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维维安の友人帐II+番外 by 纳兰明镜(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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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维维安の友人帐II+番外 by 纳兰明镜(上)(4)
·阿鲁巴在心里默默地给学霸跪了··“咳,虽然你们已经将石板偷出来了,但之后不又是黄金之王的那些氏族拦住了嘛,所有的王权者中,黄金之王的氏族可是最多的,那位王的力量特性是【命运】,可以最大程度的开发出氏族的能力,李小狼、黑钢还有法伊应该也不是弱者,可在他们手下估计不会讨得了多少的好处……”维维安沉思着,沙发垫上的樱喵听到他说的话,却是着急了起来,褐色的卷耳长毛猫扑到了他的手臂上喵个不停。
不用精神同步维维安就知道,樱喵想要回去找她的那几个同伴··“维维安……”阿鲁巴艰难的开了口··“阿鲁巴,你打算怎么办”对于那几个人的行动,维维安既不赞同也不反对,虽然只需要一个扩印副本无可厚非,不过德累斯顿石板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太过重要,老实上门拜访请求的话,黄金之王也不可能通情达理到将带有强大力量的东西随意交给陌生人去扩印。
阿鲁巴叹了口气:“唉……我去找找看吧……”·毕竟他们曾经一起旅行··毕竟他们曾经一同战斗··毕竟他们曾经……是同伴。
使用巧断一同协力战斗,一起在森林里打猎野炊,樱公主被拐走时一起四下寻找,秘术世界里配合着打开通路,偶尔会跟法伊练习些魔法,跟黑钢切磋个武技,再操练一下李小狼,看护照顾着小樱,甚至是揉搓揉搓摩可拿……·都市情缘·只有一个人的旅程,实在是太寂寞,撇开他们想要的是维维安魔杖里那一根羽毛这件事以外,阿鲁巴本身却是有些想要帮助他们的。
“恩·”维维安理解的点头,他抱起了樱喵,“那我也跟你一起去吧·”·两个人加上一只喵,在凌晨时分再一次离开了公寓·                        ·· ·☆、潜入· ·七釡戸的御柱塔就是黄金之王用来存放德累斯顿石板的地方。·维维安与阿鲁巴带着樱喵到达附近的时候,几小时之前的战斗早就已经结束了,四周全是静悄悄的,毕竟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了··不过看起来没有人,并不代表附近没有监控,只是这种程度的监控多少有些疲软,估计也是由于之前刚刚战过一场的原因··“首先需要确认一下,德累斯顿石板是不是在御柱塔里……”如果在那里的话就只有两种可能,李小狼黑钢法伊被扣了,或者那三人已经带着石板的扩印本走了……这取决于石板上是不是被涂了墨,毕竟这么短的时间里,手描扩印是不可能的。
时间最短的手工扩印方法很简单,就是拿桶墨对着石板正面糊上去,然后拿纸盖着刷一遍,就可以得到一张较为粗糙的,与石板图案完全相反的扩印件,它的优点是迅速简单粗暴,缺点是一个操作不好复印件就容易糊掉作废,而且事后还要洗石板……最后一点估计黑钢他们是不会在意的,毕竟扔下石板后需要清洗的人不可能是他们。
超能力者的力量千奇百怪,难保有着带特殊探测力的人,黄金之王的氏族里可以说是人才济济,要偷偷潜入进去确认的困难实在是太大,不过如果有什么人可以先去吸引注意力的话……·维维安默默的看向了阿鲁巴,将橙之王看的汗都下来了。
“维、维维安……”·“阿鲁巴,我们兵分两路,扯皮的事情就要交给你了→_→”·“……我知道了。”
十分钟后,头上嚣张顶着巨大达摩克利斯之剑的橙之王抱着一只棕色的卷耳喵,直接从御柱塔的正门跑去拜访了黄金之王··国常路大觉今天是注定不能安稳的休息了,半夜有人来偷石板将浅眠黄金之王闹起来一次,结果处理好后续事情,刚准备休息,橙之王又抱着一只喵上门拜访……这注定是熬夜的节奏啊……·同时,御柱塔上方数百米的高空,骑着一把扫帚的维维安深深的吸气——·“好久都没玩这样的极限运动了。”
地面建立起来的防御网确实是不错,不过上方却是个存在盲点的位置了,加上黄金之王本身就身处在高层,普通的权外者当然不可能从上方潜入……虽然塔上也有对着天空的摄像头,不过那玩意儿很容易就可以被忽略咒与伪装用的变色咒骗过。
维维安在天空中伸了个懒腰,眼角看到了永不降落的希美莱尔号飞艇闪烁着的信号灯··“除了黄金之王外,其他王权者的性格都有些不靠谱呢……真是辛苦了啊老爷子。”
然后他收起了自己扫帚,夜空中与黑暗同色的身影按照引力的法则直直的开始下坠,越来越快的速度却没有带起任何的风声,刹那间便接近了御柱塔顶,在与塔顶碰撞前一秒,维维安收缩四肢卷起了身体。
“咻——”·短促的如同莺鸟夜啼般的弱鸣,维维安无声穿过了顶部,正式潜入了御柱塔之内··这是一个相当现代化的地方,维维安脚尖点在平滑的地面上,套着一身的魔咒,无声的前进着,虽然不知道德累斯顿石板被保存在什么地方,但太强的力量痕迹终究是无法隐藏的。
”御柱塔的顶层除了连接电梯的走廊外,只有一个巨大的房间,能够感觉到里面并没有人在,维维安犹豫了半秒钟后,推开根本就没有上锁的门进入了那个巨大的房间里。
除了有门在的墙壁外,其余的三面全是落地的玻璃,这个房间内基本什么都没有,维维安一路走到了房间的中央,德累斯顿石板就被安置在那里··阿鲁巴和黄金之王似乎在楼下,国常路大觉似乎并不愿意让橙之王见到现在石板的模样一般,这也难怪,石板看起来虽然很干净,但维维安光是站在它的旁边就可以闻到隐约的石墨味道……·“他们果然是那么扩印的吗……”维维安嘴角抽了抽,他站在石板的边缘,却并没有伸手去触碰那个,“总觉得,碰到后会发生什么不妙的事情呢。”
·维维安嘀咕着挪远了点,不过难得见到了石板,不扩印一份带走研究实在是太亏了··碰到石板后绝对会发生什么事,这个预感也不是骗人的,不管这预感是真实的还是错觉,以防万一还是不去动它比较好。
考虑了几秒后,维维安掏出了终端,绕着石板从各个角度拍了清晰的照片,如果不是因为不能亲手去碰,他其实还有点想试着掰下一小块石片带走……·石板出土的时候就有所残缺,形状并不规则,不过看图案可以辨识出,德累斯顿石板最原始的姿态应该为圆盘形,现在不但【圆】的部分缺失了,书写的卢恩文字篇幅也不完整,可即使这样它依旧依靠着剩余的三分之二残篇在世界上发挥着作用,那从二战时期代代传承下来的王权者就是最好的证明。
维维安收好拍了一堆照片的终端,依旧没去碰石板,静悄悄的溜出了房间,然后他感觉到,楼下两个强烈能量源中的一个开始移动了,橙色的灵气,应该是阿鲁巴,王之间的交谈再怎么扯皮也不会花很多的时间,能够跟睡眠不足的黄金之王争取到现在,阿鲁巴显然已经非常的给力了。
很快阿鲁巴就从电梯被那些带着兔子面具的黄金氏族送出了御柱塔,樱喵还被他抱着,阿鲁巴一离开御柱塔的势力范围就张开了圣域,没过几秒,圣域内就传来了啪的一声响,维维安幻影移行回来了。
维维安发现变成氏族的好处了,超远距离移动到自己的王身边连魔力都不需要耗费多少,而且坐标还准确,绝对在圣域里——前提是氏族有这种移动能力才行。
“石板还在那里,不过应该已经被李小狼他们扩印过了,有石墨的味道,但是没有见到人,不知道是逃走了还是被抓住转移了……阿鲁巴你那边呢”维维安简单说了自己的探查结果。
“下面几层都没有感觉到有他们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来不及转移,他们应该是逃走了,睡觉时间第二次被吵起来,黄金之王的心情相当不好呢·”阿鲁巴轻声解释着,“不过他愿意让氏族协助我寻找那个能把人变成动物的权外者……只能暂时让樱喵,咳,小樱假扮一下我的氏族了。”
“喵……”听见李小狼他们成功的逃脱,樱喵兴高采烈的叫了声,然后因为动物习性的原因,卷耳猫用脸颊轻轻磨蹭了一下阿鲁巴的手臂。
维维安:“……”·阿鲁巴:“……”·维维安:“……啊……”·阿鲁巴:“等等我发誓我绝对不是萝莉控”·咣·“我有说这句话吗你这个SAN值正处在危险临界点的家伙”维维安一脑门黑色竖线的狠狠给了阿鲁巴的肋骨一拳,“脑洞在往哪儿开呢”·“——我想说的是,你不觉得她现在习惯越来越接近真的喵了吗”                        ·· ·☆、化猫· ·樱喵确实越来越接近真喵的习性了,如果不是维维安专门指出了这一点,估计还要过一段时间阿鲁巴才会发现这件事。
一开始的卷耳喵全身上下都充满了违和的味道,明显可以感觉到是一个被关在了喵身体里的人类,但是还没过半个晚上,卷耳喵已经会像是普通喵一样卖萌了··回到公寓的时候,维维安和阿鲁巴很无奈的发现,感觉耳朵痒的樱喵已经像是普通喵一样会用后腿挠痒了。
维维安认真的给樱喵检查着:“虽然很缓慢,但那姑娘的精神确实渐渐被拉向喵的水平,开始跟这个卷耳喵的身体缓慢契合起来,现在这只能算是被稍微的影响了……彻底的同化至少还有十多个小时,等它掌握适应后,最后对于自己连认知都会变成普通的喵吧……”·“这……变不回来吗”阿鲁巴小心的摸了摸樱喵的脑袋。
“……喵……”听着维维安的话,卷耳喵也沮丧的垂下往外卷起的耳朵··“要是连她自己也觉得自己是只喵了,等到这个地步就有点糟糕了,我觉得那大概是变不回来了吧……必须要在那之前找到使用超能力的权外者,而且速度越快越好。”
维维安轻轻咬了咬指尖,“只有我们两个人很难办啊,黄金之王明天早上才会开始行动,还需要找到樱的同伴……跑去御柱塔偷过一次德累斯顿石板,他们肯定已经转移地方了,说不定还在偷偷的寻找走丢的樱……阿鲁巴你能够找到他们吗”·“那倒是没问题,法伊的魔法波动我还是记得的。”
阿鲁巴点头道,“但是那个没见过的权外者就有点……”·“先找到他们再说·”维维安挠了挠樱喵的下巴,脸色复杂的看着卷耳喵眯起眼睛,口中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如果不能在时限内找到那个权外者,想要把这个女孩子重新变回人类,大概也就只有那个办法了……·阿鲁巴小心的看了看维维安,对方虽然是在脸色平静的逗猫,但他却能够感觉到维维安全身上下都散发出不高兴的情绪。
维维安这一整夜都没睡,精神有点萎靡,阿鲁巴已经出门去找李小狼他们了,维维安给同样有点萎靡的樱喵倒了点牛奶在盘子里,一手拿着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机··结果还没换台,就看到了国常路大觉在电视台贴出来的悬赏通缉令,照片上明显就是黑钢法伊李小狼几个人,并且特别标注了几人身边跟着的白馒头摩可拿,几个人加在一起共悬赏六百万日元。
偷个东西就这么记仇,维维安看的嘴角直抽,他肯定现在不但黄金之王在找他们,青之王估计也在寻找他们……偷德累斯顿石板简直就像是捅了这个世界的马蜂窝……·阿鲁巴很快就带着几个变了装,但却依旧非常可疑的家伙来到了公寓楼下,感觉到他们几人身后跟随着的【尾巴】,维维安表示自己已经没什么想法了。
视线里没有人就是安全的,孩子们你们是不是太甜了一点·但是再考虑一下,法伊来自魔法国,黑钢来自古日本国,李小狼貌似也来自沙漠国,阿鲁巴世界的三观更加猎奇一点……特么根本就没碰上过这种大街小巷都布满了摄像头的世界啊……·门被敲响,维维安一脸木然的跑去开门,首先进来的是阿鲁巴,如果不是他身后跟着三个人和白馒头,维维安很想来几发♂嘲讽连击。
“喵”见到阿鲁巴身后跟着的几人,趴在沙发扶手上的卷耳喵一跃而下,快速的跑到了几人的脚下,爪子撑着李小狼的前腿站了起来,绿色的喵眼里满是喜悦。
“……”变成喵不到半天,樱喵跑起来已经很顺溜了……这真不是个好消息··“这……”李小狼蹲下来,将樱喵抱在了双手上,他不敢置信的看着卷耳喵,“是小樱”·“喵”樱喵舔了舔少年的鼻尖。
都市情缘·“”李小狼的脸在一瞬间涨得通红··……等等骚年你到底是在脑补什么·大致上发生的事情,阿鲁巴在路上都已经与那几个人交流过,只是在真实见到樱喵的时候,依旧还是被狠狠的吓了一跳。
“记忆虽然还在,也认得你们,但樱确实已经越来越接近真正的喵了,完全转变估计也就是十多个小时后的事情了吧,她身上【人】的感觉越来越弱了……到那时候会发生什么,我觉得你们不会想要知道的。”
维维安点了点卷耳喵的额头,然后打开了一个从超市买来的吞拿鱼小罐头递给樱喵··“好乖好乖哦~”白馒头凑过去,轻轻拍着开始吃罐头的樱喵脑袋。
“明白了,只要在那之前,找到那个把小樱变成喵的权外者就可以了吧”法伊说道,“但是他有什么目的,却完全不了解呢·”·“哼,这种事在抓到他后直接问就是了。”
黑钢握紧了自己的武器··“在那之前我想提醒你们一句,由于昨天的事情,你们的通缉令已经贴得到处都是了·”面对那几个一脸【没关系一定可以问题解决】的家伙,维维安没好气的撇嘴,他慢慢走到窗边,揭开了窗帘的一角,窥视的视线一下子便从那个小缝隙里投射了进来。
“对了,石板的副本……”李小狼想起了什么,他从身上掏出了一个刻印着太阳与月亮花纹的金色盒子,“我们希望用这个来交换小樱的羽毛。”
“……都说了我不会卖掉魔杖了吧”维维安皱起了眉头,他抽出了魔杖握在胸前,“要是那孩子自己愿意也就罢了……问题是它也想留在我的身边,所以你们出什么价格我都不会让出的。”
当然他不会说羽毛也有些想回到樱那里,只是对于这样犹豫不决的墙头草,维维安便愉快的自己帮魔杖决定了··“在那之前,先看一眼我们打算交换什么如何小狼,把盖子打开。”
法伊笑着说道··李小狼立刻打开了盒盖,里面静静躺着一张卡片,维维安呼吸一滞,这个卡片的式样……貌似有点眼熟啊……·正想着,三个光点咻的一声就从他的口袋和身上飞了出来,绕着盒子旋转起来,一阵阵急切的情绪回流到了维维安的脑海里,由于精神与它们连接在一起的缘故,维维安很轻易感知到了它们的想法。
【……是火……】·【……伙伴……】·【……好久不见……】·【……快点收下……】·【……原本以为见不到了……】·“【时间】,【创】还有【幻】……”维维安怔住了,他张开手,那三个光点恋恋不舍的落回到了手心里。
从力量等级上来说,这一张正在沉睡的【火】卡比自己所拥有的三只卡牌精灵要高上不止一个档次,魔力波动鲜活而有力,扫一眼就可以明白这是一张强力的卡片……·维维安默默压下了三只小东西的声音:“真是一件比我想的还要贵重的东西……”·确实有点想要有木有,不看它的价值,光是三个小东西请求的声音,维维安就不想拒绝它们。
“但是,请把它收回去吧,我还是不想把魔杖给你们·”维维安叹了口气,终究还是舍不得自己的魔杖··见维维安依旧还是不愿意交换,李小狼露出了无措的表情,他求助的看了看其他人——肿么回事,侑子不是说有这个就可以了吗·摩可拿眯着眼睛看了看双方,特别是在安慰手中三个小光点的维维安,白馒头的脑袋上突然出现一个亮起的灯泡:“哈啊,对了,不是还有一个东西吗侑子跟着盒子一起交给我们的,维维安也看一看”·“……那个有用吗”黑钢嘴角一抽。
其实跟着盒子一起交换过来的还有另一个物件,只是一张叠起来的纸条,侑子意味深长的说是用来以防万一的方法,上面使用陌生的文字书写着一句话,就像是次元魔女喝醉后随手涂的鸦一样,于是他们直接忽视了,毕竟一张小纸条似乎并不能产生什么作用。
