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我是宇智波斑 by 隐玉(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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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我是宇智波斑 by 隐玉(下)(2)
·被晾在一边的千手允望天叹气:都跨越五十多年了,居然还能看到宇智波兄弟这种套在情侣身上毫无违和感的相处方式斑弟控的毛病绝对是遗传宇智波家吧御明正的血统向上追溯两千年都不会有如此放弃治疗的弟控模式啊他发誓·小孩从宇智波鼬怀里探出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上下打量鼬身后抱着狐狸的千手允。
“哥哥,他是谁啊”·“他就是千手允·”鼬拍拍佐助的脑袋,半点视线都没留给身后的某人,“跟宇智波有些渊源,父亲让他暂时住在我们这里。”
佐助拉长声音“哦”了一声,秀气的眉毛微微拧起,表情不太友好··“不过一个私生子,哼”·鼬抚摸他小脑袋的手一顿,沉静的脸上漏出些许无奈。
“佐助,不要乱说·”·这只是母亲的打趣而已……鼬由衷希望父母下次开大人玩笑的时候避着佐助,他的笨蛋弟弟会当真啊·千手允摸摸鼻子,算上之前在雷之国族地和南盟的两次,这是他第三次被误会成“私生子”。
咦 ,不对·他现在算是斑和柱间的后代,但是那两人严格来说只是情人,还没有缔结婚姻关系,所以说他的确是……私生子··多么令人悲伤的结论。
“哥哥我们走吧~”拉拉鼬的袖子,佐助抬高小下巴斜了千手允一眼··千手允回以灿烂的笑··因为是第一次到宇智波大宅,此后不出意外又要在这里居住。
千手允的第一个不是宇智波给自己安排的房间,而是族长主宅··宇智波富岳板着一零一号脸对千手允矜持地点头,简单嘱咐几句在宇智波族地的注意事项·美琴心思细腻,帮他把手肘上“跟小宠物玩耍不小心弄出来”的伤口上药裹好,然后端上准备好的丰盛的晚餐,温柔微笑着招待千手允,最后贴心地给小狐狸准备了宠物的食盆。
——等等劳资是尾兽啊才不吃你们人类低贱的食物呢·……·在千手允含笑的注视下,九尾扭扭身子、耷拉着耳朵慢慢挪到食盆处,伸出粉红的小舌头恹恹舔舐。
佐助嘟着嘴闷闷扒饭,因为他最小,所以一向是家里最受照顾的一个,现在这个待遇居然落到了那家伙头上·妈妈干嘛对这个姓千手的家伙那么好·小孩子的嫉妒心当然不会有谁放在心上,富岳威严寡语,鼬一言不发,美琴妈妈也只摸摸佐助的头以示安抚。
佐助看千手允更加不顺眼··哼多余的家伙·千手允仰着小脸像个真正小孩一样享受美琴妈妈的照顾·他前世未出生就丧父两岁丧母,今生只有两个不算父亲的父亲,母亲的照顾对他来讲陌生又新奇。
总而言之,这顿饭感觉不错··富岳给千手允安排的住处就在族长住宅旁边,属于这片主宅区域的一部分·那个屋子空置了许多年,位置十分微妙——靠近族长所居,在绿树环绕之中又与其他住宅隔绝,偏偏每一条向外通行的路必然要经过巡查的地方。
也就是说,这是个适合监视和看管的地方··屋子外种着一株枝干粗遒的桃花树,那点点嫩绿轻粉和周围肃杀冷峻的环境格格不入,但若与其后浅褐色的木屋相映,却是别有典雅宁静的韵味。
拉开拉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幅题字“山河映日”的水墨图,恢弘大气·墙角立着一个瘦长莹润的净瓶,兰花自其中抽条而出,纤细的长茎柔韧冷翠,尖削的花瓣洁白如玉,幽香沉浮。
除此之外,再无冗余装饰··千手允十分满意··这间屋子比他想象的还要合心意·比之普通和室显得高雅大气,比之暴发户又奢华在了低调之处·别的不说,光是壁上那幅画和插花的花瓶就都价值不菲。
这间屋子以前很可能住过什么大人物··跟随而来的小佐助看千手允的眼神又不满了几分:爸爸妈妈为什么把这么好的房间给这个家伙他和哥哥都还没住过·美琴抱来一床干净的被褥帮他铺上。
“阿允如果还少什么,尽管到我这里要哦”·千手允抱着狐狸,大力点头·“谢谢美琴妈妈~”·“那是我妈妈”佐助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嗨嗨~我不会跟佐助哥哥抢妈妈的~”千手允笑眯眯安抚。
“我跟你没这么熟不许叫我佐助”·“嗨嗨~我知道啦,佐助哥哥~”·美琴轻轻拉回差点冲上去打架的小儿子:“小助,太失礼了,快道歉”·千手允不以为意地摆摆手,“没事啦美琴妈妈,我只是没想到佐助哥哥这么粘你呢”·美琴一见佐助鼓起的包子脸,扑哧一声也乐了,“是呢,小助总是长不大的样子,但是这样也很可爱啊~”·“是很可爱,谁让佐助哥哥长得跟您像呢”·美琴忍不住摸了摸脸蛋:“真的吗”·“所以佐助君长大了一定也是跟您一样的大美人啦。”
佐助:……你才大美人啊魂淡我是男的男的·美琴心花怒放地捧脸,继而又有点忧心忡忡:“可是小助是男孩子啊,男生女相会不会不太好”·“不,这是好事”千手允指着自己秀丽的脸蛋,一脸认真道,“看,我就是肖母,只要不是变态,没几个人忍心对这张脸下杀手。
据说我母亲就是用美貌征服了一个强大的男人,从此世界上再没有能够与之匹敌的人·”因为能匹敌的人成了他的男人··另一个世界的宇智波斑膝盖中了一枪。
“再强大的男人,也要上缴工资”·主妇美琴赞同地点头··佐助:……·“所以美貌用到极致,可以比忍术还要强大,因为它可以从内部击破对手。”
千手·自恋狂·颜控·允豪迈地挥手总结道:“您要对佐助的未来充满信心有了这张脸本身就能前途无量啊”·美琴&佐助:……好像有哪里不对·……·回想起小佐助一脸纠结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的小模样,千手允捂着肚子在榻榻米上打滚。
太有趣了·九尾一感应到那对母子离开,就嗖地窜出千手允的怀抱,和他保持六尺以上的距离以方便逃脱··后者笑够了,歪在榻榻米上,撑着脑袋对小狐狸勾勾手指。
浑身戾气涌动的九尾,一见某人这副样子就泄了脾气·无他,御明正典允留给它的心理阴影实在太深了·何况它现在这副样子——查克拉全无,完全是一只普通狐狸,要逃也没地方逃。
可恶的家伙居然在解天地契约令的时候留了一手·它早该在五百年前就认清某人腹黑的本质·九尾认命地拖着尾巴过去,被千手允一把捞到怀里,笑道:“你敏感过头了哟小九,我可是答应过六道仙人好、好、照、顾你啊”·九尾暴躁脸吐槽:“你离我远点就是最好的照顾别废话了我不是那对天真的母子,有什么话快说”·“有些事……可能需要你确认一下。”
千手允摸着九尾柔滑的皮毛,目光越过湘帘半卷的窗棂望着洁白的下弦月,“你有没有发现,这个世界有些不对劲”·九尾打了个哈欠往里缩了缩,“什么不对劲”·它一觉就能睡上几十年,对世界变化本来就迟钝的很,更别说人类那些起起灭灭的国家世家。
关注这些东西毫无意义··“你不知道”千手允唇角的笑扩大了几许,“这个世界有两个‘九尾’呢·”·“什么”九尾直起身,“老子是独一无二的尾兽怎么可能有两个”·千手允简单说了一下漩涡人柱力的情况,继而解释道:“我一直以为只是跨越了时间,没想到你居然也来了,情况似乎更复杂啊……”·千手允没想明白的事情,以九尾的脑容量更想不到。
“我去见识一下那只‘九尾’·哼,可不是什么家伙都有资格用这个称呼”·“人柱力的封印很牢,木叶对他的监视也很多,不要惹麻烦。”
“一个小孩子而已,找个机会就能干掉嘛”·千手允斜了它一眼,没说话··“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九尾用爪子扒扒耳朵抱怨道:“要是二尾在就不用这么麻烦了,直接问它”·“二尾猫又”千手允回忆五百年前的猫又,好吃懒做,实力一般,似乎没什么存在感。
“别给它骗了,那家伙知道很多事·它的主人可是冥王”·千手允想了片刻,笑眯眯拍拍九尾:“没关系,慢慢来·总之我们有的是时间,对吧都住在木叶了,总有一天能够弄明白。”
难得遇到这么有趣的事,太快找到答案反而不好玩儿··“随你·”九尾嘟哝着缩到他颈边,不一会儿发出了细微的鼾声··强强穿越时空火影· ·☆、第九十九章· ·此时的千手允还没有想到“平行空间”这种可能,正当他在木叶没心没肺地吃喝玩乐混日子的时候,另一个世界的时光飞速流逝。
云隐和木叶相继成立,雷火两国合并为晓,其后的天下便如千手柱间预料的那般,倾山倒海,一发不可收拾··反晓联盟的成立拉开了两大阵营对峙的序幕·晓之国刚从战火中走出,反晓联盟各国各忍村之间相互间信任度还需要磨合,因此这两年间双方少有大规模的战斗,他们都需要时间休整战斗力和生产力——战争对农业的打击太大,再强悍的忍者也是需要吃饭的。
但是双方都知道,将来必有大战,因为他们之间的利益完全对立··贵族自不必说,他们的权力和忍者并行不悖,一者主政治,一者主军事,百年来互助互利,相安无事。
宇智波斑血月变政的措施几乎从根性上否定了他们的特权地位:改革土地法还将行政权力开放给贱民这怎么可以要知道,那些自身没有强大力量的贵族之所以能够在忍者林立的世界活得潇洒无比,靠的就是互(狼)惠(狈)互(为)利(jiān)的制度:他们为忍者提供生活物资,忍者为他们巩固疆域和地位。
他们维护制度,这个制度也会维护他们··再说忍者,自六道仙人后历经六百多年的发展,诸多忍者家族划定了自己的势力区,根深蒂固稳定经营了多年·而晓之国建立所谓忍村的实质却是和平吞并各个忍者家族,削弱他们的势力并予以管束。
忍者最不能容忍什么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一旦并入木叶、云隐这类几乎成为晓之*事机构的忍村,很多事就不能由他们自己说了算。
千手、宇智波、日向等大家族同意进驻木叶,因为他们总体实力强大,能够在村子的建立中获得最大的好处;那些中小等家族并入木叶,因为他们需要依附这些大家族,或者势力范围已被南盟攻下不得不屈服;此外还有一些草根忍者,能够和木叶、云隐搭上关系,不啻搭上了乱世洪流中凭仗的浮木,何乐不为·类似变制在晓之国成立的两年里陆续完善,也意味着那些开始就被隔绝在改革之外的忍者家族无法从中取得想要的利益,相反,既得利益还很可能被侵犯。
·既如此,晓之国对他们而言有害无利,为了未来不至于被迫纳入木叶-云隐的势力圈,他们必须联合起来反抗晓之国··宇智波千手两族没强到称霸忍界的地步,其他国家并非没有与他们实力相若的家族,比如夜月一族——十多年前就能和宇智波一族相抗衡,在其后雷之国的内斗中败于宇智波,靠西迁保存了大部分实力。
比如号称“不战斗会死”的疯子竹取一族,再比如逃到土之国立志跟宇智波斑死磕到底的上水流残部……·何况那两家嫌隙颇深,弄不好还能挑拨离间一下——不少敌人有类似的期待。
这种说法在千手柱间担任木叶初代火影后越发兴起,围绕两大族长夺权的种种猜测甚嚣尘上··“too young too simple·”斑唇角上抿,笑意若有若无。
柱间问号脸··“我是说,某些家伙思维简单手段幼稚·”斑牵起柱间的一绺长发,柔滑的发丝顺着指缝徐徐落下,再牵起,再落……乐此不疲。
“明明战斗是唯一出路,还想这些不可能发生的事·”·柱间旋即猜到那是斑原来世界的语言,念头一晃而过,他摇头笑道:“十年前有类似想法的人不在少数。”
“十年后还把希望寄托在此就是幼稚了·”·“若非你我压制,这种情况不是不可能发生·”柱间无奈地笑·两族的相处一直没有想象中和谐。
训练场上最常见的对战就是千手vs宇智波,双方恨不得下死手,最后结局往往是一齐去了医疗室··因为这类事件频频发生,他这个千手族长兼新上任的初代火影在医疗部部长面前都没得到好脸色。
斑知道这种情况,不过他认为男人的感情都是打出来的,故而从未制止··……照这么推论,晓之国和反晓联盟之间岂不是成了真爱真是可怕的逻辑。
“所以我们被低估了有趣·”·“外人眼里我们关系就是这么糟糕·”柱间吐槽,“毕竟泉奈和你的长老见我从来都没好脸色。”
——不是每个人都能理解“相爱相杀”这个奇妙的结论··“放心,他们只会嘴上说说,不会把你拖到角落里干掉·”斑打趣道,“你家弟弟才叫人头疼。”
没错,千手扉间到现在还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一年前,扉间和漩涡家二小姐漩涡风见成婚·至于原预定联姻的千手人选——大小姐漩涡水户,在先家主战死后打败自己的堂弟,强势上位。
这个预定命运里因为缺少契机和勇气、埋没初代火影光辉下的女人,在宇智波斑暗地引导下终于走出最适合她的路··当然,做了“漩涡家主”就不能嫁出去了,族内成婚或者入赘才是合适的选择。
说到底,斑是对漩涡水户与某人曾经差点结婚心存芥蒂··柱间猜到斑的想法,好笑之余又觉得高兴,没明着拆穿他那点心思··提到漩涡,就不能不想到自家娶了漩涡风见的扉间。
这桩夹杂了政治意义的婚姻对扉间来讲绝非勉强,他对那位大方活泼的风见小姐很有好感·漩涡风见擅长医疗忍术和隐匿,多次救助过扉间·战场上交付生死的感情何等刻骨铭心,哪怕没有联姻这回事,他们也很可能走到一起。
成了婚的扉间成熟了许多,一旦碰到宇智波斑又暴躁起来··柱间对弟弟的态度也很苦恼·因为不待见斑,扉间甚至不愿跟他出现在同一个地方,连带着柱间受到牵连。
——谁让他整天和斑呆在一起··类似“哥哥酷爱来找我不要理他”、“选择他还是选择我”、“有情人就不要弟弟的大哥我才不要呢”、“大哥什么的最讨厌了”等等小孩子赌气式的之类的潜台词,偏偏对柱间很起作用。
他冷酷高傲的弟弟哟,怎么会潜藏暴娇这种属性呢这不科学·“扉间有分寸·”想了半天,柱间只能这么说··斑轻笑出声,千手扉间所谓的分寸是建立在打不过他的基础上。
他们二人先后步入而立之年,容貌上没什么变化,气质在战火中慢慢沉淀下来,显得内敛含蓄·由最初的欣赏、好奇和惊艳发展出的感情亦是沉淀下来,在彼此加深的了解中酝酿磨合,变得更加深沉、无法割舍。
若是以前的斑,对扉间这等态度必然不假辞色·然而他不欲让柱间为难,最终微笑着抿了抿唇,不对此发表看法··爱到深处,除非原则性问题,双方都要懂得互相体谅包容。
“我不跟小孩子计较·好了,难得来水之国一趟又没那么多事,专心度假吧·”斑放过被他编成麻花辫的长发,满意地欣赏柱间的新形象·末了伸出一只手,微微弯腰行礼:“千手小姐,在下可否有幸邀请您同游美景”·柱间嘴角抽搐,他该庆幸附近没人吗·斑眨眨眼,光华流转的星眸盛满诱惑,“这里可是全大陆最美丽最神秘的府邸,有幸至此,不想看看吗”·夏风悠悠吹开半开半阖的雕花木门,门外的湖光水漾,自然的清香纯澈,随着清风涤荡而入。
白莲粉荷映衬着水波间星罗棋布的亭台水榭,烟波浩瀚,恍若仙境··全大陆最美丽最神秘的的府邸,正是水之国闻名天下的水榭泊阳居··传说晓真家族居住于此。
半年前,水之国正式分裂成两部分·而宇智波斑率人打到分裂线的时候,这座幕后的掌权家族世代传承的祖宅、深藏于散珠湖泊群之间的水上行宫,第一次在世人面前揭开神秘的面纱。
