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鸣]死生不负+番外 by 大零宝贝(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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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鸣]死生不负+番外 by 大零宝贝(3)
·恍惚间,白日不在,茫茫黑夜黯淡无光,同样柔和的风却有些清冷,半空中是一些零零碎碎的光点,不禁让人沉迷··佐助晃了下脑袋,眼前还是白天,他皱了下眉,开口道:“这里,有没有……”·他想了想,却不知刚刚自己看到的光点到底是什么,只好将余下的话吞了回去。
宁次问道:“怎么了”·“没什么·”·###·新元986年··鸣人刚睁眼,就撞进一片望不到底的漆黑里··是佐助的眼睛,似乎和他一样刚刚清醒,眸子里氤氲着一片水汽。
两人脸对着脸,距离近的彼此的呼吸清晰可闻,鸣人忍不住屏息,看着佐助微微怔楞··佐助很快清醒过来,墨黑的瞳孔看着鸣人露出戏谑的笑意,鸣人反应过来,从床上直直的坐了起来。
打量了一眼四周,确实是自己的帐篷没错,他转头又看了一眼佐助,不禁疑惑两人是怎么在同一张床上的·早上的时候他去偷袭,然后被发现了,就开始战斗,佐助走了又回来了,然后两人一起战斗,战斗结束后他们两个太累了,就被丁次拎了回来,然后他在半路睡着了。
难道佐助也睡着了所以丁次才把他们两个丢在了一起·鸣人脑袋里不停地想着,打了个哈欠从床上下来,走到了帐篷外··无星无月,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草丛里传来蛐蛐的叫声,此起彼伏的连成了一片,鸣人在黑暗的夜里慢慢行走,石台的方向他已熟记于心,每一次战斗后,他都要去那里静一静心。
佐助也跟着他出来,慢慢的走在他身后,沉默无声的看着他几乎融合在黑夜里的背影··夏夜清凉,鸣人在石台上躺了下来,蓝色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空中,佐助坐在边缘,见他的样子忍不住问,“你在做什么”·“忏悔吧。”
鸣人回答,“我身上的血腥气太重,忏悔一下我能心安一些·”·佐助不解他的意思,又问,“有什么好忏悔的战争就是这样,你死我活,这不是你说的吗”·“嗯,不过每次战斗后我都会特别烦,只有在这里才能宁静下来。”
鸣人伸出手掌对着夜空,“这里很安静,前辈们会给我最好的意见·”·佐助沉默,他还是不太理解鸣人的意思,他没有浮躁的感觉,也没有最初杀人时的那种恶心感,他明明就没上几次战场,可他却觉得他已适应了的一样,所以他说他比鸣人更适合战场不是没有任何依据的·凉凉的夜风吹过,蛐蛐的叫声安静了些,草丛摩擦的沙沙声又传入了耳朵,佐助看着鸣人茫然的蓝色眼睛一愣,抬起头来看了看四周,漫天的萤光飞舞着,照亮了黑夜。
“这……”·鸣人坐起来,“很漂亮吧·”·“这么多萤火虫”·点点萤光围绕着二人飞舞着,鸣人给佐助解释道,“草原到了夏天,会有很多的萤火虫,这里是它们的家。”
佐助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萤火虫,仿佛天与地就要被它们连在一起,此刻,任何东西都不能比它们更吸引人的目光··漫天飞舞的萤火虫,在草丛里若隐若现,佐助与鸣人并肩坐在石台之上,鸣人忍不住感叹道:“不知道这样的景色还能看到几次”·佐助微微侧过头,看着被萤火虫照亮的鸣人的脸,轻轻的回答他,“你想看多久就看多久。”
鸣人一愣,目光里带着疑惑看向佐助,佐助僵硬着转过头,看着飞舞的萤火虫,耳边传来轻轻的的笑声,“佐助,我突然发现你有点傻·”·佐助恼怒的回过头,眼眸中的怒气在接触到鸣人那张真诚的笑脸后蓦地消失,鸣人伸出手,在虚空中一抓,再打开时,掌心里闪着光,萤火虫在他的手掌里转了转,又飞回了空中。
佐助什么也没说,他只是叹了一口气··这毕竟是他自己选择,也许很冲动,可他不后悔,至少现在,是不后悔的·?· ·☆、chapter25· ·?chapter25·黄昏。
暖阳在两人的身上镀上了一层浅浅的外衣,宁次静静地坐在石台边上,佐助与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鬼魂鸣人躺在了石台之上··平静的地平线隐隐约约出现了人影,风吹着,漫天的蚊虫飞旋,草叶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
·安稳坐着的宁次猛然站了起来,立在石台前紧紧握着双拳,远方的人影越来越近,一个个相互搀扶着,脸色凝重··鬼魂鸣人也从石台上坐了起来,佐助清晰的看见,他那平常经常挂着无所谓的表情的脸此刻也同那些从战场上下来的人一样凝重。
鹿丸走在前面,他的脸色也不太好看,瞬息万变的战场上,他总有照顾不到的地方,照顾不到的时候,就意味着同伴的死亡··“抱歉·”他艰涩的从口中吐出两个字,站在宁次的面前有些惭愧,毕竟战争开始之前,他信誓旦旦的对他说会把他们全都带回来。
“不用道歉·”宁次紧握的拳头终于放开,“我知道,不是你的错·”·鹿丸身后的井野在这个时候抬起头,“宁次说的对,你根本就没有必要道歉,每个人在上战场之前都是做好的准备的,他们根本不会怪你,你又何必自责而且,帝国军的损失,比我们惨太多了。”
鹿丸轻轻地点了一下头,脸色的表情稍微好了一些,“帝国军应该能安分一段时间了·”·“不一定·”小樱突然开口,“帝国大长老应该已经确定了佐助在这里,所以才这么急切的发动攻击。
而且看攻击的猛烈程度,佐助的身上一定有什么能威胁到帝国的秘密·”·佐助抬起头看着她,这个女人一直以来都对他表现的极其厌恶,没想到竟然想的这么多,分析的还蛮有条理。
小樱的旁边站着的是自告奋勇要上战场的佐井,此刻他的脸上满是血迹,看上去有些骇人,偏偏脸上还要挂着笑容,听到小樱如此说他接过话,“为什么我们要藏着帝国的人你们不是很讨厌他吗”·小樱皱了皱眉,“关你什么事”·“本来是不关我的事的,可是你上次说过了那一番话之后,我也不知不觉的开始讨厌他了。”
佐井轻轻的笑着,“所以,和他待在一个地方,总感觉很不舒服呢·”·“佐井·”井野皱眉,“不要在这里挑事,我们很清楚我们在做什么。”
佐井耸耸肩,转身走了,井野也翻了了白眼带着一支小队离开了,鹿丸宁次去商讨计划··一个接一个的离开了,最后只剩下小樱还呆呆的站在石台前,佐助看着鬼魂鸣人愧疚的表情,对着小樱问道,“你怎么不走”·小樱缓缓抬起头,怔怔的看着佐助的脸,鬼魂鸣人从石台之上跳下来,透明的手在小樱的头上摸了摸,脸上带着宠溺的笑意。
好熟悉……·佐助一愣,视线似乎穿透了时空,回到了某一地点,谁与谁吵着架又和好,谁摸着谁的头顶笑意浅浅··“你为什么要忘记”小樱红着眼,“为什么你可以说忘记就忘记,我们却要时刻承受着这痛苦”·佐助看着她,他无法理解她的痛苦,他忘记了,不知道那是一种怎样的感情。
所以,他只能说,“我会想起来的·”·“想起来”小樱低着头,“想起来又能怎么样你会比我们更痛苦吗鸣人会回来吗”·“你为什么不一直站在对立的位置上,明明已经背弃了我们,为什么如今又要回来你要害死多少木叶的人才甘心”·“现在想想香磷真是一个蠢货,放弃了那么多,死的也够惨,可你连为她难过一下都没有。”
佐助皱着眉,看着情绪失控的小樱,鬼魂鸣人又露出那种愧疚的表情··小樱猛地冲到佐助面前,恨恨的抓起他的衣领,“我告诉你,就算鸣人还活着,他也不会原谅你的”·就算他活着,也不会原谅你的……·这是他的噩梦,梦里的他是鸣人吗·“你为什么——”小樱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从佐助身体里突然迸发而出的红色查克拉。
红色的查克缠住了她的手,将她远远的推了出去,佐助的表情也并没有比小樱好多少,他看着自己身体表层突然覆盖上的不属于他的查克拉,充满了不解··“怎么会这样”小樱跌坐在草地上,“为什么……”·“鸣人……”佐助抬起头,搜寻着鬼魂鸣人的身影,鬼魂鸣人不远处,两人身上的查克拉彼此牵引着。
鬼魂鸣人慢慢地向他走过来,脸上带着俏皮的笑意,“力量压制不住了,你的封印失效了·”·理智似乎慢慢的被吞噬了,眼前的光一点一点的暗了下去,漫无边际的黑暗,让人恐惧。
有谁的声音小比无边的黑暗里忽远忽近,“你要想起来了吧,但愿不要太痛苦啊·”·是鸣人吧,一定是他··不要太痛苦是在说他吗他有什么好痛苦的·光没有了,声音也没有,黑暗持续了多久他也不记得,他只记得他做了一个梦,梦有点长,到了梦的最后就只剩下悔恨和痛苦。
不要再继续了,他厌恶着这个如此真实的梦境··无边际的黑暗突然又有了一束光,他向着光跑去,眼前的事物清晰起来,光线下站着一个人,几乎不用想,佐助就可以清晰的叫出他的名字。
“鸣人·”·“嗯·”对面的人笑着应了他的叫声··他看了看四周茫茫的黑色,问道:“这是哪儿”·鸣人,“是你的梦。”
“我的……梦·”他喃喃的重复着,猛地抓住了鸣人的手腕,“这个梦太长了,我怎么还没有醒”·“因为你不想醒。”
鸣人回答他,身体渐渐变得虚无起来··佐助震惊的看着他,“这是怎么回事”·“我死了,本来就应该碰不到的·”·是啊,他本来就已经死掉了。
·心里传来一阵阵恐慌,佐助想将鸣人的手握的更紧一些,却穿透了空气,他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似是想起了什么,猛然抬起头,紧张地喊着,“不要”·“你醒了”·###·新元986年。
欢呼声弥漫在每一个角落,这是他们又一场的胜利··虽然帝国的援军已经到来,但是他们的士气却已低落下去,一个没有士气的军队,是很难打胜仗的··不似木叶其他人的兴高采烈,佐助坐在石台边上望着天际发呆。
“怎么”鸣人突然从他身后冒了出来,“你好像很烦恼·”·“谈不上烦恼·”佐助回过神,“我只是在想,以后该怎么办”·“以后”·“对。”
佐助呼出一口气,“以后你,你们都要怎么办你现在一直在胜利,你有没有想过,胜利之后呢帝国真正的被打倒之后呢你们要创建一个新的帝国吗”·“我哪里会想那么多啊,只不过是不想看着大家被欺负而已。”
鸣人拍了拍佐助的肩膀,“你也不要想那么多了,能不能走到最后还不一定,你想的那么远,可是会很累的·”·“你倒是想的开·”·“想不开又能怎么样”·……也是,他好像有些杞人忧天了。
“走吧·”鸣人拍了拍佐助的肩膀,率先跳下了石台,“大家可都在等着你庆祝啊·”·佐助侧过头,夜色里处处篝火,火光映照着木叶众人灿烂的笑脸,他们举着食物向这边的两个人挥着手,示意二人过去。
佐助摇着头无奈的笑了笑,跟在鸣人身后来到众人中间很快和他们打成了一片··他们唱着走调的歌,跳着杂乱的舞,喝着辛辣的酒,一切看起来都如此美好··佐助的心情突然就变得很好,接过鸣人递过来的酒水仰头便喝,喝的太猛的后果就是不幸的被呛到了,不住的咳嗽着,本来白皙的皮肤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迅速红透。
鸣人一边在旁边给他顺气,一边忍不住嘟囔,“不能喝就说嘛,又没人会怪你·”·终于缓过来的佐助将剩余的酒喝了下去才道:“谁说我不能喝”·鸣人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来,笑声爽朗通透,无法让人讨厌起来,而且似乎这笑声会传染,很快的,佐助的身边就笑成了一片,到了最后,连他自己也没有忍住,在酒精的刺激下,开怀大笑了起来。
酒喝太多的结果就是整个部落的人不论男女老幼全部都在外面露天席地的睡了一夜··鸣人是被渴醒的,昨晚喝了太多的酒导致他现在口干舌燥外加头疼欲裂,他晃了晃脑袋,磕磕绊绊的从这些躺尸的人堆里走出来,回到自己的帐篷里找水。
翻了半天终于找到了半杯水,迫不及待的全部喝了下去,整个人才舒服了不少,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想外走,并且暗暗告诫自己下次绝对不会喝这么多了··刚出帐篷就碰见了佐助,他几乎保持着和鸣人一样的动作,看见鸣人手里的水杯哑着嗓子问道,“还有水吗”·鸣人将空杯倒过来,对着佐助摇了摇头,佐助只好去其他的地方找,在佐助找水的功夫,鸣人将躺在地上的众人一一叫醒。
被叫醒的众人看着自己的处境,一个个立刻爬了起来,找水的找水,洗脸的洗脸,等到众人差不多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鹿丸忍不住摇头感叹:“若是敌人知道昨天我们什么样的话,怕是我们都见不到今天的太阳了。”
井野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幸好幸好·”·只有鸣人毫不在意的哈哈一笑,“真是的,他们被我们打的那么惨,疗伤都来不及,怎么会有精力来打我们呀再说了,就算喝了酒,我们的战斗力也不容小觑,说不定更厉害呢”·其余几位在旁边听着的人无奈的摇摇头,心中无不叹息着只有鸣人才会有这么粗的神经。
鹿丸击了下掌,将众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到他的身上,“各位,我们该谈谈正事了·”·鸣人立刻正襟危坐,等待着鹿丸讲话,身边却突然坐下一个人,本以为是佐助,一边说话一边回头,“你回来……香磷”·香磷淡淡的瞥他一眼,“见到我你很惊讶”·“你不是在养伤吗怎么跑出来了”·提到养伤,香磷举起拳头砸了鸣人的脑袋一下,“你还敢说要不是因为你我会受伤吗接过你和佐助根本就把我忘了个干净,要不是我自己生命力顽强,还不知道要躺多久呢”·鸣人被香磷教训的心虚,低着头不敢说话。
鹿丸不理会两人的窃窃私语,开始跟众人讲述接下来的计划,一番长篇大论之后自然口干舌燥,拿起杯子发现水杯里的水不知何时已经没有了,忍不住对着一脸笑意的鸣人抱怨道:“为什么每次都要我来做这种费力的事情”·鸣人毫不犹豫的回答,“因为我讲不明白啊。”
香磷在他旁边小声嘟囔着,“笨蛋·”·“唉”鹿丸垮下肩膀,“大家先回去吧,好好准备一下,接下来的战斗才是重中之重。”
“鸣人,你去找一下佐助,将我今天说的话转告给他·”·鸣人点点头,站起来向着佐助之前找水的方向坠去了··香磷还坐在原地,鹿丸无奈的又叹了一口气,“每天都给我找一大堆麻烦。”
“没有事干你多无聊啊·”香磷笑了笑··“真让人惊讶,你竟然从帐篷里跑出来参加会议·”鹿丸撑着脸,“你在想什么”··香磷的脸色严肃了许多,“说真的,你可以完全信任佐助吗”·鹿丸道:“现在这种情况,想不信他也不行,他对木叶可没做出什么异常的举动来,而且上了战场也很不客气。”
“我觉得很奇怪啊,为什么你们明明就知道他是帝国的人,当初为什么还要把他带回来直接不理他不就行了吗小樱还跑去拜托我去试探他,唉”·“我们只是抱着一些微乎其微的可能性,现在看来似乎效果不错。”
鹿丸笑着站起来,慢慢的走到香磷身边,“想要帮忙的话我们都不会拒绝的,死的人越少大家心里就能好受一点·鸣人那家伙把事情全都丢给我了,我先走了。”
·香磷在原地待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的站起来,捋了捋头发,自言自语,“算准了我会帮你们么”?· ·☆、chapter26· ·?chapter26·小樱坐在床边,面容有些疲倦,看见佐助醒了过来,语气不咸不淡的问了一句。
佐助有些茫然的视线转向她,在接触到她带着疏离与戒备的眼神后,他的表情突然就变得复杂起来··见到佐助这个样子,小樱突然挑了挑眉,语气嘲讽,“看你的样子,想起来了”·佐助的视线在帐篷里转了一圈,没有看到想看到的身影,从床上下来猛地推开小樱向外跑去。