法伊摸了摸口袋,然后抽出了那张叠在一起的纸条,他走到维维安面前,将纸条递给了他··维维安疑惑的看了看几人,在眼前打开了那张纸条··下一秒,维维安脸色都变得铁青了起来。
                       ·· ·☆、缘由· ·“维维安,纸条上写着什么”阿鲁巴小心的问。
看完了那一张神秘的纸条之后,维维安顿时一声不吭的开始从口袋掏出各种各样的材料,不过看他板得比铁块还要坚硬的表情就知道,这个人的心情现在可以说是非常的糟糕。
那张纸条阿鲁巴也拿去看了看,但是上面的文字却不是他能够认知的,所以他也就与李小狼他们一样,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自然也不明白维维安为什么会突然答应交换羽毛并且直接将樱变回人类。
听到阿鲁巴的问话,维维安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淡淡的看了对方一眼,手指一用力,需要磨碎的材料直接在手上变成了粉末··“没写什么·”·阿鲁巴咽了下口水,觉得自己真不该问这个蠢问题,普通的威逼利诱怎么可能会让这个人改变主意,绝对是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才逼得维维安不得不这么做,而且还是不做不行的那种。
·看着橙之王惊悚的样子,维维安觉得自己似乎是吓到对方了,放下手里的东西,使劲的揉了揉自己的脸,表情才变得少许平静了些··“那只是没有附上力量,只用来记录信息的古代魔文……那个次元的魔女只是告诉我,樱的记忆和生命是连在一起的……仅此而已。”
维维安点燃了酒精灯,架起了锅子开始融化起材料来··古代魔文是魔文一支中最为古老的符文,它们被古时期法力高深的巫师从世界的脉络里剥离出来,负责记录与描绘世界的真实,是一种与法则所接近的文字,仅仅只是负责记录或者传递消息的话,它就会出现一种有趣的特性——它无法表达写出错误的讯息。
无所谓语言或者结构,只要学习过古代魔文的人,只要见到它就绝对不会理解错意思··“也就是说,只会传达真实的文字”阿鲁巴好奇道。
“对,虽然古代魔文也会产生误导,但是只要是书写或者说出来的部分,那就绝对是真实的·”维维安表示,“打个比方吧……”·他将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说出了发音有些违和,但传入耳中却能够完全明白其中意思的语句——·【我的名字叫做维维安】·【我的名字也叫做安维】·“……我好像有见到红色的弹幕飞过去……”阿鲁巴揉了揉眼睛表示。
“那应该是你的错觉,声音不会在视网膜上留下痕迹,但是你确实接收到了真实的讯息·”维维安解释着,“那么,我说说其他的事情吧——”·【维维安在触碰到冷水的时候会变成兔子】·【维维安在触碰到冷水的时候会变成猫……】·仅仅只是语言,却像是弹幕一样从面前飞过,只是在说到后一句话的时候,已经成型的整个句子都粉碎了。
不仅仅是脑海接收到的文字碎裂了,维维安口中即将说完的声音也像是玻璃一样被整个打碎了··“诶碎了”阿鲁巴惊讶。
“恩,就像是你看到的那样,错误的讯息是表达不出来的·”维维安夹着那张写着古代魔文的纸条在身边晃了晃,“所以上面写的,一定就是【真实的讯息】,樱的记忆是与生命连在一起的。”
“证明了那是真实的,然后呢”·“我有说过吧,那个少女正在从精神层面被拉向喵的等级·”维维安拿起一根玻璃棒,搅拌起了锅子里银色的液体,“从樱喵身上的特殊能量波动来说,那个权外者的能力其实并不强,他可以把樱变成喵,对其他意志力微弱的普通人也有效,但是对黑钢法伊那种意志力坚定的人来说,那种能力只是个笑话罢了,即使是李小狼都可以豁免……想必如果我或者你遇上了他,也不会有什么效果的。”
“但樱不一样,不是说那个小姑娘的意志力弱,而是她的精神本身就有着缺陷……普通人就算是突然变成了喵,也不会这么快的就被同化,可现在中招的人却是樱……阿鲁巴你从一开始跟着他们,羽毛收集多少了有超过二十片吗”·阿鲁巴思索了一下:“加上我的那片,大概已经有十片左右……”·“那也不是一般的少啊,要达到【四下散落】的等级,至少上千片是跑不了的……现在樱能隐约回忆起以前的一些东西就已经很不错了。”
维维安掏出了模具,将融化的银色液体倒进了里面,银色的溶解物顺着模具的凹槽蔓延,“我估计樱喵的情况这样继续下去,可能性有两种……”·“一种是变成普通的喵,再也变不回人类,只能以喵的状态继续生活下去……第二种,在完全变成喵的时候,樱人类时候的记忆会彻底消失,两种情况的可能性各有一半……只是如果加上这个信息,那就不妙了。”
维维安点点那张纸条,“如果记忆和生命是连在一起的话,遇到后一种情况,樱喵在完全失去人类记忆的那一个瞬间……”·维维安用手刀轻轻做了一个斩首的动作:“明白了吗”·“失去记忆的话会死……的意思吗”·“没错,就是这样。”
维维安将冷却好的道具拿了出来,银色的大体上是圆形的魔法阵,“我虽然很重视自己的魔杖,但如果关系到某个人生命的话,再如何珍惜都是知道要如何取舍的……说实话,遇到樱这样的情况,即使次元的魔女不拿出那张火卡,只给我看那张纸条,我也不得不妥协,取出魔杖里羽毛并想办法将樱从喵拽回人类了。”
“但那张火卡还是被交易给我了,就像是个安慰奖一样……”维维安脸色又有点沉了下来,“不,其实不能算是安慰奖了,有了那张卡片的帮助,我就有办法把周防尊的威兹曼偏差值修复回来……”·“坑走了我的魔杖还要我承下她的情壹园侑子,实在是太狡猾了啊啊啊啊——”·阿鲁巴看着维维安脸色越来越抓狂的模样,嘴角忍不住的往上提了提,由于害怕被发现,马上压下了窜上来的笑意。
这可是第一次见到维维安吃了个暗亏,气鼓鼓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橙之王心都要被萌化了··虽然有些不厚道,但阿鲁巴依旧还是在心底小小的给次元魔女点了个赞。
                       ·· ·☆、通缉· ·樱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低头去看自己的双手。
软软的干净的手指,小巧的指甲,手心可以看见细细的掌纹··毫无疑问,这就是属于人类的双手··“我这是……”·少女做了一个梦,里面有着暖洋洋的光辉,阳光下的的绿洲,被绿色的草地环绕的水面就像是宝石一样闪闪发光,她踩着清凉的水欢笑,拉着裙子赤脚在清澈的浅滩里奔跑,踩出无数珍珠般的水珠。
都市情缘·她与另一个人在沙漠中找到了一片绿洲,那并不是什么虚幻的场景,而是自己真实经历过的事情··最后抬起头,少女笑着看向了岸边,挥动手臂说着什么,只是那边——空无一人。
·应该有谁在那里,对,那里不应该是谁都不在的……·樱感觉到了什么东西的空缺,每一次找回记忆碎片的时候都会有这样的感觉··但是很快,那份异样的违和感就消失了。
隐约可以回忆起什么的念头也不见了··眼前只有一同旅行的自己的同伴们,以及光辉渐渐暗淡下去的陌生魔法阵··“恩,这样就没问题了·”维维安走了几步,进入已经不再运转的魔法阵中,将樱身前地面上一个巴掌大的蓝色小沙漏拿了起来,手腕一转沙漏便消失了。
旁边的桌子上放置着一根折断的魔杖,内部空空如也··将材料收起来,维维安的视线落到了自己已经失去了内芯的魔杖上,沉下声来没好气的驱赶着几人:“……我说,已经够了吧拿回了羽毛就离开吧。”
“嘛嘛,小樱也顺利变回来了,这次要谢谢维维安帮忙啦~”白馒头眯着眼睛跳到维维安的肩膀上··摩可拿的外形实在太萌,加上在脸颊边软软磨蹭的圆滚滚身体,维维安的表情都要扳不住了,他忍了又忍,最后还是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跑到肩膀上的白馒头,在对方的笑闹的声音里揉搓了起来。
……没办法,维维安对乖巧的东西、幼小的东西,还有圆滚滚的东西一直都很没辙……阿鲁巴盯着维维安那增长起来简直可以用肉眼辨识出的心情值,默默叹了口气,偶尔他也想过,当初维维安愿意收自己做弟子,是不是也因为十六岁的自己脸长得比较圆……(喂)·——说起来自己的脸还被维维安掐成百八十个形状过阿鲁巴想起当年的事情就嘴角抽搐。
揉了几下摩可拿以后,维维安放开了手,白馒头笑嘻嘻的在干燥的掌心打了个滚,跃到了小樱的肩上,毕竟不是自己的宠物,维维安不会像是揉人形莫莫的脸一样去揉摩可拿。
【做决定之前深思熟虑,做决定之后不要后悔·】·维维安在心里默念着,羽毛和记忆的碎片回到了它的主人那里,他也再也感受不到自己伙伴的能量波动,再不死心也不行了。
“事先说一句,你们的行踪应该也都已经被发现了……”维维安又掀开窗帘的一角,往窗口外看了看,“那些青衣服的公务猿……不,青组的公务员要过来抓偷窃过德累斯顿石板的犯人了,可以的话你们现在就离开这个世界吧。”
“可是,那个会把人变成动物的超能力者还……”李小狼有些犹豫,“放着不管也没问题吗也许还会有像是樱公主那样被变成了动物的人在……”·“他是这个世界的人,那就应该由这个世界的人来抓捕,这个世界的法律来处置。”
维维安放下了窗帘··“维维安说的没错,这里已经没有需要你们担心的事情了,你们快点离开吧·”阿鲁巴也开口,“这里本土的居民力量很强,你们已经被全城通缉,留在这里也只会被抓走,起不到什么帮助的。”
“只是要离开这个世界的话,需要一个宽敞的地方呀·”摩可拿认真的说,“魔法阵在房间里展不开的,附近有什么宽敞的广场或者空地吗”·维维安竖起耳朵,他已经听见有复数人上楼的声音了:“不,来不及了,阿鲁巴,你……来把这事儿给解决一下。”
“是是,交给我吧·”阿鲁巴失笑道,他左手从后腰抽出了把仅有一尺来长,刃口带着微微弧度的匕首,橙色的魔力涌动起来,瞬间卷上了匕首的前端刀刃。
他整握着匕首微微往前一捅,就像是刺穿了玻璃一样,众人的耳边都听见了清脆的崩响,武器的前端刺入了空气里,崩碎的少许碎片内可以看见另一边黑色的空间之流,阿鲁巴握着武器的柄部,将缺口直接拉开,身上的魔力倾泻进了那个缺口。
伴随着嘎啦嘎啦的声响,某个约有两米来高,半米来宽,倾斜着的缺口被直接划开,就像是画卷被利器割开一道缝隙,突兀的安在了客厅里,阿鲁巴反手将匕首插回了鞘内:“搞定了,摩可拿,带着大家离开吧,只不过通道对面的世界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没有羽毛的话就再次转移吧。”
要穿过世界之壁的话还是需要摩可拿将李小狼他们吞下才行,能够以自身直接穿过这玩意儿现在也就只有会用魔法抵消空间乱流的维维安与从自己师匠那里学会这个技能的阿鲁巴而已。
大门突然被敲响了,有不少人人来到了外面,他们站在门两边的墙后,呼吸和心跳都很平缓,显然是训练有素··里面没有声音··弁财右手握着自己的刀柄看向对面,做了一个【要不要踹门进去】的手势。
同样握着刀柄的加茂顿时表示——快快快我们冲进去·不过随后他就被榎\本给瞪了,无视那个喜欢贸然行事的家伙,榎\本给弁财打手势,【再敲一次门】。
弁财举起手,然还没敲下去,门就自己打开了,一个脑袋伸了出来,看到外面一群握着刀,给人强烈视觉冲击的青服战斗型公务员,脸上还露出了一个呆愣的表情:“诶你们是青之王的……”·居然不是带着兔子面具的黄金氏族成员,维维安有点惊讶,不过想想也没什么问题,抓捕药不能停的超能力者们是青之王和他氏族们的工作,而黄金之王虽然是被摸进了御柱塔,放置在里面的德累斯顿石板还糊了一桶黑墨水,但说到底那里依旧还是没丢东西。
见房门自己打开,原本打算再敲一次门就冲进去抓犯人的弁财内芯小小失落了一下:“咳,非常抱歉,接到线人举报几个穷凶极恶的通缉犯线索,我们需要搜查这间公寓。”
“线人……”·绝对是那些带着兔子面具的家伙没跑了吧= =·维维安点了点头让开身:“没问题,都进来吧。”
往公寓内走了几步后,他突然又停下来——·“……你们喝茶吗”·弁财:“……”·加茂:“……”·榎\本:“……”·道明寺:“……”·——说好的藏匿了穷凶极恶通缉犯结果被揭穿后开始的狗急跳墙激烈抵抗呢(←众の脑补)                        ·· ·☆、预感· ·青之王的几个氏族成员来到橙之王的大本营(双人公寓)转了一圈,喝掉两壶柠檬红茶吃了些点心后又开开心心的走了。
事情看起来好像是这个样子的,但实际上嘛……呵呵……·一来到客厅就看到穿着小熊睡衣拿着遥控器坐在沙发上看着搞笑艺人综艺节目顺便跟着一起笑抽的橙之王什么的你敢信·至于通缉犯么,道明寺表示别说是约定成俗的床底垃圾桶和衣橱柜了,他们差点连厨房灶台上蒸着滚烫白米饭的电饭锅都给拆了,结果却连毛都没找到一根。
什么带走审问别闹了,看到小熊睡衣的橙之王没被对方灭口就已经很不错了··于是这一趟青王氏族的搜索之旅唯一得到的结果就是,橙之王原来是一个很家居的王权者(喂),以及橙之王族的二当家亲手泡的柠檬红茶很好喝(喂喂),曲奇饼干也相当的好吃(喂喂喂)……·几个人离开的时候维维安还给他们每人打包了一小袋饼干,提着饼干勾肩搭背出门时几乎已经没人记得他们原本是过来干什么的了,回总部后估计副室长的红豆泥糊脸估计也是跑不掉的……·所幸青之氏族们的智商还有救,不过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走出去很远了。
加茂被打击得跪了:“不好我们居然中了敌人的奸计”·“话说你们不觉得那个橙组的小子和吠舞罗的那个谁很相似吗虽然我也没见过几次就是了……”道明寺摸摸下巴。
同样加入了搜查,提回来一小袋子曲奇饼干的日高赞同的点头:“对对,吠舞罗的那个人我也知道,好像是叫…十束……对,十束多多良来着阿榎\觉得呢”·榎\本恍然大悟:“啊,那种还没说几句话就会被带到节奏里去的人啊,查案的时候遇见最头疼了……虽然我现在比较头疼的是回去后要怎么跟淡岛副室长解释这件事。”
弁财:“……不会让我们一个月里三餐都吃红豆泥吧……”·所有人都沉默了,良久之后,一个声音幽幽的响了起来:·“……在回总部之前我们先把曲奇吃掉吧……”·……·“总算是走了啊。”
维维安端着一盘子饼干来到沙发旁边,一下坐在了认真看着日本肥皂连续剧的橙之王旁边··阿鲁巴一脸严肃的表示自己生气了,那一身尚未换下来的小熊睡衣平白无故的便减去了大半的情绪感染力。
“辛苦了哟,King★~”维维安扔过去一个笑脸··最后飞出来的符号让阿鲁巴严肃的脸完全崩溃了,他哭笑不得的伸出手,在盘子里拿了一块看起来烤得焦黄酥脆的饼干放进嘴里。
“……很好吃”这个味道简直让人惊讶,阿鲁巴不敢置信的咀嚼着,“这是维维安做的”·“是啊。”
维维安轻松的说··其实也不能说是亲手制作的,他升级后攒下来的那些技能点,在点亮了SAO系统技能栏里的厨艺技能后,剩下的也全部砸在这个熟练度上去后越发给力的技能上了,所以瞬间就从做饭味道还可以的人进化成了做饭非常好吃的人。
想起刚才青组的那些人喝着柠檬红茶不但吃掉了好几盘,而且在离开时还带走了不少的曲奇饼干,阿鲁巴顿时忧郁了——那些明明都应该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维维安好笑得看着身穿小熊睡衣的橙之王坐在沙发上,皱着眉头一脸愁苦大恨用力啃饼干的模样:“嘛,这又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点心什么要是想吃,随时都可以再做的。”
