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斯莱特林阁下的忧郁+番外 by 彼笙莫安(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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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斯莱特林阁下的忧郁+番外 by 彼笙莫安(6)
·戈迪情绪这么激动肯定急需安抚嘛╮(╯_╰)╭·唉,想着这次戈迪要多难受啊,白花花还不觉得自己错了,心塞塞··另附萨哥与破特救援现场聊天记录:·【——你确定会没问题吗教授·——嗯。
——比如一怒之下内个战·——你想先承担怒火吗·——教授QAQ我们是向往和平哒~·——滚吧。
】·希望姑娘们看得愉快(づ ̄3 ̄)づ╭?~· ·☆、章四十四.穿越· ··——痛··浑身散架了一样痛··这是从混沌中拾回一点意识的萨拉查第一个念头。
而后,头脑渐渐变得清醒一些·没有尝试再去动自己的身体,他微微张开了一点眼——眼前依旧一片黑暗···他猛一激灵,顿时整个人醒过来,睁大了眼——他该不会……急忙忍着痛环视一圈,不远处正有几撮荧光,抬起头向上一看,月亮正从乌云中缓缓冒出头来。
还好……萨拉查在心里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自己真的看不见了·这时候他才有心思想想先前发生的事情:袭击,禁林深处,还有斯莱特林·就在他们拔出武器攻击,魔力相互碰撞对峙的时候,忽然引发了剧烈爆炸——他只来得及将戈德里克搂在怀里,然后在冲击中失去意识……醒来后就是现在这幅模样。
——对了,戈迪·他急忙想伸手确认怀中的青年,忽然觉得有些不对,低头一看——·萨拉查:“……”·谁来告诉他他的手去哪了·金发巫师倒是好好躺在他的怀里,说怀里,其实不准确。
应当说被自己围了起来……不知道是魔力冲击过大,还是力量损耗过度,他居然变成了一条蛇的模样··这种事并非没有先例·在战争时期,一旦魔力损耗过度或是重伤,他们都会下意识变为阿尼玛格斯形态。
一是可以将魔力损耗降到最低,二是可以蒙蔽敌人的视线,毕竟活生生的人总比动物来得显眼·久而久之,这已经成为一种习惯记忆在身体中··借着月光,他可以看清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血迹已经凝固,留下的痕迹看上去狰狞可怖。
感受一□□内的魔力,几乎枯竭——就像是被彻底抽空了一样,想要完全恢复还需要不少时间·按理来说,自己伤成这样,戈德里克也应该好不到哪去·但……看了看靠在自己身体上,抱着自己尾巴睡得正香的青年,对方仍在平稳地呼吸着,样子也没有自己这样狼狈。
——看来是自己下意识保护对方的动作,抵挡了一部分爆炸带来的冲击··这个念头一起来,萨拉查忽然觉得有点愉悦·不管怎么说,看到戈德里克还算安然无恙,自己受点伤甚至变成一条蛇并不算什么。
只不过接下来这几天,可能行动都不大方便··但……这个阿尼玛格斯——·萨拉查急忙打量起自己:虽然月光下看不清颜色,但身形大小,还有细密鳞片的模样,甚至身体的熟悉感无一不向他彰显,这就是他自己的阿尼玛格斯·……既然是自己的,也就是说他终于换回来了·噢——梅林在上·虽说萨拉查并不祈祷,这时候也忍不住感谢了一下梅林。
这些日子他实在是受够了,再不换回来,他实在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疯掉··强压下心中的喜悦,他几乎是有些激动地看向戈德里克,迫不及待地想要和对方分享这个消息。
但几乎是同时,他立刻想到了冈特和斯莱特林,如果他已经成功换回了身体,那另外两个人是不是也换回来了·经历过那么大的爆炸,他们又会在哪里·还有罗伊娜和赫尔加,他们的霍格沃茨怎么样了,他们究竟昏迷了多久·疑问实在太多,接踵而至,一下连萨拉查都没什么头绪。
总而言之,还是先弄清楚他和戈德里克在什么地方·等回到霍格沃茨,再做下一步决定··这样想着,萨拉查继续借着月光环顾四周:月色还算明亮,至少能让他分辨出周围的树木和草地——显而易见,他们在森林中。
至于现在是否还在禁林,他没法用魔力探测,只能等戈德里克醒来再确定··忽然怀里有了动静,他急忙回过神,将头凑到金发巫师身边·看着对方眉头轻皱,眼帘抖动,身体也开始有些细微的动作,看样子正在从睡梦中醒来。
+++·……·戈德里克混混沌沌地睁开眼,脑子里一片迷蒙,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他感觉到自己怀里抱着什么东西,懵懂间低头一看:一条黑色的,正在微微起伏的尾巴。
甚至能看见细小的鳞片在月光下泛着光··……·——·他猛一激灵,瞬间清醒过来,立刻扔开手里的尾巴。
刚一抬头,就看见一个蛇头凑向自己,用一双黑豆般的眼睛望着自己,然后吐了吐信子·戈德里克顿时倒吸一口气,猛地向后一退——“啪”一声闷响,撞在身后还算柔软的身体上。
“……”·他差点就要下意识甩一个咒语过去,但硬是忍了下来·快速打量一下周身,戈德里克才发现自己被大蛇围在了身体里。
不至于让他感到拥挤,却像是保护般不让他离开——看起来似乎没什么恶意··注意到他打量的动作,大蛇将头更凑近了点·这动作让戈德里克下意识骤然举起手,就要甩出几个攻击魔法来——他猛地止住了动作,看向那双黑色的蛇瞳,这样的对视给他的感觉实在太过熟悉。
就像是很多年以前在同样阴暗的、危机四伏的森林里,战场上的片刻喘息中他所做的那样,甚至,能在那月光下的眼睛里看见同样狼狈不堪的自己··奇幻魔幻灵魂转换HP·他看着大蛇,缓缓伸出手,迟疑道:“……萨拉查”·蛇头在月光下离他更近,划过他的手心,从他眼前滑过,贴向他的脖颈——戈德里克再一次看见了那些在月光下闪闪发光的细小鳞片,有些还带着暗色,在贴上他的脸时带着血腥味,让他心头一紧。
但还不等他说些什么,大蛇已经在他脖子上松松绕了一圈,从另一边磨蹭他的脸颊··一点都不舒服,很粗糙,也没有蛇类惯有的滑腻,甚至带着一股刺鼻的血味,可戈德里克根本无暇在意这些。
他一点点睁大眼,不敢置信道:“……萨尔,你……换回来了”·感觉到靠在脖颈窝的蛇头点了点,他愣愣地张着嘴,喃喃道:“梅林在上……我不是……在做梦吧”·语毕,下意识抓住手下的蛇身猛地一拧——痛萨拉查被他这一拧到伤口差点扬着毒牙就咬下去,蛇眼顿时红得发亮,嘶嘶大吼道:【臭小子你在干什么】·戈德里克听着这熟悉的嘶嘶声,依旧有点恍惚:“……是……真的是萨拉查啊……啊”他顿时一个激灵,看向自己的手,果不其然一片血渍。
惊得他急忙松手,双手掰着身边的蛇脑袋就是一扯,“萨尔”他急急忙忙吼道,慌得不行,“你没事吧你怎么样你没关系吧都是我不好你要说我你要怪我就怪吧你觉得现在怎么样你——”·萨拉查本来就环在他脖子上,给他这一扯差点没背过气去,又给这一连串魔音穿了个底朝天。
又疼,又烦,又晕·看着面前一阵叨叨叨的巫师,心头邪火一烧,就着那双手扬起獠牙,直接一口咬在青年半裸、露的脖颈上··——·戈德里克顿时说不出话,漂亮的蓝眼睛大睁着,迅速浮上一层朦胧的雾。
萨拉查贴着他的脸,低声道,带着调侃:【冷静下来了,嗯】·“你这样要我怎么冷静……”·这家伙就是爱故意逗自己。
戈德里克抱怨一句,干脆自暴自弃地伸手,将面前的蛇身搂个满怀:“你就不能换个方式好好说正事”他竭力平稳声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怎样换回来的”·【我也不清楚。
】萨拉查猜测道,【或许是因为魔力冲击毕竟那时候的爆炸威力太大·我一醒来就是阿尼玛格斯的状态·】·刚清醒过来就发现对方换回了身体,这让戈德里克无暇思索其他,沉浸在难以言喻的喜悦中。
但萨拉查这样一说,几乎只是一瞬,他立刻重新回想起失去意识前的一幕幕:袭击、战斗、向他们拔出魔杖对峙的斯莱特林……还有他的学生——一个重伤,一个死去。
负面情绪顿时充斥他的脑海,如当头一桶冷水浇落,扑灭所有悸动,压得他喘不过气·想扯起嘴角,试图扬起一个笑容,回应一下对方的猜测——但……他做不到。
他实在说不出一句话··【怎么了,戈迪】·没听见对方的回应,萨拉查出声询问:【你怎么突然……】·他没再继续说下去·脖子上愈发收紧的双臂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戈德里克会这样痛苦,原因再清楚不过·他甚至相当于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因此也尤其地心疼和难过——他知道金发巫师有多热爱他的学生们,比谁都迫切地希望见证霍格沃茨和孩子们一同成长,比谁都向往长久的安宁与和平,为曾经历过那黑暗而痛苦的少年时代。
他的戈德里克应该是笑着的,从很久以前开始,在看到那张年少的脸上洋溢着的温暖笑容时,萨拉查就这么认为·无论少年还是青年,他实在太熟悉对方笑起来的模样,无论是微笑还是大笑,情感平淡或是欣喜,至少在他面前是快乐的,放松和惬意的,鲜少有痛苦和迷茫的时候。
也正因如此,当那张脸上露出哪怕一点点疼痛和不安,都让他觉得心也一并揪起··就像现在这样·他看不清青年此刻的表情,对方正紧紧抱着他,像是要将自己揉进怀里的力度。
从现在的角度,只能看见铺散在对方身后的发丝,还有微微颤抖着起伏的背部——这让萨拉查心疼极了,却除了用身体将对方小心缠绕,不能再做更多——此刻语言是匮乏的,说再多也没有意义。
除了陪伴,除了传递温度,实在没有更好安慰的方式··“萨……尔……”·戈德里克死死搂着他,双手用力到指节发白·咬着牙,混着哽咽,吐出破碎得不成片段的句子:“都……是、我的……错。”
他几乎说不出话,萨拉查甚至能感觉到脖颈已经染尽泪水,正有些顺着细小的鳞片和血一同滑落,“如果……不、是……我……太……”【戈迪,这不是你的错。
】萨拉查低声打断他,沉下头抵住金发巫师的额,将身体缠紧了些,让对方能清楚感受到自己的存在,【不要再自责,不要想着独自承担……记住,我就在你身边。
】·心情如云端跌落深渊,大起大落··狂喜、愤怒、惊惧、痛苦担忧……这一天所经历的实在太多太多·只有一个人怎么能完全承受耳边传来的嗓音虽然是可怖的嘶嘶声,也实在太过温柔,绞得他一颗心脏一塌糊涂。
戈德里克闭上眼,将头埋得更深、更深,鼻尖嗅到血腥和泥土的味道,感受那缠绕在身边的柔软身体缓缓收紧——无论再痛苦,做出的选择再艰难,面临怎样的事实,得到怎样惨痛的结果……即使生不如死,痛不欲生,在这地狱的最深处,从深渊而来的绝望和黑暗中,也总有一个人在身边,支撑和陪伴着他。
·还好……有你在··不是说不能失去你,离开你就活不下去·而是一想到你是我的依靠,即使伤得再痛也会给予我一个怀抱,我便觉得浑身充满力量。
似乎一切问题都能迎刃而解,连痛苦的时间都不会再无限延长··被环抱的时候,有安心的感觉··甚至这算不上一个拥抱,快要被缠得喘不过气——都能享受这份感情享受得心安理得。
+++·过了一段不短的时间··大片云翳已经完全散去·明月高悬,将皎洁月色洒落森林·那几丛荧光本是月光草,在月光下显得更为明亮,散发出美丽的白色光芒来,点亮一人一蛇所在的方顷之地。
如果这时萨拉查再环顾四周,就会发现他们此刻就在禁林深处·但此刻他的所有注意力,都在搂着自己的金发青年身上——那双手臂已经开始微微放松,脖颈上微热的濡湿感也渐渐干涸。
被缠绕着的身体虽仍有断断续续抖动,却趋于平静,看起来心情平复不少··周围的亮度开始增加了··他察觉到了这一点,身体放松了些·感觉到他的动作,戈德里克缓缓松了双臂,虚搂着大蛇的脖颈,这让他得以调整姿势,和对方面对面:【感觉好些了吗,戈迪】·“……好多了。”
戈德里克点点头,扯起一个难看的笑:“对不起,萨尔……我——啊”萨拉查不等他说完就用下颚不轻不重磕了下那颗金色脑袋,换来对方一声低呼:【既然哭够了,就赶快看看我们现在在哪里。
我现在魔力枯竭,用不了魔法,也感应不到位置·】·没错,他们接下来还有很多事要做··不再给自己脆弱的时间,戈德里克急忙擦了擦脸,而后——他本打算用一个荧光闪烁看看情况,不过一打量周围,他就发现没有必要了。
发着光的月光草几乎把这里照得清清楚楚,而这种月光草整个巫师界也只有禁林才会生长··但为了确认,他还是调动起自己的魔力·如果他们身处禁林,他应当能与防御法阵进行连接。
指尖在空气略略一点,数道魔纹便从点击处朝不同方向流散,在空中延展如蛀网般伸向四面八方··法阵开始与魔力共鸣,这里的确是禁林··源头,仍旧存在。
连接逐渐建立,契约者——戈德里克.格兰芬多……他忽然皱紧眉:怎么除了自己,契约者还多出这么多要不是很清楚防御法阵的契约者除了他们四个,被他设置为只有历届校长可以建立契约,他几乎要以为是自己的脑子出了什么问题。
可这就意味着……·……·…………·梅林在上他们这是穿越时空了吗·“看着”脑海中不断浮现的一大串名字,在震惊下戈德里克终于开始不淡定了:这到底是有多少个校长……他们究竟穿越到了什么时代一千年以后吗·他的表情配上花猫一样的脸实在太过精彩,萨拉查在光亮下看了个清清楚楚,顿时心生疑惑:【戈迪情况怎么样】·“……”戈德里克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他看着大蛇黑黝黝的眼睛,差点一头撞上去,“……萨尔,如果我说我们穿越了……你会信吗”·【穿越】萨拉查嘶嘶地重复,也是一愣,【这里难道不是禁林】·戈德里克终于忍不住一头撞了上去:“……这里的确是禁林,可是是不知道过了多少年——梅林我估计差不多过了一千年的禁林啊”他抵着大蛇就开始疯狂磨蹭,似乎这样就能让心里的荒谬感消失点似的,几乎是语无伦次地吼道,“梅林的袍子这怎么可能——我是说……不……霍格沃茨、我们……赫尔加、罗伊娜——”声音忽而变得惊恐起来,“梅林罗伊娜会撕了我们的”·【……】·萨拉查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的内心也被这个消息震得乱七八糟,一瞬间不知该作何表情。
但为什么他现在要比戈德里克冷静……也许是因为他连壳子都换过了,所以再穿越一次……他都觉得其实也没那么不可思议:【总之……】他开口,压住脑子里的凌乱感,【我们应该先回霍格沃茨看看情况。
】·戈德里克顿时焉在他怀里,闷闷道:“也只能这样了……”鼻尖再次嗅到血腥味,忽然想起一件事,猛地弹起来,“我得先给你检查身体梅林——我几乎都要忘了还有我的剑”语毕,冲大蛇身上淋了个清水如泉就开始清理。
萨拉查看着他在自己身体上窸窸窣窣,提议道:【你当时不是绑定过你的剑用魔力调动契约试试看·】·戈德里克停下检查对方伤口的动作,拍了拍脑袋:“一忙活你都忘了这回事……我现在就试试。”
说着他伸出手一挥,魔力顿时成束,朝一个方向飞去··萨拉查注视着那股魔力放出,询问道:【怎么样】·戈德里克收回手,表情有些微妙:“找到了。”
【在哪里】·“在一顶……唱歌很难听的帽子里·”他想了想,补充了一句,“看样式,像是你送给我的那顶。”
萨拉查:【……】·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回老家,没有电脑,所以全是用手机码字更新的……有虫只能回家再捉了··其实好想让戈迪吐个槽啊...这条死蛇能不能让人省点心啊【大哭】【大哭】好不容易换回来了居然又成了条蛇不能再爱了蛇【精病】我们分手吧【手动再见】·萨哥:……·于是原本快要干涸的黑湖一夜之间立刻填满了。
