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维维安の友人帐II+番外 by 纳兰明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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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维维安の友人帐II+番外 by 纳兰明镜(上)
都市情缘 ·文案:·     拜启· ·亲爱的现在不知在什么地方的父亲母亲· ·许久不见,身体贵安否· ·身为人子没办法在短时间里回来探望实在是迫不得已· ·现在的我还没死心的在寻找可以回家的道路,只可惜至今为止依旧都没有什么头绪· ·不管在哪里我都有办法好好活下去的,所以不用替我操心· ·只是……· ·……最近我遇到了一个痴汉,他是个……嗯,本质上还算不错的人……· ·现在我深刻的明白了什么叫做一失足成千古恨,如果在回到你们身边之前我还没能把他甩掉的话,我就只能带着他回来拜见你们了……· ·虽然你们可能会发现我们的画风有点不一样,不过我觉得这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等、等等,我还在写信……唔……· ·……· ·……· ·……· ·……· ·PS:认真你就输了……· ·再PS:封面图乃瓶中痴汉……· ·这……应该可以算OP= =· · · · ·内容标签:都市情缘· ·搜索关键字:主角:维维安 ┃ 配角:综漫里可能出现的角色 ┃ 其它:综漫· · ·==================· ·☆、楔子· ·没有特别的不幸,但也没有感受到幸福。
二阶堂纯平十七年的人生就是这么度过的,普通的家庭,普通的学校,普通的朋友,普通的容貌,既放不出替身,也没有什么特技··自己所在的这个小镇,不是非常的繁华,也没有那么的萧条。
身边的一切只能说是普通中的普通,自己也没有什么特别崇高的理想抱负,他只是接受了事实并且平凡的活着,如同自己的父亲、祖父、曾祖父,甚至更早的祖先那样的平凡。
然后就在这平凡的日常中,非日常突然之间就降临了··就算是身为普通学生的二阶堂纯平,也是有自己的兴趣的,他经常会逛一些CD店,今天就和平常一样,放了学后少年告别了朋友,独自逛到了小镇的商店街,天色还早,二阶堂纯平决定去货架上看看与自己混得挺熟的老板最近有没有进什么新货。
将挑选的专辑放在前台的柜子上,正准备掏钱包,大火突然就充满了整个世界,从这家CD店到外面的闹市区,从对面的咖啡馆到街道的尽头全部都被神秘却清澈的深红色包围了。
拿着扫描机的老板的动作停止了,尚店里的人们以及橱窗外闹市区的人们行动也都停止了··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极其异常的状态,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奇异的图腾,书写着二阶堂纯平你完全不认识的字符和笔画,它们却全是由金色的火焰描绘而成。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二阶堂纯平第一的反应就是恐惧,对于未知事情的恐惧让他手里的学生包落到了地面上,发出啪的一声响,但就是这个微弱的声音让他回过了神。
少年顾不上柜台上刚刚花去了这周所哟零钱所购买的CD,转身就跑到了CD架的后面,这纯粹只是一种感觉,外面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让人本能的感受到了危险。
有做过噩梦吗·被某种恐怖的,危险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绝对不能被追上的东西所追逐的噩梦··经历那种噩梦时自己的判断往往都是躲藏起来,并不是深思熟虑之后的反应,只是本能。
觉得自己逃不掉,所以找一个地方躲起来,期待着对方主动离自己越远越好··但结果往往都是以被发现而告终··越希望对方找不到自己,就越会快速的被找出来。
噩梦通常都是到这里就戛然而止,徒留醒来的自己一身的冷汗··而现在这个场景,就如同那些类似的噩梦··二阶堂纯平又一次选择了躲起来,一开始他也想过从这份异常中逃走是不是才比较好,但是他并不知道究竟什么地方才是安全的,逃走的话……要逃到哪里去·而且,外面有什么东西在。
那个东西咕嘟咕嘟的拖着庞大的身体在外面闹市区的街道上行走,就像是碾过地面的蛞蝓,在这一片火红色的世界里格格不入,充满了异常的冲击感··……我现在是在噩梦里吗……·二阶堂纯平对自己所在的这个世界产生了强烈的质疑,他用力的咬了一下大拇指:“好痛”·这不是梦,但一定也不是现实。
少年缩在CD架的后面瑟瑟发抖,心跳加速全身战栗,能够在恐惧中直接藏到这里已经让二阶堂纯平用光了一辈子的勇气,好可怕好可怕,这是存活在世的生命体一生都超越不了最终恐惧——死亡。
耳中听见了什么东西被啃食的声音,蓝色的火焰在红色的世界里流动,隔着CD架的缝隙可以看到静止的人身上流动着的苍蓝色火焰,行人白领混混女孩店老板……他们被蓝色的火焰包围了,然后他们身形逐渐的变淡消失,最后什么都没有剩下……·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还在——·真正异常的究竟是他们,还是我——·二阶堂纯平很没骨气的将自己的身体用力缩小,甚至企图尝试变成空气中的浮尘那样的尺寸,他的身上没有任何火焰,不管是红色的还是蓝色的,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只是他自己,只有二阶堂纯平。
“哦呀·”有一张放大的脸突然出现在了他的眼球之前,“这里还藏着一个特殊的猎物呢·”··尖叫声即将从嗓子里喷涌出来的那一个瞬间,一只手掐上了二阶堂纯平的脖子,所有的声音都戛然而止。
少年抓着对方的手臂,但那个力量确实不是自己能够抗衡的,他惊恐的看着对方甚至称得上是好奇的视线,那一双诡异的,黑白反色的眼睛,以及身后所跟随着的……·巨大的,咕嘟咕嘟爬行着的,全身都布满着鳞片,完全无法用语言形容出来的可怕异兽。
·——不管是谁都可以,救救我·……脖子都要被捏碎了……·然后,陷入绝望之中的二阶堂纯平听见了对方的声音。
“真走运,普通的狩猎居然还可以遇到移动宝库【密斯提斯】,那么……”掐着二阶堂纯平脖子将少年整个提起来,“遇到移动宝库的几率可是非常小的……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使徒大人,【密斯提斯】是”跟在他身后体积庞大的怪兽口中发出了人类的声音··“啊,就是拥有我们【红世使徒】在这个世界所制作的宝具或力量的【火炬】,居然也能够在【封绝】里行动,应该说是一等一的突变种。”
自称为【使徒】的人缓声说道,“真是一件不得了的礼物·”·……密斯提斯……红世使徒……火炬……封绝……·一个又一个陌生的词语灌进脑海里,互相碰撞出了更多更深的问题,二阶堂纯平徒劳的张了张口,却由于被掐着脖子而发不出任何的声响,那个力量与态度都完全不像是人类的存在游刃有余的抬起了闲置的那一只手臂,看着自己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什么有价值的物品,然后那只手猛然就插入了少年的胸口。
呜——·“我看看我看看,会是什么好东西呢……”红世使徒摸索着手上这个【火炬】的内侧,他的表情就像是打开了藏宝箱的孩子,将手探入其中,然后抓住了里面的东西,接着往外一抽——··二阶堂纯平惊惶的看着对方握着什么的手,从自己的身体里抽出了一半,紧接着什么巨大的东西被拽了出来,圆柱型的包裹着无数由火焰书写的奇怪图腾。
“唔这是什么宝具”红世使徒露出一个奇怪的表情,感受着手中器具上散发出的庞大存在之力,“嘛,总之,是好东西就对了。”
他手上用力准备将这个陌生的宝具从【密斯提斯】的内部抽出来,怪异感令二阶堂纯平很想吐,但随着那样器具的抽出,他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视线逐渐被蓝色的火焰占满,思想都逐渐停滞了下来。
抓在对方掐着自己脖子的手臂上的手指失去力量,二阶堂纯平手臂垂了下来,随着存在之力被一丝丝被抽走,【火炬】的燃烧越来越微弱,人类的部分逐渐消散,分解为无数蓝色火苗中的一部分。
原本事情应该就是这样发展的,直到圆柱型的宝具在被抽出的前一瞬间··【二阶堂纯平】垂下的软绵绵的双手突然重新举了起来,这次他并没有去管掐着自己脖子的那只手,而是将手放到了从自己胸口被拽出了四分之三的宝具之上。
“嗯”红世使徒迷惑的看了一眼这个奇怪的【密斯提斯】,却没有想到见到了一张与方才完全不一样的,混合着茫然的蔑视的脸,那眼神就好像一只被食草动物吵醒的狮子,冷冷淡淡的神色里带着无奈和一丝怒意。
·红世使徒愣了一下,然后他感觉手上一空,双手从手肘处被整齐的切了下来,断口处冒出了燃烧着的蓝色火苗··“这、这怎么可能明明只是一个【密斯提斯】”他后退了几步,震惊的看着那个面容普通的少年,光是使用视觉就可以判断出眼前的人与刚才那个恐惧的【火炬】之间的差别,“你是谁”·【二阶堂纯平】站到了地上,他伸手拉了拉自己皱成了一团的领子,另一只手整个抽出了胸口的宝具,大概有一米来高,周围盘旋着无数由火焰组成的图腾与文字。
从来都没有见过的自在式,如同蜘蛛网一般层层叠叠的排列流动着,来到这种偏僻的小镇偷偷的啃食人类进行捕猎,普通的人类自然不会是对手,但实际上他只是普通的【红世使徒】,远远达不到【魔王】的等级。
少年单手拿着那个巨大的宝具,将它放到了地上,无数的图腾呈环状扩散了出去,在红色的世界里硬生生的撑出了一片蓝色的范围,手持着陌生宝具的【二阶堂纯平】淡淡的看着对方,以及他身后那只体型庞大的异兽:“只是使徒一只,还有……磷子一只”·……对……那样的视线,曾经也有看到过……·这个【密斯提斯】的眼神让他想起了遥远的从前,那一次【火雾战士】与【葬式之钟】的那一场大战,那时候他只是个小喽啰,远远的望见那冲天的火光……·“你问我是谁”少年打了一个响指,然后包括火焰在内,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啊……我也想知道自己是谁呢……”                        ·· ·☆、入侵· ·火焰、异兽、燃烧、消失、恐惧……最后陷入黑暗。
——这是梦境还是现实·都市情缘·睁开眼睛的二阶堂纯平见到的是橙色的天空,他从草地上爬起来,茫然的扶着自己的额头:“唔……疼……为什么会躺在河堤上,我刚才是干了什么……”·然后少年的记忆回到了脑海里。
“唔哦啊啊啊啊啊——”二阶堂纯平惨叫着跳起来在自己的胸口摸索着,什么问题都没有,扣子和领带都系的好好的,也没有什么大洞开在那里,身边扔着自己的手提书包还有个塑料袋,里面是自己从闹市区的CD店买来的两张CD,连收据都好好的压在里面……·“这……真是我在做梦”二阶堂纯平表情惊惶未定。
如果这是梦,那也实在是太现实了··“我平时都在想些什么啊……”少年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不过做了那么恐怖的梦,他反而是觉得现在平凡的日常究竟是有多么珍贵了,“也对,世界如果是那么危险的话,我这种人肯定活不下去的吧。”
既没有特技,也喊不出替身,没有特别赞的死党,家里也只是普通的三口之家··二阶堂纯平拿起书包和装有CD的袋子,一步一晃的往家的方向走去··虽然好像是在河边睡了一觉,但反而感觉自己的身体特别劳累。
·居民区的一栋普通双层民宅,门口挂着【二阶堂】的铜牌,二阶堂纯平掏出口袋里的钥匙打开了门锁,他踢掉鞋子发出一声有气无力的呐喊:“爸爸妈妈……我回来了……”·“啊呀,是纯平啊,爸爸晚上要加班,还没有回来呢。”
一个围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的中年妇女微笑着探出了厨房,“你这孩子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呀,你的朋友在客厅里,已经等了很久了哦……呵呵,真是个很乖很不错的孩子呀,平时纯平一直都很内向,妈妈还担心纯平在学校交不到什么好朋友呢,这下总算是放心了。”
“……朋友”二阶堂纯平惊讶了··等等,我居然还有关系好到可以来家里拜访的朋友·这肯定不正常难道是班长但是我在学校没有闹过什么事啊·思索着自己最近没有考试不及格也没有少交作业更没有违反校规,二阶堂纯平抱着怪异而忐忑的心思走向了客厅,转动门把打开了新世界(不)的大门。
坐在沙发上拿遥控器看电视,顺便怀里还抱着自家养的肥猫揉毛,那个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少年却是记忆里从没有见过的,既不是班级里那个永远戴着厚厚眼镜的班长,也不是他所认识的任何一个人。
现实与念想的差距让二阶堂纯平直接愣在了原地:“呃,抱歉啊,请问你是……”·那个盯着电视机的少年看了看他,然后举起了右手的食指··嗤·一朵苍蓝色的火苗陡然从他的指尖燃烧了起来。
噼里啪啦……二阶堂纯平手里所有的东西都落地了,这一瞬间他的日常与非日常狠狠撞击在了一起,那个鲜红色,令人毛骨悚然的梦境一下子从幻想世界来到了现实。
隐约仿佛是回到了那个一切都燃烧着的世界··“你……你……你”二阶堂纯平手指着那个收回了火苗的少年,颤抖着说不出任何的话来。
就像是回到了噩梦里··啊,要逃跑才对,如同平时那样,找到一个隐蔽的地方,然后……·“纯平,怎么了吗”妇女熟悉的声音立刻将他拉回了现实。
”对了,妈妈还在这里·“你过来”也不知道是谁给了少年勇气,二阶堂纯平几步就冲到了沙发边,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将他拉了起来,对方怀里的肥猫不悦的嚎了一声,从少年的怀里跳了出来,他拽着对方冲出了客厅,然后一路来到了自己的房间里,然后反手锁上了房门。
霸气十足的做完这一切,二阶堂纯平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一想起自己那么暴力的将一个疑似危险人物一路拖进了自己的房间,并且还单独共处一室,他很没骨气的……腿软了……·他颤巍巍的往后看了一眼,被他拽进了房间的那个可疑少年脸上并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看起来也没有发火的样子,只是在房间里原地跪坐了下来,双手放在自己的腿上。
“怎、怎么回事……你到底是谁”二阶堂纯平承认,对方的态度让他的恐惧之心减少了很多,虽然心底依旧判定对方是危险人物。
“我是……”对方歪着头想了想,却没有想起什么的样子,“那个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你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吗”·“我的情况我有什么情况我只是在普通的生活着而已……为什么你们要来找我”二阶堂纯平拆点没直接吼出来。
