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鸣]死生不负+番外 by 大零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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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鸣]死生不负+番外 by 大零宝贝
 · ·书名:[佐鸣]死生不负·作者:大零宝贝· ·半架空世界里佐助与鸣人的故事·· ·内容标签:火影·搜索关键字:主角:佐助,鸣人· ┃ 配角:火影众 ┃ 其它:立场不同的故事。
 · ·☆、chapter1· ·?“你找不到他……”·……·“放弃吧,他已经死了·”·……·“你们注定是敌人。”
……·“他活着也不会原谅你”·……·昏暗的房间,床上睡着的人紧皱着眉,修长的手指将被子抓出大面积的褶皱。
突然——·他直直的从床上坐起来,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试图排除心底里那格外抑郁的情绪··黑色的眼睛在寂静的夜里无端变的猩红,过了一会儿,他捂着额头,仰倒着躺回枕头上。
柔软的床铺被砸出凹陷,再缓缓恢复原形··擦了擦额头细细密密的汗珠,他叹了口气··又是这个梦··他最近一段时间经常做梦,梦里没什么内容,只有来来回回的几句话,和一个模糊不清的身影·可那悲伤却十分真实,那悲伤足以将他淹没,直到窒息。
转头看了看时间,他掀开被子从床上爬起来,穿上衣服直接去了自己的办公室··刚拉开办公室的门,坐在椅子上办公的水红色头发的女人一瞬间睁大了眼睛蹦了起来,推了推眼镜之后又不可思议的摇了摇脑袋。
“将……将军”··男人点点头,缺乏睡眠让他的脸色十分难看,他看着辛勤的帮他处理文件的下属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挥了挥手让她出去。
女人点点头,一溜烟小跑了出去,好心的将门关上··隔了一层门,女人拍着胸脯舒出一口气,听说将军的起床气不小,大半夜的跑到这里,来肯定是没睡好,她还是先不要找骂了。
“咦香磷你不是帮着将军办公来着吗怎么出来了”水月斜斜的倚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对着刚从办公室出来的香磷揶揄的笑到。
香磷哀怨的看了他一笑,语气也是森然的,“你以为我不想吗将军把我赶出来了·”·“活该”·香磷把手里的文件砸向他的脑袋,却砸中了一滩水,香磷气的咬牙切齿,实在拿水月没办法,只好趴在门板上继续观察佐助的东静。
佐助根本没有心思处理那些摞了一堆的文件,手拄在桌上不停的揉着自己突突直蹦的太阳穴··扣扣扣·“怎么了”男人冷声问着。
屋外的争吵声让他更加烦躁··“水月你干什么”香磷气急败坏··水月的语气也称不上友好,“当然是找将军有事,找你可能吗”·“你——”·男人觉得太阳穴跳的更厉害了,耐着性子问屋外的二人,“到底怎么了”·大概是他的语气太过不耐烦,屋外的二人都一瞬间噤了声。
几分钟后,水月才壮起胆子说了自己此次到来的目的,“将军,拍卖行将您昨天拍卖下来的东西送来了·”·男人的动作一顿,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昨日在拍卖行一时兴起拍卖下来的东西。
其实他根本不了解那具体是什么东西,拍卖行的人将他说的神乎其神他也没心思听,他只不过是在看见这东西之后觉得有些熟悉,而心底又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一定要买回来不然他会后悔一生。
于是他稀里糊涂的拍下了这个东西,在帝国一众人惊讶的目光之下··他又开始头疼了,为了自己这个丝毫不理智的决定··“将军”·听他好久没有声音,水月试探着问了一声。
“先送去储藏室吧·”·听到命令水月乐呵呵的摇晃着脑袋走了,只剩香磷留在原地盯着他的背影咬牙切齿·?· ·☆、chapter2· ·?水月扛着等人高的盒子慢悠悠的走向储藏室,一路上对这东西充满了好奇。
将军那种冷情冷性的人竟然会去拍卖行,而且还拍卖了东西,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将东西放到储藏室,水月认真的研究了起来··围着东西绕了好几个圈,水月慢慢的伸出手,心里忐忑。
他就看一下,就一下下··盒子的盖子被他掲起窄窄的一条缝隙,紧张的看了一会儿,发现没有什么危险之后才壮着胆子将缝隙掀大了点。·本以为盒子里是什么奇珍异宝的水月愣住,甚至还恐惧的向后退了两步··盒子里不是什么宝贝,而是一具尸体,一具少年的尸体,其实尸体也没什么,水月没必要怕到这种程度··但这具尸体,却给水月带来了如此大的震撼··而这份震撼,来自于尸体的身份。
水月向前走了两步,猛地盖上了盒子,不,应该是棺材了··水月仔细研究了一下棺材,才发现棺材上竟然有很多繁复的法阵,有些他甚至不认识··究竟是谁保存下了他的尸体还用了这么多的术式。
水月已经来不及想了,他一阵狂奔到还在将军门口做望夫石的香磷,“香磷,快跟我走·”·香磷皱皱眉,水月很少有这么急切的时候,“出什么事了”·水月示意她噤声,不要让将军听见。
香磷更加疑惑,看他的样子不像是骗人的,便跟他走了··半途遇上了重吾,也被他抓过去一起去了储藏室··水月趴在储藏室的门口左右看了看,然后快速关上了门。
“怎么了”见他紧张成这个样子,重吾忍不住问道··水月叹了一口气,苦兮兮的看着两人,“你们知道将军拍了个什么东西回来吗”·香磷推了推下滑的眼睛,瞥了眼水月身后的盒子,“不就那么个东西么。”
重吾慢慢走到棺材面前,伸手想要打开,水月一个激动直接趴在了棺材盖上,“不要打开”·重吾愣住,“怎么了”·水月后悔不已的趴在棺材盖上,之前没什么感觉的他却感觉棺材此刻异常冰冷。
·“重吾,刚才我打开一下已经后悔了,要是棺材里这位诈尸了,别说咱们几个,帝国都得玩完·”·诈尸香磷眯了眯眼睛,能威胁到帝国安危而且还让水月如此惧怕的人,眯起的眼睛一瞬间睁大,“不会是他吧”·然后鄙视的看向水月,“蠢货,一个死人有什么好怕的”·重吾道,“他大概怕佐助看见吧。”
水月又从棺材盖上跳下来,捂住重吾的嘴,“将军,要叫将军,佐助已经死了,死在和敌人的战争之中·”·重吾垂下眼眸不再说话,香磷叹了口气。
“你们俩跟我一起想想办法,怎么才能让将军不来看他·”·香磷没有想办法,而是分析了起来,为什么死人和棺材会在拍卖行拍卖,又为什么会让将军拍回来。
一边想,一边提出疑问··“我也想过这个问题·”水月道,“会不会是有人故意的,例如那些死性不改的流放者·”·香磷认同了他的说法,“天快亮了,我去观察将军的动静,你们在这想办法吧。”
?· ·☆、chapter3· ·?佐助终于无法专心的看手里的文件,抬头看向盯了他好几个钟头的女人,“香磷,你有什么话要说”·香磷有些心虚,总不能直接告诉他是在这里监视的吧·握拳在唇边假意咳了咳,“嗯,我是担心将军您的身体。
在这看着点,您要是有个头疼脑热的我们第一时间帮您·”·佐助笑笑,“出去吧,香磷,没事的·”·香磷摇头,“不行,我必须在这看着。”
佐助挑挑眉,看着香磷似乎是讶异于她强硬的语气··香磷也自知有些着急,右手不自禁的折磨起自己的发尖,“那个,将军,我是真的担心你·”·“香磷。”
佐助停下手中所有的工作,饶有兴致的看着她,“你每次言不由衷的时候,都会搓自己的发尖·”·正在揉搓发尖的手一顿,硬生生的被香磷移到了背后,对着佐助尴尬的笑着。
“你们有什么事瞒着我”·香磷想了想,似乎是做了什么艰难的决定,“将军,事到如今我也不隐瞒你了,事情其实是这样的·”·佐助不动声色静静等着香磷接下来的话。
“其实,是水月不小心弄坏了你刚刚拍卖回来的那个棺……盒子,他让我在这看着你等他修好了再走·”香磷说话的时候低着头,始终不敢看佐助的眼睛。
死道友不死贫道,委屈你了,水月··佐助笑了笑,没有感情,“就这样”·香磷直视着佐助的眼睛坚定点头,控制着不让自己的手去揉搓头发梢。
“你去告诉他不用担心了·”佐助淡然道,身体缓缓向后靠去,疲惫的闭上了眼睛··香磷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却没注意到在她退出的一瞬间那疲惫闭上的眼睛紧紧盯着她的背影。
香磷一溜小跑到了储藏室,把自己将水月卖了的事第一时间告诉了水月本人··水月哀嚎着坐到棺材旁边的地面上,他宁愿让棺材里这位一招把他灭了也不愿落到将军手里承受折磨。
“香磷”水月幽幽的看向他,“你……”·水月你了好一会儿也没说出话来,只好将头埋进膝盖里,浑身散发着‘谁也不要理我的’的怨念气息。
香磷走到水月面前摸了摸棺材盖上的术式,“将军暂时应该不会来这里看这东西,而且我认为,将军就算看见了,也没什么事·”·“还是谨慎一点好。”
重吾认真道··香磷不再说话,储藏室里安静了下来··良久,水月从地上站了起来,“算了,我们走吧·”·“不管它了”香磷纤细的手指指了指棺材。
“该来的总会来,将军早晚会看见·”水月一边说一边往外走,“但如果他对将军有影响的话,我肯定除了他·”·办公室内的佐助黑色的眼睛更加深沉,手里的虫子在他的手里渐渐没了生息。
这虫子是为了窃取情报而制造出来的,能很好的隐藏自己,即使是像香磷那般感知能力超强的人也无法发现··放下手里的文件,佐助起身向外走去··香磷刚好回到门口,看着佐助出来哈哈哈的干笑着,问道:“将军,您去哪儿”·“有点累了出去走走。”
香磷眼神游离,点点头道:“那我进去了”·佐助点点头,慢慢向外走去,每一步都似乎很沉重,香磷怔怔的看着佐助的背影,直到他在拐角处消失才推开门进了佐助的办公室。
·不过却并没有办公,垂头丧气的靠着门板,良久,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我们是不是太残忍了……”·佐助的的确确是想出去散散步,可走到储藏室的门口却鬼使神差的拐了进去。
水月和重吾已经离开,棺材在中央安安静静的躺着··他绕着棺材走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除了那繁复的术式··水月他们为何如此害怕自己看到这个棺材里的人佐助一把掀开了棺材盖,看向棺材里的人。
金色的发色,脸上有着如同胡须般的面纹,静静的躺在棺材里··这个人……·佐助微微皱眉,有点熟悉,可是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他··佐助的记性一向很好,就算是只见过一次面的人他也能想起来。
可是这个人给了他熟悉的感觉,却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他摸了摸棺材里的人的脸,没有想象中死人的坚硬,还挺有弹性··研究完脸,佐助又开始研究棺材里的人的服装,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失传的术式阵法,不腐的尸身,高度的研究价值……】·佐助突然就想起了拍卖师说的话,随即就懊恼自己鬼迷了心窍,怎么会拍卖这么个东西回来··“嘶——”佐助被手指的刺痛唤回神志,低头看向划伤自己手指的一颗铁扣。
谁成想一低头就吓了一跳,从手指不断渗出的血珠滴在了铁扣之上··而棺材里的人的身上,却缓缓浮现出异样的术式,密密麻麻的贴在这死人的身上,像是一条条结实的绳子。
·佐助看见他的血顺着术式缓缓流淌,被他的血浸染过的术式绳,在他面前,无声的碎裂了··佐助一惊,瞬间防备了起来,以应付接下来发生的各种意外。
?· ·☆、chapter4· ·?他的眼睛已经变成红色,棺材里仍没有什么动静··放松了防备,佐助仍死死盯着棺材··术式绳没有继续碎裂下去,也没有发生什么特殊情况。
佐助松了一口气,盖上棺材盖,扭头要走··“这是……哪里”·储藏室里响起另一个人的声音,佐助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毫不客气的转身出拳,但是打空了。
而刚刚说话的人,已经飞身到了他面前,佐助的脚迅速抬了起来,向对方的肚子踹过去··而那人,却是动也不动,像是傻住了,佐助的脚便从他的身体踹空了··而此刻,佐助终于抬起头看向那人,却在看清的时候,一切动作都僵住。
这人……这人不是棺材里的那位吗·现在,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站在自己面前而且自己的动作竟然从他的身体穿过去了。
“你……”佐助暗暗运气,“你是什么人”·那人茫然的看了他一会儿,摇了摇头,随即兴奋的问他,“是你解开了我的封印吗”·封印难道是自己的血弄醒了他·“你没死”只是封印了所以才会不腐吗·那人,不,那鬼摇摇头,“不是,我死了,有人将我的灵魂封印在了那个盒子上。”
“是什么人封印的”·那鬼又想了一会儿,“不知道·”·“你怎么死的”·“……好像是得罪了什么人。”
那鬼抓抓头发,实在想不起来便冲着佐助吼道,“你这人问题怎么这么多”·“最后一个问题,你叫什么名字”·那鬼一顿,低头认真的思忖着,“名字……”·他想不起来自己的名字,佐助看着他,忽而唤道,“鸣人……”·那人眨眨眼睛,“你说什么”·佐助也有些迷茫,为什么自己自然而然的就喊出了那个名字,鸣人又是谁·“好吧,从现在开始,我就叫鸣人了”那鬼道,又问佐助,“你呢什么名字”·###·“佐助。”
回答他问题的,是新元985年木叶草原上一位狼狈不堪的流放者··他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全身上下都是被砂石摩擦出的细小伤口,大概是逃亡时留下的。
鸣人叼着一根狗尾巴草仰躺在石头堆起石台之上,翘着二郎腿看着偶尔飘过几片白云的碧色晴空··听见他的声音,也只是懒懒的嗯了一声··佐助不满的看向石台上的人,这人真是一点礼貌都没有,都不知道和别人介绍自己的么。
“你叫什么名字”佐助问他··鸣人躺在石台上惬意的眯起眼睛,没有回答佐助的问题··佐助瞪大了眼睛,俊秀的脸上都是怒气。
“鸣人”樱发女子手撑着石台翻了上去,动作干净利落··她凑到鸣人身边,低头看着鸣人的脸,“听说今天又来了一个流放者,好像还是帅哥。”
鸣人随手往旁边一指,她的视线便追随了过去,看到佐助的一瞬间,直接尖叫了起来··花痴·佐助心里暗骂,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刚刚没听错的话,这个女孩好像叫他鸣人。
“我□□野樱,你可以叫我小樱,帅哥,怎么称呼”小樱说话的语速有点快,动作也很快,一句话说完,已经站到了佐助面前··佐助仔细盯着,才勉强看清了她的动作。
“佐助·”·小樱再一次尖叫,“连名字都那么好听”·一直躺在石台上的鸣人似乎也受不了小樱的尖叫,跟着她从石台上跳了下来,拦腰扛起她转头就往回走走,无论小樱怎么扭动挣扎,他都无动于衷。
见身后的人迟迟没有动静,鸣人停住脚步,“帅哥,准备喂狼”·佐助一愣,麻溜的就跟上了··“鸣人,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小樱在鸣人的肩膀上扭动··“再喊就把你看上的帅哥吓跑了·”鸣人威胁她,“再动就打你屁股”·听到这句话,小樱老实了,一动不动的僵在鸣人肩膀上。
三人又走了一段路,鸣人将小樱放下,看着面前的一众人笑了笑,“哟,大家今天怎么样”·小樱一落地,便一溜烟的跑走了··众人都乐呵呵的打着招呼,全都不顾形象的坐在草地上,身上穿着并不比佐助好上多少,但至少没有像他一样都是洞。
