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LC)时光流转 by 花令时(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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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LC)时光流转 by 花令时(4)
·“哈迪斯,你想要做什么”花令时不解地看着自己的双腿正带着自己往第一狱的审判厅走去··哈迪斯道:“我想起来透过冥界的法典或许我们就能够知道米诺斯如今在什么地方,遭遇了什么。”
“冥界法典”花令时也想起了哈迪斯曾经还向他提起过的打算用冥界的法典查找他的身世,可是如今的米诺斯已经身死,那么他作为冥界判官的灵魂所遭遇的,难道也能在冥界之书中被反映出来么·但踩于第一狱审判厅台阶之上的脚步却停了下来,哈迪斯想起若他想要查看冥界之书的话,米诺斯的副官路尼似乎是个比起米诺斯来更重规矩的人,要想不透露身份就去查阅冥界法典似乎不太现实·“玄姬,去别的地方弄出点动静来,务必要让这个几乎扎根审判厅的副官大人亲自前去处理。”
这个时候,花令时作为哈迪斯今世的双生哥哥的默契就凸显而出了··“是·”玄姬兴奋地应下了,之前公报私仇地把瘟神收拾了一顿的她显然是喜欢上了这种无事生非的感觉,但一切却也始终都掌握着一个度。
哈迪斯于审判桌之后坐了下来,拉过被路尼整整齐齐地方志于长桌左上方的黑皮大书,打开,神识追寻着名为米诺斯的人一生··但冥界之书回馈给他的却只有作为克里特王的米诺斯的一生,却没有成为了判官之后的米诺斯的日常。
依旧阖着双眸的哈迪斯眉宇紧蹙,半晌之后终于开口说道:“米诺斯今世在还未觉醒魔星前的名字叫什么”·花令时:“……”他和哈迪斯似乎都忘了还有这茬了,“我这就让玄姬把路尼拎回来问”·作为米诺斯的副官,天英星炎魔的路尼无论如何都不会是玄姬的对手,哪怕即使是玄姬只是在逗着他玩也一样,整个一之圈差不多都被玄姬夷为了平地,所以在接到传话的时候,玄姬难得心虚了一把,把几乎已经失去意识的路尼用公主抱抱回了第一狱的审判厅。
看着眼前血流淌了一地的审判厅的副官大人,花令时觉得自己心累了:“我似乎只让你把他引开”·玄姬僵了僵:“我、我只是觉得这个路尼一本正经的样子很好玩,一不留神就……”·花令时嘴角抽搐:“你一个不留神就把人伤成了这个样子,那接下来这个第一狱的审判工作谁来做”·哈迪斯道:“不如就交给你了,也算是弥补你之前伤了路尼的行为。
哥,你看如何”·花令时看着玄姬道:“玄姬,你怎么说”·玄姬对着手指低垂着脑袋点了点,没办法,心虚啊这还只是伤了人要她代几天班而已,那要是被知道外面几乎整个一之圈被她给毁了的话,那会不会被罚的更重·“那么,叫醒天英星,问他今世米诺斯在觉醒之前的名字叫什么。”
哈迪斯道··但身受重伤的路尼又是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被叫醒的,任凭玄姬拎着领子死命摇晃了好久都没有那醒来的迹象,到最后实在没办法了,玄姬在自家上司强大的视线的压迫下不情愿地渡了口仙气给他,这才堪堪让路尼恢复了一点意识。
“……维……维梅尔……”·维梅尔,便是米诺斯今世还未觉醒魔星前的名字··原本,即使是在玄姬的强拳之下,路尼也没有出卖自己顶头上司的打算,但是在看到高台之上,坐着的那个深深印刻在自己灵魂深处的黑发翠眸的身影之后,路尼便不再坚持了。
原来,这是冥王陛下想要知道吗那自己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可是,就算是用了维梅尔的名义,冥界之书却依然只能搜索到米诺斯与双鱼座的雅柏菲卡同归于尽为止。
仙侠修真欢喜冤家少年漫圣斗士·“啪·”哈迪斯合上了冥界之书,面瘫着一张脸让人完全看不出他此刻在想什么··花令时在心底叹了一声,虽然在来之前就做好了有可能会得到这样的结果的准备,但却依旧难以让人接受,难道,米诺斯真就这样消失了么·一步步地走下审判桌前的阶梯,哈迪斯直接划开空间离开了冥界,留下玄姬与路尼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喂,你是谁”路尼抬起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流出的血,对着玄姬道,“冥斗士里有你么不过实力不错·”·玄姬转头:“只是不错”·路尼沉默,眼前的女人,不仅仅是不错,更是强大,他能感觉到她的力量,完全和自己就不是在一个级别上的:“当然不只是不错,所以,你是哪颗魔星”·玄姬道:“我不是冥斗士,如果硬要打个比方说个明白的话,或许我就想当于睡神与死神是冥王哈迪斯的从属神那样尊于我的主君吧。”
“你的主君……是”·“刚才,你不是已经看到了么·”玄姬说罢,转身步上了高置审判桌的台阶,“既然哈迪斯大人和我家主人都示意我在你重伤期间留下为你分担工作,那么,就开始吧。”
路尼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个几乎反客为主把第一狱当成自己的地盘随心所欲的黑衣女人,心里恨不得就要上前撕了她,但是他前不久才刚刚领教过对方的绝对暴力,最终不得不妥协拖着一身重伤坐到那女人的下首,监督她对灵魂的审判。
但玄姬却嫌一身血的路尼无比地碍事和影响空气的纯净度:“你还在这待着干什么伤员就该有伤员的样子,哈迪斯大人不是让你休息去么”·路尼磨牙,他能说自己是不放心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会不会在他没看着的时候在第一狱对着这些待审的人类灵魂胡作非为么·哈迪斯用花令时的身体走在哈迪斯城那光可鉴见人的大理石地板上,回想着路尼最后盯着自己的那一眼,总感觉,天英星似乎是认出了自己。
会么还活着的冥斗士的记忆应该都是被封印着的,这么说来的话,路尼似乎根本不可能认出自己·哈迪斯在心里想什么花令时完全能够感觉到,他的担心他也知道,无外乎就是怀疑路尼是不是和杳马也是一伙儿的。
“我想,”花令时开口了,“这可能是因为玄姬,之前玄姬不是把天英星打得半死么,后来为了弄醒他又渡了口仙气给他,这两者叠加,让路尼觉醒了记忆也不是不可能。”
“是么”·感觉到身后有人接近,哈迪斯转过身,他伸出食指点在了自己的眉心,一张精致的假面便以他的食指为中心延伸到了双眼以及两颊。
是那只冒冒失失、却不失可爱的猫妖,切希尔··“哦,原来你在这里啊潘多拉大人让你过去·”切希尔在花令时面前站定,对他转述着潘多拉大人的命令,眼睛里却流露出了一丝不忍,他忍不住开口劝道,“说起来你也太大胆了吧,还没有冥斗士竟敢不把潘多拉的传唤的放在眼里的,你恐怕是有史以来的第一个,也难怪潘多拉大人会气疯了,你好自为之吧。”
花令时笑了,让他好自为之真是可笑,不过就是一个潘多拉了,不过这可爱的猫妖真心对他的这份心意倒是不错,但就算是这样,他也没这个闲心去应付这个早已经被哈迪斯舍弃的冥界统领了。
“达拿都斯,去把潘多拉的事处理一下,我没那个闲功夫去陪潘多拉玩电击Play·”花令时扔下一句几乎把切希尔吓得半死的话后,转身就回了自己的工作室,他还有一堆活要做,可没这个美国时间看潘多拉发疯。
但才踏入自己工作室的花令时在面对着一室的空旷时,不由得沉默了··最后,他笑了,修普诺斯这是打算终于要动手了吗不过,这对于他来说,也是一个契机呢·· ·☆、第四十二章· ·看着没有了那堵自己引以为豪的点螺漆器的墙体的内室,却多了一个金发的神棍的花令时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语气竟是意外地淡然:“睡神阁下,我能问问这房间里的,这堵花费了我不少心血的墙面到什么地方去了吗”·修普诺斯道:“花令时大人,鉴于您在哈迪斯城或多或少会被潘多拉所打扰,所以我特地为您准备了一个清静之所用来完成您的大作。”
“是吗”花令时似笑非笑地看向了修普诺斯,“那么,带路·”·修普诺斯:“……”其实,他在花令时的笑容里已经察觉到了对方似乎已经洞悉了一切,原本都已经打算不管如何都要把人弄去离宫,却没想到……·“失礼了。”
修普诺斯对着花令时弯下了腰··而花令时也不知道修普诺斯到底是怎么做的,下一秒,他整个人便失重地漂浮了起来,再然后,他看到了这几天都一直朝夕相对的已经花费了他不少心血的那一整个墙面的点螺漆器的作品。
“这里是……”花令时环顾四周,这是一个极具欧洲宫廷风格的建筑,从大大的半月形阳台往外看去,景色宜人··但景色也有些太过宜人了,悬于高空之上,这让底下的哈迪斯城看起来完全就像是变了个模样。
“花令时大人,您对这里是否还满意”修普诺斯悄悄于身后问道··花令时点点头:“不错,的确是修身养性的好地方·”·“……”修普诺斯觉得自己越发地看不懂眼前这人了,先前在他命令潘多拉把亚伦关入梦界之后,他完全能够看得到对方眼里对他的戒备,花令时似乎完全明白他先前的处境,但是现在,这一副从容而又淡定的神色,又实在是不像已经认命了任他宰割的样子……·“哈迪斯城外的结界是你设下的吗”花令时在自己的那幅已经完成了一大半的巨幅漆器下坐了下来,拿起工具继续起了手头的工作。
“不,那是达拿都斯的杰作·”修普诺斯眼角抽了抽,对自家的审美水平不予置评··花令时心有戚戚焉地道:“确实是个杰作,真是有个性。”
修普诺斯:“……”早就听说中国有句成语叫做明褒暗贬,就是这意思是吧是吧是吧·所以心有怨气的修普诺斯在看到那个做出了死亡森林的杰作的正主回来了之后,立刻毫无理由地迁怒了:“达拿都斯呦,死亡森林好像很热闹呢”不过他即使是迁怒也迁得很有风度就是了。
但天生就不像修普诺斯那样腹黑的达拿都斯完全没有听出来修普诺斯那舌根底下的讥讽之意,不以为然地道:“啊,只不过增加了一只愚蠢的虫子·”还兴致勃勃地在阳台上摆好了棋子邀请修普诺斯对弈一局。
修普诺斯拿他没办法,但也不好真像达拿都斯那样目中无人地对花令时视而不见:“花令时大人,您对此是否感兴趣”·花令时摇了摇头,示意修普诺斯与达拿都斯随意就好,他自己扔静静地坐在一旁忙活着他的墙面。
修普诺斯坐了下来,但却并不向达拿都斯对于死亡那样放心一样放心维罗尼卡,他道:“死亡森林只有维罗尼卡一人,就这样旁观可以吗”·达拿都斯走了一步棋,自负道:“人类的对手就让人类来做。
再说了,我施与了维罗尼卡力量,杀虫剂的剂量足够了·”·“是吗那我就期待好戏吧·”语毕,修普诺斯也把注意力全部放置于棋盘之上了。
两人的对话,让花令时勾起了嘴角··而恰巧,这笑意正好被正对着他的达拿都斯看了个正着:“怎么,你对我们说的话有意见”·“达拿都斯,不得无礼”修普诺斯呵斥道。
花令时笑道:“我只是想起了家母的一句话——永远不要小看人类,尤其是那些拥有着希望的人类,而他们往往会爆发出让神都难以置信的力量·”·达拿都斯对花令时涨人类志气灭神灵威风的话嗤之以鼻,然而,死亡森林里,被马尼戈特打败的维罗尼卡似乎用事实证明了花令时的话才是正理,这怎能不让身为死神的达拿都斯气急败坏。
·“维罗尼卡”达拿都斯火了,因此对自己的部下也没了好脸色,“你身为冥斗士,又继承了我的一部分力量,但是仍然就连这样的黄金圣斗士、一个人类都搞不定。”
“达拿都斯大人……请原谅我……”在磷火中燃烧的维罗尼卡不忘请罪··但现在说原谅是不是有些太晚了·“我不允许你一声不响地消失,在消失之前先给我把那个男人的头拧下来”·“……遵命。”
自己既然已经让达拿都斯大人失望了,那不如拼尽最后一点力量,哪怕同归于尽,也要将眼前这男人终结在黄泉比良坂·“达拿都斯,你的棋要输了。”
花令时把最后一片螺片点上,整幅漆器便宣布大功告成,看着眼前墙面流光溢彩的一片,花令时很满意,“果然一心二用对你来说有些困难了吗”·达拿都斯诧异地看向花令时:“你都没有看过,就知道我快要输了”·花令时道:“我的眼睛虽然没有功夫看着你们对弈,但是这不是还有耳朵可以听么。
怎么样,需不需要我给你指点一二”·修普诺斯道:“达拿都斯呦,你这次的确有欠谨慎,天马座一伙儿已经穿过森林了·”·“怎么样,你们一个两个的都打算对我说教吗我的兄弟修普诺斯,以及,花令时大人”达拿都斯愤恨地磨牙,同时强词夺理道,“那真遗憾让你们失望了,因为我本来不屑于像修普诺斯一样搞一些小动作,一切都是游戏,人类什么的其实就跟棋子一样,不用担心,最后我们来下手的话,一切都会搞定的。”
“达拿都斯,不要大意你如果不想被雅典娜那丫头封印,最好谨记花令时给你的忠告·”看着死神一幅自以为是的样子,连哈迪斯都忍不住开口训诫了,他可是记得双子神就是在这场圣战中被封印了二百四十年之久的,虽然这点时间对于生命无限期的神明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可是冥界有许多公务同样需要睡神与死神的权限来处理,这些事务如果平白无故地堆积二百四十年不处理对于冥府的整体运转来说总归不好。
但从达拿都斯面上的神情看来,他显然没把哈迪斯的训诫以及花令时的忠告放在心上··看着这样的达那都斯,此刻占着花令时身体的哈迪斯面瘫了一张脸,看来对达拿都斯来说,他需要一场深刻的教训来帮助认清‘天外有天’这一事实。
而这样的一个教训,很快便到来了··“轰——”·就在双子神对弈的棋局上方,青光乍现,随即,黄金色的人影从上空降落,巨大的冲击力把棋盘踩得粉碎。
但双子神仿佛没有感觉似的坐在那里,连震惊的眼神都欠奉··马尼戈特嚣张的站在桌子上,特欠扁的开口道:“黄泉比良坂那里,空间可是门洞大开哦·你们是不是太小瞧人了”·“啊,你还活着啊。”
达拿都斯斜眼看着马尼戈特,表情冷淡,神情更是冷酷无比,“维罗尼卡,真是没用棋子·”·马尼戈特顺着达拿都斯的话道:“啊啊,他最后求爱倒是很热情呢,但是我不会堕落到和人妖一起沉沦。”
达拿都斯看着比他还嚣张的马尼戈特,忍不住道:“你知道这里是神座之前吗”提醒他一声,免得他嚣张得太过忘乎所以了··但达拿都斯嚣张归嚣张却依旧还是比不过流氓的,只见马尼戈特在棋盘之上站直了身体叉腰说道:“神座啊,这还真是失礼了,”脚下一个用力把已经残破的棋盘再次踩了个彻底,“你们是真的神仙大人么”他的样子,似是完全不把神明放在眼里的样子,不过作为最终要和作为冥王的哈迪斯决战的黄金圣斗士们来说,这样的态度却又是无比正常,“早就听说,哈迪斯的左右手是双胞胎,现在看来,还真是呢”马尼戈特对着两人特意来回地瞅上了几眼,“完全分不出谁是谁。
那么,谁是‘死’大人呢”·仙侠修真欢喜冤家少年漫圣斗士·“我是……”表情冷冷的达拿都斯声音也冷冷的。
“哦~原来你就是啊,”这下马尼戈特便把先前均分给两人的注意力完全给了达拿都斯一人,“就我个人而言,你绝对是我最想痛扁一顿的神啊·”马尼戈特轻佻的看着达拿都斯随即就是猛地一击,不过人类和神祇之间始终有着差距,达拿都斯只是随意的拿起一枚棋子便抵挡住了马尼戈特近乎的全力一击。
达拿都斯其实并不理解这个黄金圣斗士为什么会对他有着这么强烈的怨念,照说自己打从圣战开始就没出去过,不过想到自己的神职,达拿都斯默了……这他可以理解成为是被迁怒了么·“你去哪里修普诺斯”而就在马尼戈特和达拿都斯对上的时候,修普诺斯从自己的位子上起身离开。
“我不喜欢流血和无意义的争斗,先行告退了·达拿都斯,那男人侵入这里是你的责任,自己处理·”·“知道了……”·“喂喂……你们两位……不要无视其他人的存在只顾自己聊天啊”见双子神无视自己自顾自的聊着,马尼戈特终于发飙了。
