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且听歌吟(白一/海一)+番外 by 落絮轻沾(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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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且听歌吟(白一/海一)+番外 by 落絮轻沾(3)
·该死·一护顿了顿,转身,“老师,我马上就回家了·”·“嗯,早点回家吧,最近流魂街不太平,路上小心·”·“……是。”
说得那么纯良,那些还不全都是你搞出来的·蓝染温和地笑笑,转向在场的另一个少年··“啊拉,蓝染副队长·”·哈·“原来是市丸君,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
等等……·“没想到的应该是我吧,蓝染副队长我可是一直都在真央好好念书的哦~”·他、他们认识他们已经认识了银和蓝染,竟然已经认识了·难道不是应该在银毕业后加入五番队才认识吗那现在的银,到底处于怎样的角色·“那在真央好好加油吧,市丸君。”
“一定会的呢,蓝染副队长·”·“那我就拭目以待吧·我先走了·”·“蓝染副队长慢走·”·就在刚才对银改变的认知瞬间又混乱了,一护惊诧地发现,银永远眯着的那双眼微微掀开一条细缝,他看到里面露出了骇人的红光。
“银,刚刚那个……”一护结结巴巴地开口,开口后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问什么··“呵呵,该回家了哟,小一护~明天见~~~~”又恢复了笑眯眯的银毛狐狸朝一护狡黠一笑,便挥手兀自离开了。
明显是不想他提及蓝染··银和蓝染,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像有什么地方衔接不上来·到底是什么地方……·可恶……一定要弄清楚·一护一咬牙,瞬步消失在原地。
注视着朝某个方向飞奔远去的橘色身影,掩在暗处的少年慢慢握紧了双拳··?· ·☆、第十六章(上)· ·?沿着记忆中的路线一路快步前行,穿过依旧平静安宁的润林安居民区到达接近外围的树林,一护轻跃掠过溪流,走了两步停下,眼前的景象让他狠狠皱紧了眉。
在去找冬狮郎之前,一护想先到之前救了冬狮郎和小桃的地方查勘一下,毕竟有一个不该存在在那里的坑让人非常在意··地点是这里没错,但眼前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那个坑洞,或者说,已经没有了可以称之为坑的东西。
——土坑塌陷,被混合着土壤中水分的泥水填满了··是自然原因还是人为如果是自然原因,为什么之前冬狮郎和小桃待在里面的时候没有塌陷如果是人为,那么这个“人”又是谁·一护蹲下认真查看了一番,当然看不出什么,一来一护没这个能力,二来一护自己也不知道要看什么。
只是凭直觉意识到,这里应该有什么··“你在找什么”·一护一惊,竟然在对方开口后才察觉到来人的存在,一护的灵压感知能力一向差劲,但意外得第六感不错,在危险来临之前会无意识得有所感应,而现在对方都接近身侧也没察觉到有人靠近的气息,一护除了自省一番,只好把原因归结于来人——白哉。
“白哉,你怎么在这里”因为对方是白哉,所以自己才这么没警觉□□……·“这是我要问的问题,一护·”·一护又想装傻干笑,白哉冷眼一扫,“别装傻”·一护起身叹了口气,这家伙为什么会盯上他啊他看上去很可疑吗(嗯,很可疑,点头。
)“白哉,”一护斟酌了下措辞,开口道,“海燕——呃,就是我大哥,他都告诉我了,关于流魂街失踪事件,白哉知道这件事吧·”·“志波海燕”·“嗯……白哉,应该认识吧……”一护小心地观察着白哉的表情,无意中提到海燕的名字也不好再改口,顺便看看白哉的反应也好。
“嗯,志波家现任当家,十三番队副队长,听说过·”·“……只是听说过”两人对对方的反应都差不多,好奇怪……·“怎么了”白哉脸上露出不耐的神色,似乎并不喜欢讨论这个话题。
“就是……海燕大哥,他那么帅气,性格又开朗,身为贵族当家和副队长都没有什么架子,也很得属下的拥戴,白哉不觉得……”·白哉不耐烦地打断他,“够了,一护你是想和我讨论你大哥有多受欢迎”·冤枉啊他只是想知道白哉心里对海燕的印象,并不是想讨论谁受不受欢迎啊现在对他生气是怎么回事咦——等等他在干什么为毛觉得自己刚刚好像在给白哉介绍对象一样……·一护谄笑两声,“白哉,别生气哈我不提就是了……”·“所以说你到底是来干什么明知道最近流魂街不太平放学也不乖乖回家还一个人跑来这里你是笨蛋吗”·“不要老说我笨蛋白哉还不是一样混蛋”他还不是因为蓝染的事,要不是知道未来蓝染的所作所为牵扯甚广,害得那么多人为此而痛苦他才不想混这趟浑水。
白哉不为所动,“我是跟着你来的,还有,我也不叫混蛋·”说着也不理跳脚的橘发少年,弯身蹲下,手掌覆于坑土之上,似乎在勘察什么··一护看到白哉的动作也跟着蹲下来,紧张地看着他,“白哉,这个……怎么了”·“昨天太匆忙,没注意到,今天虽然这里被破坏,但还留有灵压的痕迹。”
“什么”那么就是人为了·“虽然只是残留,又因为坑洞坍塌混乱的气息,所以很微弱,我不能完全肯定,但的确有灵压残余,不会错的。”
“真的这里有残留下灵压那白哉你知不知道这是谁的灵压”一护眼前一亮,太好了不愧是白哉,感知和判断灵压属性这种事还是白哉来做最上手。
白哉白了某人一眼,“我怎么知道,灵压这种东西之前没见过完全不知道谁是谁,灵压残余量这么微弱,除非是我熟悉的人——”白哉神情一凛,微蹙眉凝神。
“白哉”一护疑惑得看着突然不说话的白哉,白哉抬眼看了他一眼,站起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尘土,“是……白伏的痕迹。”
“白伏”·“白伏……破道与缚道的组合,使在混浊光里的对手的意识一时间陷为昏睡状态,灵压也会暂时消失。”
“不是奇怪这个啊,我知道白伏是什么,只是奇怪为什么这里有白伏的痕迹·”拜托虽然他学不好鬼道但是所有鬼道的咏唱文他都能倒背如流,效用也自然很清楚,只是不会用罢了……·“不知道。”
“……”好吧,他不能要求那么多,白哉帮了他那么多他还要求这要求那的,似乎太贪心了·看来得找海燕来一趟··“好了,走吧。”
“走去哪里”·“回家,或者,你想去哪里”·一护见白哉眯眼盯着自己,冷汗直往外冒,“白、白哉,那个,我……我真有事……”一护心知不能和现在的白哉说明实情,但又不想说谎骗他。
如果白哉真要一心跟着自己,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为什么你对流魂街失踪事件这么上心”·怎么办说,还是不说·一护看着白哉直直盯着自己的墨色双瞳,似乎在说自己不说出让他满意的理由他绝不会放过自己。
一护深吸一口气,就用现成的那套说辞“前几天在润林安,岩鹫他……就是海燕的弟弟,我也当亲弟弟一样疼爱,他受到不明虚的攻击,并非是普通的虚,而是那种能够附身死神的虚……”·“所以你担心再次遇到这种状况”·“是,那天我亲眼目睹岩鹫被攻击,差点就……”一护神色一恸,“幸好最后没事,否则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你之后查到了什么”神色微微缓和··不愧是白哉,对于这件事的疑问不肯定到这里就结束·“海燕告诉我,那个虚和流魂街的事件没有关系。”
“既然都已经知道没关系,那你还这么上心”·“因为,昨天不是救了冬狮郎他们吗冬狮郎和小桃都和夏梨游子差不多大啦,感觉也非常像”·“你把那两个小鬼当弟妹心疼了”·“嘿嘿~谁让我是做大哥的啊看到冬狮郎和小桃那样虚弱无助的样子,想到夏梨游子她们……身为大哥当然要好好保护弟弟妹妹们”·“…………………………”·“干嘛那么无语我做的有什么地方不对吗”··“你今天精神不好,也是因为这个”·“……嗯。”
一半一半吧··“你真多事·”·“喂喂你怎么能够这么说你还没当哥哥当然不能理解我的心情等你有了妹妹后也会这样绝对是十足的妹控”哼哼,别以为他不知道,白哉对露琪亚看上去冷漠正眼不瞧一眼,其实保护得要死,为了保护她特意嘱咐浮竹队长不给露琪亚安排席官职位,后来受了那么重的伤还毫不犹豫地替她挡神枪,更不用说看着恋次的表情,特别是露琪亚和恋次消除误会和解后,一次比一次冷一次比一次黑,安排数不清的工作加班熬夜是常事,恋次为此已经向他抱怨很多次了,典型的妹控啊·“你在胡说什么,母亲大人已经逝世,父亲大人也只有我一个孩子,怎么可能会有弟弟妹妹”白哉黑着脸反驳一护的话,难道想让他父亲大人续弦·“啊哈哈……不是不是,我是说,如果以后有可能……”汗,一护差点忘了,露琪亚是朽木家收养的义女,不是白哉的亲妹妹,没有朽木家的血统,一不小心就说漏了嘴。
半虚半实,这是一护穿越到这个时代后自学成才学得最精的一招,不会说谎,这是性格使然,不能招出全部实情,这是现实因素,这种时候只好说一半藏一半,虚虚实实真真假假,既然漏洞百出也不会太致命,必要时可以自己圆一下。
什么事情该说什么事情又不该说,跟白哉混久了一护多少学会一些,在那家伙面前把他问自己的所有事情都招自己绝对会被啃得骨头渣都不剩——虽然最后结局一直都是骨头渣渣都没有了。
·不过在这里嘛,面对的不是白哉,这里的白哉也不是未来那个活得快成精了的白哉,一护心安理得得半虚半实着,不用担心被吃··“没有如果更没有可能父亲大人只爱母亲大人一个,不会再娶别的女人”·“是是是,你父亲大人很专情,不会娶别人的。”
一护无奈,白哉如此激动得维护着,看来他还是很尊敬他父母嘛·“总之,流魂街的事情我要搞清楚,也不想再看见冬狮郎他们小小年纪就经历这些,白哉,你能理解也罢不能理解也罢,这件事,我管定了”·穿越时空少年漫死神·一护看着白哉的目光坚定无比,也坚决无比,让白哉清楚得认识到自己的质问似乎没有任何意义。
这家伙,是真心的·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他想做什么,但是这份心,却真挚透明得可怕··明明目标性那么明确,为什么白哉却觉得,依然看不透呢··“好,你要做便去做。”
“嗯”一护扬起大大的笑脸,白哉能赞同他很高兴··相对的,白哉却扬起了恶质的笑,“不过,你要来流魂街,我必须跟着”·“诶等等白哉,这是我的事,你跟来做什么”他一点也不想把白哉牵扯到这件事中,如果说一护最不想看到谁受伤,那么这个人便是白哉。
“你有两个选择,一是像今天这样被我跟踪,二是,你主动来找我”·“……”这两个选项,结果有差吗·?· ·☆、第十六章(下)· ·?“一护,说吧”·“……说什么”·“你的选择。”
白哉挑眉看他,一护发现表情丰富的白哉附带着小小的恶劣性格,而未来的那个冰山面瘫除了看不见的腹黑,嗯,也有点隐性恶魔倾向·附注:特别是在某些时候。
看来长大后的个性和小时候多少还是有关联的··一护汗颜着投降,“白哉,我知道了,以后我来流魂街会叫上你,我答应你·”·“你最好记住今天自己的选择,一护。”
白哉危险地眯眼,似乎若是一护不遵守诺言,他就会做出什么事来一样··没办法了,白哉这个样子自己休想甩掉他,而且既然他答应了,便一定会做到·“那白哉也要答应我,在任何时候,都要保护好自己。”
白哉微抬下巴,眼睛微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一护嘿嘿一笑,“就是字面意思啦~”除了保护好自己不受伤,现在还多了一项前提,保护白哉优先·白哉大步上前右手一把揪住一护的衣领,眼中带着似乎要爆裂出来的愠怒,“字面意思什么叫字面意思别给我嬉皮笑脸的你是觉得我不能保护你你看不起我”·惨了惨了,白哉好像气炸了。
虽然一护对白哉的低压冷气早已习得完美的抵御能力,但若是真生气起来一护还是有点怕……而眼前这座小火山发起怒来一护确实有点吃不消,毕竟自己心虚理亏在先,腰板挺不直。
“白、白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看不起白哉的意思”·“哦那你到说说,你是什么意思。”
那语气,似乎在说不给个满意的说法不会让他好看·由于揪着衣领的动作两人的脑袋靠得很近,因为身高的缘故白哉微微仰头看着自己,与成年后白哉那种黑得要将自己吸进去一般深不见底的性感深沉不同,还是少年人的白哉墨色幽深的瞳孔黑得发亮,似乎所有的情绪都能透过那双眸子表露出来。
和自己太过相似··一护柔和了神色,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伸手覆上揪着自己衣领的手,道,“白哉,先放手行不这样的姿势很难受啊。”
白哉这才意识到自己一时愤怒下的行为,半个头的身高差距让自己只能仰头对视,凑得太近,橘发少年特有的温热而阳光的气息正一下一下打在面上,白哉清楚得看见了对方那双清澈漂亮的琥珀色眸子里印着自己的身影。
只有自己··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得似乎能听到两人的心跳声,“咚、咚、咚·”一下一下,有力地跳跃着,如在耳侧,非常清晰,清晰得可怕。
白哉像烫了手一般甩开揪着的衣领退后两步,右手捏了又捏,似乎想减缓手上莫名出现的灼热感·梗着脖子扭头不去看疑惑地看着自己的一护,干巴巴的语气显得很生硬,“好,你现在可以解释了。”
一护抓了抓几根头顶的橘毛,虽然不明白白哉为什么突然排斥的行为,不过现在要解决的不是这个问题··一护敛起笑容,定定地看着白哉,郑重道,“我不是看不起白哉,也不是不相信白哉的能力。
而是对于未知的危险,不管是我还是白哉,都不知道是否有那个能力去应对,所以不想白哉去冒险·”一护顿了顿,“而且白哉是朽木家的继承人,要是因为我而受了伤,我的罪过会很大吧。”
“白哉的家人,一定会担心的·”·“那你呢”所有的解释,只提到他,却没有提到你自己,一护··“嗯,会啊。
我的家人和朋友也会担心·”一护笑了,眼前浮现志波家兄妹的脸,清音的脸,银和乱菊的脸,露琪亚和恋次的脸,夏梨和游子的脸,还有,白哉那张瘫痪一般却能让自己的心化为一池春水的俊美脸孔。
“所以我对自己发誓,我绝不会让自己再受伤·”·“那么,白哉呢”·这样说着的少年人,没有虚伪矫作,用最真诚真挚的神情看着自己,白哉发现自己无法继续质问下去,只好妥协,“好,我发誓。”
“我发誓,我会保护好自己,不让自己受伤·现在满意了吗一护·”·“嘿嘿,满意非常满意~”·虽然有点担心白哉的安危,不过有白哉陪伴在自己身边一护非常高兴,而且他已经决定好对付蓝染的“杀手锏”,只要稍微注意一下,绝对不会牵连到别人。
“那白哉我们回润林安吧,我想去看看冬狮郎和小桃·”·指指地上被泥水填满的土坑·“这里,你想要怎么处理”·“这个啊,我还是回去告诉海燕好了,起码得查出白伏的灵压是谁,或许和失踪事件有关,也许无关,总之先查查吧。”
·两人回到润林安的居民区,走到昨天才来过的小屋前,一护知道白哉不擅长和人交流,敲门的工作只好由自己来··“请问,有人在家吗”·又敲了两下,屋门才缓缓打开。
“是……你们……”·一护也有点意外,开门的不是冬狮郎的婆婆,而是冬狮郎本人·对着那双透露着浓浓敌意和警戒的碧绿色双眼,一护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果然还是在记恨昨天对他粗暴的事吧·“你们今天来做什么”冬狮郎只要半开着门,整个人挡在开启的门口,明显不乐意让一护和白哉这两位“救命恩人”进门。