举世震惊,紧接着不少人惶惶不安··因为宇智波斑住了进去··这意味着什么宇智波斑攻下了晓真还是那一向中立、号称“高贵典雅与世无争”的晓真氏决定站到晓之国这边无论哪个消息对反晓联盟来说都不是好消息。
晓真的力量不只局限于水之国,“凡山川水泽经行之处,则必沐晓真氏恩泽”这句话绝非玩笑,由“恩泽”发展出的财富、信息网以及隐形的人脉,能够带来难以估量的帮助。
举个夸张的例子:指不定某个受过晓真氏帮助的忍者知道其立场后,立马倒戈干掉自己人··背信弃义算什么,又不是每一个忍者都有节操这玩意儿··忍界各种猜测沸反盈天之时,又一个劲爆的消息砸了下来:宇智波斑是晓真的血脉·晓真的血脉·母亲是当年神女一般的典美公主那个小名唤作美西子的战国第一美人·忍者和普通人都惊呆了·……·反晓联盟里几大家族的首领欲哭无泪,他们内部居然真的有人倒戈相向其中最强的是一个名叫旗木南的超影级忍者——在知道宇智波斑是晓真美西子的儿子之后。
不少人阴暗地猜测那个五十多岁没娶老婆的忍者暗恋当年的战国第一美人多年,并且追求未遂··其实他们猜对了_(:3」∠)_·倒戈灭掉反晓联盟一处基地,旗木南扛着祖传长刀奔向水之国,蹲守水榭泊阳居墙外的树上直到目睹宇智波斑那张和美西子五成相似的脸,然后心满意足地走了……不,应该说扛着长刀奔赴两方对峙区开始帮晓之国攻打反晓联盟,免费的。
这么看,千手允那番貌似荒谬的“美色无敌论”不无道理··——晓真氏都是人生赢家无误··宇智波斑已经无假无休地奔波于战场和文件之间三年了,他这次来到水之国的确是散心的目的,顺便控制一下战局。
为了胜利,他将晓真这个姓氏的作用发挥到极致,在战争关键的时候横插对手一刀··这也是他第一次利用母族的身份··“你说过若非必要绝不将母族扯入战争。
现在公布身份,想必已有所决定·”·四面环水,波光荡漾,高低俯仰的荷花正是盛放之时,湖心的六角小亭轻纱曼拂似白雾飘渺,柱间姿势标准地跪坐在亭中沏茶,不是为了喝,而是享受这种慢节奏的宁静安详的气氛。
似茶水注入冰瓷盏一般慢慢流泻低沉柔和的声线,蕴和在微风里如同天籁··以前怎么没发现他的声音很好听呢·难道是事情太多,忽略了·……放松心情果然是个好主意。
斑闻言抬头,微微一笑·脱掉木屐,顺势坐在柱间旁边,j□j的脚踝没入湖水·沁凉的水让人舒服得忍不住喟叹··“因为,已经没有必要隐瞒了。”
“为什么”·斑想了想,微笑道:“我有个老师叫巫元衍,他曾经说过一句很有意思话:欲完成御明正的使命,要么与全世界为善,要么与全世界为敌。
看来我注定走到第二条路上·”·……话题跳跃太快,柱间顿了顿:“没那么糟糕,起码有半个世界愿意站在你身后,不是吗”·斑笑而不语。
“换种说法,你成功了一半·”柱间递过来一杯清茶,青绿澄澈的水和洁白如雪的瓷盏相衬,淡雅美丽··因为忍者、平民和贵族的界限在新世界的规则下变得模糊,斑的双重身份不会再是麻烦。
“不止如此·我还有些特别的预感,特别是千手允和九尾失踪以后·”·千手允失踪已经两年,杳无音讯··柱间手指一紧,望向斑俊美的侧脸:“找到他了”·斑抿了口茶水,把茶盏放回竹几,高深莫测地说:“一种朦胧的感觉。
真相只剩下一层雾,只要我揭下这层雾……就能得知所有的秘密·”·强强穿越时空火影·柱间:……·斑:“我开玩笑的·”·柱间摸摸自己刚散开麻花辫的长发,无力计较某人时不时爆发的恶趣味。
“因为九尾·”柱间亲自转回正经话题,“尾兽之间互相有所感应·对吧”·“聪明·”斑给柱间的脑力点赞。
“猫又说,九尾还没死,但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在这个世界·”·“你的意思是,千手允很可能像当初的我们——”·“很有可能。
不过我更好奇是谁打开了异世界的通道·”斑白皙的指尖轻轻划过荷花柔嫩的花瓣,“我们能够到达异世界,得益于蚀空中的阵法,正彦君解读出那是个时空坐标。
但是更多情况下贸然穿越的后果是被空间乱流绞杀,时空之威,尾兽也无法幸免·一次是偶然,两次以上就是必然……”·斑幽深的眸子望着浩淼的水面,“谁打开了时空通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他是敌人朋友还是路人是别有所图还是偶然为之……”·柱间静静听他讲完。
“有线索吗”·斑摇摇头,迟疑片刻又轻点了一下··“我分析了很多可能,最后还是回到了原点·”·柱间心有灵犀地接口:“是……御明正。”
斑默然颔首··神树,冥界,御明正,世界三大基石,代表天、地、人,贯穿时空的过去未来··“家族书库的资料有限,最重要的东西历来都记在了脑子里。
攻下水之国后,我们去一趟汤之国·”斑揪下一片花瓣含在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果然不该在巫元卜星那老头子絮叨的时候走神……希望苏我氏不要让我太失望。”
 ·☆、第一百章· ·计划不如变化··本来形势一片大好、预计能在两个月内解决的战事,硬是拖了整整三个多月,还有继续僵持下去的趋势。
去汤之国的打算只得暂时搁浅·为避免给苏我氏招来麻烦,斑不能直接用现有的情报系统与之联络·幸好三年前在汤之国留了十几个精英忍者,互相之间可以通过忍兽传递消息。
有点不方便,不过聊胜于无··每到这时,斑就无比怀念过前世的卫星电话互联网·可家族研究部至今只搞出电报机,功率只能覆盖国土的三分之一……摔这世界不是都有电灯了吗电脑不强求电话总该有吧到底是怎样莫名其妙的发展节奏因为掌握力量就放弃脑力运动了吗·只长肌肉不长大脑什么的最讨厌了·停滞了不知多少年的科技终于重新接上正轨,带动交通、水利、城镇建设等等相继发展。
一个偌大的国家正在成长初期,需要用钱的地方太多,但是持续的战争打乱了正常经济生产的节奏··看着新送来的战争支出表,旁边附送的还有厚厚一叠晓之国各地各种拨款申请,斑第一次感觉到何为捉襟见肘。
批了半天文件,斑忍不住揉揉眉心,好酸··“……不能拖下去了·”·柱间正在看御明正家族编年史,闻言从书中回神。
“很累要不要我帮忙”·“无妨,我已经完成了·”斑放下笔,“看来我们的假期要提前结束了啊。”
召来驻留水榭泊阳居的家臣,斑把批好的文件交予他··今日在此值守的家臣是臣丰原,擅长天衍术数和阵法,平时兼任御明正的情报头子·斑虽为主君,私下里和家臣之间的礼仪并没多么严格。
“这些东西分别送到出云城和烈云城,让藤原氏和明社一起解决·”·晓之国的公文目前分成两种,红色封头的是原火之国疆域的政事,蓝色是原雷之国疆域的政事。
藤原信之作为晓之国明面上的大名,公文都要从他手中下达·这只是政权过渡期的办法,实际上真正做决定的是木叶和云隐,执行的则是明社·斑绝不会让大名掌握实权。
臣丰原略一点头表示自己知晓,“殿下准备亲自上战场”·“不去不行啊·”斑似笑非笑地悠悠叹息,“攻打半个水之国拉扯这么长时间,谁能想到晓真在水之国五百多年的经营如此不堪呢。”
“臣等无能·”臣丰原低头··忍者战争,背后偷袭多过正面对敌,单个高手的质量经常能决定大部分的胜负·加上他们二人,水之国战场就有七个超影级,影级和伪影级的数目在二十以上。
不算斑和柱间,这片战场晓之国有三个超影级(包括倒戈的旗木南)、四个影级和六个伪影级,对方的影级虽多,顶级高手超影级却只有两个·占据这样的优势居然还打成拉锯战,实在太难看了些。
何况还在晓真的势力范围··“罢了,是我太乐观·”斑无谓地敲敲桌子,殊不知这番态度更让家臣羞愧,“有我和柱间,结果总不会太坏。”
超影级之间也有差距,隆比这种靠禁术升上去的超影级能跟千手柱间比吗忘了说,隆比是反晓联盟的王牌之一·他有两个名字很特别的徒弟,叫金角银角,实力都不错,也是影级的强者……若不是他们奇葩的名字,哪够资格入斑的眼。
如果斑和柱间出手,就是五个超影级碾压对方·打仗又不是决斗,斑才不会理会对方所谓“没品”、“仗势欺人”的叫嚣呢··你有本事也拿出五个超影级啊~·见臣丰原的头都快垂地上了,柱间合上书,适时打断斑无声的指责。
“臣君,可以说一下具体情况吗·”一定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否则以晓之国的力量,结果不应该这么糟糕··斑听出柱间的潜台词,同样看向臣丰原。
后者顿了顿,斟酌了一个比较准确的词:“情况……很奇怪·”·臣家世代侍奉御明正,做情报行业长达一千年,水之国这片地盘不说了如指掌,起码大小的变动都在掌握中。
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两个月前本来一切顺利,然后突然间,我们留在那边的情报线全部断了·”·斑挑眉,“突然”·“就像与世隔绝了一样,完全无法探测消息。”
柱间和斑对视一眼:这种情况……有点熟悉啊··“继续·”·“因为失去情报来源,军情部的行动谨慎了许多,让各小队调慢攻速,同时派人深入侦查,但是侦查的人没有一个回来。
对方没有继续攻击的意向,我们的攻势全被挡住了·”·“伤亡如何”·“十五人重伤,三十二人轻伤,除却失踪的十三人,目前无人死亡。”
斑淡淡望着臣丰原,半晌道:“我让你们调查御明正各族支,还没有结果”·臣丰原在斑的示意下起身,抬头直视他的眼眸:“殿下,御明正从来都只有一脉。”
所谓五宗的说法是世元先君逝世后暂行的权宜之计,御明正世元就是传说中那位因不明原因精神崩溃致使能量失衡、空间错乱最终天下失道的最后一任君王·为防止御明正血脉断流,他留下的五个子女按长幼顺序分成典、定、宣、哲、启五宗,改变姓氏分散各地。
留着血脉的有五人,真正冠以御明正姓氏并得到家臣势力传承的只有典宗一脉·也就是说,一个完整的御明正继承模式是血脉+认可··因为御明正不仅仅是一个姓氏,它还代表了平衡两界的责任。
没有认可,无法得到血脉中法则赋予的力量,这在一定程度上能够防止篡权夺位之类的事情发生··种种规定很有点嫡长继承制的味道,甚至比嫡长继承制还要苛刻——非继承者别说遗产了,连姓氏都没资格继承。
比如斑和泉奈同出一母,斑有一个御明正典心的族名,而只有血脉没有认可的泉奈根本不在御明正族谱之上·美西子在世时,家臣看在她的面上会称呼泉奈一声二殿下,等斑继承家族,泉奈就只能是宇智波泉奈。
这也造成了,御明正每一宗的族谱看上去都是“一脉单传”··臣丰原知道斑的顾虑是什么·能够瞬间切断一大片区域的对外联系、能够完美防御那么多精英忍者的攻击,除了御明正传承的术阵不作他想。
漩涡、千叶、望月等忍者家族虽同样有防御阵流传,他们的防御阵抵挡的是尾兽玉那类大型招数的伤害,忍者冲进防御圈之后的攻击只能他们自己解决··“你确定御明正没有其他人”斑眯起眼眸,又问了一遍。
“御明正所有力量都在您的手里,殿下·”臣丰原垂下眼帘,恭敬道,“我等守卫御明正,必要时刻也可成为您的刀·秘密和传承绝不会被传承者以外的人知晓,请您务必相信我等。”
斑注视他许久,没有说话··所谓承诺就是用来打脸的,此乃真理··……·…………·………………·柱间望着某个摇曳生姿的女人,斑望着跟过来的臣丰原。
三人身后清一色白衣束袖武士装的家臣们齐齐诡异地沉默了··臣丰原那张严肃正直的脸第一次……崩了··你妹的真理——这不可能绝壁不可能啊·臣丰原瞪着前方穿着紫色和服的女人,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女人很美——这不是重点·女人很嚣张,一个人就敢来堵他们的路——这不是重点·女人把和服穿得放荡不羁,上身香肩半露锁骨玲珑、衣摆侧伸出一截白皙修长的小腿——这也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女人的脸蛋和美西子公主殿下非、常、相、像不,说几乎一样都可以只是二人气质太过迥异。
御明正美西子是神性之美,典雅清柔;这个女人浑身散发着的是魔性的美,缠绵妖娆,姿容妩媚·人们一眼便能分出不同··不不不,现在不是讨论漂不漂亮的时候。
她明显是御明正的血脉,可她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为什么他们从没得到消息·御明正家臣们集体风中凌乱,尤其是臣丰原:简直是对他情报能力j□j裸的打脸啊·女人细长的小指微微推开折扇,半掩樱唇,和斑极其相似的眉眼向众人抛来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风情万种。
众人眼角的余光齐齐朝斑那儿飘了一下··柱间:斑的眼睛还能做出这么勾人的表情啊,唔,虽然平时也挺勾人的……·御明正家臣:……典心主君自攻自受的即视感……都不敢看了好么·斑:……·“不枉费我费了那么大力气,你终于从水榭泊阳居出来了。
在晓真眼底下拖住半个水之国真不容易呢·”见众人脸色不好,女人唇齿微启,语调一转,眼波盈盈神情幽怨道:“若非君深居不出,妾身何须出此下策望君怜惜妾身艰难,不计前嫌则个~”·美人含怨蹙眉,简直要把人心化成了水。
可惜在场众人恰好都不买账:家臣们对前任主君御明正美西子心存敬意,不可能对这张相似的脸心生绮念;柱间心系斑,美色于他都是浮云;至于斑——·“省去无谓的开场白,我没空听你胡扯,有话直说。”
斑语气冷淡的直泛寒气··母亲是孩子心中最特殊的存在,御明正美西子之于宇智波斑当然也是无可替代、不容亵渎的存在·这与他转不转世没关系。
如此,这个长相和母亲相似的女人只会让他厌恶,这种厌恶感连理智都难以压下··“何苦冷颜相对呢,典~心~主~君~”小巧的折扇翻转打了个旋儿,女人一秒变笑靥如花,“念君与妾有同族之谊,姻好之约——”·强强穿越时空火影·“我可不记得与你有过什么婚约。”
斑打断她的话,同时伸出左手与柱间十指相扣,意思很明显··女人的动作和笑容一瞬间都僵硬了··“……”这是刚被那句“姻好之约”惊了一下又因为斑这番动作震住所以目前表情空白的柱间君。
臣丰原福至心灵,某个尘封已久的记忆浮出脑海:“你是定宗的血脉”·“难为还有人记得我·”女人很快恢复妖娆风流的姿态,“我是定雅,御明正定雅。”
斑没理她,转而问臣丰原:“你知道”·臣丰原复杂地看了一眼自家主君和旁边的千手柱间,最后垂目避开两人的注视·“殿下,其实……您与她的确有一桩婚约。”
如果这个女人的确是定宗血脉的话··女人笑得眉目婉然,“初次见面,我亲爱的表哥·”· ·☆、第一百零一章· ·一夕之间切断晓真氏的情报线,两个月之内拖住晓之国的进攻,最后把斑逼出水榭泊阳居,都是这个女人的手笔。
斑不会自恋地以为对方费这么大劲掩人耳目,只为了一桩婚约·斑不怀疑她身份的真假,御明正血脉自有一套鉴定办法··但有关定宗的记载要向前追溯五百年,最后的血脉是御明正定晟,无子无女,下落不明。
几百年没有消息的定宗,现在突然冒出来,其目的和立场让人不能不存疑··“你想要什么”·“本想跟表哥单独见一面,可是有好多多余的人呢~”定雅若有所指道。
千手·多余人士·柱间:……·“在我看来,你才是多余的那个·”斑毫不犹豫地打回去,不留一丝一毫的颜面··定雅根本不在意他的态度。