但对达拿都斯来说,在还没吃过人类的亏的他眼里,马尼戈特不过就是世间一点尘芥而已,试问,你有在意过一点灰尘的叫嚣吗·达拿都斯给自己手中拿着的棋子上施加上力量,喃喃道:“善后要谨慎吗”这一点,无论是修普诺斯还是哈迪斯陛下都对他说过,但是看着被他仅仅用十分之一还不到的力量轰出去的马尼戈特,他实在不明白像这样的对手他到底需要谨慎个什么。
修普诺斯走到花令时跟前,伸出手来道:“大人,接下来此处的场景或许会过于暴力,实在不宜污了您的眼睛·”·其实就算修普诺斯不说,他花令时也不会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待在这个即将就会充满了小宇宙碰撞之力的地方让自己难受。
所以,花令时起身,依着修普诺斯的意思,把这场地让给了达拿都斯与马尼戈特··哈迪斯在离开前郁郁地扫了一眼达拿都斯的方向,那是对达拿都斯的警告,但就是这一眼,却让马尼戈特认出了他。
“你是……医师大人”可想而知,在这种地方看到原本认为是己方的人员,马尼戈特会有多震惊··花令时摸了摸脸,原来是因为自己来了除了双子神外不会再有其他人的离宫的原因,所以脸上的假面早已经摘下了。
“大人·”修普诺斯在旁催促··而花令时也因为自身身体的原因,不再逗留,快速地迈步离去··正是因为这样,着急离去的花令时并没有看到身后修普诺斯对着他举起的双手——·“医师大人”有别于之前震惊的语气,马尼戈特的这一声饱含着惊疑。
但花令时还没来得及回头——·“永恒的沉眠”·· ·☆、第四十三章· ·这是一个黑暗而又诡异的地方,哈迪斯甚至怀疑自己是回到了最初自己还在克洛诺斯肚子里的时候。
但这里,却显然不会真的是克洛诺斯的腹中··哈迪斯的所处之处,是一个到处充满着黑色能量流的地方,而这些黑色的能量流,无时不刻地不在互相融合,又不断地分裂,再融合,无限循环。
在这里,完全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哈迪斯不知道自己已经在这个地方待了多久,无聊的时日让哈迪斯选择了用沉睡来打发无尽的时间··直到终于有那么一天,一声剧烈的轰响,让睡得几乎不知今夕是何夕的哈迪斯惊醒了过来。
而眼前的这一片璀璨的星河让哈迪斯震惊地睁圆了眼睛:“这是……宇宙”他脱口而出,但声音却并未传进耳朵,他的周身,依旧寂静无比。
他见证了宇宙的诞生,这让哈迪斯的心绪一时间难以平复·循着记忆,他朝着自己印象中的地球而去,但此时的地球,却仍只是一个橙红色滚烫的火球,远没有后世的蔚蓝的底色以及白云的点缀来得清雅秀丽。
就这样,这个世界依旧没有生命,唯一的生命仍旧只有他哈迪斯一个,可是他却像是被这个排斥了一样格格不入··这样的日子又过了很久很久,哈迪斯看着橙红色滚烫的地球慢慢冷却,渐渐变回了他所熟悉的那颗有着蓝色的海洋以及白色的云朵的美丽星球。
而在这期间,哈迪斯所处的这个黑色的空间,或许现在已经可以改口称之为太空,已经变得不如他刚来时那样平缓柔和,所有的能量流开始变得暴虐、难以控制,最终它们失去了控制,在整个宇宙间肆虐,形成了一个几乎席卷了整个宇宙空间巨大闪电。
那一瞬,极度眩目的白色极致光芒照耀了整个黑色的宇宙空间,而待哈迪斯的双目适应之后,他突然发现原本丝毫没有生命的地球上竟渐渐地长出了一些绿色的嫩芽,没多久之后,白色的铃铛状花朵便遍布了整个地球表面,这便是被后世所称为铃兰的花朵。
再然后,地球上的生命渐渐丰富了起来,哈迪斯看到了一些早已经灭绝远古的生物,以及—— 一个人··那个人,是由遍及地球的那种被后世之人称之为铃兰的花朵所化,但是他的模样却让哈迪斯震惊,就算他还是单纯的花令辰没恢复作为冥王的记忆时,那人作为他与花令时两人的外祖父,也算不上时常见面,但总归是个熟悉的亲人。
但这样的一个亲人,却在地球生命刚诞生时出现,这代表了什么·林兰——这辈子他的外祖父的名字··那么毫无疑问,这个在地球上最早诞生的人类,便与他曾经的外祖父是同一个人无疑了。
而随着林兰的出现,哈迪斯更是见证在林兰的帮助下,五大创世神、盘古、耶和华,以及其他形形色色的神明的诞生··而天空之神乌拉诺斯以及他的儿子克洛诺斯的出生更是让哈迪斯的内心百味沉杂,之后的神族历史他已经知道,也再没了那个继续旁观下去的兴致,寻了个安静地方便沉睡了。
再一次醒来,哈迪斯是被水浪拍击岩石的巨响吵醒的,史前洪水、诺亚方舟,这段历史他是清楚的,因为若是没有这次的洪水,他的冥界也不会在一瞬间就被陆地上被猛涨的洪水淹死的人类的灵魂短短三天时间就填满而影响了整个冥府的运作。
之前那次他忙着处理急速涌入冥府的亡灵而分身乏术,这一次,闲得只能用睡觉打发时间的哈迪斯见到了那个可以称得上是拯救了这个世界的诺亚,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双眸之中不带一丝感情,他用着最理性的眼神估量着他想要带上方舟的生物,这样的眼神让哈迪斯不禁想起了花令时,有时候,花令时的眼睛看上去同样是这样理性到不带丝毫感情。
可就算诺亚的方舟上保存了眼下这个世界上所有生命的物种,但仍然无可免了第一代人类的灭亡,以及一些在现代根本连化石也没见过的古生物··人类灭亡了,但诺亚却还活着,哈迪斯看到手执铃兰花株的林兰对着诺亚行礼,之后诺亚便化作哈迪斯之前无比熟悉的黑色能量流,消失在了天地间。
哈迪斯不知道诺亚消失后去了哪里,他知道自己当初在冥界并没有找到诺亚的灵魂,为此他还发了一顿好大的脾气,而如今看来,诺亚是回到了他该回的地方去了··很多年后,第二代人类在智慧与战争的女神雅典娜以及泰坦智慧神普罗米修斯的创造下诞生。
而他这辈子的外祖父林兰,则化名神农氏定居在了灵气充足的神秘东方,教导着那里同样被神明所创造出来的人类草药的知识,而那种理性到没有感情的眼神,哈迪斯再次在一个名为伏羲的人的身上看到了,他与女娲,是这个东方地界被后世之人成为炎黄子孙的人类的创始者,他们把规矩与法则带到了世间,让人类懂得了什么是天地有序。
再之后,神明渐渐放权,把这个世界交给人类自己去经营,而没了神明作为压制的人类,他们的内心开始滋生邪恶··看着这样的人类,神明们的内心不喜,于是便派遣潘多拉放出灾厄与疾病打算再次毁灭人类。
但最终,却因为雅典娜的不忍,以及遥远东方的神农氏之前教会了人类辨识与使用草药的缘故而使这一代的人类逃过了这次劫难··人类这一次算是逃过了全灭的劫难,但那些由人心滋生而出的邪恶却开始随着人类人口的增长而日趋膨胀,最后衍生成了那种连神明都无法消灭的魔物。
雅典娜为此在宙斯的神殿前跪了三天三夜自请谢罪,之后便他与雅典娜之间千年的圣战被被拉开了序幕;而这个时候,东方神州也找到了应对这些魔物的办法,依旧是活得比任何神明都长久的林兰执手,寻了一处山青水绿的胜地,创建了玄云门,也从此拉开了神州凡人的修仙修神之路的开端。
但,哈迪斯不解的是,既然这些魔物连神明都无法消灭,那林兰又是怎么寻找到这以‘否定’的方式消灭这些魔物的·想到这一层的哈迪斯忍不住便让自己长时间定居在了玄云胜地,反正如今的自己谁也看不到,不如留下来好好观察一下,也好等自己把这种方法掌握之后传授给自己的冥斗士与雅典娜那丫头的圣斗士们,总好过每二百五十年便进行一次劳心又劳力的圣战。
玄云胜地处在一个景色十分怡人的山头,山间更是有着充满着古风的宫殿建筑错落有致地点缀于林间,而山顶更有着两个金碧辉煌的宫殿互为呼应,而两座宫殿之间的那一口清澈的镜湖更是清晰映照出了两座宫殿的倒影。
但这镜湖却是玄云胜地的禁地,除了创始掌门人林兰,其他人哪怕是之后的继位掌门人都不得靠近,违者立即废除掌门之职,散去一生功力,逐出宗门,这条戒律,可以说是严酷到了极致。
所以除了林兰外,别人不会知道其实在这镜湖之下,还有着另外一方天地,是比这山顶的怡心殿与静华殿更为庄严与雅致的无穹殿,但别人不知道并不代表哈迪斯也同样不知晓,他其实早已经跟着林兰进入过镜湖,并就此扎根在了这静谧无人的无穹殿。
在这里,他再一次看到了那双理性到了没有感情的双眸,只是,这一次的他却没有了属于自己的名字,林兰只是称呼他为主人,恳请他赐下能够消灭那种魔物的‘否定’的力量,并同意拜入玄云门下的修行之人能够使用这种力量,而正是因为这样的一个原因,使得他不得不滞留在了世间,可他本身的力量却又对这个世界影响极大,所以他只能留在这个被设置了无数封印才堪堪能够压制下他力量的无穹殿中,透过林兰的眼睛了解这个世界。
无穹殿里的日子是寂寞的,而这样的寂寞哈迪斯曾经体会过无数的日夜,在极乐净土的时候,他同样寂寞,可是比起这个人来,他却还有死神与睡神可以伴驾,再不济,他也可以在朱迪迦让公务把自己给埋了,或者过段时间便沉睡个几千年,寂寞的日子便也打发了。
可是,他呢他却因为要给予那些修行之人能够使用‘否定’的力量,只得时时刻刻地保持清醒,却不能够踏出这无穹殿一步,其中的寂寞,个中滋味或许只有他本人才会知道。
哈迪斯也只有在这时候才会庆幸那人的理性多过感情,否则这样的日子真的让神也要发疯,但是就算哈迪斯能够从那人的眼中看到依旧强大无比的理性,他也依旧能感觉到那个人的不快乐。
哈迪斯有些不理解,既然如此不快乐,那他为什么就不像之前的那两次一样选择转世即使依旧对世事不抱什么感情,但至少那时他的活动却不会受到限制,至少不会寂寞不是么·这样想着的哈迪斯忍不住幽幽叹了一口气。
而这一声的叹息却恰好让正在自斟自饮的那人手顿了顿,是错觉吗哈迪斯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对方,想从对方的神情里看出一点别的什么·其实别说那人受不了的日复一日的寂寞,哈迪斯作为被这个世界始终排斥在外的存在,经过了这么长久到久远的时间,能忍着没发疯已经算是他内心强大了。
所以,他试探着又叹了一声,只不过这一声比起之前的那一下却要响上许多··这次那人把手中握着的酒杯放回了桌上··“是……谁”自己的力量有多强他自己清楚,因此除了他一体所分化的而出的林兰外,他下了严令,不准任何人接近自己所住的这无穹殿,而如今,却有人在他身旁幽幽叹息,而且从气息听,自己身上力量似乎对那人影响不大,“朋友,既然来了,不妨现身一叙。”
仙侠修真欢喜冤家少年漫圣斗士·哈迪斯有些惊讶对方能够听得到自己的声音却依旧看不到他的人,却依然欣喜于对方能够感知到他,哪怕只有声音也好··“你看不到朕吗”·对方侧着头,看样子似乎在倾听,但过了很久很久,才听到他道:“朕这个自称……你是”·哈迪斯知道因为他的自称,让对方对他的身份产生了疑惑,于是他道:“哈迪斯,朕是西方冥界的王者,哈迪斯。”
依旧是过了许久,对方才像是听到了他的话一样:“哈迪斯”对方似乎在咀嚼着这个名字,“冥王么”·“是,正是在下。”
在最为古老的造物主面前,伏低做小并不算什么,更何况,这个人或许可能就是花令时,那可是自己的哥哥啊——他哈迪斯这辈子漫长的神生中,唯一承认的骨肉至亲。
“不知冥王陛下前来此处是有什么事情吗”许久之后,传来对方的询问··“不,我不是有意来此,只因遭遇了意外,被卷入上古洪荒时期,却有幸见证了宇宙的诞生,只是……”哈迪斯迟疑了一下,然后把自己的目前的状态说了出来。
“这么说来,我们似乎并不处在同一时空内;至于能听到你的声音或许是因为有外力的作用让你我所处的两个不同的时空产生了裂隙,使得你进入了我的记忆·”在漫长的等待,那人在听到了哈迪斯的话后,很快便推测出了哈迪斯的情况。
记忆这么说的话,他的确是在睡神的领域——梦界吗·想起之前修普诺斯那招从背后袭来的永恒沉眠,哈迪斯终于确定眼前的人就是他这辈子认定的哥哥花令时,只是没想到他的身份竟会是如此尊贵——竟是万物始祖。
所以他才能够‘否定’那些魔物的存在——因为世间万物,皆是他的能量所化··哪怕他要‘否定’他这个冥王,那也是分分钟的事,自己便会彻底消失在这天地间。
而这样的一个存在,势必会引起神界的忌惮,虽说以他的身份,看待他们这些神无疑就好比他们这些神看待那些多如牛毛的人类一样,可即使是这样,无论是人类世界的神话传说还是神界的历史,却都没有他的存在,包括那个作为他分身的林兰也一样,神农氏同样只在中国的神话史上昙花一现般地暂露过短短的一面,不得不说,对于自己强悍到近乎可以颠覆整个世界甚至整个宇宙的力量,花令时与林兰无疑是最为谨慎处理的。
“哈迪斯你还在么”·听到那人这般问道,哈迪斯才发现,自己似乎是沉默了过长时间了,但这个时候哪怕他再开口,却依然无法将声音穿过去了,这么说,是时空裂缝又闭合了吗·察觉到这一点的哈迪斯不由得苦笑。
而另一边,那个人显然也察觉到了:“是时空裂缝又闭合了吗不过既然冥王哈迪斯你进入的是我的记忆,那便留下来陪陪我吧,一个人的日子还是很寂寞的。”
·自此,作为花令时前世的那个人,似乎养成了自说自话的习惯,而发现了那人这一习惯的林兰在看向他主人的眼神里充满了忧虑与心疼也是哈迪斯看得到的。
这期间,林兰不止一次地劝他的主人转世,但每一次都被那个人以天地间并无任何秩序混乱而驳回··这让哈迪斯又明白了一点,原来花令时所代表的是这世间秩序,只要天地间秩序不乱,他就不会转世,而一旦转世,就无一例外地是世间的秩序出现了混乱,需要他来纠正。
但由于是放弃了自身强大力量通过转世而进行的‘纠正’,也并不是每一次都能够成功的——比如诺亚方舟便是一个失败的例子,而女娲补天的那次则成功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平淡乏味地过着,直到公元1986年,雅典娜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带着她的圣斗士攻入了冥界,他冥王哈迪斯身死,整个冥界崩溃··而直到这时候,那个人才终于同意了林兰的恳请,答应转世去了。
只是这一次,哈迪斯看着被林兰抱在怀里的两团黑色的灵魂,其中一个是被雅典娜的胜利女神重创的自己的神魂,另一个就是身体被留在无穹殿,力量被削弱到极致的花令时,而哈迪斯的灵魂正是在冥界崩塌时被那时还未变成如今这种状态的那人所救下的。
但是让哈迪斯疑惑的是,林兰带着他们两个的灵魂,去找的却不是他与花令时这辈子的母亲——林兰自己与普通的人类女子所生的半神女儿林琅,而是另一个不认识的却始终怀抱着一个长不大的婴儿的陌生女子。
哈迪斯听不清林兰与那女子究竟说了些什么,只看到最后,那女子给了林兰一个泛着幽暗不详光芒的小小的光团,而以哈迪斯眼力,自然看得出那是一个神格,而且是接近他或者是达拿都斯那样贴近死亡这方面的神格。
之后便是林兰把哈迪斯还有花令时的灵魂以及那个神格都给了林琅,而正是因为有着这个在哈迪斯看来无限贴近于死亡的神格的保护,林琅才能够以半神之躯孕育了一个冥王和一个洪荒造物主而没有受到任何伤害、没有像圣战时期哪怕只有哈迪斯的一抹神识出生便弄得生母的家庭伏尸遍地那样的情况发生。
而那个始终怀抱着婴儿的女子也在花令时与花令辰两人出生后正式见礼于林琅,尊称林琅为大司命··至于原本的大司命,在林兰的追问下,竟得知他早在上古时期,便已经陨落。
因而千年来作为少司命的那女子是不止是同时兼任着大少司命两职,更是在找寻着一个可以胜任大司命一职的人,直到林兰因为要安排两尊大神的转世问题却不想牺牲自己女儿而找上了少司命后,两人各有所需,因此合作愉快。
“哈迪斯,我们该走了·”身后突然想起的声音惊得哈迪斯一跳,转身才发现,原来自己黑发翠眸的双生哥哥正站在自己的身后··“都想起来了么。”
哈迪斯肯定地问道··花令时道:“嗯,感谢修普诺斯把我们扔到梦界的举动,不过这也证明了这一把我赌对了·”·“所以之前你对于修普诺斯会这样从容淡定,是因为你早已做好了打算”·花令时迟疑了一下,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因为我发现,修普诺斯于我来说,似乎是一个契机。”
“是这样么那,为什么不告诉我”哈迪斯的拳头握了起来,花令时没发现他的自称变了··花令时道:“因为此事我自己也不是很有把握,所以就不想告诉你让你徒增烦恼了。”