这话倒是说得没错,只要能够买来现成的黄油面粉鸡蛋还有糖这种基本材料,打开系统使用个技能,秒秒钟就给你烤好了,这也是为什么维维安明明没准备什么食物,青王氏族只是在其他房间转了几圈他就能端着大盘热饼干从厨房出来的原因了。
阿鲁巴的表情立刻阴转多云然后又转晴了,也不知道这家伙心里究竟是在脑补些什么,维维安勾勾嘴角觉得心情有些好,表现得这么孩子气的阿鲁巴,他都已经很久都没有见到了。
“说起来阿鲁巴,再陪我去一趟吠舞罗吧”维维安突然说道,他拿起搁在柜子上装着火卡的盒子打开,印着背生双翼精灵少年的火之卡正放置在盒子的正中央。
“唔可以啊……”阿鲁巴一愣,前一天晚上刚从吠舞罗的酒吧回来,今天还要去·“是啊,因为拿到很不错的东西了,所以找十束有点事。”
“恩我还以为这张卡你是打算用来对付周防尊的威兹曼偏差值的”·“确实是这样的,这张卡可以直接加强火焰的质量和数量……可现在周防尊已经不需要更强的力量了,所以这张卡我准备交给十束多多良。”
维维安解释道,“从力量等级上来说十束并不强,但他对于力量的控制力可以说是吠舞罗里最好的人,包括他的王在内·”·都市情缘·维维安合上了盒盖,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
“想来想去还是交给十束多多良最合适了,不但可以加强他自己的力量,必要的时候还可以帮助他收走周防尊暴走溢出的力量,操作的巧妙的话,说不定连超出标准的威兹曼偏差值都可以修复回来。”
“诶那种事可能做得到吗”阿鲁巴惊讶了··十束多多良他几天前在咖啡厅带走维维兔的时候曾说过话,当初眼里只有小黑兔的阿鲁巴对那个男子只留下了一个粗浅的“面带微笑感觉挺好说话的”印象。
昨天夜里去吠舞罗的时候,阿鲁巴也有见到过十束多多良,当初虽然没有在意,但是现在仔细回忆起来,那是的他能跟吠舞罗那群暴躁的熊孩子们开始打牌斗地主甚至拼起酒来貌似也都是那个笑得很温柔的男子在一边调节气氛的原因。
明明实力弱到一个转眼就会忘掉,但这个人本身却很容易就会让人记住,阿鲁巴发现自己对十束多多良的印象甚至比对吠舞罗的二把手草雉出云的印象还要深刻,辨识等级仅次于跟他面对面抽过鬼牌的赤之王周防尊。
“能不能做到……没试过,我也不知道”维维安理直气壮的回答,但他立刻又补充了一句不太确定的话,或者说应该是评价——·“我只是觉得……如果是十束多多良的话,说不定有办法拉回周防尊的威兹曼偏差值……”                        ·· ·☆、事故· ·如果不是因为还有个脑子有坑的无色之王还没解决,维维安早就打算回原本的世界去了。
也不知道破釜酒吧那边怎么样了,从被灌下了火焰威士忌直到自己出现在奴良组世界之间的事情维维安完全没有记忆,天知道自己在进入卷轴连接的世界前到底捅了多大的篓子。
逃得了一时,但逃不过一世,最后他还是需要硬着头皮回去的··而在那之前,维维安留在这个世界全当是旅游了··正跟着阿鲁巴一起,蹲在凭租公寓里看电视打发时间的维维安听见自己的终端突然响了,那个声音瞬间让眯着眼睛有点犯困的维维安惊悚到直接炸毛:·“师匠——师——匠——有电话——快接电话——”·他用手指头夹着那个不停飘出熟悉呼唤声的终端,一脸囧然的看向了身边某位目不斜视的橙之王:“哦槽阿鲁巴你这是什么时候给我录的来电铃声”·——我的来电铃声居然这么吊我自己怎么不造·“好像是昨天吧”阿鲁巴面不改色的回答,然后他就好像完全没感觉到这事儿有什么不对的掏出了自己的终端来,“维维安也给我录一个如何”·“才不要啊很丢人的好吗而且为什么喊的还是师匠”重要的是这声音里的含糖量也有点不正常啊维维安瞬间有种被逆袭的弟子打败了的虚弱感。
“诶可直接叫维维安的话,旁边有别人在的话不就被知道名字了吗”阿鲁巴回答,“比起这件事……维维安你不准备把电话接起来吗”·感觉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但一时却没能找准重点的维维安低头瞟了一眼不停重复发出阿鲁巴声音的终端屏幕——吠舞罗的草雉出云。
也对,他的终端才买回来没多久,通讯簿里除了阿鲁巴以外也就只有赤组的那群人了··维维安最后还是接起了电话:“喂是出云桑”·“是维维安吧”草雉出云虽然有点疑惑为什么对方过了很久才接电话,不过却没去在意,“维维安还记得之前有说过的权外者的事情吗”·“权外者……啊,那个据说可以把人变成动物的……”何止是记得,他在今天上午还把一个被变成了喵的妹子想办法变回来呢,“是出什么事了吗”·“啊呀,事情其实是这样……”维维安隐约听见对面的吠舞罗二当家叹了口气的声音。
~~~~·因为无色之王三轮一言的去世,崩毁的圣域让一小部分人成为了拥有神奇力量的超能力者,这样并非王权者氏族的人被称为是权外者(Strain)··突然得到了之前不敢想象的力量,普通人的情绪会产生波动,不受控制之下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这也是现在青之王一族需要对付的家伙们,基本上野路子是不太可能敌得过S4这样的官方组织的,不过偶尔也会出现一些比较棘手的能力……·“所以,这就是那个能力者做的事情”室长办公室内,宗像礼司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手肘撑着桌面摆出了碇源渡司令的姿势,“然后最后还是让他跑了”·“啧……”伏见猿比古咂了下嘴,但还是如实报告道,“是的,没有让他离开视线,但是那家伙就像是凭空移动般一瞬间就从街道上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在他的身边,现击剑机动课特务队队员五岛莲一脸尴尬的提着一只脸上同样写着“尴尬”的长毛兔,只看模样的话任谁都不会信这只兔子就是偷懒二人组总的另一人布施大辉。
确确实实从人类变成兔子了,不是幻术或者认知干扰,宗像礼司推了推眼镜,反光的玻璃片营造出了让人惊悚的效果;“我大致上了解是怎么回事了,确实是很有趣的能力呢,伏见君。”
“是·”·“成立调查小组,将那个人找出来·”·由于这个屡抓不住的棘手超能力者,青组这个维持治安的机器运作了起来,工作车开出了S4的大本营,里面除了标准人员配置以外还带着一只十分郁闷的长毛兔子。
布施大辉的某位同僚还很贴心的给他顺了一个会议室的椅子垫出来让它能够趴在上面晒毛,在到达指定位置之前除了司机外队员们几乎全在桌边坐成一圈赏兔,这一刀简直补得内芯还是个人类的长毛兔泪流满面。
说起来那个超能力者虽然很难抓,但并没有S4公务猿们想得那么难找,毕竟——现在对方就顶着布施大辉的样子大摇大摆的在街道上走着,还时不时的进到商店里闲逛。
“嘿,看好了,虽然那家伙现在看起来很闲,但是一旦有条子出现,绝对蹿得比兔子还要快”五岛盯着屏幕喃喃道··“我知道,这句话你说过很多遍了。”
秋山冰杜撑着对方的脸把他推得离自己远了点,双手在键盘上敲击着,把周围的摄像头一个个调到了屏幕上··“到底行不行啊,那家伙每次都用被自己变成动物的人的脸,说到底他真正的脸到底是什么样的啊”日高忿忿的嘀咕。
“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但脑子很灵活,选择的对象也都是二十岁左右的青年,变成女性的次数远远少于男性·”伏见打开了工作车的门,“秋山、五岛还有布施留在这里,剩下的人跟我走。”
一群人兴致勃勃的提着刀出了车门,这一场拯救布施大辉长毛兔行动(喂)正式拉开了序幕··他们确实没有判断错误,顶着他们同僚脸的家伙一看见人群缝隙里出现青色的制服,就飞快的向着接到的另一边狂奔而去,秋山控制着街道上的摄像头紧紧盯着那个家伙,在越过人群后对方身型一个模糊变成了完全不同的样子:“诶居然是个初中生”·其实光靠身型来判断年龄和职业是不标准的,能够举出的例子比如吠舞罗的八田美咲或者八田美咲以及八田美咲,不过对方晃过摄像头前那张稚嫩的脸显然很增加“这熊孩子应该还是个学生”的说服力。
·当然就在对方变回来的瞬间,工作车里的布施大辉也从一只长毛兔嘭的一声变回了人形,简单粗暴到一点都不科学··那个超能力者还在欢脱的逃跑中,他转进小巷里的瞬间就跟什么人撞在了一起,随着结结实实的一声闷响传出来的还有某个熟悉的怒吼:“我要送的披萨”·跑在最前面的伏见猿比古被一张飞出来的虾仁海鲜披萨击中了脸的正面,幸好只是有些热而不是刚烤出来的温度,否则脸皮都要被烫一层下来,伏见撕掉脸上的海鲜披萨低下头,一块无人控制的滑板不紧不慢的从小巷里滑到了他的面前。
眼镜上还粘着个虾仁的伏见惊讶的看着巷口撞成一团的两个人和摔了一地的外卖披萨盒子··“……Misaki”                        ·· ·☆、倒霉· ·“……Misaki”·伏见猿比古愣了,但某个在逃中的犯人却没有愣,少年一脸惊慌失措的在地上滚了半圈,拉起现出原型后对于自己来说变得过长的衣服和裤子,越过坐在地上的八田美咲就向着巷子的另一头跑去。
“等等不要跑赔我的披萨”八田美咲火了他也窜起来准备追去,后衣领却一下便被伏见抓住往后拖出了巷子··“Mi→sa↗ki↘~别无视正站在你面前的我……不好那家伙要逃走了,快追”伏见猿比古火都大了,什么破超能力者害得他都不能跟美咲好好说个话虽然没有超能力者他们也不见得能够好好说上话……·八田美咲愕然的被伏见拉着后衣领一把拖出巷口扔在了自己的滑板旁边,然后一群青衣服的战斗公务员哗啦啦的涌入了巷子里,追着那个可能会让自己这份披萨店外卖打工彻底玩儿完的家伙而去。
看着那些摔在地面又被一群人的鞋底踩烂的披萨和外卖盒,八田美咲彻底的炸毛了,他一脚踢起地上的滑板,赤色的火焰就迫不及待的从身上冒了出来:“猴子你这个魂淡”·跑在最前面跌跌撞撞的超能力者仗着自己对于这片区域的熟悉,转了好几个弯往后一看,然后瀑布泪顿时就飚射了出来——妈呀身后除了一群穿蓝衣服的条子们外还有个身上冒着红色火焰在墙壁上踩着滑板飞的超人他今天出门一定是没看黄历……不对他正在离家出走中哪里会有黄历给他看·这一个走神,少年差点被自己两条过长的裤腿给绊死在小巷里,刚才连滚带爬的时候鞋子也掉了,用了那个能力的话又要偷偷溜去废弃衣物回收所翻找跟自己体型相似的衣服了……说起来这片地方明明自己应该比较熟啊后面那群家伙为什么怎么甩都甩不掉·……实在不行还是找个腿长一点跑起来快一点的人使用自己的那个能力吧……虽然每一次变成的动物都不一样,但好歹也更加容易跑掉……·少年一边跑一边身上冒出了透明色的波纹,它们就像是蜘蛛网一样缠绕在周围的空气上,变得越来越黏稠……咦他发现正前方有个牵着个洋装小女孩的男子的背影……好,就是他了·“喂前面的大哥麻烦回个头”·“”牵着安娜走路的十束多多良听见身后的呼喊声回过头,结果一眼就看到一个好像是偷穿了自己老爸衣服的未成年人向着这边狂奔过来,身后还烟尘滚滚的吊着一群S4的公务猿以及气势汹汹的八田美咲。
眼神转了一圈后,十束多多良疑惑的看向了正被追赶的少年,却在看清对方面容的时候眼前一花,整个视线都开始天旋地转起来··……·“然后,这就是……”维维安拽着橙之王赶到了吠舞罗,一进到酒吧里,就看到赤组的全员都在强势围观着一只端坐在地的驼色芬兰猎犬。
有些像是狐狸,披着一身浓密的驼色软毛,精神竖起的耳朵,尖尖的口吻以及卷起的尾巴,这种中型猎犬曾在很长时期里被用于捕捉鸟类以及小型的猎物,此时那只芬兰猎犬蹲坐在那里,明显可以辨识出是一副无奈的笑容。
都市情缘·——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外形再想想里面的内芯就让人感觉很合适·“就像是你看到的这样了……”草雉出云叹了口气,“那个胡来的超能力小鬼在使用那家伙的样子逃跑,突然闯到街道上时出了车祸,结果就变不回来了……”·那个得到了超能力就冒冒失失不去上学还离家出走的中二病熊孩子既没有成年,又被狠狠撞到了头,现在还在医院病床上躺尸着呢,更可怕的是对方即使没有回复意识,用的依旧还是十束多多良的容貌,所以不知情的人若是去查看事故录像,乍一看还以为当时是吠舞罗的十束多多良被车子撞飞了一样。
……中二病的破坏力实在是大啊,维维安嘴角抽搐了一下··还有一点就是,十束多多良你到底要多倒霉才满意上一个轮回被无色之王几枪崩了,这一次又遇到个什么莫名其妙的超能力者,干脆连人都做不成了。
现在罪魁祸首还在医院里晕着,要打要骂也不会产生什么反应,加上那张十束多多良的脸,吠舞罗的成员们心肝都要烧起来了都没办法对一个出了车祸正在躺尸的死小鬼表示出愤怒的心情。
“还想着要怎么办才能解决这件事情,安娜就开口让我们联系了你们……”草雉出云有点尴尬,安娜平时不爱说话,但只要是这小姑娘说出来的话就不会有人忽视掉,既然她说维维安这边有办法,那也绝对是八九不离十的判断了。
“原来如此,因为不是幻觉或者认知上的干扰,周防尊没办法凭空把变成了猎犬的人变回原状……”维维安理解的点了点头,“对方的能力我也不是很了解啊,只能尽力试试看,说到底橙……橙之王能够归类的属性……阿鲁巴这边的能力多少也就关系到【提纯净化】这一类……”·他有点困扰的揉了揉额头,看着那条芬兰猎犬跳上沙发爬在周防尊旁边尾巴直接甩成了电风扇的模样,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了起来。
不只是维维安,其他人的表情也都多少有些古怪——艾玛十束多多良变成这么个形态简直不能更合适啊有木有·周防尊懒洋洋的抬起眼,木然的看着身边沙发上的猎犬,维维安有种错觉,现在面无表情的赤之王现在其实心里郁闷的连五官都要错位了。
维维安本身还是挺喜欢动物的,但是对于这只十束·芬兰猎犬·多多良,他要是胆敢伸出爪子揉,犬化的十束可能不会感觉不高兴,但赤之王就绝对会在一秒钟内就把他烧成一坨煤渣子……·维维安看着周防尊,越看越感觉对方像一只散发着护崽气场的狮子……虽然他除了前额那两根刘海外,发型本身就有点像狮子。
咳,说起来这发型还是当初十束给他打理出来的··于是维维安只能放下了摸摸那条猎犬的念头,回头看向了站在吧台边喝冰水的橙之王——·“King★~”·后脑被星形的符号弹幕所击中,阿鲁巴噗的一声喷出了口中的水。
                       ·· ·☆、成员· ·阿鲁巴怀疑他自己是不是神经过敏了··就算是【King】这么短短一个看似尊敬的单词在加上了微妙的尾音波动后他仿佛都能从背后听出嘲讽的味道,这究竟是由于维维安的被动嘲讽光环技能点满的原因还是他自己本质真的就是个抖M的原因,阿鲁巴真心的不太想知道。
说起来他才是王好么怎么搞得好像自己才是维维安旗下第一打手一样啊·阿鲁巴看着维维安瞟过来似笑非笑的表情,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就好像长了钩子一下瞬间就把他打好的腹稿全给勾走了,直到现在维维安还在惦记自己被他变成了橙之氏族这回事,这到底是有多大的仇·前两天一提到这个问题不是话题被对方岔开了,就是被嘲讽糊了一熊脸,阿鲁巴这次是真心有点想知道,那个代表了橙之氏族的戳到底是被盖在了维维安身上的什么地方了,以至于到现在他都还没原谅自己。
