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鸣]死生不负+番外 by 大零宝贝(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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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鸣]死生不负+番外 by 大零宝贝(4)
·他们要做什么·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快要将她逼疯,她不愿意去想那个最坏的结果··佐助不解的看着她变得紧张而忧伤的表情,“你很难过。”
漫天的白雪飞舞,寒冷的空气从肌肤渗透进五脏六腑,香磷打了个寒噤,对着佐助摇了摇头··“佐助,你……”香磷迟疑着,心思转了个弯还是没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你好好休息吧,明天不是还有仪式吗”·帝国唯一的将军,要在居民的视线中绕城走一圈,这或许需要一天的时间,这一天,他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像是玩偶一般任人观赏。
也想到了这一点,佐助的眉头紧锁,对于这样的仪式不太感冒,一整天都没什么时间,只好点点头回去休息··香磷看着佐助的身影消失在拐角,也转过身,走向与之相反的方向。
与此同时,在监狱的最深处,鸣人仍旧是被束缚在椅子上,错综复杂的符文爬满他的脸,他垂着头,听着大长老的声音从耳边溜过··其实大长老并不愿意到监狱里来,可为了能尽快的解决眼前的这个隐患,他必须来。
术式已经完成,鸣人的身上又多了一层符文,大长老笑容得意的将之前从佐助身上取的血加入术式,看着鸣人更加虚弱的身体道:“漩涡鸣人,你的末日到了·”·“哦,是吗这句话我已经听过好多遍了。”
鸣人就听见了这么一句话,虽然虚弱却也不甘示弱的回了回去···提到此,大长老的脸色也不好看·帝国这么多精英,却无一人能杀死他,就连控制住他,都需要整个城的兵力。
他想不通,一个许久没有进食,又被限制的力量的人,究竟是怎么坚持到现在的·不过这次,大长老严肃的看着他,“希望你能笑到最后·”·鸣人笑了一下,却令那张满是符文的脸分外诡异,“你放心好了。”
“哼·”大长老一转身,拂袖而去··鸣人抬起头,动作迟缓,看向整个监狱里唯一的一扇小小的窗户,“……下雪了啊。”
鸣人盯着窗口,盯到再没有雪花落下,黑暗充斥世界,冷清的月光,从窗口投射进来,落在他身旁的墙壁上··他想,果然还是木叶的月亮比较好看··洁白如玉,隐隐泛着幽蓝的光晕,深蓝的天空下是一望无际的草原,夜风吹起来的时候,就像是波浪一样涌动着,那风吹沙沙的声音也会让人宁静下来。
没有风的时候,草丛里会传来虫叫蛙鸣,还会有漫天的萤火虫,他们会点起一簇簇的篝火,聚在一起谈天说笑··木叶啊,大概再也回不去了……·月色缓缓从监狱中褪去,室内立刻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鸣人的眼睛却在红与蓝之间交错着变换。
值夜的帝国士兵远远的躲在一边,小心翼翼的看着他,之前鸣人失控爆发给人留下的印象太深,现在帝国士兵,无论谁看见他都一副胆战心惊的样子··鸣人的手在黑暗中握紧了束缚住他的椅子扶手,与九喇嘛的查克拉争夺这具身体的主导位置。
他的身体越虚弱,九喇嘛的查克拉就越强势,阴暗残暴的本能会控制着他的神智,进行杀戮与破坏··破坏的不只是帝国这座城,也破坏着他自己的身体构造,又因为着强大的修复能力而看不见任何痕迹,只有查克拉在一点点的减少。
说的准确一点,那就是他现在的身体,属于外强中空··小士兵又往远退了退,生怕被他突然爆发的能力波及到··时间好像过了很久,黑暗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淡去,又有光亮渗透进来,鸣人像是脱了水,无力的垂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小士兵慢慢向监狱门口靠近,谨慎的观察着鸣人的情况,在即将接触到门的时候,就见鸣人猛的抬起了头,他吓得一动不敢动,然后就看见鸣人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他看着虚弱的鸣人,目光突然带上了一种奇异的怜悯,因为他猛地发现,鸣人也不是众人所传的那样强大夸张,就好比现在,他明显受了伤。
监狱外突然热闹了起来,满街似乎都是欢呼声,杂乱的传进来,鸣人的眼珠动了动,仔细倾听着那混乱的声音··小士兵对他已经没有那么害怕了,开口解释道:“是将军在举行仪式。
哦,对了你还不知道将军是谁吧就是之前和你在一起的佐助,因为捉到了你,所以被国君破格提为将军了·木叶的首领,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很不好受连你们木叶的那个女孩子投靠了帝国。”
“是么”鸣人的嘴唇动了动,声音不大,表情也是淡淡的··“是啊·”小士兵回答道,看着鸣人来了句,“你这人真奇怪。”
……·街道上人声鼎沸,佐助努力的释放着寒气,冷着脸穿过一条条街道··如果没有士兵在维持秩序,说不定现在他已经被这些热情过头的居民生吞活剥了。
香磷和重吾沉默的走在他身边,重吾的表情有些腼腆,面对这么多的人可能让他觉得有些不自然,而香磷,则与这热闹的场景格格不入,仿佛游离于世人之外··无论他们怎么样的不在状态,都无法阻止城中居民热情的追随,追随着他们走了一条又一条的街。
在走到第十六条街的时候,一直微垂着头的香磷却猛地抬起头来,视线冲进人群,仓皇的寻找着··她的动作太过猛烈,让佐助一下子就注意到了,他放慢了些脚步,小声问她,“怎么了”·香磷张了张口,想起佐助现在的情况又摇了摇头,“没什么。”
刚刚……她感受到了井野和鹿丸的查克拉,却没有看见他们的身影··如今这个情况,香磷只能苦笑··她根本无法跟井野他们解释什么,只能任由他们随意猜测了。
一条条街道路过,等到佐助烦不胜烦的时候,这□□一般的仪式终于结束··毫不犹豫的,佐助立刻就回了家,他怕他继续待在这里会因为忍受不了而干出什么来。
香磷只好替他去完成一系列繁琐的程序,等到香磷终于忙完,回到佐助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也错过了这一段时间所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 ·☆、chapter36· ·?新元986年。
佐助刚刚回迈进家里的大门,就远远的看见一个统领等在客厅,脸色似乎还有些急切··他压着不耐与烦躁,走到那人身边,冷着脸问道:“有什么事吗”·那统领恭敬的看着他,“佐助大人,国君给您派发了一项任务。”
“是什么”·“佐助大人,请听我为您解释一下·”那统领表情木然,“关于监狱最深处的木叶首领漩涡鸣人,他的能力诡异至极,帝国已经派出了许多精英处决他,都无功而返,还有两次引发了大规模的破坏,倾全城之力才勉强控制住他……”·佐助伸出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直接了当的问,“你就直接说国君想让我做什么”·“请您尽快处决木叶首领漩涡鸣人。”
听到这句话,佐助心底微微有些排斥,他点点头,说了句他知道了··等到给他下达任务的那个首领离开,佐助烦躁的“啧”了一声,洗了个澡之后才向帝国的重犯监狱走去。
一路上又碰到了许多热情的居民,他加快了脚步,走到监狱门口时才松了口气··士兵们向他行礼,他点着头走向深处·越往里走,士兵越少,可监狱的严密程度也越强大,而关押鸣人的监狱,更是谨慎到让人震惊。
佐助走到监狱门口,看着被束缚在特制的椅子上极其虚弱的鸣人,对着身边的士兵露出一个讥讽的笑,“你们搞不定的竟然是一个连行动都困难的人,帝国养得都是一群只知道吃和睡的废物吗”·那个士兵被说的脸色涨红,结结巴巴的想要解释,佐助却已经不再理他,而是走到了鸣人对面,隔着一层门淡漠地看着他。
听见了脚步声,鸣人抬起头,看着站在门外的人惊讶的问,“怎么是你啊”·不是应该参加什么仪式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佐助听见他过分熟稔的语气,微皱了眉,“你认识我”·问完之后没有听见回答,只看见那一张被黑色符文缠满了的脸对着他露出些了然的笑容。
他有些烦躁,冷声问,“怎么不说话”·“我比较喜欢和熟人说话·”·佐助仔细思考了一下他这句话里所隐含的深意,心想着大概就是捉他的时候认识的。
“把门打开·”·佐助吩咐身边的士兵,士兵紧张的吞咽着口水,手指颤悠悠的打开了大门··听见咔嚓一声,连钥匙都没有拔,一溜烟跑出去好远。
佐助将钥匙拔下来丢给他,实在是不明白这个士兵究竟为什么怕成这个样子··鸣人看着那个士兵,眼中带着恶作剧成功一般的笑意··佐助走进监狱里,回头吩咐那个躲了老远士兵,“把他放开。”
·一听这个,那士兵的头摇得像是拨浪鼓,“不行啊,不能放开·”·佐助一怔,“之前也是这样吗”·“是啊。”
本以为佐助已经没有问题了,结果那士兵就听佐助更加坚定的一句,“把他放开·”·在士兵愁眉苦脸的表情下,好心的加了一句,“把门锁上。”
听见这话,士兵虽然担心,脸色却已经好了不少,他先是把佐助锁进了监狱,然后小心的提醒他,“开关在你的旁边·”·佐助抬手将按钮按下去,束缚一瞬间放松,鸣人的身体有些晃,似乎随时就会倒下去。
佐助叹息着,这个连坐都坐不稳的人是怎么把那些没用的士兵吓成那样的他实在不想跟这群废物站在同一阵营里··鸣人笑了笑,蓝色的眼眸里仿佛盈了一汪水,“为什么是你呢”·“你对我有意见”佐助挑了挑眉,心情竟然在与这个人的交谈中修炼转变的闲适起来。
鸣人摇摇头,觉得有些无奈,他才刚刚争夺到了九喇嘛查克拉的控制,转眼就遇见了佐助,还真是……世事无常··“咳咳……”鸣人弯下腰,咳出好大一口血,然后慢慢的站起来,痛快的摆出防御的架势,“你总不会是来找我聊天的,开始吧。”
佐助看着鸣人眯起了眼睛,对付这样一个虚弱的人他有些不自在,正当他愣神的功夫,就见他刚刚才说虚弱的鸣人,瞬间被红色的查克拉包裹,速度迅捷的向他袭来。
他一惊,往后退了两步就撞到了墙壁,眼看着鸣人的攻击就要落在他的身上,硬是贴着墙壁横着移到了一边··“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吗,认真点儿啊,混蛋。”