小樱被推的一个趔趄,抬起头时已经看不见佐助的身影,赶忙追了出去,一边追一边在后面喊道:“你不想活了是么”·佐助全然没有听见他的呼喊,站在草原上东张西望的寻找着,路过的人看着他的表情都有些惊讶,不明白这位向来冷漠的人发了什么疯。
“在哪里……在哪里,为什么看不见了……”如梦呓般,越心急便越烦躁,脸上的表情更是如同入魔一般扭曲狰狞··好不容易追上他的小樱刚刚来到他的面前就瞧见他这副样子,不禁皱了皱眉,听见他嘴里莫名其妙的嘀咕声忍不住问道:“你在干什么什么看不见了”·佐助猛然抬起头,像是发了疯似的紧紧握住小樱的肩膀低吼着,“我看不见他了之前明明能看见的,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你告诉我”·小樱只觉得肩膀的骨头都快要被他捏碎,可也从佐助的只言片语中推测出一些东西,所以纵使疼痛,吐出的还是一些尖锐的语言,“你活该”·佐助一怔,慢慢的放松了对小樱的钳制,踉跄的退了几步,目光呆滞的看着自己的右手,竟然笑了出来,“我活该”·“没错。”
小樱毫不畏惧的看着他,“你活该为什么九喇嘛的查克拉会在你体内你对鸣人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你非要杀了他”·一叠声的质问,让佐助无言以对,在小樱的问题结束后,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转身向着一处帐篷跑去。
小樱毫不犹豫的跟上,因为她看出佐助跑过去的方向正是放置鸣人尸体的所在··小樱猛然加快速度,在佐助冲进帐篷之前拦住了他,“你要干什么”·佐助伸手似乎想要推开她,看着她护崽一般的架势手臂又悻悻的放了下去,低头看着她,声音沙哑,“让我进去。”
“不行”小樱斩钉截铁··“我……”·“别跟我说你的理由我只知道鸣人死掉了,你却活着”言罢扭过头,不再看佐助的表情。
二人正在这边对峙,便见鹿丸拿着什么东西远远走了过来,看见两个人的样子,微微有些不解,“怎么了”·佐助面色复杂的看了鹿丸一眼,鹿丸触及他的表情便瞬间明了,之前小樱把佐助刺激晕了的事可是才传到他的耳朵不久啊。
“小樱,让他进去吧·”·小樱还想坚持,不过看着鹿丸不赞同的目光,还是不情愿的给佐助让开了路··佐助脚步凌乱的冲进帐篷里,这个帐篷空荡荡的,只有中间被妥善安置的黑棺显得格外显眼,走到黑棺前的这短短的一段路,似乎每一步都很艰难。
他屏息着,慢慢打开棺木,鸣人安静的躺在棺材里,外貌与十年前相比没有丝毫变化,只是了无生机的躺在这里,属于他的那份活力已经消失··“鸣人……”佐助唤着他的名字,语气轻柔。
一双手却紧紧的抓着棺木,力气之大,只见那棺木已经有了一些凹痕··“我简直就是傻瓜,愚蠢透顶·”佐助自嘲地笑着,慢慢的拉起鸣人的一只手放在手心中紧紧握着,“宁次说的对,现在的我的确比任何人都期望着你能复活。”
再没有别的话,也没有别的声音,佐助就这样静静地现在棺木之前看着鸣人的脸··鹿丸和小樱站在帐篷外,小樱皱眉看着他,“鹿丸,你对他是不是太宽容了一些”·鹿丸透过缝隙往帐篷里看了一眼,“嗯,逼得太紧容易出事啊。
佐助的性格,我们多少还是有一些了解的吧·你想一想,如果鸣人活着会怎么做如果每个人都像你这样心怀仇恨,那么这世界就容易崩坏了·”·小樱紧握双拳,语气中带着浓烈的不甘心,“所以呢我们就这么算了吗把以前他对我们的伤害忘的一干二净。”
鹿丸摇摇头,“并不是,只是我们现在还需要他,如果想算账,等我们把一切都解决以后吧·”·“我无法相信他·”小樱淡漠的吐出一句,转过身,“我走了,他就交给你了。”
鹿丸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眼前,视线重又落回手里的一大叠资料上,苦笑着守在帐篷门口,等待着佐助出来··佐助出来时,太阳正是最炽热的时候,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转头问认真看资料的鹿丸,“我睡了多久”·“嗯……两天吧。”
鹿丸将资料收起来,抬起头看看着佐助,“怎么你想问什么”·“有一些事,我想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佐助冷着脸,率先走到了前头··鹿丸无奈的笑了一下,转头看了一眼帐篷,“真是会偷懒啊,麻烦的事全都交给我了·”·跟在佐助的身后一路到了佐助现在所居住的帐篷里,鹿丸看着佐助的样子不禁感叹,不愧是当了那么多年将军的人,气势非比寻常。
鹿丸懒洋洋的坐到佐助对面,“说吧,你想知道什么”·“我记得鸣人的尸体被香磷还给了你们,为什么又会出现在帝国”·佐助眯起眼睛,“你不要想蒙骗我,凭你们对他的重视程度,怎么可能轻易被别人偷走,再者说,谁偷走他的尸体做什么”·鹿丸撑着下巴,“你还真是不好糊弄,确实,鸣人的尸体是被我们送进去的。”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不是知道吗我们想要复活他啊·”鹿丸叹了口气,“可是他的身上有宇智波一族的封印,就只好借助一下你的力量了。”
·“我的力量”佐助低头思索着,“那次小樱跑来帝国军营是你授意的还有那些话,也是你们故意那样说的,为的只是让我帮鸣人解开封印。”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舒服·”·“突然对帝国发起攻击也是这个目的·”佐助低喃着,“阴谋算计,果然是你·”·鹿丸笑了笑,“谁叫我这个人最擅长这个呢。”
###·新元986年··鸣人顺着佐助离去的方向一句追去,离了老远就看见他一个人站在原地怔怔的发呆,他皱了皱眉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还未等说话就见佐助猛地回转身子拳头直奔他的面门而来。
鸣人防备不及,勉强抬手格挡了一下,一下子跌坐在地··“你抽什么疯”·佐助在攻击之后才看清来人是谁,对于鸣人的质问低声说了句抱歉,伸手将他拉了起来。
鸣人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看着佐助与平常有所不同的样子问道:“怎么了你怎么奇奇怪怪的”·“不,没什么。”
佐助低着头,鸣人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绪··再抬起头来时,他的表情已经变得很平静,他看着鸣人,笑问道:“你来找我做什么”·“哦。”
鸣人一拍脑门,“被你打一下险些忘了,鹿丸让我把他说的转告你·”·佐助看了看他,语气中带着些不可思议,“让你转告我”·鸣人点点头,“对呀。”
点完头鸣人就见佐助的脸上有了一股子隐忍的笑意,他不解,问道:“你笑什么”·“你还记得鹿丸说了什么吗”·“他说……诶那个,他说什么来着”鸣人抓了抓头发,愁眉苦脸的思索了好半天,总结出一句,“就是以后才是重要的,告诉我们不要放松,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嗯,我知道了·”佐助点点头,“你还有别的事吗”·“没了·”鸣人耸耸肩··“哦那正好,咱们俩再切磋一下。”
切磋鸣人想了想,“还是算了吧,我有点困,去睡觉了·”·“你不是刚刚睡醒吗”佐助在他身后悠悠地说道。
鸣人只好再找另一个理由,“啊,想起来了,还没有吃饭,好饿啊,我要到雏田那里找些吃的·”·“喂你站住”佐助两步追了上来,“好歹你也是一个首领吧怎么可以耍这种无赖把戏”·鸣人也加快了脚步,对着身后的佐助疑问道:“你从我刚刚见到你的时候就有些不对劲了,一见面就攻击我,这个时候你竟然还要跟我切磋除非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否则我是不会跟你切磋的。”
“不知道·”佐助很痛快的回答了鸣人,只是答案有那么点不尽人意··“那你就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我说的是真的”佐助的语速有些急,“我从帐篷出来找水,喝完水之后想到处走走,结果刚刚走到那里就恍惚了一下,等我回过神来你就到我身后了,我以为敌人袭击就出手了。”
鸣人停下脚步,蓝色的眼睛几乎与天空是同一颜色,他的脸蓦地凑近佐助,“恍惚了一下”·两人呼吸交错,佐助怔怔的看着鸣人,“嗯。”
“为什么会恍惚”鸣人歪头不解··佐助轻轻的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所以才找你切磋一下看看是不是我出了什么问题。”
鸣人认真的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直起了身子对着他一招手,“跟我来·”·两人向着来时的方向走回,路过了石台时佐助见鸣人还在走,并没有和他切磋的打算,张口问了句,“我们去哪”·鸣人没理他,又走了一段路才停了下来,佐助却愣住了,因为鸣人停下的地方,是木叶的医生——春野樱的帐篷。
“来这里干嘛”·鸣人似乎怕佐助逃走,拉着佐助的手腕便往帐篷里进,“小樱,你来给佐助看一下,他说他恍惚啊,你看看是不是酒没醒”·佐助简直想翻白眼,他往回拽了拽自己的手,道:“我还没有到要让这个女人来折磨我的地步”·“大清早的你就给我找麻烦。”
小樱打着哈欠走到二人面前,坐到椅子上仰头看着他俩,“你俩谁有病了”··鸣人把佐助往身前一推,“他,他说他恍惚。”
小樱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一些,仔细的检查了一下佐助的身体情况,然后对着他们两个摇了摇头,“什么事都没有,你健康的很,大概是昨天喝了那么多酒睡的不好的原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鸣人在一旁问道:“用不用给他吃些什么药”·“不用不用,你们俩快出去吧,以后这种事自己解决,不要来找我,你知不知道我这一天有多忙啊”小樱站起来,一边抱怨着一边将两人推出了帐篷,回过身伸了个懒腰继续投入到她的工作之中。
鸣人与佐助站在帐篷外,鸣人看了特一眼,“既然小樱都说你没事了,就回去吧·”·“那你去哪”·鸣人向着另一边一指,我爱罗正迎面走来,“我去见他,总不能不理客人吧”·佐助了一眼与我爱罗笑容满面打招呼的鸣人,紧跟在他身后,“我跟你一起去。”
“我爱罗,你怎么来了”·我爱罗道:“是鹿丸写信给我,要和我一起商讨接下来的事·”·“是吗鹿丸竟然没告诉我。”
鸣人装出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惹人发笑··我爱罗对他这副样子表现的有些无奈,道:“你这个首领做的真失败·”·“是啊·”鸣人也是认同地点头,“是很失败,不过也很轻松啊,不像你,每天都要忙一些乱七八糟的事。”
佐助在他身后听着,听到这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了一句:那是因为你把乱七八糟的事都丢给鹿丸了··我爱罗这时才注意到鸣人身后的佐助,对着他礼貌性地点了一下头,却没有说话,佐助也并不介意。
·他侧过头看着天际,想起之前的状况皱了一下眉,那时的恍惚,总觉得不太寻常·?· ·☆、chapter27· ·?“从始至终,你们的目的只有这一个。”
佐助垂着头,“接下来呢你们要怎么办大长老不会轻易放弃对木叶的攻击的·”·“我们并不畏惧他。”
鹿丸面容严肃的看着他,“倒是你,你才是最需要做出选择的人·”·佐助苦笑一声,“我现在还有的选择吗”·“如果你愿意的话,还是有的。”
听着鹿丸的话,佐助摇了摇头,“我是不会再回帝国的,现如今,恐怕国君已恨不得将我除之而后快了·”·“那么,要留在木叶吗”·佐助又摇了一下头,“你认为木叶的这些人会相信一个曾经背叛过他们的人吗”·鹿丸看着他,突然笑了,“佐助,你也变了许多,我记得十年前你还是个喜怒形于色的人,如今倒是隐忍了很多,我有点看不透你了。”
佐助没有说话,两人沉默下来,帐篷的布帘被拉开,雏田端着水和食物走了进来··“佐助君,你睡了那么久,吃点东西吧·”雏田轻轻的将食物放在他的面前。
佐助看着雏田送来的食物,很简单,也很让他怀念,慢慢的拿起一个饭团,他说了声,“谢谢·”·听到他的感谢,雏田有些惊讶,意识到自己有些失礼,很快调整好情绪对着他露出一个柔婉的笑容,“佐助君不用客气。”
“不好了”井野猛的闯了进来,气喘吁吁的冲到了鹿丸的面前,“鸣人,鸣人他……”·话还没有说完,佐助已经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雏田也紧随其后。
鹿丸站起来,“边走边说·”·井野点点头,待气息喘匀之后,语速飞快的说出了问题,“鸣人的尸体被红色的查克拉包裹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唉”鹿丸叹息,“我认识鸣人的时候为什么不表现的笨一点呢免得他把所有的事都推给我,就算死了也是麻烦不断。”
话音一落,二人也刚好走到了安置鸣人尸体的帐篷前,此刻的帐篷前围了一圈人,见到鹿丸过来,立刻给他让开了路··帐篷里也是围了一圈人,每个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突然发生了异变的鸣人尸体。
如同井野所说的一般,鸣人的尸体外围,一层红色的查克拉将他包裹的严严实实,每当有人去碰触,就会被反弹回来··“是怎么变成这样的”鹿丸问道。
井野立刻在旁边回答,“我和天天像平常一样来处理封印,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才刚刚碰到他,这个查克拉就像结界一样把我们挡在外面了,无论用什么办法都没有用。”
小樱站在角落里,看着鸣人身上的查克拉皱眉,紧接着她转过头看着另一边低着头神色晦暗不明的佐助,慢慢地走到了他身边··“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她抬起头,表情不似以往那般愤恨与尖锐,带着一些不易察觉的恐慌。
“不知道·”佐助的语气平淡,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鸣人··“还有别的问题吗”鹿丸又问··井野摇了摇头,除了这个突然出现的结界,真的没有什么问题。
“既然这样,应该没什么问题,大家轮流守着,其他人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我留下来吧·”宁次主动提出建议··鹿丸点头,其他人已经陆陆续续的走了出去,佐助也没有逗留,转身便走了出去,让鹿丸都有些惊讶。
出了帐篷,佐助便直奔石台而去,他的脚步有些快,因为这个时候,他无法面对着让人或畏惧或憎恨的眼神而无动于衷··终于来到了石台前,他蹲下来,手指划过一个个曾经熟悉的名字,有些自嘲。
“你在忏悔吗”·佐助收回手,转过头看着身后笑意盈盈的佐井,“为什么忏悔”·听见佐助的反问,佐井楞了一下,“他们说你想起了很多事,我以为你会为被你杀死的人感到难过呢。”
“我杀死的人……”佐助重复着,“我杀死了谁你知道吗”·佐井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我不太清楚,只知道是对木叶很重要的一个人,他现在的尸体被放在那个帐篷里。”
“没错,很重要·”佐助点了下头,声音变得几不可闻,“所有人都知道很重要,他自己怎么就不知道呢”·佐井没有听清,问了句,“什么”·佐助不再理会他,站起来猛地跃上了石台,佐井在下面提醒他,“这个石台似乎很重要哦,如果被小樱看见你这样她可是会发飙的。”
