种简单的讲解他已经知道这是多么伟大的壮举了。
这不是创造了一个新的招数那么简单,那是开创了一个新的局面,一个新的火焰使用的方向·他的大哥果然很厉害呢他结结巴巴地问:“能……能做到吗”·Giotto勾起唇角一笑,他示意塞弗诺拉点燃起火焰,然后他伸出双手碰触塞弗诺拉燃起的愤怒之炎。
令人惊奇的事情发生了,被Giotto碰到的火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冻结··“这……这是……” 塞弗诺拉张口结舌··Giotto点点头说:“这是封印”·塞弗诺拉看着他,脸色迅速严肃起来。
Giotto欣慰地道:“看来你已经明白了·”·他摘下手上的彭格列指环重新进入那个招数时的样子,然后慢慢地在他手里的指环变了样,虽然还带着彭格列的家徽却变得古朴,然后这枚指环一分为二从中间分开变成均等的两半枚指环。
“分……分开了……” 自从见识过这个招数之后,塞弗诺拉说话的时候就没能顺畅地说过一句完整的话··Giotto将其中半枚指环放进塞弗诺拉的手心里说:“这个招数的名字是‘死气的零地点突破’,比起他使用的效果,更重要的是进入这个状态时的境界。”
他拍拍塞弗诺拉的肩膀:“今后的彭格列家族交给你了·”·Giotto走出训练场的大门,在他身后塞弗诺拉握紧了拳头·Giotto仰头看着深远的天空自言自语地说:“如果能顺利就好了。”
不远处G 向这边走了过来,到了近前他说:“Primo,有你的客人·”·来人Giotto很熟悉,是前天才见过的多梅尼·看着这个人还活得好好的,Giotto松了口气。
在他知道多梅尼身上发生的事之后立即制止了底下的人私底下的行动,所幸多梅尼平时是逃命惯了的,这会儿还活得好好的··多梅尼一见到他就劈头盖脸地问:“怎么回事我听说你被赶下台了,谁那么不要命地竟敢做出这种事”然后他向Giotto的身后看了看说:“纲吉没跟着你呢,已经回去了吗”·Giotto和G两人同时震惊地盯着他,多梅尼耸耸肩解释道:“前天你们虽然走的匆匆忙忙,但他当时跟我说‘再见’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
因为以前他跟我保证过回去之前跟我说一声的·”他伤感地说:“那家伙虽然没有明说,但那个时候他的样子已经是跟我说了以后再也不能相见了·”·“是吗”Giotto说:“是这样吗”·多梅尼凑过来翻着眼皮问:“呐,你呢,以后怎么办在这被人赶下台之后”·G怒了:“就说不是被人赶下台的了”·Giotto却轻轻吐出一口气:“说的是呢,是该想想以后该怎么办了。”
Giotto决定去日本,去那个纲吉和朝利雨月出生成长的东方国家·那里有漫天的樱花,好喝的绿茶……·之前说好了和纲吉一起去日本看樱花了的,但是如今他的身边只有纲吉留下的一条小蛇,而那个有着温暖笑颜的孩子……已经不在了。
临行的时候只有零星几个人前来送行·Giotto已经不是彭格列的Boss了,但他这个彭格列的创始人对这片土地的影响太大,而这份影响便使得如今他的存在给彭格列家族带来阻碍,所以在得知他的决定之后并没有多少人阻止。
只是让人没想到的是纲吉没有跟随Giotto离开,不仅如此好多天都没有看到他的身影,就好像这个人从来就不曾存在过一样··而这次不是他故意地藏了起来,而是真的消失了。
对此Giotto和G的反应都很淡然,而其他人得知此事后也很快就接受了·那个少年虽然曾经真实地存在过,但他总是给人一种隔着一层雾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雾里看花、水中映月,让人看不真切,仿佛什么时候消失了也不奇怪。
“真的不用我跟着吗” G担忧地问··Giotto笑道:“你还当我是生活不会治理的孩子吗况且……我希望你能在这里替我看着彭格列。”
G点点头:“放心地交给我吧”·“还有蓝宝的事也交给你了,那孩子还单纯得很,不要让他参与到黑手党里去·”·G看了看哭得直打嗝的蓝宝,点点头。
纳克尔走上前来在胸前画了个十字:“愿主保佑你”·Giotto看了他良久,也在胸前画了个十字:“愿主保佑你”·然后他来到蓝宝的跟前摸摸这个已经比他还高的孩子说:“蓝宝,不管身在何处,我都会挂念着你。
终有一天我们还会相逢·”·“真的”蓝宝泪眼婆娑地问··Giotto点点头,肯定地道:“真的”·“Giotto,差不多该出发了。”
朝利雨月走上前来,Giotto要去他的家乡,没有人比他更高兴的了··Giotto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面前的几位至亲好友,转身··G拉住朝利雨月宽大的袖子,不放心地道:“朝利,Giotto就拜托你了。”