鸣人张口,声音比之前清晰了许多··佐助冷着脸看着他,漆黑的眼眸转瞬间变得猩红如血,也是在这一瞬间,他看清了鸣人的身体状态,竟然是用查克拉控制着身体与他对峙。
惊讶着鸣人选择的聪明的做法,也疑惑这明显不属于他的查克拉的来源··他笑了笑,一种遇到对手的兴奋,也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人竟是怕鸣人如斯了··二人辗转腾挪,你来我往,佐助有些惊异,与眼前这人对战的感觉竟然如此熟悉,像是已切磋了无数次,熟悉到身体会本能的做出动作。
之前开门的小士兵胆战心惊的躲在角落里,看着与佐助不相上下的鸣人疑惑起来,佐助有这么强吗竟然能和那个木叶首领打的平分秋色还是木叶首领变弱了·正疑惑着,就见佐助被骤然跃起的鸣人踢中胸口,几乎是滑行着退到了墙壁处。
木叶首领果然没那么弱,刚刚的一定是计策··佐助揉了下胸口,他没想到在他写轮眼开启状态下竟然还能被鸣人击中,这让他有些不甘心,再一次加快了速度,冲向鸣人。
只靠着查克拉操纵的身体,竟然可以坚持到现在,佐助不禁怀疑起自己究竟是用了什么办法才捉到了他,这人没事的时候,一定十分强大··攻击不到·佐助皱眉看着鸣人,动作突然变得迟缓起来,鸣人的动作太快,佐助只是微侧了下头,他的攻击就打空了。
佐助抓住机会,一手抓住它来不及收回的胳膊,一手直直刺向他的胸膛,鸣人一个格挡,被猝不及防的猛力跌了出去··佐助的攻击虽然不致命,但在那么近的距离,让鸣人有一种五脏六腑都移位了的痛苦感觉。
还没来得及站起来,佐助就已经到了他身边,鸣人直接以手为轴,对着佐助的两条腿扫了过去··然而对于佐助而言,受了伤的鸣人的动作实在是太慢,他几乎是很轻松的躲过了攻击。
可他的攻击还未出手,属于鸣人的下一击又已经袭来,鸣人旋转着站起来,右手上红蓝相间的查克拉被强制的糅合在一起,光是看见,佐助就可以感受到那整个查克拉球里所蕴含的狂暴能量。
他本应该躲开的,这是最明智的做法··可是他的身体,似乎脱离了限制·他抬起手,闪电一般尖啸着,他不知道这是他什么时候学会的技能,他的本能告诉他,这个技能可以对抗鸣人。
·两两相撞噗嗤·皮肉破损的声音清晰的传出来,一直偷看的小士兵已经惊讶的嘴巴都合不上··佐助猛地抽回手,沾染着鲜红色的血液让他情不自禁的颤抖起来,他不解,抬头看向鸣人,他眼里的光亮迅速褪去,变得黯淡无光。
刚刚的一瞬间,那力量狂暴的能量球竟是突然散去,佐助看得清楚,是因为两股力量突然失衡··“手抖什么又不是没杀过人·”鸣人勉励支撑着,声音几乎听不见,在写轮眼的作用下,佐助才看得清楚。
他看着眼前的鸣人,满身满脸的黑色符文,明明是那么虚弱的身体却仍旧能和他斗这么久··他为什么发抖,他也不清楚··正在他微微有些晃神的功夫,只感觉鸣人的脸又近了些,二人的唇贴在一起,佐助可以感觉到鸣人口中属于血液的腥甜味道。
鸣人的动作太过意外和突兀,佐愣了一下,条件反射的推开他,“你干什……”·“你哭了·”·“我怎么可能……”·坚定的话戛然而止,佐助看着刚刚从他脸上擦过的鸣人的手指,上面是晶莹的水珠。
或许是汗……·这句话他并没有说出来,因为他已感觉到脸上的湿意··为什么会哭为什么要流眼泪·“我难得主动一次,你这么感动啊。”
鸣人笑了笑,嘴唇无声的张合,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上此刻更是白的近乎透明··这一句话说完,鸣人的笑容更加灿烂,“再见”·手贴上佐助的肚腹,鸣人缓缓倒了下去。
佐助低下头,看着刚刚被鸣人完成的术式隐匿于无形··那些被遗忘的,因着这突然冲入体内的力量,又一次被记起··他的脸色更冷,写轮眼已经褪去,漆黑的看不到底的瞳孔,无法看清他的情绪。
“……鸣人”佐助的声音很小,带着试探与期冀,受伤鲜红的血液还有着粘稠的感觉,他的视线落在那上面,却发现他的手抖得更加剧烈。
“呵呵……”佐助垂下头,低沉了笑了起来,声音是压抑到极致的痛苦,他满是鲜血的手覆上自己的脸,“你还真是送了我一份大礼啊……”·“将军”·见佐助的态度变得极其奇怪,小士兵小心翼翼的叫了他一声。
“呵哈哈……”佐助还在笑,小士兵却看见接连不断地液体从佐助的指缝里流淌出来,从红色变得粉红,然后再变得透明··“佐助大人”小士兵又试探着叫了一声。
佐助的笑声戛然而止,直直的倒了下去··小士兵立刻就扯开了嗓子,“快来人哪,佐助大人晕倒了”·……·佐助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的凌晨,他一瞬间从榻榻米上坐起来,一把抓住眼前正查看他状况的人,语气急切,“漩涡鸣人呢”·那人拍了拍他的手,“佐助大人不必着急,木叶首领已死,只是你受了些伤,需要养一养。”
木叶首领已死……·他推开眼前的人,从榻榻米上站起来,匆匆跑了出去,不顾身后的人的呼喊,赤脚在冰天雪地里胡乱的张望着··冲出大门,穿过一条条街道,无视着那些用惊诧眼光看着他的城内居民,直奔监狱而去。
监狱没有丝毫的变化,最里间的已经没有人,只有一把椅子还空荡荡的放在那里··他无力的现在监狱门口,一时间绝望至极··“他的……尸体呢”他拦下一个人,声音干涩的问。
“不清楚·”·不在这里不清楚,会不会……·他心里抱着一点点微弱的希望,又从监狱冲出去,开始在偌大的城市里寻找,一家家一户户,一丝一毫的地方都不放过。
香磷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河水里,胡乱的扑腾着··香磷也冲下水,水深及腰,她小心的移到佐助身边,一把抓住了他胡乱挥舞的手,拉着他向岸上走去··“跟我回去,你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佐助试着抽回手,“我在找人·”·“水里是不会有人的·”·“我要找他·”·“你找不到他……”香磷垂着头,“他已经死了。”
佐助却笑了一下,“我没有看见他的尸体,或许他只是藏起来了,就像在木叶的时候一样,我会找到他的·”·“他已经死了”香磷猛地拔高嗓音,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着佐助一字一句道,“你杀了他”·佐助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不……”·“你明明答应过我不伤害他的……”香磷一边说,眼泪一边大颗大颗的掉下来,“你忘记了就可以随随便便的违背誓言,你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我……”·“我今天才知道,你们两个注定是敌人。
除了你死我活,没有别的结局·”香磷苦笑着,“佐助,如果你真的后悔,就替鸣人完成他没有完成的事,不然的话,他就算活着,也不会原谅你的·”·佐助突然就沉默了下来,或许被香磷说动了,或许是意识到了他一直在做无用功。
就这样被香磷带回了家,二人都已经湿透,佐助坐在房间里,香磷则去换掉湿衣服··香磷的房间被她关的很严,她脱下湿衣服,露出伤痕累累的两条胳膊,有些伤痕还没有愈合。
而佐助遍寻不到的鸣人尸体,此刻正躺在她的房间里··昨天夜里一听见鸣人已死的噩耗,她就第一时间潜入监狱,趁着众人放松的功夫,迅速的将鸣人偷了出来,本以为用她的血可以使鸣人的伤口愈合,可最后也只是维持住了鸣人的身体状态不会继续腐坏下去。
当得知是佐助动的手,她当时真的很想让他去陪鸣人,好在她还有些理智··等到她换了衣服再回到佐助的房间,他还是那副表情,衣服也没有换,湿淋淋的坐在角落里,手臂搭在支起的一条腿上,目光空洞的看着地板,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明天你要去见国君·”香磷垂眸看着佐助,“会有一系列的事安排给你,尽可能的接受·”·香磷在他面前半蹲下来,“佐助,你现在什么都不了。
无论多大的压力,你都要扛着,扛压力,需要好的精神,你现在应该去睡觉,保留好精力去应付国君和长老·”·“明天一整天你都会和他们在一起,千万不要冲动。”
这样的话,香磷在第二日佐助离开前又对他重复了一遍··饶是她千叮咛万嘱咐,也没有对佐助这个任性妄为的的人产生影响,当晚上一个自称叫水月的侍卫将他扛回来时,香磷都有了一种立刻劈了佐助的冲动。
据水月说,这一天本来是很顺利的·不过傍晚的时候,国君他提到了木叶首领尸体丢失的事,让佐助在全城内搜寻··后来出来的时候,不知道几位长老对着佐助说了些什么,佐助就突然对着几位长老拔刀相向,最后在好几个人的合力之下,才控制住他。
听完水月的讲述,香磷微微紧张了起来,暗道一定要找机会尽快将鸣人的尸体送出城去·至于佐助对长老拔刀相向,香磷想他一定有他的理由··“谢谢。”
香磷礼貌的对水月道谢,准备接过佐助将他带回房间··水月却微微一闪身,躲了过去,香磷的手尴尬的放在半空中,水月笑着对她解释,“从今天起,我就是佐助大人的专属侍卫了,我送他回去吧。”
专属侍卫香磷推了推眼镜,看着走在前面的水月冷笑,是国君派来监视的还差不多··看着佐助被送回房间,香磷看着他不禁担忧起来照他这么任性下去什么时候才会变得强大。
封印……·如果他真的忘记了这一切,到底能不能快速成长起来·“喂”·被突然放大的声音吓了一跳,香磷回过神,由于先入为主的想法,自然不会对眼前的水月有什么好脸色,她恶狠狠的问道:“干嘛”·水月像是头一次遇见这么凶的女孩子,被香磷有些扭曲的表情吓到,他摸摸鼻子,“我想问你知不知道哪里有空着的房间”·“自己去找。”
香磷一扭身走了,将水月独自丢在了那里··水月只好自己在完全陌生的环境里寻找空置的房间,寻找时发生的各种尴尬丢人的事就不便细说了··等到他终于找到一间空的房间时,天色已经很黑了,不过他站在房间门口没有进去,而是认真而仔细的听着隔壁房间的动静。
因为他发现,他找到的这个空的房间,就在刚刚丢下他的女人旁边··“……鸣人……我……出去·”·虽然听得不太连贯,但是关键性的词语一下子就被他捕捉到了,木叶首领的尸体竟然是被这个女孩子藏起来了·他皱皱眉,想着是直接闯进去还是偷偷的溜进去·正在他纠结的时候,旁边的门突然拉开了,香磷冷冷地站在门口看着他问道:“你在这里干什么”·水月耸耸肩,指了指面前的房门,“你不是叫我自己找空房吗呶,就是这里。”
“不过嘛……”水月笑得得意,他的身子往香磷的方向倾斜了一下,“倒是让我发现了了不得的事·”·香磷看着他,“你想怎么样”·“还能怎么样当然是把尸体交给帝国了,还有很大一笔赏金呢。”
水月摇了摇头,“啧,真没想到啊·你一个女人,胆子倒是一点都不小,竟然敢藏木叶首领的尸体·你和他什么关系亲戚还是情侣不过什么关系都没用了吧,他都已经死了,你还守着他的尸体做什么而且他也不是什么好人吧没事发动战争。