“冬狮郎,能不能,让我们进去先”一护试探着询问··冬狮郎想也不想拒绝他,“不要,我身体已经好了,不需要你们了。
你们也不要再来找我了·”说着就要把门掩上,白哉看不过去,一个箭步上前一脚抵住门,“白发的小鬼,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哦,救命恩人,谢谢你们的救命之恩,此恩无以为报,他日有机会再报。”
冬狮郎说着明显敷衍的话,一脚踩踏抵住门的脚,手一推,门便□□脆地关上了··“这个——该死的小鬼”竟然踩他脚一个流魂街的平民敢踩他的脚·白哉怒起开始挽袖子准备破门而入,一护连忙拦住白哉,暴汗着安抚这位快要暴走的小少爷,“白哉,冷静、冷静啊冬狮郎还小,不懂什么贵族尊卑礼仪,不要和小孩子一般见识啊”·白哉一副要将面前的屋子夷为平地的凶狠脸,恶狠狠地咬牙切齿道,“这小鬼玷污了我身为贵族的荣耀我一定要让他好看一护你给我让开”·啊啊朽木家的教育到底是怎样的啊成年后的白哉也就算了为什么明显还未成年()的少年白哉也满口荣耀荣耀什么的白哉你脑子里除了贵族的荣耀就没别的东西了吗还有你现在的行为哪里有符合贵族的荣耀了·这些话一护当然不敢当面说出口,估计一说某人就要当场暴走,心一横,一把抱住白哉的腰开始往回拖,嘴里耐着性子规劝他,“白哉,我只是来看看冬狮郎怎么样了,我们现在看到他了,他很好,目的达到了,我们回家吧”·估计白哉终于意识到当下两人拉拉扯扯是如何丢脸的行为,羞怒之下便挣扎道,“放手”·“白哉答应我不去打扰冬狮郎我就放”·“他是你朋友还是我是你朋友”·“当然是白哉”·“你帮他还是帮我”·“帮你啊啊不对白哉你真不会想要去平了冬狮郎他们家吧这是不道德的……而且也不符合贵族的规矩”一护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提高嗓音提醒道,“身为贵族怎么能随意破坏他人的私有财产”·“你怎么知道这些”·“……身为正常人都不能随意剥夺他人的私有财产。”
现世课本里有教,这条尸魂界应该通用才对··白哉郁闷了半响,才道,“行了,你放开,我什么都不做就是了·”·“真的”·“我在你眼里就那么不可信”·“哈哈……没有啦……”一护依言放开,白哉原地整理了下被弄乱的衣服,又恢复成一丝不苟一派正经的大少爷模样。
“另外那个女孩子还去看吗”·一护歪着脑袋想了想,“小桃嘛……昨天小桃没醒,今天即使醒了精神肯定也不太好,下次吧,下次来的时候带点慰问品好了。”
“那行,走吧,回家·”·“嗯,白哉我送你”·“……你说反了吧”·?· ·☆、第十七章(上)· ·?“嘛,润林安那边,我会派人去调查。
至于一护你说的那个地方,灵压我也会帮你去查·还有什么需要我去做的”·“暂时就这些,海燕,谢谢·”·海燕熟门熟路地伸手□□了下少年那头软软的橘发,心情愉悦,“呵呵,和自家大哥还那么客气一护能主动来找我帮忙我很高兴哟~”·唔,真把他当做亲弟弟了好不习惯……当然,当惯了大哥突然换了个身份,变成被大哥照顾的弟弟,一护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别扭,别扭归别扭,但是有些忙还是需要海燕来帮的。
一护硬着头皮道,“因为海燕都同意我在这种时期去流魂街了……也告诉我那些我想知道的事情,所以我想找海燕你帮忙应该是没问题·”·“那是,”海燕爽朗一笑,那笑容,似乎能将心头的阴霾驱散,“一护遇到什么,都要和我说哟。
不管是麻烦还是别的什么,都有大哥在嘿~”·“嗯”一护微笑着,重重地点了点头··呐,有一个大哥照顾自己的感觉,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
就像一直以来不曾想过依赖谁,被谁照顾,突然处于被照顾的角色,一护稍稍享受了一下··“对了,海燕,木屐帽子他……什么时候能带我去见浦原队长”·“哦,那个啊,我正想说呢,今天抽空去十二番送文件的时候顺便问了一下,前几天浦原队长好像带着他那个古怪的三席出去收集什么实验材料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不过猿柿说了,等浦原队长回来会派人来通知我·”·“猿柿”一护疑惑了下,好熟悉的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呃,猿柿——日世里那个粗暴女比露琪亚还粗鲁的野丫头想到和假面那群人秘密训练虚化期间被整得很惨的惨状,一护想想就头大。
穿越时空少年漫死神·也是,这个时候蓝染还没进行崩玉的实验,虚化实验应该也才刚开始,平子他们这个时候还是静灵廷的队长副队长,日世里也还是十二番队副队长。
大家都还平平安安的,什么事都还没发生··一护的眼中流露出一种怀念的神色,自己的虚化能力还是靠假面那群家伙帮忙才得到稳定和提升,现在自己已经能够自如进入虚化状态而不被住在内心世界的那家伙侵占。
他该好好感谢他们··“怎么了一护认识”·“不不不,不认识”一护连忙摇手否决,他当然不会理解自己激烈的反应是有多么欲盖弥彰。
虽然愿意告知浦原全部实情,但日世里他们和浦原是不同的性质,绝对不能说,下次去见木屐帽子的时候顺便也提醒他这件事好了·似乎当年木屐帽子对日世里被自己派去查看现场却被虚化成怪物而一直耿耿于怀,以至于后来为了帮助这些人不被静灵廷当成威胁处置而不惜叛逃尸魂界。
一护黯然·这个世界有那么多熟悉的同伴,却无法直言相认··头上又落下了轻柔的温暖抚摸,抬眼看去的时候看见一贯大咧咧的黑发男子脸上露出前所未有的异常温柔的神色,“一护,想见就去见吧。”
“不管什么原因,不能相认的话,看一眼,悄悄地看一眼,不也是好的,对吗”·一护愣怔··一护是个敏感的少年,虽然在某方面异常迟钝,但有时又有小动物特有的灵敏,对于别人对自己的好,一护感激,感谢,也会感恩,别扭着性子道谢,却无不真诚。
让每个人不自觉地对他更好,看着他高兴··海燕也一样·他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不知道自己心中所想,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意欲为何,却一直不动声色地帮自己,鼓励自己,宠溺着自己。
海燕是个体贴的人,一护不得不承认,白哉在这方面永远都不会及格·两人中充当体贴人角色的人,一直都是自己··想到长廊下落在额头的轻吻,想到每日揉着发叫着自己名字的亲昵,想到每每温柔地投注在身上的视线,一护的脸色有些苍白。
他终于意识到,海燕对自己的好,已经超出正常朋友的范围··为什么,能够那么包容来历不明的自己又为什么,能够对自己那么好他对自己,不了解,却又比任何人都了解,自己想什么,烦恼什么,似乎都知道。
甚至比那个男人……·若自己想念朋友,想去见什么人又不能去见,那个男人肯定巴不得自己不要去,断不会主动开口让自己去见什么人··对于白哉的霸道,一护有时喜欢得不得了,有时又厌恶得不得了。
喜欢他宠着自己,又不喜欢永远被他宠着·是个男人都不会喜欢躲在另一个男人身后,一护也一样··那个男人,何时才能学会从别人的角度为他人想一想·而海燕和白哉,却完全不同。
答案呼之欲出,却又被什么阻隔似的,抓不住真相··“如果一护想见的话,我帮你安排哈”·一护低头跪坐着,双手狠狠地拽着道服裤,又慢慢放开,再抬头的时候已经恢复淡淡的笑容,“不用了,直接帮我安排浦原队长就好。”
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的要幸福··而且这种状态的发展,似乎不应该是这样··回去的进程,要加快了·第二天一如往日,在昨天蓝染突然爆出“能当个好队长”这样的劲爆言论后不少同学开始频繁找一护搭话,本来志波家就是出了名的平民贵族,大家都知道,也并不是很在意一护的贵族身份。
然而一护习惯性皱眉的严肃脸给人一种不好相处的误解,等相处了几天后了解到这个外表严肃甚至有点凶狠的贵族少年内心相当柔软,对着温柔一点的女孩子甚至还会脸红,大家惊喜得前赴后继,找得更勤了。
对于同学的殷勤一护当然不会给脸色,疲于应付之外只好默默忍耐,心底不忘问候一声蓝染的祖宗·他的低调宣言啊·等到上课,一护尽量将自己混迹于人堆中,对蓝染的课也不表示出任何的好奇和好学,但即便如此还是时不时被蓝染叫起来回答问题。
一护有自觉这几天自己实在风头过剩·有自觉归有自觉,有些人就是不适合低调的命··中午吃饭的时候一护试探着询问银与蓝染是如何相识的,但狐狸毕竟是狐狸,不想告诉你的事就算你说破嘴皮子也不会透露半分。
银为什么不肯告诉他真的就如他所说的那样单纯是在流魂街被帮助过那蓝染现在所做的事,银又知道多少·一护不指望问出所以然来,有空问银不如直接去问蓝染来得更方便些,说不定蓝染一时心情好还会告诉他,银不管心情好不好大概都不会乖乖说实话。
午饭结束的时候一护叫住了白哉··“白哉,昨天的事……你消气了不”·挑眉,“你还想去看那个小鬼”不愧是白哉,一下子就听出了言外之意。
一护对于白哉的那些破贵族规矩实在无奈,百年后的那个他还会为了自己收敛些,现在的自己好像没资格要求他这样那样……·“嗯,我想去看看·其实冬狮郎是个好孩子,好好交流应该会理解我们的。”
在一护眼里冬狮郎一直是个板着脸一脸严肃的小大人模样,虽然总是不厌其烦地说着“请叫我日番谷队长”这样不可爱的话,但总体上来说还是个礼貌又一本正经的大孩子。
现在百年前的小冬狮郎也许多少有些任性的孩子气,但冬狮郎就是冬狮郎,本质不会变··不过冬狮郎那么强烈的敌意,真的只是出于对自己那天粗鲁行为的怨恨吗总觉得好像偏激过头了。
白哉好像也对冬狮郎意见很大的样子……·一护讷讷了两句,“当然,如果白哉还没消气的话,那就……”·白哉果断打断了他,“我去。”
白哉下巴一抬,眼睛微眯,冷笑着扯了扯嘴角,“你以为,光凭这样原因就能够摆脱我”·“……”·神啊他想说的是“那就改天再去吧”并不是“那就我一个人去吧”拜托,能不能听他说完再下判断·?· ·☆、第十七章(下)· ·?下午是白打课。
白打类似体术,一护还是正常人类的时候就经常打架,也学过空手道,对付混混是绰绰有余,算是给自身打下基本功·后来夜一在教瞬步的时候多少也教授了点白打的技巧,一护的白打功力马马虎虎,不算好也不算太糟糕,反正一护真正遇敌的时候都靠他那把大菜刀,白打差点也没有任何问题。
(一护:不会鬼道也没有任何问题(#‵′)凸←小一你对鬼道是有多怨念啊·)·所以对一护来说,上白打课既不出风头也不会太丢脸,一护上得心平气和。
“白打基础技巧该教的都教给你们了,这几天大家也练习得差不多,不过每个人具体技巧细节方面老师没法□□一一指导你们,所以这堂课老师邀请了二年级的学长来帮忙一对一指导。”
·诶二年级学长难道是——·“啊拉,小一护~~又见面了哟~~”·果然,来帮忙指导的是与他们班上课地点最近的2-1班——即,白哉他们所在的班级。
对于一见面就凑上来套近乎的银,一护已经选择性忽略了··一护张望了一圈,没找到要找的人影,失望··“小一护是在找朽木”·“对啊,白哉呢怎么不在”·“啊拉,我这么大个人就在这里小一护还特意去找别人~~我好伤心哟~~~”·一护黑线,明知道这家伙是装难过,还是不由自主地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朽木有事被辅导员叫去,过会儿才来哟~~而且那家伙有洁癖,不喜欢别人亲近~小一护还是选我做指导吧~~”·唔,既然白哉不在,而且他的确应该不会喜欢和别人接触吧,即使来了也不会愿意手把手指导人。
一护想想也就释然了,“那就麻烦你了,银·”·……·凌乱着一头橘发的少年咬牙切齿却又动弹不得狼狈地被压制在地上,银发的那混蛋一手压制着掌下似乎一折即断却意外韧性十足的蜜色脖颈,另一手扣住对方双腕反折于背后牢牢钳制住,左膝顶住对方尾椎右膝压制拼命挣扎的双腿桎梏住对方的动作,整个人几乎要压在身下的少年身上一般胸膛紧紧贴着对方的背脊,脑袋还不知分寸地凑到满脸不甘心的橘发少年耳侧,那张狐狸脸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怎么看怎么欠抽,“哟,小一护~又被我压倒了哦~~~”说着左膝抬起在尾椎处暧昧地一顶。
“混蛋你给我起来有种再来”一护羞怒不堪又挣扎无门,自己的白打在银面前惨不忍睹,几个回合便被压倒在地。
对于两人过于暧昧的姿势一护已经没有那个心情去管了··“呵~小一护有本事的话就自己想办法脱身吧~”·等白哉来到隔壁1-2班的武技场分区,看到的两人就是这样要多亲密就有多亲密的姿势。
本来嘛,白打又名空手体术,当然不会像斩术瞬步鬼道那样依靠其他媒介发挥威力,会有肢体接触是非常正常的事,但白哉不这么认为··或者说,眼前的这个对象让他瞬间觉得这个白打指导训练是多么可恶又可恨的东西啊在他眼里两人过度亲密的肢体接触便是心里一直在意的那个橘发少年被另外那个恶劣的家伙压在地上占便宜。
——他都没这么亲近过·“市?丸?银”·几乎是一瞬间,怒火窜至头顶,烧光了名为理智的东西,黑发少年以雷霆一般的凶恶气势瞬步上前一脚狠狠踹上那头碍眼的银色脑袋,银一个扭身算是险险避过那几乎可以让自己在床上躺一个月的一脚,然后不意外地听见伤人未遂的“凶手”用一张扭曲得凶神恶煞的脸孔恶狠狠地对他吼道,“离他远一点”·“啊拉,刚刚那一脚真是危险呢,差一点就被朽木你废掉了哦~~好可怕~”你的脸上真的有名为害怕的情绪麻烦你的表情稍微配合一下你说的话吧·“市丸银你给我听好了,以后不准你碰他”·“呵~朽木生气的样子比平时高高在上的嘴脸顺眼多了哦~不过为什么是一副丈夫把老婆捉奸在床的表情呢~朽木你又不是小一护的什么人~~凭什么不准我碰小一护呢~~”·不知道是被银“捉奸在床”的暧昧言论气红了脸还是回答不出银的问题而憋红了脸,白哉磨牙了半天才从齿缝里憋出一句,“你管我”·“哟~~~那朽木你也没资格管我嘛~刚刚压着小一护的时候摸到他的皮肤好滑手感好好,下次多摸两下啊~~还是说朽木看见我有得摸自己却摸不到所以嫉妒了~”·因为是白打课,场地内并没有准备木刀,手上没有顺手的武器,白哉想也不想朝那张碍眼的狐狸脸一拳揍上去。
“呵呵,被说中恼羞成怒也不要随便打人嘛~”·“闭嘴”拳头毫不客气地如雨点一般砸下··“白……白哉”被解放了桎梏终于从地上爬起来的一护一边揉着被拧折的胳膊,一边呆呆地看着某个作风一向矜持端正的朽木大少对银不顾形象的拳脚相交。
妈、妈啊这是白哉这是那个总把贵族尊严荣耀挂在嘴边的朽木白哉不会被人掉包了吧·不对不对现在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再这样发展下去白哉要暴走了虽然看不出银应付起来有什么困难,但是暴怒之下的白哉会做出什么来很难想象啊。
一护默默哀叹了三秒钟自己的命真苦而后大义凛然地冲上前一把抱住白哉,“白哉冷静冷静啊”·X的他怎么觉得这一幕好像在哪里见过··穿越时空少年漫死神啊啊昨天遇到冬狮郎也是这样白哉你这几天是怎么了脾气那么暴躁·不过这次白哉比昨天爽快,一护一抱住就停止了暴走,却像触了电一般粗鲁地推开身后抱着自己腰的橘发少年。