“放心吧”朝利雨月笑道:“在下的家乡是个很美的地方,很适合修养身心,G什么时候有空了也要来看看·”·码头上响起了开船的信号,众人目送着两人登上了船,直到船缓缓驶离海港,消失在水天一线之间。
“真的走了呢”蓝宝揉着眼睛说··“嗯,走了……” G久久地看着船消失的方向出神··而在距离他们不远的一条隐蔽的巷子里,戴蒙看着对面神情冷漠的男人说:“你不出去送行吗阿诺德。”
阿诺德瞥了戴蒙一眼:“我没兴趣”·“努哼哼哼~,既然如此你在这里干什么”戴蒙一针见血地指出,这个男人就是个性太别扭了。
阿诺德沉默良久,然后反问道:“那你在这里干什么”·“我……”戴蒙可疑地顿了一下然后说:“努哼哼哼~,我当然是来监视Giotto的行踪,毕竟如果他们要是来个假离开,我可是会很头疼的。”
“是吗”阿诺德说:“那么我的目的就是来监视你”·……·在更远一点的地方,彭格列城堡的书房内。
塞弗诺拉看着桌子上的半枚彭格列指环,手紧了又紧:“大哥,你做不到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你保护不了的人我一定要保护给你看”·黎明前的黑暗渐渐退去,海天之间透着一抹亮光。
Giotto站在船头看着清晨平静无波的海面,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在想什么”朝利雨月问··一只海鸥从眼前掠过,Giotto盯着海鸥越飞越远的身影很久才回答:“在想……纲吉有没有顺利地回去了呢”·“既然不舍,为何不将他留下”·Giotto忧伤的脸上此时却浮现出笑容。
“因为……”朝利雨月听见Giotto说:“他是……纲吉是希望……”·那个孩子是希望他毫无防备地来到这里给他带来了曙光,在多少个黑暗的仿佛没有尽头的噩梦里,只要一想到那个孩子澄澈充满光明的眼眸,他就能感觉到温暖。
斗转星移,世事变迁,历史的尘烟渐去渐远··泽田纲吉从九代目手里接过代表彭格列Boss的大空指环,在众目睽睽之下戴在左手中指上··从现在这一刻起,他便是彭格列的Boss,彭格列家族名副其实的彭格列第十代目。
身后是雷鸣般的掌声,在这掌声之中他清晰地听见耳旁响起一声满足的叹息,纲吉微微一笑··呐,Giotto你所有的痛苦、绝望,都会由我继承。
我一定会延续你梦想中的彭格列乐园··作者有话要说:啊……终于……终于……终于正文完结了,我觉得我已经可以躺尸了……·没想到我竟然可以写这么长的文,在码文当中我才发现我的一个特长:把文越写越长其实我当初的设定只有五十来章的啊,结果写到这么多了……我现在非常担心的是番外是不是也会变成这样 ╥﹏╥……·然后就是谢谢亲们的支持,如果没有你们的支持我搞不好真的坚持不下来。
写文虽然很有意思,但也是个很累人的活,稍稍没有意志力一点的话就极有可能这样坑掉了·虽然我不会坑(毕竟那是我亲儿子啊,怎么能让他坑掉)但作者从来都不是一个意志力坚定的人。
但是每当看到有读者说喜欢我的文或者文下的评论,我就在心里嚎叫,还有人等着我的文啊然后就爬上来码文了·现在正文完结之后就会进入大修阶段了,但是我不会锁文,因为我是在电脑文档上修完之后再登陆进来大修。
所以亲们,现在如果发现偶的文哪里有bug的话可以尽情跟我说哦,偶这个人有点完美情节,更何况这篇文是我的第一篇文,希望将他写得尽可能好一些··最后就是关于番外了,番外的更新不会日更。
因为每天晚上熬夜码文真是太累了,作者已经很久没有充足的睡眠了·可能会两天或者是三天一更,我会尽可能快地将他更完,但是我也更想保证更文的质量··以上。
 ·☆、被留下的守护者们(1)··家教 ·意大利夏季的夜晚很短,但狱寺隼人的夜晚很长·总是一个人晃荡在街头,在孤独中成长,在寂寞中流浪,形单影只。
偶尔被找碴的人打扰,然后双方狠狠打上一架·带着满身伤痕爬起来之后,又是一个人··直到遇上十代目··那个胆小懦弱却总在危急关头爆发出强大力量的名为泽田纲吉的男人,会生气地对他吼着:“别开玩笑了要是你死了,我们就再也不能一起玩一起说笑了,那么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那时他感觉到久违的温暖。
原来自己已经不再是一个人了,身边有可以共同欢笑,有会为了他的安危而悲伤愤怒,将他的性命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人在啊·从那一刻起他就决定了此生追随在这个名为泽田纲吉的男人身边,成为他忠实的左右手。