“你混蛋”一拳头狠狠揍上了花令时的腹部,毫不留情··“是的,我混蛋·”花令时没有躲,也没有拦下哈迪斯的拳头,因为他知道哈迪斯是真正把他当成了自己嫡亲的哥哥,才会如此担心他,“出气了既然出气了,那就走吧。
如今我已经觉醒,便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必须要尽快回去无穹殿才行·”·“你说……无穹殿”哈迪斯万万没想到,花令时觉醒的代价竟是重新被困于无穹殿内足不出户。
“是的,我的力量很快就要使得这里崩塌了,我必须尽快回无穹殿,只有那里才能够压制住我的力量·”·“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哈迪斯问,“就这样回到无穹殿,杳马那混蛋施加于你我身上的仇你不报了吗还有我们的父母,你真的就打算今生永不相见了么”·哈迪斯的话让花令时咬住了下唇,他不想,一点都不想这样,已经寂寞了千万年的他渴望亲情的眷顾,以及,这个人类的世界同样让他留恋。
“我会想出解决的办法的,尽快会……”这一刻的他,是脆弱的,但是为了达到目的,他同样会对着自己下狠手··· ·☆、第四十四章· ·花令时与哈迪斯一起在梦界摸索着往前走,因为梦界对于哈迪斯来说,却是同样的陌生,他千万年来虽然沉睡了无数次,但是却从不曾来过修普诺斯的梦界。
因此在看到一条长长的走廊,以及长长的走廊旁矗立着的无数的门后,两人的感觉是新奇··“这个就是修普诺斯的梦界未免也太过寸草不生了吧”一眼望去,除了石头做的走廊就是石头做的大门,完全就是毫无生息的样子,“而人类不是一向称赞梦境是很美的吗”哈迪斯皱眉道。
花令时道:“人做梦的时候那除了美梦还有噩梦了,要么下次我们去周公的梦界的也参观一下,看看是不是和这里一样都是一片死气沉沉了无生机的·”·“周公中国的睡神”哈迪斯问。
“嗯·”花令时拉着哈迪斯在梦界的走廊中快步疾行着,他越来越急,他的力量已经被他压制到了临界点,若是再不回到无穹殿的话,这个世界就要被他给毁了。
但就在这时,原本只是一条走廊的走道竟变成了错综复杂的千万条走廊··“怎么……”·“这好像是不同人的梦境被串联在了一起。”
就算是从没来过的梦界的哈迪斯,但是作为睡神的上司来说,他还是一眼看出了这里头的问题··而且此刻呈现在两人面前的,竟是在这个寸草不生的梦界里,居然有花朵的存在。
花令时难以置信地看着脚边蔓延的花朵,那些富含生命力的花还在生长着,而且更有逐渐要把整个梦界都覆盖住的趋势··花令时的足趾触碰上了那些看似脆弱的花瓣,只是那接触到的那一下,他的眼前就闪过了无数的片段。
“这个是……天马的回忆”花令时从那些片段里看到了天马的身影,包括他在故乡的那些时日,还有他在圣域成为圣斗士候补生的,一直到他圣斗士以后。
而这些宝贵的回忆,正在一点点地离他而去··“哈迪斯,”花令时抓着那些花朵道,“你觉得另一头会是梦界的出口吗圣斗士的话,你觉得他们应该可能有这个找到梦界的出口的本事”·“这个……”其实哈迪斯更倾向于让睡神来这个混乱的梦界接他们出去,但以目前的情况看,花令时显然已经等不到那时了,“或许吧。”
“只是或许啊不过试还是要试试的·在那里……”花令时循着天马小宇宙的痕迹,一路跑到另一个空间里。
而在小宇宙的源头,却并不是梦界的出口,而只是穿着天马座神圣衣的天马··“天马·”·然而,天马却听不到他的声音,只是在半空用拳画着天马座的图案,然后使出天马流星拳,而此时此刻的天马流星拳,无论是拳速还是力量,都不能与他之前所只用的流星拳相提并论。
那力量很强,让花令时再一次确实地体会到,即使是凡人,他们的力量也有能够超越神明的可能··“这样啊……原来这就是……刻在你灵魂上的……本能”与天马对战的是四梦神之一的墨菲斯,他在接下了天马的那一招后,便倒了下去。
而天马身上的神圣衣也随即消失··“啊咧发生了什么”天马看着周身消失了的花朵,似乎完全忘记了刚才的事情,看到花令时和哈迪斯后,显得很是意外,“那个,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的”当然这个时候他还并不知道花令辰就是哈迪斯,只是单纯地奇怪这双子兄弟怎么会出现在梦界。
花令时道:“我们在找梦界的出口,你知道在什么地方吗”·天马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是么”花令时皱眉,四处走了一圈,然而就在这时,他脚下的地面开始崩落。
“这是怎么了”天马惊讶地看着梦之门被悉数破坏,而被禁锢在里面的灵魂都被释放了,化作光一样的物体飘荡在空中,就像是马尼戈特手中的积尸气一样。
仙侠修真欢喜冤家少年漫圣斗士·“梦界恐怕要坍塌了·”哈迪斯望着高处像是牢笼一样一动不动的梦界边际说道,“看来不用你动都这个梦界也支持不下去了。”
他转过身来对着花令时调侃道··花令时:“……”现在是该调笑的时候嘛·“天马座啊……”从乱石堆中走出来的是摩羯座的黄金圣斗士艾尔熙德,“……还有两位医师大人。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花令时&哈迪斯:“……”这种情况是打招呼还是不要打招呼·艾尔熙德的披风已经破得只剩下了一半,黄金圣衣上布满了伤痕,然而光彩依旧,那张冷峻的脸上此刻也遍布血痕,他的右臂被他刻意地隐藏在了早已沾染了血迹的披风里,看上去很不自然。
“你受伤了”花令时根本就没想回答艾尔熙德的问话,因此挑了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的问了出来,他走到走到艾尔熙德身旁,打算本着医师的本职为艾尔熙德治疗一下,也好让他好过一些。
但艾尔熙德却把固执地右臂隐藏于披风之中:“我的剑刃无损·”·果然是硬汉,花令时赞赏地看着他:“但你的右手断了却是事实,如果不想因为失血过多而错过接下来的战斗,哪怕你的剑刃无损,也至少让我给你止一下血吧”·艾尔熙德没有答话,但是从他的神情看来,花令时的话无疑已经把他说动了,他伸出手,把自己那只已经看得到森森白骨与鲜红血肉的断臂伸了出来。
天马被那景象吓了一跳··倒是花令时已经快速出手地封住了他断臂之上的几处大穴··“谢谢·”艾尔熙德留下这一句,转身就走了。
而此时,梦界的所有的门都已经崩塌了,只除了那最后一扇··艾尔熙德正朝那里走去··“这是”天马看清了门上的那半尊石像,震惊道,“希绪弗斯”·“是希绪弗斯的梦之门。
我就是为了找回这个男人的灵魂而来这里的·”艾尔熙德说着,挥起了折断的右手··而那把剑只是挥动了几下,艾尔熙德就吃痛地跪了下来,紧紧捂住右手。
那伤口看来让他很痛苦,照理来说,那么严重的伤,恐怕正常人连站起来都困难,而他却能坚持到现在··但希绪弗斯的梦之门只颤动了几下,便重归于平静,圣剑对它完全没有用。
艾尔熙德咬牙,痛恨自己的无能··“希绪弗斯还在为带回了雅典娜大人而自责,他的意志把自己关在了梦界里·”艾尔熙德艰难地站起了身,试图再次使用圣剑来击破,“而我,也正是为此而来的。”
天马也摆出要出招的架势,却瞥到身边花令时兄弟的异常··“两位医师大人,你们的身体……”天马惊呼··“怎么了”花令时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身体,此刻正泛着盈盈的辉光,而原本凝实的身体,此刻却在逐渐变得透明,然后他笑了,“看来是天马刚才打败墨菲斯的那一击以及艾尔熙德大人的战斗让梦界出现了动摇,这下子,我们好像都能离开了。
不过在离开前,我倒是可以最后帮你们一把·”·“最、最后”天马有些急切的问,‘最后’这个词,总能让人联想到不好的地方。
“对,最后·”花令时并不否认,因为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一次回无穹殿又会经过多长时间方能离开··“不行”但是天马却断然否决道,“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需要牺牲谁才能完成的大义,这样的大义,我才不认同……绝不认同”·花令时:“……”·“谁说要牺牲了”·天马:“……”·“医师大人……”难道医师大人不是这个意思·“……”所以说脑回路不同所以所考虑的事情也就不尽相同了吗“到陆地上再见吧。”
花令时向天马挥了挥手,算作是道别,他与哈迪斯一起离开了梦界··而离开梦界时,他给予了这个已经脆弱不堪的梦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草··“为什么这么做”才离开梦界,哈迪斯便出声询问。
花令时道:“我不过就是想释放一些力量而已,而那个即将崩塌的梦界恰是一个很好的媒介·”只因为那个即将崩塌梦界与他自身即将爆发的力量刚好处在一个极为微妙的临界点,所以他才能够放心地释放自己的力量,若是梦界完好,他还不敢就这么贸贸然地出手呢。
花令时并未回到自己的肉身之中,即使回到了现实世界,他仍是以灵魂的姿态站在了原地··“哥哥,你……不回来吗”花令时的身体如今被哈迪斯独自占着,哈迪斯可以感觉得到,少了一个灵魂的承载,让他感觉整个身体都轻松了不少。
花令时道:“我现在的力量原先的身体根本就承受不住,所以就这样吧·”·房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花令时与哈迪斯一同抬头望去,发现是身穿神衣的修普诺斯。
“你……”花令时的存在让修普诺斯震惊··“修普诺斯,我一直很欣赏你泰山崩于顶而面不改色的镇定·只是,看到我,你有必要那么惊讶么早在我对玉帝下达谕旨时,你不是就已经对我的身份有所猜测了么虽说这次是你误打误撞,但不管怎么说,你毕竟帮了我,也让我和令辰终于结束了之前那种悬而无法解的状态,对于这一点,我很感谢。”
“您是”修普诺斯的确对花令时的真实身份有所猜测,但他却觉没能想到,灵魂状态下的花令时的威压竟比神身的冥王哈迪斯还要强大。
花令时扯起嘴角微微一笑:“这一点,你就没必要知道了·”整个宇宙都是他的能量所化,但是他的存在,却至始至终都没有流入到人类的传说之中,这样的情况他很满意,所以就让这样的状态继续维持下去吧。
修普诺斯:“……”他记得他刚刚才对潘多拉说过类似的话,这会儿就轮到他了吗他如今有了一种现世报的既视感··“修普诺斯,你这身打扮是打算去哪儿”哈迪斯发话了。
修普诺斯放弃了与花令时的对视,转而面向了自家主君:“陛下,雅典娜军在哈迪斯城的结界外集结,属下正准备去处理·”·“呵~”哈迪斯失笑,“这还真是因果循环。”
说起来之前的一次圣战是他带着冥王军去圣域砸场子的,这次就轮到雅典娜军临城下朝他逼宫了,“亚伦呢”·修普诺斯道:“……还在梦界。”
他僵硬了一下,说起来他好像把亚伦给彻底遗忘了··“……”看修普诺斯的表情哈迪斯就知道他把人给忘了,不过如今的梦界,好像被花令时给彻底毁了吧那还真不知道被遗忘在梦界的亚伦会是个什么结局。
哈迪斯抚额,朝着修普诺斯挥了挥手,“算了,你下去吧,亚伦那里朕自会去处理·”·“是·”修普诺斯离开了··· ·☆、第四十五章· ·“我去找亚伦,看看冥王之力能否收回,倒是你,接下来怎么打算”哈迪斯问。
花令时道:“还是那句话,我的力量于这个世界不利,所以最好的方式还是回无穹殿待着去,不过也并不急在这一时,好在方才在梦界我释放出了不少力量,让我还能在常世多待些时间。”
梦界在花令时的摧残下彻底崩溃了,然而亚伦却并未像哈迪斯所料想的那样同梦界一起消失,然而他不但没事,相反的,他身上的冥王神力却在不断膨胀,过于强大的力量甚至让亚伦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但这却是很危险的征兆,原本作为人类的亚伦就不可能承受住冥王所有的力量,这就像当初的他与花令时一样,太过强大的力量迟早会招致肉身的灭亡。
这样的情况,让哈迪斯没有贸然决定就此收回冥王之力,而是放任亚伦继续顶着他冥王的名头出现在了圣斗士的面前··这期间,修普诺斯的小宇宙消失了··“双子神……”花令时这才想起好像自打他从梦界归来,便没有感觉到达拿都斯的小宇宙了。
“被封印了·”哈迪斯道,虽然之前已经提醒过达拿都斯谨慎行事,但现如今这仍旧如历史进程般的发展也不由让他叹息了,“不过不要紧,两百年后潘多拉自会解开封印。”
不过这也算是给两人一个警醒吧,“随他们去·”·“那四梦神……”好吧,被封印的双子神暂且不论,那被消灭的四梦神呢他这次转世的最终目的好像就是为了挽回后世被摧毁的冥界,如今他的力量已经觉醒,不比之前几次的转世那样在懵懂中横冲直撞,所以前几次的结果有成功也有失败,但这次不一样,这次他神识清明,可以很好地插手此次的事件,那难道还让他继续眼看着那四梦神就这么消失而什么都不做么,这貌似与他的初衷不太相符吧·不过就是冥王军一方的宣战口号太能拉仇恨值了一点,但也没必要赶尽杀绝的不是·花令时话一出口,哈迪斯的脸就黑了:“朕管他们去死。”
花令时的眼睛瞪得滚圆:“……”哈迪斯这是,傲娇了·哈迪斯被花令时看得恼羞成怒:“你再看着朕,那四梦神的死也已经是无可争辩的事实了居然被人类消灭,真是无用之极”其实以某些方面来说,神其实比人类更脆弱,人死后,他们至少还有灵魂的存在,可是神呢神死亡后……·谁也不知道,神死亡后会遭遇些什么。
花令时道:“神死后,他们将化为最纯粹的能量体重新融入于这个天地——即是我们常说的,天人合一、返璞归真·这样的结局的确不可挽回,但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谁。”
哈迪斯怔了一下,他想起来了,其实这整个宇宙,都是眼前之人所化··“吾就是——这洪荒·”·这是花令时第一次正面承认自己的身份。
黑色的能量流在他的手掌中聚集,顷刻之后,那一整团完整的能量流被分为了四个灵魂体,哈迪斯依稀能够辨认出那四个灵魂有着四梦神的神格··脚下的石块开始震颤,哈迪斯城在崩塌。
哈迪斯与花令时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抬头向着天空望去,从天际延伸而下了一道长长的阶梯,亚伦正踩着它一步步地向上走去··亚伦离开了这里,失去了冥王结界支撑的哈迪斯城在呜咽。
雅典娜军几乎全军覆没··“童虎——”天马被史昂的瞬间移动带到了哈迪斯城外,对着即将崩溃的哈迪斯城叫道。
但是无论他如何声嘶力竭地呼唤,童虎都不可能从亚伦的手里生还·深知这一点的史昂只能愧疚地扭过头,不去看哈迪斯城的最后一眼··哈迪斯在不断跌落的碎石瓦砾中来到了倒在地上的童虎身边:“虽然我们身处不同阵营,但看在最终目的都是消灭那些魔物的份上,就救你一次好了,也算是报答了你让我找寻到了哥哥的情面……啊拉,辉火,又见面了。”
“……”辉火看着他,有一种拳头痒痒的感觉,可怜这孩子直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他面前的,才是真正的冥界之主··“既然你有心救他,那我就把他交给你了。”
哈迪斯乐得甩手,也好过自己抓一手的鲜血淋漓··“……”辉火看着哈迪斯,虽然他的确有心想救童虎,但他救他的初衷却只是想与之进行一场公平决斗,“……你这是打算背板亚伦大人吗”·仙侠修真欢喜冤家少年漫圣斗士·“背叛他哈哈哈……哈哈哈……”辉火的话让哈迪斯实在好笑,亚伦对于哈迪斯来说,不过就是一个被他推于人前、并且随时可以舍弃的傀儡罢了,辉火的话实在是太抬举亚伦了,他一个人类,需要他一个冥王闲着没事干地去背叛么·“那你来此这番作为,又是为了什么,嗯”哈迪斯反问。