佐助跟在鸣人身后缓慢的移动着脚步,看着他一路走一路和众人无所顾忌的开玩笑··佐助突然就好奇起来,这个人看上去比他要小,但是这群人似乎很尊敬他,他们看向鸣人的眼神,带着敬畏。
就算是那个小樱,也是一样的··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做到了什么样的事,才能让人们这般尊敬呢·鸣人终于停下,转头对着佐助道,“衣服脱了。”
佐助一怔,脱衣服干什么·看着佐助的表情,鸣人心里暗暗翻了和白眼,我能把你怎么样··“你的衣服破破烂烂的,我让雏田给你补补。”
鸣人突然有点不耐烦,“我们可没有多余的衣服给你穿·”·佐助嘴角一抽,实在想不出来他是怎么获得尊敬的,他刚刚肯定想多了·?· ·☆、chapter5· ·?佐助勾唇,笑得邪魅,“帝国所有人都叫我将军。”
“将军”身为鬼魂的鸣人眨眨眼睛,“那要是还有别的将军怎么办”·“帝国只有我一个将军。”
“你这么厉害啊”鬼魂鸣人有些羡慕的看着他··佐助轻点了一下头,心里有些小小的得意··“将军”香磷猛地推开储藏室的门,一脸紧张的看着他。
佐助的眼睛一跳,香磷进来的时候,鬼魂鸣人瞬间如同烟雾一般钻进了棺材里··“怎么了”·香磷先是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佐助身后的棺材,才有些不安的看向佐助,“将军你怎么跑这来了”·“我不能来吗”佐助失笑。
香磷赶忙摇头,“当然不是,只是我觉得将军可能需要我,所以就匆匆赶来了·”·她才不会告诉将军她是感受到了那个人的气息才慌慌张张的跑来了呢。
“不需要·”佐助安抚她,“我们——呃”·“怎么了将军”··佐助看了看香磷,又看了看突然钻出来站在自己身旁的鬼魂鸣人,“回去吧。”
“除了你他们都看不见我”鬼魂鸣人似乎也觉得很新奇,在香磷身边绕了好几圈··“也听不见我说话·”·鬼魂鸣人回到佐助身边,“只有你一个人看的见我。”
香磷搓了搓胳膊,刚刚怎么凉飕飕的为什么感觉那个人的气息离她这么近·佐助的脸色难看,鬼魂鸣人竟然跟出来了,若是帝国那些闲来无事的老头子知道了有这样一个奇特的存在的话,肯定又会往自己身上安放一些乱七八糟的罪名。
想想就有些烦躁,看了一眼还在得瑟的某个鬼魂,佐助希望这只是个梦··可是为什么,自己看着他就喊出了自己并不熟悉的名字呢··“香磷·”·走在后面的香磷一个激灵,身体猛地绷直,“什、什么事将军。”
意识到香磷的状况不对,可他还是将他疑惑的问题提了出来,“我,认不认识一个叫做鸣人的人”·佐助侧过头观察香磷的脸色,正好看见她血色尽失的惨白的脸,与胡乱闪躲的眼神。
“鸣、鸣人是什么人我、我没听说过·”香磷说的结结巴巴,低着头感受着自己即将要跳出胸腔的心脏··为什么将军会突然提起这个名字那帮长老是干什么吃的不是说万无一失的吗·鬼魂鸣人此刻也好奇的看着香磷,头也不回的问脸色难看的佐助,“为什么她听到我的名字之后这么奇怪啊”·佐助的脸色更加难看,也没有回答鸣人的问题,更没有对香磷提出任何的疑问。
“走吧·”·“是·”香磷回答,砰砰跳的心也安稳了些··看着佐助略带失望的脸,香磷有些心虚,也有些心疼··“将军”香磷猛的抓住佐助的手肘,佐助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轻轻颤抖着,“我、我……”·佐助看着她,期待她可以说出让他满意的话,可注定要失望了。
紧抓着佐助手肘的手缓缓垂了下去,头也如同鸵鸟一般低了下去,“没、没什么·”·看着香磷的举动,佐助十分失望,他不敢相信跟了自己十年的下属竟然会有事隐瞒着他。
香磷也很郁闷,刚刚一个激动差点把那件事说出来,这下,佐助该彻彻底底的怀疑她了··可是她若说出来,面对的大概就是帝国的追杀了,兴许还会连累到将军。
“将军,今天是您觐见国君的日子·”香磷提醒道,解除了二人之间令人窒息的气氛···佐助轻轻点了一下头,回了自己的卧室··鬼魂鸣人寸步不离的跟着他,佐助解开衣服的两颗扣子,终于忍不住对他说道:“我要换衣服。”
他不太喜欢在别人面前换衣服,尤其是在陌生人面前··鬼魂鸣人看着佐助点点头,“你换吧·”·佐助无奈道:“请你出去·”·鬼魂鸣人这才走出去,佐助直接忽略了他从墙壁直接穿过去的令人震惊的奇特景象,有条不紊的换着觐见国君需要的着装。
事实上他并不太愿意见到国君,每次见到国君,都感觉自己是□□的,藏不住丝毫的秘密··他讨厌这种感觉,这种被人看穿的感觉··他当时是为什么要当帝国的将军呢这个问题他时常想起,却总也想不明白,他想不出任何理由会让自己去当将军。
他不觉得他是一个甘于受人控制的人,尤其是在这个处处牵制的帝国,这么纠结的事情让他心烦意乱··可自己确实成为了帝国的将军,他记得清清楚楚自己是如何成为将军的。
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鬼魂鸣人正在走廊上来来回回的晃悠,看见他出来一瞬间就贴了上来··“将军,我能跟你一起去吗”·看着鬼魂鸣人期盼的眼神,他莫名的有些心软,这种感觉很新奇。
“不行·”·他拒绝的声音很冷淡,不容置疑··帝国的能人太多了,万一鬼魂鸣人被发现了,还不知道有什么事等着他呢··鬼魂鸣人有些失望,跟在佐助身边一直走到将军府邸的门口,才叫住了佐助。
“我能等你回来吗呐,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跟在佐助身后的取人诧异的看着他,不解他为什么突然停了下来··也没有对他们下达任何命令,短暂的停留了一分钟,佐助抬起脚继续向着国君的住处行进。
仆人们乖乖跟上,至于刚刚将军不正常的行为,抱歉,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国君召见臣子是很正常的事情,但佐助是个特例,除非每月的一次会面,国君似乎巴不得见不到他。
终于来到国君的住处,佐助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才慢慢的走了进去··“你来了”国君的声音很低沉,坐在桌案前静静的看着他,似乎已经等待了许久。
“嗯·”·佐助也坐了下来,他不必向任何人行礼,包括国君··国君的相貌很俊秀,年纪的问题让他看上去很稳重,如果忽略掉他的野心,那么他一定会成为全民偶像。
“南方的流放者最近很不安稳,我需要你去镇压·”·南方·若是他没记错的话,那个地方叫做木叶,有一片很漂亮的草原··最主要的是,那是自己一战成名的地方,那个地方是让自己获得了今天的荣耀。
“嗯·”·###·新元985年··“帝国又派军队来围剿我们了·”·鸣人仍旧躺在石台之上,说出的话平淡的就像说他要睡觉。
·梳着高马尾的男孩子盘腿坐在他身边,“你身为首领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不要把麻烦事都丢给我”·佐助坐在鸣人的另一边,静静的听着他们两个人的谈话。
“还是转移老人和孩子吧·”他忍不住插话,“避免不必要的伤亡·”·“呵……哈哈哈哈……”鸣人被佐助直接逗乐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佐助皱眉,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态度,他并不觉得自己的提议有问题,他看向淡然的鹿丸··鹿丸对身为首领的鸣人已经不抱希望,任他继续在那里笑··“转移老人和孩子,就必须有青年人随行,青年人是我们的主力军。”
鹿丸淡淡给佐助解释,条理清楚,“老人和孩子占了流放者比例的四分之一人口,若想安全的转移他们,可以战斗的青年人也会分出相当一部分人,这样一分开,无论是保护老幼的,还是留下战斗的,都削减了战力。
如果帝国军队两面夹击的话,唯一的下场就是全军覆没·再者,那些老人和孩子也不一定愿意离开·”·解释的口干舌燥,鹿丸取下腰间的水壶喝了一口水,看着仍没笑完的鸣人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为什么我要解释这么麻烦的东西你到底是怎么跟新人讲的关于流放者的现状”·被踹了一脚,鸣人又恢复成了之前懒洋洋的样子,说话也挑着音,“这是我要关心的事吗作为首领我每天可是有忙不完的事情。”
所以说已经忙到天天跑到这里来晒太阳了吗·“帝国的军队马上就要到这里了·”鹿丸的语气也不见得有多担忧,倒是有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气愤,“你至少也表现的紧张一点好吗”·佐助之前的紧张情绪竟因为这两人消失的干干净净。
鸣人突然叹了一口气,“那群老萝卜自己往兔子嘴里送,结果被人家啃的一干二净·我们这群没长成的萝卜在坑里呆的好好的,结果兔子着急了·”·兔子神马的,佐助表示很不喜欢。
?· ·☆、chapter6· ·?佐助回来的时候,鬼魂鸣人正在他的房间里绕圈,见他回来眼睛里立刻盈满喜悦的光··“我回来了·”·佐助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无比熟练,好像曾经,很久以前,就有一个人在家里等着自己的这一句‘我回来了’。
听了佐助的话,鬼魂鸣人立马凑到他身边,寸步不离的跟着他··到了夜里,佐助忍不住好奇道:“你为什么这么喜欢跟着我”·鬼魂鸣人毫不犹豫:“因为只有你能看见我啊,还能跟我说话。”
不对,佐助心里这样告诉自己,他要听到的答案不是这样的··可是鬼魂鸣人的答案并没有错,只有他能看见他,还可以和他说话··佐助为人虽然性情冷淡,但还没到惜字如金的地步,他不介意偶尔陪这只鬼聊聊。
“你们的国君见你是要给你分配任务吗”鬼魂鸣人看着佐助好奇起来··佐助轻轻的点了一下头,鬼魂鸣人贼溜溜的问道,“是什么可以告诉我吗”·“可以。”
对于一只鬼,他并不担心会对自己有什么影响··“国君要派我去打仗·”·“打仗”鬼魂鸣人不解,“为什么要打仗大家和平共处不好吗”·佐助顿了顿,摇头道:“我不知道。”
鬼魂鸣人凑到佐助面前,仔细看他的眼睛,“你好像也不喜欢打仗·”·佐助不说话,出神的看着手里的笔··对于打仗他并没有什么意见,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国君要他去木叶草原,他的心里竟然生出了排斥感。
这一点发现把他吓了一跳,也让他担心起此次镇压的顺利程度··“你怎么不说话”·“没什么·”佐助摇头,“我要去休息了,不要跟着我。”
鬼魂鸣人听了他的话有些委屈,看着他的样子佐助叹了口气,“鸣人,帮我个忙·”·鬼魂鸣人听了这句话如同打了兴奋剂一般,眸光闪闪的看着他。
“去看着香磷·”·鬼魂鸣人脑袋里一堆问号,“为什么”·“先不要问,到时候我就告诉你了·”·“哦。”
鬼魂鸣人重重的点头,直接从墙里穿了出去,不一会儿又转了回来,“将军,她在哪里”·佐助笑着告诉他香磷的位置,认真的研究起了手里的资料。
这是他让水月从帝都的图书管里找来的,里面涵盖了从帝国建国以来的所有事件··他没兴趣从头看起,只看了最近一百年的,战争、战争,都是战争,佐助看的头疼不已。
不服从就武力镇压,他开始怀疑帝国是怎么发展到今天的了··一直看到十年前他的成名战才停顿下来··新元986年,帝国军击溃木叶草原··其他的事件记录的十分详细,这件战争却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了。
佐助想不明白,直到监视香磷的鬼魂鸣人跑了回来他还是没有想明白··“将军,将军·”鬼魂鸣人兴奋的趴在佐助面前,两颗蓝色的眼珠子动也不动的看着他,“我回来了。”
被鬼魂鸣人的突然出现一惊,佐助将资料合起来,“你怎么回来了”·鬼魂鸣人道:“她睡觉了呀”·“那她都做了什么”·鬼魂鸣人露出一种无聊的神色,“她吃饭,看书,看你的照片笑,然后就睡觉了。”
“看的什么书”·鬼魂鸣人仰头想了想,“《帝国将军的情史》·”·佐助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一点有用的都没问出来。
鬼魂鸣人可怜巴巴的看着佐助,“将军,我可以不去看着她吗她好像很喜欢你,你担心她会害你吗”·佐助摇头道:“我不担心她害我,我想查一些事,鸣人,你继续看着她,说过什么话做过什么事都要告诉我。”
鬼魂鸣人垂头丧气的点点头,一点都不想看那个喜欢发疯的女人,尤其是她抱着佐助的照片在房间里又蹦又跳的时候··“将军·”鬼魂鸣人抬起头,“你出去打仗要很久吗我可不可以一起去你不在都没人理我。”
“不行·”·“为什么”·“你的尸体在这里,离开太远容易出意外·”佐助面不改色的扯谎,“到时候不好办。”
“哦·”·佐助看见他,就感觉像是黏人的孩子,大概这就是所谓的雏鸟情结吧··睁开眼睛见到的第一个人,就会情不自禁的与他亲近。
佐助休息了两天,启程去了南方,临走前叮嘱鬼魂鸣人不要乱走,等他回来··香磷,水月以及重吾三人,自然是跟着佐助一起出征··没人和他说话,只能被困在这个房子里,鬼魂鸣人的神情低落。
###·新元985年··鸣人拖着血肉模糊的腿,在鹿丸和宁次的支撑着终于回到营地··刚一回到营地便两眼一黑,晕了过去··小樱在团队中的威慑力也不小,看见鸣人变成这个样子,看着鹿丸宁次就开始质问,“你们两个想什么呢让他伤成这样”·鹿丸假意咳嗽两声,“那个,鸣人中了埋伏。”
小樱看向宁次,“你那眼睛白长的有埋伏看不见”·“抱歉·”··又看见身后看热闹的佐助,“上不了战场还扛不动人吗长的好看就不用干活啊把鸣人抬回去。”
佐助无语,关他什么事,他还不是因为担心才跟过来的··将鸣人抬回去,小樱立刻着手给鸣人做手术·其他人只能在一旁干着急,小樱被他们吵的烦躁,一声怒吼,全都赶了出去。
佐助,鹿丸,宁次并排站在帐篷外··除了佐助以外,另外两人倒是一点担心的意思都没有···“天气真好”鹿丸感叹,手掌遮住阳光仰望着蓝天白云,好想睡觉怎么办·“多亏了有鸣人。”
宁次平淡的陈述事实,“帝国军似乎也没有认真,他们在想什么”·迎面走来一个女孩子,她没什么表情,却不冷,只是平淡的注视他们,水红色的头发,戴着一副眼镜,看见佐助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
佐助眯了眯眼睛,他来到这里将近两个月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女孩子··可是看鹿丸他们的表现应该是认识的,女孩子走到鹿丸面前,“他怎么样”·“没事,不用你帮忙,香磷。”
“我没准备帮忙·”香磷推了推眼镜,“他就是两个月前你捡回来的人”·香磷看向佐助,鹿丸点头··“哦”香磷的声音被她刻意拉长,看着他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佐助也看着她,面无表情··小樱已经从帐篷里出来,看见香磷微微有些惊讶,“你来了”·香磷点点头,“没事我先走了。”
“等等”小樱追上去,“我有点问题要问你·”·香磷没有停下来,脚步却慢了许多,小樱很容易就追上了。
三个男人只好进了帐篷查看鸣人的情况,已经醒了,坐在被子上看着他们满脸的笑容,“各位,我们赢了”?· ·☆、chapter7· ·?帝国军在木叶草原的边缘驻扎了下来,望着一望无际的草原,香磷在佐助身后做了个深呼吸,熟悉的景色,熟悉的空气。
十年前众人就在这片草原上,抗击着帝国军,男女老少其乐融融,她虽然不愿意和他们混在一起,可还是觉得温暖的··可如今已经物是人非··佐助时刻观察着香磷的一举一动,见她的表情佐助心里有了一丝猜测。
他的印象里只记得香磷是主动要跟着他的,可是他不记得是在哪里相识的,现在看来,两人应该是在这里相识的,但是为什么香磷一直避免和他谈到木叶草原呢·是夜。