她紧紧盯着斑冷锐的眼眸,小指慢慢将折扇彻底展开,水墨桃花图遮住忍不住上扬的唇角··真是……光是被这双眼睛看着,她就兴奋得难以克制啊……定雅藏在和服长袖中的左手指甲狠狠刺入掌心,渗出丝丝血迹。
体内的血液仿佛激动得沸腾,一股热气盘桓心头,从灵魂里升腾起莫名的战栗让她沉醉不已··唔,不行,要忍耐……·压下差点冲出喉咙的喘息,化作炽热的气息缓缓吐在折扇背面。
她对祖传的婚约本就没有抵触之心,反正自家人都是美人,不会吃亏·待到和斑面对面,她发现对方不仅比想象中美丽(……),还跟自己相貌相像——这简直太好了尤其是那双眼睛。
明明一样的形状,却与镜中自己的眼眸不同:一个妖娆迷离,一个清锐沉静·如同双子对视般的相似与反差,彻底激起她内心禁忌的渴望··定雅遗憾地瞥了一眼斑:讨厌~为什么这么符合心意的男人是御明正的主君~不然她就可以强抢了嘛·至于柱间,不好意思,看上的人有没有喜欢的人从不在御明正定雅的考虑范围,她只会考虑能不能得到以及怎么得到。
可是宇智波斑根本不是那种容易掌控的人·他聪明,自负,作风强势,虽然心思捉摸不定,但是认定的事就不会改变·想勾引他甩掉那谁谁投入自己的怀抱,不如直接强上来的实际些。
而且他那个情人也不好惹……传闻千手柱间的个性容易相处、极有胸襟·定雅却知道,这样的人爆发起来反而是最可怕的·最重要的一点是她打不过他。
看来自己没机会啦……定雅的笑容慢慢变深,拇指和食指并拢合上折扇收入袖中,优雅欠身行了个礼·“定雅既有求于表哥,自不会做让表哥厌恶之事。”
“帮助反晓联盟也算么·”柱间冷不丁插了一句·这么明目张胆地勾引斑,当他是死人·斑听到这句瞬间笑意盈盈,定雅看得目眩神迷差点把持不住。
定雅荡漾的姿态让柱间脸色更黑了·后面的家臣纷纷低头难以直视··难以直视的除了浑身飘起粉红泡泡的御明正·疑似表小姐·定雅,还有千手柱间那严肃起来很有压迫感的表情。
——认命吧柱间,就算你长得很好看,御明正定雅这个自恋狂也只看得到和自己相像的人,她从头到尾就没在意过你的存在··定雅直直盯着斑,掩口笑道:“那只是权宜之计,事成之后定雅将半个水之国拱手相让。”
“水之国是囊中之物,不用你施舍·”斑不为所动,毫无怜香惜玉的觉悟:“另外,我跟你不熟,用宗别称呼即可·”·……宇智波斑你狠·“再加上半个土之国如何典~心~主~君~”生疏的宗别称呼在她舌尖缠绕几圈,别有缠绵滋味。
臣丰原恍然惊觉,这么多年来定宗竟是藏在土之国吗想想也是那里地广人稀,晓真氏投入的力量的确不多,的确可能有疏漏。
可定宗在水之国潜藏的势力又是怎么回事·定雅折扇轻点下巴,笑盈盈地忽略臣丰原怀疑的目光,对斑道:“土之国需要你自己去取,我只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言下之意她只提供土之国的军力布防和忍者情报,不负责攻打国土··“是么·”斑淡淡道,“你许了这么多好处,怎样让我相信”·空口无凭,他宇智波斑可不是对着张画饼就卖命的人。
“自然是……不能·我连自己都保不了,怎么敢给绝对的承诺难得‘那个人’不在,我可是偷空与你见面呐~”定雅的音调忽而婉转幽怨,把普通的会面说得跟偷情似的,“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于我而言,最多继续做个傀儡;对你来说,下次面对的可就不是一个轮回眼那么简单咯~”·斑和柱间看她的眼神同时沉了沉··“你知道的不少·”·“呵~同意合作的话,你还可以知道更多哟~”·她的语气轻佻,心里却升起忐忑。
她趁着水之国大乱把手上几乎所有的势力借故派出去,让那些人无暇监视自己,靠着仅存的死忠手下掩护才寻得独身的机会和宇智波斑见面,为的就是放手一搏·她御明正定雅绝不甘心被人操纵,哪怕对方是自己的祖先也不行·祖先这种东西就该乖乖地沉眠黄泉一个两个的放出来太碍眼了·轮回眼人柱力的事,除了当时在场的人和幕后策划者,不应该有其他人知晓。
定雅——或者说定雅背后的人充当了什么角色,不言而喻·斑挑挑眉:“姑且信你·等你回答完最后两个问题,看情况我们可以找个安全的地方聊一聊。”
受不了了……定雅抬手捂胸,按捺因斑那一挑眉而不自然的心颤,勉力控制声线不过于荡漾·“自当尽力~”·“千手允目前怎样”·“千手”定雅眨眼不解:找千手家的人该问你情人嘛,问她做什么。
斑了悟,看来对方的情报并没有那么逆天,那么千手允的事很可能是意外··“也可以说……御明正典允·”他补充了一句,观察她的反应。
定雅先是一愣,继而明了道:“连姓氏也抛弃了吗难怪……半年多前,‘那个人’说要清除家族的叛逆,去火之国追杀御明正典允,但是此后再没有回来。”
斑略一点头:“第二个问题——你口中的‘那个人’是谁”·“一个早就不应该存在的人,一个我难以反抗的人。”
定雅脸上惊惧一闪而过,长睫垂下,那双和斑一般漂亮的眼眸黯淡了几分·她稳了稳心神后开口:“一言难尽,总之……这也是我来找你的原因。”
“啊啊啊我的衣服——到底是谁干的让我知道了一定揍死你”·怒吼震得鸟群惊飞,大地抖三抖。
一蓝一黄两道身影快速窜进小巷,扶腰狂笑··“哈哈哈哈哈鸣人你看到那个笨蛋的脸了嘛好好笑哦”千手允使劲揉自己笑得发酸的脸蛋,“你的‘臭臭攻击’效果不错哈哈下次再找个人试试”·鸣人蔚蓝的眼睛发亮,嗖嗖嗖掏出几个圆溜溜的不明球体,“下次用这个”·“唉,什么”千手允好奇地戳戳,鸣人七手八脚地稳住小球:“轻点轻点,会爆炸的”·千手允缩回手:“爆炸了会怎么样”·鸣人得意地呲牙,扬扬下巴:“用了你就知道了”·两小孩在巷口谨慎地停了一下,悄悄张望确定附近没有人后溜了出来。
暗处跟着的暗部嘴角抽搐,无奈又好笑地跟了上去··六岁版的鸣人破坏力还没有十二岁那么大,现在加上了一个千手允……三代的胡子最近都稀疏了几根,愁的。
况且,如果恶作剧的只有鸣人,被骚扰的众人还能抽根棍子赶一下·把对象换成有着可爱脸蛋和拥有众多女性保护者的千手允,吼声大一点都会被女人丢白眼好不好·千手允当然没有鸣人的年少无知,他只是享受正常童年的游戏,顺便帮这个孩子小小报一下仇——他们恶作剧的对象多是那些对鸣人态度恶劣的大人。
说什么憎恶妖狐化身,其实明知不是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迁怒吧千手允清楚人类的劣性的一面,这种劣性在男人身上更为明显深刻,所以他更喜欢女人和孩子。
人类啊,本性自私、愚昧无知,但……还罪不至死··他一向宽容怜悯,不然早在五百年前最混乱的时代堕落成厌世者和杀人狂··两个孩子一直跑到树林的湖边,熟练地消灭身上残留的“证据”,捧水洗干净脸蛋,洗着洗着又跳进水里打水仗,弄得浑身*。
“啊啾”·不只是谁先打了个喷嚏,两个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嘻嘻哈哈笑起来·暗处保护的忍者不自觉被他们的笑容感染,微微放松了心神。
见阳光正好,他们拧干衣服挂到树上,光着上身躺在草地晒太阳··“太开心了”鸣人小朋友忍不住打滚·这段对普通孩子来说正常的生活却是他最快乐的时光,现在他心里已经把千手允当做最好的朋友·“哼”不悦的冷哼打断嬉闹,鸣人抬头见到来人,不禁瞪大蔚蓝的眼睛。
“佐助”·高傲小孩抬下巴爱理不理,好像刚才那声冷哼不是他发出的一样··不止是佐助,他身旁还有一个长发高个的少年,高冷气场十足。
那种压迫感让鸣人没有向平常那样冲过去跟佐助斗嘴··千手允早早感觉到有人靠近,从容不迫地爬起来,笑眯眯地打招呼:“鼬大哥,佐助哥哥,你们好~”·鸣人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跟着说了一句:“鼬大哥你好……”·鼬大哥:……·佐助:……·“吊车尾的谁准你喊我哥哥”·本来鸣人还觉得不好意思,一听佐助的呛声立马把那点窘迫扔到天边,唰地冲上去:“混蛋佐助你说谁吊车尾”·“除了你还有谁。”
“我不会放过你的”·“哼,吊车尾”·……·被自家弟弟冷落的鼬:……·千手允啧嘴,果然他这个“新欢”比不上“旧爱”嘛,之前聊天就絮絮叨叨佐助,一见到人又混一堆去了。
宇智波真不愧蓝颜祸水的称号··某人撇撇嘴,显然想到了宇智波斑··强强穿越时空火影·鼬淡淡瞥了一眼争吵中的两小,视线转向千手允·“中午为什么没回来”·“跟鸣人出去玩了,菖蒲姐姐请的客。”
菖蒲是一乐大叔的女儿,你没看错,千手允搭上了这张长期饭票··鼬微微颔首,“下次跟妈妈说一声,她会担心·”·“嗨~”千手允乖乖应诺,心里赞赏鼬对人心天然的敏锐直觉:一下就能捕捉到他对宇智波美琴的好感,并适当加以利用,这等资质开了万花筒必将不可限量。
“我带佐助来实战练习,你可以在旁边看·”鼬顿了顿,又道:“即使不能成为忍者,你也不能当一个废物·无度玩乐虚耗光阴,对你没有好处。”
说完也不在乎他的反应,对佐助点点头,模范弟弟立马脱离战局回到哥哥怀抱··千手允眨了眨眼睛:这个弟控不是只在乎佐助吗怎么突然跑过来告诫他·鸣人担忧地望着他,“阿允为什么不能成为忍者是身体不好吗”·“我没有查克拉。”
“可以靠修行提炼啊”鸣人挥舞手臂,“阿允手里剑扔的比我准,跑步也比我快,一定能成为伟大的忍者”·千手允摇摇头:“提炼不出来的,我是查克拉排斥体质。”
——这是阿凯训练他的时候发现的情况,后来报到三代那里·所谓的查克拉排斥体质,指身体可以提炼出查克拉,但是无法存储和使用·千手允却是由于“归元”解构了查克拉而不能使用这种能量体系。
他发觉周身的监视因此少了许多,也就乐意继续这个误会··佐助也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他看向自己眼里无所不知的哥哥·鼬淡淡道:“你可以选择不做忍者。”
不做忍者,千手和宇智波的血脉不做忍者,简直是个笑话·千手允如果选择这一条,这辈子都会活在旁人轻蔑的目光下··千手允吐吐舌头,笑道:“才不呢,三代爷爷答应我插班了。
明天我就是你们班的一员了哦,鸣人君”·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虾米扔了个雷~~~mua·*** ***·其实这一章可以叫做——#我家有很多奇葩,不包括我和我妈#·奇葩一号:·御明正·深度自恋患者·*兼自虐倾向·定雅:虽然表哥你有主了,可我还是好想上了你~~·奇葩二号:·御明正·深度精分患者·(表)没心没肺版本·典允:恶作剧好有趣咩哈哈·御明正·深度精分患者·(里)酷帅霸拽版本·典允:……哼,无聊。
奇葩三号:·御明正·重度偏执狂·情感欠缺症·定晟:我鱼唇的侄儿啊,你以为逃得掉吗【擦剑】·奇葩四号:·xxxxx:这个世界,只有一群愚昧可怜的傀儡罢了。
……·阿玉【摸下巴】:总觉得姓氏的正确念法应该是御(深)明(井)正(病)……擦一定是我码字的方式不对· ·☆、新年特辑番外· ·晓历八年的某天。
一月一日的新年已经过去,时隔一个月,斑对众人道:“最近难得有空,大家过个节吧”·有空,就过个节吧……·众人看了看各自手边一大堆国务文件,对斑视若无睹的行为和神逻辑吐槽无能。
可是晓之国幕后boss发话了,唯二能阻止他的人一个微笑表示无异议、一个满脸信我哥得永生的表情,国防部部长扉间刚想反对一下,在自家大哥沉默又仿佛有千言万语的目光注视下败退。
嘤嘤嘤大哥你不爱窝了……【此乃众人脑补··过节过什么节新年太晚,春日祭又太早……众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中国有句话说得好:有条件要上,没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万恶的权力社会啊,高官说话永远比小民有用_(:3」∠)_·斑发话后,司法部部长星野佑立刻表示可以提交国会立法新创一个节日,名字您说了办。
财政部部长宇智波越严厉谴责了司法部毫无节操的行径,并提议过节太多劳民伤财,把新年日期往后挪就好·继财政部后,医疗和社会事务部部长奈良鹿新继续掉节操,他指出宇智波越提议中的不合理之处:如果把新年往后挪今年不就要过两次新年了吗这种赤|裸裸、为了讨好而讨好的行为简直是视我们晓之国法律为儿戏宪法的尊严何在长此以往国民会怎么看我们——所以不如就把春日祭提前过了吧……过了吧……过了吧……·啊喂你妹的节操呢春日祭是庆祝春天来临的节日怎么提前啊你说有本事怎么不把春天也提前过了啊魂淡·会议旁听席的志村团藏和猿飞佐助一个浑身冷气一个满面沧桑地合上会议纪要叹了口气。
这就是内阁会议这难道就是传说中“心怀天下的时代精英们决定国家重大事务和发展方向并带领全大陆走向辉煌明天”的内阁会议果然对这群混蛋认真的他们简直太、甜、了·“你们想太多了。”
柱间露出堪称圣洁的微笑,“斑只是想让大家聚一聚,放松一下,没有其他意思·”·……想太多想太多想太多……特么的我们怎么知道你家那位想什么啊当我们和你们夫夫一样心有灵犀吗秀恩爱可耻啊——早已看破柱间君正直微笑下那颗腹黑心的众人内心咆哮。
农业部部长千手青木挂着大大的黑眼圈,向众内阁会议成员展示农业部本年度密密麻麻全年无休的工作安排,无声而有力地控诉了宇智波斑的任性··斑扫了一眼,“研究部研究出了人工降雨,风之国那边你们可以放一放。”
晓之国的农业问题三分之一都聚集在干旱少雨的风之国··科研部部长宇智波正彦抬头,漆黑无光的眼睛和千手青木对视……对视……·千手青木败退。
“那么,就这么定了,明天放你们一天假,大家准备过、节、吧”·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这个没有春节的世界,自然是看不到如此情景。
斑从未掩饰对前世世界的怀念,深知内情的柱间兴致勃勃地帮忙出谋划策,他对斑以前的生活很感兴趣··晓之国政治中心烈云城的居民一觉醒来发现街上张灯结彩,一溜串红色的灯笼挂遍大街小巷,炽烈的红色点燃人心底的热情。
最高首府御明宫门口的华表上缠绕着金色丝缎,红色的地毯铺遍台阶,宫内每一扇正门上都贴着两道红色的条幅,顶上门沿还有一道横向短幅··“五湖四海皆j□j,万水千山尽得辉……万象更新这就是‘春联’”一群人围在门口。
斑挑眉,笑道:“将查克拉凝聚在眼部看看·”·“哥哥,我来我来~”泉奈聚起火系查克拉,条幅上的字立马变成了——“春临大地百花艳,节至人间万象新,万事如意唉,不一样哎”·众人纷纷尝试。
“迎新春江山锦绣,辞旧岁事泰辉煌,春意盎然~”·“百年天地回元气,一统山河际太平,国泰民安”·……·“这么说,不同属性的查克拉看到的‘春联’不同。”
奈良鹿新若有所思,“柱间大人,你看到的是什么”·对啊,在场唯一的木系查克拉……·众人好奇地望向千手柱间。
斑眉眼含笑,四目相对,柱间从中看到了戏谑之意··柱间的表情非常淡定,心里万分庆幸留的长发遮住他发红的耳朵··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这种……当着这么多人他说得出来么·有几个聪明人看他的目光慢慢从好奇变成了暧昧……斑挑挑眉,插话道:“春回大地,福满人间。”