辉火:“我的事不需要与你说·”·“是不需要,还是不敢说”哈迪斯转身,看着辉火戏谑道··辉火:“……”·“既然两位争执不下,那不如就将此人交给在下如何”一声龙吟,打断了两人的僵持,一个面目俊朗的青年男子出现在了两人的身侧。
“你是谁”辉火与哈迪斯同时问道··来人道:“在下亢龙,正是两位脚下的这人的师父,所以,两位能把他交给在下吗”·“你既想要就拿去吧。”
哈迪斯无所谓地挥了挥手··“非常感谢·”那人抓起童虎,重新化作一条亢龙飞上天际消失了··而直到这时,哈迪斯才注意到在刚才那青年的身后,还有着一辆精致的车驾,玄姬立于先头的驾驶位上,手里的缰绳扯着空气,而在此之前,这辆车是由一条青色的龙所拉着的。
“玄姬·”哈迪斯冲她点点头··玄姬下车,也朝着哈迪斯盈盈一拜:“玄姬见过哈迪斯大人·不知,我家主人何在”只一眼,她便看出了此刻眼前之人的肉身之中只有哈迪斯一个灵魂。
说实话,哈迪斯真的很不待见在这个时候见到玄姬,因为玄姬的出现无疑代表着花令时的离开,所以他的口气很不好:“不知道,你自己去找吧·”·辉火在一旁把两人的对话听了个全:“你是……冥王哈迪斯……大人”·“对。”
哈迪斯转身,终于拿正眼瞧着辉火了,“不过朕并不介意你继续效忠亚伦·”·辉火:“……”他的心思有这么明显吗·“毕竟,亚伦承载着朕的神力,他同样可以被称为冥王。”
辉火:“陛下这话是何意属下听不明白·”·哈迪斯:“你会听不明白依朕看,朕的意思不是恰好正中你下怀么还是说,你是真的愚蠢到了连这字面意思也听不懂了”·辉火:“你……”·哈迪斯挑眉:“朕怎样”·眼看着两人的对话有向越来越幼稚的趋势进发,已经处理好四梦神的事情的花令时不得出面制止了:“哈迪斯,你贵为冥王,和一个人类吵架不嫌有失体统么”然后转向辉火,“还有你,辉火,为人下属,难道全都是像你这样的么”·“你、你是……”花令时的出现让辉火震惊了,他来回望着花令时与哈迪斯,“你们……”·花令时道:“如你所想,他是哈迪斯,我是花令时。”
他说着,便向着在一旁恭迎他的玄姬走去,为了重塑四梦神的灵魂与神识,他在尘世间又逗留了不少时间,现在真的是不得不离开了··但辉火却拦在了他的必经之路上:“那翠……翠呢”·哈迪斯道:“如今,他是朕天微星的冥斗士,不过你大可以放心,他目前还没有被授予冥衣,而且朕原本也没打算让他上战场。”
花令时从辉火的身边绕开去,耳畔隐约传来了对方那比蚊子没响多少的:“谢谢……”·花令时有些诧异,但还是把辉火的感谢应承了下来:“不客气。”
他坐上了车驾,玄姬一挥缰绳,又一条青龙随即即位,一声龙吟之后,精致的龙辇便翱翔于天地间··· ·☆、第四十六章· ·没有了花令时的世界对于哈迪斯来说,着实无趣,因此,他回了冥界。
站在依旧排着永远也望不到尾的第一狱审判厅,看着翠似模似样地对照着冥界之书给一个个魂按照他们生前的罪行降下刑法,哈迪斯还算安慰,看来在遥远的神话时代早已结束的现如今,他的冥界还是可以有新血注入的。
“路尼呢”他问道··翠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抬起自己那深埋在冥界之书里的脑袋,看到来者是哈迪斯,便从高高的审判长的位置上走了下来:“路尼大人去往天空之上的星之魔宫了。”
“哼,亚伦他倒是能耐,不但剽窃了雅典娜的黄道十二宫,更是把战场搬到天上去了·”哈迪斯冷哼道,也幸好宙斯那丫的一帮子奥林帕斯神早已经陷入了沉睡,要不然就以亚伦顶着他冥王的旗号做的这些事,还不知道要让那个混蛋种马弟弟怎么猜忌了。
·“米诺斯还是没有消息吗”他问··“没有·”·“啧,这米诺斯到底死到哪儿去了”·那么,米诺斯到底在什么地方·其实关于这一点,连米诺斯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喂,你没事吧”米诺斯的用傀儡线拽住了此刻正险象环生地挂在了悬崖边的女子。
穿着一身奇怪装束的女子攀着米诺斯的傀儡线爬上了悬崖,同时嘴里还说道:“都说了我不叫‘喂’你个混蛋米诺斯我林琅的名字难道真有这么难记”·“噗。”
边上的另一个人失声笑了出来··“混蛋雅柏菲卡你笑什么”这下子倒是引得两人同仇敌忾了··不能说是人,而是两个死魂——米诺斯与雅柏菲卡,与一个活人——林琅。
这是一个很诡异到可怕的地方,黑色的天空连接着黑色的大地,甚至就连着山林草木也都是黑色的,这里没有鸟叫没有虫鸣,甚至连风也没有一丝,阴冷、了无生机,他们就像是处在了一个老式的无声黑白默片之中,但是里面的角色,却只有他们三个,以及数不清的魔物在演绎。
“咻——”装着消音器的狙击枪又瞄准了一个偷偷接近他们的魔物,在那东西的身上打出了一个大洞,那东西因为被强大的冲击力冲击,在原地停顿了一下,但下一秒,便又向着他们走来,而那东西身上被林琅一枪轰出的大洞也在此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死狗,还不快过来放血是想浪费老娘的子弹还是怎的”林琅朝着躺在三人脚边挺尸的黑色中华细犬吆喝道··“不能再放了,再放老子就要翘了。”
躺在地上装死的黑色细犬令人惊异地口吐人言··“放心,作为一只千年老妖来说,这么点血还放不死你·”对于那只狗吐槽,林琅完全没当回事。
这只出身名贵的中华细犬原本是一户人家的宠物狗,但时不待狗,养着这狗的那户人家因为往日经常炫富的原因,被人入室抢劫了,最后更是被杀人灭口,于是此狗就比变成了一只孤儿狗,被刑警队的人抱回了警局,然后时常在整个警局乱窜着称王称霸的某狗在某一天溜达至经侦科时见到了林琅,瞬间就像是见到了组织一样扑了上去,还嗷嗷嗷地口吐人言:“嗷嗷嗷,老子以为老子今生都不可能看到仙家之人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啊亲人呐”·而林琅对此的反应就是一脚把这只死狗踹出了窗户:“滚鬼才和你是亲人”·“不不不,鬼魂们才不是我的亲人,一般鬼魂们都怕我”只是眨眼,那只被林琅一脚踢飞的黑狗从经侦科的窗户外飘了进来。
林琅的眼角抽抽,话说经侦科是在警局的最高层五楼的吧,这只狗居然敢这么大模大样地就飞进来了·“鬼魂们怕你,可不代表那些科学家们也怕你,若是他们能看到你方才的那般英姿,毫无疑问他们会疯狂爱上你的。”
林琅阴险地道··黑狗:“……”它识相了,它缩了缩脖子,夹着尾巴躲到林琅的办公桌底下,作为一只又灵识的狗,作为一只修炼了千年的灵犬,是非常非常地清楚那些所谓的科学家们在接触到未知事物时是有多么的疯狂。
“不过看在你能到达如今的修为也属修炼不易的份上,你,我罩下了·不过跟在我的身边,你得要学会一切警犬的所有技能,比如搜爆、搜毒、搜救等一系列技能,你明白了吗”林琅在细犬那已经饱经风雨的沧桑小心肝上又补了一刀。
黑狗颤巍巍地把脑袋探出书桌看了看办公室门口的门牌:“我以为,你是经侦科的”·“嗯哼,”林琅点头承认,“但我还是特种部队的编外组员,所以……你明白”声音里是赤裸裸的威胁。
“咕咚·”黑狗吞了一口口水,“好吧,我知道了·”·就这样,这只狗狗因为一步踏错,从此便从一只万千宠爱集一身的宠物狗而被迫走上了被人奴役的道路。
“问题是,我除了放血给你泡子弹,还得给那个长得特漂亮的伪娘的吸血玫瑰供血啊”某狗咆哮了,试问世间哪只狗有它这么悲催的,原本只是跟着这个新主人出了趟寻常任务,却没想到最后竟会被困在这么个诡异之极的地方,说起来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啊为什么它家这位恐怖的新主人只是一脚踹开了一个躲藏着恐怖分子的房间的门,他们怎么就倒霉催的到了这么个地方呢·某狗不会知道就在林琅踹开那扇房门的同时,安装在整栋别墅中的炸1弹便被引爆了,剩下没有林琅动作快的特种部队队长瞬间扑倒在地,在一片热浪下对着拆1弹组的人大吼:“不是说所有炸1弹都已经拆除了吗”·而背景音却是那个早先被控制起来的犯1罪嫌1疑人疯狂的大笑。
“你刚刚说什么了我貌似没有听清楚·”雅柏菲卡对着某狗笑得极致温柔,当然前提是需要忽略此刻出现他身后的那大片大片的白色玫瑰。
某狗抖了抖,夹着尾巴躲到林琅身后去了,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而它无疑便是这狗中俊杰:“我什么都没说,你绝对是听错了·”·看着某狗非常识时务的样子,林琅吐槽道:“死狗,你不是说一般的鬼魂看到你都怕的吗那这两只怎么一点都不怕你呢”·某狗一脸正色:“所以说这两只绝壁不是一般的鬼魂。”
“哦”林琅来了兴趣,开始仔细打量身旁的两人,不,是魂··“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再看当心我把你做成傀儡”林琅那狼一般的眼神显然让米诺斯炸毛了。
林琅:“……”她以为,她真的以为米诺斯的最后一句会是‘再看就把你喝掉’……哎呀,不行,果然是中电视广告的毒太深了。
但雅柏菲卡拦在了她身前:“米诺斯,她只是个普通人”听得出,他的话语里充满着十足的警告意味··“哼,我可不认为养着这么一只会说话的狗而且还如此彪悍的女人会是普通人。”
米诺斯扭头··对此,林琅也不否认,她点头道:“不错,我确实不是普通人·不过你们又是什么人,看着大家往后还需要互相照应的份上,不如坦诚相告,如何”·对于这一点,作为圣斗士的雅柏菲卡首先光明磊落地告知:“我是雅典娜女神座下双鱼座黄金圣斗士,雅柏菲卡。”
而看到雅柏菲卡已经自报家门,向来与圣斗士对着干的某冥斗士也不甘其后地道:“我米诺斯,是冥界108魔星中的天贵星狮鹫的冥斗士·”·“天贵星天贵星我记得不是……小旋风-柴进么,什么时候换人了”这是林琅下意识的反应,全拜她这次回夫家和丈夫一起拜访施耐庵时看到了水浒的最初版小说激动了兴奋了硬是熬三天三夜没睡把它给看完了的后果。
仙侠修真欢喜冤家少年漫圣斗士·“什么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敢抢我的饭碗叫柴进么老子记下了”只是一句话,林琅再次成功让米诺斯炸毛了。
“等、等一下,我想我大概是搞错了,圣斗士……冥斗士……嗯,这个说法,好像很熟悉的样子……”林琅在一枪托抽飞一个再次接近他们的不知名怪物后,拄着枪在原地静静沉思起来,貌似、好像、大概、可能……·某狗道:“确实很熟悉啊,那些到了一定年龄还嫁不出去人就叫‘剩’斗士啊,哈哈哈哈哈~我家那个之前被人抢1劫谋1杀就差再强1jiān一下的女主人就一个名副其实的‘剩斗士’啊,啊哈哈哈哈~”·雅柏菲卡的脸黑了。
米诺斯在一旁哈哈大笑··而林琅的反应则是抬起脚来就踹:“你还好意思说现在想想你家前主人养你还真不如养条白眼狼,一般家犬还知道忠心护主呢,真不知道你这自喻为灵犬的蠢狗到底灵在哪儿了”·“NO”某狗往旁边挪开了两步,躲过林琅的那一脚,道,“所谓生死有命。
要知道在我家那倒霉的前主人还没被人用刀子戳死之前,我就看到地府的黑白无常已经在那里候着了,这说明我那可怜的前主人确实已经阳寿已尽,而作为一只修行之狗,我最不该做的就是插手凡人的命数,那是会遭天打雷劈的。
再说了,谁说我没护着我那个可怜的前主人来着的,至少再她死后,我可是堪堪护着她的尸体没让那个抢劫犯líng辱了去的,至少没让我那可怜的前女主人死后名节不保。”
“……”林琅看着它,“说起来你是公的还是母的”·“干吗”某狗下意识的夹紧了自己的两条后腿。
林琅道:“明白了,看你这反应就知道你是只公的了,所以你对于你的前女主人的尸体这么尽心,大概原先是想着打算和你的前女主人来段人1兽1禁1恋的”·“噗……”某狗吐血。
而林琅见状,没去管那只被她几句言语戳得遍体鳞伤在一旁用两只前蹄捧着胸口做伤心状的蠢狗,而是把自己身上剩下的子弹都拿出来倒在地上某狗吐出的那摊血中仔仔细细地滚了滚,而且其间还不忘对雅柏菲卡招呼道:“来来来,那个叫什么雅柏的,这次这只死狗的血还有的多,你别浪费了。”
雅柏菲卡:“……”·米诺斯在一旁笑到在地,最后干脆打起滚来了:“啊哈哈哈哈,丫头,你这性子我喜欢·”·不过林琅并不买账:“谢谢你的厚爱,不过不好意思,我已经是有人家的人了,而且我也不准备真人上演一场人鬼情未了。”
米诺斯:“……”他僵硬了,话说,他刚才那话貌似好像不是那个意思吧·这下子轮到雅柏菲开怀了··说起来,他雅柏菲卡如今会落到这步田地完全就是拜米诺斯所赐。
罗德里奥村的那一战,他与米诺斯同归于尽·而在临死前,他好死不死地刚好觉醒了第八感,于是,同样已经死了的米诺斯以灵魂的状态在一旁看着他在临死前觉醒了第八感后就站在原地不动了,对着同样刚刚变成灵魂状态的他一通感慨,然后一挥手驱走了那些准备领着他的灵魂去往冥界的死神之蝶,拉着他就踏上了开始到处寻找抓捕从被阿释密达毁了的第六狱中逃出来的恶鬼们,期间他被从米诺斯的口中挖掘到的圣战真相惊得风中凌乱了无数次,也从一开始的不情愿到后来的主动帮忙。
然而,就当他们在磕磕绊绊地磨合中一边吵架一边抓鬼地来到摩尔多瓦的迪拉斯波尔时,情况发生了改变··在他们到达迪拉斯波尔时,流通于迪拉斯波尔城市内的那条著名的德捏斯特河整条河都是漆黑如墨的,而这样的情况,已经持续了很多天。
河水黑成这样,当地居民都不敢取用,以至于好多人都守着这么大的一条河眼睁睁的渴死了··他们听当地居民说,有人看到河水里有怪物曾经爬出来过··这让米诺斯怀疑,可能有魔物从深渊的封印中逃出来了。
因为每一次圣战进行的时候,便是深渊的封印最为脆弱的时候·而在这个时候会有魔物逃出封印便也不奇怪了,而能够逃出封印的魔物往往很强大,它们以人类的恶念为食,在不断壮大自身的情况下,也在繁衍着后代,那个村民所看到的,便很可能就是那只魔物繁衍的后代。
而这条河,便是那只从深渊中逃出来的魔物的老巢··然而逃得出深渊的魔物或许逃不出冥界,因为冥王不会允许已经去往冥界的已死之物重回地上,包括冥斗士的灵魂。
因此每一次圣战,能够来到地上的冥斗士全都是经过转生的人类·但是,长久以来,人类各种各样的神话传说中,隔开人世与冥界的,却都是一条河·冥河,因其宽广无边,去往彼方,就再也回不来了。
可当有一天,有东西竟从河的那边过来时,会怎么样·于是,为了那些生活在德捏斯特河周边的人们,他拉着米诺斯跃入了河中,再然后,他与米诺斯便到了这么个鬼地方。
而与那个彪悍的女子的相遇,则是因为对付这些诡异的魔物,他与米诺斯的绝招无论是他的三种玫瑰还是米诺斯的星辰傀儡线,都无法起到任何应有的作用,至于深红荆棘,对于如今已经是灵魂的雅柏菲卡来说,那更是白想;就在他与米诺斯处于一面倒的弱势局面中时,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子弹化解了他与米诺斯的危机,当然子弹这个名词也是之后他听那位名叫林琅的彪悍女子说了才知道的;但就在女子替他们解围的同时,她自己却一个不慎被一只从背后偷偷向她匍匐而来的魔物给推下了山崖,这便是最初米诺斯会用星辰傀儡线救她的原因;当然这样的情况发生过很多次,似乎那个女子对于从自己背后接近的东西很难注意到。
·这不,雅柏菲卡又再一次替林琅解决掉了一个从他身后接近的魔物:“我说,难道你就不能多少注意一下你的身后”·林琅:“……”她抹了一把脸道,“你提醒的是,绝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否则被教官知道了绝对是回炉重造的节奏。
但是……这么多年来我已经习惯把后背交付给同伴了啊~~~”虽然,在特种部队教官的眼里,她的训练似乎一直都没怎么落下过,但是但是,如果算上她穿越回明朝那些有着自家好老公护着的日子以及后来继位成神后又有着那样一个能干的下属的情况下,她真的……懒散且腐朽了怎么办·林琅愤恨地咬了一口压缩饼干,喝了一口应急水。
在这个鬼地方已经待了三天了,若不是她身边的这两个是两只魂来着,她身上带的这些吃的恐怕还不够他们坚持到今天的,不过纵使是这般情况,她身上所携带的口粮也不多了。