一护被推开心里有点不舒服,明明昨天还没推开自己,今天怎么就推开了白哉难道你还有选择性洁癖症脱口的话语不免有些委屈,“白哉……”·白哉狠狠瞪了一旁优哉游哉看热闹的银一眼,转身离开。
“白哉”唔,又怎么了这几天的白哉翻脸比翻书还快……·黑发少年听到一护叫自己的名字又走了两步,停下来,狰狞着脸扭头冲一护吼道,“你还不给我过来”·“……哈”不能怪一护,突然推开他,又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让他过去,是个人都会反应无能。
白哉似乎在原地纠结了一番又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转过身大踏步走到一护面前,一把拽住他的手就走··一护踉跄着被拉扯向前,被拽着的手腕有点痛,抬眼望白哉的表情很不好看,一护明智地闭嘴没说话。
武技场很大,即使只是分区也很大,白哉寒着脸一路顶着众学员惊诧怪异的目光拉着一护到门外··白哉放开一护的手揉着眉头努力自我冷静··一护揉了揉手腕上的指痕,小心翼翼地开口,“白哉……”·白哉自顾闭目不理会他,没有回答。
“喂,我问你话呢你……怎么了”·他怎么了他也想知道他怎么了天知道他这几天是怎么了看到他一个人偷偷去流魂街自己竟然一时冲动跟了上去,还约定以后去流魂街都要叫上他。
朽木家家规其中一条,不得混迹于平民之中·而他现在竟然做出这种等同于无视贵族的身份与平民来往的行为,还做得那么理所当然很显然违背了家规。
事后他还安慰自己一护是贵族,还是四大贵族之一志波家的人,不算违反规则·但去流魂街多多少少还是会和流魂街的平民接触,次数一多频繁往来不可避免,绝对破坏了朽木家的规矩。
当看到市丸银以那样的方式大吃一护豆腐的时候,白哉承认心中的愤怒与嫉妒早就让他把规则荣耀抛到天边去了,对,市丸银说得没错,他在嫉妒··没来由的嫉妒,嫉妒到疯狂,疯狂得想一口咬死那只该死的银毛狐狸。
“白哉……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看白哉一直闭着眼不说话,一护还以为他是不是身体不适,脸上自然而然露出了担忧的神情。
白哉微微睁开眼看过去,这家伙,自己刚刚那么粗鲁地对待他,现在反过来担心自己,什么时候把他卖了都不知道吧·白哉在心中悠悠地叹了口气。
?· ·☆、番外一·其一· ·?【死神】且听歌吟番外我的白哉哪有那么可爱(白一)·一护没学过画画,他觉得画画什么的应该是件非常容易的事,没必要特意去学。
等他意识到自己错了的时候,他正面临着无比惨烈的困境··事情的起因是自从一护回来后每日每夜都会被某脾气一向捉摸不定的贵族大人抓着在床上勤劳(痛苦)地这样那样,累得半死不活的少年人只有抓紧白天的时间补眠,醒着的时间极少,当然,即使醒着也是趴床上发呆或者抽空被白哉喂吃的,他的身体状况根本不允许他下床。
将近半个月的时间一护过得是如此yín靡而荒唐,并且一点反抗都不被允许,一反抗就是更加强烈的镇压··明明,明明当初送自己过去的人是那个家伙,为什么他还得忍受这件事附带的莫须有的惩罚·是的,其实只是贵族大人在吃醋而已。
说得更明白一点,是在吃过去那个年幼的自己的醋··一护很清楚,好歹和白哉在一起那么久,对方只是瞥一眼他都能够从这个眼神读出男人在想什么,想说什么,然后自己去配合。
母亲去世后出于愧疚,又身为长男,一护对妹妹们任何事都会迁让,碰上白哉这样控制欲极其旺盛的伴侣,加上真的爱惨了那个男人,一护迁让惯了也自然而然地迁就着白哉。
所以只要不违背原则,平时一护都会让着白哉,爱做啥做啥·当然要他主动属于原则问题,绝对免谈··白哉摸清一护的脾气后也在这个基础上尽可能地为自己谋福利。
不得不说,不愧是做惯了一家之主的精明人,知道怎样才能为家族获取最大的利益·而这里,是为自己··某天被做得迷迷糊糊快要晕过去的时候感觉白哉又在一下一下亲啄着自己的唇,知道大概还有下一波,忍耐了许久的积怨终于爆发出来,伸手拍向白哉正凑下来的脸,怒道,“你TM还让不让人睡了以前的你绝对不会这样”·当然这只是一护自己的想象,他以为自己这么做了,事实上他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手掌软趴趴地贴上白哉脸侧,哼哼唧唧地嘟囔了这么一句,就彻底睡死过去。
白哉搂着一护的双手一僵,虽然一护说得有气无力、咬字不清,但白哉凭着过人的耳力和理解力,以及非常优越的距离,一字不差地听进耳中··该死的……·白哉当然知道,“以前的你”指的是谁。
虽然那个“你”也是他自己,但还是该死的令人在意··第二天一护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现世的家中,起身的时候身体还有些酸痛,但是起码能动了,估计做过什么治疗了吧。
按照以往,只要没伤到白哉都不会主动帮他治疗,因为白哉说做过后不治疗让身体自然恢复这样身体的敏感度才会累积,虽然治疗过后身体会舒服一点,但是下一次做会更加难受……嗯,咳。
一护抓了抓乱糟糟的橘毛,心里疑惑着白哉又怎么了,不都任由他这样那样了么,还想怎样啊边嘀咕边爬起来找制服换上,既然回来了就去学校吧,好久没去了,不知道魂又做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一护把滚落在地上的义魂丸捡起塞回布偶的嘴里,魂激动地“一护你终于回来了——”一声就正面扑过来,一护轻车熟路一脚将其踹回柜子里,开门下楼。
唔,刚踹魂的时候脚抬太高,扯到腰了……·被送到一百多年前在那边待了三个多月,回来后被告知其实才过去十多天而已,再加上回来后在朽木家“修养”了半个多月,一护已经将近一个月没来学校。
一护回到学校发现同学都很正常得和他打招呼,没出现全校女生看到他边大叫“色狼”边逃跑的情景,看来魂好歹没拿着他的身体做什么让他尴尬蒙羞的事·这算是这段时间以来最值得安慰的事了。
上学是件无聊的事,大概除了非常热爱学习的高材生外,所有人都会赞同这个观点·不过作为义务,不管无聊还是有聊,学生的本职就是学习,即便连死后的职业都找好了,一护还是会乖乖去学校上课。
但真的很无聊啊……·虽然一护既不会上课打瞌睡也不是那种老师非常喜欢的优等生,但是作为学生还是一直很尽职地认真听课,当然后来兼职死神代理经常迟到早退什么的,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一护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拿着笔在笔记本上涂涂写写,因为太无聊终于还是走了神··初夏的风凉爽中带着热情,就好像那个白衣的热血少年一样·在亲身遇到那个少年之前,一护从未想过那个清冷如冷月的男人会有那般热情而无畏的少年时代。
就好像一不小心掉进神秘的时空,遇见另一个平行世界的那个是他又不是他的他··和白哉在一起的时候完全不会多想,但一个人的时候想到那个男人,伴随着的还有那个依旧青涩的小小少年。
“黑崎同学,你终于回来啦”·一护猛然回过神,才发现已经下了课,井上和茶渡围了过来,石田没过来,但显然也有在关注他这边·很明显他一回来这些一起出生入死过的伙伴们都知道了,当然也有些不知情的——·“井上同学你的话好奇怪啊一护不是一直都在这里么一护——”说着就要扑上来,一护一抬手直接挡飞开去。
“井上,抱歉·”·“嘛~,黑崎同学平安回来就好”·“哟,茶渡·”·“一护……嗯。”
一护知道被人担心了,毕竟莫名其妙消失了一个月,还不是因为死神的工作,他用脚趾头想都猜得到白哉肯定不会告诉他们真相··“呵呵,是啊,黑崎同学一直在这里没错”井上是个经常有怪异举动的迷糊女孩,她抵着下巴天真迷糊的样子不知能迷倒多少纯真少年。
井上俏皮地眨眨眼,对一护抱歉地吐了吐舌头,同时也看到了一护手上的笔记本,“啊,黑崎同学,你画的这个是……”·一护猛然意识到什么,“砰”得一声站起双手压在本子上将本子合上,低声说了一句抱歉便拿着笔记本匆匆离开。
“一护那个臭小子怎么了脾气那么大——诶织姬你怎么哭了”被一护弄出的巨响而凑过来的龙贵看到井上站在那里眼泪就这么掉了下来,顿时火起,“织姬是不是一护那小子对你凶了我去把那小子捉回来给你道歉”说着就要往门外冲,井上慌慌张张地拉住冲动的龙贵。
“不,不是的……和黑崎君没有关系……”·“织姬……你、你怎么了”·少女轻轻靠在友人的肩上,轻轻地呢喃着,“让我靠一会儿吧,龙贵。
就这样·”·明明已经被拒接了,为什么还是不肯死心·明明看到他很幸福,为什么还是那么想介入他的世界·明明知道和他毫无可能了,却还是那么喜欢他。
茶渡沉默地看着一护离开的方向,又看向石田,石田习惯性地推了推眼镜,镜光一闪,口型:不要管他··一护手里拽着的本子已经皱得不成样子,来到天台四下无人,才敢慢慢翻开本子,他看见自己上课无意识随手画的涂鸦。
虽然只是涂鸦,却依旧认得出是谁的影子··意气风发的嚣张少年,仰着脸大咧咧地露齿而笑,墨色的发迎风而扬,会大叫会跳脚会暴走会哭会笑会闹,那么肆意,那么纵情,那么可爱的少年。
白哉……·白哉……·一护已经分不清,他到底在叫哪个白哉··?· ·☆、番外一·其二· ·?周五的时候一护磨蹭到半夜还在犹豫,最终心一横去敲了老头的房门问他借相机,黑崎老爹知道一护为了借相机而把他半夜叫醒一怒之下狠狠踹了儿子一脚,一护不在状态很不意外地被踹个正着,一心吓了一跳良心发作想关心关心儿子,一护很干脆地回房甩上房门隔绝了老爹的唠叨和窥视。
白痴老爹还在门外挠着房门哭诉儿子思春期什么什么的,一护踢了门一脚门外才安静下来··通过穿界门正对着的是朽木当家的主卧室,也只有一护敢把穿界门开在这种地方,当然,这也是他的特权之一。
一护曾对着白哉开玩笑,「其实白哉和我的房间就在隔壁嘛,一点都不远哦·」·白哉面上没有半点变化,出口的却是调笑的内容,「既然那么近,那我晚上就来夜袭一护好了。
」·一护脸一红,立即“义正言辞”地拒绝道,「不行第二天要上课晚上坚决不做·」·一护相信白哉肯定恨死学生这个职业了。
一护看到主卧室的灯亮着,知道白哉还没睡,突然笑出声来,白哉,我来夜袭你喽,接招吧·白哉不在的时候心里总在纠结,但是一见到本人,一护瞬间解了心结。
“一护,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穿越时空少年漫死神·“怎么可能再说你真以为我不来了,怎么会这么晚了还不睡”·第二天白哉醒来的时候一护自然还睡得死沉,温柔地抚了抚一护柔软的橘发,又抱着他合眼小憩了片刻,才起身着衣。
白哉向来比一护早醒,虽然他睡得总比一护晚,有时候做着做着一护就会睡(昏)死过去,白哉总会锲而不舍地坚持唱完独角戏才肯罢手·而一护白天一般会有午睡补眠,白哉不会,他总在一护午睡的时候为他提供膝枕,自己手头上批阅着文件。
一护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他永远那么缺觉而白哉永远那么精神··其实等一护习惯了几百年如一日的生活每天都重复做相同的事,他就会明白··白哉换好衣服后帮一护收拾昨晚扔得到处的死霸装和内单衣,发现死霸装里有一个黑黑的硬东西。
白哉拿着端详了一阵才下了定论,这个好像是……现世叫相机的东西吧··一护带着它要做什么·白哉只思考了三秒钟就放弃了。
算了,反正一护有他自己要做的事,先去吩咐管家准备早餐,昨晚晚餐的时候没来,管家应该还不知道一护已经来了·一周没见,昨天抱他的时候那个手感,一护似乎又瘦了。
所以一护醒来的时候自然发现白哉不在身边,拢了拢被子侧身的时候发现自己带来的相机就放置在叠好的死霸装上面,开心地拿过来鼓捣起来··相机是父亲自用的单反相机,算是比较高端的一类,母亲还在的时候经常一家人外出游玩父亲给他们照相,母亲走后父亲也很少用了,一护突然想起来家里有那么一台相机才从父亲那里借了过来。
一护自己没有那么专业的相关知识和技术,不过只是拍一张照片不需要那么专业吧·嗯,大概··“一护·”贵族大人亲自端着餐盘回到卧室,在不远处感受到一护的灵压,知道他已经醒了。
“白哉”一护看到恋人高兴地扑了过去,男人顺势搂他进怀,坐在床边给他喂餐·一护边继续鼓弄着手里的相机边享受着恋人的服侍。
喂完后白哉拿着丝绢帮一护擦了擦嘴,“一护,等下我要去开队长会议,不能陪你·无聊的话去六番队,今天恋次值班·”话唠一般的嘱咐着,一护没有半点诧异的表情,显然已经习惯了。
说完正要离开却被一把拉住,“呐,白哉你笑一下·”·“……”·“喂喂不要那么无语啊让你笑下又不是让你哭又不是没笑过。”
哭倒是真的没见过,啧啧·要是白哉哭……等等,还是别想了有点恐怖的样子……·“白哉你笑下啊快点快点”·“……一护,能问为什么吗”·“唔,为什么啊……没有为什么白哉就不肯笑吗”·“……不是。”
对着一护那双有些失落的琥珀色眸子,白哉什么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白哉努力控制着嘴角上升的角度,一护满脸黑线地扯了扯嘴角,有气无力地摆摆手,“算啦……”·这样真的叫笑么笑不出来不要那么勉强好不好·喂喂你这样缠着让人家笑会笑得出来才怪·白哉干脆坐回床边将一护搂回怀里,“怎么了”·“没什么啦……”一护蹭了蹭,有些无奈。
白哉指了指一护手中的相机,“和这个有关”·一护将脑袋埋进白哉怀里,过了许久也不见出来,白哉把一护从怀里捞出来,才发现恋人红透了整个脸蛋。
“一护”·一护支支吾吾地解释道,“其实、其实只是想拍张白哉的照片啦”·白哉恍然,又有些纳闷,“要我的照片做什么”·“唔……那、那个啊……”一护期期艾艾了半天才道,“想要白哉的照片……带在身边”·“带在身边”白哉重复了一遍瞬间明悟了,“一护是想随时都能看到我”·“唔……笨蛋不要说出来啦”这下害羞的小恋人彻底埋入自己怀里不肯出来了。
“那么,一护……”白哉再次将一护从怀里捞出来,亲吻他的额,眉间温柔,“拍吧·”·白哉离开后一护抱着相机傻笑,白哉笑起来好漂亮,不管看多少次都会心跳加速。
真的好喜欢··一护坐在廊上正对着庭院,抱着相机猛拍·反正都带来了,随便拍点什么好了·这么想着一护干脆起身跑到庭院,看到池塘的时候一阵惊喜,特别是看到池里那条熟悉的白尾锦鱼,笑出了声,“啊啊,以前就想怎么就你那么特别呢,其他鱼儿都是橘色金色褐色,就你全身都是白白的,原来是我捉来的啊”·之前一直联想不起来,现在看到了才想了起来,那个时候,和少年白哉一起从流魂街的河里捉回来的白色小锦鱼,放在这里养着,没想到一直都在,而且都这么大了。
这么说来这尾鱼儿比自己的年纪还大了尸魂界的生物都是什么构造啊好吧尸魂界里都是死物……·一护伸手过去轻触着白尾锦鱼,没想到它非但没逃反而凑过来亲昵地接受自己的触碰。
还记得自己呢·真好··一护慢慢垂下眼眸,这尾鱼,是给自己的生日礼物··白哉……·中午白哉开完队长会议一出一番队,发现一护仍在朽木家,干脆瞬步往自家方向去了。
其他几位队长瞧见了笑着摇了摇头,八番队队长为老不尊地吹了一声口哨,“朽木队长算是彻底栽进去出不来啦·真不知道该羡慕一护小弟还是该同情他·”·浮竹宽厚地笑了笑,“这就要看朽木队长怎么去做了。”
对于那个孩子,大家都带着宽容和保护的心态去引导他,并不是单纯因为他曾对尸魂界有恩,而是因为这个孩子本身,在保护的信念支撑下战斗,更需要他人来守护这个会用生命去保护重要的东西却不懂保护自己的苛刻孩子。
“不过话说回来,老爷子那样安排真的好吗”·“不管好不好,总之先看一护君同不同意吧·”·白哉回到家,管家上来向自己禀告事宜,他才知道一护一上午都在书房,还不许别人进去打扰。
