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LC)时光流转 by 花令时(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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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LC)时光流转 by 花令时(5)
·不过卡路迪亚真不愧是圣域公认的毒舌·瞧这话说的,可是一竿子打死了一船的人·因为按照他的说法,难道之前那些被这个天兽星法拉奥暗算的同为圣斗士的战友们,他们的心都是因为不够坚定才会被拉出身体的吗·这边笛捷尔和天马几个与卡路迪亚相熟的还在对卡蝎子的话黑线着;另一边,只是瞬间的功夫,一针又一针的猩红毒针就被卡路迪亚用在了法拉奥的身上,看着天兽星痛得在地上疯狂翻滚,卡路迪亚一阵解气,叫你一下子就弄死了圣斗士叫你嚷嚷着什么心脏什么平衡的叫你……·卡路迪亚本着吐一句槽扎一针的速率在慢慢地折磨着天兽星,好为那些无辜丧命的战友们报仇。
“卡路迪亚,”但某人的抖S行径笛捷尔显然看不下去了,“速战速决·”·“……”笛捷尔的眼神让卡路迪亚噎了一下,“好吧好吧,便宜你了。
第十五针,安达里士”·最后,天兽星被卡路迪亚的最终绝招炙炎.安达里士给解决了,但是那扇大门却没有像天兽星说的随着他的死亡而打开。
看到这样的情况,卡路迪亚扭头:“切我就知道不能信那个混蛋的什么要想过去就先打败他,果然是忽悠人的·”·“那我们接下来就商量一下要怎么破门。”
希绪弗斯拖着重伤的身体找来了阿斯普诺斯、笛捷尔和史昂,至于卡路迪亚和雷古鲁斯……在希绪弗斯看来,卡路迪亚能不添乱就谢天谢地了,另外自家的侄子么,他的天赋貌似只在作战上……·而天马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则是嘴角不停地抽抽再抽抽,那不是在卡农岛虐得他要死要活的‘鬼’吗原来他也是圣斗士,而且还是最高级别的黄金圣斗士……虽然,还只是候补。
但这个候补的原因是因为圣域没有第十三件黄金圣衣··德弗特洛斯对着他露出了自己的小虎牙:“看什么看再看就把你剁碎了吃掉”·天马捂脸泪流:“……”话说大人你能不用一开口就是剁碎了吃掉吗·冥界——·顶着花令时壳子的哈迪斯坐在堆满了文件的桌案后面慢慢批阅着。
一个杂兵跑进来:“报告哈迪斯陛下,第八狱有圣斗士闯入·”·哈迪斯头也不抬:“叫巴连达因去处理·”又不是第一次了,值得这么大惊小怪么。
对从二百五十年之后回来的哈迪斯来说,有圣斗士闯入冥界甚至是第八狱都不稀奇,他们还闯入了他的私宅极乐净土了,但是对于第一次遭遇的杂兵来说,就淡定不能了:“可、可可是……”·“别可可可是了,这个冥界除了那颗木栾子剩下的就是铃兰和石蒜,而可可这种植物显然还没这么神奇到在这个冥界也能存活。”
杂兵:“……”陛下这次转生到底去了哪儿呀怎么回来后就变得这么平易近人了,不过就是说的话奇怪的了点,开始让人听不懂了。
哈迪斯很淡定,只是第八狱的话,那里原本就是圣斗士们的VIP专坐,只要不像二百四十三年之后的那次天马座那些青铜一路从第一狱开始捣毁他的冥界,他实在懒得去管第八狱会被某个圣斗士或者某几个圣斗士折腾成啥样,他们爱咋咋的吧·不过,有圣斗士闯入第八狱……·他貌似好像隐约记得,这次的圣战除了一开始的时候天马到过冥界之外,就是最后星之魔宫的时候有黄金进入冥界,所以圣战已经进行到这时候了吗·他看向底下跪着的那名杂兵:“星之魔宫的战斗开始了”·“是。
所以巴连达因大人这会儿也在星之魔宫·”·“那冥河那边卡隆不在,这会儿是由谁在摆渡”巴连达因先不去管,他在意的是,星之魔宫那边开战了,那冥河那边的亡灵该由谁摆渡·“卡隆大人在前往魔宫去之前,已经安排了人接手摆渡工作。”
“哦·”哈迪斯点点头,这个卡隆,除了贪财了点,其他方面,比如工作能力还是可以的,“那第一狱那边,在朕把米诺斯绑在椅子上审了几天灵魂后,米诺斯有没有把他那个惫懒的性子改改”·杂兵:“……”·“……”哈迪斯,“照实说,朕恕你无罪。”
看杂兵这样子就知道米诺斯依旧没改好了··杂兵道:“在陛下您把米诺斯大人困在第一狱之后,米诺斯大人便在审判厅的桌子上……休息。”
他实在不敢说,米诺斯干脆是睡在了审判桌上,“至于对那些灵魂的审判工作,则都是翠大人在做·”·哈迪斯:“……”·米诺斯这小子真的是……·“既然他不愿意做这个冥界判官,那就把他给我扔到上面的星之魔宫去,给圣域方面添添乱也好,也省得亚伦一再放水,叫小宇宙与小宇宙之间的碰撞威力不够,让双鱼座的雅柏菲卡监督去。”
·杂兵:“……”这节奏,是打算上演圣域冥界一家亲那还打个毛的圣战啊,口胡·而接到命令的雅柏菲卡则是开心得动身找米诺斯去了,说起来最近他好像喜欢上欺负米诺斯的活动了,怎么办果然是生前被米诺斯用星辰傀儡线折磨得惨死后,于是即使变成了鬼自己也不愿意放过他了吗·另一边,让我们把时间倒回一点点——·“看样子终于要和第一个星之守卫碰面了。”
看着眼前紧闭的星宫大门,史昂语气平静的这么说着··“接下来会和怎样的家伙打了”小狮子有点兴奋了,能和强者交手这会让他热血沸腾。
“不知道会不会是那个家伙,是的话,这次一定要把上次的账讨回来”亮出自己腥红的指甲,面对接下来的战斗卡路狄亚已经跃跃欲试了,看到这样的卡路狄亚,笛捷尔并没有阻止他。
仙侠修真欢喜冤家少年漫圣斗士·拿着指甲像是轻微的挠了挠痒痒一样轰开了眼前的大门,卡路迪亚率先大大咧咧地就走了进去··“果然和想象的一样黑暗。
而且现在我们所在的地方好像没有冥斗士的样子”天马就现在的情况如是说着··“最好不要掉以轻心,对方是被称为星之守护者的家伙。”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史昂严肃的说着,而如今女神又是这么一个情况,更是不能放松警惕··但就在众人戒备着警觉的时候,阿斯普洛斯怎么也没想到,己方的同伴竟在自己眼前眼睁睁地消失了。
“德弗史昂希绪弗斯”但是谁也没有给他回应··“该死”阿斯普洛斯咒骂了一声,这么了无声息的到底是打算闹哪样但紧接着,他便感觉到了从LC中不同方位的星之魔宫中传来同伴们的小宇宙,跺跺脚,正欲打算前往离他最近的金星宫时,一道黑色的漩涡挡在了他的身前。
这个气息……·阿斯普诺斯下意识地停下,望着漩涡里逐渐显现出来的男人身影瞪大了眼睛··这个家伙·黑色的西装西裤,黑色的高筒礼幅,黑色的头发,眼睛笑得只剩下一条缝,总是玩世不恭的笑容。
没想到这么多年了,这些都竟都没有变化,甚至连气质都没有一丝改变··正是阿斯普洛斯与德弗特洛斯恨不得噬其肉、喝其血的存在··“你这个混蛋就是你险些害得我和德弗反目成仇甚至阴阳相隔的”阿斯普洛斯恨恨地看着眼前的人,抬手就是一记银河星爆。
“哎呀哎呀,黄金圣斗士还真是暴力的说·”杳马躲过阿斯普洛斯的星爆,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装作怕怕地说道,“不过作为双子座的你怎么可以继续待在这水星宫呢按照我的剧本,早就应该死亡的你此时此刻应该作为火星宫的宫守才对。
所以,双子座的黄金圣斗士,不要大意地去往火星宫吧”说着就剥下了阿斯普洛斯身上的黄金圣衣,强硬地给他套上了一身双子座的冥衣,然后一脚把他踹进了身后突然显现的漩涡中。
“……”这是隐在暗处、总算寻到了天魁星下落的鲁格尼斯··“草”被踹进奇异空间的阿斯普洛斯终于是忍无可忍地爆粗口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还有自己身上这身莫名其妙地长得和双子座圣衣一模一样,但是却泛着冥衣特有的那种幽暗光泽的盔甲到底是个毛啊·火星宫中——·穿着双子座冥衣的阿斯普诺斯与穿着黄金圣衣的德弗特洛斯大眼瞪小眼。
……当然还有原本就在火星宫中的另外两人··“老哥”德弗特洛斯承认自己有点懵,不单单是自己身上突然出现的双子座黄金圣衣,还有自己眼前这个一眨眼就换上了一身冥衣的阿斯普洛斯,以及自己身旁那两个应该是已经死了的,但是却又临时被冥王哈迪斯给扔上来凑数的穿着天贵星冥衣的米诺斯与穿着双鱼座冥衣的雅柏菲卡……·所以说,这到底是个什么神节奏·米诺斯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阿斯普洛斯,道:“你又没死,怎么也穿上冥衣了”·阿斯普洛斯这会儿是前所未有的暴躁:“这个我怎么会知道”·德弗特洛斯瞅瞅自己身上的那身金灿灿,又瞧瞧身旁三人同一个暗色系的冥衣,不由捂脸,尼玛,这感觉看着好像他才是多余的·“哎呀哎呀,你们几个怎么可以就这样傻站在这里聊天呢你们应该开战才对嘛嘻嘻,我最喜欢的就是兄弟阋墙了。
至于你们两个么,我的剧本上不需要你们,包括你这个冥斗士(指米诺斯)和你这个圣斗士(指雅柏菲卡),还有另外一边的水瓶座和天蝎座,你们都是不应该存在的·”压低了帽檐,再次神秘出现的杳马露出被帽子遮挡着剩下的小半边脸,一口森然的白牙笑成了弯月状。
轰——·场中四人的小宇宙瞬间爆发出来,杳马话语中是什么意思已经非常明白了··银河星爆x2··食人鱼玫瑰/皇家魔宫玫瑰··以及,星辰傀儡线·盛怒之下的四人几乎是同时出手,这么多同伴不知所踪,这个仇不能不报当然这其中米诺斯只是因为自己莫名就被对方给安排进了那啥剧本而被死亡了感到愤恨不岔。
雅柏菲卡愣愣地看着漫天飘散的红色玫瑰花瓣,貌似,他扔的好像只是黑玫瑰来着·然而,随着玫瑰的轨迹回望,恍惚间,雅柏菲卡仿佛又一次回到了幼年时的那个玫瑰园……·“鲁格尼斯……老师……”雅柏菲卡张了张了嘴。
对面那个红发男人不是他敬爱的老师又是谁·“许久未见了啊,雅柏菲卡,我的弟子·”同样身披冥衣的鲁格尼斯对着雅柏菲卡笑得十分和蔼,可见他是真心关心雅柏菲卡的。
“又一个”杳马皱眉,这一个又一个的,是想把他的剧本打乱到什么程度,但很快他就又换上了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哎呀呀,真是的,就算是同仇敌忾也没有像你们这样的啊居然圣斗士和冥斗士一起出手,可真是让人意外。”
在别人看来,杳马刚才只是模样慌张地向外侧走了几步,那些大规模的攻击范围就直接对他落了空,“米诺斯,你这么不乖,居然帮着圣斗士打自己人,让哈迪斯大人知道了,他会怀疑你的忠心的。”
·米诺斯被他的话弄得险些气得吐血:“毛老子就是忠于陛下才要先解决掉你这个祸害啊雅柏菲卡,还等什么上玫瑰”·于是,被滞留在火星宫的圣域方剩下三人目瞪口呆地看了一场圣斗士与冥斗士之间完美合作的战斗。
可结果却——·“就算是你们两个联合起来也不是我的对手呢这可是绝佳的机会·”对面的男人打了个响指,“时间……”·“雅典娜之惊叹”·双子兄弟与鲁格尼斯早就摆好了架势,就等着杳马出招了。
混蛋,先前把他们无视得这么彻底,然而,这就是代价··看着眼前碎得连渣都不剩的杳马,米诺斯高兴了:“啊哈哈哈,总算把这丫的给灭了,回去冥界就把这好消息告诉陛下,想来陛下一高兴或许就会放我的假了”·另一边雅柏菲卡冷冷吐出一句:“你在做梦。”
米诺斯顿时就蔫了··阿斯普诺斯:“……”·德弗特洛斯:“……”·鲁格尼斯:“……”·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看起来雅柏菲卡在冥界甚至比米诺斯混得还要好。
如果雅柏菲卡知道此刻众人的心中所想,那么他同样会猜测:或许,这是因为他曾经做过花令辰一段时间师父的原因而中华礼仪一向讲究尊师重道。
“雅柏菲卡·”·“是的,老师·”·这边的一对师徒正上演着感人的重逢,外加上各自的遭遇各自的解释··然而,另一边的另外一对师徒之间却远没有鲁格尼斯与雅柏菲卡师徒俩这么温馨了。
“哐当”已经养好伤,并且在养伤期间又被自己的师父虐了一遍的童虎被自己那无良师父毫不怜惜地随手就扔进了地球宫,对战辉火去了,而亢龙自己则是拿着沾了雅典娜血的神衣直接找上了希绪弗斯,一句话没不说,扔下神衣就走了。
留下抓着神衣面露复杂的希绪弗斯··· ·☆、第五十二章· ·随着时间的不断前进,与亚伦少年面对面的最后一战很快便展开了··亚伦身上,属于冥王的神力猛然爆发。
“竟然如此愚蠢,两人都一样愚蠢为什么还是不明白,就是你们的想法让这个世界陷入了无尽的苦痛之中”强大的冥王之力爆发出来,天马直接栽倒在地上,萨沙也只是用黄金的长矛勉强支撑着自己,“我爱这个世界,与你们相同,因为他们衷心想要救赎啊。”
在亚伦说这些话的时候,死者们朝着一个方向聚齐起来,那是冥王的神衣,分解全数披到亚伦的身上,“所有颜色混合后就会转为暗色,同理,一切最后都平等的混合后就是最终状态【死】就以你们的命来完成吧,天马,萨沙完成这个LOST CANVAS”话音一落,更为强大的力量爆发出来,如果不是因为穿着神衣同时爆发小宇宙相抵消,即使是萨沙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
萨沙持着黄金杖,慢慢地一步步走向亚伦,这是,神与神之间的战斗·却不料被一只手拦住了去路,只见天马背对着自己眼神一刻也没有离开过亚伦:“……萨沙还是让我去吧只有我去……才行”·“天马……”·“果然不把这个传达给你的话,这场架就打不起来不可能打得起来啊,亚伦”说着就朝亚伦冲了过去。
“不战斗已经开始了·”面对天马的激动,亚伦很是平静的说着:“事到如今,我已经没有什么话要听你说的了,天马·”·“不要说那样的话,那是因为总是由你来单方面的终止对话吧这次一定是你至今为止最想听到的结局”·“……事到如今,那正是我不想听到的啊,天马在圣域我也说过的吧,你的拳也好声音也好都无法触及到我”说着挥起冥王神剑就朝着天马砍去·即使升级之后的神圣衣没有受到什么损伤,但是亚伦的攻击还是透过神圣衣攻击到了天马的肉体,鲜血立刻喷涌而出,早已醒过来的童虎立刻担心起来,不过并没有冲过去帮忙什么的,毕竟这是他们的事,必须他们自己解决。
“……果然……听得到呢,不是我的声音是否传达得到你那里的问题,渐渐清晰起来了,每次像这样受到你攻击的时候,在圣域也好,在哈迪斯城也好,在迦楼罗的飞船上也好,从你那黑暗的,涂上了无数层黑色的小宇宙深处传来的,微弱的呼唤着我的声音”·“你的废话太多了天马”毫不客气的将冥王神剑刺入天马的身体,立刻鲜血顺着伤口流了出来。
“……仔细看的话,死之画卷也真的很美丽呢……我啊真是个笨蛋,一直深信你已经完全变了个人,就那么断定你变成了哈迪斯之类的……遥远的存在,其实你一直都没变,没有传达到的不是我的声音,反而是我听不到你一直在对我说‘把我从这里拉上来,天马’但是我现在已经真切的听到了。”
伸手握住亚伦握着剑的手,语气坚定:“我不会再抛下你一个人了,亚伦”·战斗一直在胶着地持续着,但身受重伤的天马却不许任何人插手他与亚伦之间宿命的对决。
终于,在看到被天马抱着丧失战斗力的亚伦后,圣域众人集体欢呼了起来··这样一来圣战就结束了吧圣域胜利了啊·“……史昂这声音是什么”听到奇怪的声音,童虎急忙开口问着。
“好像是从空中的星之时钟发出来的,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看着天空,史昂也是一脸的疑惑··“这种感觉……很不妙。”
只是凭着感觉,笛捷尔这么认为··“喂不会还没结束吧”感觉到越来越明显的黑暗力量,卡路狄亚额上滑下一滴冷汗,也许是领悟了第八感的关系,让他的感觉变得更加的敏锐,同样的希绪弗斯也是一脸凝重。
“还没有结束……”亚伦语气有点焦急的说着,“天马他要来了他……”·然而,亚伦的话还没说完,天空中便降下强大的力量,黑色的冲击更是将在场的所有人都击中。
