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拒绝洗白的哥哥+番外 by 精神分裂了(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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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拒绝洗白的哥哥+番外 by 精神分裂了(上)(4)
·漫莎打了个冷颤··……太可怕了小勒希,你还是保持现在这么高冷的潮范儿比较酷                        ·作者有话要说:菲尔开启了光环‘万妹杀’·漫莎共享了勒希关于菲尔和菲尔关于勒希的攻略进度,目前好友值正在重叠中·勒希收货‘拽爆了’勋章一枚,恭喜·皮埃斯☆☆☆☆☆★★★================================================·评《(综)有个笨蛋爱过你》·这里是雅叶,很开心能接到作者大大的文(&gt^ω^&lt)很抱歉出评拖了这么多天,因为是黑色六月,白天一直复习到晚上QAQ每天十点才回到寝室开电脑,所以没有那么多时间看文写评……到考完试才把评论写好……真的很抱歉·废话不多说开始评文吧,尽量温柔的来评文(#▽#)·先来说一说文案吧,第一眼看上去感觉字体颜色搭配得挺好的,但是看到封面就忍不住想要吐槽一下啊……既然文案代码什么的也做了不少,也会来评论铺求长评,为什么不去图铺求个好看的封面呢作为一个美工,只是看到这个封面感到淡淡的忧伤,忍不住吐槽而已,也可以无视……不过,也有可能是封面对于作者大大有某种特殊的意义吧。
285e19f20beded7d215102b49d5c09a0·看到每章的字数……还有更新的时间,实在很佩服作者大大甚至还有第十五章有六千字,简直给力_(:з」∠)_这里要提醒的就是,一章如果码了六千字的话,为什么不分成两章呢,这样一看过去都是统一的三千字四千字,让读者看上去也看着舒服。
(强迫症什么的……)·开头是作者写文吸引读者的一个很关键的地方,或者应该说是读者对于小说的第二印象(文案什么的应该是第一印象吧)·这篇文的开头并没有吸引到我,甚至没有找到能让人产生好奇看下去的萌点。
其实看点击量就可以看出来,数据并不是很赞,侧面可以看出没有吸引到足够多的读者进来看文·不过现在写到后面了,建议前面还是不要大改·说实话开头让我有一些不知所云的感觉,并不是很明白文章接下来的走向(),看到底下的作者有话要说,才知道原来是酱油章……总之,开头真的不能吸引到读者的眼球,而且为什么不让萌哒哒的小包子的描写更多一些呢,那几个大人在那里真的没有多少有爱的地方。
不过这里要称赞的便是作者有话要说,都是一些有意义的话,没有任何浪费资源呢,比很多作者每次都在作者有话要说里面只卖萌求收藏之类的看得舒服多了,这样严谨的态度挺好的。
(看到第二章出现了HP好开心~\\(≧▽≦)/~虽然仅仅只是出处而已,但是一看到还是忍不住激动~)但是有几章的作者有话要说的内容不是很能看得懂,这里还是建议有些解释能够更直白一些,尤其是在头几章标识为酱油章底下的文字。
作为一个标点符号洁癖,作者大大的标点符号使用非常符合规范真想来个么么哒~好久没有在来下单的文里面看到这样舒服的标点了·还有就是段落分段的问题。
总体来看,应该是每章之间空一行,前面几章出现了几段黏在一起的状况,看着有些变扭,不过后面都注意到了这个情况非常不错···对话比较多,多增加一些描写吧。
还有“我”字的使用频率也比较高,这样让第一人称看起来有些不舒服·并不是主人公在每说一句话就要加一个我,可以通过对其他的描写来看出是“我”说的话。
而且五岁的小包子萌萌那么萌的模样,为什么不多增加一些描写呢·心理活动的描写方面,功力还欠缺,不少地方看起来有一种拖沓的感觉·尤其在“我”的心理描写上,如果没有写好真的会影响文章的阅读。
·至于剧情方面,作者大大这样虽然是同人但是几乎是原创的剧情,这里称赞一下对于这样没有拘束的剧情,说好写也好些,说难写也难写,难写的就是原创的剧情要怎么吸引读者。
可能是轻松治愈系的原因吧,整篇文章看下来,尤其是在前六章,没有那种看着看着就一直想往下看的冲动,而且摸不清剧情的走向好忧伤……果然慢热文()的开头好纠结……可能是剧情有些平淡的原因,也有可能是人物性格刻画的并不十分立体。
·能从文章看出了作者大大十分喜爱六道骸,但是在爱他以及为他写文的过程中,请记得掌握应该如何吸引读者,她们能从文案看到你对凤梨SAMA的爱,但是在文中并没有看到她们想要看的,可能会有些失望吧。
毕竟喜欢看同人的都喜欢看到自己喜欢的人,而尽是不熟悉的人们的故事,真的会让很多读者没有看下去的动力·除非是真的很吸引人,不然有哪个本来就是爱看同人的面对几乎是陌生人的故事产生兴趣我其实挺喜欢原创的同人,也看过不少这样的文,但是愿意看下去的都是一开始就吸引到了我的文。
晴天和明月这对夫妻看上去很赞,一个大力的娇小女人的设定很喜欢·之后看到兄弟情什么的,哥哥和弟弟简直太萌了有木有~如果一开始带上这样的剧情,比都是出生时基本上都是晴天和明月的对话要给力的多。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缺乏对人物的外貌描写,我现在看到最近更新的部分,对里面人物的长相方面都还没有具体的印象,真的是十分的遗憾,有一定的描写,人物才会更加的丰满。
说实话,我对文里面的人物外貌最清晰的倒是十九章出现的琳,十一二岁的样子,一头半长不短的灰卷发,米白色的风帽,一块几乎覆盖住整张脸的威尼斯面具,一双紫灰色的眼睛,不善的眼神。
这样对人物的描写就能让读者有较深的印象,那些主角们究竟长什么样,本来应该刻画的更多但是没有看到··文章中出现的圣经部分挺喜欢,衔接也挺好,这里称赞一下。
看到十四章出现魔障这个词,就知道作者大大一定是北方人表示来东北读书才听到过这个词……南方的读者肯定很多是不了解这个词的含义的哦~·能看的出看作者大大有一定的语言基础,而且阅读量也挺大,写文的话,只要有心一定能写好的。
凤梨SAMA这么有爱,而且又这么的爱他~一定要好好写(这篇长评可能写的太长了……)·总之请作者大大加油尤其是如何使得故事变得更加有趣~·BY 错别字大王评论铺·雅叶·从铺里求来的评。
其实……如果实打实看到这里应该差不多明白外貌什么的了,因为第31、32分别有三位主角的人设··不过为了保证时间上的整齐就不修改了,这里为新来的读者菌科普·头几张出现的大人们其实是我另一部小说的主角。
设定大概是吉田松阳宽正大狱处刑后再度苏醒发现自己变成了正史上的吉田松阴,这个世界没有天人也没有银时但是有同样软弱的幕府和侵略者,然后他做了个决定就是继续教书养徒弟……(就带麻袋最大的伏笔被你说出来了)·菲尔是个天然卷,浅紫色,蓝眼睛,桃花眼,没事喜欢笑吟吟的,正太时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后来变成无死角貌美少年,未来发展的方向是忧郁颓废(欠扁)系无死角貌美青年。
勒希混血,丹凤眼,栗色短发,金橙色虹膜,就像27超死气模式那样的金橙色··漫莎整容前在21章,整容后和菲尔几乎一模一样,不过作为女孩子脸型轮廓较柔和。
相对比菲尔勒希和漫莎这两个都是比较直的战士类角色,菲尔的性格与其说一个肩负着什么重大任务的主角,倒不如说是被生活和周围环境所折磨的哲思想者··他一直在奋斗、努力,为了使他深爱的那两个人能够过得很好,为了尽哥哥的责任尽全力。
但他不是英雄·他很聪明,反而因为聪慧过头而总是看到一些本不该由他来承受的东西,这就是慧极必伤·可以说,作为主角他甚至有点懦弱··不过作为哥哥,决不在自己的弟弟妹妹面前表现出哪怕一分一毫的狼狈,这就是他的美学。
还有,无论何时,都笑着面对·因为他知道哭没有用··这个人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其实是有点讨人厌的,因为他很喜欢算计别人,而且完全没有‘不应该这么阴险算计’的羞耻心。
但是他也有着自己独特的魅力(主要是脸),了解他的人不会真正责怪他(看了脸之后都忍不住想了解因为太美了),爱他的人,比他爱着的,要多得多的多(原因都是脸的问题(喂))·咳好吧总之菲尔很美是月光美少年就对了。
然后,作为作者,无法勉强任何一个读者··我个人比较倾向菲尔的美学,就像他一样,不为自己的行为解释什么··不过我相信,即使如此,他还是期待着自己被爱着。
因为他是一个多么值得去深爱的人·· ·☆、抉择之时请别作死· ·就算是勒希特特?克劳德,过了盛夏一样要去桑赫斯特报到·无辜空缺就只有被开除了……桑赫斯特不欢迎不遵守纪律的人。
而勒希本身也不是喜欢随意破坏纪律的人……虽然也不见得他把纪律看的有多么重要···开学前一个礼拜,勒希已经开始准备,桑和特斯内部实行的是全封闭军事化管理,不休暑假,只有每年圣诞前后可以休息短短不到二十天。
“你跟我走吗”·勒希严肃道··漫莎将手指最后一点巧克力舔掉,“我为什么要跟着你啊·”·“哦,再见。”
“喂你就不能坚持一下吗”·“我不喜欢勉强你·”勒希留步转身,“你”·“我不和你一起的话,留在这个和格拉迪奥地山除了经纬度没什么区别的房子里,每天数星星”漫莎哼了声。
“你喜欢的话随便·”·“等等,那样的话你和哥那种没人性做派又有什么区别啊”漫莎抱着勒希的大腿,“把我丢在家里,独自逍遥在外,是想变成和那些大人一样讨厌的不负责的三条腿生物吗”·“小姐姐……”勒希向前走,走不动。
“把小字去掉,我比你大两年零八个月哎”·漫莎抱着大腿坚决不松手··“你身体里属于菲尔的那部分血很多余·”·“……”·喂什么意思我被传染了吗厚脸皮没有节操和下限的属性传染了吗我让你内心升起了吐槽欲望吗·漫莎使劲为菲尔平反:“才不是多余的啊,没有那些血我身体里就什么也没有了”·“你身体里本来什么也没有,我最近装的很辛苦。”
“利箭穿心啊我的心都被你戳穿了”·漫莎捂着左胸倒地··勒希面无表情的拿了跟棍儿戳脸:“姐姐别闹,你的心脏在右边。”
漫莎:……·漫莎边爬起来边恶狠狠的瞪他:小勒希你太认真了,一点都不好玩·“桑赫斯特管理很严,你是女孩子,如果没有做好觉悟,我不会带你去。”
勒希眨了眨眼,“你可以做一个真正的大小姐·”·“我对那种事情一点兴趣也没有·”漫莎舔了舔嘴唇,“你说过,真正的强大不是勉强别人做自己做不到的事情,而是做好别人不行的事情对吧我想成为榜样的那种人,而不是因为自己失败了,哭着喊着求别人换一条路别重复自己的错误。”
“……我没说·”·勒希思考了三秒,决定自己自出场以来从没说过这么长的一段话··“你说了啊你说你不喜欢哥哥总是‘己所不欲施于人’了嘛,我只是加工总结了一下别装作完全认不出来的样子撇清关系啊”·“我没说,好多字,听着都羞耻了。”
勒希面瘫脸扭头··“我错了我知道听起来中二对吧我再也不随便篡改你的台词了,带我去,我也要去,我还从来没有上过学呢。”
说着说着漫莎呆了一呆:·“对哦……我也,很向往普通学校……的生活·”·“桑赫斯特不普通·”勒希揉了揉漫莎的呆毛,“你想去,不能怕吃苦。”
“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哥哥可以,你可以,我凭什么不可以”·漫莎信心百倍··桑赫斯特的标准军事课程学制为28周,其中包括战略战术、武器使用、急救、后勤、组织指挥以及语言表达能力。
与各种文化,艺术与社交课程总共在五年内授完,其中大部分属于必修课程··入读这所学校的学生无不成绩优秀,体能过人,有一定家室基础,甚至连本身的姿容都是筛选条件之一。
学生们多半早在一出生就被各自规划好了完整的人生,在桑赫斯特度过的五年只是其中一个必然的步骤,他们在将来必然会被授予爵位并得到一块不大的领土·在帝国空前扩张的野望下,作为血统最为优良的猛兽被送往前线。
虽说这是个皇家学院,不过依照勒希的特殊贵族身份,他倒是没有被强迫一定要在毕业后参军去打仗,阿诺德的后台很硬,加上克劳德军阀的因素,他完全可以选择在毕业后得到一个荣誉军衔然后风光回乡做一个有权势的官。
当然,留在学校深造、留在军队,这些都可以,人啊,站的高可以的选择也就越多··作为一名借读生,漫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的速度占据了后门优势,她差点成了全年级本系唯一一个女生。
坚持要和勒希在一起,不想去女军官学院,后来勒希找荔枝谈了谈,又跟她谈了谈,讲清楚厉害这姑娘才同意··荔枝连连夸赞还是少爷有办法,她可是听说过这位大小姐的脾气有多刁蛮,本来以为死活说不动。
“她想证明自己,她不蠢·”勒希看了看手中神铳局特工信息绝密系统的资料,眸色微暗··菲尔……·“迪格……”·红从梦中惊醒,批了件衣服出门想要喝水,却见少年一个人坐在房顶。
噗··“咳咳,你怎么,咳……怎么又上去了”红哭笑不得,她发现少年似乎很喜欢自己家房顶,有事没事上去坐坐,可她还是每一次都很担心。
“今晚的星星很美啊·”少年仰头状若专注的望着夜空,“和我想的一样美·”·“迪格……你是不是,心情不好”红小心翼翼沿着梯子爬上房顶,“我只有睡不着的时候才会想着出门发呆。”
“在你眼里是发呆么”·少年撑着下巴翘了翘嘴角,“你也睡不着,所以才会跑出来看我呀·”·“……说什么呢”·红差点从房顶摔下去,被少年拉住手腕拽了一把,两人靠在一起。
“有一个人,他一直敬佩但是不服的长辈去世了·而且好像和他有点关系,他一直在心里暗暗埋怨长辈在自己需要的时候不帮忙,可是没想到他并不是没有做,只是把所有那人独立能完成的工作交给他,然后自己去做了一件他无法做到的事。”
“迪格……”红急忙抬头去看少年的神色··“不用担心,不是想不开,也没有别的什么……只是想要休息一会儿,稍微……有点累。”
少年阖上眼,嘴角透着浅浅的笑容··“啊”·回过头来红发现自己不知不觉摸上了少年的唇,连忙缩手:“我不是……那个,我也有特别累的时候,连笑出来给别人看的力气也没有,真的累了只想好好睡一觉,所以……”·所以……你的表情……·少年笑着叹了口气,揽过红的肩膀,低头,吻下。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简单唇与唇的触碰··红微微睁大了眼睛,觉得心跳快要停止了··不,应该说,扑通扑通像要跳出胸膛似的,根本阻止不了。
仿佛过了一百年那么久,但实际上,少年只是轻轻一碰,接着很快放开了红,摸摸她的头发,感叹道,“真可爱·”·“我……你……”·“红的头发,很漂亮啊。”
