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LC)时光流转 by 花令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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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LC)时光流转 by 花令时(2)
·而花令时此刻所表现的,无疑是对综上所述的精确阐释··“你……你居然敢这么对待你地伏星的莱米大爷……”地伏星挣扎着从坑里爬了出来。
仙侠修真欢喜冤家少年漫圣斗士·花令时一眨不眨地看着:“哦,难道这就是觉醒了所谓的蚯蚓们在被切成了两段后依旧死而不僵的特性了吗”·花令时依旧毒舌功力全开,果然拐弯抹角用词优雅,说起话来不带一个脏字的就把人给贬低成了低等爬行生物。
“可惜了,你若是条真的蚯蚓那应该还算有那么点药用价值,但如今,我看地伏星这名号按在你身上也只是浪费·不要以为我没看过水浒,不知道地伏星是金眼彪施恩,那才是真好汉。”
“好、好毒……”天马目瞪口呆,“不过金眼彪施恩是谁”·“你、你究竟是、是谁……明明不是圣斗士……却、却有着不下于一个地字辈冥斗士的实力……”地伏星莱米终于觉得事情有些不妙了。
“喂,哥,他说你的实力只是不下于一个地字辈的冥斗士,他把你看扁了诶”某弟弟唯恐天下不乱··“你是……”莱米侧头看向了声源,却被眼前一模一样的相貌闪了个失神。
花令时扬起了袖子:“所以想也知道这种低等环节爬行科动物绝不可能有太高的智商”·就在这时——·“星屑旋转”·随着这个声音的想起,莱米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像是被粉碎一样,最后入目的是花令时一脸可有可无的表情。
“看来用不着我自己动手了·”他说··地伏星莱米可以说是含恨而终的··他没想到,自己原本来圣域是想搞个奇袭的,却没想到最后的结果竟然是……这样……·这是莱米意识消散前,想到的最后一句话。
“白羊座的史昂,”金黄色的身影走到萨莎身前,单膝行礼,“请恕我来迟,雅典娜女神·”·“萨沙是……雅典娜”天马被打击到了。
但对此觉得意外的显然不止天马一个,花令时也很意外地看向了萨沙:“雅典娜这就难怪了……难怪那时的占卜结果就仿佛像是隔着一层纱一样看不真切,原来……”·萨沙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绪看了两人一眼,转身走了,她出来得已经够久了,是时候回女神殿了,而且发生了这种事,她不回女神殿都不行了。
· ·☆、第十六章· ·或许由于地势的关系,即使已经到了夏季,圣域的夜晚依旧有些冷,不过在这样的温度下抱着被子睡还是很舒服的,尤其还是兄弟两人挤一个被窝的时候。
屋外,星辰还在高空闪烁着,睡得迷迷糊糊的花令时就听到身旁有悉悉索索的声音··“唔……令辰,几时了”花令时含糊地问道,闭着的眼睛完全没有想要睁开的意思。
“才丑时,你继续睡吧·”花令辰把衣服穿好··“丑时怎么这么早……”花令时在睡与醒之间挣扎。
“你忘了”花令辰整理好衣襟,俯身帮自家哥哥团了团被子,让他可以睡得更舒服,“昨天就跟你说过的,我今天要去药师岛·”·“……去……”嗯,好舒服,好想睡,“……去药师岛干什么”·花令辰虽然知道这时候说的话花令时在真正清醒之后不一定会记得,但他还是说道:“百花居的药草储量不够了,那些圣斗士和圣斗士候补们每天都要消耗掉十几二十斤,药师岛上各种药材齐全,去一趟药师岛能解决很多问题。”
“哦,那你去吧,记得早去早回啊”花令时已经放弃了,他搂着被子翻转了一下身体以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睡去··花令辰抬头看了看天色道:“现在就出发的话,应该傍晚就能回来。”
“……哦·”还保持着将将一丝醒意··“那今天的那些圣斗士和圣斗士候补们就交给你了·”·“…………哦。”
这次比之前停顿的时间更长··花令辰好笑地看着自家在睡与醒之间拼命挣扎的哥哥:“还有那筐玫瑰根茎,我昨天才处理了一半,今天剩下的那些就交给你了。”
“………………”这是彻底没了动静的花令时··但花令时觉得自己才睡了没几分钟就又被吵醒了,看着窗外天空那依旧闪亮的星空,花令时确定自己的判断并没有错,时间的确还早,但他却是彻底清醒了——被圣域中特有的那些圣斗士和圣斗士候补们训练时所发出的碎石的巨响给吵醒的。
游魂一样地飘进厨房,梳洗过后弄了点简单的早饭垫了垫肚子,花令时拖着那筐昨天才被令辰处理了一半的玫瑰花根茎睡眼惺忪地坐在了百花居的台阶上继续未完的工序。
——玫瑰花根茎,用黄酒或水煎,一日分两次服,主治跌打损伤和吐血··正是这些天天用拳头说话的圣斗士和圣斗士候补们所需要的··手中的小刀迅速地剥着玫瑰根茎们的外皮,耳边传递的是声声不息的爆喝与巨石的碎裂之声,奇异的,花令时竟在这样的环境里找到了切合的速率。
·“砰”·一声前所未有的巨响声响起··花令时的手顿了顿,但很快就习以为常地继续低头削着手里的玫瑰根茎,这下恐怕又有人受伤了,这帮子小兔崽子每天消耗的草药和药汤都能论担算,就手边的这些玫瑰根还不够他们两天的药量,真是辛苦了雅柏菲卡需要要不断地种玫瑰和收玫瑰,或许下次可以弃用无毒玫瑰,改用皇家魔宫玫瑰的根茎试试,看这群小子还敢不敢这么有恃无恐地让自己受伤·训练场那边围了一堆的女圣斗士,男人们都被排挤出了她们的小圈子。
“哎呀,怎么伤在了这个地方”·“明明有面具遮挡着的,怎么还是伤了”·“没看到连面具都碎了吗,可想而知刚才狄娜用得劲到底有多大了。”
“去找医师大人看看吧·”·“可是都伤在了脸上,这要医师大人怎么看难道等医师大人看完了就杀了他或者是嫁给他吗”·七嘴八舌。
“不能吧,医师大人还小,还没狄娜年龄的一半大呢·”·“那难道真的要杀掉医师大人吗不好吧”·“不过医师大人年龄虽小,但那魅力……”有人荡漾了。
“是啊是啊若不是听说医师大人在某些方面和双鱼座的雅柏菲卡大人一样毒,估计倒贴的都有”·继续七嘴八舌,不过话题显然已经歪楼了。
“喂……你们几个……”受伤流血的狄娜已经无力吐槽自己的姐妹们了,虽然她伤的并不算严重,但这么一直放任着伤口的血流啊流也是会失血过多的好不好·难道就因为女性圣斗士的那种龟毛规矩问题,就真的放着自己头上的伤不处理了吗那会死人的喂·“可是像狄娜这样血流不止的也不行吧”这是终于把歪了的楼给重新正回来了。
“那难道真的要去给医师大人看嘛”·“那样不会害了他”·“毕竟规矩总归是规矩的嘛”·“……不会。”
叽叽喳喳的女声中,突然插入一个格格不入的磁性男低音··“呀啊”被吓到的女人们条件反射的向后挥拳的挥拳,踢腿的踢腿。
但都被对方躲过了··“医、医师大人·”终于看清了来人的众女性圣斗士们结巴了,“您这造型是……”·——蒙着眼睛的医师大人。
花令时道:“规矩虽然是规矩,但有时人也要懂得变通才好·你们放心揭掉面具,我只要不看就行了·刚才你们这里的动静那么大,注意到的不只有你们几个,我随便找人问了问,知道是有女性圣斗士的面具被外力砸裂还伤到了额头,想到你们的规矩,就猜想着你们可能不会过来找我,所以就自己过来看看。”
听到花令时这么说,几个女性圣斗士扶着狄娜就过来了:“太好了狄娜,真没想到医师大人这么贴心·”·花令时笑了笑:“之前你们不是也在为我考虑着吗”·“是啊是啊”有人陶醉的捧脸,“医师大人好温柔啊”·“话说,难道带毒的人都是温柔的吗”远处,卡路迪亚和笛捷尔坐在石墩子上远远地向着这边观望,说话的同时还转脸瞟了一眼更远处的双鱼宫,意有所指。
“卡路迪亚,你很闲”笛捷尔翻了一页手中的书的书页,一语道破了天蝎座的本质··“啊,”一身金光闪闪的卡路迪亚抓了抓自己宝蓝色的头发,“我只是对他的手指感兴趣,听那只小绵羊说,那两根手指可是徒手就夹断了地伏星冥衣上连接着的虫索啊。”
一想到这里,兴奋得他红指甲都出来了··“卡路迪亚,别往了你是圣斗士·”笛捷尔感觉到了从卡路迪亚身上流露出来的战意,提醒道,“圣斗士之间不准私斗。”
卡路迪亚不以为然地道:“可是医师大人不是圣斗士不是么而且你没听他刚才说,‘人要懂得变通’吗”·卡路迪亚从石墩上蹦了下去,那边花令时已经完事了,也不知哪个女圣斗士提供了一张备用面具,众女人簇拥着那位受伤的回宿舍休息去了。
正打算拆掉蒙眼的布条的花令时猛一侧身躲过了几道像是针一样的东西:“谁”·但来人似乎并没有要表明身份的意思,而且似乎也不想让他把蒙眼的布条拆掉,一招接这一招,让他只得忙于应接而无暇伸手去揭开蒙眼的布条。
“我以为圣斗士不准私斗,卡路迪亚大人·”·卡路迪亚停下了手:“你怎么知道我是卡路迪亚”·感到对方终于停手,花令时也有时间拿掉眼睛上的布条了,他道:“天蝎座的黄金圣衣的头盔很特别,你在动起来的时候,那条蝎子尾巴会发出很特别的声音。”
“就算是蒙着眼睛,也不影响你行动吗”笛捷尔缓缓地走了过来说道··“啊,”花令时道,“家父七岁失明,受他的影响,我和令辰会些闻声辨位的功夫。”
笛捷尔道:“这可并不仅仅只是‘会些’而已·”刚才花令时和卡路迪亚之间的交手过程他看得清楚,那一手闻声辨位的功夫,恐怕已经融入到了骨子里,“有没有想过成为圣斗士”·花令时摇了摇头:“令辰作为雅柏菲卡大人的弟子,已经尝试过了。
我们从小接受的武学概念恐怕并不适合觉醒小宇宙·”·“哦,无法觉醒小宇宙吗但还是感觉很强的样子啊”卡路迪亚说道,“就刚才你用袖子朝着我挥来挥去的那招叫什么虽然看上去软绵绵的,但劲道却是很足,我挥出的拳就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一样不起作用。”
花令时道:“那是流云飞袖·只能接一些纯物理的招式,你要用猩红毒针的话,那废的就只能是我的袖子了·”·“听起来好像挺带的,但我感兴趣的可不是你的袖子。”
卡路迪亚道,“听说,你的手指也很硬”·“……”看到摆开了架势的卡路迪亚花令时默了··仙侠修真欢喜冤家少年漫圣斗士·卡路迪亚这是想要见识自己的灵犀一指,所以才会在刚才过来挑衅吗原因只是因为他战斗的时候也是用手指戳的·花令时果断地转身面向笛捷尔:“我可以选择不打吗”·卡路迪亚不满道:“这怎么能叫打呢我们作为黄金圣斗士,也是需要时时修炼保持体能的,所以我这不是来找你切磋一番的嘛”这是把‘人要懂得变通’这句话活学活用到了极致。
“你是圣斗士;我,不是·”花令时不为所动··“哦,”卡路迪亚笑,“不是圣斗士的话,那就更好了,正好笛捷尔那圣斗士不准私斗的帽子就不能再扣到我头上了。”
花令时看着他:“貌似圣斗士还不能对普通人出手呢”·“问题是,你是普通人吗”卡路迪亚对着他摇摇手指,“圣域的医师大人”·“卡路迪亚”笛捷尔出声阻止。
“嘛嘛,笛捷尔,不要那么认真嘛只是切磋一下而已,你明明不是也对医师大人的那两根能夹断冥衣的手指很感兴趣的吗”卡路迪亚不以为然地说,“说起来,你会的这些,之前的花令辰医师大人也都会的吧真是的,那时候居然没发现,人生真是无趣得紧。”
“不,令辰他对这些防御类的招式不感兴趣;他学的是剑,杀人的剑”花令时对着卡路迪亚一呲牙,露出阴测测的一笑··卡路迪亚被花令时这突然一笑给吓到了,但随即的,他想要开打的兴致更高了。
“医、医师大人……”一个杂兵气喘吁吁地跑到跟前,看到正剑拔弩张的三人,不由地结巴了,“还、还有卡路迪亚大人和笛捷尔大人,你们这是……”·“不,没什么,请不要大惊小怪。”
三人之中最冷静的笛捷尔说道,“你是来找医师大人的”·“啊”被笛捷尔提醒的杂兵想起了自己来找医师大人的目的,“医师大人,有人看到雅柏菲卡大人晕倒在了双鱼宫的玫瑰园里,我们不能进去,所以……”··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雅柏菲卡晕倒在了他的玫瑰园里。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事情,就那条毒鱼的那一身毒血,就算有什么病毒细菌也都被毒死了,从小那人根本就没有什么生病的机会,这次竟然会晕倒,真的是事情大条了··和花令时一起听到这个消息的卡路迪亚和笛捷尔也一起到了双鱼宫,但在进入玫瑰园之前,就被花令时不知从哪儿划拉出的一块上面写着‘此间有毒,闲人免进’的牌子给挡在了外面。
直到花令时做好紧急处理,把人扛到了卧室,笛捷尔和卡路迪亚才在花令时的允许下,接近了雅柏菲卡身周……一定范围之外··睁开眼睛,雅柏菲卡有些茫然的看着熟悉的天花板,用手撑起身体,甩了甩还是很晕的脑袋。
“你醒了”双重声线在耳畔想起,都是熟悉的··“笛捷尔卡路迪亚你们怎么会在这里”雅柏菲卡惊讶地看着两个与他保持着安全距离的同伴。
由于距离还算合适的缘故,他也就没有冷冰冰的赶人··“我记得,我是在玫瑰园……”所以是谁把他搬到卧室来的·“是啊,你是在玫瑰园。”
花令时从双鱼宫的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黑得堪比墨汁的药,而他的脸,黑得跟他手里的药也差不了多少了,“难道令辰没有告诉雅柏菲卡大人,七心海棠的毒性到底有多烈吗就算你见猎心奇,那也应该按部就班的浇灌以烈酒,怎么能用自己的小宇宙去催生。
幸亏的是,那株七心海棠已经被你催生成功,否则我都不知道要上哪儿去找七心海棠的花粉来给你解毒·”·“咳咳,”卡路迪亚被呛到了,“我没听错吧那条毒鱼会晕倒的原因是因为中毒”那条毒鱼本身就已经够毒的了,现在竟然还有能让那条毒鱼中毒的东西,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对啊,七心海棠,奇毒无比,人畜不能幸免,还可以养蛊,是居家旅行杀人放火之必备毒物·”看到卡路迪亚,突然福至心灵,“等着,改天我就去抓只蝎子养起来,天天喂它七心海棠,用不了多久它就能和七心海棠一样毒。”
继而转身面向双鱼座:“雅柏菲卡大人,起来把药给喝了·”·雅柏菲卡:“……”别以为他闻不出来那碗药的毒性其实也不比七心海棠低多少。
但最后他还是把药给喝了··看着吃了药睡着的雅柏菲卡(那是被毒晕的),笛捷尔和卡路迪亚不禁松了口气··花令时抓着雅柏菲卡的脉门,感受着指下的脉动从悸动到平稳,点了点头,动手收拾起了自己的药箱。
“我走了,两位黄金圣斗士大人·另外,卡路迪亚大人,请耐心等待,你的小蝎子很快就会出现·”冲着两人象征性地施了一礼,花令时提着小药箱便出了双鱼宫。
卡路迪亚:“……”说好的他很好奇的那指与指之间的对战呢就这么黄了吗·作为医师大人的好处真是多多,至少在十二宫间通行的时候不用像其他杂兵那样一宫宫的通报过去,因此花令时来去十二宫的时候都是用纵云梯大步大步来回飘的。
在经过处女宫的时候,花令时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小宇宙,奇异的是,只是刹那之后,那股强大的小宇宙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而整个处女宫更不像是有人的样子。