保护他,守护着他·但十代目的真实身份不同寻常,渐渐地他开始明白,十代目的左右手可并不是他这样的程度就可以胜任的位置·十代目很强,所以他也在不断地努力,不断地成长,努力想要接近十代目的高度。
他一直站在十代目的身后,一直注视着他的背影,所以他总能比别人先一步发觉十代目的情况··那个时候也是,十代目的指环上毫无预警地燃起火焰的时候他立时便发觉了其中的蹊跷。
虽然很像,但那和十代目使用的火焰有着细微的差别·可是他只来得及叫出一声“十代目”,那火舌瞬间席卷了十代目的全身,眨眼间眼前就不见了十代目的身影。
唯余地上发烫的彭格列大空指环··果然他还是太弱了啊,发生了这样的突发状况虽然他能够及时发现,却来不及阻止··那个时候,他心里想的是什么呢·正是春末夏初的时候,气温开始回升。
□□在外的皮肤被太阳直接照射的时间长了,便开始有了灼热感··“天空好高啊……”狱寺坐在彭格列总部的台阶上,仰头看着天空自言自语。
□□在外的手臂上的烧灼感渐渐消失,旁边的阳光被阴影遮挡住·山本武说:“你在这里做什么狱寺·”·“什么啊,原来是山本啊。”
狱寺瞥了一眼旁边的人说··“好无聊啊,阿纲到底去了哪儿呢”山本摸了摸背后的时雨金时,一向天真豁达的脸上现出忧虑的神情。
狱寺沉默了,距离十代目失踪已经一个星期了·事发之后他们立即封锁了十代目失踪的消息,这种事关系重大,而且还是在距离十代目继位仅有半年的时间的现在。
稍有不慎就会被有心人利用,从而做出对彭格列家族不利的事·所幸还有九代目压阵,彭格列内部不至于大乱·而他们只能派信得过的家族人员悄悄地去寻找,但到目前为止依然没有任何消息。
“前辈呐,他真的去跑圈了哦”山本突然笑道:“昨天我看到他的时候真的吓了一跳,他一边大喊着一边绕着西西里岛跑,整个人都晒黑了好多。”
狱寺“啧”了一声,道:“那个笨蛋”这事他也听说了,但是光跑有什么用,找不到还是找不到·况且他们的敌人哪会那么笨,怎么会抓着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现身出来·“不要这样说啊,狱寺。”
山本武说:“前辈他也是很担心阿纲的事啊说起来三年前我们被送到十年后那时候也是,前辈为了找到我们一个人绕着日本跑了三天·”·狱寺将头瞥向一边:“所以说了笨蛋就是笨蛋。”
山本突然灵光一现道:“对了,狱寺·你说阿纲是不是像三年前那样被带到未来去了啊”他兴奋地说:“你看阿纲消失地这么突然,简直不就像是被十年火箭筒打中了一样吗”·“笨蛋”狱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十代目可没有被十年火箭筒打中,我在后面看的清清楚楚。”
而且他之后问过入江正一,在那期间没有出现过时空波动,不可能会像三年前那样去了未来··“前几天蠢牛不也说过了吗在十年后没有看到现在的这个十代目。”
想起前两天见到十年后的蓝波,狱寺就想要止不住地生气·身为十代目的守护者,就算是十年后那个蠢牛还是一样的没用·但是也多亏了蠢牛的到来,让他了解到未来的十代目平安无事。
那样的话至少可以了解到,十代目目前还没有生命危险··山本大惊:“唉蓝波又去了十年后了吗”·狱寺这才想起来还没有跟别人讲起这事,十代目失踪的事让他慌了手脚,这么重要的事都给忘记了:“啊,是十年后的蓝波。
我问了下十年后的十代目的情况,那个蠢牛虽然说不清楚,但还是能明白十年后的十代目无恙·”·“太好了”山本长长松了口气:“十年后的阿纲还在的话,就说明现在的阿纲平安无事。”
“哪里平安无事了啊”狱寺怒道:“十代目人现在还没找到啊”·但是山本没有理会他的恼怒,他说:“我就说嘛,阿纲是很强的,怎么可能会有事”·“那是当然的还用你说,棒球笨蛋”·风轻轻拂过,带来花的清香。
明媚的阳光洒满大地,万物呈现出生机勃勃的景象··山本伸了个懒腰说:“真是个好天气啊很适合去野餐·”·“笨蛋,谁有心情这个时候去野餐啊”狱寺头上青筋直冒。
“说的也是,要是阿纲也在就好了·”·十代目……·狱寺垂下眼帘,现在他们能做的只有等待·能派出去的人手都已经派出去寻找十代目的下落,而他们这些守护者却不能轻举妄动。
没有什么比十代目可能深陷危机,而他们却什么都不能做只有这样等待着更加无力的了··“你们还真是悠哉啊”突如其来头部的撞击让狱寺和山本在受到攻击的那一刻就知道来着是谁。
“Reborn先生”·“小鬼”·全身漆黑,身着黑色西装头戴黑色礼帽的半大少年在踢过这两人之后一个空翻安然着陆。