少年支着侧脸,笑的像朵绽开的桃花··“讨厌,这个颜色又不是我乐意的……”红鼓着脸摸了摸自己像夕阳般绚烂的红发,就是这个颜色,夏天的时候,隔了老远都有蜜蜂嗡嗡嗡追着自己。
“你真可爱,而……恩·”少年别过头,眼中划过一丝暗色··“不是的”红一把握住他的手,“你也可爱不对你是——我是说,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看的人因为我喜欢你”·“哇”自己都说了些什么呀……红有些不敢去看少年,可是又忍不住,抬起眼,偷偷的一瞄……·嗤。
少年半掩着嘴正笑的欢··红的脸一下子像涂了层油彩,特效性十足的从脚底红到头顶,变成一朵小小的蒸汽冒出去··“我知道,你也很可爱……嗤,真是可爱的让我喜欢。”
“啊”·“又乖,又听话,又单纯……真是太可爱了……”·红傻傻的抱着少年手臂,和他吻在一起。
原本有许多想问的和想说的事情,现在没有必要了··只是……想和他这样在一起··只此美梦,不在苏醒··*·雷羽菲斯摊开五指,见一小小青色锡纸捏成的纸鹤从一边拍打着翅膀缓缓飞来,落在她掌心,化作一团虚影,不正是菲尔迷你的模样·由于距离过远,灵力支撑不到,这个临时式神里菲尔的模样并不清晰。
即使雷羽睁大了眼睛仔细看好久,也最终还是没能瞧出对方究竟是好是坏,只得悠悠的谈了口气,将式神捏在手心里··迷你菲尔冲她笑了笑:我在福克山脉··臭小子雷羽菲斯呕了一肚子气,非要等她找上来才肯露个脸儿么这都几个月过去了福克山脉那不是阿尔卑斯山脉的附属山么,这家伙究竟逃了有多么遥远啊。
不过,要说这是意外……她雷羽菲斯哪怕只有大拇指思考也不信的,阿诺德会不知道教廷对异端的打击力度对于格莱列那王座上那位阿西蒙尔依的出现毫不遮掩任由菲尔随自己意思救人、研究早被禁止的魔法,末了还大张旗鼓的开着船回国除非他脑袋让门给挤了·戈里洛亚,传说中的业火,‘实际上是变异的大空死气之炎’……变异一说不知是从何时兴起,但雷羽清楚,这东西,是真真正正由魔鬼从地狱里带出来的红莲业火,有它出现的地方,必定是魔鬼所经之地。
教廷十三圣武之一的审判天使乌列尔一直视所有异端为死敌,戈里洛亚的主人阿西蒙尔依·格莱列那列在她肃清目标的头号上··而这一次,阿西蒙尔依的业火出现在阿诺德收养的那女孩子身上,教廷不出十天就收到了消息,屠夫修女小队连夜赶去绞杀,结果正主一个向东一个向西跑的老远,倒是把阿诺德给连累了·那些家伙是不知道阿诺德有多厉害吧,肯定又在盘算什么,那家伙的脑子那么好使,怎么可能不给自己安排退路。
媒体报导出来的,雷羽菲斯不信·阿诺德究竟在哪里,她要找菲尔问个清楚··“福克山脉么……哼,奴家就体谅你,不把这个消息告诉小勒希,省得他杀上门来。”
她收了式神打算再做一个更耐用些的,顺手整了整垂在胸前的十字架··圆形的耶路撒冷标志,这是正教十字架·目前宗教势力中信徒最多的教廷,其中最令雷羽关注的是……红衣枢机主教,十三圣武士之一,审判天使乌列尔。
而雷羽刚好正在一月前入了枢机院,成为枢机主教之一,现任至高圣域拉斐尔候选人··二十多年前,雷羽的家族一夜覆灭,夜之食原崩溃,究其原因有天照院追杀肃清,有自家分支和幕府的双重出卖,不过更重要的,却是教廷的打击。
天照院剿灭的对象是夜之食原成员,幕府也没有对其他零散的御神一族赶尽杀绝,真正杀的她几乎唯余一人的,是教廷··当时率领猎犬小队,参与天照院捕杀行动的人是还不是审判天使的乌列尔。
乌列尔……雷羽深呼吸,把情绪压下,劝说自己冷静··说起来这次有关格拉迪奥地业火事件她也得到了消息,可是她不知道菲尔也在那儿···后她知道了,可惜乌列尔早就带着一班猎犬修女去处理,而菲尔也已经失踪了。
就差那么一点点,要不然雷羽怎么可能一点招呼也不打··思前想后花了半个晚上,雷羽还是没能弄明白阿诺德的想法,以她对阿诺德的了解,那人智商变态武力值超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落到教廷手里,可他的行为解释不通啊——带着菲尔去格拉迪奥迪山,然后晾着戈里洛亚在那女孩子身上燃烧不管,这怎么看都不对劲。
阿诺德不设防、不阻止,甚至不反抗……这举动,简直就像是故意一头栽进正教这个火坑里一样··等等,故意·雷羽的手越来越凉,心里想着事儿,等回过神来,胳膊已经麻了半边。
她扭着脸伸直手臂边给自己通筋脉心想:那个属闷骚的冰块脸不会是知道了什么吧·还是得尽快找到菲尔人,她得跟阿诺德好好谈谈,也顾不上面子问题了,她的同辈人还活着的不多,再拖下去万一又死几个那可就想做什么也来不及了。
“好,这就把那偷懒的小混蛋揪出来”雷羽菲斯说干就干,当即便起身收拾行装·· ·☆、别离之日三年相约· ·“抓住”·又是一场雨,山路滑,少年紧紧握着红的手腕,两人抱在一起从斜坡上滚落。
“我没事,你呢”红惊惶的摇着头翻身去掀菲尔的衣服,“你为什么要跟我一起掉下来啊”·“因为你掉下来了呀。”
少年弹了弹她的脑门,“即使有了我也不可以这么放松哦,摔了吧”·“讨厌,回家”红又羞又气的起身跺脚,谁知脚踝突然传来钻心疼痛。
“别动,还好没伤到骨头,只是扭伤,我回去给你上药·”少年捏了捏伤处拦腰将她打横抱起,·“哇,你不会用扶的”·“我担心你变得更严重嘛,乖一点。”
“讨厌……”·红将脸转了转埋在少年怀中,这些天村里人几乎都知道她找了这么个男朋友,可她还是觉得不好意思··自从那晚……少年的动作,越来越……好吧,也不是特别出格。
红闭上眼,对于恋人来说再正常不过,她只是……·觉得有点不踏实··这两个月来的生活简直像梦一样,太快了,一点都不真实··也许这就是女人的直觉,红隐隐察觉到,少年露在自己面前的,只是冰山一角。
在这一角中她占据了恋人的位置··在他心灵的其他地方,塞得满满根本没有她··真的可以持续下去吗·……她最近总是一有空就想这些。
好容易回家折腾完了,红光脚坐在床上拿了团毛线打络子,打着打着她忽然发现少年样子不对··“迪格,你这是……”见少年神色焦灼衣服也不换拖着一身泥点就往门外走,红挣扎站起踮着脚往前跳了跳。
“……不见了·”少年回过半个头,“我出去找个东西,没事的,很快就回来·”·“迪格——”红看他样子忍不住担忧,碍于脚伤只好目送他出门,踹踹不安的坐回床上。
总有一种,他这一走……就及其不好的感觉··少年失魂落魄的来到方才红失足跌倒的那个山头,雨后的山路泥泞,两人摔倒留下的痕迹还在那里··他伸出没手套的右手按着胸口,感到掌下那熟悉的凸起不在,心中越发茫然。
十三年前,晴天不知从何处得到一块美玉,一分为二,钥匙归了恶习,长命锁挂在自己身上··他不敢想象,丢了这块玉,自己会怎样··玉上的印痕是他、勒希还有晴天亲手刻下的,根本无从模仿。
不能丢,绝对不能丢··可当他找遍那片土坡的每一寸依旧毫无收获之时,心里已经完全忘记‘冷静’怎么写,长时间高度集中视力的姿势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一个踉跄站起来,下一秒就脚底一空摔倒··之前他顾着护红半坡上使招让两人停下,这下子脑袋发昏懒得自救便直接一路滚到了山底··天气本来就没晴利索,这时又开始滴滴答答跌下雨滴。
菲尔抬起胳膊遮住脸,胸膛上下起伏,他现在心里特别难受,空空的,也说不出来到底在难受些什么··不可以,长命锁绝对不可以丢·只有这个念头在脑海中徘徊,挥之不去。
#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乱的拍#·一片混沌中,一人手执白伞,缓缓走到菲尔身前,伞尖刚好遮蔽了他胸口往上的雨丝··“在找这个吧·”来者将一串银链扔到菲尔身上,“正数第八个环掉了,有空赶紧拿去修一修。”
菲尔把手拿开,睁开眼抱怨的看着雷羽··“啧……为什么每次轮到我狼狈时,都会被你看见呢”·他笑了笑,将长命锁握紧。
“你怎么破相了”雷羽菲踢了踢菲尔,“赶时髦奴家还真是荣幸啊,居然做了你的偶像么”·“你想多了,该怎么说呢,一个人如果长得太美,对别人来说也太不公平了对吗”·“……如果只是为降低魅力值的话只要划两刀就可以有必要做的这么绝么右脸毁了啊整张脸全部都毁了啊”·“哦呀,你心疼了”·“奴家心疼个鬼。”
雷羽冷艳脸,“怎么,看你这副落魄样子,难不成打算投奔奴家了么投资破产了”·“负债累累的话自己慢慢还就好,有必要换老板投奔么。”
菲尔撑着地坐起,左手搭在膝盖上,“我又不是你·”·“就不能好好和人说话,找揍么你·”雷羽脸上冒出一个井字··“我才不要和你一道儿,”菲尔转过身背对雷羽,“回去吧。”
“不和奴家在一起你想去哪里啊,流浪吗”雷羽一愣,“喂,你现在是无家可归的流浪人士吧”·“不用你管。”
……·菲尔一手搭在膝上,捏着玉锁蹲在房顶若有所思··“特意避开奴家就是因为这女孩吗看不出来,你春心萌动了么”雷羽踩着屋檐走上来,“不是图谋人家什么东西吧。”
菲尔:“你是谁”·“靠再这样奴家揍你啊”雷羽飞手给了他脑门一苦无。
“好痛……女人如果不温柔点的话是不会有人爱的,红是个好女孩,我挺喜欢她·”菲尔拔出苦无向后随手扔出,一脸血··“奴家还不了解你吗长这么大除了小勒希之外你只喜欢过单纯好骗可以让自己随便玩弄的人类。”
雷羽的视线跟着被抛远的苦无划了个弧线,“……话说拔下来就不能直接还给奴家吗,很浪费呀有木有”·“你这样可真是失礼,明明自己动手先扎了我,还要我取下凶器还给你,是不是有点过分”菲尔无辜的反问她。
“你以为奴家乐意没事拿你当靶子么”雷羽抽了抽嘴角,“所以说,阿诺德到底怎么回事儿,奴家只不过去升职而已,一转眼你们全乱套了”·“他死了。”
“怎么可能,奴家不信”雷羽下意识反驳,可是她看着菲尔冷漠的侧脸,心中……·“……是真——”·“为什么不相信他会离开活在世界上,死亡是迟早要赢来的不是么。”
菲尔打断她··“奴家……”·雷羽有些惶然,他说的没错,即使不是这一次,阿诺德也不可能永久的活下去,总会有死去的一天,那么为什么为什么奴家要这么在意。
·即使不亲近那个男人,但却在心里下意识的相信他的强大··因为他,很强,很强··“……你过来,借一步说话·”·雷羽和菲尔走到屋后的小山里,“对那女孩是认真的么倒不是奴家信不过你……不行不管怎么想都是你误了人家吧。”
“饶了我吧,破坏别人的姻缘可是要天打雷劈的,就这么和我过不去么沦落到现在这种地步,好不容易才不被嫌弃啊·”·“果然还是很在意么你这个颜控”·雷羽瞬间了解:这货装作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其实相当堵得慌吧,也对啊,总是把‘无死角美少年’之类形容自己的词语挂在嘴上的家伙,哪里舍得真的不要脸。
“尽力吧,那孩子救了我,如果可以我想给她幸福·”·“如果不可以呢”·菲尔皱着眉望过来,雷羽叹了口气··“奴家知道你很累,在这种地方能让你觉得开心倒也不错。
但是,你真的要放弃以前的一切放弃,小勒希”·“他很好·”·提起小勒希菲尔露出一个微笑,现在的勒希和自己不一样,出身,权势,名利,还有强大的自我他全部都有。
已经没什么值得他担心的了,那孩子也总有一天会长大,变成顶天立地的男人,他总有要放手的时候··“你知道为什么教廷会派人对付你们吗”雷羽闭了闭眼,将审判天使乌列尔和阿西蒙尔依的恩怨说了一遍,最后道:“现在你妹妹和勒希在一起,他们随时都有被继续盯上的可能。”
而菲尔答非所问:“你知道隶属对戒的来历,只是一直瞒着我”·“什么啊,对奴家兴师问罪吗奴家也是对你好别这样……”雷羽语塞,她的确有很多事情没告诉菲尔,隶属对戒是八神之一格莱列那留下的宝物,她只是不像让菲尔……·“不是这个。”
菲尔打断雷羽,抬起右手露出食指上的子戒,“我听说,这小东西,曾经在晴天手里·”·雷羽的瞳孔骤然缩小··“不想说也没关系,但是关于晴天的事情,我不希望你瞒着我。
蜃儿,连你也要欺骗我的话,我该去相信谁呢”·菲尔的神色有点失落,有些惆怅·看着他长到这么大的雷羽哪能不清楚这个人有多影帝,可是她却没办法说服自己不心疼。
“那家伙……那个男人,泽田晴天,奴家只能告诉你,他会回来的·”·晴天没死,可是他的去向,雷羽无法向菲尔阐述··那是……秘密。
*·“你打算怎么办”·决定好去留后,雷羽问菲尔··“对那孩子有留恋么,还是说,你只是单纯觉得自己应该报答她”·“不需要——”“谁”·三只苦无嗖嗖钉在树上,红惊呼一声,摔倒在地。
“红”·“奴家手下留情了·”雷羽揉着手腕··“迪格……”·红露出一个十分勉强的笑容,“我保证,没有听到什么……”·“没有关系。”
菲尔牵起她的手让女孩顺着自己的力气站起来,“别怕,靠着我·”··雷羽露出一个恶寒的表情抱着胳膊向旁边退了退,“奴家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亮过。”
“闭嘴,你吓着她了·”菲尔回头,见红拉了拉自己的衣袖摇摇头道:·“我没事,迪格……这位,就是‘雷羽’姐姐吧”·“纳尼,你跟这丫头说过奴家的事嘴巴一点也不严啊……”“闭嘴,你不说话没有人会介意的。”
雷羽瞪了菲尔几眼,后者视若无睹,捏起红的下巴:“抱歉,一直都没有告诉你·迪戈里是我父亲的名字,我的真名是,菲尔·”·“菲尔……”·“对,真乖。”
菲尔抚摸着红的头发,在她额上吻了吻,“详细的我暂时没有办法告诉你,不过三年之内我会回来娶你的,我会回来·”·“你什么时候说‘会回来’时按时回来过”雷羽撇了撇嘴,小声道,“奴家还没有追究你随便把奴家的名字乱说的事情……”·“那个,对不起,雷羽姐姐……你的名字,是我听到菲尔高烧时无意间喊出来的,那个时候,他好像把我误认成……你了。”
红咬了咬唇,最后几个字说的声音非常轻··“胡言乱语这家伙——奴家——啊”、·红突然觉得腰间一紧,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被菲尔抱着离开了方才的位置半米多远,而原先她站立的位置赫然插着数只苦无。
而菲尔却是神色微松,看着自己的手臂一瞬间竟似颤抖,紧接着他抬头剐了雷羽一眼:“你这是做什么”·“哟,你这么舍不得干脆留下来陪她呀。”
雷羽盯着自己射出的苦无咬了咬牙,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冷笑··“多大仇”·菲尔说完这句话护着红走进屋子让她在床边坐好,“我走了。”
“恩,我等你·”·看着菲尔和红小意温存着惜别的模样,雷羽指甲掐着手掌心,胸口一阵烦闷··……一定是错觉··只是看着自己从小照顾到大的小男孩谈了恋爱的妈桑的心情而已,一定……·对,只是这样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酱油:·‘……xxx之后我就回来和你在一起’·最著名的死亡伏笔,没有之一,不用我多说了,已经懒得阐述了。