脚踝上突然传来的酥麻感让他忍不住蹲了下来,从甫一出生就被外祖父纹于右足脚踝上的那条黑蛇应该是动了,就像每次母亲带着他们穿越去五百年——不,从现在这个时间点算来应该是二百五十年之后——的现代长见识时的感觉一样,空间的异动会使足踝上的黑蛇产生躁动。
这个……到底是什么呢·花令时抓着自己的足踝在处女宫前的台阶下坐了下来,以前小时候只觉得身上有着这样一个纹身很酷,但是在如今见了这么多疾步不科学也不合理的圣斗士冥斗士以及所谓的神明后,他对自身的存在也感到迷惘了。
自己到底是什么人呢·从小,他和令辰就是众人眼中的天之骄子,不但家境殷实,而且还聪明伶俐、乖巧可爱·很得大人们的疼宠与溺爱。
但是这分疼宠和溺爱到了自己的父母和外祖父这边就变得各种严厉,像是纨绔子弟那样的恃宠而骄绝对不能有,要忍让、要克制、要学会谦让、要有礼貌,不要争吵,不要去跟别人抢东西,要有同情心,不能恃强凌弱……各种。
当然,如果有人真的逼人太甚的话,那就不要客气地一拳打回去——By气势汹汹的母亲大人··但现在看来,他们的教育显然带着一定的目的性··他们到底想教育出个什么样的人来为什么总是那么强调凡事都要让他去用眼睛看,用心去理解,为什么要那么着重的强调——‘存在,即是合理’·曾经无意间听闻外祖父对着母亲与父亲说过——纯粹的黑与纯粹的白一样容易受到污染,所以能有一个好的引导者,便至关重要。
所以他们究竟想要引导他什么·“迷惘的人啊,不进来坐坐吗”空灵的声音自身后的处女宫内响起··惊得花令时一下子就收回了无意识向外发散的思绪。
也正是这突如其来的一惊,让他没有注意到之前发散思维时,身体中如同他的思维那样无意识向外逸散的纯黑··“你是……处女座的阿释密达大人。”
虽还有些不确定,但能在处女宫内宅得如此心安理得的人除了阿释密达也不会有其他人了·推开处女宫的大门,循着声音来到沙罗双树园的花令时在看到并没有穿着黄金圣衣的人趺坐在树下时便这样想到。
“大人什么的,我可不敢当啊”阿释密达扭头看向了花令时,“……即使,我是被称为最接近神的人也一样·”·“什么意思”表面听听,只是像是带着讽刺意味的自谦说法,但如果拐个弯另外想想的话,总觉得阿释密达这话似乎是话里有话。
“字面意思·”阿释密达低头笑了笑··花令时:“……”虽然他自己也是个神棍,但当自己面对的是其他神棍的时候,那副神神叨叨的神棍样果然是很欠揍的说·不过既然神棍遇到了神棍,那属于神棍的迷惘就请另一个神棍帮忙开解开解吧:“阿释密达大人,你在处女宫中的沙罗双树园中,而我则连处女宫的门都没入,离得这么远,你都能感知到我内心的迷惘”·“看不见的好处就是其他的感觉会加强,也因此,我连世间的痛苦也看得一清二楚。”
阿释密达微笑,一点也不在意自身的残缺··但他的话,却让花令时皱眉:“在看不见的情况下,能感受到的难道就只有世间的痛苦吗”·“连痛苦都感受不到的话,那还能感受到什么”阿释密达问。
花令时道:“你难道就没有听过雪花飘落在屋顶上的声音你难道就不能感觉到花蕾在春风里慢慢开放时那种美妙的生命力你难道从没有感受过秋风里,那常常都会伴着清风,从远山上传来的木叶清香这一切的一切都充满了生机充满了美好。
可是你说,你只是看到了这个世间痛苦”·阿释密达摇摇头说:“花开的时候,没有声音·”花落的时候倒是会有极细微的声音,以他的听觉之敏,并不难捕捉到,但花开,没有声音。
“不,有的·”花令时很认真地说道,“只不过家父说,这并不能用耳朵去听·”·“不能用耳朵吗”阿释密达低着头,似是领悟了什么。
“是的·”花令时道,“家父说,花开的声音,只有用心才能够听到·”·“你的父亲,是一个很奇特的人·”阿释密达说道。
花令时道:“家父七岁遭人毒手,导致眼盲·但是他却依旧能在黑暗中领略人生的美好·他说过,只要你肯去领略,就会发现人生本是多么可爱,每个季节里都有很多足以让你忘记所有烦恼的赏心乐趣。”
阿释密达缓缓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地吐出,他似乎像是放下了什么一样,说道:“听你这么一说,我甚至觉得这环绕着沙罗双树园的风更轻,沙罗双树的花也更香了。”
花令时:“……”所以这到底是谁给谁解迷惘来着了口胡·作者有话要说:这该死的Jj是抽了吗· ·☆、第十八章· ·随着花令辰带着大量的草药从药师岛回来,花令时与花令辰这两兄弟开始为怎么保存这些药草而犯起了愁。
“哥,这几天为什么都阴雨绵绵的,好多药草都要发霉了·”花令辰头痛着看着几乎堆满了整个百花居的药草们··花令时道:“所以你之前就不该在黄梅季去药师岛收药材。”
“哥这里是地中海气候”花令辰抓狂道,“往年这个时候从来都没有下过这么长时间的雨,怎么偏偏就今年这么怪了。”
“好吧,天气预报有时候也是会错的·”花令时转身,“这样吧,看这天的样子这雨好像还要下上许久,我这去水瓶宫问笛捷尔要点冰,我们把这些药草先冷冻保存起来再说。”
“怎么办在送到教皇大人那里,花瓣就会散落了……”·大雨中,冒着豆大的雨滴在十二宫的范围内逗留的不止他花令时一个。
仙侠修真欢喜冤家少年漫圣斗士·“阿加莎”经过摩羯宫的时候,花令时意外的喊住了来人,“这么大的雨你还来给教皇送花吗”而且看样子,这丫头已经从教皇厅那边打了一个来回回来了。
“啊,医师大人·”眼前的人是自家叔叔的救命恩人,但同时也是他避之唯恐不及的人,可是作为医师的花令时哥哥看起来明明很温柔的不是吗·“这披风……”花令时的目光停留在了阿加莎兜头罩着的雪白披风上。
“啊,这是经过双鱼宫的时候雅柏菲卡大人给的·”·雅柏菲卡这大雨天的,他出来干吗花令时有些意外,呃,不会是在继折腾完了七心海棠后,他又开始弄那些金沙兰了吧虽说那玩意确实喜阴喜潮……·“赛奇大人也真是的,这么大的雨都不知道借你把伞用用。”
双鱼座的披风都能拧出水来了吧试着捏了一把,还真是··“唔,”阿加莎摇了摇头,“不能这么说教皇大人,反正我身上都已经湿了,况且这不是还有雅柏菲卡大人的披风嘛”·“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花令时不赞同地摇摇头,“但至少请在摩羯宫停留一下,这雨看上去一时半会儿并不会停,等我从水瓶宫回来后去百花居给你拿把伞再走吧,女孩子在生长发育期最好还是不要贸然淋雨的好。”
花令时向着下一宫走去,一杯热茶出现在了阿加莎的面前··“呃,谢、谢谢·”阿加莎抬头,看到的是另一个面容严肃的黄金圣斗士。
“很抱歉,圣域这地方除了百花居大概就没有别处有伞了·”艾尔熙德有些抱歉地看着阿加莎,如果他这里有伞,那就不用再等花令时出了十二宫的范围去百花居拿了伞后再跑回来了,但圣域都是些三大五粗的大老爷们,这点雨对于他们来说,完全不算什么,就算是女圣斗士,也不会把这些雨水放在眼里。
“您、您是……”·艾尔熙德道:“摩羯座的艾尔熙德·”·这时,扛着一块巨大的冰块的花令时踩着纵云梯飞快地从上头飘了下来:“艾尔熙德大人,麻烦你了,我一会儿就回来。”
艾尔熙德:“不麻烦·”·而就如花令时说的那样,很快,他便撑着一柄雪白的只在一角点缀着几朵寒梅的油纸伞依旧踩着纵云梯飘了上来··“艾尔熙德大人,十分感谢,我会送阿加莎下去。”
“嗯,劳烦你了,医师大人·医师大人自己也要注意身体·”艾尔熙德点点头,退回了摩羯宫内··“走吧,阿加莎·”花令时低头对着小姑娘说道。
“那个,谢谢……你的伞·”·花令时道:“不必谢,不过就是举手之劳·”·“不,不止这个,还有叔叔的事,同样谢谢。”
“啊,那个啊说起来我才该感谢你们一家愿意给翠一个容身之处才对·”花令时道,在治好斯蒂安的当天他送斯蒂安回家时,在阿加莎的家里看到了依旧斗篷裹身的翠,在商量过后,不是圣斗士的翠就在罗德里奥村定居了下来,那是一处阿加莎家里闲置的房产,腾出来给翠住正好,然后便是翠的生计问题,虽然翠作为式神不需要进食,但在罗德里奥村还是需要装装样子,于是花令时就教会了他做一些江南名点在罗德里奥村里卖——比如蟹壳黄、玫瑰饼、千层糕……·——庆幸这世界上幸好还有面粉这种全世界通用的食材。
“翠最近还好吗”花令时问··“嗯,”阿加莎用力点了点头道,“他的小店生意好极了·”·“是吗那改天真该去看看。
好了阿加莎,你家到了·”花令时把阿加莎送到了家门口,并且把伞也送给了她,“另外,这伞也一并送予了你,记得下次别在冒雨出门了·”·“呃,好、好的。”
午后,雨势难得小了些,但圣斗士们的训练依旧一如往日··而花令时和花令辰兄弟两人同样也一如之前同样下雨的那几天一样,支着一口大锅,煮了满满一锅的姜汤。
不过当然了,圣斗士和圣斗士候补们都皮糙肉厚的,所以用于调味的红糖就免了··“医师大人,我来换药·”这是之前险些就破相的女性白银圣斗士狄娜,虽然女圣斗士一直带着面具,别人也看不到她的相貌,但出于某种女性所特有的爱美心理,还有未来老公的视觉福利,怎么也不想在自己的脸上留下个小指大小的疤,所以狄娜一直有老老实实地早晚各一次地敷花令时给的药,但在狄娜踏进百花居,看清屋里并肩坐着的是一对一模一样的双胞胎之后,瞬间就捂脸尖叫了,“嗷嗷嗷两个两个一模一样的医师大人,嗷嗷嗷,好萌好可爱啊~~~”·兄弟两人一听到有人发出如此‘熟悉’的声音,顿时就不淡定了,打从小时候开始,多年的遭遇让他们练就了瞬间躲避的技能。
瞬间,百花居内就不见了两人的踪影··“啊咧哪去了”这下就连狄娜的面具也遮不住她那往外冒着绿光的双眼了,“连我这个小熊座的白银圣斗士也看不透两位医师大人的动作,难道说两位医师大人的实力已经接近黄金圣斗士了吗”·“要死了……”花令辰在后山的树林里拼命喘气,身边跟着同样气喘吁吁的花令时,“好不容易才摆脱掉我们那六个无良伯母,没想到到了这里还要忍受这些个女圣斗士的摧残……这都怪你”花令辰拿手指指他,“你干吗要和我生得一模一样,没看到之前你没出现时,她们还是很正常的嘛”·“喂,顺序搞错了吧怎么说也是我比你先出生,硬要说的话,你干吗要和我长一样没看到我们两个不在一起出现时,她们还是很正常的嘛这样的话我也可以说。”
花令时斜眼,“呐,晚了足足一个月的弟弟君~”·“你混蛋”扭头四处找着可以当作剑用的东西··“嘛,我现在真心觉得圣斗士不能用武器的规定真是……非常不错。”
他想要杀人了怎么办哪怕不用剑·“你给我去死啊食人鱼玫瑰”·“啊呀,你玩真的啊呃呃呃呃呃……呀啊”·“哥”·连花令辰自己也没有料到,他原本只是做做样子的食人鱼玫瑰的其中一支会打在花令时脚下的斜坡上,再加上最近一连下了好几天的雨,他也没想到山体滑坡的连锁效应居然就在他的一支玫瑰下形成了。
“呀呀呀啊……”完全没能找到抓力的花令时只能跟着山体上倾泻而下的泥土一起向下滑去,不过好在他还运着轻功,才没让自己被埋在泥水与土壤之下。
“哎呦这可真的是要死的节奏……”被自然的力量狠狠地向前推了一个大马趴的花令时忍不住狠狠地咒了一句··“呃……”但很快,他就觉得身下的触感有些不对,“鬼啊——”·雨水里,一张难看的面具被冲刷着,而仰躺在雨水里的那个带着这张丑陋面具的人,他身上的温度高得完全不在正常范围之内。
“哥,你没事吧”同样连滚带爬顺着山石滑下来的花令辰着急地上前询问··“嗯,我没事,有事的是这家伙·”花令时碰了碰那个人的额头,隔着面具都能感受到其身上那股灼热的触感。
花令辰也走了过来,探手摸了摸他的额头颈子和胸口:“这是淋了多久的雨身体都失温了却还发着高烧,这程度……”·花令时道:“按母亲的说法,这人恐怕就快挂了。
总之不管怎样,先把人带回去吧·”·“嗯·”·· ·☆、第十九章· ·百花居内,一如既往地飘散着一股淡淡的幽香,这香味来自于百花居内养着的那二百二十七个不同品种的花卉们。
德弗特洛斯费力地睁开眼睛,目光所及之处,是完全陌生的建筑结构,而据他所知,有着这样的建筑风格的地方,整个圣域就只有百花居一处才会有··回想起自己因为偷偷修炼而导致的小宇宙不稳,后来就在大雨中失去了知觉……所以,这是被救了吗·“啊痛痛痛痛的啊痛的啊”隔壁传来一阵堪称……聒噪的声音。
“能有这么大嗓门,说明这点痛对你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不以为然的声音响起,听起来,声线里似乎还带着一丝笑意,“说起来,你来圣域才不过半年,来我这里的频率却比这半年来整个圣域的人加起来都多了啊我能问问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吗”·那个聒噪的声音突然心虚的低了下来:“我怎么知道,明明那时候曾经办到的……童虎说,我的小宇宙之所以会这样时灵时不灵的原因,那是因为我还没有领悟到所谓破坏的本质。”
“哦,原来是没摸准修炼的方向啊所以说,少年,欲速则不达,你还是先从基础的开始训练吧·”·“基础基础的话,我每天都有练习碎大石的。”
“不,我所说的基础是体能,当你想要确保一拳就能够碎裂一块巨石的稳定性,首先就要保证自己能有一个能让你这样做而无后顾之忧的强健体魄·所以少年,五十公里的武装越野跑,就从现在开始吧。”
“五十公里武装越野跑那是什么”不解,“而且这样的训练真的能有用”·“放心吧,少年,你哥哥我当年就是这么过来的。”
“哦——”拖长音,“那我看我还是不要跟你学了,要不然搞不好连小宇宙都没法觉醒了……”·“砰”一声似乎到肉的巨响。
“啊~痛痛痛……”·“事实证明,我这个没有小宇宙的,也比你这个已经半觉醒了不稳定小宇宙的菜鸟要来得强·”·“你……”咕咚,似乎是吞口水的声音,“你能不要顶着这么一张温柔的脸做出那么暴力的事情,感觉好分裂……”·“再分裂也分裂不过你啊看看你的手,指骨都裂了,回去后千万记得用你那还不成熟的小宇宙好好养养,行了,你回吧。
下一个”·楼梯上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有人从二楼走了下来,看到救回来的人已经醒了,花令辰饶过一边用于遮挡视线的屏风走了过去··“醒了”·“嗯,谢谢。”
德弗特洛斯低着头,抓着被子,声音低低的道了声谢··“你和双子座的阿斯普洛斯长得很像,你们是兄弟吗”花令辰问。
德弗特洛斯一惊,伸手条件反射地就往脸上摸去,触手却并非是往常已经习惯的那一抹冰冷··花令辰替他拿起放在床边的面具:“为什么要带面具你长得又不是见不得人。”
“可是……我是凶星,不能被其他人看见……”·花令辰挑起了半边眉毛,转身走了出去:“哥,你进来一下”就算他对这方面并不感冒,但仅仅只凭这一小会儿功夫的对话,他也知道对面床上那人的自卑程度已经绝对需要心理疏导一下的程度了,这活儿他妈干得顺溜,但作为对此同样很感兴趣的花令时,他也是有些手段的。
“怎么了”花令时从外间走了进来,看到床上的人醒了,便招呼道,“呦,醒了呀”·仙侠修真欢喜冤家少年漫圣斗士·“”德弗特洛斯惊诧地看着面前几乎没什么区别的两人。
“如你所见,我们也是双子·”花令辰道··花令时看向花令辰,一脸的莫名,所以这是咋回事·但花令辰只是丢下一句:“这货需要心理辅导,交给你了。”