预计还写三四章吧,可以完结倒计时了··希望姑娘们看的开心· ·☆、章四十五.指引(补完)· ··【你确定是我送给你的那顶】甩了甩头,他立刻抓住关键,【它会唱歌我记得我送给你的只是一顶普通的帽子。
】·奇幻魔幻灵魂转换HP·“我收回魔力时能看到一些影像,在那一瞬间,它的确在唱歌·”·戈德里克搂过在自己面前一晃一晃的蛇尾巴,把下巴往上一搁:“……你还记得我对你提过的分院问题吗”·他这么一说,萨拉查也跟着回忆起来:【你是说那天我们商量过的——不通过我们四个,而是利用某种媒介,区分魔力性质和——】“和性格特征。”
戈德里克接话道,“这之后我一直有个想法:可以找一件魔法物品,注入我们四个人的魔力和思想,使‘它’拥有自己的意识,以达到帮助我们筛选学生的目的——也就是让它代替我们进行分院。”
“这段时间事情太多,我还没来得及和你们商量……不过现在看来,它已经成为了现实·”他总结道·却又有点苦恼地,“这很好。
不过,为什么它唱起歌那么难听呢”·【……】·这个萨拉查也不知道·他和臭小子唱歌都还行,难道是物极必反或者说是被谁教坏了·——远在城堡校长室中的某幅画像狠狠打了个喷嚏。
一擦鼻子在心里嘀咕:不对啊,我今天还没开始舔院长男神呢,怎么会打喷嚏·这件事毕竟是次要的·既然他们在约摸一千年后的禁林,那要做的第一件事自然是回霍格沃茨。
不仅为了解当下形式,获取有用的信息,更为了尽快找到回去的方法·不过……·打量一下伤痕累累的大蛇,戈德里克叹了口气:“先不提这个,萨尔。
你的伤口需要处理——”这样说着,他再次举起手,却忽然倒抽了一口凉气,“嘶……”下意识用另只手捂住上臂,在光线下可以清楚看见鲜血几乎浸透了白色长袍,甚至有些沁出指缝。
萨拉查同样注意到了,蹙眉道:【是之前的伤口】就着对方搂住自己尾巴的姿势,他用尾巴尖小心扫了扫,【先别管我,赶快把你自己处理一下·】语气隐隐责备又心疼。
“其实已经没什么感觉啦……”·戈德里克嘟囔一句,还是听话地开始清理伤口·没有魔药,只能撕下长袍一角草草包扎:“我们先在这休息一会”他一边咬着布料扯紧,一边含混地征求意见,“等你稍微恢复一些——好吧看你这蛇样我也不指望你。”
冲着大蛇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他继续道,“等我有足够的力气开路,我们再出发”·【听你的·】萨拉查表示赞同··的确轮番折腾下来他和戈德里克都累得半死。
夜晚的禁林,危险层出不穷,一个伤员一条伤蛇能做些什么看现在也是深夜,不如先养精蓄锐一晚上··戈德里克把自己料理得七七八八,再来看大蛇,又开始犯愁:“密室里的魔药不一定还能用。
你身上这么多伤口……看来,我们还得去找一些魔药材料·”·【撑一个晚上没有问题·】萨拉查懒懒地甩着尾巴,【其他的等到了霍格沃茨再说。
】·既然他们的学校还在,那么——他有自信,即使过了一千年,巫师们也不可能放弃魔药课··明了对方的意思,戈德里克点了点头··——知道自己一手创立的学校屹立千年不倒,两个目前姑且还算年轻的老不死显然心里自豪自满加非常自傲。
虽然不说出口,还是相互对视,微微一笑··“不知道现在的霍格沃茨是什么样子”·金发巫师设下几个简单的屏障,抱着蛇尾重新躺在大蛇怀里,对方也顺势将他围住。
他靠着有点凉凉的身体,笑着继续说:“和我们的时代相比,一定变化很大·”·是满含喜悦,饱含期待的·以至于萨拉查也被这样饱满的情绪感染,贴着巫师的脸带上笑意:【也可能,我们所熟悉和坚持的,并没有多大变化。
】·“是是是·”戈德里克顺着他的话笑,“你的学院,肯定还会装饰着一大片漂亮的银绿色缎带,地板,墙壁和回廊上都有你喜欢的蛇形浮雕·而我的学院——”他晃了晃脑袋,“温暖的壁炉,金红色的地毯和狮子挂饰……梅林我还是更想念我塔楼上那张柔软又舒服的大床。”
大蛇眼睛一斜,微微眯起:【你现在的床也不差·】·戈德里克:“……”和一床你争风吃醋啥呢·腹诽归腹诽,要是让他从暖暖的蛇腹上移开,他还真有点不乐意。
掐了掐手里的尾巴尖:“蛇皮床质量当然没得说,还不快睡觉”然后索性眼睛一闭,把尾巴当抱枕,自顾自开始打盹··【……】·大蛇凑到巫师脸边拱拱:【戈迪】·戈德里克没睁眼,伸手摸到一个东西就往下一按:“快睡觉”·被他按得一趴,大蛇干脆顺势把头一抻,搁在对方肩窝里。
不忘嘶嘶地抱怨:【臭小子,动作不能温柔点】·“难道我脸上写了温柔两个字”·【……】的确没有。
不过这样下去他们真的能愉快谈恋爱吗·哎,算了·大蛇扬着獠牙打了个哈欠,有什么等睡一觉醒来再说··+++·第二天上午两人穿越禁林,向城堡进发。
意外地,在他们穿越禁林的时候,并没有收到多少阻碍;就连从前几乎让巫师闻之色变的八眼巨蛛,一千多年后也令人惊异地褪去凶猛的爪牙,攻击就如同小猫挠起痒痒。
更不必说那些曾不时到禁林盘桓的巨龙和蛇怪——别说是影子,就连气息也荡然无存··但令两人惊喜的是,从前从未在禁林内出现过的独角兽和人马们,在漫长的时光后于此安营扎寨,甚至发展成为一个较为庞大的族群。
那些独角兽幼崽被空气中纯净的白魔力所吸引,又因金发青年身旁的大蛇而畏缩着不敢靠近,成群结队地跟在他们后面·而当巫师伸出手,用白色火焰挥退一片来势汹汹的魔鬼藤时,几名一直在暗处观望的人马终于从阴霾下走出,拦住巫师的去路。
为首的人马迈步上前,拉弓满弦·蓄势待发··他本来隐隐带着敌意,却在看到那光线和阴影下的面庞微微一愣·但那只是一瞬,便说:“你不该再继续前行了,巫师。
停下你的脚步带上你的宠物——离开这里·否则我们手中的箭将不会留情·”·“我无意冒犯·”戈德里克直视他的双眼,“但如你所见——我和我的同伴遇到了一些麻烦,急需帮助。”
他的目光透过人马,看向在层叠的树林和云翳后隐约浮现的城堡,“所以,霍格沃茨,我一定要去·”·——他的话音刚落,人马们就已将一人一蛇团团围住。
“传承自先祖的契约,守护这片土地,是我们的职责·即使你是白巫师,但你并不被我们信任·”为首的人马继续说道,将手中的弓箭缓缓举起,“既然你——”他扫了一眼巫师身边的大蛇——它只是扔给马人头领一个轻蔑的扫视,而后懒洋洋地闭上双眸——“和你的同伴不愿离开这里,那么外来者们我们只能用武力请你们离开。”
是祖先曾签下契约,所以驻扎在禁林,并守护和传承吗·会如此博爱和宽容,同时也睿智和富有远见的——为霍格沃茨日后在魔法界举足轻重的地位,也为人马族群寻得长久庇护——除却德高望重的霍利长老,他想不到其他。
为此,戈德里克微微一笑:“我理解,并感谢你们一直以来的守护·”·而后在人马们的包围圈中,数十支魔法箭矢汇集的焦点,他稳稳站定·泰然自若,蓝眸沉静,如一柄立在石中的锋利银剑。
静而不发,势可敌千军万马··大蛇抬眼一瞥,慢悠悠地滑过粗糙的草地,在鳞片与地面摩擦的沙沙声和一群人马的注视下,从后懒懒搭上青年的肩膀:【你们这帮蠢货……】它猛地扬起獠牙,看起来凶狠可怖,【知道自己在对谁举起武器吗】·马人们齐齐后退,弓弦拉得更紧。
不安而愤怒地刨着前蹄··——气氛一下变得剑拔弩张··戈德里克视线向后一扫,微微一仰头,沉声道:“萨尔·”·声音不大,却不容置喙。
萨拉查立刻明白对方不想让自己插手·索性身上还带着伤,便不再说什么,冷哼一声:【看在你的份上·】他重新闭上眼,把头埋在青年的脖颈中,【作为补偿,给我速战速决。
】·感受大蛇报复性地蹭他的脖颈,戈德里克不由得笑了笑:“我会的·”·——他猛一抬手,挡住一支锐利的箭矢·魔力间的剧烈碰撞形成漩涡,他便伫立在这漩涡旁,看向那阵风的中央:“不要试图偷袭我”他扬声道。
感觉有一团火焰在胸中燃烧,“格兰芬多从不畏惧偷袭·并且——会光明正大地将它们加倍奉还”·白魔力在手中凝成箭矢,蓄势待发,在他指尖打了个转,指向那只箭袭来的方向。
纯净、强大……和危险··金发巫师只是站在那里,伸手略一指点,便已让人忍不住想要跪地臣服,请求宽恕··在这难以言喻的压迫力下,沉不住气率先出手的马人脸色一变,不由得朝后倒退一步——他立刻为自己的畏惧和失态懊恼地甩头,一怒之下放上三支箭矢将弓拉了满弦。
箭矢在燃烧,先前的魔力漩涡扬起风吹动马人们的鬃毛和巫师的金发,光线在阴影中浮沉,渡鸦不再哀叫,那双眼睛里的漂亮蓝色依旧波澜不惊,而后,微微一动——·——“贝恩,住手。”
先前那名人马忽然开口··被直呼名字的人马面有不忑,就着拉弓的姿势与同族僵持·那也不过是十几秒的时间,他最终选择屈服,听从命令,放下了自己的武器。
四周仍未放下戒备··这名人马上前几步,谨慎、疑惑地开口说:“白巫师·你……和戈德里克.格兰芬多,是什么关系”他有些迟疑地停顿,“或者说,您——就是本人”·他们是时空的旅人,一心想找到回去的方法。
因此他们需要人马的智慧,无意隐藏身份:“我就是戈德里克.格兰芬多·”戈德里克这样说,罔顾四周的抽气和议论声,看向这位人马,“为何你会想到我的名字你看上去正值壮年,应当不可能见过我。”
“我的祖父来自遥远的菲特山谷,他曾将那传承的记忆说与我听·”·马人垂下头,开始回忆,缓缓述说:“年轻的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在星空下来访,寻求指引,为两颗逐渐相近的星辰苦恼烦忧。
而我们睿智的长老那时便已窥见命运的轨迹:这两人在未来将跨越浩瀚的时间长河,将星辰们送回正确轨道·”·“为此,他特意令我祖父一族与格兰芬多阁下签下契约:世代守护霍格沃茨,以霍格沃茨为庇护,等待两人可能绵延至千年后的回归。”
马人停下回忆,看向金发青年,“他还说,曾给予过斯莱特林阁下一枚信物,届时若有特殊情况,我们可以用它进行辨认·”·特殊情况……戈德里克偏偏头,可不就说的是萨拉查无法动用魔力,变成了阿尼玛格斯·至于信物,也只有那枚戒指。
想到这他伸出手,拍了拍大蛇:“萨尔,当时霍利长老给你的戒指呢”·大蛇连眼都不抬一下:【你不是不要我插手吗】·戈德里克:“……”现在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吗卧槽我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玻璃心了·忍着心中的黑泥,戈德里克继续低声说:“你放在了什么地方还是当时……它不见了”·【当时在我的长袍口袋里。
】狭长的蛇瞳睁开一点,语调依旧显得漫不经心,【你看,我现在身上有长袍吗】·奇幻魔幻灵魂转换HP·戈德里克:“……”心好塞,他忽然一点都不想和这条蛇说话。
然而当他轻叹一口气,想扭过头去时,大蛇已经径直离开他,游走到为首的人马面前··以庞大的身躯和高扬的头颅,将对方整个埋在自己的阴影中·微眯起的蛇瞳和扬起的獠牙,将睥睨和不屑书写得淋漓尽致。
即使灵魂暂存于这腐朽的身躯,他依旧是王,是生来让人敬畏和臣服的:【拿好·你这姑且还算有眼力的蠢货·】他冷哼一声,尾巴尖一扫—— 一枚藤蔓戒指已悬浮在人马面前。
对这些年轻的人马,萨拉查并不屑于理会·在他眼中放眼整个人马族群,也只有那位睿智的长老能让他抱有敬意·因而他只在马人些许畏惧的颔首中掉头就走,回到戈德里克身边:【戈迪。
】他冰冷的声音立刻放柔,【我们先回霍格沃茨·】·戈德里克点点头:“好·”·他也无心拖延·当务之急是回霍格沃茨了解情况,再为萨拉查配一些用得上的魔药。
四周的马人早已在戒指出现的那一刻放下武器,此刻格兰芬多一迈开脚步,他们纷纷向两边散去,较之千年前少了亲近或敌视,带着更多敬畏和惧怕··“格兰芬多——不,两位阁下……对先前的冒犯,我很抱歉。”
当戈德里克走近拿着戒指的人马时,对方带着敬畏和歉意这样说,“如果您需要协助,格兰芬多阁下,人马们乐意为您效劳·”选择性忽视一边游着的萨拉查。
……还是沉不住气的小人马··戈德里克这样想着,心里耸耸肩,回他一个微笑:“改日我会前来拜访·”便迈开步子向霍格沃茨走去。
人马们在他们身后垂下头,表示敬意··——“七日后的夜晚,木星的东方,一直向深处前行·便是我们族群的领地·”·作者有话要说:补完。
嗯,先让戈迪耍个帅再说·啊啊啊啊一想到这种【大蛇用身体将金发巫师围在里面,头搁在对方脑袋上,尾巴被巫师抱着懒懒地一扫一扫·睡觉的时候可以让对方躺在自己怀里,然后缠成一圈圈保护着他——自己就把头搁在对方肩窝里眯着眼打盹】……我就萌得不能自己……卧槽好想要一条大蛇求抱抱啊……·下章再进霍格沃茨这样连贯点不然我又要爆字数了……·顺带一提校长室里超级萌……一想到戈迪抱着帽子一起唱歌我心都化了……·希望姑娘们看得开心· ·☆、章四十六.会面· ··两人很快来到城堡前。
此时不知是上课时间还是假期,城堡静悄悄的··时空似乎在他们身上紊乱,即使戈德里克的魔力在逐渐恢复,还是不能用出一个简单的时间魔法·只能从天色判断,已经快接近中午。
再次站在霍格沃茨门前的石板上,仰望自己一手建立,屹立千年的学校,心情是难以言喻的··然而感慨只是一瞬·他们没有时间缅怀过去,为或是自己的学校欣慰和欣喜。
戈德里克上前一步,将手贴在紧闭的大门上,看向身旁的大蛇:“我就在这里启动传送魔法吧·萨尔,你最好变小一点,这样可以节约魔力·”·【我知道了。
】·萨拉查这样说,然后在金发巫师的注视下逐渐缩小身形,身躯划过地砖,懒懒地在青年身上缠绕一圈,环过对方的脖颈——不轻不重,大小刚刚好··戈德里克看着他动作,不禁有些好笑:“连这点路都不愿意走……你真是——”他摇了摇头,将注意力重新放在按着大门的右手,另一只手虚揽着冰凉的蛇身,缓慢而低沉地说,“我,是戈德里克.格兰芬多。
霍格沃茨第一任校长·”·随着他的话语,金色的纹路从他脚边蔓延,与城堡连接··为这熟悉的魔力,整个城堡开始低沉地震颤·魔力共鸣传递思念,漩涡里,漩涡外,咫尺千年。
——霍格沃茨··他低喃道·为自己脚下的土地,为自己所坚持和选择的一切,为自己的理想、信念这些似乎遥不可及和泛泛而谈的空想与论断。
为此刻伫立于此的戈德里克.格兰芬多,为未曾与他一同见证的罗伊娜.拉文克劳、赫尔加.赫奇帕奇·也为在这跨越漫长时间长河后依旧陪伴着自己的萨拉查.斯莱特林。
在这难以言喻的澎湃心情中,格兰芬多闭上双眼,感受来自霍格沃茨的炽热魔力,轻声道:“霍格沃茨,送我们去校长室·”·+++·校长室里空无一人,画像们都在闭目浅眠。
福克斯正在栖架上慢条斯理地整理着羽毛,忽然停下了动作,转动小巧的头颅,向办公桌前望去——那里骤然浮现出一个金色的魔法阵,随着风和魔力形成漩涡,开始出现浅浅人影。
为此,它轻轻鸣叫了一声··桌上的分院帽动了动身子,向漩涡挪了些·微微咧开一条缝··——随着人影逐渐清晰,裂口越来越大,但它一直没有出声。
直到金发巫师完全出现在法阵中心,开始打量四周,它才猛地合上嘴继续观望··等到眼前的景象变得稳定和清晰,戈德里克便开始打量四周——房间里陈列着各式各样的雕塑和书架,七七八八的杂物,这一点和从前似乎没什么变化。
而墙壁上挂满了画像和装饰,不像当时只装饰着独角兽的头骨和一些金红色的缎带·他的目光随即放到面前的办公桌上:叠得还算整齐的羊皮纸,墨水瓶和几只金红色的羽毛笔,还有一些说不上来的小玩意。
视线再继续朝下——梅林那些几乎堆了一小片桌面的……是糖果吗·戈德里克心中对这位校长的好感度顿时蹭蹭蹭上涨。
要知道,他也爱吃零食·兴致顿时上来了,他迈开步子向办公桌走去,想看看千年后的糖果多出什么新花样—— 一声浅鸣顿时拉回他的注意力。
朝声音来源处一看,凤凰正立在一边的栖架上,微微垂着头看他··为这温暖的色泽,戈德里克微微一怔:“涅莉”·他随即摇了摇头,否决掉这个想法。
体内契约没有激活的迹象,这不是他的火凤凰·看来一千年后,在他离开人世之后,他的凤凰并没有留下来··但……这种感觉依旧很亲切·戈德里克伸出手,摊开手掌。
福克斯歪了歪头,看着青年和他身上的大蛇,最终选择张开翅膀,飞落在那只手上,伸出爪子挠了一挠·惹来对方一声低笑,抚摸着它的羽毛··四周依旧静悄悄的。