在村花红姑娘父母相继过世后互相照顾她长大当做亲女儿一样看待的村子大妈们··吧嗒吧嗒抽着烟每天像老丈人一样用审视的眼光扫射菲尔的老大爷们··像斗牛见了红布一样红着眼睛仇视菲尔又不甘心又愤恨妒忌的小伙子们。
· ·☆、为挚友者天涯若比邻· ·来的时候连夜赶着来,走也走得特别急··“哎呀,走心了”车里雷羽撑着脸饶有兴趣的看着菲尔,自上车后他就一言不发神游太虚。
“真是的雷羽,在这文里存在感这么低还总是乱插嘴,明明存在感这么低·”·菲尔露出‘= =’的眼神··“祝你走肾”雷羽伸手敲了菲尔一记,“而且存在感低还说了两遍”·“难道不是吗因为存在感太低你都快要脱离正常人类了。”
“谁脱离人类社会了啊”雷羽说完想了想,别说,自己好像还真不是人··菲尔呵呵的看着她:“你自己多少也感觉到了吧,人妖”·雷羽:“……谁是人妖啊”·菲尔:“我记得你喝了妖血,所以现在一半是人,一半是妖,简称人妖。”
“谁告诉你可以这样简称别人的”·“我自己摸索的,这种事情我比较不太相信前人的经验呢,呵呵·”·“……=#呵你妹”·迁怒,这绝对是迁怒·雷羽深呼吸……雷羽告诉自己冷静,别跟个小孩计较,她比菲尔大整整二十二岁,非要跟他过不去算什么·“喂,你本来就是黑户,这次事件后就连假身份也死掉了,这是奴家以你名义挂在教廷资助某个修道院的资料,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从小在那里长大、聆听着圣音内心充满对主的热爱的阳光少……呃年。”
雷羽说着说着自己也恶心起来,抽出文件递给菲尔扭过头去··菲尔接过文件夹打开,“孤儿”·“别嫌孤儿不好,你以为黑户很容易办么你以前的身份让阿诺德洗了,洗的比白莲花还干净,啧,你俩到底干什么去了,这么神秘”·菲尔感叹:“……挺好使的。”
“什么”·“云叔的特工信息绝密系统,我为了保密身份加入神铳局了·”菲尔淡淡提了一句此事,“哈雷路亚修道院这名字听起来挺有趣。”
“对哦,你原来的名字也不能用了,重起个吧·”雷羽提醒道,“兰斯洛特·迪戈里·菲尔这个人已经不存在了·”·“路西。”
菲尔捏着下巴取出打火机点燃那几张纸,“路西菲尔,和哈雷路亚很相配不是吗·”·“哟,这么快就记下了”雷羽看他自信满满一脸坏笑,忍不住吐槽。
“几行字而已·”菲尔靠在椅背上吐了口长气,“接下来你想怎么做,深入教廷内部,把那个自称天使的灭族女拉下马”·“只是让她身败名裂可浇灭不了奴家心中的复仇之火。
灭族之仇啊,奴家……”雷羽突然注意到菲尔天然卷下的耳钉,一粒幽亮剔透的蓝珍珠··“……奴家,不应该直接拉上你·”·越来越像,雷羽拧了自己一把,难道真的和这孩子朝夕相处,就让她把那个人都忘了么·“喂,死人妖”菲尔伸手在雷羽眼前晃了晃。
“太过分了,奴家不是人妖啊·”雷羽瞪了他一眼,“对不起,是奴家的错·那个时候……和乌列尔结下大仇的人……可不仅仅是奴家。”
“哦呀”·顺着她的视线摸了摸自己的耳垂,菲尔灵光一闪,“是……那个叫做黛维拉的,女人吗·”·“真没礼貌,你就这么称呼自己的母亲”一只苦无擦着菲尔的太阳穴飞过。
“做戏就要做全套,我只当兰迪菲尔已死·”菲尔闭上眼,拿起文件夹盖在脸上侧身枕着雷羽小腹轻声道,“稍微有点累,到时候……叫我。”
“真是的,偶尔也考虑下奴家的感受呀·”·雷羽皱了皱眉,从脚边座位下抽出毛毯披在他身上··*·97这一年爆发了希土战争··为了争夺克里特岛两个国家闹翻了,从另一个角度看,现在各大资本帝国间的火花可真是快要包不住了,谁知道什么时候火就会烧上来。
然后在这样紧张的气氛中,时光飞逝,转眼又过去了两年多··“来了来了”·一个学员从操场边奔来,“快把旗子拉起来”·仿佛摁下了什么开关,站在旗台两旁的新生同时起立,拉动绳索,一张鲜艳的红色横幅展开:荣耀之剑第三届新生入会仪式·“咳咳……试麦。”
主持台的门被推开,身着蓝军装的栗发青年丹凤眼中流露出一丝了然,笑着一敲少女的后脑勺,“开始了,别闹·”·“你说谁在闹啊”少女转过身,浅紫色的马尾轻盈飞起,“喂,为什么一句话也不说就对我用手刀攻击蹲下让我揍回来啊你这目无尊长的小鬼。”
“我成年了·”栗发清秀青年——去年平安夜满十七岁的勒希克特克劳德,如今已经正式继承了神铳局的残留部队和阿诺德全部遗产。
从十四岁到十七岁,临近毕业,他在桑赫斯特建立的学生社团——荣耀之剑也到了会长交接时刻··相对比这个年纪几乎几天一变的男生,面前少女的模样一如三年前,身高体型毫无变化,倒是胸围目测长了不少。
浅紫色的长发高高扎起,正是因为学院不同而会迟勒希一年毕业的漫莎··“啧,为什么曾经比我矮一公分的死小鬼过了几年会变成高过我十公分的酷学长啊”漫莎看着勒希比自己高出的那半头撇了撇嘴,这身体为什么停留在一米六就纹丝不动了·“嗤……”勒希靠着墙,“那些白痴决定跟着我。
我会回莫西里去当警察,你毕业之后打算做什么”·“我签了x计划,别说毕业,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会见不到你这神气十足的嘴脸了,真开心。”
漫莎瞥了眼勒希,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有神气的资本·那结合了东方清秀与克劳德加精致的骄傲神情三年内迷倒了学院无数新生,君不见荣耀之剑那么多成员不就是因为为他们尊贵的会长大人人格魅力所折服,才前赴后继拜倒在他的一七零西装裤下么·“开心为什么,你挺喜欢我的怎么不伤心”勒希挑眉。
漫莎一个激灵:“你说啥啊”·“咦”勒希眨眨眼,“哇哦……”·“你哦什么呀”感到自己脸有些烫,漫莎恼羞成怒,·“你害羞了……姐姐。”
勒希勾起一个调皮的笑意,金橙色的眼眸像两颗小太阳··“我是女孩子呀,就不能害个羞吗”漫莎一手捧着脸,“你这人还真是一点风情都不解……不,分毫不差敏锐的感觉到我在害羞,该说是不解风情呢还是不屑呢你其实情商相当高吧”·“我喜欢爽快的人。”
勒希哈哈一笑,“只有强者才能够不畏惧任何事情,流露自己的真心·我讨厌任何被束缚的感觉·”·“漂亮话倒是说得挺好听·”漫莎犹豫着眨了眨眼,“还真是羡慕,你这样天真无邪无忧无虑的家伙。”
“我不是笨蛋,我说到做到·”·勒希展现自信的笑容,“因为,我很强”·“好啦好啦,信心膨胀过头的会长大人快去主持大局,一会外边该打起来啦”漫莎拉过勒希手臂推着他向前,“临别的时候,好男孩可不会等着看女生哭啊。”
“哼,谁敢打起来,我就敲断他的腿·”勒希板着脸,他的社团不需要胡搅蛮缠的属下··“为什么是断腿,果然很在意么”边往出推某人漫莎露出白眼:果然不止她一个人在意身高的问题·谁知道是不是基因问题,勒希一直长得不高。
一米七听上去凑合,放在全都是预备兵的男生们中间勒希绝对称得上娇小,加上东方血统特有的精致神秘,进校第一年还被调戏过,当然后来就没有了,估计现在的三年生提起那件事依旧心存余悸,这世上哪是随便谁都能上手调戏了的·站在帷幕后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漫莎心里有点难受。
上学后接触东西越来越多,她渐渐了解到自己那与生俱来的心灵感应说不好就是几十年前曾经被当做噱头报导出来的变种能力·变种人是真实存在的,这是从菲尔记忆中确认的消息,而她为了了解自己的能力接受了有关部门提议,加入X计划,虽然不能再感应菲尔的所思所想,但漫莎认为自己的超能力应该没有那么简单。
·三年多的相处,勒希的强大,勒希的帅气,勒希的自信与坚强,都在一点一滴的影响她·漫莎的性格决定了自己不能否认她很喜欢勒希,这个感情可靠让人忍不住为之吸引并信任的少年。
甚至可以说,她如今对外所表现出来的大部分性格,都是从勒希这里言传身教来的,她简直羡慕到嫉妒这少年活的潇洒,就像菲尔仰慕晴天那样,海蒂漫莎仰慕着勒希克特。
分开……她真舍不得··可是她也很清楚,不能不分开··她知道勒希为什么要去莫西里,他是去等菲尔··勒希早就决定要去莫西里等菲尔,所以他在志愿表上填了延后服役自愿去当警察,她知道菲尔和勒希之间的感情有多深厚,不是自己能任着性子随意插手的,只能选择避开。
如果她依旧不懂事非要粘着勒希,别说勒希不会像菲尔那样由着她闹,就是漫莎自己,她的性格也不允许自己做这么掉价的事情··她海蒂蔓莎是座金山,哭着喊着吊在别人身上算什么·不自己出去闯荡怎么得成就点·下定了决心,漫莎就不矫情。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她相信无论天涯海角,自己和勒希的友情始终如一··就如同一对鸟儿,海阔天空自由飞;他日再相见,互邀清酒酌一杯·                        ·作者有话要说:复仇组和励志组的画风完全是两个作者·我一定是幻觉了· ·☆、有血缘者一念雾中来· ·“Uriel(乌列尔)……在最后审判的时候开启负责地狱之门,他手持火焰之剑在地狱执行以永远的火焚烧罪孽深重的人等等苦刑——她眼中的正义揉不下半颗砂砾,所有的异端都是她审判的对象。”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就像这句中国古话,正教并不认同八神自称神裔的说法,在他们严重一切非人类的存在都是异端·”·“由乌列尔率领的审判小队除了针对包括BLOODLINE、Medicine,EIDOLON在内的几十种非人种族,包括八神在内。
而八神由于在人类社会中生存以至于无法区分,所以乌列尔主要的审判对象则是——代表了其各自象征的八神继承人”·“Ramclaire eardrop(拉美嘉鄂的耳坠),拉美一族的象征,传说魔法女神米斯特拉年少时曾经为她的爱情流下一滴眼泪,后来那滴饱含着她情爱的泪水凝结成了珍珠,于是女神将它戴在耳垂上,纪念自己逝去的恋情。”
“拉美嘉鄂的耳坠,兰斯洛特的宝剑,里恩卓特的翅膀,尤利西斯的荣耀……真正的耳坠下落不明,但奴家在她的身上可见过·”雷羽看着眼前形象和节操丢的满地都是,一脸睡意打着哈欠的某人,突然忍不住连翻了三个白眼。
当年的黛维拉·娜迦可是宁愿下一秒就去死也要保持完美妆容的女人怎么生的儿子和晴天似的·#晴天:喂,为毛又捅我肾#·这家伙如果一直保持着这种懒洋洋的样子倒是免得雷羽担心了,就凭这副睡不醒的德行,别人绝对认不出来他和黛维拉有关系。
可是雷羽也知道这只是自己想想,菲尔这个人,除了自己之外,好像还真没有在谁面前这么颓唐过··用他的话来说是‘你比较熟’,虽然雷羽也不明白到底哪里熟了,也许这算是她的特别待遇好感度刷错了重点·看看菲尔,再想想记忆中意气风发、弹指行天下,信手点乾坤的‘天下鬼才’黛维拉·娜迦美艳明媚的笑容,雷羽哀叹一声。
历史仿佛在重演·二十年前因为研究亡灵魔法和收留异端与教廷作对而死去的女人,在将近二十年后她的儿子也同样由于这样那样的原因似乎走上了与她相同的道路。
黛维菈……你当初将菲尔教给晴天时,有没有想过之后会出现的事情呢·聪慧如你,也料不到,晴天竟然会抛下他们不管··毕竟大家都那么相信他,可是他却真的消失了,走得干干净净,几乎什么也没剩下。
而这两个孩子……勒希先不提,菲尔,这些年过得实在辛苦··你是不是不想让他和你一样下场,才不让他回到拉美嘉鄂那个地方·那么你知道吗,你还不如让他回去,背负一整个家族的荣耀与兴衰又如何呢,你知不知道,这孩子的生活,究竟有多寂寞。
他唯一想保护并深爱的人,都不能在他身边··他只能独身一人,回不了头,哪怕骨骼被压得折断,也只有咬着牙向前,因为他已经没有退路……·“路·西·菲·尔……”雷羽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将手中的侦探小说翻开来展示给菲尔看:·“这是你做的好事儿”·“啊,早饭前顺手而已,不用谢。”
菲尔摆摆手··“谁谢你了早饭都没吃用红笔把犯人圈出来你是闲的吗,就这么想展示你比奴家聪明吗啊,就这么想炫耀你的智商比较高吗”·雷羽抓狂着几下翻完刚买的小说,丧尽天良啊,这货不仅把犯人、杀人动机和推理全都吐槽在空白处,还画上了自作主张的人设!·太可恶了秀智商成这样还有没有人性,不知道剧透党都要被烧死吗·“镇定点,而且这样子比较一目了然嘛。”
菲尔打了个呵欠··“奴家不需要这样的一目了然”推理小说啊都一目了然了你让人家怎么看下去啊“还能不能继续做朋友啊”·“我可不是你的朋友哦。”
“对啊,你都快被奴家包养了,作为一个男人,一点廉耻心也没有,奴家有什么办法·”·想想自从带着这个天然卷回来吃自己住自己各种闹心就是没办什么正事的生活雷羽狂性大发,一把拽住菲尔头发把他往门外扯:“现在就去把拖欠了几个月的任务全部清掉,不然今晚就去睡房顶”·“镇定点,为什么不能让我白住呢……”菲尔站在屋外敲门,“虽然你要逼我出门也请允许我先穿好衣服嘛,即使变成了人妖也不能丢掉冷静这个美德啊,即使变成了人妖。”
“奴家听不到啊你说了两遍什么奇怪的话完全听不到啊”门后传来雷羽暴躁的呐喊··“逃避现实可不是解决问题的好方法。”
“你现在怎么这么烦啊还有你这根本就是毫不犹豫把奴家定义成人妖角色了吧”·“都说了逃避不是办法。
= =”·“乌罗塞揍你啊”·“抱歉,我并不是有意为之,只不过最近的剧情有点无聊哦·”重新打开门得以进屋换衣服的菲尔拍了拍雷羽的肩膀。
雷羽:“……无聊了来刷一刷奴家奴家是每日副本吗”·“不,非要形容的话大概在‘定时站在场景内供以玩乐的NPC’……之流。”
“这不还是RPG吗话说回来你这件斗篷不热吗,穿起来简直像个魇魅·”·雷羽盯着菲尔,后者正慢条斯理的将帽兜在胸前打了个骚包的蝴蝶结,丝带垂在布料上。
“热啊·”菲尔想了想,问:“魇魅是什么”·“一种讨人厌的天然卷生物·”·“我不是生物哦。”
“不,你就有够讨厌的·以前奴家还能勉强说服自己你是个美少年讨厌点就忍着吧,现在连这个理由也失去了,看着就忍不住想揍你了·”·菲尔露出落寞的眼神:“是吗,没关系呢,我也……”·“喂奴家什么都没说你这一副要哭得嘴脸是什么意思啊奴家的错吗,奴家做了什么错事惹你伤心了吗”·“……没关系,我不是很介意。”
“这么一说岂不是变得更像奴家的错了啊”而且什么叫做‘不是很介意’,看上去相当的介意好吗·*·身上这件斗篷是稍微特意一点定制过得,和猎犬部队统一制服差不多,从头包到脚。
对着镜子照了照,菲尔觉得自己大概能想象出雷羽口中‘魇魅’是个什么德行了··其实雷羽用不着那么担心他身份暴露的问题,他只是懒得,易容也不是不会。
以前在奈落时也时不时扮作女性给自己身份放放□□·除了兮和消隐无踪的琳,还真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他就是三羽之骸··只是过了十七岁他长得很快,迅速接近一米八,这样下去身高的特点注定不能长久维持易容。
……每当这个时候,菲尔就默默的在心里鄙视一遍自己的属性:除了体现多余的主角光环之外,一点用处也没有··用雷羽的话来说,如果有个机会能让他获得一样对自己有用的事物,他一定毫不犹豫把属□□出去,因为这玩意真的完全无用。