木叶草原的星空美丽的让人沉迷,佐助盘腿坐在帐篷里,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他的心里很烦躁,无法平心静气··自从来到这个草原开始,他就发现他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
这是很恐怖的事,要知道,作为一个出色的将军,能压抑住自己的情感是至关重要的··可是现在他开始恐惧了,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让他突然很想逃离这里,很可笑吧,但这就是他此时此刻真实的想法。
“将军·”帐外是香磷··佐助命令自己迅速冷静下来,看着帐外香磷的身影问道,“什么事”·“木叶流放者的情报。”
“进来吧·”·香磷掀帘而入,静静的将手上的资料放在佐助面前,期间一句话都没说··佐助有些诧异,正常情况下,香磷每次面对他都会说一些毫无意义的废话来证明自己的存在感,这种沉默的态度很不正常。
“你不舒服”佐助瞟了她一眼··香磷似乎被他突然的关心惊到,脸微红的摇了摇头,“没、没事·”·将军的关心要不要来的这么突然,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佐助并没在香磷身上发掘出什么新的线索,挥了挥手,“下去吧,好好休息·”·香磷点了点头,出了门,望着夜空深深呼出一口气,鸣人,将军,木叶草原……·脑袋里只有这三个词汇,一路魂不守舍的走到了自己的帐篷前,却无法再前进一步。
脖子上冰凉的触感提醒她很危险,真糟糕,她竟然什么都没感觉到··视线缓缓下移,抵住她脖子的是一个小小的苦无,打磨的光滑照人,锋利至极,握着苦无的手与她的差不多,同样是纤细而白皙的。
可这主人的声音与她相比却是不尽人意了,沙哑而有压抑的声音贴着她的耳边响起,“好久不见,香磷·”·香磷没有说话,她感觉到身后的人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是极力隐忍着什么,可抵在她脖子上的苦无,却是没有任何影响的纹丝不动。
能做到这种地步的,只有一个人,木叶草原上最受人尊敬的医生——春野樱··看来十年的时间,她改变了太多··“带我去找佐助·”·抵在自己脖子上的苦无力度加深,香磷已经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放弃了抵抗的念头,香磷带着她向佐助的帐篷走去。
·走到一半的时候,香磷发现了不对劲,巡逻的士兵似乎没看见她的情况,依旧各自忙各自的,想起之前她突兀的出现,香磷心里有了答案··只有接触了,才能看见么。
他们倒真是用心良苦啊,不过已经十年未见,小樱为什么敢独自一人闯入帝国军营··到了帐篷外,香磷停下了脚步,轻唤道:“将军·”·里面的人似乎有些烦躁,“怎么了”·小樱的手肘顶了一下香磷的背,示意她进去,香磷只好不太情愿的走了进去。
见香磷不经允许就闯了进来,佐助的眼神一寒,香磷只好开口解释,“抱歉,将军,我也不想突然闯进来,不过有人要见你·”·香磷身后的小樱脱掉斗篷上的帽子,露出了身形,突然出现的小樱让佐助全身的神经都绷了起来,戒备的看着她。
“你是什么人”·“漩涡鸣人的尸体在哪里”·佐助一愣,“漩涡鸣人……”·香磷暗道不好,赶忙开口,“小樱,你是不是弄错了我们怎么知道他的尸体在哪”·“没问你,叛徒。”
香磷似乎忘记了苦无还架在她的脖子上,“你的变化真是太大了,不过我们真的不知道他的尸体在哪里”·小樱却已经不理她,直勾勾的盯着佐助,“前一段时间,你买了一具棺材是不是”·佐助点了点头。
见他点头,小樱的眼睛刷的就红了,“把鸣人送回来·”·“凭什么那是我花了高价买回来的·”·“你……你怎么能这么侮辱他,就连死了也不让他安宁。”
小樱的眼睛红红的,却没有泪水··“够了,小樱·”香磷声音冷漠的阻止情绪波动过大的小樱,“将军不知道这些事,那个人已经死了,死在那场战争中。”
“我只要鸣人的尸体·”·小樱十分坚持,香磷无可奈何,现在这种情况简直太棘手了··佐助冷冷的看着二人交谈,倒是从她们的谈话中听到了不少有意思的东西,看来有些事确实是刻意瞒着自己啊。
“小樱·”香磷推了推眼镜,“为什么非要守着一个死人呢毕竟他已经死了这么久了·”·谁也没有发现,香磷说这话的时候,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的颤抖着。
“还不是帝国把他害成这样的……”小樱努力不让自己失控,“如果不是他”·小樱的目光如同利剑一般看向佐助,“如果不是你,我们又怎么会遭受灭顶之灾,鸣人又怎么会死”·佐助权当她说的是十年前木叶与帝国的战争,冷冷笑道,“成王败寇,难道不是理所当然吗”·小樱看着佐助皱了皱眉,疑惑的低头看香磷,香磷轻轻点了一下头,“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小樱有一瞬间的失神,就在这失神的一瞬间,佐助猛然跃出,速度快的不可思议,一脚踹在小樱的腰腹之上,小樱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后退了几步··刚想要还击,手便被人擎住,拉扯着自己握着苦无的手向心脏刺去。
“不要”香磷尖叫着,苦无的尖正好停留在小樱的胸口处··佐助冷漠的看向香磷,“她刚刚挟持过你,而且,既然她敢独自闯入军营那么一定做好了应付一切的准备。”
“将军,不要杀她·”香磷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脸色淡漠的小樱,“求你了·”·“要我不杀她的话,”佐助抬头看向香磷,“你需要给我一个解释。”
香磷又看了一眼小樱,“抱歉,将军·我无法给你任何解释·但是,如果今天你杀了她,你会后悔的·”·佐助的手抖了一下,小樱趁机利落翻转,迅速挣脱了佐助的束缚,将斗篷的帽子戴上,身形便消失了。
好一会儿,香磷松了口气,“将军,她走了·”·佐助看着她,香磷已经知道了他要询问的话,“将军,帝国有一条禁令,任何人不得以任何方式向您透露关于木叶草原的一字一句。
如果想知道答案,只能您自己去寻找,我无法帮忙·”·佐助仔细观察着香磷的神色,见她不像撒谎,只好让他先出去··“果然和那只鬼有关吗”·###·新元985年。
佐助已经侧头盯着身边的女孩子好一会儿,她是目前为止木叶草原上最优秀的医生之一,还有一位据说是她的师傅,在上一场战争中牺牲了··可佐助不解的是,她把自己叫到这里来到底要做什么·“佐助。”
小樱枕着胳膊躺在石台上,“我很喜欢木叶的景色,无论在什么时候都很漂亮呢·”·佐助挑了挑眉,“嗯,确实很漂亮·”·“所以呀……”小樱半眯着眼睛,“我很讨厌帝国军呢,他们连这么一点点地方都不肯给我们,每次看见同伴在自己身边死去,都在心里把对帝国的恨又加深一层。”
笑眯眯的说出这样的话,佐助无言以对··“啊,对了”小樱猛的坐起来,转头看向佐助,“佐助为什么会被帝国追杀呢”·佐助微微向后躲了躲,一只手在身后屈成了爪,对着小樱笑了一下,“……有什么好说的。”
“佐助好像一点都不恨帝国军呢,所以我有点好奇,嘛,不想说就算了·”小樱从石台上跳下去,对佐助笑得眼睛弯弯,“今天死了好多帝国军,鸣人说想要吃肉呢。”
佐助的眼睛倏地睁大,不可思议的看着小樱··“可是我觉得还是烤肉比较好啊,丁次出了那么大的力,怎么也应该满足一下他的需求啊·”小樱点点头,“嗯,果然应该满足丁次的愿望。”
佐助觉得有些反胃,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小樱”鸣人招着手,一瘸一拐的跑过来,哥俩好的搂住小樱的肩膀,“呐呐,决定好晚上吃什么了吗那些帝国军的尸体已经处理好了。”
“生火烤肉怎么样”·“好啊·”·佐助终于忍受不了,从石台上翻下来,跑到一边的草地上吐了起来。
“咦佐助也在这里啊”鸣人听见声音回头好奇的看着他,“佐助你怎么了”·“没事没事。”
小樱扳过鸣人的脑袋,“佐助只是身体有点不舒服,我帮他看过了,没什么事·”·鸣人对小樱的医术深信不疑,点了点头回头邀请吐的已经有些缺氧的佐助,“佐助一起来吃烤肉啊。”
回答他的是更加夸张的呕吐声·?·· ·☆、chapter8· ·?帝国军与木叶流放者的第一次交锋不太理想,佐助脸色难看的看着几个耷拉着脑袋的人,“理由。”
他们不吱声,面对佐助他们的胆子不知道去了哪里··没有人回答,佐助的脸色更加难看,“帝国付出了那么多培养出来的只是一群连话都不敢说的废物吗”·“将……将军。”
终于有人小心翼翼的开了口,“流放者太狡猾了,他们躲得连影子都看不到·”·佐助面沉如水,连影子都没看到就被打成这个样子,要是看到了是不是就要全军覆没了·那人似乎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沉默的再不敢开口,一时间气氛十分压抑。
香磷忍受不了如此沉重的气氛,推了推眼镜,“将军,他们能活着回来已经不错了·”·佐助颓然的挥了挥手将战战兢兢的几个人赶了出去,几个人眨眼间消失的干干净净。
香磷垂着头,暗暗为自己刚刚的话懊恼··“香磷·”佐助笑了笑,“不打算说”·“将军,你……”不要对我笑的那么恐怖啊·“嗯”·这么诱惑低沉的声音……·香磷恨不得闭上眼睛,捂上耳朵,将军你绝对是故意的,故意勾引对你根本没什么抵抗力的我,太卑鄙了。
“没什么·”香磷迅速跑了出去,拒绝和佐助继续待在一个帐篷里··佐助疲惫的坐到椅子上,他开始怀疑国君让他来镇压流放者的用心了··对他们了如指掌的木叶流放者,似乎自己下一步要做什么都清清楚楚。
如果出现了背叛者的话,是香磷么……·“去把水月给我叫来·”佐助不满的吼了一嗓子··外面立刻有人将闲来无事的水月请到了佐助的面前。
打着哈欠的水月到了佐助面前精神了点,“将军,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佐助仔细的打量水月,他与香磷走的很近,所以香磷知道的事水月应该也能知道的七七八八。
见佐助只是盯着他看却不说话,水月小心翼翼的后退了一步,“将军,你……”·“水月,交给你一个任务·”佐助淡淡说道,“回帝国去将我府里的那个棺材搬来。”
佐助的话一出口,水月就有种被雷劈了的感觉,为什么要让他去动那一尊煞神啊·“那个……将军,我觉得你应该让重吾去,他比我厉害。”
最重要的是重吾不害怕那个死人哪·“不,就你去·”佐助拿起笔在桌子上敲了两下,唤回神游的水月命令道,“马上”·水月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睛,声音有些变调,“现在”·佐助点头。
“可是……”·“没有可是·”·“如果……”·“没有如果·”·“万一……”·“没有万一”·“那……”·“出去”·“是……”水月苦着一张脸,艰难的迈出佐助的帐篷,踏上了回帝国的路。
为什么他要独自回帝国去取那个让他十分恐惧的棺材,香磷也比他强啊··“水月”那声音有些惊讶,“你怎么还没睡”·水月转头看香磷惊诧的脸,“将军让我去取棺材,那个人的。”
香磷的眼睛睁得更大,“将军要做什么”·水月烦躁的一摆手,“我哪知道,走了·”·香磷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难道是那天小樱的话让佐助起疑了·如果鸣人的尸体被佐助运到了这里,香磷真不敢想象之后会发生什么,反正一定不会太美好就是了。
水月将取尸体的过程中,双方又有了几次交锋,流放者们鬼魅般的战术让帝国威名赫赫的几位军官焦头烂额··这还是在香磷的提醒下减少了损失,要不然估计会死一半。
心情最差的,当属佐助了,木叶的流放者老实了十年,突然开始进攻帝国,可是在他们来了之后又躲了起来,一种被人当猴耍的感觉更是让他气的咬牙切齿··而此刻,佐助的掌心趴着一只小小的飞虫,香磷记得这是窃取情报的特异种。
飞虫在佐助的手心趴了一会儿,就化成齑粉,而佐助,更是露出了一个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香磷皱了皱眉,该死小樱他们到底做了什么·“香磷。”
佐助笑着,看上去十分开心,“我觉得对付流放者,其实不用那么麻烦的·”·只要那个漩涡鸣人的尸体还在自己手里,他们就不敢轻举妄动,不过没想到这个人死了竟然还可以有这么大的影响力,怪不得他被封印的严严实实。
想到这里,佐助又皱了皱眉,可是那个脱线的鬼,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身负超级战斗力的样子啊··既然流放者们这么在意这个人,那就跟他们好好谈谈条件吧··水月带着漩涡鸣人的尸体回到军营的时候,佐助正在午睡,这是他难得的休息时间。
他感觉自己刚刚有了困意,耳边就一声声不断传来,“将军,将军……”·这声音带着些期盼,还似乎很开心,到底是谁·不管是谁,也不能打扰他休息,佐助烦躁的皱皱眉,嘟囔了一句,“出去。”
耳边那人仍旧不依不饶的在他耳边喊着将军,声音却带了点委屈··佐助睁开眼睛想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违抗他的命令,下一秒就愣住了,神色间有些无奈,“怎么是你”·来人笑弯了眼睛,“将军,我想你了。”
所有的不安与暴躁在一瞬间如同潮水般退的干干净净,只因为这个人的一句话,佐助想摸摸他的头,却无法真正的接触到,所以只是在虚空中晃了两下手,“我不是告诉你在家等着我吗”·“咦不是你说如果我离自己的身体太远可能会出事吗不过我好像真的不能离自己的身体太远。”
鬼魂鸣人笑了笑,“不过我还是很开心哪,又见到你了·那里没人陪我说话,大家都看不到我,一点也不开心·”·像是孩子般的抱怨,佐助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底的某一处柔软了起来,这么样的一个人,真的无法想象到底是如何让帝国畏惧如斯。
“将军·”鬼魂鸣人兴奋的凑到他面前,对上他沉思的眼睛,“我好像想起了一些事,脑袋里乱乱的·”·佐助一怔,“是吗都想起什么了”·或许他可以帮助自己解惑。
“记不清,有开心的也有不开心的·”鬼魂鸣人瘪瘪嘴,“我好像认识那个红头发的女孩子哦·”·“香磷”·鬼魂鸣人点点头,“嗯。”
“鸣人,想起什么一定要告诉我·”佐助笑的柔软,黑沉的眸子里却带着薄薄的一层冷意··“嗯,第一个告诉将军·”·没想到这个鬼也会跟来,看来对付木叶流放者胜算可以高一些了。
召来了士兵,佐助让他将立刻停止对木叶流放者的所有攻击这条命令下发下去,顶着一众人的压力安稳的坐在自己的帐篷里的陪着这只鬼聊天··###·新元985年。
佐助终于从剧烈的恶心之中缓了过来,无力的仰倒在石台之上,天色暗沉,夜风有些凉··有节奏的脚步声一步步靠近佐助,佐助暗暗防备起来,转头看向来人··水红色的长发,带着眼睛,正是昨天见过的女孩子,香磷。
见到她,佐助有些惊讶,至今为止佐助见过这个女孩子仅仅两次,却给了他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他来到这里两个多月,和这里的人差不多都见过面,可这个女孩子,若不是鸣人受伤,佐助恐怕至今都不知道有这么个人的存在。
“你好·”香磷推了推眼镜,笑得有些俏皮,“佐助君是吧或者……我应该称呼你为——宇智波先生。”
佐助从石台上坐起来,眼睛里寒光连连,“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听不懂啊·”香磷耸耸肩,跃到石台上坐到佐助身边,“其实我想对你表达的意思就是,我想投靠你。”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应该很清楚·”香磷脸色稍稍正经了些,“我的能力比较特殊,对你会有很大帮助的,考虑下吧。”