“死狗,果然是你吃得太多了吗”她毫不犹豫地迁怒道··某狗在一旁挺尸:“……”·这下,连雅柏菲卡也看不下去了:“这几天来,我好像并没有看到这只狗有吃过东西。”
林琅道:“这是自然的么,都是成了精的狗了,就算是不吃饭也是饿不死它的·”·某狗继续挺尸:“……”所以这就成了你心安理得地虐待我的理由了么口胡·身后有着一股阴冷的气息在接近,林琅挑起了一边嘴角,侧身回首猛地向后抓去,疾风过后,那东西向后高高跃起,才堪堪躲过林琅此刻已经变成了苍绿色而尖利的十指指甲。
那是一个人形的物体,林琅认了出来,是之前被他们抓住的那个名叫方中的恐怖分子··“你是方中”林琅问··“方中方中早已经死了。”
那东西的咧开嘴笑了起来,声音犹如指甲刮在玻璃上一样,尖锐刺耳··“那么,顶着这个方中的皮的你,又是个什么东西”林琅的语调轻柔,但是内容却那样的毒辣。
“我吗我不是东西·”那东西张开了嘴,两排森森的白牙翻在唇外,“这个身体的本身,对这个社会有着极为强大的怨恨,这样的载体,正是我们梦寐以求的。”
“你们”这个量词让米诺斯警惕了起来··“嘻嘻,是啊,我们·”那东西轻轻颤了一下,可以看出他很开心。
雅柏菲卡想要攻击,却发现自己的双脚竟不知什么时候被足下的淤泥攀附着蜿蜒而上,自己的下半身此刻已经完全动不了了:“这是……”而纵观米诺斯与林琅,他们的处境与他一样。
“嘻嘻,不要急,也不要挣扎,因为挣扎会加速你们被这些淤泥吞噬的速度哦~”那东西好整以暇地看着三人,侧身躲过雅柏菲卡扔出一朵食人鱼玫瑰,“世界如此美好,你们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很不好。
你们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可我等却已经寂寞了几千万年了,所以就让我在这里和你们好好唠叨唠叨吧·我们,自人类诞生之初起,就被封印在了此地,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封印的力量随着圣战的开启越加坚固,但是值得庆幸的是,随着人类人口的增加,他们的恶念也在增加,而恶念的增加,却在无意间也同时壮大了我等的存在,终于有一天,我们重心夺回了为人时的意识,突破了封印,来到了地上,而地上那些天性邪恶之人,便是我等最完美的承载之体,就如同这个方中一样。
但仅仅只是这样的话,我们却并不满意,因为只有那小小的一点点意识能够突破封印其实什么也做不了,于是我们便开始了寻找可以突破封印的方法,终于有一天,我们发现,将我等封印的是于整个冥界事物所相克的生,那颗生长于冥界的唯一生命木栾子树,恰是我等被压制在这深渊中无法脱出封印的不可逾越的天堑,于是,我们开始有目的地放出腐蚀之气污染那颗木栾子,可笑那冥王哈迪斯还以为那些污浊之气是人类的死灵带入冥界的,不过这似乎也不能够怪他,因为种下这棵树的人是西方佛界的释迦牟尼,作为冥王对这棵树的了解不透也算正常,但这无疑是我等的大幸。
只是这样还不够远远不够,我们发现,即使毁去木栾子树,我等依旧离不开这封印,因为圣战仍在继续,而每一次圣战,那些为此爆发出绝强的小宇宙与生命力的圣斗士与冥斗士们却依旧在为这个封印源源不断地加固着封印压制我们,于是,我们便想,最好的方法就是能够一次性拥有绝强的死亡之力压过施加于这封印之上的生之力,所以接下来,我们便把目标锁定在了冥王的身上。
但奇怪的是……”那东西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迷茫的神色,“我们明明派出了一个代表侵入了才刚刚转生的雅典娜的身体,借了她的手杀死了冥王……可是这不对,因为这冥界依旧存在,所以这代表了冥王还活着,可是我们如今却是无论如何也寻不到他了,他的身边,似乎有着让我等惧怕不已的存在……”·“你们,居然敢这么算计陛下”米诺斯气得胸口起伏不定,“妄想你们这是痴心妄想”·但林琅却是知道,那东西所说的事情是真实发生过的,冥王哈迪斯那次确实是死在了雅典娜的手里,而冥界也确实是崩毁了。
然而,有人在那时,在哈迪斯无限临近死亡的那一刻伸手拉住了他,于是这辈子,他成了她的孩子,他们都成了她的孩子··林琅看着那东西:“你们找不到也不敢去找哈迪斯,所以,你们便把矛头转向了我”·“嗯,是啊,一个地域文明传说中的最高神,主死亡的大司命,你身上的死亡之力,即使已经尽力收敛,却也让我等振奋到了浑身战栗的程度,无疑,就是这样的力量,我们总算能够脱离那个该死的封印了。”
那东西一边说着一边抖了起来,看向林琅的目光完全就像是要把她吃了一样,“即使最后仍旧出了点岔子,”他的目光看向米诺斯与雅柏菲卡,那眼神,就好像是在表达那两人完全就是多余的一样。
米诺斯:“……”·雅柏菲卡:“……”·“不过我们没想到的是,你竟是那样的弱,居然这么容易就被我等从背后接近了。”
那东西得意洋洋地说道··林琅半垂下了头,露出一抹讽刺的笑意:“你们的打算是很好,只可惜……”·仙侠修真欢喜冤家少年漫圣斗士·“只可惜什么”那东西看着她,脸上露出了些许戒备,因为以那已经死亡的方中所剩不多的脑细胞来想想,林琅此刻的表现怎么也不像是陷入了困境的样子。
“可惜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苍绿色的十指指甲瞬间暴长,形成了充满着生命力的坚韧藤蔓,卷起了已经大半个身子都被淤泥攀附遮掩住的米诺斯与雅柏菲卡,把他们高高地抛向空中,“我若不是装作不堪一击的样子,又怎么能引你出现愚蠢的魔物们你们的智商,也就堪堪比着动物的排泄物好一点罢了老娘已经受够了你的那些不入流的小魔物们不停歇的偷袭,不打算再忍着了米诺斯说的没错,想逃出封印,你们绝对是痴心妄想看我烧不死你们——宇宙苍炎”苍绿色的藤蔓于指尖脱落,充满了生命力的藤蔓化作一道道奔腾的火舌涌向方中,以及冲向了深渊深处——这是绝对比三昧真火更为灼热的天火,就算烧不死他们,却也是世间凡水所浇不息的,那么就让那些魔物在深渊中好好享受吧·“星辰傀儡线”米诺斯的丝线拉住了此刻还立于地面的林琅。
“傍水而来,借火而至,水火难容,弱水为渠”随着林琅的念咒声,哗啦一声巨响,分隔人间与冥界的冥河借林琅之手倒灌进深渊,庞大的水流卷住了三个人与一只狗,带着他们通过阿刻戎河与阳界相连的海眼回到了人间。
但是,刺骨的水流淹没了口鼻,窒息的感觉即使是已经接任了大司命一职却依旧是人类之躯的林琅非常难受,恍惚间,她拼尽全力,挣扎着将自己送上了水面··以及……·她在挣扎间无意中抓住的两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这都要锁· ·☆、第四十七章· ·冷……好冷……·闭着眼睛的林琅感觉自己好像从没有在这么冰冷的水中泡过如此之长的时间,身体失温得厉害,更是陌生的寒冷与黑暗。
她觉得,自己好像是要死了·可是,她不是已经接任了大司命一职了吗少司命告诉她,接任了大司命一职的她这辈子是别想死了··然后,不可避免的,她被糊了一脸口水。
“汪呜~”·条件反射般地一巴掌抽飞某只蠢狗,林琅睁开了眼睛··“这里……”她抖了抖,先前的感觉不是错觉,这地方确实冷极,冰雪千里,映着那天都是青白的颜色。
挣扎着爬起身,不料手臂却碰上了什么东西,似是坚硬无比的金属,却带着融融的暖意,林琅微微一惊,定睛看去时,却发现自己身侧左右两旁各躺着一个身着金色金属盔甲的年轻俊颜的帅哥。
以及一个不同于两人穿着一身普通衣服但至少是贵族出品的头发颜色很淡的妹妹头也在她跟前躺尸着··“这两个人……黄金圣斗士吗”林琅回忆起这样的装束她曾经在雅柏菲卡的身上看到过类似的虚影。
“大概是吧,”先前被抽飞的某狗这会儿又趴在了林琅右侧那个有着宝蓝色头发的年轻人的胸前,仍是伸出舌头糊了那人一脸口水,“不过这个人快死了诶”·“死”林琅挑眉,据他的感觉,这人的心脏这会儿可是处在极其振奋的状态下,怎么看都不像是要死的样子好么这只死狗是还质疑她作为寿夭神的眼力么不过,那人的心脏好像确实有些不太正常的样子啊……·“对了,另外那两个呢”就在林琅看出了宝蓝色头发男子的不妥,出手救治时,某狗东张西望地瞄了好一会儿发现自己确实找不到雅柏菲卡和米诺斯后,不由问道。
林琅道:“我们是被冥河水送回人间的,而作为亡灵的他们两个,那自然是被留在冥界了·”·“诶,他们回冥界去了啊真是的,难得遇到这么有趣的两人,你怎么就眼睁睁地看他们回冥界去了呢按说由你大司命出手的话,完全可以把他们留下的说。”
某狗一脸的可惜··“人死去后灵魂必须去往冥界,这是法则·”林琅正色道··某只狗狗看着一本正经的林琅,眼角抽了抽,咕哝道:“无趣。”
此时的冥界——·“哎呦,醒了啊”第一狱审判厅的地板上,米诺斯才睁开眼睛,便看到熟悉无比的自家主君黑发翠眸的真身在朝着他‘温柔’地笑。
看到对方露出这样的笑容,一瞬间,米诺斯便感觉到大事不妙了,所以察觉到危险气息的米诺斯一下子便扑到了哈迪斯的脚下,哀嚎道:“陛下啊属下可是都按照您的要求去做的啊就算是最终结果不怎么符合您的心意,但那也是因为意外啊陛下您可不能怪我啊”一边说,米诺斯一边还用一只手用力地擦着眼角,表现地十分‘忠心耿耿’、‘情深意重’,可惜就是怎么擦都没有眼泪下来。
哈迪斯看着这样的米诺斯嘴角抽了抽,道:“下次哭的时候记得带洋葱·”然后,毫不客气地一脚把米诺斯踹了出去··这姿势这动作,看得一旁同样已经醒了过来的雅柏菲卡一脸‘==’的样子,因为无论怎么看,这哈迪斯踹米诺斯的架势,与林琅踹那只蠢狗的动作几乎如出一辙,说他们其实师出一人都有人相信。
“作秀作够了的话,就给朕好好说说你杳无音讯的这几天,究竟发生了些什么”·笛捷尔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卧在一片一团团连接的黑云之上。
“醒了”听见声响,坐于前方的女子转头,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你是……”现下陌生的处境与陌生的人让笛捷尔顾不得透支的身体连忙起身,虽没失礼地在还没了解清楚原委的情况下就贸贸然地做出什么攻击的动作,却也是紧绷着圣衣底下的肌肉时刻戒备着,这让他与一旁抱着他的腰睡得哈喇子都流到云里去的卡路迪亚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你可以叫我林琅,”她对着笛捷尔笑笑,“听那个名叫尤尼提的年轻领主说,像是穿着你们这一身的,都是雅典娜的黄金圣斗士,不知怎么称呼”·“……我是水瓶座的笛捷尔。
你见过尤尼提他怎么样了”眼下的处境着实诡异,笛捷尔不敢放松警惕··林琅道:“伤势很重,不过这会儿应该已经得到救治了,他拜托我送两位和那块神钢回圣域。”
林琅的目光看向笛捷尔的身后,笛捷尔循着她的目光同样向后看去,这才发现自己的身后,一只线条优美的黑色细长犬只正抱着他与卡路迪亚此行的目标像只猫一样又抓又扑地打滚耍赖,还时不时地一口吞下奥利哈尔钢再把它吐出来。
笛捷尔:“……”·林琅看了看笛捷尔担忧的眼神,道:“放心,就算真被它吃下去了,到时候也让它乖乖给你们吐出来··“……”笛捷尔这下真的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了。
不过感觉着海皇小宇宙的消失,还是让笛捷尔忆起了之前的情况:“瑟拉菲那小姐海皇的力量……”他记得自己甚至都已经打定主意,以牺牲自己来封冻住肆虐的海水,可如今他却得救了,那离亚特兰蒂斯最近的达布鲁格勒如今是个什么情况,他不敢多想。
林琅道:“冷静些笛捷尔,你们在海底的遭遇尤尼提也大致和我讲过,如果你之前仔细听我说了就会知道,重伤的尤尼提如今已经回到了达布鲁格勒德进行救治,所以大地并没有被海水所淹没。”
其实说起这件事林琅就忍不住想要捂脸,那些肆虐的海水原本的确是被笛捷尔给封冻住了,但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被林琅引为离开深渊的渠道的冥河水不知怎么的,好死不死地恰恰把林琅给冲到了亚特兰蒂斯,而林琅自从接手了大司命一职后,她便逐渐转为了阴冷体质,身体冷得可以,这便让她开始格外怕冷了起来,于是为了摆脱这样一种窘境,她向少司命找来了不少火系功法进行修习,虽然这与她继承自自己父亲林兰的水木双灵体相克,但是在加上大司命的神格特质后,倒是恰好达到了一个刚好平衡的程度。
所以,在亚特兰蒂斯的时候,让冥河水淹得浑浑噩噩的林琅被笛捷尔的冻气一激,条件反射般地便释放出了自己的火系功法,于是,凡水熄不灭的三昧真火就把在亚特兰蒂斯肆虐的那些海水烧了个干干净净,最后还是林琅被某狗用一脸口水给糊醒了才出手止住了火势。
然后在醒来的尤尼提在看到她止住了火头并听到她解释说这些火都是因为她的原因而燃烧起来的情况后,尤尼提便对着她说出了他对达布鲁格勒德的期望,希望林琅可以用她的绝技来拯救整个达布鲁格勒德的子民。
最后,实在抵不过尤尼提请求的林琅,用火焰凝出了一只代表了太阳的三足金乌,赠予了尤尼提·自此,达布鲁格勒德便拥有了他们自己的太阳·只是为了确保全球海平面不会因为这个太阳而导致的冰川融化使得水平面全面上升,她一再告诫尤尼提最好带着他的那些冰战士的部下采取一些最好能够抵挡得住冰川融化的具体措施。
“只是你口中的那位瑟拉菲那小姐……按着尤尼提的说法,恐怕也只能是那样了·所以,还请节哀·”林琅这样说道··“所以是你救了我们吗真是万分感谢。”
笛捷尔看着坐在云端一身惬意地林琅,想着尤尼提重伤,自己也是才醒过来,而原本就有着心脏病的卡路迪亚他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就更不用说救人了,所以救了他们三人的,除了眼前之人,便不作他想。
只是,在遭遇了幼时的好友尤尼提成为了海斗士的事情后,笛捷尔对着这个能够驾云的女子产生了前所未有的警惕:“只是看着姑娘能够驾云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普通人,所以我能问问你究竟是什么身份吗”·林琅微微一笑,道:“我和雅柏菲卡是朋友。”
“原来是雅柏菲卡的朋友吗”对于林琅这番避重就轻的回答,笛捷尔显然是不相信的,他观察着林琅,她会这样说,显然是不愿意向他坦白自己的来历,可对方救了他和卡路迪亚与尤尼提却也是不争的事实,虽然从她的出现并出手救下他们就显得很奇怪,但就目前看来,她却也是没什么恶意的,不如就再观察看看吧。
圣域,教皇厅——·空旷的室内只有一名身着纯白裙装的少女一脸忧色地坐在唯一一把石头雕刻的宝座上,身边站着的是另一个身着黄金圣衣的俊朗男子··像是在特意等待着水瓶座与天蝎座的归来。
“你们回来了·”见到两人完好无损,少女眉宇间的担忧这才减缓了些,然后把目光停留在了两人身后的那名女子身上:“不知这位是”·笛捷尔道:“雅典娜大人,这位是林琅,我与天蝎座的卡路迪亚此次去往达布鲁格勒德在对战天雄星冥斗士与潘多拉的时候恰逢遭遇海皇力量的暴走,正是这位林琅救了我们,幸而有她在,我与卡路迪亚才不负女神大人的交付的使命。”
“原来是你救了笛捷尔与卡路迪亚吗真是万分感谢·”萨沙少女看着林琅,目光清澈地对着林琅真心实意地道谢··“不用谢,救人于水火这是我该做的。”
林琅笑着就抬出了自己作为特种兵的行事准则··“那么,神钢呢”希绪弗斯看到笛捷尔与卡路迪亚还有那个陌生的女子都是两手空空的样子,不由得疑惑了。
听到希绪弗斯这么问,笛捷尔与卡路迪亚动作非常一致的把视线投向了那只一直乖巧地跟在了林琅身后一溜小跑的某只黑狗··卡路迪亚:“……”不久之前才醒过来的他可是亲眼看着那只狗把据说的奥利哈尔钢给整个儿吞了下去。