如果那真的只是一个梦那有多好··那样他就可以回到日常的生活了··要是什么都不知道那还比较轻松一些··如果太深的被麻烦的事情牵扯进去的话。
那就维持不了一直以来都普通的活着的自己了··“但是你已经不普通了啊·”少年对着他说道,他眨着黑色的眼睛,有着与眸色相同的短短黑发,仰着头看人的时候就像是无害的小动物,可是他口中说出来的话却并没有多亲切,“二阶堂纯平,你不知道自己早就已经死了吗”·“——哈”简直不亚于陨石冲撞的冲击感,“你在说什么什么已经死了我不是还活着吗就在你眼前好好的活着不是吗”·“……”少年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一眼抓狂的二阶堂纯平,一脸【这货居然还没发现啊】的表情,“仔细看看你自己的胸口。”
陷入了混乱的高中生条件反射的低下头看着自己,依旧还是自己的身体,但是……·一团蓝色的火焰在胸口燃烧着,没有温度,没有感觉,但确确实实的存在着。
“哇啊啊啊啊——”这已经是二阶堂纯平今天不知道第几次的开始惨叫了,跪坐在他前面的少年一脸平静的双手捂住耳朵阻挡了音波攻击。
数分钟之后,二阶堂纯平而失魂落魄的停止了暴走··“那么,现在可以听我说了吗……”少年平静的说道··然后不等二阶堂纯平做出回应,他就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这是一个燃烧的世界,所有存在的一切都是由【存在之力】所组成的,与这个物质世界,也就是【现世】相对的,也就是【红世】的世界,红世之名来自于“杂沓中的珈蓝”诗人,意思是“鲜红的世界”,也就是现世“无法到达的邻边”般存在的异世界。
人类是【现世】的居民,而二阶堂纯平在CD店遇见的【使徒】则是【红世】的居民,在理论上【红世】的居民是不能来到【现世】的,除非……·“对,除非【使徒】得到了【存在之力】,也就是相当于暂居证一样的东西,它们通过啃食来夺取.【现世】的人类身上的【存在】来保留自己留在【现世】的权利。”
少年说道,“被啃食了存在之力的人类,他的过去、现在以及未来都会消失不见,不仅仅是行踪不明,而是残留在世界上的一切痕迹都会消失,包括这个人所有的影像还有别人关于他的记忆,变成【世界上一开始就不存在这个人】的状态。”
“但是,一个人如果突然消失变得不存在,周围的人或多或少都会感觉到违和,这时候就会设置出【火炬】这种东西……也就是你·”他指了指目瞪口呆的二阶堂纯平,“为了缓和这样的违和感,让被啃食了存在的人类从突然消失变成【渐渐淡出他人的视线然后消失】,这就是【火炬】最重要的作用,也就是……现在的你。”
·“可、可我还可以思考啊我现在不是还在吗”·“真正的【二阶堂纯平】早就死了,你不过是从他残骸里诞生出的一部分,当然可以思考了。”
少年完全没有动摇,“不过,你的状态有点特殊,所以我才会来找你·”·“你你是想啃食掉我的存在——”·“不对。”
一个水壶飞到了二阶堂纯平的脸上击中了他,“你完全没听我说话吗都说了你都已经是被别的【使徒】啃食过一次的状态了,我还不至于去对不知道是谁留下的残羹剩饭伸爪子”·“呜……”二阶堂纯平痛苦捂着自己被水壶击中的鼻梁。
“既然基础介绍已经完毕了,那么说些更加重要的事情吧·”少年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一副无奈的样子,“你不是普通的【火炬】,而是【密斯提斯】,也就是存放着【宝具】的特殊【火炬】,简单那来说就像是宝物箱一样的东西,能够在【封绝】……也就是你看到的那红色的一片区域里活动,就是因为你里面的那个【宝具】比较特殊,才赋予了你那种特性罢了。”
“……啊那个家伙还有那个野兽”二阶堂纯平这时候才意识到了有什么不对,他当时好像是晕过去了了,但回忆到当时的情况,还能够顺利睁开眼睛这本来就应该是一个奇迹。
“那两个东西我已经解决了·”少年摊手表示那两个杂鱼其实一点都不重要,“说说我和你的问题吧……哦对了,虽然我也是一个【使徒】没错,但托了自己某一个宝具的福,我不需要啃食人类也可以在【现世】行走,所以你不需要一瞬间逃那么远,真要对你干什么我也不会跟你解释那么多了。”
“……”后背贴在门上的二阶堂纯平干笑了一下··“对我来说你才是个问题啊·”少年的手臂撑着地面叹了口气,语气稍微有点无奈的,“那个能让我在【现世】任意行走的宝具,就存放在你这个【火炬】的里面呢,虽然也不是不能拿回来,不过那样你就会变回普通的【火炬】,然后在几天里逐渐燃烧殆尽的吧。”
“等等,也就是说……”二阶堂纯平指了指自己,“拿走了那个宝具我过几天就会彻底消失,但要是不拿走的话,你就会需要去啃食人类了……”·“对,就是这个问题。”
少年看起来好像是犹豫了一下,“照理说直接拿回来才是应该的,但你看起来好像不愿意为了其他人牺牲自己的样子……”·“因为这根本就没道理吧”二阶堂纯平急了,“普通也不会有人……不,就算是火炬我也不会想要消失的吧”·“嗯,我也是觉得没道理,所以才会在这里的哦。”
少年脸色如常的点了点头,“不需要时时刻刻拿在身边,只需要每隔一段时间我撑不下去的时候把宝具取出来让我补充一下存在之力就可以了,剩下的时间都可以放在你那里。”
“诶”居然还可以这样·“但是你这样会在【封绝】里动弹的【密斯提斯】却是非常的显眼的,制作宝具需要满足各种各样繁琐的条件所以擅长制作宝具的【使徒】本身就少,野生的宝具在【使徒】中可是非常受欢迎的东西呢,嗅到了宝具味道的【使徒】们会像是看到了火苗的飞蛾那样络绎不绝的跑过来找你的哦。”
“这……”二阶堂纯平张口结舌,突然发现自己在某个程度上非常受欢迎究竟是怎样一种心理状态,“可、可是你呢你为什么愿意让宝具就这样留在我的里面呢说起来为什么在今天之前,你都没有出现过……”·“啊,那是因为……”少年伸出手,点了点二阶堂纯平的胸口,“在你遇到那两个东西之前,我都在里面沉睡呢,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为什么会沉睡在里面……毕竟在睡着之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呢,结果一睁开眼睛,就看到那个东西抓着我的【伴生宝具】在往外拔着……”·都市情缘·“……”是自己失去意识的那段时间吗·“明白了吧,所以去收拾客房,以后我就住你家了。”
“等一下请不要自说自话为什么我一定要让你这个危险分子住在自己的家里啊”二阶堂纯平掀桌了,总觉得,现在他已经距离自己的日常越来越遥远了。
“唔,其实不管你直接继续沉睡下去的选项其实也是有的,但要是这样常常被那些【使徒】吵醒也很麻烦啊,所以为了确保没有其他不长眼的【使徒】来乱拿我的宝具,所以我还是决定暂时从里面出来了……刚睡醒所以存在之力略微有点不够用,所以现在不能离开你很远呢。”
少年指指自己··“诶”·“对这个世界我也很感兴趣啊,既然在【现世】苏醒怎么也要认识一下世界吧……”少年变得稍微有点不耐烦了,“总之……”·“——以后我就住你家了,二阶堂纯平君。”
                       ·· ·☆、使徒· ·对二阶堂纯平来说,他的家里陡然入住了一个不速之客,一个完全粉碎了自己平静日常的魂淡,简直倒霉到家了。
偏偏自己父母完全没有什么警惕心……·【什么纯平的朋友要来这里住一段时间欢迎啊】·↑说了这样的话并且还主动整理出了一间客房,爸爸妈妈你们真的没有问题吗·二阶堂纯平在地板上OTZ。
真是太让人火大了,吃着自己零食,玩自己的游戏机,看着自己的漫画,还揉着自己家的猫·为什么自家的猫会那么亲近那个危险人物啊不是说动物都对危险会比较敏感吗而且你还是我在下雨天捡回来的好不好稍微有点猫控的二阶堂纯平看到那个家伙坐在自己家客厅沙发上挥动逗猫棒将自家猫耍的团团转的样子,表示非常的不淡定。
爸爸妈妈,我才是你们的儿子吧,为什么那个家伙在家里的待遇会比自己还要高啦·不公平不就是比较会卖乖嘛TAT·这么想着,二阶堂纯平在学校上课时都因为精神不好而走了神。
——那个家伙有乖乖呆在家里吗虽然保证过了,但真的不会像是他所说的【使徒】那样跑出去啃食人类吗·接下来上课的一整天,二阶堂纯平的脑子里全是家里那只非日常的事情,连上课的内容都听不进了,等到了放学的时间,他就提着书包只身冲出了教室,狂奔着回到了家,就算是校运动会的时候他都没这么努力过。
回到家的时候,那个家伙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肥猫依旧滚成一团窝在怀里,懒洋洋的舔着自己绒毛爪子,见到自己真正的主人回来,却连打招呼都欠奉··……真的乖乖的呆在家里啊……二阶堂纯平松了口气。
爸爸的工作最近挺忙的,妈妈大概是去买菜了也没有回来,提心吊胆了近一天,二阶堂纯平有种就地躺下不动弹的冲动,昨天晚上也因为事情太多所以混乱的睡不着,眼里全是血丝。
不管怎么说,现在不是睡觉的时候··“那个,其实我早就想问了……”其实只是前一天夜里彻夜不眠时突然想到的事情,“宝具……是有各种各样作用的吧……”·“对。”
点头··“那么,有没有……”二阶堂纯平张了张口,艰难的吐露了自己的异想天开,“有没有把我变回……我是说,有没有那种,能够把火炬变回人类的……宝具”·少年的脸上在一瞬间露出了茫然的表情:“那样的宝具啊……不知道。”
“不、不知道也就是说可能会有喽”二阶堂纯平眼睛一亮··“嗯……但那需要找了才知道,以某样物品的残骸的状态来修复出成品吗……”少年的食指在下巴上摩挲着,“你这个想法倒是挺不错的呢,不过有个很重要的问题你忽视了。”
“呃,什么”·“那样的东西并不能说绝对没有,但如果要找的话,那就不得不去主动接触【使徒】了,那种东西想也知道是很复杂的,先不说是不是真的存在,即使存在,那么拥有着它的【使徒】也一定不弱……甚至说不定都可以达到【魔王】的水准了,脾气不一定会像是我这么好说话哦,说不定到时候宝具没有借到,我的【伴生宝具】也会被它们所窥觑呢。”
少年微微摇了摇头··“魔王”·“【红世之徒】之中有着极大力量的就是【红世魔王】,简称【魔王】,因为是庞大的存在,所以想要在现世上持续显现就需要及大量的【存在之力】,也就是说,如果魔王等级的徒想要在这个世界上行走,那就必须啃食大量的人类来保持自己的存在才行……遇到那种存在最好还是逃跑比较好呢,他们才不会那么好心借东西给你。”
少年解释着··“……”二阶堂纯平脸上不禁露出了失望··【火炬】即使一直保持着不消失,也不会像是活着的人类那样成长,这种维持往往也不会很久,大概过个两年最多三年,依旧维持在十七岁的二阶堂纯平,他身上的异常就会被周围的人所发现吧……·回到日常的念想被轻易的掐灭了。
“……”少年看着一脸失落的二阶堂纯平,开口道,“唔,好说话也喜欢人类的【使徒】还是存在的……说不定可以遇到呢……”·不过两个人都知道,这句话只是安慰。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二阶堂纯平吐出口气,眼前这个看起来与自己年龄相似的【使徒】,如果不使用那些奇奇怪怪的火焰,与普通人简直没有什么差别。
“名字……”少年的眼神漂移了一下,“不知道·”·“诶”这算是什么回答··“所以说不知道啊,想不起来了。”
他皱起眉头,将头撇向了一边,“名字也好,过去也好,除了我自己应该算是个【红世之徒】这件事,还有一些基本的有关于红世的事情以外……其他的全都不记得了,一睁开眼睛我的附近就只有你啊。”
“……”所以,这个家伙给人的感觉才那么奇怪吗比起第一次见到的那个恐怖的但据说只是只小弱鸡的家伙,眼前的这个更像是接近人类的感觉,相处的时候也不会给人太大的恐惧感。
“我自己也想知道,以前发生了什么事啊……”·“约瑟夫”·“……哈”·“就叫约瑟夫怎么样”二阶堂纯平提议道。
少年沉默了一下,他板着脸看着对方:“敢给我起宠物的名字,你是真的想现在就死吗”·“真是对不起”二阶堂纯平瞬间道歉,打死他也不会说出口来,一瞬间将那个因为没记忆而有点茫然的少年看成了一只迷路的小动物……闭上嘴还能活命,但要是说出来绝对就是作死了·“那,你想叫什么总不能一直都喊你‘喂’吧……”·“唔……”·少年的露出了为难的表情,他的脑子里有着不少关于红世的事情,那些都是醒来后自己那件名为【时间沙漏】的【伴生宝具】直接告知他的,但是有关于他自己的事情,哪怕只是一个名字,宝具却是脸一点提示都没有。
结果两个看起来是十七八岁少年的【密斯提斯】与【红世之徒】坐在一起,翻了两个多小时的书本,想不起有关于自己一切的【使徒】这才终于拍板,将自己觉得最顺眼的名字决定了下来——·“嗯,以后我就叫做恩维(Envy)”·“不不不,这个名字才不好吧基本不会有人想要用这种单词来做名字的好么”二阶堂纯平终于还是吐槽了。
“可我觉得很不错啊,看到这个单词的时候我就有种熟悉的感觉·”少年烦躁的抓头发··“它的意义一点都不亲切而且我才不想对着别人恩维恩维的喊啊,这简直就是在骂人好吗”二阶堂纯平哗啦啦的将桌子上的本子全部都掀了下去,“哪怕是叫做维恩(Vein)都比恩维要好啊”·“维恩……维恩、维恩、维恩……诶这个名字好像也有很熟悉的感觉……”少年按着自己的额头苦苦思索着,“维恩、维奥、维利……维安……对,就是这个,我想起来了,这个名字让我感觉非常的熟悉……维维安(Vivian)……”·“维维安这个名字倒还是正常些……你的记忆恢复了”·“不,差不多只有一个名字罢了……”维维安摇了摇头,“而且跟名字一起想起的也不是什么让人值得高兴的事情……”·“什么”·“我……好像是应该要保护什么很重要的人……是谁那是谁为什么连一点印象都没有”·维维安狠狠揉乱了自己的头发——·“不行完全想不起来纯平,这都是你的错”·“咦怪我喽”·××××·二阶堂纯平的非日常度过了一周的时间。
将一只神社附近啃食着人类的【使徒】切碎,维维安落到了地面上,张开了双手,斩杀了对方后四下逸散的存在之力汇集到手上汇集成一朵火苗,然后被捏在了手心··躲在树后的二阶堂纯平这才放松的走了出来,他看着维维安打了个响指,鲜红色的世界陡然恢复成了日常。
自从那次的CD店之后,非日常的生活简直就像是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被【红世之徒】找上门来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幸好都有维维安在帮他解决··“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二阶堂纯平撑着膝盖望着旁边脸不红气不喘的某人,“以前明明不会有那么多的……这个世界难道真的那么危险吗”·“啊,那也是因为我那个宝具的原因。”
虽然简单的就灭杀了对方还小赚一笔存在之力,维维安心情却并不是很好,“那个最开始把我的伴生宝具从你里面抽出来的蠢货,果然是没什么脑子的使徒……我沉睡在那里面的时候宝具实际上也是运作着的,他什么防护的自在式都没有布下就迫不及待的取了出来……那一瞬间溢出了大量的存在之力,对于普通的【红世之徒】来说可是再美味不过的食粮了,所以只要感觉到了存在之力的泻出,它们才会像是苍蝇一样纷纷被吸引到这个小镇上来。”
“诶是这个原因吗”二阶堂纯平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可维维安你也有拿出来补充过存在之力过啊。”