怀疑的眼神··“我写的我当然知道·”·boss君都发话了,真的就是真的,假的也是真的都是在政治场上打过滚的人精,大家互相交换你知我知的眼神,嘻嘻哈哈地岔开话题。
“接下来做什么”·“国宴·”·不就是吃饭嘛·……·……·……·卧槽这才叫吃饭啊·瞪着n桌色香味俱全的大餐,众人默默咽口水。
——感谢御明正家传厨师出色的创造力,斑成功复原了我大华夏五千年积淀的饮食文化精粹··在斑看来,这个世界之所以出现这么多恐怖分子,就是因此娱乐和享受的东西太少,实在难以让人感受到世界的缤纷美好。
要是有前世世界的娱乐水平……·——什么毁灭世界你不想追文了不想看电影了不想旅游不想谈恋爱了《拖稿猎人》漫画到现在还没完结你不怕死不瞑目吗《名死神柯南》刚上二年级你不想知道结局还要不要三鲜鱼翅栗子鸡麻酥卷儿宫保鸡丁了·【xx快去更文不然我就毁了木叶——这样还比较可能。
——这是阿玉去看春晚的待续·明天继续·大家新年开开心心——· ·☆、第一百零二章· ·妈妈和哥哥被一个小鬼分享了,佐助不开心。
qqxs.cc·吊车尾居然有人愿意跟他做朋友,佐助很不开心··不开心不开心不开心不开心……·鼬今天有紧急任务,不能像往常那样送他·佐助一个人手插裤袋一路踢石子到学校,途中看见金毛白痴跟姓千手的小鬼嘻嘻哈哈勾肩搭背,他上前的脚步生生一顿,抬高下巴目不斜视地从他们身边穿过。
……哼,吊车尾的朋友果然也是吊车尾·“混蛋佐助他什么意思”鸣人被他傲慢的表情刺激又想冲上去吵架,千手允眼疾手快地拉住。
“鸣人,你这样可不对哦~”·“什么啊,明明是他先——”·“我说你用错方法了嘛·”·“方法什么方法”鸣人的注意力分了过来,旁边不远处的鹿丸也竖起耳朵。
千手允神秘道:“想不想和宇智波佐助做朋友”·“谁想跟那个鼻孔看人的家伙做朋友”愤愤握拳··“这样啊~那就无视他的挑衅,拒绝他的帮助,甚至连话都别跟他说。
不到三天,宇智波佐助就不理你啦~”千手允摸下巴··鸣人睁大眼睛呆了呆,握紧的拳头不自觉松开·“这……这样啊……”·“咦,你不信我”·“不、不是啊”鸣人连连摆手,声音弱了下来。
他心里隐隐明白,如果真的这么做,佐助真的会再也不理他……“不太好吧……”·“不好”千手允故作惊讶,“他不是经常欺负你吗”·“可是……”·不是这样的心里的声音辩解道:佐助是在你之前唯一愿意理我的……朋友啊。
鸣人愣在原地··朋……友……朋友·强强穿越时空火影·第一个正视自己虽然还不屑地撇着嘴巴,而不是在背后指指点点;第一个主动跟自己说话而不是谩骂、第一个主动跟自己组队练习哪怕毫不留情地揍了自己一顿……·人生难忘莫过于“第一”、“付出”与“伤害”,这三点,无论有意无意,佐助都做到了。
对鸣人来说,无论他以后有多少朋友或者敌人,佐助都是最深刻最无法磨灭的一位·而佐助呢家族与村子素有隔阂,气氛压抑,父亲功利心太强,还有一个天才哥哥在前面对比着他的平庸。
他出生名门,却未受到太多重视·这些经历让他既自傲又自卑··所幸他还小,而且比同龄人单纯得多,没有传染上村子里一般人对鸣人的恶劣态度·带着好奇接近传说中的“妖狐化身”,接着发现这个家伙虽然烦人,却没有想象中的讨厌。
就如平淡寂寞的童年中多了一簇热烈的火焰——鸣人之于佐助,又何尝不是特别的存在··——这就是俗称一生的羁绊··千手允脸上笑眯眯的,心里感叹自己的心态果然老了,看不得傲娇和呆萌俩小孩整天吵吵嚷嚷玩相爱相杀的戏码。
若是以前,只要情况不是太坏,他都站在一边乐呵呵看好戏··“可是什么难道你真想跟他做朋友”千手允手抚胸口做不可置信状。
鹿丸怜悯地瞄了鸣人一眼,他和千手允混了两天就清楚某人满是恶趣味的心态··鸣人没有辜负千手允的期待,大声道:“我……想跟佐助做朋友请你告诉我怎么做才能让佐助认可我”·鹿丸叹气,抬头望云:可怜啊,又一个被忽悠的孩子。
鸣人蔚蓝的眼睛满是坚定和干劲,仿佛千手允一声令下他就会冲过去告白(划掉)一样··千手允仔细凝视他片刻,蓦地轻笑起来·果然啊,不管过了多少年,他最喜欢这种清澈光明的人了。
不计前嫌,不惧困难险阻,只要认定了目标就能够无怨无悔付出……·因为憎恨和杀戮无法解决问题,我们所作所为的最初和根本是为了生存与爱··“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吧~”·鹿丸停止吐槽,默默打起精神旁听。
他很好奇所谓的“宇智波佐助攻略”,不,其实他更好奇的是……真的宇智波的攻略吗要真有的话当年千手家不得为白白死磕那么多年而哭死·“对付这种类型,最重要的一个字就是——缠”千手允伸出食指,指着佐助消失的方向,“想做什么直接说就可以了直来直去是最好的方式,弯弯绕绕的反倒容易触动他们的敏感神经从而引发猜忌。
不用试图理解他们奇怪的世界观——傲娇和中二的世界你永远不懂你只要表达出你的信任和善意,偶尔学着示示弱·不停地出现在他身边,用自己的信念影响他们,用行动说服他们,还不行就用武力压制他们——再慢慢谈”·鸣人一脸受教的认真点头。
鹿丸表示他惊呆了··水晶球前的三代烟斗吧嗒一声掉了··“要是佐助拒绝呢”鸣人可爱地眨巴眼睛,“我现在打不过他。”
鹿丸扭头,死鱼眼盯着鸣人:所以说你已经认定佐助是傲娇了吗所以说你已经开始考虑武力压制了吗所以说你已经——被洗脑了吗·历经两世阅人无数的典允殿下表示傲娇中二什么的都是小意思。
“他不会拒绝的·”千手允意味深长地微笑,“所谓傲娇,就是嘴上说不要其实很想要,嚷嚷着让人滚开、心里却希望你能拉住他手的存在啊·你这样的人是他们最无法拒绝的。”
鸣人扒扒头发,“唉是这样啊谢谢你阿允”·漩涡鸣人,男,六岁,目前理想是成为一个正式忍者,现在还要加一条:让宇智波佐助成为自己的朋友·声音还带着稚嫩的正太热血昂扬奋斗状,“我一定努力实现目标”·鹿丸不忍直视的转回视线。
千手允则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牙齿在阳光照耀下闪闪发亮··“很好,骚年哟~向着朝阳奔跑吧”·上学的日子总是千篇一律,时间不温不火地流逝。
因为千手允从中斡旋——得益于那好到爆表的人缘,那男女通杀的笑容,还有容易相处的开朗性格——鸣人的处境比以前好了很多,上学的时候鹿丸丁次等人会跟他打打招呼。
春野樱和山中井野偶尔也来聊上两句——看在佐助和阿允的面上··顺便说一下,在千手允“攻略”指导下,佐助和鸣人的关系以一种别别扭扭的方式好了不少。
——鹿丸对这个坑爹的事实绝望了(#-.-)··右边是两小冤家在每日例行斗嘴,雏田满脸绯红地躲在角落时不时偷看鸣人,前面井野和小樱围着千手允叽叽喳喳,某人毫无顾忌地挥洒魅力,旁边的丁次对专心致志地抓薯片咔嚓咔嚓嚼个不停……·鹿丸扑在桌上捂脸,明明好像跟以前一样,可总觉得有什么不一样……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三个月不到,木叶就变得怪怪的是他的错觉还是某个家伙的气场已经成功影响了整个村子·被千手允这种奇葩生物影响的村子……不不不,不用往下想了,他果然不适合思考太多还是看看云混混日子吧拯救世界()这种事情太高端不适合他……·丁次戳戳他,鹿丸有气无力地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这么悲伤的事实就让他一个人默默承受吧·火影楼··“三代大人·”富岳简单打了个招呼,心里纳闷老头子怎么突然找上他。
虽然因为千手允,宇智波和村子的关系稍稍缓和——也只是“稍稍”各自心里都明白,宇智波和木叶的情谊早已岌岌可危··三代笑呵呵道:“那个孩子麻烦你们了。”
富岳板脸道:“自家血脉,应该的·”·“他来历不明,背景一片空白,暗部和根部到现在也没得到线索·村子的安全不容疏忽,毕竟他的血统敏感,只能托给你们照顾……咳监管。”
富岳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这个老家伙说话怎么突然变得爽快了·三代掩饰下那点不自在,吸了口烟,道:“关于那孩子,有什么特别的发现吗”·没什么可隐瞒的,若说以前还有点其他心思,知道千手允是查克拉排斥体制后也都没了。
富岳照实道:“体术天赋很高,可惜没有查克拉,前途有限·”·标准的宇智波式回答··千手允来时所带的那把剑和小狐狸都由专人检查过,确认没有问题。
所以富岳没有提出来··“其他方面呢”·富岳想了想,“性格活泼,讨人喜欢·”美琴喜欢那个孩子,他不介意说两句顺嘴好话,“头脑不错,就是爱玩了些,上了学后看起来好点。”
当然好点,人家不祸害村民,祸害下一代去了··“他和鸣人走得很近……”·三代这话一出口,富岳的脸色立马恢复冷硬·呵呵,特么的跟人柱力走得近我家小助跟人柱力走的也很近,你是旁敲侧击地警告宇智波远离人柱力不要图谋不轨吗早知道老猴子你没安好心balabalabala……·见他那副表情,三代立马知道他又开始脑补了他给宇智波的脑补神功跪了好么·嘴角抽了抽,三代继续道:“鸣人是四代的孩子,我希望他能过的更好,不过你知道的,有些东西即使忍者也无法改变。”
比如村里人的歧视,“大家都是一个村的,知根知底·佐助我不担心,他是个好孩子·那个孩子……团藏说在情况还没完全调查清楚前,需要必要的限制。”
富岳的脸色稍霁:“你想多了不过是个孩子,甚至还不能成为一个忍者整天防备这个防备那个,有空不如多想想正经事团藏那个老东西……”他随即意识到话说太多,遂闭口不言。
三代吐出一口烟圈,沉默片刻··“想太多……唉,我是老啦,很多事情都有心无力·只能盼望着哪天能像四代一样作为一个英雄死去,也算为村子发挥最后的作用。”
“说什么话·”富岳打断他的叹气,“村子的其他忍者都是死人吗,还要你这把老骨头上战场”·“保护村子本来就是影的责任,能留给那些孩子一个光明的未来,丢了我这把老骨头又怎样。”
“……木叶彻底腐朽了竟然让你说出这么些话·”富岳语气冷淡,却比刚才的生硬敷衍好了许多·“还没到最糟的地步。”
“两族草创木叶的时候,谁会想到有终结之谷对决命运总是出乎预料,有时候不是天意弄人,只是最初的心变了·”三代感叹,“我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三代难得的坦诚和示弱让富岳静了许久,道:“你的确老了,三代。”
“人总会老的,木叶的未来属于那些孩子·”·……·富岳没做出明确表示,他离开了·这番交谈双方心中各有思量,有些话,说出口就收不回来了。
富岳走后,三代从层层文件下抽出一份根部的秘密议案,右下角团藏的签名透着狰狞的杀意··“希望还有转圜的余地……”说着,那份议案在他手中化为灰烬,三代的脸在火光中似乎苍老了几分。
他只能做这么多了,一切为了木叶··作者有话要说:*** ***·为注定被千手允的胡(事)说(实)八(真)道(相)影响一生的鸣人点蜡[ i ]·红包已发~~大家到账户里查收看看·基本上章留言而且以前经常评论的姑娘都收到了~啊,我发的比较乱,自己都有点迷糊,如果有收到两份红包的……嗯嗯,偷着乐就好· ·☆、走向未来的情人·百年· ·宇智波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他孤零零站在幽静的长廊下·天空晴朗,院子左侧的树下静静垂着泉奈小时候喜欢玩的秋千·记得父亲总因此轻声呵斥泉奈玩物丧志,却在母亲的微笑纵容下无奈默认。
红红黄黄的落叶铺满院落,宛如西天余辉中的云霞散落沉积··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如此短暂··宇智波斑很久都没有过这种感伤的心情,这样零落苍凉的情怀。
忍者的生活太轰轰烈烈,不是大悲就是大喜·浓烈的血腥与暴躁的杀意刺激着感官,让人难以有一刻半刻的平静··沿着曲曲折折走廊前行,一直一直走,走不到尽头。
走廊左侧的门户紧闭,在唯一一扇开着的窗户前,宇智波斑停住了脚步··窗户里是早已逝去的御明正美西子,他的母亲··母亲一手抱年幼时的自己,一手指着书上的俳句一字一句地念。
“秋日夕阳时 鸟栖枯树上· ”·“往日兵燹之地,今朝绿草如茵·”·“飘游旅次病中人,频梦徘徊荒野林·”·……·“妈妈,我为什么要学这些东西一点用都没有啊”·如果说兵法谋略还有点实用,诗词歌赋文史典籍这些就纯属垃圾——在这个战火纷飞毫无秩序的世界。
“它作用于心灵·”美丽至极的女人抚摸他柔嫩的小脸,“我希望小斑以后无论悲伤还是快乐,都能看见这个世界美好的地方·”·强强穿越时空火影·小孩歪头想了好久。
“爱整个世界吧·”女人吻吻他的额头,“无论它带给你什么样的人生·”·“妈妈说的我当然照做啦,可是这些东西又麻烦又没用……”小孩不满地嘟嘴。
女人不以为意,轻笑道:“那小斑想学什么”·“我想像爸爸那样做一个有强大力量的人保护妈妈和大家”男孩眼眸亮晶晶,“跟我一样年纪的小孩都会忍术啦,我才学扔手里剑……”·“妈妈有很多人保护,不用麻烦小斑。”
男孩失望地垂下眼帘,女人轻轻叹了口气,“力量不是评判强大与否的唯一标准,拥有出色智慧和坚定信念的人也是强者·”·“但他们会被有力量的人杀死。”
“你可以学习家传的招式,没有忍者能够伤害你·”·“可我喜欢忍术”·女人看进他清澈的眼睛,轻声道:·“忍者之路充满错误、黑暗、迷茫、危险和迫不得已,有时候选择了目标,抛却一切去实现它,最终却发现世界一如往昔。
命运狡猾,布满迷踪,也许真正改变的只有自己··你能做可能比你想象的少得多,或者结局比以前更坏··你也许会发现一切与最初的自己背道而驰。
真的确定选择这条道路吗我的孩子”·男孩的理解力比同龄孩子高上许多·他闻言陷入思索,不敢立刻回应··“好好想想吧,不要草率回答。
这关系到你一生的命运·”女人突然抬头,嘴角噙着一抹柔和的笑,与窗外伫立的成年的斑静静对视··目光悠长穿透时光,洞悉未来·斑的心在这片温柔中止不住的颤栗。
“一旦决定就不可以更改吗”年幼的孩子问道··“不是不可以后悔,只是不愿你受到伤害·”·“我不怕。”
“时光无情,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足够的时间·”·“我不怕·”孩子的神情是纯粹的坚定,“不做又怎么知道未来”·我可以改正错误,驱散黑暗,坚持信念,用强大力量打碎危险的可能,坚强地面对一切。
那时的斑这样想··——只要我去做··急匆匆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像密集的雨点打在庭中的芭蕉叶上··“哥哥”·是谁·无尽的回廊深处跑来的青年猛地拉住他的衣袖,“哥哥”·“泉……奈”他回神,下意识侧首望了一眼刚才的窗户,空荡无人。