该不会是【那里】吧……阿鲁巴面不改色,内心却默默的下限了——如果是【那里】的话应该也就有解释了,要是被人知道那连节操都要掉光了……·想了想阿鲁巴还是否认了这个念头,如果真的在【那里】估计自己早就被维维安抓去填湖了。
至于标记到底在什么地方,阿鲁巴决定还是不要开口问比较好,不作死就不会死,别尝试了··阿鲁巴查看了一下芬兰猎犬现在的状态,别说这事货真价实的犬类身体了,连十束多多良本身属于赤之氏族的力量都消失的干干净净了,阿鲁巴保证就算是剃掉了毛都找不到吠舞罗的标记。
所以严格来说,现在芬兰猎犬状态的十束多多良已经不能算是周防尊的眷族了··“与其说是被变成了这样,倒不如说是直接给他换了个身体·”阿鲁巴抓着下巴推测,他为了寻找维维安跑了至少也有几十个世界,眼界比起上一世来还要更为开阔,“假设一下,那个小鬼的超能力并不是把自己变成某人并且将对方变成动物,而是直接盗取了他人的身体来使用的话……”·吠舞罗的成员听得脸色都变了,如果真是这样,现在凄惨的躺在医院里接着呼吸器的岂不就是真正的十束多多良的身体·“不,我觉得还是有点差别的。”
维维安开口安慰道,“我觉得盗取的应该是样貌,不是真实的身体,主要还是看在力量的质量上的,即使是从建立在超能力的规则上来说,是不可能在不触碰到他人的情况下,直接抢走对方身体的,因为一口气需要的能量实在是太大了,远远超过王权者了,那个孩子身上不可能存在这种程度的力量,而且从物理层面直接干涉到他人的力量是会在身边引起强烈异变的,动静绝对不会小,别提是用来逃走了,成为人们视线的中心还差不多。”
“那家伙,把十束哥变成……的时候,我有看到,他身边的空气有点扭曲·”八田美咲压下焦躁开口,“但是没有什么颜色,而且也只是一点点的波动。”
“去看看那个家伙现在的样子比较好……”阿鲁巴说道,“只要确认一下他的身体里有没有吠舞罗的力量,就可以知道是属于哪一种力量了。”
那个熊孩子还是在吠舞罗的附近出的车祸,否则也不会撞见带着安娜走的十束,被车撞了后他自然是被送入了就近的医院接受治疗,维维安和阿鲁巴、草雉出云、周防尊、安娜以及猎犬状态的十束,一大群人赶到那里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个被医疗绷带和石膏打包成木乃伊状的【十束多多良】在病床上躺尸的样子。
“确定了·”阿鲁巴看上几眼就了解了对方的状态,“确实没有赤之氏族的力量,只是个长得和跟十束多多良一模一样的人而已·”·“呼——,这还真是皆大欢喜。”
草雉出云不禁松了口气,他用手肘撞了一下自己的大将兼学弟,“这样可以放心了吧,尊”·周防尊看了好友一眼,低头喝了一口从酒吧冰箱里顺出来的水果牛奶。
“汪”十束·芬兰猎犬·多多良摇尾巴··“……”安娜伸出手指,戳了戳病床上那个【十束多多良】的家伙的脸。
这种既担心又安心的感觉真是奇妙··维维安来到病床边,伸出双手摁在了那个十束的身上:“果然呀,发动能力的时候被车撞到了,但是潜意识里还是在使用能力的,等他力竭了,或者直接消耗掉他的力量,十束大概就可以变回原来的样子了吧……阿鲁巴你觉得这小子如何”·“不觉得如何……”阿鲁巴嘴角一抽。
“啊呀呀,别这么说嘛,我来做的话说不定会累得半死的哦·”维维安无所谓的危言耸听中··“……你明知道……”阿鲁巴嘀咕着。
“对不起打断一下,你们是打算如何做”见其他人沉默的沉默,走神的走神,感兴趣的又说不出人话只能扒着他的裤子,草雉出云硬着头皮开口问道。
维维安耸了耸肩膀:“啊,只是在考虑要不要直接出手,收了这个妖孽罢了……”·“何”·“要清洗掉他正在使用的力量,我大概还差一点……不过阿鲁巴、也就是King亲自出手就不一样了,是不是啊阿鲁巴”维维安有点好笑的看着满脸不情愿的橙之王,“但是出手的话结果会怎样就有点不太好说了,这中二病的熊孩子完全是个麻烦啊……”·“氏族……”安娜淡淡的补充了一句,病房里除了正在躺尸的那位以外顿时谁都明白了。
让王亲自出手的话,这熊孩子说不定也就走大运了,很可能橙之王的第二个氏族立刻就会新鲜出炉,难怪维维安一脸看好戏,而阿鲁巴满脸都是不情愿··这熊孩子既没有成年,也没有闯下什么大祸,除了有点犯二离家出走,饥饿是顶着别人的皮吃过几次便宜的霸王餐以外,还真没控制不住干过什么脏心病狂的事儿。
对于这种未成年,但格外有天赋的超能力者的处理,实际上的最为头疼的了··通常这样能力出众人品也不算坏的人才,都是被介绍到王权者手下,谁看得顺眼就谁收了。
事实上黄金之王也是这个意思,刚成为王权者才不久,也没有选择避世的橙之王也正是需要发展氏族的时候,光只有来历不明的维维安一个用来撑场面,也实在是太寒碜了一点。
躺在床上的这位中二病仁兄便很荣幸的成为了候选者之一··“你又不是不知道……”阿鲁巴瞥着一脸愉悦的维维安··“我是知道啊,但你也明白他撞到了头,放着不管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来的啊”维维安摊手道,他指了指病床上的【十束多多良】与地上犬化的真·十束多多良,“而且在这种休眠状态使用能力,这个有天赋的小子说不定还能撑上好几个月……在这期间十束就都要用那个芬兰猎犬的身体了哦……”·把一个大活人关进猎犬的身体里,也是在是太委屈了。
“帮个忙嘛,大不了……你懂的……”维维安轻声安慰道,他的意思阿鲁巴秒秒钟就明白了··——大不了,别牵扯的太深就是了。
似乎是被说服了,阿鲁巴叹了口气,双手放在了病床上的那个【十束多多良】身上,打开圣域,橙色的火焰扭曲着升腾了起来··属于王权者等级的力量源源不断的冲入了昏迷的对方身体,那个【十束多多良】身型逐渐变得模糊起来,然后一下子便被橙色的能量打散,变回了一个头发乱七八糟的少年模样,与此同时蹲坐在周防尊身边的芬兰猎犬发出嘭的一声轻响,变回来的十束多多良拉着床腿从地上慢慢站了起来。
“嘿诶~真的变回来了啊……”十束多多良笑着感叹··阿鲁巴放下了手,露出了一个最后还是接手了麻烦事情的表情··少年在身型缩小后,病号服和绷带都松松垮垮的落了下来,布满了一身的伤口乌青都开始消失,车祸后产生的伤害也在逐渐淡去,由于成为了氏族的冲击,想必没一会儿就会转醒过来吧……·维维安带着微微的笑容揭开了少年病号服上衣,对方胸口散落的绷带之下,橙色的狐狸印记清晰可见。
于是,第二个橙之氏族便以这种非常挫的方式,闪亮登场了·                        ·· ·☆、称呼·都市情缘· ·即使阿鲁巴个人表示不愿意,但这个惹出不少事情的熊孩子最后还是成为了他的氏族成员之一。
少年由于成为了橙之氏族成员的精神冲击,很快就醒了过来,披着缩小后没换下来的大件病号服,用了好几下力,直接将整条大腿从打好的石膏里抽了出来··他腾出手甩掉手臂上的绷带,捏了捏自己的脸:“诶我还活着”·他还依稀记得自己的被车子撞飞时的感觉,现在别说是脑袋清醒着了,疼都没感觉有多疼。
不过稍微感觉好像有点不一样了,少年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胸口的橙色狐狸失去了语言能力··他的材料很快就被两个戴着兔子面具的黄金氏族成员送到了阿鲁巴的手上,他们顺手也递给了维维安一个袋子,然后很快就告辞离开,至于吠舞罗的赤之王和变回来的十束多多良几人,则是更早就离开了医院。
这个熊孩子的名字是小林结弦,男性,十五岁就读于某个私立国中的二年级,虽然有中二病但实际上并没有维维安想的那么严重,有个一年都见不到面的远方亲戚挂名成为监护人,亲生父母在小时候就已经离异,现在也各自有了中等偏富裕的家庭,每月都会将充足的生活费汇入他的账户。
明明有着“结弦”这么个文静而富有艺术气息的名字,但这小子从小到大都是不太让人省心的那种,大错基本没有,小状况却是连续不断,在学校也是常常因为作死而被抓出来训斥几次的那种,只可惜这死孩子向来都屡教不改。
而现在,醒来得到消息的小林结弦非常惊悚:“什么我居然出了个车祸就被换了个监护人”·阿鲁巴也看着资料吐了个槽:“等等,为什么我变成了这小子的监护人等等说起来为什么我在这个世界居然有户口了”·维维安幽幽的甩着手上的材料:“别提了,现在连我都有合法户口了,而且在这个国家二十岁成年前,阿鲁巴也是我的监护人”·……只能说黄金之王实在是太贴心了,黑户什么的问题秒秒钟就被老爷子给解决了。
拿到了合法的身份其实也没什么,维维安现在能做的也就只有给这熊孩子恶补一下有关于超能力者们的知识了··“——什么超能力者还有集团”·“——什么我现在也是超能力集团一员了”·“——什么我的王兼监护人就是这个画风跟其他人不一样的家伙”·成为橙之氏族的这一天,小林结弦感觉自己的三观被粉碎了一遍又一遍,早就完全看不出曾经的模样了。
原本小林结弦就是一个人住单人公寓,不过因为之前惹了事,被强制性的要求和目前的监护人阿鲁巴住在了一起,虽然口中吐槽了自己的王画风跟别人不一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只要阿鲁巴一开口,这熊孩子都会变得稍微老实些。
维维安发现,莫名其妙被收作氏族成员,小林结弦对阿鲁巴似乎有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发自本能的敬畏感,这就是氏族对于王的天性……不过维维安倒是觉得他自己在面对阿鲁巴的时候,好像就没有这样的天性……·“为什么要离家出走”维维安问小林结弦。
·“因为突然就得到奇怪的能力了啊,所以想着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使命……”小林结弦的中二病程度并不严重,只是偶尔才会抽风,想起自己当时亢奋的想法,自己都觉得丢人。
“那怎么不带钱出来”·“带钱就不叫离家出走了吧……”小林结弦弱弱的表示··维维安觉得对方的逻辑有点奇葩:“带了钱也可以离家出走啊饿肚子的感觉一点都不好吧”·“不好,但、但带了钱不就是普通的出门了么”小林结弦结结巴巴,“家、家里也就只有我一个人来着……”·“原来如此。”
维维安明白了,这小子因为在国小的时候成长起来就没人看护,所以自己长的稍微有点歪,还好他本性还是不坏的,黄金之王给的资料很详细,由于没有长辈的指导,对方学习倒是还可以自己想办法,可社交状况方面自然也变得一塌糊涂了,只有在人少的情况下才敢开口说话什么的,有些对外交流障碍,“现在你也算是橙之氏族的成员了,接下来自己想干些什么”·“……”小林结弦隔着外套揉了揉胸口,他记得狐狸的印记就在那个位置,“那……王觉得我能干什么……那我就干什么吧……”·未来什么的小林结弦都没有考虑过,当初决定离家出走时也没想好后续问题,既然有着超能力的人在世界上不止自己一个,而且莫名其妙的就认了一个听起来很上档次的八位王权者之一当自己的王,那剩下的事情也就不需要顾虑那么多了吧·“你这人还真是随意啊”由于变成了自己心上人的监护人而默默内伤了的阿鲁巴瞟了熊孩子一眼,心情显然不是很好,“之前在读的学校呢还回去吗”·“……学校啊……”小林结弦捂脸,“科目我都可以自学的,所以学校我能请假不去吗”·“为什么”·“……不是要我一直跟着王吗”小林结弦疑惑。
“那也不是剥夺自由,需要你二十四小时都跟随着的意思·”维维安好心的解释··“哦哦,原来还可以这样”小林结弦恍然大悟,“是因为我还没那个资格是吧维维安你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大,但是却感觉比我厉害多了,你的话一定就是二十四小时都可以跟随着的王的吧”·维维安:“……”·阿鲁巴:“……”·……这小子的思考方式怎么感觉和我们不太一样呢是有代沟的原因还是这家伙脑子有坑·“……我比你可大多了。”
维维安叹气,阿鲁巴无奈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唔,说到称呼,我是应该把王叫King比较好吧……”小林结弦小心的看了眼阿鲁巴,他的接受能力倒是很强,迅速的就将自己划到了橙之王的氏族身份里去了——·“那我该管维维安叫什么Queen”·维维安:“……”·阿鲁巴:“……”·——这熊孩子不仅脑子有坑,还很会作死啊                        ·· ·☆、歉意· ·青之王宗像礼司接到了部下的报告,前段时间闹得不小但没产生什么实质性伤害的某个超能力者如今的橙之氏族成员正提着一个不小的纸袋在第四户籍分室的据点门口探头探脑,似乎是想进来却又不太敢进来的蹲在门口徘徊。
有关于那个未成年少年的事情在之前的会议上已经全员通告过了,即使他的部下们在会议的途中纷纷隐蔽的打起瞌睡,也不能阻止这件事早就已经过去了的事实,这个星期抓了几个捣乱性质更加严重的超能力者后,青组这两天也稍微迎来了许些清闲的时光。
“那个橙之氏族的新成员,他是来干什么”宗像礼司推推眼镜,在桌面上排列着只有一种单调颜色的牛奶拼图,由于完全没有图案,它的难度比普通的拼图还要来得更大些。
“根据小林结弦自己的说法,那孩子是来寻找前几天被自己变成动物的布施大辉君送慰问品并且表达歉意的·”淡岛世理夹着写字板汇报道··“哦看来橙之王的家教还是不错的么”宗像礼司轻笑了一下,他隔着窗远远看了看立在门口不安的来回走路的少年,“布施君今天在总部吗”·“需要通知他吗”·“过来道歉的话还是不要将人拒之门外比较好,这是基本的礼仪,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他们自己解决。”
“明白了,我会安排小林结弦进入会客室·”淡岛世理开门走了出去··不到十分钟,小林结弦就被被带入了青组的根据地,活了十五年除了邮局外一次都没进过这种气派官方组织的他有点紧张,身边全是穿着蓝色制服的公务员这一点让他有点紧张,纸袋都抱在了胸口。
有那么一点社交障碍的小子在周围无恶意的好奇视线下有种立刻就转身夺路而逃的冲动,可是没办法,他现在的King的吩咐不得不听,所以只能硬着头皮过来了··实际上在通报的时候他已经受到过一次微妙视线的洗礼了,毕竟他说的是:“我是来找兔子道歉……不对我是来找那个不小心被我变成兔子的人道歉的他的名字好像是叫什么什么大辉”·……于是在通报过后,现在整个S4都知道布施大辉曾经被人变成兔子的事情了……·会客室里,一脸紧张严肃的小林结弦在见到那个眼熟的,沉着脸的公务员进入房间,瞬间就冲了过去,深深的一鞠躬、两鞠躬、三鞠躬……·“等等我还没死啊”布施大辉一掌撑住了对方准备四鞠躬的额头,一头黑线的吼道,对方一声不吭直接鞠躬的样子瞬间让他感觉自己好像躺到了一个木头箱子里,四周放满了鲜花还点上了香……·“前、前几天的事情非常的对不起”小林结弦用同样的音量大声回答,听说这就叫做先声夺人。
·“呃……”这么隆重的道歉,布施大辉反而没办法继续生气了,对方又是个未成年人而且现在还从良了(),他怎么都没有那个立场再对一个小鬼头发火。