佐助闭上眼睛,周遭的一切似乎都变得安静了起来,等他睁开眼睛时,对面似乎出现了一个模糊不清的身影,声音却很清晰,他说,“呐,佐助·来切磋一下吧。”
佐助抬起手,摆出防御的架势,佐井在下面看的惊奇,佐助已经动了起来··他的速度快的像是离弦的箭,让人看不清楚,却又能在关键的时刻停下来,整个石台之上,似乎都成了他的世界。
佐井站在原地看着,总觉得佐助的姿势有一些别扭,由于太过投入的原因,甚至没有发现他的身边已经聚集了一些人··很安静,除了佐助的招式带起的风声,听不见任何声音,佐井也已经看明白,佐助似乎是在和一个人对练,只是那个人,他们看不见。
“虽然只有佐助一个人,却有一种见到了鸣人的感觉呢·”雏田感叹着,“真是有些怀念哪·”·鸣人……·从来到这个部落开始,这个名字他已经听过了无数遍,部落里的每一个人对这个人似乎都带有一种很奇异的信仰存在。
他没有见过活着的鸣人,也无法理解为什么一个死去许久的人会对这个部落还有着这么深的影响力··井野站在雏田的旁边,眼圈有些红,“是啊,好久……没有看见他们两个打架了。”
佐井转头看着井野,终于还是问出了他好奇许久的问题,“为什么你们会看重一个死去很久的人”·井野吸了吸鼻子,看着佐井的目光带着一些鄙夷,“你知道十年前流放者对帝国发起的一场革命吗”·佐井点头,“知道一些,那个发起革命的人很勇敢,不过听说他被朋友背叛死在了帝国。
莫非……”·井野的手指指向石台之上的佐助,“朋友·”在佐井微微有些惊讶的目光中又指向了安置鸣人的帐篷,“勇敢的革命发起人。”
###·新元986年,初秋··是第几次攻击他们已经记不清了,只是一开始被浓稠的血液包裹的粘腻感已经消失,腥甜到令人作呕的气味也已经渐渐习惯··这一场战争尤其惨烈,帝国的节节后退和木叶流放者的不断胜利终于激怒了帝国国君,派遣了帝国近乎大半的力量来剿灭木叶与风之城。
一个月之前,我爱罗特意从风之城赶来与鹿丸协定了一系列的计划,并放弃了之前委婉的战术,开始了对帝国军残余力量的穷追猛打··时至今日,帝国援军到来,木叶遇上了他们最为吃力的一场战役,一天一夜的时间,双方许多人都因为体力不支而无辜的死在了战场之上。
哪怕是体力远超常人的鸣人,此刻也是喘息不匀地的与佐助靠在一起,他的衣衫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的褴褛破烂,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更是不计其数··“喂”佐助的情况与他不相上下,此刻他一边抵挡帝国军的攻击一边叫他,“你还坚持的住吗”·鸣人胡乱地擦了一把沾染到脸上的血水,笑的肆意,“你在说你自己吗这种程度,再来一天一夜也没问题啊。”
佐助冷着脸看着四周越聚越多的帝国军,动作毫不迟疑,手起刀落,一条条人命便成了亡魂··“快结束了·”佐助低喃着,突然爆发了力量冲进了帝国军内部,他的突然撤开让鸣人的身体一晃,一边冲进另一边的军队中一边嘟囔,“混蛋,下次给个信号再行动啊”·虽然帝国军的数量多了一些,可是跟鸣人这种战斗力极高的物种比起来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儿,很快就被鸣人解决个差不多。
鸣人回过头看佐助的情况,却是吓了一跳,他周围的帝国军似乎并没有倒下多少,倒是他自己身上又多了不少伤口,他被包围在中间,动作似乎都因受伤而迟滞了不少··佐助不至于这么弱吧鸣人疑惑着,快速的解决了身边剩余的几个帝国军,在这一会儿的功夫,佐助的身上竟然又添了一些伤口,不断有血液从他的伤口里渗出来,整个人都如同刚刚从血池地狱爬出来一样,令人恐怖,如果可以忽略掉他此时令人心急的反应的话。
“佐助”鸣人拔高了嗓子喊他一声,佐助的身形一怔,动作骤然加快,正要给他致命一击的帝国军瞬间遭了秧,瞪大了眼睛不甘的倒了下去。
鸣人加入战局,两人很快解决了这些帝国军,战争也在二人解决帝国军的一瞬间结束··“你以为我会信吗”鸣人冷冷哼了一声,“以你的程度,这点伤口能影响的了你的行动” ·佐助叹息,“该聪明的时候不聪明。”
“你说什么” ·佐助压抑着咳嗽了几声,道:“没睡觉,恍惚了·” ·鸣人的嗓音高了不少,“没喝酒你恍惚个屁啊”·佐助没说话,伤口不停渗血让他的头有些晕,情不自禁的把自身力量都压在了鸣人的身上,鸣人被压的一弯腰,抱怨道,“你怎么全压在我身上了,还这么重” ··“血流多了,头晕。”
 ·“你是个男人,忍着” ·“太晕了,忍不了·” ·“怎么不晕死你”·虽然嘴上这么说着,鸣人还是将佐助抓的紧紧的一路艰辛的走回了部落。
刚刚到了部落门口,就有好多人倒了下去,不愿意再动一步,鸣人也很想往地下躺,奈何肩上架着一个耍赖的货,怎么都弄不下来··就在鸣人即将要发飙的时候,就看见眼前身影一晃而过,然后他和佐助两个人就不受控制的被人抱在了怀里。
 ·鸣人被勒的险些上不来气,脸色通红的恳求道,“小樱,你轻一点,上不来气了,再说我们俩身上都是血,沾你衣服上”·小樱非但没有松开,听了鸣人的话反而抱的更紧,语气里也是难得的带着一丝哭意,“我还……我还以为你们……” ·本就头晕的佐助被她这么一抱眼前更是一阵阵发黑,挣扎着想要出来,“蠢女人,快被你勒死了。”
小樱听了他的话瞪他一眼,也松开了对他的束缚,“原来是你呀,弄这么狼狈,差点没认出来,刚刚我还在想你是不是死在了战场上·”·鸣人哈哈大笑,在小樱的脑袋上摸了一把,“他才不会那么轻易死掉呢。”
小樱扭过头又扭了回来,看着二人身上的伤口皱起眉,“为什么只有你们两个伤的最重”·“谁知道呢·”鸣人带着佐助一起在草地上坐了下来,“大概我们俩最招人记恨吧。”
小樱给二人检查,正看的皱眉,就听身后一人说道:“我来吧·”·小樱惊讶的回过头,看见香磷正逆着光站着,虽然有人帮忙她很开心,但是香磷的那个治疗方式她每次看着都特别疼,“还是算了吧,他们俩的伤看着吓人,其实没什么事。”
“没关系,现在是非常时期·”香磷蹲下来,掀开衣袖将雪白的胳膊送到鸣人面前,“咬·”·鸣人垂下眼眸,看着香磷的胳膊有些纠结,香磷见他犹豫,有些着急,不等他反应就把胳膊塞进了鸣人的口中,另一只闲置的手扶着鸣人的下巴往上一抬。
鸣人只听见‘咯噔’一声,就有血液进了口中,说着咽喉咽了下去,他震惊地看着香磷,香磷的脸色有些苍白,看着鸣人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以后,露出了一丝笑容。
确定鸣人没什么事了,香磷才将按着鸣人下巴的手放开,然后将完好的胳膊伸到佐助面前,佐助毫不客气的咬了下去,香磷痛呼,心里暗暗想着佐助一定记恨着之前她试探他的事。
看着他们两个恢复,香磷和小樱又去治疗其他的人,鸣人毫无形象的往草坪上一躺,佐助坐在他身边,看着小樱治疗的我爱罗问鸣人,“为什么风之城的城主要这么帮你们”·“他欠我人情。”
“欠你再大的人情,也不至于做到这种程度吧”·鸣人笑呵呵的看着佐助,“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一滴水的恩惠,要用泉眼那么多的水来回报。”
“那叫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佐助无奈,“我现在对你是怎么当上这个首领的产生了严重的怀疑·”·“我也很好奇诶,老爸挂了以后,大家都说要我当,不知不觉就当上了,都不知道是为什么。”
“算了·”佐助垂首,纠结这个问题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说到底,他到底欠你什么情”·鸣人对着佐助挑挑眉,“想知道”·“你还是不要说了。”
鸣人泄气,“你这个人怎么一点好奇心也没有怎么说呢九喇嘛你知道吧风之城有一只和九喇嘛差不多的动物,天天在城里搞破坏,而且还差点杀了我爱罗,我当时带着九喇嘛去的时候救了他一命顺便摆平了那个动物,就这么简单。”
“那这个我爱罗还真是重情重义·”佐助念叨着,也躺了下来,“他对你可真不是一般的感恩戴德啊·”·鸣人搔搔脸颊,“我怎么感觉你说话怪怪的”?· ·☆、chapter28· ·?佐井看着石台之上的佐助有些不解,“为什么你们还愿意留下他呢”·“这是我们的事。”
小樱站到井野旁边,“佐助在做什么”·井野指了指台上,“呶,他在与人切磋吧·”·小樱抬头看了一眼,又垂了下去,雏田瞧见她的样子有些不对,走到她身边拉起她的手,“别担心,一切都会变好的。”
“雏田·”小樱将雏田的手握的死紧,沙哑的嗓音颤抖着,“我们现在,真的经不起一点意外了·”·“我知道,你放心,鸣人一定没事的。”
佐助从石台上跳了下来,正听见雏田的着一句话,视线落到她与小樱紧握的双手上,瞬间又收了回去,没有和任何人说一句话,独自走了··井野见他走了,开始驱散刚刚看热闹的群众,“没什么事大家都回去吧。”
佐井仍旧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眼神里透露出惊奇,井野被他看的有些奇怪,“你到底在看什么”·佐井笑了笑,“这些年我一直在草原上到处游走,也寄居过很多的部落,只有这里,是让我觉得最奇怪的。”
井野不解,“有什么好奇怪的·”·“据我所知,十年前的木叶在革命失败后迁离了这里,最近你们又回来了,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走了之后还要回来。”
佐井伸出一个手指,“这是第一点·”·“第二点·”他又伸出一根手指,“你们竟然可以允许一个背叛者安稳的待在部落里而不对他有任何行动,明明之前你们甚至会因为他的原因而迁怒我。”
“第三点·”再一根手指,“你们想要复活一个死人,这简直闻所未闻,这种事,我觉得不太可能,无论那个人有多特殊·”·“你们之间的感情或许会让一些人觉得羡慕,因为和死去的人还有着那么深的羁绊。”
佐助放下手,笑意收敛,“可在理智的人眼中,你们就像是疯子一样,让人觉得可笑·”·“你知道什么啊”小樱忍无可忍的抓住了佐井的衣领,“你一个旁观者怎么会知道我们的感受你上过几次战场失去过同伴吗你明白那种只要他在就什么都无所畏惧的感受吗什么都不知道的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就算佐助是个背叛者,也轮不到你在这里对他评头论足”·井野急忙拉住小樱,生怕她一时激动做出什么事来,雏田也在一旁帮忙,“小樱,佐井应该不是那个意思,他只是……”·“我确实不太了解你们之间的情谊。”
佐井接过雏田的话,“不过还有一件事我很好奇·”·三人抬眼看他,佐井表情不变,看着仍旧抓着自己衣领的小樱,“为什么一个女孩子,声音会这么难听”·小樱听了他的话,手渐渐松开,刚刚激动的表情似乎没有存在过一般,平静的如同一潭死水,眼睛也变的灰暗了起来,她的耳边又充斥着那些风声,像是哀嚎一般折磨着她的神经。
井野和雏田也沉默了下来,佐井看着她们的样子没有起伏的说道:“我好像说错了话·”·井野担忧的看了一眼小樱,又看向佐井,“你什么都不知道,确实没资格对我们指手画脚。”
雏田在一旁小心的解释着,“小樱的嗓子之前受了伤,最近两年才能开口说话的·”·佐井漫不经心的表情收了起来,这一次确确实实愣住了,他实在无法想象,一个人的嗓子要伤到什么程度,才能无法说话。
“算了·”井野一挥手,“我们回去吧,佐井他也不是故意的·”说着,拉起发呆的小樱,“我们走吧,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别和他一般见识。”
小樱回过神,僵硬的笑了笑,“我没有生气,我只是在想,如果那个时候我能快一点的话,鸣人或许就……”·“那不怪你,如果不是你,或许我们一丝希望都没有了。”
井野安慰她··说完,三人并肩走了,只剩下佐井一个人留在了原地··佐井看着三人离开,又看了看陈旧的石台,嘟囔道:“奇怪的部落·”·“鸣人……”他念出这个名字,又笑了笑,“突然想要认识你了。
可惜……”·“鹿丸在哪”·身后传来冷漠的声音,佐井诧异的回过头,问道:“你是谁”·“我叫我爱罗,我来找鹿丸。”
我爱罗佐井想了想,确实是听过这个名字后才点了点头,“我带你去·”·佐井将人领到鹿丸面前的时候,鹿丸颇为惊讶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很快的和我爱罗谈在了一起。
佐井在旁边听了一些,不禁开始想象,是不是十年前他们与那个极其重要的人也是这样安稳的坐在一起,像是老朋友谈天一般的商定了反抗帝国的提议··“鸣人的封印怎么样了”我爱罗突然问道。
鹿丸又忍不住叹息,“遇上点小问题,封印现在动不了·”·我爱罗看着鹿丸,“怎么回事”·鹿丸正要回答,就听见帐篷外带着冷意的声音,“为什么不让我进去”·鹿丸看了我爱罗一眼,心中暗道糟糕,竟然把这尊大神给忘了。
“那个……”·鹿丸正要说话,就见我爱罗已经站了起来,慢慢地走向帐篷外··鹿丸头疼的扶额,突然有了一种一头撞死的想法··“我爱罗,你等一下。”
鹿丸连忙跟在他身后,“情况有些特殊,一时解释不清·”·“嗯·”·我爱罗应了一声,脚步丝毫未停··帐篷外,佐助正与门口的士兵对峙,我爱罗一出门就看见了他。
看见他出来,佐助戒备起来,,这个男人的危险程度,比军队还要可怕··“我爱罗……”见两人都不说话,鹿丸便开口打算调和一下,“佐助……”·“我去看看鸣人的情况。”
我爱罗留下一句,转身走向了鸣人的帐篷··佐助也没有什么动作,而是对着鹿丸说了一句,“我有事找你商量·”·###·新元986年··鸣人大咧咧的往床上一躺,“啊,洗个澡舒服的睡一觉一定是人生最幸福的事了。”
佐助坐在他身边,头发上还滴着水,见到她这个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幸亏有香磷在,不然你现在哪有这么享受·”·“是啊,香磷简直就像是秘密武器一样啊,香磷有这么强大的能力在,想死都不容易吧。”
鸣人感叹着··佐助沉默了一下,他想如果自己在最开始就接受了香磷想要帮助他的建议的话,现在是不是又是另一种场面·“喂,你想什么呢”鸣人一脸好奇的凑到佐助面前,“想这么认真”·佐助回过神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想知道”·鸣人点头,“什么事能让你想的这么认真哪为什么我感觉你最近一段时间心事重重的”··“我在想,当初为什么没有把香磷拐去帮我。”
佐助看着鸣人惊讶的表情道,“你的心是不是能把天地都装下这个时间你不去想怎么对付帝国,反而跑来关心我想什么·”·提到帝国,神采奕奕的鸣人瞬间蔫了下去,在床上翻了个身,背对着佐助,“帝国真是下了大狠心呐,这一次打了一天一夜,损失了那么多人,下一次不知道要打多久,或许就死在了战场上也说不定。”
“有那么多人陪你出生入死,你怕什么”·“笨蛋,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担心的·”鸣人低声咕哝了一句,又问佐助,“喂你会不会后悔”·佐助笑了笑,“后悔我估计你是看不到那天的。”
“这么肯定”鸣人翻过身挑眉看着佐助··“嗯·”佐助低头,“你不要在床上滚来滚去了,一会儿我还要睡觉。”
“这是我的床”鸣人认真地看着佐助声明··佐助看了看自己半干的头发,叹息着躺倒在鸣人身边,“也是我的”·鸣人瞪他,“你的帐篷不在这里”·“可我一直在这里睡。”
佐助也翻了一下身,手臂搭到鸣人的腰上,“我的帐篷好像已经被他们用来存放物资了·”·感受着与自己的腰接触的手臂,鸣人的身体一僵,情不自禁的想起了那个旖旎的夜晚,突然就变得有些羞窘,“那个,佐助,你能不能把手臂拿开,你这样我很难受。”