便出去接手医师的工作了··花令时看向对方:“……”·对方也看向花令时:“……”·两人大眼瞪小眼:“……”·“我……那个,谢谢你们救了我……”最后,还是德弗特洛斯开口打破了沉默。
“……不客气,这是身为医者的本份·”这是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花令时·花令辰只对他说这人需要心理辅导,但是在什么情况都还不了解的前提下,他辅导个毛啊·“……我走了。”
德弗特洛斯下了床,戴上面具··花令时点点头,挪开几步,给那人把门口的必经之路腾了出来,并在那人离开时嘱咐道:“下次别再那么乱来地燃烧小宇宙了,记得凡事都要循序渐进。”
德弗特洛斯的脚步顿了顿,用隔着面具的声音闷闷地道了声谢··目送着那人的背影走到外间的花令时摸下巴:“有意思·”·“怎么个有意思法”花令辰问。
“他很自卑,”花令时道,“而且自卑得各种微妙·”·花令辰叹口气,所以遇到此类事情交给花令时解决绝对正确,至少他是一点也体会不到这其中的所谓‘微妙’之感。
·因着突然间对某人提起的绝大兴趣,花令时把百花居的工作通通扔给了花令辰一人解决,在听到自家弟弟的抗议时,他两手一摊地表示,这不是和你一直以来的工作没有任何区别么——在自己来到圣域之前,花令辰一直都是一个人做着这些工作。
顶着圣域的医师的哥哥的名头,用着自己才刚到圣域对圣域还不了解的借口,花令时在众多老资历的圣斗士和圣域杂兵之间晃悠了一圈之后,心满意足地带着听了满满两耳朵的巨大信息量,一步三晃地前去再次骚扰某人去了。
· ·☆、第二十章· ·德弗特洛斯最近避某人避得有些心力憔悴··但无论他躲到哪儿,那人却依旧能够找到他··“呦德弗。”
这次是在双子宫偏殿的厨房屋顶··“又、又是你……”德弗特洛斯无力,这阵子在他发现自己被他缠上后,就一直更加隐蔽地把自己藏起来,可是——·“为什么你总能发现我”·“嗯,让我想想,”花令时摸下巴,“我想这应该就是所谓的人格代入,换位思考。
圣域凡是可以让你躲藏的地方都已经被我识破,剩下就只剩这十二宫的范围……呐,鉴于你和双子座圣斗士阿斯普洛斯的特殊关系,再加上这段时间他正好出任务不在圣域,所以你会藏到双子宫来躲我的可能性很大。”
“什么叫鉴于我和双子座圣斗士阿斯普洛斯的特殊关系啊我和他能有什么关系”·“啊拉,难道你们不是兄弟”·“我们是兄弟……”德弗特洛斯无力,“但你这话说的就好像我们有什么别的关系一样……”·嗯有吗花令时歪着头认真反省,说起来这样的话都是他们的妈妈用来形容他们兄弟俩的,听了这么多年也没听出个什么别的意思啊(阿门,愿上帝保佑被有隐形腐女性格的母亲摧残的兄弟两人。
上帝表示:花令时和花令辰这俩货的级别太高,我恐怕保佑不到·)·不过想不通就不去想这是花令时的一贯原则:“算了,不去想了·不过恭喜啊,德弗。”
“什、什么恭喜”突然之间一本正经的··“恭喜你获得双子座黄金圣衣的承认啊”说起来德弗的那次爆发貌似还是被自己给逼出来的因为那段时间为了了解某人他可谓是化身为德弗的背后灵了。
恐怕是个人都受不了这样的跟踪·不过倒霉的只要不是他自己就行了,某人颇有些不负责任地想到··但德弗特洛斯却道:“不,这没什么好恭喜的,我毕竟是暗星,而且还是凶星。”
“瞧这话说的……”花令时抚额,“唉,所谓预言真是害人不浅啊”·“这不是预言,是神谕·”德弗特洛斯纠正。
花令时道:“在我看来,都一样·那种东西与其说是预言,还不如说是诅咒·”·“怎么能这么说”德弗的反应有些激烈,可见是小时候被洗脑太过了。
花令时道:“呐,神谕说你是凶星,那从小到大,你干过一件坏事没有”·“……”德弗特洛斯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偷看哥哥的训练算不算”·“噗~”花令时失笑,“圣域的地界那么开阔,你那能叫偷看”·德弗:“……”·“所以是没有对吧”花令时拍拍他的肩,“所以对于那种模棱两可的东西还是不要去相信的好,只可惜圣域这块儿的人一水儿的唯心主义思想,要想看透事物的本质,难哦~”·“可是……”德弗特洛斯困惑地眨了眨眼,花令时的说法,和他从小到大所受的教育之间有着极大的冲突。
“呐,给你举个例子吧,”花令时举起了一根手指头,“有一个年轻人在某一天去找算命的算命,然后算命的告诉那个年轻人,今天中午他所最喜欢的那个青花的古董瓷瓶会碎,于是得到了预言的年轻人回到家里,把那只他最喜欢的青花瓷瓶郑重地放到桌上,然后两眼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它看。
中午的时候,年轻人的妻子做好了饭,吩咐年轻人帮他一块儿把菜端出去·第一次,年轻人应了,但是他却并没有有所动作,依旧在盯着那个瓶子看;第二次,年轻人的妻子又叫他把饭菜端出去,年轻人含糊了一声,但是依旧没有去厨房,包括接下来的第三次、第四次,年轻人的妻子屡次叫年轻人,那年轻人却都没有切实的行动。
于是年轻人的妻子火了,她冲出厨房拿着擀面杖一棍子敲碎了那个年轻人从早上起就一直在盯着的瓶子——结果就如同那个算命者说的那样,年轻人心爱的瓶子在正午时分碎裂了。”
“这么说的话,那算命师的预言还是很准的·”德弗特洛斯道··花令时对着他摇了摇自己的手指:“非也·你难道就没想过,如果当天那个年轻人没有去找那个算命师,那么他就不会因为一整天都一直盯着那个瓶子而没有去帮他妻子干活而惹毛他的妻子,那么他的妻子也就不会抡起擀面杖砸碎他心爱的瓶子,那么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德弗:“……”被他这么一说,好像那瓶子会碎确实都是那个预言的错··“所以我才会说,所谓的预言,根本就是诅咒啊”·“可是,听童虎大人说,你在来圣域之前的工作,不就是个命理师吗所谓命理师,那应该也是从事的预言这一块,而从事着这一工作的你,又怎么会如此解读‘预言’”德弗特洛斯万分不解地看着花令时。
花令时道:“那是因为我所看到的,从来都不是‘未来’啊花瓣们给我带来讯息属于‘过去’与‘现在’,而我所要做的便是‘推理’,要知道天机从来都不是那么好揣测的。
任何一个微小的细节变化,都可能会影响到未来任何一件事情的结果·就如同现在的你,我虽然不知道你未来的命运如何,但是从你那发黑的印堂观你的面相,近期必将有凶兆发生,需要小心啊”·“……”德弗特洛斯沉默半晌后道,“你说话从来都是这么前后矛盾的么”印堂发黑他何止是印堂黑他全身上下就没有看起来显白的地方好不好……·花令时摇了摇头:“不要用你全身上下都是黑的借口来搪塞我。
你应该很早以前就已经掌握了第六感了吧印堂,就是心觉作用于身体之上的部位,人的身体,充满了未解的谜团——其中身体对于未来的预警也是其中一种。
而从我和你认识那天起,我就注意到,你心觉的光芒一天要比一天黯淡,如今看来,已近灾厄的程度·”·“那有什么破解之法吗”虽然花令时的言语有些过于玄乎其玄,但德弗特洛斯却还是选择了相信——毕竟他的大哥阿斯普洛斯这几年越来越不对劲,和以前那个睿智温柔的兄长慢慢变得不同,变得阴沉冷酷又多心多疑。
而且,随着下一任教皇人选的竞争越来越白热化,哥哥也变得越来越不择手段,他跟在他的后面看着他一天天变化又是焦急又是困惑,在信任与怀疑哥哥之间不断徘徊挣扎。
他的哥哥阿斯普洛斯是双子星下最耀眼的星,而作为双胞胎弟弟的他则是被人惧怕厌恶的凶星;他的哥哥是那么耀眼杰出,为了他这个总是被人喊打喊杀的弟弟付出了许许多多的努力。
为此他德弗特洛斯心甘情愿地成为哥哥的影子,隐藏起自己从不为外人知晓··可是……现在的哥哥……·难道他一直以来所做的,就像是那个盯着自己心爱的青花瓷瓶半天都不眨眼的年轻人那样,反而是弄巧成拙了吗·脑中回想起阿斯普洛斯对他掷地有声地说:“为了能堂堂正正向世界宣布我们是两个人”德弗特洛斯脑中一片痛苦。
花令时道:“都还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又何来破解一说若真有破解这一说,那个年轻人的青花瓷瓶便也不会碎了·德弗特洛斯,我只能说,你的实力始终徘徊在第六感而上不去,是因为你的心里有个结,而这个结,源自于你的兄长,阿斯普洛斯。
好好想一想吧,没有人天生就是谁的影子,人生在世,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就如我和我的兄弟花令辰,虽然我们的母亲致力于把我们打扮成一个人,但她却始终不会搞错我令辰谁是谁,因为她眼里,我们兄弟,都是独一无二的。
当然,等你突破到了第七感,说不定你身上那灾厄之相也就能随之消失了……啊,貌似今天说的有点多啊,加起来比认识你到现在说的总和都要多了,怪不得口好渴,我要回去喝茶了,你要喝的话,欢迎一起来。”
“不,还是不用了·我暂时还没那个兴趣喝魔宫玫瑰做的茶·”德弗特洛斯敬谢不敏··“所以,领悟第七感……这便是破解之法么”德弗特洛斯看着用着缩地成寸向着百花居跑去的花令时的背影喃喃地自语道。
· ·☆、第二十一章· ·阿斯普洛斯在执行完瓦尔登家族的任务后,便十分迅速地回了圣域,期间他的双子座圣衣产生的异变实在是不能不让他在意,而能对双子座圣衣产生影响的,除了他自己就只剩下他那个身为凶星的弟弟——德弗特洛斯。
但在往常德弗一直待的几个地方找了一圈没能找到他后,某哥哥大人暴躁了··于是去属于圣斗士候补们的竞技场遛了一圈,得知了最近在男性圣斗士里唯一一个带着面具的候补生经常和圣域的医师混在一起的情况后,阿斯普洛斯果断转身往着百花居的方向走去。
身为凶星,作为他阿斯普洛斯的弟弟的德弗特洛斯从小就没少被圣域的杂兵以及圣斗士和圣斗士的候补们欺负,直到他们两人渐渐长大,圣域里知晓德弗是凶星的人也把这件事遗忘得差不多,德弗的日子才堪堪过得比较正常了些。
只是没想到这次,竟是被那位堪称有仁心执仁术的医师大人欺负了吗·不过还没到百花居,就看到相对于圣域中各色色彩丰富的鲜艳发色而言,并不多见的那一抹纯黑坐在了训练场的外围,给一众圣斗士和圣斗士候补们分发着祛暑的凉茶。
仙侠修真欢喜冤家少年漫圣斗士·一脸不爽地走过去,仗着自己现在是站着,而对方是坐着的身高海拔差距,居高临下地看着黑发墨衣的医师大人··被突然出现的影子遮挡了起来花令辰困惑地抬头,看到是阿斯普洛斯后便道:“回来了啊,阿斯普洛斯大人。
天气炎热,路途遥远,要来杯凉茶吗”·阿斯普洛斯看也没看那碗递到胸前的凉茶,说道:“谢谢,不用·我就问你一个问题,德弗在哪里”·“啥”眨巴眨巴眼睛,表示这名字完全没听说过,德弗,谁啊默默把碗收回来,不喝的话就给其他人好了,虽然这茶的吃口苦是苦了点,但请不要忽视这里面用得可都是名贵中草药,这些中草药光是收集起来就不容易,更不要说熬上这么一大锅的量了,所以千万不能浪费了,那个,你们……对,说的就是你们,这么好的茶你们居然拿去浇花,有这么暴殄天物的吗胆敢浪费的双鱼宫皇家魔宫玫瑰花茶伺候,那茶吃口好,不过你们也得有命去品尝。
“德弗特洛斯·”阿斯普洛斯补充完整··“那是谁”花令辰顶着脑袋上方那毒辣的太阳光坐在原地仰视阿斯普洛斯,在脑海里仔细地翻了翻自己的过往记忆,发现在自己认识的人里,确实没有叫这个名字的。
阿斯普洛斯道:“不要跟我装傻,那么多人都看到这段时间德弗是和你在一起的,别想否认·他在哪儿”·“可是我真的不认识你说的那个叫什么德弗的……”他真的不知道啊眨巴了一下眼睛,长时间迎着太阳光望去,好像有点晕的说,“等等,德弗……德弗特洛斯——老二”突然想起眼前的双子座是有兄弟的,“那个,你说的,不会是你弟吧”·“总算肯承认了听好了,我不管之前你都对德弗说了些什么,对他产生了些什么不好的影响,但是今后你不准再靠近我弟弟半步,我们兄弟之间的事情用不着旁人来插手。”
花令辰:“……”莫名其妙,这双子座有病吧而且病得不轻·患得还是被害妄想症,说出来的话就像是他把他弟怎么了似的。
这一边花令辰看着阿斯普洛斯无语凝噎,另一边阿斯普洛斯的身后某人黑气环绕:“喂,就算你是双子座的阿斯普洛斯大人,也别仗着身份欺压我们这些平头小老百姓啊我不过就是看不过去你弟那个颓废的样子说了他几句,但这也不至于让你这个哥哥护短到我这才说了你弟,你就来欺负我弟吧”·“”谁什么时候过来的他怎么一点也没感觉到这边被惊到的阿斯普洛斯猛一回头,却是看到另一个‘医师大人’,“你……”震惊过后,他便恢复了镇定,“原来只是听马尼戈特说圣域的医师大人找回了他的亲人,却没想到竟是长得一模一样的双子。”
“是啊,就和某人一样·不过我可不像某人,连自己的弟弟被人欺负都保护不了·”花令时口气很冲地说道··阿斯普洛斯转身看向他,眼神复杂:“虽然两位医师大人也是双子,但你不是我,又怎么会知道我和德弗与你们之间的区别德弗的存在并不能像你们那样光明正大……因此,请不要把我和德弗同你们一概而论。”
“该说,不愧是双子吗连说辞都一样·”花令时摇了摇头,指着圣域的北边说道,“德弗特洛斯在后山悬崖处,你去找他吧。”
阿斯普洛斯一听人在后山悬崖,顿时急了——后山悬崖德弗怎么会在那里该不会是被推下去的……·花令辰看着阿斯普洛斯飞快离开的身影道:“哥,他刚才最后的那个眼神,那意思就好像是德弗是你推下悬崖去的一样。”
花令时耸了耸肩道:“是他自己跳下去的·”·花令辰惊道:“不要告诉我,德弗特洛斯这会儿会在那个悬崖下边真的和你有关系”·花令时仔细考虑了一秒钟:“如果硬要说的话,确实有着那么一米米的关系。”
伸出两根手指,比出一粒米的距离··午后的太阳似乎变得越发得强烈了起来,花令辰眯着眼看花令时用食指和拇指做出的手势,却发现眼前竟出现了叠影……·“令辰”·大地震动,天空昏沉,仿佛从这世界最深处发出了嘶哑的咆哮。
花朵凋零,神殿崩塌,目力所及的每一寸土地都在消失,化作尘埃,一吹而散··胸口忽然很痛,并且能感觉到,那个被隐藏在身体深处的……·黑暗的带着磅礴之势的小宇宙气旋一般的翻腾于身体之外,巨大的死亡之力在一瞬间倾泻。
顷刻间,百花居的活物除了花令辰本身和被突然爆起的金色挂锁所保护的花令时外,再无他物··百花居内的那二百二十七盆各式花卉也在同一时间枯萎凋零··就在事情变得即将一发不可收拾时,花令时一弹指,往百花居的屋顶抛出了一支由血液幻化而成的铃兰枝条,设下了一层结界,才堪堪阻止了整个百花居的衰变。
“但是,消灭了朕的话,朕所创造出来的这个冥界也会消失·地狱和极乐净土,一切都会……雅典娜,你们也会被吞没于这个崩溃的世界之中,一起被消灭。”
那样一个美丽的世界崩溃了,极乐净土的天空变成了灰色,颜色鲜艳的花草枯萎了,宫殿崩塌,地面龟裂……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画面戛然而止。
花令辰猛地睁开了眼睛,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身上,是从骨子里向外透出来的寒意,冰冷难耐……·翠色的眼眸极为空洞,茫然地注视着百花居的屋顶,就好像看不见那一番腐朽之相一般。