“我拿出来的时候当然有好好的做防护了”维维安没好气的回答,“而且这么偏僻的地方,连个驻守的【火雾战士】都没有,当然就麻烦了点。”
“火雾战士”·“就是与【红世魔王】签订了契约的人类,他们不存在于过去、现在和未来,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与自己签订了契约的魔王,穷尽一生都要负责与胡乱啃食人类存在之力的【使徒】们战斗。”
维维安回答,这也是他在苏醒时【时间沙漏】告知他的信息··都市情缘·“咦可我以为【使徒】和【魔王】都是想要啃食人类才来到物质世界的……”·“嗯,大部分都是那样的,不过也有长远之见的【魔王】存在……毕竟放任【使徒】肆意啃食的话,这个世界可是会变得越来越荒芜的。”
维维安详细的解释道,“红世与现世是互相依托而存在的,如果硬要说哪个才比较重要的话……应该是现世比较重要吧·如果现世的歪曲太过严重,会产生很严重的问题,到时候红世也会受到不小的影响。”
“那,火雾战士都是些什么样的人”二阶堂纯平好奇的问道,身为人类居然还能跟魔王签订契约,听起来简直是碉堡了··“没见过,所以我也不知道”维维安停顿了一下,“不过你懂的,与红世魔王签订契约就表示放弃自己的一切,如果不是跟红世之徒有着深仇大恨大概不会有多少人想选这条路的吧……”·“这也就是说……”·“嗯,身为【红世之徒】的我,与【火雾战士】本质上来说是互相敌对的关系。”
“可你们不是没有必要战斗啊,维维安你又不会主动的去啃食人类……”二阶堂纯平立刻说··“对,但是火雾战士不知道啊,虽然有些保持理智的火雾战士会无视掉那些无害的徒,但也有些特别偏激的,怀着将所有见到的徒全部斩杀的火雾战士在呢。”
维维安活动了一下手腕,“所以我觉得还是尽量避开他们比较好,毕竟【红世之徒】来到【现世】本来就是一件需要遮掩的事情,历史上所有大张旗鼓在现世兴风作浪的【使徒】或者【魔王】,不管有多强大最后都是无一例外的被斩杀掉了呢。”
“……听起来火雾战士好像都是很强的样子……”·“那就要看个人的资质和契约的魔王了……毕竟红世魔王也是有强有弱的嘛,建立契约成为火雾战士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经验也是很重要的,通常来说古老的火雾战士实力也都不会弱到哪里去,如果遇到资质特别好的契约者,那么即使是新生代的火雾战士也有可能非常的强大。”
维维安迈开步子走下了神社的楼梯,二阶堂纯平跟了上去,他听着对方继续说了下去,“火雾战士虽然有联络的组织,不过有不少人一向都是独来独往,很多火雾战士更是性格古怪,所以不管你见到什么样的火雾战士都不需要吃惊。”
“很多城市都有火雾战士驻守,也有部分野生的火雾战士不停地旅行,大型的城市在同一时间里通常都会有复数的火雾战士存在……不过这个小镇看起来是没有什么火雾战士了……”维维安往下走的步子陡然顿住了,二阶堂纯平差点撞到了他的背上。
“怎、怎么了”·“我觉得……可能乌鸦嘴也是自己持有的技能之一呢……”维维安露出了一副苦逼的表情,他无语的盯着常常阶梯的下面站在正中间的人,秒收Flag的脱力感让人嘴角抽搐不已,“野生的火雾战士出现了……而且还是一副迫不及待想要剁了我的气势啊……”·“咦真的是火雾战士”二阶堂纯平从维维安身后探出了头,“是女人而且……唔。”
很漂亮的女人,金色的长发扎成马尾,戴着一副眼镜,白色衬衣外套着干练的深蓝色女式西装,还有短裙和高跟鞋,腿上裹着黑丝袜,脸上带着迷人的笑容……呜哇……噗·陶醉在气质型美女魅力之中的二阶堂纯平被维维安一个利落的后击肘打中的腹部,他痛苦的抱着腹部弯下了腰。
然后整个世界都陷入了红色的光景,二阶堂纯平低头看着地面,群青色的火焰布下了隔绝因果的自在式……这不是维维安出的手,而是对方主动布下的封绝。
“我觉得对方不是会听人讲道理的类型·”维维安伸出手来,苍蓝色的存在之力在手中汇集起来,形成了一把剑形轮廓的武器,“纯平,你应该躲远点。”
那个女性火雾战士将拿在手上的一本精装厚皮书往面前一扔,一脚踏了上去,整个人便被托着飞行了起来··然后战斗开始了,二阶堂纯平所不能理解的战斗。
这也是【火雾战士】与【红世之徒】之间的战斗·                        ·· ·☆、冲突· ·群青色与苍蓝色的火焰碰撞齐飞,与之前维维安与那些使徒们的小打小闹根本就无法相提并论,原本在他的心里维维安已经是很强了……但是维维安却在被那个火雾战士的女人狠狠压着打——·“月水火木金土日曜日,拿走了馅饼的人,是谁”·召唤破坏的即兴咒语被念出,七把火焰形成的利剑抛射向了维维安,跃在半空中的使徒转动着手中苍蓝色的火焰之剑,先后撞上了七把剑中的两根,勉强躲开了剩余的利剑,然后那些擦着会令人麻痹的火焰落到地面上,他握在手中的剑也在同时碎裂开来。
“……”不行,打不过,对方的自在式太强了,维维安一瞬间就这么判断着,他往后扫了一眼见到了熟练躲在一边的二阶堂纯平,“决定了,现在就逃走”·“你要往什么地方逃啊”听到了维维安嘀咕的女性火雾战士居高临下,她挥动着手臂,新的自在式开始编织——·“蛋在悬崖上孵着”·她足下的书本发出了与之契约的红世魔王的声音:·“孵着孵着落了下来,嘿”·女子:“就算聚集了国王所有的马”·魔王:“就算聚集了国王所有的臣子”·“蛋也恢复不了原本的样子了”·——等等那两个在说相声吗二阶堂纯平囧了。·随着破坏咒文的即兴咏唱,巨大的群青色火焰弹在天空猛然爆开,如同散弹一般掉落了下来,地面之上的维维安一手抓住了二阶堂纯平的肩膀,手插入了对方的胸口,快速拽出了自己的伴生宝具——·缠裹着如同蜘蛛网一般密密麻麻自在式,一米来高的圆筒贯在了地面上,摇曳着蓝色火焰的自在式瞬间便开始往外扩散,在红色的封绝中撑起一片苍蓝色的区域。
“时之沙漏开启……”维维安一手撑着那个圆筒,一手举起,“啪”的一声打了个响指··时间静止了,古怪的字符组成了【红世之徒】使用的自在式,拍成长长的一列盘绕在身体的周围,隔离出活动与静止两个完全不同的区域,维维安伸出手,一把拽住了二阶堂纯平的手腕,【时间停滞】的自在式攀爬蔓延上那个如同化石一般静止不动的火炬少年,他的眼神顿时重新活了过来。
“纯平,要逃走了哦·”维维安说道··“诶不战斗了吗”他还以为战斗起来的【红世之徒】跟【火雾战士】是需要死磕到底呢。
“不行,太强了打不过,所以才要逃走·”维维安如实说道,他一手拽着二阶堂纯平,一手轻松提着自己那个巨大的筒状宝具走下台阶离开战场,然后转弯走出了封绝的范围,向着更远的地方走去。
“不要害怕,——我会保护你的·”·……不,其实我也没有感到有多害怕……·二阶堂纯平没说话,他这才发现,现在正被对方提在手上的,平时都被无数流动的自在式缠绕得看不见本体的那个【伴生宝具】的真实形态。
那是个足有一米来高的蓝色圆筒型砂时计,玻璃内承载着光屑闪烁的星沙,从上方的容器通过中部的细孔流到下方的容器里,完全简单易懂的砂时计的构造··“诶既然能够停止时间,难道不能趁这个时间打败她吗”二阶堂纯平问道。
“可以是可以啊,打败了然后呢”维维安奇怪的看了对方一眼,似乎不理解二阶堂纯平执着于打败对方的念头,“最后我不还是要离开的吗我跟她又没什么深仇大恨,而且火雾战士也是人啊,我又不可能真的宰了她的。”
一直走到连神社的轮廓都看不见,维维安停下了自在式的发动,无数的符文重新密密麻麻的缠了回来,完全遮挡住了砂时计的模样后在表面缓缓流动··维维安反手就将自己的宝具塞回了二阶堂纯平的里面——·“偏偏到来的是偏激型的火雾战士啊,看来最近要躲着点了。”
麻烦什么的,还是躲掉比较轻松··不过,要是躲不掉呢……·发现对方仿佛正卯起来在满世界寻找着自己的维维安囧了,这种情况难道不是应该配合着泪流满面一下才比较好?·每隔一段时间的广域搜索自在法,让维维安恨不得二十四小时蹲在二阶堂纯平的家里,设下屏障当缩头乌龟··紧接着这个小镇开始一轮彻底的大清洗,因为【时间沙漏】溢出的存在之力赶到这个小镇的红世之徒一个个都被那个可怕的女火雾战士给收割走了,维维安暂时不需要花时间考虑怎么对付那些使徒了……因为他现在的精力全部花在要怎么躲那个火雾战士上。
像维维安这种依靠伴生宝具才能发动自在式的软脚虾不一样,那个女性的火雾战士使用起自在式来可是一等一的强大,什么广域搜索啦,定向扫描啊……即使是维维安将自己身上大部分的存在之力都存放在二阶堂纯平中的那个伴生宝具里,只留一个跟火炬差不多的存在之力在身体中,依旧还是被那个火雾战士找到了好几次。
·结果最后都是依靠【时间停滞】的自在法躲开了··不过维维安也没让那个女人好过,虽然没有趁着时间停止的时候攻击,但他还是用油性的马克笔在她的脸上画了一幅抽象画……顺便一说,画画的时候维维安的小伙伴二阶堂纯平整个人都不好了。
对一个漂亮的女性来说,脸可是比大部分东西都重要的存在,不得不说维维安作得一手好死··然后……然后那个女人就跟他彻底卯起来了,没有理智的女性好可怕_(:з」∠)_……·“这日子简直是没法过了……”再一次逃脱了某火雾战士疯狂地追杀,维维安与二阶堂纯平坐在一个小广场的边缘缓慢地回血。
短时间里可以稍微放松一下了,毕竟那个火雾战士的广域搜索也是需要存在之力的··正琢磨着要怎么解决那个火雾战士的事情,维维安突然感觉到了一阵存在之力的波动,小广场上人来人往,他扫视了几眼后,将目光方向了广场中心的喷泉,那里坐着一个年迈的绅士,周围停留着雪白的鸽子在地面上啄食面包屑。
“维维安……那个人,怎么感觉有点……”二阶堂纯平没有学习过存在之力的使用方式,却也稍微感觉到了许些违和感··那位老绅士看到两人,稍微有点诧异的看了他们几眼,然后站起身走到了两人面前,摘下了自己的帽子——·“你们好,有幸邀请两位一起喝杯咖啡吗”·二阶堂纯平征求的看着维维安,维维安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几分钟后,三个人坐在了附近的一家咖啡店靠着里面的位置,玻璃上的纱窗被拉了下来,外面的阳光也是正好,侍应生送来了三杯咖啡,依次放到了三人的面前,那个老绅士很自然的拿起身前的杯子喝了一口。
“装有宝具的火炬与没有听说过的红世之徒,实在是非常奇怪的组合呢·”老人淡淡的说着,“失礼了,容我介绍一下,我是拉米,人称【捡骨师】的拉米。”
都市情缘·“他是二阶堂纯平,我是维维安……称号是什么东西”·“……”老绅士似乎是愣了一下神,仿佛是第一次听见会有【红世之徒】问出这个问题,“对于我们来说,大部分情况之下,称号代表的便是力量的本质……原来如此,是新生代的【徒】吗”·“……我开始在世间行走的时间不到两周。”
维维安变相承认了拉米的说法,他看了二阶堂纯平一眼,“而我力量的本质……我想应该是【时间】·”·“哦那可真是极其特殊的概念呢……”对方第一次露出了诧异的表情,“能够自由控制时间的【徒】吗,难怪可以数次从【她】的手下逃走。”
“只是能够逃走而已……前辈说的【她】难道就是指……”维维安想到了那个被自己的马克笔涂了一脸抽象画的火雾战士··“【悼词的咏唱者】玛琼林·朵,与她的契约魔王【□□的爪牙】马可西亚斯,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是最麻烦的火雾战士组合。”
拉米叹了口气,“不论是不是有害,只要是【徒】就都不会放过的斩杀殆尽·”·“嗯,已经领教过了……”维维安一脸的菜色。
“可是,维维安不需要啃食人类获得存在之力,拉米先生也是一样的吗”二阶堂纯平突然有些戒备的开口,他知道身边的维维安只需要每隔一段时间抽出他的【伴生宝具】就可以补充存在之力,但眼前自称是【捡骨师】的【使徒】却不一定会有那么好用的宝具。
“不,我不会啃食人,如同我【捡骨师】的名字一般,我只收集快要熄灭的火炬,那种非常微弱、几乎快要消失的那种火炬·而且我的身体也与一般【使徒】不同,是借用火炬的形态制作出来的,几乎不会消耗存在之力。”
拉米解释道,“虽然对啃食人类没有兴趣,不过我还是需要以啃食火炬的方式收集存在之力的·”·“明明同样都是使徒,你还真是大费周章呢……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吗”维维安问到。
“因为我需要的是大量的存在之力来进行一项工作,不过如果直接啃食人类的话,不论是多强悍,结局也一定会像【祭礼之蛇】与【棺柩裁缝师】那样被联合起来的火雾战士们斩杀的吧……或许你这个新生代的【使徒】并不了解,但他们在历史上都是异常强悍并且出色的【红世魔王】,可即使如此,最后依旧还是逃不过被消灭的命运。”
“可那样的话……啃食快要熄灭的火炬比起直接啃食人类,之间的差别也太悬殊了,单纯按照存在之力来算,啃食十万到一百万个快要熄灭的火炬才能比得上直接去啃食一个人类的程度……就算这样都不放弃,你究竟是打算做些什么”就算是维维安也被这种可怕的比例给吓到了,相比起来对于拉米的目的反而是变得好奇了起来。
“只是一个执念罢了·”拉米露出了感慨的表情——·“在很久之前,有一个人类亲手制作了一件礼物想要送给我,但是在我见到之前,它就已经被损毁,再也不可能被修复……”拉米的脸上带着深深缅怀与懊恼,“我只是想用自己的眼睛亲眼去看到,亲自去触碰它……仅此而已。”
“我花费了漫长的时间,最后终于是把能够复原已经不存在的物品的自在式编写成功,可是要将早已不存在的物品复原,还需要极其大量的存在之力在进行驱动。”
“所以一直以来我都寻找着拥有大量火炬的地方,以及逸散有存在之力的地方……我本是不会对世界产生伤害的【徒】,只是有一些火雾战士……”·拉米没有说下去,不过他对面的维维安却是露出了一个感同身受的苦逼表情:“拉米先生,我差不多明白你想说的意思了。”
很显然这位【捡骨师】也是被那个【悼词的咏唱者】所追杀的【使徒】之一,倒不如说所有处于现世的【使徒】,不管是好是坏全都是那位火雾战士的猎物,而且她契约魔王的称号【□□的爪牙】一听就知道不是个能好好说话的主。
·“说实话,如果只是存在之力的话,在你离开这个城市之前我倒是可以给你提供一部分,虽然还是比不上啃食人类得到的那么多,不过至少比起你现在的收集速度要来的快。”
而且可能还要多一些,维维安计算了一下自己那个【伴生宝具】的容量和存在之力的收集效率,“以此作为交换,我希望拉米先生可以告知我一些应该被知道的有关于使徒的事情,并且教我使用自在法……毕竟我只是一个新生代的【徒】,现在除了基本的【封绝】与设置火炬以外,够关于时间的自在式都是通过我的宝具进行驱动了,普通使徒会使用的自在法几乎什么没有学习过……就连入门都算不上。”
“哦”拉米认真的看了看维维安,“不会使用自在法,却可以驱动宝具吗”·“对,是我的伴生宝具【时间沙漏】,有关于时间的自在法都已通过它使用。”
维维安回答,然后他的肩膀有点跨了下来,“说真的……我对【悼词的咏唱者】的追杀感到很困扰啊,我打不过她每次都只能逃跑,而且她已经对每次战斗时二阶堂纯平都在我身边的事情起疑了,如果她把纯平绑架走再回头来对付我的话……弄不好我会被她斩杀掉的吧……”·“况且……拉米先生所说的那个,能够修复不存在的东西的自在式,说不定意外的对这边也有不小的帮助,如果真是那样的自在式的话……”维维安的话语停顿了几秒钟后,他陡然伸出手拍了拍身边二阶堂纯平的肩膀——·“能够把这个【火炬】变回人类吗”                        ·· ·☆、降临· ·【他】来到了这个繁华的世界。
第一眼就可以发现,这个世界本质非常的奇怪,仿佛一切都在燃烧着火焰一般··壮丽、绝美,【他】站在高高的建筑物上,深深呼吸了一口气,黑色的斗篷被夜风吹起,双手间飘散出朝霞色的火粉。