来人正是彭格列十代目泽田纲吉现在改名为Tsunayoshi Vongola的家庭教师,黑手党之中最强七人之一被称为世界第一杀手的Reborn··Reborn满脸的嫌弃道:“你们两个真是太没用了”但是尽管他这么说,狱寺和山本还是在他刚刚落地的瞬间扑了过来。
狱寺满脸激动地问:“Reborn先生,有十代目的消息了吗”·“小鬼,怎么样”·事发之后,Reborn听过当时跟在纲吉身边的人对现场的描述之后,思考了良久。
然后就带着彭格列大空指环走了,临走之前说:“我去有可能知道阿纲的情况的人那里去一下,你们好好看家·”·现在Reborn先生回来了,是不是说会有十代目的消息呢狱寺满心期待着。
哪想Reborn双手一摊说:“谁知道呢”·唉·狱寺僵立当场,怎么会这样连Reborn先生也无计可施了吗·山本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嘛嘛,狱寺,冷静一点小鬼既然回来了,就一定会带回来有用的消息。”
狱寺转念一想,的确是这样·他强制压下刚刚的失望之情,期待地问:“Reborn先生……”·Reborn勾起嘴角一笑,稚嫩的面容上是不符合年龄的成熟。
自从彩虹之子的诅咒被解除了之后,Reborn的身体就开始缓慢生长,如今已经长成一个半大的少年形态·“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一点长进都没有啊狱寺既然决定要做阿纲的左右手,你就给我再成熟稳重点。”
“对……对不起,Reborn先生·”狱寺羞愧地低下了头··这种场面一如既往地是山本出来打圆场:“嘛嘛,教训的话之后再说。
怎么样,找到有关阿纲失踪的线索了吗”·Reborn黝黑的眼中一如既往地让人看不出半点端倪,想起他去见彩虹之子的首领尤尼的时候,尤尼所说的话:“Reborn叔叔,我也不太清楚泽田先生身上发生了些什么。
但是在泽田先生失踪的那天,我感觉到7^3有一瞬间的变化,也许泽田先生的失踪跟这个有关·”·阿纲那家伙,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然后他看了看面前期待着看着他的两人,咂咂嘴说:“看来阿纲已经开始了一段特殊的旅行,在他回来之前你们就好好看家吧。”
“旅行”狱寺惊讶地道,一副你骗谁的表情··“特殊的旅行”山本倒是立即就接受了:“阿纲那家伙,旅行的话就提前给我们说一声啊,害人担了不少心”·“你这个笨蛋”狱寺恨铁不成钢地说:“这怎么看都是不可能的吧”·“是吗”山本歪着头避过狱寺愤怒地伸过来的脸说:“但是阿纲是自己消失的吧虽说他不可能丢下我们和家族,但是是不是他自己想要出去散散心呢”·“什么意思”狱寺愣愣地问。
“狱寺你也发现了吧”山本说:“阿纲那家伙啊,一直在独自背负着许多东西,以至于让自己筋疲力尽·明明我们是同伴来的,可以更依靠我们一些啊”·狱寺低下头,这些他当然都有所发觉。
他看在眼里,心里焦急却无可奈何·因为十代目是那么地温柔,看到别人的伤痛不幸,他都将责任揽在自己肩上·但是他能做的只有让自己更加强大,这样是否就能分担一些十代目肩上的重担呢·“真的……十代目真的只是旅行去了吗”狱寺不放心地问,如果这样能让十代目卸下心里的重担,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Reborn点点头:“啊,是真的”7^3,阿纲能够引起7^3变化的,只有彭格列代代相传的纵向时间轴·而历代彭格列首领之中与阿纲联系最紧密的唯有彭格列的初代,彭格列Primo。
阿纲不仅是彭格列Primo的血脉传承,而且是其真正的意志的传承者·如果能得到初代彭格列Boss的指点,那么这将是一趟非常有意义的旅行··加油啊,阿纲·作者有话要说:· ·☆、被留下的守护者们(2)· ·“那么,在阿纲去旅行的这段时间里,你们有什么打算” Reborn问。
“打算……”狱寺和山本对视一眼,还没有领悟到Reborn所说的话的意思··Reborn勾起嘴角哼笑一声道:“阿纲的这段旅行或许会有很长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你们怎么办”·“当然是等待着十代目回来”狱寺想也不想地回答。
听到这个回答Reborn用一种很残念的表情看着狱寺说:“你还真是只忠犬啊”不管被他的话打击到的狱寺他问山本:“你呢”·山本想了想说:“我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了,就回并盛看看老爸吧”·“是吗那么你就和了平一起回去吧那家伙和你一样远渡他乡,就当是意外而来的假期好好休息吧” Reborn虽说平时是个大魔王,但有时候也意外地很通情达理。