佐助的内心无疑是震惊的,知道了自己身份的特殊能力者,并且还要投靠自己,不过在这种敏感的时候,佐助是不会相信她的··眼睛诡异的变红,盯着他的香磷的眼睛突然变的极其空洞,整个人呆呆怔怔。
就在佐助要取得她性命的一瞬间,鸣人捧着一盘子肉乐呵呵的蹦哒了过来··“佐助”·香磷的身体晃了一下,脑袋有些晕,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她有些记不清了,听见鸣人的声音他抬头他。
“咦香磷你也在这里啊我说怎么找不到你,这么晚了是和佐助在这里约会吗”鸣人眼中燃烧着八卦之火,看的香磷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找我什么事”香磷不回答鸣人,转移了话题··“这个·”鸣人将盘子移到香磷面前,“给你的·”·贴心的拿了筷子和酱料。
香磷接过来,夹起一块肉沾了酱料放在嘴里尝了尝,“不错·”·看着盘子里纹理清晰的肉,想起之前小樱说的话,佐助的胃里一阵翻搅··“佐助我再去帮你拿点吧。”
鸣人看着佐助脸色不是很好看,有些担忧,“你饿了吧”·“不,不用·”佐助赶忙摆手,他还没有那么强的接受能力,更不可能像香磷一样淡定的说出‘不错’的评价来。
“那好吧·”见佐助神色坚定鸣人也不敢多说什么,小声嘟囔着走远,“原来佐助不吃猪肉的吗”·注意到佐助听了鸣人的小声嘟囔后变得极为精彩的脸色,香磷忍不住笑了出来。
佐助冷眼一扫,香磷正襟危坐,小声的问道:“小樱跟你说了什么”·佐助看了看她,黑着脸将小樱所说的关于烤肉的话不耐烦的说了一遍,看着香磷笑得越发得意的样子眼睛眯起来,十分危险。
“处理帝国军只不过是挖个坑把他们埋了,挖坑这个重任十有八九都会落在丁次身上,每次胜利都会跑到草原上抓牛羊或者在离草原不远的山上抓野猪,这些事,出力最多的也是丁次,所以都会让丁次选择做法。”
看着佐助香磷笑道:“小樱那么说,应该是纯粹为了恶心你,这是她的恶趣味·”·如果不是为了维持良好的形象,佐助现在真的很想爆粗口,该死的女人,竟然敢耍他。
香磷又吃了一口,“还是刚从烤网上拿下来的比较好吃,这个味道差了·”·佐助看着她,眼里闪烁着幽幽寒光··香磷从石台上落下来,干笑着走远了。
?· ··☆、chapter9· ·?佐助又开始带着几个统领开会··统领们井然有序的向佐助一条条的汇报关于木叶流放者的情报,每上报一条,佐助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佐助脸色难看的原因并不是因为统领们汇报的资料,而是只有他能看见的鬼魂鸣人··每当一个统领汇报,鬼魂鸣人就会到那人跟前仔细听着,然后转头向佐助说着他们的种种缺点,两种声音交杂在一起,佐助觉得脑仁生疼。
忍无可忍的佐助一拍桌子,“闭嘴”·全体噤声··佐助指着那个说道一半的人,“继续”·那人在佐助的威慑下缩了缩脖子,到底是闭嘴还是继续啊·看着佐助冷淡的脸,他硬着头皮结结巴巴的继续说了起来。
鬼魂鸣人知道刚刚是跟自己说话,凑到佐助身边老老实实的站在他身后不敢再发一言··统领们汇报完逃命似的跑了出去,佐助看的眼角抽搐,他是能吃了他们还是怎么的·“他们跑的好快呀”鬼魂鸣人一脸兴奋,“你的士兵好厉害”·佐助的脸色更加阴沉,这种夸奖他听了一点都不开心。
“鸣人,你接着帮我去看着香磷·”·鸣人兴奋的脸色瞬间就黯淡了下来,“可以不去吗”·那个女孩子奇奇怪怪的,而且又不能和他聊天。
“她看不见你,我只是想弄明白一些事,弄明白了你就可以不再看着她了,你给我的消息越多,我知道的也就越清楚·我可不想有人背叛我·”佐助劝说着鸣人,微微眯起的眼眸中跳跃着烛火的光。
鬼魂鸣人看着他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些难受,却找不到什么理由··“我帮你看着她·”鬼魂鸣人郑重其事的允诺下来··脸上有了些温暖的笑意,“谢谢你,鸣人。”
鬼魂鸣人摇头,欢快的飘了出去,佐助有些疲惫,木叶这一趟,不知道来的是对是错··“鸣人……”他喃喃的唤出来,手已抚上胸口,为什么每次一喊这个名字,心里便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疼的发涨。
鬼魂鸣人出了佐助的帐篷就看见了疾步行走的香磷,他快速跟上去,心里好奇着天色都已经黑了她怎么还不睡觉··香磷的目的地是鸣人的棺材,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本尊盯上了,存放鸣人管材的帐篷门口有人看守,倒是没有拦着香磷。
香磷走进帐篷,看着鸣人的棺材神色难辨,至少跟在她身后的鬼魂鸣人看不懂她脸上的表情··她慢慢走到棺材前,掀开了棺材盖,鸣人静静的躺在棺材里,术式绳仍旧紧紧束缚着他。
“鸣人……”香磷低垂着眼睑,低声唤他的鸣人,鬼魂鸣人好奇的看着她,她很难过,这是鸣人脑袋里突然蹦出来的想法··“抱歉哪。”
香磷的手指摩挲着鸣人的脸颊,“对我来说,还是佐助比较重要呢·”·鬼魂鸣人茫然了,为什么跟他说对不起佐助又是谁呀·“不过放心吧。”
香磷收回手,“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了·”·她的表情始终淡淡的,可鬼魂鸣人却感受到了她的挣扎与难过,这个女孩子好像并不坏呀,为什么将军要让他看着她呢·香磷没有继续说话,她将一切恢复原样,慢慢的走了出去,鬼魂鸣人寸步不离的跟在他身后,等到她睡着才回到佐助的帐篷里将香磷的事一字不落的告诉了他。
听了鸣人的叙述,佐助皱起了眉,香磷和鸣人果然是认识的,看样子好像还关系匪浅,至于佐助这个人——有一种诡异的熟悉感··佐助、佐助、佐助……·佐助一遍遍咀嚼着两个字,想到头痛,仿佛是熟悉到骨子里的鸣人却又想不起来他属于谁。
“将军·”鬼魂鸣人蹲在他面前仰起脸,“你说我是被人害死的吗那个香磷看着我的样子好像很难过·”·佐助摇了摇头,“我不清楚。”
鬼魂鸣人也觉得不解,没有多想的转战了下一个问题,“你是从什么地方把我带回来的为什么要带一个死人回家呀”·佐助被鬼魂鸣人的问题问住,沉默的看着鸣人。
确实,帝国中的人谁也不会不明不白的带一个死人回家··只是那时自己也不知怎么就魔怔了,看着它的一瞬间,心里就有一个声音叫嚣着,不能把它给别人,否则一定会后悔。
于是就把他拍回了家,却没想到意外的放出了他的鬼魂,虽然这个鬼魂有点单纯,看上去有些好骗··谁曾想他却突然问出了这种问题,还真是让他难以回答··“将军,你怎么了”鬼魂鸣人看着佐助,“不会怎么把我带回来的都忘了吧”·佐助摇了摇头,“没事,你是我花钱买回来的。”
花钱买一个死人鬼魂鸣人表示理解无能··###·入了秋,木叶草原一片灰败的景象··干燥的风卷着枯叶略过,鸣人打了个哈欠,从石台上爬起来,眼睛半睁半闭的看着面前的几个人,“怎么了”·小樱一拳砸在他身边,鸣人吓得彻底清醒了过来,从石台上跃下,看着围了一圈的人又问了一遍,“怎么了”·“帝国军又要打来了,你还有心思在这里睡觉”井野恨不得将手指点到鸣人的脸上,“你有没有身为首领的样子”·“不睡就不睡呗。”
鸣人嘟囔着,“帝国军打过来我们就跟他打呗·而且就算我不在鹿丸的计策也足以应付帝国军了吧·”·鹿丸叹了口气,“鸣人,咱们的伤员在增加,可使用的战斗力有限,我再完美的计策也会出现不可避免的伤亡,我们现在的形式很紧张,连孩子都上了战场。”
鸣人的情绪低落下来,“帝国军完全是以数量压制啊,他们也死了不少人啊·”·鹿丸点头,“确实,可单以数量,我们根本拼不过他们,我的建议是,找一个盟友。”
“盟友”鸣人抓着头发思考了一会儿,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眼睛闪闪发亮,“我想起一个人,应该会帮我们的·”·“是谁”小樱不解的看着他,鸣人和她一起长大,他的朋友她也全都认识,谁能做的了盟友呢·“风之城的城主,我爱罗。”
小樱眼角抽搐的看着鸣人,“那么个性格怪异,残忍嗜杀的人你确定要找他当盟友”·鸣人耸耸肩,“你们能找到更好的人选吗”·见他们摇头鸣人继续说道,“我爱罗的脾气虽然差了点但是他的武力值强大,对我们绝对可以提供帮助。”
“你竟然也能想出办法来……”井野有些意外的嘟囔着··鸣人看了看不远处的老人和孩子,“嘛,谁叫我接手了老爸的事呢,总要负点责任才行啊。”
他可是想了好久才想起我爱罗这么一个强大的助力的,好在那家伙欠他一个人情,要不然他还真没把握··“对了·”鹿丸开口,“我准备让大家教新来的佐助一些东西。
至少能保证在帝国军打来的时候有自保的能力,他现在太弱了·”·“他的样子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贵族,你们下手可要轻点呀·”井野笑道,“要不然你们把他弄晕我看看他的记忆吧。”
“井野·”鸣人反对她的说法,“你这样做,要是让他知道了会非常难受的,我们都曾失去过家人伙伴,都介意着别人对自己过去的探知,这话以后别说了。”
井野抱着胳膊摇头感叹,“啧啧,真不像你会说出来的话,快让本姑娘查看一下记忆,是不是假冒的”·鸣人无语的看着她,远处佐助慢慢走了过来,身后跟着香磷。
长的好看果然有前途啊,香磷在他身后跟了多少天了鸣人心里感叹着,面上笑眯眯的打着招呼··“你们在做什么”佐助看了他们一眼,问道。
“研讨对阵帝国军的政策呗·”鸣人又倒回石台上,“无聊死了·”·聚在一起的人们散开,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地方,只剩下小樱、鹿丸、香磷、佐助、鸣人五人在这里。
风势有些大,鹿丸慵懒的看着佐助,“佐助,从明天开始,你要接受我们的训练·”·“训练”佐助不解··“对。”
鹿丸点点头,“你看上去太弱了,我们要保证你面对敌人的时候有自保的能力,不能像老人与孩子一样寻求保护·”·小樱笑眯眯的看着佐助,“佐助君,在这里,就算是十岁的孩子也能手刃敌人哦。”
佐助一寒,小樱在他心里留下的阴影挥之不去,可拿来跟十岁的孩子比——佐助气闷,要不是自己的能力特殊,这里根本没几个人能打的过他好吗·香磷站在佐助身后不厚道的笑了,小樱的战斗力果然强悍。
“我们会分别教你我们的对敌技巧·”鹿丸为他解释,“未来的日子你可有的受了·”·佐助看了看他,然后缓缓摇了摇头,“没关系。”
“那就好·”鹿丸笑了笑,“先跟小樱学一些简单的医术吧,在能上战场之前还可以帮帮大家的忙·”·小樱·佐助眼角不自然的抽搐了一下,他真的不想跟这个女人呆在一起啊。
?· ·☆、chapter10· ·?这是帝国将军佐助与木叶流放者首领的第一次正式见面,可谓是剑拔弩张··面对木叶流放者无耻的战斗方式和帝国统领的无用,佐助终于忍无可忍的亲自率兵出征,他没有低估流放者,却高估了帝国统领。
看来长时间的养尊处优让这些统领忘记了如何打仗,倒是没有忘记如何将自己的姿态摆高··木叶的流放者首领看上去很懒散,见到他并没有像旁人一样态度奇怪,遮遮掩掩,倒像是阔别许久的老朋友,“哟,好久不见。”
他说好久不见,那么他们肯定是认识的··佐助的记忆里没有他,这个人是谁与自己有什么关系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他的脑海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线索··木叶首领又看见了佐助身旁的香磷,也友好的打了招呼,佐助清楚的看见木叶首领身后的人群看向香磷眼中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厌恶。
而看向他的,却只有憎恨··那夜偷偷潜入军营的小樱在鹿丸旁边,她的表情很奇异,平淡无神,没有丝毫那夜偷袭的疯狂情绪··香磷在他耳边给他解释着木叶众人的身份以及能力,以及解决的办法。
干燥的风吹向对面,佐助感受了一下,看着对方慵懒的样子有些无力,如果用火攻的话……·“用火攻的话到时候惹火烧身的肯定是你们哦·”鹿丸还是那样懒懒的,说出的话也像是平时聊天一样悠闲,却让佐助暗暗心惊。
看着佐助诧异的样子,慵懒的鹿丸终于直起了身体,挺拔的身姿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慵懒的表情收敛,看着对面的佐助道:“你忘了吗你的战场谋略可是跟我学的,佐助君。”
那声音不再慵懒,清冷干净,却一瞬间让佐助如置寒冰··佐助……·这个名字是他的,他一直以为自己没有名字呢··一个连自己名字都没有的人,多可怜。
·不过佐助很快冷静下来,看着对面的人群突然露出笑容,“照你这么说我跟你们是一伙的那么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我会成为帝国的将军吗”·为什么啊·木叶的众人沉默了,鹿丸也笑了起来,“因为你本来就是属于帝国的啊。”
平淡无神的小樱看向鹿丸的背影,干巴巴的开口,“别废话了·”·她极度厌恶眼前这一幕,明明就恨的要命,却还要在这里装腔作势的交涉,有什么用·如果不是佐助,木叶草原怎么会变成这样·如果不是真诚把他当做伙伴又怎么会有这样强烈的恨意迸发。
他们就像一群傻瓜,被人耍的团团转,还天真的以为是在为他们好··都是假的,都是他们的一厢情愿··“小樱·”井野拉住她的手,“别担心,他会回来的。”
“我已经等不及了……”小樱像是陷入了某种情绪中,“我真的等不及了,准备了这么久的时间,如果失败了,如果失败了……”·她喃喃自语的魔怔状态让木叶的众人露出不忍的神色,井野下了狠心,顾不得战场上,一个手刀砍晕了她。
鹿丸回过头,看着小樱遗憾道,“真不应该带她来,多了个麻烦啊·”·井野带着晕过去的小樱撤退到人群之后,任由鹿丸与佐助交涉··佐助冷眼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木叶草原人员缺失,你们根本无法对抗帝国。”
“佐助,木叶与帝国的战争,每一次都是以少胜多·”·“你们根本动摇不了帝国的根基·”·“是啊·”鹿丸摇了摇头,惋惜道:“如果鸣……他在这里的话就有可能了。”
没有多余的话了,他们不是来叙旧的,风吹的大了起来,也记不得是哪方先动的了,嘶喊声冲破天际··鲜血染红衣衫,木叶的众人拼命上去,带着不死不休的决绝,拼命式的打法让帝国的军队望而却步。
佐助在战场中游走,寻找着任何可以下手的机会··到最后,佐助终于对上了鹿丸这边的一群人,在他准备举刀冲过去的时候,鹿丸再次开口,在杀声震天的战场里格外清晰,“不要轻举妄动哦,除了宇智波家的家传忍术外,你其余的所有本领都是从我们这里学到的。”
佐助笑了笑,将手中的刀扔掉,“既然你这么说,那么就让我用我宇智波的本领来对付你们吧·”·说着,黑色的眼睛转变为红色,浑身弥漫着煞气,缓慢的一步一步接近他们,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鬼,熟悉到令人战栗。
直面迎上他的,是同样拥有瞳术的宁次,他不会像其他的同伴那样容易中招,当然也很危险,因为一旦中招,他所承受的就是更加严重的反噬··不过当宁次真正看清佐助眼睛的样子,他就开始担忧了,强自镇定的跟身后的几人说道,“鹿丸,你们尽快远离,最好撤退,佐助的眼睛应该是进化了。”
佐助也听清了宁次的话,但是不解他所谓的进化是什么,自己印象里眼睛并没有什么变化,始终是这个样子··鹿丸果断的带着其余众人撤退了,只留下宁次一个人对抗实力大增的佐助。
你来我往毫不客气的招式,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杀意的刺向佐助的皮肤,而宁次的表情,却一直都是淡漠的··心底一直压抑着的情绪在见到佐助的时候疯狂的滋长起来,侵蚀着他的理智,曾经的时光就像是一个荒诞的梦境,近乎单纯的相信害死了曾经要保护的人。