至于魔法,菲尔实在有心无力·他唯一接触过得魔法就是在阿诺德那里拿到的献祭密愿,也多亏那手札主人心得详细,不然他纵然天纵英才也没那么快能掌握·想要施展魔法是需要咒语的,现在他只知道拉美佳鄂家族里有魔法书,但是自己又去不了。
没办法,除了献祭密愿,他会的也就是一个隐身术,就是当时用在密愿中让他和那孩子之间同一时刻必须有一方处于消失状态的魔法··说起来雷羽也是亏了本,费时费力还要卖弄萌点把菲尔挖来,可是别说她,就连菲尔自己也没想到,密愿对他生成的随机诅咒,竟然会是这样。
当时菲尔的想法是,自己并没有要更改生死,只是利用密愿会帮助被拯救者重塑身体这个特点为了让少女健康起来,所以诅咒预料中应该不会很严重··他并没有去考虑诅咒到底是什么,随机随机,他去思考这个也完全没有头绪,倒是不担心而已。
没想到,密愿的诅咒,竟然是让他失去武力值··不对,说失去也不准确,因为他还能躲闪,但是无法主动攻击任何东西·经过一番研究后,菲尔得出结论:这个被限制的攻击力很可能是被转到少女那边去了。
也不是毫无理由,少女想要变强的心愿比什么都强烈·而献祭密愿,本来就带有很大的愿望主导色彩,会生成什么诅咒,随机是随机,和契约双方的想法也不是完全没有关系。
·得出这个结论后菲尔叹了口气,无奈的对雷羽笑笑:抱歉哦,我好像不能帮到你太多了呢··无法主动攻击就代表了他将处于很大层面被动的位置,这对一个暗杀者来说……就像医生没了手术台,战士上场不带枪。
雷羽当时脸一阵青一阵白,在沙发上坐了一宿后第二天按流程还是让菲尔留在了教廷,说着‘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用到你了呢’的话··她到底不能说服自己‘千里迢迢把人威逼利诱硬拉来,发现没用就一脚踹开’的行为,而且菲尔也不是彻底无用,除了暗杀,他就没别的能力了吗·当然不是,某人……当初可是把他当全能全息家养小精灵般培养的,就连理财和管家菲尔都会。
可以说,无论雷羽有什么需求,除了生孩子,他都能帮上忙··唯一的区别就是雷羽没有非让菲尔动起来不可的魄力,所以菲尔自然是能躺在床上不起来,就躺一天不动弹了。
雷羽气的那个火呀:还睡你知不知道即使八块腹肌每天吃了睡睡了吃也会渐渐被消磨光的就像骆驼的那两个○○如果不去补充养分也会因为时光飞逝而瘪下去的·菲尔懒洋洋的哦着,余光瞄着雷羽的胸:对啊,人妖即使是两个巨大的○也会瘪下去……·雷羽面无表情的掏出苦无——射。
·菲尔一脸血··菲尔面瘫脸擦血:即使是人妖也不要丢掉温柔的品质啊,搞不好也会遇到属于自己的春天呢··雷羽:呵呵,春天你妹,奴家XX你一脸信么别忘了奴家可是吉原的死神太夫。
……好像有哪里不太对,什么东西乱入了样子,好奇怪··菲尔捂着嘴打了个呵欠,似乎不知不觉,走在他周围的行人都消失不见了··“……”如果不是针对自己的某些行动,难不成海市蜃楼。
啪嗒··他伸手一摸,从头上拿下一张纸牌··背面是蓝色水纹银镂雕,牌面空白着花色··菲尔看了看手中诡异的纸牌,再抬头,就在这一瞬间天上突然下起了牌雨,仰望天空,发现那蔚蓝色之下不知何时蒙上了一层虚渺的雾。
他低头再翻过牌面,这次有花色了——小丑,皇冠,正面是黑桃··“?……”·还真是大手笔啊,菲尔嗤的一笑。
不过,趁这个机会见识一下自己肖想了很久的幻术……似乎也是个不错的体验··那个男人曾经有一段时间与阿诺德并驾齐驱,尽管发展方向不同,赫赫有名却是不假的。
他知道自己的生母是前拉美佳鄂一族族长,黛维拉·娜迦·拉美佳鄂··有一个人,名字和她差不多,叫做戴蒙·斯佩德··可算是意外之喜了吧,这么想着,菲尔弯起嘴角,笑眯眯道:“如果不是身在幻境里,其实我是真的很想发自内心欢迎您的……”·“……舅舅。”
                       ·作者有话要说:雷羽:是奴家的错觉吗,为什么转世之后你的品位越来越奇怪了,果然不该放你和奇怪的人接触就像佐助狂奔着大蛇丸而去一样整个人变态了·菲尔:哦呀,看起来你好像更喜欢被用‘呵呵’嘲弄的样子呢。
雷羽:是呵呵么那个诡异的口癖是用来代替冷艳高贵的呵呵吗你就这么想给自己塑造经典台词吗·菲尔:不对哦,那是你的幻觉呢。
 ·☆、论亲疏则必同性相斥· ·坐在阿克罗伊德斯花园孤寂而空旷的王座上,戴蒙·斯佩德不止一次的在想:自己到底还恨黛维拉么·如果说不恨,那么为什么放着她的女儿在克劳德家十六年,不闻不问,如若弃之。
可是如果恨她,那又为什么在听到她死讯时那么悲伤,情感的疯狂不亚于埃琳娜那一回·得知黛维拉逝世一事后,他与阿诺德彻底闹翻了·一边兼顾着彭格列的工作一边尝试管理自己的家族,然后在一次次失误中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小妹妹原来不知不觉中变得这么能干,聪慧到……使他感到棘手的地步。
怒气冲冲的闯入克劳德去问阿诺德为什么不告诉他作为一个情报巨巨,阿诺德怎么可能没有关心到黛尔出事,而他却因为心中还潜藏着的别扭装作绝交姿态,在她最后的日子避而不见。
黛尔究竟是怎么回事·阿诺德冷淡的告诉他:她去生孩子而已··还是那副表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般,好像从小时候起,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是阿诺德第一个瞒起来,而他却最后才知道。
如果不是因为那两个孩子,黛尔就不会死了··斯佩德多少也知道自己这样的想法不太对,牵扯到血缘,比起当时不管不顾把一切赌注推到彭格列上面还要复杂许多,他埋怨彭格列不够强大还情有可原,可是总不能无理取闹的责怪刚出生的孩子吧。
到了后来,到底是恨黛尔最后做的那件事,还是她不告而别静悄悄的死去,还是恨那个孩子,就连他自己也分不清了··可是他怎么能责怪那个女孩呢,那个从出生起就注定受尽折磨的孩子,她是多么的无辜。
希望和绝望交缠在一起,如同婆婆一个月没洗缠的乱七八糟的头发,找不到明确的目标,就会永远沉沦下去··#不管了,一切都是乔托的错#·至于乔托到底无辜不无辜就不是斯佩德在意的了,反正一直看他不顺眼。
然而这一切的平衡在半年前被打破,阿诺德死了,因为黛尔的孩子··另一个孩子··眼前介乎于少年和青年间的孩子有着和黛尔别无二致的容貌,这可是他那外甥女没有的福利,斯佩德自诩风流帅气,但就美貌而言,不得不承认他的小妹妹比之自己还是要更胜一筹的。
眼前这孩子也是一样,完美继承了她的容颜,斗篷下浅紫色的长发仿佛黛维拉再世··ヌフフ……·再世个鬼,他的小妹妹只有一个··如果这小鬼不出生,黛维拉现在说不定还好好的活着。
即使他们之间已经没有那么纯粹的亲情,但是她还在,还会露出那样自信又不可一世的坏笑偶尔捉弄一下别人,哪怕他已经不在她身边··如果不是为了保护这小鬼,阿诺德也不会死,就算他们三十多年的友情毁于一旦,就算现在斯佩德已经不是阿诺德最铁的朋友,就算他们这一对最好的搭档分道扬镳,那又如何。
阿诺德那样的家伙,反正不管在什么地方都能过得高高在上不可侵犯吧··如果不是这个小鬼,自己也不会陷入如今心魔鹊起几乎魔障的状态·如果一切都是因为自己不够强大,那么强到无与伦比又能怎么样保护不了他在乎的人,已经离开的……再也不回来。
啧,这小鬼真是有够讨厌的··偏偏他还腆着脸满眼纯真,叫了一声舅舅··他可不需要这种莫名其妙的外甥··*·“如果不是在这种地方,我比较想发自内心的欢迎一下您呢,舅舅。”
靛蓝色短发的贵族虚伪的笑着,“ヌフフ……真奇怪,我可不记得自己有这么落魄的流浪者外甥·”·“哦呀,那可真是巧,我也不知道原来一贫如洗的自己还有如此尊贵的亲戚呢。
看来我们都认为这是个巧合,不如各退一步,就此接过如何”·菲尔笑吟吟道,他记得挺牢,晴天一早就说过,如果有一天他见到自己传说中的舅舅,就假装像没看到他的样子。
再说这个男人……把阿诺德先生比作四十岁看起来像二十岁,那么这货就是老妖孽,根本完全没有变化,看着比自己都显年轻··事出反常必有妖,‘鬼牌’黑桃绝对有问题,更何况就冲他是一个眼看着自己外甥女变成那样也把人家丢在外边不管不顾的舅舅,菲尔便不打算认。
拉美嘉鄂的信条是[家人至上]·那也得做点像是家人的事啊,他可是听说,眼前这位黑桃先生,在年仅十五岁时就把自己父母气的半死跑去跟人混黑,是叛逆的典型,就差跟小天狼星看齐了。
话说回来,小天狼星是谁来着·“那可不行,我为了你专程而来的呢·”·扑克牌不断变化着连成一排,从一开始隐约的雾气到现在,隐隐像是独立以空间了。
菲尔似笑非笑的打量着这一切变化:“如果是因为云叔,我奉劝您还是免了吧,有什么立场呢·”·即使完全身陷幻觉,菲尔嘴上依旧不肯服软半步——“腆着脸站在这里是在闹别扭呢可是说白了,您也只不过是个连自己亲妹妹和最爱的女人也无法保全的可怜男人而已。”
可怜,而且可悲·这个男人前半生几乎都活在周围人的关爱中,而那些爱他关照他的人却一个个由于各种原因离去,他懊悔不已却谁也留不住,怎么不可怜。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D·斯佩德似乎被菲尔矜持却讽刺十足的语气触动了真怒,手中的纸牌化作了巨大的镰刀,下一秒就要破空贯穿他的胸膛。
“镇定点,您杀气都快溢出来了——”菲尔正想着说些什么,忽然有第三方声音斜□□来:·“你才是在做什么呀,多大仇啊你几岁他几岁,欺负小孩子不觉得自己出现在这文里特别羞耻吗你这家伙就非要把其他人都赶尽杀绝心里才痛快点”·破空声响起,数只苦无撕破了独立的幻术空间,紧接着雷羽握紧了菲尔的手,边跑边嘴炮:“以大欺小欺软怕硬见不得光,活该一辈子打光棍儿”·斯佩德尔康手:……等等给我澄清啊,我单身才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好吗·逃命要紧,雷羽也顾不上身份问题,一出幻境立刻捏了张式神符载着菲尔乘风而去,边走边骂他:“不是很能说嘛,为什么不好好说话,为什么要摆死人脸,为什么不能礼貌一点那家伙好歹也是个贵族,你不给他机会他也拉不下脸和你计较啊懂不懂”·菲尔盯着雷羽的手:“请别这要拉着我,总觉得这么亲密的姿势看着都羞耻了呢演不下去了怎么办呢。”
“意外的这个时候犯洁癖症吗,你够了,十七岁好歹也算个成年麻烦请成熟起来啊”雷羽咆哮,“奴家不拉着你掉下去怎么办”·“我意外的很不喜欢被别人随便乱碰呢,呵呵。
话说回来,为什么你会知道我在做什么啊,果然人——”·“鬼才关心你在做什么啊果然什么果然,没有果然,只是普通的传音符,难道奴家在你眼里就是个变态吗”·雷羽真的是好心,她知道菲尔没了攻击力,害怕他惹到什么麻烦所以才在他身上留了一手,哪知道一下子就钓出个千年王……大鱼。
“不,你在我眼里只是个普通的人妖而已·”后者还笑的没脸没皮,别提看着多想揍他了··“把人妖给奴家去掉,普通就好了,奴家在你眼里只要是个普通人就满足了。”
“咦,单纯说人妖好像有点不礼貌我才特意加了修饰语……你不喜欢吗”·“喂,不要随便曲解别人的话啊”·也不知道是好事坏事,这之后足足四个多月雷羽不敢放菲尔出去乱晃,后来听说彭格列那边似乎除了点乱子这才放松门禁,当然少不了一通责骂:·“好好的你招惹那偏执狂作甚,脑袋秀逗了”·“我没招惹,他自己找上门的。”
菲尔撑着下巴趴在席上看书,最近他偏爱奥斯丁的爱情小说,傲慢与偏见已经翻烂了,正在补《理智与情感》··“你没招惹他闲的○疼啊,找上门,你以为你是谁。”
桌上堆着小山一样高的爪子壳,雷羽边剥边塞一颗进他嘴里,“还说呢,怎么又不好好穿衣服”·“我真的没招惹啊,谁知道呢,也许不是○疼是○○”又翻过一页,菲尔心安理得享受着雷羽的服务。
“不干了奴家为什么要像伺候皇帝似的伺候你”·雷羽一拍桌子起身就走··菲尔:“嗯,再见。”
雷羽:“……”·雷羽:“你为什么不挽留一下”·菲尔:“为什么要挽留,这里是你家,反正过不了多久你就会自己回来的呀。”
雷羽:“奴家觉得自己毫无存在价值……”·菲尔:“嗯·”·“……”·嗯你个头啦哪有这样的,没有安慰至少也说两句呀,太冷漠了简直就是拔X无情·“好吧,你能明白也是个不小的进步。”
菲尔叹了口气··“……”这算什么,指明奴家真的没价值吗还不如嗯呢你是有多大仇啊跟奴家                        ··作者有话要说:小天狼星小天狼星小天狼星~·hp里除了教授最喜欢就是西里斯呢,因为毛色(大概)私一直觉得冬菇不断叛逆不断作死不断折腾特别想恶作剧几人组尤其是叛逆小王子西里斯,当然也跟私设有关,不用带入原著,O啦· ·☆、回归故里原来就是你· ·冲天的火光,离去的身影,还有巨大的不甘心与愤怒于自身弱小的悔恨。
四岁那年被那家伙带着离开了莫西里··然后,自那天起,已经过去了十四年··先后辗转被几个商会经营过得小岛,俨然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从一开始修建码头充当货物中转补给枢纽到现在来往人口繁多,短短十数年变化如此之大,饶是勒希,也望着自己的故乡发了一会儿呆。
该怎么说呢,情理之外意料之中的转变·不过如果是那家伙看到这场面,大概会一边笑着说果然时间流逝的真快一边黯然伤神吧··所以说越繁华的地方也就越肮脏,以前的莫西里虽然偏僻,却也干净。
民风淳朴,最多就是偶尔遇见海盗,而且那些人对这么个偏远的小岛也没有太多兴趣·后来渐渐发展成有经济集合点的趋势,人口组成也越发鱼龙混杂起来··勒希身穿崭新的警服,站在车马往来的街头从口袋里取出打火机点燃叼在嘴里的香烟。
“会长”·卡文迪对勒希立正敬了个军礼,“所有失窃名单已经核对完毕,可以卸货了”·所以说,发展迅速的地方人情也乱。
最近本来就很不安分的一些山贼动作更大了,居然抢劫了码头一艘运送名贵丝绸的货轮,这样的行为虽然遭人怨愤却也没办法,毕竟这个地方的管理制度还没有建立起来,在这里做生意就像开荒一样,危险系数比大城镇高太多了。
不过就在几天前荔枝已经完成了交接手续,现在,勒希率领的01届荣耀之剑毕业生将正式就任这座小岛的警察职位··从现在开始莫西里就是勒希克特的东西,想做强盗那得问问他同不同意。
“一班集合完毕·”卡文迪搓着手一脸兴奋,“会长,怎么对付这帮人”·他们都是初出校园的新兵,迫不及待想要闯出一番名头了。
“杀过去,”勒希手握木刀指着地图上小岛的位置,“从这里,到这里为止都是我勒希·超S三世·克劳德的版图·”·“等下,会长,你什么时候登基的”·“会长是什么,叫我陛下蠢货。”
“才不是陛下吧,会长你还没有放弃吗,称霸天下的那个计划”·说杀就杀,勒希毫不犹豫的出动自己精英部队一天之内踏平了他给自己划定的版图内所有混混和强盗们,导致傍晚的时候整个年轻的警察小队规模硬生生比原来扩大了三倍。