到底还是少年心性,得知好友平安无事,又得了意外而来的假期,山本高兴地欢呼一声·转眼看到狱寺又问:“狱寺,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回并盛”·“唉为什么我要跟你一起话说为什么要用‘回’我家又不在并盛”狱寺毫不领情地说。
“因为你一个人在这儿多无聊啊”山本眨了眨眼笑道:“大家一起不是更热闹嘛”·“你这个棒球笨蛋”狱寺怒道:“你到底明不明白现在距离十代目继位只剩下半年这在种特殊时期十代目不在,我们不是更应该稳定好局势以便十代目回来好顺利继位吗”·家教·“是吗”山本歪着头看狱寺,天然少年还是不太懂这其中的厉害关系。
“这样不是很好嘛” Reborn说:“狱寺,你就跟山本他们去并盛吧顺便把笨牛和一平也带上·”·狱寺大惊:“你是认真地吗,Reborn先生家族本部连一个守护者都没有没问题吗话说为什么连蠢牛也带上”·Reborn笑道:“啊,这里有九代目在没问题的不如说正是这种紧要关头阿纲不在,反而让那些反对阿纲的那些作乱的势力摸不着头脑而不知从何下手。
你们也趁此避避风头,等阿纲回来了再一起回来·至于蓝波,守护者当然是一起行动的好,特别是阿纲不在的这个时候·”·“但是这样不是会让别人说十代目逃跑什么的……”狱寺吞吞吐吐地说。
Reborn叹了口气:“狱寺,你认为阿纲会逃跑吗”·“那是当然不可能的啊”狱寺立即说:“十代目才不可能是那种人每次遇到危险的时候,十代目总是站在最前面”·Reborn笑道:“那不就好了,只要你们相信着阿纲就好了。
别人怎么说是别人的事”·“啊……”狱寺愣愣地道·这时肩膀被人拍了拍,山本说:“就是啊不要管别人说什么,只要我们相信着阿纲就没问题了。”
“啊,我知道了”狱寺点点头··山本笑了笑:“那要一起来吗”·狱寺将头偏向一边不情不愿地说:“既然是守护者的集体活动的话,那就没办法了”·Reborn满意地点点头,对一边说:“你呢有什么打算”·狱寺和山本奇怪地看着Reborn对着无人的空气说话,可是下一刻那个方向的空气传来隐隐的波动。
两人立刻戒备起来,却见那方波动之后空气里漂浮起深蓝色的雾气,六道骸的身影在雾气中渐渐显现出来··“啊六道骸”狱寺指着六道骸不满地说:“你这家伙,这些日子到底到哪里去了身为十代目的守护者却在十代目失踪之后不闻不问漠不关心”·六道骸挑挑眉头:“为何我要对愚蠢的黑手党关心不可我可没打算跟黑手党之流走得太近”·狱寺怒道:“你……”·六道骸无视狱寺的怒火,他对Reborn说:“库哼哼哼哼~,真亏你能发现了我呢彩虹之子。”
Reborn拉低帽檐,勾起唇角道:“可不要小看世界第一的杀手啊”·“库哼哼哼哼~,你们这些……”六道骸的话没能说完,就在这时身侧传来异常熟悉的杀气,同一时间他迅速抬起手中的三叉戟挡开飞射而来的凶器。
“又来了”狱寺面无表情地看着这种司空见惯的场景,这两个人毫无守护者的自觉··山本哈哈笑了几声:“这两人的感情真好呢”·狱寺震惊地看向他:“哪里感情好了”·“呃”山本眨眨眼,挠头。
来人正是云雀恭弥,只见他已经摆好战斗姿势对六道骸说:“哟,终于见到你了·”·六道骸往后一步跳开,亦摆好战斗姿势:“啊……好久不见了呢”·“这次一定要咬杀你”云雀恭弥说着立刻就发起了猛烈的攻势,这个人一向如此,对自己感兴趣的猎物一向会毫不保留地咬杀。
“呀咧呀咧,”六道骸无奈的摇头,挡住云雀恭弥的攻势后再次向后一跃跳上屋顶:“虽然我也很想好好享受这个乐趣,但是现在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确认”·云雀恭弥皱起了好看的眉头:“你想逃吗”·“我可没有这个打算哦”六道骸勾起唇角:“有机会的话,我会再次让你跪在我的面前。”
云雀恭弥冷哼一声:“别说些无用的废话,放马过来如何·”·若是放任这两人就这样下去只会没完没了,现在自己的学生不在Reborn只好亲自出马。
他向两人同时放出冷枪阻止了两人接下来的动作后说:“你们两个差不多一点六道骸,你要确认的是什么”·这个世界上敢对着这两人放枪之后还能若无其事地谈话家常的也就只有Reborn了,六道骸对着他好一阵冷笑之后问:“彩虹之子,你刚刚说的泽田纲吉的‘特殊的旅行’,是不是跟彭格列指环有关”·Reborn毫无隐瞒地点点头:“是的。”