“麻烦·”佐助嘟囔了一句,收回了手臂··鸣人无声的呼出一口气,看了一眼闭目的佐助,侧过身背对着他也陷入了睡眠··三更半夜,鸣人睡的深沉,佐助却突然睁开了眼睛,或是还不清醒的原因,让他显得有些迷茫,眼神也很是空洞。
他慢慢垂下头,看着深睡之中的鸣人,鸣人嘴里叽里咕噜的不知道在嘟囔些什么,也许是做了梦··杀了……他……·远远传来谁的声音,夹在风声中听不真切,佐助抬起头,视线看向帐篷外,这一次声音清晰了许多。
杀了他·“杀了……”他茫然的跟着那声音重复,手掌已经不受控制的覆在了鸣人的脖颈之上··鸣人闭着眼睛胡乱的拍了一下,“佐助,不要往我身上压。”
迷茫的黑色眼瞳瞬间被血色充满,佐助猛地从床上跳下来,抓起衣服冲到了帐篷外··漆黑的夜,凛冽的风声,月光似乎带着些红色的光晕,他疾跑着,不停地东张西望,寻找着刚刚影响到他意识的人。
是谁·“佐助·”·有人叫他,他停住脚步··那人站在他的右侧,浑身都包裹在漆黑的斗篷里,他看着佐助,苍老的声音里无尽失望,“佐助,国君对你的做法可是很生气哦。”
“大长老·”佐助冷冷地看着他,“刚刚控制我的人是你”·大长老桀桀怪笑着摇摇头,“你可是帝国的天才,凭我一个人的能力怎么能控制的了你呢。”
佐助皱眉,不是他那是什么人·“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大长老垂着眼睑,“帝国军队不停地失败,已引起国君的震怒,国君派我们来,希望能扭转这种一面倒的局面。”
“佐助,如果你愿意继续为帝国效力,我可以对过往的事既往不咎,毕竟天才这种东西,帝国也是很缺的·”·佐助冷笑一声,“不好意思,你来晚了,我才答应一个笨蛋不久。”
“哦”大长老似乎并没有多失望,“那还真是可惜,你做出了一个错误的选择,因为木叶也许很快就不存在了·”·“我不知道你是哪来的自信,不过想要毁灭木叶,劝你做好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准备。”
听到佐助这么说,大长老不禁有些疑惑,“你们兄弟都是在帝国长大的,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肯真正的为帝国效力,我很好奇,外面究竟有什么魔力·”·佐助这一次笑得有些小小的得意,“有的人,哪怕只是站在那里,也会让人生出无限希望和力量。”
大长老也并不恼,反问道,“那是不是没了这个人,你们的希望和力量也没有了”·佐助的脸色冷了下来,“你可以试试,后果你绝对承受不起。”
大长老向着他的身后看了一眼,“算了,我只是来试试能不能把你劝回去,看来失败了,那么,再见”·眼睁睁地看着大长老从眼前离开,佐助愤恨的一甩手,正想追上去就被突然出现的香磷拦了下来,“走远了。”
“该死”佐助烦躁的踱着步,看着香磷有些疑惑,“你怎么在这里”·“我感觉到有人入侵,过来看看。”
香磷推推眼镜,看着佐助笑了笑,“不过听到了一些东西·”·恐怖的感知,佐助感叹,“幸亏我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香磷看着他,“确实很惊讶,身为帝国的人,对木叶竟然这么坚定,不过我的关注点不在这里,你刚刚说有人控制你”·佐助一僵,想起这个就闹心,看来他的确是太放松了,竟然轻而易举的就让人操控了自己。
“提个建议·”香磷认真地看着他,“如果你不确定还会不会被人控制,这段时间最好一个人待着·”?· ·☆、chapter29· ·?碧蓝天空澄净的近乎透明,草原上飘散着淡淡的青草气息。
佐助闭着眼睛做了一个深呼吸,鹿丸站在他的身边,静静地看着他,“你要和我说什么事”·“我要回帝国·”·“啊”鹿丸一愣,看佐助的眼神像是看疯子,“你在想什么竟然在这种时候想要回帝国”·“有些事,只能我去做。”
佐助睁开眼睛,遥望着天际,对于鹿丸的不解回以清浅的笑意,“我觉得,木叶的景色很漂亮·”·“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回去会遭遇些什么”·“什么都无所谓。”
佐助淡然道··鹿丸苦笑,“鸣人在这里的话,一定会阻止你的·”·“他不在·”·鹿丸可以听出他声音里压抑着的痛苦,他不解,“那个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不太清楚,我只有一个问题,鸣人究竟是不是你杀死的”·一直隐藏在心里的秘密被如此直白的问了出来,痛苦像是吸了水,压在他的胸口让他喘息都费力。
佐助一怔,却无法说出否定的答案,“……是·”·鹿丸无法再问下去,眼前的这个男人隐匿的情绪已然不见,满面痛苦的垂下头,他握紧了拳头,可以看见他手背上因太过用力而鼓起的筋脉。
杀了人的人竟然比他们这些想要复仇的人还要痛苦的多,他想这事情里肯定还有他们不知道的是非曲折··鹿丸除了叹息以外再也说不出什么,只好站在在佐助的身边看着一望无际的草原发呆。
我爱罗从放置鸣人棺材的帐篷里走出来,身旁跟着宁次,鹿丸侧过头看着身边的佐助,“要不你先躲一躲”·佐助看着我爱罗离他越来越近,问鹿丸,“为什么躲”·他还不是怕我爱罗一个激动和佐助打起来,现在的情况,伤了谁都不太好。
可惜,鹿丸再想说话的时候,我爱罗和宁次已经走到了他面前,看见他们三个聚在一起,鹿丸真的很想做个壳躲起来··三张面瘫脸对着你是什么感觉偏偏这三个人还有些恩怨存在,鹿丸只觉得身边的空气瞬间下降了好几度。
“鸣人应该没什么事,那个查克拉应该是九尾的·”我爱罗对着鹿丸解释道··“哦·”鹿丸点头,又皱眉,“可是九尾还在沉睡……”·“应该是以前残余的力量。”
九喇嘛的查克拉,佐助低头,回想着在自己身体里潜伏了许久的查克拉,苦笑起来,也不禁开始怀疑,鸣人是不是早就看准了他会走到这一步·我爱罗的视线慢慢的落到佐助的身上,鹿丸开口,“那个,我爱罗你最好不要在这里跟佐助动手。”
鹿丸的担忧有些多余,我爱罗确实没有动手的意思,他冷漠的声线响起,“我是帝国的敌人,不是木叶的敌人·”·鹿丸松了一口气,暗暗赞叹起我爱罗的深明大义起来。
“佐助……”·呼唤他的声音有些缥缈,佐助却如遭雷击,怔怔地站在原地,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佐助”鹿丸看着他突然变化的表情不解。
“我没事·”佐助说了一句,转身快速离开了这里··一直走到四周无人的地界,佐助才堪堪停住脚步,他没有回头,只是那样空洞的看着前方,“你还在吗”·“我……在……”·声音有些模糊不清,佐助猛地转过身子,身周却空无一物,他什么也看不见·“为什么看不见”佐助压抑着自己即将要溢出的情绪,“你在哪”·“不要……去……帝国……”·声音含糊,佐助听的真切,右手紧紧抓住了草薙剑的剑柄,语气里带着无法阻止的执拗,“我要回去。”
“笨……蛋……”·佐助可以想象的到,如果此刻鸣人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说出这样一句话的时候肯定是张牙舞爪的··“去……送死……吗……”·“我不会死”佐助沉声,黑瞳中酝酿着阴翳的情绪,“绝不会”·鸣人的声音没有再出现,佐助的头垂下去,再抬起来时一切情绪都已收起,平静的令人不安。
“鸣人,等我回来·”·语气也是平淡的,像是嘱托家人一般··没有人回答他,他也不需要答案··没有和木叶的任何一个人打招呼,佐助孑身一人走向了帝国的方向。
帝国军营的气氛也并不轻松,大长老的眼睛里快要冒出火来,桌子也被他拍的咣咣响,“废物一群废物木叶才有多少人你们又有多少人结果呢战死的数量将近一半你们想让国君把你们也变成流放者吗”·下面的人垂首,战战兢兢的不敢说话,心想着大长老的怒气快些发泄完,他们也快些解脱。
“不行·”大长老从原地站起来,在桌案后焦躁的踱着步,“我要让国君增派人手,将木叶彻底剿灭,绝不会再给他们重来的机会”·水月现在帐篷外听了半天,此刻无聊地打了一个哈欠,有些没精神的倚在自己的大刀上看着另一侧的重吾道:“你说大长老天天这么发脾气也不怕把自己气死吗”·重吾回答:“上一次战斗的死亡人数超出了预计,难怪他如此生气。
不过——也从木叶流放者的口中证实了佐助的确在他们那里,不是也很好吗”·“知道又有什么用,我们俩又不能贸然闯进木叶,就算咱们俩联手,也很难从木叶全身而退。”
水月不满地嘟囔着,“将军他到底在想什么不会就这么打算待在木叶了吧”··“佐助应该有他的考虑。”
重吾低下头,“他会回来的·”·水月的眼睛睁大了些,“为什么你们这么信任他你就不怕步香磷的后尘”·重吾却笑了笑,“我跟在将军身边比你多不了多少日子,但那段日子确实印象最深刻的,虽然具体的事不太清楚,但是没有封印的将军对于帝国来说——呃”·水月正听的兴起,重吾却突然止住了话头,他追问,“对帝国来说怎么样”·重吾地表情变的无奈,“你很快就知道了。”
“啊”水月茫然,余光一扫,看见缓缓清晰起来的身影,不由惊喜地叫了起来,“将军你回来了”·帐篷里的人自然也听见的水月的这一声吼声,正挨训的统领们被赶了出来,他们的身后就像是有人追赶,步履匆匆的很快消失在他人的视线中。
喊完之后水月便有些后悔,求助似的看向重吾,重吾却拉着他走向了旁边,呃,很远的旁边··水月不解,“跑这么远干什么”·“等会自己看。”
水月的视线落到之前他和重吾站立的地方,此刻已经被人代替,大长老立在帐篷前,对着不远处缓步而来的佐助露出虚假的笑容,“你回来了·”·“嗯。”
佐助将草薙剑□□,慢慢举起直指大长老的鼻尖,“我来算账·”·###·新元986年··已是深秋,青绿的草地已经一片枯黄,放眼望去荒凉萧索。
鹿丸盘腿坐在石台之上,看着眼前的女孩子惊讶的问道,“你说什么”·“上战场”·鹿丸揉了揉太阳穴,他有点头痛,“战场可不是儿戏,你一个医疗人员跑上去凑什么热闹”·“我敢说——”香磷推了推眼镜,“在战场上,谁也没有我的作用大。”
鹿丸还想说话,香磷却抬手阻止了他,“你不用再说了,说到底,我也只是欠鸣人一个人的人情,本身我也不属于木叶,去哪里是我的自由·”·香磷这么一说,鹿丸确实没法再说出别的话留她,想了想又问她,“鸣人知道吗”·“还不知道。”
香磷犹豫了一下,“不过,你也不想他出什么意外吧”·鹿丸一怔,“出什么事了”·香磷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岔开了话,“总之,我要上战场,谁来也没有用。”
“唉……”他一定是木叶老的最快的一个,一大堆的烦心事等着他··战争的到来快的让人措手不及,帝国倾全军之力要给木叶造成打击。
香磷不顾鹿丸的再次劝阻,执意要上战场,鸣人看见香磷也同样疑惑,“为什么要上战场”·“佐助呢”香磷左右看了看。
提到佐助,鸣人有些苦恼,仰着头回想着最近一段时间里不太正常的某人,“不知道啊,最近他总躲着我,晚上的时候也是回自己的帐篷去了·”·“哦,是吗”香磷的语气平淡,“他来了。”
佐助的眉宇间尽是烦躁,最近一段时间他的神经绷的很紧,生怕一放松下来就会让敌人趁虚而入··“我也要去,我也要去”十二三岁的小孩子在队伍后面使劲的往前挤着,有两个女人拦着他。
鸣人叹息着走到小孩子面前,毫不客气地弹了一下他的脑门,“木叶丸,安静的待在家里面等我们回来,想要上战场,等我回不来的时候再说·”·木叶丸懊恼的垂下头,“我也想和你与佐助哥哥一起上战场,保护大家。”
“会有让你保护的一天的·”·鸣人转过身,对着蓄势待发的众人高喊一声,“出发”·佐助与香磷并在一排,他皱着眉,“为什么你会在这里”·“我自有打算。”
帝国此次的的确确是下了狠心,由此次战斗的艰难程度就足以看出来,原本担心在战场上需要人照顾的香磷的鸣人,在看见香磷对付帝国军躲避的还算轻松时,就放弃了对香磷过分的关注。
相比起鸣人在战场上的专注,佐助则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原因是他在上场之前看见了长老··五位··据他的了解,这五位长老最擅长的是联合封印与联合幻术。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这种预感在不久后成了真··战斗无休无止,双方都渐渐疲乏起来··“人真多·”·鸣人浑身浴血,被帝国士兵包围在中间,香磷正在从外围努力向他靠拢。
佐助也在另一侧做着同样的事,看着这二人,即使被重重包围,鸣人也没有露出丝毫气馁的情绪··沾到身上的血液干了又湿,似乎连阳光也染上了血色,红的有些妖异。
香磷和佐助已经到达鸣人的身边,鸣人笑了笑,“身后交给你们了”·“嗯”香磷沉着应答··没有听见佐助的声音,鸣人疑惑的回过头,笑容还来不及从脸上绽开便僵在了脸上。
胸腹被贯穿的感觉并不好受,层层冷汗冒了出来,千鸟尖锐的鸣叫声有些刺耳,鸣人看着表情默然的佐助,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混蛋……我说的是后面交给你啊。”
·就连一直防范着的香磷也没想到佐助竟然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发作,她先是楞了一下,然后猛然跑到鸣人面前毫不客气的将胳膊塞进鸣人嘴巴里,“快咬”·鸣人的目光有些涣散,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血液的流失,可以听见耳边嘈杂的声音,却独独看不清眼前的人。
是谁啊把什么东西塞进我嘴里了现在可不是吃东西的时候··香磷看着鸣人的目光渐渐淡下去,只好再一次抬着他的下巴咬自己,鸣人仍旧没有反应,佐助也维持着之前的动作呆滞的站在原地。
帝国军已经又一次把他们包围起来,香磷急不可待的吼着,“快咬啊,快一点,鸣人”·帝国军虽然将他们包围,却再也没有动作,而是分出了一天仅供一人通过的小路,那夜香磷见过的大长老,正站在人群后,一脸戏谑的看着她们。
佐助也倒了下去,无论香磷怎么喊都没有任何回应,香磷扫视了一圈,视线最终落到大长老的身上,“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大长老笑吟吟地看着香磷的手臂,眼角一挑,对着身后的人一挥手,“全部带走”·战争突兀的结束了,帝国军如同潮水般退了回去,徒留下战的正酣的木叶众人留在原地。
鹿丸没有清点人数就发现了不对劲,转头看向面部表情不太好的井野,“鸣人呢”·井野抖着唇,“刚刚……鸣人和我的联系断了,还有佐助和香磷的……”·“牙,雏田……”·鹿丸才刚刚开口,牙便已经给了他答案,“他们似乎在往帝国的方向移动。”
“的确·”志乃收起了刚刚落到他掌心的虫子,“他们三个的情况似乎都不好·”·“你们的意思是……”井野抬起头,“他们被帝国抓住了”·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被帝国捉住的下场,可想而知。
?· ·☆、chapter30· ·?本来以为佐助归来,在一旁兴趣盎然的看热闹的帝国士兵们见到眼前的这一幕,一个个不由地瞠目结舌··水月也惊讶地睁大眼睛,“这怎么回事”·重吾没有出声,示意水月继续看,水月只好把视线重新聚焦到佐助与大长老二人的身上。
被佐助用剑指着,大长老保持着他身为一个上位者的气度,波澜不惊的抬了抬眼皮,道:“我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佐助再没有任何言语,举剑猛地刺向大长老,大长老一跃而起,躲向了旁边。
周围的人已经躲出很远,他们的直觉告诉他们这二人并没有开玩笑,是真正的要拼个你死我活··“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将军要攻击大长老啊”·“我们要不要再躲远一点”·议论声纷杂的传进旁人的耳朵,水月看着招式狠戾毫不留情的佐助皱了皱眉,“将军他到底和大长老有什么仇”·重吾在一旁回答,“不封印将军的后果就是这样,至于仇恨,不太清楚。”