“喂,欧吉桑你是谁,我怎么不认识·”卡文迪翻着白眼问旁边某个穿着抢来的警服抠着鼻屎的大叔··“这世上你没见过的人很多,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啊年轻人。”
大叔拍了拍他的肩语重心长道··“不你穿着我下铺的衣服这里还有他的名字话说回来你刚刚是不是偷偷把鼻屎抹在我身上了啊”看着越来越乱的部队卡文迪一脸抓狂,扭头向前方求救:“会长,你的部队里多出了很多奇怪的人”·“保持纪律,卡文迪。
所谓称霸天下,就是将手下败将纳入自己势力下成长·”勒希看着大叔点点头,“你不错,今后就代替维吉的位置·”·“……”卡文迪默默的为下铺点了一打蜡,只不过一个松懈副班长的位子就丢了,看来只好去混监察部了。
等等不对,所以搞了半天还是黑道吗称霸天下是什么宏图啊,我们不是来当警察的吗·“说的也是呢,听上去像黑道一样恐怖的样子。
请问我这是在哪里呢,人生的道路上吗”·一个带着帽兜的青年出现在卡文迪身后,一手抱臂捏着下巴疑惑的笑着··“何止人生的道路啊,就连人生的希望也已经迷失了……”抽了抽嘴角,卡文迪好奇的打量着眼前打扮陌生的青年,“你是……之前在那里解救的人质吗喂,会长,为什么连人质都莫名其妙的加入了啊咦,会长你——”·话未说完就见勒希提着刀杀气腾腾的走过来一挥手朝青年批下。
出人命了卡文迪震惊脸,会长平时明明虽然恐怖但是从不滥杀无辜·“哦呀,你这对我也热情的太过火了吧,想要把持也难以把持住呢。”
关键时刻青年毫不犹豫掀开卡文迪外套往后一躲,嘴里说出与形象完全不合的话:·“总之现在还是先来找时光机……”·“——不要会长住手是我啊何止时光机完全没有犹豫就砍下来了呀”卡文迪艰难的在两人夹缝中想要逃生,结果他被狠狠的揍了。
好容易离开战团他揉着伤处满头问号,只听他们冷艳高贵接地气的会长S全开刀刃横在对方肩上狞笑着对那青年道:·“好啊,伊甸园和三途川的时光机,你选一个。”
“……冷静点小勒希你的杀气溢出来了,话说回来,不是应该有诺亚方舟这个选项么”·“好,这就送你去冥河游泳。”
“太绝情了,别忘记我们可是兄弟呀·”·“那我们一起去冥河游泳·”·“……”·居然对同生共死这么执着,为了让我去见死神已经到了不惜自己牺牲的程度了吗,小勒希我以前可不知道自己在你心里居然这么重要……青年捂着嘴睁大了眼睛,一脸感动。
不人家才不是因为这种理由呢,看着他蠢得一脸,勒希都觉得自己没那么生气了··“卡文,”勒希抬头,“回去执勤,我处理一下私人问题·”·“是,会长”·得到特赦的卡文迪领着年轻警察们迅速离开,留下青年和勒希深情对视。
“我说……小勒希呀·”青年笑吟吟的望着烟尘散去后出现在自己眼前装满水泥的垃圾桶,“你在三年后追加了‘随身携带垃圾’功能的设定吗”·相比之下勒希表现比青年淡定得多,“这个,只是用来把奇怪的东西沉底而已。”
“……”·结果还是要去冥河游泳吗·*·“你……”·勒希看着眼前风尘仆仆的菲尔,四年的差距使他变得熟悉又陌生,人还是那个人,可感觉却不一样了。
从前的菲尔无论什么时候对自己要求都很高,打扮永远都是精致到近乎苛刻的地步,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长跑短褂简直堪比魇魅··荣获[魇魅]称号版菲尔抬手对他挥了挥,“早啊小勒希,这算是感动的兄弟相逢吧给我个想念的眼神,配合一下气氛嘛,别想着维持形象了,在这章分隔号之前堂而皇之说出‘目标是称霸天下’而且自称陛下的你在这文里早就没有形象了呢。”
“……”勒希吐出一个烟圈望着天,“现在是傍晚·”·“那种细节不重要哦,只是打个招呼而已,注意体会精神嘛亲爱的。”
菲尔说着走过来神色自然摸了摸他的呆毛··下一瞬,一把黝黑的枪口对准了菲尔的脑袋··菲尔伸出一根手指推了推枪膛,纹丝不动,于是他脸上流下一滴冷静的汗水:“……小勒希”·勒希面无表情:“别过来,你的表情蠢到我了。”
菲尔露出黯然的眼神,“哎呀……好久不见就是拿出这种疏离的态度吗这样可使讨不到女孩欢心的,即使不想见到我也至少装作感动的模样啊,冷酷无情到我的心都碎了。”
“谁告诉你我不想你”听着他这种语气勒希感到自己重新冒出的火气开始蹭蹭上涨,“没有一秒钟不想过,你给我去死·”·菲尔笑的欢畅,戴着白手套的右手抚着嘴唇,“那是我的荣幸”·“你那是什么嘴脸,菲尔,我不是和你开玩笑,不认真解释的话,你就去死吧。”
勒希觉得自己眉毛突突直跳,换了别人他早就一拳揍过去了,除了菲尔·他发过誓,决不站到这个人的对面去··勒希克特讨厌束缚,可是他却亲口将菲尔变成了自己的束缚。
眼前这个男人,从十六岁起,失踪了整整四年半的他的哥哥菲尔,是那个唯一··“解释啊……没什么好解释的呢·”菲尔困惑的眨了眨眼,“怎么,我的行踪莫非需要像你报告吗好像没有做过这种约定吧。”
“你一点都不在意”·听到菲尔的反问,勒希觉得心中有点冷,不是没有想过这人会有的反应,可是真正听到,他还是止不住的痛。
这个人从来不会告诉别人他要做什么,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他做过无数个约定,可是实现的次数却远远小于失约的次数··他可以毫无负担的说出任何一个完美的谎言,只要他愿意,他就能骗过任何人。
勒希很想问菲尔:·你就一点都不在意,我会想多,我会担心,我会难过··还是说,你心里,根本就不在意我·还是说——·“在说什么呢,我是你哥哥呀,当然在意你啦。”
菲尔叹了口气,收回手“好吧,你现在长到这么大只,我也不能继续拿你当做小孩子……”·他再次敲了敲勒希的爱枪,“所以请不要用这个东西指着我啊,好危险的。”
毫不意外··勒希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如同过去的每一次,这个人,只有在需要达成什么目的时候,才会展开行动··他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行为,都是为了‘达到目标’。
好像如果不需要的话,他就什么也不会做··他可以轻而易举的对任何人说爱,唯独自己的严重什么也没有··勒希收回枪,冷冷的说,“怎么了,在外面流浪时吃坏了肚子吗,浑身上下沾满了弱者的气息。”
“真讨厌,你明知道我原本并不是那种强大的人呀·”菲尔耸耸肩,“看起来你倒是变强了呢,怎样,给我这个不入流的三流兄长开开后门是很轻松的事情吧这个小岛,因为运送贡品的关系戒严了好多天呢,可是我却有个地方必须很快去,已经迟到好久了,明明路过却不去履行约定的话,说不定会被她讨厌啊。”
戒严……勒希瞪了瞪眼,的确是有戒严这么回事,不过那是……“你,现在叫什么”·——针对身份有疑问的人展开的措施。
“我现在啊……小勒希的话,只要知道我是菲尔就好了·”菲尔捋了捋掉在眼前的长发,唇边的微笑甜到腻死人,“因为我对你来说,只要是你的菲尔就满足了嘛。”
“求人办事就是这种态度”勒希挑了挑眉,这货又不分场合地点犯蠢··“哎呀呀怕了你了,让我想想……司彼玛阿劳迪林纳乌斯唉,真是难为情,我好像也有点记忆混乱呢,真的不是有意为此啊。”
一番思索后菲尔露出抱歉的神情,对勒希摊了摊手··“呵呵”··勒希完美而冷艳的用两个语气词回复了他,什么记不清,见鬼去吧。
这家伙一定又是在做什么不想让自己知道的事情,如果报出那个名字他肯定瞒不住,所以才这样耍赖··“好,你今晚就跟我一起住,咱俩秉烛夜谈,‘好久不见’是吗”他重重咬了咬那四个字。
“没什么好谈的呀……既然你这么说拒绝倒显得我不够情谊了呢·”菲尔闭着眼哀叹一声,做出服软的态度··勒希注意到他不仅穿了风衣、带着帽兜——明明天气称得上有些热,而且记忆中那一直让他看着很不爽的偏分似乎更偏了。
他不喜欢拖拖拉拉的样子,所以一直剪短发,而菲尔自从头发长起来后就没有剪短过,现在干脆留着半遮半掩的刘海看着别提有多烦··“你怎么——”勒希伸出手。
啪——·菲尔回过神来,那一瞬勒希在他眼里看到了惊讶,慌张,不安,还有一丝迟疑的懊悔··他拍开了勒希的手·                        ·作者有话要说:菲尔:小伙伴看见我毁容了一定会有想法的我在你们心里的形象一定要是高大上的·雷羽:拉倒吧少侠,又做梦了,快问问大家你的形象在哪里。
 ·☆、你若敢说我便必坚信· ·莫西里三面环海,西北方向与卡坦扎罗隔着伊奥尼亚海峡遥遥相望··小岛中央偏南的位置有一座勉强称得上丘的小山包,至于到底是不是火山,有待验证。
除了有山包的最大的主岛,周围还有很多岛礁,只是这里虽然距离大陆不远,却不知为何海拔很深,所以填海造陆计划是行不通的··发展最快的当然是东面,船只来往繁多,而相对清静些的西面,尤其是,翻过小山后长满了树木,几乎没有人来往的南面。
原本这些树很快也要保不住了,不过勒希来到岛上后,迅速将这片树林划入了自己的保护圈,不准商人们来开采··这里是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的社会,勒希继承了小岛的所有权,他可以开放通行证让商船来往补给中转,也可以随时收回这权利,因此那些商人们只好摇头叹着可惜一个个离去。
……不走不行啊,一班差点就上了战场的军校出身的警察虎视眈眈在那看着呢··说起来,也许是巧合,晴天当时选的住处,就是在这片树林后··勒希走在前面,菲尔遥遥十几步外尾随般的跟着,走上几步勒希就回头看看,越看越他妈火大。
“你在做什么,怕我吃了你吗”站的那么远闹不闹心啊·菲尔从树后探出半张脸,“小勒希你原谅我了”·“我为什么要原谅你,”话一出口勒希就看见菲尔满眼受伤,重重的咬着牙忍耐怒火道,“我什么时候生你气了”·“没生气么,那可真好,因为我以为你心情很差的样子呀。”
菲尔立刻笑嘻嘻的贴上来,“没生气真是太好了,生气对长高特别影响来着·”·“……#”·这货哪壶不开提哪壶实在是太讨厌了勒希握紧了拳,狠狠在菲尔脸上掐了一把:“喂,我现在就想揍你。”
菲尔捂着被掐红的脸颊苦笑道,“别呀小勒希,我好像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把·”·“那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把腿砍掉怎么样”勒希拿着木刀在菲尔腿上比划着,“从这里砍起貌似很不错啊。”
菲尔抵住木刀:“……小勒希,十八岁的男孩子还是会继续长高的,你先冷静一下……”·“我没生气·”勒希强调。
“不完全是很生气的节奏好吗,你说的和做的完全是两个极端呀·”先是水泥沉底,然后子弹恐吓,现在又变成了分尸准备,说不生气谁信呢·“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勒希目如利剑,灼灼的看着菲尔,“你自己不爱惜自己,我就算生气也没有用,你不是不让我管你吗”·“我可以把这句话当做关心吗”菲尔眨了眨眼,摆出一个微笑。
“兰迪菲尔”勒希上前一步攥着菲尔的衣领吼道,“不要挑战我的底线,把那种恶心的嘴脸收起来,我不要看·”·看着比自己低大半个头的勒希近在咫尺,耳中听到熟悉的名字,菲尔微愣,抬手握住勒希的手指:“……小勒希,先放开我。”
“回答我的问题·”·这孩子还是半步也不肯退让,只不过……·“你小时候,比现在要更听我的话一些呢·”·记忆里的勒希稚嫩的眉眼和现在重叠,那个时候除了菲尔,勒希谁的话也不听,通通是自己拿主意。
也只有菲尔能稍稍说动他一点,把晴天给醋的··“你还说”勒希加了一分力气,“让我听你的,凭什么你根本不在乎我的感受。
你觉得自己的命是自己一个人的,所以去伤害去折磨的毫不犹豫——”·菲尔笑着打断勒希,“哈哈……你这样子,不还是在关心我吗我以为过了四年你应该长大了,现在看起来,像拼命撒娇引起大人注意的问题儿童,还是个小孩子呢……”·“我没跟你商量。”
勒希冷哼道,“现在记住,是我爸爸救了你,没有我你根本活不到现在,你的命是我的,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不·准·浪·费·它。”
“哦呀,这是强权吧,不仅个子长不大,连思想都退化到暴君时代了么”菲尔翘了翘嘴角,“真是可怕的控制欲,让我都不敢不答应了啊。”
双颊突然被轻柔的捧起,勒希露出呆萌的眼神··“乖了,接下来,我多半没什么需要出生入死的机会了·要安排大制作作者也很辛苦的,最近事情超多,没有时间想剧情呢。”
勒希:“……”·勒希松手,后退半步用袖子擦脸,眼神嫌恶:“不准摸我·”·这次轮到菲尔:“……”·喂,刚刚还说让我把生命交给你,下一帧就换了嫌弃的表情啊这个表情超级嫌弃啊·菲尔痛苦的捂着膝盖,直到勒希的脚步越来越远……·“等等我啦小勒希——”·*·当年那个小小的院子走时被雷羽经过菲尔同意后一把火烧了,原地的废墟也早就剩的不多。
而勒希站在陌生又熟悉的故乡看着眼前简易的帐篷:“……你就住这里”·他本是打算直接带菲尔回公馆的,可后者坚持要回来取东西,拗不过,勒希心知对方其实从某种程度上像穷奇一样倔的性格,再加上回来看看也不错,于是便跟来了。
“简陋是简陋了点啦,我也没想到会耽搁这么久啊·”菲尔拍了拍包裹放进斗篷里,“好了,现在我可以一身轻松的随你啦·”·“一身轻松”双手抱胸背靠着树,瞅了眼他那一身看着就热的行头,勒希吐出一个冷冷的‘嗤’。
“等到见了那个孩子,就是真正的一身轻松了·”倒也不介意他的态度,菲尔一笑泯过,“我打算,在这里住下来,暂时没有离开的打算呢·”·“不走了”闻言勒希看着菲尔走向他。
“我说不走,小勒希你相信吗”·“我信·”·为什么不信呢,既然你说得出口,曾经那么多次,每一次只要你说了我都相信。
勒希紧紧盯着菲尔湛蓝色的左眼,而后者笑了笑,避开他的视线:“现在我关于未来的计划里,还没有离开莫西里这一项哦·”·勒希闭上眼睛深呼吸。
再睁开,看向菲尔的目光里已经卸去了那丝逼迫,而后者也像什么都没有察觉到似的,依旧言笑晏晏,就像……一对在普通不过、多年未见又相逢的兄弟··“你为什么不剪头发”秉承着从不攒仇,有仇都是当场报了的美学的勒希问菲尔,他看对方那一头长发不爽很久了。
“这个啊,你看,小勒希,你没发现我的天然卷留长之后,好像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卷么”·其实七岁之前菲尔还是偶尔去剪一剪的,后来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就没来的及。
再后来,是里恩卓特要求,以至于慢慢的他也就习惯了··勒希:“热死了·”·“还好呀……不过你说的有道理,的确也没有什么不能剪的理由。”
菲尔摸着下巴,笑眯眯道,“等什么时候我拥有了清爽的直发,就去理个痛快的童花造型吧”·“你一辈子都不会变成直发的。”