·仙侠修真欢喜冤家少年漫圣斗士·一切恢复平静之后,整个现场变成一片死寂,之前还在欢呼的战士们已经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童虎从短暂的昏迷中醒过来,看着眼前的一切,吃惊,不敢相信:“……天……马……不可能……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发生了什么事……天马”·哈迪斯欣慰地抬起了自己的手看了看,自己的冥王神力总算是回来了。
至于那个杳马,应该是被解决了吧·“唔……童虎……”史昂挣扎着出声道··“史昂你没事吗”听到史昂的声音,童虎赶紧凑了过来。
“总算……还好,是因为当时我们的位子比较靠后吗当时其他人就……”·“喂刚才那到底是什么”卡路狄亚从地上爬起来同时还扶着笛捷尔:“天马不是已经打败了亚伦了吗圣战不是结束了吗刚才的冲击到底……”·“圣战还没有结束啊,卡路狄亚。”
“笛捷尔……”·“那是什么”从阿斯普诺斯难得惊讶的语气中,几人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便看到一个黑色长发的男子身着冥衣背对着他们。
“亚伦吗”希绪弗斯不是很肯定的说着,这种比之前还要强大纯洁的黑暗力量是怎么回事·“……不是……”面对眼前的人,或者应该是神,最熟悉他的现在在场的恐怕只有跟着阿斯普洛斯与德弗特洛斯一行一同赶来的雅柏菲卡了,身体不受控制的绷紧,就算没有见识过冥王真正的强大,但是单单是那气场已经足够让人臣服,即使他们是雅典娜最强的战力,面对这般强大的神祇也不得不提高警惕,即使知道差距也不会放弃希望·“雅典娜,你的这一帮子黄金就不能给点力”平静的声音响起带着无上的威严,但言语间却更像是在与雅典娜话家常。
原以为亚伦能做的很好,但迄今为止这小宇宙与小宇宙之间的力量碰撞对于那个该死的封印来说,显然还差了那么一截·害得他不得不扔下满桌的公务,而亲自现身。
他转过身后,身影映入在场战士的眼中,与亚伦完全不同,但却是在场所有人都无比熟悉的——翠色的眼眸平静无波,似乎没有一件事能让他产生一点波澜,平静的看着眼前的几个战士,单单只是气场便让几人无法动弹。
“医、医师大人”·“我很意外,你们居然有这么多人活到了最后·不过现在的结果已经很明显了,随着雅典娜军的全部灭亡,这场圣战也就要结束了,朕以真正的冥王哈迪斯在此宣言。”
强大的力量爆发,将几个战士全部轰飞,重重地摔倒在地··笛捷尔眼色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明显曾经作为医师而在圣域停留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冥王,听着他前一句与后一句无论如何也搭不上的话语,不由猜测,这圣战好像另有隐情。
“这样一来同雅典娜争夺的这块大地便归朕所有,首先将地上污秽的人类一扫而空,将大地变为黑暗的极乐净土,所有人类都将在朕统治下的冥界痛苦下去·”·“医师大人这是为什唔……”小宇宙压迫之下童虎深喘了口气没能再继续说下去。
“为什么既然你能屈尊降贵降生至朕肉身的身边,那为何朕便不能效仿之”·雅柏菲卡:“……”您老会到圣域去,还险些成为了继承双鱼座圣衣衣钵的下一任双鱼,那完全就是杳马那混蛋造的孽啊,那就是个意外,完全没有像您老说的这么能拉大仇恨值的有木有。
“不,等等,你是花令辰还是花令时”·“朕是冥王哈迪斯,花令辰早就已经死了·”·众人默··花令辰死亡的消息还是德弗特洛斯带回圣域的,是被冥斗士所杀,而在那之后,花令时也失踪了。
“那……花令时”想起了这茬儿的童虎不禁问道,他喜欢那小子··“作为朕肉身的抚养人,自朕觉醒,他便没了利用价值。”
哈迪斯冷冷地说道·原本他还不觉得,但如今被他这么一说,还真觉得事情似乎就是这样,没看到花令时在他觉醒之后没多久就拍拍屁股走人了么不过却不是花令时没了利用价值被他丢弃,而是他自己被老哥给不负责任地抛弃了啊·“你居然居然……”童虎气得未能成句,强大的攻击便以朝着哈迪斯奔袭而去,不过哈迪斯只是随意地抬了一下手,便将童虎的攻击全数化解。
“什么”·“不要放肆,圣斗士,这个身体虽说来自做为容器的花令辰,但是现在已经和身为神的朕的肉身没有区别了,区区黄金圣斗士是不可能触碰得到的。”
然而,面对着哈迪斯的各种解说,童虎完全无视了个彻底,燃烧着小宇宙就打算继续攻击··这边童虎不停的朝哈迪斯做出攻击,而哈迪斯看着也似乎是在陪着童虎玩,或者说是在有意无意的刺激童虎更加强大的燃烧自己的小宇宙。
另一边,比较冷静的几位……其实冷静的只有笛捷尔和雅柏菲卡而已,雅柏菲卡作为已经知晓了内幕的知情者先不去说他,倒是笛捷尔,他是实打实地靠着自己的眼睛看出了童虎与哈迪斯之间对战的猫腻,试问一个只用一个神威就把圣域这方绝大多数的青铜白银撂趴下的冥王正体只对付一个童虎能需要这么长时间——就算童虎是八十八个星座中的最高级别的黄金也一样。
另一边卡路狄亚早就想冲过去和童虎一起轰哈迪斯,可惜被笛捷尔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了,所以跑不了··哈迪斯瞄了一眼抓着卡路迪亚的笛捷尔,眼角眉梢露出了一抹笑意——这个笛捷尔,不愧是黄金十二星座中最聪明的,不知道是不是可以把他招揽到自己麾下来,对于那个摸鱼已久的米诺斯而言,他是对他一点都不抱有什么可以认真工作的希望了。
然而,这抹笑意到了其他几个圣斗士的眼里,却成了赤裸裸地挑衅··“该死的冥王哈迪斯”尤其是童虎,他在前面跟着冥王哈迪斯拼招,结果哈迪斯非但没把他放在眼里不说,更是用眼神去挑衅着他身后的其他人,这份被人看低了的架势,怎么能让他不气·“冷静点童虎你这样蛮做是没有用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出一个确实的办法来打败哈迪斯。”
史昂眼见童虎暴躁得就要失了理智,及时地拉住了还想要对着冥王挥拳的他··“只是,要怎么做才能打败哈迪斯”阿斯普洛斯作为曾经有能力竞选教皇那个位置的有为青年,自然要比旁人想得多一些。
“方法……”一说到方法几个人都是一阵沉默··这时候笛捷尔带着一脸的沉思琢磨,着说道:“我记得曾经在星楼看到过,冥王似乎非常惧怕阳光……”但说着说着,他就觉得这味儿有点不对了。
而众人同样也是一副无语凝噎的样子:“……”·假设冥王如果真的那么惧怕阳光的话,那为什么无论花令辰还是亚伦少年都在太阳底下晒了这么多年都没出过什么事儿·所以那古籍是骗人的吧·雅柏菲卡有点抽:“我想既然古籍都这么记载了,那便是有这个道理的,反正我们现在也拿冥王哈迪斯束手无策,不如试一试。”
其实也不是冥王惧怕太阳,而是需要能呈现得出太阳光效果的小宇宙已经到达了第八感巅峰,就差那么临门一脚就可以迈入第九感,而这样的小宇宙正是深渊的那个封印最需要的,所以某一次,哈迪斯在看到有人使出了这样的小宇宙后,发现封印被很好地稳固了,于是便拍拍屁股走人,回冥界去了,这也就在旁人的眼里造成了冥王非常惧怕太阳光的表象了= =|||·虽然有点悬,但就如雅柏菲卡说的那样,既然是个方法,那就要试。
然而,就在童虎更大一步提升小宇宙的时候,史昂却拦下了他就要发起的攻击:“等一下,童虎·”然后他把视线转向了雅柏菲卡,“雅柏菲卡,以你现在身上的这一身,以及你会在这里出现,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已经得了冥王的恩惠”·“……是。”
虽说恩惠啥的,哈迪斯并没有直说,但是对于他一个本该去第八狱冻着的黄金圣斗士却在冥界如此自由——这其中显然有着冥王的关照在,也是不争的事实。
“那么,雅柏菲卡,现在的你是代表……”·雅柏菲卡不等史昂把话说完,便道:“我是女神的战士,永远都是·”语气坚定,立场明确,这样的回答,竟是意外地让人放心。
“那么,我有一个策略·”史昂的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那是放下心事之后的决绝,也是没有被战友背叛的高兴,更是破釜沉舟的自信,他看向了哈迪斯:“哈迪斯……听说你最讨厌的就是太阳的光芒,那么想不想沐浴一下黄道十二宫的光芒,太阳的光芒”·“那又怎样就凭区区你们几个黄金圣斗士的力量,根本什么都做不到。”
哈迪斯冰冷的语言似乎是要阻绝希望一般··不过即使是这样,史昂也没有产生任何的动摇:“不能做到,太阳的光芒是可以产生的凭着我们黄道十二星座”说着便使用念力,将那些失去主人的黄金圣衣全部召唤过来。
“史昂这怎么可能,你竟然召唤了黄金圣衣”对于战友的表现,童虎也是吃惊不已··“啧啧,这家伙的念力也不能小看啊。”
看着身后出现的另外几件黄金圣衣,卡路狄亚语气依然如平时一般那么说着,只是从他的眼神中还是可以看出吃惊之情··“这样的事,居然真的能做到……”同样吃惊的还有笛捷尔。
“我们十二星座所在的黄道正是太阳一年中所运行的轨迹,也就是说十二星座从神话时代起便持续不断的沐浴着太阳的光芒,在这个过程中积蓄了数量庞大的历史,光及能量,将那力量一口气击出去的话,就算是冥王也不可能轻易了事”说着,史昂的带头下,剩下几个人也开始燃烧起了自己的小宇宙与身后那些黄金圣衣们配合着。
强大的光的力量瞬间就直向冥王攻歼而去··“……”这种方式倒是头一次见,而且感觉下来似乎效果不错的样子,但或许也可以说是效果太不错了一点啊,混蛋·手臂上呲啦作响的声音让哈迪斯脸黑了,该死的这太阳光还真把他给灼伤了,该说这没有臭氧层遮掩的太阳光果然会让人紫外线过敏的吗只是,即使是这样的力量,却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所以,还是让他在这把火上再浇上那么一点点油吧·“刚才那个就算是太阳的光芒吗那种程度的光芒最多只能烧伤这容器的一层皮罢了,差不多该让你们堕入冥府的黑暗中去了。”
这群该死的黄金,该给力的时候他们不给力,不该给力的时候他们瞎给力,这身体可是他哥哥的啊,他还等着他哥哥处理好他那一身庞大的不像话的力量后还回来的呢,但现在这整个身体都灼伤了算什么事儿等他哥回来他哥还能有个完好无缺的身体不·于是,哈迪斯虽然在第一时间就躲开了那些直射而来的灼热阳光,但由于还是被灼伤了一小块手臂上的皮肤而心情不爽的缘故,再加上那打算让黄金们极致燃烧弹小宇宙的本来目的,比之前更为强势的黑暗再一次在大地上蔓延了开来。
而在看到基本上没受到多少伤害的哈迪斯后,几个战士都是一脸的不可置信,这就是冥王的力量快要被黑暗吞没了·……黑暗的力量越发的强大,几名战士眼看着就要被黑暗完全吞没时,光明再一次回归了这片大地,熟悉的声音传入几人耳朵里:“我们不会让这光被封住。”
原本没有主人的黄金圣衣不知何时已经分解,那些原以为再也见不到的战友们此时都集中出现了··笛捷尔:“……”果然这圣战就是场不明原因的作秀吧要不然身为神话传说中公正严明、圣域历史中冷酷无情的冥府之主的冥王哈迪斯能任由他这些战友从冥界跑出来·仙侠修真欢喜冤家少年漫圣斗士·看着面前聚集到一起的黄金圣斗士,感受着炙热的小宇宙,一边早已倒下的天马再一次站了起来——·哈迪斯感叹着,估计这回总算是能完事了,但……·但架不住总有横生枝节的啊·就在哈迪斯等着把黄金们凝聚出来的力量导入深渊的那个封印圈时,他被人狠狠地一推,登时就让他和黄金们几乎耗费了生命燃烧了小宇宙弄出来的那股纯正的力量失之交臂了。
·· ·☆、第五十三章· ·这下不单是哈迪斯想要骂人,连黄金们也恨得想不管圣斗士的纪律直接就轰杀了眼前这坏事的女人,他们几个以燃烧生命或是燃烧灵魂为代价,好不容易弄出来的这绝地一击,居然就这么让个女人给破坏了这唯一的机会·于是乎,敌对双方竟是有志一同地对着新出现的某个女人行名为愤怒地注目礼。
但是那女人却是一见到哈迪斯就双眼噙泪地噗通一声就朝他跪下了,那声音脆得,在场的黄金圣斗士即使穿着圣衣都觉得自个儿的膝盖疼得够呛··“呜呜呜……呜呜呜呜……冥王陛下,我终于、终于找到您了……”这女人上来就是一扑,然后一把抱住了哈迪斯的衣袍下摆,便开始了一个劲的哭哭哭。
哈迪斯则是沉默沉默再沉默,然后终于在最后蹦出来一句:“……你谁啊”他是真被吓到了好么就连这届的潘多拉,以她那般歇斯底里的性子都还不曾对亚伦这么发过神经过。
“呜呜呜,冥王陛下,你是这般仁慈,这般美好,即使自己背负了骂名也要把圣战进行下去,呜呜呜呜,为了天底下的千千万万人,把这场战争愣是缩小到了两百人之内,这是何等的善心,何等的高贵,何等的仁慈,何等的伟大……所以不要打了,都不要再打了,既然你们两方为的都是这世间的人类,那何不干脆化干戈为玉帛,再另行想个折中的法子岂不更好这样,也算是为了花公子积德啊,哈迪斯大人,还有各位黄金圣斗士大人……求求你们,新月在这里求求你们了……请你们救救花公子吧,求求你们了……”·哈迪斯两眼失神地看着对面的那几个同样双目呆滞的黄金们,恍恍惚惚地问道:“那啥,我可以消灭这丫的不”这是哪来的极品一上来先不说有啥事,就是一通歌功颂德的哭诉,但问题是,他冥王哈迪斯的名声除了一个公正严明还算是正面评价之外,跟仁慈美好高贵伟大这些有关系吗·“可以”卡路迪亚回答得干脆又爽快,前仇加新恨,就算是黄金圣斗士,也恨不得想要撕巴这莫名其妙的女人。
“是吗果然如此极品就连尔等都忍受不了,既然你们都这么要求,那么……”哈迪斯冷眼看向了此刻依旧跪在他脚下的女人,依言伸出了手,浓厚的冥王神力眼看着就要朝着跪在那里的女人的头顶心拍去,却听……·“沧海龙吟”伴随着一道霸道至极的音波,一条身达九尺的四爪青龙,呼啸着现身,龙尾一扫,轻而易举的便将那女人甩出了老远。
哈迪斯:“……”这什么节奏——抢怪·“噗……”被那阵音波以及那一尾巴轰出去的某个女人五脏俱裂,七窍之中具有鲜血流出,喉间更是一口心血喷出了老远。
“师、师父”童虎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的师父竟也能如此凶残··青色的亢龙幻化成人,对着哈迪斯道:“冥王大人,臣下亢龙,这厢有礼。”
“亢龙”哈迪斯早些时候见过他一次,知道他是童虎的师父,但也没想到会这么快就又见面了,“你这是……”说着,目光投向边上那半死不活地某女。
那边一身青衣的亢龙道:“此女本是大清的一个王府格格,因为在热孝期间与前去平叛的将军共乘一骑,又欢喜说笑着,眉目间且无半点哀痛之意,德行有失,使得孝庄文皇后敕令其削发为尼出家为大清祈福,结果此女在出家前一日逃出了软禁她的佛堂,与那平叛将军一同私奔,结果被抓了回去,各自挨了一百大板,那将军是当场死亡,不过此女倒是被她熬了过去,只是,在此女熬过去的当日,一个同样名为新月的自称是什么格格的女子来了地府,阎王上报了此事,林兰大人查证下来,发现此女的身体正是被那种魔物所夺舍了,只不过,在夺舍的过程中似乎是出了什么岔子,以至于已经被夺舍的身体依旧保留着先前那新月格格的性子,动不动就下跪嚎哭的,”亢龙说到这里,脸上便是盖不住的幸灾乐祸,“所以在应下了与她同属于魔物的另外几个夺舍得还算正常地人的吩咐来星宫阻止圣战用的方式也变得那么不着调。”
亢龙道,“而臣下之所以出手阻拦,指因为冥王陛下的神力承自于深渊,若是贸然攻击了这个被其他魔物推出来作为牺牲品的女人,那些魔物便可借以此女为钥匙而突破自神话时代起便一直被不断加固却仍有消磨的封印,所以为避免此事的发生,臣下自作主张地挡下了冥王大人的那一击。”
这么一番长篇大论说下来,一边的黄金之中除了童虎和史昂这两个至少还是流着中国血液的人听了个大概,剩下的其余几个黄金则都是一脸没能听懂的疑惑不解··现在这是什么情况这算是乱入的吧·于是,之前有听到童虎叫这个新出现的人为师父的希绪弗斯与阿斯普洛斯有志一同地把疑惑地目光投向了他。