大长老已经变得有些狼狈,躲闪起来也艰难了许多,可他脸上的笑意越发深刻,他的笑容就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让佐助的心痛了起来··他笑吟吟地问佐助,“你后悔吗”·这个问题的代价是被气势猛然暴涨的佐助一击打到吐血,从满是灰土的地面滑了出去。
“咳咳……”口中吐出的鲜血混合到灰土中,大长老看着这样的一幕笑出了声音,“呵呵……看来你是后悔了·”·踉跄的从原地站起来,大长老擦了擦血迹,“其实你根本不必后悔,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
“杀他,不是·”佐助说出了来到这里的第二句话,人也迅疾的窜到了大长老面前,千鸟悲鸣着,刺向大长老的心脏··大长老在千钧一发的时刻躲了过去,急急后退,“你身为帝国军人,干掉了敌军的首领,这本应该是值得庆贺的事,你有什么好生气的如果不是他的死去,你也无法成为帝国唯一的将军。”
大长老的话如同一根尖锐的刺,毫不留情的刺进他的心脏里,疼痛的令他难以呼吸,十年来不断的封印,不停地忘却,本以为万事操控在手中的他到头来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任由他们将他当做笑谈。
“佐助,你与他本来就是对立的阵营·”大长老继续说道,“想要交朋友,帝国有许多,你又何苦和敌人纠缠在一起呢”·帝国朋友佐助嘲弄的看着大长老,事情若真如他所说的那般容易,他又怎会如此痛苦·帝国朋友佐助嘲弄的看着大长老,事情若真如他所说的那般容易,他又怎会如此痛苦·不再给大长老说话的机会,佐助的攻击又一次到达,周围的帝国军已经退出好远,有些胆子小的,甚至已经躲回了帐篷里,趴在帐篷布帘的缝隙里看着外面的战斗。
帝国五位长老,多年来一起修炼,衣食住行都在一起,五人合作犹如一人般自然··如今五位长老已去其三,四长老此时又不知在何处,面对在战场上磨练出来的佐助,其结果可想而知。
眨眼间,大长老便又一次被击倒,佐助也并不急着取他性命,如同猫戏老鼠般看着他狼狈不堪的挣扎··大长老虽然狼狈,却无什么颓然之意,面对佐助的不断攻击,则是能躲就躲,他拖延着时间,知道四长老必然不会弃他于不顾,二人同气连枝,佐助自然谁都不会放过。
在躲避战斗时大长老所做的小动作,自然无法逃过佐助的眼睛,所以当他的四周突兀的升起一个法阵时,他没有表现出丝毫惊慌,脸上甚至勾起了一个笑容,隐隐有些不屑。
大长老看着佐助,“这个阵法,是香磷那个女人留下的,本来是要用来对付我们的,不过现在竟然用来制住你了,这个阵法会不断地吸收你的查克拉,让你的能力没法使用,而吸收了你查克拉的阵法,将会更加稳固。
当然,这是我们改良后的效果·”·说道最后,大长老的脸上已经情不自禁的挂上了得意洋洋的笑容···被制服在阵法中的佐助冷哼一声,身上的气势暴涨,让人心惊。
在不远处观战的水月已经和重吾商量了起来,“要不然我们去帮将军一把”·重吾并不担心,对着水月摇了摇头,“佐助的样子,不像是需要人帮助的。”
听到重吾这么说,水月看了一眼佐助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凝着,确实是不需要帮助··佐助站在原地,查克拉不受控制的从身体内流出,他却闭起了眼睛,仿佛送死般的,配合着阵法输送起自己的查克拉。
大长老已经无法从容,他震惊地睁大了眼睛,“你要寻死”·佐助没有回答,阵法的光晕越来越亮,佐助的查克拉开始掺杂着一些如丝般细细的红色,大长老意识到不妙,奈何这阵法的缺点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进不去,所以他只能站在原地干着急。
四长老已经来到了他身边,二人对视一眼,站到了阵法的两个点上,以相辅相成的查克拉稳固住了阵法··阵法中间的佐助睁开了眼睛,瞧见了两位长老的做派,嘴唇翕合说了句话,除了两位长老,谁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
两位长老看的清楚,冷汗涔涔而下,因为他们看见佐助说道:“来的正好·”·佐助垂下眼睑,看着如丝般的红色查克拉有些不舍,却还是全力的输出起来。
红色的查克拉瞬间取代了他本身所剩不多的查克拉,几乎一瞬间,整个阵法就被染的通红,两位长老更是面色青紫的从原地退出了几步··二人心中大骇,看着这红色的查克拉全身都发起抖来,大长老的声音已然变了调,“不可能佐助他怎么会……”·喀嚓·两位长老齐齐看向阵法屏障,随着刚刚的一声已经延续出无数裂纹,眼看着这阵法就要被破。
佐助戏谑的看着他们,阵法屏障已经随着哗啦一声化为点点碎片,消散在空中··“怎么我的查克拉被它吸走,你们似乎很不开心”佐助的嗓音低沉,大长老却以战栗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你会……有那个查克拉”·再无心与他们啰嗦,佐助的速度像是一阵风,在所有人反应不及的时候,大长老和四长老已经倒了下去。·“啊——”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不可思议的看着佐助,都不敢相信佐助竟然真的杀死了两位长老。
###·新元986年··鸣人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牢笼之中,陷入黑暗前的记忆有些模糊··战斗,香磷,佐助……·鸣人一怔,猛地坐了起来,匆匆的扯开了自己的衣襟,胸膛上的伤痕还没有消退,疼痛也依然存在。
是佐助攻击了他……·可在攻击的最后一刻,佐助偏离了之前的攻击位置,他清楚的感受到了,否则现在他已经不只是疼痛的问题了··“唉”鸣人叹息。
“鸣人你醒了”隔壁传来欣喜的声音,是香磷··“嗯·”鸣人低声答应她,紧接着又问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佐助他被人控制了,所以才……”香磷似乎有些苦恼,“不说他了,鸣人你怎么样”·“我没事,佐助他怎么样”·隔壁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我不知道,从到了这里,我就没见过他。”
“我们被关了多久了”·“两天·”·大门被打开,有些刺眼的光线投下来,鸣人忍不住眯起了眼睛,浑身包裹在漆黑斗篷里的人慢慢地走向他,看着他的伤口微微有些惊讶的挑了挑眉,“真是强大的愈合能力,那个女孩子真的很特别。”
鸣人疑惑地看着他,香磷在一旁解释,“他是帝国大长老,佐助就是被他带走的,鸣人你小心·”·“大长老”鸣人又认真地看了看他,问道,“佐助在哪里”·“当然在他自己的家里。”
大长老回答,转身看向香磷,“我今天是来找你的,你的能力让我很感兴趣·我需要一点你的血液·”·牢门被打开,鸣人可以听见锁头的咯嗒声,来人的脚步声,还有香磷的挣扎声。
“你们放开我,我不要当你们的试验品”声音尖锐到绝无仅有,带着绝望··大长老自然不会理会他,声音中带着志在必得的笑意,“你是无法拒绝的,也不用期盼那个金毛小子来救你,我们已在他的体内下了禁制,他现在自身都是难保。”
香磷挣扎着,她受够了当试验品的日子,每每面对着冰冷的刀具,她都会觉得自己的人生毫无意义··终于逃脱了一个噩梦,谁知旧事又要重演··大长老冷淡道:“走吧。”
两个架住香磷的人却没有动,惊恐的望着大长老的身后,大长老意识到不对,正欲转身··霎时间便被红色的查克拉束缚住了手脚,鸣人的表情严肃,“帝国的大长老,看来你们的禁制不太管用啊。”
“不可能”大长老怒吼着,“我们的禁制从来没有失误过,不,不对,这不是你自己的查克拉”·说道最后,已经惊恐至极,这查克拉带给他的感受,更是一阵阵阴冷。
“鸣人”香磷也是同样震惊地看着他,之前感受到他体内的不对,一直没有表现出来,她甚至已经忘记这件事··现在看到才明白,鸣人竟然把九喇嘛的查克拉植入了自己体内,转而又想起鸣人那时根本没有反应,鸣人的伤根本不是她治好的,而是他自己借助了九喇嘛的复原能力。
两个架住香磷的人已经慌张的放开她,跌跌撞撞的向外跑去··鸣人自然不会放他们离开,查克拉顺从他的思想,擒住了两人,香磷可以看清从他脸上大颗大颗滚落的汗珠,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去找佐助香磷,快一点”·“可是你……”香磷在犹豫··红色的查克拉不止束缚住了帝国的三人,也包裹了他自己,他的眼眸在蓝与红之间转换,理智越发的不清楚。
“我没问题·”·此话说完,眼睛已经彻底变成了诡异的红色,红色的本有些凌乱的查克拉也变为了九尾的形状··鸣人力量的突然爆发,致使大长老与他带来的两人齐齐晕了过去,香磷掩住口,鸣人的视线一片冰冷,看来已经失去了自己的意识。
看了看眼前的情况,香磷狠心一扭头,慌张急切的跑了出去··寻找到一个角落,香磷四下看了看,见周围没有什么人经过才收回心神,感受着佐助所在的方位。
快点……·在哪里·香磷默默感知着,心里异常着急,鸣人,鸣人会怎么样佐助……·找到了·香磷一喜,望着感知到的方位又苦涩起来,竟然在国君府附近,那里的人一定很多,她要怎么才能混进去·不行香磷摇摇头,必须把鸣人救出来·如此想着,香磷挑选了一些偏僻的小路,慢慢向佐助的方向行进。
关押鸣人的所在地发出剧烈的轰炸声,红色的妖异的狐狸跃到了半空,发出震耳发聩的吼声··香磷被声波震的有些头晕,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跳到建筑物上的狐狸,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鸣人……”·这么下去会被九尾的查克拉吞噬,变成没有思想的怪物的,必须要快些找到佐助。
狐狸引起了骚乱,城里的居民开始逃难似的乱跑起来,胆子大的已经不管不顾的冲了上去,香磷趁乱,快速的冲向了佐助的位置··一座府邸,门口有人守着,是帝国军。
佐助被软禁了吗·香磷避开正门,找了一处不是很高的墙壁,手脚并用的怕了上去,墙内的景色一览无余,单调乏味,毫无美色可言··香磷跳下来,凭借着强大的感知能力越发的靠近佐助,终于——·造型典雅和室内,他静静地坐在那里,垂着头看上去没什么精神,香磷一瞬间热泪盈眶,激动地喊了出来:“佐助”?· ·☆、chapter31· ·?两位长老死去的太过突然,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们茫然地看着冷漠至极的佐助,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惊慌。
“将军……”·一声声连在一起,不断地传进佐助的耳朵,他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他转过身,扫视一圈周围的士兵,“我不是将军。
从今天起,帝国没有将军·”·不激动不压抑,他就这么平静的说出了这样一个事实,却让众人更加心惊··佐助弯了弯唇角,有些苦涩,“我是佐助。”
重吾已经带着水月来到了他面前,他们已经可以知道接下来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所以重吾问佐助,“接下来,你要怎么办”·佐助仰起头,看着碧蓝的天空微微眯起眼睛,“去做我该做的事。”
重吾道:“我跟你去·”·佐助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这是我自己的事·”·“我跟你去·”重吾又重复了一遍,看见佐助冷凝的脸色解释道,“这是我自己的意愿。”
水月也道:“我也去·”·佐助又转头看向他,虽然什么都没说,可是眼神里的疑惑却是清清楚楚的·水月讪讪地看着地面,“不要管我什么理由,总之不想待在这里就是了。”
听见他们三人要一起离开,看热闹的士兵都有些着急,他们凑上前,将心中的疑惑问出来,他们都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同寻常··“为什么要走”·“发生了什么事”·“这两个长老怎么处理”·“你们走了我们怎么办”·……·佐助没有回答,他像以往一样转身回到了帐篷里,重吾和水月跟了进去,几个统领对视了一眼,也跟着走了进去。
似乎什么都没有变,佐助还是帝国那个骁勇善战的将军,他们还是下面等着挨训的属下··帐篷里很安静,落针可闻··这种安静让人心浮气躁,终于有一个统领忍不住,他大声地问了出来,“将军,你要做什么为什么要杀死两位长老”·佐助淡漠的眼神瞟过去,让这个首领一个激灵,但想起两位长老得死,又梗了梗脖子,迎上佐助。
佐助收回视线,垂眸答道,“早在十年前我就应该杀了他们·”·那首领很是震惊,“你……”·佐助保持着那样的姿势,“你们想要去哪里,做什么,都是你们自己的事,没有人会阻止你们。”
“怎么可能”统领表情绝望,“你杀了两位长老,我们整个军队都有可能受到牵连,国君可不是什么良善的人”·“不会的。”
佐助抬起头,目光灼灼,“没人可以随便剥夺别人的生命这个世界,人人平等”·他灼灼的目光下隐藏着太深的痛楚,他说出的这些话就像是诅咒一般,令他疼入骨髓。
帐篷中,佐助终于看完了资料··他将资料放在桌上,还来不及休息,那些凄惨的回忆就猝不及防的闯进了他的脑海里··破坏,战斗,毁灭,永不相见。
一个个残酷的字眼缓缓侵蚀着他,让他压抑,愤恨,懊悔,难过终生···“鸣人……”他低喃着他的名字,慢慢的闭上眼睛,“我后悔了。”
不应该去木叶,不应该羡慕他们,如果他安稳的待在帝国,如果他不是不甘平庸,如果他始终站在对立面,那么是不是一切都会不同·###·新元986年。
阳光正浓,均匀的撒在和室中,听见喊声,佐助慢慢地回过头,看见香磷后轻轻皱了皱眉,语气波澜不惊,“你是什么人怎么闯进来的”·香磷一怔,看着佐助慢慢睁大了眼睛,所有殷切的话语都哽在喉咙里,发不出声音。
瞧见她的样子,佐助又问了一遍,“你是什么人”·远处狐狸的叫声骤然凄厉起来,香磷回头看了一眼,无数封印咒文爬上狐狸的身体,狐狸在挣扎着。
“你……”佐助已经站起来,准备将这个突然闯进他家的陌生女人丢出去,却被猛地捉住的手腕向外带去··“快救救他”香磷没有回头,“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忘记我们但是现在只有你能救他了,他死了你会后悔一辈子的”·佐助听的云里雾里,不解道:“救谁”·“鸣人”香磷大声回答着,越跑越快,回头看了一眼见佐助还是茫然,补充了一句,“那只狐狸”·狐狸·佐助抬头看向那只挣扎的狐狸,往回收了收手,“你叫我去就救那只怪物”·他的语气带着质疑,看向香磷的眼神也如同看着一个疯子。
香磷的脚步慢慢停下来,佐助可以感受到握着自己手腕的手慢慢收紧,他抬头,“你……”·香磷垂着头,凌乱的发丝遮住她半张脸,看不清她的表情,她的身体轻颤,“鸣人不是怪物,他是你的朋友。”
朋友·佐助一怔,“我不记得我有这样的朋友·”·香磷抓起了佐助的衣领拉扯向自己,红着眼眶咬牙切齿,“你怎么敢不记得他他会变成这样完全是因为你,你现在竟然说不记得他你为什么会忘他是鸣人,木叶的漩涡鸣人”·木叶,鸣人……·佐助晃了晃头,眼前一片模糊,脑海里画面转换,却清晰无比,香磷还在说着什么,他已经听不清。
“佐助”香磷大喊一声,语气惊慌“快跟我走,鸣人他快要坚持不住了……”·佐助这一次没有拒绝,脑袋里很乱,可心里确实如同香磷之前所说那般,并不希望那只狐狸出事。
还有那令他隐隐作痛的愧疚,为什么会愧疚,他不明白,他忘记了什么真的很重要吗·看着香磷带他到了矮墙的地方,他不解,“为什么不走门”·香磷淡淡回答,“门口有人把守,被他们抓住我死定了。”