有些画像已经醒了过来,正默不做声地打量忽然出现在校长室的巫师··戈德里克注意到这些视线,随他们去,不甚在意地走到办公桌旁,拎起一袋包装精美的糖果:“比比多味豆”他好奇地打量着颜色各异的糖豆,“这里面都有些什么味道可惜我不能擅自拆开它……”话还没落下,又拎起一包,啧啧称奇,“蟑螂堆”他惊诧道,甩手立刻去拿另一袋,“柠檬羽毛笔梅林这真是——”·【戈迪。
】萨拉查出声,有点无奈和好笑地,【先办正事·】·“知道啦——”·戈德里克拖了个长音,撇撇嘴,放下手里的糖果·开始寻找目标:“帽子在……”在他说话的时候,福克斯从他的手掌中飞起来,将一边沉默着的分院帽抓在爪上,扔进金发巫师怀里。
“啊,谢谢”戈德里克高兴地道谢,捧着帽子仔细端详——很有些年头,看上去陈旧极了·但依稀可见熟悉的花纹,的确是萨拉查送给自己的那顶没错。
·他不禁微微一偏头·询问和确认,并感受到萨拉查也点了点头··心情一下变得说不上来的愉快,戈德里克拎起帽子就往头上放——他立刻将帽子甩了下来,脑海里骤然迸发的尖叫声几乎震碎他的神经,让他忍不住有些龇牙咧嘴:“嘿伙计”他大声抱怨,“你这是在干什么”·帽子几乎要裂成两半,尖声大叫:“格兰芬多——”·这下所有画像都被吵醒了,立刻开始窃窃私语。
或惊讶愤怒,或疑惑不满,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房间里的金发巫师和他身上那条蛇上·而在这众多射线一般的目光中央,可苦了无辜的戈德里克,不得不捂着刺痛的耳朵回吼:“别吵了,伙计给我冷静点”语毕手一挥就是一道白光。
帽子猛地闭上嘴··终于安静了……戈德里克在心中腹诽·他的耳膜都要被震破了··然而这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帽子不受静音咒影响,在忽然有个变调得发尖的声音颤抖着说“戈德里克.格兰芬多”时,因为这是个疑问句,他下意识就应了一声——这下好了,房间里立刻炸了一百箱费力拔烟火,分院帽的尖叫几乎炸裂房顶:“梅林你居然真的是戈德里克.格兰芬多——”·超高分贝的尖叫几乎把画像们都震碎,然而画像们同样被炸得魂不守舍。
顿时尖叫声抽气声低呼声绵延不绝,房间里顿时乱作一团·而分院帽的声音还在继续拔高:“格兰芬多——”它惊恐地尖叫,竭力把自己凝成一个麻花,“戈德里克.格兰芬多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啊啊啊啊啊啊——”【闭嘴】一个冰冷的,带着怒火的声音猛地打断它,【再吵我就把你撕成碎片,扔到黑湖里去】·“……”·分院帽顿时萎了,不敢再说话。
这嘶嘶声太过可怖,连带着画像们都闭了嘴,大气不敢喘一下··完全被帽子吸引注意的戈德里克瞪大眼:“你居然听得懂蛇语”·“……”分院帽张着嘴不敢回话。
大蛇正懒懒在巫师脖子上缠了一圈,闻言便道:【你不是说,它可能集合了我们四个人的思想那么听得懂我的话也很正常·】·戈德里克点点头:“你说得有道理。”
再看向分院帽,“那你能读取思想吗”·分院帽弯了弯,连帽子尖都在颤抖·显然是被威胁怕了,看得戈德里克一阵心酸,拍了拍身上的大蛇:“萨尔,你也太凶啦,人家只是一顶帽子。”
而后他走上前,拾起被自己甩到地板上的帽子,安抚性地拍了拍,“难怪,你能这么快确定是我·”·帽子依旧耷拉着,显得有些无精打采·戈德里克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干脆把帽子抱在怀里,径直坐在柔软的地毯上,大蛇也顺势从巫师身上滑下来,将对方小心地盘在自己怀里。
“好啦,伙计,别难过·”他低声安抚,拍了拍帽子尖,“先把我的剑还给我,嗯”·“……看在你的份上。
戈德里克”帽子嘟囔了一句,跳进金发青年手里,而他顺势一接,利落地一抽——锐利的格兰芬多宝剑顿时划出一条漂亮弧度,剑柄上的红宝石闪闪发光。
穿越千年时空,熟悉感依旧未曾有过变化··四周再次浮现一片抽气声和低呼,为此,戈德里克不禁笑了笑·似乎不论他做什么,都会让他们一惊一乍,这让他觉得有趣极了:“现在的校长是谁,是格兰芬多他还在霍格沃茨吗”分院帽重新跳进金发巫师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阿不思.邓不利多,是一个格兰芬多没错——我不得不说,戈德里克,关于这点你还是那么敏锐——今天是复活节假期的最后一天,我想他中午就能回来。”
“原来如此·”难怪霍格沃茨里没什么人·他忽然抬起头,扫视着墙上的画像们,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们各式各样颜色迥异的脸:“当然,还有你们。
你们都是校长哪个学院的”·这些画像从一开始就纷纷相互眉来眼去,即使不敢大声说话,都恨不得把眼睛沾金发青年身上:那可是分院帽口里的格兰芬多然而被问话却面面相觑。
谁都想和格兰芬多说话,尤其是那些格兰芬多出身的校长——但谁都觉得贸然开口太过失礼,于是都不接话··奇幻魔幻灵魂转换HP·但沉默只是一瞬——·“院长男神”·一个大嗓门猛地插|进来,这熟悉的调调让戈德里克立刻转移目光:果不其然,顶着鸟窝一样乱糟糟黑发的波特正趴在画框上冲他笑。
看起来三十多的人,依旧没个正形:“真的是你啊院长男神……我刚才还以为分院帽又烧坏了呢·”他嘿嘿笑着,把一头黑发揉得更乱,“这么久没见,男神你想我吗有没有考虑甩了冈特教授和斯莱特林教授爱上我”瞥见冷冷盯着他的大蛇,硬是厚着脸皮,露出一口白花花的牙齿。
……·大蛇眯起眼睛:【你这小子……】“——你这臭小子”戈德里克哭笑不得,压着蛇头就往下一按,嘴上也不停,“你当校长了”·克瑞格得意一笑:“那当然,我可是第二任校长院长男神你一直是我前进的方向”·【哼。
】大蛇冷哼一声,【就算当了校长,还是这幅不成熟的——】戈德里克立刻把它的脸往旁边一糊,笑着说:“不愧是我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的学生”而后扫视其他画像,“至于你们,等会按顺序一个个来。
现在我还有一个问题——”他扯了扯怀里的分院帽,饶有兴致,“有自己的想法很好,可你唱歌怎么这么难听”完全不给另一个人说话的机会。
萨拉查:【……】怎么办,忽然觉得心好塞··然而心塞并不能挽救他的地位,分院帽在巫师怀里一扭,立刻开始大声抱怨:“哦戈德里克,这可不能怨我”它猛地从戈德里克怀里跳出来,帽子尖向着画像的方向一戳,“都是这家伙干的好——”“院长男神那可是我教的”波特顿时抢话,扒着画框,开始嘤嘤嘤,似乎可以听见心脏碎了一地的声音,“这么美妙的歌声院长男神你居然不喜欢……我好伤心啊……”·戈德里克:“……”这小子究竟是怎么当上校长的·不愧是三十多岁的人,克瑞格的假哭拿捏得恰是好处。
既不至于让戈德里克觉得厌烦,同时又让他觉得心好塞·看了看一边的萨拉查——对方还被他糊到一边没转过来,忽然觉得更心塞,只能自己来:“……你先别哭了”·男人一边假装抽泣一边从胳膊缝里露出眼睛:“院长男神你教我唱歌好不好”·戈德里克:“……”你这一三四十的老男人还卖萌合适吗(╯‵□′)╯︵┻━┻·这么逗比的家伙真的是我的学生吗……·分院帽唯恐天下不乱,也跟着开始起哄,同样捏着嗓子假哭了起来……戈德里克一阵无语,向萨拉查看去,对方已经将头正了回来,正斜着眼看自己,既不打算帮忙也不打算阻止。
福克斯歪了歪头,开始高高低低地鸣叫··画像们倒是很识趣,没人出声,都在看好戏·因而房间里假哭声装哭声鸟叫声乱成一团··在一片嘈杂声中,戈德里克揉了揉额角,忧郁得不行。
他能理解学生和分院帽看到他很开心,他看到自己的学生和学校,也很开心·可是这开心的方式是不是有点不对难道是他教育方式有问题怎么他手下的不是爱卖萌的老男人就是逗比·唉……他甩了甩头,决定不再继续想下去。
伸手把帽子拽进怀里:“闭嘴,小兔崽子们”金发巫师很忧郁,很彷徨,表情很无奈,然而语气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不就是唱歌吗你们斯莱特林教授也会唱歌,还会唱情歌。”
说着揽着蛇脖子就往怀里一扯,“来,让他唱给你们听听看”语毕,拽着帽子的手在袍子里摸索,拎出一个小挂坠··萨拉查一眼认出那是什么,顿时脸黑了:【……】·戈德里克挑衅般看着他:叫你看好戏信不信我放出来·然而这枚挂坠只是在所有人面前一晃,便换成了金发巫师的笑脸:“这是我的,不能给你们听。”
摆正姿势,他换了个舒服点的位置,靠在盘起来的大蛇身上,抱着帽子挑着眼看画像:“今天我心情好,只教你一次·小兔崽子,你可要听好了·”·+++·……·邓不利多推开门时,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办公桌前的地板上盘旋着一条黑色大蛇,鳞片和花纹在光线下泛着微光。
而在大蛇盘旋的中央,金发青年靠在它身上,侧着身子朝向他·抱着分院帽,歪着头哼哼唧唧地唱着歌··在他进来的时候,青年只是扔给他一个注视,而后不在意地继续歌唱。
出于礼貌和尊重,邓不利多并没有打断对方,而是安静地站在一边倾听·虽然听不出对方在唱什么,然而零散的调子意外地很好听··画像们的目光朝向他,又朝向青年。
来回逡巡··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金发巫师晃了晃脑袋,似乎有些意犹未尽·而后大蛇从他身边退开,盘踞在他身后,他则径直向门口边等待的人走去——在那光线和魔力的漩涡下,邓不利多看见,格兰芬多宝剑正在他手中闪闪发光。
青年走到他面前,用那双漂亮的蓝眼睛注视着他·似乎能倒映出自己的模样··他说:“初次见面,阿不思·”·“我是戈德里克.格兰芬多。”
作者有话要说:更完··由于这几天一开群就能见到满屏幕的屌,见到萨哥就能想起空气中散发着芬芳味道的新屌……我的更新进度一拖再拖,要怪就去怪他们吧,我并没有摸鱼【。
妈哟戈迪好萌……抱着帽子的戈迪超级萌……我都要萌化了嘤嘤嘤·今天萨哥依旧在被挖墙脚【·戈迪不让他说话他心好塞【喜闻乐见【不·破特你干得真好我要给你加鸡腿·希望姑娘们看得开心· ·☆、章四十七.拯救(补完)· ··邓不利多长袍下的手猛地一紧。
面上本就不放松·在这句话之后,镜片后严肃神色更甚··他可以把这当做一个玩笑,他有一千个理由反驳金发巫师这句话·然而他并没有·只是沉默地将目光落在青年怀里的分院帽上,和手中那把闪着银光的格兰芬多宝剑上。
魔力在共振,汇集,白魔力几乎在青年周身形成漩涡·他身后,大蛇缓缓抬起身躯,懒洋洋地朝这边瞥了一眼,而后将头转向墙上那些交换着眼神的画像们··力量是不会说谎的。
格兰芬多宝剑不会,分院帽更不会·何况这种事情早在半年多前有了先例·从那个男孩以斯莱特林继承人的身份来到霍格沃茨,行使权力——即使对方不说出自己真正的名字,他也已经有了答案。
那么,格兰芬多的出现,也在情理之中··深吸一口气,邓不利多弯下腰鞠了一躬:“欢迎您的到来,格兰芬多阁下·”·金发巫师看着他鞠躬,直起身。
微微一笑:“很好·”·这份从容礼貌让他很满意·印象分不错··不过他本来隐隐期待能有点有趣的反应,毕竟他的帽子和那些画像都被吓得不轻。
这样一看,邓不利多的反应显然平淡多了,让戈德里克稍微有些……不爽:“你看上去,好像并不怎么吃惊”他甚至不满地鼓了鼓脸颊,“我还希望你和他们一样被吓得尖叫一下……”一副你欠了我一场好戏的模样。
邓不利多:“……”·竖起耳朵的画像们:“……”·“哦,戈德里克这你可不能怪我”分院帽大声辩解,快要把自己裂成两半,“我只是没想到,连你也会回来我以为只有——”·它猛地掐住话头,帽子尖一转,不再继续说下去。
画像们云里雾里,面面相觑,相互低声议论··邓不利多大概猜到它要说些什么,只是笑了笑··毕竟那男孩只是在校长室坐了一小会,又以重重黑魔法设下屏障,画像们是不会发现的。
戈德里克显然抓住了这句没说完的话·立刻联想到他们穿越时空前的那一幕,他顿时皱起眉头——以为只有谁罗伊娜和赫尔加不太可能,她们应当还留在城堡。
萨拉查他就在自己身后·那么,若是他想的那样,只有可能是……斯莱特林··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分院帽:“这是怎么回事”·分院帽在他怀里扭了扭,并不说话。
戈德里克顿时了然,将手放在帽子上,聚拢一团白光,沉声道:“以戈德里克.格兰芬多之名,我允许你陈述事实·”·按克瑞格的性子,若是知道斯莱特林在这所学校,必然会第一时间告诉他。
既然他没有提过这件事,就说明他不知情·分院帽会说出刚才的话,却不继续往下说,也不回答自己的问题,一定被设下了禁制··斯莱特林是有意隐藏身份……通过分院进入了学校吗·他只是进了校长室,还什么都不知道,没有接触过学生,不知道自己的学校如今成了什么样子,也不知道斯莱特林究竟会如何——无论怎样,他都需要和这位现任校长好好聊一聊。
思绪及此,他回头看向大蛇,见对方朝他略略一点头··收回目光,放在面前的老人上,戈德里克叹了口气,问道:“阿不思,你知道多少”不等对方回话,他摇了摇头,“我们需要谈谈。”
+++·想要说完前因后果,其实只需寥寥几句··然而最让戈德里克在意的,还是来到这个时代的斯莱特林·若是按邓不利多的说法,对方早已在一年前出现,却并没有明确表露身份,而是以“萨莱.斯特林”这个名字重新回到霍格沃茨,目前是斯莱特林一年级……首席这是什么玩意·听到这里,他立刻拍了拍怀里的大蛇:“你们学院什么时候有了这个……首席制度”·大蛇正将自己缠在巫师的肩膀上,闻言懒懒说:【没听说过。
】·戈德里克:“……那这个首席制度是怎么回事”·【也许是后面的院长加上去的·】他无所谓道,【如果是从各方面综合实力出发,滚动竞争,还算有点意思。
】·既然萨拉查不在意,那戈德里克也不打算多管·继续问道:“除了这些,他还做了什么”·邓不利多刚打算回话,忽然几声敲门声响起。
他急忙向戈德里克示意——金发巫师也点点头,任由他动作——起身走向门边,边说:“请进,莱姆斯·”·随即门被推开,一位提着行李箱的褐发男巫走了进来。
看上去很疲惫,神色却温和平静:“中午好,阿不思·”在看到屋子里的金发青年后,他微微一愣,“抱歉,我并不知道你有别的客人·”·邓不利多摸着胡子,在镜片后眨了眨眼:“事实上,这是位有些特别的客人,让我这位无辜的老人都有些措手不及。”
他转向坐在座位上,正托着腮看着他们的戈德里克,“不过我想,莱姆斯,让这位先生来解决你现在面临的问题,或许再合适不过了·”·卢平顺着邓不利多的话,开始打量软椅上的巫师:金发,白袍,似乎是浅色的眼眸。
单只是坐在那,便有种不怒而威的气势·座椅旁缠绕着黑色大蛇,正将头搭在巫师肩上,冲自己慢悠悠地吐着信子··他不禁疑惑道:“这位先生是……”·“我来为你介绍一下,莱姆斯。”
邓不利多笑眯眯地看着他,“这位是戈德里克.格兰芬多·”·“……”·奇幻魔幻灵魂转换HP·卢平差点没把手里的行李箱糊邓不利多一脸。
戈德里克饶有兴致地看着邓不利多笑眯眯,心里默默点了个赞··+++·……·有些魂不守舍地接受了邓不利多的提议,来了杯暖和的蜂蜜水·卢平看看面前乐呵呵的老人,和坐在他身旁同样一副悠然模样的青年,内心几乎是崩溃的……·然而内心再凌乱,他也不会愚蠢到把这看作一个玩笑——为那柄矗立在一侧的银剑,和金发巫师搭在剑柄上的手,为那安分待在巫师怀里的分院帽——信息量实在太多太多,几乎脑内爆炸,他觉得自己很快就要……忍不住就这样把满杯温热的蜂蜜水倒在头上。