结果,童虎就被战友们的目光逼得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询问他师父去了:“那个,师父……关于这冥王哈迪斯,他与雅典娜女神之间……”·看他的话还没说完,亢龙便转身看向了他,道:“童虎,我虽是你师父,但也有着自己侍奉的主君,且我的主君与哈迪斯之间并非敌对关系也没有利益冲突,所以雅典娜的那套爱与正义请不要强冠在我头上,我的爱徒。”
“……”童虎被噎了,只一句话,童虎便被噎了个上气下不去,下气也上不来了··“不过朕倒是在意这女人之前说的什么花公子,怎么回事是哥哥他出了什么事了吗”哈迪斯在了解了这女人到底是个怎么回事之后,便开始在意起了他之前听这女人说的一堆让人头昏脑胀的话语里头,耳朵里似乎有刮到花公子这三个字。
亢龙略低着头,以一种不卑不亢的态度说道:“冥王大人多虑了,花令时大人什么事也没有·”这是事实,因为他早已经在两天前就回到洪荒去了,“请冥王大人继续圣战。”
这才是目前最为重要的事,其他的,包括他来此的目的都可以先放一边··闻言,十二黄金的脸色均是一僵,貌似,他们好像把正事给忘了·“……”哈迪斯同样无语,要知道让那些个黄金们像之前那样燃烧一次小宇宙可不容易,毕竟都是以燃烧生命燃烧灵魂为代价,所以这会儿,那帮子黄金圣斗士却已经是死得差不多了,而若不是他作为冥王,本人就在这儿镇着,达拿都斯的那些蝴蝶找就已经引导着这些亡灵进入冥界了,哪儿还能让他们像没事人似的在这里站着而且像之前那样中二的台词他一时之间也想不到更多的了,而重复先前的那些又没了之前的威慑力,所以要怎么办·哈迪斯一摔袖子:“今天,反正不是你们阻止我,就是朕称霸这个大地,朕与尔等,就拳头底下见分晓吧”没有另外一个二百五十年让他琢磨那些台词,那不如就来次直白的吧·“不——”那个女人尖声哀嚎了一声,呼啦一下就扑上来抱着冥王的腿了,“你们怎么可以这般冷酷、这般无情、这般无理取闹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们留一个喘息的空间,为什么就不能像对待人类那样,仁慈宽容大度一些,你们是雅典娜女神的圣斗士,女神仁慈善良而美好,可是你们就为什么会是如此残酷如此无情,神爱世人,我们作为也是人类的一部分,为什么就不能得到神的仁爱神的怜悯呢”·亢龙看着那个再次发癫的女人,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童虎道:“你们还不动手要知道冥王哈迪斯可不是这女人嘴里会爱着人类的神明。”
哈迪斯的嘴角微微向上抬起,心情很好地配合着亢龙的话语,在自己的身边凝聚出大范围的冥王神力,先是笼罩了有着亚伦所画的失乐园的天空,再用不了多久就是突破画卷的阻挡直接掩盖下界,从而真正意义上的毁灭人类。
这一次,作为八十八个星座巅峰的十二位黄金圣斗士,再次破釜沉舟一般地燃烧着他们的小宇宙,在小宇宙的燃烧即将达到顶峰的时候,一起冲向了哈迪斯··“啊——”一声惨烈地嘶叫自哈迪斯所在的方位响起,但很快就湮没在了那一片耀眼的金光中。
片刻之后,那一片足能烧伤人眼底晶状体的强烈光芒渐渐退去,亢龙愣愣地看着自家徒弟和白羊座的史昂倒在地上,道:“怎么会还留下了两个照理说按照刚才那次攻击的猛烈程度,不该还有人能活着才对。”
哈迪斯在一边一脚踹开那个这会儿已经毫无生息的女人,刚才那声听了让人还以为是厉鬼寻仇的惨叫就她发出的,哈迪斯整了整身上的袍子道:“的确是全死了的,但总归得给雅典娜的圣域留下两个喘气的不是,要不然下一次的圣战要怎么打”·旁边那些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的黄金们:“……”能不当着他们的面讨论他们的生死吗·“是不是啊,雅典娜”哈迪斯突然侧头看向一边。
那边,手持黄金杖的萨沙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睁着睡眼朦胧地一双碧眼道:“嗯,是啊,多谢大伯了·”·“……”哈迪斯道,“才睡醒”冥王有些无语,她这个好战的侄女什么时候比他这个万年宅还要爱睡了·‘萨沙’揉揉眼睛道:“嗯,这次的转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迟迟不觉醒。”
“雅典娜大人,”半透明的笛捷尔站出来,代表自己身旁同样一头雾水的其他同伴问道,“这圣战,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圣战才打完,他们效忠的女神就和敌对方的神明像是一对真正的伯侄那样关系融洽地聊天了,而且作为敌对方的冥王还会为了不让圣域后继无人而放过了童虎和史昂的性命。
“哦,这个啊,那是因为……”‘萨沙’刚刚开口,就被一旁的亢龙打断了,“雅典娜大人,关于圣战的真相您可以一会儿向着您的战士们慢慢说。
但是臣下这里眼下却有急事,臣下这次来LC也不是单纯地把童虎送回来,而是身负使命前来寻求冥王大人的帮助·”·“什么事”哈迪斯正色询问道,其实一般情况来说,各路神系都是各自为政,只除了他、雅典娜还有林兰手底下的玄云门则是因为魔物的关系才渐渐熟悉了起来,而无论是什么事情如果已经发展到了要找他做帮手的地步,那一定已经很严重了。
亢龙道:“深渊的封印如今已经加固,但是在封印加固之前,那些魔物也不知道在何处寻得了力量,在圣战之前一口气从深渊之中挣脱出了许多,而那些魔物也不知打哪儿知晓了花令时大人在两天前回到了洪荒的消息,确定如今的玄云门已经失去了消灭它们的法门,便群起来到了胜地,所以林兰大人的意思是,想要叫现今用着花令时大人肉身的冥王大人去往玄云胜地,看看以肉身的力量,是否能够引导出洪荒之主所掌控的‘否定’的力量。
而那个名为新月的女子,正是以此为目的前来阻挠陛下前去玄云胜地,同时也阻挠圣战的力量作用于深渊封印的加固上·”·“那还等什么还不快走”对于哈迪斯来说,林兰这个在他这辈子的孩童时代对他无限宠爱的外祖父可比那个他甚至连面都没见过的天空之神乌拉诺斯要亲的多,所以听亢龙这么一说,他立刻就打算动身。
“哎,大伯,等等我啊,我和你一块去……”原本蹲地查看童虎与史昂伤情的‘萨沙’跳起来就想追着哈迪斯而去,笑话,在有仗打的地方,怎么能没有她战争女神雅典娜的身影·仙侠修真欢喜冤家少年漫圣斗士·哈迪斯回头:“你难道不需要先处理好你的那两个仅剩的宝贝黄金圣斗士的事情吗”·“呃,这个……”‘萨沙’愣了愣,然后转身,果断地朝着童虎和是史昂的屁股一人一脚踹了过去,“喂,醒醒醒醒,起床了。”
已经挂掉的众半透明黄金们:“……”这女神,是不是有哪儿不对·“唔……咳咳……”可怜童虎这热血性子的少年之前拼杀哈迪斯事用的是全力,而最后能活着不过是因为冥王强行令其的灵魂依旧宿于肉身中而已,根本就是只吊着一口气,现下被女神一脚踹下来更是出气多进气少,不过该说不愧为圣斗士吗都已经半只脚在死亡线上挣扎了,人却到底是醒了。
“雅……雅典娜大人”另一边史昂倒是比童虎要好上许多,虽说在冲向哈迪斯时也是用了全力的,但是谁让他会用积尸气呢而积尸气的使用本就是在生与死之间徘徊,君不见当初会用积尸气的马尼戈特和赛奇教皇用他们两个换回了一个死神的封印。
现如今,十二个黄金圣斗士的力量加起来对付一个又并不打算硬撑冥王,再加上哈迪斯更是有意想要放过史昂,所以史昂的情况比之童虎要好上许多那是妥妥的··‘萨沙’抓着黄金杖在一旁站着,一脸神棍样对着两人道:“圣战结束了。
虽然付出了极为惨痛的代价,但我们还是赢了·”·“赢了么……”史昂一脸感动加欣慰,经历这么多,他们总算是赢了啊·“只是,八十八个星座的圣斗士,却只剩下了你们两个……”‘萨沙’抬起手指抹了抹泪,“所以现在,就请你将重伤的童虎带回圣域医治吧,我已经用禁术将童虎的心脏封印,这样他的心脏一年只会跳动十万次,就和普通人一天跳动的次数一样多……”这话是对着史昂说的,因为童虎虽然有着清醒的迹象,但看那样子也不像是能够听到她的话的模样,“活着回到大地上去吧,童虎去监视魔星,而你则成为教皇为圣域的复兴而努力,活着为了下一次的圣战开始做准备”·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看得她身旁那些半透明的黄金们眼角直抽抽,女神大人您在说这话之前,能先想一想之前踢他们的时候是副什么德行么这样的反差还真是让他们这些已死的黄金圣斗士们接受不能啊·“雅典娜大人,听您的意思……您是不打算和我们一同回到圣域了吗”史昂震惊地看向萨沙,圣战都打完了,他们也胜了,虽然是惨胜,但至少也是胜利了,可如今圣战打赢了的女神却不打算回圣域了,这算怎么回事·‘萨沙’飘忽着一双大大地碧绿色眼睛道:“圣战虽然胜利了,但冥王没有被封印,让成功地他逃回了极乐净土,所以我现在正打算去追。”
“不雅典娜,这太危险了·”史昂绝不同样自家女神以身涉险··“你不用说了,我心意已决·”·“可、可是……”·“没有可是,史昂。
我以雅典娜女神的身份命令你们,回大地上去吧”作为战争女神,‘萨沙’少女是霸道的,而‘萨沙’少女霸道的结果,则是史昂任由不听自己使唤的身体抱过重伤的童虎,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发动了瞬移。
送走了那两个关系着圣域未来的黄金,‘萨沙’欢呼一声就冲向了已经先行一步的哈迪斯:“大伯,大伯,人我处理完了,那现在就可以让我一起去了吧”·哈迪斯扫了一眼跟着雅典娜过来,围绕在雅典娜身边的那群极具存在感的阿飘们道:“那他们呢”·‘萨沙’抓着哈迪斯的袖子撒娇似地摇了摇,道:“可是大伯你在这里了,我怎么也不能越俎代庖啊”·“哼,”哈迪斯哼了一声,但听这声调倒也不像是真生气的样子,“不敢越俎代庖问题是你雅典娜做的那些捞过界的事还嫌少了倒在这里跟朕谦虚起来了。”
‘萨沙’跺跺脚,干脆脸皮一厚,拉着哈迪斯的袖子就道:“那大伯既然这样说了,那我能向大伯讨了这几个人回来吗”虽然这些人在生前是属于雅典娜的圣斗士,但在死亡之后,无论那些人是某位神明的战士也好,还是宙斯的那些个半神儿子也罢,他们都会归于冥王哈迪斯掌控,所以这雅典娜才会有这对着哈迪斯讨回自己的战士的举动。
亢龙不着痕迹地微微皱了下眉道:“你们全都要去”·“不,就我和大伯,其他人不去·”‘萨沙’非常干脆地说道。
开玩笑,好不容易刚睡醒就能有个可以活动筋骨的机会,她怎么可能还会带着那些一口一个会以女神的安慰为重约束她的拖油瓶们一起去,然后让他们保护啊口胡·哈迪斯扫了那边的众黄金一眼道:“那除了天蝎座的卡路迪亚,其他人都暂时先回冥界去。”
“大伯~”‘萨沙’抓着哈迪斯的袖子撒娇,怎么还要去冥界呢,她不依啦··“死人不去冥界,又能去哪儿”哈迪斯不为所动,“而且你没听到朕说是‘暂时’了么”·“诶”‘萨沙’先是愣了一下,但紧接着便笑开了,“那真是谢谢大伯了。”
“冥王大人,那臣下这就起程了”·哈迪斯点点头,示意亢龙可以带路了··于是,最后与哈迪斯同行的,除了萨沙雅典娜就只剩下了天马和亚伦,天马最终还是没死,无法想那些黄金一样暂居冥界,所以雅典娜便带上了他,至于亚伦……哈迪斯表示,他之前是利用了亚伦的身体附身出现的,以及亚伦代替他做了这么就的代理冥王,虽说不怎么称职,但却也是被杳马搅合了命运轨迹的受害者,所以不管怎么样,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作为花令辰长大的哈迪斯也做不到用过就丢的这种程度。
脚下的祥云延展,一朵飘渺的细纱薄云之上,承载着哈迪斯、雅典娜、卡路迪亚与亢龙四人向着遥远的东方飞去··“可我们除了其他十一个黄金,为什么唯独偏偏要带上卡路迪亚”‘萨沙’表示,这明显一个多余的拖油瓶让她很不爽。
哈迪斯道:“因为这天蝎座的命格早就已经不是冥府所掌控的了·”·“咦咦——咦咦咦怎么会”‘萨沙’震惊了。
哈迪斯道:“天蝎座的情况具体的朕也不是看得很明白·不过你倒是可以问问你的战士,在这次死亡之前是不是还有过一次死亡的经历,只是那时候他应该是被人救了。”
“有吗”‘萨沙’转头就问卡路迪亚··卡路迪亚抓了抓头道:“呃,说起来在亚特兰蒂斯的时候,我确实没指望自己能活下来的,但是结果醒来后一睁眼就在教皇厅了。”
萨沙点头道:“那这么看来,关键应该就在那个叫林琅的女子身上,只可惜那时候没把话问清楚·对了,卡路迪亚,那位林琅小姐呢”之前他们的注意力都在圣战上,直到这时候才想起那位林琅小姐应该是跟着卡路迪亚为了把奥利哈尔钢放置于希望之船上而来,但现在却只看到了卡路迪亚一个。
卡路迪亚一说起这茬,他的脸色就不好了,他道:“你们都不知道,在林琅把奥利哈尔钢放置于希望之船的中枢之后,有个叫青幽的好像是她的敌人的女人就出现和她缠斗在了一起,后来亚伦出现,又从背后袭击了林琅一下,林琅就抓着那女人一起从希望之船上掉了下去,摔进了帕米尔高原的深谷……”他看了一眼哈迪斯,完全就是在指责这情况完全就是他造成的,“现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你说,帮了你们的那个女的名字是叫林琅”哈迪斯突然问道··“是叫林琅没错·”萨沙回忆了一下,保证道。
这下子哈迪斯的脸色也不好了:“米诺斯·”·“属下在·”一只银毛古牧在卡路迪亚大感意外的眼神中突然出现,恭恭敬敬地跪于哈迪斯下首。
“你拿着朕的拜帖,去趟九幽冥宫,告诉他们的大司命,就说朕请她到极乐净土做客·”·“是·”·“大司命”‘萨沙’眼珠一转,想起来了,“就是东方幽冥界的冥王吗”·“不,”哈迪斯摇了摇头,给自家这个还不怎么了解东方神系分布的侄女科普,“东方幽冥界的冥界之主分为两者,一是掌刑狱的十殿阎王,二就是掌命运的大、少司命;十殿阎王居地府,而大少司命则居九幽冥宫;他们的分工不同,但都能称之为冥界之主;只是相对于威名在外的十殿阎王而言,大、少司命的存在就不怎么为人知晓。”
“那这个大司命,他跟大伯的关系是……”能被大伯单独拎出来单独提到,那他的身份一定不一般··哈迪斯道:“她是朕这辈子的母亲,名字就叫林琅。”
“原来那个林琅就是大司命”卡路迪亚恍然道,“那就难怪她的身上会有冥神的气息了,搞得我一开始还紧张了一把·不过话说回来,同样是冥界之主,那丫头可比你要有意思多了,也仗义多了。”
卡路迪亚指着哈迪斯的鼻子,言语里的意思非常明显,就是觉得他比不上那个同为冥王的林琅··哈迪斯看着他,冷冷的,也看不出是不是生气的样子,只听他道:“看来你对你为来的新上司还算满意,这样的话,雅典娜也不用为你转职冥斗士的事情而烦恼了。”
“转职冥斗士什么意思”卡路迪亚像只炸毛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哈迪斯看着他,露出一抹绝对算得上是恶意的笑容道:“难道朕之前的话说得还不够明白你早在第一次死亡的时候,林琅动用了大司命的力量救下了你,所以你后来即便是还依旧活着,可你的灵魂却已经是她的了。
这么说,你明白了”·卡路迪亚:“……”他不断地张嘴又闭上,听到是林琅在亚特兰蒂斯的时候救了他,他很感激,但是对于转职冥斗士什么的,他却真的很不感冒啊他都和笛捷尔约好了,这辈子活着是雅典娜的圣斗士,就算是死了,那也是属于雅典娜的死人;现在怎么可以就因为某个冥王的横插一脚,他就莫名其妙地转职冥斗士了呢·所以瞬间就做下了决定的卡路迪亚赶紧一蹦三跳地追上了前方已经呼扇着冥衣背后的翅膀飞出去老远的某天贵星:“喂等我一下啊古牧……啊,不对,是米诺斯我也有事要去找那个叫林琅的,所以需要个人带路,你等等我啊……那个林琅,她怎么能什么都不说、甚至都还没有征求过本人的同意就让本大爷被跳槽了啊……”·哈迪斯:“……雅典娜,你该好好管管你的这些个黄金圣斗士了。
尤其是天蝎座的……”眼角微光正好瞄到另一个桀骜不驯的,“还有巨蟹座的·”·‘萨沙’深深吸了一口气道:“不用大伯说,我一定会好好教育我的这些战士的。”