白哉不知道一护又在搞什么鬼,非常干脆地去了书房··书房的门是开着的,但是一护不让侍从仆人靠近,白哉看见门口地上落着的纸,似乎已经被涂抹过什么·弯腰捡起查看,白哉一瞬间僵住了表情。
?· ·☆、番外一·其三· ·?一护一直在努力对付着那支毛笔,明明自己的字已经写得不错,为什么画起画来就那么不顺手可恶白哉可是不仅字写得好看画画也非常棒啊为什么我不行……难道是我太笨了呸呸呸,怎么可能一护望了望满地被涂鸦了一般的废纸,叹了口气,好吧,继续画吧,也许多画画就好看了,当初练字不就是这么过来的么。
唔……明明落笔很轻为什么线条那么粗那么浓……·咦画曲线为什么手老是抖线条歪歪扭扭好难看……·头发要涂黑嗯……诶纸怎么破了·诶眼睛是怎样的来着……啊啊涂出线了可恶又要重画·……·于是这里,就是文章开头出现的窘境来源。
朽木家的笔当然都是质量上乘的货,可惜使用者完全不爱惜,再怎么名贵的笔都能被他用得笔头都要掉下来,一护满脸黑线地戳了戳笔尖,终于放弃·还是回去用铅笔钢笔试试吧,毛笔太痛苦了……·话说画画真的好难啊,怎样才能把一副画画得那么有意境·一护咬着笔杆子盯着书房里挂着的一副画发呆,落款是白哉,那就是白哉的手笔,白哉真的好全能,什么都会,还什么都能做到最完美,不愧是朽木家历代最强的现任家主,不过这个大概也是身为贵族首领的悲哀吧。
想起了那个还是飞扬跋扈的嚣张少年,一护的眸子暗了下来·这些年,白哉都是怎么过来的慢慢地,慢慢地养成现在面无表情看不出情绪的冰山脸。
太过完美趋近于神的男人,是最寂寞的··不要紧,不要紧的,以后有我在白哉身边,白哉不会再寂寞了··啊啊肚子饿了,忙了一上午又累又饿还没什么成效,这个以后再说好了。
白哉应该开完会回来了吧·一护心情愉悦地去了饭厅,被告知当家大人回来后又马上走了,去了六番队·一护奇怪白哉既然有回来怎么没来找他,也不和他说一声就又去了队上,难道是队里有紧急任务算了算了,吃完饭再去六番队找白哉好了。
然而之后整整一天,一护都没见到恋人的影子··去六番队,被告知队长出去送文件,去其他番队,又被告知去静灵廷巡逻,而在偌大的静灵廷里,他对灵压的感知能力一向糟糕,根本无从找起。
而给一护的感觉,却是被故意避开一样·碰上一角他们,一护暂时将失落和不满放置一边,恢复常态和大家成群结队到处闲逛着··晚上回朽木家,吃饭的也只有他和露琪亚,白哉派人传话说晚饭不回来让管家送饭去六番队。
露琪亚咬着筷子好奇地看着坐在主位左侧那个专属当家夫人的位置上的一护,一护被她看得筷子都快拿不住了,“露琪亚,怎么了”·“好奇啊~”·“哦。”
要是换成平时白哉突然有事不回来吃饭,就露琪亚和一护两个人的时候,这小妮子绝对一改在兄长大人面前乖巧顺从的假象故意用奇奇怪怪的口吻恶质地调笑自家脸皮超薄的一护大嫂,非常有趣·反正一护不会告状,怕什么~~~·今天气氛有点怪异,若是往常兄长留在六番队加班一护会让管家准备好饭菜等自己用餐完毕后亲自送去队上,这点兄长也是知道的,但是传话人明明白白说的是“让管家送饭去六番队”,就好像知道今天一护不会去送一样。
而今天管家来告知的时候一护也的确连头都没抬·对他说“好奇”的时候竟然不是反问“好奇什么”而是只有一个单音节的“哦”。
很奇怪,非常奇怪··深紫色的眼珠子转啊转,突然想到了什么,试探性地问,“一护,你和大哥……吵架了”·一护放下手里的味增汤,异常郁闷,“我也想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开始的冷战。”
是的,一护在多次寻找白哉未果后就意识到,他们在冷战,这种冷战方式不止限于一护身上,有时候某不知道该说是闷骚还是别扭的贵族大人也会用·贵族也是人,即使平常再怎么冷漠高傲看不起人不可一世的死人脸,但是对待心爱的恋人私下里还是会将平时被压制的小情绪释放出来,会温柔疼爱宠溺的同时偶尔也会小心眼地吃醋发脾气。
起初的时候一护也很惊奇,后来是习惯,等遇见另一个少年白哉的时候,一护才明白,这是白哉一路成长以来自我压抑的最真实的本□□··今天应该也是……吧。
但是源头呢一护想了想,没有答案··露琪亚不死心地缠着一护去给大哥送饭,一护有些烦躁·突然冷战的人又不是他他去送晚饭,不就是意味着是他错了要去服软吗才不要。
哼哼,今天早点睡明天干脆去流魂街逛一天,下午就回家·一护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内心深处掩藏的委屈感慢慢浮现上来,他当然不喜欢和喜欢的人吵架,以前即使有吵架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且很快就会和好,但这种无缘无故连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的原因都不知道的冷战他真的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穿越时空少年漫死神·白哉那家伙,到底在搞什么啊·你回来的时候不同我和解的话,我就,我就……哼·临近五更的时候白哉才回到朽木家,天已有些微亮。
拉开房门看见一护卷着被子睡得香甜的睡颜一张棱角冷硬的脸才柔化开来,跪坐在一旁默默注视着爱人,心底柔情一片·看久了终于忍不住伸手抚上对方蜜色的脸颊,肤质极好的感触让人留恋不肯放开。
一护……·我的……·微微倾身,微薄的唇落在了对方微张着的唇上·原本只是想轻触一下,但是一接触到对方柔软丰润的唇就不舍得离开,这样近的距离能感觉到身下那人微热的呼吸,一下一下扑在脸上,让近乎等同于坚持了一夜自虐行为的男人差点把持不住,身体的热度就那么陡然上升,内心深处也燃起更加深入的渴望。
不,不行,起码现在不行··自制力堪称一绝的男人终于靠着理智硬生生地止住自己下一步的行为,双手握拳,指甲深深嵌进手掌,指节苍白··慢慢松开紧握的拳,以可怕到恐怖的自制力一瞬间冷了情致的男人转身离开,下一秒却被一把拉住了手,然后一阵刺痛。
一护恶狠狠地咬住男人的手盯着他,黑暗中的两眼火辣辣直勾勾地盯着,闪烁着看不清的光芒·白哉就这样看着暗色中愤恨怒火的少年,目光越发温柔·一护慢慢松开咬住的手,用手轻抚上面的齿痕,而后反手握住,静默了片刻才道,“白哉,你是在逃避吗”·熟悉的温度透过掌心传递过来,男人一下子软了心肠,转身将心爱的那人拉进怀里牢牢扣紧。
脑袋枕着熟悉的胸膛,拥着自己的怀抱依旧宠溺而热烈,一护撒娇似的蹭了蹭,伸手抱住了男人的腰身,“白哉……”·“我在·”·一护抬头看他,与男人垂下的视线交织在一起,温柔而热切。
脸上泛起笑意,不知是谁开始靠近,或者两人都情不自禁,两唇终于相抵在一起,交缠斯磨,深深陷进无尽狂热的欲海··……·?· ·☆、番外一·其四· ·?激情过后,男人餍足地一下一下地抚着爱人光洁的背脊,肌肤滑润的手感让他停不下手,另一只渐渐向下。
一护眯着眼任其上下其手,蹭着男人的胸膛模模糊糊地嘟哝着,“白哉,刚刚……”·“什么”·一护半眯着眼望向男人,此时也顾不上羞涩,“那个,刚刚……为什么不继续”·男人沉默,他当然知道一护问的是什么,对着一护坚持的目光,终于放弃,“对不起,一护。”
“白哉在对不起什么”·“对不起,今天……”·“不,我不是要听这个,我是想知道为什么,白哉。”
男人再次沉默,一护揉揉太阳穴无奈道,“你中午回来的时候来书房找过我”·“嗯·”·“那白哉看见我在做什么了”·“……嗯”·“所以说,白哉还是在吃醋”·“……”·沉默就是默认,没否认也是默认,总之贵族大人终于肯承认,他在吃醋。
其实一护也是想了好久才想明白··一护总喜欢把心事藏心里不说兀自纠结内伤,但是一旦想通的事就会全身心地放开不再去想,就好像回来一段时间内一直分不清眼前的白哉和一百多年前的少年白哉,始终当成两个不同的个体,每次叫着“白哉”的时候一护有时会恍惚自己叫的是谁,为此纠结了一阵。
但后来一护想通了,白哉就是白哉,不管是以前那个完全不同于自己所认知的少年白哉还是那个一直冷冰冰但是会对自己温柔的白哉,他们都是白哉··也就是说,两个白哉,在一护心里合为了一体。
不再分彼此··一护放下了,洒脱了,于是半夜赶来找白哉·一夜过后什么烦恼都没了,又拍到了想要的照片,开心得乐开了花·高兴之余想到另一个心爱的少年白哉,既然把大的这个都带在身边了,小的那个当然也要一起才算公平。
两个都是他的爱人嘛一护想来想去还是只能靠画来重现少年白哉的容貌,于是开始陷入更纠结的窘地··一护放下了就放下了,不会再去多想,所以他根本没意识到某人不会同他一样,有些事不是想通就能解开心结。
白哉看见一护那么用心地画着另一个飞扬跋扈更有生气的“白哉”,第一个念头自然而然是一护对过去那个“他”的留恋,于是乎醋酸翻滚……·一护想了大半夜终于想通前因后果,就打算与白哉公开谈判一次。
一护一晚上都关注着男人是否有回来,等到为了避开小恋人的疑问愣是快天亮才回来的某位贵族大人一拉开房门的时候一护瞬间清醒·也许是因为等了一晚上的怨念,一护没有马上睁眼,白哉也只是坐在一旁看着他,他不用睁眼看都能知道白哉现在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有多温柔多宠溺。
一瞬间内心充斥着暖意和温情··等白哉吻下来的时候一护差点没忍住就要回吻过去,心想着都那么晚了,先顺其自然算了……·结果等白哉掉头就走的时候一护怒了,天杀的他都那么退让了这个家伙竟然在这种时候装君子该装的时候不装现在装给谁看啊想也不想一把拉住某人一口咬住。
“白哉难道不明白吗”·“……明白什么”·“白哉不明白白哉一点都不明白我喜欢白哉我喜欢你不管是现在的你还是过去的你我一直都喜欢着白哉一直在介意我对以前那个你的留恋,但是白哉难道不明白,以前的那个你也是你,我喜欢的人是你,是名叫朽木白哉的你不是别人是朽木白哉”·一护直起身子,居高临下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一腔怒火翻涌而出,对着那张俊美此刻却无比呆滞的脸大声说道,“我爱你,朽木白哉”·一护很少叫白哉的全名,从第一次见面开始“露琪亚的大哥”的称谓到第一次在病房里叫他的名字直接三级跳就是“白哉”,那时起一直都是“白哉白哉”地叫着,连吵架生气的时候也是,印象中一护叫自己全名的次数……好像就那么两次。
白哉愣住了,一护对他说过很多次喜欢,但惟独没有说过爱,甚至是□□中,一护□□的时候喜欢叫他的名字,从不说喜欢或是爱·虽然他知道一护是在乎他、爱他的,不说只是因为这个看似爽朗无畏的少年脸皮太薄承受不住,两个字概括就是害羞。
然而他知道,一护却对一百多年前的那个“他”说过·这点令他不得不介意··……·「可是、可是,我、我喜欢的是你,白哉」·「我说过不要再……等等,你刚刚说什么」·「我说我爱的人是你啊臭白哉」·「可你不是和海燕……」·「什么啊,海燕是大哥,我喜欢海燕,但那是弟弟对大哥的喜欢对白哉才是出于恋人的那种喜欢」·「一护……真的」·「笨蛋白哉,竟然还敢怀疑我不是都明明白白地说了——」·「我爱你,朽木白哉。
」·“我爱你,朽木白哉”·我爱你··朽木白哉··重叠了,眼前因为怒气而憋红了眼的少年和多年前甜蜜而温柔地对着他说“爱你”的一护重叠在了一起,他的一护,对他说了爱。
====================肉和谐掉了XD~~~羊鱼那边是全的=========================·第二天自然没爬得起床,一护懒洋洋地窝在男人怀里就着男人的手一口一口喝着粥,用餐完毕被贵族大人抱到走廊,一直懒床是不健康的生活方式(也不知道是谁害的),偶尔也要晒晒太阳。
一护拿着白哉派人拿去现世洗好的照片,一张张翻阅着··翻着翻着终于看到白哉的那张,用手点了点照片上的脸,“还是会笑的白哉有生气·”·“嗯。”
一手搂着爱人陪他翻阅那些照片,一手热茶,如此简单闲适的日子却让人无比满足·加上心结已解,看着爱人的眼神怎么看怎么温柔··“唉~小时候的白哉脸上表情那么丰富,多可爱啊不像现在。”
“一护,小时候是小时候,人都会成长·”·“诶诶诶白哉你终于肯承认那是你小时候啦我就说嘛白哉还那么久都想不通”·“嗯,想通了,一护,谢谢。”
“嘿嘿,不用啦·”·“一护,以后不要再画我小时候的画了·”·“咦为什么白哉不是想通了吗”·“这和想通没有关系。”
“那为什么啊”·“……我一直都在这里,不是吗”·一护一愣,而且微笑,“嗯”·一护有些遗憾不能继续画少年白哉,看着照片上温柔的浅笑脑中闪过一个念头,琥珀色的眸子一转,贼兮兮地笑道,“呐,白哉,你会哭吗”·问题一出一护明显感到搂着自己的身体一僵,干脆整个人靠上身侧那人的臂膀,满脸期待,“会不会”·“……会。”
对上这张脸,以及不屑说谎的个性,即使知道里面有一大半戏谑的成分,还是承认了··“咦真的啊什么时候”期待转变为好奇,一护两个眼珠子都亮了起来。
“……”·“好吧好吧,我不问了·那么……你现在还会哭吗”·“不会·”斩钉截铁。
“诶——为什么啊喜怒哀乐七情六欲都是人之常情啊,我总觉得白哉你少了起码一半以上的‘人之常情’·”·“……”·“其实很好奇白哉哭的样子,就算是小时候也没真正看见白哉掉眼泪,”倒是看过欲泣不泣的样子……“难道是比遇到我更早之前的事真的非常非常非常……想知道”·“一护,就算你强调那么多遍‘非常’,我也不可能做这种事。”
淡定喝茶··“为什么啊白哉真小气”·“不是小气的问题,一护·”无奈··“那是什么”好奇好奇好奇。
“只是因为,我的眼泪在少年时代,为了某一个人——”·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早已流尽了·”·伪END·?· ·☆、番外一·其五(完)· ·?故事后续?其实这才是点了题的正文?我才不会告诉你们前面1W+都是铺垫呢嗯哼~·一护再次被某人扣留在朽木家这样那样,不过这次战况升级,不止晚上,连白天也没放过……·一护哼哼唧唧了一周终于忍受不住,趁着白哉被总队长叫去的机会忍着全身酸软自行打开穿界门回了现世,双脚落地的时候腿肚子还哆哆嗦嗦地打着颤。
一护拄着斩月脸上青红交加,又羞又怒,苦不堪言··可恶可恶可恶可恶的混蛋死面瘫臭冰山烂白菜不知节制为何物的大色狼死气我了啊啊啊——·穿越时空少年漫死神·一护哀怨地诅咒着某个让他连基本的行动能力都丧失了的罪魁祸首,心知不治疗一下绝对挨不下去更别提回到自己的身体。
在现世能帮到他的人,而且能提供他要的“那东西”,貌似只有去找那个家伙··一护费了好大劲儿才来到那个小破屋门前,浦原商店四个阴惨惨的大字一如既往,今天也如往常一样没有半个客人。
当然除了那边的人现世是不会有正常人会来这种店买东西吧·谁知道买到的是什么一护叹了口气拉开了店门··“欢迎光临,啊,是黑崎先生,今天有什么需要的”进屋看到的是铁斋,一护友好地打了招呼。
“我找浦原先生,麻烦你了·”·“哟~这不是黑崎君嘛~稀客稀客~自从黑崎君成了朽木夫人后很少来这儿了,今天怎么有空来啊~”穿着怪异胡子拉碴还戴了顶更怪异的帽子的猥琐()大叔开口就是调笑,所谓的死性不改就是这样。
“闭嘴我不是来说这个的”那么长时间过去了一护始终不习惯被人叫朽木夫人之类的,毕竟自己也是男人,是男人就不会高兴被人称作夫人,不管是谁的夫人。
换做以前一护早就跳脚痛殴调笑者一顿了,但是浦原在过去的那个时候也算是好好帮过他,他再去揍人家那就是彻底的没心没肺了·一护扶着酸痛的腰叹了一声,“先帮我治疗下,然后我想问你要样东西。”