二人翻越矮墙,向狐狸的方向的疾驰,离的越近,佐助越能感受到那种熟悉感,说不清道不明,只不过是不想失去··“吼——”吼声带着愤怒,庞大的狐狸几乎毁灭了半座成,黑色的符文密密麻麻的爬上红色狐狸的身躯,将它裹的像是一个蛹。
“怎么办”香磷紧紧的抓住佐助的胳膊,指甲已经掐进他的手里,佐助皱眉,“我怎么知道怎么办”·佐助先是看了一眼城内的居民,他们十分恐慌,即使硕大的狐狸已经被牵制住他们也没有放下心来。
他又转头看向已经扑倒在地的狐狸,四肢与尾巴全部被束缚住,已经没有力气再挣扎,昂着头,发出绝望的嘶吼··香磷在他耳边不停地催促,救救他,救救他……·要怎么救他皱起眉,正想说他不知道怎么救他的时候,硕大的狐狸突然开始缩小,慢慢露出他本来的面目。
居民见狐狸被彻底制服住,纷纷回了各自的家锁好了门窗,只留下一些控制封印的人··佐助看着褪去狐狸外衣的鸣人,猛地怔住,记忆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鸣人已经昏了过去,双眼紧闭,气息微弱。
“鸣人……”香磷想要冲上前去,却被佐助拦住,她怒急,“不要拦着我”·“别慌·”佐助沙哑着嗓音,“他不会有事的”·香磷看着他哀痛的神情,垂下头,“你想起来了”·“嗯。”
“你想起来了,太好了·”香磷的情绪难以抑制的激动起来,“鸣人他……”·“他不会有事的·”佐助低头看着她,“但是你要听我的。”
香磷点头,“好·”·黑色的符文爬满鸣人的身躯,佐助带着香磷慢慢的走向事发地,有眼尖的士兵看见他,跟他打了招呼,“哎佐助,长老不是说你受了伤在家里养伤吗”·佐助点点头,冷冷的扫了一眼四周,“出来透透气,发生了什么事”·打招呼的士兵无比幽怨的叹了一口气,“哎这木叶首领简直是毁灭武器,出动了这么多人才制住他,大长老被他弄晕在监狱里了。
又破坏了这么多建筑,死的人也不少·”·士兵每说一样,脸色就苦恼一分,因为这些都是需要他去统计的,“好像他的同伙还跑了,诶佐助你身后的这个女孩子好像没见过啊”·香磷垂头往后退了一步,佐助没什么表情,“她是大长老派来照顾我的人。”
香磷在身后惊讶的看了一眼佐助,大长老派的面瘫撒谎都比较容易是吗大长老死都不会让我见到你··佐助又看了一眼,即将被抬走的鸣人,问道:“要送到哪里去”·士兵回答,“以现在这种情况,估计会单独关在一个地方,大概也就是重犯监狱。”
佐助点了点头,带着香磷转身走了,香磷悄声问他,“接下来怎么办”·佐助却皱了皱眉,不解道,“国君为什么不杀了他呢”·香磷听见这个赶忙回答,“因为鸣人能力太强,他们无法轻易杀死,正在研究杀他的对策。
这是我听大长老说的·”·无法轻易杀死,佐助看着自己的右手有些怔忡,“我……”·香磷提醒道:“你误伤了他,他没有怪你,只要你的精神力强一点不要再次中招就好了。”
“我会小心·”·二人顺着原路重新回到佐助所待的和室,佐助对香磷说,会打探清楚鸣人的所在地,然后再商量··知道鸣人在哪里的时候,香磷已经在佐助这里待了三天,她心惊胆战的怕被发现,结果大长老并没有来佐助这里。
知道了鸣人的所在地,香磷当夜就穿着漆黑的斗篷潜进了关押鸣人的监狱,有了之前的事,鸣人被重点看守起来,监狱也竖起了结界··香磷趁着看守人员换班的短短半分钟溜进了监狱里。
鸣人的封印似乎又被加固了,符文甚至已经爬到了他的脸上,显的分外妖异,她静静地坐在一个椅子上,面色苍白,眼神涣散··“鸣人……”香磷呼唤他,期待的看着鸣人的反应。
听见了自己的名字,鸣人先是愣了一下,慢慢抬起头朝四周张望着,直到看到角落里隐隐约约的黑影,才露出一个熟稔虚弱的笑容,“是香磷啊……”·“鸣人。
你不要急帝国国君还没有决定处置你的方法,等等我和佐助,很快就会救你出去·”·“不必了·”鸣人轻轻抬起眼皮,涣散的瞳孔又有了一些光亮,“帝国是绝对不会放过我的,我的能力已经被封印住了,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一点点变的虚弱。”
·“鸣人……”·“我已经无法再为木叶带来什么了·”鸣人苦笑,“我会像无数前辈那样死去·大家一直在外面营救我们,这样下去只会有越来越多无辜的牺牲。”
香磷站在角落里没有说话,她在流泪,沉默无声的缅怀一个即将死去的英雄··“有能力改变这个世界的,大概只剩下佐助了·”?· ·☆、chapter32· ·?chapter32·佐助在帐篷里待了整整一夜,第二日天气放亮的时候才从帐篷里走出来,水月和重吾似乎没睡好,面容疲倦的在草原上乱逛。
见到佐助二人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帝国派来的军队已经越来越近,他们绝不能坐以待毙··想到这里,水月转头看向重吾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重吾也觉得水月的担心不无道理,二人便商量起应对的策略来。
二人商量许久,最终得出了埋伏帝国军的策略,二人觉得可行,就去了佐助那里提出了自己的意见··佐助给出的答案是随便,让水月开始怀疑这个一向严谨的人是不是懈怠了起来。
询问无果,水月便和重吾擅自的做出了决定,拦截··拦截帝国军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是国君派来支援大长老的军队,更是不容小觑··他们也相信国君定然知道了木叶草原所发生的事,不然也不会这么快速的派来支援。
不过帝国军的拦截却出乎他们意料的简单,水月和重吾几乎没费什么力便轻而易举的将帝国军拦截在了离军营相当一段距离的地方,不再前进··支援军的这一行为让水月和重吾摸不着头脑,严重怀疑帝国有什么阴谋。
佐助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表现的很平静,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一般··过了几日,帝国军突然有了动作,国君亲临木叶草原,并且直接就找到了佐助··当时正是黄昏,夕阳只留下一点余光,佐助站在草原上静静地看着夕阳西下的景色,宛如雕塑一般一动不动。
国君走到了他的身后,看着他萧索的背影开口道:“你还是放弃了帝国·”·佐助没有说话,国君便继续说,“帝国已经失去了太多优秀的人,现在就如同这即将逝去了夕阳一样,看似华丽,却已是苟延残喘。”
佐助转过身,“你现在来这里还能改变什么”·国君微微一笑,“我来看看木叶的景色·”·佐助轻轻的皱了一下眉,显得有些不解。
国君继续道,“这本应该是属于帝国的土地,如今已经分裂成这个样子,我们的祖先刚刚统一这篇土地的时候,是何等的辉煌·”·“这似乎和我们没什么关系。”
佐助打断他的回想,“如果只是来看看木叶的景色,国君大人,你现在已经可以回去了·”·“佐助·”国君慢慢走到佐助的身边,无限缅怀,“不只是木叶失去了亲友,帝国之中失去亲友的又何曾少了”·“帝国可以不再追究任何人的过错,木叶也可以继续安稳的待在这里。”
佐助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令国君无端端的打了个寒颤·他表情疑惑,“怎么”·佐助道,“追究”·国君一怔,已经明白了佐助的意思,失去了佐助这一助理,帝国根本就是处于被动的状态,根本无法追究任何人,他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怎么自保。
佐助冷哼了一声,转回了身,天边只剩一抹残红,已经有点点星光缀上天幕,草原上的风带着凉意,青黄的草丛翻涌起像是波浪一般··国君没有再说话,他站在佐助的身旁,和他一起静静地看着那仅余的一点光亮消失在地平线上,他知道,从今天起,统治了这个世界将近千年的帝国或许就要消失了。
·但身为一个君主,他是决不允许自己的国家毁在他的手上的·国君还想再努力一下,“身为宇智波,难道不应该为了自己的种族着想吗我不太明白,你们为什么要放弃属于宇智波的荣耀。”
佐助不由苦笑,宇智波的荣耀有什么用国君被那个迂腐陈旧的帝国禁锢了太久,心里对所谓的宇智波的荣耀有了一种病态的执着。
正是这种病态的执着,导致了帝国即将面临的困境,而宇智波一族,也岌岌可危··国君叹息着,他知道自己无法劝动佐助了,在这一刻,他的脑海里突然就冒出了一个念头。
杀了他,杀了他……·只要杀了眼前的这个人,那么一切便不足为惧了··想法越来越浓烈,呼吸也因激动和紧张而变得不受控制的粗重了起来,杀意也快要凝结成实质。
似乎是感受到了国君的杀意,佐助微侧了头,露出大半只眼睛,漆黑如墨的瞳孔仿若深渊一般,要将人吸进去··眼里的光像是亘古不化的冰雪,将国君的杀意冻成碎片,一朝溃散。
国君看着他,背部已被汗水浸透,面色也更显颓丧··良久,国君在还有些微光亮的夜晚中转过身,声音干涩,“再见”·佐助,“下次再见,好自为之”·国君离开后,水月与重吾适时出现在了佐助的身后,重吾看了一眼国君离去的方向,有些担忧,“佐助,你真的要……”·后面的话他没有继续说,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
水月的表情有些慵懒,可微蹙的眉头也显示出他并不是那么轻松··佐助道,“我可以什么都不做·”·重吾的表情刚刚放松下来,就因为佐助的一句话又凝重了起来。
“前提是漩涡鸣人没有死·”·最后重吾感叹道,人死不能复生,佐助此次怕是势在必行了,只是这一场战争,又岂止是他与帝国两方的事·重吾实在是不太理解,为了一个已死之人做出这种事到底有什么用,他又看不到。
重吾的想法写到了脸上,佐助认真地看着他,“你是不会明白我的想法的,不要想了·”·闻言,重吾只好作罢·只是心下仍旧好奇不已,他也见过漩涡鸣人一面,可给他的印象除了被佐助杀死以外,其他的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可佐助似乎一直很在意这么个人,重吾想,他们之间一定有很多的故事··国君亲临木叶草原,非但没有改变佐助的想法,反倒是坚定了他的决心,这让国君懊恼不已,也曾暗暗想过,当时自己怎么就不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直接杀了他呢·想来想去,他只好无奈的承认自己的胆小和懦弱,他舍不得抛弃自己所拥有的一切。
只几日的功夫,国君便已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了下去,整日整日的愁眉不展··佐助忘记那些事的时候,他可以轻易的看穿他,得知他的想法·他想起来的时候,虽然也能看穿一些,可更深的东西,他看不出来。
眼前就像蒙了一层虚无缥缈的雾气,让他茫然恐惧··而他最恐惧的事情,也在他愁眉不展七天后来临了··###·新元986年··监狱的气氛压抑着,只有香磷啜泣的声音格外清晰,泪水落到地面上,啪的碎裂成无数伤心的碎片。
“香磷·”鸣人的声音越发虚弱,“看着佐助改变这个世界吧·”·“我不……”·声音哽咽着,她纤细的手指握住了面前坚固的栅栏,指节捏的颜色青白。
“……鸣人·”·站在香磷的角度,她可以清晰的看见鸣人苍白的脸上露出的虚弱至极的笑容,也能感知到鸣人越来越虚弱的身体状况,仿佛下一秒就要在她眼前消失不见一般。
泪水更加汹涌,她胡乱的擦着,她把自己的气息压抑着,再压抑着,唯恐惹来帝国士兵··“喂你可不要学小樱一样,不听我的话啊。”
这声音似乎还是活力四射的,“走吧,一会儿要被发现了·”·香磷没有说话,鸣人却又说了起来,“好吧,我知道我这个首领当的不合格,经常偷懒睡觉,把事情都丢给鹿丸,自己也没什么主意。
现在又蠢的被敌人抓起来了,可是我好歹还是个首领诶,你们不听话我可是很难过的,一点威严都没有·”·回应他的是刻意压低了声音的断断续续的哭声··鸣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良久,他叹息着,像是尝过人生百态,历经世间沧桑的老者一样,“香磷,我们认识的佐助,在这种时候,一定很痛苦,我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到他身边的。
所以,我们总要有一个人,支持着他所做的一切,直到他改变世界的那一天·”·香磷跌坐在地,泪水已经快要干涸··她所期盼的,并不是这样的结果。
“走吧,不然真的要被发现了·”鸣人劝着她··香磷站起来,目光暗淡,“鸣人,抱歉”·说完,整理好斗篷,迅捷的消失在了监狱。
鸣人看着她的身影消失,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不正常的红晕,眼瞳的颜色也在红与蓝之间不断变换··“九喇嘛……”鸣人喃喃道,“力量太狂暴了……”·他好像又快要失控了。
……·香磷趁着漆黑的夜色潜回佐助家,刚跃过围墙,就听见一片嘈杂的声音,院内也是灯火通明··一瞬间,香磷的心就悬了起来,暗骂一声糟糕,犹豫了一下,向着她所感知到的人数最多的地方偷偷走去。
佐助的家被帝国军围了一个水泄不通,不用走进,香磷就已经知道佐助常在的和室里发生了什么事··五位长老一起来到了这里,香磷能想到的事只有一件——封印。
她烦躁的皱起眉,刚刚哭的眼睛还很红,即使在夜色里也可以看的清楚,她在心里默念着佐助千万不要再次中招,却在看见佐助躺在那里毫无意识的时候心就凉了半截··正想冲进去打乱几位长老的阵法,就突然被人捂住了嘴巴缚住了双手向后拖去。
她使劲挣扎着,却也只是像蛇一样扭了扭身子就被带到了偏僻的地方··那人终于放开了她,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拿出苦无转身狠狠的刺向那个将自己带到这里来的人,却被轻松的反制住,那人拿着她的苦无抵在她的脖子上,小声对她说,“我不是害你的人你那样贸然闯进去是不行的。”
戒备的目光收敛了些,香磷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苦无,“你是谁”·“我叫重吾,是佐助的朋友·”·“我为什么要相信你”香磷冷冷地看着他,“我记得佐助那个家伙在帝国貌似没有朋友。”
香磷可以感觉到重吾在黑夜里笑了笑,“我们只认识了一天,他就离开了·可我确实把他当朋友·他和我以前一个朋友很像·”·重吾收了苦无,还给香磷,“我真的没有想要害你。”
香磷不明白,“你和佐助只认识一天就把他当朋友了”·“也不只是这个,原因很复杂·”重吾没有详细说明,转而提起了刚刚香磷一时冲动的样子,“你以为几位长老不知道你在那里吗他们只是在等着你上钩呢佐助还没被封印呢只是晕了过去。”
听见重吾的解释,香磷后怕的松了一口气,随即道:“那,我们也不能干呆在这里啊,总得想想办法吧”·重吾侧目看了看她,“你是木叶的人吧看你的样子也没什么特别的啊,怎么长老要专门设置一个陷阱抓你呢”·“因为他们脑子有病。”
香磷垂着头小声嘟囔着,抬起头来对着重吾时露出一副凄楚的面相,“其实我在木叶的时候,一直在帮助佐助·木叶的人都不太喜欢我,现在木叶的首领又被抓了,我一个人无处可去,就想来投靠他,可是他还被长老弄晕了。”
说着说着,红了眼眶,她吸了吸鼻子,可怜巴巴的看着重吾··重吾无奈的看着她,实在是不知道她说的这段话和他问的问题有什么关系··“你……”·香磷猛地抓起重吾的手,无比真诚地看着他,“请你一定要帮帮我,你也不想佐助出事的是吧你不是说你们是朋友吗”·这句话,香磷是出自真心,佐助不能死,他死了一切就真的完了。
重吾更加无奈,看着自己快要被抓变形的手点点头,“我知道了,你能不能先放开”·香磷收回手,垂下头对着重吾说了一句,“谢谢。”