亢龙:“…………”貌似这天气好像突然变冷了还是他把云驾得太高了·· ·☆、第五十四章· ·九幽冥宫——·圣战打完了,所以看在大家同样都是为那个该死的封印出过一份力的份上,被米诺斯一路上拎着吹了一路冷风的卡路迪亚总算是又一次真切感受到了脚踏实地的美好。
“话说,这里就是东方的冥界了吗为什么跟想象中的有些不太一样”卡路迪亚不管还有些晕眩的脑袋,脚一落地就开始四处张望了起来。
仙侠修真欢喜冤家少年漫圣斗士·米诺斯道:“你要是想看血腥的场景,可以去十八层地狱那里,保证上刀山下油锅之类的刑罚应有尽有·但九幽冥宫这里只是灵魂们在受完刑后的等待转世的普通的住宅区。”
但就算只是住宅区,还是会有鬼差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就怕有些生前枉死的厉鬼积聚了强烈的怨气冲上人间去复仇·所以米诺斯和卡路迪亚这两个明显一个带着鬼差的印记一个又是新鬼的陌生面孔就引起了此地鬼差的注意。
“什么人”·米诺斯道:“在下米诺斯,是隔壁希腊神系冥府的判官,奉我家主君冥王哈迪斯之命前来邀请大司命大人前往极乐净土小坐。”
鬼差接过米诺斯递过来的请帖,翻看了一下后道:“原来是隔壁冥府的同僚,二位稍坐,我这就去通报·”·随即就有另一位鬼差前来引着两人到一旁的休息室中休息,顺便支使鬼侍上茶上点心。
“两位,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您二位的运气真不错,正赶巧就在我们大司命难得在九幽的时候前来,要不然两位可能就要很大程度上白跑这一趟了·”·“怎么说”米诺斯喝了一口茶,还真像是来坐坐的一样,非常闲适的问道。
这鬼差平时大概也是站班站得枯燥无比的原因,见到个愿意听他八卦的就来劲了:“嗨,那还不是因为咱们这新上任的大司命大人还是个大活人么,九幽冥宫这里住的都是鬼魂,鬼气浓郁,就难免和她身上的人气冲突了,所以咱这新上任的大司命就秉承着能不在九幽待着就坚决不在九幽待着的原则,就连住在这里的这些个等待转世鬼魂们递上的申请,也是一律都被送到了咱着大司命在地上的行宫的。
所以这才说您二位来得巧啊,大司命现身九幽冥宫,这可是百年都难得一遇的奇景·”·这时候,先前去为米诺斯通报的那个鬼差回来了:“两位,大司命陛下传两位前去觐见。”
并抬着右手做出‘请’的指引状,将他们步步引到大殿之前便立定不动了··神殿内空间旷达,装饰中透着简约与低调,但其中却也不乏奢华的地方。
而最最令人吃惊的是,神殿的最中间没有顶,属于人间的金色阳光从开敞的顶部直接照射而下,直直打在殿中的主位,一位身着玄服的女子端坐其上,只是王座之前被薄纱隔绝,使人看不真切对方的模样,而浅浅的阳光温暖且不刺目,却也是阻挡了两人的视线。
边上一个清秀少女收拾了手上沾染了血水的绷带与水盆,跪安退了下去··米诺斯半低着头,恭敬地举起右拳平放在胸前,鞠躬行了个属于希腊神系的觐见礼:“希腊神系冥王哈迪斯陛下座下第一狱判官米诺斯参见东方幽冥界大司命陛下。”
“早就听闻冥王哈迪斯的手下的判官米诺斯、拉达曼迪斯与艾亚哥斯在活着时就是少年英雄,死后更是公正严明、行止无私的铁面判官,如今一见倒真是所闻非虚。
只是,这东西方冥界直远古时期以来便素不往来,这次冥王陛下怎就想着要往来一番了”林琅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看着底下的两个才见过没多久熟面孔,只当自己不认识,一开口就是一副标准的官腔。
米诺斯道:“大司命陛下,这是我家主君差我送来邀请陛下前去极乐净土做客的请帖,至于原因,想来也是就如陛下所说的那样,东西冥界自古以来就没怎么走动过,哈迪斯陛下便打算借这次机会让双方走动一番。”
米诺斯手捧着请帖,却在皱眉,这大殿之上,除了之前见过的一个侍女怎么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难道还要让他亲自把手中的请帖递上去吗·但没等米诺斯多想,却只见大司命单手扬起,一伸一抓之间,那封请帖便凭空飞跃了十米有余,到了林琅的手上。
林琅打开那封据米诺斯所说是冥王哈迪斯邀请她去极乐净土做客的请帖,看到上面一水儿的希腊字母以及标准的希腊式遣词用句,感觉就像是临时拿来凑数的一样,再隔着帘子瞄了一眼米诺斯身边毫无使节风范,正在左顾右盼打量大殿环境的卡路迪亚,就知道这大概是圣战的最后作为冥王哈迪斯本尊的令辰出现了,然后不晓得圣冥双方发生了些什么,就让令辰从卡路迪亚的嘴里知道了自己和青幽摔进了深谷的事,而听到大司命与自家母亲的名讳相同,所以就派米诺斯来打探虚实来了吗·她该庆幸令辰就算是作为冥王觉醒了,他还依旧记得她这个母亲么只是,若她不是大司命,或者大司命并不是她林琅的话,那哈迪斯的这份请柬可就失礼啊,看来令辰还需再教育。
“知道了·告诉你们陛下,我会去的·”得知令辰没把自己忘了,这个认知让林琅的心情很好··米诺斯道:“既然大司命陛下已然收到请帖,那我等就不便再打扰了,告辞。”
“什么什么这就要走了我还有事没对这位大司命陛下说呢”卡路迪亚听闻米诺斯一丝不苟地办完正事就要走人,顿时就急了。
而那边林琅显然也没打算让米诺斯一阵风似的来去匆匆:“那怎么成两位远道而来,怎么也得用了饭再走不是么·再者说,现在公事谈完了,那该谈谈私事了,所以这几天不见,也不知你和雅柏菲卡处得怎么样了啊,米诺斯”·随着林琅说话的声音,帘子被一双素手打起,米诺斯听到熟悉的语气,再一看,顿时激动得整个人都要不好了:“你、你、你你……”·林琅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你就是大司命”·林琅点头:“是,不过是代班的,只是具体要代班多久目前还未可知,所以就目前而言,我的确是大司命·”·米诺斯:“……”这女人是大司命,这简直比哈迪斯陛下每次都找单纯美少年当神识容器还要不靠谱好么想想之前这女人在对付那些魔物时的彪悍战力还动不动就调侃他与雅柏菲卡,更是与一只狗互相对骂拆台得欢,哪里有一点点作为神明的高贵和自觉,想到这里,米诺斯顿时觉得自己的心中至少有千万头的草泥马奔腾而过。
“你是大司命那就好办了·”这时,从觐见开始就在旁边装壁花的卡路迪亚一看到林琅就是他要找的正主就上前拽住了林琅道,“听哈迪斯说,就是你让我死了又活,活了又死,死后还不安生的”·林琅:“……”这人的逻辑……·“听哈迪斯说,我现在的灵魂不归他管了,但是我和笛子是约好的,生是雅典娜的人,死了就是雅典娜的死人,所以还请阁下放我过我的灵魂。”
“……”林琅指着他,“可我看你的样子不是很自由么,而且也不是被黑白无常拘来的,所以何来放过一说”·卡路迪亚:“……”貌似他的现状就如同这女人说的一样,还真是自由得很,也没像哈迪斯说的那样他的灵魂不归哈迪斯管了就必须到这女人这边报到,所以说,这件事完全就是他想多了,想岔了·“不过你要是不来,我还真有可能会忘了。”
林琅说着就从宽大的袖子里摸出了一面镜子塞给卡路迪亚,“喏,你的·若是没有那个搅局的青幽,这东西我该在帕米尔的时候就给你了,但现在给你似乎也不晚。”
“这是啥”卡路迪亚伸手接过林琅给他的东西,发现那是一面银灰色摸起来手感冰凉的镜子,但翻过镜面一看,却让他震惊了·因为这镜子里映照出来的不是他的脸,而是一颗正在跃动的燃烧着的心脏,他条件反射地摸上了自己的左胸,却在发现已经感受不到自己身体的温度时才想起自己已经死了,只得悻悻作罢,“这心脏……”·“是你的。”
林琅道,“早在亚特兰蒂斯救起你的时候,大黑就发现你的心脏有问题,那时候你还没死,但也离死不远了·我看圣战需要战力,所以顺手就拉了你一把,把你的心脏封在了这面镜子里,压制了它的燃烧。
所以自那时起你的心脏就不再是你生命的负担,也因此,现在你要是还能找回你的身体,灵魂归位的话,那复活是妥妥的,而且健健康康活一辈子更是没问题·而等你活腻味了,不想再活下去的时候,那打碎这面镜子就可以了,到那之后你的灵魂就会自动回归冥界,当然是哈迪斯管的那个冥界。
所以无论怎么样,你都没有让我放过你这一说,这下你明白了吗不过当然了,这面镜子的功效也不是永久的,最多五十年,你要是自己不不寻短见,这镜子也会承受不住你心脏的力量,而被烧灼成灰,到时候你就算不想死也得死了。”
林琅不忘最后补上一刀··卡路迪亚:“……”果然他的心脏早在刚出亚特兰蒂斯的时候,就已经被处理了吗难怪他从醒来之后一直到现在都不需要笛捷尔的冻气给他的心脏降温,更甚至在对战天兽星的时候,甚至连法拉奥都无法称量他的心脏,当时他还琢磨着这是什么情况,现在看来这应该就是原因了。
·不过对于这样一个玩弄他一个人类的生命的神祇,他到底是做了她的好还是做了她的好啊,指甲痒痒了怎么办·“贵客,请喝茶。”
但就在卡路迪亚的指甲冒出来的同时,一个托盘也在同一时间出现在了他的手边,托盘上放着两杯还冒着热气的茶水,和卡路迪亚与米诺斯之前在鬼侍那里喝的阴冷之极的茶水完全就是两个极端,而托着托盘的少女正是之前才收拾了一堆沾血的绷带和清水下去的那位。
林琅道:“这是我的贴身侍女小诺,很是衷心护主·”林琅有意无意地瞟了一眼卡路迪亚已经延伸出来的指甲,“年轻人火气不要这么大,喝杯清茶降降火。
不过论起整个九幽冥宫,大概也就只有我的身边有还算热乎的吃食了,毕竟本人还活着不是,只是,就是不知合不合两位的口味了,若有不适的话,那我这就让小诺换冷的来”·“不,谢谢,这就很好了。”
米诺斯伸手拿起了一杯热茶,表示自己身为判官,法力高强,并没有那么多忌讳··“不过我对于希腊那边的吃食到底有什么忌讳的确不是很清楚,不过听说好像牛肉不错,所以午间我准备让小诺备下全牛宴两位端看如何”林琅问道。
“牛……”米诺斯陷入了沉默,显然这让他想起了曾经还活着时的年少轻狂,他对于他家那位二伯的所作所为——那头牛,纯白的,美丽的,神赐予的牛——那个时候的米诺斯是疯狂的,他身为神王之子,却依旧处处被神明压制,那时候的他,早已不耐烦了处处受制于神明的压制,所以他昧下了那头原本打算要献祭给波塞冬的神牛,替换上了一头普通的牛,那时候,他的心情是忐忑而痛快的,明知这哪怕是最愚蠢的一种反抗,但是他还是去做了。
人啊,不在沉默中抑郁,就是在沉默中爆发,而他,显然是在爆发中疯狂了··“哈迪斯倒是喜欢各式各样的牛肉料理,为了他,我倒是没少在世界各地倒腾这种以牛肉入菜的菜单子,所以小诺手里现在有着全世界跟牛有关的菜肴多大两百多道,应该能够给两位弄出一桌完美的席面。”
林琅在一边补充··不过因为她的一句话此时此刻已然沉浸在自己遥远的回忆里的米诺斯显然没有听到,至于卡路迪亚,他似乎也因为别的事情而没有注意林琅这会儿具体说了些什么。
看到米小诺,卡路迪亚反射性地就想起之前这女人好像曾经收拾了一堆绷带下去,而且那些绷带上还是带血的,而想起这个,他就想到之前林琅和青幽的那场对战:“对了,既然你是大司命,那个叫青幽的又是什么人怎么看上去像是和你有着深仇大恨一样”·“青幽”林琅一愣,完全没想到卡路迪亚竟会突然提起了这个早已经被她扔进了爪哇国去的青幽,“青幽么,就目前而言,是我手底下负责第五幽灵魂转生事务的判官。
而我这个临时代班的大司命在她看来是抢了原本应该属于她父亲的职位,所以她当然就看我不顺眼了·不过这些都是家务事,让两位见笑了·”这个卡路迪亚他到底是假直率还是真傻这种类似于套情报的话居然都被他这么直直白白的问了出来,而且还是问的那么没技术含量。
“那她现在……”·“我把她扔到十八层地狱反省去了·”林琅微微一笑,说道··嘶——·仙侠修真欢喜冤家少年漫圣斗士·回过神来的米诺斯觉得林琅刚才的那一笑,简直让自己跟被冰地狱的风吹了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感觉一个样。
他庆幸自己之前在深渊的时候没因为这个女人看起来很不靠谱而得罪她·果然只要是女人就都是小心眼的啊·“不过米诺斯,说起来你还没跟我说你和雅柏菲卡究竟处得怎样了。
怎么样,有进展了吗”林琅示意小诺上了些点心,并把话题岔了开去,反正左右无事,闲着也是闲着,唠唠嗑也是好的··“米诺斯,你和雅柏菲卡……”·果然,一下子卡路迪亚的注意力就被扭转到了她想让他注意的地方了。
只见卡路迪亚用眼睛来回扫着米诺斯与林琅,他在最终一战时就看出米诺斯与雅柏菲卡似乎有JQ,现在看来这绝对不是他想多了,而是真有这么回事啊要不,这传言怎么就连林琅一个外人也知道了·“我和雅柏菲卡是朋友。”
米诺斯淡定解释··“切,一个圣斗士和一个冥斗士可能成为朋友你骗鬼呢吧”卡路迪亚一脸不信。
“怎么就不可能了你现在不就也同样在我身边心平气和地坐着么·”米诺斯以事实反驳··“那还不是因为看雅典娜大人的样子,关于圣战的内情是完全有猫腻的么”卡路迪亚道,“但是这也是在圣战结束之后。
可你和雅柏菲卡,完全就是在圣战结束之前就勾搭上的”·噗……·林琅的一口茶险些喷出来,这卡路迪亚的嘴,看来不只是毒,而且还很彪悍,说的出这样的话的人,他真的是生活在十八世纪的吗是么是么·“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目前的确是鬼。”
所以我骗的就是你了,怎样米诺斯不甘示弱··“咳·”林琅轻咳了一声,把盖子拿在手里装作是在撇浮沫的样子,但在心底落定主意,在两人把话说完之前,自己还是不要让茶入嘴比较好。
不过看起来她的人品不错,这话题她岔开得很成功嘛·林琅一下一下地擦着杯盖,听着耳边两人你来我往逐渐升级的对白,心情绝佳·人生苦短,偷的浮生半日闲,喝喝茶看看戏也是不错的。
“磕·”就在两人越吵越欢,完全就如,如入无人之境的时候,林琅一下擦杯盖的声音却如异军突起般炸起了声音,突然拔高了一个八度··惊醒了两个吵得正欢的家伙,也惊醒了听得入迷的林琅:“米小诺。”
“奴婢在·”依旧神出鬼没的小诺同学,几乎是一阵轻烟似的现出了身形··“去后殿那里看看·”·“是·”·后殿那里原本供奉的是大司命与少司命的神像,虽然说是神像,但却是两位司命的身体,而自打前任大司命陨落之后由林琅接下了大司命的职务后,这后殿里的神像便只剩下了少司命一个,而原来的大司命的神像也随着前任大司命的陨落而化为了齑粉。
而就在刚才,她感应到后殿那里有异动,但却也不像是有人闯进去的样子·那种异动一闪即逝,可那后殿里除了那个少司命的神像,并无他物,可越是这样,就越加的让林琅不放心,有时候往往最为不起眼的小事稍不注意便能酿成大祸,因此便打发了自己的贴身侍女去看看。
·小诺很快就回来了,并且她的脸色不是很好,她俯身到林琅的身旁耳语了几句,就见林琅寒着脸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搁,她便匆匆的走了出去··“米小诺小姐,你家主人这是……”米诺斯看着被林琅急匆匆掼在桌上的茶杯其中竟有大半茶水被泼了出来,可想而知这应该是遇到大事了。
米小诺上前给米诺斯和卡路迪亚两人添了茶,然后道:“一些杂事罢了,只是杂事繁琐,我家主人就是恐怠慢了二位,招待不周,还望海涵·”·“这样……既如此,那我等就不便打扰了。”
米小诺的言外之意,米诺斯听出来了,应该说做过国王的,都清楚这些属于上位者们的弯弯绕··米小诺微微一俯身,伸出手替两人引导:“两位请这边走。”
卡路迪亚抓了抓头道:“就这么走了不是说还要请我们吃饭的吗”·米诺斯斜了他一眼:“我说你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没看到人家这里有事发生了么,我们两个作为外人自然不好再打扰。”
“可是,我好歹是个黄金圣斗士啊,有事发生的话,作为天蝎座的黄金圣斗士,我怎么可以袖手旁观”·米诺斯:“……”这孩子是不是被圣域的那套所谓的爱与正义的狗血理论洗脑洗得没救了,“走吧,这是他们的家务事,不是我们这两个外人好插手的。”