六道骸头疼地捂住额头,难道是……难道真的是……虽然他也曾想过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但是……·“你有什么头绪吗”不光是Reborn,有眼睛的人看到现在烦恼着的六道骸都睁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
当然也有例外,云雀恭弥只是盯着他而已··“不,没什么既然如此就没什么事了,我先告辞了·”六道骸转过身,背影少有的有些慌乱。
“那家伙一定是知道了些什么我们所不知道的事”狱寺盯着六道骸的背影断然道··山本点头赞同:“嗯,看起来是这样。”
Reborn盯着六道骸的背影沉默良久,难道……·“我们追上去问问”狱寺说着就要追上去,被山本拉住:“我跟你一起去,但是我不觉得那个人会告诉我们”·“就算是这样,也比什么都不做的强”狱寺赞足了力气追上去,但是没追多久就不见了六道骸的影子。
“可恶,到哪儿去了”狱寺气急败坏地道··“那个人总是这样神出鬼没呢”山本感叹道:“回去吧六道骸也是守护者,至少不用太担心他会做出什么伤害阿纲的事。
等以后见到他再问问阿纲的事吧”·“谁说他不会做出伤害十代目的事的那个男人可是成天嚷嚷着夺取十代目的身体的啊”·“是吗哈哈哈”山本挠着头笑道。
回到原地人还在那里,Reborn和云雀恭弥不知道正在说着什么·见到两人回来,云雀恭弥转身走了··Reborn说:“你们两个真是不长记性呐,雾的幻影是不可追逐的。”
·“但是Reborn先生……”·“放心吧”Reborn笑道:“那个人也是守护者啊·Reborn心中所想的我们是不得而知,可是在出了众人的视线之后六道骸一副懊恼的表情:“可恶,不妙啊……”·如果回来的是他所知道的那个泽田纲吉……·不管六道骸如何烦恼,在云雀恭弥也兴趣缺缺地走了之后,山本不解地问:“那家伙来就只是为了打架的吗”·“谁知道呢。”
狱寺同样不解地盯着云雀恭弥的背影问:“但是那家伙是怎么知道六道骸会在这里出现的”·Reborn勾起嘴角笑道:“那两个人的事就不用管了,你们准备准备出发吧”·狱寺和山本点点头:“哦。”
Reborn又掏出彭格列大空指环递给狱寺说:“这个给你们保管·”·“唉可以吗”狱寺惊讶道。
“那是当然的”Reborn笑道:“彭格列的大空指环当然得交由彭格列守护者保管,除了你们还能交给谁还是说没有保护好它的信心”·“当然有信心”狱寺立马抢过指环,赌天发誓。
山本也笑道:“放心吧,小鬼我们一定会保护好这枚指环的”·“那是当然的吧,你们是守护者啊”Reborn突然收起脸上的笑说道:“虽然这只是我的猜测,恐怕阿纲回来也是得要经由指环才能回来,所以你们一定要保护好这枚指环才行这是只有拥有彭格列守护者指环的你们才能做到的事”·狱寺和山本对视一眼:“誓死(绝对)保护好”·作者有话要说:偶的预感恐怕要成真了,这篇文的番外恐怕不短。
······ ·☆、学校里的守护者们(1)· ·上课铃声响起时,教室里谈话的气氛依然不减·笹川京子看了看不同以往的教室问邻座的黑川花:“小花,发生了什么事吗”·黑川花不是很感兴趣地说:“那个啊,听说有转学生。
真是的,又不是小学生,这么大惊小怪”·“真的吗”京子却高兴地笑道:“真期待啊是什么样的转学生呢男生还是女生如果能够友好相处就好了。”
“京子你啊……”黑川花无奈地摇摇头:“说起来你家的哥哥好像回来了吧,怎么样出国留学几年,有没有变得可靠一点儿”·“嗯哥哥变得比以前更加结实了。”
说起自家哥哥,京子脸上的笑容带上了幸福的味道:“爸爸妈妈也很高兴呢·”·黑川花抽了抽嘴角:“是吗那真是太好了呢。”
那个热血笨蛋,比以前更加结实了岂不是说比以前更加吵闹了··这时教室的门被拉开,已到中年的老师走到讲台中间,身后跟着两个男生··“啊”京子小声惊呼,满脸喜色。
“呀嘞呀嘞,”黑川花叹了口气:“这群吵死人的人又回来了”·来人正是山本武和狱寺隼人,两个人虽说是黑手党彭格列家族的核心成员,但以他们的年龄来说实际上还是高中生。
回到并盛之后当然是回归校园了··“呃……这边的是山本武,那边的是狱寺隼人·这两位同学是刚刚从意大利转学过来的转学生,从今天起就在我们班了,大家要友好相处。”
老师简短的介绍了下,底下却早在这两人刚露面的时候就响起了嗡嗡嗡的吵闹声··“啊是山本啊今年的棒球大赛有看头了。”
“呀~,没想到狱寺君还会回来,我还有希望”·“狱寺君还是一样帅气~”·“呐呐,觉不觉得山本变沉稳了”·“唉……不是还跟以前一样”·“啊……真是太幸福了没想到还能跟这两大帅哥同处一个屋檐下”·这时一个声音响起:“说起来,没看到泽田呢”·周围的人齐刷刷地转过头:“那个‘废柴纲’”·“就是啊以前不是一直跟山本和狱寺形影不离吗听说他也是去意大利留学去了,怎么没一起回来”·“这不是更好吗反正就是个什么都做不好的‘废柴纲’,不回来更好啦”·“就是啊真搞不懂那个‘废柴纲’为什么能和山本狱寺他们打成一片,要我说……”·京子紧皱着眉头,脸颊气鼓鼓的。