眼前这个男人也没有奇怪一护没有暴走的举止,至于原因他大概已经猜到了·手执纸扇掩住笑意,“哟,那么黑崎君,想要什么呢”·……·“想要能够直接显示心中所想的画面的机器”·“嗯,有没有”·“这种东西都是天马行空的幻想产物,都是用来骗小孩子的~现世中是不可能存在的哟~话说黑崎君,你是不是哆来○梦看多了”·青筋。
“你就说有还是没有现世的范围又不包括你这里你做的乱七八糟奇奇怪怪的东西还不够多吗”·“嘛,作为一个合格的商人,当然要满足顾客的一切合理与不合理的要求,更何况是财大气粗的朽木家夫人,开多少价眉头也不皱一个~”·暴怒,扯住衣领大吼,“说了别再叫我夫人到底有没有啊木屐帽子唔……”剧烈的肢体动作牵扯到后面那个羞耻的部位了……·“有是有……不过黑崎君还是小心身体为好,要是出了什么事被某位队长大人牵连了小店可承担不起这个罪。”
“行了行了,有就给我,我要用”·……·逃家半天不到的当家夫人又回来了·朽木家的仆人们奔走相告·太好了这下可以不用忍受当家大人的超强低气压+超寒冷气,夫人您能在当家大人回家前回来真是太感谢了·“夫人。”
下仆激动的尾音一护肯定听不出来,不然就妄为朽木家的仆人··“啊,刚好,来来来,我给你看样好东西~~~”一护这样说着,一张脸笑得异常阳光,倒霉的仆人似乎能看到自家当家夫人背后长出恶魔()一般的邪恶尾巴,还摇啊摇……·白哉一离开一番队就迅速赶回朽木家,总队长不停地劝说他直到他同意为止,本来还想让一护再悠闲几年,之前一直替一护回绝了总队长的提议,看来这次推不过了……·心思一转,都过了好半天,不知道那个家伙有没有安安分分地待床上。
白哉走进朽木家大门的时候太阳穴一跳,内心隐隐有不好的预感··快步走向主卧室,路过的仆人都恭敬地弯腰行礼,但白哉敏锐地察觉到仆人们嘴角掩藏的笑意,等过了一段距离后竟然还掩嘴小声嬉笑着。
怎么回事·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仆从,朽木家的仆人和朽木当家一样都是整日面无表情一丝不苟的面瘫是非常正常的事·在当家大人面前,所有下仆从来都是大气都不敢喘,恭恭敬敬如同雕像一般冰冷而死板,虽说自当家大人带回了一个少年夫人后,这种现象稍微缓和,但要他们在当家大人面前越矩那绝对是万万不可想象的。
而今天,仆人的举止绝对不止越矩这种程度,简直可以说是放肆··朽木家仆从间的等级制度非常严格,虽然一护来了后打破了不少,比如经常跑去厨房和做菜的师傅套近乎之类的,对下人一直都是友好的态度,但是基本的规矩还在那里。
自己正走着的这条路本不应该逗留那么多仆从,能看到许多不属于负责这块区域的下仆,似乎就像是,特意绕道过来一样··是什么让平时小心翼翼侍奉着当家大人的仆人们态度一百八十度的转弯·看着每个人脸上相同的笑意,白哉额上隐隐泛起青筋。
好吧,这种事根本不用猜,罪魁祸首只有一个,也只会是那一个·白哉干脆用上瞬步··“夫人,这是……当家大人”·“是啊是啊,很可爱是不是白哉小时候真的非常可爱笑得是不是很欠揍哈哈是不是是不是~”·“嗯……呃……”看照片看得入神的女仆正要应答,在朽木家工作几十年所练就的经验让她猛然住口,颤悠悠地鞠躬,“当家大人……”·“下去。”
没有任何感情的命令语气,女仆吓得眼泪都快要掉出来,其中的恐怖已经不是自己所能想象的,用尽平生最大的自制力拖着双腿飞快地远离是非之地,徒留还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少年夫人。
碍事的人消失干净,接下来就要找罪魁祸首算账·“一护……”·阴测测的语调飘进耳中,一护转身给了白哉一个大大的笑脸,昭示着此时的好心情,完全无视某人与自己相反的表情。
“白哉,你忙完了欢迎回来”·白哉盯着一护手中的东西,皱紧了眉头·“什么东西”·“这个啊,呵呵。”
一护像是当宝贝一样放脸颊边蹭蹭,“是可爱的白哉哟~~~”·饶是面对大风大浪依旧稳如泰山面不改色的朽木贵族大人,此刻脸色一青,宽大的袖子里双拳握了又握,才松开。
一护还在那边不知死活地戳贵族大人的痛,“白哉可是亲口承认了一百多年前的那个白哉也是白哉啊难道我说的不对吗”·白哉嘴角扯了扯,才换上标准的冰山脸,伸手拉过一护进了屋。
仆人迅速奉上热茶,又以光速消失,天晓得现在外表看不情绪但肯定心情不佳的当家大人会不会牵连无辜的下人··“白哉,你也看看,这是你小的时候哟,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超级可爱比现在可爱多了~”一护像是献殷勤一般拿着照片凑到白哉的眼皮子底下,白哉的眼皮一跳,“这是照片哪来的”·之前成功阻止了一护想亲自画出幼年白哉的念头,现在直接升级,干脆拍了高清照片出来,看一护这个架势估计朽木家上下全部都看过一遍,也许明天就传到静灵廷去了……白哉越想越咬牙切齿,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是木屐帽子借我的仪器,非常好用的东西”·很好,浦原喜助,下一年从你那里进货到尸魂界的东西全部翻倍加税·白哉心里冷笑一声,一瞬间决定了某奸商一整年的命运。
所以说惹谁也不要去惹贵族,特别是掌握一个地区经济命脉的贵族首领,因为贵族男人一般都很小心眼……·远在现世的浦原哀怨地哭诉:那我就敢惹贵族夫人不高兴了那样的下场是直接被划入尸魂界拒绝往来户名单·“哦,是吗。”
贵族大人气定神闲地喝着手中的热茶,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波澜··咦奇怪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是被气傻了连反应都没有了·白哉看到一护好奇想问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的纠结模样面上泛起温柔的神色,干脆转移话题,“一护,之前总队长找我,让我转告你,下个月参加队长选拔,不出意外就是五番队。”
“诶什么东西队长选拔跟我有什么关系”一护吃了一惊,虽然和十三番都很熟,和白哉一起后也动不动来尸魂界住个几天,但让他担任来队长资历太浅了吧·“一护,以你的资质担任队长职务只是时间问题,现在开始着手队务就当做实习,等以后可以直接上任。”
“等等,为什么我一定要做那个什么队长我不要,我做我的死神代理就够了”·“一护,这是总队长的命令,不能违抗。”
一护嘴一撇,不以为然,“啧,我才不要,队长每天都要批改公文,还要开会,整天待在执务室我会无聊死的”·“不会,队长也有巡逻静灵廷的义务。
至于公文,我会帮你·”·“唔……”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本来自己每周五晚上都会来尸魂界,一直到周日晚上才走,好像用“没时间”这样的借口太虚伪,而且自己每次来尸魂界白天无聊的时候都是找认识的几个一起去静灵廷或者流魂街闲逛,等同于无所事事。
可是让他就这样答应了他又不甘心,平白的假期就这样没了·这样想着就用怨念的神情看着恋人,“白哉,你都不帮我”·“我有帮。”
“除了公文”·“有·”·“这么说白哉你帮我推掉了”一护带着期望地目光望着恋人,然而恋人的回答却不能如自己的愿。
“没有·”·“那你帮我哪儿了”可恶明知道自己肯定不会喜欢,竟然不帮他推掉··“我已经帮你推了一年多,这次总队长说什么也不肯松口。”
“诶……”一护怂下脑袋·一年多的意思,就是他们刚交往的时候总队长就有意愿让他去担任队长然后白哉一直帮他推着继续拒绝好像有点对不起白哉……“好吧,看在白哉那么帮我的份上,我就去参加选拔好了。
下个月选拔的话,我要准备些什么白哉”·“一护的话,不需要准备·”·“什么”话刚出口突然一个天旋地转,一护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压倒在地,他愣愣地看着压在身上的男人,傻傻地问了一句,“白哉,你在干嘛”·身上的男人脸上泛起久违的笑意,“说是参加队长选拔,其实只是一个形式,那天不会为难你,走个过场而已。”
“哦、哦……”一护小心翼翼地咽了咽口水,“那个、白哉……能不能起来说话……”·“正因为如此,所以我要说的是,从今天开始到队长选拔的日子那天,一护你就待在我身边,我会好好‘指导’你。”
“指、指导不是说不用……呃……”一护终于意识到白哉话中内在的含义,冷汗滴落下来·“白哉……”软软的尾音,这种时候,先服软是必须的。
白哉白皙修长骨指分明的手指抚上一护漂亮的蜜色肌肤,“一护不是很喜欢小时候的我吗不过我认为,身为一个没有过去和未来的死神,现在才是最重要的。”
手指轻轻拂去一护额上的汗滴,白哉笑了笑·“即使过去的那个是我,未来的也是我,也一样·”·“所以接下来的时间,我会让一护永远不会忘记,现在的这个我,朽木白哉。”
一护一颗心骤然缩紧,还捏着照片的手抖了抖,似乎看到了接下来将度过怎样一个黑暗的日子··—且听歌吟番外-我的白哉哪有那么可爱?完—·?· ·☆、第十八章(上)· ·穿越时空少年漫死神·?“不,没什么。”
只是片刻白哉又恢复了那种淡淡的疏离态度·这段时间里一护好歹习惯了白哉的忽冷忽热,也不在意,见白哉面色如常确实没有不适的样子便放下心来,“哦,那我们回去吧,还没下课呢”·看着橘发少年摆摆手就要往回走,白哉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手已不自觉地伸过去拽住了对方衣袖下纤细有力的臂腕,两人都愣住了。
白哉微微呆愣松开了紧拽的手,“你……”·“白哉……怎么了”一护奇怪地看着白哉·他倒是没觉得白哉的行为有多么不协调不合情理,最近白哉不正常的行为多了个去,而且正因为对方是白哉,即使多么不合情理的行为一护都会下意识地忽略掉。
这个说好听点是信任,说难听点就是一根筋,警戒心太低,没心机,大概什么时候被剥光生吞了都不知道··其实白哉也很诧异自己下意识的行为,之前是盛怒之下才一时冲动拽着他的手走,勉强算是情有可原,而刚刚……·从小到大所接受的朽木家继承人的教育便有一条规矩非常明确,不得枉任与他人有亲昵行为,恪守己礼。
一直以来,自己也是这么做的,不仅是家中服侍自己长大的仆佣或是同期,甚至是亲人,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他都不曾有过如此超出贵族礼仪之外的亲昵举动·而这个人,这个有着一头灿烂橘发的少年,却一再打破他那么多年来的行为准则。
当然白哉心里非常清楚,少年并不是有意识在打破,而是无意识地影响到了他,让他不由自主地去打破,主动打破·奇怪的是他并不曾感到荒谬,反而觉得,这样的行为再正常不过了。
虽然这种想法本身,就荒谬无比··白哉看着自己手,虚空握了握,感觉到手中温软的触感淡去,才抬起头道,“一护,课程结束后,我在学院门口等你·”说罢便先一步转身匆匆离开,似要逃离什么。
但是,有些东西,是说逃就可以逃脱得了的吗·“好……”一护看着白哉还尚显单薄的背影有些疑惑,他是心思单纯但头脑并不单蠢,白哉有心事他还是能察觉到的,只是在烦恼着什么呢难道是冬狮郎的事情一护摇摇头,怎么可能白哉又不是斤斤计较的小心眼,不会记恨到现在。
(……小一你真的确定你了解你家老公吗)·一护想来想去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只好放弃,如果白哉真的有麻烦需要帮助会主动来找他……吧嗯,大概。
现在只祈祷等会儿放学后去冬狮郎那里不要出意外就好··今天一整天还算安宁,嗯,这里的安宁是指蓝染那边·上午的理论课既没有再说什么爆炸性话语困扰他,下午的时候也没再碰见蓝染,真是可喜可贺。
一护心情不错,一路小跑到学院门口,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立于一旁正要打招呼,却被黑发少年身后的重重人影吓了一跳··好、好多人……发生什么事了·一护盯着长长一排规规矩矩守在一边的下仆们,目瞪口呆,“白哉,你、你叫这么多人来……要做什么”·此时的白哉已经不见之前的暴躁恢复了常态,俨然是优雅高贵骨子里带着傲气的大少爷,“不是要去看望病人吗我让下人带了探望那小鬼的慰问品。”
“啊这些全部都是”·“是,怎么了”·一护跳了起来,“还能怎么了太多了啊笨蛋白哉”·离得最近的几个仆人身子只是歪了歪,没再动静。
白哉阴测测地瞪了一护一眼,“一护,你叫我什么——”·“呃……”一护知道白哉一直不悦自己叫他“笨蛋”之类的,其实要是未来的那个大号白哉一护是不敢这么乱叫的,当然一护自己是不会承认敢不敢的问题,但面对依旧少年时期的小白哉,嘛,以前被欺压的份额总要赚个几成回来,对不不然太对不起难得从百年后穿过来的自己了不过平时也就算了,现在还有朽木家的仆人在,一护总算记得给贵族大少爷留点面子,于是乖乖改口,“不好意思啊白哉,顺口顺口,抱歉。”
白哉哼了一声转过身,算是接受了一护的道歉··“那就走吧·”·一护头大,看白哉的架势真的想就领着这么多人这么多东西去流魂街了,按照冬狮郎的性子,嗯,估计这次连门都不会开了。
“我说白哉……”·“什么”·“我们只是探望病人,真的不需要带那么多东西……”·白哉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真的”·“真的”一护肯定地点头。
白哉瞪着他,顿了许久才硬邦邦地挤出一句,“我没送过,不知道·”·一护哑然,想想也是,白哉也不是那种会热心探望病人的性子,况且以前白哉也没什么可以让他探望的朋友。
一护抿着唇垂下眼,又抬起,望向黑发少年的时候笑容灿烂,“呐,现在白哉知道不就行了,什么事都有第一次”·说完拉着白哉指导他挑了些水果和其他吃的,边挑边嘟囔着好奢侈好奢侈之类的。
白哉迟疑片刻,拎起一护帮忙挑好的东西,对下人嘱咐了几句让他们先回朽木家去了··两人沿着熟悉的路前往润林安,一路上一护拼命给白哉做心理辅导,总之就是见了冬狮郎后要冷静不要冲动不要乱来不要和小孩子()计较。
白哉板着脸一路上一声不吭,一直到冬狮郎家门口才非常干脆地将手中的东西塞在一护手里,臭着一张俊脸道,“你自己去看那个小鬼吧,我在外面等你”·一护喋喋不休了一路正口干舌燥,咽了咽口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好放弃。
不是你自己说要陪我的么啊喂·一护提着慰问品朝天翻了个白眼,只好一个人去敲门··今天不是冬狮郎来开的门··“是……你啊好心的少年……”背脊似乎更佝偻了,苍苍白发更加黯淡,原本就不怎么精神的面上更加憔悴疲惫,满是皱纹的脸上却依旧挂着慈祥的笑容,“是……来看冬狮郎”·“啊,是、是的请问冬狮郎他……”·“冬狮郎去雏森家了。”
“诶小桃还没醒”·“是啊……雏森丫头一直没醒,自己却已经醒了两天了,冬狮郎很担心……”·“那冬狮郎他……”·婆婆摇摇头,引领一护来到窗边将窗子支起,透过窗一护看见对面屋子里白发小少年挺着笔直的背脊守在少女的床铺边,因为是背对着,距离又远,一护看不清冬狮郎的表情。
果然还是在意啊··一护叹了一声,又松了口气,不管怎样冬狮郎看起来情绪还算稳定,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想问的事情,还是以后再说吧·再者冬狮郎和小桃都还年幼,也指不定会看见什么,即使看见了什么,也不会刻意去留意吧。