佐助躲闪着,反抗着,他的火焰向他燃烧,他的雷电鸣叫着,想要挣脱他,想要刺穿什么人的身体··可宁次那双淡漠的眼突然出现的情绪让他有了那么一刻的停顿,然后宁次的手掌袭向佐助,他看着雷电散去,佐助的身体飞出去,跌落在枯败的草原上,奄奄一息的倒在那里。
他的瞳孔有些涣散,呼吸间胸膛剧烈的起伏起来,宁次站在他身边,逆着光,他的表情融合进若有若无的阴影里,由内而外的散发出一种寒意··宁次说,“佐助,你该死。”
突然——·宁次倒在了地上,关节间好像失去了连接,不受控制的跌倒,口中溢出鲜血,喘息也更加费力,比之佐助的样子更是狼狈··再看一眼不远处的佐助,哪里狼狈,他完完整整的站在那里,手中的雷电噼啪的响着,一步一步优雅的走向他。
清晰的视线像是突然蒙上了一层雾气,模糊不清,越想看的清楚,就越模糊,光线也一点点消失了,无边的恐怖的黑暗将他一点点吞噬··佐助的瞳术确实越来越强大了呢,在他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就已经中了他的陷阱。
雷电声消失,宁次以为自己又陷入了另一个幻境··他在草地上闭着眼睛,听着耳边人的对话,是个女孩子的声音,有些熟悉,“将军,他的眼睛废了与死人无异。”
佐助没有听她的劝说,“斩草要除根,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卷土重来”·听到这里,宁次笑了,咳嗽着,声音沙哑,“佐助,你果然没变。”
“宁次……”女孩子的声音有些伤感,却也无奈,“佐助根本不记得以前的事了·”·“我知道·”宁次嘲讽的说,“所以这就是他的本性,残忍又无情。”
佐助突然抓着宁次的衣领将他提起来,塞到了香磷手里,“抓着他,等木叶的来赎人,告诉他们,三天之内不来,就直接把他大卸八块·”·香磷的身子一僵,艰难的扶着比她高出许多的宁次,穿过战争过后萧索的战场,回到了帝国军的营帐里,想了想把他丢在了放棺材的帐篷里。
###·新元985年··佐助筋疲力尽的倒在草地上,天空偶尔飞过几只候鸟,很晴朗的天气,空气却十分寒冷,站在他对面的少年冷漠的看着他,“你必须尽快学会,每一次战争都有可能死亡,别期待你永远那么幸运。”
在草地上倒了一会儿,佐助还是爬了起来,只不过站的有些不稳,摇摇晃晃的,将近一个月的训练倒是让他的身体比刚刚到来的时候结实了不少,反应能力也快了很多。
“你说的好听·”佐助抱怨着,“你们根本就是魔鬼训练,夜以继日的折磨我,把战场上没用完的力气都用在我身上了吧·”·体术,追踪术,防御术,战场谋略,医术,但凡有点本事的都跑来教他,而且一个两个还特别严厉,每天都像生活在地狱里。
只有一个人不教他,那就是那个经常神隐的木叶首领——漩涡鸣人··只不过偶尔检查一下他的学习效果,然后给军师大人提意见,每提一次意见他都会陷入更加痛苦的水深火热之中。
经历了残酷的训练,佐助的能力在木叶草原中也算是上等了,可是却不让他上战场,大部分都是陪着小樱治疗伤者··“佐助,现在你不适合上战场·”宁次淡淡给他解释,“那些战场上下来的人你也看见了,四肢伤残的,终生瘫痪的,战场很残忍。
你连人都没杀过,上了战场很有可能……”·剩下的话不言而喻,佐助皱了皱眉,他确实没杀过人,可也不会像他说的那么没用,到了战场总归还是有点用的。
最重要的是,不上战场他的消息根本传递不出去··“我想上战场·”·宁次看着他犹豫了一下,然后松了口,“我会去帮你问问·”·“宁次哥哥”雏田跑过来,脸颊红红的,“鸣人,他回来了。”
宁次点点头,脸上不远处的佐助,“一起去吧,直接问问·”·佐助自然同意,于是三人一起到了众人常常议事的石台··已经熟悉的木叶草原的众人围在一起,石台上站着鸣人,旁边站着一个不认识的人。
红色的头发,冰冷的眼神,只有侧头看向鸣人的时候眼神才有所不同,带着一种异样的情绪,佐助刚好看见了这个眼神··那人也看见了他,对着他的方向露出不耐的神色。
鸣人正跟他们宣布风之城城主我爱罗的加盟,并对着他们诉说自己吃了多少苦,费了多大力,浪费了多少口水才让这个不通人情的人同意帮助他们··宁次没有理会鸣人的招呼,对着他开门见山的说出自己的来意,“佐助想要上战场。”
鸣人一愣,看了一眼这个差不多一个月没见过的人,看上去确实强了许多··鸣人从石台上跳下来,站在佐助对面,挥了挥手让众人腾出地方来,对着佐助勾勾手,“来,跟我过两招。”
我爱罗坐在石台上,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佐助眯起了眼睛,这是这人第一次跟自己说交手,他不知道他多强,只不过每次从战场上下来都是一身伤,看来应该也和宁次他们差不多。
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错了,压制着自己的能力不能使用,他的实力自然大打折扣,这一个月来他们所教授于他的东西,他虽然学的快,可到底是没那么扎实··几个回合下来,便已落败。
佐助不甘心的看着他,是自己的计算失误吗·鸣人笑着看他,“你真想上战场”·佐助坚定的点头,必须上··“那好吧。”
这是……答应了·“生死自负·”·“好·”·鸣人挑眉看着他,“你真不像个流放者。”
佐助一顿,随即若无其事的笑了笑,“怎么会我做梦都想手刃害的我家破人亡的敌人呢·”·鸣人没有再和他说什么,转身回到了我爱罗身边,带上鹿丸跟他研究接下来的对敌政策。
说到底他也是个首领呢,总有靠谱的时候··佐助跟着宁次和雏田离开,在路上宁次问雏田,“你觉得鸣人用了几分力”·雏田歪头想了想,“三四分吧。”
佐助不解,“他真那么厉害的话……为什么每次从战场上下来都一身伤”·“因为,鸣人君的伤都是自己弄的。”
雏田好心的给他解释··佐助闭口不言,暗暗揣测着鸣人究竟有多强··帝国军再次攻击而来,佐助如愿以偿的上了战场,虽然之前说的信誓旦旦,可一旦到了战场上,看着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的倒下,他还是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带着血的肉块从空中坠落,沾染着尘土被来来往往的脚印踩踏成泥,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无法拒绝的鼻腔里充斥着让人恶心的味道··有人的刀剑贴着他耳边滑过,不知道是谁拉了他一把,耳边是警告声,“注意周围。”
他让自己静下心,小心翼翼的躲避着□□短剑,也有时间看刚刚救了自己的人··粉色的头发,是小樱··她不是医生吗怎么也跟着上了战场而且那砍瓜切菜一样的动作,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女孩子能做出来的。
“集中注意力·”她没有回头,佐助却知道是在说他··他没有杀过人,更不想杀帝国军,所以他也只是躲避着,最多砍上一刀,到底是他天真了。
小小的士兵哪里知道他的身份,只不过当他是流放者,自然不会留情,一刀一剑的砍在身上,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一个士兵趁着他躲避另一人的时候举着武器刺过来。
糟糕会死·脑袋里冒出这个念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利刃一把抓住,手中的短剑已经刺向了这士兵的胸口,这士兵不甘的瞪大了眼睛,胸口潺潺鲜血流出,死不瞑目。
·一瞬间,佐助想要扔掉手中的武器,猛然想起自己身在战场,又握的更紧,从那人胸口拔了出来,沾染着他红色的血液··士兵倒在他脚边,突出的眼球死死盯着他。
他转过头,加入战争,努力从脑海里驱赶那死不瞑目的眼睛··战争以木叶的险胜结束了,佐助的脑海里只剩下一双眼睛,突出的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他即恶心又恐惧,趴在空地上不断的呕吐着,到最后只有一些苦涩的水吐出来,让他更加难受。
宁次站在他身后,“你慢慢会习惯的·”·佐助点头,脸色苍白没有血色,眼神也空洞洞的,第一次杀人给他带来的刺激不小··宁次也不再说什么,香磷也跟着过来了,静静的站在佐助身后。
宁次看了她一眼,离开了··香磷盯着宁次的背影越走越远最后变成一个小小的黑点后才转过头来,对着精神状态不佳的佐助说道,“我说过我能帮你,真的不考虑吗”?· ·☆、chapter11· ·?佐助坐在帐篷里发呆。
鬼魂鸣人安安静静的站在他旁边,表情也有些呆滞,最近他想起来的东西多了不少,只不过乱乱的,这个将军最近也不爱和他说话了··香磷在外面打了声招呼,不等佐助同意就掀开帘子走了进来,表情淡淡的,“将军,他们同意了。”
佐助含糊的答应了一声,突然抬起头来问香磷,“我的名字是佐助”·香磷一怔,低声回答,“是·”·鬼魂鸣人惊讶的看着佐助,“原来佐助就是你呀”·没有理会鬼魂鸣人,佐助继续问香磷,“为什么每次我要杀木叶的人,你都要阻止”·香磷淡淡的表情有了些变化,看上去像是在缅怀什么,“我总不会害你就是了。”
“香磷,你为什么要跟随我”·香磷的表情又变回之前那种淡淡的,“听实话吗”·佐助点头,不听实话他也就不问了。
“实话就是——我看上你了,你行善,我就行善,你作恶,我就作恶·”·香磷回答的如此真诚,佐助竟是无言以对··香磷看着佐助的样子淡淡道:“我出去了。”
帐篷里剩下一人一鬼,鬼魂鸣人还惦记着之前的问题,“你就是佐助”·佐助闭上眼睛,看上去十分疲惫,“嗯·”·“你是怎么知道的啊”·佐助闭着眼答道,“听别人说的。”
“可是为什么大家都喊你将军啊”·是啊,为什么大家都喊他将军呢他明明有名字的不是吗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喊他的名字呢·就算是知道他名字的也在喊他将军,为什么不喊他名字呢是出于尊重还是出于……忌讳。
宁次被扔在存放棺材的帐篷里,香磷每天给他送来食物,无论宁次说什么都不搭话,最多‘嗯’一声··被派来监视香磷的鬼魂鸣人也看见了这个人,很熟悉,脑海里闪过一些画面,模糊不清,温柔的,严肃的,鬼魂鸣人知道,那些画面里都是这个人。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小樱带着雏田来到宇智波的营帐,看着已经陌生的熟人直接了当的问道,“你想要什么”·佐助的回答也同样简单,“臣服。”
紧接着佐助问,“为什么会派两个女孩子来你们的首领就不怕你们牺牲在这里吗”·小樱冷淡的回答,“我们愿意。”
雏田在小樱身后偷偷拉了拉她的衣角,提醒她别太冲动,小樱显然也意识到自己的状态不好,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目光平静的看向佐助,“佐助,对于臣服这一条件即使是鹿丸来也不会答应的,谁也不会向害的自己家破人亡的臣服。
我们想要带回我们的伙伴,你可以开出其他的条件·”·“除了臣服我没有什么条件·”·小樱握紧了拳,强力控制住自己想要冲上去揍他的欲望,咬着牙道,“只有这点,我们做不到”·“那就没法继续谈下去了。”
佐助笑了笑,“我们抓来的那个俘虏眼睛受伤了,其实我觉得你们没必要救他回去·”·看似很好的建议,却让小樱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木叶草原,没有抛弃伙伴的人渣。”
这话说的咬牙切齿,那眼光恨不得将佐助生吞活剥,让佐助产生了一种那个人渣就是他的感觉··小樱的眼神太过凶狠,香磷情不自禁的向前走了一步,挡住小樱的视线,看见她,小樱嗤笑一声,那眼神是□□裸的鄙夷。
香磷稳如泰山,面色平淡,丝毫不介意她用什么眼光看她··“香磷,让开·”·佐助的声音淡淡的,待香磷让开以后,他道,“换个条件也可以,不过你们要先告诉我,你们和那个死人什么关系”·雏田不解的看向小樱,“是鸣人君吗”·小樱点点头,“是。”
“我们和鸣人的关系——他是我们的上一任首领·”·佐助一怔,低头思索起来,那么年轻的首领·而且很危险,能让水月惧怕成那样的,只怕不简单。
“我有点好奇木叶草原首领的尸体为什么会出现在帝国的拍卖大厅里”·听到这话,小樱的脸色更加难看,“我也很想知道·”·竟然把鸣人的尸体拿到拍卖大厅拍卖,而且竟然会被佐助拍卖走。
“我也好奇帝国的将军为什么会拍回去一个棺材方家家里,摆着好看吗”·佐助皱了皱眉,明显不想提及这个问题,而且对于小樱句句带刺的话也很好奇,为什么她如此针对他,他到底做了什么事·“换个条件吧。”
小樱说,“总有有利于你们的条件·”·条件什么的,佐助犹豫着,这场战争短时间内不会结束,倒不如借这个机会找寻一些对自己有用的线索。
在众人不解担忧的目光下支走了帐篷里的其他人,佐助看着小樱与雏田二人,“告诉我我和那个死人的关系,我就放了抓来的那个俘虏·”·想问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估计她们两个也不清楚,但是从木叶流放者看他眼神中至少能看出他们是认识自己的,所以他和那个名叫鸣人的人的死,一定有着莫大的关系。
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小樱一愣,蹙眉看着他,“这种事你自己查一查不就知道了吗”·佐助冷哼一声,要是能查到就不问她了··小樱见他的样子也知事有蹊跷,便沉默了下来,帐篷里安静下来,仿佛连空气都不流通了,最后还是雏田开了口,“还是让我来说吧。”
“佐助君,曾经是木叶的伙伴,虽然和大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大家都很喜欢佐助君,佐助君刚刚到加入的时候什么都不会,大家就分别交给你,鸣人君也是,他很喜欢和佐助君一起切磋。”
说道这里,雏田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红,“在一次与帝国的战斗中,有人泄露了消息,佐助君与鸣人君一起被帝国军俘虏了,后来,鸣人君死了,而佐助君,成了帝国的将军。”
不得不说,雏田这姑娘虽然害羞,但是说的话条理清晰,简洁易懂··佐助听明白了,就是说他是帝国派去的卧底,成功的帮助帝国干掉了木叶的首领··他认真仔细的想了想,倒真像自己会干出来的事,可是事情如果真的像雏田说的这么简单,为什么帝国所有接近自己的人都对这件事避而不谈呢·恐怕还是有些事,连她们也不知道。
“我们可以带宁次走了吧”·佐助点头,招呼香磷带她们去领人,自己则继续思索着事情的来龙去脉··“那只鬼跑哪去了”他不是想起很多事情了吗问问他说不定还可以再了解一些线索。
小樱雏田跟着香磷一步步走近关押宁次的帐篷,走到门口的时候,香磷突然停住了脚步,背对着她们道:“他也在里面·”·雏田抬起头,诧异的看着她,“鸣人君他……”·“嗯。”
香磷冲着小樱的方向侧头,“上次你来之后,佐助就叫人把他运到了这里·不过,劝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小樱的指甲狠狠的刺进自己掌心的肉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着香磷略带一点挑衅的眼神笑了笑,“我不是十六岁了,冲动没有第二次,我们会把他带回去,用光明正大的方式。”
“确实成长了不少·”香磷推推眼睛,“不过你的声音倒是越来越难听了·”·小樱冷眼看了她一眼,越过她走进了帐篷,宁次被捆的严严实实的,靠着角落里坐着。
小樱进来时引起的响动打扰了他,他微微动了动,“香磷”·“是我·”小樱快步走到他面前,割断了绑缚他的绳索,“眼睛怎么样”·宁次摇摇头,“没什么,你怎么……”·“宁次哥哥”雏田也激动的扑过来,“你没事吧”·“没事,你们……”·“带你走,先回去再说。”