“令辰·”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转头,入目的是一个熟悉的身影··翠色的双眼平静且毫无感情波动,看着面前那个与自己的外貌一模一样的人,略显苍白的脸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令辰,醒了的话,就控制一下·”·“哥……”下意识的,他看着对方叫出了声··但就是这一声哥,仿佛就像是某种开关,梦里所见的一切真实,都随着这一声哥而消散了。
“令辰,控制一下·”花令时还在对他说着··但他显然有些不明所以··“令辰,控制”花令时尽力呼唤着他。
“哥……哥哥……”·花令时看到花令辰那空洞的眼眸中,渐渐又有了焦距··之前还无法控制的庞大的死亡之力一下子消失了。
“我怎么了”花令辰坐了起来,拿下了额头上敷着的帕子··花令时给花令辰的背后塞了两个枕头,让他能坐的更舒服一些,然后才道:“昨天下午的时候,你晕倒在了训练场那边,我以为你中暑了,但现在看来,显然不是。”
花令时示意花令辰可以看一下此刻他们周围的环境··花令辰倒抽一口冷气:“这些,难道都是我弄出来的吗”·“……是。”
花令时顿了顿,想了想是隐瞒还是坦白的好,最后说道,“从你晕倒后,我就一直守着你,除了你之外,百花居内再无一人来过·”·花令辰看着眼前狼籍的一片,沉默不语,良久之后,他道:“哥,你说这一切都是我做的,所以,我是怪物吗”·花令时坐过去,搂住了他:“不是怪物。
只是,恐怕也不会是普通人罢了,想想我们的外祖父,现在想来,他和父亲母亲教育我们,似乎一直都带着某种不可言喻的目的性·”·“你的意思是,我们是什么人,他们是知道的,但就是不告诉我们”花令辰抬头问。
“嗯·或许他们全都知道,但又或许,他们也只是只知道一点点·我们现在和他们不在同一个时间点上,想要质问也没那条件,所以还是顺其自然吧,总有一天我们会搞清楚自己的身世。”
“哥,事情发展到如今这样,你都不担心的吗”花令辰看着眼前的满目疮痍忍不住问,花令时遇事时的冷静与镇定让他不免感到有些可怕,这样的花令时,还是那个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温柔的会各种宠他的哥哥吗·花令时道:“我当然担心,我担心你会醒不过来,也担心你身上的异变会让圣域的人察觉,从而对你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更担心……你一觉醒来,就不再是我那个从小就宠着溺着的令辰了。”
花令辰抬头看他,原来花令时所担心的,和他一样么……·只是……花令辰咬着下唇,相对于发生在他身上可以堪称‘突然’的变化,花令时的变化似乎一直都在潜移默化中进行着……·不知不觉间,花令时开始变得待人越来越平和、行事越来越冷静、除了他之外,眼中也不再有着亲疏,对待任何人,都视其为是一种可有可无的存在……·感觉在人群中生存,如今已经变成了他的一种责任……·· ·☆、第二十二章· ·花令时道:“事情发生到如今这种地步,百花居变成这样,瞒是瞒不过去了。”
“所以你准备怎么办”花令辰看看窗外的天色,发现已经是凌晨时分,再过不久那些圣斗士就要出来晨练,到时候要怎么解释百花居变成这副模样的问题·“一个冥斗士能解决很多问题。”
花令时露出浅浅的一笑,“当然能够来到圣域的只有他的尸体,因为只有尸体才不会说话·”·当天凌晨,所有人被一股应该是属于冥斗士的阴暗小宇宙惊醒。
待众人循着那股小宇宙赶到事发地点,就看到往日鲜花环绕的百花居已经变成了废墟,两位医师大人中的其中一个正压着一个应该是冥斗士的人狂扁··而双子中的另一为医师则是手里拿着几块冥衣的残骸眼角抽搐地看着自己的半身暴扁那个被剥了壳子的冥斗士。
“哥,差不多就行了,给他个痛快吧·”花令辰终是看不下去了··花令时抬头瞄了花令辰一眼,觉得令辰看向他手底下的这个冥斗士的目光中带着不忍——但这种不忍,却并非是因为他此刻施暴的手段。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了·”花令时一扬手,几枚种子被打进了那个冥斗士的体内··“砰”的一声··那个冥斗士的身体被七朵盛开的艳丽花卉阻截成了八段。
“这个招式……”雅柏菲卡睁大了眼睛,虽然同样用花朵作为攻击的手段,但花令时此时所用的方法显然比双鱼座的惯用招式要血腥暴力的多··阿释密达闭着双眸朝着冥斗士的方向转了下脸:“作用于人体七轮的攻击方式。”
“花令辰、花令时你们两个给我过来”赛奇发话了··教皇厅,两人中规中矩的以单膝触地的姿势半跪在教皇宝座的台阶之下,连垂首的角度都一模一样。
“你们两个谁来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圣域继上次的地伏星事件之后还会出现新的冥斗士”明明在那次之后都已经做好防御了··“关于这个我想我可以解释。”
兄弟两人中的其中一个开口,由于这两人此刻都低垂着头,再加上此刻说话这人语气一点起伏也没有,真的很难以区分这会儿说话的到底是哥哥还是弟弟,“事情要从雅柏菲卡大人在他的玫瑰园里晕倒那天说起……”·花令辰在一旁见证了什么叫做睁着眼睛说瞎话。
花令时把那天雅柏菲卡晕倒后,自己答应了天蝎座的卡路迪亚大人送他一只剧毒蝎子做宠物的事情以一种实事求是慢条斯理的语速叙述了出来,然后就开始诉说为了要找这么只符合标准的毒蝎,他跑到了盛产毒虫的南洋一带找降头师去了,然后看中了当地有名的一个降头师的一直铁背毒蝎王,想用七种剧毒的植物去做交易无果,但最后也不知怎么的,那个降头师突然抽风地问了他一个问题后,就表示愿意用他的毒蝎交换花令时手里的七种剧毒植物……·仙侠修真欢喜冤家少年漫圣斗士·“他问的什么”卡路迪亚忍不住问。
花令时道:“他问我,‘在你看来,对你而言最重要的是什么’”·“你怎么回答的”赛奇紧接着问。
花令时道:“和降头师说话要小心,否则很容易就会落入对方所布置下的陷阱进而成为对方所施展的另一种降头术的道具,所以我当时并没有回答他的话·但即使是没有回答,他却好像是已经洞悉了我想法一样,看着我点了点头,然后突然就对我说,他愿意和我做交换了。”
“对方的行事这么诡异,你当时都不觉得可疑的吗”笛捷尔忍不住开口问道··“降头师行事一贯诡异难测,我当时是做好了完全的防范去找的对方,也注意着没让对方近身,所以他不可能对我做什么,或许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会觉得不会有什么事发生而忽视了他的可疑之处。”
“但这件事和今天凌晨袭击圣域的冥斗士又有什么关系”阿斯普洛斯问道··花令时道:“今天的这个冥斗士,就是我之前去找的那个降头师——地煞星毒蛊的沙缪。
据他自己所说,是最近两天才觉醒的,会来圣域,是因为他是追寻着我心中最重要的那点来的·”·“你心中最重要的……”赛奇沉思,那人来到圣域之后,目标直指百花居,“所以,是你的弟弟花令辰么”·“是。
因为我的关系令辰被那个冥斗士当作了目标,也幸亏我们兄弟晚上都醒睡,所以那个地煞星最终也只来得及把百花居给拆了·”·赛奇转头看向另一个:“花令辰,是这样么”·“是的。”
花令辰低头答道·直到现在,他才明白花令时之前所说的‘只有尸体是不会说话的’是什么意思了,花令时这会儿完全就是在栽赃陷害,哪怕之前他真的有去南洋找过某一个降头师——此刻正在教皇厅到处乱爬的那只黑背蝎子能够证明——但之后的那些事,完全就是花令时此刻即兴发挥,并找了一个刚好觉醒的冥斗士当了替死鬼。
赛奇点了点头道:“按照这么说的话,那这次的冥斗士入侵圣域只是属于特殊个案·花令时,下次遇事不要再这么冒冒失失的·”·“是。”
“还有卡路迪亚,不准再提类似这种无聊的要求”·卡路迪亚不满:“这怎么又成了我的错了明明是那个医师大人自己说要给我弄只蝎子玩的……”·笛捷尔:“卡路迪亚”·“好吧,只不过我后来看到他那边没动静后又提醒了一遍,这个我承认。”
卡路迪亚的声音小了下去··“行了,”赛奇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对着众人道,“你们各自回去各自的宫殿,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一个个都在这儿杵着,圣战在即,有空的都给我辅导后辈去。”
·“是·”几个在场的黄金一起响应,行过礼之后便退了出去··“花令时留一下·”就在花家兄弟也准备随着众黄金圣斗士离去时,出其不意的赛奇竟又一次叫住了兄弟两人之中的其中之一。
“哥……”花令辰有些担忧地看向了花令时,花令时向瞟了一眼,示意不用担心··“教皇大人找我有什么事”花令时也有些奇怪赛奇会叫住他的原因,不像刚才的盘问在他的意料之中,但现在的话……·“花令时啊,自打你来到圣域,也快有大半年的时间了吧”赛奇看着花令时,见花令时一脸疑惑地点了点头,便继续说了下去,“那么以你这半年来对于圣域的了解,你觉得圣域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圣域……”花令时想了想,“是一个以正义的理念统领站在人类之巅的战士们打败邪恶的,类似于总部一样的地方。”
“那么对于这样的一个地方的领导人,由什么人来做合适,你的看法是……”·花令时抬头看了问话的一眼,道:“赛奇大人就很好。”
赛奇道:“但是我已经老了,这个位置同样也需要补充新血·而十二位黄金圣斗士之中,你觉得谁比较合适”·花令时挑眉:“十二宫的黄金圣斗士目前不是才只有十一位吗”·“咳,”赛奇道,“狮子座的圣衣资格获取比赛就在明天。”
花令时了然地点头,果然黄金圣斗士的资格都是内定的,明天的比赛不过就是一个过场而已:“但即使十二位黄金圣斗士全部集齐,我也依然对十二位黄金圣斗士大人们并不熟悉,所以我觉得我还是不予置评的好。”
赛奇道:“我想要的就是你的不熟悉,我更想从客观的一面听听你对十二宫的各位大人们的评价·”·“客观的话,我觉得胜任教皇之位的有那么几个水瓶座的笛捷尔、双子座的阿斯普洛斯、射手座和白羊座的圣斗士大人我还没亲眼见过,但耳闻希绪弗斯大人平时也经常充当教皇大人的助手,这算是在经验上有优势,而白羊座的史昂大人我没见过也不了解,所以不予置评。
不过在我看来,圣战在即,这时候更换教皇会不会太过冒险了些”·“哦,怎么说”赛奇貌似很感兴趣地问道。
花令时道:“圣战在即,在这个时候把圣域这么个巨大的担子压在一个堪称没有丝毫经验的年轻人身上过于冒险了,虽然十二位黄金圣斗士大人已经站立于人类战士的巅峰,但比起神来,期间的差距依旧不是一点两点,而教皇大人您……说句大不敬的话,作为活过上一次圣战的赛奇大人您,已经在战争与岁月的磨砺下进化成了老狐狸一只,由这样的人来担任教皇一职,怎么也比那些没经过残酷的战争洗礼的年轻人要好。
虽然有句话说初生牛犊不怕虎,但这句话同样也可以解释为鲁莽,需要由一个镇得住场子的人来管束他们——比如马尼戈特大人和卡路迪亚大人,他们就是这种类型的典型。”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不赞成我在这个时候遴选新教皇”赛奇总结了一下问道··花令时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其实这也不算是我的意思。
我不过就是对着赛奇大人这时候打算更换教皇的利弊程度就事论事了一番而已·”·赛奇点了点头,对他说道:“你说的这些,确实很有道理·那么,等明天狮子座圣衣的争夺战结果出来后,晚上你到教皇厅来一下,和你的兄弟一起。”
· ·☆、第二十三章· ·随着竞技场上的欢呼声响起,最后一个黄金圣斗士被确定,是一个才只有十几岁的少年,在众黄金圣斗士中年龄最小··一阵悠扬的钟声在整个圣域的范围响起。
花令时和花令辰在比赛结束的第一时间冲进竞技场,对着那个败在了新上任的狮子座的黄金圣斗士雷古鲁斯手底下的对手进行施救··而伴随着钟声,身旁有人讨论道:“这下子十二位黄金圣斗士终于集齐了呢。”
“这说明圣战很快就要开始了吗”有人接过话茬,“这么说的话,终于决定了吗下一任的教皇·”·“终究肯定是会选心技体都磨炼得出类拔萃的双子座阿斯普洛斯大人吗”·“不,听侍女们的传言所说,教皇大人似乎另有属意。”
有人反驳,把自己听到的消息共享出来,“说是射手座的希绪弗斯大人·”·花令时给伤员包扎的手顿了顿了,他在这些话里,嗅出了阴谋的味道,明明昨天赛奇还认同了他的话,不准备再选任新的教皇,但是又联想到今晚赛奇让他和令辰去教皇厅的事,恐怕是赛奇设下了什么圈套让双子座或是射手座的其中一位钻入其中。
然而目前,射手座却并不在圣域,那么剩下的也就只有双子座的阿斯普洛斯了··想到之前在德弗身上看到的那几乎可以说是黯淡的心觉光芒,花令时不由叹了口气,麻烦事一桩接着一桩的来,真是没个消停的时候。
晚上匆匆赶到教皇厅的时候,时间已经有些晚了··但好在关键人物还未出现,因此教皇也并没有责怪的意思··“抱歉,教皇大人,因为伊布坦伤得有些重,所以稍微来晚了些。”
花令时带着些许歉意说道·伊布坦,就是那个和雷古鲁斯争夺狮子座黄金圣衣的圣斗士候补··“你们先到里边去吧,等会儿恐怕有得你们忙了。”
赛奇对着两人点了点头,用眼神示意兄弟两人进入教皇宝座后的帷幔中··花令辰狐疑地看向了花令时,这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是怎么回事虽然他对即将就要发生的事情不太了解,但作为一个聪明人,他从来都不会在不合时宜的时候随便发问。
掀开那厚重的帷幔,花令时并不意外地看到了几乎足不出处女宫的阿释密达··“是因为你在打坐时都会完全收敛自己的小宇宙,所以教皇大人才选择了你吗”花令时拉着花令辰,在帷幕之后盘腿坐了下来。
阿释密达笑道:“看来你已经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了·只是,在这样的环境下,你还依旧有那个闲心倾听花开的声音吗”·花令时的手拢到了袖子里,抓住了那枝还只是两个花苞的并蒂铃兰:“你的感觉更敏锐了。”
·“啊,”阿释密达道,“因为我感觉到了花即将绽放的声音·”·“你们两个还有完没完我叫你们过来不是让你们来聊天的,通通给我闭嘴”没多久,前方就传来了教皇大人忍无可忍地训斥声。
花令辰冲着两人扯出一抹无声的嘲笑,然后自己走到了帷幔边,拉开一角,透过那个狭小的角落望向教皇厅内,等待着即将要发生的事情··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无声的静默或许很是让人难熬,但是这对于帷幔后的三人来说,应该都不算什么,因为在他们本身的日常中,或多或少就都有着静坐这一项,无论是处女座的冥想也好,还是花家兄弟两人日常的练功也好,都能一坐坐上几个时辰。
花令时仍旧坐在原地,他的手也依然握着拢在袖中的那枝并蒂铃铛,闭上了眼睛仿佛睡着了;花令辰躲在帷幔之后,虽然也闭着眼睛,但是那个位置却能确保他在事情开始之后,就能第一时间看到。
阿释密达同样坐着,声息全无,仿佛他本身就是一个塑像··没多久之后,躲在帷幔之后的花令辰睁开了眼睛,与此同时,教皇厅外陡然掀起一阵大风,重重的将教皇厅的大门推开。