但在他几乎将这个荒谬的念头化为事实前,金发巫师已经率先开口:“莱姆斯.卢平”·他点了点头,感觉心脏挤到嗓子眼——梅林在上这可是戈德里克.格兰芬多·自己的表情一定太过僵硬,他看着格兰芬多冲他笑了笑,安抚意味不言而喻:“在我面前,不必太过拘束。”
这句话让心脏刚微微放下——下一秒却连着五脏六腑一同挤成一团,“你,是狼人”·——·卢平猛地瞪大了眼,瞳孔一阵紧缩。
他没想过能瞒过格兰芬多·在知道对方是谁的那一刻,在明白这个名字对所有格兰芬多意义的那一刻,心里便隐隐有个声音,不断提醒他这一事实··但……太难看了。
内心最深处的伤疤,那块腐烂的肉从心脏里被挖出来给人看·即使这不是他的过错,面对格兰芬多凝视着他的蓝色双眼,他几乎是立刻开始觉得惭愧、羞恼、不甘、痛苦……从未有过像现在这样。
即使曾被众人憎恶唾弃;即使为生计四处奔波,穷困潦倒得一塌糊涂;即使不被那些家长和学生们理解,没日没夜地收到吼叫信和恶咒;即使每月月圆要忍受变形的痛苦,一辈子都只能做一只在阴影下苟延残喘的怪物……他都未曾有过像现在这样,觉得万念俱灰。
仅仅只是格兰芬多一句问话,便击碎他所有伪装,展露在这具皮囊下那个被污染的丑陋灵魂——太难看了·这实在是太难看……他听见自己似乎苦笑了一声,重重地点下头颅,而灵魂已然站在深渊边缘,一只脚踏空。
在这深渊的边缘,格兰芬多的目光依旧沉静:“莱姆斯,告诉我,你是哪个学院的学生”·即使身躯在下坠,五脏六腑都在下坠,他还是握紧了双拳,让指甲深陷进肉中——在年少时曾憧憬过、梦想过,是他进入霍格沃茨前所曾听过,进入霍格沃茨后所曾向往过;曾骄傲过,曾自豪过,那个人所坚守的一切曾陪伴自己度过无数个冰冷的日夜。
他在这里收获了一生中最真挚的友情,也体会过为理想和信仰奋斗的纯粹快乐·他是莱姆斯.卢平,然而他心中还有一个名字,是每个格兰芬多学生渴望过,幻想过冠在自己姓氏之后,为之骄傲和奋斗一生的标杆和旗帜——无论是莱姆斯.卢平,还是詹姆斯.波特,西里斯.布莱克甚至阿不思.邓不利多,他们都拥有一个共同的名字。
·而现在他所要做的,只是将这个名字说出来·骄傲地,自豪地,坚定地……堂堂正正,光明正大,不必再像那恼人的身份一般遮遮掩掩,也是他所拥有的,为数不多能在霍格沃茨明媚阳光下大声吼出来的东西之一:·“我,是格兰芬多。”
这句话几乎用尽卢平所有力气··他将这句话颤抖着说出口·在格兰芬多面前……尤其在格兰芬多面前,想被承认,想被宽恕·不想再如同阿兹卡班的囚徒,整日整夜,深陷泥潭之中。
那双蓝眼睛依旧注视着自己·没有谴责,没有厌恶·平静且沉稳,波澜不惊··而后那俊美的面庞上,再次露出一个微笑··仅仅是这样一个温和的微笑,卢平几乎是立刻难以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然而戈德里克并没有再看向他,而是将目光放在一边的邓不利多身上:“阿不思·在这个时代,狼人对巫师而言很危险,是吗”·“从很久以前,狼人与巫师们的相处便一直不是很友好。
尤其是几十年前,巫师界被黑魔王的阴影所笼罩——稍后我会为您解释——为实现他统治巫师界的野心,拉拢了许多喜好杀戮的狼人,这让他们和巫师的关系急剧恶化,连带那些可怜的,被狼人咬过的受害者们也饱受歧视。”
邓不利多说到这里,叹了口气··“但,格兰芬多阁下·我向您保证·莱姆斯是一位好教授,也是一个合格的格兰芬多·”·戈德里克微微颔首:“我明白了。”
随即,他转向卢平——男巫已经竭力平复情绪,然而些许颤抖依旧难以抑制··“我不会因为你是狼人,就因此蒙蔽我自己的双眼,莱姆斯。”
他这样说,声音沉稳和有力地,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既然你现在能站在这里,作为一名格兰芬多和教授,被霍格沃茨所承认和接受,那么任何人都没有理由拒绝你,否认你,或是命令你离开这里。”
“即使是戈德里克.格兰芬多也不能·”·他继续说·他知道面前的男人不需要同情和安慰··“阿不思,莱姆斯,我需要事实。”
“无论是你口中的黑魔王,还是你——”格兰芬多身体前倾,伸出手搭在男巫瘦削的肩膀上,“被否认,被排斥·你所经历过的,你所付出的努力,和你可能被排斥的事实。
原原本本·”他一字一顿,“我全部,都要知道·”·+++·……·从开始谈话,到基本了解完情况·只有短短二十几分钟,但这段时间对戈德里克来说实在是太煎熬了——首先他根本忍不住想把萨拉查那个槽心的兔崽子后裔拉出去甩上几个耳光的欲望,其次他根本忍不住想把斯莱特林这个蛇精病拉出去回炉重造的欲望……尤其是当他听到这里的时候。
先不说那个该死的放出狼人咬人的小兔崽子,让他觉得尤其不可理喻的是——·“你是在开玩笑吗”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你是说,这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意思不去想办法援助一位被狼人咬过,不得不艰难谋生的教授。
而是——因为这位教授是个狼人,可能会伤害学生,就要因此将他从霍格沃茨驱除出去”·邓不利多点了点头:“这的确是萨莱.斯特林——或者说,是萨拉查.斯莱特林阁下的提议。”
“这不可能·”戈德里克皱紧眉,“先不说其他,孩子们怎么会愿意失去这样一位负责的好教授”·“这项提议获得了所有斯莱特林的支持,并且以斯特林家族的名义,校董会也向学校施加了压力。
每天都有源源不断的吼叫信从四面八方飞来,那些家长们不放心孩子们的安全,甚至连预言家日报也刊登了斯特林家主的专访——要将莱姆斯.卢平赶出霍格沃茨。”
邓不利多说到这,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样下去,如果莱姆斯不离开学校,霍格沃茨的正常教学都会受到影响·”·“……”·戈德里克简直无话可说。
难道莱姆斯.卢平是自愿变成狼人的吗·难道他不是一位好学生,一位好教授,一位合格的格兰芬多吗·无论是在学生时期,还是在离开霍格沃茨后至今,他都从未想过伤害别人,甚至在那段最黑暗的年代里勇敢地和黑魔王斗争,挽救了许许多多普通巫师的性命——而战后这个年轻人甚至因为自己的狼人身份,没有一份像样的工作,只能在邓不利多的帮助下出任霍格沃茨教授。
作为斯莱特林,霍格沃茨创始人之一,难道就这样对此置之不理,甚至对这位可怜的狼人教授包含唾弃,要把他从霍格沃茨赶出去吗·离开霍格沃茨以后……连霍格沃茨都不接纳这位可怜的狼人,这之后的莱姆斯.卢平该如何生活·——这个斯莱特林究竟在想些什么·就算是另一个时空,另一个世界……难道那里没有霍格沃茨的存在,难道这个斯莱特林的名字不是萨拉查.斯莱特林,不是斯莱特林院长,霍格沃茨创始人之一吗·既然能在霍格沃茨行使权力,以自己的身份控制舆论,既然拥有强大的力量,为什么不选择帮助自己的学生难道——戈德里克几乎不能再想下去——就因为这个学生是狼人……或者说,就因为这个学生,是他戈德里克.格兰芬多学院的学生吗·愈是想,手愈是紧握成拳。
胸腔里燃烧着难以抑制的怒火,越来越旺,几乎是一并要将自己燃烧——戈德里克猛地放开怀里的分院帽,用力握住自己掌控着剑柄的手——忍耐他深吸一口气,憋在胸中——克制这里还有别人,他必须控制住自己·然而这股力量几乎是不受控制地爆炸开来,强大的白魔力顿时一阵阵冲刷房间——沉重,压抑,让人喘不过气的绝对压制。
房间里的装饰顿时七零八落,画像们东倒西歪,发出一片片惊呼,还夹杂着波特的怒吼·福克斯从栖架上飞起,格兰芬多宝剑微微颤动——眼看房间里的另外两人已经变了脸色,再这样继续下去,他们绝对会承受不住;这时候,一直沉默着的萨拉查终于开口:【分院帽,带他们去戈迪在塔楼的密室。
】·分院帽得令,急忙跳到邓不利多头上:“你们快跟我走”·两人赶忙起身,还不忘向格兰芬多鞠了一躬··戈德里克无暇回话,他的所有注意都在四处逸散的魔力上,只微微点了点头。
福克斯鸣叫一声,跟在两人身后,一同飞出了校长室··就在所有人离开后的下一秒,大蛇立刻恢复原本的体形,将金发巫师围在中间·低声道:【戈迪,我给你的挂坠盒还在身上吗】·戈德里克咬着牙,摇了摇头。
感受魔力正如脱缰野马,冲向四面八方,几乎快要就这样爆炸··【如果是这样·】嘶嘶声在他耳畔响起·无奈,宠溺,愉悦,不得已,【只有一个办法了。
】·——而后一阵强大的黑魔力猛地炸裂开来··蛇形瞬间消散·在戈德里克震惊和难以置信的眼神中,黑发青年扶住对方持剑的双手,揽过那柔软而富有韧性的腰身,给了他一个深吻,势要将口腔内所有空气掠夺殆尽。
在两人上方,两股性质相反的魔力激烈摩擦,碰撞,带出一阵刺眼的光芒··作者有话要说:补完··戈迪男神你好帅让我多舔几口金发帅气大美人快让我抱大腿【哭着·这几章都是戈迪耍帅时间,我看我可以尽情地被帅哭了【。
说实话我一直觉得……我扫过这么多文,无数次,我都看到各种各样#卢平滚出霍格沃茨##狼人凭什么留在学校##老邓凭什么让一个狼人教书##老邓你怎么会以为有了狼□□剂这个狼人卢平就安全了##是狼人就不可饶恕他一定会危害学生#的TAG。
对此我只想说,在面对卢平这么好的教授,为什么巨(gong)头(ju)们不去想着帮他解决问题,让他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教书,而是把他赶出霍格沃茨·想问这个问题已经很久了。
现在,我也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无论如何,我认为卢平是个好教授·是个合格的格兰芬多··希望姑娘们看得开心·有什么观点,也希望你们和我一起分享(づ ̄3 ̄)づ· ·☆、章四十八.寻回(补完)· ··戈德里克知道如何抑制魔力暴动,但……他从未想过是以这种方式——相反性质的魔力剧烈碰撞,引起一串连锁反应,竟然直接激活了霍格沃茨独属校长室内的防御法阵。
在霍格沃茨和萨拉查的双重压制下,四散暴|乱的魔力被禁锢和限制,最终犹如炸开的气团被重新压缩,这些躁动的白魔力终于偃旗息鼓,逐渐回到他身体中来··奇幻魔幻灵魂转换HP·一开始他不得不用尽全力控制自己的力量,到后来,力量回笼时浑身松懈,再撑不住剑。
几乎就要这样软倒在地,腰却被一只手牢牢扣住,顺带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另一个人身上——直到这时,戈德里克几乎一片空白的脑袋才反应过来:萨拉查还在吻他·此时的吻早已不像方才那样富有侵略性,而是在唇舌间温柔地逡巡。
但——戈德里克几乎是立刻回想起刚才那个饱含占有意味的吻,青年一边释放魔力与他对峙,一边强横地按着他攻城略地,夺去他的喘息和呼吸——脸顿时烧了起来。
但下一秒思绪立刻打了个转:等等为什么萨拉查能够变成人形了明明今早还告诉自己需要好几天不是吗·顾不得两人之间暧昧到极点的气氛,他顶着酸软的身体,硬是将吻着自己的人推开一点:“萨尔”见对方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满,作势又要吻上来。
戈德里克急忙努力抬起手隔开,“别这样……梅林——听我说”·——在这片刻的空隙中猛地喘了口气,他快呼吸不过来了。
“你……怎么能变回来了”·萨拉查的脸贴着温暖的掌心,神色有些不太好看——任谁好事被打乱脸色都不会好看的。
然而他已经对戈德里克的不解风情习以为常,心脏很好,因而只是在心底叹了口气,为这已经完全死绝的调情气氛·然后懒懒地说:“魔力对抗·”·见戈德里克仍有些疑惑,他再次解释道,耐心地:“应该是在你魔力暴动时,我的身体下意识调动了大量魔力进行对抗。”
目光越过金发巫师,朝向他们周身环绕着的金银交织的纹路,“然后,由于防御法阵的激活,我的魔力也同时得到补充·因此解除了阿尼玛格斯的状态。”
他这么一说戈德里克才发现,不知何时,校长室里的法阵已经被启动了·方才太过集中于收回魔力,他甚至没注意到法阵与萨拉查和他之间的魔力流动··但……这就意味着——·戈德里克挥手,隐去那些漂亮的纹路,朝墙上看去——果然,那群画像已经疯了。
一脸惊……等等……为什么他们的表情看上去刚吃完一大盆狐媚子屎·……还有之前叫得最欢的克瑞格.波特又去了哪里·——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戈德里克被自己的念头震得一愣,急忙开始搜寻自家学生。
他火急火燎地扫过一堆看上去世界观都坍塌了的画像,而后几乎是立刻发现了那个乱糟糟的鸟窝头——此刻鸟窝头已经趴在了画框边缘,一汪水正已肉眼可见的速度汇集在他身下,看上去……已经哭晕在画像里了。
戈德里克:“……”·卧槽不就是魔力暴动了一下这小兔崽子至于吗·然而不等他一句话训出口,波特已然从画框里蹦了起来(差点滑倒在自己的眼泪里),急切得恨不得把自己贴在画框边:“院长男神”他大吼道,声音里还带着显而易见的哭腔,“有个问题我一定要问你”·戈德里克被他吓得差一点就要甩一句爱过,但他硬是忍住了——这小子肯定不是为了问他有没有爱过自己——看对方反应这么激烈,甚至他的表情也开始有些凝重:“克瑞格,怎么了”·克瑞格梗着脖子,脸都憋得通红:“院长男神——你……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斯莱特林教授的”·他知道两个人是什么关系,那些追求的话语也不过是玩笑罢了。
可从前的他再怎么好奇地追问自己的院长,关于这份喜欢,格兰芬多总是笑而不谈·而斯莱特林更不会回答他··现在想来,难道就正是为了等待千年后的这一刻吗·为这个问题,戈德里克微微一愣。
·他下意识地看向搂着自己的萨拉查,黑发青年也正回望着他·虽然面上不显,神色平静,但似乎……同样在等待··好奇地,期待地,甚至——渴望地。
寻求开始,寻求一个答案··但……对他而言,这份喜欢是如何开始的在心中生根,发酵,愈演愈烈——回过神来的时候,心中已满满都是另一个人。
如果要说具体的时间,是森林深处的树干中,莹白色的荧光里;还是溪流边,夕阳下甚至……时间再向前,向前·是某个夜晚里猝不及防的,温柔缱绻的亲吻,还是更早之前,在地窖里魔力暴动的那个瞬间,他怀疑斯莱特林变了个人的那个瞬间——意识到萨拉查不在自己身边,那一刹那恐慌将世界都淹没,惊惧蒙蔽双眼,身体千疮百孔,心更支离破碎·不,他向来不爱用如此脆弱的形容,也不会愿意爱情将他变成一个无比脆弱的人。
他的心不是玻璃,不会因爱一个人而摧折,不会因失去一个人彻底破碎·然而他的心更不是冰,更不是一团火,只是一颗简简单单的心脏罢了·因为有人疼爱,被人宠爱,被人捧在手心中,跳动时也会牵动另一个人的心脏——只是因为意识到这一点,便会觉得如同小猫挠痒痒似的,心里那微妙得难以言喻的幸福和酥|痒……都要满溢而出。
他是什么时候爱上萨拉查.斯莱特林的那的确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久到他已经记不清是哪一个瞬间,只是回过神来,心里已满满是另一个人的影子。
同样,因为另一个人喜欢自己,他信任对方,因此何时开始早已变得无关紧要,不会让他刻意记住··但如果不给一个回答,萨拉查会失望吗他不知道。
他并不会去揣测·整日整夜揣度对方是何种心思,又与在谈判桌上与人周旋有何区别·他还不至于卑微到此种程度,就连谈情说爱,都要靠着另一个人的心情变化艰难度日。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萨拉查的·”最终,戈德里克这样说··迎着两人的目光,他笑了笑,继续道:“但我空闲的时候会经常想到他,现在我希望他陪在我身边,我的心里满满都是他,装不下另一个人——无论怎样说都好,现在我爱他,而我知道他也爱我。