“妈妈做好饭了,哥哥怎么还不去啊”泉奈抱着斑的手臂笑道··“泉奈,你……”·泉奈打断他的话,一边念叨一边拖着他往回走,“妈妈做了好多饭菜,爸爸也回来了,现在就等你一个呢”说着他想起了什么,不满地皱眉:“那个姓千手的家伙又过来蹭饭了爸爸给了他好大的脸子看,要不是妈妈在场早上去狠狠揍他一顿对哥哥你心怀不轨的家伙都该去死活该”一旦碰上跟哥哥有关的事情,泉奈也能变得凶悍·刚才还怕这是自己错觉的宇智波斑顿时有点尴尬。
“泉奈……柱间是怎么回事”·“一个混蛋啦,哥哥你还关心他要我说,风之国那种穷山恶水出刁民的地方没一个好货哪比得上我们雷之国水之国这边的美人,对吧”·他不知该如何作答,索性泉奈也不关心他的回答,他只是抱怨两声。
弯弯绕绕不知走了多久,漆黑的前方出现了一扇光门,泉奈似无所觉地拉着他穿过光门··优雅美丽的母亲,严肃可靠的父亲,在自己面前永远乖巧温和的弟弟,还有……·黑色柔顺长发的青年笑着朝他挥手,半是抱怨半是欣喜地说:“斑,你怎么才来我等了你好久”·桌上的饭菜冒着热气,一切都显得亲切而真实。
他却站在原地,不再向前··“斑”柱间不解地看着他··“哥哥”泉奈疑惑地转头。
“小斑·”美西子轻轻喊了一声··父亲也沉默地望了过来··“我竟然也有软弱的时候啊……”·“斑,你在说什么”柱间定定看着他。
他深吸了一口气,“……沉溺在无意义的幻想之中,期望一切都没有发生——真是幼稚可笑的心理·”·“斑……”柱间起身走过来,“你怎么了”·“站住。”
他冷冷喝止,柱间应声顿住脚步,那双镇定自信的眼眸染上一丝无措··“不要再靠近了……”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注视眼前之人的目光变成了一种高高在上怜悯。
“你呆在这里做什么不要木叶了吗”·柱间的表情由无措变成了惶惑··“真可怜啊……”宇智波斑叹息似的自语,不知是说柱间还是说自己。
他缓缓退出光门,思维从未有过的清晰冷静··耳边传来渺茫如山间呼喊的传音:魂兮归来 去君之恒干,何为乎四方舍君之乐处,而离彼不祥……·金色的光晕笼罩全身,他眼前浮现的不是柱间愣怔的面孔,而是母亲欣慰的微笑。
再睁眼,宇智波斑发现自己变成魂体浮在半空,身下是一片巨大的阵法,身体躺在阵法中心··面前跪着一个巫女,长袖衣裙洁白如雪,正是御明正家臣的标志性服色。
“典心殿下,您醒了·”巫女收手结束招魂,低头行了一礼··宇智波斑淡淡道:“你是御明正的家臣”·“是,我是苏我氏巫女和源。”
“我是宇智波的家主·”·“您是御明正的血脉·”巫女抬头看着他,“这点您无法改变,即便当初您选择了宇智波。
我等也绝不背叛·”·背叛了自己的宇智波家和立誓绝不背叛的御明正家臣,何其讽刺的结局··宇智波斑:“你们想做什么”·“您是御明正最后的血脉,唤醒您是我等职责。
您的身体被强行休眠,时间的流逝近于停滞·只能由我招出您的魂魄·”·心念一动,透明的魂魄沉到地面,毫无疑问穿透了阵法中心的身体··“我这个样子什么也做不了。”
“殿下,我是巫女,贯连生死的人·”·苏我亚实和苏我和源两代巫女费尽心力,用了近二十年才将斑的魂魄从躯体中召唤出来,灵魂状态的宇智波斑除了晓之神社的巫女,没有人能看到他。
得知木叶两代火影先后逝世,宇智波斑没了去木叶围观的兴致··没有身体就用不了查克拉,闲暇无聊他研究起了所谓的灵力,并且学会了如何夺取将死之人的身体——巫女称之为夺舍。
可惜用这种方法“复生”后,不仅躯体老得快,力量也大打折扣··不过聊胜于无,摸透夺舍的窍门后,宇智波斑终于走出晓之神社,游荡大陆··少了两个忍界巅峰,多了大大小小的忍村,世界还是那个世界,强者为尊,杀戮遍地。
——“忍者之路充满错误、黑暗、迷茫、危险和迫不得已,有时候选择了目标,抛却一切去实现它,最终却发现世界一如往昔·命运狡猾,布满迷踪,也许真正改变的只有自己。”
·低头看着不属于自己的双手,宇智波斑轻声道:“你说对了,母亲·”·真正改变的只有自己,一个疲惫、迷失的灵魂··他换了一个又一个躯体,老去一次又一次,生死和时间的概念对他而言无限的模糊——他死了无数次,真正的身体躺在晓之神社年轻如昔。
直到有一天,一个浑身包裹在黑色中的脸色苍白的男人站在他面前··“御明正典心,想知道这个世界的真相吗”·宇智波斑不在意他为何知道自己另一个身份,只狂笑着问道:“有意义吗”·“你可以改变一切。”
“‘一切’”宇智波斑回味这个词,脸上十足的兴味,“那是什么”·黑衣男人面无表情道:“你的父母,弟弟,情人,朋友,家族,乃至御明正一族背负的命运。”
他笑道:“为什么呢给我一个理由·”·“你已经没什么可以失去了·”·“……真是,无人能够拒绝的理由啊。”
他笑叹,“我答应你·”·“很好·”·一场双方连名字也懒得交换的交易开始了··宇智波斑开始创立一个叫晓的组织,把游荡在外的角都招揽了进来。
角都原属泷忍村,事实上勉强算御明正定雅的半个手下·他喜爱金钱又臣服强者,尽管知道宇智波斑杀了定雅,他也毫无芥蒂地进了晓组织··宇智波斑不想成天操这份闲心,便从自己沉睡的身体上取了细胞制造了绝,扔给角都安排。
然后自己继续游荡大陆··角都的确是个人才,不仅把财政管得仅仅有条,还先后招揽了不少高手卖命·十多年来这些高手陆续做任务死或者被同伴搞死了,只剩下一个叫蝎的少年。
斑回来看了一圈,顺便把一个叫小南的女孩和被黑衣男人移植了轮回眼的漩涡长门扔了过去··收到苏我和源的传讯,他回到晓之神社··因为晓之神社的庇佑,汤之国又没什么油水可捞,汤之国一带的情况比其他地方安稳。
但是结界崩溃后失去保护的汤之国还是在几年前成立了所谓的汤忍村··苏我和源年近五十,年华不再·她怀抱着一个银发紫瞳的男孩,身边跪坐着继任的巫女苏我优纪。
怀中不过五六岁的男孩浑身发黑,时不时地抽搐·苏我和源手中放出柔和的清光一遍遍安抚他··对斑行礼后,苏我和源把事情说明了一番··原来汤之国之前一直有御明正的阵法保护,比起战乱的大陆简直是人间天堂般的存在,晓之神社因此收获了无数信仰。
这一情况在阵法崩溃后发生改变·因为汤之国附近的人们习惯了过信仰生活,遭受忍者力量蹂躏后便认为以前的信仰不能帮助他们抵御敌人,他们在私下里和邪神教勾结,奉献祭品和信仰以求得保护。
所谓的汤忍村便是邪神教的一处秘密基地··这个孩子便是祭品之一·邪神教的人在他的身上种下了所谓“火种”,只有保持对邪神的虔诚信仰和血肉供奉才能活下去。
所谓虔诚信仰,就是杀戮*;所谓血肉供奉,就是杀人··种下“火种”的孩子勾起了与身俱来的杀欲,在汤忍村进行一场屠杀,随后被赶到的苏我和源制住。
苏我和源无法解除“火种”——它已经融入骨血,她也下不了手杀这个无辜的孩子,没有守护好汤之国本来就是她的失职··“他叫什么名字”·“他叫飞段。”
苏我和源说,“殿下,请您把他带走吧·”·怀里的孩子拉住她的袖摆,小声道:“巫女大人……”·“去外面看看吧。”
和源温和地摩挲他银色的短发,叹息,“在那里杀人不算罪,因为人人都在杀人·”·强强穿越时空火影·孩子紧咬下唇哆嗦地说:“我……我……可以……忍……住……”·“不要紧。”
和源在他额头落下轻轻一吻,“我宽恕你,孩子·”·飞段的眼中绽放出莫名的光彩,和源把他交给宇智波斑,“但是不要随意伤害平民·”·年幼的飞段点点头。
毫无疑问的,宇智波斑把飞段交给角都,并吩咐好好照顾——幸好多了这句嘱托,角都没把幼崽养死··后来宇智波斑在忍界三战中发现一个把写轮眼给非本族人的天真少年,他旁观完一场“少年痛失恋人,队友倾情救助”的戏码,在宇智波带土奄奄一息之时发出魂念。
——想活下去吗想复活恋人吗想改变这个残酷的世界吗·——想·——那么,把你的身体给我吧·……·宇智波带土,不,应该说和宇智波斑意识融合的宇智波带土,私下里与角都和融合六具尸体后改名佩恩的长门分别见了一面。
“我叫阿飞~”·角都惊悚的表情极富娱乐性··人生终于没那么无趣了·宇智波斑想·无论那个男人有什么打算,他都不亏··然后是大蛇丸叛逃,宇智波灭门,命运中的人物各怀心思加入了晓组织。
“哈哈这么多前辈真是越来越热闹了呢~”·宇智波斑掉光了一辈子名为【高傲冷酷】的节操,顶着奇怪的漩涡面具嘻嘻哈哈插科打诨。
——当然,他可以用“这不是完全的我,还有一半宇智波带土的意识”来解释这一现象··一切都准备妥当,让我来看看这个世界的真相是否如你所说吧·——御明正世元·作者有话要说:*** ***·略卡正文,写番外顺顺思路·今天太晚了网速也不好,明天会留言啦谢谢理解mua~·ps:这个番外系列分为【走向末路的情人】和【走向未来的情人】,都是写了另一个世界柱斑的事情,就是阿允穿越的那个世界哈哈,大家应该能明白不会搞混吧可能涉及剧透,但是不解释哦·*** ***·谢谢虾米的火箭炮口水洗脸=3333333=· ·☆、第一百零三章· ·有了御明正定雅的帮助——或者说撤离干预,晓之国用了不到一个月顺利吞并剩下半边疆域,水之国从此成为历史。
qqxs.cc·晓真氏家臣们这才发现,原来定宗在水之国的势力分布在周边附属国内·水之国国内派系复杂,对周边的泷之国、川之国、沼之国等顾及不暇,利用在关键势力的关键位置安插间谍的方式极其隐秘地进行控制,稍微敲敲边鼓便能掀起不小的风浪。
定雅用以“投诚”的间谍名单足足有一册书厚,乡间、内间、反间、生间等等类型多种多样·从乡野小贩到藩主侍臣,从不入流的忍者到小有名气的精英,从艺妓到贵妾,各色人物的各显神通,足以给孙子兵法的用间篇做实例注解。
其中用浅墨誊写的名字都是她自己暗中拉拢的人手,浓墨所写的则是前代的遗留·定宗不像典宗那样能够继承一批死忠家臣,历代定宗都要自己慢慢发展势力·由于定晟这个祖先的存在,那些遗留势力对定雅来说都不可信任。
斑翻了翻占了名册近一半的浅墨字迹,看不出御明正定雅居然是个策反的鬼才··“那又怎样我哪怕笼络了所有人,只要他在,我就无法有任何多余动作。”
定雅掩口讥笑道,“说到底,在绝对实力之下,阴谋诡计永远上不了台面·”·就像她之前用计策逼宇智波斑出水榭泊阳居,却当不了晓之国的攻势,就连上门谈判也是赌上了性命。
当然,对她而言这点赌博比起所渴望的自由来说不值一提她可以为一个渺茫的机会等二十年,自然也可以等三十年,四十年等到等无可等之时,她也能行使自己唯一的自由——死·她可是御明正定雅啊,一生立誓挣脱宿命、获得自由的御明正定雅啊·“你不差。”
斑的语气带着淡淡的赞赏之意··这等本事,一个能顶的上半个明社··定雅展开折扇半掩那上翘唇角的冷嘲之意·“过奖·”·被逼出来的本事自然不差·自定晟起,定宗一脉不知为何代代短寿。
她刚记事就丧失双亲,被所谓的祖先带走作为工具养大·日日夜夜面对着空荡荡的宫邸,一日三餐都不见人,全由一只鹰隼送来食盒·她像个幽魂一样游荡,无法出去。
要么在书房自学规定要会的东西,要么在水池边对着自己的倒影喃喃自语·——几乎把人逼疯的冷漠和寂寞啊·定宗没有典宗血脉中的契约保护,自然谈不上天赋异禀,要说所谓的血脉传承,唯一算得上的便是蕴于血髓的骄傲——她从未屈服,一直计划着挣脱定晟的控制。
一个人没有其他事可做,只钻研一件事,这个人资质再平庸也能有一番成就,何况她还称得上聪明·柱间浏览名册后对定雅的印象稍有改观,评价从“对斑图谋不轨的花瓶”上升到“能力卓越但是作风不良且对斑抱有不可说心思的远房亲戚”。
摩挲纸页上的字迹,柱间讶异道:“这是近两天写出来的·”·“重要的东西要放在脑子里·”定雅说着,软下声音对斑巧笑倩兮道:“……当然啦,如果对上的是宇智波,我可只能缴~械~投~降~了呢”·柱间和斑俱淡定忽略她的暧昧言语,权当耳边风。
相处月余,两人都习惯了这个女人的德性,不习惯的也学会了保持淡定·再为这点情况反应过度简直小看他们的忍者素质··“除了这些,还有多少势力”·“雷之国、风之国,近几年重点发展到火之国,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你不用担心,这些都由我打理。”
当年能把偌大的势力全数交予十二岁的定雅折腾,两年五年不过问一句好歹,那人不是太自负就是根本不在乎·“他建立这些是为了监视六道后代和典宗。”
斑不咸不淡地说:“多谢告知·”·“居然不惊讶啊·”定雅笑盈盈地盯着他··斑转开话题:“你这段时间频频过来,不会被发觉吗”·翻转折扇,桃花木的扇骨对脖颈轻轻一划,定雅的笑容意味着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相似的眉眼明彩熠熠,也只有这时候柱间才觉得,眼前作风放肆、看起来有些不着调的女人,不愧和斑流着同样血脉··“那些碍事的家伙都借你们晓之国的手宰了~”没有死在战场上的也被她的手下暗地处理。
那个人回来前她的行动可以从未有过的自由想到这里她的血液隐隐沸腾,“接下来做什么攻打风之国还是向土之国宣战”·“国家需要修生养息。
一年内不会有大战·”柱间立刻绝了她的念头·直觉告诉他千万不能把定雅放到战线上去,这女人只会祸害自己人·定雅漂亮至极的脸蛋流露出失望,“大战没有,小战……”下半截话戛然而止,因为斑朝她微微一笑。
刹那间,仿佛看见春风重回,百花盛开··趁她迷得五迷六道,斑吩咐家臣把定雅送(ti)出门··“以后若无要事,不要把她放进来·”·臣丰原看着水榭泊阳居外或明或暗蹲守看美人的忍者,深以为然。
第二天,斑和柱间转程汤之国,照例前来骚扰的定雅扑了个空·启程前斑借用千手家报信的忍鸽向晓之神社和在此驻留的忍者传递消息·风之国备战戒严,两人不欲多生事端,便从水之国绕了个弯。
战争刚告一段落,水之国国内不算太平·一路上遇见不少流民,可以预见晓之国管民事的明社和负责维持新占领区秩序的忍者将头疼成什么样子··若非有要事离开,这些工作十之j□j要落在他们身上。
争霸天下的前景很美好,过程无比琐碎麻烦·打仗需要处理的事情他可以交给泉奈,等到晓之国真正进入和平发展时期,斑就再无法推脱了·因为他从一个人文历史发展更高等的世界而来,他的眼光超越整个时代。
有多少力量就该承担多少责任,而且要做就要做到最好··打下水之国后,晓之国正式拥有大陆二分之一的土地,而且是最富饶的土地·风之国资源贫乏成不了气候,封锁个一两年有望不战而屈人之兵。
土之国虽然棘手,但只要晓之国内部不出乱子就永远不会输·至于土之国在这次战争中趁着晓之国将精锐派往南方,偷袭边境占据了一片土地,在许多聪明人看来只是谋得天下阶段内必须付出的代价,迟早拿回来。
斑前期对几大国分化麻痹的策略太成功,现在才出大动作的土之国已经无力回天··结局早已注定··斑开始认真思考以后的路··问:在只有理念指导的情况下,将一个落后的半封闭农耕战乱时代的世界全面发展到前世信息社会的水平,最短要多长时间·补充:不单指科技,更重要的是文化教育政治模式。
——楼主一个人创业不能单干,奋斗需要同伴,这是我走上社会后的血泪经验·一群狂热粉丝、一个听话的弟弟和可以与自己比肩的情人算不算·——楼主有绝对可信任的军队没有一定要有军队,力量才是根本。
宇智波和御明正,也许可以加上一个千手··——洗脑洗脑洗脑中二的事业需要脑残粉支持·……明社做得很好。
——楼主的世界有技术帝吗,技术帝改变世界·ps:我学理工我自豪·如果说比个外形就能造出原子弹的那种……没有·能够跳跃过鸟铳直接搞出ak47的倒有几个。