卡路迪亚被米诺斯拉扯着不清不愿地走了··但在看到前面那个神色淡漠地引着他们出去的米小诺时,安静不下来的卡路迪亚眼珠一转,像是突然发现了新大陆一般,两眼眯成了个弯月状,道:“说起来米诺斯你和这位小姐的名字很像诶,你叫米诺斯,而她叫米小诺,该不会你们两个是父女的吧,是吧是吧”·闻言,米诺斯脚下是一个趔趄:“我一个地地道道的希腊人怎么可能会有这么一个完全就是东方味的女儿卡路迪亚你就算眼睛脱窗了望出去黑白不分也拜托你靠谱点成么”·另一边米小诺依旧淡定如斯:“小女祖上族谱记载清晰,并流传有序,各大族长家长以及同宗、旁支之中也并未有谁求娶过西方女子。”
“可是你们两个的名字……”这一头卡路迪亚不依不饶··米小诺道:“这天下之大,人口之多,无奇不有,单单只论同名同姓者就不下数千,是以黑白无常在拘魂锁魄时都得再三确认,所以我与米诺斯判官大人的名字相仿,这本身就并不是什么奇事。”
卡路迪亚悄悄靠近了米诺斯道:“喂,米诺斯,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看这妞的眼神这么像鄙视”·米诺斯瞟了他一眼,点头道:“不错,还算有那么点自知之明。”
“天贵星.狮鹫的米诺斯”卡路迪亚瞬间炸毛··米诺斯扯了扯嘴角,淡淡地笑了·跟圣域敌对了那么多年,竟没发现这些个圣斗士也很有意思,雅柏菲卡的清冷孤傲以及卡路迪亚的小孩心性,没接触之前只觉得讨厌,现在接触下来倒开始觉得雅典娜的圣斗士们也很可爱、也各有各的特点。
但就在这时,一阵异常的能量波动吸引了两人的注意,这个感觉是……·【米诺斯,这个感觉】卡路迪亚看向米诺斯,忍不住用小宇宙戳了他一下。
【没错,是时间·】米诺斯神色凝重地点头··【感觉就像是在林琅刚才要去的后殿的方向传来的·】卡路迪亚用小宇宙说道,【你说,会不会还是那个叫卡伊洛斯的】·【你知道卡伊洛斯】米诺斯意外地扫了他一眼。
卡路迪亚点点头:【嗯,那个混蛋的事,阿斯普洛斯和德弗特洛斯早就就对我们说过了,并一再强调不管是我们其中的谁发现了这个家伙,都一定要把人留下给他们兄弟俩收拾。
】·【原来是这样·】米诺斯了然地点点头,【可问题是杳马早在LC的时候就已经被双子座兄弟联合雅柏菲卡的老师用雅典娜之惊叹轰得连渣都不剩了……】·【那现在这个……】·【走,我们去看看,时间的流动速率这么明显,加上这里是东方,思来想去也怎么都不可能会是哈迪斯陛下的母神瑞亚女神亲临……倒是那个杳马,他倒是有着黑发黑眼的双黑的东方人特征。
】·【这样的话,那就更得去看看了·我早些时候就听德弗特洛斯在跟他哥嘀咕,阿释密达的那串木栾子似乎没有没有封印到属于天魁星的灵魂……】说到这里卡路迪亚突然卡壳了,他看了一眼在他旁边跟个没事人似的米诺斯,颓废地抹了一把脸道,【好吧,我早该知道,这所谓的用木栾子封印灵魂什么的就不应该去相信,枉费阿释密达为此还赔上了自己的一条命,结果你们一个个还不是都活蹦乱跳的。
】·【不,木栾子真的有用,不过它的效用不是用来封印灵魂,而是用来封印魔星·眼看着原本用来吸收七狱中那些灵魂的怨气的木栾子树就要寿终正寝,阿释密达作为最早的木栾子树的种子的提供者,自然知道怎样才能发挥出木栾子树的最大效用,于是一声招呼就不打的让七狱中的那些怨气依附在我们的魔星上,再用木栾子封印净化。
所以你不要总是说阿释密达为了那串木栾子的念珠赔上了一条命了,其实我们才是更无辜的好不好,莫名其妙的就不能借助魔星的力量了·】·【这么说的话,那现在要是雅柏菲卡再和你打一架,说不定就不会是同归于尽的结果,而是他玩虐你喽】·【滚我米诺斯就算没有了魔星的力量,但也依旧还是冥王哈迪斯陛下座下的冥界三巨头,收拾你一个黄金还用得着我使全力不过就是分分钟的事儿】·【你拉倒吧在有魔星的时候,就算把雅柏菲卡扭成了麻花,但结果还不是照样被那被扭成麻花样的雅柏菲卡给收拾了,如今没了魔星……哦吼吼吼,就你这长头发的男生女相的娘娘腔的样子,看来都不够我指头戳的呀,灭哈哈哈~】·米诺斯眼神一黯,也不跟他废话,直接一个傀儡线缠上了卡路迪亚的身体,悄无声息地拖着他就往引起了他们注意的后殿的方向跑去,顺便再把卡路迪亚的身体扭出了一个无比痛苦的行为艺术的姿势,并在卡路迪亚叫痛之前就用傀儡线封了他的嘴。
让你再嘲笑爷让你再说爷还不够你一根手指头戳的现在看看到底是谁还不够谁的一根手指头□□的·“唔唔唔……”·【混蛋米诺斯,这样偷袭算什么英雄】·米诺斯邪笑:【我是冥斗士,冥斗士在你们圣斗士的眼里可不就是阴险狡诈和英雄之类的名词绝缘的吗】·卡路迪亚:【……】·作者有话要说:我喜欢卡蝎子~· ·☆、第五十五章· ·米诺斯与卡路迪亚两人当着引路的米小诺的面,明目张胆的用小宇宙商量了一通,最后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达成了一致的共识,去那个明显有着时间波动痕迹的地方看看。
“诶,人呢”在前面领路的米小诺发觉两人的声音似乎渐行渐远,错愕的转身,却发现,那两人竟早已经趁她不注意溜号了··而那个方向……·要死了,这两个人怎么会往那个方向去而且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通向那里的那条小路会显现明明今天该显现的那一炷香的时间早已经过去了才对·“来人,给我拿下那两个混蛋”咬了咬牙,米小诺一声令下。
立刻就有大批的鬼差从各自所隐匿的阴影中显现了出来,而领头的米小诺提着剑,更是一马当先地追了上去··而另一边,米诺斯也没有想到,他们此行竟会给;两人引来了如此之大的阵仗、如此之多的追兵,二话不说放开了卡路迪亚,一脚把他踹了出去——当然,这或许和他们目前所在的地方相关,米诺斯此时已经发现,他和卡路迪亚似乎是跑错了方向,没去成原本要去的后殿,而是来到了一处宁静地只有诡异的沙沙声的静默之处。
身边,被他踹了一脚,险些就迎上某个尖刃在肚子上开个洞的卡路迪亚一指甲截断已经近在眼前的兵刃,口中不忘咆哮道:“混蛋米诺斯,你给我等着本少爷一定不会放过你的”给这个静谧的地方徒增了一丝诡异。
米诺斯看了他一眼,点点头道:“我等着,但前提是你没有先被别人不放过·”手上的星辰傀儡线在使出的瞬间席卷了一大片各式各样或刀或剑或戟或鞭的各类武器。
卡路迪亚泄气,目前的状况的确不容他想,找米诺斯报仇什么的,还是等先应付完眼前的这些人才比较现实··“喂喂喂,我说,我和那只古牧好像没做什么吧都说来者是客,究竟是什么事值得你们这么下狠手以及穷追不舍吗”在卡路迪亚用他的猩红毒针再次撂翻了五六个人之后,再也忍不住,终是开口询问了。
仙侠修真欢喜冤家少年漫圣斗士·围堵中的其中一人道:“冥宫禁域,不容擅闯”·“什么禁域”卡路迪亚跳脚,“刚刚你女儿还不是进去了”这句话他是冲着米诺斯说的。
“都说了米小诺不是我女儿”米诺斯暴躁地喊道,同时也对卡路迪亚这个神经大条的忍不住咬牙,“还有,你难道就没看出来我们走岔道了嘛吗”·“诶这里是……”卡路迪亚这才发现,他们此时站的地方与米小诺那女人之前去往的后殿的方向相去甚远,“怎么会这是什么地方”·“既然两位已发现不妥,那便止步吧。”
从围堵的众鬼差身后,这时突然传出一声清朗低沉的声音,拦下了在场鬼差与两人的对峙··“你又是谁”卡路迪亚口气不善地问。
一旁的米诺斯冷眼一眯,极力控制着自己手上的傀儡线不要缠上边上那个混蛋的嘴:“抱歉,他的主子一直以来的家教都不怎么严厉,让他养成了这种不怎么好的习惯,让您见笑了,只不过,不知您是……”·来人看了看卡路迪亚,发现他的确是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对着米诺斯了然地点了点头道:“看来似乎就是这样。
至于我,是这个九幽冥宫第九幽的节律使幽玖,这里的一切由我负责·你们如今已经踏上九幽冥宫的禁地,趁着还没造成不可挽回的结果,但请二位移步·”·“禁地,见鬼的禁地,之前也有人说这里是禁域,所以这鬼地方究竟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让你们这么紧张”卡路迪亚不耐地抱怨道。
“这里,记录了人类的过去、现在与未来的生命历史·而对于命运,任何一点点的差异都会影响甚大,可不管在哪里,总会有着那么一些不安分的妄图逆天改命,所以这里才会是除大少司命之外,天人地三界、神、人、鬼都惧不得入内的绝禁之地。
而你二人,若是在执意向前的话,我就不得不采取措施了·”幽玖看着卡路迪亚,对着他脸上那一脸的不以为然,神色严肃地说道··“原来是这样,我很抱歉,我们这就离开。”
米诺斯二话不说,十分干脆地就甩出了傀儡线封住了那个眼见还打算说什么的毒蝎子的嘴,不能让这不分轻重的混蛋轻易再开口了,否则他米诺斯原本带来的一个好好的哈迪斯的邀请,会被天蝎座弄成国际纠纷也说不定。
幽玖点点头:“看到两位如此识时务,在下深感欣慰,这就避免了一场并不是十分必要的争斗·只是两位擅闯禁地,这却也是不争的事实,请恕我要把两位交予大司命陛下发落了。”
米诺斯道:“也好·本来我们此行的目的,为的也是见大司命,只是不知缘何会在通往后殿的路上出了岔子,到了这里·”·米诺斯原本只是解释,自己与卡路迪亚会来到这里并非存心只是意外,却没想到幽玖在听到他说他和卡路迪亚是顺着通往后殿的那条路来到禁地的时候,脸上神色一凛,惊道:“你说什么你们是沿着小路来的”可是,由通往后殿的那条路到达禁地只除了每天的酉时正(下午五点,同时也是西方人所说的逢魔时刻)出现一炷香的时间,而现在却已经是戌时一刻(晚上7:30),按说在米小诺下令让鬼差去往禁域捉拿两人时,他随后就出现了,这其中的时间,怎么也不可能间隔了一个时辰都多(古时候一个时辰为现在的两个小时),“该死”幽玖一个旋身,冲向了后殿——能让本已经消失的小路再次出现,能够这样操控时间的力量,除了他们那个完全颠覆了大司命概念的作为他们新任顶头上司的女人还能有谁而后殿,那里可还有着他和青幽,他们几个的母亲少司命的神体在——同样也是出不得一点差错的地方。
但显然,幽玖的动作已经晚了··“砰”的一声巨响,一个身上穿着泛着暗色宝石光泽盔甲的男人后背撞飞了后殿的大门摔了出来,紧随其后,手里提着一条细长藤鞭的林琅也一个飞身出了殿门,手中的鞭子就如毒蛇吐信,直冲着地上那刚刚才堪堪爬起来的男人的面门招呼而去。
·“你天魁星梅非斯特的杳马你怎么可能还活着”米诺斯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原以为永远不可能再出现的天魁星,难道双子座和前双鱼座使出的雅典娜之惊叹竟失却了效用·杳马就地一滚,躲开了这一鞭,顺手抹去被林琅抽了一脸血的嘴角,在狼狈不堪的不断躲避中也不忘对着米诺斯冷笑道:“你都在这里,那我为什么就不能活着迟早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天马座还活着,只要借助他的弑神之力以及这把剑,我就能让你们无论究竟是永远不死的神明还是最终会死的半神,都将迎来最终的毁灭的时刻,而这一天,已经不远了。
只是没想到,”杳马的目光移向了林琅,“竟还有人同样能够使用时间的招式,真是不得不承认,这是我的失算·”·米诺斯怔愣了一下,该死,他怎么就忘了冥斗士有着死而不亡的特性,而这杳马作为这届天魁星的冥斗士,显然也被这种机制保护了。
林琅看着眼前多出来几个人影,只是对着米诺斯与卡路迪亚略一点头,并不间断地抬手一挥,手中的鞭子便乘胜缠吻上了杳马的身体,手腕一转一个鞭花一甩,长鞭化出千百鞭影,招招都冲着要害而去:“该死的把生命之剑交出来”不得不说,此刻的林琅是狂怒的,从她察觉到后殿放置着仅余下一座少司命神像亦或可以说是神体的神殿中传来异样,招来米小诺让她去瞧个究竟却发现原本应该被执在神像手中的生命之剑失却去踪迹,等她接到消息冲到后殿,看到的却是被推倒在地,断了一条臂膀的少司命神像,这怎能不让她怒火中烧最后还是自己激发了血脉中来自自己父亲属于始神的纵横(在这里,‘纵’指时间;‘横’指空间)之力,才时间倒回了事情发生之前,也让她看到了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竟敢偷盗神器,毁坏神体所以下手是绝对的狠绝。
卡路迪亚在林琅对战青幽的时候,就知道这个女人是实打实的不好对付,却也没曾想到,她竟能让一个气势与威压不亚于冥界三巨头的天字辈冥斗士抽得毫无还手之势,只余下堪堪自保之力。
“该死的,我真是小看你了”杳马在躲过最新的一轮眩目而又凌厉的鞭花,其中也不枉被狠狠地招呼了几下,而从冥衣上的破损程度看,林琅手中那看似小而细致、软趴趴的仿佛由青草编制的藤鞭是蕴含着多大的能量,“看来不得不让时间停下来才能让我稍稍有口喘气的机会了,时间——静止”·随着杳马话音的落下,一瞬间,因为林琅的攻击而被四处崩飞的碎石残垣停滞在了半空,但也仅仅只是停顿了不到半秒的功夫,碎石依旧乱飞,而威力强大到足能舞出残影的鞭风也再一次凌厉而至,“时间静止,哼已经受过了一次教训居然还不知道吸取,蠢货”·“为什么”杳马的脸色难看了起来,“就算你同样能够掌握时间,可是明明就连时光女神瑞亚也无法逃脱的我的时间之笼,对你,怎么会……”·“哼,那个瑞亚也是个蠢的,用时间来对付时间,除了只能浪费时间外还能干什么不过对你来说可惜的是,我除了有掌控时间的能力,对于空间的理解也同样不少于时间,所以,瞑目吧阡陌纵横”·话音落下,一个黑色的空间呈现在林琅与杳马之间,而其中绿色的仿佛藤蔓一样的丝线纵横交错,打出了一个个四方的格子,乍一看很像双子座所使出的异次元空间。
杳马不慎,被其中几条绿色的丝线交叉对穿而过,喷出了一口鲜血··卡路迪亚抓了抓头,对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一头雾水:“那个,空间跟时间,它们有关系”·米诺斯鄙视地看了他一眼,道:“杳马的时间招数确实厉害,可前提是,这样的时间之力需要在一个空间里才能实施,没有空间就永远没有时间的概念。
杳马静止时间,等于就是静止了空间,但显然对于空间的控制,大司命显然更精于杳马对于时间的控制·”·卡路迪亚道:“所以杳马的时间招式会失去效用,是因为那女人刚才控制了周围的空间”·一旁同样观战的幽玖冷冷道:“作为一个远方来客,请你对大司命陛下保持应有的尊重。”
卡路迪亚一噎,那个女人……好吧,或许叫林琅为‘那个女人’确实有点失礼了,对于一个战斗力爆表的女人,他倒是心甘情愿愿意对她尊重一点的。
“是吗”吐出了一口血的杳马点点头,“我倒是不知道我的时间竟还能用这种招式破解·不过,就算你能控制住周围的空间,但是对于你自己呢你自己的时间,你还能通过操控空间来制止么”他说着,对林琅伸手一指,从林琅的体内立刻浮现出一方巨大的时钟虚影。
“这是……”林琅低头看向这虚则实以的钟面幻象,疑道:“我的时间”·“大司命陛下倒是见识不凡,”杳马的指尖也凝聚着一道小小的时钟幻象,“没错,这就是你体内的时间实体化后的产物。
所谓的时间可不仅仅只是在空间里流动的啊,大司命陛下,你这身体本身也时间的累积啊要是我把这时间全部还原的话,不知道大司命陛下还能不能继续如此了。”
生命回转——·食人鱼玫瑰·杳马指尖一转,时钟的指针便以逆时针方向急速转动,而与此同时,几支黑玫瑰向着杳马的方向激射而去,但却同样在时间的作用下化为原本的小宇宙之力而消散。
“黑玫瑰是雅柏菲卡么……”看到玫瑰,米诺斯的第一反应就是那位双鱼美人来了··卡路迪亚看着眼前这个美艳程度不下雅柏菲卡,但是却有着一头红发的男人,对着米诺斯抽搐了一下嘴角道:“还说和雅柏菲卡没jiān情,那怎么一看到玫瑰就想起那条毒鱼”·“咳。”
米诺斯尴尬地假咳了一声,那是条件反射好么,毕竟自己是死在他手里的不是所以就难免对他印象深刻了点··“所以说,这个和那条毒鱼用着一样招式的人是谁”卡路迪亚问。
米诺斯道:“那是雅柏菲卡的老师·”·而来人,正是前双鱼座的黄金圣斗士鲁克尼斯,只是如今,却穿着一身散发了黑暗气息的幽暗冥衣··“怎么会”眼睁睁地看着扔出去的致命玫瑰重新化为纯粹的小宇宙之力,这让鲁格尼斯也震惊了,无论是活着的时候还是死了以后,他的玫瑰就从来未曾遭遇过这么无力的时候。