勒希露出白眼··“哎呀,给别人一点幻想的空间嘛,我看这个天然卷也早就不爽很久了呀,和某个角色重叠度太高了·虽然颜色和长度都不一样,但是被当做外号叫出来时还是忍不住会有种穿越的错觉呢。”
菲尔突然盯着勒希一脸认真:“小勒希……说起来,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吸烟的”·“早了·”勒希对菲尔吐出一口二手烟,“在你开始后没多久的时候。”
菲尔一边品尝着‘我的弟弟变坏了’的噩耗一边挥着手咳嗽道:“咳咳……这样对身体不太好吧,戒了吧,我都戒了呢·”·大概有六七年了吧,那时候菲尔压力严重到时不时就通宵,曾经一度染上严重的烟瘾,之后他自己觉得不太好于是主动戒掉,但是没想到居然给勒希做了坏榜样。
勒希看着他继续专注于制造二手烟,没有反应,就像一个NPC··菲尔:“……”·菲尔:“小勒希你听我在这里说话了吗小勒希,为什么假装没听见了,难道,你是故意的”·勒希翻出白眼:“啊。”
“……‘啊’是什么意思·”·“故意的意思·”·“……”·“如果我戒掉,就见不到你这样令人愉悦的表情了。”
“……小勒希,我真的是你哥哥吗”·“啊·”·所以‘啊’到底是几个意思啊,还能不能愉快的做兄弟了·感到似乎在自食恶果的菲尔试图扭转话题,“之前说的那件事,既然你现在有能力,稍微动用一下特权送我出国接个人,好吗”·勒希:“接什么人”·“如果她还没有嫁人,那么,应该是我的未婚妻。”
勒希正在点火,突然火苗一歪烧到了手指,打火机咚的一声掉在地上··“勒希”·下一秒菲尔握起他的手指含入唇中,桃花眼半责怪的眯起,似乎在诉说‘真是太不小心了,果然还没有真正长大呢’。
仿佛连接了心脏的位置··噗通·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也许是太认真了,我在写菲尔的时候,总有种束手束脚的感觉,完全比不上勒希和漫莎他们来的爽啊这文里任何一个人写起来都比写他要爽的多··不是笔力问题……而是,他这个人,给自己定下的束缚太多了。
而且很多都是完全不必要的,鬼知道他为什么总是锁着自己··大概是这货对自己的束缚化成诅咒穿过屏幕落到我身上了·哦呀哦呀,那可真是荣幸之至,说明我对你的真心已经倾注到一定程度了么。
顺便小勒希情商真的很高·· ·☆、若我在只要我依旧在· ·作者有话要说:BGM:·抱抱抱快点快抱上去人家都让你抱了呀——·(↑别理作者这个花痴)·话说小勒希这样的绝逼就是真爱了吧,如果现实世界有高()富帅而且专心一意冷艳高贵接地气绝逼就嫁了(不对)·红(咬着便当):那个,为什么我连一句台词也没有就GAME OVER了……·作者:因为篇幅不够了,把你写进去本章字数会超标的·红:我会有补刀章吗求阿诺德先生的待遇·作者:……·作者:啊咧,你这么一说,阿诺德的回忆杀……忘记放了呢……·作者:算了,反正是内部消息,大家就当做本来也没有吧么么哒·“也就是说,你整整迟到了一年半”·这是简短的知晓了菲尔和红之间的罗曼史后勒希的第一个反应。
“我也不想的啊,但是总被这样那样的原因耽搁,这也没有办法·”菲尔牵着马,“不过为什么小勒希你也要跟着我一起来呢我又不是出门远足的幼稚园生。”
“不管你的话太残忍了,我不忍心·”勒希怜悯的看着菲尔··“……什么太残忍了”你想陪着安慰我的哪里,还没见到人就确认没有结果了吗·“你一辈子都不会有女孩喜欢的。”
“小勒希,这已经不仅仅是吐槽,上升到人身攻击的程度了呢,还有为什么我觉得你似乎对……特别执着”·“你下辈子都不会有女孩喜欢。”
“……”果然是人身攻击·夏天真是说变就变,本来晴朗天空突然阴云密布,一个炸雷落下来··“哎呀,本来还想着今晚也许能赶到呢。”
菲尔无奈的看着手中的缰绳,“小勒希,这东西不太牢固啊·”·“是你吓跑的·”·勒希黑着脸像要把他手戳穿似的,菲尔见状抱歉的笑了笑将断掉的缰绳藏在身后,“所以,现在该怎么办呢”·突然下起了剧烈的雷雨,这阵势菲尔不陌生,他知道这雨虽然瞧着大,但最多下不过两刻钟就会停,问题是马少了一匹,距离村子还远,不行的话他们只能露宿了。
#天公不作美,吐槽也无用#·傍晚,两人找了处山洞,将淋湿的外衣脱下架在在简易篝火前烤着·菲尔一脸好笑的擦着长发,看勒希一路打了三四个喷嚏··“你笑什么”金橙色的凤眼瞪过来,“很高兴”·“怎么会高兴呢,想高兴也高兴不起来呀。”
菲尔穿的多,脱了外边里面还是干的,于是他主动帮勒希擦起头发来,“你还记得小时候自己生病,被我背着连夜求医的事情么”·“……当然记得,你哭得梨花带雨。”
也许是被蹭的痒,勒希耳朵动了动··“真讨厌,成语不是这么用的,”菲尔佯装叹气,“我只是笑,当时的小不点一眨眼就这么大了,哥哥的心里很是欣慰呀。”
“自然规律·”·“勒希你真是不解风情……”·“你当时也是小不点·”·“比你大哦·”·“两年零八个月而已。”
“四舍五入就是三年呢,再说大的话,即使一秒钟也算哦·好像这次回来,就总是听到你直呼我名字呢,叫声哥哥来听”·勒希目不转睛拿木刀捅着篝火,扒拉过来,再扒拉过去。
“叫哥哥嘛小勒希,”菲尔按住他的手,“真是小孩子,一会都给你烧坏了·”·“不叫·”勒希扭头··“真的不叫”菲尔有点失落,想想小时候勒希软软的‘哥哥’,他是真的想听了,特别亲切。
“你又不是我真的哥哥·”小时候糊里糊涂没人告诉他,后来勒希自己也慢慢觉察过来,本来菲尔就和他长得一点也不像··“怎么能这么说呢,我爸爸同母异父的哥哥同父异母的弟弟就是你爸爸,我当然是你哥哥。”
菲尔闻言微愣,想了想他伸手从怀中取出一把保养细腻的肋差,“这是你爸爸给我的东西,想起来,应该是属于你的·”·“你拿着,我不要——哈啾”勒希呼的站起来,搭在肩上的毛巾落下,还没说话又是一个喷嚏。
“好好,我拿着·”菲尔连忙拉他坐下,把自己的一副脱下来给他穿上,然后捡起干毛巾披起来打了一个结··勒希面无表情看着自己手腕明显长一截的袖子:“……你干嘛”·“我这里毕竟还有一件呀。”
菲尔指指自己的短袖,“你从小就爱感冒,别逞强·”·这倒是,相反菲尔,别说头疼脑热,就连蚊子也不爱叮他··勒希虽然也没什么大病,倒是很招惹感冒女神的疼爱,几乎年年都来光顾他。
当晚两人搭起帐篷紧挨着躺下,期间勒希像○光机一样直勾勾的瞪着菲尔··菲尔足足装睡了半个小时也没见那边消停,终于无可奈何的翻过身来:“怎么啦,看我可补充不了精神。”
“你今天倒是做了不少像个哥哥该做的事·”·勒希说完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呼吸悠长,显然睡得很熟,倒是菲尔心里想着这句话纠结了不知多久,又不忍翻身打扰浅眠的勒希,只好郁闷至极的在心里数着巧克力的口味,直到凌晨才意识渐渐迷糊。
第二天勒希醒的挺早,菲尔则对着镜子认真检查自己有没有黑眼圈··昨天突然的暴雨把马吓跑一只,剩下这只好像是吓呆了,愣愣的站在原地不停甩尾巴就是不挪步,菲尔无奈的揪着马毛,叹息道他就算是美人计也没用呀,这马儿哪里懂得欣赏,而且这是匹公马。
看见这一幕,出了帐篷的勒希一脸高深推开他,安抚着拍了拍马背,踮起脚尖凑到马耳朵上笑着说了些什么,却见马儿忽然打了个响鼻,迈动四蹄一副撒丫子奔向未来的架势。
菲尔瞠目望着他:“小勒希……你刚刚是不是笑了”·勒希瞥:“呵呵·”·菲尔:……·那种天使般的笑容,给我也来一个呀。
怎么我的好感度还不如一匹马么·昨天暴雨过后,大约半夜又开始淅淅沥沥的下去下雨,直到天亮才堪堪停歇·现在外面路泥泞的几乎走不了人,就连空气都是湿的。
为了节省体力昨晚两个人都没吃东西,这才有眼下勒希手中的早饭··值得庆幸的是食物虽然跑了一半,水却还够用,而且这又不是真正的荒野,两个人又都或多或少有着类似经验,窘迫完全不存在,相反应对的很是游刃有余。
菲尔手拿木刀开路,勒希空镫骑在马背上:“你这运气要是有漫莎一半,就遇不到这些事·”·“漫莎”·“她说她叫海蒂蔓莎。”
对于漫莎的事情,勒希一句带过,而菲尔则是露出了思索的神情··海蒂……蔓莎,这个名字,总有种异样的熟悉感··海尔为什么要改做这名字呢·为什么·……·连着走了一整天,到第二天东方鱼肚白时,菲尔看见了那熟悉的村庄。
“小勒希让我靠靠呗,低血糖很严重啊·”以前还没有这个毛病,不知道是长期胡乱吃饭的原因还是别的什么,菲尔已经觉得有点头晕了··“自己走。”
看着他三分真七分假的表演,勒希丝毫不为所动··“唉……”菲尔叹着气走进村子,整个村庄黑漆漆的,偶尔有一两声狗叫,被两人身手敏捷的避开,站在五年前养伤的小木屋前,菲尔正要敲门,被勒希拦住。
“你是认真的”·“当然是认真的呀的·”菲尔笑了笑,“怎么,舍不得吗别伤心,你也会有这么一天的。”
“我不是说这个,你喜欢她吗”勒希瞪菲尔一眼,“不许调戏我·”·“喜欢啊……红是个好孩子。”
菲尔想了想,记忆里那女孩偶尔有些笨,明亮的红发,还有笑起来,非常温暖的眼神··有点天真,不过真是难得的乖女孩··勒希露出嫌弃的眼神:“啧,我不管了。”
菲尔:“……”·你不管什么·菲尔压下疑惑推门,这么晚了,红多半睡得熟,进去给她个惊喜也挺有趣··可是就在即将迈出脚步的那一刹那,菲尔望着院内的景象,目光中透着微凉。
“回去吧,她嫁了·”·院子里的摆设看上去应该生活着几个人,男人还是女人,菲尔借着月光一眼就看了个明白··“喂”勒希扯了吧菲尔的衣袖,“你这就走”·“不然呢是我失约在先,也没什么好遗憾的。”
菲尔眨眨眼,他觉得自己没必要留下··“迟到和失约是两码事”勒希压着火气,“你见到后,她就不会永远在心里想着你”·“说的是。”
菲尔点点头,转身敲门,“看来我还是应该叙个旧,就算不能以身相许,身外之物也多少该留给救命恩人些……”·“这不是重点·”·“哦”听到这话,菲尔疑惑的看着勒希,等待他下文。
“重点是——”·“是什么”·菲尔被勾起了兴趣,除此之外还有其他自己没注意到的事情吗,好像没有了啊……·“我饿了。”
“……”·说得对我也饿举双手赞成勒希真是可爱的务实派·*·屋子里灯光亮起来,传出女人朦胧打着呵欠和穿衣的窸窣声:“谁呀……”·“抱歉啊,这话应该由来说呢,请问你是谁”·菲尔看着眼前陌生的一男一女,笑的简直邪魅狷狂。
“淡定,杀气都溢出来了·”勒希倚在墙上吐了个烟圈,“我能动手吗”·“当然能啊,随便动·”菲尔侧身让开路,“请务必多动一点哦。”
……·从那对夫妻嘴里得知,这小屋原本的女主人瑞德·玛莎拉蒂已经死去了差不多两三年··被外地来的强盗看中,劫掠而去,然后不堪折辱而死。
她的遗产没有人继承,自然被村长做主交给了别人··“给我也来一支吧·”菲尔坐在房顶拖着下巴发呆,“一个人享受着烟与火的待遇真是狡猾啊。”
·勒希看了看他,把叼在嘴里的香烟取下递出··菲尔:“……我还是比较喜欢你的二手烟·”·“噗·”·“那个,稍微有点人性好吗,我失恋了啊,我的未婚妻莫名其妙死掉这个时候应该安慰我才对吧,正常点来说……我是很需要安慰的。”
“你爱她吗”勒希问··“……红是个好女孩·”·“你只是兑现承诺,最多好感而已。”
勒希一眼挑明,“别装了,你如果难过,我就从这里跳下去·”·“唉……”·菲尔叹着气,“好吧,我的确不难过,就算是为了不让你跳下去,我也会忍着不难过的。”
说不难过也不对,心里空空的,突然之间……很寂寞··“我有时候在想啊,自己是不是背负了什么恶意呢不然为什么从小到大,我亲近的人总是多灾多难。”
菲尔眼前恍惚浮现起晴天的笑脸,然后是明月,勒希,阿诺德,漫莎·最后的红··“你害怕了”·“那倒不是,只不过如果可以避免的话,这些事情,我当然不愿意看到它们发生……”·“我不怕。”
鼻尖萦绕着二手烟,而菲尔耳朵里却听到勒希不大却清晰有力的声音,“我说过,无论如何也会跟着你,就像恶灵·”·“……上穷碧落下黄泉”想起儿时的戏言,菲尔一走神,把那时自己心里的吐槽问了出来。
“只要你在,”勒希翘着嘴角,透出不容置喙的信念:·“如果你在人间痛苦,我就陪你痛苦;如果你耐不住寂寞想要祸害天堂,那么我就杀上天堂和你一起大闹一场;如果你落入地狱,我就算爬着也会跟过去;哪怕你一意孤行非要执迷离去,大不了,就是随你而去”·已经预料到他会说什么的菲尔抬手,但是没来的及,在按住勒希嘴唇之前他就已经说出了那句话。
“……真幸福啊,得到这种恶灵缠身一样的恐怖咒文·”良久,菲尔突然低声笑起来,“小勒希……现在,可以请我拥抱一下你吗”·勒希张开双臂,严肃而正直:“给你抱。”
相当的正直·· ·☆、等等这个要求太难· ·一张彩色的素描,笔触细腻,红发女孩按着草帽在麦田里笑的明媚··“嗯,看来我的技术还没有退步的太大。”
放下铅笔,菲尔活动活动手腕站远观察了片刻,觉得很满意··“你怀疑这孩子的事情有问题”雷羽接过素描看了看,被美好的画面震了一震:“线条好美啊,什么时候给奴家也画一张呗,难得你还有这个特长。”
“抱歉,没空呢·”·“不,你现在就闲的像一堆二氧化碳·”想想那张颇有拉斐尔[注1]之风的画儿,再看看画画的人,都说画如其人,老话果然都是骗人的。
红姑娘的死亡要说平常也平常,她这样的事情,过上一段时间总会发生那么几次,这世道又算不上太平··可是照着菲尔的思维模式,那就疑点颇多了··被外来的奇怪人士看上捉走这件事就很有问题,记忆力那少女的模样虽然温婉,但绝对称不上有多么国色天香,村子里和她差不多的就能找出好几个,唯一不同处就是一头鲜艳的红发。
村里人自称那些来掳人的是强盗,不知为何对红起了心思,强行想要带走她,而且先后来过几次,直到少女去世··“不管怎么想还是很奇怪啊,你说我当初,把自己的真名告诉她,是不是有点莽撞呢”菲尔拖着脸颊望向窗外美丽的彩霞。
·“也不是不可能,”雷羽是阴阳师,对某些事情多少知道点内情,“名字也是有魔力的·尤其是你们拉美一家的名字,不少魔法都是直接以创造者真名命名,阴阳术里也有不少利用名字做恶的手段。”
所以她雷羽菲斯从不对人提起自己过去的名字,也只有菲尔这个恶趣味的偶尔打趣她一两声‘蜃儿’,至于全名,那是早就随着某些人的消失一起消失了。
御神五家出事时她还不到十二岁,又是女孩子,本来闺名就鲜为人知,甚至就连御神家还有个女孩这件事知道的人也很少··“不过如果真的针对你的话,何必绕这么大弯子呢”如果对方有能力查到红,那么顺藤摸瓜查出菲尔来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谁知道呢,因为我改名了么·”无聊的翘着桌面,菲尔勾起唇角,“之前你提过的那件事情,现在还帮我留着吗”·“暂时找不到合适的专业人才,当然留着啊,怎么,开窍了么,打算复出间谍届了”雷羽夹着烟管靠在门框上一脸惬意。
“我记得你好像戒烟挺久了·”·菲尔眨了眨眼,他的确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雷羽时,是在那个美丽繁华的花之街道,游女们手持烟管几乎算的上是时尚,作为太夫雷羽自然也没有太与众不同。