不过看着笛捷尔对此毫无反应的样子,他也就把嘴给闭上了,反正也已经到了教皇厅了,不怕那只奇怪的狗和那个莫名其妙的陌生女人就这么敢把那神钢给私吞了··“”这下子希绪弗斯与萨沙少女头顶上的问号更多了。
林琅的目光同样斜睨向某狗,视线与水瓶天蝎两人非常一致:“大黑,你还想把别人家的东西霸占多久”·仙侠修真欢喜冤家少年漫圣斗士·“呜~”但是某狗却哀怨地叫了一声,抱着肚子状似可怜兮兮的样子,可笑的狗脸上却是一副威武不能屈的样子。
“大黑,不要逼我动手·”林琅语气淡淡地地,但在场的几人都听出了林琅话语里的不悦··某狗攒着它的四只蹄子往后缩了缩,戒备地看着林琅,看上去就像是随时准备跑路的样子。
这下子林琅彻底脸黑了·这只死狗,抢劫抢到国外来了,难道这些年陆小凤给这只蠢狗寻到的那些个天材地宝还没喂饱它么·大黑其实不叫大黑,在某狗一失足从此跟着林琅过起了每天训练的苦日子后,第一次被林琅抱着回了夫家的时候,花满楼听着林琅形容着大黑的模样其实给它起了个名字叫‘子墨’的,但是林琅觉得,牵着一条名叫‘子墨’的军犬去执行任务绝对没有‘大黑’叫着威武霸气且顺口,于是,可怜的‘子墨’就这样被强行定名了。
·某狗抖了抖,看着林琅的脸色,撒开四只爪子就往外奔去··但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某狗撒开了蹄子准备跑路的当口,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阵冷风吹过,某只黑色的四爪生物便呈抛物线向外飞了出去,同时,一件充满了海洋之力的精巧物件也在如此重击之下被某只悲催的狗狗从嘴里吐了出来。
“嗷混蛋林琅,这根本就不是动手,你每回动的都是脚”某只名‘大黑’,字‘子墨’的黑狗终于忍不住在某人的强权下咆哮了。
然而它这一开口,无一例外地惊到了在场除了林琅外的所有人,希绪弗斯等人都是惊疑不定地看着这只能够口吐人言的黑色中华细犬··“这、这只狗……”希绪弗斯震惊地指着大黑,话都说不囫囵了。
林琅微微一笑:“这种小事就不用计较·”然后她指指地上的东西,对着在场的另外三男一女道,“呐,这是你们要的神钢·”·萨沙:“……”·希绪弗斯:“……”·笛捷尔:“……”·卡路迪亚:“……”·这神钢,的确是雅典娜军所急需的,但是这会儿他们谁也不想去拿了怎么办·“那个,笛捷尔与卡路迪亚他们身受重伤,急需休整,但是这个奥利哈尔钢却又实在需要尽快被送达帕米尔……所以我能够拜托你一个不情之请吗”最后还是萨沙少女飘忽着带上了些许尴尬神色的绿眸开口了。
“不情之请”林琅眼珠一转,把刚想拒绝的话放在舌头上转了一圈,然后又吞了下去·现在回去似乎也没法对教官解释自己为什么还活着的问题,倒不如在这里游玩些日子,等她那个能干的属下把一切BUG都清理掉再回去也不迟。
萨沙看着底下那三位黄金圣斗士脸上的不情愿非常理解,因为就连她自己也对那块沾满了某狗的口水与胃液的神钢相当膈应:“是的·你看,这神钢既是你所得,那由你去把这神钢放置于希望之舟上更是再好不过的选择了。
所以,为了大地的爱与正义,请您一定得帮助我们”·林琅的脸皮子抽了,这下子,话题貌似一下子就被上升到了某种大义凛然的程度上了,不知道她这会儿拒绝还来得及么·“抱歉,我只是受人之托,送水瓶座与天蝎座回圣域,如今忠人之事,我该告辞了。”
林琅想也不想,直接拒绝道,她才不想掺和到别人家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中去··“但不把这神钢送去帕米尔的话,我们便无法阻止哈迪斯的野心,难道你宁愿看着哈迪斯有朝一日真的将这大地变为冥府,也不愿帮我们这么一个小忙吗”·已经转身往外走的林琅听到萨沙的这番话语,顿时停住了脚步:“你是说——哈迪斯,冥王哈迪斯”·“是的,所以为了大地不落入……”·“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答应了。”
林琅不等萨沙说完就答应了下来··“诶”萨沙傻了,准备好的一系列说辞瞬间没了用武之地··林琅道:“既然是为了地上的正义,我会帮忙。”
“啊,那真是谢谢了·”萨沙抱着黄金杖,开心地笑了··“不过这事很急吗如果不急的话,是不是可以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先洗个澡,然后把身上的这身行头换掉”林琅对着萨沙说道,自己身上的这身已经在深渊滚了三天,再加上之前执行特种兵任务的那一天,算起来她已经有四天没洗过澡了,想到这里,林琅顿时觉得自己浑身痒痒了起来。
“呃……”萨沙愣了一下,然后道,“你可以用教皇厅后面的大浴池·”·这会儿仔细看看的话,林琅的身上的确是大战过后的狼狈。
也怪平时那些三大五粗的圣斗士们即使受伤了也只是简单处理一下,这才让萨沙看着一身狼狈的林琅丝毫没觉得奇怪,只因为平时都看习惯··林琅看着那个大得足可以充当游泳池的大浴池,嘴角狠狠地抽了抽,这得需要多少水才能把它灌满啊真是不知道节约的说他们难道不清楚全球淡水资源都十分紧张么·卸下了厚重的武装,林琅噗通一下跃入了水里,放松了自己的身体。
但是在待林琅整个身子都浸入池水中后,她突然惊觉,这里不是部队宿舍,同样也不是在她家或是她的夫家,所以,她的身边不可能有准备好的换洗衣服··这下子林琅犯愁了,总不见得等待会儿洗完了澡还穿回那套脏兮兮的迷彩服不成·算了,一会儿等洗完了澡,就顺便把自己那身像是在烂泥里滚过了的衣服也洗洗吧,反正这一澡池子的水有多,而且以她本身的控火能力,完全能够在不产生明火的情况下把衣服快速蒸干。
所以在半小时后,依旧还在教皇厅商量着接下来的作战事宜的天蝎座等人在看到肩上搭着一条毛巾,穿着一身迷彩边擦头发边走出来的林琅时,卡路迪亚一下子眼睛就直了:“呦,小妞,正点啊”这么英气逼人的妞还真是少见,那些女圣斗士们就不说了,成天带着个面具,谁知道她们是长什么样子的;而萨沙虽说是战争女神吧,虽然果敢坚强,但是她却缺少了一份司战女神应有霸气。
“卡路迪亚”笛捷尔脸黑了··但反光林琅,倒是丝毫没有被冒犯到的样子,反而一昂头道:“喜欢么”·卡路迪亚两眼放光地点点头:“喜欢。”
不过这‘喜欢’却也只是纯粹的欣赏··而林琅正是看中了卡路迪亚眼底了清澈,才跟着他开起了玩笑:“眼光不错·只可惜已经被人抢先了哦。”
“是吗”听到林琅这样说,卡路迪亚也不失望,“不过这恰恰就说明我眼光好,真是英雄所见略同·”·林琅挑眉:“小子,你这个性不错,我喜欢。”
“哇哈哈哈,是吗”卡路迪亚听到林琅这么说,立刻和她勾肩搭背地准备联络感情··但卡路迪亚的胳膊才搭上林琅的肩,就听希绪弗斯一阵咳嗽,和笛捷尔透着寒意的一声“卡路迪亚”作为警告,讪讪地只得放下了自己的胳膊。
希绪弗斯道:“咳咳,是时候该去帕米尔了·”·林琅点点头,伸出两指抵在唇间发出一声长啸,唤来大黑··“蠢狗,叼上东西,我们走”林琅吆喝,同时不忘警告,“不过你要是再干把这东西吞下去,你大可以试试等到了帕米尔后,我是不是会直接拿你当能源塞进希望之船的锅炉里”·“呜~”黑色细长腰身的中华细犬浑身猛地一抖,差点就把嘴里的神钢又给吞下去了,要知道它如今这主人可是绝对说得出做得到的狠角色,于是泪流满面的某狗叼着哽在喉间的神钢吞也不是不吞也不是。
“那个,等等,你可能对圣域去往帕米尔的路线有所不熟,所以还是让我送你吧·”卡路迪亚颠颠地跟了上来,殷勤地说道··萨沙:“……”她好像记得她之前才说过卡路迪亚伤重需要休整的这会儿这个生龙活虎的这个是谁·林琅上下扫射了一下卡路迪亚:“你伤好了”·卡路迪亚不以为然地用自己那长长的指甲掏了掏耳朵,道:“我这又不是去战斗,只是带个路而已啦,这点小伤完全不是问题”·林琅偷眼瞟了卡路迪亚的心脏一眼,心想着他那个有问题的心脏已经被她彻底地封入了透心镜中,想来是的确不会再出什么问题了,于是便同意了。
笛捷尔:“……卡路迪亚跟着去好吗”·希绪弗斯道:“有卡路迪亚跟着也好,虽然那姑娘救了你们,看着也不像是冥斗士的样子,但她的具体底细我们却并不清楚,让她独自一人护送奥利哈尔钢去帕米尔也着实有些冒险了。”
萨沙听了,一张小脸顿时皱作了一团:“希绪弗斯,是我冒失了·”·“不,女神大人,其实……”其实面对着那块被祸害成那种样子的奥利哈尔钢,他也没那个勇气去拿啊口胡·· ·☆、第四十八章· ·在前往帕米尔的路上,大黑衔着那块卡在了它喉咙里的奥利哈尔钢,咧着嘴任由它的哈喇子从圣域流到了帕米尔。
好不容易到了帕米尔,卡路迪亚看了看正修理着希望之舟修理得热火朝天的现有人员一脸地不满:“怎么折腾了这么久都还没把这船给弄好难道没有了那块神钢,这船就真的硬不起来了吗”·林琅斜了他一眼,这人说话还真是口没遮拦的。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就赶紧的把那块劳什子的神钢放上去吧”卡路迪亚一脸兴奋地说道··林琅点点头,然后一挥手,示意某狗可以不要大意地上了。
但是,希望之船不比普通的船,这艘由生长于众神居住的奥林匹斯山上的神木所铸造成的大船有着自己的意识,它会考验任何一个试图驾驭它的生物,正因为如此,于是乎……·就在他们才进入舱室没多久,就被四面八方伸展蔓延过来的枝干荆棘挡住了去路,有些甚至开始攻击他们。
“造反呐”林琅眼神一凛,对着那些蠢蠢欲动的荆棘条狠狠一瞪,那些嚣张地想要给进入舱室的人一个下马威的枝条立刻就蔫吧了下去。
笑话,不过就是一棵稍有些灵识的长在奥林匹斯山的木头,还真当自己是颗蒜了,都敢踩到自己头上来了它当自己身上那继承于天地之初诞生的第一株植物的血脉是假的么·所以在林琅那身彪悍血统的威压下,两人一狗是一路畅通地抵达了希望之船的核心中枢部分。
这也让卡路迪亚在一路上惊疑不定地打量着林琅看了好几眼··在到达了中枢主柱部分,卡路迪亚看着依旧没有接手的意思,而是仍旧让大黑叼着奥利哈尔钢去往神柱中心的林琅,不得不开口了:“你让大黑去没问题吗那毕竟是满溢着海皇之力的奥利哈尔钢。”
林琅道:“我们现在所需要担心的不是那只死狗能不能胜任此项任务,而是需要担心,它在最后关头会不会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地把那块神钢给彻底吃掉·”·卡路迪亚:“……”·但某狗却真的站在了原地开始纠结着思考自己究竟是把嘴里的东西是吞下去呢吞下去呢还是吞下去呢·见状,林琅很干脆地飞起一脚,把大黑连狗带那块神钢一起踹进了船身的中枢,很真实地体现了一把自己绝对是个有着‘说到做到’、‘说一不二’优秀性格的人。
而随着某狗被某现任的缺德饲养人一脚踹入船体的中枢部分,几乎是同时,一团绚烂的光芒从船只的中枢部分朦朦胧胧地向外蜿蜒开来,笼罩住了大黑,以及用实际行动把神钢送入中枢的林琅。
仙侠修真欢喜冤家少年漫圣斗士·光团内——·“看,又来了个新人”·“你眼睛脱窗了吧,这明明只是狗”·“那,这个不是人吗”其中一个指着林琅。
“咦,具体看看的话,好像又不是人……”这是另一人··林琅:“……”她什么时候被降级了·“不是人类的话,是神明大人吗”·林琅欣慰,还算有识货的。
“等等,这个感觉……啊啊啊夭寿啦冥王哈迪斯进船啦”·不知是谁先嚎了一声,无数的半透明阿飘当即扔下了手里的工作开始四散奔逃。
林琅:“……”她貌似的确是寿夭神吧,但她啥时候冒充冥王了·所以说到底还是这帮子人的眼力不过关·“给我安静你们这一群蠢货”林琅摆出了她的教官,绰号阎王的指导员的严肃嘴脸。
“……”阿飘们愣了半秒,然后逃得更快了……·“……”林琅眼角抽了抽:“大黑,看你的了·”她可没忘记这狗曾经说过一般的鬼魂看到它都会怕的话。
“嗷~呜——”一声‘狼’嚎之后——·很好,世界清静了。
“也就是说,您并不是那个邪恶的冥王哈迪斯吗”被用武力镇压下来的阿飘们在某只大狗的肚子下被迫听了林琅一串解释之后,终于愿意相信眼前的人不是哈迪斯了。
林琅斜眼看着他们:“你们有见过女版的哈迪斯”·阿飘们:“……”好像,确实没有过,“可是你给我们的感觉……”·“啊,那是因为你们姐姐我的神职如此。”
大司命的职责……她研究下来貌似其实和冥王差不多的说,“不过我可从来没有想过要占领大地哦~”·阿飘们依旧一脸戒备地看着她:“……”·林琅道:“事实证明,我要是有心占领大地,还费那个劲累死累活地给你们送神钢来干什么”·某狗:“……”貌似护送神钢一路来帕米尔的是它吧·“这么一想的话,确实啊”阿飘们在一阵面面相觑之后纷纷点头附和,“既然你不是什么邪恶的神明,那我们倒是可以把这艘希望之船交给你。”
“交给我”林琅有些吃惊,这倒是她原先没想到的,原本她只是打算把神钢送到,然后就跟着这些圣斗士们瞻仰一下……呃,不,不对,是看看自家的宝贝儿子、如今的冥王的近况如何,便准备告辞了,“那我想做什么都可以吗”林琅早就察觉到这艘希望之船的灵识是可以随人的心意所改变的,而正是这一点,让林琅在听到阿飘们说把船交给她后,整个人都兴奋了谁也不知道,林琅自打小时候被她那个不负责任的妈妈丢掉军营里去时,她的心底就存着了一个带着强烈怨念的疑惑——为什么作为最强兵舰的航空母舰既然被冠以了‘航空’两字,那它为什么就是不能够飞呢·于是——·这艘希望之船接下来的遭遇我们可以有目共睹了。
“请随意,不过请务必用在对于圣战有用的方面上,这也是我们作为圣域工匠一直以来共同的心愿……”·阿飘们的身影在逐渐淡去,他们只是附在这艘船内的一缕执念,执念散去本身自然不复存在。
“那是自然”面对已然恢复正常的中枢室,林琅笑得一脸振奋··“咦,你在跟谁说话”总算再次看到林琅身影的卡路迪亚警觉地问。
林琅转身,眸子晶晶亮:“我这是对希望之船即将要发生改变而感到兴奋”会飞的航空母舰啊,她终于可以一尝夙愿了·只是……·林琅抬头看着天花板上不断被震落下来的木屑,问:“这是怎么了难道是有人在这节骨眼上还打算把船拆了重造么”·卡路迪亚道:“是冥王军来犯。
他们想毁了希望之船·”·听到卡路迪亚这么说,林琅转身奇怪地看着他:“既然冥王军来犯,那你还待在这儿干吗不用出去应战么”·卡路迪亚的脸一下子就黑掉了:“我还不是不放心你么那么突然的就被那团光给包围了,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哦,多谢关心。
不过我是不会有事的·”林琅向卡路迪亚表达了自己的谢意,“所以你大可以放心地出去迎战,作为一名战士来说,只有战场才能发挥自己的光和热·”·卡路迪亚道:“外面的事情有狮子座的雷古鲁斯处理,我作为一个前辈,总不见得还要去抢一个晚辈的猎物。
不过你把神钢到底放进去了没有为什么这船还是破得跟马上就要散架了一样没有丝毫变化”·“希望之船的变化,你很期待么相信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林琅举起了手,一个响指之后——·正在外面与冥王军对抗的圣域众眼睁睁地看着自家的船一扫先前那随便轻轻抚一下都有可能会散架的趋势,瞬间转变为像是钢筋铁骨般的构造,不但外观宏伟,甲板上舰载机、指挥室、炮台等更是雄壮矗立。
卡路迪亚看着瞬间旧貌换新颜的希望之船,吃惊地张大了嘴巴一时之间竟难以合上:“……卧槽这是假的吧”·“……”·“……”·——这是同样呆滞的雷古鲁斯与拜奥雷特。
“哦哦哦,真是杰作啊如此精妙且极负战斗力的舰体,这是谁想出来的我要拜他∕她为师”以布雷里奥为首的几名工匠看着如此霸气的船体瞬间沸腾了,他们看着眼前的船只,激动得泪流满面到无以复加,这才是他们梦想之中的船啊·这时,有个白银直接冲进来对着卡路迪亚道:“不好了,卡路迪亚大人,我们被众多冥斗士包围了。”
“什么”·然而,先前与狮子座纠缠在一起的天孤星贝希摩斯的拜奥雷特她的本意就是诱敌,如今狮子座被引开,冥王军的黑船便以大军压境之势直逼圣域希望之船的上方。