这样能不能弥补一下……我忘记这件事给你们带来的遗憾”语毕,他靠在萨拉查身上,冲自己学生挑了挑眉,满意地看见一群画像以克瑞格为首,愣了几秒钟又开始鬼哭狼嚎。
萨拉查揽着他的腰,握住对方放在自己胸膛上的手,将人更带进怀里·低声说:“你喜欢就好·”·他心里从未有过遗憾·他心里怎么可能会有遗憾戈德里克爱自己,他明白,他喜悦,他庆幸,那执着于这爱情开始的时间长短毫无意义。
无论过去他们经历过什么,又错过过什么,现在这个人已经完全地属于自己,以顺从而亲昵的姿态被自己揽在怀中——还有什么能比他们此刻相爱更令人满足·这一定是不存在的。
萨拉查这样想着,微微一笑,低头亲吻那触手可及的柔软金发·尤其是这一刻,心情更难以抑制·无论如何,都想将爱说给你听··他这么想,便这么做了。
索性人在自己怀中,怎样诉说都不为过:“我爱——”“——呜呜呜哇哇校长男神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克瑞格一阵创出新高的鬼哭狼嚎毫不留情插.进来,“男神你怎么能这样说呢我岂止是遗憾我都想哭了啊嘤嘤嘤……”说着他真趴在画框上开始继续哭,一大男人毫无形象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我深深地爱着你……你却爱着斯莱特林教授,斯莱特林教授他——你还……”·他从胳膊间的缝隙里抬起一点脸,还沾着眼泪,做了个口型:他是傻逼·萨拉查:“……”他是不是该撕了这幅画像·画像们:“……”(吓得连鬼哭狼嚎都忘了)·戈德里克:“……”为什么他觉得破特说得好对他竟无言以对……·青年还在自己怀中,那璀璨的金发仍旧熨帖双唇,萨拉查却觉得半点旖旎心思都没有了。
真不愧是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的学生他几乎要气得笑出声来,冷冷扫视一圈周围的画像们——他们全部都死死闭着嘴,大气不敢喘一下·黑发青年的目光实在太过危险,他们丝毫不怀疑谁敢出声就会被撕成碎片——顿时整个房间里只回荡着克瑞格嘹亮的哭嚎。
克瑞格哭着哭着,忽然发现周围没声音了,抬头一看:斯莱特林院长正冷冰冰地望着他·神情很阴森,表情很恐怖……如果眼神能杀人,他毫不怀疑自己已经被撕成碎片。
但这个时候闭嘴,哪能算一个合格的格兰芬多·如果就这样软下去,以后还怎么愉快地勾搭院长男神·抱着这样糟糕的想法,克瑞格硬是没有闭嘴。
顶着萨拉查几乎具现化的目光和已经扑到画像身边打转的恐怖黑魔力,对着戈德里克哭唧唧地亮出牙齿,恶人先告状:“院长男神斯莱特林教授欺负我”·戈德里克:“……”·望着自己强行作死的学生,戈德里克虽然很想很想点个赞,但如果他再不做些什么,他学生肯定连块画布渣都不会剩下。
想到这他急忙推开自己依靠着的温暖怀抱,看向萨拉查的脸——已经乌云密布到一定程度,甚至开始露出一个危险到极点的笑容:“萨尔”他急忙说。
反手握住对方的手腕,“先别管这小兔崽子——你让分院帽把阿不思他们带去了哪里”·萨拉查没有理会他的话,而是继续冷冷瞪着画像,没有半点想让这事就这么算了的意思。
黑魔力在画像前凝聚,强大,极度危险,看起来像是迫切地想要给这小子一点教训——戈德里克顿时更用力地握住那只手,微微皱眉:“别这样,萨尔你想毁了这里吗”·余光瞥见自己趴在画框边的学生,想到周身一干画像,他更沉下声:“你们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走”·意识到自己玩笑开过头了,克瑞格挠了挠头,急忙转身吼着一帮画像和自己赶快走。
一阵窸窸窣窣后,偌大的校长室里便只剩站立着的两个人··在戈德里克说话时,萨拉查并没有出声阻止·然而在画像们通通离开视线后,那盘旋着的浓厚黑魔力并未消失,仍旧在校长室嚣张跋扈地肆虐横行。
戈德里克见状,叹了口气,松开握着对方手腕的手,低声说:“你不该这样,萨尔·”他站在对方身边,毫不阻拦,看着黑色的魔力漩涡将墙上的装饰扫得七零八落,办公桌因魔力激荡乱成一团,“现在的我……并没有能力阻止你。”
·刚经历过魔力暴动,他无力劝阻,也不想劝阻——为自己的学生这次有些过分的玩笑,更为萨拉查心中一直深埋着的某些情绪·与其一直这样埋藏心中,还不如像这样寻找一个发泄的渠道。
虽然……这样看上去就像是在迁怒··“……你不需要阻止我·”·片刻后,在喧嚣的魔力中萨拉查这样说··随着他的话语,房间里不详的黑色逐渐褪去,浮现它本该有的颜色:“你不需要阻止我。”
他再次说,闭上眼,“在你面前,戈迪·如果是你所想的,我都会为你做到·”·在声音落下后,他感觉自己的脖颈被环住·而后,一个吻熨帖在面颊上,力度轻柔:“萨尔……”耳边嗓音和吻一样轻,“你不需要迁就我。”
“这不是迁就·”·他顺势扶上对方的后脑,在那张有些微红的脸上同样印下一个吻,低声说:“这不是迁就,戈迪·是因为我爱你。”
“我一直是我,一直是萨拉查.斯莱特林·而——萨拉查.斯莱特林爱着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爱到可以为他付出一切,放弃生命……”他笑了笑,伸出另一只手,报复性地扯了扯巫师的脸颊,“何况是他学生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说到最后一字一顿,显然记恨得深,依旧一副要把对方烧得干干净净的熊样。
奇幻魔幻灵魂转换HP·“……”·戈德里克才被这句话说得满面潮红,顿时一阵无语·这小肚鸡肠的男人他在内心抱怨一句,推开对方就往外走,连头都懒得回:“你让分院帽把他们送到哪了是我塔楼第一间密室,还是第二间要知道它们里面都——”“——不……戈迪,等会再去。”
黑发巫师低声地打断他,手绕在戈德里克腰上,整个身子从后紧贴着对方,吻落在青年裸.露的脖颈和金发上:“别去·”萨拉查再次说··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得令人心悸的欲.望。
在青年的吻和动作中,一来一去,被瞬间点燃··那柔软的身体猛地一僵,而后几乎是立刻——透过衣物传来滚烫的温度,像是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一样·不等这烫人的热源说些什么,萨拉查已经更紧地搂着对方,吻和抚摸一路向下:“告诉我——”他在吻和喘.息的间隙中喃喃,“你现在不需要他们,你只需要我。”
作者有话要说:补完··其实本来还想让萨哥变回蛇……然而,我真的对萨哥很好我打消了这个念头所以你们又看到萨哥出来刷脸熟刷戈迪好感度了,我真是个好人……忍不住举起了手里的火把……·波特同学表示自己男神居然和斯莱特林教授在一起了虽然我早就知道了可是我还是要到画框边上哭一会……·其他画像纷纷表示卧槽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居然是一对我们的钛合金狗眼·本来想赶七夕,结果在外面逛了一天,最终还是没有赶上……然而我心里还是坚强地决定出来虐狗就算把我自己一起虐了我也要虐狗所以萨哥戈迪你们还是继续秀恩爱吧【大哭】·希望大家看得开心· ·☆、章四十九.特权(补完)· ··湛蓝的双眼因惊讶猛地放大,而后,渐渐回到原先的模样。
那几乎是刹那间的事——黑发青年贴在他身后,低低喘.息,随着那双手的动作,他感觉浑身上下再一次涌起新一轮滚烫的热度·可事实是……他们并不能这样继续下去。
即使心里同样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在这里发生什么,显然不是明智之选··因而戈德里克抓住那在自己锁骨上流连的手,低声说:“萨尔,别这样·”·吻一直落在后颈和肩,这让他不得不控制住话里细微的颤抖,声音大了些:“他们还在密室里……你知道的,里面有些东西——还有他们说的那些——我总不能就这样把他们扔在那。”
“哼·”·萨拉查轻哼一声,手上动作停了下来,吻却还在继续:“不要管他们·”他强横地宣告,并在话语后将金发巫师揽得更紧,“不管是你的学生,你的学校,或是那个该死的斯莱特林——你现在不需要想他们,你只能想着我。”
语气和话语一样霸道,惹得青年有些无奈地微微摇头··不是不想和萨拉查单独相处·从他们确立关系以来,这样彼此身体紧贴和拥抱还是第一次·从前隔着莱斯特的身体,连亲吻都要觉得顾虑。
克瑞格那些话,也让他更明确自己心意,他需要萨拉查,萨拉查会想要他——这样的渴望变得更清晰,那么接下来很多事也会发生得顺理成章··可……那不该是现在。
在听了阿不思和卢平那些话以后,他们应该立刻着手解决这些事情——看在那不可理喻的斯莱特林份上,每多过一天,他都不敢想象接下来会怎样——就算刚才的他魔力暴动过,就算他的学生进来打岔,询问在他心中爱情的模样,都不该成为他此刻前行的阻碍,和萨拉查拦住他的理由。
为此戈德里克手下用力了些,微微皱着眉继续说:“萨尔,我不能——”·“——你太心急了,戈迪·”·萨拉查扣着对方的腰,沉声说。
不容置喙地:“你现在需要休息,不要去想那些事情·”·“不,萨尔——看在梅林的份上——我必须立刻去见他们,我必须知道斯莱特林现在在哪里”戈德里克一边有些焦急地说,一边试图调动魔力,挣开桎梏——脚下一个踉跄,他几乎是整个人摔在黑发巫师怀里。
对方立刻小心地托住他,稳稳发力,才不至于让他看起来狼狈不堪··“以你现在的状态,能做什么是启动你的密室为莱姆斯.卢平提供庇护,还是动用霍格沃茨的防御法阵将斯莱特林驱逐如果最糟糕的——要和斯莱特林对上,你又有几分胜算”·萨拉查就着搀住对方的姿势低下头,唇贴在冰凉的金发上,声音依旧低沉平稳。
“你不能,戈迪·现在的你什么都做不了·”·“……”金发巫师没有回应,在这个怀抱里咬紧下唇。
“我理解你的心情,戈迪·我也知道你想做什么——为你的学生,为你的学校,甚至为那该死的斯莱特林·但,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甚至连站都站不稳。
我是不可能让这样的你去见他们的·”·说到这他的声音放柔,为怀中人难以抑制的轻微颤抖,和视线所及处对方又开始渗血的肩头:“戈迪,你的伤还没好。
不要急着去找他们,现在的你根本经不起第二次魔力冲击·”·“……”·戈德里克依旧没有回话··彼此沉默··萨拉查知道怀里的人已然妥协,只是还有些不甘心气不过,便由着他平复心情,自己不疾不徐地环着温暖的身躯,偶尔吻吻贴在唇上的金发。
他们维持这样的姿势一小段时间后,萨拉查手上忽然轻了些·青年就着被对方搀扶的力,撑起仍有些发软的身体转过身,放肆地将所有重量压到黑发巫师身上:“我还是会去找他们的。”
他鼓起脸,状似有些气闷,“萨尔,你拦不住我·”·萨拉查顺势稳稳搂着他,听了这句话后低笑:“我的确拦不住你·”他一边说,一边将金发巫师朝门口带,戈德里克也顺从地任由他动作,将身体交给对方,“所以一开始,我就打算等你走出房间后击晕你,把你带到床上,干.得你三天下不了地。
也只有这样,才能让你安分地待在我身边·”语毕,紧了紧青年的腰肢,示意对方要想跑已经晚了··“……”·既然想跑已经来不及了,戈德里克决定垂死挣扎一下:“如果我选择不去”话音刚落他就摇了摇头,无奈道,“我不会不去的……”·他不可能让那两个格兰芬多就这样待在自己的密室里,当然……这一点萨拉查也很清楚。
之所以对方会纵容,完全是因为自己已经清楚现状,不会随意使用魔力··“没错,所以你只有一个选择·”·两人走到门边,萨拉查一边将门打开,一边说:“去你的密室,然后再去我的。”
语气强硬地,“我不可能让你再去别的地方·”·……似乎又开始烧起来了··戈德里克伸手,贴了贴自己的额头——这并没有什么效果,反而将火烧得更旺。
他倒是很希望自己会错意·在走向塔楼的密道里,靠在另一个人身上时他不止一次这样想到·可事实却是在那盘旋着的密道里,散发着荧光的月光石下,萨拉查刻意贴在他耳边,压低着声音对自己说:“我说过的,戈迪。
总有一天,我会全部讨回来·”·“而现在……是时候了·”·+++·——“萨莱,原来你在这”·听见身后的呼唤,少年转过身来,神色淡漠地看向朝自己匆匆跑来的铂金男孩。
午后的阳光和阴影,纷纷点缀着他白皙的脸和脖颈,黑檀木一般柔顺的漂亮长发整齐地束在脑后·精致面庞上,一双如水绿眸沉静,浅色唇轻抿不语·直到男孩匆匆跑到到面前,这一汪碧潭才微微泛起波澜:“怎么了,德拉科”·看向有些凌乱的铂金发丝,和对方因奔跑而喘息,甚至让衣服起了皱褶的模样,一双黛眉微挑:“你的礼仪呢,德拉科难道在长廊上不顾形象地奔跑,是一个合格的贵族该做的吗”·“好吧,好吧,我道歉。”
小马尔福摇了摇头,见对方似乎还想说什么,急忙道,“梅林在上——萨莱,拜托,别让我抄那些斯莱特林守则”·“……”·少年不说话了,神色稍霁:“传承自斯莱特林家族,流传千年的行事守则,你竟然不愿铭记它吗”·知道自己触到对方的逆鳞,德拉科急忙说:“我不是这个意思,萨莱……斯莱特林守则很好。
只是你假期前让布雷斯抄一百次,他写不完作业,就推了一半到我这里……”·看着对方愈发阴沉的脸色,他没再继续说下去,心里默默为布雷斯祈祷——虽然这位斯莱特林首席(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何斯莱特林学院莫名其妙就多了一个首席制度)是个各种意义上的美人,可美人却是冰山,虽冷艳动人,一点都不好惹。
“看来我需要和布雷斯谈谈·”·美人最终这么说,面色不虞:“但——德拉科·”他以优雅的咏叹调说出这些话,伴着淡淡的冷清嗓音,像是在歌唱,“你这样急匆匆来找我,是发生了什么事”·过了这么久,德拉科也开始逐渐习惯这抑扬顿挫的腔调。
以对罚抄斯莱特林守则的强烈恶心感,他再一次选择了模仿——这也几乎是整个斯莱特林学院都在被迫努力的事,看在那该死的斯莱特林贵族式的优雅上:“那个密室——我是说,那个斯莱特林遗留下的密室被关上了,萨莱。
我们进不去·”·那个曾在去年笼罩着蛇怪阴影的密室,现在已成为他们斯莱特林单独授课和练习的场地·即使反感那似要培养出圣人的斯莱特林守则,反感这慢悠悠捏着腔调说话的做派,德拉科依旧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位冷美人作为首席,为他们带来了不少特权,让斯莱特林学院足以远远抛开其他学院。
萨莱.斯特林,只是个一年级的学生,却有难以想象的惊人实力·在他到来之后,斯莱特林完全变了个模样··因为他,首席制度开始出现,宿舍和公共休息室开始变得豪华和气派,甚至学生们——这位年轻的小巫师总爱用小蛇称呼他们——也开始变得像那些只会在魔法史里出现的贵族们一样,走着奇怪的步伐,拖着懒洋洋的腔调。
第二年学院杯到手的前一刻,他们还在被提醒不能做出不符合所谓贵族礼仪的行为,比如欢呼或是对其他学院炫耀;宣布结果之后,与其他学院的喧闹相对比,斯莱特林长桌上的一片死寂着实让他清晰地感觉到尴尬。
取而代之的,却是学院内部一系列以庆祝为名的盛宴与愈发花样繁多的聚会,食味方丈、纸醉金迷,极尽奢华,格调尽显……天知道一场好好的狂欢为何会变成这种拿捏着腔调和地位的社交宴会那些绣在挂毯上的矜持高贵,又为何消磨在这种过家家般的斤斤计较之中梅林在上,虽然他可以再次重申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口吻与行为,但也不得不承认——他想过像那些不知何时在他们口中变得粗鲁无礼的格兰芬多们一样:为胜利肆意狂欢,毫无顾忌地放着烟火,把长袍扔在公共休息室的地板上。