这几天冬狮郎一直担心着小桃,估计失踪那几天所经历的事也不会想去回忆,还是算了··这样想着,一护将手中的慰问品交给婆婆,婆婆踌躇着想拒绝,一护道,“这是白哉给冬狮郎和小桃,昨天白哉和冬狮郎……嗯,闹得有点不愉快,我代他向冬狮郎道歉,这些是慰问品也算是赔礼,请收下吧。”
要白哉亲自道歉的话,那是想都不用想了,还是自己来更直接··转身再往窗口望去的时候,一护看见拧着眉头站在对面窗边的白发小鬼吓了一跳,一护抬手笑着打了声招呼,“哟冬狮郎。”
白发小少年面带不悦,“你怎么又来了”·一护理所当然地回道,“来看你啊,哦,还有小桃”·冬狮郎的眉头拧得更紧了,“我很好,我在等雏森醒过来,你可以走了。”
“对啊,我正准备要走·冬狮郎,你不用太担心了,小桃一定不会有事的”·“这个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还有,你什么时候熟到可以直呼我的名字了”·“诶不是一直都这么叫着吗”·一直这么叫冬狮郎额头隐隐有青筋泛出,“我有姓请叫我日番谷我不希望听到陌生人叫我的名字”·一护状似不在意地撇撇嘴,“有什么关系,名字就是让人叫的嘛,冬狮郎你也可以叫我的名字,我的名字是一护,第一的一,保护的护,别叫错了哟”·冬狮郎意识到和眼前这人完全说不通,青着脸落下了窗栅,阻挡了一护的视线。
陌生人……吗一护唇瓣紧抿,心中涌起淡淡的酸涩,原来在这里,始终是陌生人啊……·转头对上婆婆慈爱的目光,看着婆婆日渐消瘦的身体,一护犹豫了下,慢慢开口道,“婆婆,如果可以的话,还是早点让冬狮郎去真央吧,这样对他好,对您也好啊……”·婆婆瞬间凝固了笑容,叹了口气缓缓地摇头,“我身边就冬狮郎一个亲人了,怎么舍得啊……”·离开冬狮郎的家,看到在门口露出不耐神色的白哉,黑发少年回过头看到他,大步向自己走来。
一护眼中一涩,突然笑了·啊啊,虽然一直都是陌生人,但是白哉愿意接受他,和他成为朋友,他已经很满足了··?· ·☆、第十八章(下)· ·?白哉走近后看到一护突然笑了起来,一愣,“一护,你怎么了”·“什么”一护疑惑,他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白哉浅浅的眉皱起,突然想到了什么,激动地一把拽住一护的手,“是不是那小鬼欺负你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看我怎么收拾掉那小鬼”·“哈诶诶”一护张大了嘴巴看着白哉挽起袖子大踏步就要往冬狮郎家冲进去,连忙拉住他,“白哉,没有啊,什么事都没有冬狮郎怎么会欺负我……诶不对我怎么可能会被人欺负白哉你想太多了”·白哉停下脚步,脸上满是怀疑的表情,“真的没有”·一护连连点头,“真的真的,白哉我骗你干什么”·“那你……”似乎还是不愿相信,白哉上下打量着一护,一护不解为什么白哉会认定他被欺负,也疑惑地看着他。
打量了半天白哉终于收回审视的目光,“一护·”·“嗯”·“下次不想笑,就不要笑了·”·“什么”··白哉直直地望进一护那双琥珀般透明清澈的眸子里,一字一顿,“很难看。”
一护扯了扯嘴角,想笑,终究没有笑出来,“抱歉……真的那么难看吗”·白哉想说什么,终究换成一声叹息,臭着脸凑上前狠狠捏了一把一护的腮帮子,“你说呢”唔,手感竟然比想象中的还要好……·“嘶——疼疼疼”一护哭笑不得地任白哉捏自己的脸,大概因为对少年白哉的成长和过去知道得越多,对他的心疼也越盛,总是不自觉地任由他耍着小性子——会笑会闹会暴走会臭脸的白哉比那座冰山面瘫可爱多了·看着一护挂着一张委屈的泪眼任由自己捏脸,白哉手下的力道不由一松,心里泛起一股莫名的痒痒的冲动。
好、好想——就在这么一愣神间便被一护挣脱开去了··好容易将自己的脸从魔爪下解救出来,一护捧着腮帮子欲哭无泪·以前是夜一大姐太强势反抗无能也就罢了,来到这里却换成了白哉,还是小号版的少年白哉,他这是招谁惹谁了·穿越时空少年漫死神·一护还在兀自腹诽,白哉在一旁憋着一口气似乎想说什么,又犹犹豫豫地不知该如何开口,踌躇久了竟有些许的忸怩之态,想了半天还是迂回地说了一句不相干的话,“一护,接下来……你有事吗”·“没有啊,怎么了白哉你不回家”一般来说到这里不是应该各回各家吗·“不是,我是说,那个我……”·“啊”一护突然想起了什么,拳掌相击,“白哉你这么一提醒我突然想起来了,我拜托海燕帮忙了点事,等下得去找他。”
海燕说带他去找木屐帽子来着,直接去十三番队找他比较方便吧··“去十三番队找”什么事不能等到回家再说·“是啊,说起来现在海燕应该还没下班,看来得去十三番队等他了。”
白哉心头一喜,这不是天赐一般的机会吗现在不抓住更待何时白哉终于鼓起勇气别别扭扭地说出自己的邀请,“一护……你、你要不要去朽木家……”·“咦白哉你结巴了”一护用一种像是不认识他一般惊奇诧异的眼神看着白哉。
他在犹豫什么他是朽木白哉朽木家的人做任何事都不会犹豫更不会害怕胆怯——他才不会承认他在害怕他在胆怯“我是说——”白哉心一横,直截了当地把想说的一口气说完,“离十三番下班还早,你要不要去我家等你大哥下班”·“诶可是朽木家离十三番队很远,很不方便啊。”
白哉反应倒是迅速,“你怎么知道你去过朽木家”·一护懊恼自己这张嘴,以前经常从朽木家到十三番队找露琪亚或者浮竹队长闲聊之类的,当然知道路线和距离,可是现在的他从没去过朽木家,不可能知道,一不小心竟然说出来了。
对于这种情况一护只好挠头干笑两声,“哈哈……我当然没去过,我是瞎猜的”·“猜……”瞎猜能用如此断定的口吻·“没错没错,我乱说的白哉,我们就去你家等到海燕下班好了。”
一护急急推着白哉就走,内心不断默念快忘掉吧忘掉吧别再想了你什么都没听见对不对啊白哉·“……”··怎么看怎么可疑,这家伙难道不知道他不适合说谎吗不过既然目的已经达到,这种小事就不去计较了。
当然,一护,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把所有隐瞒的事情都说出来·白哉将势在必得的霸气掩在浅浅的笑意之下,一护不由自主地缩缩了脖子·奇怪,怎么突然冷了·说实话来之前一护还是稍稍带着些期待的,一百多年前的朽木大宅会有怎样的不同然而现实却告诉他,对于朽木这个又朽又木完全不愧对这个姓氏的贵族家族不能抱以任何期待无论是大宅格局还是布置的细节装饰,和百年后的那个朽木大宅没有任何差别·要不是身边是比自己还矮半个头的少年白哉,一护站在朽木大宅门口的瞬间,差点以为他还在原来的那个世界,这就是某个周末里一个平常的午后,他,黑崎一护,在外头闲逛玩累了,回家去,他在尸魂界的家。
“唉……”他来这里到底要干什么啊……明明离十三番队那么远,走过去要半个小时左右,况且离海燕下班也就一个小时的样子,走来走去好麻烦。
白哉那家伙,说是邀请他来朽木家,把他带到偏厅让下人准备茶水点心后自己就不见踪影了,难道就让他在这里干坐着开什么玩笑·一如既往的沉闷上百人行动起来如一人寂静的氛围,即使是一护这样随性的少年人也不自在地僵硬了表情限制自己的举止。
嗯,不过朽木家的点心倒是一如既往地可口,可喜可贺··一护开心地往嘴里塞着唯一让他感到满意的点心,喝几口茶水,拍拍满足了的肚子,终于本性毕露,不顾形象四仰八叉地躺倒在地上。
志波家什么都好,就是缺个会做美味点心的大厨·朽木家什么都不好,不过有好多好吃的点心,可以加好多分~·喂喂,朽木家不是为你提供点心的存在啊·“白哉那家伙到底在干什么”一护躺了一会儿还是决定爬起来去找某位大少爷,拿盘点心招待他主人却不出现就想打发他了太怠慢了想着便做了,一护一骨碌爬起身就往外头走。
嘛,也不知道刚刚吃得那么欢的是谁··朽木家对一护来说非常熟悉是没错,但谁说熟悉的地方就不能迷路了更何况是这个大得离谱的朽木大宅,再住十年也摸不透吧·于是乎,漫无目的东逛西走的一护不负众望地,迷路了。
其实迷路不算什么,以前偶尔在朽木大宅迷路的时候总会有神出鬼没的仆人出现引领着他,或者随便拉个仆人问路,从不担心会被人嘲笑之类的·可是这里不是他熟悉的那个朽木家,下人们对他不熟悉,他对这个时期的朽木家仆从也不熟悉,况且要是被这个还不懂自我控制情绪依旧年少的少年白哉知道他乱走还迷了路,绝对会被嘲笑啊啊·可恶他要靠自己走回去·……不过话说回来,他刚刚是从左边还是右边转过来的·一护沮丧地抱头蹲地,可恶的白哉绝对是故意带他来朽木家故意把他一个人留在那里故意让他不耐烦出去乱逛故意让他迷路故意在找碴啊啊啊啊(被迫留在某处的少年白哉跳了起来:我是冤枉的什么逻辑啊笨蛋一护)·就在一护不断碎碎念埋怨白哉的同时,眼前兀地出现一双脚,一护茫然地抬头,蓦地瞪大了眼,单手指着来人结结巴巴,“你你你你你你……”·熟悉的银白风花纱缠绕着白色羽织迎风扬起,目光温和又透着凌厉,淡淡的慈爱笑容掩不住眉间的威严,满是皱纹的脸上并无苍老之感,反而一股经历一切已化为平淡的祥和之气。
“志波君,是吗”·一护呆了呆,连忙收回手立正,战战兢兢地回道,“是、是的,我是志、志波……一护,爷爷、啊不,那个,您叫我一护就好……”·“一护君,这段时间里,多谢你对白哉的关照。”
“哪里……谈不上什么关照……哈哈…………”·一护冷汗淋漓,明明只是个慈祥的老人,第一眼的感觉和白哉完全不同,但在祥和中隐隐透着的冷冽之气,似乎能将人刺穿,让一护瞬间醒悟眼前这个人是谁——白哉的祖父,现任六番队队长,朽木银铃·?· ·☆、第十九章(上)· ·?六番队作为贵族专属队,代表维护贵族的利益,是负责保护尸魂界四大贵族利益的队伍,历代队长必须由四大贵族之首的朽木家族当家担任。
白哉的父亲并没有成为朽木家当家便过世了,在六番队也只担任副队长一职,所以在白哉上任之前,朽木家的当家以及六番队队长的职位,都是由白哉的祖父担任··虽然只是偶尔听朽木家的下仆提过,以前从未见过并不知道相貌,但一护就是知道,眼前这位长者就是白哉的祖父——前任朽木家族当家同时也是前任六番队队长朽木银铃。
而白哉正是在这位祖父大人的指导和关爱下成长起来··不过……话说回来,六番队不是传说中的文件处理大队有一个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天天加班不知休假为何物的“良好”传统,按常理来说六番队队长现在不是应该正在六番队执务室批阅文件为什么白哉的爷爷会在朽木家在他跟前和他并排坐着喝茶闲聊·“今天突然想放松下,就拜托苍纯处理余下的事物,我就先回来了。”
捧杯轻抿一口茶,呼出一口热气,似乎很享受的样子··朽木苍纯,白哉的父亲,现任六番队副队长·不过怎么这个时期六番队就有队长把队务推给副队长的传统了一护想到了屡屡被压榨的恋次,默默同情了一把。
“苍纯的身体从小就不太好,不擅长战斗,所以一直都安排文件工作·自从雅子逝世后苍纯的身体更是每况愈下,并不适合继承当家的位子·长老们商议过后,决定下任当家直接由白哉继任,所以对白哉,平日里的行为要求不免有些苛刻。”
雅子……没有听白哉提过,在朽木家能听到上一辈的八卦不多,毕竟真正经历了那么长的岁月活到最后的下仆都已经懂得克己聿礼,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白哉的母亲大人。
“作为朽木家的当家,自然希望白哉能够稳重懂得自持,毕竟白哉身上肩负着朽木家的未来·”银铃又悠悠地抿了一口热茶,才继续道,“话虽如此,我除了身为朽木家族的当家,同时也作为一个爷爷。
我并不希望白哉就此束缚自己,在未真正接触家族的事物之前,我还是希望白哉能开朗一些,多交几个知心的朋友,不需要交往太过频繁,但总能在需要之时给予帮助,朽木家的继承人需要的并不只是固执和刻板啊。”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为什么白哉长大后就成了那种目下无尘的冰山性格呢冷淡,冷漠,冷冽,有时甚至冷酷··“所以知道白哉与一护君成为朋友的时候,我很高兴。”
“不不,白哉愿意承认我这个朋友我才觉得非常高兴……”一护轻咳两声,不擅长说话技巧的他艰难地组织着语句,“那个,朽木队长,这些话……告诉我这个外人,真的没有关系吗”银铃提到的内容很多都涉及朽木家族内部的事情,虽然这些他原本就知道,但这种状态下不应该也不适合告诉他吧·“一护君是白哉的朋友,就不是外人。”
“况且白哉他……一护君应该能猜到吧,你是白哉第一个带回家的朋友·”·潜在台词一护懂,于是沉默··银铃幽幽地叹了一声,平常不流露于表面不易察觉的对孙儿的疼爱尽显其中,“白哉最近这段时间心情一直不错,看得出来他很开心。
身为白哉的爷爷,很乐意看到他有这样的变化·”·所以,现在才任由白哉高兴着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吗在所有的压力与职责倾泻而来之前保护着他最纯粹的真性情,难怪,现在的白哉宛如一块璞玉,未曾经历精雕细琢,无法控制自己情绪的他时而光芒四射时而黯淡颓然。
银铃爷爷一定很矛盾吧,想要好好雕琢白哉,却又怕毁了他的纯粹性,但不得不毁·因为在爷爷的疼爱之前,还有身为当家更重要的责任和义务··“白哉他……若是能改掉太过容易冲动的坏毛病想必会脱胎换骨……”想到他所熟悉的那个白哉,一护微微动容——完全不同,不管是说话的方式还是性情举止,还是待人的态度。
若说现在还要皱着眉头说着“让开”才能向对方传达毫不在意的漠视的态度,那么未来的那个白哉,散发着强大的冰冷气场越身而过的时候,就足够让角落里那群瑟瑟发抖的人自动消失。
在这个男人眼里,不在意的人或事连颗沙粒也抵不上,连亲自拂去都没必要··那种强势,那种强大,并非只是单纯的灵压释放,而是百年来的磨砺和经历打磨了这枚顽石,粉碎了过去,重铸自身,使他本身从内到外的改变,渐渐完美了果断沉稳的凌厉气势,所谓脱胎换骨,就是如此吧。
银铃半垂着的眼中闪烁着点点意味不明的精光,“一护君,很了解白哉·”·“呃,算是……是吧……”一护捧着热茶的手轻颤,心虚地撇开眼,目光游离。
银铃并没有就这个问题纠缠下去,“正如一护君所说,脱胎换骨后的白哉必成大器·不过现在,还早,不急·”·“唔、嗯……”胡乱地附和着的一护低头猛灌手中的茶,一个过猛茶水进到气管呛着了。
一护狼狈地咳了好久才停下来,拿过银铃吩咐下人取来的毛巾擦了把脸,终于下定决心逃离··“那个,我、我差不多该回去了……”·穿越时空少年漫死神·“还早,一护君可以再坐会儿。
我会派人让志波副队长来接·”·“不用那么麻烦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一护慌忙站起,深怕动作慢了银铃真派人去找海燕——在这里多过一天他就越不想继续麻烦海燕。
银铃苍老却依旧神采的面上不为所动,“一护君,不去看看白哉”·“啊,对哦,还有白哉”……等等去看白哉的话岂不是更走不了了可是如果一声不吭连招呼都不打就走了似乎不太好,而且真那样做了估计明天白哉会很生气。
“白哉他……”·“前段时间,白哉成功唤出他的斩魄刀,还在尝试和他的斩魄刀进行交流,最近要务缠身没有多余的精力,一护君,方便的话麻烦指导下白哉。”
“咦白哉已经唤出千……呃,他的斩魄刀了他还是学生啊”一护一激动差点又说漏嘴,好不容易饶着舌纠正过来,等反应过来想死的心都有了——会对他那么坦然地说着斩魄刀还要求他去指导白哉,分明是知道他已经有了自己的斩魄刀·斩魄刀,其形状和能力以死神自身的灵魂为原型筑成,死神通过知晓赋予自己的斩魄刀的名字,通过与之进行心灵的对话而得到力量。