黑船之上,一个有着巨人般庞大身躯的冥斗士随手就将冲上前来朝他攻击的耶人随手一击,便如破布娃娃一样不耐烦地扔开:“你们这些青铜简直就是黄金的寄生虫啊对付你们这些虫子就要全部清理掉”·“哪个混蛋居然敢在本少面前叫嚣”很好,这下子热闹了。
圣域唯二的问题儿童天蝎座霸气登场··哼哼,不就是比嚣张么,在圣域,论嚣张的鼻祖,除了天蝎座的卡路迪亚还能有谁·“猩红——毒针”·黄金一出手,对付杂兵向来都是一招死一片的节奏,至于剩下的那些离得卡路迪亚有些远、致使卡路迪亚的长指甲招呼不到的杂兵们,则是被早已经准备就绪的林琅一炮火给解决了。
林琅啧啧称赞道:“果然还是在心念相通的情况下攻击起来才爽”·而林琅的这一手,让她身边的那些之前奋死抵抗的青铜或者白银圣斗士们看着林琅就像是在看着天神一样,能把希望之船变成这样只是一击就击溃这么多冥斗士的战船,这得是要多么牛的牛人才能做到的啊·“请、请问您是……”其中一个白银凑上前。
林琅抬头看向头顶正在逼近的巨大黑船,随口就道:“不用在意,我就是一个路过打酱油的·”·白银:“……”·“不过看你的样子,好像是个说得上话的来来来,我教你们怎么用这船把对方的船给轰掉”林琅兴致很高地一把抓过那个和她打招呼的白银,揪着他给他填鸭式的灌输航空母舰的理论应用与实际操作了。
·“这个、还有这个,按下去之后就会发射出威力强大的导弹·”林琅指着操作面板上那些绝对让人看了眼花缭乱的按钮向着身边的那个白银现身说法,至于现身说法的实验目标么,就是头顶上艾亚哥斯的那艘黑船了。
“轰——”一声巨响··艾亚哥斯的黑船被轰出了一个大洞··林琅看着昂头四十五度角那个方位冒出来的浓浓黑烟,满意道:“怎么样效果还不错吧”·岂止是不错简直帅呆了那个白银一脸崇拜地看着林琅,巴望着林琅再教他点别的。
林琅看出了那人的心思,得意地在肚里微微一笑之后,便拿出了她曾经吃了无数苦头的教官的范,指挥着那个白银自己操纵着已经被改装成航母的希望之船对着头顶上的黑船又是一阵狂轰滥炸。
这下子可把正在和卡路迪亚对战的艾亚哥斯给惹毛了,驾着黑船越过卡路迪亚直接就朝着圣域方的希望之船冲来,看那情形,大有拿着自己的船和希望之船来个同归于尽的架势。
再加上被自己称为另一半翅膀的拜奥雷特又死在了狮子座黄金圣斗士雷古鲁斯的手上,这让艾亚哥斯更加疯狂··“你们这些地面的爬虫都给我去死吧因陀罗之天殛洗礼——”·巨大的火焰柱凭空升起,随后化作无数炫目的火焰羽毛极速落下,一些猝不及防的人直接就被伤到了,一时间惨叫声不断。
“不好这样下去我们的船会受到波及的”在林琅的指导下用绝对火力轰杀艾亚哥斯的黑船轰得正高兴的白银圣斗士一下子就愁了,像是黑船那样的大块物件,一个地对空导弹就能解决,但是像这样又小又分散的羽毛纷纷扬扬地自头顶飘落,便没辙了。
就在这时,无数的光之箭雨从地面上出现将那些羽毛完全射穿,希望之船的危机一下子迎刃而解··“光之箭这个小宇宙,是那位大人来了吗”·看着眼前的白银兴奋得不成样子,林琅跟着他上了甲板,在看到来人身上那身金黄色的圣衣背后那对拉风的大翅膀后,认出了这是射手座的希绪弗斯。
一边的卡路迪亚忿忿地把自己占据的绝佳位置让给了希绪弗斯,虽然他还想着跟艾亚哥斯决一死战,但是自己的长指甲却实在不合适跟着一招就弄出一堆羽毛的艾亚哥斯对战;其实若是他真的想要一意孤行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啦,但他至少没忘记他们此行的最终目的其实是修好希望之船然后驾驶着它前往天空之城讨伐冥王哈迪斯。
事情的轻重缓急他还是分得清的··“呦,小子,你也来了啊特训成功了”于是,心底忿忿的卡路迪亚便把矛头对准了和希绪弗斯一块儿来的天马身上了。
天马看到卡路迪亚跟他打招呼,高兴地说道:“是啊,我回来了·第七感,我已经成功领悟到了,不会再比任何人差了”·“哦那还真是个好消息,大进步啊,天马”卡路迪亚一脸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但天马看着这样的卡路迪亚,却隐隐打了颤,这个样子的卡路迪亚太奇怪了有没有,果不其然,天马不祥的预感刚刚升起,就听到卡路迪亚那无比打击人的话语了:“恭喜你踏进黄金圣斗士的门槛,虽然依旧是最垫底的存在,但至少是拿得出手的战斗力了。”
天马原本还算振奋的情绪被卡路迪亚的一盆冷水瞬间浇熄:“……”张着嘴,哑口无言··真是的,这个天蝎座的黄金大人难道就不能不这么毒舌吗可恶,他是不会认输的·“小子,你听我这么说了也不要颓废,以你的程度,如今能够取得这番成就也算不错了,接下来我再鞭策鞭策,你日后说不定还能更好。”
最后,还算卡路迪亚有点良心,采取了大棒加甜枣的教育方式··仙侠修真欢喜冤家少年漫圣斗士·林琅站在甲板上看着艾亚哥斯与希绪弗斯从船上打到地面,再由地面重新打会船上,然后就演变成了战舰与战舰之间的对决……·这时,林琅身边那个她总算知道了名字的白银圣斗士勇卡斯不禁着急道:“希绪弗斯大人和那个冥斗士胜负难分,接下来要怎么办啊呜哇打过来了”·其实不只是被林琅改装成航母的希望之船上有着武器,艾亚哥斯的黑船上同样配有战炮,因此这会儿,黑船上那些黑色的炮口正不断朝着圣域这边的航母发射着炮弹。
“哇哈哈哈哈哈”对面的黑船上艾亚哥斯的大笑极为响亮,“怎么了射手座你拿手的弓箭只有这种程度而已吗”·林琅吃惊地长大了小嘴:“这人是不是傻了他难道已经忘记了刚才希望之船还给他的黑船造成了多大的损害了吗”·“看得出来在这炮弹的暴雨下,你不依靠那些青铜的力量是阻止不了所有的攻击的”·“……”·看这情况,艾亚哥斯不是忘了就是疯了。
见此,林琅朝着勇卡斯勾勾手指,道:“呐,白银,你去主控室,提醒那个已经疯魔了的冥斗士,我们之前是怎么轰他那艘船的,不要让船底的那些地对空导弹发霉了。”
“好嘞·”勇卡斯得了命令,兴冲冲地就往主控室跑去,完全忘记了林琅根本就不是自己上司的事实··· ·☆、第四十九章· ·希绪弗斯与艾亚哥斯之间的战斗极为惨烈,在看到希绪弗斯为了对抗艾亚哥斯的宇宙大幻觉而戳瞎了自己的眼睛时,林琅震动,这需要下多大的毅力和决心才能够做到·这是她第一次深刻地体会到黄金圣斗士们的不容易,以及他们那令人敬佩的坚毅性格。
卡路迪亚看着林琅面上黝动的神色,道:“如希绪弗斯这般,才是黄金圣斗士真正的姿态·”·林琅没有说话·看着面上从眼里流出两道血泪的希绪弗斯从身上摸出了一盒药膏,然后道:“这药膏的作用是消炎止痛止血,虽然希绪弗斯的双眼已经无法挽回,但至少能让他好过点。”
这不是特种兵随身的应急药品,而是她老公看她从事这么危险的工作而特意去求号称鬼手神医的秋离庭特别调制的药膏,虽不能打倒医死人肉白骨的程度,但对于愈合伤口来说,却有极强的药效,不过只可惜人的眼睛却是一个不可逆器官,所以即使药效再好,也不可能达到能让希绪弗斯重见光明的程度了。
卡路迪亚愣了一下,接过药膏道:“我替希绪弗斯谢谢了·”即使他和希绪弗斯都不清楚,以如今的战况,这盒药膏希绪弗斯到底是不是还用得上,“不过……”他为难看向林琅,“战斗进行到现在这程度,接下来还可能会更危险,所以我觉得不是圣斗士的你最好还是离开比较好。”
·林琅迟疑了一下:“……好吧·”虽然她打一开始就没打算掺和进圣冥两方的圣战之中,会答应送奥利哈尔钢来帕米尔也是听雅典娜说起了哈迪斯的缘故,想来看看自己曾经的儿子觉醒成为如今的冥王哈迪斯后近况如何,但对于这件事她却也只是抱着见得到就见,见不到就拉倒的顺其自然的想法,也不强求自己一定得看到,所以她对于卡路迪亚提出让她离开的意思,她只是略微遗憾了一下自己此行没有看到哈迪斯而可惜了一点点。
“那么,就由属下送大人回去可好”一个孱弱到细微的声音自林琅的腿边响起,不但惊得林琅一下子跳了起来,同时也惊到了卡路迪亚。
“什么人”他猛地转身,却看到一个有着一张可爱萝莉脸的小美女,只是这个可爱的萝莉小美女面上的神情,却始终都是哀怨的。
“你——青幽你怎么来了”林琅吃惊自己在九幽冥宫的下属竟会出现在此地,但也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帕米尔高原同属于神州大地,所以也不外乎九幽他们想要出来玩耍,而在不经意间发现她在此地了。
同时眼疾手快地拦住卡路迪亚那随时准备发力的长指甲,示意面前这货是自己认识的··只见青幽依旧顶着她那张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开始哀怨着哀怨着就改不回来的脸对着林琅幽幽道:“属下来此,自然是送大人您回老家的。”
林琅:“……”这话听着,怎么好像不那么对味啊·果然,哪怕是对着自己人,必要的警惕心也还是需要的,尤其是,像她这般继位为神的。
早知如此,当初在继位时就该让少司命帮着自己把这些个刺头儿统统都换了,但是很遗憾,这些个刺头儿都是前任大司命的子女,就是她想换,作为这些刺头儿的老娘的少司命还不肯呢堪堪躲开青幽致命一击的林琅的内心瞬间暴躁了。
“放肆反了你了”向后轻轻一跃,立于船舷上的林琅居高临下地看着以下犯上的青幽,面上的神情淡然,却让人从心底感到深不可测。
“反”青幽在原地直起身,抬头直视着林琅道,“反谁反你还是反大司命老实告诉你吧在青幽的心底,只有青幽的父亲大人才是真正的大司命而不是你这个不知打哪儿来迷惑了我的母亲以及我众多的兄弟姐妹的莫名之人所以还请务必让我代表九幽来铲除名为林琅的你这个冒牌货”·说着,下一秒青幽就抽出了一支细巧的判官笔跃身而上,笔尖正对着船舷之上的林琅。
“这谁啊林琅这是怎么回事”卡路迪亚眼看着事情有向急转直下的趋势发展,不由开口询问道··“这事与你无关,闪一边去”推开想要添乱卡路迪亚,林琅不客气地回了他一句。
“你……”卡路迪亚被噎得一口气上不来也下去,最后干脆就如林琅所愿,不管她了··林琅虽没有跟着某陆姓人士学过他那个闻名江湖的灵犀一指,不足以只用两根手指就夹住朝她袭来的那支尖细的判官笔,但自己作为一个继承了大司命的神职的现任大司命,想要挡住一个身为大司命座下的属神却也是分分秒秒的事儿,“荒唐我作为继任的大司命,既是你母亲少司命亲自给予的神格,那便不能称之为冒牌货,虽是继任神,却也是流传有序,你哪来的胆子无视你母亲的意愿口口声声地说我是假的”·“你……无论如何,在青幽的心底,真正的大司命只能是青幽的父亲”青幽愤恨地说道,她眼底的不甘,林琅看得清楚。
只是,这青幽对前任大司命的这份情谊……或许已经不能够单单以父女之情来看待了,这个青幽……不会是对前任大司命产生了一点不该有的感情吧·林琅被自己的想法恶心到了,虽然貌似希腊神话中的诸神的确对于乱那啥的事情一点都不在意,但是对于一直遵循孔孟之道的文明中华来说,发生这种事就太恶心了。
想到这里,林琅的心情恶劣,口气也不好了:“既然你这么敬重你的父亲,”那‘敬重’两字她特别咬重了一些,“听少司命的意思是他早已陨落,既然如此,那如此敬重着他的你,为什么也不跟着你父亲的脚步一同去死一死”·“你这个肮脏且渺小的人类居然敢如此诅咒我与父亲不可原谅……不可原谅……杀了你……杀了你”听到林琅这么说,青幽更是双目充血丝毫不顾及自己已经被林琅弄断了几根骨头的身体又一次提着判官笔冲上去,“我青幽既然无法借他人之手铲除掉你,还不如就亲自动手”·林琅的脸色忽然阴沉了下来:“难怪那些不知所谓的东西竟能对我的行踪如此了如指掌,原来是你在背后暗自传递消息。
真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她一个错步,躲开了青幽直指而来的判官笔,一个旋身之后对着青幽的后背再次补上一脚··“呸我青幽与你这冒牌货才不是一家的”青幽往地上啐了一口。
“可如今你们都是我的下属这却是个不争的事实·”林琅面无表情地对着青幽说出了这个早就让其愤恨不已的事实··青幽恨恨道:“你个来历不明、身份低下的狂妄人类,得到了大司命的神职踩在我们几个的头上让你很得意是吧只可惜,沾沾自喜的你却没有发现你所得到的神格并不完整,所以你这辈子还是会死,而且到死也还是卑贱的人类的身份”即使已经身受重伤,哪怕拼个同归于尽,她也不打算放过眼前这个抢了她最为崇敬的父亲大人位置的女人。
林琅凌空一跃,足尖轻轻点上青幽疾刺而来的一双判官笔的笔身,然后借着那一份力,跃上了希望之船的主桅杆,耳边听着青幽那忿忿不平的言语,她笑了:“是人类又如何反正我从出生开始就一直过着普通人类的生活,也没觉得作为一个人类有什么不好的。
人的一生短暂,正好可以让自己用有限的时间去尝试一把无限的可能·要知道神明正是因为那漫长到无止境的生命,才让生活失去了激情·所以我一点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
至于当初会接下这个神格,不过是我与你母亲各取所需罢了·我需要力量来孕育我那两个同样作为神明的孩子;而少司命,她之所以会那么爽快的就把早已陨落的大司命的神格给我,不过就是因为她察觉了大司命神格的力量正在不知不觉地消散,为了阻止大司命神格力量的消失才拜托我暂代了大司命一职。
既是暂代,也就是临时的·你的那几个哥哥姐姐和弟弟妹妹们都没说什么,真不知道要你着急个什么劲·看你目前也算是我下属的份上,我好心劝你一句,有时候,不该有的执着就该放下”·“你”原本,林琅的话让青幽多少有了一丝动摇,但在听到她说了那最后一句之后,青幽的眼中闪过一丝红光,足下冒出青烟,猛然消失在原地,然后随即便出现在了高高立于桅杆上的林琅身边,被说中了心事的青幽也知道自己的感情确实不容于天,不容于地,因此对于看出了她心底妄念的林琅她是真的留她不得了,也不再用那一对判官笔,两人围绕着那高高的桅杆,直接展开了近身搏斗。
林琅看着就如同水蛇一样攀附在桅杆之上,犹如跗骨之蛆一般丝毫不见违和的青幽,对她使出了招招致命的招数,不知不觉也渐渐用上了她自己本身从父亲那里继承来的力量以及作为大司命的神力,因此很快,即使是作为黄金圣斗士的卡路迪亚也看不清两人的动作了。
但还没等卡路迪亚表示一下自己的惊讶,两个已经打上火的女人却在相对足以毁天灭地的一掌之后,不约而同地放弃了赤手对阵,竟改用起了法术··卡路迪亚的眼睛蓦地睁大,因为此时此刻在他的头顶竟聚拢出了一个不下于亚伦降临圣域时所散发出的巨大黑色能量体。
“啊”·卡路迪亚猛地一把一个拉过幼狮座的布雷里奥以及被那两个女人弄出来的庞大能量吸引了注意力还以为是冥王降临的天马与耶人,护着他们在地上打了一个滚,只听“轰”的一声,在他们原本站立的地方,一般的船体在那团黑光的冲击下,顷刻化为了齑粉……·这下子,不管是刚刚逃过一劫的布雷里奥,还是听到动静跑上来的水蛇座的加徹斯、天狼座的尤格斯以及大熊座的达古拉斯,都看着好不容易才焕然一新的承载着他们的希望的天空之船在还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就又变得破败不堪,甚至更不如之前,不由得一个个都欲哭无泪了起来。·然而这时,卡路迪亚却看到厮打得正激烈的那两个女人其中一个被叫做青幽的手中再度出现了与之前那一击一模一样的黑光,身后的长发无风自动,那种力量……·卡路迪亚拦在了几名青铜与白银的身前,那种力量那种属于神明的力量让他全身的血液沸腾了·卡路迪亚摆开了天蝎座的架势,这首希望之船是他们去往天空的失乐园的希望,不能让它再被毁坏下去了,所以纵使是拦不住,他也要拦。
而和卡路迪亚有着一样想法的,不单单只有他自己一个,更多的青铜白银聚拢了上来,他们与卡路迪亚的想法一样,即使是螳臂当车,他们也要为希望之船拦下这一击··“青幽这是你我之间的恩怨,没必要让其他人来为你的任性买单”但就在那道黑光落下之前,林琅一挥广袖,顿时那道凝聚着极为霸道的力量的黑球便化为了黑色的水滴,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看着脚下满目的狼籍,她不自觉地皱了下眉,看到卡路迪亚就在一旁,便道:“给贵方造成的损失我会弥补·”然后便再一次迎上了那个名叫青幽的女子。