正打算表示自己不介意的布施大辉突然发现,眼前这个小子用一种根本无法掩饰的偷偷摸摸姿态,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起来的纸条打开看了看,口中喃喃了几句,然后又原封不动的将纸条叠好放回口袋,接着才义正言辞的开口:“请你原谅我吧这是我在路上买的慰问品,请务必收下”·……卧槽这小子刚才看的原来是台词吗·不小心瞅到了内容的布施大辉囧了,他接过对方递来的那个纸袋打开往里瞅了一眼,接着他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那个纸袋里居然放着整整一打的大号红豆泥罐头是一打的红豆泥罐头你敢信·甭说是道歉还是什么的了,光凭这一打的罐头他就一点都不想原谅这个小混蛋啊喂·布施大辉很想把这堆罐头甩回这个熊孩子的脸上,然后让他这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如何还算喜欢吧”小林结弦赔笑道··“喜……喜欢……”布施大辉在心里泪流满面,副室长就在不远处,连室长在红豆泥的问题上都保持了沉默难道他就敢在这一点上发表异议么·“哦哦,那就太好了”小林结弦完全没发现对方的纠结。
——恩,这一次礼物实在是买对了,果然青组的人都很喜欢红豆泥,放都舍不得放下手了,就跟出门前King说的一样·看着对方似乎是被震撼到的脸,小林结弦暗想着。
只可惜这个带着大宇宙恶意的念头并没有被青组的任何人知道,否则S4除了副室长外每个人都绝对不会放弃与橙之王喝茶/抗议/投诉/写匿名信的念头··送完了慰问品,对方还兴高采烈()的收了下来,小林结弦感觉自己差不多也该功成身退了,等一下还预定了几个被自己变成了动物的人需要前去道歉才行。
前几天鸡飞狗跳的离家出走过程十分的混乱,但就像是Queen……咳,维维安前辈说的那样,做错了事情就要道歉和补偿,他不但需要找到那些人道歉,还要去吃了霸王餐的小店里把饭钱还上才行。
都市情缘·准备离开的小林结弦张了张口,悲伤的发现自己又忘词儿了··在复数的不熟悉的人面前容易结巴是他现在的短板,为此他还向维维安求助过,对方给自己写了张详细的字条,要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打开参考一下……小林结弦在其他人诡异的视线里再一次掏出了那张字条打开看了看。
“那么我这就告辞了·”小林结弦手捏着字条,拍了拍布施大辉的肩膀,“帮我向你的同事们问好,前段时间真是给你们添麻烦了·”·布施大辉提着红豆泥罐头苦逼的点了点头,快把这个妖孽打发走吧他还要考虑这些红豆泥要怎么办才好呢……·“突然拜访,打扰你工作真不好意思。”
小林结弦最后瞟了一眼字条,伸出手指在自己的眉骨侧边比划了一下——·“再见啦,诶嘿★~”·——卖你妹的萌啊·目送着那飘着小白花,蹦蹦跳跳远去的身影,让布施大辉彻底崩溃了。
只要这熊孩子再也不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一定就是这辈子最值得欣慰的事了                        ·· ·☆、作死· ·小林结弦买了六张大尺寸披萨,用一只手托着,另一条手臂下夹着一个不小的箱子,用鞋子叩门闯入了今天也很红的吠舞罗酒吧。
“Qu……维维安前辈”他兴高采烈的发现自己前辈也在这里,忐忑的心情顿时平复了不少··“哦,是结弦来了啊。”
维维安并不意外的见到小林结弦风尘仆仆的样子,他口中喀嚓一声,咬断了叼在嘴里的胡萝卜,拒绝吞下这口萝卜后,拿起了放着冰块的果汁喝了一小口,然后笑着转向了旁边同样笑容满面的十束多多良,“才说到他,结果这小子立刻就来了,之前从我这里打听了你的事情后还神神秘秘的说准备什么特殊的慰问品,连我和阿鲁巴都藏着掖着不让知道。”
“嘿嘿…嘿嘿……”十束没有搭话,小林结弦倒是红着脸尴尬的笑开了,他稳稳的把那六张大号披萨搁在了沙发边的茶几上,然后提着箱子一脸谄媚的跑了过来。
“噗……”在十束多多良的眼里,一脸讨好的小林结弦简直就像是做错了事后急着道歉的犬类一样,那个尾巴都甩成了龙卷风,实在是……太可爱了。
被变成芬兰猎犬的事情,十束多多良非常豁达,在变回人样后就再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事实上当初在看到对方跑上马路后被车子撞飞,以及见到对方被包成木乃伊躺在病床上的时候,他还着实为这胆肥的熊孩子担心了一把。
当然还有一点,变成猎犬那段时间虽然身体不协调,但也没感到身体有什么地方难受,倒是好好欣赏了一把吠舞罗众人各种平时见不到的表情,光凭这一点十束多多良就已经没怪过这孩子。
“十束先生,那个……把你变成动物的事情很抱歉,这是赔礼,我从老家带出来的东西·”小林结弦有点不好意思的将箱子放到了脚下,“原本收藏起来的时候就稍微有一点旧了,不过我试了试还是可以用的……正好吠舞罗又是酒吧。”
“是什么”剑维维安伸长了脖子,十束也有点好奇··小林结弦揭开盖子个物品上盖着的软布,拿起一个暗金色有如喇叭花一样的巨大喇叭形扬声器。
“哦哦这不是唱片机吗”如同预料的一般,十束多多良一下子就露出感兴趣的表情,大喇叭被小林结弦给搁在了吧台的木质台面上,但没两秒钟就被草雉出云一只手抓住拿了起来。
“喂喂你们几个,我好不容易才打理干净的台面,别把满是灰的古代用品拿出来啊·”草雉出云无奈的说道,只是放了一会儿,吧台上已经沾上了许些干瘪的蜘蛛丝。
“哈……哈哈……才翻出来不久,只确定了还能使用,还没来得及好好弄干净·”小林结弦很尴尬,他挥舞着双手解释道,然后他弯腰从那个古旧的箱子里拿出了唱片机的主体,可以看到下面还有用纸壳装好的数张唱片。
·维维安弯下腰拿起了那几张唱片,厚重的纸张里安放着黑胶唱片,遍布在螺旋纹道上的一些细微划痕与许些褪色的彩印在不经意间展示出了它身上岁月的痕迹:“爵士乐还有摇滚”·脆弱的密纹唱片被保存的很好,印刷着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古老的流行音乐,过去的限量精装版唱片如今早已成为无法被复制的绝版传说,的确像是十束多多良会喜欢的东西,带着上个世纪与众不同风格与美感的唱片,即使是不懂音乐的人也很容易爱不释手。
事实证明维维安的预料还是很准的,十束多多良果然很中意这样的物品,他与小林结弦两人在草雉出云无奈的视线下兴致勃勃的将这台古旧的手摇唱片机弄干净,将它安置在了吧台的一角并装好了那个金色的大喇叭,然后才开始摆弄起剩下的那些唱片来。
“啊咧这Swan Lake(天鹅湖)一套就连音乐剧也有啊·”十束多多良翻出了十张捆在一起的黑胶唱片,这种老式的音乐播放器繁琐而复杂,一张厚厚的黑胶唱片的两面加在一起,往往只能录制四十多至五十分钟的音乐,与现在动辄就能携带成百上千首歌的随身听简直不能比较。
但有时候粗犷的大件东西才显得更有味道,特别是在酒吧这样的地方··小林结弦放上唱片捣鼓了几下,但唱片机好像没什么反应,然后十束多多良也加入了调试机器的行列,维维安撑着下巴在吧台上听着那两个相差了七岁的家伙以唱片机究竟为什么不动弹为问题核心进行了激烈的唇枪舌战,最后将站在旁边看戏的草雉出云也一同卷入了进去,只感觉……这几个年轻人还真是有活力。
“完全不动一下啊,不会是弄坏了吧”草雉出云调整着钢针片的唱头,摆弄来摆弄去的,却也没找到什么好方法··“怎么会在家里明明有试过的”小林结弦扑在唱片机盖子上下检查着,就差没把脑袋伸进大喇叭里查看声道了。
“那底盘怎么不转呢,难道是路上磕坏了吗”十束多多良戳了戳唱片机侧边的透气孔··“绝对不是,刚才带来的时候连晃都没晃过一下,我用你们王前额那两根最长的触须保证”小林结弦誓誓旦旦的说道。
草雉出云:“……”·十束多多良:“……”·“噗”维维安喷了果汁,他抓着脖子呛咳了好几下,然后一巴掌抽在了那个作大死的熊孩子后脑上,“不要当着其他氏族成员的面用他们王的刘海来保证啊”·由于猝不及防的一击,小林结弦的脑门被抽得撞在了唱片机上,这台老式的手摇机内部发出喀得一声响,唱片随即便转动了起来,草雉出云见状无语的捏着唱头放到唱片上,悠扬的芭蕾舞剧曲目便从喇叭里飘了出来,清丽的音符顷刻间填满了整个酒吧内的空间。
虽然貌似对赤之王(的刘海)表示出了许些不敬,但幸好在场的两位赤之氏族并没有生气,毕竟犯不着因为一个十五岁的熊孩子开口作死而成全他,看着小林结弦气鼓鼓却不再吭声的圆脸,草雉出云和十束多多良两个人只是默契十足的在心里给橙之王点上了一根蜡烛……有这么个熊孩子做氏族,想来橙之王的日常也很辛苦呢。
不管怎么说,唱片机终于还是成功动了起来,真实可喜可贺··“啊对了,那个踩滑板的小哥今天不在吗”搞定了唱片机的小林结弦瞄到了茶几上的那六张披萨,突然回过了神来,“我还以为来到这里就可以见到他了的说——他看起来年纪跟我应该差不多吧。”
维维安捏捏嗓子,现在他又有点想咳嗽了··草雉出云和十束多多良两人默默交换了一个【你懂的】眼神,眼中多少都带着一些笑意··“他名字好像是……对,我好像听那个蓝衣服的公务员开口喊过……”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的熊孩子歪着头想了想,恍然大悟道,“是叫做Mi→sa↗ki↘~”·维维安:“……”·草雉出云:“……”·十束多多良:“……”·那个语气以及升降调甚至连拖在后面的波纹颤音学得简直分毫不差,维维安和两个吠舞罗的小伙伴们全都惊呆了。
——幸好八田本人现在不在这里,否则这熊孩子绝对会被搓进火球里三人同时在心里想着··偏偏这个欢快作死中的小混蛋却是完全没有自觉——·“没错,就是Mi→sa↗ki↘~他的名字念起来真的好怪啊哈哈,对了十束先生他什么时候能回来之前逃跑时一不小心撞翻了Mi→sa↗ki↘~的外卖我还想亲自和他道歉呢。”
维维安掩面,他收到了草雉出云和十束多多良同情的目光··想来他们已经在心里给阿鲁巴点上一整排蜡烛了·                        ·无责任作死小剧场:·维维安:……【打哈欠】·阿鲁巴:恩维维安昨天没睡好吗·维维安:是啊,最近睡眠稍微有点不足……·小林结弦:果然,维维安前辈是很认床的吧King今晚不要勉强把维维安前辈拉到你的房间里睡不就好了嘛·阿鲁巴:……【我想清理一下门户】·维维安:……【来清理一下门户吧】·一同吃饭的别人:……【等等这个信息量有点大啊】· ·☆、夜醉· ·为了那块被糊黑墨水的德累斯顿石板,阿鲁巴好不容易从黄金之王那里唠嗑结束的时候,看到终端上维维安给他留言的去了吠舞罗酒吧短信。
他们在这个世界可以去的地方其实并不多,呆在公寓里最多也就是看看电视或者看看书什么的,能够拜访的地方也只有一个吠舞罗酒吧,其他几个王权者那边不是太严肃就是太官方,能和娱乐扯上关系的也就只有吠舞罗酒吧了。
至于逛街什么的,维维安表示他在采购物品的时候已经将附近好几条商业街都逛遍了,再特地去压马路,那就真没什么意思了··阿鲁巴不太乐意一个人回公寓看电视,于是他从黄金之王的御柱塔出来后直接就去了吠舞罗,说起来这两天赤组的人也都车不多习惯橙组的闲人们有空没空就过来拜访客串了。
·橙之王到达吠舞罗酒吧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他至今不太习惯坐那像是蜘蛛网一样的地下铁,这个城市的人口众多,地下铁路的分布密密麻麻纠缠在一起,非常容易让人晕头转向。
推开酒吧门时阿鲁巴就听见了里面闹腾的声音,他走进去时看见吠舞罗的突击小队长正声音悲愤的挥舞着手里的棒球棍追杀前两天自己刚“收养”的十五岁氏族成员,那个熊孩子正哀嚎着在酒吧里面抱头鼠窜着。
“我都说了不许叫我的名字把那该死的升降调给我去掉啊魂淡——”·“呀啊啊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美咲你不要打了TAT”·“你还叫你故意的对不对=皿=”·“我我我真不是故意的美……咳咳咳咳八田大人>A<”·“……”阿鲁巴怔了一下,一时没明白这是怎么了,不过他马上就看到吧台边有一群人正坐在高脚椅上喝水喝汽水看戏,里面还包括他的另一个名义上的氏族成员实为追求对象的维维安,然后阿鲁巴一下子就明白了……八成是这笨孩子又在作死了。
都市情缘·“King~~~”一个惨绝人寰带着回音的哀嚎响起,眼尖的小林结弦嗖的一声窜到了阿鲁巴的后面,呼呼的喘着气外加满脸惊恐,“QAQ”·八田美咲举在半空中的棒球棍只能放了下来,眼前好歹也是个王,他要真的一棒子抡下去估计赤橙两个氏族现在立刻就要开战了,就算刚才自己追杀这个混蛋时那个维维安一直都笑呵呵在看也一样。
“哼”于是八田美咲只能瞪了那个眼泪汪汪的死孩子一眼,决定大人不记小人过··“……发生什么事”阿鲁巴有点好奇的走到维维安旁边,寻了个高脚椅就坐了下来,小林结弦就像是小动物一样揪着他的外套站在身侧,是不是还偷偷的去瞟看起来依旧是气鼓鼓的八田美咲。
“没什么大事·”维维安笑着喝了口碳酸汽水,“只是结弦有点没控制住,一不小心作死了·”·“我真不是故意的QAQ·”小林结弦连忙给自己辩解着,“我只是不知道八田大人不喜欢别人喊他Mi→sa↗ki↘~而已”·维维安:“……”·阿鲁巴:“……”·八田美咲:“……”青筋,青筋青筋青筋。
一点音量都没减啊,这倒霉孩子怎么一点都不知道长进呢他到底是怎么顺利活到十五岁还没被人堵在巷子里套麻袋乱棍打死的·说出口后小林结弦也发现自己再次没控制住作了死,他硬生生在八田美咲的瞪视下缩小了一圈。
“够了结弦,你今天别再开口说话了·”阿鲁巴嘴角抽搐的表示着,让这熊孩子再说下去,吠舞罗的突击小队长就要表演人体自燃了··小林结弦顿时点头如捣蒜,他快速抬手在自己的嘴上做了个上拉链的手势……虽然行为好像稍微不太靠谱,但好歹还是个愿意听人说话的孩子。
“这张看起来不错呐……唔,这张也是……”十束多多良还在兴致勃勃的挑唱片,小林结弦跟着唱片机一起带来的那些黑胶唱片种类繁多,十束多多良在今天之前并没有去研究了解过这一类的东西,里面大部分的老唱片他更是连听都没有听说过,不过这就像是在旧货市场里淘宝一样,更具有趣味性。
夜幕降临,回到了吠舞罗酒吧的赤组成员们发现店里多了一台唱片机——那么大的金色喇叭,就算想要忽视也不可能··小林结弦赔来的六张大号披萨也被赤组的成员们分食,没多久阿鲁巴又被混熟的赤之氏族抓去拼酒,吸取了上一次赤组被喝翻好几个人的教训,这次端上来的全是草稚出云无奈调出来的烈性鸡尾酒。
被自家King勒令今日不得开口说话的小林结弦嬉皮笑脸的陪了过去,有社交障碍不是他的本意,比起冷冷清清的一个人呆着,他实际上也是个喜爱热闹的孩子··不过因为没有成年,他只能坐在阿鲁巴的旁边喝果汁或者汽水,顺便比划着问吠舞罗的二当家要了胶布和白纸,在自己额头贴上一张手写着【默静】两字如同驱鬼符咒般的纸条,被人取笑了也完全不恼。
“总感觉比以前还要热闹上一倍呢·”草雉出云苦笑着,现在酒吧在晚上完全都不营业了,就等着这群闹心的小鬼们瞎折腾··“是啊,我这边的王原本就是容易被热闹围住的家伙啊。”
维维安笑着摇头,当然他不会自爆出以前的阿鲁巴更容易被人寻开心,当初阿蕾丝不但录下了阿鲁巴的羞耻Play,还把它给群发了……·“那孩子看起来也适应的不错啊”十束多多良笑眯眯的拨弄着唱头,他将一张爵士乐的唱片放到唱片机上,很快跳脱的音乐就从喇叭形的扬声器内溢满出来。
“是结弦那个孩子本身就有不错的天赋·”维维安短暂的思索了一下,说道,“成为氏族后也完全没有不适应的过度,控制弹性也非常的好,从力量上来说嘛……大概就跟八田差不多吧”·“是这样吗他成为氏族才几天啊……”草雉出云默默咋舌着,他看着坐在阿鲁巴旁边脸上贴着符咒但一点都没觉得丢人的熊孩子。