·原来,这就是这恶魔的力量吗——是时间·杳马道:“这可是我引以为豪的力量啊,话说起来你这一二十人类的躯体吧,大司命陛下呦~”面上的神情是说不出的诡异。
“我的身体……”林琅看着自己开始变得越加白皙的手臂上的肌肤愣神,如果杳马之前的那堆零零碎碎的话合并起来她没理解错的话,他应该要把自己变回婴儿再重回虚无的,但如今的情况却是她不仅没变回婴儿,反而身上那些因为在部队里训练而晒黑的皮肤倒是又变得像初生婴儿一样细腻了,不得不说,这还真是一项想不到的福利。
只是,在别人的眼中,林琅虽说没有像杳马说的那样变回婴儿后再消失,但却同样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直至什么也没剩下··不,也不能说是完全没剩下,至少,属于大司命的那个神格,此刻就悬空半浮在林琅的身体消失的地方。
“啊哈哈哈,果然是个笨女人居然这么容易就被干掉了,而且……而且还留下了如此珍贵的……”看着眼前漂浮着的神格,杳马贪婪地朝着那捧黑色的火焰伸出了手,这是他多少年都梦寐以求的啊。
· ·☆、第五十六章· ·“愚蠢的是你啊,卡伊洛斯……”就在杳马得意忘形的就要把大司命的神格纳入怀中的时候,身后忽然幽幽的传来了这么一句,而且话音才落,林琅的手就从杳马的身后贯穿了他的身体。
仙侠修真欢喜冤家少年漫圣斗士·杳马感觉到从胸腔中袭来的一阵剧痛,眼睁睁地看着心脏被握在别人的手中呈现在自己的眼前,他的喉间发出了咯咯声,似乎完全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林琅的嘴贴上了杳马的耳朵,轻轻地道:“你是不是在想,你明明都已经死了,可是为什么如今的情况看来,你却似乎像是活着的,是不是”·“……”杳马的眼前一片漆黑,失去的过多的血量与胸腔中传来的剧痛让他说不出话来。
林琅带着微微的,却让人看得觉得背脊发冷的笑意道:“那是因为,谁让你拿着本就属于生命神的剑呢少司命的生命之剑,主司活人的守护与杀戮,可对于亡灵,此剑却也能够活死人肉白骨,就端看剑的主人的意志了。”
林琅侧头看了幽玖一眼,得到了他一个见礼,幽玖作为少司命的九个儿子的其中之一,对生命之剑同样有着二分之一的行使权力,因此正是幽玖催动了生命之剑能够复活亡灵的效用,神不知鬼不觉地让一直拿着生命之剑的杳马从一个不能拿他怎么样的亡灵变回了活人再由林琅杀死。
“而你面前的这个不过就是裹挟了些许神力的火焰而已,根本就不是什么所谓的神格·”丢下一句能把活人打击到死,再把死人打击到活,最后不死不活生不如死的事实,林琅对着幽玖赞许地点点头,手微微一施力,掌心中那颗此刻还流淌着温热鲜血的心脏便在女子的指尖化作了齑粉。
一尊巨大的写满时间的虚幻神隐浮现在了半空,充满了属于神的威严,他的背后是巨大的时钟沙漏,象征这位神掌控的力量属性——时间·只是这全身漆黑黯淡的灰败色泽,和双手双脚都贴满写有‘Khronos’字样像锁链一样扣着被迫着蜷缩起来的身子,无一不在向看到的人诉说着这位这位神灵的落败和失败。
林琅对此看都没看一眼,就指使着两个鬼差把那被封印的神魂拖去了十八层地狱:“记住了,让转轮王务必要撬开他的嘴,问出他到底是从哪里知道的生命之剑·”·“是。”
“至于你·”林琅转身,看着鲁格尼斯道,“我倒是不知道,这九幽冥宫如今竟成了是个人就能闯进来的菜市场了”·菜、菜市场……·幽玖没能自控地脸色囧了一下,虽然不晓得这菜市场是什么东西,但按照他对目前现场的场景的理解看,似乎是一个随便进出的场地。·“幽玖,我记得对于九幽冥宫的守卫一直是由幽壹负责的”林琅问道。
“是,属下这就去找大哥加强鬼差与阴差对于九幽冥宫的守卫人手·”·“那么,轮到你了·说说吧,你到底是谁,以及为什么要擅闯九幽冥宫”林琅冷冷地看着鲁格尼斯,从他身上穿着的冥衣一路扫到米诺斯身上的那身,“此等阵仗,很难让我不认为这是哈迪斯打算扩张他的冥土了。”
“不,大司命陛下误会了……”米诺斯硬着头皮上前,该死的,他这会儿要是不能把话说明白,那将完全有可能就会引发两个神系之间的大战。
“误会那么给出这是误会的理由·”·米诺斯在越发冷艳高贵的林琅的威压下抹了把脸:“鲁格尼斯他是追着杳马来的,哈迪斯陛下之前对他有示意,调查杳马、盯紧杳马,并在杳马出现的时候第一时间通知哈迪斯陛下,所以这才会是鲁格尼斯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林琅把目光移向了一边的鲁格尼斯:“是这样”·红发的前双鱼座美人点点头:“是·米诺斯说的都是事实·相信大司命陛下也知道,我生前作为一名圣斗士,完全没有必要为身为敌对方冥斗士的米诺斯圆谎。”
林琅道:“这倒是个理·”哪怕他们如今已经知道圣战的真相,但在从小就被灌输的根深蒂固的教育中,要求和平共处倒是可能,但要求两方人员能够哥俩儿好的互帮互助或者说是狼狈为jiān,那就不用想了,“那么哈迪斯大概什么时候会来”·米诺斯道:“应该会很快,毕竟,这个杳马犯下的可是渎神之罪。”
“渎神之罪,他对哈迪斯做了什么”林琅身周的温度再次下降,敢欺负他儿子找死立刻唤来一个鬼差,让他给转轮王带话,让他给那个卡伊洛斯加重刑罚。
“这……”米诺斯沉默了少晌,“杳马犯下的渎神之罪哈迪斯陛下言明要亲自处理,而作为哈迪斯陛下的属下,米诺斯实在不好僭越·”·林琅挑起一边的眉毛,对着眼前这只这会儿看上去恭顺无比的银毛古牧赞赏地点点头:“你倒是不错,哈迪斯有下属如此,我也就放心了。”
“不不不,我看正是因为有着像他这样的下属,哈迪斯才会头痛到需要想方设法地把他踹出冥界,并退而求其次的只让他负责除冥界之外的事务·”卡路迪亚不客气地拆台。
·“什么意思”林琅这下子是真好奇了··卡路迪亚弯下了一双眼睛,笑得幸灾乐祸地道:“你能想象,在原本他需要审判灵魂的那间审判厅中,他当着那些受审灵魂的面扒着审判桌子睡大觉么”·“嘎”林琅瞠目。
“混蛋雅柏菲卡居然敢把老子的事四处宣扬你给我等着”暴躁的米诺斯顿时觉得自己哪里哪里都不好了,“不把你干掉老子就不是米诺斯”·“切,还说什么干掉雅柏菲卡,当初还不知道是谁就死在了那条毒鱼手里。”
卡路迪亚双臂枕着肩膀,一脸不以为然··“毛老子那是和他同归于尽要知道我当时可是把他全身的骨头都拆了个遍……这么论起来,虽然我们同归于尽,但他死得可比我死得痛苦多了”米诺斯忍不住一脸得意洋洋。
林琅:“……”·“哼,痛苦多了吗虽然本少是没享受过那条毒鱼的血,但是在看到连上任双鱼都受不了雅柏菲卡的毒血死翘翘了,可想而知,当时的你被那朵吸饱了雅柏菲卡毒血的玫瑰扎进心窝子里,那滋味应该也不好受吧”卡路迪亚不甘示弱,圣域别的东西没有,但就是盛产小道消息,所以在看到鲁格尼斯后,他就自然而然地想起了当初还因为鲁格尼斯的死,雅柏菲卡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的事实。
两人唇枪舌战,互不相让,眼看着就要弃动口而要该为动手,为了避免这个已经伤痕累累的后殿再次遭殃,林琅不得不出面阻拦了他们:“两位,请冷静,以及请不要做出任何危害九幽冥宫的行为,否则,本座可就要按照地府条律制裁两位了。”
神队友米小诺在一旁适时补刀:“地府条律,像你们这种生前作恶多端,死后还不悔改的,要扔进油锅里被涮,所以两位,油锅已经准备好了,你们要进去体验一下么”·随着米小诺那做出向后邀请的手势,米诺斯和卡路迪亚看到了不知何时架起来的让他们寒毛直竖的巨大油锅,锅里的油已经滚了,而在那两口被木架吊着的巨大油锅的下方,还燃烧着熊熊不断的火焰。
林琅看着那烧得极旺的火,心情很好地对着两人解释道:“锅下面的是凡水浇不灭的三昧真火,以这火的热度,一定可以让你们在油锅里进行一番非凡的体验·”·米诺斯:“……”看着林琅脸上那堪称明媚的笑容,米诺斯觉得,作为冥王,还真是不论男女都是那么凶残……不,和这女人一比,他家哈迪斯陛下简直心地太善良有没有至少他家陛下从不会亲自招呼那些亡灵。
并且前提是,他也不是那些个等待受刑的亡灵中的其中一个……呜呜呜,看着眼前那两口油星四溅的大锅,他真的有咬小手绢流泪的冲动了有没有·而一旁的卡路迪亚,也从一开始在圣域教皇厅是对林琅生出的好感、到后来得知是她在亚特兰蒂斯救了自己的感激,在得知对方竟是冥神的意外,再到这会儿仿佛像是终于了解了对方的真实面目竟是如同他所知道的那些冥斗士也好冥神一样恶贯满盈的深切痛楚,而他看向林琅的眼神则是对自己所认定的朋友竟会堕落的无限遗憾:“真是没想到,我原以为你会和那些冥神不一样,却没想到你竟也是这样的人”·“我怎么了在你看来,我是邪恶,还是残忍了林琅被卡路迪亚眼中这含义露骨到明显的眼神看得嘴角一抽:“你会这样想只是因为你的不了解。
有道是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如果这世界上的芸芸众生在活着的时候都像雅典娜的圣斗士那样热爱正义、行止有矩、乐于助人、友爱世人的话,那地府的这些条律都可以废除了。
但遗憾的是,这世界上,还是会有恶徒、窃贼、强盗、以及,杀人犯·所以,卡路迪亚,想想那些凶手和那些受害者们,你还坚持认为,所谓的地狱是不该存在的吗”·“我……”卡路迪亚被林琅说得哑口无言,而此刻的卡路迪亚也明显地感觉到了,在圣域对他们从小的教育中,显然是漏掉了很重要,也很客官的一部分,他们从小接受的就是冥界的冥王与他的走狗们到底有多么多么邪恶的主观教育,对于既然是如此邪恶的一个神祇与地域,它既是如此的邪恶,又怎么会在人类的历史轮回中作为一个绝不可能被替代的关节而运作·“或许,你是对的。”
卡路迪亚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发紧,毕竟这样的想法他从前从来都不会有,而这样的想法,等于就是把自己从小到大以来的所以认知全部推翻··这简直是直接毁三观的节奏有没有·· ·☆、第五十七章· ·“不,不对。”
林琅直觉地摇了摇头,紧蹙的双眉更是能夹死一只蚊子,“事情很不对·”·“啊……啊”这下轮到卡路迪亚哑然了,哪有人在别人刚打算承认她的观点的时候就被她自己给全盘否定了·“米诺斯,”林琅没理卡路迪亚,而是转头一脸慎重地向米诺斯确认道,“据我所知,哈迪斯一向守时,那么在你看来,以他对那个杳马的重视,他会在得到消息后用多少时间赶来”·被林琅这么一说,米诺斯也察觉出事情的不对来了,他转身直接对着鲁格尼斯询问道:“你是什么时候把消息通知的哈迪斯陛下”·“就在我赶到时,就通知了。”
鲁格尼斯很快说道··而鲁格尼斯的回答,让林琅与米诺斯两人的心不由一沉,不过米诺斯担心的是自家主君,而林琅则是担心自己儿子··“记得我来的时候,哈迪斯陛下似乎正应邀打算前往玄云胜地。”
米诺斯看着林琅,眼里的意思表达得很清晰,就是想要林琅作为本地的地头蛇给他带路··“玄云胜地他去玄云胜地干什么”林琅记得小时候令辰最不喜欢待着的地方就是玄云胜地,总是觉得那高山上的空气纯净到让他透不过气来的程度,所以绝不可能违背自己的心思自己送上门去,这肯定是有什么事发生了。
卡路迪亚这时终于明白林琅之前说的那个不对指的是什么了,他道:“我知道,是童虎的师父亢龙说玄云胜地出了点问题,他们原本是想来找冥王哈迪斯的哥哥,但那家伙正好不巧回那个叫什么洪荒的地方去了,所以就打算来找占了他哥身体的冥王哈迪斯试试能不能掌控局面,所以哈迪斯就和我们家女神一起去了。”
·“你说玄云胜地出事了”林琅瞪着卡路迪亚,在得到蝎子一个肯定地点头后,她瞬间就暴躁了,“该死好好的,玄云胜地怎么就会出事不行,我一定要去看看。”
“我和你一起去,哈迪斯陛下毕竟是我的主君·”米诺斯在林琅蹦起来的同时就急忙补充道··“还有我还有我,”这是同样不甘寂寞的卡路迪亚,“我家女神可也在那儿呢”·“那就废话少说,跟上”林琅挥手让米诺斯与卡路迪亚靠过来,同时也不忘把那个还在踌躇自己到底是哪个阵营、要不要一起去的鲁格尼斯也包揽了进来,但当神行千里的金色光芒眼看着就要笼罩四人的时候,林琅突然撤去了发动到一半的法术,转身就蹭蹭蹭地冲进了之前被她几鞭子毁得差不多的差不多的矗立着少司命神像的后殿,从中抱出了一把令在场所有人都异常眼熟的剑,顺便再吩咐了米小诺一声,让她在自己回来前,把一片狼籍的后殿给收拾整理干净。
仙侠修真欢喜冤家少年漫圣斗士·“这把剑……”米诺斯看着林琅手里的剑,若有所思··林琅也不隐瞒:“对,这就是杳马那混蛋之前无比觊觎的那把剑。
虽然连我自己也不清楚这剑有什么作用,但看杳马这么垂涎,肯定就有它的过人之处,带上总不会错,也省得我人出门在外还要担心家里的东西被贼人觊觎·”所以带在身边这才是最好的选择。
金色的光芒再度笼罩住包括林琅自己在内的四人,下一秒,只感觉到自己脚下一空的米诺斯便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一处仿若水晶般晶莹剔透的被森林环绕的宫殿群中··“怎么会这样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谁干的”看着眼前原本应该是在低调中透着奢华的与大自然相辅相成的宫殿群变得如今这般冷凝呆板地没有丝毫人气,黑发黑眸的女性几乎气得自己的眸子都变得越发幽绿,周身的气压更是不断降低,心中的盛怒的火焰也几乎实质化,几乎就要奔腾着烧毁眼前自己目力所及的一切。
而她身上有如实质的火焰一升腾,谁也没想到的是,那些几乎像是琥珀一样被水晶封住的树木屋宇亭台楼阁竟像是冰一样融化了开来,化为水流流淌到地面,再形成蒸汽汇入玄云胜地之上那些正是让此地以此为名的著名黑色云朵之中,以此完成了一个循环。
这情况不止让在场的其他三个不知内情的外人目瞪口呆,同样也让林琅自己错愕不已,说起来她修炼的火系功法似乎还没能达到这种随心一怒,就能燃尽世间一切污秽的程度吧·是的,污秽。
虽然那些封凝住一切的水晶看上去无比晶莹圣洁,但它们的净度哪怕再纯,却也掩盖不了那些被水晶封锁在内的污秽血气·如果她没弄错的话,这些血气应该是血雾,是大魔头出世的前兆·身上的火焰燃烧得越发炽烈,几条奔腾的激烈的火舌更是已经脱离的林琅自身的掌控,自主地寻找起了被水晶封冻起来的血雾里的污秽。
殷红色的雾状浓厚血气里,是翻涌起的一个个残破的脸面,看不出到底是人的还是禽畜的,它们被封冻在凝固不动的血雾里,若隐若现,却也清晰地仿若如生,它们痛苦地在血雾中挣扎,似乎顷刻就能脱出血雾的裹挟。
但才被解放出血雾的那些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甚至还没来得及嚎叫一声,就已经被从林琅身上蔓延出的火焰燃烧殆尽··而林琅也由此确认了自己的修为,在这千钧一发的危难时刻的确是更进了一步。
“这么看来,我这修为,涨得还真是……及时·”林琅看着从她身上不断升腾而起的火龙在脱离她后又奔腾着冲向那些邪恶的血雾洗尽污秽,看着仿佛及时雨——不,及时火一样到处腾升的火焰,一时间不由得有感而发,“不过不知所谓的东西,居然敢打我的老爹和儿子的主意,烧死你们都是客气的”回过了神来的林琅女王一样地扯出一抹冷笑,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这次是真的怒了,“星火燎原”·就见成片成片的还没有萤火虫大小的如星状的火苗瞬间笼罩了整个山头,而随着这些星火落下,在沾上那些被水晶冰封的血雾的刹那,就化为了奔腾的火龙蚕食尽了整个玄云胜地所有血雾,却不伤却山木与屋宇分毫。
卡路迪亚看得咋舌,他道:“这样精准的控火能力,她都有当圣斗士的资格了·”·米诺斯白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忘了,她本就是神”·卡路迪亚道:“可她一直说自己是个人类”·米诺斯再度白了一眼道:“这么说起来的话,那你家女神不也一样,难道就因为她的身体是人类的身体,她就不是雅典娜了”·“……”卡路迪亚被成功的一句堵懵。