要我说啊,你直接把他交给帝国,既能表诚心又能得奖金,若是被我带去,你就……咳咳”·水月一时不察,被突然爆发的香磷袭倒在地,本来他是打算反击回去的,可是最后他什么也没有做。
对着一个骑在他身上哭的泪水满脸的女人,他真的什么也做不出来,只有一种无力的感觉··“你、你要是……再说他一个字的坏话……”她已经无法说完一句完整的话,从鸣人死去的那一刻开始,这是她第一次爆发出这么浓烈的情绪。
水月的双手在地面举高过头顶,“我不会说他的坏话了,你先从我身上下去·”·香磷抹了一下脸,从水月的身上爬起来,通红着眼睛冷眼看着水月··水月叹息,“这样吧,我再给你一天的时间,明天过后,你要是处理不好,我就会带着你和木叶首领的尸体一起交给帝国。”
这样说完,水月就准备进屋睡觉,却被香磷叫住,“不要对佐助说,他不知道·还有……谢谢·”·水月摆摆手,直接将香磷隔绝在门外,在屋内抓着自己的头发为自己刚刚的决定后悔不已。
奖金还有奖品,他真的超级想要那把刀,他为什么要给她一天时间啊他疯了,一定疯了·他的奖金,他的刀……·……·事情既然已经错过,就很难有挽回的机会,水月最终也没有得到他的奖金,因为他给香磷了这一天时间又发生了一连串的事情。
·首先,由于之前佐助的突然失控,几位长老又一次极不情愿却又无可奈何,最后冷若冰霜的又一次来给佐助进行封印,然而这一次,在香磷的协助下,封印的极其顺利。
期间香磷问了长老封印的可靠性,大长老黑着脸回答她这一次绝对万无一失,以后每年他们都会来加固一次··这是第一件事,第二件事就是夜里的时候木叶的人突然闯进了佐助家,先是一个女孩子,后来又来了两个人。
水月与之对峙了一会儿,就看见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人加入了战争,他一眼就看见了这人的脸,竟然是香磷·在她的捣乱之下,让木叶的人顺利的逃了出去··等到他再一次看见香磷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木叶首领的尸体也已经不见了。
?· ·☆、chapter37· ·?黎明,天色昏暗··木叶与佐助联合的军队小心翼翼的在草原上行走,佐助面无表情的走在前面,身旁是没睡醒一般的鹿丸。
天色太黑,鹿丸无声的打着哈欠,他们的目的地明确,就是现帝国所属的军营··佐助这一边走了木叶的加入,和鹿丸灵活的战术运用,加上已知的帝国军队的弱点,几乎可以肯定今日就是最后一场战争。
鹿丸又一次原则了偷袭,在出发前还对着佐助说着他的游走战术,无外乎就是敌进我退,敌退我进··最后,趁着现帝国军队精神放松,防守懈怠的时候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而我爱罗,被鹿丸赋予了另一项任务——烧粮草··这样的作战方式,让佐助有一种熟悉的感觉,熟悉的让他再一次想起了战场上那情非得已的痛苦往事。
水月和重吾走在队伍中间,水月的表情比起以往的悠闲严肃了许多,眉毛紧皱,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重吾看着他,担忧的问题还没问出口就听水月问道:“重吾,你出发前去看过那个蠢女人吗”·“蠢女人”·“香磷。”
“啊”重吾有些愣,然后反应过来水月的意思,摇了摇头··水月的眉毛皱得更紧,像是有什么解不开的心事··重吾问道,“怎么了”·水月没有回答他,视线穿透了重重人群,落到最前面的佐助身上。
临出发前,他本想去跟那个蠢女人告别一下,却发现她的墓被收拾的很干净,墓前更是不知被谁放了一束还滴着露珠的花梨··会是佐助吗他有些怀疑。
看着水月的表情,重吾也没有继续追问,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继续前进··天色泛白的时候,他们已经远远看见了现帝国军营驻扎在草原上的帐篷··而这一边,则在鹿丸的安排之下各司其职,有条不紊的分散开,向着现帝国军营前进。
嘹亮的刺耳的声音响起,现帝国军营已经发现了他们,这一边的动作立刻就加快了,也不再小心翼翼的隐藏,直接暴露在敌人的面前,开始了血肉厮杀··现帝国军队也并不是不谨慎,只是一直以来精神都高度紧绷,草木皆兵。
只有在凌晨之时才会放松那么一点儿··鹿丸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才计划了这样一场偷袭,不过被发现的似乎有点早,现帝国军也不是他想象的那么不堪··敌人要反击,按照计划来说,就应该撤退,可是连佐助都冲进了敌军,鹿丸就有些为难了,一个首领都不听话,你能指望他手下的士兵听你的话吗·当然不所以原帝国的士兵跟着佐助一起冲进去了,鹿丸就头疼了。
·虽然井野一直试图把佐助喊回来,可佐助似乎没有听见,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井野看向鹿丸,鹿丸摇了摇头,“随他去,其他人听我指挥。”
井野点点头,认真下达着每一条指令··好在任性的人只有那么几个,其他的还是很遵守规矩的,所以当我爱罗传来成功信号的时候,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看着现帝国军手忙脚乱的情况,鹿丸稳稳当当的指挥着众人继续他的游击战术,悠闲的看着帝国的防御一点点的破散··他们几乎轻而易举的就冲进了帝国的军营,战士们兴奋的吼着,漫天飞舞的血肉衬着他们兴奋到扭曲的脸,显得极其狰狞。
鹿丸看得出来,他们被压抑了太久,不甘、愤怒、苦难,而今天,终于有了复仇的机会·于是大家都变成了屠宰生命的收割机器,发泄着所有的负面情绪··国君对于帝国来说,应该还是一个较为优秀的君主,他没有抛弃他的士兵,而是一直与他的军队战斗到现在。
当鹿丸带着一群军队来到他面前的时候,他正和佐助对峙着··佐助的刀上滴着血,是他和国君中间的尸体上的·国君看着他,曾经意气风发的模样已经不在,目光暗淡,脊背佝偻,像是风烛残年的老人。
佐助清楚的知道,他会变成这样,是动了宇智波一族的禁术,以燃烧生命为代价,做出最强大的攻击··“后退”·佐助这样喊着,从原地一跃而起,迅捷的向后退去。
国君口中不知在喃喃的念叨些什么,两只手也鲜血淋漓的在空中挥舞着,让看着他的人从心底生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鹿丸听见佐助的声音,看着他的动作立刻带着其他人向后退去,国君的动作他虽然看不懂,却也知道是极其危险的。
还没退出多远,就看见以帝国国君为中心的周遭,亮起一大片幽紫色的光,并且不断的在扩大··光是看着,就可以感觉到那光晕里所散发的狂暴能量··井野看得目瞪口呆,“帝国国君竟然这么厉害”·鹿丸的脸色却严肃了起来,他看见本来退远的佐助又一次冲向了国君。
“他要干什么疯了吗”刚刚赶来的天天瞪大了眼睛,“佐助他……”·佐助已经消失在光晕里,刺目的光亮让他们看不清任何东西,只能凭借着微弱的感知感受着里面的情况,可并没有什么用。
幽紫色的光晕先是慢慢加深,然后再浅浅淡化,一点点的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当中,现出被隐藏的身形··他拿着刀,有血液顺着刀刃缓缓滑落,滴在泥土之中··他的衣衫已经破烂,浑身上下都是细小的伤口,他的血一点点从伤口处渗出来,整个人如同浴血战神。
脸色一直严肃着的鹿丸松了一口气,看着远处站立的人影露出些笑意··井野感叹着摇头,“啧啧,国君放了那么大的一个招,竟然瞬间就被佐助给秒杀了。
佐助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鹿丸摇摇头,“他应该只是针对了这个技能的缺点,看来他仔细研究过·”·井野眨眨眼,“难道他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鹿丸没有说话,他沉默的看着佐助向他走过来,在他身前站定,对着他说,“我完成了。”
小樱在料理伤员,听见佐助的话,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了下去,佐井在她旁边帮忙··鹿丸看了已经挂上头顶的太阳,耸了耸肩,“我们可以回去了。”
他们胜利了,没有人再会叫他们流放者,他们自由了··不过鹿丸并不打算再建立一个帝国,帝国给人的阴影太大··他最后的决定是安稳的待在木叶,当然,木叶一直欢迎无家可归的人。
然后,无家可归了的佐助就被木叶的众人不情不愿的带回了木叶··###·新元986年,冬··草原上的空气在这个季节是凛冽而冰冷的,而沙漠,即使在这个季节,太阳也是毒的。
木叶的众人已经离开,迁徙向草原的深处,他们大概要在深处待上一段不短的时间··在前几天的夜里,小樱提出了带鸣人尸体到风之城来··鹿丸立刻就和她一起动身,连夜赶往风之城,却在行路到一半的时候突然遇到了帝国军,鹿丸为了保护她,独自一人留在了那里。
她脑袋里很乱,一边担心的鹿丸会不会出事,一边烦恼着鸣人的身体状态··她在沙漠里迷了路,找不到风之城的方向,她的皮肤已经被太阳暴晒的破了皮,嘴唇也干裂的褶皱起来。
脚下的沙烫的惊人,她每走一步,都像是走在烙铁之上··她背着鸣人,鸣人的两条腿无力的耷拉在地面上,随着她的行走在她身后留下长长的两条痕迹··终于——·她看见了风之城的影子,一时间激动的热泪盈眶,脱水的她竟然突然爆发了力量疾步向风之城走去。
她干哑的嗓子对着风之城的方向呼唤着,“我爱罗——”·我爱罗——·我爱罗——·一遍又一遍,始终没有人回答她,她明明已经走了那么远,可风之城与她的距离却好像一点都没有拉近。
小樱拉了拉鸣人软软的手臂,红着眼眶更加坚定的向着风之城走去,一声又一声的喊着我爱罗的名字··太阳炽热的炙烤着大地,小樱的脚步越来越慢,视线也模糊起来,眼前的事物都变得影影绰绰,她轻轻的晃了下头,走动变得艰难起来。
最后,她还是倒了下去··扑通一声,砸在有些硌人的沙子上,鸣人仍旧在她的背上,她抬起头,目光恍惚的看向风之城的方向,再一次喊出来,“我爱罗……咳咳咳……”·她的喉咙里突然溢出大口大口的鲜血,渗入沙子里,被太阳一晒,转眼就看不出什么痕迹。
她感受到自己的嗓子像是被撕裂一般,疼痛难忍·她的眼里蓄满了泪水,因为她不知道,下一刻,她还能不能喊出声音来··她抬起头,嘴唇轻轻地动了动,细细看去,可以看清她说的是,“我爱罗,救救鸣人。”
小樱再也坚持不住,晕了过去,在晕前的那一秒,她脑海里想的是,鸣人是不是真的救不活了·……·屋子里很清凉,与沙漠的炎炎气候相比,这里简直是如同天堂一般的存在。