周防尊旁边坐着的是安娜,现在两个王权者正在打扑克牌,输的人要被灌酒……等等安娜你在用超能力帮自己的王作弊啊喂别以为我没看到桌子上的红色玻璃珠在凭空滚来滚去·阿鲁巴不明白安娜的能力本质,结弦这个只会作死的笨孩子又没看出来,这一局橙之王又被斩于马下,苦逼的拿起杯子开始往下灌。
“比起这个我对另一件事很感兴趣啊·”十束多多良突然压低了声音,也就只有身边的维维安和草雉出云可以听见,“有关于结弦脱口而出的Queen的称呼。”
草雉出云捂着嘴抖了抖肩膀,强忍着没让自己笑出声来··“……根本没有的事情·”维维安脸色黑了一下,这家伙一脸好闺蜜的模样八个什么卦呢。
“诶,是这样吗”不知道为什么,十束看起来一丝失望··还准备再说些什么,沙发那里突然传来了一群人叠加在一起的“哦哦”的喧哗声,吧台边三个人顿时把头转了过去。
·“阿鲁巴”维维安从高脚椅上站了起来,他小跑过去,发现橙之王已经趴下了··没想到就算是长大了,人还这么的单纯,被赤组的王加上氏族联合在一起坑了,维维安用眼刀子刮了一遍周围幸灾乐祸的家伙们,然后他一把横抱起了阿鲁巴。
周围的声音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般戛然而止,一个个眼珠子都要从眼眶里飞出来的模样··“尊,今天真是失礼了,家里的俩孩子我现在就带走了啊,下次我们会再来拜访的。”
维维安笑着在一片意味深长的寂静里冲着表情非常微妙的赤之王点点头,“结弦,回去了,你也跟上·”·额头贴着【默静】符咒的熊孩子一脸茫然的被声音勾起来,机械的跟在后面。
然后橙组的二当家淡定的公主抱着他的王,领着小林结弦从吠舞罗的大门口离开了酒吧··良久之后,吧台边的十束多多良抖着肩膀轻轻笑了起来:·“【根本没有的事】吗”                        ·· ·☆、归路· ·橙组的王权者外加两个氏族成员,共计三人迅速的从吠舞罗撤退后,酒吧里一时间陷入一种短暂的寂静里,只能听见欢快的爵士乐音符在跳动。
不说那个干净利落的公主抱,光是某人潇洒离开时扔下的那句话来说,就值得吠舞罗的成员们深思··去掉打招呼的头尾,中间那句是【家里的俩孩子我现在就带走了啊】,瞬间就像是被台风扫到一样让人如魔似幻了起来。
才十五的小林结弦也的确可以算是个小鬼,但是你家那个已经有二十多岁的王在你的心里原来也只是个孩子的等级吗吗吗吗吗·甭说赤组的这群人了,就连小林结弦跟着跑出去的样子都快要飘出灵魂了好么·这个橙王和他的氏族,贵圈实在是有点诡异啊……·只是很快,吠舞罗众人便将其他氏族的事情抛在了脑后,酒吧里再一次变得热闹了起来。
“那个维维安说的事情,你怎么看”草雉出云递给了十束多多良一杯水··“什么事”十束多多良摇着唱片机上的摇杆,“……啊,那个东西吗……”·他放下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暗金色的卡片。
“安娜也说没问题了,如果必要的话,当然是要试试看了·”十束笑着说道,他之间摩挲着卡片上的那个【火】字··“不是说它对使用者的要求不是很高吗”·“嘛嘛……没关系没关系,到时候总会有办法。”
浅发的青年微笑着把下方书写着自己日文假名【とつかたたら(十束多多良)】火卡放入了口袋里··能够抗衡周防尊那越来越接近暴走的力量,并且修复赤王威兹曼偏差值的东西,当然不会是什么温顺的小绵羊,不过只要有一丝希望可以达到他所期望成果,十束多多良就绝对不会放弃去尝试。
……·“”小林结弦揉了揉眼睛,刚才他眼前模糊了一下··他跟着维维安跑出吠舞罗酒吧,由于天色不是很晚,街道上还是能够看到几个行人的,他们的视线也理所当然的汇聚到了公主抱着某个成年人体格王权者的少年身上,包括跟着一起出来的小林结弦。
接着他的面前一花,维维安依旧站在那里,但小林结弦却发现他有点难以将注意力集中在阿鲁巴还有维维安的身上了··不但是小林结弦,行人们也纷纷收回了视线,就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一样继续走自己的路。
“别愣着,该走了·”维维安开口,喊醒了眼里渐渐露出茫然的小林结弦,他小心抱着阿鲁巴向着公寓走去,“想问什么就问吧·”·“……”·“结弦”·“……”·维维安失笑着摇了摇头:“没关系,开口说你的话。”
“是”还在纠结某位王权者今天别再开口命令的小林结弦顿时猛地松了口气,让这个喜欢作死的孩子闭上嘴,哪怕只是几个小时也是很难熬的,特别是在吠舞罗酒吧那个热闹的场所,他指了指擦身而过的行人们,“维维安前辈,为什么他们……”·“只是一些让他们忽视掉我们的小技巧。”
维维安轻声说着,他低头看看双手上睡得挺熟的王权者,“真是的,难得见到阿鲁巴喝醉啊·”·“King以前也喝醉过吗”小林结弦很好奇,他并没有好好的走路,而是像猴子一样整个人蹦蹦跳跳的跟在维维安的后面……夜里的天气寒冷也是个很重要的原因。
“喝醉过的·”维维安嘴角一抽,脸色黑了下,不过很快又笑了起来,“不过,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现在不管是个子还是酒量都成长了很多呢。”
“恩恩”小林结弦听得连眼睛都在发亮,他连连点着头,额头上写着【默静】的符咒都发出哗啦啦的声响,然后这熊孩子才想起来自己的头上还贴着纸条,他连忙将它从前额扯了下来。
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后续,小林结弦才眼巴巴的开口:“维维安前辈,然后呢”·“什么然后”·“King喝醉后有没有发酒疯”·“……”有而且还发了很严重的酒疯·维维安沉默了一下,直接在脑子的记忆库里跳过了某人发酒疯,喝了水后抓着他又亲又啃又抱又蹭得的掉节操行为。
“……只是像现在这样,直接这么睡了下去,怎么喊都喊不醒·”维维安叹着气说道··“哦·”虽然有点在意维维安回答前的那一小短沉默,但小林结弦还是乖乖的点了头。
——还好King只是睡下去,而不是发酒疯,王权者发起酒疯来,绝对变得很可怕·……不,其实你面前的这个家伙发起酒疯来,要比王权者要可怕好几倍= =……·就这样,维维安一路公主抱着熟睡的阿鲁巴回到了居住的公寓,因为之前黄金之王擅自将熊孩子的监护人更改了的关系,小林结弦前一天夜里也收拾东西搬了过来,不过行李还没收拾好,客厅里还放着打开的大旅行箱和一些纸板箱等杂物。
·小林结弦强势围观着他的王,坐电梯进房间加上路上的各种声响都没能把阿鲁巴喊醒··都市情缘·“King睡得好熟,酒还真是厉害的东西啊……”居然能让这么厉害的王都陷入沉睡。
“不过很可惜,未成年人是不可以饮酒的,就算只是尝试一口也不行·”看出熊孩子跃跃欲试的好奇心,维维安特意说了一句··“”小林结弦立刻露出了【为什么你能知道我在想什么】的惊悚表情,如果是比作动物的话,那就是连全身毛都炸起来了,简直喜感十足。
“你表情都写在脸上了……”维维安失笑着摇头··“嘿……嘿嘿……”小林结弦尴尬的用手指挠了挠脸。
——维维安前辈虽然看起来很好说话,但有时候真的会感觉到有点可怕啦QAQ·受惊的小动物拉着自己整理到一半的行李箱滚回了他的单人房间,这里是双人公寓,昨天搬过来后小林结弦在沙发上凑合睡了一晚,今天早上维维安就把自己的房间收拾了出来给他,他本人却搬到了另一个更大一些的主卧里……也就是King的房间里。
维维安抱着阿鲁巴进了主卧,里面是两张单人床,就像是以前旅行时住的旅店一样,他把阿鲁巴放到了其中一张床上,然后去于是打了盆热水给这个闭上眼睛就不管事的家伙擦脸。
习惯性的摸上手臂,空空的感觉让维维安怔了下··——对,他现在已经没有魔杖了··最后维维安还是用双手剥掉了阿鲁巴的衣服裤子,然后把对方塞进了被窝里,关上灯,自己去浴室收拾了一番后倒进了另一张床里。
被白天的光芒照到了眼睛,同时感觉身上有点沉的维维安皱着眉头睁开眼睛,焦距慢慢对上时,他就脑子有点卡壳的见到了张放大的,近在咫尺的,阿鲁巴·沉睡的·弗流林戈的脸。
可以听见心跳和吐息的声响,腰还被结实的手臂死死抱着,一如很多很多年前的那个早晨··——等等这什么状况                        ·一直以来犯了个错误,草薙出云的名字一直都打错了QAQ……之后都会按照【草薙】的拼写的……非常抱歉||||· ·☆、意外· ·——这货是不是睡迷糊了或者干脆就是有半夜梦游的习惯·就像一只被狼扑住的小兔子,维维安使劲挣了挣,那胳膊揽得死紧,牢牢的压制着身体,整个人都动弹不得。
因为乱动的关系,阿鲁巴收了收手臂,好像抱得更紧了,成年男子炽热的暖意渗透到身上,维维安睡眠时体温还会继续降低,早上醒来时令人感到不适的冰冷手足这一次却没有出现。
维维安驱赶掉仅剩的一些睡意,口中喃喃的默念了起来,不过两秒钟的时间,他的身形迅速缩·小,化成一道漆黑的影子窜出了温暖的被窝,黑色的乌鸦轻轻拍打着翅翼掠过床头,落到地上的时候重新恢复成了穿着睡衣的少年模样。
突然从温暖的被子里离开,冬天的寒冷让维维安轻抱着双手臂打了个寒颤,他踩在地板上回头,无奈看着阿鲁巴睡得不省人事的模样,维维安伸出手指头疼的按着自己的额角。
另一张床确实有睡过的痕迹,估计是醉了酒的橙之王半夜迷迷糊糊的爬起来喝水,最后上错了床··但这些实际上都不是什么重点··最让他感到迷惑的,是他根本就没有发现阿鲁巴究竟是怎么爬到跟自己同一个被子里的。
When·How·是的,明明睡眠时听到一点响动就会快速苏醒,有别人靠近也会苏醒,更别提是被钻进属于自己的被窝了,他居然完全没发现阿鲁巴实在什么时间跟他睡到一张床上的,而且还是这么个全方位压制的八爪鱼姿势。
所以在醒过来就在这么近距离见到了阿鲁巴的脸,维维安才会这么惊诧,并不是奇怪对方那将自己当成抱枕的姿势,而是对方执行这一过程时自己却完全没发现,甚至连一点模糊的印象都没有。
……长时间的和平生活虽然让感受危机的能力下降了,但即使是普通人也不会在睡眠时被人钻被窝一点感觉都没有吧自己的警戒心都被狗吃了吗·有点受打击的维维安拽着衣服,摇摇晃晃走进了浴室里。
【咔嚓】·浴室门把带上的瞬间,阿鲁巴就睁开了眼睛,脸上却是毫无睡醒时的倦怠感··他默默蹭到维维安刚才躺着的位置,脸埋在柔软的羊毛被里深深的呼吸着,那清甜的还带着洗发水味道的气息,让抱着被子的橙之王连眼神都暗了下来。
……维维安……·毫无防备的躺着的,如同天使一般的少年,只要伸出手就可以触碰到的雪白脖颈,回想起来就让阿鲁巴觉得嗓子有点干渴··昨天晚上酒确实是喝多了,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自己只剩一条四角裤被塞在床铺上,因为酒精的缘故缺水得厉害,阿鲁巴顶着未散去的晕眩迷迷糊糊的去倒水喝,回来后爬到床上……·然后他才猛然发现这张床上已经有人了,阿鲁巴迟钝的脑子想起来,维维安这一晚也是睡在这个房间的事实。
说起来久远之前,他和维维安在魔界一起旅行的时候,定的旅店也基本是放有两张单人床铺的房间··那个时候先犯困的往往是阿鲁巴,维维安还在看书的时候他就会率先睡着,偶尔在迷迷糊糊的时候会看到他的师匠关上台灯,将厚重的书本放在枕边跟着睡下。
白天的时候通常也是维维安先醒,然后毫不客气的推醒摇醒甚至踹醒自己鱼唇的喜欢赖床的弟子,接着是两个人的洗漱和晨练··那是应该早已经被人遗忘的记忆,现在的阿鲁巴回想起来却是如此的清晰,暗淡的光辉下维维安那双颜色美丽到似乎正在流动柔和眼眸,他甚至还能回忆起廉价的松木香,带着金属味的单手剑,还有他们一路走过的大地上满是砂砾与土地的气息。
不论经历多少的年、月、日,它们依旧彷如历历在目,铭刻在每一个记忆细胞内栩栩如生··连一秒钟都没有犹豫,阿鲁巴当即决定把自己当成是睡迷糊的家伙,硬是把身体塞进了维维安的被子里,哪怕他现在除了一条平角裤外什么都没穿。
·被子里的温度比自己想的要低,阿鲁巴想起维维安是个只有在醒着时体温才会跟正常人一样的体质··比起那些在脑子里吵闹得快要爆炸的思绪,阿鲁巴意识到睡眠向来不深的维维安这次并没有醒过来,哪怕他已经做好了下一秒就被醒来的维维安踢出去的准备,对方依旧还是在沉睡,就像是丝毫都没有发现属于自己的被铺里多出了一个额外的人。
阿鲁巴头一次在这么近距离下看到维维安沉睡的容颜,安静乖巧的就好像是个货真价实的十六岁少年,而不是那个在各种危机下还能闲庭信步的强大师匠··——是时间改变了他们吗·——亦或是彼此特殊的原因呢·阿鲁巴慢慢的在安静沉眠的维维安身边躺实,又等了一会儿才伸出手把少年勾到了自己的怀里,感受到了舒适热源的贴近,维维安无意识的缩了缩身体埋下了脸部。
心里有点痒痒的,但无疑是满足的··阿鲁巴抱着自己的整个世界闭上眼睛,就好像这辈子从来都没有睡得这么好过··结果第二天一大早阿鲁巴就快速的醒了,在看到维维安在自己怀中安睡的同时,大脑足足死机了几十秒时间用于记忆回档,紧接着身体某个部分也忠实而【兴奋的】清醒了过来,然后又被它的主人以巨大的毅力镇压了下去。
阿鲁巴看足了一个半小时的睡颜,直到维维安彻底的苏醒,才闭上眼睛假装自己还在沉睡··维维安化为黑鸦掠走的瞬间,阿鲁巴在心底遗憾的叹息了一声,这种睡错了床的【意外】可能以后也不会再有机会遇见了吧……·但是在起床之前……·“嗯……哼啊……”阿鲁巴闻着熟悉的气息缩起了身体。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维维安早上喜欢用热水淋浴,短时间里不会跑出来··抓紧时间释放了一次的阿鲁巴很认真的用魔法把被子里全部清洁了一遍,将各种痴汉的作案证据全部搞定。
……·维维安头上搭着毛巾出来时,阿鲁巴已经“睡醒了”,正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你梦游了”他问。
“什么梦游”表情茫然··“……算了……”维维安叹气,“以后别喝那么多酒了,拼酒也不行,知道吗”·——啊啊,果然最后会变成这样。
阿鲁巴脸上苦笑着点头,维维安把这个表情认作了尴尬与反省··这样【意外】,显然真的不会再发生第二次了·                        ·无责任小剧场·小林结弦:进可看家护院,退可卖萌暖床,是一种什么动物·草薙出云:……【能看家护院……应该是狗吧】·维维安:好像是……阿鲁巴·阿鲁巴:……·草薙出云:……·维维安:呃……猜错了吗【疑惑】·阿鲁巴:……汪。
草薙出云:……【橙之王你的节操呢】· ·☆、异样· ·“早上好King维维安前辈”·一进入客厅就听见中气十足的问好声,正拿着毛巾擦头发的维维安愣了一下才想起来,公寓的住客已经多了一个人。
“好香·”跟在后面出来的阿鲁巴揉揉鼻子··空气里满是煎蛋的油香,橙之王和他的头号氏族成员很同步的对着厨房的位置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一手拿着煎锅,另一手握着长筷,身上围着围裙明显是正在做早餐的未成年孩子正笑得精神气爽。