门外传来了一股堪称紊乱的小宇宙··有点陌生,却也熟悉··——站在门外的,是德弗特洛斯··他的印堂,前所未有的黯淡··“真是的,虽然也不是没有想到会有逆贼到来……”即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看到那个人之后,头带三重冠的教皇看得出他的表情中依然流露出了悲伤,“我们是初次见面呢——虽然我早已经知道关于你的事情了,德弗特洛斯。”
德弗特洛斯沉默的走到赛奇面前,出其不意的打出一记重拳··花令时能听到他迅疾的出拳擦过风发出的声音,随后便是教皇的法珠碎裂了一地的叮叮当当的清脆响声。
德弗的攻击最终还是被赛奇挡了下来,不过他的脚步却是明显后退了半截,这才完全地制止住了这一击··“真不愧是那个男人的弟弟,出色的一拳·”赛奇赞赏道,就像是欣慰的看着自己精心培养的弟子一般,“完全想不到是一个隐居的人能打出来的拳。”
赛奇的手掌开始发光,为了引出那个背后的男子··“……”德弗特洛斯从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双眼痛苦地看着赛奇···仙侠修真欢喜冤家少年漫圣斗士“请等一下”·紧随而来的,是阿斯普洛斯。
阿释密达站了起来··“那个想要刺杀您的男子确实躲起来,避开众人耳目而生活的人,同时也是我凶星的弟弟·”阿斯普洛斯身上的黄金圣衣崭亮,反射着金灿灿的光,那面目确实就如他人所说的,如天神一样仁慈和包容,“但他向你打出这样叛逆的拳,身为兄长的我也应该是同罪的。
那么处罚他,应当是我的职责·”话音落下,身为双子座黄金圣斗士的阿斯普洛斯也走到了教皇的面前··阿斯普洛斯……德弗特洛斯睁大了双眼,为什么……你要来这里……德弗特洛斯双手捂住头,那里正剧烈的疼痛着。
“哦……真是不忍心看啊·”赛奇转过身,背对着双子继续说,“我也有一个血脉相连的哥哥啊,兄弟之间的厮杀本来就不应该存在的。”
“嗯嗯,真是可悲的事情呢·”阿斯普洛斯嘴里敷衍着,左手已经举了起来,“那么我会令杀弟的情景不触及大人的双眼·”·停手啊·“所以大人您,就这样子背向我吧。”
停手啊德弗特洛斯在挣扎··阿斯普洛斯高举双手,向赛奇的后颈砍去··停手啊·轰——·手刀砍在了一个金光闪耀的梵文符号上。
“什么”阿斯普洛斯诧异地惊呼··“我不忍看的是你啊,阿斯普洛斯·”赛奇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教皇厅,“真是可惜啊,我本来还希望,我的担心只是多虑……”随着赛奇的话语,一个金黄色的身影出现在教皇厅。
那个男的是……阿释密达处女座的阿释密达德弗特洛斯看着新出现的人,最……接近神的男人。
阿释密达面带微笑,气场神圣庄严:“教皇大人在很久以前就看出你内心的变动了,他打算在圣战之前看清楚你的本意·”·“不愧是名策士呢,所以才选处女座么,本来我已经觉悟是笛捷尔或者马尼戈特的。”
“为了完成这策略不慎选伏兵可不行,假设你才是刺客……”却没想到,你会操纵你自己的弟弟··“觉悟吧,阿斯普洛斯。”
阿释密达开口,“你内心的阴暗早已经暴露,况且你还运用魔皇拳的力量,来操控自己的弟弟·”·“对啊,这家伙是我的影子啊,是我这个杰作的仿制品,实力不在我之下呢。
没有比他更好的傀儡了能够粉碎银河的最强人类同时有两个啊”阿斯普洛斯冷笑了一声,甩开披风摆出迎战的姿势。
双子座的绝学,银河星爆,是连银河群星都能粉碎的究极的物理群杀招·难怪阿斯普洛斯如此自信··……阿斯普洛斯……哥哥……·“哼”对此阿释密达不屑冷哼。
教皇更是直接道:“没有自知之明,真是可怕的事啊·”·处女座上前一步,直接道:“我会毫无顾忌地处理你这个逆贼,即使这会演变成两场千日之战”阿释密达毫不客气地说着,手中凝聚着强大的小宇宙,“已经进了魔道呢,阿斯普洛斯。
你现在最需要的是悔过·”·“抱歉啊,阿释密达·”阿斯普洛斯反弹开了他的攻击,“你的对手是这个傀儡”他控制着弟弟,让他袭向了处女座,自己则走向了教皇赛奇。
就这样,双方对战的人选确定··面对越走越近的阿释密达,德弗特洛斯相当的抗拒··不要过来阿释密达,我不想和你战斗不要过来·德弗特洛斯在心中呐喊。
他的抗拒让阿释密达看出了其中的不妥:“原来如此,这说明教皇的选择是正确的呢·”说着,他抬手作起了拈花式,“束缚着你的,似乎不仅仅是魔拳啊。
那么就让我窥探一下,你内心的迷惘吧·”·那一瞬间,德弗特洛斯从阿释密达的身后看到了一朵巨大的莲花,花瓣纷纷扬扬飘散落尽之后,是另一副景象。
“那些荆棘是你哥哥对你使用的幻胧魔皇拳的束缚·只有在你面前死去一个人才能解开·”处女座为他解释这些景象的困惑,“你会就这样,作为你哥哥的傀儡杀了我和教皇吗就像岂今为止所做的那样……”·“……什么……”德弗特洛斯不由挣扎着发出声音。
“我来到这里以后证实了一件事·你就算没有中幻胧魔皇拳,本质上也一直都是你哥哥的傀儡啊”·“你这家伙”德弗愤怒了,即便有荆棘阻挡也要奋力袭向阿释密达,“给我收回刚才的话”现在傀儡一词就是他的痛脚。
“真可惜花令时明明都已经提点过你了——不要去做那个守着瓷瓶的年轻人·”阿释密达说道,“你们兄弟二人之间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什么光和影的区别,而是你把你哥哥错当成光,而想要一厢情愿地认为让他的光芒更加辉煌的话身为影子的轮廓也会变得更深,仅此而已不是吗”·“……”一时间德弗特洛斯无言以对。
一瞬间,幻像崩碎,片片散去的碎片里,是德弗特洛斯不甘心又痛苦无比的嚎叫:“等等阿释密达那样的话……我该成为哥哥的什么才好啊”·“你并不需要成为你哥哥的什么,你只需要做回你自己便好。”
幻像完全消失,德弗特洛斯沉默地站在原地,他的前面已经没有处女座··“你那边完事了吗,老二·”阿斯普洛斯理所当然地如此认为,端的无比狂妄,“那么,就该做收尾工作了。
给这位教皇陪葬吧·”·他竟然要亲弟弟杀了教皇再去自杀··做回……自己么德弗特洛斯愣愣地看着不远处的阿斯普洛斯。
“快点·”那边哥哥不耐烦地招呼他··悲哀,迷惘,痛苦,他的心中生起无尽的戾气··德弗特洛斯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向前,走到哥哥和教皇的身前,然后握紧拳头,挥向教皇的胸口,即将打中的一瞬突然拐了弯重重地击打在了阿斯普洛斯的胸膛上。
他要成为恶鬼,做他自己·沙·随着一声仿佛闷哑之极的铃声的响起,德弗特洛斯原本应该击碎阿斯普洛斯心脏的一拳竟被一枝上头开着形似铃铛的花朵的柔软花枝挡了下来。
“什么”教皇诧异地回头,“这种铃兰,难道就是当初救了雅柏菲卡的……”·阿释密达转头:“我以为你等到现在,应该是不会出手了。”
帷幔之后,花令时与花令辰兄弟走了出来··“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原本带着花来,只是想着以防万一·却没想到又一次遇上了这股熟悉的陌生气息了呢”花令时对着阿释密达解释了他会选择此时插手的原因。
“熟悉的陌生气息吗”阿释密达道··“嗯,因为已经不是头一次感受到了·”花令时道,“不单单是在之前翠的身上感觉到了,更甚者……”他的脑海里还有着一些残存的印象,或许在更早之前,他与花令辰还未出生的时候,似乎也有着那股气息插手的痕迹。
“哦,连医师大人也来凑热闹吗真是碍事”阿斯普洛斯举起了手··那是能够粉碎星星的招式的起手式。
“用双子座的绝招银河星爆来对付我这一朵小小的铃兰,未免也太奢侈了吧”花令时并没有做出什么防御的姿势·但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出阿斯普洛斯这招对准的是花令时本人,而非他手里的铃兰。
倒是听到花令辰轻轻起口说道:“镜像·”·瞬间,整个银河星爆的力量都被反弹到了阿斯普洛斯的身上··“果然还是让你躺下对接下来的事情的发展会比较好。”
花令辰说道·因为是阿斯普洛斯用尽了全力的银河星爆,所以被反弹到他身上的力量同样可观··花令时看向了德弗:“德弗特洛斯,兄弟之间,没有谁天生就是谁的影子。
即使是哥哥,也有要仰仗弟弟的时候,就如同我现在·哥哥不可能为弟弟包揽一切,弟弟也没必要始终呆在哥哥的羽翼之下·人生是自己的,能否活出精彩,就看你是怎么想的了。”
但德弗特洛斯这会儿显然已经无暇再听花令时的说教了,他抱着躺倒在地浑身是血的阿斯普洛斯怒视花令辰:“你杀了阿斯”·花令辰笑了一下:“有吗”·“什么意思”德弗特洛斯恍惚地感觉到有人抓住了他的手,一低头就看到阿斯普洛斯正用一种难言的目光看着他,而他身上的伤也远没有他原来看到时的那样凶险,“这是怎么回事”·花令辰道:“刚才阿释密达大人不是已经解释过了么。
要想破除魔皇拳,只有在你面前死去一个人才能解开·所以,为了这个目的,阿斯普洛斯便‘死’在了你的面前·”·“所以……我刚刚看到的是……幻觉”德弗特洛斯有些不敢置信地说道。
花令时道:“令辰刚才用的招式全称是镜像幻影,不但能反弹对手的招式,配合着如今我撒在教皇厅中的满教皇厅的铃兰花粉,还可以让你看到我想让你看到的景象,灵感就来自于阿释密达大人的‘环’以及刚刚阿斯普洛斯大人所施用的‘幻胧皇魔拳’。”
赛奇:“即兴所创的招式么”他看着两人,深深为两人恐怖的学习能力而感到震撼··“德弗特洛斯担心阿斯普洛斯会死,所以他就真的看到了阿斯普洛斯的‘死’。”
花令辰解释了他的镜像幻影的原理,“说白了这不过就是一个暗示而已·”·阿斯普洛斯抓着德弗特洛斯的手,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神情道:“德弗,即使我那样对你,你也依然会担心我死吗”·“那是自然的,”花令辰开口道,“不管你做了什么,对德弗特洛斯来说,你始终都是他的哥哥。
所谓‘长兄如父’,‘子不言父过’,说的就是你们现在的情形·”·“是这样吗德弗特洛斯……”·“阿斯……”德弗特洛斯看着他,完全不知道这个时候他该说什么才好。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也……”·花令时摸下巴:“嗯,这语气听起来,像是留遗言节奏”·花令辰点头道:“可不,刚才那个银河星爆大概去了他大半条命,即使还能站起来,他也没可能战胜在场的两位黄金圣斗士——现役的处女座战士以及前任巨蟹座黄金圣斗士。”
“所以这算是认命了吗”花令时道··德弗特洛斯与阿斯普洛斯看着他们:“……”一对双子看着另外一对双子。
花令时叹气:“所以我们刚才说的话,你果然是一句都没听进去啊,阿斯普洛斯大人·”·两人一起抬头看他··花令时用手里的铃兰指着阿斯普洛斯的眉心道:“阿斯普洛斯,你好好看看你的弟弟,我相信背负着凶星之名的他能安然活到今rì你绝对付出了不少。
而事情会发展到如今这种地步,你就从没有想过你想要你的弟弟能够以双子座战士战士的身份光明正大的站在众人面前的而去争取教皇之位心态为什么会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吗”·仙侠修真欢喜冤家少年漫圣斗士·“我……”阿斯普洛斯愣住,脑子下意识地开始搜索回忆。
·是的,以前,很久很久的以前,他视自己的弟弟如同自己的生命,为什么……从什么时候起他觉得这个弟弟那么碍眼,并且越来越碍眼了呢·“哥哥”听到了可能另有隐情,德弗特洛斯也以惊讶的眼神回望他,期待得到答案。
“花令时,你的意思是,阿斯普洛斯他会那么做其实并非出自他的本意”教皇赛奇同样诧异他所听到的··“我说过的吧,这股气息,对于我们兄弟两人来说,实在是熟悉的陌生啊”手里的铃兰枝条如同法杖一般,开始积聚黑暗,片刻之后,原本雪白的铃兰染上了漆黑的色泽,花令时的额头也有密密的细汗沁出,倒是反观阿斯普洛斯,他整个人看上去似乎轻松了不少。
“真是浓郁的负面能量……”花令时看着手中已经变成了漆黑一片的铃兰花枝,“据说空间虫洞的开启与连接需要的就是这种负能量的加持,所以这便是阿斯普洛斯大人能那么熟练的掌握属于双子座的空间招式异次元空间的原因么”·“哥现在是你研究科学的时候吗”花令辰的脸黑了,身体都虚脱了就不要逞强了啊·“啊,抱歉,只是一时没能忍住。”
花令时扭头露出浅浅的一笑,然后眼睛一闭,说倒就倒··“花令时”·“医师大人”·赛奇和德弗特洛斯同时被吓了一跳。
花令辰上前抱住花令时道:“只是脱力了,休息一段时间就会好·那么现在,”他转头看向了阿斯普洛斯,“已经被取出了黑暗种子的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我……”阿斯普洛斯的眉头蹙得死紧。
“如果你无法自主想起的话,我不介意在这方面帮你一把——回魂取念”·一道白光瞬息闪过,阿斯普洛斯失去了意识··但在场的其他人却像是进入了年轻的双子座的记忆之中。
这是一个作用于灵魂的法术,在本体失去意识的状态下,灵魂以旁观者的角度进入记忆之后,总是容易发现更多的东西··——他们的外祖父,对这个法术格外的拿手。
· ·☆、第二十四章· ·那是一个星月之夜,阿斯普洛斯穿着候补生的装束在训练场中不断地挥舞着手臂,苦练技巧··这时,众人都听到一个声音突然在耳边响了起来。
“那边的小哥,认识天马座吗”·阿斯普洛斯循着声音扭头望去,在他背后一根高高的罗马柱顶端蹲着一个身穿西装头戴礼帽,笑得见牙不见眼的黑发男子。
“你是……”·“说起来那边和你差不多大戴面具的孩子,好像很寂寞哟·这样好吗放着一个人不管”那人扭头看向了不远处的德弗特洛斯,“老二很好嘛比起老大来,我更喜欢老二呢因为他们任何时候都在趁其不备谋害老大呢。”
“你在说什……”·但那人显然更喜欢枉顾他人的意见,自顾自的说下去:“只要老大存在他们就见不得阳光呢,所以他们背负至今为止的屈辱一点一点地前进;一边摆出一副我是人畜无害的老二哟——的面孔悄悄行动,步步紧逼步步紧逼施加压力,于是最后就——”·“你给我闭嘴”最终,阿斯普洛斯实在是忍无可忍地要对方闭嘴。
但这时,在德弗特洛斯所处的地方传来一声巨响··“可是你看——”画面中的西装男子继续说道,指着阿斯调转视角看到德弗一拳将山壁打出一道深沟的画面,“他已经开始追求如此强大的力量了……”·“不不是这样的我只想跟随哥哥的脚步只是不想再总被哥哥保护我想要能保护哥哥想要拥有保护哥哥的力量”现实中的德弗特洛斯难掩震惊地开口说道。
然而记忆中的阿斯普洛斯显然听不到现实中的德弗特洛斯的声音,记忆中的他此刻正露出动摇与惊诧的表情看向不远处的德弗,而他的身后,仗着个头比他高的西装男子悄无声息地举高一只手,一股无形的带着催眠力量的波动从指尖蔓延然后打入了阿斯普洛斯的脑袋里。