小樱拉着他就往外走,脚步急切··却在眼角瞄到黑色的棺木时猛然止住脚步,身体也微微颤抖了起来,最终还是撒开了宁次的手走到棺材边掀开了棺材盖。
鸣人静静的躺在棺材里,这么多年没有一丝变化,棺材上仍保留着那时印上的术法,不见松动,却是身上被一条条术式绳束缚着,看着术式,小樱皱了皱眉,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香磷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看着她的样子道:“你们快走吧,他对将军还有用,暂时不会怎么样的·”·雏田抓着宁次的衣服,不舍的看着棺材里安详闭眼的人,宁次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拍了拍她的肩膀无声的安慰她。
站在棺材前的小樱将棺材盖回原样,转身快步走了出去,一直没有回头,雏田带着宁次紧紧跟上···香磷看了棺材一会儿,也转身离开了··帐篷外一眼望去是熟悉的草原,秋风瑟瑟,香磷看着小樱几人离开的方向,有些担忧的皱起了眉,总感觉有些事,脱离了控制。
###·新元985年··已经是年末了,草原的天气多变,现在已经是十分寒冷,木叶的盟友风之城城主为木叶草原的众人提供了一部分物资,足以保证他们吃饱穿暖。
鸣人最近更难找了,从被石台上发现以后他就换了地方偷懒,佐助在一堆乱草里找到他的时候,他睡的正香··佐助眼角抽动一下,忍住了一脚踢上他屁股的冲动,站在他头顶喊了声,“漩涡鸣人,醒醒”·他来到木叶草原差不多有半年的时间,只传回一次消息,而帝国给他的回复是,需要更多更有用的消息,尽快。
尽快……·佐助知道以自己之前一点点渗透的方式肯定不行了,所以他把注意打到了木叶草原首领的身上,这个首领经常偷懒把事情扔给那个看上去很懒却负责木叶所有事宜的鹿丸身上。
而他,每天变着法儿找藏身地,乐此不彼的和木叶众人玩着捉迷藏游戏··在石台上找不到他的身影之后,佐助自告奋勇的提出了找人的任务,第一次的时候他很快的找到了,别人还挺佩服他的速度。
于是,都不太喜欢陪着鸣人胡闹的大家就把找人的任务顺理成章的交给了他,他当然乐意,而且每次找到鸣人他都可以和鸣人切磋一番,如此一个月下来,他与这个经常不见身影的鸣人倒也熟悉了起来,不过一点有用的东西也没套到,都是一些没用的信息。
·这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找到他了,见叫了一遍鸣人没有反应,佐助的声音又大了些,“醒醒”·“唔·”鸣人翻了个神,慢悠悠的睁开眼睛,看清了来人之后叹了口气,“怎么又是你呀就不能换个人来找我吗我瞅你都瞅烦了。”
佐助脸色黑了下来,“你以为别人都像你一样不负责任,每天无所事事的找地方睡觉吗”·鸣人从草堆里站起来,“你不就和我差不多吗”·佐助被鸣人噎住,好半天才说了句,“……我又帮不上他们的忙。”
鸣人笑了笑,抬脚就要走,佐助见状拦住他,“今天继续陪我练习吧·”·想了想,还是送给了鸣人一个看上去友好的笑容··鸣人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后说了句,“去石台那吧。”
二人到了石台··佐助看着这个两米见方的石台,偷懒睡觉,无所事事,战略会议,似乎大家都喜欢往这个石台上凑,真不知道这个石台上有什么好的··鸣人见他好奇的神色,伸手拍了拍石台,“这个石台承载着许多人的梦想和希望。”
鸣人指了指石台的侧面,“其实这是一个慰灵碑,上面都是死去的人的名字·”·慰灵碑·想起他们把死人或坐或踩在身下,佐助突然生出一种别扭感,“你们对他们……也太不尊重了。”
“前辈们不会介意的,我们的上一代也是这么做的,要让前辈们时刻感受到我们的想法和决心·”鸣人说的十分正经,佐助竟无力反驳··鸣人蹲下来指着最底层的一个名字,“这是我的父亲,我都已经记不清他长什么样了,但是都说他是木叶草原有史以来最英明伟大的首领,我的梦想是超越他。”
佐助看着他的手指细细的摩擦着那个名字,动作轻柔··他应该很爱自己的父亲吧……·佐助这边感慨着,鸣人已经跳上了石台,对着他招呼,“上来,不是要和我切磋吗发什么呆”·佐助跳了上去,在鸣人动手之前开口,“我们两个每次都是打完就没事了,不如这次我们打个赌吧。”
鸣人眨眨眼,“什么赌”·“输的人,要答应对方一个条件·”·鸣人将指关节捏的咔咔作响,看着佐助眼神犀利了起来,“好啊,我也想看看天分极好的你现在多强了。”
看着鸣人的变化,佐助暗暗心惊··之前每一次切磋他都没有给自己这么强的压迫感,难道说之前一直没出全力吗这次是不想输所以才释放出这么强的气势吗·他被众人尊敬,不是没有一点道理的。
想了想,鸣人加了句,“谁先从石台上掉下去,谁就算输·”·佐助可不会矜持的说不必,凡是对自己有利的条件,他都接受··于是二人就在这不大的石台上打了起来,佐助几乎把这几个月学的能用的到的都用了一遍,就是无法奈何鸣人。
鸣人的打法很难缠,你进他退,你退他不进,就像是玩游戏一点儿都不认真··佐助越打火气越旺,真恨不得自己有能力一脚把他从石台上踹下去··“你的进步确实很快呀,怪不得鹿丸他们一直在夸你。”
鸣人笑吟吟的,却让佐助更加生气··打起来也越来越用力,鸣人用胳膊挡了一记,疼的呲牙咧嘴,这家伙力气怎么跟小樱似的·打着打着两人就到了石台边缘,鸣人往后一仰脚尖沾着石台躲过了佐助的一个扫腿。
上面攻击失败,佐助立刻转攻下盘,去踢鸣人只一半沾到石台的脚··鸣人顺势就下去了,就在佐助以为他掉下去自己赢了的时候,鸣人已经手撑着石台翻了上来,以牙还牙的踢上佐助的腿,佐助向后一退,结果退到了另一边的边缘。
这石台好像太小了啊,佐助啧了一声,全神贯注的盯着鸣人,鸣人已经冲到他面前,佐助一扭身躲过了鸣人的攻击,却还是被鸣人逼的站在边缘··他突然脸色一白,毫无力气的跌落下去。
鸣人吓了一跳,伸手就拉住了他,猛的往上一拉,拉回了石台,状态不好的佐助却站在他身后在他拉上人来一瞬间没有防备的时候一脚踹上了鸣人的背,把他从石台上踹了下去。
·“我赢了·”佐助蹲在石台上,静静的看着趴在草里的鸣人,就好像刚刚耍阴招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鸣人翻了个身,看着佐助问道,“那你有什么条件可不要告诉我你现在没想好,现在不说,之后我就不认帐了。”
“你这不是耍无赖吗”·“你无赖的程度跟我不相上下·”鸣人哼了一声,我救你,你竟然踹我,不给你找点麻烦他就不叫漩涡鸣人。
?· ·☆、chapter12· ·?佐助见到鬼魂鸣人的时候越来越少,除了监视香磷的时间除外,其余时间也很难见到他··木叶草原与帝国军竟然诡异的和平相处了一个月,佐助是懒的打,木叶草原是因为什么就不知道了。
他现在最关心的是那个之前天天缠着他的鬼魂鸣人跑去哪里了·想了想,佐助离开了帐篷在营地里寻找··士兵们一如既往的呆在营地里,礼貌的对他行礼,恭敬的叫他将军。
皱了皱眉,他现在非常不想听见‘将军’这两个字,将军是帝国的将军,而佐助,是他自己··真矫情……·佐助脑袋里的胡思乱想没有停止过,他站在空地上张望,想要找那个突然不见了身影的家伙。
这种找人的感觉,有些熟悉··“将军,在找什么需要帮助吗”熟悉的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声音,是香磷。
“找……没什么,有些无聊,出来走走·”·香磷惊讶的看着他,长年把自己埋在文件堆里的佐助竟然有一天会说出这种话来·那天小樱和雏田到底和他说了什么把将军刺激成了这个样子·“将军,嗯,有些事不能只相信别人说的。”
香磷见他的样子安慰道,“她们也只是片面之词·”·“嗯·”·嗯将军这是什么意思·“香磷。”
“诶”·“以后叫我佐助·”·香磷茫然的点了一下头,意识到自己答应了什么的时候一把抓住了佐助的胳膊,“将军,我、我不想死啊。”
“叫我的名字跟你生死有什么关系”·香磷的眼镜滑下来她也不推,两只手只紧紧的抓住佐助的胳膊,脸色凄楚的就像是佐助要把?她卖了一样,“将军……”·佐助慢慢将胳膊抽出来,“说清楚。”
“……”香磷纠结的看着他,希望他可以放过自己··佐助也看着她,眼神平静,却有一种我看你说不说的威胁味道在里面··“水月”香磷惊喜的喊了一声,就好像看见了救星。
水月听见她的呼喊转过头,看见她的表情后又毫不犹豫的转了过去,脚步也加快了速度··佐助笑了笑,也不继续逼迫香磷,“不说就不说吧·”·“那个……木叶首领的尸体放在哪里”·“……诶”将军的思维太跳跃,她有点跟不上啊。
香磷指了个方向,佐助丢下她,独自去了··存放棺材的帐篷是单独的,除了看守的人没有人愿意往这边凑··“将军”又是礼貌的行礼。
佐助进入帐篷,黑色的棺木散发着过分压抑的气息,他有些不敢靠近,上一次接触棺材的印象还记忆犹新··这里也没有那只鬼,难道是回到自己的身体里了他怎么了·闭合的棺材又一次被打开,佐助看着棺木里的鸣人发呆,良久,才再一次摸上鸣人的脸,还是很有弹性,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让尸体不腐的而且灵魂会被封印,这一切都太诡异了。
想起了之前那只小虫子带回来的消息,佐助眯了眯眼睛,手指在鸣人衣服的铁扣边缘轻轻一划,鲜红的血液悄无声息的渗透进了铁扣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如果不是术式绳在无声无息中一条条断开,就连佐助也以为自己的失血是幻觉。
直到捆绑着的术式绳消失,佐助才脸色苍白的收回手,表情却是惬意的··那小虫带回来的消息又一次响起——·鸣人的尸体不在那里··……·只要唤醒鸣人体内的灵魂,我们就可以操纵九喇嘛的力量直接摧毁帝国。
……·但是如果被佐助唤醒了鸣人的灵魂,毁灭的就是我们,必须尽快把鸣人的尸体带回来··……·只要把鸣人身上的术式绳解开·……·以前佐助阴差阳错的把血滴到了鸣人身上,术式绳就断裂了一些。
现在——·彻底唤醒了他的灵魂,他可以利用他的力量摆平与帝国作对的各种恶势力··也可以让他帮自己查一下自己查的事情的线索,佐助静静地等待着。
几日没见的鬼魂鸣人脱离了自己的身体从棺材中坐起来,眼神从初始的空洞渐渐变得有神··“鸣人”佐助试探的喊道··鬼魂鸣人先是转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然后才看着他,直勾勾的,有些渗人。
佐助有些紧张,总感觉这个鬼魂鸣人有点不对劲,和之前的差别好大··鬼魂鸣人从棺材里利落的翻出来,猛地向佐助袭来,佐助吓了一跳,狼狈的躲开突然的攻击。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攻击他·已经不容他多想,鬼魂鸣人的攻击有些狂暴,佐助躲闪了两次没有躲过去,可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鬼魂鸣人的手臂横扫他的身体,却如同攻击空气一般没有丝毫停顿般自然流畅的挥了过去··鬼魂鸣人看了一眼他,再次对他攻击··已经意识到鬼魂鸣人碰不到自己的佐助干脆连躲都不躲了,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他一次次的攻击却攻击不到的样子。
始终无法攻击到佐助的鬼魂鸣人的气息有些改变,他看着佐助,露出一个僵硬的难看的勉强可以称作是笑容的表情··佐助被这表情惊到,慢慢的移向帐篷的出口,在他即将踏出帐篷的一刻,一股强大的吸力拉扯着他一点点向着鬼魂鸣人的方向靠近。
这是什么情况·佐助不解,鬼魂鸣人本应该是蓝色的眼睛竟然变成了红色,竖瞳冷冷的看着他,他身边的气息是残暴的,压抑着别人呼吸困难··眼看着比之前更加恐怖的攻击就要袭来,佐助已经顾不得军营里的人看见这种诡异的情况会说些什么了。
繁复的花纹,鲜红的颜色,进化的万花筒··几乎在一瞬间,就控制住了鬼魂鸣人的动作,佐助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看着鬼魂鸣人的红色竖瞳逐渐变成蓝色,一点点空洞,在他眼前消散成烟雾,被吸入他的身体里。
佐助看着颜色压抑的黑色棺木,为刚刚被鬼魂鸣人攻击而感到懊恼,不理解刚刚被鬼魂鸣人攻击时那心里涌起的强烈的痛苦感是怎么回事·他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而在与帝国军营遥遥相对的木叶草原深处,鹿丸躺在痕迹斑驳的石台上,望着天空零星的云朵笑了笑。
·佐助,刚觉醒的完整灵魂,可是很狂暴的啊··###·新元986年,第一天··木叶草原终于有了点喜庆的气氛··帝国军对木叶草原的数次攻击都没有什么效果,但是自己损失了不少人,有些草木皆兵,不敢轻举妄动。
夜里仍旧有风,不大,却很冷,人们的脸冻的通红,却丝毫不减他们的热情,众人围在篝火旁边,相互讲述这一年来发生的喜怒哀乐··这是被帝国压迫以来,大家过的第一个如此和平的新年,连一向严谨的宁次也放松了不少。
佐助坐在鸣人旁边,看着由远及近的一张张真诚的笑脸,他们从早晨开始就不断的给他送来祝福,感谢着他来到这里半年来给予他们的帮助··佐助有些触动,在冰冷的帝国,冰冷的家里,不会有祝福,他们只会提醒他什么日子该做什么样的事,他们才不会考虑你开不开心。
他生活在一群麻木的如同活死人一样的家里,有一份独一无二的温暖,可是这份温暖随着他的成长消失了··他的哥哥,拒绝为帝国效命,脱离了帝国到处流浪,让他寄托的感情像是梦境一样随着他的离开而消失了。
这里的人,不会去管他做什么,他们更多关心的是他开不开心,愿不愿意··“佐助”鸣人喊了一声,“想什么呢”·佐助收回神智,看着旁边的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他身上,有些不好意思,“没什么。”
“喊你好几遍·”鸣人皱皱眉,“我们正在说你的事呢·”·“啊”佐助愣了一下,“什么事”·“是这样的。”
鹿丸解释,“出去鬼混的卡卡西终于舍得回来了,我们准备把你交给他,他虽然不太正经,但还是个好老师,因为我们接下来的战争可能会更加频繁,把兔子逼急了,他们可能要咬人了。”
“嗯·”谁教他都一样,可是能不提兔子吗·听见他答应,鸣人就扯着嗓子喊了起来,“卡卡西卡卡西”·“在这里,在这里。”
卡卡西从一群人中七绕八绕的走过来,语气无奈至极,“干什么啊,可怜一下在外奔波的老人家想要休息的心情啊·”·“这是半年前来的新成员,佐助。”
鸣人给卡卡西介绍着,“在你再一次想要离开前的任务就是把他带好”·卡卡西嫌弃的看了一眼佐助,耽误自己出去玩的小鬼··佐助接收到他嫌弃的眼神,好想一把火烧死他,你以为我愿意让你教吗·“鸣人,这个小朋友好像不太喜欢我教他呀。”
卡卡西笑了笑··恶、恶人先告状·“他不喜欢你也得教,教不好我让他们没收你所有的书·”鸣人嘴里塞着雏田递过来的食物,含糊不清的威胁道。
卡卡西在二人身上来来回回的看了几眼,权衡利弊,叹了口气,“好吧·”·于是佐助被众人愉快的交给了卡卡西,以至于未来的一段时间内佐助看见他们都会露出一种苦大仇深的表情。
众人折腾到半夜,各自回到各自的帐篷睡了,鸣人是最后一个,佐助寸步不离的跟在他身边··鸣人见到他的样子,学着卡卡西叹了一口气,被他设计输了,本来以为他有什么比较重要的要求,结果就是让他寸步不离的跟在他身边,开始鸣人觉得还好。
可当佐助连晚上睡觉都躺在他旁边后鸣人就真的后悔当初怎么就没直接让他掉下去,救他干什么,结果给自己找了这么大的一个麻烦··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佐助配合着鸣人将篝火一丛丛熄灭,然后跟着鸣人往他的帐篷里走去。