早餐是烤吐司片煎蛋培根还有牛奶,餐盘里点了番茄酱,非常标准的西式早餐··虽然会做早餐这一点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过小林结弦明显将这件事当做严肃的必备任务,三杯牛奶倒得高度相差不到一毫米,荷包蛋更是煎得是要多圆就有多圆。
顶着熊孩子的星星眼,啃完一盘子小林结弦出品的早餐,维维安觉得,距离产生美这话果然还是很有道理的,一起住了还不到三天,他就已经被烦得想打发这孩子滚回学校去上学了。
简直就是快甩不掉的牛皮糖,并不是觉得反感,只是作死少年欢乐多……有些神烦··于是这个上午,维维安准备翻出了小林结弦和行李一起带来的教科书,准备考较一下这个小家伙的学业。
维维安毕竟不是学校老师,英语自然是不用提,算数和理科他还能想办法搞一搞,社会他翻翻书也勉强可以接上,但像是国文和历史什么的……维维安就只能开口呵呵了。
检查了一下,小林结弦属于那种……没有任何一门功课出类拔萃,但每一门课都算还是不错的类型,他不存在特别擅长或者不擅长的科目,非常的平衡··但问题是,这个数据平均在加在了各种上课睡觉、逃课和假装生病请假之上,正在上国中二年级的小林结弦在还没有获得把人类变成动物的超能力之前,一周满打满算也只上二到四天的课,还往往中午的时候就会溜号……不过为了能够顺利升学,考试的时候他基本都不会错过。
“我大概也就是在……考试前一天花点时间翻翻书,然后第二天就直接去考试……”小林结弦拿着一叠七八十分的分数评价单不好意思的说道。
都市情缘·简单来说,这熊孩子不但在家里没人管,在学校里也是从来不听课,文化考试全是临时抱佛脚,体育和家政也是随随便便就通过了,至于他认真的实力么……小林结弦按照维维安的要求,在一分钟里就使用一把水果刀,把一根硕大的白萝卜雕刻成牡丹花盆景= =……·更不用说屡次可以在青组的各种围追堵截下从容逃走的身体素质了,成为了橙之氏族之后,身体素质被能量再次开发,记忆力和逻辑力有了爆发式的增长,就算不使用特殊的能力,普通人类也是完全阻止不了他的。
一轮考校下来,维维安不得不承认,小林结弦确实不需要再去学校,除了有着很喜欢作死的特点以外,他有着天才一般让人惊艳的天赋,只是这熊孩子从来都没有真的用心努力过。
再让小林结弦和八田美咲比划比划的话,估计不会是同样的结果了,橙之氏族最小的成员在战斗上的天赋并不下于吠舞罗的突击队长,只是小林结弦在之前的生活里并没有一个值得学习的良好榜样,从国小的时候就开始独自居住,在外也没有什么朋友,所以心里还有一些不自信的心态,不管遇上什么事他都习惯了暂时回避,发现有难度就跑,没有任何一个人告诉他碰到问题应该迎难而上。
简单来说,小林结弦没有人生目标,也从不思考将来,他并不是笨,只是很容易就会放弃思考··于是,遇到了阿鲁巴和维维安的小林结弦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让他往东他就绝不往西,老天爷白给了这么好的脑子,他全都用来花样作死了。
“结弦,你国中毕业以后想考高中大学吗有想过以后做什么职业吗”不单单是维维安,阿鲁巴也已经渐渐明白了小林结弦单纯的生活方式。
“以前没想过呢……我觉得随便怎样都可以吧”小林结弦坐在桌子的对面思考着,“不过,要是能一直和大家在一起就好了。”
他口中的【大家】指的就是阿鲁巴还有维维安——可是普通来说,不会有谁很理所当然的就将几天前连面都没见过的人当成是自己重要的人亲近的吧·正因为从来没有人靠近过自己,从来都没有人向他伸出过手,所以也没有任何防御的屏障,小林结弦十分轻易的就将来到身边的两人划入了自己的范围内,如此草率的就让人进驻到心里,想必在应该分道扬镳的时候,也绝对是一副血肉分离的惨状。
“有什么问题吗”小林结弦疑惑道··不,问题大了··从一开始就觉得这个熊孩子不太对头,让他做什么他就会乖乖的并且兴高采烈的去做,结症原来实在这个地方。
小林结弦这个人没有自己前进的动力,更糟糕的是他本人并没有觉得这是一件不正常的事情··成为了橙之氏族的小林结弦只是在最初的惊愕后,毫无芥蒂的接受了自己新的生活、新的身份以及新的监护人,理所当然的将阿鲁巴还有维维安当成是自己亲近的人,并且一点都不怀疑他们是不是真的可以一直都在一起。
——即使是从小就被父母抛弃,小林结弦也只是安静的接受,没有对此表示过怨怼··某种程度上来说……小林结弦的性格比维维安捡回来的白还要来得棘手得多,至少白还会明白自己想要什么、恐惧什么,但是小林结弦……他却是无牵无挂、孑然一身,心智没有被浸染过颜色,比孩童来得更为懵懂,他根本就不在意自己需要什么。
而直接造成他变成了橙之氏族的“离家出走”事件,小林结弦事后也坦白的表示,他根本就没有长期计划,实际上等到他觉得没什么意思了后,他就会自己回家……·只是现在,小林结弦的这个性子让维维安伤透了脑筋,总觉得这个熊孩子的教育难度比赤组的全部成员加在一起难度还要大,说起来为什么其他王权者的氏族们都挺好管理,偏偏自己这边就出现一个基本无欲无求只会花样作死的熊孩子呢·十五岁的孩子正是个容易对人生迷茫的年纪,小林结弦……比普通的十五岁小鬼要来得更加迷茫,就让人简直就有种【矮油这孩子干脆遁入空门出家算了】的诡异感·“为什么我要给这熊孩子规划人生啊……”·开始制定【小林结弦人生矫正计划】的维维安不忿道。
“……能者多劳·”阿鲁巴按着遥控器,难得的落井下石··正在玩命背诵厚厚一本英语大字典的小林结弦还是呵呵笑着,看着这个并不能算是宽敞的公寓,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到很高兴:·“——我觉得这都是因为维维安前辈的爱啊”·阿鲁巴:“……”·维维安:“……”·让我们给花样作死的熊孩子点上蜡烛。
【蜡烛】                        ·· · ☆、差距· ·十一月的尾巴在越来越寒冷的空气里快速的溜走了。
这一年最后的一个月份缓缓到来,人们换上了更加臃肿厚实的衣物,一连数个多云阴沉天,原本以为会下雪的天色,但是最终灰蒙蒙的天空还是什么都没落下··日子过的十分和平,有些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喧嚣的大都市准备迎接圣诞节,装上更加漂亮的路灯与装饰品,商场纷纷开始圣诞节大减价,推出各种奇奇怪怪的新商品·计算着日子,偶尔去赤组串串门,在吠舞罗酒吧聚在一起打听消息,一起聊聊怎么愉快的黑掉青组,橙之王权者这一族除了公寓外完全没有多余的据点,于是直接就跑去了吠舞罗蹭吃蹭喝,有时候来一个两个,有时候三个橙组的全员到齐,交情什么的,其实全都是打出来的,在小林结弦屡教不改的花样作死下,赤组也有不少人加入了【吃饭睡觉揍结弦】的殴打熊孩子统一战线,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当然,小林结弦那如雨后野草一般,再怎么被捶也依旧□□不倒的顽强生命力也是令人赞叹的,现在他已经在被揍得嗷嗷叫时学会使用英文大词典进行物理防御了··这一天维维安宅在家里看魔法书,阿鲁巴自然也不会出去,唯一出门的小林结弦愉快的跑去吠舞罗蹭吃蹭喝进行作死活动,前一天晚上下了整夜小雨,天亮后虽然雨停了但依旧是没有出太阳,这个绿化甚少的城市里变得又湿又冷,走在街道上都会觉得有森森寒意在往骨头缝里钻。
维维安喝了口热茶,手上小羊皮做成的纸页慢慢的翻过了一张,泛黄的书页上使用黑色的墨水书写着蜿蜒的文字,散发着土石的古旧味道,桌下裹着羊毛裤的双腿舒适交叠在一起,从吃了早饭后少年都维持着这个姿势在看书,开着电视频道的某橙之王都先后偷看几十次了,维维安还是头也没抬的一动不动。
阿鲁巴知道维维安做事的时候很认真,但是难得可以和心上人单独呆在一起,对方光看书什么都不做的话,也实在是有些太无聊了··橙之王有些哀怨的发现自己被人冷酷无情的放置Play了。
“维维安,你在看什么书”在发现自己的目光骚扰战术如论如何都不可能在对方主动停下来之前凑效后,阿鲁巴还是忍不住开口了,他关上了放着广告的电视机,随手拖了把椅子紧挨着维维安坐下。
·“将固定影像保存下来并进行复数使用的魔纹构成理论·”维维安回答道,他抬头看了眼阿鲁巴,紫罗兰色的眼中明显还有点迷茫,“你……什么时候坐到我身边的”·——就是在刚才啊·阿鲁巴在心里泪流满面。
“……是指录像机之类的东西吗”阿鲁巴讪讪开口··“对,理论差不多知道,只是全部改造成使用魔纹的方式,就有点……”维维安按了按太阳穴,用脑过度真的让人有些头晕目眩。
“不能使用普通的录像机代替吗”阿鲁巴指了指电视机旁边的那些购物时一起买来的科技电子产品··“不仅仅是引进,我希望巫师可以掌握相关的知识。”
维维安默默摇头,巫师世界与麻瓜的世界脱轨实在是太过严重了,他那个世界中已经有了留声机、电报机、电话甚至是电灯,巫师届却依旧还是停留在没有猫头鹰和壁炉就不能进行远距离通信的时代,并且接下来至少百多年都不会有什么飞跃式的发展。
想要改变,想要让那个世界焕发出新的活力,而不是在麻瓜们已经可以穿着太空服登上月球后,巫师们还在纠结于已经在神话中沉睡了不知道多少个世纪的传说中的历史。
过去的辉煌不值得骄傲自满,笑到最后才算是真的笑··巫师的生命至少是麻瓜的一倍,但两百年中却只有七年的学习时间,实在是太短暂了··明明有那么神奇的文化传承,大部分的巫师们却只会用它来做做家务……巫师们没有敌人,那个世界和平的太久,所有人都太没危机感了,居然混的那么惨,魔法再怎么神奇也都是会被淘汰的口牙·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知道么维维安很想把初中的教科书糊到所有巫师的脸上。
等再过一个多世纪,就算维维安能提着阿不思·邓布利多甚至是小伏地魔的耳朵避免掉巫师界毫无意义的人员内耗,又怎么才能让那些从小就习惯了手机电脑游戏机,生活在信息爆炸时代的麻瓜小巫师们愿意主动进入这被先进时代所抛弃的,落后又简陋的巫师界啊·魔法动力炉只是改变开始的第一步,光靠三个人努力是办不到的,如果不能扭转巫师们的观念,那么这个自我感觉良好的种族总有一天会如传说中的古代种族一般,湮没在历史里再不见踪迹。
维维安想起巫师界的事情就嘴角抽搐,巫师界的人口实在太少了,霍格沃茨一个学年学生撑死也就只有一百多,这样算起来,整个英国的巫师人口数到底有没有两万人还是个未知……以后第一以及第二次世界大战,一场战役就要挂个成百上千人的……想想就让人觉得亚历山大。
维维安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叹着气,他也觉得自己是不是管得太多了……但他真担心巫师会在几个世纪后直接灭族啊·阿不思和盖勒特不知道会不会想的那么远,但即使他们没有想到过这些问题,维维安也打算找个科技发达的世界带他们溜达上一圈,见识一下什么才叫做科技才是第一生产力。
还好,现在唯一庆幸的是,巫师和麻瓜的距离现在并没有拉得太大,一切都还来得及··“阿鲁巴,我好像是摊上了很不得了的麻烦事情呢……”维维安趴在桌子上笑道,“真是,其实一开始只是想开开心心的开发个能玩个全息网游的机子罢了,到底为什么才会变成这样的展开呢……”·“是这样吗但我看起来,维维安其实很高兴呢。”
阿鲁巴眼中带着笑意,“虽然不太明白,但就好像是在谋划着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一样·”·维维安滞了一下气息,他趴在桌面上看着阿鲁巴:“……你倒是能看得出来啊”·“因为维维安说麻烦的时候感觉很骄傲,所以一定不是小事。”
阿鲁巴点点头,他犹豫了一下,慢慢伸出手想要去触碰趴在桌面上的维维安头发,这个行为稍有些突兀,但现在的气氛却是刚好,阿鲁巴想要揉揉那头柔软的黑发,更想证明现在他已经能够以平等的身份陪伴在这个人的身边。
维维安没有想躲的意思,只是看着那只手逐渐接近……·砰·“King维维安前辈窝回来啦——”小林结弦拧开玄关的门闯进了公寓,他手里提着一个形状明显是人类的昏迷者,献宝一样的说道,“你们看我在路上捡到了什么”·一身黑的昏迷者被拖了进来,小心放置到地板上。
“你捡了谁”维维安推开椅子站起来,看到昏迷不醒的人时便惊讶了,“诶夜刀神……居然是他他怎么了”·都市情缘·“好像是在发烧,我什么都没干,捡到他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小林结弦表示对方的状态与自己无关··“……”·在推门声响起时就闪电般缩回手的阿鲁巴面无表情的看着玄关的方向,维维安与小林结弦正凑在一起查看那个被捡回来的不明人口。
……恩,找个时间清理一下门户吧……                        ·· ·☆、苏醒· ·“唔……”嗓子十分的干涩,眼皮就好像黏住一般有千斤重,全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力量。
夜刀神狗朗勉强睁开眼睛,入目的是明亮却不刺眼的柔和光芒··……之前发生了什么事,脑子还没有理解,唯一可以确认的是,现在身处于温暖的环境里,显然并没有什么危险。
“啊,King,那个人醒了·”一个模糊的熟悉声音传到耳中,夜刀神狗朗记得自己意识陷入黑暗前,好像有听到过同样的嗓音··“烧退了吗”·“好像是差不多了。”
压在额头上的毛巾被抽走,有一只手在前额轻轻摸了摸··夜刀神狗朗很少发烧,记忆中连生病的次数也是极少,仅有几次病得模模糊糊的记忆里,他所侍奉的王权者,已经故去的无色之王三轮一言常常在他感到不舒服的时候陪伴在身边,被轻轻抚摸额头的触感,非常的相似。
肩膀被抓着托起来,一丝丝微凉的清水被喂进了口中,吞咽下去后,干疼的嗓子被稍许的滋润了,眼前花蒙蒙的一片形成明确的线条,闪烁的光斑稳定下来,夜刀神狗朗慢慢的可以看清了。
·“喂,已经清醒了吗”他身边的人问道,喂水的是一个少年模样的人,从声音就可以判断出性格的跳脱··“白天烧得很严重啊,这种天气还昏倒在外面,还好睡了半天后温度就下来了,否则烧再不退就只能送去医院了。”
接话的是另一个少年,脸上带着气质温和的笑容,眼睛是漂亮的紫罗兰色··“你有家人朋友需要通知吗”站的稍远些的是一个成年男子,棕色的短发,虽然没摆什么语气,但周身却带着种莫名的气势,对方指了指床头的柜子,夜刀神狗朗顺着对方的指示看去,那里放置着自己的终端与录音机,斜斜的搁着自己所持的刀——【理】。
“我没有事·”这个病人缓慢的呼吸着,他慢慢的坐起来,即使身体依旧虚弱,脊背还是挺得很直,“对于你们的救助实在是感激不尽,这份恩情我一定会还的。”
“是吗是吗那你的刀能不能借给我看看……嗷”兴致勃勃的小林结弦话还没说完,就被维维安一个手刀直劈脑门,咚的一声响后他就抱着脑袋滚到了一边哀嚎。
“请别介意,那家伙的话当做没听见就好·”维维安无视了那个死小孩,“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坐在病床上容貌精致的男子摇了摇头,因为正处于虚弱状态还披着一头长发,很容易就能让人无意识的感受到他的周身正便散发出一种奇妙的魅力……看在维维安以及阿鲁巴的眼中,就是属于超能力者的波动,在他昏睡的时候感觉并不明确,醒来后却可以逐渐感觉到那慢慢扩散的这种特殊的能量场。