一旁至始至终都觉得自己好像很多余的鲁格尼斯忍不住劝阻道:“好了,现在这样的情况,你们两个就都给我消停点,圣冥双方的主上都还下落不明,此时正是该同仇敌忾的时刻。”
而另一边放火烧完了所有血雾,进化了近乎整个玄云胜地山头的林琅已经拍醒了一个之前同样被水晶封凝住的玄云门弟子,正在询问他玄云胜地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变得像先前那样惨烈。
那名被林琅强行唤醒的宗门弟子看到林琅就像是看到了救世主:“少小姐见到你就好了这下子掌门始祖总算是有救了。”
“我爸……我爹他到底怎么了什么叫我回来了他就有救了”林琅闻言心下猛地一沉··原来,事情的起因竟是当代掌门一次例行的下山入世修行中所寻获的一位资质绝佳,全身都充满了灵气的小姑娘的身上,掌门他如获至宝,当即就撇下了自己正进行到一半的修行之旅,带着小姑娘回了玄云门。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正是这个全身充满灵气的女子,竟然是个早就被魔物侵蚀干净的空皮囊,而她在来到玄云胜地后才没几天,便露出了自己无比真实、狰狞的一面··顷刻,在筱叶居的所有还未来得及拜师的新弟子就都被血雾所感染。
而不止如此,那血雾一旦冒出了头,就竟像是被泼倒的墨汁一般,以一种让人无法想象的速度蔓延开来·从开始的一缕,在短短五分钟的时间里,就遍布了整个山头。
“而如果不是掌门始祖与玄姬圣姑第一时间冲进血雾中心镇压,我们这些人根本就逃不出来……”那名弟子深深地喘了口了气,继续道,“可问题是,这些血雾虽然有两位始祖的镇压,但还是在以极缓慢地速度在向外蔓延,两位大人坚持了一天一夜,眼看着这些血雾就要飘下山去危害凡世,最后不得已,只好冲击了镜湖,打算利用镜湖之中水离湖便化晶的特性封印……封印住这些血雾……”说道这里,那名弟子已然泣不成声,“可是……这么做的话……呜~”·“无异于与对方同归于尽对吗”此时此刻的林琅,她眼神空洞地就如一潭死水,但很快,从死水的底部就燃烧起了代表着复仇熊熊烈焰,“不过你说的对,你都已经见到了我,那么那些无论是不分敌我封印住你们的那些水晶还是那些污秽的血雾,都不能够造成威胁了”·“感谢始神……”这一回,他是喜极而泣了。
人的情绪在极端的悲怆与极端的喜悦中大起大落,便难免会崩溃到失去控制··因此林琅对于这个才对她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交代清楚的宗门弟子两眼一翻晕过去的事实虽有些无语凝噎,却也同样理解这是人之常情。
不过得知了血雾的源头,林琅也没打算再待在山脚处逗留了,一脚踩上被她从九幽冥宫里偷渡出来的生命之剑,御剑飞向了山顶··那里,有着一个奇特的不属于玄门七堂任何一堂的特殊存在——筱叶居。
其中,居住着的正是那些才刚刚被或是被领上山来又或是送上山来还为进行拜师仪式的各年龄层不等的豆丁们··而象征着玄云胜地的未来的筱叶居出了事,作为开山始祖的自己的父亲的林兰,他又怎么可能会坐视·“”林琅更干脆地一脚踩着剑就上去了山顶,但是被她不小心遗忘的那三位暂时同盟,他们的脸色可是一个比一个精彩的开始比起了谁更黑。
卡路迪亚目瞪口呆:“她就这样自己上去了,那我们怎么办”·鲁格尼斯:“……”·米诺斯则是咬牙,手中的星辰傀儡线更是蠢蠢欲动,该死的女人,如果不是因为对哈迪斯陛下有所担忧的关系,以及哈迪斯陛下对此女那暧昧不明的态度,他敢发誓他早就用手里的傀儡线把对方扭成麻花了信不信·· ·☆、第五十八章· ·来到山顶的林琅入目的就是一片混乱与无比的狼籍,虽说血雾虽然被她的一把大火给烧了个干净,但是那些在血雾一开始弥漫的时候就被沾染到的那些不幸的以入门弟子和未入门小豆丁们却依然没能得到救赎。
那些被血雾沾染上的不幸弟子,他们全部眼睛充血、身形暴涨,完全没有自主意识地就朝着他们原本的同门扑了过去,嘴里更是发出着一些毫无意义的嘶吼之声——形如野兽。
“如今这状况,我倒是开始万分赞同亚伦哥哥那死死更健康的圣战理论了·”雅典娜把她身体的整个重量都依附到了此刻在她手里支持着的黄金杖上,深深地喘了一口气,一脚踹飞了一个从后面接近她的玄云门弟子,随后便是很不客气的一黄金杖挥了上去,干脆利落地把人给腰斩了。
雅典娜的举动让林兰不觉皱眉,他道:“十分感谢战争女神施以的援手,但眼前的这些人,他们毕竟都是我玄云门的弟子,所以还望雅典娜女神手下留情·”·“可是,若不杀的话,又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止他们”相对于雅典娜的暴力,曾经作为花令辰的哈迪斯多少与林兰有着一世的祖孙之情,因此便放下了身段虚心求教。
他和雅典娜还有天马和亚伦到来的时候,正是玄云锋山顶上血雾缥缈的时候,他们当时二话不说就加入了战斗,也亲眼见证和亲身经历了林兰用镜湖的水封印血雾的过程,原本还以为可以借此好好喘息上口气的,却没想到才下的封印竟被人给一把火烧了,不过好在随着那把莫名升起的火焰,那些令人忌惮的血雾倒是被清理了个干净,这也给他们减去了不小的压力。
“这……”这些平时都是一个个对尊敬且乖巧地称他一声师祖或是祖爷爷的门人和即将就要拜师入门的准门人,除了只能一个个先把他禁锢起来,一时之间,还真是没什么好法子可想。
而目前被哈迪斯占着的原本属于洪荒之主的那借由他女儿的肚腹诞生出的身体虽然对于洪荒所执掌的用于否决的力量,哈迪斯用着现在这个身体虽也能操控,但他的掌控力度显然和花令时使用时完全不能够同日而语,还不如直接用冥王的力量来镇压四方效果更好。
“还是先禁锢起来吧·”林兰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无奈道··雅典娜嘀咕道:“早知道这些人都不能杀,那还不如把我的那些个黄金都叫上,至少有马尼戈特在的话,一个积尸气冥界波先把这些人的灵魂送往黄泉比良坂,再一个鬼苍炎烧干净这些附着在人体里的魔物,然后大伯再让那些去往黄泉比良坂的人的灵魂回到自己的身体里,那不是什么都解决了”·“……”哈迪斯用神威定住了几个发狂的玄云门人后,面无表情地扫了在他身旁不远处嘀咕的雅典娜,该说不愧是智慧女神吗居然能想出这么九拐十八弯的招数来,而且还是一个十分可行的招数。
只可惜……·“啊啊啊”雅典娜捂脸,“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就没把小马哥给提溜来呢”·——没人能够预知未来。
但雅典娜的这通咕哝,显然让御剑而来的林琅所有启发:“三尸封禁”一个大招下去,一下子就横扫了一片,而等到那些被封禁了三尸神的门人弟子再次于魔物的操控下浑浑噩噩、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时,迎接他们的则是一捧炙热到极致的火焰——心火。
——那是人类自打出生,就存在于每个人心底的本身就与生俱来的心火··林琅用她自身的火焰之气引导着门人们发动了隐藏于内心深处的心灵之火——神秘的火焰烧灼着、进化了被魔物侵占的躯体。
但眼前这人体着火的表象与事情的突然发生显然惊住了底下正在激战的六人(披着花令时皮的哈迪斯、顶着萨沙壳子的雅典娜、一身破烂神圣衣的天马、恢复了金灿灿发色的亚伦、指挥着一堆蛇正在群蛇狂舞的玄姬、以及藤蔓叶子花朵漫身绕的林兰),眼看着还以为这是魔物们新的伎俩的林兰就要爆出一个杀伤性范围极大的大杀招,林琅急忙唤道:“爸,别紧张,那是那些人的心火,它们完全可以驱赶那些依附于人身的魔物。”
林琅才跃下剑身,就和自己的父亲抱了满怀:“爸”·“阿琅,你怎么来了”激动过后的林兰抓着女儿的双肩上下审视,看到女儿一切都好,这才松了口气,但紧接着便板起脸了道,“血雾漫、魔头出,这有多危险你难道不知道么”·仙侠修真欢喜冤家少年漫圣斗士·林琅摇了摇头:“正是因为知道这有多危险我才要来。
要知道我的父亲和我的儿子可都在这儿,那我这个为人女以及为人母的又怎么能够独善其身”·林兰叹气:“真是个傻姑娘·”·林琅道:“傻傻的才有人爱啊”正因为如此,所以那个花满楼才会被她吃得死死的。
她笑弯了一双眼,转身对着花令辰招了招手,把他唤了过来道:“来,令辰,让妈看看,你这些年过的好不好·真是个爱翘家的孩子,这一走就走了二百四十多年。”
“妈……我现在是……我现在用的是……”哈迪斯有些手足无措··雅典娜睁大了眼睛,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自家大伯那一项清冷高贵到面瘫的脸上竟还有如此生动的一幕,这是窘迫·林琅道:“我知道你现在用的这壳子是令时的,但做娘的可不会连自己的儿子都认错,你是令辰,这毫无疑问。”
哈迪斯只觉得一碗温水被倾倒在了他早已冷凝成冰的心底,连眼眶也微微□□了起来:“你刚才说的是真的”·“什么”·“就是……你会过来,是因为外公和我都在这里的缘故”哈迪斯用力眨了一下眼睛,看着如今和他等身高的林琅,问。
林琅点了点头道:“是啊,我在九幽冥宫遇上了杳马,后来又听卡路迪亚说你要过来玄云胜地,而我知道,你最不情愿的就是踏足的就是这玄云胜地,所以我便打算过来探寻看看这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却没想到才过来就看到了这么刺激人心脏的一幕。”
“杳马你怎么会遇上他的”在哈迪斯的那张冰山脸上,他的瞳孔没能自控地一阵紧缩,“那你有没有事他有没有伤到你”·林琅露出了一抹得意的坏笑道:“哼哼,你妈我是谁啊别说那混蛋都没能近你妈我的身了,最后都让你妈我一手鞭子把他抽得他爹都认不出他了有没有而且还附赠了一趟十八层地狱的游览线路体验,哦呵呵呵呵,看你妈我对他多好~”·“……”此时的哈迪斯更想说,其实自己和这女人没有半点关系,可不可以·而雅典娜则是被林琅那一口一个‘你妈我’给震傻了,尤其是,哈迪斯大伯还甘之如饴……·这、这、这……这真的还是那个和瑞亚打死不合的身为一届域主——冥王的大伯吗·冥王难道不该是冷酷无情,无理取……咳咳,不好意思,窜台了。
但自家作为冥王的大伯不是一向冷情冷静外家冷酷的吗就连历来都会为冥王转生体降临而存在海因斯坦城,虽有冥王的庇护,但一旦倒了圣战时期,冥王降生,那还不是照样除了潘多拉外该死的全部都要死可是这次究竟发生了什么,怎么竟让她看到哈迪斯大伯就像是一个普通人类家的少爷那样,被自己的母亲关心、爱护……·哦,还真是不枉她从奥林帕斯山上跑下来,到人间来走一遭~·雅典娜瞬间就荡漾了。
“这个……她这是怎么了”林琅的嘴角抽了抽,看着一身破烂白裙的紫发小姑娘,胳肢窝里夹着作为武器的黄金杖,一脸‘这个世界真美好的样子’捧脸陶醉。
哈迪斯:“……”扭头,还是眼不见心不烦吧,这会儿他是彻底没了说话的欲望了·这一个两个的,为什么都那么不靠谱·但总算,现场还是有人能镇场子的,就见林兰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着林琅道:“阿琅,现在是该松懈的时候吗敌未明、我未赢,你们一个个就像是打赢了胜仗的样子,像什么样还是说现在就要摆酒开庆功宴了”·林兰从未有过的严厉,让林琅和花令辰以及作为哈迪斯的侄女在内的雅典娜一起乖乖低头认错。
“喂你这个家伙……唔唔唔……”天马蹦出来想为萨沙打抱不平,但被眼疾手快的雅典娜和亚伦眼明手快地联合消音了。
林兰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听说这个天马座是每次圣战中绝对至关重要绝对不可或缺的一环,很意外,居然是这么个傻、白、呆的··“阿琅,你倒是告诉我,杳马他为什么要去找你”·林琅皱了下眉,关于这点她也始终都没想通:“那个杳马他不是去找我的,他的目的,是生命之剑。
只是对于生命之剑,我自己也了解的不多,不知道究竟是哪方面竟入了那混蛋的眼·”·林兰沉默了片刻:“少司命的生命之剑,主生命、主守护,但也——主杀戮”·“我不明白,既然这剑号称为生命之剑,那为毛还是住杀戮的”这正是林琅一直以来所想不明白的。
“你给我好好说话”说起来林兰活了这么久,最讨厌的就是未来世界那些时时刷新、层出不穷的网络用语了··“为什么”林琅从善如流地改口。
林兰指了指雅典娜道:“现成的例子,不是就在你眼前么而且,你自己不也是个活生生的例子不要告诉我,你在军营里混了这么久,手上没沾过血。”
“我那是……”林琅急得一蹦,刚想解释,突然就想到了一开始开始这个话题的初衷,“对哦,为了守护的话,有时候虽然是不得已而为之,但还是会杀人的。”
想她在特种部队混的时候,出的任务、杀的人还少么·“至于杳马为什么想要打这把剑,他的本意可不是为了守护……”林兰转身面向着哈迪斯道,“来,令辰,把你的剑也给我。”
“合、合、合起来了,居然合起来了”天马被眼前两把像是融蜡般合并起来的长剑给震得惊呆了··“爸,这又是为什么”林琅感受着那两把剑在合并成一把后就上升了不止一个阶层的威力。
“叫爹·”·林琅喉间一哽,只觉得一口老血就要喷出,至于为了个称呼问题耿耿于怀到现在吗这都二十八年了,她居然还在这问题上和他家老爹进行着马拉松式的拉锯战,这绝对是二十八年的血泪史。
“爹·”林琅欲哭无泪,这还不是因为现代社会的风气让她不习惯叫爹么……叫粑粑多好,多亲热呀~不过这样的想法也最多只能在心底想想,要是真让林兰知道自己管他叫了粑粑,她觉得自己很可能就离死不远了。
·林兰把剑递给她道:“挥一下试试·”·林琅接过宝剑,干净利落地对着空气一剑斩下··“轰”一声气浪破开的爆破声,哈迪斯与雅典娜以及穿着神圣衣的天马措不及防地就被掀翻了出去,前提还是在林兰眼明手快地在林琅一剑挥下的时候就设下了一层守护结界保护的情况下,而林兰自己,虽然还能勉强站着,但形容却也是狼狈以及。
林琅被吓了一跳,丢开手里的宝剑就冲到了哈迪斯的跟前:“令辰,你怎么样,有事没事”·“没事·”哈迪斯淡淡地应了一声,他的确没受什么伤,就是,被剑风挂倒什么的……太丢脸了。
“不孝女,你就只知道关心自己的儿子,就不知道也关心一下自己的老爹吗”林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看到边上其乐融融互相关心的林琅母子,不由——妒忌了·林琅上上下下地打量了自家的老爹:“可你不是什么事都没有么”·林兰突然就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就要那么快收拾好自己了。
这时米诺斯、卡路迪亚和鲁格尼斯也终于赶到了山顶··“哈迪斯陛下发生了什么事”米诺斯看到哈迪斯被林琅扯在怀里,那狼狈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没事。
“雅典娜”卡路迪亚和鲁格尼斯同样冲上前去围住了自家主君··而在这一片混乱中,谁也没注意,亚伦走到了那把被林琅扔下的剑旁,鬼使神差地将它拿了起来。
· ·☆、第五十九章· ·而在这一片混乱中,谁也没注意,亚伦走到了那把被林琅扔下的剑旁,鬼使神差地将它拿了起来··瞬间·风云变幻,而作为玄云胜地的成名名胜——于顶峰环绕的玄云也在顷刻间积重难返——遮天蔽日,大地一片漆黑。
“这是”所有人都震惊地抬头看向了天空中□□的异象··玄姬眼尖地看到了亚伦的手中正拿着那把被林兰以生命之剑与冥王之剑合二为一、合并成为三界难寻的千古凶兵的剑中之剑,不由惊地大叫:“亚伦,赶快放下手里的剑,快”要死了,这剑怎么偏偏就被亚伦拿到了手里,要知道以亚伦那个灵魂连神都青睐的纯洁性子,最能招惹那些神啊鬼啊的附身了,尤其是他现在手上还拿着那把剑,那就更是黑夜中的明灯,超级明晃晃的一个靶子了。