站在帐篷门口,鸣人忍无可忍的看着佐助,“你够了吧,不是有帐篷吗为什么每天晚上都要跑到我帐篷里来睡觉”·佐助耸耸肩,“这可是你答应我的,让我寸步不离的跟着你,木叶首领不会出尔反尔吧”·“呵呵……当然不会。”
鸣人痛快的走了进去,在佐助紧接着要进去的时候,横空飞出来一个枕头,“你给我滚回自己的帐篷”·佐助抱着枕头淡定的走进去,在鸣人旁边躺了下去,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就是这种无赖至极死缠烂打的精神,每次都让鸣人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喂”鸣人努力让自己的表情凶狠点儿,“你是缺兄弟爱吗天天睡我旁边算怎么回事现在大家每天看我的眼神都奇奇怪怪的”·“清者自清。”
佐助拍拍他的脑袋顺毛,“睡吧·”·睡你妹·鸣人从翻身起床,大步流星的往外走,“你给我起来再打一架”·佐助只好起身跟鸣人往外走,可是走着走着,二人已经离营地很远了,鸣人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喂,去哪里”佐助皱眉问道··去哪里鸣人在心里冷笑一声,我要不让九喇嘛虐死你我就不叫漩涡鸣人。
“马上到·”·佐助闻言只好安安稳稳的跟在鸣人身后走,就在佐助以为鸣人要把他带到帝国领地的时候,鸣人停下了··“唏——”·一声口哨,佐助正茫然着,突然就陷入了一片黑暗里,目之所及,都是一片漆黑,伴随着这黑暗而来的,是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吼”·有什么东西落到地面上,仿若是地震般的,土地一寸寸碎裂,烟尘四起。
佐助咳嗽着连忙后退,等到看清眼前的庞然大物时,佐助看着鸣人的眼光简直诡异异常··这一指甲就能把他们俩穿串的妖物是个什么来头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不过下一秒,他就懂了。
鸣人兴奋的跳到这妖物的脑袋上,站在他头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佐助对妖物吩咐道:“九喇嘛,给我揍他,不死就行,随便折腾”·被佐助当成妖物的九喇嘛又是一声吼,“鸣人,我以为你快死了才出来的。”
语气十分的不满,本来是来救命的,结果是让它来帮忙做打手你能不能尊重一下尾兽,照顾一下尾兽的尊严·“我快要被你前面这个人磨死了,你先别问那么多,揍他”·不得不说,和尾兽缔结了契约的鸣人说出的话还是具有一定效用的,至少他提出的要求九喇嘛他根本无法拒绝。
听了这一人一兽的交谈,佐助真心觉得自己离死不远了,他根本没做什么好吧··九喇嘛眯眼看着眼前的人,轻轻的嗅了一下,身上的气息陡然凌厉起来,这种讨厌的气味,就算鸣人不说,他也想揍。
佐助第一时间转身快速跑远,在九喇嘛的大爪子要把他拍成肉泥之前··“哈哈哈……”鸣人坐在九喇嘛的头顶笑得十分猖狂,“让你折磨我,九喇嘛,接着拍”·九喇嘛没拍,他挪动了一下身躯,一条粗大的尾巴向着佐助扫了过去。
佐助一个跃起,靠着宁次和李交给的体术借着九尾的力气一下子窜出去好远··“狡猾的小鬼”九喇嘛呲了呲牙,一家子都这样。
“过奖·”佐助淡淡的回答,然后冲着鸣人的方向露出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鸣人一个激灵,下意识的就觉得没什么好事··九喇嘛已经向前走了几步到了佐助的面前,不过这次并没有直接一爪子拍下去,而是瞪大了两只眼睛盯着佐助,从身体里输出一股奇特的能量,将再次准备逃跑的佐助绑的结结实实。
佐助每扭动一次,束缚他的奇特能量就更紧一分,到最后佐助认命的一动不动··“九喇嘛,你好厉害·”鸣人一边兴奋的夸赞着一边从九喇嘛身上下来,“这是什么啊好厉害。”
鸣人盯着他如同气泡般的奇特能量,好奇的研究着··九喇嘛的大眼睛动了动,鄙视的看了他一眼,“这是查克拉,你也有·”·“诶真的吗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以为你那螺旋丸里只有风存在吗”九喇嘛瞪着他,“查克拉的操控你不是练的挺好的吗”·一想到多少年前自己曾经被封印在这个家伙的身体里,九喇嘛就觉得自己选错了主人。
“我一直以为那是风之力呢·”·九喇嘛郁卒,撒气般的又操控查克拉又紧了紧,勒的佐助痛苦的闷哼出声··“九喇嘛你轻点,别把他勒死了。”
鸣人赶忙阻止他的动作,“这可是我们精心培养的优秀人员·”·九喇嘛冷哼一声,将束缚放松了一些··“佐助,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伙伴,九喇嘛,不过比较懒。
大部分时间都在一个地方趴着不动,除非我紧急召唤,否则死也不出来·”介绍完九喇嘛又介绍了一下佐助,“这是佐助,木叶的新伙伴,学习能力挺强的。”
九喇嘛将自己外放的查克拉收回,冷冰冰的说了句,“嗯·”·然后转身飞快离去,身影消失之前说了句,“明天来找我,自己来·”·鸣人好好的答应了,转头笑眯眯的看着佐助。
佐助哼哼两声,“不是说你和我打架吗”·鸣人眨眨眼睛,“我什么时候说我跟你打架了”?· ·☆、chapter13· ·?香磷莽莽撞撞的闯了进来,与上一次佐助不小心唤醒鸣人部分灵魂的时候所表现出的样子不遑多让。
佐助正坐在帐篷的边缘,气息还有些不稳,香磷快速走过去扶起了他,视线落到黑色的棺材上,镜片遮挡住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忌惮··“将军”香磷疑惑的开口,不安的语气让佐助诧异。
“香磷,你感觉到什么了”·香磷一怔,她感觉到了鸣人的气息,就像他还在的时候面对敌人时的强烈气息,即使到现在,她也还是觉得寒毛倒竖。
“将军,你做了什么”·佐助的眼眸垂下来,笑了笑,“不小心唤醒了他的灵魂·”·香磷的瞳孔猛的紧缩,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然后看着佐助无所谓的表情皱起了眉,十年前的事情仍历历在目,佐助那个时候所承受的痛苦她更是记得清清楚楚。
对于人死后是否有灵魂这件事,香磷一直认为是佐助的幻觉,她唯一担心的就是佐助与鸣人的尸体相处久了会不会想起之前的事··“怎么”·香磷的表情冷凝,听见佐助的问话轻轻摇了摇头,这种事,没有必要让将军知道,她需要找水月和重吾商量一下。
“我们回去吧·”香磷提议··佐助看了一眼黑色棺材,冲着香磷点了点头··直接回了佐助的营帐,香磷说了句还有事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佐助的营帐。
佐助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疑惑又深了些··香磷跟在他身边十年,对他的喜欢从最开始的死不承认到现在的坦然自若,光是凭她对自己的一份心意佐助就可以笃定香磷不会害自己。
可是有关漩涡鸣人的事,却丝毫不愿意告诉自己,那感觉就像是他永远不要和漩涡鸣人有交集才好,如果不是自己稀里糊涂的把鸣人的尸体从拍卖行买了下来,或许真的就没有交集了。
香磷离开后立刻去寻找了到处乱晃的水月和一直安心呆在自己营帐里的重吾··三人集合在重吾的帐篷里,水月看着香磷把他们两个叫来半天却一脸纠结的样子有些不耐烦,“香磷,你疯了把我和重吾叫到这里来看你变脸吗”··浮躁,香磷白他一眼,推推眼镜,“将军说,他不小心唤醒了鸣人的灵魂。”
“哦……哈你说什么”水月噌的躲到重吾身后,紧张的探出头来,“他,不会诈尸吧”·“没出息。”
香磷嘟囔一句,然后跟二人说出自己的担忧··水月积极的打击她,“你不觉得你的关注点错了吗他要是死而复生了,我们要想的就是怎么逃命了,而不是在这里悠闲的担心将军会不会想起他的事了。”
·香磷拒绝和这个贪生怕死之徒说话,和重吾认真的商量着怎么样才能让将军离鸣人的尸体远点,或者是不是可以向帝国求援··向帝国求援的事被香磷否决了,“十年前的强制封印已经给将军造成了太大的伤害,如果那些让那些自恃清高的长老们再给他来一次,说不定会有什么后果呢。”
对于这个,重吾和水月都表示认同,香磷不理会努力想要插话的水月,自顾自的跟重吾商量着办法··重吾认真的听了一会儿,提出了问题,“将军怎么突然去看他去了”·香磷也有些不解,思索了一会儿,香磷约莫道:“大概是那天小樱跟他说了什么。”
想不出别的可能,重吾也只好认可香磷的这种说法,水月把脑袋垫在桌子上,“真是的,将军就参加了一次拍卖会,就拍卖回来一个一般人都不拍的东西,从遇上这个棺材,我们就开始不停的折腾,跟安排好了似的,之前我们在帝国多悠闲哪。”
“等等”香磷猛的站起来,双眼放光的盯着水月,“你刚刚说什么”·被香磷的动作吓的差点扭到脖子,水月见她神色狰狞,开口都小心了不少,“哪句”·“全重复一遍”·“呃……将军就参加了一次拍卖会就拍回来一个别人都不拍的东西,从遇上这个棺材我们就开始折腾,跟别人安排好了似的……”·“就这句”香磷惊喜的喊出声来,“一切就像安排好的,将这些事仔细想想,实在是太巧合了。”
将军唯一一次受邀请去参加帝国拍卖会,光是帝国会拍卖尸体这一事就已经够诡异了,竟然没有人觉得奇怪,而且尸体的身份还是与帝国与佐助都有些莫大渊源的漩涡鸣人。
从漩涡鸣人到了佐助手里后,木叶流放者就突然开始了对帝国的发难,攻击猛烈的让人措手不及,而国君偏偏让佐助来镇压他们··等到他们终于到了木叶草原这里,流放者们突然隐匿了起来,小樱又跑来这里寻找鸣人的尸体,佐助不知道在他们那里听到了什么消息,竟然把漩涡鸣人的尸体转移到了这里。
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被人算计好的,看似无意,却一环扣一环的让他们无形间被那人摆布着··是谁,为什么这样做他的目的是什么·每想深一层,香磷的担忧就深一分,想到最后,脸色更是无比凄苦。
要是那人针对的只单纯是鸣人还好说,大不了把鸣人给他,可若是针对的是佐助,她就要好好想想策略了··“香磷你那什么表情跟死了丈夫似的”水月看着时机嘲讽她。
香磷瞪他一眼,“你懂个屁”又转头看向重吾,把刚刚自己的想法跟重吾说了一遍,“看来我们可能卷进了什么阴谋里,怕是会有不小的麻烦。”
水月听着香磷的分析也意识到事情并不像他想的那么简单,整个人都严肃了不少··三个人在帐篷里开始为他们的将军的未来深谋远虑起来··而在另一边,被众人忌讳着恐惧着的前木叶首领漩涡鸣人的鬼魂再一次从自己的身体里挣脱出来。
这一次,他的眼神略显茫然,先是看了看四周的环境,然后低头看见了自己的不同寻常,向后转了一下脑袋,看见了自己双眼紧闭,因死亡而青白肤色的身体··将手慢慢举到半空,可以从几乎透明的掌心看到另一边的物体,从棺材里出来,鬼魂鸣人看着自己的身体笑了笑,年轻的身体,成熟的灵魂,呵,真是待你不薄啊。
###·新元986年··鸣人独自来找九喇嘛,佐助没有跟着他,大概九喇嘛给他留下的印象太坏了··没有人跟着,鸣人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好了起来,好吧,也有点不习惯,跟在身边一个多月的人突然不跟着他了,鸣人还真觉得有点不自在。
此时正是中午,一天中最温暖的时候,鸣人脚下脚步很快,表情懒洋洋的,眯着眼睛十分惬意··如果不来找九喇嘛的话他这个时候应该睡觉了··“鸣人。”
听见是他自己的名字,鸣人脚步停了下来,九喇嘛从远处几步就到了他面前··夸张的大爪子停在他的身前,硕大的眼睛冷冷的看着他,九条尾巴在空中错乱的摆动着,看上就就让人退避三舍的危险尾兽,也只有鸣人这家伙会无视掉这一切。
“说吧·”鸣人跳到他的爪子上躺下来,“让我自己一个人来什么事”·“昨天你带来的那个小子,叫佐助的,离他远点儿,他不是什么好人。”
“切,我还以为什么事呢·”鸣人打了个哈欠,“不过你这么说的话我有点担心了啊,我可是把他当下一任首领培养的啊·还打算让卡卡西把他的拿手技交给他呢。”
“那你还是直接向帝国投降吧·你到底知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他是……”·“宇智波嘛·”鸣人接过九喇嘛的话,“我知道。”
九喇嘛如果是个人,此刻一定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鸣人,很明显九喇嘛做不出这种表情,可他一瞬间紊乱的气息也让鸣人知道他并不平静··“知道你还敢这么做你在想什么你就不怕他把你们全都害死”九喇嘛的声音很大,即使被捂着耳朵还是震的眼前一阵阵发晕。
这力度,只要把九喇嘛放战场上吼几声,绝对吓死一大片帝国军··“九喇嘛,你太激动了·”鸣人一下一下的摸着他爪子上的毛,“又不是所有姓宇智波的都是坏人,比如说鼬,你不也是挺喜欢他的吗”·“那不一样。”
九喇嘛说道,“我真有点不明白你在想什么了·”·“九喇嘛你想的太复杂了,果然是活了好几千年的老妖怪啊·”鸣人乐呵呵的仰起头看着他的下颌,“佐助只要还在木叶草原,他就是我的伙伴,我就要对他负责,他回到了帝国,他就是我的敌人,我不会手软的。”
“哼·”九喇嘛那硕大的眼睛十分不雅的翻了个白眼,“就怕你到时候下不去手·”·“那就让他下手·”鸣人的声音平淡,却决绝,“让他下手杀了我。
我不会让大家陷入危险的·”·“对了,九喇嘛·”鸣人从他的爪子上站起来,跳到九喇嘛的眼前,“答应我一件事,真有那么一天,请把大家带到安全的地方去。”
·“鸣人……”·“我是木叶草原的首领,虽然他们都说我有些不靠谱,我要为木叶流放者们的未来考虑考虑,不能让帝国毁了这里。”
“你还是你·”九喇嘛感叹了一句,“所以你把那个家伙带在身边”·鸣人点点头,看了看天色,“我先回去了,要不然他们又该抱怨我偷懒了。”
几个起落,已经变成了小黑点,鸣人的声音远远传了过来,“九喇嘛,别忘记了答应我的事”·九喇嘛转过庞大的身躯慢悠悠的往回走,嘴里嘟囔着,“老夫没答应你呢。”
鸣人快速回到了营地,果然不出所料的遭受了所有人的质问,小樱还毫不客气的捶了他两拳,佐助学着他的样子在石台上躺着,看样子这一群人在说什么战术之类的,鸣人立刻就想捂着耳朵逃走,结果被众人拦住又训了一顿。
鸣人嚣张的气焰被一人一口唾沫给熄灭了,老老实实的听着他们研究··“帝国军马上就要打来了,我们必须加紧防备·”鹿丸无奈的看着他,“防御一定要做到我们能达到的最好。”
鸣人认真严肃的点点头,眼睛瞪的老大,过于刻意的表情还是让人忍不住想要抽他··按照鹿丸的布防,以木叶草原现在的水平来说,这确实已经是很高的防御了,可还是存在弊端,鹿丸指着地图上北边的一个地方,“这里,虽然帝国军到达这里费事费力,却是极好的攻击地点,如果不安排一个好手的话,很危险。”
鸣人看着他,“让宁次去呗·”·“宁次有别的任务·”·“卡卡西呢他不是闲着吗”鸣人看着鹿丸有些疑惑,“就算他教佐助功夫,也可以带到那里去教啊。”
“这个想法是不错·”鹿丸无意识的搓了搓手指,“卡卡西不适合体力战,就怕到时候他发挥失常啊,他可是从来没带过兵啊·”·鸣人挥挥手,“不用那么担心,不是还有佐助吗你们不是说他天分很高吗他学了那么多东西不能无用武之地吧你要给新人表现的机会啊。”
话题莫名其妙的扯到了自己,佐助坐起来看着笑眯眯的鸣人,他是发现了什么还是真的只是让他历练·“你……算了,你想什么我都猜不透。”
鹿丸叹了口气,收起地图,转身看着仰视他们的众人,“各位,备战吧·”·人群稀稀拉拉的走了个干净,又剩下佐助和鸣人··两人在石台上对望一会儿,同时开口,“打一架吧。”
佐鸣两人谨慎的摆出了防御的架势,提防着对方的动作,佐助更是前所未有的紧张了起来,上一次自己耍了炸侥幸赢了鸣人,这一次可没有那么好的机会了··风带动二人的衣衫在空中扭曲着形态猎猎作响,佐助动了。