“这个世界里有维维安的感觉·”·【他】喃喃的说道,然后唇畔扬起充满了喜悦的笑意——·“……终于……找到了……”··正在编织自在式的少年双手一抖,丝丝火焰铭刻出来的图腾顷刻间变成了一团乱麻,然后燃烧殆尽。
“怎么了,又失败了吗”二阶堂纯平刚洗完澡,头上搭着毛巾,手里拿着一罐冰镇的碳酸饮料回到房间,结果一下就看到了失败的这一幕。
拉米给出的,这个能够修复已经不存在的物品的自在式,维维安已经尝试了一整个下午,构成那个自在法的线条回路极其复杂,至今他都没有成功过一次··光是构筑起来就需要极其精密的控制,哪怕稍微一个走神都会造成存在之力的失控而导致失败,但如果编织成功了,那就只要将这个自在法给固定起来,以后再收集到了足够的存在之力后直接可以使用,不需要再一次进行编织了。
“奇怪了,明明看起来不难啊……为什么控制不好呢……”维维安垂下了手,“难不成是我不擅长精细的操作吗可拉米不是说冷色系的火焰比暖色系要好控制吗”·“……你管这叫不难”二阶堂纯平没好气的指着那张巨大的几乎被黑色线条填满了的纸张。
“我原本以为半小时左右就可以成功的·”维维安撑着下巴说··——但是结果花费了十倍的时间也没有哪怕一次成功就是了··“不过说起来,拉米果然是个自在法的天才。”
维维安伸出手指,一只白色的鸽子极其突兀的停驻在了他的手指上,“托他的福,很简单就把那个【悼词的咏唱者】给牵引到其他的城市去了·”·“我觉得她要是发现自己上当了,绝对会发疯的找你的。”
二阶堂纯平嘴角抽搐了一下,维维安在和玛琼林·朵对抗战的时候杀伤力其实不大,但恶作剧等级简直就是被加到了满点,通常不会有谁会在追杀自己的人背上贴【我是个笨蛋】的大字条吧你还是个小学生吗·明明真实的战斗力一点都不强,但耍人的本事简直是一堆一堆不带重样的,像什么把她的眼镜片全部涂黑啊,拆散对方的头发用发胶固定成莫西干啊,拉开对方的后衣领往里面扔进一根冰棍啊,甚至还有一次趁着时间停止对那个女人劈头盖脸糊了桶卸妆水下去……以至于现在那个火雾战士每次在维维安逃走后第一件的事情就是先检查自己是不是被恶作剧了有木有·于是(单方面的)仇恨也变得越来越深了,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_(:з」∠)_……·“啊,这个大概迟早都会被发现的吧……”维维安调整着捧在双手中的苍蓝色火焰开始了第N次的尝试,“到时候,我会考虑在她的脸上撒点胡椒粉……”·“人干事啊”面对某个依旧还想着要怎么恶作剧的红世之徒,二阶堂纯平囧了。·有些时候他真的觉得,维维安简直就像像是个没长大的熊孩子,什么事儿都能搞得出来··嗤·自在式只完成了三分之一左右,火苗微微一颤,顿时又乱成了一团,维维安很丧气的甩掉了指尖苍蓝色的火粉:“啊啊,还是不行,控制起来怎么这么难”·“……”二阶堂纯平拿起了那张画满了密密麻麻线条符号的纸张,看起来蜂拥而来的线条确实是有点可怕,不过却也不是纯粹的混乱,其中还夹杂着奇妙的顺位序列。
看着维维安趴在桌面上一副脱力的样子,二阶堂纯平抓着颊边垂下的毛巾擦了擦滴下水的脸颊,他举起了右手食指,一抹清紫色的存在之力火苗冒了出来··虽然他只是一个火炬,本身的存在之力实在少的可怜,不过少量的使用还是做得到的,身体里藏着的那个【时间沙漏】会缓慢的恢复自己的存在之力,只要不是一口气使用存在之力过多,就不需要担心火炬会就此熄灭。
在学会抽取自己的存在之力后,二阶堂纯平有问过维维安,为什么他们火焰的颜色不一样,维维安的回答是,火焰的颜色是会根据持有者的不同而展现出不同色彩的,比如拉米的火焰就是深绿色,维维安是苍蓝色……而二阶堂纯平存在之力的焰色便就是清紫色。
·二阶堂纯平看了看手指上一小朵的存在之力,再看看另一只手上的纸张纹路,那抹清紫色缓缓的开始变形拉长,分成细细的棱角和线纹在空气里游走起来,维维安原本还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然后渐渐的,他撑起身体认真的看了下去,清紫色的火焰安静而稳定的流动着,逐渐构筑出复杂的多边形,线条交错却相连,二阶堂纯平一边维持着那个逐渐完整的自在式,视线时不时的还瞟过纸面。
大约十分钟后,一个复杂的菱锥形自在式稳定的降落下来,落到了二阶堂纯平的掌心里,少年这才长长喘了口气:“还、还好嘛……好像也没有你说的那么难啊……咦已经完成了”·连二阶堂纯平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他茫然的捏着那块泛着奇妙清紫色光辉的晶石,这才发现明明是刚洗完澡的自己,额头上又出了一层薄汗,这是因为控制火焰太过紧张,刚才专注的时候完全没有感觉到。
“好厉害,居然一次就成功描绘出来……这样只要一筹集到足够的存在之力就可以直接使用了·”维维安赞叹的开口,“纯平,你的控制力简直不可思议……说不定你在成为自在师的方面会有很高的天赋呢。”
都市情缘·“自在师的天赋啊……”二阶堂纯平感受到了身体里由于存在之力不足而涌上的阵阵空乏感,他苦笑道,“光只是描绘出来,就差点要了我的老命啊……”·“……”听到二阶堂纯平的话,维维安短暂的沉默了一下,“放心吧,我会让你恢复成原来的样子的。”
“是是,那还真是太感谢你了……好了,现在是睡觉的时间了,回你自己的房间去·”二阶堂纯平揉了揉维维安的头发··被二阶堂纯平从房间赶出来的维维安抱着自己的脑袋,黑色的眼中满是惊愕。
……·深夜,微风缓慢的灌入了开启的窗户··在陷入无梦的沉睡之中时,依稀可以感觉有谁站在床边凝视着自己,这是一种令人相当困扰的感觉,有谁在那里,用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视线静静观望。
一片黑暗之中,【他】轻轻地开了口——·“……找到你了·”·××××·“哈啊~”·打了一个很大的哈欠,二阶堂纯平腾出一只手揉了揉渗出眼泪的眼角,天色才蒙蒙亮,他就已经需要给自家后院的那些植物浇水了。
二阶堂家是一个普通的三口之家,要说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那就只有自己母亲种在后院的那些娇贵花朵了··盂兰盆节的时候二阶堂纯平通常都会回乡下的老家去探望外公外婆,两个老人家的后院里也摆满了松石盆景,在这种环境里长大的妈妈也很相当喜欢侍弄那些花花草草,不过比起盆景,二阶堂纯平的妈妈更喜欢种花,于是在这个并不算广阔的后院里,搭了不少的花盆花架,几乎每天都需要浇水什么的去伺候它们。
现在正进入了夏日,那些五颜六色的娇贵花朵都开得非常漂亮,二阶堂纯平记得自己小时候这里好像还没那么多的花架,只是这两年妈妈种花的爱好已经开始变本加厉了……·夏天的白昼一直都很长,等太阳完全升起来后气温就会变得有些热,到时候就不是浇水的好时间了,所以即使是在难得的休息日里,他依旧只能趁现在时间还早,把水什么的全部浇好才能去吃早饭……这样想着的二阶堂纯平再次睡眠不足的打了一个哈欠。
厨房里传来了土豆培根和吐司的香味,二阶堂纯平捏着手里的橡皮水管转了一个方向,拇指微堵住的出水口,喷出的水线立刻也换了一个方向落到了旁边的盆架上··“早上好。”
他的身后传来了维维安的声音··“”二阶堂纯平惊讶的转身——这家伙起的这么早·一时忘了手里还捏着水管,出水口喷出的水线紧跟着在空气里横向划出道白线,尾端嗖的一声飞到了维维安的脸上,直接糊了对方一脸。
“唔哇——抱歉”二阶堂纯平立刻垂下手腕··“没关系·”维维安伸手去摸了摸脸上淌下的水,虽然水很凉,但在这个季节被泼到还是挺舒适的……不过这样一来他也完全醒了。
“嗯昨天没睡好”二阶堂纯平看着难得有些萎靡的维维安,他扯下了搭在肩膀上的干毛巾递给了维维安··“……”用毛巾擦脸的维维安轻轻点了点头。
这是当然的了,不管是谁在尝试了一个下午的困难课题被另一个毫无经验的外行人在十分钟之内解决,不管是谁都会睡不好的··太阳渐渐升起来了,伴随着一起同步上升的还有温度。
这个周末虽然二阶堂纯平放了学生假,不过父亲要去公司加班,母亲据说要去拜访好友,家里剩下的两个少年都没有想要出门的预定,说起来这样炽热的天气,原本就不是应该上柏油马路接受强烈日光折磨的时间。
一整天都能够呆在家里看电视吹电风扇,听听风铃声响和阵阵蝉鸣,午饭是冰箱里用保鲜膜盖着已经事先做好了的素什锦炒饭,速冻区域里还有冰棒,要是能再来一片冰镇西瓜那简直不能更惬意了。
“咔嚓咔嚓……”啃冰镇西瓜··“……等等你这是从哪里来的西瓜”二阶堂纯平露出个万分惊讶的表情。
“嗯”维维安反应平淡,“当然是从外面啊·”·“外面的哪里”·“店里。”
就是街边摊位上还放着西瓜的那种水果店铺··“谁的店”·“我怎么会知道是谁的店·”其实连店主的脸都没看清。
二阶堂纯平顿时凌乱了:“你就这么拿回来切了啃那钱呢”·“钱是什么东西”毫无生活常识红世之徒摆出了迷惑的表情。
“……”拜托谁来把这妖孽给收了吧……二阶堂纯平扶着自己的额角头疼的向着··咔哒……·盘腿坐在榻榻米上的两人同时看向了声音传来的位置,透过打开的纸们和草地,见到的正是围墙的一侧,有什么东西从外面翻了进来,勾着什么坚硬的东西与砖石撞击了一下,这才发出了声响。
·看影子很小,似乎也不是人的样子,难道是什么动物·二阶堂纯平看了坐在地上没有挪动意向的维维安一眼,认命的爬起来前去查看,闯入者并不是很难寻找,毕竟它所躲藏的那一片草丛不停的在悉悉索索晃动。
这个大小还会翻墙,估计是野猫一类的动物……二阶堂纯平小心的伸出手去,拨开的草丛,里面一团火红色的毛茸茸的东西顿时一个转身,二阶堂纯平只看到一条火红色的尾巴从眼前扫过,一只看起来很精神但有些惊惶的红狐狸嗖一声从草丛窜了出来。
“啊……”二阶堂纯平发出一个音节··暗银的金属色在太阳下面反着光,那只火红的狐狸后腿上拖着个并不大的小型捕兽夹,金属尖齿牢牢夹着后肢,牵引在后面的绳索却已经是被咬断了。
那只红狐狸抬头定定的看着二阶堂纯平的脸,然后回头看了看挂在自己腿上的捕兽夹··少年马上蹲了下来,试探性的伸了伸手,红狐狸没龇牙也没有逃走,任由他的手指触碰到了那个捕兽夹。
“我帮你打开这个,你稍微忍着点疼”二阶堂纯平小声说着··红狐狸表情一滞,这才恍然大悟,后知后觉表现出了由于疼痛而瑟缩的模样,不过二阶堂纯平现在的注意力全在那个捕兽夹上,没见到这只莫名出现在自家庭院的动物那简直烂到了一定境界的演技。
二阶堂纯平掰开了那个捕兽夹,红狐狸立刻将后腿从里面抽了出来,少年随手把捕兽夹扔到一边,看了看狐狸后腿上钢齿咬合出来的印记,伸手将红狐狸给抱了起来,然后转身将它放到榻榻米上——·“维维安,帮我看着它一下,我去拿个药箱。”
“哦·”维维安看了看二阶堂纯平,又看了看打量着自己这边的红狐狸,低下头继续啃西瓜··从楼梯下储物间的柜子里,二阶堂纯平翻出了药箱,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对——·“奇怪了,为什么居民区还会有被捕兽夹夹住的狐狸……”                        ·· ·☆、返还· ·啃掉手里的冰镇西瓜,维维安把留下来的西瓜皮放到了一边,伸向另一块西瓜的手却捞了个空。
“嗯”他奇怪的看看身边原本放着托盘的位置,却只看到浅色的榻榻米……西瓜呢·“咔嚓咔嚓。”
蹲在不远处的红狐狸前爪踩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捞过去的托盘,啃西瓜啃得很欢快··啃完一块,红狐狸舔了舔嘴角,接着咬向了第二块··维维安脑门上顿时出现了一个十字路口,他分离扑了过去:“住手,那是我的西瓜”·嘭嘭哐哐砰——·拎着医药箱的二阶堂纯平一回到房间里,看到的就是一个红世之徒和一只红狐狸滚在一起打架的这幕:“维维安你在搞什么它受伤了好吗”·扭打在一起的一徒一狐立刻分了开来,红狐狸拖着受伤后腿蹿到了二阶堂纯平身边,端端正正蹲坐在地面上抬起头,以一副【不是我的错,我很乖】的表情看着二阶堂纯平。
反观维维安,T恤被狐狸爪子拉成了奇怪了形状,脸上还带着个红狐狸扣上的牙印,一脸的不忿:“纯平,它抢了我的西瓜吃”·二阶堂纯平瞥了眼少了两块西瓜的托盘:“唔,不就是西瓜,你分享一下也没关系嘛。”
维维安的悲伤顿时逆流成河··二阶堂纯平放下了药箱:“来,让我看看你的伤·”·红狐狸迫不及待的将自己被捕兽夹伤到的腿伸了出去,二阶堂纯平按了一下伤口:“看起来……好像也不是很深的样子,那个捕兽夹咬合的力量确实也不大,只是小伤,稍微处理一下就好了……”·他拿出了酒精棉花还有绷带,给红狐狸缠了起来。
维维安撑着下巴坐在不远处,以疑惑的表情看向了那只红狐狸,他也不是什么笨蛋,这只狐狸的来历怎么看都怎么觉得诡异,如果这个市区靠近树林那也还情有可原,但问题是这里靠近的却是市中心的商店街……·给红狐狸包好后腿,二阶堂纯平伸手揉了揉这只毛货的头,狐狸眯起了眼睛,火红色的大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晃了一下,它伸出爪子捞过了旁边还装着冰镇西瓜的托盘,然后将这个托盘推到了二阶堂纯平的面前,兴高采烈的轻嚎了一声。
“诶是给我的吗”二阶堂纯平很惊讶的看向了那些西瓜··“纯平,你先呆在这里,绝对不要离开这个房间。”
维维安突然开口,他跳起来一把抓住了那只正在装乖的红狐狸,提着它就跑了出去,明明刚才还打成一团,红狐狸这次却是一动不动的任由维维安提在手里··“……怎么了”二阶堂纯平不明所以,刚准备跟上去,一层薄薄的苍蓝色壁障就出现在门口,挡住了他的去路,“咦居然隔绝出入的自在式……可是…怎么感觉……这个自在法稍微有点……”·另一边,提着红狐狸跑出来的维维安踩着木地板咚咚咚的跑到了种满鲜花的后院,他一松开手,红狐狸就稳当的落到了地面上,甩着大尾巴转身,毫不掩饰的打量起了维维安。
“你是谁也是来抢夺【密斯提斯】里的宝具的吗”维维安沉声问,一丝丝苍蓝色的火焰在掌心扭动起来,虽然没有存在之力的力量波动,但这只狐狸实在太诡异了,他打死都不相信这就是只普通的野狐狸。
他看到那只红狐狸头上先是飘起了一个问号,接着它看了看屋子的方向,然后整个形态都开始变化起来,维维安惊愕的后退了一步,即使在对方直接变形的时候他都没有感受到存在之力的波动,但是那只火红的狐狸却直接在他面前变成了一个人……没错,就是个人类,虽然身为新生代的红世之徒,但人类、火炬、火雾战士和红世之徒他还是可以轻易区分出来的。
从红狐狸变成了人的青年大约二十岁左右,披着黑色的斗篷,依稀可以看到有朝霞色的火粉从身边溢出,左边的眼瞳被染成鲜红的色彩,只是站在那里就可以确定了,绝对是红世魔王级别的存在。
“我才比较想问你是谁·”那个陌生的浅褐色短发人类淡淡看着他,“我听他喊你维维安”·“那又如何”维维安皱起了眉头。
不,还是有什么不对··都市情缘·“居然连你也忘了自己是谁吗”对方张开双手,朝霞色的火焰开始在周身流转了起来··完全听不懂这个人的话,但是,本能上却感到非常的危险。
可怕的压迫感令他后退了一步,这种时候逃走才是最好的选择,就如同当初遇到玛琼林·朵时那样……·“要逃走吗”有着红世魔王等级的那个存在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下一秒无数朝霞色的火焰席卷了上来,将后院里的两人卷入其中,身体前后也被无数的火焰阻隔起来,他听见了那个人从头到尾都没怎么改变情绪波动的声音,“那么,就让你回忆起来好了。”