“怎、怎么了”被玄姬吓了一跳的亚伦茫然地抬头··但显然已经太晚了——·亚伦那原本灵动的双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空洞了起来,手中拿着长剑的他,整个人气势也变得凌厉。
在场有眼睛的人都明白,现在的‘亚伦’已经不再是亚伦了··“你……是”雅典娜萨沙有点迟疑地问,这感觉、这威压,连和她或真或假的对掐了好几千年的哈迪斯大伯都比不上。
哈迪斯很迟疑,这种感觉他很熟悉,但是他却不能相信··林兰原本就站得离自己的女儿和外孙很近,借着这个优势,他对着两人悄悄附耳道:“一会儿你们两个找准时机就带上雅典娜和那个天马座还有令辰你的那几个下属赶快跑,千万别留下来做什么无谓的牺牲,你们没人能是他的对手。
不过这也怪我,是我大意了,都还没有思虑周全就把你们俩个的剑鲁莽地合并在了一起·”·“那剑……”林琅开口,她本来想说那剑不是她的,但如今这种情况,如果在把口舌花费在不重要的小事上的话,那她真的就是在作死了,“是有什么玄机吗”·但显然林兰还没来得及解释,那附身在亚伦身上的不知道什么东西已经看着众人嚣张地大声笑了起来:“嘿嘿呵呵呵哈哈哈哈”·哈迪斯与雅典娜不约而同地皱了皱眉,这声音可真难听。
“混蛋你又是谁为什么一个两个的都不放过亚伦作为神,玩弄人心很好玩么”天马为亚伦打抱不平,二话不说,冲上前就抡起了一把天马流星拳。
“……”这是觉得自己粉无辜,却依然躺枪的哈迪斯·还有少年,你连对方的具体实力水平都不清楚,就这样蛮干,好吗·“神”‘亚伦’歪了歪头,“哦,就是那种高高在上、冷漠无情、满嘴仁爱世人,但事实却是最不把人类放在眼里、视为蝼蚁的存在吗”他扯出一抹另人毛骨悚然地笑意,“只是,卑微如我等,又怎么可能会是那种道貌岸然地东西”·在场好几只道貌岸然的东西:“……”·“所以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侵占了亚伦的身体”——不是神的天马座。
并且,一向喜欢用拳头说话的天马座的天马在问话的同时再次举起了右拳,向亚伦奔了过去··不同于之前那次的闪躲,这一次的‘亚伦’泰然敞开胸怀迎了上去,但这一举动,却意外地生生让天马的拳头停了下来。
天马座那瞬间迸出鲜血的右手震颤着停滞在距离亚伦的胸膛堪堪只有几毫米的距离处··“为什么不打了”‘亚伦’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是了,你一定是知道你的拳就算是打到了我,但最终受伤的却只会是这个人类的肉体。
想想吧,真实的我们,诞生于人类,依附于人类,但却是谁也具体抓不住摸不着的无形之物·这样的特性真是无与伦比的美妙,你们看得到我,却抓不住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以及我们,慢慢侵入人类,替代人类,直到最终的取代,与毁灭。”
仙侠修真欢喜冤家少年漫圣斗士·林琅站在自家老爹的身后暗中调动体内的火元素,想尝试一下像之前对待玄云门人那样依样画葫芦是不是可以,就算杀不死那个附身在亚伦身体里的看上去等级好像高了好几层的魔物,能赶走它也是好的。
但没成想,亚伦身体里这股属于心灵的火焰才刚刚升起一个小小的火头,就立马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一样,灭得连丝烟气都没能苟延残喘一下·甚至,那股极其阴寒的能量竟然就要顺着林琅那股渗入到亚伦体内引导他燃烧心火的真气以不可阻挡之势反向追击至自己的体内。
不过好在,自己自打在接任了大司命一职的神格后,就一直修习火系功法,而三昧真火是至阳至圣之物,用来对付黑暗阴冷系的魔物,恰恰是最为合适的手段··于是,在众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亚伦’身上的时候,一道在林琅与‘亚伦’之间突兀燃起的白色火焰又一次惊住了所有人。
林兰看着那白色的火焰有些惊讶地挑了一下眉,没想到这么些年都没管怎么管过的女儿,一直处在放羊吃草的状态下,竟也能取得这么高的成就,能把三昧真火燃烧到这种近乎无杂质的颜色,就算是上界的神仙也做不到几个。
“你的力量,不可小觑·”‘亚伦’看着两人之间那几乎呈一条直线燃烧的白色火焰,眸色一黯,他能感觉得到从火焰上传来的力量,那是何等的……但是·“但可惜,你的火焰无论再怎样燃烧,都不可能阻挡我们的步伐。”
‘亚伦’笑了,“除非,你打算烧死全世界的人类·”·林琅点头:“诚然·”·天马闻言第一个炸毛:“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伤害亚伦的”·林琅颇有些无语地看向雅典娜,威胁道:“我可以一平底锅拍死他么”他到底是哪只耳朵听到自己要对亚伦不利了·雅典娜窘然:“但是……天马的战力……还是很不错的。”
“他也就这点能看了·”林琅回得很不客气··雅典娜:“……”·“那么,现在是时候铲除你们这几个绊脚石了”‘亚伦’举起了手中的剑,看他的样子很像是跟他们做个了断,“经历了这么多年的暗无天日,如今总算是有机会向尔等复仇了”·‘亚伦’的第一个目标就是哈迪斯,无论这是因为一直以来他们都被封印在了冥界的最深处,还是因为直到现在亚伦的身上还有着冥王残余的神力,在对战哈迪斯的时候多少能对他的力量起到免疫的关系,总之,侵占了亚伦身体的魔物在众人之中挑了一个于他来说,最软的柿子捏。
哈迪斯只是稍稍一个错步,就避开了那把刺来的见,这把被林兰两剑合一剑加工过的剑,虽就如林兰说的那样,是把绝世凶器,并且那魔物占着亚伦的身体也使用了一点还残留的冥王神力,似乎想更好的驾驭此剑,但是那魔物的剑术……·哈迪斯在避开剑的同时,一伸手就墙柱了对方的脖子,都没有怎么施力,就把那魔物提了起来,而那把被魔物抓在手中的剑,也被转手到了哈迪斯的手上,他露出一抹冷笑,举起剑指着魔物的胸口道:“你能想到利用亚伦身上残留的力量来驾驭这柄剑,如此看来,倒是魔物中少有的脑子没被深渊压成了面浆,不过就算目前还没有变成面浆,但也已经差不多变成面糊了,在冥王的面前挥舞冥王剑,你不觉得这就是个笑话”·哈迪斯的话让附身亚伦的魔物条件反射地惨白了一张脸,他怎么就忘了,既然他能够以亚伦身上残留的冥王神力来掌控这并融合有一半冥王剑的神剑,那作为对于冥王剑有完全的支配权的哈迪斯岂不是和合适使用这把剑不过很快,他就又硬气了起来:“即使这剑因为原本冥王剑的关系而臣服于你,但那又怎么样呢现在被你掐着脖子的是亚伦,用剑指着的,也是亚伦,所以无论这个身体在你手中造成什么伤害,都与我无关。”
“……”哈迪斯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他自己,不也曾经就用这招逼得凤凰座完全就对仙女座下不去手么,却没想到报应竟来得这么快,“这倒的确是个问题。”
魔物用亚伦的脸扯出一抹不忍让人直视的扭曲笑容,虽然那把他觊觎了很久的剑还没捂热就被人夺了回去,但自己却也不仅仅是只能靠那把剑——黑色的羽翼从背后延展,撑破了亚伦身上那件本来就已经破破烂烂的长袍的背襟,巨大的双翼遮蔽了天空,投到地面的阴影里,一股股血色的雾气重新滋生、渗出,翻涌起不详的恶念。
先前被林琅一把心火烧净了体内污秽血气的门人弟子险些又一次入魔··林兰抬手抛出一把银白色的叶子,落叶纷纷扬扬地飘下,净化了以魔物为中心而向外四散漫溢的血雾,同时也设下了迷踪阵,将那些被折腾颇有些死去活来、神智还不清醒弟子们围聚在一处,林琅配合地适时放出一把三昧真火,用以保护门人。
哈迪斯持着剑,在考虑到底要不要就这么一剑捅下去算了,反正他作为冥王,从来就没把人类的生死放在眼里过··但他的想法还未来得及付诸实施,就已经被熟知他脾性的雅典娜给“啪啦”一下按到了地上。
“该死的雅典娜你发什么疯”被撞得眼冒金星的哈迪斯··但雅典娜没理他,从地上爬起来后就冲着天马吼道:“天马,你赶紧想办法阻止亚伦啊要不然哈迪斯大伯可就要杀人了”·“什、什么杀人杀谁不会是亚伦……”天马被雅典娜的突如其来惊了一下。
“就是亚伦啊”雅典娜气得跳脚,以前怎么就没觉得天马这么居然这么白目·“不不可以我是绝对不会让哈迪斯杀了亚伦的,我绝对不会让他得逞”天马被激得瞬间奋起。
“现在重要的不是哈迪斯得不得逞,而是一定要拼死阻止那个该死的附身亚伦的魔物啊”雅典娜对着一个老是抓不住重点的天马,气愤得恨不得就冲上前去抓着他摇晃两下。
现在已经不是圣战期间了,所以就不用老是把圣域那套冥王邪恶论记得那么根深蒂固了行不行··“呵呵呵,真是不自量力,现在我在这个人类的身体里,得到是最完美的庇护,你们想要除掉我,除非就要像哈迪斯打算的那样,杀掉这个身体,那或许还能找到法子与我一拼,可是现在……哈哈哈哈,这就是所谓的神爱世人吗可是为了这一个人,”魔物指指被自己所附身的亚伦,道,“就要让天下所有人都陪葬吗这倒是——也符合亚伦的那套救赎理念哦~”魔物笑得很得意。
后背的翅膀再次瞬间张开,无数的黑羽如雨点般射向了天马,似乎打算就拿天马先开刀了··· ·☆、第六十章· ·但天马的拳头还没迎上,一道金色的环却在此时与之相撞,巨大的轰鸣自空中炸开,耀眼的光芒在滚滚的血雾与黑羽中,与太阳比之也不遑多让。
而这样的光芒对于天马来说,则更是熟悉无比,熟悉到让他炸毛:“阿释密达你这个家伙”·满身佛光的身影并不转身,在魔物头顶扔下一盏佛门圣物碎金莲,这才缓缓飘落于地道:“我不是阿释密达。”
“骗人就这个神棍样,你不是阿释密达还能是谁”——说话不过脑子的天马··金色的人影轻笑:“佛有千万相,阿释密达可以是我,但我却并不仅仅是阿释密达。”
“……能说人话么”直白的天马··林兰觉得自己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开怀过了,平时就听释迦那个家伙满嘴的佛偈说得满脑袋大包,这回他也算是遇上对手了,噗噗~就是这忍笑忍得稍微有些辛苦了。
“佛,自然是要说佛偈的·”而某人的功力显然比天马要高,只这一句,就化解了自己到底是不是说了人话的尴尬··“……”·在场的所有人,他们的反应无一例外地几乎都是对阿释密达无语了。
另一边,全身都被笼罩在从天而降的金光下的被魔物附身的亚伦全身都发出“滋”的彷若像是烧红的烙铁浸入冰水一般的声音,发出了一声声凄惨至极的尖叫。
“亚伦”·“别过去”‘阿释密达’拉住了天马,“现在痛苦一些,但至少能把亚伦体内的魔物驱逐出来。”
“什么真的吗”天马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下阿释密达,一脸不信,“不会又是你那套所谓的什么什么吧”·“什么‘什么什么’”‘阿释密达’笑意吟吟地看着天马,脸上慈祥的面容很有一番佛祖的宝相端庄之态。
天马再次毛了:“还不就是之前你为了那串木栾子就牺牲了自己的事情么”·“哦,那是因为我教中事务繁多,徒众们有些忙不过来,所以我提前退场了。”
“……”所以这就是阿释密达在圣战一开始就急着找死的事实真相么用不用这么坑神·一团黑色的仿佛聚合了全世界不详物质的不成形物质在‘阿释密达’带来的佛门至宝碎金莲的摧残下,从亚伦的体内俱不甘心地被驱逐了出来。
而离了亚伦身体的魔物显然更无法忍受碎金莲中天生就针对鬼道与魔道而生的至纯力量,在声声惨叫中,挣扎着想要脱离从碎金莲中降下的金光范畴··但显然,佛门出品——尤其还是佛门中最大的头头出品的法器,很明显不是一个不入流的魔物能挣扎的出的。
君不见当年法海只凭一个吃饭的钵盂就把白蛇娘娘给整治得凄凄惨惨么~·可凡事总有变化,就在林兰怀着送了一口气的心情;林琅似乎还嫌魔物不够凄惨狰狞地想要上去再补一刀的遗憾;哈迪斯木着一张脸的面无表情;雅典娜为难地一边分神抓着就要往碎金莲金光笼罩范围里冲的天马一边还要为此刻依旧与魔物同处一个地界的亚伦担忧;‘阿释密达’自信自己的佛门法器的威力淡定地想要再即兴开堂讲课的时候——·异变突生·就在魔物被碎金莲的金光削掉了外围几乎三分之一的不知道是皮还是肉又或者是皮肉混合物的时候,从先前那魔物凝聚出来的血雾中,突然伸出了一只勉强可以称之为‘手’的东西,那东西毛发浓密,由几根柱状的东西充当手指,那张开的五指从血雾中出来,就直接就冲着魔物头顶的碎金莲一掌拍了下去。
某人那一向神棍且装样,或者说还有些潜在的玩世不恭的个性的俊脸变了,他放下了一贯的装模作样,脸色凝重道:“这绝对不可能,这魔物难道是炼成了精魂可深渊那样的地方……”这不合理,像深渊那样的地方,自古以来这些从人类的情绪中诞生的负面的东西就被关在那里,不在长久的沉默中消亡就是在长久的寂寞中爆发——比如都爆发到了需要各界联合起来进行封印。
而眼前的这一只,则是在爆发中变态了么·这次的血雾不同于先前魔物的小打小闹——当然,即使是‘小打小闹’也让林兰焦头烂额到措手不及,最后只得动用镜湖之水封印。
镜湖的水,是天极之水,它原本的作用就是用于压制洪荒之主那强大到难容于世的庞大神力,之前用它来封印血雾,根本就是大材小用了··可这一回的血雾不一样,就像是空气都是由血雾组成的一样,在精魂伴随着魔物出现之后,整个玄云胜地,便在顷刻间被笼罩在天地间驱散不开的浓浓血色之中。
浓郁得殷红到了让玄云锋上的黑色祥云都透出了不祥的暗红,空气压抑得人根本喘不过气,不过好在这样的情况下此刻还能够待在玄云锋顶的除了死人就是神,偶尔个别的——如天马和亚伦——也已经被林琅用一个火焰结界保护了起来——而那些倒霉催的玄云门弟子们也早在魔物的精魂突兀出现的时候,就被林兰收入了袖里乾坤暂为保护。
仙侠修真欢喜冤家少年漫圣斗士·这时,从地底渗出的血雾或许是因为浓度与密度终于达到了一个质变的程度,开始逐渐凝聚出一个个形状··各种各样的怪物挣脱出黑雾——而以林琅的眼光看来,这就是一部现实版的另类异形恐怖电影。
它们由血雾凝聚而成,却似有生命的活物,咆哮着嘶吼着扑向了真正活着的人类··——是的,人类··——玄云山脚下生活的那些普通人类。
血雾的弥漫速度出人意料地以极快的速度向山脚下蔓延了下去,这样的速度根本就不够林兰再次利用镜湖水的力量将它们封印··“鲁格尼斯、卡路迪亚赶快下山去,现在山脚下的那些居民们,就只能够靠你了。”
雅典娜语速极快地吩咐,“一定要赶在血雾危害人们之前”·“是”·×××·一头血色的粗略看上去很像是犀牛的动物迈动着蹄子顶着鼻子上的尖角就要向躲藏在在一堵已经坍塌的矮墙边手中还抱着一个孩子的年轻母亲身上。
年轻的母亲绝望地闭上眼,把自己的背暴露在血色犀牛的攻击范围之内,以求至少换得怀中孩子的生存··但就在犀牛就要撞到她的时候,一大片黑玫瑰呼啸着撕碎了那头犀牛的身体。
年轻的母亲久久没有感觉到被怪物尖利的尖角刺入身体的疼痛,不敢置信地回头,看到的是一张她这半辈子都不曾见过的俊美男人··“混蛋就算你是前辈,也不能抢老子的猎物”卡路迪亚用他的长指甲撕裂了不比鲁格尼斯少的怪物,但近在眼前的猎物被抢,还是让他跳脚了。
“你需要赶快离开这里,夫人·”鲁格尼斯不理他,转身对着那位抱着孩子的母亲说道··满地散落着被鲁格尼斯的黑玫瑰撕裂的动物残骸,只是这些残肢不同于普通动物,它们无一例外地都是不详的血腥的浓红。
此时此刻,这些残骸又开始慢慢地聚集到一起,重新蠕动着变成新的形如鬼怪般的动物··年轻母亲看着自己目力所及的一切,打了个冷颤,抱紧了手中的孩子,找了一个血雾看起来还稀薄的方向以及带着对未来的不可知,匆匆逃走了。
· ·☆、第六十一章· ·玄云峰之顶··此刻正被袅袅的梵音、圣光闪烁的仙气及金色的小宇宙所笼··白色的铃兰大朵大朵地盛开在血雾具象化的怪物旁,散发出无论是神、是人,还是魔都无法抵御令人迷醉的香味,无风自动地摇曳在玄云峰的所有地方,包括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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