·斯莱特林,已经与他印象中的那个学院大不相同··首席制度及随之而来的实力镇压——无论来自力量或是家族,都让萨莱.斯特林拥有绝对话语权。
而后,一系列“维护斯莱特林荣耀的必要举措”接踵而来··所有人都被要求时刻注意礼仪,不能像一个无礼而粗鲁的野蛮人一样——尤其是那些爱大声说笑,四处打闹的愚蠢的格兰芬多们。
这位首席这样说,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憎恶和轻蔑··奇幻魔幻灵魂转换HP·那张精致美丽的脸蛋浮现这种神情时,甚至连德拉科都觉得有些心寒··再者除去正常授课,他们需要额外开设课程,以密室为场地进行学习和交流。
这本来只是小型的,类似于茶话会一般的交流和探讨,以萨莱.斯特林为首,面对那些他中意的学生;却在密室事件后迅速席卷整个学院··——“我真不敢想象”在公共休息室,从二年级开始延续至今,例行的学院首席会议上,黑发少年沉下清秀的眉目,看上去恼怒不堪。
“我真不敢想象——你们竟会如此无能”他再次高声说·拿捏着一贯抑扬顿挫的,咏叹般的腔调,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波斯猫,“在这么明显的阴谋和圈套下,你们不去想着揭发阿不思.邓不利多令人作呕的作派,而是为那无谓的‘斯莱特林传人’的流言,畏惧恐慌”那向来波澜不惊的翠绿双眸翻涌着愤怒,让他的声音甚至变得有些尖锐,“你们怎么敢忘记斯莱特林守则——尊严,力量,智谋和学识挖掘本质,不让愚昧蒙蔽你们的双眼——你们究竟做到了哪一点”·——啊哈,斯莱特林守则。
回忆到这,德拉科不禁抽了抽嘴角·那圣人般的一百条准则,也是被这位首席推崇备至的,流传自千年前斯莱特林家族的高贵守则——既然这些守则这么正确,这么完美,那斯莱特林家族怎么没征服世界萨拉查.斯莱特林在这位首席嘴里还落得个受尽冷落被逼出走的下场·借着对方垂眸沉思的间隙,他继续回忆着接下来的事情:整个休息室被这位少年巫师训斥得鸦雀无声——当然,即使有反对意见,在首席身份的威慑力下,也没有人能够站出来反驳。
“显然,你们并不算是合格的斯莱特林·”少年冰冷地说,那张精致的脸早已寒霜密布,“斯莱特林不会拘泥于过去,当然,感谢高贵的斯莱特林守则,让你们不至于在这里颜面尽失但——这种现状必须要改变了。
直到你们拥有强大得令我满意的实力,看清阿不思.邓不利多那张苍老的脸和胡须后隐藏着的肮脏阴谋”·他气得不轻,以至于浑身发抖·可没人有心思欣赏那如天鹅般白皙的脖颈扬起的瞬间,和少年起身时流曳在肩头的乌黑长发。
直到他起身,从座位上拂袖而去,留下悬浮在空气中命令他们如何锤炼自我的刻薄语句时,沉默才从这间休息室中消散,开始有点点絮语萦绕··有人无谓,有人恼怒,有人不满。
德拉科有些憋闷,为这段话里对他们显而易见的嘲讽:他们不算是合格的斯莱特林·即使萨莱.斯特林是首席,说出这种话未免也太过狂妄·他们被拥有四巨头思想的分院帽分进斯莱特林,或多或少崇拜着萨拉查.斯莱特林,血液里流淌着对力量的野心和渴望——即便有缺点,难道就不该是斯莱特林的一员吗·再想想他从前看到的那些,这位首席对斯莱特林的要求,便是将人往最完美的模具中按。
达得到标准,他并不觉得会得到赞扬,若是达不到,便是无休止尽的批评和嘲讽,还有随之而来的强制改变——梅林在上,萨莱.斯特林真把自己当做圣人,也务必要求所有人都和他一样变成圣人·还有邓不利多——他快速地想着,向面前的黑发少年瞥去一睹:对方仍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这让他松了口气,再次扯了扯发僵的嘴角——他对这位老校长的印象,只停留在那大把的白胡须,品味奇特的长袍,和镜片后那笑得眯出皱纹的脸。
和对方没有过多接触,他并不清楚阿不思.邓不利多究竟是怎样的人;当然,对他们这些小巫师而言,他永远是当代最伟大的白巫师,他们的校长——哦,当然有些偏向格兰芬多,可格兰芬多总是喜欢格兰芬多。
如果是斯内普当上校长,他几乎可以想象格兰芬多是一副怎样悲惨的景象,特别是哈利.波特在的时候··至于邓不利多的阴谋……谋他们钱他不觉得当代最伟大的白巫师会缺钱。
害他们命德拉科毫不怀疑自己没有什么被他看得上的地方,就算是哈利.波特也没有·排挤斯莱特林那在神秘人最猖獗的日子里斯莱特林早该被赶出学校,甚至取消学院;然而他现在依旧是斯莱特林的学生,还要忍受来自首席的压力——梅林在上,要是邓不利多真那么权欲熏心,怎么会允许一个时刻挑战他权威,肆意调整斯莱特林学院的首席·就算先前那些只是他一己之见。
单只拿密室来说,难道不是以斯特林家族为首的校董会和舆论向邓不利多施压,要求他离开学校出席会议,才会导致那个韦斯莱家的小姑娘被拖进密室时,邓不利多不在场吗·还好福克斯被留了下来,带来了分院帽里的格兰芬多宝剑,不然事情还不知会发展到什么地步。
当他和这位斯莱特林首席赶到现场,正看到哈利.波特与蛇怪激烈交战,格兰芬多宝剑在男孩手中熠熠生辉——他发现斯特林在看见那柄剑的瞬间,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当然,无论斯特林怎么想,他心里满是庆幸。
为男孩还算安然无恙··但无论他觉得邓不利多如何,斯莱特林又该如何,萨莱.斯特林的意愿是明确的:让斯莱特林变得更加优秀,更加完美,更加高贵优雅,符合他心目中斯莱特林该有的形象。
方式不予置评,但结果是斯莱特林的确变得和从前不同——无论是课业,谈吐,还是生活条件,在他和哈利的交谈中,他发现尤其是和格兰芬多相比,已远远拉开其他三个学院一大截。
条件变得更好,他们变得更不一样,或是说更优秀,这是件好事··可走在长廊上,走向操场和休息室时,德拉科已开始隐隐听见来自其他学院的不满声音··虽然首席制度和斯莱特林守则让他们更加完美,却也让他们与同龄人有了隔阂。
从前的相对平等被打破,变得斯莱特林一家独秀——课堂上的加分总是给斯莱特林,魁地奇上也只有哈利.波特所在的格兰芬多球队能与他们一战,他们的长桌总是装饰得华贵亮丽,头发和长袍打理得一丝不苟,像即将出席宴会的先生和小姐们。
他们无疑变得更加优秀,完美无缺,可这让他们看上去不像是学生和孩子,更像是政客和贵族··为某项活动其他三个长桌欢腾如春,他们却死寂如冰。
为即将到来的假期兴奋雀跃,他们却沉默如泥潭·学院杯捧在手中,他们因所谓的贵族风范,抿着唇偷偷微笑,却要保持着端庄的坐姿不发一语,引得所有教授和其他三个学院的学生侧目而视——那是什么样的感觉众目睽睽之下,德拉科只觉得难以忍受,恨不得撕碎这层所谓贵族的面具钻到地下去。
而回过头后,不能大声欢呼,不能放起烟火快乐庆祝,却要像个政客和贵族一样,开起晚宴,跳着矜持高雅的交际舞,套上虚与委蛇的面具与他人周旋——为他们所坚守的斯莱特林守则,为他们所该奉行的贵族风范。
可德拉科更宁愿做一个学生,一个男孩,一个平民,跳进他们逐渐由首席带头所不齿的鲁莽无礼的格兰芬多们中,和其他三个学院打成一片尽情欢呼··——可想得再多,他依旧是斯莱特林。
为自我利益,终究隐隐不愿反抗·为斯莱特林除却这些令他们变得不似同龄人的规章制度,还是让他们有所成长··这样想的并不止他一个人·因而无论情愿或是不情愿,斯莱特林依旧在向萨莱.斯特林所乐意看到的方向发展。
虽然这很可能是不正确的,却没有人想要阻止他——当然,无论从力量还是势力,反抗都不会有结果··德拉科在心里摇了摇头,收回思绪·看向黑发少年:少年正重新抬起头,用那双潋滟如水的翠绿双眸淡淡看着他——从这个角度看,光线折射在纤长的睫毛上,像是划开晶莹的碎片,让美人更是美得惊心动魄。
 ·微启唇,淡色唇瓣轻轻开阖:“你先回去,德拉科·”·“让他们耐心等待,我去一趟密室·”·少年留下这句话,重新迈开步伐。
德拉科看着那如檀木般的黑色发丝流泻开光影,甩出一个平整而漂亮的弧度·随即人转身走远,淡香萦绕,清冷声线回荡在长廊··这很美,他能理解为何会有那么多人为萨莱.斯特林疯狂。
无论是斯莱特林,还是其他学院,这位首席都算得上数一数二的美人·即使美人冷艳高贵,骄傲不可侵犯……面具之所以存在,不就是为了撕碎它,破开那柔软敏感的心脏吗·可德拉科无心欣赏,为还有人在等待他。
因而他只是看着对方远去,而后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作者有话要说:更完··萨哥其实早知道自己拦不住戈迪,所以决定等戈迪出门就打趴然后来一发……这想法真是丧心病狂连戈迪都有些招架不住了……唉·+++·写到这里我一直在想,究竟首席制度对斯莱特林是不是好的,斯莱特林守则又是不是好的。
斯莱特林的加入,务必会为斯莱特林学院带来特权——可这样的特权真的是斯莱特林学生需要的吗·提升实力固然是好的,锻炼礼仪也是好的,改善条件更好,可是这样也会将斯莱特林特殊化,更加与其他三个学院隔离开来。
过分强调首席的存在和作用,实际上也是一种变相集权·而那些贵族礼仪一旦强调过头,就会让他们变得像小姐和政客,而不是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和学生··并不是说这些制度,守则和礼仪不好,凡事都有其双面性,也许他们的确能提升实力和个人素养。
但这需要一个度,作者内心的天平不应该倾斜·否则便会出现斯莱特林一家独大,完美无缺,优秀至极……而其他三个学院被踩入尘埃——而且,这样高贵的斯莱特林们不需要被理解。
在很多【】文里,斯莱特林被极度特殊化·以此带来的问题也非常多··白花花对斯莱特林的态度,更像是在按模具造就心中圣人般完美无缺的斯莱特林,而且以斯莱特林式的优雅和骄傲——贬低其他三个学院,尤其是格兰芬多。
还有老邓阴谋论,我已不想说什么……欢迎姑娘们有意见和我继续探讨· ·☆、章五十.对策(补完)· ··无论如何,有一点是德拉科该感谢的:在成为首席后,萨莱.斯特林要求他与哈利.波特更频繁地接触——虽然那一阵他更多时候活像只斗败的公鸡,可不得不说,因为这强迫式的命令,他更多地了解到了那可笑的黑色镜框下隐藏着的美好东西。
而现在他正走在赴约的路上,长袍在空气中呼呼作响,衬着他此刻有些急迫的心情··刚经历过一段假期,德拉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想和对方分享自己的经历·不过他并没有忘记先去一趟公共休息室,在向众人交代完斯特林的指令后,他正准备从那装饰得像宫殿一样金碧辉煌的地方离开,就被人从身后喊住:“嘿德拉科——等等”听声音就知道是布雷斯。
出于交情,德拉科停下脚步,回过头:“怎么了”视线在布雷斯身上一扫,看见对方凌乱的头发和长袍,皱了皱眉,“梅林在上看看你的样子,布雷斯,你是忘了你还没抄完的一百遍守则”·看在自己快抄断了的手上,他真不想再来五十次。
谁知道斯特林会什么时候进来·“哦……见鬼——”布雷斯扯了扯肩部皱起的长袍布料,烦躁地捋着头发,“那该死的斯莱特林守则,我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没睡——”·他猛地掐住话头,迅速环顾四周——很好,冷美人没有突然出现,于是他继续快速地低声道:“一会那个内部授课,我就不去了……看在那一大堆羊皮纸的份上——德拉科,他问起来,你就说我得了重感冒,需要到医疗翼去躺一会——”“——你自己去和他解释吧。”
德拉科翻他一个白眼,抬脚就打算走,布雷斯顿时急得一跺脚绕到他前面:“拜托——哥们别见死不救——”·“……”·看对方脸色急得发白,眼底下浓重的黑眼圈,德拉科最终还是没有甩开他,而是说:“他们试了各种方法,甚至用上了那个挂坠盒,都打不开密室。
首席已经过去了,但我估计不会那么快有结果·”说到这他拍了拍布雷斯的肩膀,示意对方让开,“与其拦着我,你不如赶快趁此机会补补作业”毕竟在美人面前坑了布雷斯一把,还是别那么刻薄好了。
奇幻魔幻灵魂转换HP·“梅林在上——”·布雷斯明显松了口气,歪歪扭扭地挪到一边,看上去就像是要立刻摔在房间里华贵的羊毛地毯上。
·说不定真摔下去,还能睡个好觉·德拉科这样想着,耸了耸肩·而后就看到一只手伸到自己面前,摊开:“那个,德拉科……你的魔药作业能借我一下”·他挑了挑眉,为对方再次拦下他的举动有点不耐。
手的主人见状,立马补了一句:“条件你开,什么都行”该死的只要能完成任务就行·无论是首席还是教授,他可都没法惹··抓住机会,利用起来毫不手软……这时候,德拉科觉得斯莱特林守则说得还是很正确的:“那就先欠着吧。”
他一边说,一边指向自己的座位,“你欠我两个人情了,布雷斯·”·布雷斯点头如捣蒜,哪里顾得上平日里那些贵族作派,转身就向那些豪华软椅飞奔而去——这真是有些好笑。
德拉科看着他的背影远去,扯了扯嘴角:这些繁琐的,他从未听过的贵族礼节,布雷斯是那些最推崇它们的人之中的一个·而现在——就因为这偶然失仪招致的严厉惩罚,估计这小子已经变成了最痛恨它们的人之一。
不过他现在不需要想这些·他该去赴约了··+++·戈德里克睁开眼后,花了一些时间才意识到自己在什么地方··身体……很是酸软无力,非常累——疲劳感冲刷着他的大脑,让他打了好几个哈欠,半睁的蓝眼睛蒙上一层雾。
喉咙在吸入空气后火辣辣地疼,疼痛和哈欠,终于让他清醒了些,开始转动脑袋,打量起四周来:层层叠叠银绿色和黑色的床幔,几乎遮挡了所有视线·而房间里唯一的光源,则是床头亮着的昏暗灯光,正透过床幔给予他似乎已到深夜的讯息。
斯莱特林的密室里没有窗·柔软的床和厚实的被褥,让他即使浑身赤|裸也不会觉得冷··他应该起床,拨开这些帐幔,去看看墙上挂着的时钟——在这绵延的一千年中,不断有斯莱特林们发现和找到这个密室,在打开密室时被迫为它注入魔力,因而还算好用——确认一下现在究竟是什么时候。
但……他不想动·浑身都软··肚子好饿……浑身都软··想叫家养小精灵……懒得动,好累··喉咙好疼……不想动,感觉全身上下被碾过似的。
再说这火烧火燎的感觉哪有昨天那么可怖又不会烧掉神智,烧得他什么都不记得,烧到脑海里只能装下一双盛满情.欲的黑色眼眸··……其实埋在被褥里的身体也有些疼,但戈德里克并不是很愿意去想——梅林在上,他真的不想再回忆自己在床上被.操.过多少个来回,反正最后他累得睡死过去,什么都不知道。
偏过头埋进枕头和被褥里,他闭上眼,懒懒地蹭了蹭·还想再睡一会··不过这时密室门外忽然有了动静,然后随着机关动作,门被打开——哦,是的。
戈德里克转动有些昏沉的脑子想,醒来时萨拉查不在身边,那应该是他··如果不是没关系,随便看,反正他不介意,懒得动·跳脚也是萨拉查的事。
然后他感觉对方走向自己的位置,随着门被关上的声音,人也到了床边·拂开那些厚重的帐幔,朝向自己低声道:“……戈迪,你醒了吗”·戈德里克懒得搭话,嗓子还在疼,于是把头歪了歪,继续闭着眼。
黑发巫师见状耸了耸肩,径直坐到床边,将手放在青年裸.露的肩头上:“醒了就起来喝点魔药,戈迪·”他几乎是劝哄着低声说,“喝完了再睡,不然你会不舒服。”
……我不舒服都是因为谁·戈德里克听见这话,忽然就不想睡了·睁开眼一看:果然是萨拉查那张放大的俊脸·而对方见他睁开眼睛,还笑了笑,径直将另只手放在他的腰上,想要将他扶起来——脑海里瞬间滚动过一些糟糕的画面,让他几乎是立刻想给对方一个巴掌……但,他并没有。
因为累··萨拉查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伸手将美人扶起揽进怀里,便顺势贴着对方的脸,交颈相拥,戏谑道:“如果你不想睡……我们可以再玩一会。
你一定会叫得比之前更好听——”“——啪”他猛地抽出手,挡住对方有些绵软无力的巴掌,顺势抓住那只胳膊,在淤痕尚未散去的手腕上吻了吻,继续说:“起来吧。”