·屋子里的摆设很简单,没有什么复杂的东西,小樱醒过来的时候,就在这样一个简单的房间里··她茫然地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听见耳边有人问她,“你怎么样”·小樱眼珠动了动,视线落到提问题的人身上,是个女孩子,不太长的头发被她扎成四个。
小樱曾见过她一面,是我爱罗的姐姐,叫手鞠··她猛地坐起来,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激动的问,“鸣人呢”·然后她愣住了,摸着自己的脖子急切的看向她,眼里满是期盼。
手鞠按着她让她躺下,“先别说话,你的嗓子伤了·千代婆婆到时候会跟你说漩涡鸣人的情况,放心·”·小樱安心了一些,可是看不见鸣人,她的心里还是止不住的担忧。
在她迷路的几天里,鸣人的身体状态变得极其恶劣,如果在耽误一阵,或许已经腐烂了也说不定··小樱还有疑问没有问出来,比如他和鸣人是怎么到达这里的鹿丸有没有事木叶现在怎么样了·手鞠像是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事,一件一件的给她解释着,“鹿丸是最先来到这里的,发现你没到之后立刻和我爱罗带着人出去找你们了。
还好你偏离的不算太远,他们很快就把你找到了·”·小樱点点头,想要说话,又意识到自己的嗓子现在根本发不出声音,脸色苦恼了起来··手鞠给她拿来纸笔,她感激的接过,写上了一句:鸣人怎么样了·手鞠笑笑,“千代婆婆正在查看他的情况,具体什么情况我也说不清楚。”
从醒来以后已经听见了两次千代婆婆的名字,看来这个千代婆婆应该是风之城最厉害的医疗忍者了···大概是晚上的时候,千代婆婆就被手鞠带到了小樱面前。
而她的第一句话,就让小樱如坠冰窟,手脚冰冷,她说,“你带来的那个人已经死透了,根本没救·”·都是她的错,都是她的错……·如果不是她迷路,鸣人一定有救的·“他是你们的首领”·小樱茫然地点点头,听着千代婆婆将鸣人的状况一点点的说给她听。
最后,千代婆婆问她,“你们为什么一定要救他”·她急切的想要回答,鸣人对于木叶的重要性,对于他们的特殊性··她说不出话,只能用沮丧的表情看着千代婆婆。
千代婆婆叹了一口气,“我爱罗也请求我一定要救他,看来这个孩子一定非常出色·他虽然死了,不过——”·恍惚的小樱一下子就精神了起来,眼神里蹦射出浓烈的光,满脸欣喜的看着千代婆婆。
千代婆婆对小樱说,“我可以先用风之城的秘法让他的尸身不会继续腐烂下去,其他的,就要靠你们的努力了·”·要怎么做·小樱无声的问出来,千代婆婆便给他解释,“这个世界上曾经有一种让死人复生的术式,很复杂,不过已经在岁月里渐渐失传了。
它是一个用无数小术式堆砌而成的大术式,这些小术式需要你们一点点去寻找·”·小樱点点头,心想,再怎么困难她都会找到的··千代婆婆看着她叹息着,“现在的年轻人哟,真疯狂……我们这些老骨头,该退休喽。”
手鞠有些担忧地看着这个突然忧郁起来的老太太,“婆婆……”·“没事,老太婆我就是抱怨一下,日子还得接着往下过·”·手鞠有些无奈,跟在她身后揉着太阳穴,另一只手对小樱挥了一下算是告别。
小樱与鹿丸在风之城耽搁了四五天的时间,千代婆婆用这个时间给小樱拟出了一份她所知道的术式图样,然后告诉小樱剩余的要让她自己寻找··小樱道了谢,将鸣人的尸体当今我爱罗准备的黑木棺材里,和鹿丸离开了风之城,去追赶迁徙到草原深处的木叶军队。
回去的路上,小樱无声地问鹿丸,“为什么我们这要离开”·鹿丸看了好一会儿才知道她说的什么,耸耸肩,“当然是因为服从命令了,鸣人出事以后,九喇嘛曾告诉我,这是鸣人很早的时候就拜托它的事。
如果他失败了,就让九喇嘛将我们带到草原深处·不过啊,九喇嘛好像挺懒的,告诉我之后就离开了·”·小樱看着装着鸣人尸体的棺材不停的流眼泪,鹿丸赶忙安慰她,“别哭了啊,你可是木叶最出色的医疗忍者,如果再把眼睛哭坏了,木叶的大家可是会伤心的。”
小樱沉默地点了一下头,擦了擦眼泪,跟着鹿丸一路向木叶的方向走去·?· ·☆、chapter38· ·?战争已经结束,虽然还有一些小争斗,但已经无伤大雅,佐助跟着鹿丸一路回了木叶,刚刚走到木叶的门口,就见木叶丸欢欢喜喜的冲到他们面前,“鹿丸大哥,包裹鸣人大哥的查克拉消失了。”
“哦”鹿丸挑挑眉,加快了脚步和木叶丸一起走向安置鸣人的帐篷··他们两个的身后跟了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和打仗差不多一样壮观。
不过佐助没有动,他站在原地,看着刚刚和木叶丸一起过来的鬼魂鸣人,眼里露出疑惑与不解··在鬼魂鸣人冲着他露出灿烂耀眼的笑容时,他却一转身,向着石台的方向疾步走去。
鬼魂鸣人的手僵在半空中,念叨着他又怎么了,紧紧跟随了上去··佐助早已将那浑身是血的衣裳换了下去,此刻的他,就像是十年前一样,除了面容深刻了些,眼神深邃了些,似乎什么都没有变。
他一跃坐在石台上,望着茫茫的草原对身后跟上来的鬼魂鸣人说,“木叶没有变·”·鬼魂鸣人看着他,干干的嗯了一声,在佐助的身边坐了下来··过了许久的时间,佐助才将视线从远处收回来,侧着头看着身旁的鬼魂鸣人,眼眸里是压抑不住的痛苦,“那个时候……你为什么……”·“都已经过去了。”
鬼魂鸣人一挥手,“好吧,其实是那个时候九喇嘛的查克拉又开始和我的查克拉争夺主权,然后我的螺旋丸就散了,结果让你占了便宜·然后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吧,在我跟你说再见的时候,我看见你的眼睛变化了。
虽然看不懂,但是应该是进化了吧·”·虽然很想告诉鬼魂鸣人他不想占那样的便宜,不过看着他没心没肺的样子,他叹息,“你不知道,我当时快疯了。”
·弯起的嘴角拉成了一条直线,鬼魂鸣人抿着唇,“佐助,你……”·“现在的你,变成了这个样子·”佐助没有给鸣人继续说话的机会,“我看得到你,听得见你的声音。
可是你看——”·佐助伸出手,在面前左右挥动了两下,“我却碰不到你·这样的事实提醒着我你已经死了,是我杀死的·我真的想不清楚,为什么你可以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和我待在一起你难道不会怪我吗”·“哈哈……”鬼魂鸣人抓了了抓头发,笑的有些勉强,眼睑垂了下去,带着说不出的落寞,“我呀,怎么可能会怪你呢。”
怎么会怪毫不知情的你呢那个时候,你的痛苦,他都看见了啊··佐助看着他,慢慢的张开手臂虚抱成一个圈,将鬼魂鸣人揽在怀中,“我现在无比期盼你真实的坐在我面前样子。”
鬼魂鸣人有些尴尬的看着他,加大了声音咳嗽了两声,却没有逃开··“鸣人……”他低沉地声音叫着他的名字··“啊”鬼魂鸣人摸了摸鼻子,见佐助一直维持着一个姿势,还是退了退,“你这样举着怪累的,还是放下吧。
再说,你看那边的大家看你的眼神像看精神病·”·佐助看着他,终于还是将手臂放了下来,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紧盯着他,不错过鬼魂鸣人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问道:“为什么我想起来的时候,你消失了”·“咦难道我没跟你说过吗”鬼魂鸣人蓝色的眼眸反应出他认真严肃的表情,“不是说了九喇嘛的查克拉和我争主导位置吗我记得貌似写轮眼能控制住它,就把剩余的查克拉封印在你的体内了。
你想起来其实和我消失没什么关系,我会消失,是因为我把你体内的查克拉又偷偷抽回来了,然后一时没控制住让九喇嘛的查克拉把我封住了,然后就变成那个样子了·”·“那么,你现在出现在我面前,是因为你赢了”·“唔,平手吧。”
“你把查克拉抽回去干什么”·鬼魂鸣人往石台上一躺,“还给九喇嘛啊·”·理所当然的答案,佐助觉得他的答案里缺了些什么,不过看见鬼魂鸣人一副不想再继续说的样子,也没有追问下去。
佐助远远的看见鹿丸从鸣人的那个帐篷里走了出来,脸色看上去很放松,看来事情很顺利··鬼魂鸣人也翻了个身,伸直了身体趴在石台上,看着鹿丸的方向脸色有些疲倦,“鹿丸好忙啊。”
“还不是因为你太懒·”·“你才懒·”鸣人反驳,“啊,果然鹿丸才是适合当首领的那一个人·”·天气很好,阳光是温暖的,佐助看着鬼魂鸣人的头发在阳光下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风吹的很轻,佐助感觉到一种惬意悠然的情绪。
看着在阳光下慵懒舒服的鬼魂鸣人,他提出了他之前就好奇的问题,“你为什么不怕阳光”·鬼魂鸣人眨眨眼睛,对着佐助摇了摇头,“不清楚啊,好像是因为我身后被谁画了一个乱七八糟的术式,然后就不怕阳光了。”
“为什么只有我能看见你”·鬼魂鸣人转过头,“怎么今天你问题比木叶丸还要多”·“回答我。”
鬼魂鸣人又翻了一个身,蓝色的眼眸与木叶碧蓝色的天空融成一片,“啧,谁知道怎么只有你能看见我大概是我身体里有你的血液的缘故”·佐助也觉得是这个可能,点了点头。
“你觉得……鹿丸他们的想法会成功吗”·鬼魂鸣人的视线最终还是落到了佐助的脸上,神色中带上些许不解,“佐助,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佐助垂下头,没有说话,鬼魂鸣人就继续说,“成不成功又不是我说了算的,如果成功了,那我就是捡到了。
如果没成功,也不会怎么样吧反正我早就死掉了·不过呢·总感觉有点对不起大家,十年的时间都为了我一个人在努力·其实他们可以有更好的选择的。”
鬼魂鸣人说完了这些,佐助也没有再问,一人一鬼一坐一躺,在石台上沉默的待在一起··这样的日子,在很久以前是很稀松平常的,但在之后,却变得极其的不易。
鹿丸从远处走到了佐助面前,他轻松的脸色带着丝担忧,“佐助·”·佐助看向他,期待着他的下文,鹿丸便给他解释,“鸣人的封印已经全部处理完,明天我们就会开始复活鸣人。”
佐助点了点头,脸色平静,拳头却悄悄握紧了些··“你……”鹿丸迟疑着,“要在旁边看着吗”·佐助摇头,“等你们完成了,再来叫我。”
听见佐助的答案,鹿丸点头,心里松了一口气,如果佐助在那里,他真怕他会激动的扰乱仪式··如今听到他这个答案,便放心了下来··###·新元986年。
帝国都城··香磷与水月捧着厚厚的一摞文件,向着佐助的办公室走去,胳膊的酸痛让她不满的抱怨起来,“帝国是没人了吗国君是不是把所有的事情都丢给我们做了”·“怎么可能”水月对着她翻了个白眼,“给你们做的都是些吃力不讨好的活,重要的活会交给长老们的。”
香磷冷着脸抬脚踹在他的腿弯处,“闭嘴”·水月被踹的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手里的文件都飞出去好多,香磷看着他哼了一声,悠哉悠哉的走在了前面。