重吾给香磷简单的科普了一下帝国中错综复杂的关系之后,道,“本来我应该在是守护在佐助身边的,可是出了这么多事耽误了下来,今天如果长老们没有抓到你,明天我就会见到佐助,。
嗯,现在的话,你要不要先跟我回家有事等过了今晚再说·”·香磷想起监狱里气若游丝的鸣人,在自己的房间晕过去的佐助,不甘的握紧了拳头,迎上重吾有些担忧的目光,沉重地点了点头。
?· ·☆、chapter33· ·?chapter33·战争,又是战争··阔别了十年之久的战争又一次打响,只不过发动战争的并不是国君一直戒备着的佐助,而是快要被他遗忘的风之城。
风之城……·国君的脸色冷凝,十年之前,就是风之城协同木叶对帝国发起了战争··如今,又是他们··想到这里,国君咬牙切齿的下了命令,“打”·不遗余力的打·一边打着风之城,一边防备着佐助。
国君可谓是前怕狼后怕虎,进退两难·两天的功夫不到,帝国又损失了一部分士兵··而让国君恨得咬牙切齿的两位,却又一次见面了··对于我爱罗能跑来主动找他,并且提出合作这一件事,佐助是存着怀疑的。
按照以往的情况看,我爱罗对他应该是存在着一种恨意的,可是他却能隐忍住这一份恨意而与自己合作,不得不说,我爱罗的肚量非一般人所能比··“你……”佐助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爱罗一瞬便明白了他的顾忌,说道:“与你合作时,我是绝对可以信任的·我承认我讨厌你,但不代表我会随时随地找你打架·有很多事,比找你报仇重要的多。”
佐助沉默,我爱罗只好继续说,“木叶也可以参加进来·”·“不”佐助抬起头,这一次无比坚定,“你是风之城的领主,我无法阻碍你的决定。
但是木叶,最好不要把他们牵扯进来·”·我爱罗点点头“嗯·”·我爱罗与佐助短暂的达成了协议,帝国此次真真正正的有了危机··当国君从敌方的军队看见眼熟的面孔时,霎时间心便沉寂了下去,面如死灰。
他不禁怀疑,难道帝国毁灭是天意·这仗一打起来,就是半月的时间··帝国军虽也身经百战,可却架不住风之城不要命一般的打法,而且与我爱罗合作的佐助常年带兵,多少知道些帝国军的弱点,攻打起来更是易如反掌。
很快,帝国溃不成军,狼狈逃窜··佐助很清楚的知道,帝国军虽然有十年没有认真打过仗,可国君身边的一部分士兵却都有一股狠劲,如果放任他们的话,不知何时就会被咬一口。
于是佐助让水月带着人在整个木叶草原开始了扫荡活动,清理残余的帝国士兵···霎时间,整个世界天翻地覆··帝国的连连失利给了除去佐助与我爱罗之外的所有人提供了一个机会,战争越来越乱,无数势力加入进来,开始杂乱的争夺土地。
又是一场战斗结束,水月擦了擦脸上的血迹,搀着受了伤的重吾向回走·他的表情是难得的严肃··没想到佐助目的单纯的行动竟然演变成了如今这一份模样,支持帝国的与支持佐助和我爱罗的竟然不相上下,两股势力如今僵持了下来。
现在还没有独立的势力有两股,也是可以决定双方最后谁能获胜的关键势力··一个是木叶,不过佐助早已说了不把木叶掺和进来;另一个是号称最强武力的晓,宇智波鼬在那里。
水月眉宇间拧着,试探着问身旁的重吾,“我们要不要劝一下佐助,让他去拉一拉木叶和晓,总和帝国这么僵持着,什么时候是个头·”·重吾沉默了一下,对着水月摇摇头,“还是算了,佐助他会有办法的。”
“重吾·”水月停了下来,“为什么你要这么帮着佐助他对你并不是太好……我的意思是,你对他这么执着的原因是什么”·“他和我一个朋友很像。”
重吾低声回答着,水月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淡淡的怀念··二人回到营地的时候,佐助正在帐篷里和他们曾经的敌人鹿丸对峙··水月和重吾对视了一眼,默契的退出了帐篷,站在帐篷外等待着他们事情解决之后再进去。
帐篷内除了佐助和鹿丸还有我爱罗在场,此刻的表情也很无奈,他对鹿丸道:“我们并不打算牵扯到木叶……”·“我知道·”鹿丸表情慵懒,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自信,“不然我们早就合作了。
如今这种混乱的局面,就算不与你们合作,我们与帝国也会碰到的·唉本来我以为鸣人才是最能惹麻烦的人,没想到佐助你比他还要夸张·鸣人惹了麻烦,毕竟是小范围的。
你惹了麻烦,整个世界都跟着乱起来了·早知道应该想方设法的把你留下来才对·”·佐助垂下头,在这种时候,他一点都不希望听见鸣人的名字,那会让他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冷静瞬间消失于无形。
“总之,与你们合作我是势在必行·”鹿丸没有理会佐助明显的拒绝表情,继续说道,“我们要完成,鸣人没有完成的事·”·“鹿丸。”
我爱罗开口,“我记得你是一个聪明人,没必要掺和进来,用这种并不聪明的办法·”·“也许不太聪明,但继续鸣人没做完的事,是所有木叶人的一种期望。”
“那鸣人呢”佐助看向他,眼眸里是隐忍着的激动情绪,“你们不是要……”·他还在等待着,下一次回到木叶的时候,可以看见有人以一种无聊又愤恨的语气跟他打着招呼。
可是现在,木叶也准备放弃鸣人了吗·鹿丸听着佐助的疑问,表情也变得苦涩了些,“鸣人现在的情况,我们根本不敢轻举妄动·虽然是九喇嘛的查克拉,可是九喇嘛除了鸣人以外根本不理木叶的其他人。
所以,我们还在等·”·他们已经等待了这么久,十年的时间他们都熬过来了·为了鸣人,他们可以继续等下去,但是绝对不可以出一丝一毫的差错··佐助也沉默了,我爱罗看着他,听着他语气沉重的对鹿丸说,“好,我们合作。”
###·新元986年··五位长老在佐助的和室中等了整整一夜,都没有等到他们的猎物··太阳已经升起,散发出炽热的光芒,却抵挡不住这个季节里越来越冷的空气。
大长老向外看了一眼,有些失望地摇摇头,“看样子她不会来了,我们走吧·”·四长老低头瞥了一眼仍旧昏迷着的佐助,“我们要不要再封印他”·大长老摆摆手,“等抓到了那个小姑娘再说”·言毕,大长老冷笑了一声,只要她在这帝国都城里,就不怕找不到她。
四长老有些担忧,又问,“要不要留下人”·大长老想了想,颔首道,“留一个·”·五位长老并肩离开了这里,太阳挂上头顶之时,佐助才微皱着眉,从冰冷的地板上醒了过来。
模糊的意识变得清晰起来的时候,佐助一时间僵坐在了原地,昨夜五位长老突然闯进这里,询问香磷的下落,才刚答了两句他就晕了过去··也不知道香磷现在在哪里没有她强大的感知能力,想要救出鸣人,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佐助·”·听见有人叫他,佐助回过头,看着站在门口的人,好一会儿才不确定的问,“……重吾”·重吾点点头,走到他身边问道:“你没事吧”·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相比起这个,佐助更加好奇的是他出现在这里的目的。
重吾看出他脸上淡淡的戒备,笑了笑,“你在担心那个女孩子吧她没事·”·佐助一下子就紧张起来,抓着重吾的胳膊问道:“她在哪里”·重吾看了看四周,“你能出去吗”·佐助摇了摇头,“暂时不能。”
重吾显得有些为难,“她在我家,她的样子很焦躁,一直嚷着要见你,可能是有什么话要对你说·”·会说什么急切的想要见自己·佐助认真的思考着,昨夜香磷应该是偷偷溜去看鸣人了,想来想去,能让香磷如此急切的,怕是和鸣人有关。
应该是鸣人和她说了些什么需要转达给他,会说什么呢佐助发现自己似乎不太想听鸣人所说的话,从心底里生出一种异样的排斥感··“你能把她带来吗”佐助问道。
重吾纠结的想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晚上我再来,你自己小心一些·”·说着转身就要离开,佐助又叫住他··重吾不解的回过头,“还有什么事”·佐助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重吾笑了笑,有些像小孩子,真挚而纯粹,“想帮就帮了。
等着我吧”·看着重吾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视线之中,佐助慢慢地低下头,置于双膝的手不甘的握紧了拳,为了自己的无能··竟然又一次中了五位长老的招,他竟然弱到了这种程度,连反抗一下都做不到。
一整天的时间,便在他无限的懊恼和等待中悄然过去··月明星稀,天空偶尔有飞鸟飞过,起了风,万籁俱寂,只有院子中的树叶在风中发出连绵的沙沙声··监视佐助的人已经走了不少,他没有待在和室,而是待在了一个隐蔽的小房间里,房间的光线即使有光也显得很昏暗。
有人敲了敲门,佐助眯起了眼睛仔细听了一下,才说了一句进来··门打开,重吾带着脸色不太好看的香磷走了进来·佐助看着她,表情淡淡地,并没有重吾所说的焦躁之感。
“佐助·”她的表情越来越冷淡,“我们不必救鸣人了·”·佐助无法欣喜的想象着鸣人已经逃离了这里,他的心里生出了他最不愿意接受的念头,他看着香磷,无法问出他的疑问。
香磷跪坐在他面前,目光对上他的,“佐助,你要好好活着,活到这个世界改变的那一天,我会陪着你,看着你改变这个不公平的世界·”·安慰一般的话语,很平常的语气,佐助却感觉每一个字都是扼住他呼吸的魔手,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不可抑制的焦躁起来,“你在说什么我们不是要救鸣人吗我让重吾把你带来不是为了让你和我说这些的我们要说的是拯救鸣人的办法”·能让佐助脾气暴躁的说出这些话的人,这世上寥寥无几。
重吾看着情绪失控的佐助,看了一眼香磷,佐助现在的样子与之前的香磷如出一辙··“佐助”香磷也拔高了自己的声音,“凭我们根本就救不出来鸣人的鸣人他也不需要我们救,他唯一的希望就是你可以代替他改变这个世界”·“改变世界”佐助冷笑了一声,“那你告诉他,我不同意他自己留下了一堆烂摊子说甩手就甩手,谁要去给他照顾那些麻烦”·香磷可以理解佐助这样的状态,因为在来见他之前,她自己的情绪也曾一度暴躁过。
她看着佐助,“佐助,我们现在太弱了·”·太弱了……·这个问题如此真实,又如此让人绝望·他们年轻弱小,所以就很难斗过老jiān巨猾的那些个长老们。
“所以,你要待在帝国,慢慢成长·”香磷垂着头,掩饰住自己心中满满的不甘情绪··只有强大了,才可以反抗,而能最快让佐助成长起来的地方,只有帝国。
啪啪啪·击掌的声音响起,同时响起的还有大长老的夸赞之声,“这个女孩子很聪明,真是让我越来越喜欢了·”·室内的三人一惊,佐助和重吾齐齐看向香磷,眼中的疑问之色十分明显,香磷皱眉摇头,她的确没有感知到有人靠近。
门被推开,从佐助的角度可以看清碧空之上悬挂的明月,月光洒满地,更显清冷··五位长老站在门外,冷冷地看着他们三人,大长老的语气略显玩味,“小姑娘,我终于找到你了。”
香磷脸上血色尽失,苍白如雪,她僵硬的转过头,看着大长老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强制自己冷静下来,“你要做什么”·“对待一个俘虏,你说我能做什么”大长老面色不变,只是眼神动了动,就有士兵上前要将她捉拿。
“等等”佐助阻止了即将触碰到香磷的两个士兵,站在香磷的面前,“你们不能带走她·”·“为什么”大长老开口问道,脸上有着刻意的虚伪笑意。
佐助微微低着头,香磷从他的眼中看见痛苦和挣扎,她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悲戚起来··大长老在二人的身上看了看,道:“我不会杀她只是取她一点血·”·“不要”香磷尖叫着喊出来,仍旧跪坐在地上的她顺势就抱住了面前佐助的腿,“佐助你不能让他们带走我,我才不要被他们研究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就是不要让他们带走我。”
·佐助看着抱着自己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香磷,扶额叹了一口气·明明是很严肃的气氛,被她这么一搅和,有点让人哭笑不得··“佐助……”香磷搂着他的腿,丝毫不放松。
佐助沉默了一会儿,才抬起头对大长老说道:“我自己会去和国君说·不过,现在你们不能带走香磷·”·大长老漠然的看向重吾,佐助又说了一句,“他也不行。”
“那好,佐助·你自己去跟国君解释吧·”大长老垂下眼睑,一转身带着其余四位长老走了·?· ·☆、chapter34· ·?新元986年。
“你决定了”·国君的声音冷漠的有些不近人情,让处于他下首的佐助感到了一丝丝的不自在,却还是点了点头,给出了自己的答案,“是的。”
“那好·”国君脸上有了些笑意,“其实我也并不希望帝国的人才不断流失,你的哥哥放弃了为帝国效力,这让我一直很伤心·”·“那个木叶的首领已经很虚弱了。”
国君的声音像是在感叹,在空旷的房屋里显得十分阴冷·佐助控制着自己几乎要颤抖起来的身躯,沉默地听着···国君也没有再说什么,很自然的让佐助离开了。
大长老从国君身后的一扇门中走出来,他望着佐助远去的背影,对着国君提出他的疑问,“佐助对于帝国来说,是一个大患,我不明白,你留下他的理由·”·国君唇角扬起笑意,“我们需要人才。
这是第一点·”·“至于这第二点嘛·”国君叹息,“大长老,如果你杀了佐助,你能保证自己承受的了宇智波鼬他不遗余力的报复吗”·大长老哑声,帝国的每一个人都知道,宇智波鼬是帝国有史以来中最优秀的一个天才,只是他不愿意为帝国效力。
他的报复,是任何人都承受不了的·他对弟弟的喜爱,几乎所有人都看在眼中··看着大长老的表情,国君笑容苦涩了些,“我和你也是一样的·”·大长老迟疑了一下,提醒道:“可我们毕竟是一个国家。
他一个人……”·“他身后可是有着号称最强武力的晓·”·看来佐助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动了,大长老忧心的叹息着,随即又问道:“那那个木叶的女孩子呢她……”·“自然是要留着,佐助他有牵挂,我们就可以留住他。”
国君揉了揉额头,“大长老,找个机会,封印他们吧·不然我不放心·”·“好的·”·帝国的天气有了阳光,很温暖。
佐助走在有些空旷的街道上,两边有些没有清理干净的枯败的树叶··香磷跟在他的身后,没有穿着斗篷·她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在街上,不必小心翼翼的担心着从哪里冒出来的帝国士兵将她抓回监狱里。
可是她的心情并不好,甚至可以说是沉重的,她所得到了这一切,所付出的代价不仅仅是佐助对帝国的妥协,还有鸣人的牺牲··佐助的心情也并不平静,他恨自己的无能,要用这样的方式换取短暂的平静。
鸣人……·国君说他已经很虚弱了,那么按照国君的说法,帝国已经有机会可以处理鸣人了··这才是他心烦意乱的根源·如此热烈的阳光,也没有阻挡住他从心底里冒出来的一阵阵寒冷。
要怎么做才能阻止这一切·“佐助·”香磷停住了脚步,转头怔怔地望着另一边的方向··听见香磷的唤声,佐助摇了摇头,赶走那些凌乱的思绪,问道:“怎么了”·香磷的脸几乎看不见一丁点红色,苍白的如同白纸,她眼里溢满恐慌和绝望,手指慢慢抬起,指向她看着的方向,抖声道:“鸣人……失控了。”
那一边,红光满天··隐约传来野兽一般痛苦的嘶吼声,都城里突然响起了警报··香磷动了,飞一般的向着光源处跑去·佐助紧随其后,眼中的担心之意愈加明显。
整个都城都慌乱了起来,越来越多的人从家中跑了出来,他们聚集在一起,向着帝国为他们提供的避难所跑去··香磷与佐助离失控的鸣人越来越近,士兵们集结在一起,严阵以待。
佐助急躁的抓过一个士兵问道:“怎么回事”·士兵本有些不耐烦,看见佐助之后才敛了敛神色,一本正经的回答,“国君下令派人来处决木叶首领,可是失败了,木叶首领他……变身了。”