她突然站起来大声对那些说纲吉坏话的人说:“纲吉君才不是你们说的那样呢纲吉君其实很厉害的”·教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教室里的人包括讲台上的老师和山本狱寺都愣愣地看着她。
黑川花慌张地小声说:“笨蛋京子……”·京子这才反应到自己做了什么,她捂住嘴脸刷的红了,支支吾吾地说:“那个……”·“哈哈哈,还是这么有精神呢,笹川”山本一如既往是个清爽的少年。
家教·京子捂住脸趴到桌子上,勉强地打个招呼:“好……好久不见,山本君·还有狱寺君·”·狱寺一脸阴沉地瞪着刚刚说纲吉坏话的几个人,但是对京子倒是缓和了脸色。
“啊……好久不见·”然后他立即转头说:“你们几个给我记住了,待会儿下课后再收拾你们”·“咦—”刚刚还在不以为意地说着纲吉坏话的人抱团缩到一起,狱寺果然还是那个狱寺。
“嘛嘛,狱寺冷静一点”山本一边走一边惊奇地环视四周说:“说起来,这个教室里很多熟人呢” ·一旁的黑川花说:“那是当然的了,这里是并盛高中,这里的学生大都是从以前并盛中学里升上来的。”
“是吗太好了”然后山本自言自语:“果然刚刚看到风纪委员里的人不是我的错觉”·“我说你们几个,不要以为是老同学老师就会原谅你们在课堂上聚众聊天”讲台上的老师气愤的大声嚷嚷:“哪里都好,新来的赶快找个位置坐下。
其他的人都赶快给我闭上嘴巴,现在开始上课”·“是—”学生们稀稀拉拉地应道,开始一天的课程··事情发展到这里想必大家都已经很清楚了,被纲吉留下的守护者们集体回到并盛开始欢快的休假生活……·大概是这样……·嘛,事实是怎样都无所谓了。
Reborn惬意地喝口咖啡对面前的人道:“你太宠那些家伙了”·“呵呵呵,是吗”满头银发的九代目笑着说:“纲吉君不在,那些孩子想必都有些无所适从。
趁此机会让他们放松一下也好,再说你不是也赞成吗”·Reborn拉低帽檐:“哼,我只是让他们看清自己的立场·”·课间休息的时候山本和狱寺座位周围围满了人,这两个人从以前开始就很受欢迎。
热情爽朗的棒球少年,以及穿着打扮和凶恶的表情看起来是个不良少年却有一副俊帅的脸孔的外国人··“那两个人还跟以前一样啊”黑川花不爽地说。
京子笑眯眯地说:“好怀念啊要是纲吉君也在就好了·”·“说起来泽田去哪儿了山本和狱寺都回来了,他一个人在那边做什么”黑川花说:“说起来那几个人连去意大利留学都是在一起的吗好奇怪啊”·“是……是呢”京子冒着冷汗回答。
她是少数几个知道纲吉身份的人,正因为如此更应该保密··但是,她很不擅长说谎啊·果然黑川花怀疑地盯着她:“嗯京子,你知道些什么吗”·“唉”京子眨眨眼:“什么”·“说起来,云雀恭弥也是在他们去留学这段时间消失不见,又在他们回来之前再次出现。”
黑川花严肃地看着京子说:“京子……你不会是卷进什么麻烦事里了吧”·“唉麻烦事”京子不解地想了想后才笑道:“小花真是太会操心了,没有什么麻烦事啦”·“是吗泽田那些人只会制造混乱,你还是不要跟他们走太近的好。”
黑川花语重心长地道:“我知道你清楚他们那些人的事,但是京子只是个柔弱的女孩子,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才行·”·“小花……”谢谢你,一直以来温柔体贴的好友。
这时山本来到近前:“笹川,麻烦你一件事·”·“什么事”·山本道:“那个啊,我们不是难得都回来了嘛,所以就想大家来个聚会什么的。
今天放学后能不能请你跟你哥哥说一声一起过来呢”·京子笑道:“可以啊”·“不介意的话,笹川也一起过来怎么样”·“等一下”黑川花站到两人中间:“你们又想把京子卷到什么麻烦事里吗”·“黑川”山本疑惑地说。
京子拉住黑川花:“小花……”·“啊,抱歉”山本挠挠头:“我们没想过要将笹川卷进麻烦事里,只是以前大家的关系不错,想要跟以前一样聚聚。”
黑川花这才松口:“是这样吗”·“哈哈哈,看来我们被当成可疑的人了呢”山本道:“当然,笹川不方便的话不来也没关系。
那就拜托跟你家哥哥说一声·”·“嗯”京子歉疚地道:“对不起,山本君小花她没有恶意·”·“不要在意”山本笑道,没心没肺的样子一如三年之前。
京子犹豫了下说:“那个……我也很想知道纲吉君的现状,可以的话也能让我参加吗”·“啊,当然地点就在我家的寿司店。”