拉开佐助办公室的门,将文件放在他的办公桌上,却没有看见佐助有动作,香磷有些奇怪,看了看他却看见他盯着窗口发呆··顺着佐助的视线看过去,香磷疑惑,“看什么呢”·听见香磷的声音,佐助收回视线,对着她摇了摇头,“没什么。”
香磷也没有细细追问下去,等到了晚上的时候才发现不对劲··佐助看窗口的次数多的有些不同寻常,香磷皱着眉,趴在窗口左右看了看,然后回转身子问道:“怎么了你今天一直盯着窗口看。”
佐助抿了一下唇,没有说话·其实他也说不明白,为什么窗口的那个人只有他自己能看见,而且那个人现在还在摸着香磷的头(虽然香磷感觉不到),一副很熟稔的样子。
这到底是谁为什么从早上起就一直跟着他·“佐助”·见佐助仍旧在发呆,香磷又叫了他一遍。
“香磷……”佐助看着她身边的特殊存在的人问道,“我认不认识金色头发的人”·香磷一怔,“发生什么了”··“蓝色眼睛,脸上还有像是猫须一样的面纹。”
佐助尽可能的说着香磷身边的鬼魂一样的人的特点,却看见香磷的脸色一点点白了下去··“我认识”佐助不解,这个鬼魂给他的感觉,既熟悉又痛苦。
“你……”香磷忧伤地看着佐助,“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失忆的佐助对香磷有一种奇特的信任感,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所以当香磷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很随意的回答了,“因为我看见了啊。”
“看见了”·香磷的嗓音猛然拔高,佐助可以看见她身边的鬼魂一脸无奈的堵住了耳朵··“是的啊,就在你旁边。”
旁边……·香磷转过头,看着之前佐助一直盯着的地方,表情是无限怀念,鸣人,你放心不下佐助吗·见香磷的表情怪异,佐助还以为是她害怕,便给她解释了一下,“他看上去还挺友好的。”
香磷怀念之余又开始怀疑起来,为什么佐助能看到她却看不到,甚至连感知也感知不到··还是说,佐助所说的是因为他对鸣人的意念太强烈,即使被短暂的记忆被封印了,也在潜意识里制造出了一个鸣人的鬼魂这样的幻觉存在·“香磷……”佐助叫了一声突然发起呆来的香磷,没有得到回应,然后就看着那只鬼魂离开了香磷的身边,向他走了过来。
鬼魂看着他,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在佐助微微怔愣的瞬间,如烟雾般消散于无形··佐助茫然的抚上胸口,为刚刚那一份怅然若失的心痛感觉不解··“将军”水月在门外喊了一声,“香磷在里面吗”·香磷已经恢复了原样,听见水月的喊声没好气的回了一声,“喊什么喊我又不是听不见”·门被拉开,香磷对上了水月的脸,“干嘛”·“呃……长老们找你。”
水月说着,神色间有些担忧,僵硬的补了一句,“你小心点·”·香磷对着他摆摆手,问道,“长老在哪”·“客厅。”
香磷平静的一路走到客厅,几位长老面容肃穆的坐在椅子上··“长老们,有什么事吗”·大长老看着她,“我们知道,你的记忆并没有被封印。”
香磷的脸色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大长老却笑盈盈的继续说道:“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再次封印你·从你帮助我们给佐助继承封印时我们就知道了你的诚意了。
我今天来是有事交待给你,国君准备让佐助搬家,在帝国城外·”·“搬家”香磷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国君对佐助的忌讳,冷冷的笑了一声。
……·三日后,香磷站在大门口看着这座优雅的小院,有了一种老人家找地方休养的错觉··“佐助·从今天起,你就要住在这里了·以后每月去见国君一次就可以。”
香磷为他推开门,“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我一直认为我之前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才是我的家·”佐助冷冷的丢下一句,率先走了进去,香磷可以感受他被突然命令般离原住所所产生的不满。
可是国君的命令又不能违背,所以她无奈的耸耸肩,叫上重吾一起跟着佐助走了进去,至于剩下的水月——他爱进不进··搬到新居其实也没什么,整座小院里都是熟悉的人,佐助虽然不满却也没有觉得什么不自在的感觉,很快就适应了过来,也没有再继续看见他口中的鬼魂。
日子平淡的,年复一年的过着,转眼间十年便已过去·佐助也慢慢的从一个稍显幼稚的少年蜕变成了成熟稳重的男人··为了不使佐助回想起木叶的一切,国君切断了所有可能,下达了禁止提及木叶的一字一句的禁令,更是在佐助的险些失控以后,下达了任何人不允许提及佐助与鸣人名字的命令。
香磷陪在他身边,看着他年复一年的成长起来,欣慰的同时又带着些不忍,只有他一个人被蒙在鼓里,会让人心生怜悯··而快要被香磷遗忘的木叶,则在十年内艰难的寻找着复活鸣人所需要的各种术式法阵。
平滑光亮的黑木棺材上慢慢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刻痕,包括鸣人的身上也被画上了法阵图案··在寻找残篇中不断地搜寻打听,花了十年的时间,终于让木叶的众人寻找到了一个貌似是完整的可以复活鸣人的办法,木叶众人欣喜若狂。
可当他们准备复活的那一刻,却发现了宇智波一族的禁制封印,想要他们的法阵生效,就要先将宇智波一族的禁制封印解开·鹿丸铤而走险的想出了将鸣人的尸体送到帝国的办法,小樱第一个就提出了反对,不过还是被鹿丸和井野背着她偷偷的送到了帝国。
鹿丸最初的打算,是利用几位长老的力量,可是他和井野在经过帝国拍卖场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独身一人的佐助,瞬间改变了主意··五位长老五位一体,以井野的精神力想要突破,对于她来说,很危险。
但如果是控制一下佐助,事情就简单的很··于是靠着井野已经成长到许多的精神力,二人小心翼翼的隐藏着身形将鸣人的棺材直接送到了拍卖的舞台上,再小小的控制一下拍卖师和佐助,事情就成功了一半。
只要想办法让佐助解开鸣人的禁制封印,那么一切便好说了··于是,故事周而复始,回到了我们的最初·?· ·☆、chapter39· ·?木叶的气氛出乎意料的紧张起来。
往日里喧闹的气氛好像是幻觉一般,人们的脸上是焦虑,茫然和无措··很平常的天气,如同木叶往日里一般平常,本应该繁忙劳作的木叶众人却在这个时候都聚集在一起,黑压压的一片,将一个帐篷围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就连风之城的城主我爱罗也在百忙之中赶了过来,毕竟对于他们来说,今天要做的事,容不得一丝一毫的闪失··鹿丸站在帐篷门口脸色无奈的安抚着木叶众人,“大家,你们不要聚在这里,你们这样,我们会有压力的。”
我爱罗站在他的旁边,不停地释放着冷气,可没有一个人动弹,他们的眼睛坚定的情绪传达出来:不走·“唉……”鹿丸垂头,“不走也可以,但是大家能不能散开一点,给我们施展开的地方”·众人这才不情不愿的向后退了退,鹿丸轻轻地松了一口气,视线穿过人群,落到石台上孤独的身影上。
明明应该是最关心的人,结果却跑的最远··鹿丸又转头看向身旁的我爱罗,“那外面就拜托你了……”·我爱罗点点头,看着他走进了帐篷。
帐篷里是小樱,井野,雏田,还有宁次·鹿丸紧握了一下满是汗水的掌心,声音也有些紧张,而事实上,他们所做的事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棺材上已经刻满了术式法阵,他们只需要向这些法阵里稳定的注入查克拉就好了,所以鹿丸选择了这些看起来比较靠得住的人。
“开始吧·”·凭借着井野的精神力将几人联系在一起,便开始了动作·第一个是小樱,她小心的控制着,一点点将自己的查克拉注入法阵,一个个术式亮起,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他们的心也跟着悬起,紧张地盯着每一个细节。
小樱之后是就是雏田、宁次、井野、鹿丸,几人依次注入自己的查克拉,看着无数个小法阵连结成一个大法阵,微弱的光芒也在一瞬间刺眼夺目的迸射而出··立于帐篷之外的人,看见光芒从缝隙里溜了出来,一时间小声的议论了起来,无非是各种各样期盼中掺杂的担忧。
坐在石台上的佐助回过头,远远的看着这边的方向,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时间似乎过了很久,吹动的风、和煦的阳光、涌动的人,似乎都成了静止的影像,甚至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不敢发出稍大的声音。
光芒穿透了整个帐篷,比阳光还要强烈的笼罩了整个木叶部落,就连最远处的佐助,也因这光芒太过刺目而微微眯起了眼睛··光彩不过一瞬,很快暗淡了下去··直到一丝光亮也看不见的时候,帐篷里的人才慢慢地走了出来,众人目光殷切的看着他们几人,紧紧盯着他们的嘴唇,等待着答案。
从小樱开始,一一看过雏田、鹿丸、井野、宁次,没有一个人回答他们,这几个人带着汗水的苍白的脸上带着一种奇特的表情,他们垂着头,始终没有说话··我爱罗已经率先冲进了帐篷里,众人等待着,等待着我爱罗出来给他们一个值得庆贺的答案,可我爱罗一直也没有出来,帐篷里也没有传来任何声音。
身后传来脚步声,踩在草丛上,发出细细的沙沙声,众人回过头,看着一直坐在石台上的佐助正向他们走过来,他的步伐很稳定,不急切不焦躁,脸上的表情也是一如既往的冷凝,让慌张起来的木叶众人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佐助稳定的走着,木叶众人情不自禁的给他让出了一条小路,让他毫无障碍的走到帐篷门口··他没有看任何一个人的表情,没有任何迟疑的走进了帐篷里·我爱罗站在棺材的上方,低着头沉默的注视着棺材。
佐助走到黑木棺材面前,慢慢地低下头,然后他笑了,在我爱罗有些惊诧的目光下,弯下了腰,亲吻了上去··他闭着眼,用着最虔诚的姿态亲吻着,将内心中所有的情绪寄托在这个吻上,这一吻的时间漫长的让人急切。
我爱罗已经无法再说出什么,因为他看见,那紧闭着的双眼中,不停地流下泪来··帐篷外的声音突然传了进来,是压抑着的低低的啜泣声,混杂的连成一片··佐助已经站直了身体,棺材里再没有鸣人,甚至连他衣服的痕迹也没能留下,只有森森白骨,虔诚如初。