与死神一同降生,和死神一同消亡,这就是斩魄刀··斩魄刀来源于死神的灵魂,也可以理解为由死神自身的灵力所铸,死神的灵力直接决定着斩魄刀所能发挥的能力极限,由此可以从灵压中窥见斩魄刀的姿态,同时斩魄刀也能反映灵压的状态。
没有斩魄刀的真央学生与拥有斩魄刀的死神在灵压上有着质态的区别··虽然一护现在大部分灵力压制着,但灵压的纯度和质的波动不会骗人,对灵力探测敏锐的人稍一分析就能分辨出。
还是在校生的白哉他们或许分辨不出,但眼前这个人,身为六番队队长的银铃怎么可能忽略掉·他现在的灵压不仅是拥有斩魄刀,而且是已经迫使斩魄刀屈服,达到卍解状态的灵压·是因为白哉吧,因为对白哉的关心,以及朽木家的身份,警戒心自然比常人高。
对他这个突如其来莫名其妙的朽木少爷的朋友,必定背地里已经查了个里朝外··也就是说,银铃爷爷已经知道他不是志波家的人··那么,这又是为什么·为什么同意让他继续留在白哉身边。
“和一护君不同,白哉确实已有斩魄刀,但还无法始解,当然,现在的他也不必到那个程度,熟悉斩魄刀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好了,一护君,我让下人带你去白哉那里,志波副队长那里,我会派人告知。”
和……不同潜台词是指已经知道了他的斩魄刀,在变相“威胁”他·“至于今天所听到的,就当做,我们之间的秘密吧,一护君。”
………………………………他能拒绝吗·?· ·☆、第十九章(下)· ·?背着手淡淡地注视着橘发少年带着一脸挫败的表情沮丧着脸跟随下人离开,不知在想着什么,锐利的目光忽而闪烁,银铃沉默了许久,才对服侍在一旁的管家道,“去通知志波副队长,来接人吧。”
“是,当家大人·”·那个孩子,不是普通的流魂··被压得极低但明显技法不够纯熟隐隐有所外泄的灵压暴露了他的真实实力,不仅仅是死神的程度,那样的灵压分明是……·对一护说的话都是发自内心,作为爷爷,并不希望束缚白哉,但作为一个家族的当家,以及身为静灵廷十三个番队的队长之一,有义务有责任守护静灵廷、守护朽木家,还有白哉。
这个少年,并非是志波家的族人··身为大贵族世家之首的朽木家族当家,银铃甚至不用特地派人去调查就已了然,贵族之间虽互有间隙,但同时也互为姻亲,世家中如有实力如此不凡的家族成员,银铃不可能不知晓。
不是生于贵族世家,那只能是流魂··现世的魂魄魂葬进入尸魂界并以流魂的身份定居在流魂街这一系列的过程都会有备案,每个番队都有相关记录,但只是个大概,简单地录入名字。
而更详细的细节出入记录只有专门负责魂葬工作的十三番队有,比如哪年哪月哪日,具体到哪时哪分哪秒,由谁在哪个地区进行魂葬,进入尸魂界被分配到流魂街哪片区域,都有记录。
不知道真名,单就以“一护”这一名字去调查,在六番队的备案里没有记录··六番队与十三番队平级,每个番队都有自己番队的责任和义务,即使身为队长,又或是贵族当家,都无权越位抽查其他番队的资料,要想跨番队调查,必须向四十六室申请。
莫名的,银铃并不想这么做··向四十六室申请,必定会惊动到上头,这个少年必将暴露·总队长还没动作说明志波海燕有心保他,十三番队的资料备案里定做过什么手脚,暗中调查得知那个新任的十二番队长也牵扯其中,却不见其他动静。
虽然这两个男人平时都是一副嘻嘻哈哈吊儿郎当的样子,但毕竟都还身为静灵廷十三番对的队长副队长,其中一个还是贵族当家,是非轻重不会分不清·既然他们愿意保这个来历不明的神秘少年,至少说明这个少年对静灵廷并无威胁。
虽说并没有亲自询问过志波海燕,出于何种心态何种目的留下这个少年,但既然志波海燕能把他带回志波家,其后又送进真央灵术院,不仅给予了莫大的自由,也没有半点监视的痕迹,银铃知道志波海燕是真心信任着这个少年的。
但是为什么呢·他不知道,也看不透那个男人·看似怕麻烦又对什么事都无所谓的面下,这个男人心里想着什么,没有人知道··所以在得到报告得知白哉带着这个少年正一同前往朽木家之时,银铃当机立断停下手中的工作,他要亲自见见这个少年。
也许之前还会疑惑,这个志波海燕到底在想什么竟然把一个完全陌生甚至身份不明的流魂接纳为家人,留在身边,但亲自见到少年本人后,银铃突然有些明白了。
这个少年太透明,一眼就能看懂他的真诚和善意,清澈的眼中单纯又无畏,坚韧而勇敢,似乎看见了久远到拼命回忆才能记起的那热血沸腾一往无前的少年时代··而当他提到白哉的时候,少年的表情带着一丝淡淡的温柔神色,像是想起了什么,在怀念着什么。
温柔而单纯的少年,银铃下了这样的定义··于是放下了心来··放了心,并不代表没有戒心·对于一个来历不明又与自家孙儿关系密切的实力异常强大的神秘少年,不管对方抱有什么目的,又以什么身份出现,银铃都不得不防。
这种时候似乎是以白哉的考虑居多,身为队长以及当家的责任倒是置后了··果然人年纪大了,心也会不由自主地软了·银铃摇摇头,视线转向遥远的虚无天空,一声叹息。
一护看到白哉的时候激动得就差泪流满面了,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又悚人的“会谈”,离开的时候一护腿有点发软,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所以当看到熟悉的黑发少年的那瞬间,他几乎克制不住自己就那么直直地扑上去,刚想这么做的时候突然顿住了。
被仆从引领着一路走来,一护才发现原来是朽木家的训练场,看着白哉挺着笔直的背脊盘坐在大到看不见边的训练场中央专注地冥想,一护眼尖地看见了白哉置于膝上的千本樱。
一护站住了脚步,没有上前打扰··千本樱,始解时宛若千片樱花花瓣一样美丽炫目的细小刀刃如同主人一般温柔又残酷,一护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初见时在自己胸口上划下的那两刀,当时只觉得痛得要死,痛得脑子都混沌了,恨不得咬死这个男人,折了那把刀。
虽然更痛恨的,是自己的无力··想起了久违的黑历史,一护牙痒痒,狠狠地、恨恨地磨了两下,想着现在就去砍两下那把刀呢还是去踹那把刀的主人·还没等一护想好白哉突然睁了眼。
似乎没想到一睁眼就能看到一护,冥想中完全隔绝外物干扰的白哉并不知道一护来了,平常冥想的时候也不会有不识相的人进来打扰,那一瞬间的惊讶和欢喜让白哉顾不得克制一个跃身而起过来一把拉住了有点没反应过来的橘发少年,“一护”·虽然之前祖父大人明确向他保证,会帮他好好招待他的朋友,好让他安心做每天这个时刻应该做的功课,但白哉当然更愿意自己亲自来招待一护。
一个招呼都没打就把一护晾在偏厅白哉心里即内疚又不安,但突然带人回家恰好碰上早归的祖父大人,要是以往白哉定会非常欣喜地要求祖父大人指导自己练习,今天却有些犹豫,心不在焉的后果就是冥想了许久连内心的世界都没进去就出来了。
但在看到一护的瞬间这一点点对自己没有完美地完成每日功课的自我厌恶便被直直地抛在了脑后,握上没有任何防备的橘发少年的手,不似女子的柔弱无骨,也并非骨指分明的刚毅,只是单纯地觉得温暖有力,握住了就不想放开。
一护有刹那的愣神,纵然有白哉蓦然睁眼的突然,也为这个依旧年少的黑发少年那瞬间的春光灿烂,并没有特意表露出来的笑容,从那墨黑幽深乃至发亮的眸子里,发自内心的笑意和欣喜表露无遗。
是……因为我的存在·他所熟知的那个白哉,身为爱人的那个白哉,成熟稳重,自制内敛,总是面无表情地垂着眉眼冰冷的视线,只有对着自己的时候眼中才有淡淡的温度,嘴角牵起浅浅的笑意,脸上浮现名为温柔的表情。
然而即使如此,他从未见过白哉如此坦率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情绪··寂寞如斯,别扭如斯··一护突然很想知道那个男人心里都在想些什么··总是冰冷漠然的表情下,有没有某个时刻,觉得累了·白哉将一护的手握在掌心,心里即满意又满足,似乎已经抓住了一直以来想要的东西,然而冷下脸也只是一秒钟的事,“一护——”这家伙这家伙竟然在这种时候开小差·这种时候是什么时候当然是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诶白哉怎么了”一护被一声怒吼吓了一跳,眼见着那张先前还笑容满满的俊脸充斥着愤恨,瞪直了眼满脸怒气,“说你刚刚在想什么”·“啊我、我刚刚在想白哉——”关于这点一护发誓他绝对没有说谎……·?· ·☆、第二十章(上)· ·?“一护,是……祖父大人让你过来的”·“是啊,怎么了有什么问题”·“不,没什么……”··看一护的神情态度,祖父大人应该没有做什么为难他的事吧既然现在祖父大人都能让一护来找他了,说明祖父大人已经同意他与一护的来往。
祖父大人担忧和戒备的事,白哉当然也知道,关于一护身上的疑点白哉自己都满心困惑,但这并不能阻止他每天来到一护身边,不由自主,情不自禁,自控不能··真是糟糕。
一护疑惑地看了白哉一眼,不明所以,便不再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炯炯的目光往白哉手中的千本樱上迅速溜了一圈,终于还是控制不住蠢蠢欲动的小心思,一护指着那把在斩魄刀中也算甚为漂亮的□□,“白哉,你的刀……借我看看”·白哉顿了顿,便将手中的千本樱递到一护手中,主动开口道,“我的斩魄刀,名为千本樱。”
动作自然,神情坦然,并无任何勉强之处··一护双眼发亮,以前不知道出于何种心理从没问白哉要过千本樱来看看,可能是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小心眼与别扭,谁会想特地去看一把秒过自己的利器不过始解的时候的确赏心悦目,与主人的气质和外貌完全匹配,当然大前提是他没有处在敌对的立场。
穿越时空少年漫死神·一护很随意地屈膝坐下,细细地摩挲着千本樱清亮的刀身,指腹下似熟悉又完全陌生的冰冷触感让他陷入恍惚··白哉连阻止的话都没来得及出口,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一护随性地盘腿一坐,专注地盯着千本樱看。
白哉瞪直了眼对着一护发顶橘色偏淡的蓬勃发旋瞪了半天,终于还是无奈地妥协下来,没有如往常一般正襟危坐,而是同一护一样盘腿席地而坐,也罢,就当难得放松好了。
也因为如此,平日里只能颇有距离感地坐在对方对面,今天却挨近身侧并排靠坐在一起,白哉不自在地轻咳一声,脸有些不自然地发烫,不着痕迹地挪动着身子,隔着单薄的布料,终于触碰到了另一条臂膀。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白哉的脸微微泛红,垂着眼假装无所事事的目光瞥向一护,看着他认真专注的侧脸,脑中又回想起橘发少年刚才说的那句——“我刚刚在想白哉”——白哉脸上的热度更高了。
那个时候,他“在想白哉”的时候,那样的表情,温柔又充满爱意,又带着思念和忧伤,分明是在想喜欢的人那他、他那句话的意思是不是……那我……要不要好好考虑……回应他什么的……虽然不是女孩子,但现在也没什么女孩子能让自己感兴趣……而且祖父大人似乎也赞同他们来往了……(此来往非彼来往啊少年)虽然也没想过会和男孩子……但如果对象是一护的话……·白哉又迅速抬眼瞥了那张年轻的侧脸一眼,浅色细长的睫毛下琥珀色的漂亮眸子,顺着高挺的鼻梁微抿着的丰润唇瓣,还有那曾触摸过的细致滑嫩的蜜色肌肤,啊啊,那个滑腻的手感……突然觉得呼吸困难,又莫名心痒难忍,慌忙按下心头的骚动移开目光垂下眼帘。
唔……似乎……没什么不好的……·“白哉,我说——”一护对着千本樱研究了半天,还不能始解的千本樱外表除了清亮没有任何特别之处,于是放弃般地想把千本樱还给白哉,谁知正陷入无限“脑补”的贵族少爷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惊得一跃而起,“我什么都没想真的”·一护吓了一跳,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白哉他想……什么·自觉失态的黑发少年没有再看一护,扭着脸丢下一句“我去给你拿点心”便匆匆离开。
白哉他又怎么了最近不仅情绪变化大,有时还怪怪的·难道是那个来了……呃,好冷……而且他刚吃过点心,白哉又不是不知道……再吃等会儿回家岂不是都吃不下晚饭了·因为白哉跑太快,千本樱也没来得及还给他,一护挠头半晌,叹了一声。
指节轻叩刀身,一护喃喃道,“千本樱,你知不知道白哉最近到底是怎么了……唉,算了,你现在也不认识我,怎么可能会回答我……”认识也不可能会回答好不好·似乎只是一刹那,由杀气石环绕包围着的密封训练场蓦地掀起一阵狂风,似乎看到了满目粉色的花雨,纷纷扬扬飘落而下,一护愣怔着,瞪大双眼不可置信。
脸侧扫过温凉的触感,手无意识地摸了摸脸颊,便有细微的刺痛传达到神经,在粉色的樱雨中一护呆呆地抬头仰望,古老又贵气十足的樱树在头顶肆意又张扬地绽放着,樱色缀满枝桠,舒展着延伸到无边的尽头,一时满目绚烂。
那是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护”·一护猛然回过神,眨眨眼,那漫天飞舞的樱色美景蓦然消失于虚无,似乎从未出现。
一护呆了呆,才愣愣地回望叫着自己的人,“白哉……”·“一护,怎么了”白哉有些担心地看着他,明明就走开一会儿,回来就看见他失神一般地仰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似乎只是在发呆,但看表情又不像。
与其说是发呆,不如说是——惊呆··白哉一手端着点心四处张望了下,空荡荡的训练场里都有些什么一目了然,抬头看,普通的杀气石而已··还没等白哉问出口,垂着的手便被另一只手一把抓住了,“白、白哉刚刚刚刚你有没有看到什么”·白哉沉默了下,才道,“没有,除了你,我没有看到别的。”
听到回答一护又开始陷入沉思,怎么回事刚刚那个……难道是……·“一护”白哉反握住抓着自己的那只手,半蹲下来和一护平视,“到底怎么了刚刚这里发生了什么”·一护猛然惊醒一般拼命摇头,“啊没事没事没什么什么都没有”他抽回自己的手站起,又将手中的千本樱放在白哉空着的手上,“白哉,你的刀。”
白哉看着手上的千本樱,又沉默地看向一护··一护深吸一口气,努力平静下自己的心境,才拍了拍道服裤上的尘土,“白哉,时间不早了,海燕差不多该下班了,我该回去了,今天多谢招待”·白哉看了看另一只手上的点心盘子,眉头微拧,“我送你。”
“诶不用了,我认……呃,我会问路……”·“走吧·”白哉不由分说率先走了出去,将手中的盘子递给门外随时待命服侍的下仆,吩咐道,“我要出门,去准备下。”
“诶,我说白哉你真的不用……”一护对白哉这种霸道的个性有些无奈,但并没有特别的原因想拒绝,所以他说出来的话难免有些犹豫不定。
“白哉小少爷,如果是这位志波少爷的话,志波当家已经在大厅等候了·”·“啊”海燕来接他了虽然银铃爷爷是说会通知海燕来接,不过这速度是不是快了点“海燕他……志波当家什么时候到的”·依旧是一如既往恭恭敬敬地回话,“志波当家刚到不久。”
看来海燕是打算直接带他去木屐帽子那里,想到即将面对的问题,一护蹙眉抿唇,不免严肃起来,“那就麻烦你给我带路了·”·“志波少爷,请跟我来。”
一护朝白哉挥挥手,“白哉,我走了,明天见”随后紧跟上带路仆人的步伐··一直望着一护一路远离直至看不见那抹橘,白哉始终拧着的眉又深深拧紧。