斑脑海中闪出宇智波正彦研究处内的族人、商盟的赭先生和明社内一连串的名字·可惜枪支的杀伤力仅限上忍级别以下的人群,还是优先发展铁路无线电之类的民用工业吧,武力上他自己就堪称核弹,不必多此一举。
——多么坑爹的世界,摸摸楼主·决定好用哪种政体了吗君主立宪还是民主共和联邦还是单一总之千万别用xxxx坑异世界的人民。
斑觉得没必要干掉藤原父子,这个世界的人因为武力差距形成不同层级,适合精英统治·所以,有虚位君主和上下议院的君主立宪制似乎更好一些··——看来楼主统一世界了哇咔咔好棒求穿越我要做将军首相·——施主勿妄造杀孽,阿弥陀佛回头是岸,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罩灯纱……·——本宫来围观霸气男神~·——无图无真相。
——楼主俺の嫁·……·这什么乱七八糟的……斑从这个奇怪的梦中醒来,哭笑不得地睁开眼,正撞进柱间低垂注视的眼眸中。
四目相对··被现场捉住偷看的千手君脸蛋腾地浮现红晕·斑枕在他腿上,也不起来,就着这个姿势笑着揽下他深吻·一边深吻还一边喉间压不住的笑。
柱间那点窘迫在低笑中迅速化为淡定··“……我有个……想法……”斑轻喘着稍稍放开他,又意犹未尽地啄两下,黑亮的眼眸盯着他笑意满满,“本年年末是晓之国的立国大典,到时候我们把重要的事办了吧。”
柱间随即反应过来,脸上红晕未褪·“……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何必多此一举”·他们没有刻意宣扬关系,可眼见两大家主兼南盟首领身为高富帅中的高富帅年过三十还不成家,所有人都明白了。
强强穿越时空火影·不少少女痛哭自己逝去的初恋··“立国大典,总该公开表示一下……主权·”斑一语双关,“让某些抱有妄想的家伙早点清醒。”
柱间立刻想到不断公开暗示可以和斑来一发的定雅,黑着脸点头·“……说的对”·斑看了看西斜的太阳,手肘一用力起身,顺带拉起柱间。
“离汤之国还有多远”·这里道路不便,到处是丛林和溪流,忍者的速度比车驾快得多·两人这一路是走着过来的·柱间负责做饭造房子打怪探路等等工作,斑殿下负责享受。
手掌按在树干上,查克拉深入大地确定位置·柱间闭目片刻,道:“今天天黑之前可以到达·”·斑微微颔首,若有所思··柱间静了静,突然问道:“您相信她的话”·御明正定雅可信吗·“当然相信。
你也看得出,她是真想摆脱那个人·”斑轻笑道··“她说御明正定晟实力强大,深不可测·”柱间侧首看他,“却笃信与你我合作能够赢过那个人。
到底是什么给了她自信”·“大概……她猜到了定晟的目标·”·“——‘寻找真实,打破狭隘的宿命,超脱世界之上’”柱间记得定雅提过这句话。
“不,是现阶段的目标,他想得到的东西·”·御明正定晟隐藏世间五百多年,发展势力竟然只为监视六道后代和典宗,实在是心思深沉、行迹诡秘,让人摸不着头脑。
就连从小被他收养的定雅,对他的了解也寥寥无几··这样的人,到底想要什么·想到某种可能,柱间突然间惊悟:“是你……”·“是我。
也有可能是你·”像被草丛中蛰伏的毒蛇暗中窥伺,简直毛骨悚然·斑却有一种莫名的兴奋感,忍者嗜血的因子隐隐躁动··柱间眸光变冷,“因为我们的血脉特殊吗。”
“我怎么知道·”斑叹了口气,神情却兴致盎然,“御明正那边总能给我惊喜……虽然总不是时候·”·晓之国初立,不能节外生枝。
但这个世界的秘密……比晓之国更重要··作者有话要说:定晟叔:没错,我想要你【剑指斑】——你的灵魂、你的*,全都注定是我的·柱间():伤害美西子的家伙通通是我的敌人如果你是个勇士,拿出你的武器,如果不是,跪下来唱征服吧岂可修·斑:柱间你拿错台词了【这绝壁不是我家柱间·阿玉【喇叭】:谁让旗木南上去的·真·柱间:关门,放木遁】·看我新学的表情咩哈哈——·(&ltゝw·)kira☆~· ·☆、第一百零四章· ·十岁的小巫女跪坐在斑对面深深鞠了一躬,脸上带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忧愁。
“和源很抱歉,殿下,目前能找到的只有这么多·”·御明正定晟,先君典予的堂弟,携典宗至宝失踪·——情报仅此而已··“至宝”斑玩味这个词,“是什么”·“御明正世代传承的两把剑,青色的是文剑,也叫仁剑、苍冥。
另一把红色的是武剑,也叫杀剑、炎狱·传到典允主君那代都失踪了·”·斑想起千手允随身携带的青剑,微微点头··“没有其他定宗的资料”·“自他以后再没有过定宗的消息,我们一度以为定宗的血脉早已断绝。”
苏我和源叹气,“亚实大人早逝,我尚未得到完整的巫女传承,恐怕帮不了您的忙·”·“没关系·”苏我亚实为保全汤之国,违背祖令擅自开启皇陵,作为肇祸者和受益者的斑自然不会为难这个小姑娘。
“据说苏我氏的藏书仅次于典宗,可否有幸一览”·说到这点,小巫女的脸色更加沮丧:“地宫打不开了·”·斑讶然。
“藏书全在琅琊地宫,那里本该是设给御明正血脉通入皇陵的试炼之地·”和源解释道,“安全起见,历代巫女把珍贵的史籍资料都放置在那里。
当初亚实大人发现地宫突然无法开启,才用生命破开誓约直接打开皇陵·”·“无法开启……具体是什么情况”·斑不清楚地宫是什么样的存在。
如果是实际存在的建筑仅仅是技术问题,如果像皇陵那样处于断层空间……那可能性就多得多了··“我从未去过·”和源摇摇头:“我们苏我氏的巫女只要接受传承,凭借沟通鬼神的能力可以直接感应到地宫位置。
但是三年前,这一带的生死能量一夜之间完全混乱了,冥界单方面封闭了通道,无数魂魄聚在阴池这一带无法解脱·我经验不足,又无法召请前辈的灵魂协助,只能这么拖着。”
三年前,正是斑和柱间第一次来汤之国的时间·斑用灵魂中同冥王做交易补全了世界法则·生死能量紊乱,巫女无法沟通冥界,魂魄无j□j回……按理说一个法则已然完备的世界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
“具体什么时候”·和源犹豫了一下,“您从皇陵出来后……”·“那时候”斑静静看着小巫女,“为什么当时没有说”·“我以为是因为自己力量不足才出现的错觉。
后来忙于修补结界和维持汤之国秩序,一直没解决·”和源羞愧低头,“典心殿下,抱歉,是和源的疏忽·”·原先的阵法崩溃,忍者力量在此不再受到压制。
斑留下的忍者和晓之神社的护卫不是万能的,外界的混乱无可避免地渐渐蔓延到汤之国·苏我和源身为神社唯一的巫女,这三年忙得连灵力都没法练习··“下次及时告诉我。”
“……是,殿下·”·斑顿了顿,问道:“鬼之国也有世代传承的巫女,她们是否出现了跟你一样的情况”·“斑大人说的是蓝苕吧。”
和源露出一抹忧郁的笑容,“鬼之国一脉的巫女和我们不一样·她们负责镇压魔物,没有驾驭生死两界的力量,这些混乱对她没有影响·”·所以,的确是世界出现了问题,而非苏我和源自身异常。
“不过,上次蓝苕抱怨过妖魔的封印开始松动·不知与这些情况是否有关·”·晓之神社的气氛宁静安详,葱郁的树木包围了庭院·偶有衣裳沾血或负着伤的白衣佩刀的护卫和忍者匆匆穿过又匆匆离开。
神社内部还好,透明的结界隔开了外界那些神智模糊、四处飘荡的死魂·普通人看不到这些,只觉得今年的春天比往年更冷了点·斑只朝外望了一眼便收回视线——密密麻麻重叠的魂魄多得让人喘不过气。
柱间站在庭中最大那棵海棠树下,仰望天上某处,神色颇为凝重··“斑,你来啦·”不用回头,柱间就知道是谁··斑走到他旁边,朝同样的方向望了望,干干净净的晴天碧空,连飞鸟都没有。
“你在看什么”·柱间抬手捂住斑的双眼··斑撤去眼部的防护,任由温和的木属性查克拉渗入眼球,最后汇聚在瞳孔处··柱间放下手,斑所见的世界已变成白多黑少交缠的色块,还有一处不断扩大扭曲的灰色漩涡。
“白色是生之能量,黑色是死亡能量·”柱间解释道,“灰色……我也不清楚·”·生之能量活跃明朗,死亡能量沉寂静谧,各有千秋,它们是世界不可缺少的二元互补之能量。
但那股不知名的灰色却极其压抑,充斥着混乱与暴戾,缓慢却不可阻挡地吞噬者周边的能量·绝非善类··斑眨眨眼,视界恢复了正常,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淡红花瓣温柔地落入眼眸。
柱间简单解释了一下三年前的发现··斑若有所思·“猫又没有说什么吗”·柱间摇头··“御明正定晟,御明正典允,苏我云晴,六道仙人,平行空间,冥界,猫又,世界法则,命运……”斑一个一个慢慢数过去,轻笑一声:“越来越有趣了。”
“晓之神社这边暂时问不到什么东西·”斑折下一朵海棠,“突破口在千手允身上·”·柱间询问地望过来,斑微微笑道:“御明正定晟是他的叔叔……我也很惊讶。
看来不管想做什么,都要先把那个不着家的小鬼带回来·”·“九尾不在,谁有力量支持时空穿越”柱间沉思··“那要看猫又的能耐了。”
火之国,阳郢··泉奈满脸惊喜地迎过来,“哥哥”·斑抚摸他消瘦的脸颊,柔声道:“辛苦了·”·“没有啦。”
泉奈眼眸亮晶晶望着自家哥哥,身后飘起了粉红的小花,“我已经让人准备好午餐、洗澡水、房间·这里的城市也很热闹呢,晚上出来可以逛逛好久没见到哥哥了~这次晚点走吧”·斑含笑点头,泉奈这才注意到他旁边的柱间,热烈殷勤的语气立马变得干巴巴:“千手家主,幸会。”
“……幸会·”柱间无奈地笑笑,“扉间呢”·“他在烈云城,暂时回不来·”泉奈言简意赅回答完柱间的问题,又两颊飘红看向斑:“哥哥,烈云城的御明宫快建好了,完全按照哥哥的要求要不要去看看明社那边刚送来流程表,立国大典还有没有要改动的地方对了,应该先喝点水休息一下……”·“我不累。”
斑眼眸带笑,“泉奈做的很好·”·泉奈的眼睛瞬间亮了十瓦,俊秀的脸上掩不住的雀跃之情·“嗨我会继续努力”内心不住地循环播放小人转圈撒花并配乐“哥哥夸我了~哥哥夸我了~”·斑佯咳一声保持兄长威严,稍稍撇开脸:泉奈内心频道都快在脸上具现化了啊……好可爱……·柱间忍俊不禁,每次看宇智波兄弟相处都觉得很喜感。
兄控弟控都是萌物啊萌物·阳郢这边的忍者驻地比起以前严整了许多·一排排房屋颇具规模,内外围都有巡查忍者,俨然一座小忍者村·一路上走来所见大多是生面孔的忍者,他们望向泉奈的眼神充满崇敬与信赖。
当年拉着自己的手说努力不成为哥哥的累赘的天真少年,已经悄悄长大了··饶是淡定如宇智波斑,心里也像许多宠爱弟弟的普通尼桑那样,充满了骄傲和淡淡的惆怅……对,就是那种“弟弟长大了不像小时候可以亲亲捏捏背背被人欺负了就冲上去保护他”的那种惆怅。
“哥哥会一直待到立国大典对吧”·斑笑道:“如你所愿·我这次回来有些事问猫又,它在哪儿”·泉奈嘴角抽了抽:“啊,那只懒猫……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在晒太阳睡觉。”
温暖灿烂的阳光下,屋顶上那团夜青色的大()毛球尤为显眼··……·“喵喵的放开本喵”·“耳朵我的耳朵”·“啊啊啊要炸毛了啊”·强强穿越时空火影·“混蛋大腹黑宇智波的没一个好人”·“本喵不会放过你的……”·泉奈淡定拍掉手中的猫毛,用每一个宇智波自带的酷冷眼神俯视缩成一团的肥猫:“我忍你很久了。”
然后转头对斑露出羞涩的笑:“哥哥你问它吧~”·斑默了片刻,求证的视线果断转向柱间:这真是我软萌的泉奈吗·柱间眨眨眼:……斑,不愧是你的弟弟·“我说我说”毛茸茸爪子捂住猫眼,又颤巍巍举起一只,猫又义正词严地声明:“先说好了啊,我可没有故意隐瞒是你们把我丢这儿不闻不问嘤嘤嘤本喵堂堂尾兽只能跟小鬼们玩耍,一点都不愉快”·“只、能、跟、小、鬼、玩、耍”斑没开口,泉奈先怒了,“前线打得那么艰难让你帮忙的时候你滚哪儿去了成天吃喝玩乐不务正业一上正事就失踪哥哥的工资全用来喂你这只肥猫了,你的胃的无底洞啊混蛋”·“泉奈。”
斑轻飘飘一声唤瞬间止住泉奈的发飙·猫又识相地蹭过来,乖乖蹲在斑脚边··——宇智波斑buff光环圈,免疫一切来自宇智波泉奈的伤害,你值得拥有。
“我找到千手允了·”猫又坦白,“他在木叶~你们去过的那个世界·”·“还有,那个世界的宇智波灭族了喵~”· ·☆、第一百零五章· ·要知道,即使是一只猫,啊呸呸,一只尾兽,它也是有察言观色的能力的比如对什么人说什么话;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比如说什么话可能承担什么后果;比如自己当着宇智波斑的面宣布宇智波家灭族的消息很可能被他拎起来抡墙。
qqxs.cc·当然,动手的也有可能是宇智波泉奈··但是它还是说出来了说出来了·这一刻,它感觉到了何为伟大·是的它是一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尾兽它是一只敢于直面惨淡的兽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的尾兽它是一只英勇顽强威武不屈、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视死如归的尾兽·它清晰地回想起宇智波族学那群孩子念书的一段话: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生存的意义比生存本身更重要·以后遇到一尾那猥琐货,它可以傲然俯视它:打不过就求饶什么的太掉价了看它看看它懂什么叫为真理而牺(作)牲(死)吗·猫又忍不住挺起小胸膛,满脸自豪地迎接即将到来的抡墙。
——唉唉唉怎么都散了·柱间:“斑,猫又的精神状态好像有点不正常,下次再问吧。”
说完回头送上怜悯的一瞥··斑:“……走吧,泉奈·”·泉奈:“抱歉哥哥,我不知道尾兽也会脑残qaq”·斑:“不要把猫又逼太狠了,就算是尾兽也需要呵护。”
泉奈:“我没有逼它呀”·柱间:“整天吃吃睡睡也会变笨的·”柱间你真不是天然黑吗·“下次我派些事情给它做”·“嗯,早该这么做了,不用白不用。”
三人渐行渐远··尔康手悬在半空,萧瑟的风打旋儿吹过僵住的猫又··等、等等什么情况说好的变脸呢说好的暴走呢你们怎么可以忽略猫又大人·……·猫又身为尾兽的威严这几年内被它自己玩得半点不剩。
沾宇智波斑的光,它享受家主级别的待遇,过着养老般的生活,原本轻盈娇小的身躯生生肥了两圈宇智波正彦不止一次跑来蹲暗处观察研究为何身体由查克拉组成的尾兽也会过度肥胖这一课题。
如此两年,等猫又尾兽的身份暴露,阳郢军镇的忍者们根本没法对这只每天蹲在屋顶晒太阳、偶尔摸到别人家偷零食的懒猫感到畏惧··尾兽这个身份带给它唯一的好处竟然只有忍者们偷偷塞来讨好的小鱼干……·猫又想想就觉得好悲伤(≡ ̄﹏ ̄≡)·如果其他尾兽知道了,一定会被笑死吧·没办法,谁叫它是一只境界高大上、热爱和平()的尾兽呢猫又眯眼望着淡蓝悠远的天空许久,发出意味深长的喟叹。
低头舔舔爪子,从肚皮底下扒拉出袋子,里面装满各种口味的投喂品··宇智波家那对兄弟绝对没那个自觉关爱一下自己这只嗷嗷待哺的小猫咪,它只能自力更生啦。