帐篷外的哭声就这样毫不意外的放大了,那哭声中所掺杂的是最绝望的情绪··如果说鸣人的死去给他们带来的是致命的打击,那么鸣人肉身的消亡,给他们带来的就是毁灭性的打击。
一直以来坚信着的复生,却在最后一刻崩塌了他们所有的信念,十年的努力,竟然就是这个结果··佐助怔怔地看着棺材里的一具白骨,脑海里想着的是刚刚他坐在石台上的时候,鬼魂鸣人坐在他身边不间歇的说着话,然后在那光亮猛然出现时耳边的那一句再见,然后就真的消失不见。
身为一个首领,却总是这么任性……·其实没有了鸣人,他们的生活一样可以继续,可是一直以来的坚持失去了,他们也就失去了他们最珍贵的东西··佐助转过身,再不看棺材一眼,从帐篷中走出去,看着木叶的众人满是绝望的脸,侧过了头,眯起眼睛看着远方,·耳边的哭声压抑着,女孩子们几乎哭成了一团,抱在一起互相安慰着。
已经什么都不用再说,只是看着这几个女孩子哭的如此伤心木叶的众人就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结果,他们不会怪任何人,只能宽慰自己这是鸣人的命数··有水滴落在脸上,佐助抬起头,天气与他之间见到的没什么分别,蓝天白云,阳光灿烂。
除了这骤然降下的水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连成一串滴落下来,冰冷的让人颤抖··竟然在这样的好天气里下起了雨,而且越发大了起来,雨珠很大,从高空砸到脸上,刺骨的疼。
一群人茫然的看着这突然而降的雨水,鹿丸红着眼睛低沉的叹息着,“果然不行么……”·复活一个人,谈何容易他们天真的相信着,并坚信了这么久,如今却让现实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连鸣人的身体都没能留下来,只剩下骷髅白骨,徒惹伤心··一直对木叶复活鸣人这一事不太认可的佐井站在人群的最外围,此刻看着众人的样子无奈的耸了耸肩,转身向空旷的地方走去。
·说实话,他对复活这一事还是存了些希望的·只不过这个结局他毫不意外··悲伤的情绪弥漫在整个木叶草原,一直到深夜也没有丝毫好转,我爱罗迫不得已的在天色黑下来的时候回了风之城。
佐助静静的躺在石台上,看着漫天繁星,点点光亮将深蓝色的天空点缀的极其漂亮,然而他并没有什么心情去欣赏,而是在发呆··他清晰的意识到了鸣人彻底的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见到他的机会,帝国也已经不在,这个时候他突然茫然起自己的未来。
·没有鸣人的存在,他并不想留在木叶,可是离开了木叶却又不知道该去哪里,就算是四处漂泊,又能漂泊多久总要有个歇脚的地方。
星光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暗淡起来,深蓝色的天幕也渐渐转白,佐助的眼睛仍旧睁得很大,丝毫不见困意··部落里已经有人从帐篷里走出来,开始呼吸草原上被黑夜洗礼了一夜的空气,佐助想,如果他的大哥安稳的待在帝国,或许现在帝国也不会消失,他会每天早早爬起来,在鼬离开前跟他请教一些问题,而他,则是像是这个世界上所有被兄长宠溺着的弟弟一样快乐的生活着。
没有痛苦、没有忧伤、没有烦恼,他正想着,就听耳边有人叫了他的名字··他动了动眼珠,看向站在石台边上的笑眯眯的看着他的人,露出丝疑惑·据他了解,他和眼前这位貌似没什么交集。
“我早就对他们说过,想要复活一个人是根本不可能的事,结果他们十分固执·我想你也是·”佐井无视佐助的冷漠,语调平淡的说着··佐助看向他的眼神就更加的疑惑,不知道佐井此时跑来对他说这些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一直到刚才,我都觉得我的想法是正确的·”佐井的笑容一成不变,“发现点儿有意思的东西,要来看看吗”·佐助从石台上坐起来,在夜里浸了一夜的衣服贴在身上带着彻骨的凉意,他的视线冰冷,静默的看着佐井,不解他前后两句话有什么样的关系。
“你一定会感兴趣的·”佐井笃定的对他说,转身便在前面带路,佐助犹豫了一下,从石台上跳下来,跟在他身后··刚刚从帐篷里出来的,眼睛还红肿着的小樱,看见二人前后远去的身影皱了皱眉,想也没想的便跟了上去。
二人走出了不远便停了下来,小樱在后面看见佐井向地下指了指,像是在给佐助看什么东西,而佐助的表情,不可置信中还带着激动的喜意··是什么能让佐助露出这样明显的表情小樱心里有了一个猜测,她立即加快了脚步,冲向两人。
佐井听见脚步声回了一下头,看见是小樱视线又收了回去,对着佐助说道:“我说了你一定会感兴趣吧”·小樱已经赶到二人身后,她的视线直接越过二人落在佐井之前指向的位置,沙哑的嗓音欣喜的喊了出来:“鸣人”·佐助的表情已经平静了下来,他看着小樱激动的表情又皱了皱眉,“你确定这是鸣人这么……小的一只”·草丛里,躺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婴儿,大概再过十六年后才会有佐助所认识的鸣人那么大,正吮着手指睡的香甜。
小樱也有些迟疑,嘴上僵硬的解释着,“鸣人小的时候,就是长这个样子,我有照片·”·说着伸出双手小心翼翼的将小小的娃娃抱了起来,“如果你不信,可以去问部落里的老人,他们都知道。”
“他好像要醒了·”佐井提醒了一句,小樱的视线看着婴儿的脸,等待着他睁开眼睛··婴儿晃了晃头,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眼珠是蓝色的,如同一汪清亮的没有杂质的水。
婴儿打着哈欠,嘴巴张的大大的,还没有长牙,只有光秃秃的牙床··“……鸣人”小樱小心的试探着叫出鸣人的名字,婴儿听见了转头看着她,咯咯笑起来,一双眼都已笑弯。
“真的是……”话还没说完,眼泪就掉了下来,“小小的你也没有关系,回来就好、就好·”·婴儿的手在她的脸上胡乱的摸了把,像是擦拭,然后婴儿转头看了看四周,绕来绕去最终落到了一直站立的佐助身上。
佐助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他开始怀疑是不是鹿丸他们复活的时候弄错了什么东西才出现了这个特小号的鸣人··他正胡思乱想,就见那只特小号的鸣人突然对他伸出了两条莲藕般白嫩的胳膊,努力的想从小樱怀里挣脱出来,一副想要他抱的样子。
小樱小心的护着,“佐助你别愣着,他要你抱·”·于是特小号的鸣人被小樱放在了动作有些僵硬的佐助怀里,佐助有些不敢动,他低着头,看着特小号的鸣人不确定的问道:“小鬼你真的是他吗”·特小号的鸣人眼睛眨了眨,吧嗒,在佐助的脸上留下了一个口水印子,佐助先是一愣,然后再下一刻,就架着特小号的鸣人的两条胳膊将他光溜溜的小身子举了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湿湿的一片,既气又笑的问道:“小鬼,你是不是故意的”·特小号的鸣人回应给他的是咯咯的清脆笑声,佐助叹息着,又将他抱回怀里,动作自然了许多。
小樱问佐井,“你是怎么发现的”·佐井道,“我平时喜欢到这边走走,今天走到这里的时候就看见了他,说实话我差点踩到他·”见到小樱紧张起来的表情他尴尬的咳了一声继续说道,“我觉得他和你们要复活的人长得很像啊,也许是后代什么的,不过想想他死的那么早怎么可能有后代呢于是就想起了你们说的可能性,就回去找你们,结果先遇上了佐助。”
“那你为什么不把鸣人直接抱回去”·“我怕把他弄醒了·”·小樱也没有再问,看着在佐助怀里老老实实地呆着的特小号的鸣人摇了摇头,“算了,我们回去。”
佐助跟在小樱身后别扭的走着,佐助倒是一脸轻松的样子,三人刚刚走回去,就有一群人迎了上来··本来是有人看见小樱与他们匆匆离去是出了什么事,打算就帮忙的,不过看见三人一起平安无事的回来他们也就放下了心。
眼尖的井野一眼看了佐助怀里抱着的孩子,“这是……鸣人”·众人的视线一下子被吸引了过去,将佐助围了起来,视线全部盯着佐助怀里的特小号的鸣人。
“是鸣人吗”·“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是吗”·“变得这么小……”·“是在哪里发现的”·“有什么关系啊反正他回来了。”
是啊,有什么关系,反正他回来了··鸣人他,回了木叶·?· ·☆、番外二· ·?虽然口中说着只要能陪着他长大就好了,可是心里还是期盼着能与鸣人在一起。
·有时候他会想,如果复活的还是他认识的那个鸣人就好了,他忘记的十年的时间可以用未来的无数个十年来弥补··这个世界上当然没有如果,所以他也只是独自一个人做些不可能的想象。
夜已深,小鸣人躺在小床上盖着一个小小的被子睡得香甜··佐助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上床闭眼睡觉,每天面对着小鸣人真的是非常累心的事,他希望今夜能睡的安稳一些。
快到了早上的时候,佐助敏锐的感觉到有人进了帐篷,心里一惊,立刻翻身坐起,眼里看不出丝毫的睡意··他先是看了小鸣人一眼,见到他睡得安稳,轻轻松了一口气,走到帐篷外做了个深呼吸。
大概过了几分钟的时间,佐助的表情便变得有些惊讶·因为他发现,今天大家都起的特别早··今天是什么日子·佐助站在原地认真思考着,思考了许久也没有思考出一个所以然来。
便拦下了一个行色匆匆的老人,问道:“出什么事了”·老人边向前走边回答他,“有客人来了·”·客人·佐助正想跟去看看,就听身后的帐篷里传来哭声,他叹息着转回帐篷里一看,果然是在干嚎。
小鸣人刚刚睡醒,眼色迷蒙的看着佐助,翻身想要爬起来,佐助已经先他一步将他抱在了怀里··想了想又给他套了件衣服,才抱着他向外走去,虽然并不知道客人在哪里,但朝人多的地方走肯定没错。
小鸣人看见这么多人,一路上笑个不停··佐助最终在鹿丸的帐篷前停了下来,里面传来了鹿丸与陌生声音交谈的声音,听起来气氛还算融洽··佐助说了句我进来了,不等里面的人回答就抱着小鸣人走了进去。
外面的天气太冷了,小鸣人只出来这么一会儿脸色就已经有些白了··坐在帐篷里的是佐助从未见过的一个陌生的男人,可佐助却对他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
正奇怪着,就见小鸣人露出两颗小牙笑了,对着那个陌生的男人伸出了两只手,胖乎乎的小手抓了抓,一副求抱抱的样子··佐助平静的把小鸣人的两条胳膊按下来,看着陌生男人的目光不善了起来,陌生男人耸耸肩,看着佐助怀里的小鸣人嘟囔,“真小。”