山本挥挥手:“回见·”·“回见·”·一旁的黑川花不满地道:“京子,那些都是粗鲁的男人的聚会·你没必要参合进去”·“没关系的,小花”京子说:“哥哥和山本君还有狱寺君都跟以前一样,大家都是好人。”
黑川花扶额:“你啊……”·还未走远的山本听到这句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好人啊……”跟着阿纲他们经历了这么多事,就算再怎么天真愚笨,他也该知道他们所处的是什么世界了。
曾经的天真单纯,在现实残酷的黑暗中慢慢退却,留下的是名为山本武的黑手党空壳··正如临走的时候小鬼跟他说的那样:“山本,你现在应该充分地了解了彭格列是个什么地方以及阿纲的身份。
这不是黑手党游戏,而是真正的现实,而你今后要面对的是真刀实枪的战场·”那个虽然看起来是个小鬼却非常厉害的人那个时候说:“现在退出还来得及,趁阿纲没有继承Boss之位,你还没有成为彭格列的雨之守护者。
现在退出的话,凭彭格列的势力还能保护得了你·”·“但是退出之后你就不能再跟阿纲他们接触,这一生都不能再跟他们见面·但是相反你能过上普通人的生活,可以一心一意地打棒球。
好好考虑一下,在阿纲回来之前做出选择·”·“真是的,这要让人怎么选择啊”·作者有话要说:呀~,不要意思这次的更新好像隔得挺久的呢任何借口都是多余的,这次我的确是更新得晚了。
以后没什么事应该不会这样··抱歉········小剧场:·某日密切关注外面的Giotto突然激动了,他聚集起历代的Boss和历代的守护者,兴奋地说:“太好了,我们家纲吉终于去了”·去了·历代的Boss和历代的守护者面面相觑,这十世英年早逝得也未免太早了,这不还没继位呢而且看初代这个高兴劲儿,这是有多盼着十世死啊 ·八世看不过去了,身为历代Boss之中唯一的女性,且是一位有着母爱的女性,她容不得初代这么对待孩子。
于是她说:“Primo,我们理解您想要见十世的心情,但是他现在还是个孩子”·Giotto被八世严肃的态度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愣愣地说:“就算是孩子我也很想见到他”想到这里他有些失落地喃喃自语:“这样说起来还真嫉妒以前的我,马上就可以见到纲吉了。
而我现在还得等上好些时候……”·有些人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儿,初代的“去了”和他们所想的“去了”好像不是同一个意思。
他们看了看不动于山的二代以及初代和二代守护者,正想上前问问,就听初代雷之守护者说:“终于去了啊话说在以前纲吉和戴蒙很不对付呢”·“你有资格说人家么” G斜了他一眼说。
蓝宝撅起嘴:“那个时候我们干坏事大多都是纲吉出的主意的说,为什么最后被骂的总是我呢”·“努哼哼哼~,因为你是笨蛋啊”·蓝宝瞬间全身电光闪动,他怒火冲天地说:“什么本大爷才不是笨蛋话说你不也是被他给坑了吗最后还被人家给轰得连渣都不剩你不是笨蛋怎么会做出这种蠢事地说”·……·旁边有人糯糯地问:“您们说的是什么我们怎么听不懂”·“唉”Giotto眨眨眼很无辜地说:“我没告诉你们吗纲吉他去了,去了我们生活过的那个时代。”
·· ·☆、学校里的守护者们(2)· ·番外四学校里的守护者们(2)·约定的是放学后在山本家的寿司店集合,实际上京子和了平到的时候店里只有山本和狱寺两个人。
京子左右看看高兴地说:“哇啊……好久没有来山本家了·……只有山本君和狱寺君两个人吗其他的人呢”·“啊,我家老爸有事出去了。
蓝波和一平他们在楼上我房间里打游戏,小春过一会才会来·”山本将两人让进来手脚麻利地端茶倒水,然后不好意思地说:“说是回到并盛之后的聚会,实际上也就只有我们几个人。”
“唉”京子怔了一下:“果然纲吉君没有一起回来呢·”·“这个……”山本看了看了平,了平左右看看,急的头上冒出了冷汗。
结果他还是像往常一样,握着拳头大喊:“我极限的不知道”·京子疑惑地看着他:“哥哥”了平和京子是兄妹,就算是几年不见,以往的习惯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哥哥从回来的时候就有些不对劲,果然是发生了什么事了京子如是想··狱寺叹了口气,这些人真是的,一个比一个让人看不下去·“十代目的话去旅行去了,回来的时候会跟我们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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