“奴家一直没有戒好么,是你根本就不关心你身边的女人才真相了吧·”·雷羽脸上冒出一个‘井’··“不,只不过是生理期还在乱的作者忘记添加了而已,最近她重温了银○○之后觉得这样对一个花魁来说比较帅吧”·“你刚才说了很了不得的话啊,当心被扣便当喂”·“而且……”·“而且”·“我对于身边的女性一直都挺关心的,但你只是个人妖啊。”
“奴家现在觉得手突然很痒啊”·雷羽露出狰狞的微笑,“都这么多年了你到底在坚持些什么,奴家纠正你都纠正的累了好么奴家是正宗的女人你想让奴家证明给你看吗”·“……一般来说,人类是这个世界上适应性最强的生物,长时间无法纠正的话自然而然就会产生习惯感。”
菲尔眨了眨眼,慢慢的说··“所以说奴家习惯不了这个,给奴家纠正,立刻现在马上”·“所以你不是正常人类呀。”
“……”·卧槽,在这里等着奴家呢·*·菲尔无不遗憾的告诉小勒希,长住计划暂时要搁浅一番了,不过他不会忙的厉害,时不时就会来岛上住一段时间的。
“你不喜欢欠人情·”这是听到这个消息,勒希说出的第一句话··“……是啊,那感觉让我心里很不舒服·”·菲尔微微睁大眼看了看勒希,继而露出了然的笑容。
红的的确确是他的救命恩人,那个时候他被通过契约带进自己身体里的戈里洛亚疯狂反扑,如果完全倒在野外不省人事,后果实在难料··可是对这个女孩,除了一段时间半真半假的恋情,他却没能给出什么回报。
相反,一个承诺,让她等了两年,却说不定等来了一场灾祸··如果事情正如菲尔所料,那么他可算是欠了红一份大情,不能不偿还··至少,为那孩子雪恨让她安心魂归总该是分内的事吧·“我知道,我也不喜欢。”
勒希的理解令菲尔感到松了一口气,本想着要说服这个长大的弟弟也许要费一番功夫的,现在看来,对方是真的长大了呢··下意识伸手去摸勒希头,动作到一半菲尔微微皱眉,改成在对方肩上拍了拍,“又食言了,真是让你担心,不过我不会再像上次那样,一去便消隐无踪的。”
“我还没说完·”勒希冷冷的语气让菲尔从他眼里看出了‘别那么高兴’几个字,只见他拿起桌上一个本,面无表情的翻开指着花名册:“每日签到。”
菲尔:“……”·菲尔:“这有点儿难度……”·不说每日,就是每周也不太容易,换成每月倒是没问题··“你不要欠她的,那就把我的先还上。”
勒希一点还价余地也不给,“或者立刻和我打上一场”·“饶了我吧,我现在可是战五渣派的·”·意料之中的刁难,就知道不可能真的那么轻松。
理解归理解,小勒希可不是温柔的幼儿园老师··看着手中崭新的特质花名册,菲尔认真的思索:他是不是有点儿低估小勒希的智慧了……·这东西一看就是专门为了他弄出来的。
“真是没有办法,既然这样只好下个月再来道歉了呢,作为补偿,下次见到他时,带点小礼物吧”·看了眼雷羽,后者点点头收回祭出的式神,手中的纸条在灵力驱使下燃烧殆尽。
“下次再见到小勒希,奴家可不保证你会不会被胖揍·”·*·雷羽曾经提出让菲尔伪装混入乌列尔的猎犬军团,那是一个由屠夫修女和圣徒们组成的异端猎杀小队。
十三圣武士之一的审判天使乌列尔,就是专门负责各地异端事件的··只不过以他现在在枢机院里区区后补执事的地位,还远远够不上乌列尔的选择标准·更何况,他现在失去了攻击能力,倒也不是急了真不能打人,只不过冥冥中会被契约的规则所阻拦。
如果菲尔一定要发挥自己实力的话,就必须忍耐着难以忍受的痛苦··所以他和雷羽商讨后决定先抓紧时间刷刷日常,把自己在教廷的等级升上去··这些工作大多是体力活儿,嘛,对于菲尔来说,能让他真正动用起脑袋的事情不多。
教廷那些日常,他很轻松就做了·不过,他并没有按照雷羽的想法,把目标向着乌列尔的猎犬小队努力··相反他则是一边用日常任务刷时间,一边消磨着光阴使劲往图书馆里钻——教廷内部的图书馆,还是收藏了一些很不一般的书籍的。
当然,级别越高,阅读的权限也就越大·是以菲尔没努力的太久,就得到了一个图书管理员的执勤位子··“你怎么……你该不会……你知道”发现他这行为后雷羽已经来不及阻止了,瞧着他嗑书的速度,她也察觉出了点什么来。
·“我没有办法,接近拉美嘉鄂的老家,只好从别的方面下功夫了·即使收获了不可爱的诅咒,也不能因此自暴自弃——对吗”菲尔的声音从遮在脸上的书本地下传出来。
没错,进入教廷图书馆,这才是菲尔的目的··魔法,中世纪时期曾经盛行一时,但自宗教改革起,就渐渐被教廷打压,大多魔法师们选择了签署中立条约,进入黑塔避世,一心潜究学术。
还有些例外的,比如拉美佳鄂这八神中的一族,他们的家族地点阿克罗伊德斯神秘无比,所以一直避开了教廷的锋芒·不过,拉美一家懂魔法的人,也是越来越少了。
毕竟每代只会出一个[蛊惑],这个家族因为长时间游走在社会的边缘,纯血存在已经非常稀少··而菲尔却比他们更无奈,因为他根本就连想进阿克罗伊德斯学习魔法也做不到,漫莎倒是也许还有可能进去,所以他只好退而求其次,改为进入教廷的图书馆,偷学。
“奴家知道,从某个角度来讲,任何人都有成为魔法师的可能,但是拥有[米斯特拉的智慧]的你就像含着金汤勺出身一样·你妈妈……她是个非常喜欢自创魔法的鬼才型人物,你说不定也能做到。
缺少基础知识没关系,剑走偏锋,也不一定成不了材,是不是这个道理”··通晓菲尔打算后的雷羽对他表示支持,别人不清楚,她可清楚·当年黛维拉是怎样把如今的学术派魔法批评的一文不值,她坚持魔法就是用出来给别人看的,憋在高塔中自己鼓捣算什么,而且她非常喜欢创新。
不过这是建立在黛维拉对理论的确十分扎实的基础上……而菲尔,他接触不到太多关于理论的知识··为此雷羽也非常赞同他去刷教廷的图书馆,那里面,实际上是有不少关于魔法的书的。
因为教廷,本身也是养着一些魔法师的··他说的对,弱小本身无法成为我们不努力强大的理由··即使他失去了武力上的优势,无法再用任何手段去攻击别人,但他还是有无数的方法可以变强。
充实自己,什么时候都不能去拒绝·                        ·作者有话要说:教廷-圣武-黑塔魔法等等有借鉴艾欧《血族》的设定,不过不太一样,世界观有雷同之处希望能给大家带来亲切感^v^·※拉斐尔,著名画家,文艺复兴三杰之一,与达芬奇和米开朗基罗齐名。
他的画儿风格是特备浪漫,纯净,很美好·画面端庄文雅充满神性……我要怎么说呢这里其实是想侧面体现以下菲尔的性格,画如其人,的确。
作品能够展现出一个人的潜意识,大家如果一路看来对菲尔的性格也多多少少了解了,更知道他日后会发展成什么样子……但是这个人的潜意识里,却是有着向往的神性的,非常美好那一面。
我相信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坏人——即使是再怎么丧心病狂的人,他一生中不可能一点点温情也没有,否则很难想象这个人怎么活下去·人类是有着复杂魅力难懂的生物,菲尔更是其中佼佼者。
他喜欢光明温暖的东西,并且很亲近,但他自己不是,而且很有自知之明的明白自己属于黑暗·但他并不因此而感到有什么不适——其实他真的聪明到把别人智商都碾压了,比如偶尔对周围人露出个受伤的小眼神啥的,这货心里笑的贼high呢· ·☆、等等这个画面不对· ·转眼时光飞逝,四年之后又是两年。
记得头一个月回来的时候,当场被小勒希按在地上踩住不放,谁劝谁挨揍··后来菲尔摆出认认真真的姿态和小勒希谈了一谈,向他阐述了一番自己对魔法的渴望和钻研精神,这才得到特赦令。
事后菲尔问雷羽:“你觉得糊弄过去了吗”·“你糊弄谁呢,奴家觉得小勒希纯属身心宽大,不跟你计较·”·“……那我以后还能继续糊弄他吗”·“你不怕好感度降低就糊弄吧”·“好感度已经这么高了,再降也降不到哪去,这些小事情我没有一一告诉勒希的必要。”
不管究竟是被原谅了还是被嫌弃了,菲尔该跑还是跑,时不时回来带点礼物,倒是莫西里罗马市两边跑的勤快,几个月下来明显瘦了一圈··“喂,你以为按时打卡我就不生气了吗”有一天勒希喊住他,“我关心你才要你这样做,不是让你累坏自己”·“我知道啊,所以我更不能辜负你的关心呀。”
“这是本末倒置,你既然是成年人,那就照顾好自己·”勒希对菲尔的笑脸视而不见,一拳捶上他的胸口··菲尔咳嗽着笑道:“……这算做惩罚吗”·“下次再见到你这个样子,就会惩罚。”
勒希拍拍手,“不许让我操心”·菲尔抿了抿唇看着他的背影笑笑,孩子长大的感觉真好··“真好啊,你弟弟现在会关心你了。”
“真好啊,小勒希变成有担当有责任心的好男人了·”·“真好啊……”·“哦呀,你看起来好像很嫉妒”一个下午菲尔耳边雷羽的怨念就没听过,说不嫉妒都没有人信。
“奴家没有很嫉妒,是相当的嫉妒·”雷羽面瘫脸,“你多多少少也算被奴家养过一阵子吧为什么待遇不一样啊完全不一样啊这已经不是人设的问题了,是人身攻击吧你对奴家有意见么”·“这个嘛……我个人不喜欢年纪比我大的女人,而且你甚至连女人也不是呢,没有什么需要而已在意你的地方吧”·“奴家是女人你想看吗,故意说这种话是想看吗,你真的想看吗”雷羽挺胸,“这36D是真的”·“镇定点,作为比我年长二十二岁的老人家,你这样真是失态。”
菲尔摇首叹息··“你还知道奴家比你年长既然如此心里的尊敬都被狗吃了吗给奴家拿出来一点啊”·“我做不到啊,你实在没什么长辈的模样,很难把你当做老人家。”
“喂,肉痒吗,别提那三个字·”·“唉……”菲尔又抬眼看雷羽一眼,叹着气··雷羽:“喂什么意思啊一副看不下去的眼神啊,好歹奴家也是重要的配角,你这完全就是在找茬啊”·菲尔专注于书面头也不抬,“小勒希都成长了,你什么时候能成熟一点呢作为大人这幅样子实在难看,我倒是想表现的礼貌点,可你总不愿意提供这样的机会。”
雷羽:“……奴家特别想请教你一个问题·”·“请吧,刚好我现在不算忙·”·“你能告诉我,把技能点加在哪里才能做到用敬语说出堪比阿瓦达索命一样的句子吗”·菲尔微笑,“你是在夸我吗谢谢。”
不是夸你混蛋你嘴太毒了摔·雷羽怒气冲冲摔门而去,这都多少年了,这货怎么就记得她一半是人一半是妖,不记得她的好呢·你对别人明明不是这么贱兮兮的,就算对陌生人你也很有礼貌啊,别说因为奴家熟,奴家其实不喜欢跟你太熟啊·*·虽然被勒希说了,不过谁也没能阻拦住菲尔依旧两边跑着两边不误的姿态。
面对勒希质问的眼神,他笑吟吟捏着他的手道:“我想你嘛,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呢,这么担心的话,不如弄点好吃的养养我呀·”·然后,警察局长府上新招了好几个厨子。
菲尔其实嘴挺刁的,而且味蕾很细腻·能满足他的只有法国菜和东方佳肴,不过他虽然会吃却不刁,毕竟小时候经历过没得挑的时候,只是如果碰到他不喜欢的,他会精确计算到足够支撑身体便停碗,多余的一口也不会吃。
雷羽骂他‘闲着没事扯○’,公主都没这么难伺候··菲尔还嘴:如果真的是公主,不喜欢的根本就不会碰,我是没办法呀,比起饿着自己,勉强也是无可奈何的选择。
从这方面来看,菲尔还是比较在意自己的身体健康的··大约是4年,这天刚好回莫西里,和警察局里早就脸熟的卡文迪问过早后勒希打开门走到院子里,一言不发的盯着他。
“……小勒希,我的脸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菲尔被盯得心里特别悚··“你说,今天是什么日子·”勒希问他,却是用的陈述句。
“今天啊……”菲尔摸着下巴想了想,“十字军在八百年前展开了第四次东征开始对君士坦丁堡发动进攻”·“那是什么,”勒希翻着白眼,“谁让你背书了”·“哎呀,年纪大了记性就是不好……”·“你连八百年前的事情都记得这么清楚,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是哪天”·啥……菲尔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没错,他的生日的确是这一天,话说回来,他都不知道自己上次过生日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他半是感慨半欣慰的望着小勒希,后者心情甚好的大笑:“今天必须陪我喝个痛快”·“你这孩子,才刚过了年龄就惦记着酒了这么叛逆可不是好习惯。”
见勒希提起酒高兴的模样就知道他不是新手,菲尔别扭了一下,时间永远无情的不断向前,而在无意间,他错过勒希成长的日子太多了··虽说是庆生,但菲尔和勒希都不怎么喜欢热闹的环境。
只是当晚互相坐在草地上喝酒聊天而已··“小勒希呀,说起来你今年是二十一岁吧,没什么桃花吗明明这么帅气的一张脸·”·菲尔盯着勒希,越看越觉得好看,他家小勒希就是怎么看都帅的人神共愤。
“啊”勒希举着酒杯,“你在说什么·”·“我觉得,你也差不多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的确有点自以为是的样子……不过作为哥哥,我觉得自己还是有资格管管你这些事情的。”
二十多岁,正常来说不是恋爱就在失恋,可小勒希一点情况都没有的样子,当然,菲尔只是想试一试他的想法·他明白勒希是很有主见的人,如果他的意向是保持单身的话,那么他自然也不会乱点鸳鸯谱。
以勒希的性格来说,直接把话问出来效果最好,于是菲尔也不再绕弯子:“你就当和我谈心,难道说有喜欢的对象吗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啊·”·“你。”
“嗯”·菲尔保持着微笑的样子一动不动,就像按下了暂停键··一阵风吹过,菲尔开口:“小勒希……你,难不成是在和我开玩笑”·“不,我说真的。”
“哦呀,你觉得我应该相信吗”·“你不信我”·“……”·牙白,发展成这样感觉好像无论说什么都是错的样子。
不过也没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到底小勒希是单纯的喜欢还是别的什么……菲尔不想问,他突然有点害怕那个答案··有些事情如果一旦说出来,就会变质。
可是在什么都没确定的情况下摆出一副拒绝的姿态又好像显得自己很清高,如果只是误会的话岂不是要降低自己在小勒希心中的印象分··唉,所以这种事情才麻烦。
菲尔摇了摇杯中清色的液体,轻叹一声··“总觉得很在意,你可不是会做些莫名其妙事情的男人·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半转移着话题菲尔问出了另一个自己关心的问题,这几天勒希的行为稍稍有些奇怪,联系最近的战事动向,他差不多推测出来是什么事情,但是看勒希的样子,似乎是想亲自对他说。
“我毕业的时候申请了延期服役,为了到莫西里等你·”勒希放下酒杯,“马上就到期了,我要去参军·”·“真好呀,这是你一直以来的目标吧。”