鹿丸看着二人,脸上的笑意不变,等到佐助的脸上快结了一层冰出来的时候,才开口,“佐助,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九喇嘛·”·佐助惊讶中又带着些许质疑,九喇嘛不是狐狸吗怎么可能变成人·九喇嘛是活了数千年的老妖怪,想要变成人根本就是分分钟的事,只是狐狸的姿态对他来说比较舒服而已,这次也是为了不惹麻烦才变成人的姿态来到木叶的。
“你来这里做什么”佐助抱着小鸣人坐下来,提出了他的疑问··九喇嘛指了指鸣人,“我本来是想看看你们的复活术成功没没想到真的让你们折腾出来,只不过没想到他这么小。”
小鸣人对着九喇嘛挥了一下小拳头,嘴里“呀呀”的叫着,做着毫无效果的威胁··“哎他能听懂我说什么”九喇嘛摸了摸下巴。
佐助就觉得眼前一花,小鸣人已经到了九喇嘛的怀里,九喇嘛正一下一下的戳着他的脸,“小鬼,你怎么变得这么小”·佐助看着九喇嘛,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九喇嘛的存在是比这个世界还要长久的存在,而且九喇嘛看上去也不像是一个傻人,那么木叶寻找了十年才找全的术式法阵他没有理由不知道,那么他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木叶,而是让木叶自由寻找呢·或许,他有更好的可以复活鸣人的方法也说不定,可是他为什么一直没有帮助木叶呢·这个问题,在九喇嘛摆脱了热情的木叶人,终于落单的时候被追上来的佐助问了出来。
九喇嘛听着佐助的问题,先是沉默,然后脸上的表情在佐助看来像是经历了极其复杂的心理活动,最后叹了一口气··佐助也并不催促他回答,静静的等待着··“我曾经对鸣人说过,这是一个有破绽的世界。”
破绽·九喇嘛只说了一句话,就让佐助陷入了茫然,世界的破绽,这样的事实让他觉得不可思议··“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世界,是虚假的。”
九喇嘛的声音无限缅怀,“然后虚假的世界又衍生出了真实的东西,造就了这个世界半真不假的状态,无法毁灭·”·佐助坦诚的承认,他根本听不懂九喇嘛在说什么,小鸣人也睁大了一双眼睛懵懂地看着九喇嘛。
“这个世界,是被一个幻术制造出来的·”九喇嘛耐心的给佐助解释,“这个幻术属于宇智波一族,名叫无限月读·你们宇智波的祖先宇智波斑利用了我们九只尾兽的力量,创造出了这样一个虚假的世界。”
·“我们的世界只是一个幻术”佐助冷笑着,“我们都是虚假的存在”·“不,现在的你们是真实的存在。
在这个幻术刚开始的时候,你们只不过是你们的本体臆想出来的你们心中最理想的生活样子·只不过到后来就变得乱七八糟起来了·”·“然后我们九只尾兽的本体直接被丢到了这个幻术世界里,于是这个世界就变得真假参半。”
“我花了许多年的时间,才弄明白这个世界的规律,本来以为可以打破这个虚假的世界,回到我所认为的真实的世界中,可惜失败了,这个世界是无法毁灭的。”
“然后你们,经历生死·本来最开始的时候是没有人觉得奇怪的,我也并不想跟你们这群没用的人说什么·不过后来竟然真的有聪明人发现了破绽,而且就是木叶和宇智波的人。
木叶想要打破这个虚假的世界,宇智波觉得这样的世界并不影响他们的生活,于是双方出现了分歧,宇智波凭借着绝对的武力将木叶驱逐了,并不停地打压着木叶·”·九喇嘛的话虽然不可置信,但佐助多少听明白了一点,“你是说宇智波和木叶是因为这个才变成敌对的”·“当然,你以为是因为你听见的那些三分真七分假的传言吗”九喇嘛冷笑一声看着仰起小脸的小鸣人,柔和问道:“小家伙,你想长大吗”·佐助皱眉看着他,“你要做什么”·九喇嘛没有回答他,而是问了他一个问题,“你知道这个世界最大的破绽是什么吗”·“是什么”·“是时间。”
时间·“这个世界的时间是不会流动的,流动的是你们自己·”·佐助看着九喇嘛,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日升月落,春夏秋冬。
时间怎么可能不流逝呢”·“肤浅·”九喇嘛看着他,“日升月落春夏秋冬跟时间有什么关系,就算没有时间,他也一样会转变。”
“这么跟你说吧,这个世界的时间就像是一根绳子,而你们就像是绳子上的蚂蚁,在爬行中渐渐变得虚弱起来,也就是衰老·你也不想想,复活一个人多么的不容易。
时间要是流动的,鸣人现在连渣都不剩了·”·“而你们的复活,只是用术法将虚弱的鸣人小蚂蚁强制的拉回了绳子的头上,让他重新开始爬而已·”·佐助已经听懂了,不过他又有了新的问题,“你的意思是你有办法让鸣人变成十六岁的样子”·九喇嘛摇摇头,“不,按照正常年纪算,鸣人已经二十七岁了。”
“虽然我有办法让他的身体成长到二十七岁,不过心智可不行,他的心智需要按照自然规律二十六年以后才可以成长到二十七的心智·”·佐助低头看了一眼什么都没听懂的小鸣人,对着九喇嘛摇摇头,“还是让他这么小着吧。”
小的时候折腾折腾他还能控制住,二十七岁的鸣人如果还像现在这样折腾,他简直不敢继续联想下去了,虽然有些可惜··……·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小鸣人格外的乖,像是知道佐助的心情不太好一样,任其摆布不敢反抗,连羊奶都喝了个干净,还饱饱的打了个嗝,让佐助很惊讶。
“这么乖……”佐助轻轻拍了拍他的小身子,“睡吧·”·小鸣人睁大了眼睛看着他,看得佐助莫名其妙,不解,“怎么了”·小鸣人对着佐助伸出小爪子,佐助犹豫了一下将手递了过去,小鸣人一把抓住,这才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
佐助看着他失笑,直等到他睡着,才试图将手抽出来·可小鸣人握的特别紧,他最后无奈,只好将小鸣人抱到自己的床上一起睡··佐助躺在床上有些睡不着,他想起九喇嘛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其实我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就算你们什么也不做,鸣人他也会符合这个有破绽的世界,再一次出现。
所以他才没有对木叶的人说关于复生术的事吗·他看着熟睡的小鸣人想着想着就睡着了··他感觉到自己只是睡了一会儿,帐篷外便传来了些动静,佐助也在此时醒了。
他能醒过来并不是因为帐篷外的动静,而是他突然感觉自己有点喘不过气··还没等低下头,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他胸前蹭了蹭,然后将他缠的更紧··这绝对不是一个婴儿的体型能做到的事,佐助眯着眼低下头,果不其然,看见一夜之间便骤然窜高的鸣人。
二十七岁的婴儿……·赤身裸体的二十七岁的婴儿……·而且此时和他躺在一张床上·想到这个问题的棘手程度,佐助挣脱了鸣人的束缚,从床上跳下窜了出去直奔昨天九喇嘛住宿的帐篷。
能做到这种事的,佐助只能想到一个人··到了九喇嘛住宿的帐篷,却连影子都没见着,佐助咬牙切齿,“混蛋”·从他的帐篷里出来,佐助在外面绕了好一会儿的圈,才无可奈何的向自己的帐篷走回去,脑海里只剩下了要怎么照顾一个二十七岁的婴儿。
回到帐篷里,鸣人已经醒过来,睡眼朦胧的看着自己突然长大的身体··“唉……”·佐助又一次叹气,鸣人听见了他的声音抬起头来,看见是他之后对着他露出一个极为耀眼的笑容。
此时此刻,佐助只想转身出去··眼前的这个情况,他要是一点儿想法都没有是不可能的·可是看着鸣人那清澈无辜的眼神,他充满了罪恶感,他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就是离鸣人远点。
这么想着,佐助一转身就要出去,却因为身后的声音又停了下来··“佐助……”鸣人的发音虽然别扭,但叫的确实是他的名字,在佐助停下来之后竟然又问了一句话,“……你去哪”·这是一个婴儿能问出的问题吗佐助眯起眼睛转回身子慢慢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你……记得以前的事吗”·“记不清楚。”
仍旧是别扭的发音,像是吐字不清一样含含糊糊的,不仔细听很难听清楚··“所以说——”佐助弯下腰,漆黑的眼瞳对上鸣人无辜的眼神,“在你还是那么小的一只的时候就一直在耍我”·“是因为想让你做些事。”
鸣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想让你没有那么多的……负罪感·”·佐助看着鸣人一言不发,看得鸣人目光躲闪的向后退了退,“我不是故意……唔”·“没关系。”
佐助拥住他,眉眼间带着笑意,“我收些报酬就好了·”?· ·☆、番外三· ·?新元986年··自从与帝国开始了战斗,木叶的众人几乎无时无刻都在提升自己,身为首领的漩涡鸣人也不例外。
虽然他经常偷懒,但是面对训练和提高自己的能力,他却有着一般木叶人都没有的毅力··一直与鸣人挤在一个帐篷里的佐助被毫不留情的赶了出去,他站在帐篷外感受着其他人对他投来的戏谑目光,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他在门口又争取了一下,但得到的还是鸣人的拒绝,只好回到了他从没住过几回的帐篷··鸣人不知道在哪里找到了一个比较古老的技能,据说是可以变化成别人的样子,他想以这个技能给帝国添点儿乱。
为了能让他安心的研习,除了每日给他送食物的雏田,几乎没有一个人去打搅他··一个星期的时间过去,在鸣人研习技能的这一段时间里,木叶与帝国又发起了一次战斗,最后还是木叶略胜一筹。
从战场上下来的雏田第一件事就是去给鸣人送饭,然后众人就看见一向温婉的雏田风风火火的从鸣人的帐篷里跑出来,眨眼间冲进了小樱的帐篷,然后又风风火火的拉着小樱冲进了鸣人的帐篷。
·木叶的众人看得目瞪口呆,好奇心强一些的已经忍不住向着鸣人的帐篷走去了,他们心内担忧,也许是鸣人因为研究技能受伤了··鸣人确实是出了一点问题,不过并不是受伤,而是研究了那么久终于研究出一些门道,结果却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本来他的想象是试一试可不可以变成佐助的样子,谁曾想竟然变成了女生版的他·小樱一本正经的坐在鸣人面前给他做检查,仔细看久会发现她脸上都是隐忍不住的笑意。
雏田在一旁红着脸,视线总也忍不住的向着鸣人瞟去··“现在怎么办”鸣人盘腿坐在床上,“现在根本就变不回去好吗我怎么见人”·说着,鸣人的视线落在害他变成这个样子的老旧卷轴上,摸起来摔到了地上,“哪个混蛋想出来的破技能”·小樱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弯腰将卷轴捡起来,打开卷轴看了看最后的署名,不确定的看向光有一副女人身体的鸣人,“……鸣人”·鸣人看向他,“干嘛”·“不,我是说——”小樱把卷轴上的名字指给他看,“你说的混蛋叫鸣人。”