快到几乎看不见的动作,在石台上留下一串残影,鸣人微微睁大了眼睛,向旁边一闪,反手便向佐助可能存在的地方袭去,佐助一只脚挡住了特,借他的手腕为支点,一个后翻退回了原地,鸣人紧追不舍,没有任何花哨的拳头击向佐助暴露在外的脆弱脖领。
佐助没有退,手疾眼快的抵挡住鸣人的拳头,鸣人的力气很大,佐助甚至怀疑自己的两条手骨是不是被打裂了··他轻轻皱了皱眉,将鸣人的拳头反掌向下一压,脚尖飞踢而起,快而准的踢向了鸣人的太阳穴。
鸣人的拳头被压制住,猛的一收力,上半身跟着一起弯下去,头顶扫过一阵风,来不及抬头看就已经伸手抓住了佐助来不及收势的脚踝,一边后退起身一边向自己这边拉扯。
佐助按住鸣人的肩膀,用尽全身力气一收腿,鸣人的手跟着拽过来却仍然没有松开,趁着鸣人旧力已散新力未生的时候,佐助屈膝,攻击鸣人的肚子··鸣人的另一只手格挡住他的动作,猛的一压,佐助措手不及,被鸣人的力气压制着,就像是身上压了一座山,全身一软,半跪到地上。
即使这样佐助的手还不老实,集中攻击起鸣人的另一只手,他心想着鸣人即使再厉害也不可能一只手打的过他两只手,只要鸣人另一只手放开对他腿的钳制,他就有机会揍他了。
鸣人一只手的确应付不来佐助的两只手,尤其佐助的攻击还十分的快,光是看就已经眼花缭乱了··鸣人放开了他的腿,却没有给他站起来的机会,在他站起来的一瞬间,鸣人狠狠的踢向了马上就要直立的那条腿的腿弯处,佐助膝盖一软,两条腿同时跌跪在石台上,还来不及反击,后背又遭受重击,整个人都趴在了石台上,刚翻过身还没来得及看清什么东西就被鸣人给骑在了身底下。
佐助的脸色立刻阴沉的好似能滴出水来,黑色的眼睛里有怒火在燃烧,手脚乱动的挣扎着要把鸣人从自己身上赶下去···鸣人防御着佐助毫无章法的攻击,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哼哼,让你阴我,没有九喇嘛我就收拾不了你了吗,还不是乖乖躺着任我欺负。
·胡乱拍打中,佐助的腿也一直试图攻击鸣人,离远了看就像是被歹徒意图不轨拼命挣扎的样子,当事人有没有这个觉悟不清楚,反正来找佐助的香磷是这么认为的··佐助的腿不老实,鸣人就往后挪了挪身体压住了他的腿,这个姿势维持了不到两分钟,两人就齐齐僵住了。
鸣人抓着佐助的手腕,视线慢慢转移到自己的屁股底下,此刻正有什么东西抵着他,即使隔了好几层布料,鸣人也知道那是什么··视线又僵硬的移到佐助的脸上,他的脸现在彻底变成了黑锅底,看着鸣人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恼羞成怒的喊道,“快下去”·鸣人闪电般的离开了佐助的身体,站在石台角落上尴尬的看着他,他就是想打他一顿,谁知道会这样啊。
佐助站起来,眼神像刀子一样盯着鸣人,好半天才控诉般的说了一句,“你有病啊”·喊完就一转身飞也似的跑了,路过不远处的香磷身边,身体还僵硬了一下。
鸣人在石台上如同雕塑般的站立许久,直到一阵猛烈的风夹着石子砸在他的脸上,鸣人才反应过来,看着佐助远去的方向开口道:“你这样关我屁事啊”?· ·☆、chapter14· ·?佐助闭着眼睛揉了揉太阳穴,帝国这些饭桶一般的统领每天都会给他找不计其数的麻烦,如果不是香磷、水月还有重吾三人适当的帮自己解决一些,那么现在他们还没有被木叶草原击溃就先被这群猪队友给搞垮了。
·“将、将军·”统领甲小心翼翼的站在他面前,“我们要怎么办”·做了个深呼吸,佐助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怎么办这种事情也要来问我看着办”·被严厉的佐助吓到,统领甲一个激灵,嗖了一声跑没影了。
佐助看着他的速度冷笑,逃跑的时候速度倒是快,打仗的时候总也找不到人影,一些屁大点儿的事就来找他,废物·佐助的情绪极其暴躁,因为一些他自己也不知道的原因,而且木叶草原至今没有动作,安静的有些诡异,让他担忧起来。
“你很烦”耳边炸然响起的声音让佐助一惊,听出是鬼魂鸣人的声音才松了口气··如果敌人无声无息的闯进他的帐篷里他还不知所觉的话那么他这个帝国将军也做到头了。
佐助看着鬼魂鸣人坐在一旁的桌子上,右腿搭着左腿一下一下慢悠悠的晃悠着,状似无意的看着他,那慵懒的样子倒是和之前佐助见过的木叶首领如出一辙··“你好了”佐助问他,语气是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关心。
鬼魂鸣人轻飘飘的瞟了佐助一眼,“生前的事我都想起来了·”·佐助有些紧张的握拳,心想着这态度不是生前和自己有仇吧·鬼魂鸣人见他的样子从桌子上跳下来,一步步慢慢踱到他身边弯下腰对上坐着的佐助的脸,“你唤醒我要做什么”·“对付木叶草原。”
鬼魂鸣人笑了笑,雪白的牙齿亮晶晶的闪着光,“抱歉,帮不到你·”·“你现在只能和我呆在一起,也只能听从我的命令,因为是我唤醒了你。”
佐助的表情很平静,与对待之前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鬼魂鸣人的态度截然不同,“我能解开,也能再次封印你·”·鬼魂鸣人盯着他没有变化的脸看了一会儿,冷笑了一声,“你这人忘的倒是干净,枉费我当年一番苦心。
都白费了”·佐助皱了皱眉,没听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自从他开始做那个奇特的梦之后,他便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他有近一年的记忆空白,这些他之前却一直没在意过,他的十六岁到十七岁究竟发生了什么。
“看你愁眉苦脸的·”鬼魂鸣人竟然还有心情调笑他,“真难得·”·“你给我的感觉很危险·”佐助淡淡笑着,“不过我喜欢和危险的人物打交道。”
鬼魂鸣人笑了笑,不再理他,而是仔细打量着这帐篷的陈列摆设,竟是与之前他的帐篷十分相似··其实鬼魂鸣人刚刚意识到自己是被佐助唤醒了的时候,也是有些茫然的,但想了想觉得佐助肯定有什么事需要他的帮助,或者是需要九喇嘛的帮助。
今天他就是来问问他想做什么,结果却得来了要攻击木叶草原的答案,不出所料,只是没想到他这么直接··看来佐助和木叶的缘分很深啊,这么久了还在纠缠不清。
佐助眯着眼睛观察着鬼魂鸣人,明明是十五六岁的样子,冷静的样子却与二十七岁的他无异··十五六岁就能有这样的气度,怪不得会被选为首领,可是那有什么用,到最后还不是死在了帝国的手里。
“我要是不想死,谁都杀不了我·”鬼魂鸣人笑眯眯的看着佐助,曾经的朝夕相处让鬼魂鸣人对佐助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自然明白此刻佐助的想法··佐助冷眼看着他,“那这么说,你是自杀的”·鬼魂鸣人眨眨眼睛,“勉强算吧。”
然后透明的手掌表层附着红色的查克拉拉起佐助的手腕猛的撞向自己的胸口,在不到一毫米的距离前停下,压低的声音贴着佐助的耳边响起,“像这样·”·明明做出了这么危险的动作,他却如同恶作剧般的朝着佐助笑着,一双专注看他的眼睛,温柔缱绻。
尘封已久的记忆出现了裂痕,让人绝望的话语在他的脑海中一遍一遍的重复着··……·“再打一架吧·”·……·“认真点儿,这可是你死我活的战争。”
……·“手抖什么,又不是没杀过人”·……·“你哭了……”·……·不要再说了……··佐助痛苦的喘息着,头痛欲裂,“不要再说了”·到底是谁让他痛苦的人是谁为什么看不清他的脸,到底是谁·鬼魂鸣人诧异的看着突然失控的佐助,“你怎么了”·佐助抬头看着鬼魂鸣人不解的脸,激动的情绪缓缓平复了下来。
气息不稳的站起来,他看着鬼魂鸣人问道,“你能碰到我”·“碰不到·”鬼魂鸣人耸耸肩,“但是想要揍你还是有办法的。”
“揍我”·“对,揍你·”红色的查克拉遍布全身,突然在原地消失,下一秒,已经出现在佐助的身后,蓄满力量的拳头无声无息的攻向佐助的后心。
危机感迸发的佐助迅速早晚回头反击,查克拉在他接触的一瞬间散去,鬼魂鸣人躲也不躲的任他攻击··打空了·该死,怎么会以为他碰的了你你就碰的了他呢物理攻击对他无效,那么精神攻击呢·鬼魂鸣人看着他的眼睛变成略微熟悉的样子,忍不住打击他,“你的眼睛对于这个状态的我效果不大。”
“试试看·”·“不试·”鬼魂鸣人瞬间消失在原地,佐助等了半天都不见人回来,皱着眉头找了出去··胆小鬼他又不会对他怎么样。
自从他用自己的血唤醒了鸣人的完整灵魂,他和他之间就有一种奇怪的牵引力,他可以知道鬼魂鸣人在哪个方向,太具体的位置不清楚··就像现在,鬼魂鸣人并没有在存放他棺材的帐篷里,而是向着木叶流放者的方向在靠近,佐助毫不犹豫的追赶了上去,无数士兵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的将军风一般的跑了出去。
发生……什么事了将军的速度怎么像投胎一样·佐助循着鬼魂鸣人的方向全力追赶,很快看见了鬼魂鸣人的身影,鬼魂鸣人停在那里,他的面前站了一个人。
听见佐助的声音,鬼魂鸣人回过头,对着佐助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遇见老朋友了,替我打个招呼吧,他看不见我·”·###·新元986年。
“鸣人哪,佐助是真的很不对劲啊·”当卡卡西第十次跟鸣人说出这句话时,闭着眼睛假寐的鸣人终于懒懒的抬了一下眼皮,“他怎么不对劲了”·“哪里都不对劲。”
卡卡西认真的给鸣人分析,“首先,他不跟影子一样的追随在你身边了;然后,我们让他去找你他竟然拒绝了;再者,他现在训练根本不用人监督,简直跟不要命似的;最后,一提到你的名字佐助的反应就很奇怪。”
“哦·”·“哦什么哦说,你们俩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还是你对他做了什么”·“我们俩什么事都没有啊。”
鸣人茫然··“那佐助怎么不跟着你了”卡卡西严肃的问他··“就那天我俩打一架然后……不是吧”鸣人一愣,佐助不会是害羞了吧或者是生气了他心眼这么小·“鸣人哪。”
卡卡西摆足了长辈的架子,“佐助的情况很不对劲,你作为首领要适当的开解一下·”·鸣人囧着脸送走了卡卡西,犹豫了一下转身向着小樱的帐篷走去。·小樱正在帐篷里研制新药,听见鸣人找他放下了手中的工作,“说吧,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首领大人有什么事”·无视小樱的调侃,鸣人平淡的给小樱讲述了与佐助的那一架以及后来的尴尬情况,也说了佐助现在奇怪的状态。
“小樱啊,佐助的情况是不是很不正常怎么样才能让他变回原来的样子呢”·小樱听的眼角抽搐,心道佐助那个反应才叫正常好不好·“咳。”
小樱握拳抵在唇边,“这种事你怎么不跟鹿丸他们说”·“为什么要跟他们说呀,他们又不是医生”·“啊”小樱有些懵,“你不会以为佐助生病了吧”·“他这么奇怪难道不是生病了吗”鸣人眨眨眼睛,不解的看向小樱。
小樱努力控制住唇边想要向上拉抻的肌肉,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凑到鸣人身边小声的问道,“你真的只是随便蹭了两下就把佐助给蹭发ˉ情了”·鸣人神色复杂的看着眼睛闪闪发亮的小樱,突然就不想开口了。
“这是正经的学术研究”小樱的脸色一板,“快回答我·”·“我们只是普通的打架·”鸣人无奈的看着他,也有些不解,“这难道不正常吗”·小樱的铁掌拍上他的脑袋,“这一点都不正常”·“所以说我才找你去给佐助看一下啊。”
“这种事……”小樱做出认真的思索状,“不是人力可以轻易改变的啊·”·怪不得佐助对部落里的女孩子都爱搭不理的,香磷那家伙就差没扑上去把佐助的衣服扒了,可佐助仍然不为所动,原来竟是这么回事。
可为什么是鸣人呢这家伙马马虎虎还经常偷懒··没有宁次的飘逸出尘,没有鹿丸的聪明睿智,没有志乃的淡定自若,甚至不如小李认真热血。
可佐助怎么就眼瞎了对着这么一货有了反应呢难道是两人一起睡了一个多月睡出感情来了·男神哪,你好歹是我们木叶众多女孩子的暗恋对象,怎么饥不择食到这个地步了··“小樱……”鸣人有些担忧的开口,“你……”·“放心吧,鸣人。
佐助的事交给我了,你该干嘛干嘛去吧”·鸣人兴奋的抱住小樱,“好兄弟,就知道你有办法·”·兄弟什么的就免了,小樱抓住他的两条胳膊,一脚将鸣人从自己的帐篷里踹了出去,佐助那么一颗好白菜,怎么就让你给拱了·小樱觉得她好像给自己接了一个麻烦的任务,观察了两天,觉得无论什么办法都不太合适的小樱召唤了木叶草原的女孩子们在一起,共同商讨如何让佐助变回原样的大计。
当然,鸣人与她说的事她一字不落的转告了她们,让她们伤心了好一段时间··一群女孩子商讨了好久,最后决定每人一种方法去试探佐助的态度··第一天。
井野找到了在石台上与鹿丸下将棋的佐助,首先献上了灿烂笑容一枚,“佐助,看到鸣人了吗”·佐助的手一顿,鹿丸那边已经开始说话了,“鸣人不是在……”·井野细长的手指盖上他的脸,猛地一推,鹿丸就不幸的从石台上翻了下去。
“佐助能帮忙找一下吗你知道的,我们很难找到他·”井野严肃认真的看着他··佐助淡淡瞥了她一眼,“不去·”·“为什么啊伙伴之间可不要有矛盾……”·佐助从石台上跳下去,留给井野一个渐行渐远的背影。
井野,战败··第二天··天天一边不断的发暗器帮助佐助训练一边问道:“佐助君有喜欢的女孩子吗”·佐助的身影一滞,一枚暗器贴着脸颊堪堪飞过,割断了他一缕头发。
不能分心,佐助暗暗告诫自己,专注的躲避着天天发射过来的数枚暗器··“鸣人也没有喜欢的女孩子呢·”天天的表情有些不解,“现在的男孩子都不喜欢女孩子吗还是女孩子的存在感太低了明明就是一起长大的,我们这些女孩子经常会被遗忘的很彻底呢,明明每一次会议都参加了,但是好像谁也没有看见我。”
说道最后,天天有些愤懑,一股脑的将暗器飞向了佐助,佐助眼角抽搐的看着天天,像是长了三头六臂般将天天的暗器一一接住,与天天毫厘不差的姿势将暗器还了回去。
密集的咄咄声之后,天天一脸呆滞的被自家暗器照原形钉在了树上,刚刚躲暗器的人,已经没影了··天天,战败··第三天··这天正好是小樱给木叶众人检查身体的日子,检查到佐助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一边检查一边问一些问题,佐助都很认真的回答了,他对自己的自身健康还是很关注的·检查到一半的时候,小樱突然咦了一声,很惊讶··佐助的视线就落到了小樱的脸上,“怎么了”·小樱看着佐助有些忧心的开口,“佐助啊,有些事情啊,堵不如疏,总强迫自己忍着,会憋出病来着。”
佐助脸色发黑的看着小樱,嘴巴张了好几次,都没有想出什么话来说小樱··小樱说完这句话就继续给佐助检查,等一切检查完毕,小樱以一种我是为你的身体健康着想的态度对佐助提出了建议,“如果可以的话,找一个伴侣吧”·没有给佐助反驳的时间,小樱检查另一个人去了。
最后佐助咬牙切齿的离开了··小樱这一战,算是颇有收效··第四天··一向话不多的雏田战战兢兢的站在佐助面前,紧张的直对手指,还是佐助先问了她,“你要说什么”·“佐助君……是、是、是喜欢鸣、鸣人君吗”·一个胆小如鼠说话都结结巴巴的女孩子能问出这个问题,足以见证此时她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了。
不过佐助在听见这个问题后,整个人彻底僵住了,想起那天那个意外的状况,佐助十分尴尬,但要说喜欢——最多只是不讨厌罢了··见佐助不说话,雏田以为他默认了,眼泪汪汪的看着佐助,说出的话都有一种在托孤的感觉,“请、请照顾好鸣人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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