这下子,所有的疑惑,全都弄清楚了··“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从阿斯普洛斯的记忆中退来出来,重又回到现实之中的教皇大人又惊又怒,“圣域的防犯竟然这样薄弱,让敌人潜入做下这等恶行”突然转头看向了花令辰兄弟,“那么你们两个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花令时会说这股气息对你们而言是熟悉的陌生你们两个同样和他遭遇过么”·花令辰道:“这股气息,对我们而言确实熟悉,因为早在我们还是刚出生的婴儿的时候我们就曾感觉到过,说是陌生,是因为我们从来也没见过这个人。”
他指的是刚才在阿斯普洛斯的记忆中看到的那人,“当初似乎是还怀着我们的母亲受到了这人的攻击,之后便早产下了我的哥哥——别看我们是双子,其实我比我哥要晚出生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所以说我是足月出生,但哥哥却是早产的。
但在我们两人都出生之后,那个人似乎又来过一次,也不知道他到底抱着一种什么样的目的,似乎一定要我或者我哥其中一个死·不过最后,他是被我们父亲的一个朋友一剑刺伤后逃跑的,我们的外祖父说我们父亲的那个朋友身上的煞气重,可以很好的庇护我们不再受那个人的骚扰,所以我和哥哥小时候都是在父亲朋友的庄园里长大,期间父亲母亲也一直会来看望我们和带我们去玩,但却始终没有带我们回过我们自己的家,直到七岁的时候父亲母亲才打算把我们接回去,但是在回去的路途上又遇上了这个人的袭击,之后马车滚落了山崖,我和哥哥落入了水里,后来我被水冲到了海里被鲁科先生救了起来,而哥哥则是音讯全无。”
·“你们……”教皇赛奇看向花令辰,目光如炬,“甚至能够记得出生时候的事情吗”·“不,我们出生时候的事情是西门叔叔告诉我们的——西门叔叔就是我们外祖父口中那个身上带着很重煞气的父亲的朋友。
虽然刚出生时候的事情我已经完全不记得了,但是那人的气息却是牢牢地记在了我和哥哥的脑海深处,这已经近乎成为了一种一旦发现就会去追寻的本能·”·“这样的情况花令辰你当初来圣域的时候为什么不说”赛奇问道,而直到事情发展到如今,造成今天这种情况,他身为教皇同样难辞其咎,首先失察就是其中的一个问题。
花令辰皱眉道:“也不知是什么原因,我和哥哥之前都忘记了当初究竟是怎么出事的了,直到在阿斯普洛斯的记忆中再次看到了那个人,我才想起了我是因为什么原因掉到了海里后被鲁科先生救起。”
当然这其中还有时间和地域方面的诧异性暂时就没必要让这几个人知道了··“就和阿斯普洛斯会忘记当初这人独闯圣域的事情是一个道理么”阿释密达忍不住说道。
“也就是说,这个人的力量,似乎和记忆有关·”教皇赛奇分析道··花令辰默不作声·与其说是记忆的话,还不如说是时间··“只是奇怪,这个人为什么要盯着你们兄弟不放”赛奇觉得这就有些奇怪了。
“从阿斯普洛斯兄弟遭遇的境况看来,我猜测或许是因为我们都是双子”花令辰说道··“双子这说法有什么根据吗”赛奇忍不住问。
“不,我只是隐约有这样的感觉而已·就目前所知的,他的目标除了我和我哥,就是阿斯和德弗兄弟,所以很难不让人往双子的方向去想·”不过好像还有一个被他招惹过的翠和他哥哥并不是双子的关系,但是翠却同样有着一个十分关心他的兄长。
所以真的是这个人因为看不惯其他兄弟之间的和睦而一再挑拨吗·“这个人,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早已经醒来,但是却始终不曾言语的阿斯普洛斯这时候突然说道。
“别说你,我也不会放过他·”花令辰紧了紧拳头,“玩弄人心很有趣吗”·但不管两对双子对于这个好像很喜欢玩弄双子之间感情的人有多大的怨念,对于双子座的阿斯普洛斯篡位教皇一事,该有的处罚还是要有。
于是——·“双子座的阿斯普洛斯,圣域的厕所,未来的三个月就拜托你了,包括女厕·”赛奇下达一道可谓十分强大的命令··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开始用同情的目光打量阿斯普洛斯了,目光中无一例外的都是一路走好的意思——包括德弗特洛斯。
“德弗特洛斯·”赛奇又叫··“在·”德弗特洛斯浑身一凛,就怕赛奇还会说出比刚才那个让阿斯扫厕所更奇葩的命令来。
“扶你哥回双子宫·”教皇赛奇道,“然后阿释密达,麻烦你把花令时也一起搬到双子宫去·一会儿也好方便花令辰同时看顾两个病患·”·“是。”
“另外,花令辰你等等·”·“是·教皇大人还有什么吩咐”·人都走了,一下子偌大的教皇厅变得冷清了起来。
赛奇看着花令辰道:“首先今天谢谢你们兄弟出手就了阿斯兄弟,但我还是要问,有着这样的特殊力量的你们兄弟,究竟是什么人别拿你之前刚来圣域时那套中国功夫来搪塞我,我也是中国人,我清楚明白的知道所谓的中国功夫根本就达不到你们兄弟俩那种程度。”
花令辰道:“一般的功夫或许的确是达不到我和我哥的程度,但不知道教皇大人有没有听说过修神者”·赛奇眯着眼睛看他:“我以为,你和你哥目前所呈现在人前的年龄应该是真实的。”
修神者,那种动不动就是几千岁的千年老妖显然不会是两个才十几岁的少年就能够达到的程度··花令辰低头想了想,道:“来到这里以后,很多记忆都遗失了,上面那个回答是对我来说能找的出来的最为合理的理由。
但如果教皇大人认为这理由并不现实的话,那我唯一还能想得起来的,便是我们的外祖父的真身似乎就是一株铃兰,而我们的外祖母及父亲则都是人类·”说完之后,他便告退了,只留下赛奇一人留在教皇厅内继续琢磨他刚才扔出的去的那一堆话里的含义。
“果然你们兄弟就如我之前所猜测的那样,并非是纯粹的人类么……”赛奇看着已经被关上的教皇厅大门,喃喃自语,“不过只要对圣域没什么危害的话,似乎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至少这两人作为医师,还是非常合格的。”
· ·☆、第二十五章· ·圣域的训练场与竞技场永远都是那样的热闹与嘈杂··花令辰靠着已经重新修复一新的百花居的柱子望向远方的嘈杂,看着圣斗士们热火朝天的训练,心情却十分郁郁。
“令辰,把这筐毛地黄拿到阳台上去晒着·”这些东西可以称得上是卡路迪亚的独家专享——因为他的心脏病··“令辰”没等到接手的花令时疑惑地抬起了头。
花令辰依旧倚在那跟柱子边,看着远处训练中的圣斗士们··花令时走了过去,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大家都很认真呢·”·“是因为圣战即将要开始的缘故,对吗”花令辰说道。
花令时点点头:“恐怕就是这样·”·仙侠修真欢喜冤家少年漫圣斗士·“呐,在你看来,冥王是个什么样的神”花令辰突然这样问道。
花令时耸了耸肩:“没见过,不了解,所以不予置评·”·花令辰看着他,目光恳切··“……好吧,如果你一定想要知道我的想法的话。”
最终,花令时还是败在了花令辰执着的目光下,“在我们的母亲曾经给我们讲过的神话故事里,冥王哈迪斯似乎是一个公正严明,但是却有些闷骚的神吧”·“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形容”显然花令时的最后一语把花令辰给吓到了。
·花令时道:“相对于希腊神话中的其他神,冥王哈迪斯的绯闻近乎可以说是没有吧但是这个近乎没有绯闻的神却做出了强抢了春神为冥后的事。
妈妈说,像这样把感情埋在心底只用行动告诉对方我很爱她的人,这种类型的就叫闷骚·”·花令辰:“……”此刻他抽搐的嘴角非常能代表自己内心的不平静。
“那么,在你看来,冥王并非是邪恶的吗”从他刚才的那两个形容词中——公正严明和闷骚看来,花令时似乎把邪恶这个概念从冥王哈迪斯的特征里划除了。
花令时摇了摇头道:“世人常言冥王邪恶,只因为哈迪斯掌管着死之世界,所以他的名声不好·对于人类来说,死亡,就代表着一切的终结·不再有希望,不再有未来,所有的一切,尘归尘土归土,留下的只活着的人对于亡者的思念,但这思念,也终有一天会忘却。
所以,没有人会喜欢死亡,更不会喜欢司掌死之世界的冥府之王·但别忘了我们的外祖父时常对我们说的——存在,即是合理·万物生长,终有其序。
死亡,不过也是万物轮回中的其中一个过程罢了·”·“可是,圣斗士们都说,冥王哈迪斯是打算攻占大地的邪恶神祇·”·“弟弟啊,换位思考下吧。
地上的人口有多少,冥界的亡灵也就不会比之少到哪儿去;地上都没有哪个国家领导人脑残到要叫嚣着统治全世界,他地下一个冥府的魂口就够庞大的了,还占领大地,都不怕占领之后过劳死的吗”·花令辰囧了。他哥的话虽然听着不怎么让人舒坦,但确是无可争议的事实。·“所以这场圣战,应该还有着更不为人知的更深层内幕。
就是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告诉我了,我亲爱的弟弟……不,或者应该称呼你为——冥王哈迪斯·”花令时看着他,神色一如往常,“你,应该已经觉醒了。”
否则他就不会向他问询这些有的没的··花令辰走回了百花居的内室,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神情动作与之前的十几年并无差别:“也算不上是觉醒吧,只是这几天我连着几天都做了关于冥王哈迪斯一生的梦。”
“一生”花令时道,“你确定你没有用错量词”·“没有·”花令辰道,“冥王哈迪斯死了,极乐净土与冥界也随之崩塌消失了。
只是我不明白,一般情况下神死后灵魂就会消散在天地间,但哈迪斯却转生成为了人·”·“这不可能·”花令时皱眉,“如果冥界消失,那这整个世界都会随之产生不可预计的连锁效应,因为冥界毕竟是维系万物轮回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而且如今的冥界……不是还好好的吗”花令时一时疑惑了··花令辰道:“别忘了,我们的母亲来自21世纪,而且,我们也是父亲和母亲在21世纪游玩的时候怀上的。
后来因为那个人的关系我们才会意外的在500年前……呃,按照现在的时间点的话,应该是250年之前的大明朝出生·”·“这么说,以后会发生的一切目前都还没有发生,你应该还来得及改变未来”·花令辰迟疑了一阵,然后点了点头。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个人到底出于什么目的”花令时想不通了,那个人在害他们的同时,却又在帮他们当然这前提是首先要确认花令辰就是冥王哈迪斯本身。
“不清楚·但……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说不清道不明啊尤其是……看着眼前几乎和冥王真身长得一模一样的花令时,花令辰把一些疑惑咽回了肚子里,如果作为疑似冥王转生的他长成这样还能让人理解,但是花令时……·“神的预感,往往很灵验。”
花令时的声音悠然绵长,看着外面正在修炼中的圣斗士们,他的心情突然也不好了··“你似乎一点也不意外我有可能是冥王哈迪斯的转世”花令辰盯着花令时的侧脸看了一会儿,之后同样转过了头去,两人以同一个角度向外看去,连面上的神情都是一样。
花令时叹了口气:“对我来说,我不管你的灵魂究竟是谁,只要你的记忆里还有我,还愿意承认我是你哥,那你就始终都是我的弟弟,永远·”·“难道对你来说,重要的就只有记忆吗”花令辰转回头看向了花令时。
“是啊,记忆很重要·因为灵魂是可以不断轮回转世的,而记忆,才是人今生一辈子的珍宝·知道灵魂转世的时候为什么要喝孟婆汤么因为带着前世记忆的灵魂毕竟对于今世孕育着他们身体的父母来说有所不公啊”他这样说着,语气却很是轻慢,仿佛就像在谈论不相关的人一样。
花令辰看着他,有些犹豫地道:“我依旧承认我是花令辰,但你……还是花令时吗”·花令时把视线收了回来:“为什么这么问”·花令辰道:“因为你的理性。
你理性得近乎不像是个人类;而人类,却从来都是感性的生物·”·花令时用手撑着额头,失笑··但在花令辰看来,那却是一种颓然的情绪··“连你都能发现我身上的变化,而我作为本人,又怎么会察觉不到”花令时道,“我的感情越发冷淡,就像你说的那样,不错,理性越来越占上风……有时候我都怀疑自己还是不是个人类。
所以前几天,我去了趟地府·”·“你去地府做什么”花令辰皱眉··花令时道:“地府的生死簿上记录着所有人类的名字,我对自己有所怀疑,所以想去看看。”
“那么看过之后的结果呢”花令辰问··“十殿阎王对我礼遇有加,但是生死簿上却没有我的名字——同样也没有你和外祖父的。”
花令辰沉默了片刻:“……所以我们的外祖父果然知晓我们与常人的不同么”·花令时的手指攀上了颈子上一根精致的链子,勾住它,把藏在衣襟里的金色挂锁拉了出来:“若他不知道,也不会让我们带着这锁了。
阎王说,我的灵魂力量很强大,强大到根本就不是我现在的这个身体所能承受的,而之所以我还好好的,是因为这锁为我分担掉了很大一部分的灵魂力量,只留下我的身体能够承受的。”
·花令辰道:“阎王既然对你说了这么多,那你就没问他你究竟是什么身份你不是说他们对你礼遇有加么·”·“我问了,”花令时道,“但是他们说他们也不清楚我究竟是个什么身份。”
花令辰看着他:“看来,你的真实身份恐怕比我们所能猜测到的更为尊贵·”·“嗯,或许吧·但目前,我确定我只是个人类·”花令时道。
花令辰皱着眉头想了一下:“如果地府的生死簿上没有的话,那要不去冥界问问路尼我记得路尼有本书是记载了世间所有人类的生平·”·花令时望天:“唉,所以无论是地府还是冥府,都有着那么一本无与伦比的奇葩书籍吗”·花令辰:“……”貌似,确实是这样。
“说起来,你难道就没有什么类似觉醒的征兆吗哪怕是做梦梦见也好啊”至少能明确一下自己到底是谁不是么·花令时摸下巴:“我觉得我之前转世的时候肯定是喝多了孟婆汤,所有完全感觉不到有前世的样子。”
“……”花令辰身上的气息有一瞬间的不稳··“淡定……令辰,淡定……”花令时感觉到了花令辰身上气息的变化,赶忙安抚道,“在圣域这个地方爆发属于冥王的神力,是会被群殴的。”
花令辰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会让我被群殴”·花令时眼角抽搐了一下:“为什么我听着这话的感觉,竟有种即将会成为冥斗士的既视感”·花令辰道:“冥斗士的级别未免太低,我其实更希望你能够成为108冥斗士的统领。”
“108冥斗士的统领……”花令时这会儿不但眼角抽,连嘴角也一块儿抽搐了起来,“听令辰你说得这么顺溜的样子,我是不是可以怀疑这个职位之前就是有人担着的”·“是,之前一直是潘多拉。”
“……我不抢女人工作·”这是无力的花令时··花令辰道:“可是那女人做的并不合格·”·“怎么个不合格法”花令时问。
花令辰淡淡地道:“她背叛了我·”·花令时定定地看了会儿面无表情的花令辰:“……还能留她到现在算你胸襟宽广·”·“这件事发生在243年之后。”
花令辰平静地解释··“……”花令时彻底没了言语,但紧接着,他便想起了更为重要的一件事,“等一下,如果你是作为243之后的冥王……那这个时代……还有冥王吗”·“没有了,因为我就是冥王。
就算有,也不过就是一抹神识而已,但那抹神识之前在意大利的时候我就已经收回了·”花令辰说道,虽然那个时候只是无意识的行为··“所以你迟早要去找死睡双神并开启这一届的圣战对么”花令时非常平静的询问,完全就是被理性主宰的思绪。