鸣人看着名字一愣,然后满脸嘲讽,“这个和我同名的人真是蠢死了·”·“或许就是曾经的你也说不定啊·”·“怎么可能”鸣人险些蹦起来,“我怎么可能会创造出这么毫无用处的又愚蠢的技能来”·“是是。”
小樱赶忙安慰下情绪不太稳定的鸣人,然后叫上雏田往外走,嘴里嘟囔着,“也不知道是谁学了那么久毫无用处又愚蠢的技能·”·鸣人坐在原地,脸色僵硬。
帐篷外传来小樱安慰众人的声音,无非是什么他没有事,只是劳累过度·还要继续研究,大家都回去吧之类的··然后小樱再一次走了进来,“把你自己研究回去之前就一直待在帐篷里吧,雏田还会每天给你送饭,放心,我和雏田不会把你变成了女的的事说出去。”
鸣人对天发誓,他打死都不出去··虽然意志是坚定的,但现实总是无情的打击着他,到了晚上的时候,鸣人终于忍无可忍的将自己捂得只剩两只眼睛从帐篷里悄悄溜了出去。
他只是想上个厕所而已,结果却像做贼一样··等到他偷偷摸摸的解决了生理问题之后,极为舒爽的舒了一口气,正打算回去,就听见身后一声警惕的什么人·他惊的魂差点散了,就听身后又来了一句,“不许动。”
鸣人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心想你拿着苦无架在我的脖子上,我敢动么我·“你是什么人在这里鬼鬼祟祟的”·鸣人已经听出,这是牙的声音,他心里无限懊悔,怎么今天是牙值班啊为什么他刚一出来就被抓了个现行·牙的苦无往前送了送,鸣人连忙喊道:“别”·牙只听着这声音耳熟,一时却想不起来是谁,而且听起来是个女孩子·“我……我就出来上个厕所。”
鸣人无力的解释着··牙无奈,“那你捂这么严实干什么”·鸣人纠结了半天告诉了牙一个十分无耻的理由,“……没穿衣服。”
“……”·见牙晃神的瞬间,鸣人看准了机会就溜,牙抓了一把,只将头上的布料扯下来点儿,在黑夜里,牙能看清的,只有鸣人金色的长头发和蓝色的眼睛。
·“怎么像鸣人”牙不解,鸣人不是在研究技能呢吗而且鸣人出来解决生理问题也不用捂得什么都看不见吧·这个疑惑一直持续到第二日的早晨,牙看见了雏田,向她打听,“水门叔叔和玖辛奈阿姨是不是不止有一个孩子啊”·雏田被问的满头雾水,就听牙继续问道:“鸣人是不是还有一个妹妹啊”·“啊”·“就是昨天晚上啊,我看见一个人鬼鬼祟祟的,本来以为是帝国的人,结果居然看见一个和鸣人很像的女孩子啊。”
牙解释着,脸上是不解和迷茫··雏田越听牙的话,越觉得紧张,等到牙说完,结结巴巴的说道,“不、不清楚,我还有事,先走了·”·然后转身消失在牙的视线里,牙正疑惑着,就听耳边有人问了一句,“你说你看见了一个很像鸣人的女孩子”·牙回过头,看见佐助兴趣盎然的脸,点了点头。
然后佐助也离开了,留下牙一个人楞楞的站在原地··而听了牙的话的佐助,已经八成能猜到鸣人出了什么状况了,不然以他的刻苦程度,估计早就把那东西钻研的差不多了。
女孩子·佐助站在鸣人的帐篷前笑了笑,然后走了进去,正准备给鸣人送食物的雏田惊讶的捂住了嘴巴,然后沉默地等在了帐篷外··帐篷内,鸣人背对着帐篷坐在床上,还在锲而不舍的研究着,只不过这一次研究的是变回去的办法。
他实在搞不明白自己究竟弄错了哪一步,竟然变成这个样子,昨天还差点被牙逮到,要是让他们知道他,那他真的没有脸面在木叶安稳的呆下去了··听见脚步声,鸣人也只以为是雏田,也没有在意。
可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听见离开的声音,鸣人就背对着帐篷挥了挥手,“雏田,你不用担心我,出去吧·”·“真蠢·”·听见这冷冷的一句,鸣人惊地差点将手中的卷轴当武器丢出去,随即反应过来是佐助,一瞬间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他怎么会来这里·佐助已经走到他身后,认真观察着他手上的卷轴,观察了一会儿对着鸣人说,“你这个卷轴……好像有问题·”·“我当然知道有问题,不然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鸣人抱怨着,扭过头不去看佐助,“你到底来这里干什么的”·“如果是按照正常的技能查克拉使用顺序的话。”
佐助的手指点到卷轴上的一点,“那么这里记录反了,不过如果确实是这样的性别转化的技能,你可以试着逆回去·”·鸣人眼睛一亮,“哎你说的还挺有道理的,我试试。”
说着,鸣人按照佐助所说的,在查克拉的使用上将顺序调换了一下··碰·佐助再看清鸣人的时候,已经变成了原本男孩子的样子,他挑挑眉,“顺眼多了。”
然后低头看卷轴,“看来是这个作者把技能细节的地方弄错了,我看看——”·鸣人一把抓起卷轴,向垃圾桶一扔,“以后再也不练这什么破技能了”·佐助戏谑地看着他,“我刚刚看到署名好像是你的名字,不会是你自己写出来的吧”·“怎么可能”鸣人跳脚,“谁知道这个混蛋竟然和我重名害我变成了那么久的女孩子。”
佐助道,“你要是不把我赶出去,或许就变不成女孩子了,也许能研究成功也说不定·”·鸣人懒懒地抬起眼皮,总觉得佐助的重点是在‘把他赶出去’这几个字上。
佐助看着他,笑道,“你也不研究什么技能了,这下我可以回来了吧”·果然是为了这个目的,鸣人有点懒得和他说话,佐助已经熟门熟路的坐了下来,“还是熟悉的地方比较舒服。”
熟悉个屁·鸣人在心里默默骂道,佐助已经翻了个身躺到了床上,“这几天都没睡好,我补一觉·”·鸣人看了他一眼,走出了帐篷,准备吸收一下许久未见的阳光。
刚出帐篷就见雏田站在外面,惊喜地看着他,“鸣人君,你变回男孩子了”·虽然雏田的声音不大,但是不远处的听力比较好的人都听见了,看着鸣人的眼神都变得诡异了起来。
然后一传十十传百,不到一天的时间,整个部落就都知道了鸣人变成女孩子的事实·?· ·☆、番外四· ·?一夜之间突然长大的鸣人无论是对于木叶还是对于他自己都比较陌生。
虽然身体成长了起来,也记得一些曾经的事,可正如九喇嘛所说,他的心智还是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够成长起来··所以即使有一副成人的身体,他还是保留着婴儿的习惯,喜欢睡觉和玩水。
鸣人经常一睡就是一小天,而且似乎并不喜欢穿衣服,如果不是佐助看得紧,现如今早已不知道在草原上裸奔多少回了··每次告诉他的时候,他都会用一种恍然大悟的眼神看着你,让佐助极其无奈。
洗澡的时候也是赖在水里不愿意出来,每次都要等到佐助威胁他才不情不愿的从水里爬出来··需要教给鸣人的东西太多,几乎整个部落的人都在告诉他一些常识,可鸣人总是记不住,到最后佐助只好将别人已经教给鸣人的东西再一次教给他。
等到鸣人终于将所有的事情弄清楚时,佐助已经产生了一种这辈子都不不要再见到孩子的感觉··鸣人和部落上的人熟稔起来之后,每天都乐呵呵的跟在他们身后玩得开心。
不过最近几天,佐助发现鸣人好像有心事··一个心智还没有发育成熟的人,竟然会有心事,这着实让佐助好奇起来让鸣人心事重重的原因··直接问肯定得不到答案,不然鸣人早就跑来问他了。
所以,佐助思来想去,决定在最近几天好好的观察一下鸣人··第二天他就远远的跟在鸣人身后,看见鸣人如往日一般在草原上乱逛,笑得有点傻··然后好几天下来,佐助都没有发现鸣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倒是他自己,被木叶的其他人当精神病一样看了许久。
但鸣人还是会露出一副有心事的样子,这让他郁闷不已··无可奈何之下,他跑去找小樱询问她是否知道鸣人心事的根源·小樱告诉他的答案是你都不知道我们怎么可能知道·然后小樱义务的答应了去帮忙问问鸣人,到底出了什么事·于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天气里,小樱把正玩得开心地鸣人叫到了石台上,问他,“鸣人,你开心吗”·鸣人看着她点点头,“有大家,很开心。”
“嗯,可是我前几天看你好像有心事的样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啊”小樱坐在石台上,眉目间有些担忧··鸣人垂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不说话。
还真有心事她还以为佐助忽悠她呢··“鸣人,有什么事都可以告诉我们,你不说,我们很担心的·”小樱循循善诱,“木叶都是关心你的人,你也不想让关心你的人难过吧”·“嗯。”
鸣人也跟着坐到她身边,脸上的表情是小樱许久没有见过的落寞··“鸣人,你到底怎么了”·“我很笨·”鸣人说道,“给大家添麻烦,告诉了我……也记不住。”
鸣人的语速很慢,说得也不是特别清楚·小樱静静听着,他说,“佐助他……要再教一遍·他……唔,很累·我不想麻烦大家,就想找……办法。
可我没有·”·断断续续的,有些地方甚至表述不清,但小樱已经听明白了鸣人的意思··她笑了笑,“没关系啊,大家都拿你当小孩子·”·“不是。”
鸣人很固执,“我知道·”·小樱这才想起鸣人还是记得一些从前的事的,叹了口气,“笨一点也没什么吧,反正大家都很喜欢你·至于麻烦,也不算麻烦吧,我看就连佐助那个家伙非常乐意教你的啊。”
“是吗”·“是啊·”小樱点点头··“可是……”鸣人迟疑着··“好了。”
小樱搂住鸣人的肩膀,将比自己高的他的身姿往下压了压,“佐助他一定很乐意的,不信你自己去问他啊·”·鸣人转过头,蓝色的不染纤尘的眼睛认真地看着小樱,让没说假话的她也感觉到了一丝不自在。
小樱只好再一次坚定地点了点头,拉着鸣人向部落里走去··鸣人呆呆怔怔地被小樱拉着,一直到了佐助面前才回过神里,脑海里还停留在小樱说的话里没有转过弯来。
佐助皱着眉,脸色表现得有些不耐烦,看着小樱冷声问:“怎么回事”·小樱耸耸肩,将鸣人的手递给佐助,剜了一眼佐助,一甩头走了。
佐助一愣,刚想继续追问就感觉身旁的鸣人拉了拉他的衣袖,他压制住追上小樱问清楚的欲望,扭过头,尽量使自己的声音柔和一些,“怎么了”·鸣人歪了歪头,蓝色的眼睛几乎要穿透到他的心里,他小心地含糊问道:“小樱说……你——不会嫌我麻烦。”
·佐助慢慢转过身,直面正视着鸣人,他想他已经明白这几天鸣人心情不好的原因了··于是他笑了笑,整个人都像是披上了一层柔和的光,他轻轻地拥抱住鸣人,趴在他耳边说道:“不,你很麻烦,不过我愿意一直被麻烦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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