“维维安的名字,可不是能够随意给你使用的啊,你这个……”·“——仿冒品·”·然后,无数的火焰吞噬了他的视线。
……·榻榻米的房间内,二阶堂纯平站在隔绝出入的自在式之前,将自己的清紫色火焰依次加入了苍蓝色的火焰图腾之内,在一整片的字符里构筑起数个米粒大小的结点,少年完成得很慢,但还是很快就将那些结点互相编织连接了起来。
隔绝的自在式瞬间爆散成了无数苍蓝色的碎片··“果然可以这么破解但是……”想到维维安把红狐狸提出去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二阶堂纯平就感到有点担心。
跟着那两只离开时的方向左转,跑到走廊最后面的门,往里拉开,二阶堂纯平手臂遮挡着头顶落下的盛夏日光,院子里只站着一个人,但却并不是维维安,而是一个陌生的浅棕色短发的青年,他听见门被拉开的声音后,回过了头。
二阶堂纯平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对方鲜红的左瞳,而且……·“左眼戴着美瞳,大热天居然还披着黑色的斗篷,中二病吗”二阶堂纯平脱口而出,连维维安在哪里以及对方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家后院里这回事都压到了后面。
这句话一出口,二阶堂纯平就见对方脚下一滑,差点摔倒··“才不是中二病啊”对方用力的否认了,“啊啊,就算完全不记得我说话也还是毫不留情的嘲讽……虽然确实感觉很怀念但反而真心的很想哭啊好吗”·“呃……”没想到对方瞬间就吐槽回来的二阶堂纯平被噎了一下,“你……话说你谁啊维维安呢”·“维维安不就在这里吗”对方一愣,“啊……你是说这个啊”·他张开了右手,掌心里一朵苍蓝色的火团在静静燃烧着。
“红世之徒”二阶堂纯平一把抓起台阶边搁置着的金属镐,警惕的握在了手里··“……不用这么戒备也没关系吧,我是不可能与你为敌的……”他举起一颗清紫色的晶石,那样东西二阶堂纯平非常熟悉,就是在前段时间他用存在之力勾画出来的,封锁着可以借助火炬残骸将它复原成人类的自在法,夹着晶石的手挥动了一下,二阶堂纯平顿时感觉到有无数的存在之力向着那块晶石里蜂拥而去。
温暖的朝霞色存在之焰在视线里四处蔓延,对方手中那颗清紫色的晶石散发出了耀眼的光辉··“那么首先,将【二阶堂纯平】这个火炬修复吧,到那个时候,就可以,再一次的……”·“……你到底是谁”二阶堂纯平用手臂遮住了眼前刺目的光芒,明明是不停燃烧着的火焰,却给人一种柔和的触感。
这个颜色……稍微,感到有一点怀念……·“再耐心的等一下就好了哦,马上……马上,就将你复原……”小心翼翼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二阶堂纯平的意识一下子就被切断了。
“……师匠……”·……·这是一片什么都没有的空间··没有参照物,没有时间感,也没有地平线,眼前只是一望无际的纯白,在它的某一个角落里,躺着一个孤零零的平台。
阿鲁巴·弗流林戈已经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来到这里了··烦躁的时候、苦闷的时候、困扰的时候……他都会回到这个孤独的平台边原地坐下,静静的凝望着躺在平台上的那个人。
那是如同睡着了一般脸部线条柔和的黑发少年,披着黑色的斗篷,闭着双眼躺在石台上沉眠,似乎还在呼吸,他的胸口戳刺着一把巨大的,带着红色纹路的银色巨剑,那把剑深深没入了心脏的位置。
尽管如此,少年依旧还是在沉浸在无梦的睡眠之中··说到底,这把剑的用途原本就不是用来斩杀,而是用来封印了··在没有时间的空旷的时间缝隙里,不论外界究竟是度过了成百还是上千年,这却里依然如故。
阿鲁巴坐在了石台的边缘,他松开手,一个仅有手掌大小的蓝色砂时计落在了石台上,飘散出了许些苍蓝色的火粉,最后沉寂了下来··从一开始阿鲁巴就发现了,那个自称是【维维安】的红世之徒的真身,他由于那首转生之歌的原因而在千年之后重新诞生,但是维维安的灵魂却没有回来,他的身体被传说中的勇者洛克封印在空间的缝隙之内,连同勇者本人都一同沉睡着。
那片充满了强大魔力的羽毛与阿鲁巴的灵魂一同转生,在十六岁开始旅行后不久,狄岑巴遁着魔力的气息找到了阿鲁巴,这个曾经的魔王头号粉丝并没有上一个轮回的记忆,唯一知道的只有自己是为了解开魔王封印而存在的。
阿鲁巴·弗流林戈在人间界与魔界旅行了数年,依旧没有找到维维安的灵魂,于是魔王勇者阿鲁巴开始寻找起了那些早已经在历史中被抹去了的黑之贤者遗留下来的那些物品。
有着长久的时间,即使他本人没有特意的使用,魔力依旧变化的越来越强,直到有一天,阿鲁巴感觉自己触摸到了世界的边界··并不是什么实体的国界或者边境,没有具体的位置,而是更为概念上的存在,它存在于每一个地方,只不过有的地方比较薄弱仿佛一戳就破,有些地方坚固而充满了韧性,怎么轰都轰不开。
阿鲁巴击破了某个较薄弱的位置,然后来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不是魔界也不是人间界,而是一个破破烂烂到就快要崩坏的世界,那里是一个叫做【日本】的国家,不过好像全世界都有明明已经死去却还在凭借着食欲活动袭击着正常人类的,如同僵尸一样的人形怪物在肆虐。
·没有感受到熟悉的气息,阿鲁巴在这里停留了一小段时间就离开了,至于这个世界的发展……那是这里人类自己的问题,他只是个偶然路过,连打酱油的都不是的路人。
掌握了去其他世界的方法后,阿鲁巴就没能再闲下来,开始不断的寻找起来,直到有一天,他来到了某个一切物体都是由燃烧着的存在之焰所组成的世界……·在感觉到维维安的气息的时候,阿鲁巴第一时间就冲了过去。
然后他见到了,守护在装有维维安灵魂的【火炬】边的那个红世之徒,本质上来说只能分到精灵等级的那个存在,借由这个世界的力量而诞生的【徒】,因为是新诞生的意识,只能懵懂的接受由维维安的【时间沙漏】所反馈过来记忆和使命以及红世之徒的本能,也就是——保护自己的主人维维安。
所以那个误以为自己叫做维维安的仿冒品才会记得这个名字,以及自己还应该需要保护某一个重要的人的事情··【时间沙漏】上有着维维安灵魂的印记,不管主人去到什么地方,它都会趟过时间之河,回到自己的主人身边。
【二阶堂纯平】这个火炬,不仅仅是存放时间沙漏的【密斯提斯】,更重要的是,火炬的深处还藏有维维安的灵魂,时间沙漏为了保护这个灵魂而编制了大量的自在式围绕在本体的周围,如果不先拿出时间沙漏,那就无法绕过这个宝具得到更深处的灵魂。
但如果想要拿出宝具,新诞生的使徒就会苏醒过来,也就是那个产生了意识没多久,却以为自己叫做维维安的黑发黑眼使用着苍蓝色存在之焰的新生代红世之徒··不过,这已经是被解决掉的事情了,阿鲁巴将那个精灵塞回了沙漏里,使用大量的魔力,也就是在那个世界被称为是存在之力的能量将火炬状态的二阶堂纯平变回了人类,然后带回了维维安的灵魂。
“等了那么久,终于……可以醒来了吧……”·“我最喜欢的……”·“师匠·”                        ·· ·☆、恢复· ·最先出现在眼前的是迷蒙的光,有意识逐渐从精神的深处浮现起来,隔着厚厚遮蔽物从外界一点点传递到了耳中——那是有谁在呼唤着自己的熟悉声音。
将注意力集中在那细微的呼唤声上,那个声音便逐渐变得清晰,就好像将自己从深沉而黏稠的黑暗里一点点拽出来的感觉,细小的光点逐渐加大,最后铺天盖地的压制过来,让他从无梦的沉眠之中回到了现实。
“唔……”·简直就像是被油罐车来回的碾过一样全身的神经都在叫嚣着不适,一只手臂穿过脖子的后面将他托起,冰冷的清水缓慢的流入口中,有谁在身边紧张而急促的吸着气,维维安睁开眼睛,视界从朦胧到清晰,模模糊糊的线条和颜色凝聚起来,最后汇集成一张熟悉的脸。
手臂软绵绵的不太听使唤,但他还是用力的举起了手臂,手指轻轻触碰着对方的脸颊,柔软的还有温度,十分健康的肤色··“早上好,阿鲁巴·”维维安扯扯嘴角露出一个笑容,“总觉得,你好像长大了呢……”·“师匠,你终于是醒了……”早已经是出色的勇(魔)者(王)的青年在一瞬间变得手忙脚乱狼狈不堪,他用袖子抹了抹变红的眼眶,“动得了吗有没有地方感到难受”·维维安慢慢的摇头,虽然还有点晕眩,不过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嗯……我睡了多久”·“这个,大概也有一千多年了……吧……”阿鲁巴的嘴角一抽。
呃,是吗,这真是件不幸的事··“对了……亚连呢”维维安握了一下手指,从醒过来之后,身体恢复的速度就逐渐的变快了,再过不长的时间,大概十几分钟之后就可以恢复过来。
“他……”·“我在这里”维维安身边的石台表面被拍响了,他转头一看,顶着一头白毛左脸还带着红色伤痕的熟悉小孩正半死不活的趴在那里大喘气,红色的左手指在石台上划动着,“没想到阿鲁巴居然真的还能把你找回来并且解开这个封印……真是不可思议。”
“你还真敢说,当初你完全就是抱着永远把我封印下去的念头开始进行封印的吧”阿鲁巴想到当时的状况,心里寒了一把··如果不是因为他听过维维安的转生之歌,如果转生了一次后没有选择踏上旅程,如果没能在人间界遇到狄岑巴,如果他没有主动去到其他的世界,那说不定化身成剑的勇者洛克就真的要将魔王的身体永永远远的封印下去了。
“切……”亚连吐出一口气,“如果不是因为答应了维维安要照顾你,我才不想这么做呢·”·千年之前,维维安将自己的身体借给了阿鲁巴使用,自己的灵魂却不知所踪。
如同上一个轮回,路基梅德斯夺走了克莱尔的身体,西昂为了好友成为勇者踏上了旅途那般异曲同工··这一次却是阿鲁巴使用着自己师匠的身体主动走上了魔王之路,只为了不留下遗憾的能够与记忆中的人们再一次的相遇。
都市情缘·如果有什么不同,那么只能说路基梅德斯选择的是遵从自己的贪婪,而维维安却是选择了牺牲,即使带来的可能是相同的痛苦,但最终两个轮回都走向了相似的未来。
就像是维维安曾经说过的——自己搞出来的烂摊子自己收拾,在那之前,逃走是不被允许的··如果知道代价是那么的沉重,阿鲁巴不确定如果回到那个选择题的时候,自己会不会再一次手贱,将那一根被世界的法则所缠绕着的羽毛从石壁之中剥离出来。
但是太好了,最后,他的师匠还是带着熟悉的笑容,熟悉的视线,以及熟悉的语气,回到了自己的身边··阿鲁巴小心翼翼的抱着维维安,就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师匠,我有事要跟你说·”阿鲁巴突然开口道··“什么事”·“亚连请离开一下·”阿鲁巴看着趴在旁边哼哼的白毛小鬼。
“什么,赶我走啊”亚连撑起身体,他现在也恢复了,毕竟身体里还有一根身为整个世界魔力之源的羽毛,回复个体力只是个简单的事情,少年瞥了阿鲁巴一眼,左眼瞅到了对方身体中那团火焰都变得纠结起来的朝霞色灵魂,“我知道了,在次元的缝隙里停留太久,连外面的世界都不知道变成什么样了,我现在就去人间界看看吧。”
·亚连这样说着,他伸出左手在面前一划,就打开了一个可以连通空间的【门】,然后抓起了放置在旁的一把带鞘短剑,直接纵身跃了进去,那个圆圆的【门】一下便关上了。
“啊,左手已经可以使用的很顺利了啊·”维维安叹了一句··“……你知道他千年前在作为勇者旅行的时候另外一个不亚于勇者的绰号是什么吗”阿鲁巴嘴角抽了抽,当初他一心全部扑在建设魔界和魔族上,但是听到了人间界有关于勇者洛克的消息后,不可能真的无动于衷,所以他也收集了不少勇者旅行的情报,在魔界完全自治化并走上正轨之后,阿鲁巴立刻就能够请勇者来到魔王城里喝茶,也是由于这个原因。
“嗯什么绰号”·“叫赌神·”想到当初探查的报告,觉得自己越来越面瘫的阿鲁巴表情稍微扭曲了一下,“年纪虽然小但胃口却十分惊人,除了从退治魔物修复魔力引起的歪曲获得正常的报酬以外,他的旅费和伙食费基本全都是跟人打牌才赢来的。”
“……”维维安沉默了,他有种【我家孩子终于还是走上了这条不归路】的苦逼感,亚连现在看起来还小,但他的心理年龄却是一点都不小,“对了,阿鲁巴,你支开亚连,是要跟我说什么事”·“唔……”阿鲁巴犹豫了一下,“师匠才是……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维维安突然想起了阿鲁巴身体破碎前,落下的那一个冰冷的吻。
原本还是稍微有点膈应的,但是看到现在阿鲁巴现在健健康康的好好出现在自己面前,他就什么都不想去追究了,只是没想到,阿鲁巴似乎并不想让这件事就这样轻描淡写的过去。
“我……我可以装失忆·”维维安想了想以后回答··阿鲁巴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有点凶恶了起来,这种前所未有的状态让维维安的心里一突。
“那么师匠,我认真的再说一次可以吗”阿鲁巴低头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的师匠,不知道为什么,弟子这样的眼神让维维安平白无故的感觉自己矮了一头……应该说不愧是勇者和魔王双学位都毕业了的人吗弟子现在取得的成就居然那么高,做老师的真心感到好欣慰……·“师匠,我喜欢你,不管你要去哪个世界,我都一直跟你在一起好吗”阿鲁巴认真的说道。
维维安一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他觉得自己可能是幻听了或者根本就是还在做梦没醒过来,但是阿鲁巴的眼神告诉了维维安,自己的弟子根本就不是在开玩笑··——被告白了而且还是自己的弟子,怎么会这样·维维安的脑子一片空白。
“师匠,听到这样的话,——你会讨厌我吗”阿鲁巴轻声问··“……”维维安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摇了摇头,虽然心情相当的复杂,但这点却是毫无疑问的,他不会讨厌阿鲁巴。
维维安用手臂慢慢撑起了自己身体:“这……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大概,是从很久很久以前吧……”阿鲁巴看着维维安,那是英勇无畏坚韧不拔一往无前只有勇者才可能拥有的视线,他一下就轻易将自己的师匠横抱了起来,看向怀中时那个充满了暖意的眼神却让对方很想逃走,“师匠,原本是这样轻的吗”·“那、那是因为你的力量变强了吧……”维维安很不自在。
“是呢,而且我记忆里的师匠,也没有这样的小·”阿鲁巴轻轻收紧了手臂,初遇时那强大的姿态,严厉的教导,神鬼莫测的嘲讽力,彷如是昨日才发生的事情,但只是一转眼,就好像什么都被改变了。
“那是因为,你现在已经长大了啊·”·阿鲁巴早在十七岁的时候个子就已经窜得比他高了,现在他看起来是二十岁左右,已经可以说是成年人的体格了,这种感觉维维安在古索尔逐渐长大的时候也有过,收养那个孩子的时候他才是稚龄,然后好像也没几年就能让维维安坐在他的肩膀上了……·“师匠,你的回答呢”阿鲁巴的下巴蹭了蹭维维安头上的头发,下一秒他感到有一只手撑住了他的下巴,用力的撑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抱歉了啊,阿鲁巴,作为师匠我为你的成就感到骄傲·”维维安踩在了地面上,他仰着头去看自己的弟子,满眼都是复杂,“但是,我并不打算跟自己的弟子谈恋爱。”