——赶紧填饱肚子,下面还要打起精神应付某人和某人姘头的逼供··这苦逼的人生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哟~·这苦逼的人生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哟~另一个世界的猫又同样打了个呵欠,感叹。
·另一个自己那么幸运,过着众星捧月猪一样的奢靡生活·真是嫉妒啊,明明是同一个灵魂,对方过得比自己好十倍不止··无聊,好无聊……·被封印在一个小丫头体内,时不时送点查克拉帮她打架,堂堂猫又大人混到这份上,真是想想都郁闷。
看不到晴天碧空就算了,还要整天呆在黑漆漆封印空间内被迫听小丫头碎碎念·云隐村的人类眼睛都瞎掉了吗说什么那丫头高傲冷艳明明废话多得不得了·它心里对束缚自己自由的人柱力满怀恶意,一直以来像戏耍猎物那样给她制造各种各样的麻烦,冷眼旁观她被排斥、被欺侮,每次被当成杀人工具用完后独自回到空荡死寂的家,在无数个寂静的夜晚死死咬着被角止住呜咽声,泪水流淌一夜。
软弱的人类啊……·随着名为由木人的小丫头慢慢长大,猫又对她的观感慢慢稍有改观··明明被村子里的人厌恶,依然坚持保护愚昧的人民·明明所谓的信念是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类给她制造的枷锁,依然用生命坚守着毫无意义的东西。
——与苏我云晴何其相似的倔强··记忆中那个沉静纯澈的女人不也是如此吗人类啊人类,肮脏、jiān诈和善忘的代名词·受庇于她的善良,又妄想夺取她的灵能。
既肖想她的力量,又肖想她美丽的身体……多么无耻能够洞悉人心的巫女,一眼就透晰那些污秽的灵魂,人类那些肮脏的念头、扭曲的*、无尽的贪求、卑微的懦弱啊明明都清楚的不是吗早该看破的不是吗为什么依然留在人间,寻找那一点点如深渊微光的灵魂救赎·每想到这点,猫又心底不禁翻腾阵阵恶意。
它喜欢故意把这个临时宿主逼到绝境——像猫儿玩弄老鼠,然后带着微妙的满足感等待对方求救··“猫又借给我你的力量”·生死当前,由木人的语气很不客气,心情很好的猫又大度原谅了这一点冒犯。
看看,这小丫头多爽快你呢为什么宁愿偷偷越过生死界线也不向我祈求为什么灵魂快消散都不开口求救为什么斩断我留下的感应印记为那个小鬼独自冒险·……它早该杀了御明正典允·由木人脚步突然一乱,痛苦的神色扭曲了一瞬。
暴戾的查克拉在体内窜动,二尾的杀意像一阵阵电流冲击他的大脑·晕眩袭来,她死死咬唇忍住呕吐的冲动,谨慎环顾四周避开人群··[猫又快停下]由木人扶着树急促喘息几口,指尖深深扣入树干,手背青筋暴起。
这段时间猫又的查克拉暴走越来越频繁,这都第几次了·猫又金色的猫眼慢慢阖上盖住情绪,暴走的力量慢慢平息·它的语气漫不经心:[对猫又大人要用敬称啊小丫头。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由木人被猫又气得抓狂,[你最近怎么回事]·能怎么回事它和苏我云晴延续几百年的感应突然中断了,就在十天前若不是还被封印着,猫又简直气的大开杀戒·[哼,跟你没关系。
]猫又冷冷道··由木人拳头攥紧,咬牙心道:[我们是同伴]·[同伴人类跟尾兽你在开玩笑吗]猫又睁开犀利的金眸盯着封印外的女人,[别做不切实际的梦了,我可以借给你力量,也仅此而已]它承认的人,从来只有苏我云晴一个六道仙人还排在后面,至于二位由木人,从来不在猫又的眼里。
她的倔强和冷静像苏我云晴,可赝品终究只是赝品·由木人神色黯然,马上又打起精神,[我会努力争取你的认可]·猫又嗤笑不语。
半晌开口道:[既然是同伴,不介意帮个小忙喵]·明知某尾兽打什么坏主意,由木人没办法拒绝,否则刚才的话不是自打嘴巴她斟酌了一下:[……只要不违反村子规定。
]·猫又笑得意味深长:[我想去木叶看中忍考试·]·顾不上吐槽一只尾兽关注什么中忍考试,由木人无奈道:[我是人柱力,不能离开村子·]·[沙忍村的人柱力也去了喵。
]·人家是风影的儿子我算什么由木人嘴角抽搐,[沙忍和木叶是同盟以云隐和木叶的关系,我去了木叶恐怕怀疑要开战]·[才不管喵~]猫又笑得恶劣,[做不到……就算啦。
]·由木人脸色变了几变,最后妥协,[我接个靠近火之国的任务·]直接说去木叶一定不被批准,只能找个借口偷偷去··猫又一定有其他目的,由木人见它明显不想多说的样子也就没有问。
总之祸害的不是云隐村就好……吧·由木人退出意识空间,猫又重新抖擞精神··杀不了御明正典允,它也可以“拜访”一下千手允嘛。
什么不是同一个世界的御明正典允不要随便迁怒它猫又大人就是迁怒了怎么样·猫又打不过御明正典允,但是二尾人柱力对付十二岁的千手允绰绰有余。
能有揍小鬼一顿的机会猫又从不会放过——无论是哪个世界的小鬼··小鬼,你最好祈祷苏我云晴没有出事,否则……我会让你知道,区区封印根本不算什么· ·☆、第一百零六章· ·噗——·鲜血溅出,任务目标倒地。
由木人收回苦无,二尾的查克拉流转全身弥合伤口,幽幽的清凉宛如山泉让人精神一振··[今天才知道,你的查克拉竟然有这功能·]由木人轻拭掉颊边的血痕,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因为猫又的完全配合,这次任务顺利的很·[到底还有多少底牌啊,猫又]·[哼~多事的小丫头·快点去木叶]猫又加大了查克拉传送力度,由木人的精神瞬间由振奋飙到亢奋,双脚不由自主朝北边狂奔而去,·[啊啊啊给我适可而止啊二——]·木叶中忍考试考场。
空旷的场地,李洛克与我爱罗遥遥相对,凝滞的气氛一触即发··小李缓缓摆出起手式··众人伸长脖子盯着赛场,鸣人紧张地咽了口口水··“小李加油~”千手允踩在栏杆上欢乐地挥舞鼓励小折扇,一只小狐狸蹲在他肩上,脑门上绑着写有“必胜”的布条。
众人:(\"→_→)(\"→_→)(\"→_→)·主看台上的三代呵呵笑,旁边的风影见千手允在栏杆上又蹦又跳却没有丝毫紊乱的下盘,低声道:“那孩子身手不错嘛,为什么没参加考试”·“体术不错,其他方面还是偏弱了。”
三代语焉不详地绕过千手允无法获取查克拉的情况,“先看比赛吧”·“呵,难得有个姓千手的孩子,可惜了……”风影低声的笑消散风中。
勘九郎嘴角抽了抽,试图挽回比赛应有的气氛:“那个西瓜头的身手怎么样我是不知道啦,但他绝对赢不了我爱罗的”·强强穿越时空火影·鸣人脑海里闪过小李击退佐助的画面,下意识反驳他:“不,他很强的……”·很强,却没说一定会赢。
我爱罗的杀气震慑全场,只是站在那里,就给人极大的压力·对上这样的敌人,木叶众人心里也没有底··“第九回合,开始”·木叶旋风腿·小李的速度本来就不错,在千手允这个“师弟”不着痕迹的指点下比原先要更快,招式威力更胜一筹。
我爱罗抱臂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神冰冷地看着小李迫近的攻击……·攻击快触及的瞬间,我爱罗周身的沙子形成天然屏障将小李狠狠甩了出去··沙子·“沙子”小樱震惊道,“这是他的能力”·其他人没有说话,神情严肃地紧盯台下。
千手允脚下一顿,仔细感受空气之中那股暴戾的查克拉气息……又是人柱力吗肩膀上的九尾点点头,小声道:“就是不知道是哪个……”·千手允微微笑道:“嘛,再看看。”
接下来小李的攻击无一例外被沙盾反弹了回去·小李见状拉开双方距离,我爱罗毫发无损··该死为什么攻击一点都没用·“在他面前,物理攻击一律无效……无须意识操控,沙子会自动形成盾牌保护我爱罗。
因此……时至今日,都没人能伤得了我爱罗……”勘九郎神色凝重地解释··木叶众一阵沉默··“不·”千手允突然开口,“不是物理攻击无效,而是他还不够强。”
是的,现在的小李还不够强,哪怕他的攻击让精英上忍卡卡西都赞赏不已·身为一个用纯物理攻击的忍者,如果不能做到极致,在同级别忍者面前永远不堪匹敌。
相反,如果能够做到极致,一切忍术都不足为虑——忍术的战术千种万种,近身对战永远只有一种战术:快准狠·一个人不可能没有破绽,使用忍术不可能不需要时间。
而这一切,在极致的速度和极精准的攻击下都无所遁形··强大的不是术,不是血继,而是人本身··在场的忍者们大多习惯使用忍术攻击,几乎没几人意识到这一点。
御明正典允所习招式和他的眼界,一是来源于御明正家传,一是与六道仙人的对战中积累的经验·他从一开始就站在了最高的地方,学习最精华的东西,与那个时代甚至到今天都是最强的人交手。
阿凯点头,“的确,小李他……还有成长的空间·”·勘九郎哼了一声,对千手允抬了抬下巴:“中忍考试都没有资格参加的小鬼胡说什么”·“混蛋你胡说什么”鸣人不满道,“阿允只是……只是……”·千手允扬起微笑:“我相信他,小李可是算得上六道仙人的……半个徒孙啊。”
“什么意思”勘九郎皱眉,周围的人好奇地看过来··千手允笑而不语,视线重新专注赛场··李洛克没有忍术和幻术的天赋,也正因此,他把所有的精力投注在体术上,其刻苦程度让千手允不能不认可。
真是坚韧又耀眼的灵魂啊……·赛场中的小李再次振作,拿掉身上累累的负重,重新对我爱罗发起攻击··好快比刚才更快了·众人一惊,只觉得眼睛难以跟上小李的身影。
一眨眼的工夫,千万道身影瞬至我爱罗身边,攻击如雨点般急促落下,都被沙子挡开··——没用的,绝对防御从没有人打破·——还不够吗那再快一些吧·表莲华·[笨蛋,怎么还没到木叶]猫又在识海里忍不住暴躁,[这都第几次走错了你是路痴吗]·由木人气喘吁吁扶树,环顾前后左右全是树,终于忍不住怒了[谁叫火之国全身树啊树啊树的我已经两天没好好休息了]·[那是你笨随便找人问一下不就好了]·[木叶现在的戒备很严]由木人深吸一口气压下怒意,冷道:[我是云隐村的人柱力,被发现偷偷潜入木叶会是什么下场你知道吗]她不能把村子拖入战争·[算了,我来喵。
]猫又的金瞳射出璀璨的光,一圈光晕在识海中晕漾开来,[我有办法让你完全伪装]·中忍预选赛在小李重伤昏迷、我爱罗胜出的结局下落幕,一个月后,正式比赛即将开始。
卡卡西把鸣人交给惠比寿,结果鸣人机缘巧合之下结识了自来也并得到了他的教导··“阿允,那个自称蛤蟆仙人的家伙真的很厉害他一招就把惠比寿老师打趴下还知道我体内有两股查克拉……”鸣人满脸兴奋,千手允一边吃三色丸子一边点头表示自己在认真听。
事实上他感觉鸣人体内的查克拉和顺了许多后借故检查了他肚子上的封印,发现外围的封印被人稍稍改动·联想传说中“三忍”的情报,就猜到是自来也的手笔。
吃完丸子,千手允舔舔沾了糖粉的手指,对鸣人道:“虽然那个老师好色又胆小,可也不容小觑,你要好好学·”·“嗯”握拳热血状,“不过胆小是怎么回事”·“这是很明显的呀,我不是跟你说过三忍的事迹嘛。”
鸣人想了一下,恍然:“哦原来他就是追村花和基友都没有成功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从此浪迹村外不敢回家的那个忍者”·甜品店里安静了一瞬。
哐当远处传来重物落地声··千手允满意道:“记性不错啊鸣人·”·“因为阿允你说的总是很有道理嘛”鸣人摸头哈哈笑,末了微微疑惑:“可是他现在回来了啊”·“所以村花和基友必有其一在木叶~”·“啊哈鸣人你在这里啊”白色头发的男人突然出现打断他们的话。
鸣人惊喜地叫道:“自来也老师好巧你也在附近吗”·自来也点点头,脸色在店里的人悄悄打量下有点尴尬。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鸣人,跟我去修行吧这个……姓千手的小鬼,你也过来”·鸣人欢呼一声跟了上去,“好色仙人,你要教导阿允吗”·“千手的话,有人比我更合适。”
“你是说村花……啊不,纲手大人吗”鸣人蓝色的眼眸晶亮亮的望着自来也··自来也仰头,沐浴在阳光中的神色模糊不清。
“纲手见到他,一定会很高兴吧”看到凋零至此的千手家还有其他亲人……·“恐怕不必了·”千手允摇摇头,“我不当忍者。”
不当忍者与不能当忍者有着微妙的差别·鸣人想不到那么多,自来也倒是讶异地看了他一眼··“也罢,人各有志”常年流浪在外看多了忍界混乱厮杀,自来也自然不会如忍者学校里的小忍者一样天真地认为忍者是太阳下最伟大最光辉的职业,“不过你要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我想,你应该了解千手这个姓氏的意义吧”·“我知道,守护木叶·”千手允答道,“你觉得我玷污了千手这个姓氏的荣耀吗可那是先辈的意愿。”
千手柱间的意愿,不是他千手允的意愿,也绝不可能成为御明正典允的意愿··——御明正看到的是整个世界,不是一个木叶··“你不认同”自来也严肃地看着他。
千手允视点落在天空,一只飞鸟掠过优美的弧迹·“我想守护更多的人·”·“忍者有立场,而且正是立场的分歧才有了忍者的存在·”自来也忍不住跟这个孩子说些更深的东西,直觉告诉他对方能够理解。
“生命无国界·”千手允同样严肃地看着他,“如果冥冥之中有至高意志的存在,它绝不会给木叶更多垂青,世界的未来不止只有火之国·”·“有些事情无法选择。”
就像被木叶收养教导后打上的烙印,就像战争时必然选择一方才能快速结束战争,迎来和平··“但是可以改变·”让后代不再重走前代的悲剧,才是当代人的任务。
——没什么是无法改变的··自来也神色怔忪,不知想到了什么··“是啊,改变……”自来也叹了口气,注视他的目光带上了别样的郑重,“不过,无论如何,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木叶。”
千手允眉眼弯弯:“只要木叶还站在‘正义’那一边·”·鸣人听得一头雾水,千手允见他茫然的小模样噗嗤笑出声,揉揉鸣人金色的头发,“努力吧,鸣人。
你很有天赋,只是还需要时间成长……希望能看到未来的你站到忍界巅峰·”·“……阿允”鸣人睁大双眼,觉得此刻的千手允态度有点奇怪。
“我先走啦·”千手允朝师徒俩挥挥手,转身离开··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白洛妹子的留言~~?· ·☆、第一百零七章· ·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血腥味,偌大的族地一片死寂。
晚风凛冽,吹在脸上如刀划过心脏般骤疼··年幼的孩子刚从梦中惊醒,呆呆对着满地尸体,以为自己还在梦里··爸爸……妈妈……大家都……·这是梦吧这一定是梦吧·踉跄挣扎着跑到庭院,一抹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伫立当中,赤色的写轮眼旋转着神秘的图案。
死一般的寂静中,他能清晰听到自己狂乱的心跳,嗓子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音··你……是谁·疑似鼬的黑影沉默片刻开口,像喟叹又像怜悯。