“是的·”花令辰点头,“到时候哥哥会跟我一起去么”·花令时道:“我说过,只要你还愿意承认我是你哥,你就始终是我的弟弟花令辰,永远。”
花令辰笑了:“那么,找机会离开圣域吧·”·· ·☆、第二十六章· ·只是花令时与花令辰两兄弟谁都没有想到,他们所期待的机会,竟那么快就送上了门来。
看着再次拖着一身的伤疲惫地踏进百花居的天马,花令时和花令辰两人真的是无语了··“我说,你应该已经掌握了小宇宙了吧怎么还是没几天就挂一身彩”花令时没好气地说道。
花令辰拿来了绷带和伤药,开始给他上药包扎——说起来,这个人的灵魂很熟悉啊天马天马啊嘞,该不会就是天马座吧·“说吧,这次又是怎么伤的”花令时扒掉了天马的上衣,检查他胸口和背部的伤口。
“那个,不好意思,是我打的·”一个看上去大概只有十几岁的阳光元气少年摸着头不好意思的说道··花令辰的嘴角抽了抽:“雷古鲁斯大人,你一个狮子座的黄金圣斗士犯得着和一个连圣衣都没拿到的候补打,至于么”·“不、不是的……哎呦……”天马在花令时与花令辰两人的‘摧残’下,呲着牙道,“是我看他在山崖那边练拳,感觉他连的那拳和我的流星拳挺像的,所以就上前拜托他和我切磋一下的,没想到……居然是黄金圣斗士大人呢……而且还这么年轻。”
仙侠修真欢喜冤家少年漫圣斗士·花令时道:“一个用的闪电光速拳,一个是天马流星拳,这两者之间有可比性”·花令辰想了想:“应该是有的吧,这两种拳,不是都追求速度的么。”
“好像……是这么回事·”·百花居的门口一个圣斗士候补探头探脑··“沙罗有什么事么”雷古鲁斯看到了来人。
沙罗,金牛座的哈斯加特大人收养的孤儿,和众黄金圣斗士大人们都很熟··沙罗看到雷古鲁斯后显得很高兴,他道:“雷古鲁斯大人,我刚刚看到希绪弗斯大人回来了,所以就过来找你了。”
闻言,雷古鲁斯也显得很开心:“是吗叔叔他回来了这次执行任务的时间貌似有些长啊·”·“嗯,听说是去调查四梦神的,这时候回来的话,应该是有结果了。”
沙罗说道··去调查伊刻罗斯他们了吗替天马包扎着伤口的手突然重了那么一点点··“啊~痛痛痛……”·“呃,抱歉。”
回过神来的花令辰··“那个,你还好吧”腼腆的小狮子有些不太好意思,他也没想到会把人打成这样··但回答却不是天马而是花令时:“还好。
就这点小伤对天马而言完全不是问题,你不知道他平均每隔几天就会这样伤上一次,恢复力惊人得很,生命强度绝对堪比蟑螂·”·“喂喂,你怎么能这么说”天马不满了。
花令时道:“我怎么不能这么说了难道你能说我说的不对”·“对是对啦……”天马无语地看着花令时,完全无法反驳他的这种说法,“但是也不能把我形容成蟑螂啊……”·花令辰道:“形容你是蟑螂那是看得起你,知道全世界生命力最顽强的物种是什么吗”·“蟑、蟑螂……么”天马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回答正确·”·“……”天马的预感不幸成真··沙罗和狮子座的雷古鲁斯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轻笑··天马哀怨地看向两人。
老实的雷古鲁斯连忙挥了挥手:“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那你就是故意的·天马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控诉··“行了天马,”花令辰拍了拍天马的肩膀,故意照着伤口的地方下手,弄得天马又是一呲牙,“你的伤口处理好了。”
“那么,我们也告辞了·”沙罗和雷古鲁斯一起说道··但花令时和花令辰看着沙罗和雷古鲁斯才跨出百花居的门,便又再次走了回来。
“是有什么忘记了吗”花令时问··“不,”雷古鲁斯道,“是教皇大人的小宇宙传讯,他让两位医师大人前去教皇厅。”
由于花令时没有小宇宙,而花令辰是有也不敢用,同样谎称自己无法觉醒小宇宙,所以一般教皇要找两人的话,都是先专讯别的圣斗士,然后再由别的圣斗士来告之他俩。
花令时和花令辰对视一眼·这个时候让他们去教皇厅希绪弗斯这会儿应该还是在的吧,该不会是发现令辰/我就是冥王了吧·应该……不会吧花令时以眼神示意,如果真是那样,这会儿我们就该被包围了。
那会是什么事花令辰同样以眼神示意··去看看就能知道了··好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教皇厅··希绪弗斯半跪在教皇宝座之下:“另外,在我调查睡神与梦神的情况期间,发现最近冥斗士活动得有些频繁,而他们的目标,无一例外都是外表特征为黑发翠眸的十几岁的少年。
记得七年前,我在途经意大利的某处小镇的时候,听闻那里有个占卜很准的命理师,于是我便前去请他占卜雅典娜女神的下落,虽然线索模糊了点,但最终我还是依靠着这点线索找到了雅典娜女神,而那个命理师的外貌特点就是黑发翠眸。
近几年,冥王军也在寻找着冥王哈迪斯的转世,因此我由理由相信最近这些冥斗士疯狂杀戮有着黑发翠眸特征的少年为的就是寻找冥王的转世·教皇大人,我觉得圣域十分有必要赶在冥王军之前找到那位命理师并保护起来。”
赛奇点头:“你说的很有道理,圣域是该把他找到并保护起来·但是希绪弗斯,你长年在外,可能还不知道,你说的这位命理师早在两年前就已经来到了圣域。”
“是吗”这让希绪弗斯感到很是意外··赛奇道:“雅典娜女神殿下也已经见过他了·目前这位命理师阁下正担任圣域的医师一职。
我已经让雷古鲁斯去找他们了,他们一会儿就到·”·“他们”这个复数词汇让希绪弗斯很是诧异··“是的,他们。”
赛奇笑着点了点头··花令时花令辰兄弟很快就来到了教皇厅,在看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黑发翠眸的少年后,希绪弗斯有些震惊,当然也有恍然的——难怪教皇大人说的是‘他们’了。
在教皇的吩咐下,希绪弗斯再次把这几年在外调查梦幻四神时顺带了解到的冥王军动向又说了一边之后,花令辰忍不住开口道——·“所以,我们这算是躺着也中枪的典型”·相比花令辰那句不合时宜的吐槽,花令时远比已经经历过这一次圣战的花令辰要想得更多些,剿杀具有黑发绿眸特点的少年他的眉头皱了起来,难道潘多拉这时候开始就准备造反了吗还是说这是因为他们的到来而引发的蝴蝶效应·“如此看来,两位医师大人能在被冥王军发现之前就来到圣域,实则是一大幸事。”
就在花令时陷入自己的思绪中时,赛奇和希绪弗斯显然已经都把话说完了··“不,我不这样认为·”花令时抬头,“如果冥王军的目标是我的话,我一直不出现,那遭殃的就只能是与我有着相同外貌特征的那些无辜的人。
我不会坐视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请教皇大人同样也给我委派任务让我去终结这一切吧”而且令辰也是时候该回到他的地界去了··“可你并不是圣斗士。”
赛奇嘴上这样说着,但是心底却异常赞同花令时的做法·敢作敢为有担当,是个好少年··花令时道:“我虽然不是圣斗士,但实力却也并不下于一个真正的黄金圣斗士。
而很多任务,教皇大人您甚至只派遣白银圣斗士,他们也都能完成的很好·”·“好吧,既然这样,我就准了你的请求,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你们兄弟一起去……”·花令时默默地低着头没有说话,本来就是准备和令辰一起去的,教皇大人您要是不这么说我也还是会拐着我弟一起去的。
“再加个德弗特洛斯,反正他闲着也是闲着,而且同样是黄金级别·”赛奇最后拍板··好讨厌,多了个拖油瓶··“那么,希绪弗斯,冥王军大概在什么地方集结。”
“似乎是意大利境内·”希绪弗斯说道··得,又是大概又是似乎的,等回去后还是去问令辰吧,要是令辰记不起来,那就再占卜一下好了。
“那么花令时、花令辰,还有德弗特洛斯,你们三人准备一下,明天一早就出发吧·”·“是·”·兄弟两人之间为什么还要夹着一个第三人呢,有很多事情都不能光明正大的去做了啊比如——和死睡双神接触一下之类的。
但是人家教皇就是这么吩咐的,又有什么办法·从教皇厅上下去的时候,黑肤的双子座弟弟似乎也并不怎么看好这次的任务,早已经摘掉了面具的脸上是一脸的颓废。
“呦,德弗,心结一解,小宇宙就一下子到达第七感巅峰了啊这样的你让曾经经过了日日夜夜的艰苦训练才达到了第七感小宇宙的阿斯普洛斯情何以堪啊”花令时调侃道。
·德弗特洛斯长出了一口气道:“所以我哥才会在最近一段时间里死命的训练我,就是因为这么个原因么”·花令时伸出去准备拍某人肩膀的手突然僵住了。
原来,阿斯普洛斯是这么小心眼的吗·· ·☆、第二十七章· ·意大利··“这是三年之中,我第二次踏足意大利·”花令辰说道。
“啊嘞”花令时奇怪道,“我明明记得我到圣域才只有两年·”·“严格的说起来,是两年三个月零五天,所以,这已经是第三年的开始,所以应该是三年之中,没错的。”
花令辰一本正经的说道··“……”花令时无奈了,“你有必要在这种小事上顶真吗”·“不,不是小事……”花令辰喃喃自语道,“如果事情按照曾经的时间线发展的话,这个时候的冥王,应该已经觉醒了。”
花令时听到了花令辰的轻声细语:“所以这届的圣战果然就如我们之前所料想的那样出了岔子吗”·花令辰道:“这届的圣战原本就意外丛生,现在又要加上一个从250年后意外归来的冥王,更是不知道要出些什么问题了。”
“那个人你还是记不起来他究竟是谁吗明明身上有着冥斗士的气息·”花令时问··花令辰道:“记不起来,虽说我就是冥王,但好像还没有完全觉醒的样子,所以圣战当中发生的很多事我都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概念而已。”
“那你也记不起这时候的修普诺斯和达拿都斯应该在什么地方吗是在冥界还是……”·“地上·”花令辰道,“天马故乡的那座小城,北边的山里有一座森林大圣堂,那里是这一届圣战冥王军的大本营。
而且两年前我已经见过一回死神了·”·“只要知道地点就好办了·”这一届的圣战意外迭出,令辰作为冥王,最好还是早一点找到死睡双神的好,“所以那个金发金眸说起话来带着一股催眠力量的神父就是睡神修普诺斯了吗”·“诶你见过”·“嗯。”
花令时点头,“当时他看到我的长相好像很意外的样子·”·“当然意外了·”花令辰道,“因为我们的样子,完全就是冥王哈迪斯真身的模样。”
“冥王真身你确定”·“嗯·做梦的时候看到了,完全一样·”·“这样的话,那就更可疑了啊。”
“什么”·“可疑·”·“什么地方可疑”·“这个,容我再想一想,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的样子。”
“好吧·”花令辰转头,眺望远方,“说起来德弗特洛斯去前面的小镇打听冥斗士的情况,为什么一定我们两个待在这个鸟不拉屎的秃毛林子里。”
“不是说前面的小镇有人看到过穿着奇特的暗色铠甲的坏人么,德弗怕我们两个有着如此显.著.特.征.的目标人物一出现就被秒,所以才让我们待在这里的。”
“啧,”花令辰忍不住啧了声,“所以说有外人就是麻烦·我们看到冥斗士有什么好怕的,该是冥斗士看到我才应该怕才对·”·“恐怕……也不见得。”
“嗯怎么说”·仙侠修真欢喜冤家少年漫圣斗士·花令时指指自己:“你如你刚才所说,我们的样子和冥王的真身一模一样,那最大的特点就是黑头发绿眼睛,可是眼下的情况是,冥斗士们正在大肆地杀戮着有着这样的外貌特征的人,而且还都是少年,你觉得……这代表了什么”·花令时的分析让花令辰也看出了事态的严重性:“冥斗士历来都是由潘多拉统领的,难道说……”·“轰”·花令辰的话还没说完,但对方显然已经自己给出了答案。
“冥斗士……”花令辰咬牙切齿地挤出了这个词··“哦,看来两位还是有点眼力的嘛比之前那些看到我就只会尖叫的愚蠢人类要好多了,那么,果然就是你们两个了吗潘多拉大人命令,一定要取走的性命。”
“潘多拉”真的是那个女人,原来,背叛早在这个时候就开始了吗·“是的。”
对方装模作样的对着兄弟两人弯了下腰,“统领着我们108魔星的女性长官,潘多拉大人·”·“哼潘多拉——统领108魔星,你们的上司……那么,你又是哪一颗魔星”花令辰冷笑着问道。
“地捷星翼蛇的西恩·”话一出口,西恩就愣了愣,这种气势,这种无法违抗的感觉……究竟是……怎么回事··花令时在一旁轻轻笑了声,看来令辰有一句话说对了,他们看到冥斗士不用怕,而冥斗士看到令辰,才是会怕的那个。
但就是这一声笑,把西恩的注意力转到了他那边,而此时花令时的手里还捏着一支在这个地捷星甫一出现时就戒备地握着的铃兰花枝,空气中,若有似无的都是这铃兰的香气。
“你们”地捷星盯着花令时手里的铃兰,眦目欲裂,“居然胆敢暗算我”他这会儿显然认为是花令时手中的那枝铃兰散发的香气才让他变得这么不正常,他会对另一个少年有着那样无法违抗的感觉一定是这边的这一个在暗地里对他做了什么手脚。
花令时和花令辰莫名的对视了一眼——他们……什么时候暗算他了·但地捷星显然是气疯了,二话不说就发了大招:“群蛇狂舞”·随着这个大招的发动,两人脚下的青草瞬间就变成了一条又一条翠绿色的小蛇——看那色泽就知道剧毒无比——凶狠地向着两人游弋而去。
这个……·两人动作一致地低头向下看去——·所以是要比比看谁更毒吗花令辰这样想着··但花令时显然没这个兴趣,只见他提起衣摆狠狠一脚,那些草绿色的小蛇就如同被大风吹起的草屑一般飞扬在了空中,之后就见花令时伸出两根手指一夹就是一条,每一条都是七寸俱裂。
·速度快得近乎眼花缭乱··所以没一会儿,那一地的毒蛇就被处理干净,重新变回了青草··“呵呵,呵呵,”不过花令时的举动似乎让地捷星觉得很好笑,“不得不承认你确实有一手,但是就敢这么徒手抓我的蛇,真是不怕它们有毒啊”·花令时道:“我好像并没有被咬到。”
“嘿嘿嘿,呵呵呵,哈哈哈……”地捷星仿佛听到什么很可笑的事情,“我的蛇,毒的可并不仅仅只有牙啊,常年生活在有毒环境中的我的翼蛇们,它们可是连体表都是剧毒。”
“翼蛇……”花令时像是想起了什么,“难怪我觉得这蛇的样子有些眼熟,敢情就是两年前咬了斯蒂安大叔的那条,这么说的话,这种蛇确实够毒,不过恰恰是因为毒性够强的原因,味道竟意外的鲜美呢”·“味、味道鲜美”显然花令时的彪悍程度已经大大超出了地捷星的承受范围,“你……吃了”作为这些翼蛇们的主人,它们的毒性到底有多强不会有人比他更为清楚。
花令时与花令辰同时点了点头,他们都吃了,而且还匀出了一点给双鱼座的雅柏菲卡也尝了尝鲜··“你们……居然吃了居然吃了”地捷星瞬间就从震惊转为暴虐,“难怪我派遣去圣域收集情报的那条翼蛇会始终杳无音讯,原来竟是你们从中做的手脚去死吧——曼陀罗之幻”·花令时与花令辰对视一眼,原来那条蛇会出现在阿加莎家的花坊里的原因是因为阿加莎每天都会去给教皇赛奇送花,于是就……·不过眼前这两个一脸温柔慈爱的向他们伸出双手父亲与母亲是怎么回事·他们的父亲虽然的确温柔但是却从不会露出这种堪称傻缺的笑容的好不好他们的父亲应该是温柔且腹黑的,按照他们那个陆叔叔的说法是——原来你也不是个君子;而他们的母亲除了只会在他们的父亲的面前露出她小女人的一面外,其余的时间都是彪悍的,包括对着他们俩也一样,并且人送绰号——黑夜死神。