“拒绝的真是干脆呢,师匠·”阿鲁巴露出一个有点难过的表情,“明明一直以来都那么宠着人的,在我最希望的事情上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我呢。”
“因为那是两回事,我也是有底线的,作为师匠我可以放任自己的弟子,但这并不代表我就可以直接与你建立起其他的关系·”维维安坚定地摇头,“我不打算找一大堆适不适合之类的理由来搪塞你,但也没办法直接说出不喜欢你,阿鲁巴,如果你想要的是跟我交往,那么我只能回答你,那不可能的,因为我对你没有那种类型的喜欢。”
“啊,果然是和很符合师匠风格的回答·”阿鲁巴苦笑着,明明怎么溺爱弟子都不稀奇,但是却是紧紧的守着原则底线,完全不给人留下一点点有机可乘的空隙,如果普通人告白后是被这样义正言辞的拒绝,想来以后也再不会有什么多余的念想了吧。
“在这件事上,如果我说的那些话伤到你了,我也不会道歉的哦·”维维安说着冷漠的话语,用的却是有些担心的眼神,他有点无奈的看着阿鲁巴··“不,没事,我在说出口时就已经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了。”
阿鲁巴摇头,如果说真有什么让他困扰的,那就是双方感情的不对等性,说到底维维安天生好像就没有那根现充之弦一般,会在这个方面去招惹他,那纯粹就是件找虐的事。
“是吗……”见阿鲁巴没有像是普通告白失败了的人那般大受打击,维维安这才松了口气··“嗯,师匠,我们去找亚连吧·”阿鲁巴面色如常的说道。
“……好·”维维安将亚连留下的,自己千年前借给对方的口袋固定回了身上,摸了摸后拉扯出了一件黑色的斗篷,他查看了一下那个半圆形的口袋,里面除了食物和水,大部分的东西都没有被动过,甚至包括那十几吨的黄金,明明当年只要使用这些黄金,千年前勇者洛克的旅行就不需要那么辛苦了,但那个孩子却愣是连一毛钱都没从口袋里拿出来使用过,真是个倔强的小鬼。
·石台的边缘还放着一个小巧的蓝色砂时计,维维安将自己久违了的魔导具抓握在了手里,蓝色的光芒在手里跳动了几下,跟自己的砂时计默默交流了几句的维维安一脸奇怪的看向了自己的弟子:“阿鲁巴你之前对它做了什么第一句话它就找我哭诉说你好凶……”·“……”见面不到几分钟就使用暴力把那只倒霉的砂时计精灵揉成一团塞回了砂时计本体里的阿鲁巴默默扭过了头。
……啧,谁让它随意使用维维安的名字……·两个人回到了人间界,降落点遁着亚连的气息,降落在距离王宫不远处的树林里,到达的时候,那个白发的孩子脸上的表情阴影线尤其深刻,他扶着树干一脸卧槽的表情。
“怎么了,亚连”维维安疑惑道··“……卧槽……”沉默了半天的男孩牙缝里挤出了一句。
“哦,是那个啊……”阿鲁巴恍然大悟的表情··维维安:“”·阿鲁巴:“亚连估计是去王宫的时候看到了吧……”·维维安:“”·阿鲁巴:“就是那个,师匠你懂的,王宫那里有一大堆传说中的勇者洛克的子孙的事情……”·维维安:“哦噗——”·就像是上一个轮回里,回到人间界的克莱尔西昂在王宫发现自己子孙成群喜当爷了一样……·如今,亚连也发现自己一觉醒来,喜当爷了……·简单的告别之后,维维安带着亚连离开了这个世界,亚连表示他本人也受够永远十二岁长不大的日子了。
在这个世界,维维安与亚连已经没有更多需要干涉的事情了··就算是放着不管,这个世界的人们都会自己折腾出各种各样的事情来··但是有阿鲁巴在,不管发生什么样的天灾人祸,总会有办法的解决的。
……·不过,事情真的是那样吗·……·阿鲁巴给自己的父母寄了家书,他表示自己就将要踏上更为漫长的旅途,下次回来,估计就真的是带着喜欢的人,回老家结婚了。
“我只是说知道了,但我可没说会愿意就这样放弃的啊·”·“师匠……不……”·“——维维安”                        ·姑且问一下大家的意见吧……·大家觉得我是两天更新一次,一次四千字比较好,还是每天更新一次,一次两千次比较好……· ·☆、独立· ·“在那个世界过了那么久,这里才只有几个小时啊……”·深夜的伦敦郊外,简易篱笆围成的墓园,橡树下冰冷的墓碑前,有一个孩子跪坐在那里,双手合十放在身前祭拜着。
数小时前留下的硝烟残骸甚至是血迹,都已经被落下的白雪所覆盖,亚连伸出手指描绘着墓碑之上的刻痕··【马纳·沃克】·“虽然这么说有些奇怪,但真的是好久不见了啊,马纳。”
亚连垂着眼睛有些复杂的盯着那个沉默的墓碑,“我也应该要继续前进了呢……如果有机会,我以后还会回来看你的·”·十二岁的孩子站了起来,他套着并不厚实的棉衣,左手上戴着遮盖着红色皮肤的手套,他提起行囊背在了肩上,风雪中背影尤其的挺拔:“我们走吧。”
“嗯·”维维安点点头,跟这个孩子一起离开了墓园··都市情缘·虽然身体没有长大,但亚连在另一个世界的千年前以勇者的身份在世界上旅行了好几年的时间,懵懂的部分全被拔除,看着现在的亚连,维维安甚至有种见到了十几年前,还没去到霍格沃茨上学时自己的错觉。
“接下来想好去哪里了吗”维维安问道··“……没有,不过姑且在这个世界上旅行吧,以及关于维维安你以前曾经和我提到过的,有关于这个【圣洁】的事情。”
亚连举起左手挥动了一下,“唔,可能以后会去黑色教团吧,听说那里管饭·”·想到这孩子恐怖食量的维维安顿时被噎了一下,能管饭……其实也不错……·“哦,说起管饭……”维维安从口袋里掏出魔法怀表摆弄了一下,一长一短两根指针晃悠着指向了伦敦现在的同步时间,“唔啊已经这么晚了也对……都过了好几个小时了……亚连,我们再去买点材料,你就来我家吃一顿吧。”
“去你家呃,可你家不是应该在意大利吗这里是伦敦啊·”亚连惊讶道··“前几年就搬家了,搬到了英格兰北部……不需要坐火车,我们需要用巫师的方法……”维维安摇摇手指,在前面带起了路。
这个年代的深夜,伦敦就算是夜店也大半都关了门,街道上可以看到被赶出了酒吧后直接躺在路边的醉汉,偶尔有着路人也都是行色匆匆的,维维安在口袋里认真找了找,终于是翻出了自己需要的东西——时间转换器。
他拉开链子将亚连圈了进来,将转换器往后拨动了好几圈··事先解释了一下时间转换器的用途,亚连走出小巷子看到重新变得热闹起来的夜市,有些没辙的评价道:“唉,有时候真心弄不懂,维维安你还有什么事是做不到的。”
“……至少我自己觉得,有不少的事情是做不到的·”维维安拍了拍小鬼头的白毛,“愿意开门的店有点少呢,不过应该是没关系的。”
虽然是在过圣诞节,但只要有钱财,那就没有敲不开的店门,重新补充了一次生活必须品的维维安带着亚连,从对角巷借了一家店的壁炉直接飞回了霍格莫德的维维安宅,两人提着大包小包食材冲出壁炉的时候,客厅里早就有好几个人等着了。
“我回来了·”维维安率先说着··“维维安大人”白非常开心的跑了过来,他伸出双手去接提在维维安手中的东西,里面是很多的食物素材,还有一些生活用品什么的,漂亮的小男孩看到了与维维安一同出现的白发少年,“咦维维安大人,你又捡了个大哥哥回来”·……为什么要说【又】= =亚连疑惑的瞅着维维安,眼前这小孩七八岁的样子,想到自己五年前差点被维维安捡回去养的事情,难道维维安这货有捡小孩回家养的爱好·“你那是什么表情”维维安翻了个白眼,“白只是我前一阵收养的孩子罢了。”
“没错,我是只属于维维安大人的东西·”白认真的点了点头··“……”维维安-口-··“……”亚连=口=。
“……”黛丝^_^··“……”古索尔→_→··与外界寒冷的雪夜不同,并不算豪华的维维安宅里满是流动的暖意,维维安和亚连对视了一眼,两人快速拆掉了帽子围巾外套和绒线手套,红色的火焰在壁炉中摇曳着,餐厅里的桌子上已经放了不少准备好的食物了。
今天不是圣诞节也不是圣诞夜,但却不缺少节日的气氛··给古索尔、黛丝以、白以及亚连互相介绍了一下,维维安提着水壶给客人倒了橙汁··至于晚餐,基本都是黛丝去厨房捣鼓的,折腾各种各样的菜式也是现在人偶少女的爱好之一,其中好吃的东西让人流连忘返,失败品则有一些能直接让人下地狱旅游……·晚餐时间,再次见识了亚连那狂野的食量,维维安和他的小伙伴们不约而同的都惊呆了,养着亚连简直就像是在家里养着一个连的人,大部分的食物进的都是亚连的口,维维安还打开了在阿鲁巴那个世界用不了的SAO系统物品栏,拿了一大堆的储备食物出来才刚刚管够,等亚连表示自己终于是吃饱了之后,维维安家里所有的人都不约而同的在心里松了口气。
“输了……”白很沮丧的看着手里的碗··“不,你不需要跟那家伙比饭量·”维维安摸摸自家小孩的头发,“那家伙的胃口等级根本不是人类范围来着。”
不过这下维维安也终于是有那么一点概念了,为什么当初退治怪魔以及修复魔力异变得到的报酬会让亚连感觉不够了……从那小鬼头旺盛的食欲来说确实根本就不够啊难怪最后他除了勇者的身份外还会变成赌神了,人都是逼出来的。
这么想起来,当初他和亚连在坂田银时的万事屋那里打工的时候,亚连跟本就没吃饱过吧……想想这孩子现在的饭量,再考虑一下两年后他十四至十六岁的身体成长期……这种食量估计还要再翻个两三倍……这样想来除了管饭的黑色教团,估计就真的没什么家庭能养得起这熊孩子了。
亚连在第二天的时候就离开了,并不是说维维安养不起他,而是男孩自己做出的决定··“维维安,从很多方面来说我都应该感谢你·”亚连将自己惯用的短剑固定在了自己腰后,手里提着小皮箱子,十二岁的孩子却毫无违和感的说着成熟的话,“只是,我觉得自己即使只是一个人也可以继续前进了……我已经能够独立了,谢谢你。”
“嗯,确实也是长大了呢·”维维安探出手,本想摸摸亚连的头,不过他的手在中途却是停顿了一下,最后轻轻落到孩子的肩膀上拍了拍,“既然你都这么说,我也就不再留你了,如果以后你路过了附近,别忘了要到我家里来拜访哦。”
“我会的,只是等下次再遇见的话,维维安……”亚连停顿了一下,明亮的鸽子灰色眼眸中满是自信,这个白发的男孩抚上自己的脖颈,将铜色的链子扯了出来,小小的剑与盾牌组合而成的精致饰品,在冬日的阳光下反射着金属的光泽,“我就不会再是被看护者……”·“——我会以朋友的身份,来拜访维维安你的家。”
“嗯,到时候,我也一定会欢迎你的”维维安点头··男孩提着小皮箱,一点一点走远了,薄薄的积雪上被麋鹿皮的小靴子踩出了一排脚印,维维安站在自己家的门口,看着亚连越走越远,背影变得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了道路的尽头。
有种自家孩子终于长大,找到自己人生之路的感觉呢,真是让人感慨万千··维维安张开双臂伸了个懒腰,深深呼吸了几口冬日冰冷的空气··“好嘞接下来今天是大扫除呃……在那之前……”他从口袋里抽出了一根图案红白相间羽毛,一副尴尬的表情,“灵木的木材还有剩,要赶去对角巷,修好自己的魔杖……”·从那个世界的法则回路里抽出的羽毛,后来被维维安放到了阿鲁巴的灵魂里作魔力源,而为了给亚连也准备一个魔力源,维维安折断了自己的魔杖取出了这片羽毛,阿鲁巴灵魂中的那片羽毛维维安没给取出来,直接放置在了自己弟子的灵魂里,而亚连身体里的那片羽毛,昨天晚上就被那个小孩自己取出来还给了维维安。
虽然觉得自己靠无杖魔法也可以撑到毕业,但维维安也不打算浪费了亚连的好意,巫师与自己的魔杖契合时的感受他也有过,从维维安本人的角度上来说,拿回自己的魔杖本身就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亚连·沃克自己也明白,在这个世界他可以不使用魔力,但没有魔杖的巫师终究会过得不方便,所以他很干脆的就将自己的魔力源还给了维维安……很少有人在习惯了使用魔力后,却依旧可以毫不犹豫放弃的。
突然间就舍弃了魔力源,完全不能使用魔力的日子在一开始想必会非常的难熬,但是维维安觉得亚连并不会将这些困难放在眼里,那个在养父死亡时哭得眼睛都肿起来的孩子早就学会了坚强。
如同那个男孩自己所说的那样,他已经可以独立了··曾经去到其他的世界历练,甚至是化身成拯救世界的勇者在世间行走旅行,经历过各种各样的事情,这些都是亚连·沃克在成长中所得到的,无法用钱财来计算的宝物。
这么说起来,阿鲁巴他现在又怎么样了呢……·有好好的在自己的世界生活吧,那个不小心被露基用召唤魔物的锅子煮爆米花弄出来的魔物们,想必阿鲁巴也会好好的解决掉的。
那个世界的历史稍微变得有些不同了,不过大致上的走向还是一样的,回到了那个世界的阿鲁巴,也会重新成为勇者被人们所称颂的吧··亚连都已经可以独立了,阿鲁巴一定不会碌碌无为的。
那么说起来,一手建立了魔界和魔族的阿鲁巴,在取得的成就方面,早就可以说是超越了自己这个师匠了呢··【——师匠,我喜欢你】·【不管你要去哪个世界,我都一直跟你在一起好吗】·“……真是的,我想这个做什么。”
维维安扶了下自己额头,当初都坚定的拒绝了,不会有什么问题遗留下来的,“为什么,最后会变成这样呢……从什么地方开始出错了吗可明明我都是按照乌扎娜师傅的教育方法在教导阿鲁巴的啊……”·(不,乌扎娜那种教导自己心上人的溺宠式教育方法才是真正的问题所在啊= =……)·摇走了脑子里的问题,维维安拉上了院门,回到院子里,发现白正趴在藤椅的椅背上,专心致志的操作着那些落在藤桌上,还没有打扫过的白色积雪,小雪花在男孩的控制下旋转着浮起来互相凝结,最后变成了冰晶一般细长的锥形物质。
然后他控制着那些冰晶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叮当当声··“白”·“维维安大人”白移开了视线,冰晶纷纷落到了桌面上。
小男孩最近有点忧郁,他是个聪明并且也很努力的孩子,这从文化课的进度上就可以看得出来,只不过白发现,他即使是再怎么努力,都用不出任何的魔法来,哪怕是一个漂浮咒。
除了可以控制水和冰外,白发现自己与书上那些没有魔法力量的麻瓜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区别,就是这一点让男孩感到自己很没用,以至于非常的失落··这也是当然的,既没有巫师的血脉,也没有卫宫士郎那个世界的魔法回路,连魔力源都没有,能够用得出魔法才怪了。
维维安当然看得出尝试了无数小魔咒却没有成功哪怕一个的白脸上失望甚至是有点绝望的表情,于是维维安觉得,这个小鬼的心理辅导可以被提上日程了,扭曲了的三观真心要不得,搞不好就会变成一个偏激到想要毁灭世界的中二病患者。
将一脸忐忑的小孩拽进了屋里,霍格沃茨赫奇帕奇学院六年级的领军人物,全獾院小巫师们的心灵港湾,万能的级长·知心大哥·维维安久违的开始进入了状态,白现在只有七岁不到八岁,年纪可以说还非常小,纠正起来比那些性格多变并且大方向都已经定了型的青少年要来的容易得多。
至于白的那一份特殊力量,维维安相信只要找对了方向,那总是会有用武之地的··抱着这样轻松愉快的心情,维维安忙碌的六年级第二学期开始了·                        ·· ·☆、复苏· ·六年级的第二学期,维维安又恢复了忙碌的状态。
都市情缘·不但需要去上课,还要开学习会教导赫奇帕奇的小獾们以及进行例行的人生辅导……不过每周他都会抽出几天,从密道去到霍格莫德近郊的自己家里,抽查白的功课以及心理治疗。
没错,就是心理治疗,维维安发现自己从其他世界采购的那些书本里,找出了有关于健康儿童心里教育的课本··最好的方式还是从幼儿就开始进行的教导,不过上面也有记载如何矫性格正走偏的儿童心理,于是在进行了一段时间后维维安有点悲催的发现,自己还没结婚就已经开始学着教养孩子了。