“佐助……”·他茫然地地望着黑暗中的人,身体先于理智意识到某种情况,在那双写轮眼的注视下微微颤抖··哥哥……·“懦弱无知的你啊……”平日温柔的声音此刻如冰凌霜雪,寒意迫人,“猜到了这一切了吧还想逃避什么呢”·不……不可能……哥哥你开玩笑对吧我在做梦对吧·“没错,宇智波全族都是我杀的。”
为什么·“为了测试我的器量·你太天真了……”鼬在说什么耳朵明明听着,眼睛明明看着,脑海中的世界却空茫茫一片。
眼睛……好疼他不堪痛楚地捂住双眼,透过指缝死死瞪着的瞳仁转红,一枚黑色的勾玉悬在这片血色中··禽兽……你杀了爸爸妈妈为什么不干脆连我一起杀掉·“你没有杀的价值……”鼬不带任何情绪地俯视他,眸中的万花筒缓缓旋转,“我愚蠢的弟弟啊……”·……愚蠢的弟弟啊……想要杀死我的话……仇恨吧憎恨吧然后丑陋地活下去吧·逃吧……逃吧……然后苟且偷生下去吧·……·脖子处突然的灼热,热度迅速传遍全身。
剧痛让病床上昏迷的少年死死皱眉,白皙的脸上浮现出诡异的黑纹··强强穿越时空火影·……不,不对,应该还有……还发生了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黑色的花纹爬遍全身 ,一股黑暗的力量冲破封锁的记忆。
那时……记忆里还应该存在着的……那天晚上……·……那天……·嗖一柄暗青色的剑直直插入两人中间,中断了鼬的瞳术。
“适可而止吧”少年的身形悄无声息从黑暗中浮出,漆黑的眼眸锐利如寒星·“把弟弟留到最后杀,我是该称赞你手足情深,还是该佩服你的心狠手辣”·他无神的眼呆呆望过去,那是本该在奈良家过夜的千手允。
鼬淡淡道,“你不该在这里·”·“你也不该出现在这里啊……宇智波鼬·”千手允缓步上前拔剑,挡在了佐助前面。
“为了‘测试器量’不惜弑灭亲友,就是你的选择”·鼬无动于衷道:“亲人这是你如此愤怒的原因对一族的执着只会限制人的潜能,说到底不过是一群狭隘渺小的存在罢了。
我本以为你的表现能稍微超出我的想象,太让人失望了啊,千手允·”·直接忽略他的论辞——两世经验告诉他永远别跟忍者争论那些奇葩的世界观人生观,千手允继续问道:“今晚的事情是你个人的决定,还是木叶的密令。”
“没人可以命令我·”鼬抬高下颔注视他,“为了达到更高的层次,毁灭道路上的阻碍物是理所当然的抉择……我所做的一切都遵从内心的指引。”
千手允与他对视的眼眸微微眯起:“不用费劲了,精神攻击对我没用·”·鼬血色的万花筒倏然转动,“你也……隐藏得很深啊……”说完身形一闪不见踪影。
“快走”千手允一把拖过他抛向大门方向,身影几乎与鼬同时消隐于黑暗中··金戈交鸣急促如暴风骤雨狂袭,两道虚影不停地碰撞又分开。
瞬息之间两人交手不下百招,极速的战斗节奏让鼬放弃结印,直接用苦无近身对战·折断的手里剑四处飞溅,一片划破男孩的脸颊··刺痛让他从j□j中回神。
阿允·“别做无意义的牺牲快走”·——你怎么办我不能……·——不,我太弱了,留下也只是累赘·——就让宇智波鼬杀了自己吧全族都被他杀死,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我不能死我要活着活着……杀了那个男人·混合着畏惧的仇恨和求生的本能这一刻激发了他全部力量,他手脚并用颤抖着爬起来跑向大门。
“啊呀,有人想跑呢~”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按住他的头顶,力道很轻,却完全制住了他的行动·带着漩涡面具的男人轻笑着凑近仔细打量他·“可爱的弟弟君……这可不行哟”·冰冷的汗渗湿他的后背。
鼬猝然收手翩然落至男人身后,黑色的领口边破了一道口子··“鼬君受伤了”·“没有·”·“能把鼬君衣服划伤,也很了不起呀~”面具男朝千手允挥挥手,“嗨~我是阿飞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呢,有天分的孩子”·千手允持剑撑住精疲力竭的身体,冷静地盯着对方。
“答应你,就可以放过佐助”·“啊啊多么伟大的友谊啊~”阿飞饶有兴致地打量千手允,“但是这要问鼬君啦,他的弟弟嘛是不是啊鼬君”·千手允望着冷漠不语的鼬:“如果你的目的真是测试器量的话,我比佐助合适吧。”
“你不够资格·”鼬冷淡道··“我比佐助强·”七岁年龄,单凭体术和开万花筒的宇智波鼬短时间内打成平手,已经不是“天才”二字能够形容。
“而且,论资格的话,全木叶没有人比我更有资格·”·千手允的叙述平淡不带情绪,听在他耳中却是莫大的耻辱··这片地方的人,无论活着的还是死去的,只有他最弱。
连有着号称“废柴忍者”体质的千手允都能抵挡住宇智波鼬·因为弱小无能,他眼睁睁看着鼬的背叛、亲人死去、同伴冒险,乃至无法掌控自己的生死命运,只能被动地承受一切。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承受这些不幸的是他·——他要杀了这个男人·猛地抬头对上鼬赤色的眼眸,眼前却蓦地一黑。
佐助满面痛苦的倒地··宇智波鼬抬头,写轮眼转向千手允··千手允握紧剑柄,心里松了口气:还好,只是月读……看来宇智波鼬暂时没有杀掉佐助的打算。
“月读~呵呵,鼬君真得狠下心呢”·“这是宇智波的宿命·”宇智波鼬忽略阿飞的调侃,对千手允道··“因为写轮眼”·“看来你知道很多。”
村里的忍者到现在还没过来,宇智波鼬只弄昏佐助没有杀他·两点异样足够千手允做出合理的推断··木叶啊木叶,果然参与了……·“积重难返,一个果是无数个因促成的,杀人无法解决问题,也无法证明什么。
你的做为未必能如愿达成最初的意志·命运之路何其多,偏偏你选择了最黑暗最偏激的一种·”千手允叹息,“你会后悔的·”·宇智波鼬垂眸不语,面具男大笑。
“你们走吧·现在我不是你们的对手,但想抓我也没那么容易……别忘了这是木叶·”·“等等·”阿飞跨过佐助,朝千手允走来。
“我还有个问题哟千手君~你手上的剑是哪里来的”·千手允若有所思的看他,轻轻吐出两个字:“家传·”·“唉唉哪一家”·千手允舔掉唇角血迹,淡淡的血腥萦绕舌尖。
“我是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的血脉……你猜是谁传的”·宇智波鼬那高冷的、目空一切的眼神闪过一瞬惊愕·——自己听错了还是对方的表述有问题·面具男的脚步不着痕迹地顿了一下。
“……哈哈,好孩子不可以撒谎哟那两个人早就死掉了~”面具男笑道··“所以你既没否认他们两个有不正当关系也没怀疑男人跟男人是否可能有孩子。”
千手允意味深长的瞥他··宇智波鼬同样目光复杂地瞥他··面具男:“……”·宇智波鼬的注视如芒在背,阿飞面具下的嘴角忍不住抽搐。
他怎么知道那瞬间冒出的疑问只是这一个难道宇智波斑……不不不,现在不是想这些乱七八糟的时候“真是有意思的小鬼可惜木叶的忍者快到了下次再见啦鼬君,走吧”说完两人化作虚影和大片乌鸦离开。
·千手允慢慢走到佐助身边,低头定定看了片刻,伸手盖住佐助的额头·“抱歉,佐助·我还不能离开木叶……”·暗部忍者越来越近,千手允收手在自己脖颈某处一按,昏倒在佐助身边。
佐助冷汗淋漓的惊醒,望着医院雪白的天花板大口喘息·他的脑子很乱,除了那晚的噩梦,还有迟来五年的记忆··两个人激烈交手的常见不住在脑海里回放,他已经无暇去向为什么自己当年无故失去后面那段记忆。
只剩下那个平日活泼贪玩的同龄人浑身散发着惊人的气势,与那个男人打成平手的场景··宇智波鼬,还有……千手允·咒印有再一次蔓延的趋势,佐助毫不在意地从床上下来。
床头放着花篮和水果,最显眼的两个花篮上各插着一张卡片··一定要快点好起来啊加油:)——by漩涡鸣人、千手允·祝佐助君早日康复——by 春野樱、山中井野·佐助盯着第一张卡片许久,冷笑着撕掉后面那个名字扔进垃圾桶。
千手允可笑什么“废柴”,什么“没有成为忍者的天赋”……欺骗全是欺骗·……你很弱,为什么会这么弱。
因为你的憎恨……还不够深……·我愚蠢的弟弟啊……·力量他要力量只有力量才不会欺骗他·医院里安静得像是没有人,佐助拖着仍然痛楚的身体,一步一步离开病房……·作者有话要说:*** ***·借佐二子的梦交代了一下灭族经过,允殿三言两语加试探就差不多摸清了情况【十三岁的鼬和稍大一些的阿飞还是嫩了点哈哈】。
大蛇丸咒印的力量巧合地解开了允殿当年的催眠,佐二子恢复记忆~做为一个即将离开木叶的人,允殿表示无所谓了╮(╯_╰)╭·佐二子提前黑化+1· ·☆、第一百零八章· ·今天是个很好的天气,天空的云缕极淡极远,澄蓝的天空上偶有鹰隼盘桓而过。
站在高处的人可以清晰地俯瞰整个村子,建筑错落排布成团扇图案,昭示着那个创始家族逝去的荣耀··熙熙攘攘的人群拥到村口迎接贵宾·大门处一列列载着诸国大名的甲虫似的轿子慢慢爬入木叶。
这些曾经匍匐于御明正典允脚下的藩主的后代,看上去似乎远远不如他们的祖先··“真是寒酸呐~”·见当年那些老对手的子孙中没出一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千手允先是失望地摸摸下巴,再一想也释然了:五百年前御明正余威尚在,能过混成藩主的人,要么身具不俗的力量,要么极富智慧。
不然根本无法在那个秩序崩溃,忍者、尾兽和妖魔迭出的时代占据一席之地··——要知道,那可是把六道仙人都给玩死的时代哟~·比起那时候,当今大陆的安全度可高太多了。
所谓死伤惨重的一战二战和三战,牺牲的大多是忍者,整个大陆的人口波动尚在可接受的范围,离当年人类差点绝种的程度还差得远··当然,若非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背后推手达成五大国制衡的局势,将大规模斗争的范围局限在忍村之间,这些大名绝不会活得如此轻松。
什么自己怎么知道的虽然是不同的世界,这里的宇智波斑毕竟也是御明正的子孙·掌握着晓真氏这个高层和忍界都吃得开的势力,那么多的人脉、名望,政治上的威慑、优势以及最富庶地区的税收,怎么可能只建立一个忍者村稍微研究一下历史就明白,就先前忍者家族各自为政的制度,根本撑不起五国制衡这个局面。
要打破家族制度、收拢普通忍者,控制诸多小国交战合并成一个在一定区域内有绝对优势的大国,没有号称南方大陆无冕之王的晓真氏暗中帮忙,绝不是几个忍者家族联盟就能办成的事。
不管哪个世界的宇智波斑,都不愧是自己的后代——御明正·祖先君·典允殿下表示与有荣焉··木叶的忍者和平民们齐齐站在道路两旁,三代站在高台上静候,等待诸国大名及其随从列席就坐。
至于参加正式比赛的下忍们自然早早进入赛场·志乃、鹿丸、鸣人、宁次、我爱罗、勘九郎、手鞠一字排开··鹿丸悄悄打量了一下周围,发现佐助缺席也没吭声,跟众人一样立正站好目不斜视。
嘛,一切有三代大人解决,他低调……低调最好了……不对,千手允怎么没来他不是最喜欢热闹嘛难道……·强强穿越时空火影·后脑勺不禁流下一滴冷汗,无数次的经验教训告诉他,某个运气max的家伙应该到场但是没到场的地方,往往会发生运气low到底的事情。
最经典的例子是……五年前的宇智波大宅··鹿丸内心小人泪流满面:通过考试什么的都是浮云啊他只祈祷自己能顺利打完酱油平安回家·鸣人不死心的左顾右盼,寻找佐助和千手允。
佐助是选手之一,为什么还没到难道伤还没好侧目瞄了一眼杀气依然很可怕的我爱罗,鸣人默默咽了口口水··……佐助的对手,貌似很凶残啊……·已经有忍者将佐助缺席的情况汇报给三代。
恰好风影到席,三代止住话头,与他照例寒暄一阵··贵宾到齐,没理由为佐助一人拖延比赛·三代离开座位走到栏杆边,俯视整个赛场,无形的气势从那具苍老的身躯中流泻出来。
“各位来宾,感谢大家汇聚于此来参加我们木叶忍村举办的中忍选拔考试下面就由通过预选的八位选手来进行正式的选拔比赛”·“请大家好好观赏吧”·“第一场,漩涡鸣人对决……日向宁次。”
千手允咂嘴,“运气不错嘛,日向宁次有很明显的心理破绽,抓住机会的话,鸣人的胜率起码有七成·”·九尾的爪子颤抖的指着他手中的对战表:“今天早上才公布的东西你什么时候搞的”它明明一直跟着他啊到底什么时候动手的这不科学·千手允忧郁叹气:“小九,我当年好歹是大陆排名第一的情报头子,你如此不信任的表现让我情何以堪”·九尾一脸唾弃。
千手允兀自伸了个懒腰,然后从峭壁一跃而下,借凸出的岩石缓冲之字形在峭壁间左右跳跃,直到落至地面·九尾的小爪子赶紧扒拉住他的衣领,以免自己摔成死狐狸。
·“喂喂,现在就走”·“都六年了,再不走难道还在木叶养老啊~”·大大的葡萄眼瞄了瞄赛场方向:“不等那小鬼比赛结束”·“不趁现在走,以后又要多费波折。”
他的实力已经恢复前世八成,遇上御明正定晟也能全身而退·中忍考试时来往人员众多,暗部无暇顾及自己,所以今天是最好的时机·“而且结果没什么悬念,鸣人离中忍素质的要求还差了一些。
我看只有鹿丸能过·”·“我以为你多喜欢木叶呢,走得倒干脆·”九尾嘲笑,“想想也是啦,御明正家一贯虚伪又冷血的作风,几千年都变不了。
亏那个人柱力傻小子把你当挚友·”·“你在为木叶抱不平真是稀奇啊,看来菖蒲小姐没白喂你那么多甜点·”千手允故作惊讶。
九尾翻白眼··“我救了那个叫月光疾风的上忍,算还了木叶六年的养育之恩,不欠他们什么·至于鸣人,有这个世界的九尾在,他不会有生命危险。
九尾不方便出现的话还有妙木山的蛤蟆可以救场·”千手允喃喃自语,想到鸣人机缘巧合之下居然召唤出深作的儿子文太,忍不住微微笑起来:“真是意外性第一的孩子呢。”
小狐狸闻言哼唧:“算什么本事,还不是借了‘九尾’的力量……”九尾的查克拉召唤出癞蛤蟆——这话听起来真不爽。
“都这么多年了,还跟妙木山不对付·”千手允笑着点点它的小鼻子··暴躁的九尾一口咬过去··千手允掐着它的喉咙抽出自己血淋淋的食指,无奈道:“又扎毛了,最近怎么这么暴躁,发情期到了吗”·“滚粗你的发情期劳资是尾兽”九尾一尾巴抽他脸上,“喂,出了木叶就把我身上的契约令解开听到没有”·装了六年普通狐狸,九尾憋了一肚子郁气:等解了契约令它绝对要冲千手允喷上十个八个尾兽玉好好发泄一下·千手允一边笑眯眯揉着毛茸茸的狐狸头,一边小心避开路上的暗卫。
“啊呀~以后再说啦,小九这样气其实很可爱嘛~别咬别咬——第一站去哪里当然是……嗯,不知道水之国的水榭泊阳居还在不在。
先去那儿看看……”话音未落,他突然翻身跃至树上··咄咄咄三枚手里剑应声扎在前方土地里·正是他们刚刚站的位置。
“呵~看来你恢复的不错啊,御明正典允·”身形高挑,米茶色长发细细绑着垂在脑后的女人挡住一人一狐的去路··女人周身没有查克拉的气息,但千手允和九尾没有一个放下戒备。
千手允一手扶着树干,脚尖抵在枝杈处以便随时发力躲避攻击··树下的女人抬头望着他,日光透过树枝落下,半透明的金色眼眸反射令人心悸的光泽··女人的脸很陌生,但是她有着一双让千手允熟悉的眼睛……能够窥测生死、看穿虚幻的金色眼眸,真是再熟悉不过了。
他认识的人当中,只有苏我云晴和二尾猫又拥有这种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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