菲尔还记的很小的时候,勒希就对战斗兴趣盎然,上战场自然更令他兴奋··勒希挑眉,“你不留我”·“这又不是我挽留一下你就能任性的事情,真是的,我在你眼里是那种无理取闹的哥哥吗。”
露出无奈的神情,这是理所当然的吧,菲尔不觉得这问题有什么好多说的··“我不走,就能和你在一起·”·然而勒希的眼神很认真,在求一个答案。
“……哦呀,这可真是为难我·要找出既不让你失望又不任性的回答可是两边为难呀·”菲尔沉默片刻后笑了笑,“莫非是还在生气,所以才这样考验我”·“菲尔。”
勒希重重的将酒杯放在桌子上,站直,“真正的强大是随心所欲,不被无聊的东西所束缚的·”··“这可不是无聊的东西,只是必要的妥协罢了。
人要在这个社会上生存,总会有这样那样不得不妥协的情况……”“懦弱”·被打断,菲尔皱了皱眉,却见勒希愤怒的瞪着他,金橙色眼眸仿佛要喷出火光来:“弱者始终是弱者,没有强大的心灵,空有力量,你什么也守不住”·“…小勒希……”·犹豫着捏紧拳头又松开,最终菲尔只是闭着眼睛仰头接着饮下杯中的清酒,没有去追离开的勒希。
就算你那么说……与一国之力对抗这种没有任何利益费力又不讨好的事情……我也不会做··你觉得是胆小就胆小的,我总做不到像你那么潇洒。
你和晴天,都是·而我……·回到住处已经是深夜了,半打着呵欠走进浴室,在睡眠女神的诱惑下匆匆洗了个战斗澡,菲尔拿起睡袍,这时门突然咔吱一声。
“小……勒希你——”·转过身,眼前的画面令菲尔诧异之余震惊不已··本该回到警察局作息习惯良好的勒希此时却站在自己眼前,而且一副……的打扮。
“你这是……”做什么·“哥哥真见外,我自然是来找你的呀·”勒希嘻嘻一笑,上前一步,距离菲尔不足半寸,“哥哥不想见到我么”·“哦呀,那可真是荣幸,已经很久没听你这样喊我了呢。”
菲尔隐隐觉得眼前勒希有些古怪,可是又有种迷迷糊糊的力量让他脑袋一片混沌,清醒不过来··“哥哥,你在害怕吗”·勒希抬手亲昵的环住菲尔后颈,“如果不是害怕,为什么哥哥一见到我,就露出这样的表情呢”·“如果你是我的小勒希,就不应该在这里。”
菲尔牵了牵嘴角,“这样的行为,说不好听点……叫做不知羞耻·”·“不,不知羞耻的人是你啊,哥哥·我就是你心底的欲望,难道不是因为你想我想的发疯,我才会出现么可以一旦见面却毫不犹豫的把人推开,真是无情的哥哥。”
勒希笑的简直妩媚,可那双金橙色眸中却一片讥讽:·“那样思念到恨不得锁住我的哥哥,面对自己内心真实的欲望,为什么不能承认呢是不敢吗,哥哥……你真恶心啊。”
这是你的梦境,而我就是真正的你,你所看到的一切不过是你最渴望发生的而已——··睁开眼喘着气发了一会儿呆,只觉‘勒希’的笑声还在耳边盘旋,挥之不去,就像魔鬼的狞笑。
过了半响,菲尔才慢慢的伸手摸索下去··两秒后,他猛地皱起了眉,闭上眼偏了偏头,仿佛生吞了一整罐原装芥末·· ·☆、等等这个机会难得· ·“事情好像越来越朝着预料之外的方向发展了,难道是我出了问题吗不好掌控啊……”·“怎么是难道你问题大着呢。”
雷羽正站在床边浇花,闻言诧异的抬起头··“我指的不是那个·”品出她的言外之意,不过此时专注昨晚一梦的菲尔没有立刻还嘴,“还是说,我是个花心的人吗”·“死基佬不要悲春伤秋,以为奴家会可怜你吗”·雷羽的话令菲尔露出鄙视的眼神:“请你解释一下这句话的含义”·“有什么好解释的,你不知道意大利的男人都是双性恋吗你有一半血统属于意大利,所以就是单性恋。
单就是同,一目了然·”·不,一目了然的是你小学语文的功课白上了吧这么冷的笑话亏你讲得出来啊·“你不觉得奇怪吗我对小勒希……”·“不奇怪,一点都不奇怪,你告诉奴家你这家伙的心里除了小勒希之外还有什么。”
从小到大菲尔完全就是一副小勒希狂热分子的表现吧,不要以为他装的很冷静雷羽就看不出来,说你们是真爱也一点都不过分呀··“有很多呀,比如空气。”
“谁跟你讲脑筋急转弯了,奴家是很认真的,你自己好好想想,你不爱勒希吗”·“……爱啊·”·“所以说——”·“爱啊,我爱他,可是,爱又能怎么样呢”·雷羽一愣,面露难色看着菲尔。
“毫无疑问,我爱他·”·菲尔爱着勒希,为此可以付出他的一切·菲尔很清楚,他是多么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男人,如果是为了达成某个自己需要的目的,即使是多么肮脏的事情他也能做得出,但是如果危及到自己生命的话,活下去是一切的前提。
也就是说他会为了自己而放弃一些东西,如果他需要做到的某些事情有可能发生控制不住的状况,为了保证不出现那种状况,他会妥协··但是当小勒希这一条件至于前提的话……即使需要付出生命的代价,他也会做下去。
勒希克特就是菲尔的一切,是最重要的存在··对于菲尔来说,勒希……·爱啊,爱啊怎么可能不爱·可是,爱着又能怎么样呢。
“我大概……只是爱着勒希而已·”·爱,却并没有欲望··爱,只要知道他很好就足够,即没有对爱人的占有欲,也无所谓是不是在一起。
“菲尔,你……”雷羽欲言又止··菲尔撑着下巴笑了笑:·“你说得对,看起来好像的确是我的问题——”·“不,你的问题才不止这么点。”
“说了不是指的那个·”·*·距离军令发下已经过去了两个月,最终勒希接受了国王的调遣··将莫西里一应事务交代好,两年多来除了最初由他从‘荣耀之剑’带出来的亲兵之外局中也吸收了不少新人,在他离开的时间,这座小岛就交由他们来保护·至于菲尔。
菲尔呢,早在十几天前,就先一步离开莫西里了··这一年的夏末,勒希最后还是没等到菲尔,他看了眼罗马的方向,转身前往战场··勒希克特的脚步,从不迟疑,过去不会,现在不会,未来亦然如此,永远都是。
这是他的骄傲··他自当是骄傲的·当年荣耀之剑的成员,一共十四名,此次跟随勒希同去前征·他是赫赫有名的军阀克劳德一族,还没有上战场就已经得到了上尉的军衔。
在军区迎接勒希和十四位年轻人的前辈是中立派西斯克里夫上校,浅黄色短发,四十出头,虎背熊腰,一双眼睛像高翔的鹰隼般锐利··“爱尔兰军区勒希克特·克劳德上尉。”
互敬军礼,作为新兵,勒希并不是自信边目无法纪的人,对于值得尊重的人他绝不会吝啬自己的尊敬··“在这里只要记住一件事,别把自己当人,当成会呼吸的蠢蛋”上校的训话短小精悍。
卡文迪等人纷纷露出一个个吐槽不能的表情,随后各自背着行囊寻找自己的宿舍·而勒希被西斯克里夫示意单独留下,露出一个有些神秘的笑容··“待会儿有个老朋友会出现在这里,你可不要吃惊啊”·“老朋友”勒希看着上校神秘有有些深意的笑容,脑海中浮现起了一个充满站意的眼神。
是在这军队里,又能令老前辈萌□□漫心的朋友……看来是她啊··想起她的言行举止,勒希心情好的简直想大笑三声·果然,再接下来的晚饭时来人验证了勒希的想法,一席深红色没有任何标识的连体军装,浅紫色的单马尾,如同蓝宝石般美丽的桃花眼,与记忆中少女身姿别无二致的笑颜。
“久等了,海蒂特工”西斯克里夫上前给了少女一个拥抱,回头看了看勒希,“你们两个可不应该陌生吧,当年在校园里的传奇故事可是早就传遍军营了。”
是蔓莎·勒希的第一个朋友海蒂蔓莎··他勒希克特的朋友,必定要能赴汤蹈火,两肋插刀·而漫莎,就是这个能千山万水为他两肋插刀的朋友·“没想到你居然比我动作还慢,怎么样,想我吗”漫莎笑着松开西斯克里夫走过来抱了抱勒希,“还是没长高真是太好了”·勒希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差。
兄妹俩一个德行,别以为同样作为没长高一族他就不会生气了·勒希:“我们去打架·”·漫莎摩拳擦掌接招:“好啊,现在就去”·西斯克里夫见状按着他俩脑袋把人分开,“都给我立正用餐时间禁止喧哗”·话音未落就见两个人同时扭过头来瞪着他,顿时令还没步入老年期的上校亚历山大。
“行了,想打什么时候都可以,吃饭比较重要·”漫莎首先开口,勒希也很给面子的顺着台阶走下来,总算让这顿饭顺利进行下去··看着勒希和漫莎的互动,西斯克里夫觉得他们不像恋人,更像是好兄弟。
看来谣言果然不可信,如同一团红色烈焰的海蒂特工,还是单身军花一枚呀·再看看勒希精致清秀的五官,上校不禁感叹:军队里的颜值水准越来越赞,对士兵们来说,究竟是好事一件,还是坏影响的开端呢·*·[秩序之章卷一?荣光]·两年多的翻阅,低级图书馆区早已让菲尔背的滚瓜烂熟。
而他也成功从一个助理晋升为一间书馆的管理者——当然这不是他的目标,他真正想要看的内容,在这些供学员查找的区域根本就没有,两年内他至多偶尔利用职位的便利出入禁/书区,找到的魔法知识也少之又少。
的确,晦涩深奥的魔法书还真让他找到那么几本,可是根本毫无用处·那些书他也全都看过了,没头没脑,从里面总结出的东西简直可怜··魔法,是一个什么样的词汇呢·在几百年之前,这个世界上,魔法曾经昌盛过。
然而,一次大规模的猎巫行动,伴随着在背后推波助澜的正教讨伐,魔法一度衰落··曾经竖立着的三座法师之塔,极乐之白倒塌,守护之蓝崩溃,唯有深渊之黑,以签署绝对中立的中立条约为前提,屈辱的存活下来。
拉美嘉鄂一族,就是曾经最昌盛的三色塔之——蓝,蓝色守护塔倒下之后,仅剩的拉美巫师,当时拉美一族的族长,紧急开辟了超亚空间传送魔法,将族人的居所——阿克罗伊德斯花园沉入了海底。
而保留在地面上的没有选择学习魔法的拉美们,因为身为贵族,并没受到太多那些残酷对待,通过付出大量金钱为代价残存了下来……就是现在的D伯爵··这是拉美佳鄂的历史,雷羽出品,据她说是黛维拉所讲,可信度应该不错。
至于D伯爵是怎么传下来的她到不清楚·不过按照雷羽那半吊子的魔法知识,所谓的魔法,就是通过咒语,极品,和一些特定的姿势,连接无形之中存在于空气里的[魔网],就像对暗号一样,只要密码正确,就能施放出来。
巫师们,通过解读用神秘文字记载魔法的[原典],将之背下,印在脑袋里,然后通过自己理解的话将之咏唱出来,这就是咒语··真正的魔法都是用古老文字所书写的,坑长难懂,一个低阶魔法翻译过来可能只有几句话,而作为古语记载的原典,却可能有一两柜子书那么多。
·所以,菲尔现在对魔法的渴求,这些零散的‘原典’,完全满足不了他··尽管,他的右眼注定了他不用像普通人那样辛苦的学习陌生文字,无论什么语言书写的文字他都可以一眼看透。
尽管,拉美一族纯血血脉的身份令他身体里蕴含着及其强大的魔力,每天的施法数量与普通人类相比是天差地别··但是他依旧举步维艰,没有原典,再怎么聪明的脑袋也凭空创造不出来咒语。
可谁知,这天从一本某个带着斗篷的修女那里还回来的书中,居然夹着这么一张纸··上面写着‘秩序之章卷一·荣光’··这……不是以前菲尔所见过的任何一种文字。
在阿诺德那里得到的密愿手札上,大部分是手札主人的心得和见解,除此之外有少量密语批注,这是拉美一族用来记载事物的暗文——深海龙语··佚名隐形术他直接看到了原典,是用普通龙语写的,比深海龙语要简单一些。
·后来在禁/书区发现的零散魔法书上,大多也是龙语,混杂着精灵语还有极少他不知道来历的部分,看起来这两种文字在魔法界应该就是英语一类的通行文字了。
而眼前写着荣光的纸张,上面的文字非常干净漂亮,只是看着,就有一种被照耀着的舒适感··这不是他阅读过的任何一种文字,而且也不是原典,那么为什么呢在这种情况下,一种从未见过的文字出现在眼前,虽然它并非魔法……·鼻尖一动,菲尔在那文字的下方写上‘秩序之章,荣光’的笔迹。
然后,他将书原样放回柜台,若无其事的继续回到自己的位子上画着未完成的画儿·                        ·作者有话要说:大量魔法知识涌入。
嘛,为了不造成后期的太多问题,虽然啰嗦有托字数嫌疑但我还是写了。·这里的魔法和正教世界观我借鉴了艾欧的漫画《血族》,注意,再强带哦一边魔法世界观设定来自《血族》,要不是有一些细节设定重合,我都真想综血族来着,反正这是篇纯YY不赚钱的文,自然也没有版权问题。
热爱血族的筒子可以尽情高唱啦,在我这里,巫师的魔法比血族本篇还要给力很多,毕竟,我们有着天赋异禀的主角啊·超忆症和金汤勺都集全了,这对兄妹如果投胎在那漫画里,绝逼是令巫师嫌恶嫉妒恨的存在哇卡卡卡·我就要YY,就是要开脑洞·我是可爱的小脑洞· ·☆、等等这个进度太快· ·“你可以辨认这张纸上的文字”·眼前是一个极美的女人。
这女人很美,她穿着一袭纯白长裙,身材曼妙,乌黑的长发像最昂贵的锦缎垂在身后,碧色的眼眸透露着一丝悲悯,仿佛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子··不同于雷羽弄花脸前那种自带莲花特效的纤弱美,女人的五官带着一种出尘的气质,就像超脱人间于云端之上高高俯瞰的神明。
很难想象,枢机院主教、那个杀伐果决带领着令人忌惮的[猎犬]修女和[屠夫]小队的圣武士审判天使乌列尔,竟然是一个这样……秀美的女人··菲尔见过很多各式各样的美人,首先,作为神裔,八神后人就全部都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而拉美一族更是佼佼者,魔法女神米斯特拉在封神前,便是以美貌而著称··而乌列尔虽然美,但更令菲尔在意的,是她的神情,那碧色瞳中透露出的不是身在红尘中的神色,那庄严又悲悯的眼神,被那样的眼神注视着,仿佛自己身在多么疾苦的人间。
那是上位者的眼神··只有高高在上的统治者,才会用这样悲天悯人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子民··菲尔很是不屑,他曾经在某些上位者眼中见到过他们偶尔露出如此表情,但如乌列尔这般将悲悯大大方方摆在脸上的还是第一个。
什么上位者,什么君主,这些在菲尔看来,不过是人性丑恶的一面··真正的王者,绝不是孤高的··王应当与子民同在……比如,他的小勒希。
尽管他强大,他凌驾于所有人之上,但他从没有把自己放在追随自己的人头顶上,不将他们当回事儿··但是不屑归不屑,他并没有对乌列尔透露自己的心情,只是谦虚的勾了勾唇角,垂眸道:“不才……在下刚好对此道颇有研究而已。”
“是吗,”乌列尔没说她相不相信菲尔的话,语气淡淡,“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接受一件有趣的工作”·*·“你又去哪儿了不是说了最近情况有点不对劲叫你别乱跑吗”听到关门声雷羽从地窖里匆匆走出来,看见菲尔后松了一口气。
“啊……我接下了一件格外有趣的工作·”·菲尔的眼神令雷羽不寒而栗,怎么说呢,有点兴奋,有些疑惑,还有点……诡异。
“你怎么了”雷羽抚了抚莫名发冷的胳膊,“笑的这么变态·”·菲尔撇了她一眼,拉开椅子一撩衣摆坐下:“明亮之星,晨曦之子,你何竟从天坠落。
你这攻败列国的,何竟被砍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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