那个时候,一护到底看到了什么·?· ·☆、第二十章(下)· ·?“哟,一护”·大大咧咧地朝一护招手示意,相比一旁正襟危坐拢着衣袖闭目养神要多贵族有多贵族的朽木当家,海燕身上那一半一半的平民气质在举手投足间表现得淋漓尽致。
当然,身为天生的贵族再怎么平民模样海燕也知道这个时候该有的基本礼节,“朽木当家,我家一护打扰你们了~抱歉哈”·白发老人微微睁眼,淡淡地道,“不会,一护君是白哉的朋友,朽木家很欢迎。”
海燕嘿嘿一笑,挥手算是对朽木当家的作别,起身朝一护走去··一护忽然有些莫名的紧张,本来下定决心不再给海燕添麻烦,不想欠他更多,现在似乎又做了多余的事,对着海燕的目光不免有些闪躲,“那个,海燕,我……抱歉……”·海燕揉了揉一护的发,“一护为什么要道歉呢”·一护脸红了下,边懊恼自己怎么没第一时间躲开边伸手护住脑袋把自己的头发拯救下来,低着头扒拉了几下橘毛理顺,反正是短发,用不着在意太多。
“……其实海燕你……不用来接我,我可以自己过去找你……”·海燕摸着下巴疑惑了几秒,忽然露出八颗亮闪闪的牙齿一笑,“如果是这个的话,自家宝贝弟弟第一次在别人家做客,身为大哥不来接那岂不是很失职”·“……”= =##·“毕竟是朽木家嘛,啧啧,这地方不管来几次都会觉得心头一阵发噱,太严肃太死板,和我们家完全不一样啊。
呵呵,以一护的个性,我想你也不会喜欢吧·”·是的,没有错,不管在这个家生活多久,在那个人身边待多久,对于这个家的一切的一切,永远不会喜欢·因为喜欢那个人,喜欢白哉,自愿留在他的身边,努力去了解他的一切,了解他所在的世界,于是慢慢开始习惯这个家的严肃死板,知晓规则至上的无情冷漠,看着那人用所谓的规则束缚自己以极大的权威维持着这个家,肩上担负的并不只是单纯身为当家的责任,而是整个朽木家族。
但习惯并不代表喜欢,不喜欢看到那人对自己的苛刻,虽然会因为身为爱人的自己的存在而将这种苛刻愈渐收敛,学会放松,但一护一直都知道,在深层次的内里其实并没有任何变化,一如过往。
也许对那个人来说,爱上自己,选择自己,和自己一同生活,已经是最大的改变·习惯让一护能够一直生活在这个地方,陪伴在那人身边,却永远不会喜欢这种生活,这个家。
起初一护也曾天真地想过要改变这个家,但当第一次以朽木夫人——好吧是以朽木当家的爱人(落:有区别吗一护红着脸跳出来大叫:当然有你才夫人你全家都是夫人落:……小的不敢,小的还想好好活=△=/////////)——的身份入住朽木家的那一天,面对恭恭敬敬跪拜了整整一地的仆人们,惊愣之余有些莫名恍惚,今后,他将以此处为家了吗·千百年一代代相传下来的规则和传统,哪是说改变就能改变得了的。
这个认知在朽木家不算长的日子里慢慢深刻起来··一护垂着眼沉默下来,嘴上吵着嚷着说不愿被规则束缚如果非要遵守那么那些所谓的规则就由他来全部打破的自己,改变才是最大的吧。
“好了,走吧走吧,和浦原队长约好今天下班后碰面的,不过那位队长耐心可不大啊~不知道能不能遵守约定留下来等我们·”·海燕拍拍一护不算宽的肩,示意跟上。
一护低着头慢慢跟随着海燕的步伐,无意识地抬头,看着周围熟悉又陌生的建筑物,明明如此熟悉的格局,但事实上却是第一次接触没有任何默契感的陌生事物··“海燕……也许你说得对,我……不喜欢这里。”
一护突然停下脚步,回头朝某个方向望去,知道那里有什么,脸上浮现淡淡的温和笑意,“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也永远不会喜欢这里的氛围,只是——”·“……一护”·“——只是白哉在这里,所以我,来到这里。
与朽木家,没有任何关系·”·只是因为白哉,因为深爱着那个男人,仅此而已··他为自己而改变,自己为他所改变,都毫不犹豫··“所以啊,海燕,下次不用再来接我了,可以吗”·海燕一反常态没有笑意,只是深深地看着眼前的橘发少年,对着他纯粹而坚定的目光,没有说话。
一护对视了片刻后突然意识到什么,狼狈地移开了目光,小声道,“那个,不可以吗”·海燕轻叹一声,不易察觉地苦笑了一下才扬起惯常的笑容,“我知道了,一护不希望我来接的话那我不来了,以后自己回家的时候千万别迷路了”·一护以为海燕误会了他的话,急急地想要解释,“不是不希望,只是……”·看着一护紧张的神色,海燕心情大好,伸手揉了揉那头手感非常不错的橘发,“一护,我明白你的意思,一护和朽木家那个臭屁的小鬼关系很好吧哎呀呀说起来朽木家的家规很严啊,一护能交上这样的朋友也不错,我很羡慕啊”·其实,又何止羡慕。
海燕想起第一次见到一护时他所着服饰上的族纹,呵,朽木么……那应该早就不是第一次来了吧·而关于其他,他不想了解更多的牵扯,除了一护必须回去这一点,他知道,他人之间的牵绊,外人无论如何都无法涉足。
穿越时空少年漫死神·耐着性子将少年凌乱的发一缕缕理顺,面前的少年脸上带着尴尬的神色僵硬着身体任自己动作,神色不自觉地温柔,“一直想要这样,有个像一护这样的弟弟……”·一护嘴角抽了抽,口齿有些模糊不清,“海、海燕……不是……不是有岩鹫他…………”·海燕一愣,随即乐呵道,“哈哈,对啊还有岩鹫那小子,差点忘了”·喂喂这种事也是能忘的吗·理顺完毕,不等一护反应海燕满意地在光洁的额上落下一吻,“好了,走吧听说浦原队长经常迟到早退啊总之很让队员们头疼,让他下班等我们不知道还在不在,唉~一护,快走吧”·一护捂着额头微红着脸胡乱应了一声快步跟上,啊啊明明之前下定了决心不再与海燕有过多接触为什么总是反应不过来可恶一定是他的实力还不够·所幸当他们达到十二番队研究室的时候木屐帽子还在,其实海燕的担心是多余的,虽然的确老是迟到早退甚至无聊到干脆翘班,但对于感兴趣的事某位鬼才可以说是异常热衷,比如研究一护的穿越问题。
“黑崎君欢迎欢迎~~啊不对,现在应该说志波君欢迎欢迎~~~这么急找我有什么要事吗如果是问回去的进度问题我很荣幸地告诉你完全不用担心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依旧一如既往轻佻的关西腔,听起来油腔滑调,胡子拉碴加上凌乱的金色半长发,白色羽织很随意地披在身上,但一护知道,眼前这个笑得一脸傻样的家伙绝对不似表面那般简单,就好像当初初见时,轻浮而夸张的表相下所暗含的含蓄却深不可测的灵压,就像这个人,同时也是他所隐藏的实力。
“……还是叫我黑崎吧…………”一护轻咳一声看向海燕,“那个,海燕,我想和浦原先生单独谈些事……”·海燕也没有多问,“那我在外面等你,有什么事叫我哦。”
浦原笑眯眯地看着一护把海燕打发走,别有深意地一笑,“黑崎君,这样对自己的监护人,以后会后悔的哟·”·“海燕……不应该把他扯到这件事里……我是这样想的。”
浦原轻笑一声,难道不是一开始就自愿牵扯到其中了吗而且我看他非常乐意地很·不过这不是他所需要关心的,无所谓地转回话题,“那黑崎君,这次找我想要知道什么”·?· ·☆、第二十一章(上)· ·?了解到想要知道的情况,同时主动告知了一切,不仅是关于他自己的,还有关于蓝染。
总是轻浮夸张的笑脸掩在阴郁背后,沉思了许久才郑重道:此事关系慎重,具体他会亲自去调查,在此之前切勿妄动··……调查吗没有怀疑真假,理所当然地接受了十三番队内有人背叛的事实,但仅仅只限于调查,是否也说明了,他并非完全相信自己·涉及到静灵廷乃至整个尸魂界安危的事情,浦原喜助并没有像对于一护穿越的事情那么兴奋而疯狂,相反,保持着应有的谨慎和理智。
一护想想也释然了,毕竟是那个即使被迫叛逃尸魂界在现世隐居了一百多年也私底下不断发明出各式各样与尸魂界联络的事物的无良店长,他对尸魂界,是发自内心的喜爱吧。
深吸一口气,一护慢慢陈述着自己的决定··离开研究室的时候已是黄昏,一护回头望,看见胡子拉碴的金发男子又恢复了笑嘻嘻的轻浮表情,“黑崎君,请放心,关于你所要的‘那个’,麻烦明天再来十二番队一趟,我需要再处理一下,方便黑崎君你使用~”浦原的目光越过一护朝远处望去,又道,“另外,因为黑崎君的‘友情援助’,原来我头疼了很久‘那个装置’所缺少的‘东西’已经顺利解决了哟。
可能就是最近几天,还请黑崎君好好做好告别工作,到时候那个谁谁谁来找我要人我可不负责啊~~~”·一护转过头,看到十二番队大门外海燕坐在台阶上孤零零的背影,淡淡地“啊”了一声,“一定会的。
不会让你为难的,木屐帽子·”·“呵,希望如此·”唔,木屐帽子奇怪的称呼,不过听着似乎挺有趣··还有最后几天时间。
亲耳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只是兴奋了片刻,便被那心中泛起的失落感淹没··一护苦笑了一声,好像有点,舍不得了··不知道白哉知道了会不会不高兴……还有海燕他……不,不能再与海燕有过多交集了,有些事已超出他的预想,他一定要尽快回去,也必须回去,这一点毋庸置疑。
这样想着,一护大步向前,轻拍海燕的肩,对上他转过来的笑脸,道,“海燕,我们回去吧”·第二天一如既往,并没有因为只剩几天而改变什么,一护过得很坦然。
中午一护拎着便当盒准备出门的时候被清音叫住,“一护”·“啊什么”·清音难得不见大大咧咧的豪气有些忸怩着道,“一护,你是要去找二年级的学长学姐们吧”·一护奇怪地看她,“是啊,怎么了”·“那个……就是今天姐姐特意做了点心,算是前几天那个乌龙事件的歉意,非常不好意思本来姐姐打算亲自当面给的,但是这几天姐姐她们班有任务要早出晚归出去实习,在学校里碰不上面……”·一护恍然,“哦,原来是说这件事啊,我代白哉他们接受了而且这事也不算什么,本来朋友之间有困难互相帮助不是应该吗”·“啊,朋友……”清音终于恢复了往常的状态,笑着大力拍一护的背,“对一护你说的没错哈哈”·唔唔,这是女孩子的手劲吗怎么都和露琪亚那个怪力女一样·于是一手拎着便当盒一手拎着点心,一护匆匆前往用餐地。
白哉不吃甜食,饭后直接给银和乱菊就可以吧·来到四人专用的用餐地,一护习惯性地无视银的调笑,又笑着和乱菊打招呼,坐下来很自然地准备开动,才终于后知后觉地察觉到气氛不对。
“嗯怎么了”·一护咬着筷子看着某背对着自己的黑发少年,“白哉不转过来吗”·纤瘦笔挺的背脊只是僵了僵,没有动,也没有回话。
一护用询问的目光看向银,银耸肩表示不知道,乱菊看了看白哉,也摇了摇头··这是怎么了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这几天白哉情绪变化实在太大,完全不知道怎么应对。
一护叹了口气,非常认命地放下筷子,拍着白哉的肩正要询问,“白哉,你……”·两个冷冰冰的字成功阻止了一护的动作,“放开·”·一护张着嘴,僵住了。
旁边响起银猛然呛住拼命咳嗽的声音,乱菊手忙脚乱地给他倒茶··冷着脸的贵族少爷依旧一言不发,一护呆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两个字的含义,微颤着的手慢慢收回,脸上受伤的表情怎么也掩不住。
银终于喘过气来,抬头看看天,“啊拉,要变天了呢,小乱菊,我们先回去吧~~~”乱菊会意收拾好餐具,担忧地看了两人一眼,便和银一起离开了··一护呆呆地看着白哉,隔了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白哉……”·黑发少年纹丝不动,一口一口吃着手中的饭菜。
“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你说……我……我会改……”一护拼命回忆着昨天有做错什么,可是昨天到最后分别的时候不是都好好的吗今天才刚见面,他根本没有机会做错什么啊咬着下唇想了半天还是想不出所以然来,一护捏紧了颤抖着的手,声音也开始颤抖起来,“白哉……我、我真的……”·手中的筷子终于顿了顿,慢慢咽下口中的食物,才一字一字道,“以后,你离我远点。”
胸口窒息般的钝痛,眼中泛起的酸涩,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因为从未被如此对待过·除去最初的剑拔弩张,自从喜欢上这个人,一直看着他,不曾被拒绝,一直以来淡淡的温和,不着痕迹的保护,不为人知的温柔。
之后便是被告白后的宠溺,永远温柔而耐心的对待,让他深陷其中的柔情与爱意·而现在,却是一护不曾经历过的,被心爱之人疏离的痛··努力平稳声调,却依旧抑制不住的颤抖和慌乱,“对、对不起……白哉……我……我真的很喜欢白哉……如果我做错了什么惹白哉不高兴……请一定要告诉我白哉不要一个人生气,白哉难过,我也……难过……”·这个年龄的白哉终于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似烦躁似厌恶冷冰冰的一句,“你真想知道”·一护努力鼓足底气,坚定道,“是,我想知道”·“那你告诉我,你和那个志波当家,到底是什么关系”·“啊”一护一时反应不过来,他做错了什么,和海燕又有关系还是说……白哉发现他并不是志波家的人所以才会这么问·“你说啊”烦躁过度后的狂躁不安,现在的白哉半点耐心都没有。
一护愣怔了下,回过神来小声问道,“白哉……这个……和海燕有关系吗”·这句话似乎刺激到了白哉,怒火铺天盖地迎面而来,“海燕海燕,你一直都是这样称呼那个志波当家的你不是那个人的弟弟正常家人都会叫大哥吧你到底是不是那个人的弟弟你们到底什么关系”·等等,他怎么听不懂白哉的话白哉到底想表达什么·一护傻愣愣地看着怒气冲冲的白哉,白哉自知激动过火勉强压下情绪,继续忿忿道,“昨天我都看见了正常兄弟之间会……会做那种行为吗”·“行为哪种”一护问完就想起来了,难道是昨天海燕吻额头的那个时候……白哉出来送他了他看见了所以白哉今天就因为这个给他冷脸不是吧这难道不是……在吃醋·白哉提高音量大声道,“正常大哥会吻弟弟——”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额前,“——这里吗”·一护抽抽了嘴角,“那白哉你觉得正常兄弟间应该怎样相处”·白哉一滞,随即道,“总之不是这样”·“可是海燕喜欢这样,他对岩鹫也经常这么做啊个人习惯嘛……”一护终于放下心头的大石,不过刚刚真是白那么难过了,早知道就随他去了。
= =·谁知这话一出口白哉更激动了,“忽”地一下站了起来,放在腿上的便当一下子哗哗掉了下来,但白哉才管不了那么多,出口的话带着更强烈的愤怒,“你的意思是说他经常这样对你对不对”·“呃,是这个意思没错,不过……”刚想解释什么,一护终于反应过来,“不对,白哉你在意这个干什么”·白哉脸一僵,轻咳一声,“你必须答应我以后不准那个人那样亲你不对不管怎么样亲都不准谁都不准如果你不答应我——我就绝交”·喂喂,绝交是小学生的用语吧·一护抬头望天,怎么办,好想当做不认识这个人啊·?· ·☆、第二十一章(下)·穿越时空少年漫死神· ·?一护望着白哉因激动(or愤怒)而涨红了的脸,本来就白皙的皮肤这么一红就显得白里透红般得可爱,虽然未来的那个白哉,那张脸白皙是够白皙,手感也不错,但毕竟不像女孩子那样光滑水润,加上总是面无表情的面瘫着脸,离嫩的差距……似乎不止一点点。
看着那张和水晶糕点一样漂亮粉嫩的脸蛋,一护手心里痒痒的,真想——捏两下·一护突然有点理解为什么夜一总喜欢捏他脸的那种心情了。
等等他的脸很嫩吗啊对了之前白哉也捏过他的脸……白哉他捏自己的脸不就好了嘛,手感肯定更好(重点完全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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