像是白这种依赖着某一个对象,并且愿意奉献出包括生命在内一切的思考模式,身为被这个孩子依赖的对象,或许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可以得到极大的满足感,不过维维安却是感到有点棘手。
维维安不需要谁成为自己的工具,他愿意在苦难时接受别人的帮助,但却不需要一个以自己意志为最高命令的存在,白应该有着自己的人生,这样依附他人的生存方式虽然能够什么都不考虑,看起来非常的轻松,但最后会形成的人格依旧还是残缺而不完整的,这不是维维安所希望的。
白的这种过度依赖状态,主要还是由于他曾经被家人舍弃,从精神全面的崩溃过一次,在心理上极度自卑,让他将自己本身的位置放置的很低,没有自信也没有安全感,并且将自己正在依赖的对象在心中提高到近乎神化的位置,将其奉为生命的指标。
这样异常的心理状态需要潜移默化的改变,毕竟维维安所希望的是,总有一天白也可以跟亚连一样独立起来,坚强的走上只属于自己的人生道路,而不是成为只依赖着自己或者某个存在的附属品。
幸好白现在的年龄还小,他所拥有的时间还很充分,足够维维安引导着他逐渐进行改变··等再过十多年,白长大成人了以后,再回忆起幼年时期这段艰难而痛苦的时光,想必也可以对当初茫然无助一无所有的自己,从心底付之一笑了吧。
半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没有什么多余的事情发生,要说有什么让维维安不满意的,那就只有依旧停留在十六岁的身高,还有这一年的情人节了··应该说,对情人节不高兴的只有六、七年级的小巫师们以及教授们,一到五年级范围里谈着恋爱的小巫师们过的那叫一个腻歪,偏偏教授们虽然火大但看在巫师界传宗接代的份上,不会插手小巫师们恋爱方面的行为。
但是,曾经经历过五年前情人节接吻魔事件的六、七年级学生,就不是那么的看得开了··——为什么那些低年级生就可以开开心心毫无心理阴影的度过情人节,我们却要因为情人节而留下那么悲惨的回忆啊简直不能忍啊有木有·于是在情人节过后,这个维维安六年级学习生涯即将结束的那个学期末,一个十分隐秘的跨学院社团(FFF团)在六年级和七年级的怨念之下被组织了起来,其核心成员无一不是出类拔萃的精英。
在第一次的秘密集会之中,维维安笑着贡献出了至今躺在自己口袋底部那一试管粉红色的魔化药剂,并且在男女两名学生会主席及高年级级长们全票通过的情况下,拟定好了一个疯狂的作战计划。
如果这个计划成功,绝对可以在下一个情人节来临之时,让那些没有经历过悲惨回忆的小巫师们感受到,被魔药所支配的恐惧……·一个转眼,暑假就又到了,只是一个眨眼,维维安夹杂着各种奇幻冒险的求学生涯就已经剩下最后一年的时光了,仅仅只是六年级结束,维维安坐在回程的火车上就已经有种不舍的感觉了,即使是理解自己还剩下一年的时间,但维维安却是明白,只是这点时间,真要开始,那几乎可以说是飞快的就会结束。
·维维安也需要考虑有关于自己的进路··当初在黑色教团当驱魔师,因为长不大的身体与恰好收到了霍格沃茨录取通知书的原因,他顺势就离开了教团,现在钱财住房什么的都不缺,如果是普通的赫奇帕奇未成年巫师,估计会选择一个自己感兴趣的职业,然后或平淡或精彩的在这个年代里生存下去吧……·但维维安却还有想要回去的执念,即使现在记忆里自己父母的容貌都变得有点模糊了,可他不想就这样放弃,但是现在,他也只能说出【总有一天】这样的话。
为了这个目标,霍格沃茨大部分的藏书都被维维安给扫荡了,包括禁书区,在魔法界和平的年代中,生活安逸的巫师们即使有一些纯血与非纯血的互看不顺眼,但彼此之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冲突,地广人稀资源充足也是个很重要的原因,没有竞争才不会有所争执。
而现在的英国还处于维多利亚时代鼎盛时期,正是西方强国在海洋上纵横,掠夺着其他国家各种资源的时间段,一批批从港口码头运送回到大不列颠群岛,其他国家的财富将贵族聚集的伦敦支撑得繁华而浮躁,这个时期的英国正处于工业革命的顶点时期,不仅国土上铺设着四通八达的铁路,其工业生产能力比全世界的总和还要大,对外贸易额超过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现在英国的军舰甚至跨越了半个地球在其他版图的沿岸建立起大量的殖民区来压榨资源。
可是如果说教育条件,那毫无疑问还是伦敦的比较好,在这个年代里,英国已经在各个学区里设立国民学校,逐渐普及初等义务教育,甚至还推广大学了··维维安觉得,是时候让白去正规的学校进行学习了,不论以后着孩子是决定留在这个时代或者跟着自己回到最初的世界,没文化都是一件很糟心的事情,而且学习了基本技能之后,这孩子将来可以选择的道路也会跟着变多。
来到维维安家大半年的时间,最基本的英语听说读写已经难不倒白了,这个孩子肯努力,本身也很聪明,好好打磨一下,成就也绝对不低……不过考虑到性格原因,维维安目前不打算把这孩子像阿鲁巴那样带在身边教,比起文化知识的方面,心理方面才是重头戏。
但没什么关系,只要多多接触同龄人,表现出擅长的一面树立起自信心,以白那样乖巧的性格来说,不愁交不到朋友——维维安觉得不需要担心,自家孩子怎么看都一定是最棒的。
(喂)·白不愿意离开维维安的身边,只是害怕自己会再一次的被抛弃,从而变得没有意义,但人生的意义这种事情,到底谁有说得清呢,就算是维维安现在也不会理直气壮的说出自己人生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稍稍给小孩做了点课前思想工作,在暑假快要结束的时候,维维安就将白送去了伦敦风评最好的一所半寄宿制的公立国民小学,至于那些贵族开设的私立学校,维维安手上虽然有的是钱,但他是把白送去读书的,而不是受贵族蔑视的。
不管在什么地方,贵族看平民的眼神都充斥着一种微妙的骄傲感,天天让对人情绪敏感的白沐浴在那样的眼神下,估计没多久这孩子就又要感到自卑了··至于户籍和身份什么的,维维安根本就没放在眼里,他是个巫师,手边有魔法的帮助,辗转了某一个教会孤儿院,不到两小时就给全部搞定了。
等解决完了白的学习问题,维维安也升上了七年级··上火车之后先去级长的车厢开会,然后巡视整个火车,在进行这一项任务的途中,维维安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维维安”十一岁的小姑娘拉了拉自己的袍子,蜜色光滑的脸蛋上挂着大大的笑容,“好久不见了·”·“阿莉安娜……”维维安咋舌到,他想了想后发现也对,阿莉安娜比阿不思要小五岁,又没有因为魔力失控而失去魔法能力,自然是要来霍格沃茨上学的,“是呢,好久不见了……你哥阿不思呢”·“我在这里。”
挂着黑眼圈的阿不思面无表情的从旁边的车厢探出头,虽然已经尽力的板着脸了,但维维安还是从那挂着黑眼圈的样子里发现对方一脸的残念,他摸摸递出一个眼神——怎么熬夜了·被兴奋的妹子跑来跑去折腾了一晚上收拾行李没睡好——阿不思很扭曲的对好友诉着苦,他妹妹在家里就是个小魔王,可这小姑娘的两个哥哥都或多或少的有点妹控,暑假时跟盖勒特在尼可·勒梅那里钻研虚拟魔法图像构筑稳定法研究的乐不思蜀各种嗨皮,结果还不是要回来苦逼的上六年级……·维维安和阿不思打了声招呼就开始继续往后走,刚一跨步听见后面几个十一岁新入学的小女巫之间的八卦,几个女孩抓着阿莉安娜的手臂们激动的问道——·“莉妮(昵称),你认识那个人,他是谁”·“他叫什么名字胸口还挂着级长徽章……”·“那个颜色是赫奇帕奇的学长吗笑得也好温柔”·“而且那双眼睛可真是迷人……”·……·维维安苦笑着摇摇头,把女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声音扔到了脑后,心道这一年的霍格沃茨新生可真是活泼,难怪阿不思的眼圈居然这么厚重。
巡视完整辆列车,和数不清的赫奇帕奇学弟学妹们打过照顾,霍格沃茨最受欢迎的级长·维维安,抱着别人贡献的一大堆盛情难拒的饼干点心、小吃零食敲开了阿不思·邓布利多的车厢门,里面只有他一个坐在那里,阿莉安娜似乎与她新交到的朋友们去了其他车厢。
“呼……终于是巡视完了·”维维安将手里一大堆的东西放到了沙发还有桌子上,他提着一小篮子某个学弟送的奶油小面包往阿不思的方向推了推让对方拿走一个,自己也捞了一个在手中,他又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壶蜂蜜茶,挥挥手在桌子上变出了两个茶杯倒上。
“你的无杖魔法越来越熟练了啊”阿不思叼着面包说道··“用多了当然也就熟了·”维维安停顿了一下,“原本我以为在级长车厢里会见到你的。”
阿不思·邓布利多毫无疑问是一个优秀的学生,代表霍格沃茨前往德国参加过三强争霸赛的选手,别说是在葛莱芬多学院了,整个学校里来说都是出类拔萃的,这样优秀的人在升上五年级之后,很难想象居然不会是级长。
“我收到徽章了,但我拒绝当选并把徽章寄回去了·”少年毫不客气的说着会让葛莱芬多院长哭出来的话,“开始要巡视列车,宵禁之后还要巡视,还要帮忙看着葛莱芬多那些熊孩子们,协助院长和学生会的任务……我哪有那个时间和精力你以为葛莱芬多的小巫师们会像赫奇帕奇的那么乖”·维维安笑喷了出来,他倒是觉得赫奇帕奇的学弟学妹们都挺可爱的,相比起来葛莱芬多就是一群小魔王了,维维安巡夜的时候时不时就能抓到几个出来夜游的学生,其中精力一年四季都保持着旺盛的葛莱芬多小巫师就占了大部分的比例。
“我可没你那作弊一样的时间差,要把虚拟游戏构建出来可是很费力的,虽然还要上学,可我才不想因为这个而输给那个退学的魂淡金毛·”阿不思翻着羊皮纸的手指停顿了一下,“能成为级长确实是不小的荣誉,但现在对我来说没有意义……我的目标在更高的地方。”
“魔法动力炉的材料替换我研究的差不多了·”维维安突然开口,“说难……其实也不难,只是一开始没想到还有那样的选择,我在暑假已经尝试过了,最后的样品、设计图还有研究论文给老师过目之后,魔法动力炉在理论上就可以大量的生产了。”
“……”阿不思抬起了头,眼神有点发愣,“是……吗替换的材料,终于还是找到了吗……”·就像是带着魔法生物血脉诞生的第一个孩子,就像是四巨头穿过沼泽和荆棘寻到霍格沃茨城堡坐落之地的一瞬间,一个完全不同的时代即将拉开帷幕,巫师界……终于也可以舍弃能量转换率不高的油灯和蜡烛,拥有自己的能源了。
“是什么材料”阿不思好奇的问··“黄金·”维维安掏出了一枚金加隆,还有一叠羊皮纸,“伸展性和稳定性都过关了,要不要看看”·“不用,你直接寄出去吧。”
阿不思摇头,推开了眼前那叠羊皮纸,“盖勒特现在也在奥地利的炼金工作室,等你毕业的时候……估计就可以开始在巫师界里公开推广动力炉了。”
都市情缘·“是啊,如果能找到供应商的话,说不定霍格沃茨都可以全装上灯管照明呢·”维维安收起了羊皮纸,“可惜,巫师界本身没办法制造魔法动力炉的精密零件,要是手头能有一家麻瓜工厂的话……”·阿不思:“……”·维维安:“……”·“对就是这个”两人如同蛇精病一样异口同声的在车厢里嚎了起来,将路过这个车厢门口的某个小巫师吓了一大跳。
以后他们不管要再发明些什么,估计也都是需要在巫师界里推广的了,那些有着很多精密零件的炼金产品,甚至是雕刻魔纹之类的,如果都要手工操作,那么即使巫师界的人口数量不多,也别提会有多累人了,但如果有一家自己的私人工厂,那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他们可以购买器械,雇佣巫师甚至是不明真相的麻瓜们,只要最后的组装不在麻瓜们的面前进行,那完全不会害怕麻瓜们琢磨出来这是什么玩意儿。
于是在七年级学期开始的第一天,只是简单的在火车上,维维安立刻便订好了自己那十九吨黄金和古灵阁穹顶里山一般的金加隆的用处·                        ·→_→明天开始就可以正常的(天天)更新了……每天两千字恢复到和从前一样……· ·☆、小学· ·七年级是维维安在霍格沃茨学校里,以学生的身份度过的最后一个学年。
大块砖石镶成的墙壁,扭曲的回廊,高高的天文塔,甚至是显示着外面天空的天花板都被赋予了不同的意义,让人怎么看都感觉看不够··这一年将要迎接的是终极巫师等级考试(N.E.W.T.),不过对于维维安来说,这一个学年却可以说是他度过的最轻松的了,忙碌的学习生活也逐渐变的习惯,发挥稳定的话所有科目都拿到杰出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更加重要的是,这么多年下来提心吊胆生怕那一天就要停止运作的人偶少女黛丝,也都已经在暑假中焕然一新。
维维安可是费尽心思的给黛丝制作了新的手脚躯干,刻制出了与之前一模一样的脸孔,还有蓝色眼球,将人偶少女的部件给大换了一次,尼可·勒梅的炼金人偶技术简直杠杠的,现在就连驱动核心的新回路构架也都已经有所眉目了,维维安考虑使用最好的材料,为黛丝特别订制一个只有拳头大小的魔法动力炉为新的心脏。
这样一来,人偶少女胸腔里那个不定时炸弹般的圣洁就可以功成身退了,到时候交给亚连让他送到黑色教团,或者直接打包寄给李娜丽,都是个不错的选择··这些好事遇到一起,也难怪维维安会感到心情愉快了,按照赫奇帕奇那些小獾们的说法,万能的维维安级长大人(无误)就连笑容都温柔明媚了好几倍,看到他简直就像是看到了天使。
(喂)·和已经变成了蓝色小砂时计的【时间】一样,维维安原本在转换中的两张卡牌,一张【幻】与另一张【创】也已经在维维安长久的魔力冲刷中失去了原来的卡牌形态。
当初将身体借给阿鲁巴使用,接着又被封印的时间段里,虽然维维安的灵魂不在,但魔力的供给并没有断开,只是变少了,即使这样经过了长长的岁月之后,维维安灵魂的回归让那两张卡完成了最后的步骤,洗去原本主人留下的印记,舍弃了卡牌的形状束缚,二次构筑为它们自己想变成的模样。
【创】给人的感觉有些懒惰,它选择的形态依旧还是一本书,蓝色的封皮上扩印着金色的花体字【VIVIAN】,翻开后里面夹着白色的羽毛笔,不需要墨水就可以在纸页上进行书写,不过创造出来的东西需要维维安本人的魔力供给才能固体化,创造出东西所需要的魔力消耗并不亚于【时间】,如果是架空的物质,那魔力消耗的则需要更多。
【幻】选择的形态更加偷懒,它没有变成什么实体的东西,而是钻进了【时间】的蓝色砂时计中并附着在了那里,让里面流动闪烁着的星沙颜色不停变来变去··要让维维安形容这三只卡牌精灵感觉的话,【时间】是喜欢时不时出来刷个存在感,有点爱搞怪的男孩子,【创】是冷静还有点冷漠,但认真可靠女孩子,【幻】就是个很贪睡,睡醒了动弹两下翻个身后就接着继续睡的喜欢赖床的小孩子。
这三个小东西都已经脱离了原本的体系,吞吐着维维安的魔力赖在他的身边不肯走了,至于它们其他的那些卡牌同伴,互相之间的联系似乎都已经断了,【时间】也表示,脱离了体系的它们已经没有能力再联系到其他的魔法卡牌过来了。
·根据维维安的琢磨,这套卡牌原本大概有五十张以上的数量,少掉了这三张后,一套完整的体系就相当于破了一个小洞的蜘蛛网,也不知道对那边会不会产生影响。
不过维维安也不打算去探究了,能够做出那样一套魔法卡的存在还不是现在的他可以无视的,要是对方恼羞成怒了想要用魔法来揍他,那维维安就算是哭爹喊娘的估计也都躲不过,虽然他很怀疑,创造了卡牌的主人是不是还能认出这仨主动往他这边凑的小东西。
虽然能逃多久算多久,但是维维安总有一(立)种(下)感(标)觉(旗),不论是找到对方还是被对方找到,他迟早有一天,是会见到卡牌主人的··至于在七年级时,周末受到邀请,去参加了加利亚·波特和娜塔莎的婚礼什么的,维维安倒觉得那只是小事情,当年葛莱芬多的黄金情侣,到底还是理所当然的修成正果了。