维维安对这个人有些印象,也曾经见到过几次面,不过那时候的场面各种混乱,而且自己也还在吠舞罗当卖萌的吉祥物··“……超能力者”阿鲁巴却没有隐瞒的意思,他问了一句,看着对方惊讶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并没有说错,他眉头跳了跳,被强迫推销了小林结弦的事情已经让橙之王又点草木皆兵了,熊孩子有一个就够了,他真心不想发展出一大堆的氏族成员。
“什么什么他也是个超能力者野生的还是有主的”小林结弦活蹦乱跳的滚了回来,好奇的看着夜刀神狗朗。
看在对方救了自己的份上,夜刀神狗朗默默忍下了对方将自己当成是动物的说辞··“行了行了结弦,你就别对人乱说话了·”收到维维安飞来的视线,阿鲁巴伸手抓住了作死少年的后衣领拖着对方走出了房间。
“诶诶可是我好奇……King~~……”小林结弦没怎么挣扎就被拽出了房间··“家门不幸,让你看笑话了……不用担心,你也许听说过我们,有关于橙之氏族的事情。”
“橙之……是那个新出现的王权者……”夜刀神狗朗非常意外··“果然是知道啊……对,刚才把那个说话从不思考的笨小鬼拖出去的就是我们家的King了。”
维维安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他伸手揭开放置在台灯柜上的一口小砂锅,伴随着白色蒸汽冒出来的是淡淡的米香,白色的粥面上撒了切得极细的香葱和蛋皮,点了几滴酱油,维维安拿着碗和勺子盛了一小碗出来,连同小桌子一起放到了夜刀神狗朗的面前。
“King的名字叫做阿鲁巴,我是维维安,而你是中午之前被结弦、就是那个小鬼把你带回来的,看你烧成那样,早饭估计也没好好吃吧现在早已经过了晚饭时间,多少也吃些东西吧。”
维维安拿着勺子搅了搅那晚热粥,因为在砂锅里闷得时间很久,所以又热又稠,淡淡的清香味飘起来,很容易就会让人感受到饥饿,“一个人能吃吗”·对方立刻点头,他从厚厚的被子里抽出手来,慢慢扶上碗沿,维维安的样子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而且还是刚刚才知道了名字的陌生人,要是被喂的话自尊心显然会有些受伤:“让你们费心了,我是夜刀神狗朗,三轮一言大人的臣子。”
“三轮一言……是已经故去的那位无色之王的……氏族吗”维维安点了点头,说实话听见这个名字他还是很惊讶的,记忆里在他头一次见到夜刀神的时候,对方已经跟伪无色之王,也就是真正的白银之王威兹曼混在一起并且全方位保护对方了,直到现在维维安才知道,成为白银氏族之前的夜刀神狗朗,居然是上代无色之王的氏族。
黑发的青年低下头,举着勺子慢慢的咽粥,虽然没有说话,可悲伤的情绪却少量的渗透出来,飘散在空气里··“……抱歉·”意识到自己好像在人家心口捅了一刀,维维安道歉。
“请不要在意,这确实是事实·”夜刀神狗朗轻轻摇头··“虽然不再发热,但你的身体还是很虚弱,今天晚上就住下吧,睡上一觉明天早上就能够好了,超能力者的身体恢复力通常来说比普通人要来的更快。”
维维安微笑着表示,“等你恢复健康,我们就不会再留你了·”·“麻烦你们了,非常感谢·”夜刀神狗朗放下空空的碗,坐在床上向着维维安欠了欠身。
“没什么,对我们来说也只是举手之劳罢了……那么,水壶和杯子就在这里,如果还需要什么的话……”·轰·维维安话音未落,客厅里就传来一声巨响。
“……抱歉,我需要离开一下·”维维安站起来,话说完时他已经快步走到门口,“喂,你们怎么回事……等等为什么沙发断了”·“报告维维安前辈,那是King做的”·“阿鲁巴人呢为什么他要这么干”·“King在厨房,我也不知道为什么King要这么做……”·“……不不普通来说都不会这么做的吧,结弦是你做了什么奇怪的事儿吗”·“我什么都没干呃……就是问了King一个问题……”·“什么问题”·“我问King是不是看上我带回来的那个人了……”·“哈”·“我、我只想问King是不是想收了那个男的……”·“啥”·“我我我我只是想说增加同伴的事情……”·“………………………………那就说清楚啊你这笨孩子……”·“对不起我是笨蛋”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哪里做错了的熊孩子抱头蹲防。
“……”在房间里听了全程的夜刀神狗朗嘴角往上提了提··原来如此,这就是橙之氏族吗……话说那个问题少年真的很会作死啊要不是因为不礼貌的关系,他都想要爬起来抽那个熊孩子了·“维、维维安前辈……”小林结弦小心的看着维维安,“沙发断了……那晚上我睡哪里”·维维安愣了一下,小林结弦自己的卧室被他让给夜刀神狗朗了,另一个卧室只有两张床铺,唯一还能睡人的沙发也坏了……·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就想起了前一阵,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跟阿鲁巴睡同一张床的事情了。
不,那只是意外……这个画面停留了一秒钟就被维维安扫了出去··他没好气的看了眼脑补着【和King还有维维安前辈睡同一个房间真是hshshs】的小林结弦,双手放在了断裂的沙发上,使用起了修复术:“马上会修好的……你还是睡这里。”
咔擦一声,小林结弦充满了期待的心碎了··厨房里,同样也是咔嚓一声,阿鲁巴捏在手里的玻璃杯,裂了··“啧”                        ·· ·☆、吞噬· ·“诶你说十束多多良今天会被害”·阿鲁巴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维维安告知的情报简直让人匪夷所思,不过很快阿鲁巴就想起了眼前这个人的神通广大:“是……时间沙漏”·那个只要拥有大量魔力就可以逆转过去的魔具,阿鲁巴并不陌生,他甚至还近距离和寄宿在其中的那只精灵交流过,虽然最后的结果是那小家伙哭着向维维安告了状,并且现在一见到阿鲁巴就会条件反射的哆嗦几下……·不过直接跳转到过去,需要供给的魔力量也是非常可怕的,就算是开着主人等级专用贵宾通道的维维安也不可能连续的使用。
维维安点了点头,原本也只是打算出去散半个小时步,顺便把脑子里有坑的无色搞定一下,但晚上十一点他一副立刻出门的样子,果然还是不可能回避掉同房间的阿鲁巴。
以前一同旅行的时候,使用魔具跳跃到过去的时间里组织某件灾难或者某人死亡的事并不是没发生过,阿鲁巴只是稍微思索一下就明白了原因,他眉头皱了皱:“维维安,上一次十束多多良……是死了吧结果发生了什么事”·“无色之王、白银之王还有赤之王,三位王权者陨落,总之是变成很大的灾难了呢。”
想到那时的场景,维维安就唏嘘不已··“白银……就是那个……吗”阿鲁巴有些意外的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天上。
维维安拉紧了外套:“对,就是他,阿道夫·K·威兹曼,第一王权者,总之整个场面都乱七八糟的,超能力界都萧条了下来呢·”·某种程度上来说无色之王还是很彪悍的,连盘踞着天空半个多世纪的白银之王都被他从天上一脚踢了下来,不但用炸药搞沉了人家的飞船,最后还硬是让第一王权者搭上了命才干掉这个祸害。
都市情缘·“等等,我也要去·”阿鲁巴连忙说了句,他抓起了衣帽架上外套,跟着维维安出了门··什么你问小林结弦那熊孩子早就睡死了。
深夜十一点,商店基本都打了烊,街道上仅有路灯在闪烁,维维安张嘴哈出一口白色的吐息,朦朦胧胧的遮挡着视线,肩上一沉,就发现阿鲁巴正一脸不满意的抓着一条围巾给他围上。
遥远的可以见到高楼边缘的闪灯,希美莱尔号穿梭在天空之上,就像碾压着星河在缓缓航行··静谧的街道上鸦雀无声,只有靴子踩着地面发出的轻微碰响与衣料的摩擦声,两个人的影子从身后拉到身前,又逐渐变淡出现在身后,关闭的店铺外面还贴着海报、营业时间或者休店通知,已经过了开门时间居酒屋里隐约可以看到有店员在打扫,他们提着污水出来,倒在下水道旁的排水沟里。
“比良阪大厦……就是这里了……”维维安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间仅有十一点半不到,不过现在的天台上,显然已经有人了··十束多多良好像还没有来,阿鲁巴按了按维维安的肩膀,自己率先上了天台。
无色之王果然在那里,依靠着栏杆哼唱着什么,听见脚步的声音后扭头瞥了一眼:“哦呀,橙王和他的氏族,这简直就是意外之喜啊”·“是无色之王吗”阿鲁巴默默张开了圣域,橙色半透明的球形区域轻轻将被他拦在身后的维维安扯了进去,“有些事需要跟你谈谈不可呢,能请你来一趟吗”·“那可不行,我可是在等人呢。”
无色之王很夸张的笑了笑,“不过,你如果打算留下的话,我还是很欢迎的·”·白发的少年快速的从口袋里抽出了一把枪,毫无预兆便将枪口对准了维维安扣下了扳机,一点都没有犹豫的行为,脸上甚至还带着愉快笑容。
·砰·四发子弹先后射出枪膛,旋转着排开空气,向着维维安射去。
“你”没想到对方会没两句话就直接掏出武器的阿鲁巴脸色一下就变了,接着他的行为如无色之王所料,移动身体想要挡到维维安的身前。
——什么啊,不顾自身去保护其他人,新的王权者居然也是这样的无趣··无色之王耸着肩膀差点笑了出来··橙之王最大的败笔,就是把自己重大的弱点带在了身边,所以才会让人有机可趁不是吗·就在阿鲁巴扑过来前,维维安突然伸出了左手,搭在阿鲁巴的肩上,接着下一秒橙之王就被整个甩了出去:“诶诶诶为什么”·笑到一半的无色之王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维维安的右手在空气中模糊了几下,举在身前慢慢张开了手掌,手套的内侧全部都被磨破,还冒出丝丝青烟,四颗暗金色的子弹被攥在指间,他无所谓的翻了下手掌,四颗子弹叮叮当当的掉落在地面上。
……等等这个氏族的战斗力有点不科学·无色之王脸都扭曲了,他扫了一眼被扔出去还呈大字型趴在地上装尸体的橙之王,感受到那复杂的视线,阿鲁巴嘴角默默抽搐了一下,决定自己就这么躺着还是不起来了_(:з」∠)_……·接下子弹的维维安当然是很不满意的,那么多魔法都不用,居然直接扑上来挡子弹,阿鲁巴脑子绝对被假熊猫踢傻了。
“……小看你了呐·”无色之王自己的表情有点勉强,不过很快他就想到了更好的办法,“真好啊,你,真的很不错啊……”·一只白色的管狐从对方的瞳孔里钻了出来,透明色的圣域猛然爆开,与维维安周围橙色的圣域撞击在一起,白色的狐狸化成一道光线,嗖的一声钻进了维维安的眼里。
“——呵呵,到手啦”白色的管狐闯入了一片空旷的空间,那里一片纯黑,似乎什么都没有,但无色之王很快就寻找到了空间的中心,那里放着一张并不算大的圆桌,上面放置着茶具与两个杯子,隔着圆桌放置着两张椅子,其中只有一张椅子上坐着人,“找到了,这个人也是属于我的了”·白色的管狐对着那个坐在桌边的人张开了嘴,一股巨大的吸力凭空出现,企图将它所见到的一切都吃拆入口。
似乎是感受到这样的吸力,坐在桌边的人突然抬起了头,冷淡的看了一眼那只白色的狐狸··……如同深夜般漆黑色的眼睛……可那个他想要吞噬的小子,眼睛不是紫色的吗……·一丝迷惑划过了无色之王的脑子,紧接着有什么东西被吸起了,粘稠的黑暗就像是水面一般波动了起来,涌入了管狐的口中。
“唔啊啊啊啊”·无色之王猛然发出了悲鸣,黑色的力量涌入后,全身都像是被寸寸撕开那样疼痛,并不是身体上的不是,而是直接作用在灵魂之上的撕扯力:“这怎么可能你到底是什么人”·“我的名字叫做安维。”
坐在座位上,大约二十多岁黑发黑眼的青年平静的回答,然后他冷冷的看着想要逃走的无色之王,“不用客气,这里一切的东西,只要你想要,那么全部都可以拿去……但是作为交换,你要留在这里。”
“你说什么呃”管狐挣扎着,身体翻滚着一口一口将吃下的黑色物质吐了出来,剧烈的疼痛似乎是减轻了一些··“因为我饿了。”
安维执起了一把银色的餐刀,他面前的圆桌上出现了个盘子,他抬头冷淡的看向了管狐,“那么,我开动了·”·……·餐刀切割着盘中白色的物质,叉子叉起了其中薄薄一片,送入口中。
时时刻刻空虚的饥饿状态似乎缓解了一些··安维的脸上露出了极淡的笑容··“但有一大半逃走了·”·“真可惜·”·……·“呜啊啊”管狐飞快的从维维安的眼中逃出去,快速回到了躺在地上的银发少年的身体里,无色之王捂着眼睛爬了起来,憎恶的眼神盯了维维安一眼,随后他撑着栏杆,纵身跳下了天台。
“维维安,你没事吗”阿鲁巴有些紧张··维维安似乎是在发呆,但他很快就回过了神:“啊、恩,我完全没事……可惜被他逃走了。”
他伸手捂着额头,不但完全没事……无色之王好像还被他直接消化了一部分……这个身体上的谜团,直到现在维维安都没能完全弄清楚。
“不,你没事就好·”阿鲁巴松了口气··“……阿鲁巴,别以为我会因此忘记你刚才无谋的举动·”·“呃……”阿鲁巴感到丢脸的掩面。
“诶居然是你们在这里,真是巧啊”十束多多良拿着摄像机上了天台,他兴高采烈的将镜头对准两人,“没想到在如此的深夜里还会有这样的偶遇呢来,大家都高兴一点,笑一笑嘛”·今晚十束的镜头里,阿鲁巴笑得比哭还难看。
                       ·· ·☆、生日· ·“这个放这里如何有冲击力吧”·“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草薙哥这个到底要怎么扯”·“黏住了我的手黏住了”·“都说了用刷子不要用手啊笨蛋”·十二月八日,吠舞罗酒吧鸡飞狗跳的准备歇业一天,一切都为了庆祝吠舞罗某位小公主的生日。
小林结弦跑去酒吧里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群混混们七手八脚的施工场面,八田美咲和镰本力夫搭人梯拉红彩条装饰酒吧的场面,其他人也多多少少在做着装饰··“呐呐,你们在干什么谁要结婚了”小林结弦兴致勃勃的挤到了吧台边问道。
“不是结婚,是安娜今天要过生日·”草薙出云回答着,因为怕那些乱七八糟的胶水什么糊到自己的宝贝吧台,他还在整个吧台上都铺了防护布··“诶安娜酱要过生日”小林结弦惊诧道,“糟了,我没准备好礼物呢速度先撤了,晚一些Party的时候再见”·来了不到十秒就一溜烟的逃走,草薙出云略感无奈的说:“喂喂,我们也没有邀请你来吧……”·“有什么关系嘛,人多一些比较热闹不是吗”十束多多良笑道,“King也不会在意多几个人,小安娜觉得开心才比较重要吧。”
“也是吧·”草薙出云实际上也没怎么反感多几个人参加,橙组不像其他的王权者那样有专门的据点,光看小林结弦那熊孩子来这边勤快的样子,都快把这里当成据点了,“——喂你们几个给我好好弄装饰我们要举行的是生日派对不是鬼屋不需要那么多的红油漆好吗”·“……是。”
闹得很High的赤组成员们纷纷收敛··“看起来距离布置完全还需要一段时间呢……没办法了,我给尊发个短信,让他带着安娜再逛两个小时。”
草薙拿出了自己的终端··十束多多良暗自偷笑着,他都能想到周防尊收到短信时那副郁闷的表情了··今天的吠舞罗,变得比往常还要来得更红··……·“生日快乐,安娜。”
“我们吠舞罗的小公主十一岁了”·“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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