最后几个字,士兵纠结了许久才找到还算合适的形容词,毕竟从人变成狐狸的形态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士兵回答完他的话,便立刻加入了制服鸣人的行动当中去了。
佐助皱眉,看来国君是心急了,不但没有伤害到鸣人,反而激发了他体内潜藏的力量··“鸣人他……”香磷可以感受到使鸣人产生变化的力量是狂暴的,爆裂的力量会让他无意识的开始破坏。
可是她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佐助问她,“你知道要怎么解决吗”·香磷摇摇头,“不知道·鸣人的身体里封印的九喇嘛的查克拉,我从未遇见过这样的事情,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说着说着,香磷开始扯自己的头发,佐助看见她红色的发丝一根根断开,也跟着焦躁了起来。
鸣人被控制太久,这一次的失控并没有上一次一般对帝国造成太大的损失,在帝国士兵的全力牵制与五位长老的操控下,很快鲜血淋漓的晕倒在地面之上··香磷紧紧的抓着佐助,她怕他冲上去,也怕自己冲上去,那样伤痕累累的鸣人是他从未见过的,整个人像是刚刚受过酷刑,满身鲜血,皮开肉绽。
香磷终是不忍再看,闭上了眼睛哑声说道,“佐、佐助,我们走吧·不要在这里看鸣人这么痛苦的样子了·”·说完她就拉着佐助开始往回走,丝毫没有注意到佐助异样的表情,直到重吾担忧的跑过来问二人究竟怎么回事时,才发现了他的异样。
“佐助你怎么了”·“鸣人他……”佐助看向香磷,注意到他有些担忧的神色摇了摇头,“没什么。”
·以为佐助是单纯担心鸣人的香磷也没有多想,拉着他和重吾一起回了佐助的家··佐助家里监视的人已经撤离,三人一进门,香磷的的眼圈就红了。
重吾皱皱眉,“看样子国君已经不准备继续将木叶首领留下了,佐助你真的……不管了吗”·佐助的手掌在身侧握紧成拳,目光有些空洞,重吾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他从内而外散发出的悲凉气息。
“……不管”香磷摇着头,“就算,就算无法救出鸣人,也不能让他死去·”·国君的心思,他们又哪会不明白无论谁站在国君的角度上,都不可能继续留下鸣人的。
可身为与鸣人朝夕相处过的伙伴,他们又怎么忍心看着他被人杀害·香磷看向佐助,仿佛看着他,就会生出无限希望·鸣人的话她记得清楚,能改变这个世界的,只有佐助了。
“鸣人……不会有事的·”·也许是看透了香磷那略微悲伤的表情下所隐含的恐慌,佐助竟是难得的开口安慰了一句··香磷点点头,艰难的扯出一个笑容。
鸣人之前血肉模糊的样子在她的脑海里挥散不去,一闭上眼就全部都是那些惨状··佐助似乎也不在状态,一直很恍惚的样子··重吾见二人的状态都不太好,便劝慰二人回去休息,而他自己则是离开了。
佐助微低着头,赤足走在回廊上,阳光已经不温暖了,木质的回廊也很冰冷,从足底一直凉到他的心里··一步步走回房间,他却更加的烦躁起来··香磷或许没看见,但是他看得清楚,鸣人在昏迷之前,看向他的方向,对着他笑了一下。
即使被包裹在血衣里,面容已经模糊不清,可那笑容,却熟稔自然的像是与老朋友打招呼··“笨蛋……”都那种时候了怎么还能笑出来·为什么要看向他为什么要露出那种表情明明他们都打算放弃他了。
“鸣人……”佐助躺到榻榻米上,手枕着双臂怔怔地望着天花板··他的脑海里突然就窜出了在木叶的无数记忆··在偌大的草原上寻找一个不负责任总是找机会偷懒的首领;在刻满先人名字的慰灵碑上彼此切磋;在漫天繁星的夜里点起篝火庆祝。
明明这些都是发生在不久之前的事,可在这一刻,都突然变得遥远起来,佐助很清楚的知道,以后他再也不会有那样无所顾虑的生活了··想着些杂乱的往事,佐助只觉得越来越困倦,慢慢地合起眼皮,不一会儿,就已陷入深眠。
光线被遮挡住,他已不知··五位长老整齐的站在门口,四长老有些不解,“为什么这次的方法这么温和”·大长老面无表情的回答道:“国君还不想失去一个天才。”
大长老已经走到了佐助的头顶,他垂首看着深眠中的佐助,心中忧虑却无法言明··另外四位长老也已经进来,他们的表情波澜不惊,看着佐助如同看着一个死物。
动作整齐的如出一辙,五位长老抬起手,先是张开了防御结界,这一次的封印至关重要,容不得丝毫差错··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五位长老都守着佐助,他们的面色因为过于集中精力而变得有些苍白。
从佐助的房间走出来时,已是黄昏,不过他们却不能离去,还有那个女孩子,也是要归他们解决··大长老不由抱怨国君给他们的任务太过繁重··香磷没有睡,她沉默的坐在房间里。
她甚至不敢闭上眼睛,她在想她大概会这么坐一夜··听见响动时,她的腿有些发麻·她转过头,就看见大长老挂着冷笑的脸··“我已经不是你们的俘虏了,你没权利对我做什么。”
香磷原地转过身,背脊挺直,目光毫不畏惧的看着大长老··大长老丝毫不介意她的敌意,笑了笑,“你毕竟是木叶的人,为了以防万一,我们需要做一些防范。”
香磷表情冷漠,“我已经跟国君保证过,会一直跟在佐助身边,佐助也表明了会一直留在帝国·”·“这并不足以令国君信任你们·”大长老说着,已慢慢走向香磷。
香磷有些惊慌的站起来,不断地后退,直到身体撞上墙壁才停下来··手掌贴着墙壁,香磷紧张的盯着几人,强自镇定地说道:“你们最好别过来·”·几位长老确实没有过去,因为屋子的狭窄,他们站在门口就将香磷的退路封死了。
同时的举起手,与在佐助屋子里相同的动作,五位长老太过认真,没有注意到香磷的手背在身后所做的小动作··她的动作刚刚完成,就承受不住迎面而来的压力晕了过去。
……·日升月异,香磷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痛欲裂,她侧头看了一眼墙壁上被自己用血液画上的微小术式,松了一口气··幸亏她反应灵敏,否则真被那几个老头子封印了。
不知道佐助怎么样了·这么想想,香磷从地上爬起来,快速向佐助的房间跑去··跑到门口不远的时候,她又慢了下来·因为她看见一群人围着佐助的房间在跟他讲一些什么事,而佐助冷着脸在中间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香磷的心沉了下去,她想起在前几天这个人还郑重的告诉她他会小心,可现在,他还是忘记了··她慢慢地走到佐助的面前,轻声的叫他的名字,“佐助·”·佐助抬起头,看着她带着不解与茫然,过了一会儿,他犹豫着对她说,“你……很特别。”
香磷苦笑了下,慢慢的弯下腰,目光炯炯地盯着佐助,认真的对他说,“你要变强,强过所有人·”·“变强”·“是的。”
香磷继续说道,像是诱导,“忘记了也没关系了,反正你早晚会想起来的·只有变强了,才能改变现状,改变被人摆布的命运·”·围坐在佐助身边的另外几人神色有些惊惶的看着香磷,似乎都在惊讶大长老口中的万无一失的封印怎么会在她的身上失效。
“然后,等你想起来的时候·就是……”这个世界被改变的时候··佐助默默的听着,对这个女孩子口中那明显的愤恨情绪没有产生丝毫排斥的感觉。
等到香磷说完,佐助却微微皱眉,问出了另一个问题,“我和你……是什么关系”··佐助问出的这个问题,着实让香磷惊讶了一下,她面色复杂的看着佐助,心想着几位长老除了给他封印还对他干了什么。
“你怎么不回答”·因为记忆里缺失的空白,他会对给他特殊感觉的人产生一种很急切的求知,他们的关系,或者是他和别人的关系··“我们的关系嘛。”
香磷站直了身子,“你只要知道,我会一直陪着你就好了·”·围坐在佐助身边的人突然起身,垂着头诚惶诚恐的离开了·佐助的视线越过香磷看着从大门处走近的几位长老。
香磷转过头去,强忍着自己体内翻涌着的情绪,目光淡漠的看向几位长老··大长老脸上的笑容虚伪的令人作呕,眼里隐隐带着些得意,他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和蔼起来,“佐助,你为帝国立了功,活捉了敌军的首领。
可惜你也受到了反噬,失去了记忆·不过国君给了你至高无上的荣耀·从今天起,你就是帝国唯一的将军·”·佐助听了他的话,先是看了香磷一眼,见她表情始终没什么变化,才将视线转移到大长老身上,“我知道了。”
“很好·”大长老又看向香磷,“这个小姑娘是你的助手,她叫香磷·”·佐助点头,示意他已知道··香磷仰起头,直视着天空之上的阳光,太过耀眼,刺得她眼球生疼,控制不住的想要流出眼泪。
看着几位长老离开,她开始为自己的演技赞叹··“你的手流血了·”·听见佐助的提醒,香磷才抬起自己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经被指甲掐破,殷红的血液弥漫在手掌的每一寸角落,比阳光还要刺眼。
原来,她的演技也不是那么好·?· ·☆、chapter35· ·?木叶草原,小樱正在擦拭武器和医疗忍具··她从未想过,有一天木叶竟然还会和佐助合作。
一个背叛了木叶和鸣人的人,如今又要推倒帝国·她实在是想不通,佐助这个人的想法··正发呆,帐篷里便有光亮渗透了进来,小樱抬了下眼皮,看见佐井笑着站在门口。
她冷着脸,眉宇间有些不耐烦,“你来干什么有时间去整理武器·”·小樱的话佐井像是没听见,他走到小樱对面坐下来,看着她已经擦拭干净的忍具。
“你的忍具好像已经不锋利了·”佐井笑着,像是老朋友之间的闲谈··想不明白脑子里装什么的,除了佐助,又多了一个佐井·小樱停下手上的工作,抬起头看着他,“你到底要做什么”·“嗯,我之前跟井野聊天。”
佐助的笑意敛了敛,小樱第一次看见他脸上出现另一种表情,隐隐带着歉意,“她跟我说了你嗓子受伤的事·”·小樱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然后呢”·“那天我说话可能有些过分。”
佐井从身后拿出一个卷好的纸筒,送到小樱面前,“这个算是赔礼·”·小樱看出他大概是很少干道歉的事,有些拘谨,接过了纸筒,“我收下了,你可以走了。”
“你看一看吧·”佐井坐在原地,大有一种你不看一看我就不走的架势··小樱无奈,手指一挑,打开了纸筒,纸筒缓缓铺平,小樱的脸色却越发不自然,佐井一直观察着她,看见她的眼圈迅速红了。
又看了看自己送出的东西,心中暗自寻思是不是井野告诉他的道歉方式不太对··佐井送给小樱的其实是一副画卷,画上是木叶的集体画像,没有落下任何一个人,也包括鸣人。
“我先走了·”佐井站起来,离开了帐篷··帐篷外阳光灿烂,井野路过看见他,疑惑道:“佐井,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呢”·“啊,那个……你告诉我的道歉方式是不是有错,小樱她好像不太开心。”
井野吓了一跳,连问佐井,“你干什么了”·“我画了画送给她·”·嗯井野摸摸下巴,小樱不像是那么小气的人啊,还是佐井画的东西不对劲·佐井也看出井野脸上表现出的疑惑,解释道:“我画的是木叶的大家。
然后,小樱好像很不开心·”·井野一愣,对着佐井温和的笑了笑,“没事,她应该是感动了·”·“感动”佐井有些不明白,“我以为她应该是笑出来的,可是她似乎很难过。”
“没关系·”井野走上前拍了拍佐井的肩膀,“小樱这个人虽然脾气倔了点,但还是很好说话的,她已经原谅你了就好了·其他的不用管那么多,你快去准备准备的,我们可是快要上战场的人。”
“嗯,我知道了·”·“对了,佐井·”井野眉毛一挑,“我突然想起来,你来到木叶也有两年的时间了吧”·佐井点头,“嗯。”
“话说,我很好奇啊·”井野挥挥手,叫佐井跟上,一起走向另一处帐篷,“木叶一直被帝国打压着,哪怕是风之城,也比木叶好许多,可是你为什么要选择加入木叶呢”·佐井淡然回答道,“我在草原各处流浪的时候,经常会听到一些人讲十年前木叶发起的革命,他们几乎把发起革命的漩涡鸣人当成了神明一般宣传他的事迹。”
“听得多了,心里就产生一种念头,很想来看看是什么样的地方培养出了那样的人,于是我就找到了木叶·”·“刚到这里的时候,我也没觉得你们有什么特别,和草原上其他的部落一样,都活的很辛苦。
后来相处的时间久了,才觉得不一样,你们比其他的部落乐观多了,你们不会怨天尤人,而是找机会创造对你们更有利的条件·当然,我觉得这个鹿丸聪明的脑袋离不开关系。”
井野点点头,也不否认佐井的这个说法··“不过呢·”佐井继续说道,“对于你们想要异想天开的复活一个死去十年的人,我一直觉得不太可能,世界上如果真的有这种办法,那么很多人都不用遗憾终生了。”
井野拨了拨头发,语气语气中带着淡淡的伤感,“佐井,你不认识鸣人,你是不会明白我们的感受的·鸣人他对于木叶,是比信仰更让人觉得可靠的存在。”
佐井耸耸肩,“我确实不明白,我只是想说你们这么做,可能是徒劳的·”·井野还是那个表情,“总要试过才知道·”·就像鸣人曾经说过的:人啊,只要肯加倍再加倍的努力,很少有做不到的事的。
“是吗”佐井笑了笑,“真遗憾,我没能认识他·”·“如果他复活了,你就认识他了·”井野回他一个笑容,转身走了。
佐井站在原地,视线转到一直被人严密看管着的帐篷上,“复活么……”·那他拭目以待好了··……·下午的时候,木叶众人整装待发,向着原帝国军营前进。
小樱和鹿丸并肩走在一起,她的情绪很低落,鹿丸注意到她的异样,问道:“怎么了”·她僵硬的摇摇头,“没什么,只是想到要和佐助合作,有些不自在。”
鹿丸安慰她,“放宽心·如果我们不和佐助的合作的话,他与帝国之间的战争就会变成一场持久战,或许要打好几年,到时候受连累的还是我们·”·小樱点点头,视线扫了一眼身后浩浩荡荡的人群,每个人的脸色都很凝重。
她不禁想起十年之前,那个时候有鸣人在,哪怕是最艰苦的日子,大家似乎都过得很开心·他身上有一种奇特的吸引力,让人不由自主的去相信··“别愁眉苦脸的了。”
鹿丸有些苦恼,“在战场上这么心不在焉的话,可是很危险的·”·“嗯,我知道·”小樱淡定的回答了一句,还是那副神游天外的表情。
鹿丸沉重的叹了口气,加快了脚步··到了夜里,木叶一行人终于到达了原帝国军营,水月看着他们,喃喃道:“帝国怎么一直就搞不定木叶呢我看了这么久,也没发现木叶有什么特别的啊。”
重吾道:“我也不清楚,不过总会有他的特别之处·”·“真是不可思议,明明之前打仗的还是我们两方·现在竟然就合作了·”水月抱着大刀往地上一支,“我好像看见国君现在的脸色啊。”
“有了木叶的加入,我们对战帝国的胜算就多一分,战争也能早些结束,或许明天,就是最后一战了·”·“不会吧”水月的语气夸张,满脸颓丧,“这么快就要结束了我还没过瘾呢。”
他以为这是在玩游戏吗·“不过算了,早点打完·好好休息一下·”说着水月叹气,“从我们来到了这里以后,日子就没有一天安稳过的。”
###·新元986年··外面下了雪,香磷怔怔地站在回廊上,仰头看着苍白的天空发呆··鸣人又一次失控了,这一次她并没有看见,因为是夜里,她难得的睡了。
听说是国君已经派了好几次人去处决他,不过都没有成功,她有时候想一想,也会为那个国君惋惜一下,一个一直对帝国存在威胁的人,却怎么也杀不了他,国君一定很头痛。
“香磷,你怎么站在外面”·听见声音,香磷回过头,眼里的神色隐藏在镜片之后看不清楚,注意到佐助按着胳膊,她推了推眼镜,问道:“怎么了”·佐助甩了一下胳膊,“大长老取了点血。”
“他取你的血干什么”香磷皱眉,宇智波的东西他们应该研究的差不多了吧·佐助摇摇头,“不太清楚,听他的意思,好像是要封印一个重要囚犯。”
鸣人·香磷脑海里立刻就蹦出了这个名字,却更加疑惑起来,为什么要用佐助的血去封印呢之前鸣人的身体里不是已经有了一道禁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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