上了伦敦小学的白,在入学前一天被维维安事先拉去理发店里修了个精神的短发,上课后每个周末都会回家两天,那时维维安也会通过霍格沃茨密道回霍格莫德的家里去看那个孩子。
因为寄宿制的学校必须要和维维安分开生活,白最开始上学的时候看起来不太高兴,仿佛是强颜欢笑的样子,之后在学校也沉默寡言了一段时间,但由于那被维维安打扮出来带着东方色彩的出众外表,还有优秀的学习能力,加上个不知是好是坏的平民身份,白的身边逐渐聚集起了热情的平民小孩,从请教功课到邀请游戏,不擅长拒接别人的白从周一到周五,每天都陷入了鸡毛蒜皮忙碌之中。
“这个孩子低着头看起来有点阴沉,但接触下来还是有不少同龄人喜欢他的·”维维安从白的班主任,一个年迈的讲师那里稍许了解了一下白在学校里的生活。
因为是寄宿制,孩子们两人一间宿舍,条件也算是普通,但是白就适应的很好,一开始他也有点慌张,与同龄人住在一起简直不知所措,但在其他的孩子开始哭闹难过之后,白反而是一点点冷静了下来,现在孩子么之间已经有不少的人气了。
对此,维维安可以说是热烈欢迎的··在第一、第二周课程结束回来的时候,白还是比较沉闷的,绝口不提在学校里发生的事情,但是渐渐的,在饭桌上白也会与维维安说一些自己在学校中的见闻。
“白,在学校里交到朋友了吗”维维安问道··男孩喝着汤的手一顿,他小心的看了看维维安,见对方并没有生气,这才轻轻的点点头,发出了几乎低不可闻的嘀咕声:“是、是他们一直先来找我的……………………嗯……”·“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看到白脸颊有点微红,维维安愉快的笑了··老师讲的课程、同一个班的熊孩子们,住一个寝室里的爱哭鬼,无视校规在走廊里跑来跑去的小鬼头们,反感着高年级的欺负,无奈着同龄人各种坑爹事儿……很多小事都被白认认真真的记着,然后在周末的时候一点点告诉维维安。
敏感的孩子可以从那些小事中感觉到愉快与满足,看到那孩子眼睛一天比一天亮的样子,维维安心里很高兴,白简直就像一只小蜗牛,颤巍巍的从厚重的壳下面探出触角感受着周围,获得最基本的安全感,然后慢慢的去接受着这个世界。
                       ·大家考试辛苦了╮(╯w╰)╭不知大家考的如何呀·今天,稍微犒劳一下好了,双更一次,明天开始正常放松~· ·☆、起航· ·维维安考虑了一下,将从霍格沃茨厨房里弄来的大盒烤饼干还有一些普通的糖果装在盒子里让白带去学校分给关系不错的同学、老师以及寝室友,另外还给白买了一副国际象棋,简单的教了这孩子规则,让他可以邀请认识的朋友一起玩。
……结果一个礼拜后他就红着眼眶回来,告诉维维安棋子被那些个熊孩子折腾没了……·于是维维安跑去又买了一大堆的棋子给白做备用·(喂)·在维维安的暗箱操作(咦)与白本身的性格影响之下,白在伦敦公立小学里的人缘越来越好,不仅被老师喜欢,还交到很多熊孩子朋友,性格也是越来越开朗,只是那孩子心底深处依旧存在着擦不掉的阴影,有那么一道屏障,白无论如何都不敢去跨越。
——白也曾有一个幸福的家庭,爱着自己的父母,但是他所拥有的一切都在使用出了那个能力之后失去了··如今白所感受到的幸福,与当初竟是如此的相似,只是他再不敢在维维安以外的人面前使用出自己能力。
控制水、操纵冰,如果没有这样的能力,如果他与其他人一样没有差别,那他就不会因为惊吓而能力暴走而杀死父母,不会失去那个温暖的家,只在雪地里留下个怪物般每一步都浸透着血色的背影。
这些黑暗的记忆很深的刻印在心里,即使是维维安都不能拔除,小时候的白已经坏掉过一次了,要是再接受一次精神冲击,那说不定这孩子就已经再也纠正不过来了··白自己也本能的明白,或许也是因为他又逐渐打开心扉开始接受别人,所以无论如何也不想再一次耳朵变成【怪物】,所以他牢牢的守着自己的秘密不让他的那些朋友们知道。
对于这一点,维维安也有努力的帮忙……·“自己或者朋友被人欺负怎么办”维维安··“——用石头扔他,然后和朋友一起逃走。”
白··“朋友掉进水里了怎么办”维维安··“——跳下水,然后偷偷控制水流推我们到岸上,不被人发现我的能力。”
白··“要是遇到不暴露就没办法得救的情况怎么办”维维安··“——打晕所有看到的人,然后立刻通知维维安大人去修改记忆。”
白··如此这般连意外因素都考虑到了,简直就如铁桶般的万无一失··维维安不强求白现在就可以信任他人,他才只有七岁,朋友们也都还只是小屁孩子,人格与性格都不成熟,现在就谈信任,那也实在是太过可笑,所谓人与人之间建立的信赖感,如果不是经过深思熟虑判断与考验,那也只能算是在口头上才说说的好听话罢了。
现在还早,但维维安可以确定,白迟早有一天,可以找到即使知道了他的过去与力量,也愿意以平等关系认同他、接受他的朋友··性格和才华都很优秀的白,明明就是个前途光明的孩子,如果被痛苦的过去所纠缠,仅仅选择这种依靠着维维安而存在的生存方式,那也实在是太浪费了。
就在让白越来越开心的学校生活之中,维维安宅的两个在校生一同迎来了圣诞节假期··古索尔在这个出太阳的冬日,抱着小暖炉坐在花园的躺椅上晒太阳,黛丝拿着一个拍子抽打着悬挂起来的厚厚被铺,偶尔也会揪一些面包屑喂给在冬天里密实的饥饿麻雀。
维维安左手抱着一本巨大的,从丽痕书店买来的《圣诞大餐制作精选集》翻看,右手抓着魔杖控制厨房里的锅碗瓢盆折腾食材,他身后的不远处,白趴在椅子背上,兴致勃勃的观望着在维维安手下变得尤其精彩的厨房,时不时的开口说着学校里发生的那些事情。
“……基督教原理学校里还上这样的课吗”维维安应着白的话··“嗯,还发了这本叫《圣经》的书……只是,我还看不太懂。”
白翻了翻印满了密密麻麻小字母的纸页,“对不起,要让维维安大人失望了,算数、艺术和文学还好,可是只有这个科目,我实在是……”·都市情缘·“噗——”维维安小小的笑喷了一下,“没关系,白,这一科我觉得你真不用在意,不需要花太多的时间钻研,你只要普通的知道个大概就可以了……我记得这一门课是不考试的”·“嗯,但先生说每周都需要去教堂祷告……”白露出了困扰的表情,“但霍格莫德又没有教堂……”·“哦噗”见这孩子老实过了头,维维安又喷了,他弯腰笑了好几声才站直,“宗教方面的事情,不用勉强去相信它也是可以的,白。”
“诶可是先生说人都是上帝创造的……”白一脸茫然··维维安着次笑得连锅子都掉了:“哈哈……巫师信仰的还是梅林呢,人到底是怎么诞生的……这还真说不准呢……”·“巫师是梅林创造的吗”白很好奇,“维维安也是吗”·“不,我其实是我爸妈创造的……咳咳”不小心将话题口胡了的维维安呛了一下,“不过说道梅林,我觉得巫师应该不是梅林创造的比起创造巫师,我觉得他应该接近巫师们的精神领袖吧”·“精神……领袖”白疑惑。
“就是从心底崇拜着的,近乎神化了的人的意思·”维维安解释··白点了点头:“我明白了……维维安大人就是我的精神领袖”·收拾锅子的少年顿时踉跄了一下,不过他仔细想了想,并没有一口反驳:“唔,白还小嘛,可能不是很理解……这个世界可是很大的哦,就算是你眼中巨大的伦敦城,在世界地图上也仅仅只是个小黑点罢了。”
“……”白眨着黑亮的眼眸,很认真的听着维维安说的话··“以后,白也会遇到很多的人,看到很多的风景,也会经历许多的事情,遇到对自己来说重要的人们……所以现在先不要急着决定任何事情,等到了那个时候,再来考虑一下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未来吧。”
维维安扭头看着白,他缓慢的说着,声音清晰而坚定,亦让趴在椅背上的孩子感到一阵安宁··“嗯……白一定会记住维维安说的话的……”男孩思考了很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维维安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他把锅子收拾好,将榛果杏仁等材料放到蛋糕糊里面去搅拌,脸上的表情是被赫奇帕奇小巫师们的被称为天使降临一般治愈的暖暖笑意……这也是白最喜欢的笑容。
没有谁是多余的,没有谁的存在是没有价值的··所以,即使现在依旧还是跌跌撞撞的前进,但是总有一天,一定能够找到自己应该存在的位置··在那一天之前,请安心的等待成熟。
                       ·· ·☆、人祸· ·第一年是狂化的情人节·√·第二年是循环的圣诞夜。
√·第三年是分裂的蒲绒绒·√·第四年是热烈的争霸赛·√·第五年是纠结的性转换·√·第六年是入侵的异次元·√·第七年……·维维安在霍格沃茨度过的第七年相当的平静。
就像是任何一个和平年代的学校那样,虽然有时候会出一些魔法小事故或者魁地奇冲撞之类的,但所有的负面影响都没有扩大··比起之前六年的丰富多彩,最后一年过的简直就像是白开水。
如果是前几年,那么维维安相当欢迎这样平静的学年,但是……这是最后的一年,他马上就要毕业了,经历过前六年的鸡飞狗跳之后,如此草草的收场就算是观众朋友们也不会接受的·就是这样没错,第七学年怎么可以虎头蛇尾的结束呢说好的全校混乱(……)呢没有这玩意儿还能不能愉快的上学了(喂)·圣诞节过后,马上就到了二月初,全校的气氛都开始变得微妙,被学长学姐以及教授们压制并无视了六年的情人节活动正蓄势待发的准备展开。
现在维维安所在的七年级……六年前也就是才入学大半年的一年级的小巫师们,在当初情人节魔化事件时通常都是力弱势微第一批就被击沉的倒霉孩子,现在自己的学弟学妹们无视自己的痛苦开开心心的准备跟自己的对象甜甜蜜蜜,这简直就是逼着人举火把啊(喂)·总之,在全票通过的情况之下,七年级的学生们默默的聚集在了一起,开始策划一起范围波及整个学校的恶作剧——有时候大人的世界也是很可怕的哟_(:з」∠)_。
不过即使是恶作剧也需要看对象,在二月十三日周六深夜,七年级的小巫师们分批使用学校的猫头鹰给教授以及校长送了信,确保各个教授们可以在起床之后立刻接到通知,即使是事后不慎中了招,也不会将炮火开到整个七年级的学生们身上。
·这一年的二月十四日是周日,不需要上课或者魁地奇训练,对于情侣来说简直就是黄金约会时间,但是就在准备好去霍格莫德好好约会谈情说爱的小巫师们在庭院里聚集时,却没有等到领队的教授。
在中庭等了十多分钟,不少小巫师们都开始变得不耐烦了起来··“为什么教授还不来”·“生病了吗”·“奇怪了,布告栏没有贴出通知。”
“霍格莫德还去不去了”·“咦……有人”·聚在庭院里的小巫师们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一样,纷纷将视线投向了不远处的门廊,那里有一个袍角绣着拉文克劳蓝色花纹的小巫师摇摇晃晃的从城堡里扶着砖墙慢慢走出来,一脸的迷茫。
他看到了聚在庭院里等待着前往霍格莫德的同学以及情侣们,脸上突然露出一个恍惚的笑容:“哦,原来大家都聚在这里啊难怪礼堂里没找到你们……”·这个拉文克劳四年级的小巫师嫣红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他扭头对着城堡里喊道:“我找到其他人了,大家快过来吧”·“”By:庭院里的情侣巫师们。
随后,无数面带红晕一脸恍惚的小巫师们如同洪水一般从城堡的内部倾泻出来,渐渐包围了整个庭院··“你、你们想干什么”一个感觉到不妙的葛莱芬多六年级学生将自己的女朋友护在了身后,他外强中干的面对着那些明显看起来就处于奇怪状态的同学们——哪个学院都有,但无一例外都很恍惚。
“真是的,不会吃了你们的啦·”虽然是这样说着,但是渐渐围拢上来的小巫师却舔了舔嘴唇,眼中带着梦幻的水光:“请大家愉快的来接受我们……”·“——爱的亲吻吧”·“哈”·……·“啊,开始了开始了……”维维安抱着一面镜子坐在霍格沃茨城堡的屋顶,他的位置比较靠前,让人有种马上就要掉下去的危机感,不过本人倒是一点都不紧张,他遥遥望着如同生化危机爆发了一般传来哭喊和尖叫的庭院,伸出一只手敲了敲镜面,“大家都看到了吗”·“万岁——恶作剧大成功”镜面的另一端传来了无数重叠在一起的欢呼声,仔细看过去的话,可以见到很多挤在一起的未成年巫师们。
镜面的另一边,有求必应屋——·黄油啤酒,甜腻的南瓜汁,大量的面包食物,精致的点心,炸鸡烤牛排鳕鱼片,堆在一起没有拆封的巧克力蛙和怪味豆,铺着厚厚地毯的房间巨大,到处都是沙发软垫,四周还有书架,蹲在这里的学生们无一例外都是七年级,并且……全员到齐……·他们全部挤在软垫,甚至是直接躺在地毯上,聚精会神的盯着霸占了房间四面墙壁其中一面的巨大镜面,那与其说是镜子,倒不如说更靠近电子荧幕,进行着如同转播器一样的工作,拿在维维安手里的镜子就是摄像头,目前所有的人都藏在这个从内部上了锁的安全房间里,准备好了食物饮料爆米花之类的东西,带着各种表情观赏着霍格沃茨校内一片混乱的景象。
简单来说的话,这群人一年级时的魔化情人节事件,如今被有预谋的重演了……·“怎么说呢,在威胁不到自己的情况下,看到这样的场景还真是让人能下饭啊……”道格拉斯咀嚼着擦上黄油的全麦面包,为了这一幕整个七年级的学生,包括级长和男女学生会主席都熬了一整夜,从结果来看真是不亏。
“对外转播的工作也只有维维安能做啊,而且事先给老师和校长寄信通知实在是太明智了·”多米尼克趁机在自己的爱人额头上偷亲了一下,荧幕里不管什么地方都没有印出教授们的身影,很显然是收到了信后跑去避难了,“乌鸦吗……维维安的阿尼玛格斯简直不能更好用”·维维安的阿尼玛格斯当然是保密的,知道这一情况的只有他的两个室友。
自从可以在人类与乌鸦之间任意变形之后,维维安再也不怕被那些魔化的学生们给堵住了,他提着镜子坐在一颗高高的梧桐树上,一边给有求必应室的同级生们实况转播,一边看着那些在走廊里狂奔哭爹喊娘的低年级学生们,心里感叹了一句:“想当年我也有过这样的时光啊……现在想想实在是弱爆了。”
说起来,七个学年中的灾难,仅仅只是这一次是故意为之的吧,这几年里也都没有教授退休或者上任,看到每一个教授甚至包括校长都躲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不出来,维维安心里感慨万千——不但七年级的学生们这次嗨皮了,教授们也嗨皮了吧……·他可不相信身为教授,会没有办法得知办公室外面发生的事情。
正如维维安所想的,教授们也都躲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使用各种方式窥视着外界的情人节闹剧··拉文克劳学院的院长,魔咒学教授柯尼利亚·达尼安,面前就竖立着与有求必应屋里相似的,可以映出外界的镜子,她的身后一二三四五六七……坐满了霍格沃茨的教授。
罗贝利亚·艾奇(变形术教授,斯莱特林院长):“啧,这群喜欢恶作剧的幼崽……”·盖里·安理斯(魔药学教授,葛莱芬多院长):“真是精力十足啊,今天说不定可以清闲点,不用去抓宵禁后躲起来的学生了呢。”
伊万·安多费尔多(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男女学生会主席都加进去胡闹了,他们准备怎么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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