仙侠修真欢喜冤家少年漫圣斗士·只是这回,她的手中多了一体幻化而出的藤鞭,对着那个名叫青幽的女子就是一顿抽,有时候没有抽到青幽的鞭梢抽到了之前被青幽凝聚的力量打坏的船身上,那里就开始也长出一条条的藤蔓和花瓣,自动修补着被青幽打坏的船体。
卡路迪亚看着几乎被林琅打得节节败退的青幽,不满地撇撇嘴,真是让他白白热血沸腾了一把,不过那个叫林琅的倒是一如既往地合他的胃口·而且看她的样子,似乎是比那个叫青幽的更强的存在,如果等圣战打完了他还活着的话,那说不定能找她切磋一下哦~一想到这个,卡路迪亚就忍不住荡漾了。
然而,就在这时,从不远处的黑船那里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小宇宙,犹如白日里突然勃发的黑焰,一下子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艾,艾亚哥斯居然还在”有人惊诧地叫起来。
希望之船这边两个女人间的战斗让船上的不少青铜白银几乎都忘记了在不远处的黑船上希绪弗斯还在与艾亚哥斯苦战··“不对比那更强大……不,是非常强大……”·“这到底是……”·所有人都被那股小宇宙震惊了。
而天马则意识到不同:“难道……”他转头看向耶人他们,“抱歉,我要去那里·”·“开什么玩笑你要去那里”耶人一下子跳起来,“不行太危险了”·“对不起,我一定要去。”
不等众人阻止,天马便大步跑开··那个小宇宙,不会有错的··亚伦·“啊——”背后突然而至的强烈的烧灼般的疼痛让林琅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惨叫,这种感觉,在她当初生下这辈子被取名为花令辰的冥王哈迪斯的时候也感受到过,当初还是借助了大司命的神格力量,才让她活了下来,但如今,她却是直面地感受到了这股力量对于她毫不留情的攻击。
她不能相信,一直在西门吹雪的看护下接受孔孟教育的花令辰竟会不顾她对他的生养之恩而对她下毒手·一时间,毁天灭地地恨意涌了上来,直冲囟门,险些就让她迷失了自我。
握着藤鞭的手紧紧地攥住了,甚至手心中被指甲掐出了四道血痕,但就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躲避着青幽看准时机的攻过来的一击的林琅侧眼看到了那个他以为的人……·· ·☆、第五十章· ·林琅看着一袭黑衣黑袍黑披风拉风地从天而降的某人,其环绕周身的阴暗小宇宙彰显着他就是冥王哈迪斯。
这个少年……·看到攻击自己少年的并不是自己以为的花令辰,林琅是明显地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神思也顿时清明了起来··只是,若这少年是冥王的话,那她的令辰呢她的令辰,真正的冥王哈迪斯上哪去了·然而就只是一时的开小差,就让青幽抓准了机会,从船弦上一跃而下,像着林琅扑了过去,双手成爪,对着林琅的双臂就抓了过来,目的很明显,为的就是要限制她的行动。
不过,青幽抓准林琅的破绽攻击的时候显然没有顾忌到林琅此刻所站的地方,一个被她之前的攻击堪堪毁得几乎没有立足之处的方寸之地··于是青幽这看似能够作为反击的绝佳一扑,却让她变成了同归于尽之举,林琅抓着猛然疾扑而来的青幽一同从已经飞上高空的希望之船上掉了下去,坠落于帕米尔高原的高山峡谷之间。
·“喂”卡路迪亚看到这情况想去拉,却依旧是迟了一步··亚伦目光冷冷地看着从希望之船上坠落于深谷的两女,不由在心底大是疏松了一口气,那两个对战中的女人其中有一个带给他的感觉让他不由自主地就想要去亲近,但是自己作为冥王,已经不需要这种明显属于人类的感情了,一个天马就已经足够,不需要再来一个他并不认识的女人来掺一脚了。
所以这女人还是死了的比较好··但让亚伦比较不忿的是,前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才消失,后一个让他不爽的女人就又出现了··——潘多拉。
几乎每一次他想要做些什么,这个女人都会及时的出现,然后搅局,就像鼻涕虫一样,甩也甩不掉··给那不识相的女人扔下一把琴,让她弹着,也省得她总是歇斯底里地发神经。
“雅典娜,”亚伦冰冷看着萨沙,“你想要打倒朕阻止这一切的话,就带着你所有的圣斗士来吧·朕会把你们迎进朕的居城来……”他扬起手,空中的画卷里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城市。
“画布里,出现了无数建筑……”天马呆呆地仰头看着空中的一切··“……星之魔宫,就是它的名字·”亚伦顶着一脸的血对着圣域方的众人说道,这是他之前在潘多拉还没来之前,被天马与萨沙联手弄出来的伤,“今天确实是个好日子,很久没有君临大地,没想到这就碰到你们两个,这样就能直接招待你们到朕的新居城来了啊。”
“招待说什么鬼话”天马完全不认同,只是握紧拳头,“我们这边从一开始就打算杀进去的啊要决战的话无论在哪都无所谓,都已经把你逼到困境了你还想走吗哈迪斯”·“哼,天马,你还是只会一些无谓的口舌之争。”
亚伦说着,背后竟凭空浮现出一道巨大的石门,重重地落在他的身后··这是……存在于空中的门巨门落下的一瞬间,也让天马的心头也跟着震动了一番。
那巨大的冲击力竟让他不由死死抵住地面才避免被震倒的命运··“这是通往LOST CANVAS的大门,想到达星之魔宫的话,就先跨过这扇门试试·”亚伦说话的时候,身后的巨门在也缓缓打开,明亮的光芒从门缝中直射出来,从卡路迪亚他们的角度来看,直接将亚伦本就漆黑的身影因为背光的关系越发的黑暗模糊,“不过第一个关卡就是这扇门了吧直到剩下最后一人为止给我爬到天上来吧,天马星座,还有雅典娜”·说到最后的时候,他和潘多拉已经转身走进了那扇门内。
天马想追上去,但是,却是又一次没有赶上……·他看着眼前早已经消失的大门方向紧紧地握住了拳头··为什么每一次他以为能追上亚伦,最后永远只能看到他的背影——·“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啊啊啊啊啊”·“天马……”萨莎低落的声音将他唤回了神。
“萨莎”天马转过身来,看着女神大人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刚刚他可是看见亚伦拿剑指着她脖子的。
萨莎摇头,完全不在意自己身上被亚伦弄出了多少伤口:“哥哥的手,好冰冷啊……”·提到亚伦,天马的情绪也很低落··“果然,终究不能靠我们两个人结束这一切呢。”
抬起头,萨莎遥望空中的画卷,神色晦暗··“雅典娜大人,请不要灰心·”身后希绪弗斯这时宽慰道,“无论圣战的过程遭遇多少险阻,最后我们总归会胜利的。”
“希绪弗斯,你的眼睛……”萨沙愣住了··希绪弗斯道:“我没事,倒是现在这样,可以让我更好地运用第八感·”·“希绪弗斯……”·“放心,雅典娜那人,我们会赢的。”
“是啊,是啊……”·“我们一定会赢的·“打倒哈迪斯”·“圣域军必胜”·船上人声鼎沸,萨莎抬头望去,脸上都有些呆了,这里不光有希绪弗斯,还有卡路迪亚,以及十二宫剩下其他黄金圣斗士以及白银和青铜们,满满当当地全朝着这边的甲板靠过来朝他们挥手。
但下一刻……·“喂不要全往这边挤啊”·“船要是翻了就找你们算账”·“都安静成何体统”·“哇哇哇要掉下去啦”·有气极败坏的喊声随后响起,看着看着,萨莎的心情忽然开朗了起来:“大家……谢谢你们愿意赶来……”·“请把力量借给我吧,圣斗士们啊。”
望着这金色的巨船和船上生机勃勃的人们,紫发的女神忠心祈愿道,“为了到LOST CANVAS去·”·· ·☆、第五十一章· ·登船之后,萨沙说了一些鼓舞人心的话,然后就号令勇卡斯驾着船向着LC驶去,没多久就到了LC的外域,之前天马等人见过的大门如今也快近在眼前。
“近处看来这扇门好巨大啊,真的能打开吗”·“哈迪斯那家伙真厉害啊,竟然能在这样的地方建起一座魔城来·”·“这些真的都是画啊……不管是人还是云都像是精致的蜡像,用颜料画出来的让人有些毛骨悚然啊”·望着眼前壮观而不真实的LC建筑,众人议论纷纷,但就在众人看着眼前的实物兀自议论时,谁也没有警觉他们已经被人盯上。
“呜啊啊啊啊啊啊”·一声突兀的惨叫,昭示着敌人已然近身··“什么走在前面的那些家伙的心脏……”·心脏·听到如此敏感的一词的卡路迪亚一个箭步窜上船头往下看去,只一眼,他的脸色就不好了。
已经跳下船登陆道LC想探查情况的杂兵们此时尽数倒在血泊中,他们的心脏被活生生挖出来掉落在尸体旁边··“不会有错的刚刚琴声响起的同时,伙伴们就被……”·“这里一定有冥斗士在”·可是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见,就被杀掉数人,还是以这么凄惨的方式,有很多人都变得急躁起来。
“这样束手待毙下去的话会被全部干掉的”很多人瞬间达成了一致,“快点将那扇门破坏掉”·很多圣斗士在这时都动起来,发动他们的奥义招式齐齐攻向了那扇大门,一时间巨门前各种小宇宙爆发后的力量齐飞,这集齐数名青铜和白银圣斗士发动的力量也算是不可小觑了,可落在大门之后竟然像是被折射的光一样全数反弹回来。
“怎么会被反弹回来了”·“大门却毫无损伤”·根本没料到这种情况的他们完全来不及反应,眼看就要被击中时,一面透明的墙体拦在了大门与众圣斗士之间,将那些力量尽数抵消拦下。
“水晶墙”有人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欢欣鼓舞道,“是白羊座的黄金圣斗士大人出手帮了我们”·“很能干嘛,本来还以为会打你们一个措手不及。”
就在这时,一位身穿冥衣怀抱竖琴的黑肤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大门前,“这么心急可不行,你们方才那样做这扇门既不会被破坏也不会被打开·哦,忘记自我介绍,我是天兽星斯芬克斯的法拉奥。”
边说,他一边轻拨琴弦,美妙的琴音自他指尖传来··“这是之前的那个琴音”大家很快就反应过来,“就是你刚刚杀害了我们的同伴”与此同时就有些人怒不可竭地向他杀了过去。
“退下”正在这时,笛捷尔一声大喝,成功止住了愤怒的众人··“可是,笛捷尔大人……”·仙侠修真欢喜冤家少年漫圣斗士·有人意气难平,笛捷尔依旧冷着一张脸:“这个男人的攻击方式很诡异,在没有弄清状况前,你们这样做只会白白送掉性命,现在都退下”·“很明智的做法。”
随意地扫了一眼那些不甘退去的圣斗士,就如同看到路边爬行离开的蚂蚁般不在意地移开,法拉奥将目光转向了笛捷尔,“只是不知道,他们这份急躁的心情是出于对雅典娜的忠诚和对和平的热情吗这种想法到底能不能称为真实呢”·什么·众人看着天兽星脸上从容不迫的笑容,不由都皱了皱眉头。
“呵呵你们的心能否成为打开这扇门的钥匙呢”天兽星挡在大门前朗声道,即便面对几乎是整个圣域的力量,他依旧面不改色,“就由我这个守门人法拉奥来亲自称量吧”·“钥匙”·“称量心脏”·圣域一方的人都被他的话给惊住了,称量心脏打开大门这是什么意思·很快,他们就得到了答案,按照法拉奥的说法,就是这扇门是他们哈迪斯大人尊贵的心灵本身,不会因为任何事物而破坏满载着无上威严,在万物之中最厌恶虚伪,热爱的唯有真实。
因此,想要打开这扇门的话,除了拿出没有虚伪谎言的真心没有别的办法·而他将作为审判者来称量圣斗士们的心是否真实还是虚伪··然后船上的众人就看到了之后诡异的一幕,心脏搁置上称盘的瞬间,天秤失衡,那名心脏的主人遗体忽然就剧烈燃烧瞬间化为灰烬。
“是虚伪的啊·”对方的口气听起来毫不意外,“心脏不能与玛特的羽毛平衡的人不要说躯体,连灵魂也会被消灭·”他一边说,一边继续往上面放之前死去的人的心脏,“这个也是虚伪的……这个心脏也是……这是也是……”·随着他的话音响起,一具又一具遗体都燃烧,此时此刻几乎就是法拉奥一个人的表演舞台,船上的所有人脸色都非常的难看,却又被天兽星的话挤兑得只能站在原地咬牙握拳不发一言。
天兽星也不在意,只是继续用言语挑拨着,根本不用再动手,这一番作秀就让船上许多人都动摇了原本的信念,一个个变得犹疑与胆怯,怀疑起自己来··“可悲啊,受到赞誉的圣斗士们,心中竟然全都是虚伪的谎言啊。
雅典娜大人,真是同情你啊·”·最终他将目的暴露出来,直指船上被簇拥着的女神··“不是的他们的心无论何时都与我同在支持着我”萨莎直接站了出来,正色认真回应,“我相信圣斗士们这决不是虚伪的谎言”·“……你的意思是,用天秤称量你的心脏也没有关系吗”经过短短的停顿,法拉奥又道。
萨莎当然是毫不犹豫地就应下了,但刚要迈步就被天马拦住称让他先来··“雅典娜大人,天马星座,不要这么容易就因为敌人的jiān计迷失自己·”关键时刻希绪弗斯出言阻拦。
“但是不赌上性命的话,这门是打不开的,你要怎么办呢”法拉奥继续道··“身为统帅,我不会任由你再用言语去挑拨他们,我一个人来中你的招术就够了。”
前脚希绪弗斯才阻止了那两人争着跳火坑,后脚他把自己送上了门去,“我对雅典娜大人的忠义,可以麻烦你称量一下吗”·“希绪弗斯”笛捷尔不赞同地喊道,先不说原本就身受重伤的希绪弗斯能不能承受对方如此诡异的招数,更何况对方作为一个冥斗士,难保不会有什么阴谋。
“忠义了不起的自信啊”天兽星琴弦拨动,之前挖取敌人心脏的招术再度发动··“不不不,”不过还没等法拉奥的招式完全,卡路迪亚就插了进来,“你能把人的心脏拉出来这不稀奇,我卡路迪亚虽然在平时对小女神也说不上恭敬,但至少在忠心这方面是没有问题的,所以你大可以来称量一下我的心脏,至于那个病号,你就是和他打起了也没意思不是吗来来来,我的心脏给你称,看看究竟是你的天平能燃尽我的心脏还是我的心脏能烧掉你的天平”·“卡路……迪亚。”
笛捷尔看着他,卡路迪亚心脏的问题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所以卡路迪亚这是打算最后利用一下自己那破败不堪的心脏来给他们换取希绪弗斯作为射手座黄金圣斗士的战力吗·“笛捷尔,”卡路迪亚道,“反正我的心脏也就那样了,在亚特兰蒂斯的时候能侥幸没事,也不代表往后就一直都能没事。
希绪弗斯好不容易觉醒了第八感,实力大增,说起来实在没必要让他对付这种连三巨头都不是的宵小·”·“你们商量好了”另一边的天兽星的法拉奥早已等得不耐烦,“商量好了就来接招吧不管是谁,只要你们的达不到玛特羽毛的标准,就都不可能逃过这均衡诅咒的攻击。
另外,忘了告诉你们,我天兽星的法拉奥可不是什么无名鼠辈,而是接替了原来的三巨头的新的冥界三巨头所以,接招吧,天蝎座——均衡诅咒”·法拉奥拨动着琴弦,奏响了曲调。
然而——·卡路迪亚的心脏却并没有随着曲调被拉出身体··这下子不单是对着自己的绝招充满了信心的法拉奥觉得不可思议,连之前看着自己的战友们的心脏一个个被诡异地琴声拉出体外而毫无挽救之力的众黄金与白银青铜们也惊呆了。
卡路迪亚这是……·天蝎座黄金大人这是用了什么方法·卡路迪亚原本已经做好了自己的心脏被拉出体外的觉悟,但却万万没料到对方的绝招还能有突然掉链子的时候。
这下子卡路迪亚不由开心地笑了起来,“你的招出完了这样看来的话,那还是我的心脏的立场比较坚定,没想抛弃我这个做主人的·所以,现在就让我来衡量衡量你的心脏有没有能够燃烧的价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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