所以眼前的这俩怂货是谁·从开始就没被幻觉迷惑的花令时与花令辰非常不客气的冲上去一人一个揍趴了对方··花令辰道:“我早就想揍一顿我们那个时不常就抽一下风的母亲了,果然还是这种拳拳到肉的感觉爽。”
花令时:“……”这是为人子该说的吗·“咳咳咳……”地捷星显然没想到仅仅还只是少年的那两人居然能有这么强大的精神力量,在他们揍趴下幻象的同时,更是伤到了他本人。
“不过我果然还是更讨厌像你这种利用亲情而作为攻击手段的卑劣小人”被地捷星的卑鄙手段挑起了怒气的花令辰以指为剑,直指地捷星的胸膛——就算手中无剑,他整个人也早已经成了剑本身。
花令时看着花令辰道:“如果西门叔叔能看到你如今的剑术成就,他一定会很欣……”·花令时的话没有说完,眼前血光飞溅,除了有地捷星的,还有……·“令辰”·花令辰的左前胸插着一把黄金的匕首,那是——心脏的位置……·“天魁星梅非斯特的杳马”爆起的神力与情绪,翻涌着的力量像是苏醒了的野兽般在体内咆哮着,不安地窜动着,花令辰捂着跳动得越来越快的心口,感觉像是有什么要从他的身体内部涌出,与之前雅典娜用尼姬捅出的伤口是同一位置。
“众神的游戏要开始了·”躲在地捷星身后的杳马举起左手,在空中打了个响指·正是他躲在了地捷星的身后用这种出其不意的方式把那把黄金匕首送进了花令辰的胸膛。
“你……啊啊——”痛苦的感觉瞬间席卷了花令时的全身,整个人就像是被扯进了风轮被撕裂又被拉扯,感觉……整个身体都要崩溃了……·鲜血从口中溢出,身上龟裂的血痕也越来越多,剧烈的痛楚遍布全身,花令时只觉得自己的意识早已迷离……·“你……到底……是谁”几乎完全无法承受住这股力量,花令时眼前已经开始出现幻觉,但他却依旧挣扎着朝对方扑了过去。
杳马往旁边轻轻一跳,挪开了一些位置躲过了花令时那缠绕着绿色带有荆刺藤蔓的右手··“哎呀,好毒好毒啊你难道忘记了你们的父亲曾经告诫过你们的,做人一定要光明磊落吗”·“你……”这人甚至知道这样的细节他到底对他和令辰的事知道多少而且为什么一直盯着他们不放·“嗯,让我想想看。”
杳马仿佛是知道花令时的所想一样,当真按着太阳穴认真思考了起来,“或许是因为有些意外冥王居然会身死……但这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身死的冥王不但没有灵魂消散,反而转世为人了,而且还多了一个双胞胎的哥哥,真是令人意外哦意外所以我就想,如果在这样的一份意外之中,再添一份意外的话,那又会有一场怎样的好戏可看——冥府离不开冥王,可是冥王却已不再是冥王,如果再加上这个时代冥府108魔星统领的潘多拉小姐一直错认为的那个冥王,这样错乱的剧情,着实令人期待哦~”·“所以……”杳马看着痛苦的花令时蹲下了身,“千万要忍住这份痛苦别死了哦~让我也亲眼见证一下你们兄弟两人争夺一个冥王之位会发生些什么吧兄弟阋墙什么的,果然是调节心情的最佳乐趣呦~”·花令时突然好想杀人,他从未觉得自己有这么想要杀一个人的时候,但眼前的这个人毫无意外地让他忍无可忍。
但他的身体却在这股强大的压力下不断崩溃,鲜血如注滴落,麻木的感觉从下半身开始蔓延,而他的整个右小腿更是就像完全消失了一样……·花令时痛苦的闷哼出声,模糊的双眼只能隐约看到先前缠绕着他身体的那些幽冥暗色重又回到了杳马的手上,但里面包裹着的,可并不只有杳马先前施于他的。
——那是一条黑色气旋般的巨蛇,样子对花令时来说很是熟悉,因为那就是他右脚足踝上被纹的那条··黑色的烟气聚拢成为一个人的样子,那是一个女性,黑发黑眸,端庄肃丽,左右一双小臂之上各有着一把如军刀般锋利的长匕,形如蛇牙。
才一成形,便好不客气朝着杳马挥出一匕··“锵”利刃划过空气,竟带出了一声仿佛切开金属的破空声·从这声音听来,毫无疑问地可以知晓对方使用的力道到底有多强。
“哇你是谁啊”杳马被突然而至的攻击弄得一个措手不及,身上的衣服都被劈成了两半,还好他躲的快,若不然变成两半的就不仅仅只是他的衣服了。
“你无需知道我是谁,你只要明白,我的使命,就是保护主人的安全,任何一个胆敢越雷池一步者,杀无赦”·身上那股强大的压力骤然消失,瞬间放松下来的花令时眼前一黑,便昏死了过去。
· ·☆、第二十八章· ·“……令”·“……令时……”·“……花令时,醒醒。”
“唔……”几滴清冷的水珠滴落在了花令时的脸上,在水珠的作用下清醒了一点的花令时感觉到有人在轻微地摇晃着他的肩膀··费力地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个同样身上沾着血的双子弟弟:“德……弗”·德弗特洛斯看到花令时醒过来,饶是松了口气:“我刚刚在前面的镇子里遇到了一个冥斗士,所以耽搁了些时间。
但是你这里出了什么事你和令辰怎么会搞成这样……”一个死一个伤,而伤的这个,同样也快离死不远了··花令时挣扎着坐了起来,看向不远处那个已经完全没有了生命迹象的躯体:“我和令辰同样遇到了冥斗士——地捷星翼蛇的西恩,和……天魁星梅非斯特的杳马。”
记得令辰当初的确是这么喊的··“两个冥斗士”德弗特洛斯的瞳孔猛的一缩,所以小镇中的那个冥斗士的目的只是把他引开么没有圣衣,对他来说果然是件硬伤,否则无论如何也不会耽搁这么久的时间。
“喂,花令时,你想要干什么拖着那样的一个身体,你又能干什么”德弗特洛斯看着花令时推开他,拖着那个直到现在还依旧在滴滴答答地留着血的破败的身体摇摇晃晃地走向那个早已经死去的花令辰。
“自然是……”花令时扯开花令辰的衣襟,一把拽下令辰脖子上那另外半片由五只飞扬的蝙蝠缠绕而成锁形挂饰把它与自己的那半片合并在了一起,而奇迹般的,就在花令时把两片锁形挂饰合二为一时,他身上那些流血的伤口竟瞬间全部愈合,“去做我与令辰现在该做的,以及……复仇。”
仙侠修真欢喜冤家少年漫圣斗士·“你……”德弗特洛斯看着花令时,想说些什么··花令时道:“德弗特洛斯,你不用再说什么。
我不会回去圣域·我和令辰,有我们自己的事情要做·”·“你和令辰”·“是的,我和令辰,”花令时道,“我们两个。”
德弗特洛斯就这样看着花令时抱着花令辰离去,他能感觉到,此时的花令时很不正常,那是一种……非常危险的感觉··德弗清楚的知道,哪怕他已经掌握了第七感,有着能够比肩黄金圣斗士的实力,恐怕也难以拦住此时的花令时。
抱着一具尸体,花令时并没有选择宽敞的商道行走,而是选择了人不是很多山间小道,但即使是这样,抱着一具尸体的他还是引来了某些贵族的注意,但他们派出的军队与士兵无论如何也赶不上用着‘缩地成寸’绝技的花令时。
花令辰感觉到自己慢慢睁开眼睛,脚下的步子一如之前,虽没有很迈得很快,但距离却已远去了很多,瞳孔涣散,胸前还残留着疼痛的感觉,他看着自己手上抱着的另一个自己,有些恍惚,又忽然微笑起来:“花令时。”
完全一样的声音在顷刻后发自同样的薄唇中,弯出优雅的弧度:“是的,冥王哈迪斯,在下花令时·已经……完全觉醒了吗”感觉得到啊,令辰的语气中多了些别样的感觉。
“嗯,托天魁星的福·”声音虽是笑的,但是语气中却充满了森然的冷意,“不过眼下这种情况是怎么回事朕怎么会在你的身体里”·花令时的眸色暗了暗:“可以说同样是因为天魁星。
那么,所谓天魁星梅非斯特的杳马,他到底是谁”·属于花令时的秀气的眉毛好看地蹙了起来,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神祇的威严无人能够冒犯但若如果对方是花令时的话……·“天魁星梅非斯特的杳马,”哈迪斯用属于花令辰的那个灵魂以花令时的声音说道,“是超神柯罗诺斯的双生弟弟——卡伊洛斯,能够操纵时间的流向,也能停止时间,更可以随意穿越到任何空间和次元。
但这样一个强大的神却被柯罗诺斯封印贬为人类,灵魂被放逐,以人类的形态不断死亡、重生……连存在过的事实也被柯罗诺斯从所有神话历史中抹消,所以他始终都在计划着向柯罗诺斯复仇。
但即使是这样,胆敢设计戏弄到朕的头上,朕便不会饶恕他”·“被贬为人类了么”花令时道,“难怪他在知道你也重生为人类的时候会这么激动,原来是想起了他自己么”·“他做了什么”已经觉醒成为冥王的属于花令辰的灵魂问道。
花令时道:“他所做的,你已经看到了·否则我们不会以现在的这样一种状态出现·他用他的力量,把我们两人的灵魂并入到了一个身体之中·他似乎很想看我夺了你的冥王之位。
‘兄弟阋墙什么,果然是调节心情的最佳乐趣·’这是他的原话·”·“他恨柯罗诺斯,所以他仇视一切关系甚好的双子·”·“挑拨离间么”·“他似乎真的认为你会和我争夺冥王之位,就像他挑唆双子座争夺教皇之位一样。”
“他想以此来报复所有双生子之中的兄长吗但是你觉得我会对这种事情感兴趣”花令时道,“更何况凡事都顺着那个目中无神的杳马安排的剧本来,岂非无趣”·“你想怎么做”·“当然是依旧按照我们之前说好的,去找双子神。
无论如何,你是真正的冥王,冥界不可能脱离冥王而独立存在,你的安危关系着一届存亡·双子神或许会有办法解决我们现在的这种状态·现在的这个时代,你的身体应该还在极乐净土……”·“不,朕是神体转生,所以我们手里的这个,便是这个时代,朕在极乐净土的身体。”
花令时愣了愣,随即便道:“那还真是……误打误撞·”他的手里抱着的是他弟弟的身体,是冥王哈迪斯作为他弟弟花令辰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证据,他之所以没有把已经完全失去了生命力的身体进行安葬,只是因为舍不得,却没想到……·“不过……”哈迪斯道,“以我们如今的状态,你难道都不会感到慌乱的吗”·“为何要慌乱”花令时奇怪的问。
“之前在圣域这么长时间,你应该早就已经知道了,朕作为冥王,每一次圣战都会选择一个人类作为依代·以我们如今的状态,你就不怕被朕依凭么”·花令时沉默了半晌,然后说道:“你之前被杳马偷袭,昏过去了,所以可能还不知道,那条自打我一出生起,就被我们的外祖父纹于我右脚足踝上的黑色蛇纹,它变为了一个女性人类的样子保护了我——就在我被杳马攻击的时候。
而直到现在她都没有出现,可想而知,你对我并无恶意·”·花令时所诉的情况让哈迪斯也同样大感意外:“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么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不知道。”
花令时道,“只不过杳马所期待的三王会战,我想我很可能要让他失望了·”·“三王会战什么意思”·“听杳马的意思,潘多拉似乎一直执着地认为冥王并非是你,而是另有其人。”
“这么说的话,”哈迪斯琢磨了一下后道,“当初朕的神识之所以会被亚伦压制得那么死,应该也是杳马从中做了手脚的关系·”·“亚伦那是谁”·“这一代的冥王肉身,朕的依凭。”
花令时:“……你还真是喜欢依附在别人的身上·这算什么鬼上身吗”·哈迪斯道:“就像你说的,冥界离不开朕的支撑,所以每次圣战朕都只用一抹神识,但是哪怕只有朕的一缕神识,那也不是普通身体能够承受的,不过如果身体原来的灵魂就非常纯洁的话,倒是可以起到调和的作用。”
“所以这个所谓的圣战,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而开启的”这才是花令时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因为人类·”哈迪斯道,“圣战的起源,其实人类才是原罪。”
“诶”花令时有些意外于圣战真的还有着如此鲜为人知的辛秘,但眼前,森林大圣堂却已然入目··“等等·”哈迪斯控制住了花令时想要走上前去的脚步。
“怎么了”花令时停下了脚步,纵使之前控制着这具身体的是两个灵魂,却也不见丝毫的维和之处··“潘多拉还在这里。”
哈迪斯语气里的谨慎让花令时觉得事情好像并不仅仅是因为‘潘多拉在这里’才会如此:“冥王陛下为何要这样小心谨慎”·哈迪斯道:“朕的神之力夺走了。”
“杳马干的”花令时猜测··哈迪斯并不否认:“是的,现在这神力就在潘多拉的手里,朕能感觉得到·”·“那就去抢回来。”
花令时道,“不是都已经到门口了么”双眸之中没有情绪,沉淀得只剩下冰冷,不过就是区区一个潘多拉,他还不放在眼里··“不,天魁星也在那里,而现在的你还不是杳马的对手。”
哈迪斯道,“更何况除了杳马以外,这个大圣堂中还有着其他冥斗士的集结·”·“其他的冥斗士……”花令时沉吟··“而潘多拉,是所有冥斗士的总指挥。”
哈迪斯又补了一刀··花令时道:“所以你是在警告我双拳难敌四手,对么”天魁星和潘多拉都在,再加上那些不知道具体数目的冥斗士们,那只要潘多拉一声令下……·——但他却只有一个人。
哈迪斯在意识中点头:“你果然是个聪明人·”因此很多话都不用说的太过明白··“不过既然冥斗士的具体人数未知,那……”花令时挑起了半边眉毛,“我记得当初收养令辰你的那位鲁科先生就是其中之一”·哈迪斯沉默了一下:“你的意思是——天立星.树妖”·花令时笑道:“有句话不是说‘大隐隐于林’么。
而且你不觉得很合适”·——天立星.树妖的冥斗士,使用铃兰作为武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于他们确实是异常的合适··“不错。”
哈迪斯赞同道,“不过现在还是时候·”·花令时道:“所以要等潘多拉拿着你的神之力去镇上找亚伦对吗”那个时候才是他去找修普诺斯的最佳时机。
啧,还真是麻烦··· ·☆、第二十九章· ·希腊圣域——·教皇厅··德弗特洛斯跪在大殿中央将自己此行所遇之事一一汇报给教皇赛奇,在说到花令辰身死,花令时带着花令辰的尸身离开之后,他便沉默了。
赛奇看着台阶之下跪着的德弗特洛斯,眼神像是透过德弗特洛斯在看着什么一样,他叹息道:“你没能留住花令时,这也不能怪你·其实我早就知道,像他们兄弟,是不会在圣域留一辈子的。”
德弗特洛斯不解,但赛奇却并没有向他解释的意思··最后,德弗特洛斯只得郁郁的告退··潘多拉很快便带着天魁星梅非斯特的杳马从哈迪斯这里夺来的冥王神力去了镇上。
就在森林大圣堂的众人都感应到远方镇上传来的浑厚的冥王之力时,花令时这边,属于冥王哈迪斯的小宇宙一闪即逝,下一刻,怀中还抱着花令辰的身体的花令时身上便披挂上了属于天立星树妖的冥衣。
·突然的变化让花令时一怔:“你不是说你的神力被夺走了吗这个……”·“朕被夺走的是只是神力,小宇宙还是在的。”
哈迪斯的语气里难得多出了一点鄙视··花令时也有些尴尬:“呃,或许是因为你在圣域的时候一直说自己无法觉醒小宇宙的关系,所以我一时间没想起来。”
哈迪斯道:“在圣域燃烧属于冥王的小宇宙除非我傻了·”·“……”花令时,“也是·那么,现在就去找双子神么”·哈迪斯道:“去找修普诺斯,比起达拿都斯来,作为兄长的他行事比死神要让人放心且稳妥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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