金发巫师看起来已经彻底清醒,用力挣扎了一下·萨拉查好脾气地将他的胳膊放开,却换来对方一个怒气冲冲的瞪视——好吧,他能理解·毕竟之前干得确实有些过火,到最后戈德里克甚至哭不出声音,只能容纳着自己的身体被自己抱在怀里哽咽着啜泣。
但……这并不能怪他,首先他忍了这么久,第二你永远不能期待一个斯莱特林在床上的自制力··不过美人还在气头上,萨拉查也不打算再说些什么,而是从长袍口袋中拿出几瓶魔药。
他的判断是正确的,即使在千年后,巫师们也不可能放弃魔药学·在霍格沃茨,地窖作为斯莱特林院长兼魔药课教授的办公室,里面堆着大量种类繁多的、新鲜的魔药和材料;他毫不费力就找到了这些,正好他们两人都能用得上。
至于补偿尽管找他萨拉查.斯莱特林来要就是··戈德里克从他手里接过瓶子,看都不看径直喝了下去·随着冰凉液体滑过喉咙,火辣辣的感觉瞬间消去大半,浑身上下也有了不少力气,让他能撑着身体坐起来:“……现在是什么时候”毫不意外自己声音变得沙哑,他继续说,“如果时间还够,我想先洗个澡,再去找阿不思他们。”
之前身体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只是在萨拉查的搀扶下走到自己的密室,关上那些蓄势待发的防御魔法,就耗费了他的大量精神·余力只来得及将卢平安顿在密室,吩咐阿不思暂时稳定局势,等他恢复一些力量再继续。
“不算晚·”·萨拉查伸出手,带着他的目光看向墙上的挂钟:“还没到休息的时候·”·而后怀中一松,青年撑着他的肩头起身,拎起枕头旁的白色衬衫披在身上。
萨拉查看着对方动作,然后绕过自己侧坐着的身体走下床,些许金发塞在衣服里,而后被撩开——在那一瞬间,还能看见那白皙脖颈上的斑点痕迹··他忽然觉得有些说不出的满足感,不过戈德里克并不给他回味的时间,而是挪动仍有些虚软的脚步走进浴室。
密室一应俱全就这点不好,萨拉查有些遗憾地想,而现在他也不能进去,不然以金发美人的脾性,他应该会半身不保··他站起身,走向门口,吩咐城堡让家养小精灵拿些干净的衣服过来。
而这段时间,他便坐在一边的软椅上,翻看一本他在地窖的办公桌上发现的魔药笔记;里面有些观点还算新颖,可以姑且用来打发时间··等待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几乎是在家养小精灵送来衣物后,戈德里克就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湿漉漉的金发泛着雾气,有几缕贴在脸上,水珠顺着侧脸滑落到脖颈,被柔软干燥的毛巾吸收;结实的身躯因热水微微泛红,吻|痕遍布全身,顺着赤|裸的漂亮腰线和大腿同时蔓延,延伸到唯一遮挡住身躯的毛巾里。
很显然,当时的自己有些失去控制··光是这样看着——萨拉查不得不移开视线,让浑身重新开始涌上的燥热感消退一些——光是这样看着,他就会想起之前那些疯狂而连续的片段。
这并不是什么好兆头,他暗暗掐了掐手心,让自己稍微冷静一些,然后把手中的衣服递了过去··戈德里克从他手中扯过衣服,瞪了他一眼,而后大大方方地换了起来——反正该看的都看过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换完之后,他勾住萨拉查的脖子,摇了一摇:“再给我一瓶魔药,萨尔,我还是觉得腿有些发软·”·萨拉查顺势揽住他,抓过他臂弯里的毛巾,开始擦拭起那些湿漉漉的金发:“适合你的只有几瓶,要重新做一些。”
略一沉吟,提议道,“不如你先休息会我再让家养小精灵过来一趟,你可能需要吃点东西·”·不说还好,给他这么一提,戈德里克立刻觉得肚子开始饿了;也难怪,从中午到现在他什么都没吃。
想到这他点点头,同意了对方的话,然后感觉自己的脑袋被揉了揉:“先去坐着吧,戈迪·”·擦拭金发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放在自己腰上的手移开,而后他感受到了一阵魔力的流动——随着这阵魔力,黑发巫师在他头顶上平稳地开口,下达命令。
在最后一个词语落下后,毛巾停止移动,手顺势滑下,拂开那些细碎的金发——面颊上被落下一个吻:“它们很快就到·”·他们靠得太近了,连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何况另一个人的头颅就在脖颈边,唇能吻到干燥的黑发,似乎连体温也随着呼吸一同传了过来,烧在脖颈和脸颊上·就像之前他们无数次做过的那样··但这不足以让他浑身僵硬。
事实上……他喜欢这种感觉·无论是性|爱还是温存,他都接收和享受它·因而戈德里克偏过头,在那张放大的俊脸上吻了吻,然后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转身向床边走去:“你在哪拿的魔药”他边走边问,让对方的关注点从自己发红的脸上移开,“你密室里那些应该都不能用了。”
萨拉查跟在他身后:“我去了一趟地窖,那里现在是魔药课教授的办公室·”·“院长办公室也在那·”看着金发巫师在床边坐下,他补充道。
原来如此·戈德里克点头,忽然想起什么,有些头疼:“你拿了多少”看自己先前喝的那好几瓶,再看现在萨拉查状态还不错,肯定不算少。
何况萨拉查怎么可能只拿魔药·“大概四分之一”·萨拉查偏着头想了下,有些不确定地说·当时顾着戈德里克的情况,也没细数究竟拿了多少,只要能用得上他就全拿了。
见戈德里克一副头疼的表情,他又说:“都是些常见的材料,戈迪·不会影响正常教学的·”·“……”·虽说不会影响教学,但戈德里克还没厚脸皮到一声不吭就理所当然地把后辈的东西拿来用:“你告诉他了吗我是说,地窖现在的主人”·“我去的时候地窖没人,不过我在桌子上发现了这个——”萨拉查招了招手,将先前那本魔药笔记握在手里,“你可以看看,戈迪,有些配方还算有意思。”
……不仅搜刮了一大堆魔药材料,还拿了人家的笔记·戈德里克的头又开始疼了,他几乎已经可以想象地窖现在的主人满世界咆哮的模样……难道斯莱特林都爱坑斯莱特林·金发巫师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被萨拉查看在眼里:“我会还回去的,戈迪。”
他不以为然道,“这只是一件小事,你不需要为这个操心,那些魔药材料我也会补齐——如果他急需的话,尽管来找我要好了·”·“……”戈德里克像看傻逼一样看着他,“谁知道你是谁”·“我可以告诉他我是谁。”
萨拉查耸了耸肩,觉得臭小子问这么明显的问题简直拉低他智商··……戈德里克简直想糊他一巴掌:“他知道你是萨拉查.斯莱特林,还敢找你要”·萨拉查皱着眉偏头看向巫师:“他为什么不敢难道我——”“——啪”·门正好被敲响了,戈德里克猛地站起身就朝门走,一点都不想理身后坐着的家伙。
“……”萨拉查捂着有些火辣辣的脸颊,一脸莫名其妙——臭小子突然这么生气干什么·+++·空无一人的休息室内,萨莱.斯特林坐在柔软华贵的扶手椅中,看着手里的挂坠盒,神色随着摇曳的火光阴晴不定。
奇幻魔幻灵魂转换HP·这不是第一次了·他这样想着,洁白的贝齿微微用力,咬着淡色下唇,几乎要在上面留下血印——这不是第一次了,霍格沃茨拒绝他,所有密室都不愿为他开放,只有去年蛇怪出现时他能用蛇语和挂坠盒打开那间密室。
而现在,就连挂坠盒也突然失去了它的作用··——为什么·为什么拒绝我,霍格沃茨·是因为我终究是流落千年的旅人,你并不知道我现在的名字;还是因为我曾离开过你,没能守护你,曾背弃过你和你的家人——只因为……戈德里克.格兰芬多·这个名字在脑海中浮现,徜徉在咽喉,只是让贝齿将娇嫩唇瓣咬得更紧。
即使千年后他依旧无法摆脱这个名字·曾让他心碎,心死和绝望;曾利用他,又抛却他,为那可笑的友情说着莫名其妙的宣言和情话;曾对他举起魔杖,驱逐他;曾让他从城堡中离开,迷失在魔力碰撞造成的漩涡和风暴中……无论如何,无论怎样,无论胸腔中激荡着的感情有多么激烈和复杂——他都不愿再回想起哪怕一个瞬间。
他萨拉查.斯莱特林,从不记得自己认识过戈德里克.格兰芬多··——可他却仍记得某个瞬间,金发巫师向自己伸来的一只手··从风暴中拯救他,在黑暗中抱紧他,在深渊中出现,向他伸来——刻在心上的是这些,美好也只是一瞬,而后便是无穷无尽的伤害。
背叛,不信任,冷眼相对……他的心又何曾承受得住··一年前在此处醒来,他发现自己在千年后·大梦千年,物是人非,他觉得喜悦,却又惆怅。
为摆脱了格兰芬多,又为摆脱了格兰芬多·他该欣喜,这欣喜理所当然……心已经在格兰芬多举起魔杖对准他的那一刻伤透了,从此格兰芬多只会出现在冰冷的史书中,这有什么不好可他却又觉得心脏上缺了一块,隐隐喘不过气——他终究,终究忘不掉戈德里克.格兰芬多。
而后他隐姓埋名,重新进入霍格沃茨··巫师界的现状令他不喜,斯莱特林的后裔令他不喜,霍格沃茨更令他不喜——斯莱特林守则被遗忘,巫师界固步自封,斯莱特林后裔竟然玷污了他的姓氏,愚蠢地自取灭亡……而他的学院——他几乎是一眼看出了邓不利多道貌岸然的外表下那颗肮脏的心,就和当初的戈德里克.格兰芬多一模一样。
而他的学院——可怜的斯莱特林学院,只能天天低着头做人,用毒液伪装着脆弱的内心,用冷酷和毫不在乎的面具抵挡着其他三个学院的嘲笑和攻击·面对这些小蛇们他就像看到了当初不被世界理解的自己,因而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取得了斯莱特林内部的掌控权,开始有目的和计划地帮助他的学院重拾荣耀,同时重新培养起他的后裔。
每天忙碌和充实,他几乎要忘了格兰芬多··但当他站在紧密的密室门口,感受到霍格沃茨拒绝他的呼唤时,他又重新想起了这个名字··戈德里克.格兰芬多……·他在心中冷笑,攒紧拳。
血从如玉般的手中滴落,一滴滴落在光滑的地砖上··他早该想到格兰芬多不会轻易放过他,即使是千年后,他也逃不出格兰芬多充满掌控欲的手·或者说,他可以做得绝,格兰芬多比他更绝,逼走了他,还能直接注销他在霍格沃茨的一切权限,让他连自己的密室都打不开。
作者有话要说:补完··我在思考副CP是不是DH,不过反正他们也才三年级,就慢慢发展小伙伴关系就好了【··写金发美人写到爆字数我也是蛮拼的……希望不要被查水表…手下留情……·萨哥去地窖拿了魔药拿了材料还拿了笔记本,表示不服就来找他,斯内普有点心塞塞……·戈迪的身体状况一直不是很好,之前战斗还没完全恢复,所以光是去密室简单交代一下就很累了,还是让他休息会吧【抛媚眼】虽然休息的方式似乎也不怎么轻松【蜡烛·然而呢,萨哥这么任性地拿材料拿笔记的,虽然自己觉得理所当然还是会遭报应的,这就被美人糊嘴巴子了不是【。
哎戈迪脾气真好要是我估计要喷死这个蛇精病了【··交代了一下白花花这边·白花花打不开密室是因为他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这里千年后霍格沃茨还是戈迪的世界,那认萨哥的霍格沃茨自然不会认白花花,有血统也没用】,但白花花不知道啊……就以为是戈迪封锁了权限,只想给戈迪点个蜡烛唉……·希望姑娘们看得开心唉不能再爆字数了赶快完结写□□文吧【。
 ·☆、章五十一.掌控(补完)· ··他抚摸着冰冷的挂坠盒,正如此刻冰冷的心脏··摇曳的炉火不能温暖他,只能让他在黑暗和寒冷中陷得更深。
……厌烦··恐惧……和绝望·他微微垂着头,看向自己颤抖着的双手——为格兰芬多的狠绝……这个男人还能做出什么这只是密室,如果还有其他的什么,他该如何做·他的心又该如何做·……他不知道。
无论是出于恐惧还是憎恶——不,毋宁是什么心情,逃避都已成为一种习惯··但,这个人已然死了·戈德里克.格兰芬多已经消失于历史的长河,剩下的只有他;他还活着,站在千年后的霍格沃茨,来重新为他一手建造的学校奔波劳碌——无论是千年前还是现在,他的想法都不会改变。
斯莱特林值得被人心疼,关心和百般呵护,而他的霍格沃茨也不该被一切肮脏的阴谋,权术和混血玷污·格兰芬多并不能左右他··黑色长发散落肩头,几缕垂在手掌,拂过冰凉的挂坠盒。
纤长的睫,破碎斑驳的火光和视线,从心和手中撤离·萨莱.斯特林微微摇了摇头,不再去想那个扰乱他心脏的男人·而是重新将思绪放到回忆中来··在与小马尔福分别后,他就来到了密室。
在挥退一帮斯莱特林学生,让他们自行自习后,无论是蛇语还是挂坠盒,都无法让密室门口的蛇雕移动半分··先不去说霍格沃茨对他的拒绝,和这之中格兰芬多究竟背着他做了些什么。
从前即使这间密室拒绝他,他也能用挂坠盒上的蛇怪浮雕驱使这扇门·可当他仔细凝视挂坠盒时——蛇怪浮雕竟然已经消失了,只留下装饰着其它花纹的银色镜面。
在这个假期刚开始的时候,他将挂坠盒从布莱克老宅取出来,与日记本中那枚魂片进行融合·在日记本里的汤姆——姑且这么称呼他吧——吸收掉这枚魂片前,他记得挂坠盒上仍旧有着蛇怪的图案。
而后,挂坠盒便被他当做打开密室的钥匙,交给德拉科.马尔福暂时保管·在这之后,他并没有注意过挂坠盒上究竟少了些什么图案··——难道是因为失去了魂片,因此图案也跟着消失了吗·之前打开密室,难道一直使用了魂片的力量吗·霍格沃茨拒绝他,却对有着他血脉的后裔开放……他是该高兴,还是该觉得恼怒——种种思绪顿时填满脑海,让那如玉般的手指一根根紧扣在挂坠盒上。
无论如何——黑发少年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纷繁的念想:无论如何,想打开密室,他必须要将汤姆.里德尔带过来一趟··而现在,夜幕已经落下许久,已经晚了。
等到明天,除了这件关乎斯莱特林内部授课的要紧事,他还要去一趟校长办公室·为阿不思.邓不利多胆敢让一个狼人担任霍格沃茨的教授,胆敢至所有学生安危于不顾——即使无法动用创始人的权力驱逐莱姆斯.卢平,他也一定会把这个狼人赶出霍格沃茨;他美丽的,纯洁的家,无论是从前,现在还是未来,都不容许这些杂种们恣意玷污·至于下一任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由谁来担任,这是校长该思考的事情。
当然,如果邓不利多真正无能至此,他也有再合适不过的人选··冷美人撩开散落到额边的黑发,微微冷笑,看向手里的挂坠盒··他萨拉查.斯莱特林有足够的时间,也有足够的力量。
一步一步,霍格沃茨终究会变成它所该有的样子·无论是霍格沃茨,还是巫师界——邓不利多虚伪的政客嘴脸不该再存留下去;煽动舆论,打压他后裔的凤凰社不该继续存在;腐朽的,鱼龙混杂的魔法部也必需更迭。
巫师们陈旧的观念应当被清除,并学会利用那些麻瓜们;巫师界也急需一场轰轰烈烈的改|革——它们终究会变成它们该有的模样·斯莱特林将用高贵和骄傲成为所有人的标杆,引领所有人的脚步。
在斯莱特林——尤其是他所培养的汤姆.里德尔的带领下,伏地魔和邓不利多带来的黑暗年代即将过去,巫师界即将迎来一个崭新的,高贵和无与伦比的新时代··+++·在斯莱特林坐在壁炉前的同时,戈德里克正和萨拉查走在通往塔楼密室的密道里。
……·戈德里克走在前,边走边偏过头说:“你拿到挂坠盒了吗,萨尔”·“还没有·”·萨拉查摇了摇头:“它在斯莱特林手上。”
“……”戈德里克略一沉默,犹疑道,“你什么都没做……”·按萨拉查的性子,怎么可能看着送给自己的东西在人家手上·萨拉查微微皱着眉想了一下,然后说:“只是收集了一下消息。”
在说这话的同时,他拍了拍金发巫师的肩膀,示意对方转过来看自己··戈德里克从善如流地转身,看向萨拉查,发现对方从长袍口袋里拎出一个挂坠(密室里一抓一大把的那种),然后伸到自己眼前晃了晃。
他微微睁大了眼,仔细打量起那个挂坠··等到看清那上面有什么后:“……”·这上面把自己拧成一堆麻花的蠢蛇……难道是挂坠盒上的那个蛇怪吗而黑发巫师看到他的神色,还点了点头:“没错,戈迪。”
顺势握过自己的手,将那个挂坠放到手心,“它就是挂坠盒上的那条蛇怪·”·……也是斯莱特林从前的门把手·戈德里克顿时觉得有点心塞塞。
顶着心里的心塞,他继续问:“你知道了什么”·“和我们之前听到的一样·当然,还有斯莱特林在学院做的那些事情——”说到这里,萨拉查语气开始变得有些不耐烦,“还有那个该死的,妄称是我后裔的蠢货他竟然胆敢分裂魂器,斯莱特林竟然还和他联手——”看见戈德里克逐渐沉下来的脸色,他打住话头,“戈迪,先去邓不利多那里,我们再细说。”
“好·”·戈德里克点了点头,两人不再对话,向塔楼进发··+++·……·他本以为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在听见那些被打住的话时,戈德里克已经隐隐有了预感。
但直到他们与两个格兰芬多会晤,一番寒暄后坐下来谈起这些事情——他还是愤怒得难以自制,差点又要像昨天那样再来一次魔力暴动·还好这次萨拉查压制着他,不至于让那些激荡澎湃着的白魔力伤到其他人。
但——“他是疯子吗”他死死掐着黑发巫师的手臂,整把软椅似乎都在和他一起燃烧,怒不可遏地大声说,“就因为那片分裂出的魂片代表那个该死的伏地魔的少年时代,难道——萨拉查,你告诉我……”他气得浑身都在颤抖,“你告诉我……难道这块魂片就不是伏地魔的一部分,而是——可以把它和原主人分离开来吗”·不仅堂而皇之地留下日记本中的魂片,还口口声声说着“这是年少时期的伏地魔,与这之后丧尽理智作乱巫师界的伏地魔是不一样的”“斯莱特林的血脉需要继承”“需要引领年轻时的汤姆.里德尔走上一条正确和成功的道路,不让他重蹈覆辙”这种话……如此宽容、大度就这样宽恕了“自己后裔所犯的小小错误”;要将伏地魔,不,汤姆.里德尔“重新引领到成功的道路上,给他再来一次的机会”,就因为它是一枚日记本里的、代表伏地魔年少记忆的魂片,便因此饶恕了这片灵魂主人犯下的累累罪行。
而理由竟然是“分裂出的魂片不是伏地魔本人”这是多么可笑和愚蠢的理由·奇幻魔幻灵魂转换HP·为什么伏地魔在阿瓦达索命咒被反弹之后还能苟延残喘,不正是因为这些魂片的存在,随便哪一片都能让他东山再起吗·这种千年前任何一个巫师都明白的道理,为什么斯莱特林能置若罔顾,坚持要留下这个罪行累累的后裔就为了那该死的——不可理喻的斯莱特林骄傲吗·他怎么对得起那些因伏地魔而死的人怎么对得起那些被伏地魔一手摧毁的家庭,怎么对得起伤痕累累的巫师界他怎么对得起萨拉查.斯莱特林这个响亮的名字·哈……他不用对不起。
本来,斯莱特林不就是个纯血论的无可理喻的疯子不是吗·“啪嚓——”·戈德里克眼眶都气得发红,越说越生气,空出来的另一只手猛地拍在桌面上——结实的胡桃木桌瞬间碎裂,连带着上面的茶壶和茶杯摔在地毯上,泅出一大片红茶渍。
但这根本不能平息他的愤怒,剑想要便会在手中,他极力克制——话还没谈完,他不能就这样去质问斯莱特林激荡的白魔力顺着呼吸起伏,浓郁得吓人,隐隐有再次暴|乱的趋势。
邓不利多和卢平已经见识过一次,不至于紧张,却谁都不好开口说话··这时也只有萨拉查——虽然他同样气得肝火上涌,但他此刻更多地将精神放在戈德里克身上——站起身,走到巫师身边,就着自己被抓住的手臂,按住对方的肩膀,调动更多力量压住房间里动荡的白魔力:“冷静,戈迪。”
他低声说,“你不会想再来一次的·”·魔力暴动有多痛苦,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即使这之后以性|爱温存抚慰,他依旧会心疼;魔力在身体中冲撞,冲破开先前那些伤口,他把青年按在床上亲吻时,尝到浓郁的血,余光瞥见床单上沁开的红色……足够让他比自己受伤还要难受。
·“……”·金发巫师咬着牙,抬起泛红的眼看向上方:这个黑发青年正微微垂下头,蹙着眉看着他,担忧和疼惜全部通过神色传了过来——他几乎是立刻回想起从前的一些片段,记忆深浅不一,而这双眼一直注视着自己,无论怎样,无论面对什么,他总不是一个人的。
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愤怒·他将悬空的另一只手缓缓放下··随着巫师的动作,魔力逐渐回拢,在那双漂亮的蓝眼睛慢慢闭上时,空气中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逐渐消散,不至于令人心生恐惧。
但……还是生气··……就算不是一个人面对这些乌烟瘴气的东西,心塞也是双人份的·可真的很想发泄心中的怒气——尤其是面前这张,一想就知道和斯莱特林极其相似的俊脸——戈德里克干脆把头撇开,一句话都不愿说,省得自己干出什么迁怒的事来。
萨拉查见他这样,心下了然·放软了声音劝哄:“如果你实在生气,我让你揍两拳”·戈德里克猛地睁开眼,瞪了他一眼:“你真以为我不想揍你”·“好好好,你想揍就揍。”
萨拉查把手从对方的肩膀上移开,一边收回自己的魔力,一边说·语气宠溺地,“你要揍哪里,戈迪”顺带把脸再凑近了点。
“除了脸·”他补充道·然后脸立刻被糊了一巴掌·金发巫师一边使了点劲糊,一边又好气又好笑:“我揍你有什么用,嗯我揍你几拳,他的脑子就会变得正常点吗”虽然是这样说,另一只手也从青年的手臂上移开,两只手左右开糊,折腾起那张看着心烦的俊脸,“我告诉你这样劝我没有用的”·萨拉查笑了笑——当然,在这张被糊的脸上显得有点滑稽,让戈德里克几乎是立刻扬了扬嘴角——“对,没有用。”
他耸肩,抓住对方呼在自己脸上的手,在那白皙的手腕上落下一个吻,“然而——我们总是有时间教训他的·”·“……哼。”
戈德里克轻哼一声,偏着头斜了他一眼,微微笑了起来、·一边沉默着围观两人现场恩爱秀的邓不利多:“……”怎么办忽然觉得心塞塞。
一边沉默着围观两人现场秀恩爱的卢平:“……”半夜虐狗怎么办急在线等·然而这两位还算有点良心,并没有在两个格兰芬多面前秀上多久。
很快碎裂的木块就被清理干净,地毯上的污渍消失不见,四个人重新回到正题··“我就暂时隐藏身份吧,戈迪·”萨拉查继续刚才的话,“既然你想多了解一下学校里的情况,不如就担任黑魔法防御术的新教授——”他扫了一眼卢平,“正好让他避一避风头。”
戈德里克点了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他看向另外两人,“阿不思,临时身份就拜托你了·”·“我明白了,阁下。”
邓不利多应道··“莱姆斯就先住在我的密室里,等事情解决了,再重新担任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吧·”·金发巫师说着,向卢平笑了笑:“狼人并不可怕,你也无需因自己是狼人而自卑。
如果你心中仍有正义,向往和追寻光明,你便记住:格兰芬多从不畏惧挑战·勇气,让我们一往无前·”·说罢,他不去看眼睛迅速变红的男巫,重新看向萨拉查:“萨尔,你要不要去那个密室看看”他一直记得萨拉查想养一条蛇怪,说不定会对这个感兴趣。
“嗯·”·不过萨拉查想去密室倒不是为了蛇怪·听说斯莱特林常去那,说不定可以发现一些他手上魂片的线索·这时候他还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快和对方撕破脸,因而还想着多看看情况——听说那个密室也是斯莱特林秘密集会的场所,他倒是对此有点兴趣。
正这样想着,他就听见戈德里克说:“明天就开始正式上课了,阿不思·我是不是该起个好听点的假名——至少和莱姆斯差不多”·“那当然。”
萨拉查毫不犹豫地说,“我看戈德里克.斯莱特林这个名字就挺不错的·”·作者有话要说:补完··这几天事情有点多,再加上我一直隐隐有点抗拒写这些……心理活动,因此进度忽然就变得慢了起来【哭着】不过还好,很快就要结束啦·白花花的心里一直在逃避格兰芬多。
但格兰芬多不在千年后这个事实又让他心情复杂·最终他决定不去想这个伤害过他的男人,而是把重心放到他被玷污了的学校和老邓,伏地魔,汤姆【日记本君】和魔法界上。
实现斯莱特林的伟大复兴,带领巫师们从腐朽和愚昧中走出来创建辉煌·真是崇高的目标,而他觉得斯莱特林就该站在顶端,受万人敬仰··当然,并不是说斯莱特林不好。
但,白花花是将这一点无限放大了的负面存在··我不讨厌斯莱特林,斯莱特林里有很多我喜欢的人,然而我也不喜欢斯莱特林把所有人踩在脚下,带领所有人走向什么什么这个说法。
历史可不是单单由一个斯莱特林说了算的·强权可以,高贵可以,领先可以·过了就是病,得治才行··关于日记本君,也是我看了这么久以后一直压在心里的。
首先制作魂器的过程足够黑暗·其次魂器是将一个人的灵魂分裂·那么,不管这篇灵魂有着什么时期的记忆,都应该属于分裂灵魂那个时刻的那个人·有些【这是伏地魔年少时期的灵魂啊和以后的黑魔王都不一样的啊他只是走错了道路,缺少了爱而已,□□一下就能恢复正常】的言论,不得不说,黑魔王二年级的时候已经知道杀了桃金娘了。
而且伏地魔分裂出的灵魂,就不是伏地魔了吗·如果就因为这是伏地魔分裂出的“年少的灵魂”,就否定他所犯下的罪孽,那些死去的人情何以堪了·我是受不了的。
可能我比较玻璃心,我就是看不得伏地魔这种恐怖魔王造了这么多孽,他杀了人做出来的一个魂器居然还能得到“再来一次的机会”··另外其实老邓在卢平这件事情上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戈迪也会说他两句,只是我没写到。
但无论怎样把卢平赶出霍格沃茨,还是太过分啦,唉··有什么观点,也欢迎姑娘们和我一起分享··最后再说一句萨哥你简直心机啊……· ·☆、章五十二.碰撞(补全)· ··……·邓不利多:“……”·卢平:“……”·戈德里克:“……”·三个格兰芬多齐齐看向黑发巫师,巫师接收到他们的目光,一脸理所当然:“难道你们觉得不好听吗”他耸了耸肩,“我挺喜欢。”
戈德里克像看傻逼一样斜了他一眼,然后重新将注意力放在邓不利多身上:“正经点,阿不思·我可不想被人当成斯莱特林后裔什么的——”“不会的。”
萨拉查打断他,挑起一缕吻了吻,低笑着说,“谁会把你当成我的后裔看你现在的样——”“你给我闭嘴”戈德里克一巴掌拍在他手上,扯回自己的头发,狠狠瞪了他一眼:“我就叫格林.冈特”·萨拉查:“……”·这不行。
他放软了声音,决定自己应该再挣扎一下:“现在的冈特……听说也都是我的后裔·”·“阿不思,你来安排·”戈德里克就当没听见,“明早我会坐在教授席上。”
他就不信顶着冈特的名字就会被当做斯莱特林后裔·那么喜欢耍流氓,就让这混蛋心塞去好了,反正他一直觉得冈特这个姓挺好听的··“……”·萨拉查看着对方吩咐校长,根本懒得搭理自己……忽然心更塞了。
他当然知道斯莱特林这个姓不好轻易拿出去,不就想愉快调个情嘛,怎么臭小子就是不领情呢·……还能愉快谈恋爱吗·今晚还是不愉快地来一发好了。
戈德里克正偏过头去,看不见身边人脸上的表情·而邓不利多和卢平自然看得见,更加心塞塞,感觉自己又被秀了一脸··本来知道这个人是斯莱特林就够震惊的了……斯莱特林还和格兰芬多搞在了一块还当面调情拜托你们两个能给条活路吗·然而两个格兰芬多只敢在内心吐槽,面上一个答应一个跟着应和,一个字都不多说。
直到谈话结束两位创始人从密室里出去了,他们才对视一眼,长出一口气,然后……不约而同倒在了沙发椅背上··半晌后:“……莱姆斯,你觉得格兰芬多阁下会怎么做”·男巫将头陷在软棉中,摇了一摇,感觉发丝贴着面颊磨蹭。
“我该向你道歉,莱姆斯·”他听见邓不利多低声说·并叹了口气,“格兰芬多阁下说得对·作为校长,我的确失职·”·随着这些话,卢平也回想起青年离开房间前所说的那些话。
虽语气平静,句句都是指责·为邓不利多作为校长所不该做的,也为如今除却斯莱特林,几乎由他一手推出的僵局··“您不能这么说·”他劝慰道,“您付出的足够多……这也是不得已的。”
“——为了巫师界的和平·”·“……为了巫师界的和平·”邓不利多再次低声说·声音里有显而易见的疲惫。
……·回到密室后,金发青年把自己甩在床上,头埋进柔软的被褥中,懒懒地呼吸着··他甚至没有换下衣服,就这样倒进了床里·萨拉查看着他的动作,在他身边坐下,靠在床头:“还在生气”·奇幻魔幻灵魂转换HP·“没有。”
戈德里克很干脆地回答,挪了挪身子,躺在对方身边,“提点几句就够了,没必要为这个生气·”·所谓的提点几句,就把老头子骂得头都抬不起来……萨拉查摇了摇头,决定绕开这个话题:“明天你自己去,还是我陪你”·“介绍的是我,当然我自己去”青年侧过贴着他,一拳轻轻捶在对方腿上,“不过你想陪我也不是不可以——”拉长了声音,有些挪揄,“就变成你的阿尼玛格斯吧。”
萨拉查耸了耸肩,将手放在另一个人手上:“一个冈特,身上缠着一条蛇·你还真想当我的后裔”·“你的后裔不是疯子就是蛇精病,谁愿意当”·戈德里克嘟囔着,掐了把对方的大腿:“我是真看不出斯莱特林哪里好了……为什么风生水起的都是斯莱特林,不是格兰芬多”·“……”·萨拉查想了想,然后微微侧着头:“戈迪,你缺爱吗”·“当然不缺,怎么啦”戈德里克翻了个身,莫名其妙看着他。
“我缺,他们缺·我们都缺·”·戈德里克猛地支起身,恨恨地看着他:“一群蛇精病”·萨拉查任由他迁怒,伸手解开对方身上有些厚重的外套,扔到一边;拂过那些柔软的金发:“该睡了,戈迪。
明早还有得忙呢·”·巫师顺从地动作,同时将另一个人的大衣解开,嘴上还不忘说两句:“明天要早起,萨拉查·你可别做什么多余的事情”·“什么多余的事情”手抚开金发,落到脖颈处的痕迹上,萨拉查松了松对方的领口,压低声音笑了笑,“即使做了什么,他们也看不出来。
我还能多拿几瓶魔药——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他猛地抓住青年挥来的手,安抚道,“睡觉,嗯”·“……”青年挣扎了一下,抽回自己的手腕,瞪了对方一眼,看上去恶狠狠的。
而后萨拉查只觉得脖颈一沉,怀里一重——青年已然揽着他的脖颈,整个人的重量都放在他身上:“看在你缺爱的份上……”他听见对方低声嘟囔,“现在,立刻赶快给我关灯睡觉”·“好。”
萨拉查低下头,吻着唇边的金发,微微笑了一笑··+++·第二天··早餐时分·学生们鱼贯而入,假期结束后的第一天,四个学院的长桌上满满当当。
几个眼尖的学生发现教授席上空了两个座位:邓不利多不在,他们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也不在·很快这个消息就传遍了霍格沃茨——莱姆斯.卢平,很可能已经离开了这所学校。
·与喧闹的其他三个长桌相比,斯莱特林长桌优雅而安静··萨莱.斯特林居于首席,白皙如玉的手撑在颊边,噙着淡淡冷笑,看向教授席··翠眸微敛,睫羽轻颤,粉唇微抿,一副慵懒模样。
这很美·但这美景不只是斯莱特林们寂静的原因·首席不动,无人敢忤逆守则和高贵礼仪··而后忽然——·从长桌的这头到另一头,尽头处邓不利多的白袍骤然出现,和他身边的金发青年一同,向教授席走来。
离得近的学生看清青年俊美的容貌,先是一惊;待看清对方身上缠绕着的黑色蛇身后,更是惊得低呼……一时间喧嚣竟然压低了一瞬··——而后,更剧烈的絮语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
斯莱特林长桌依旧寂静··但,眼神开始胶着·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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