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我是宇智波斑 by 隐玉(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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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我是宇智波斑 by 隐玉(下)(3)
·“猫又·”千手允敛去笑容,吐出那个名字··九尾显然也猜到了,伸长脖子围观树下的女人……女人……女人·女人瞪了九尾一眼,“这是人柱力的身体。”
九尾捂肚捶地狂笑,“哈哈哈人柱力封印猫又啊猫又,你也有这一天哈哈”·猫又不屑例理九尾,受缚于天地契约令的蠢货(ps:它眼里除了自己所有尾兽都是蠢货)有什么资格说自己。
它好歹能偶尔控制一下二位由木人,九尾呢,被御明正典允两辈子耍的团团转·它转向面色冷峻的千手允,唇角徐徐勾起·“虽然无法发挥全部实力,揍某个小鬼倒绰绰有余。”
千手允与二尾人柱力遥遥对视,眸光冷冽··积攒五百多年的新仇旧怨暗潮涌动·这一刻,千手允忘记这里离木叶不远,二尾忘记由木人不能暴露身份,除了“把对方狠狠揍一顿”这个念头再无其他。
由木人十指交叉活动活动指骨,千手允冷哼一声拔剑·下一刻,两人一个结印一个挥剑,同时出手··尾兽玉·巨大的爆炸声轰然作响,脚下的地面为之震颤。
森林的鸟雀惊叫着乱飞,深蓝的查克拉直冲天宇··正在观赛的三代起身,皱眉望向那个方向,正要吩咐暗部查探,赛场突然飘起了羽毛··羽毛……不好幻术·[猫又给我停下]识海里的二位由木人急得跳脚。
猫又疯了吗旁边就是木叶要杀人的话就拖到巷子里(不对,划掉)悄悄解决啊在木叶眼底下放大招下死手是怎么回事·猫又置若罔闻,瞬身闪开攻击,双手飞速结印,张嘴吐出一串蓝色火焰。
热浪扑面而来,让人窒息的热气压迫周围的空气·千手允直直迎上火焰·这些火焰在他周身两米处化为乌有,而他的剑尖已经没入对方的身体··——从前有很多人跟御明正典允比速度,然后他们都死了。
猫又对御明正典允实力的了解仅次于六道仙人·它知道自己避不开,干脆前进一步让剑刺穿胸膛·撕裂的疼痛不值一提,它顺势倾身左手握住剑体,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结印。
鼠尾球玉卷着数十枚手里剑对准千手允的后心··千手允静静直视那双金色的瞳仁及其中夹杂着恶意的嘲弄,冷笑如阳光下的冰山一闪··鼠尾球玉还没碰到他的身体就消散无踪,十几枚手里剑被九尾的尾巴一劈尽数拦腰折断。
忘了还有这个家伙猫又瞪了那只蠢狐狸一眼,果断松手瞬移··二位由木人胸口被戳穿的地方缓缓愈合,平整得仿佛从未受过伤·这是苍冥的特点——无法造成实质性伤害。
猫又正是清楚这一特质才做出似乎是以伤换伤的举动··[可恶]二位由木人恨恨捶地,她早该预料到猫又所谓的“分寸”它根本就是个无法无天的家伙她一定要夺回身体的控制权不能让猫又胡来给村子带来麻烦识海中的由木人灵魂闭目凝神,双手结印,脚下浮现一个巨大的封印阵。
猫又身体一僵,眼眸的颜色由金变黑,又由黑转金,结印的动作迟缓了许多·千手允抓准时机给它添了不少麻烦··[小丫头别捣乱]猫又一边躲避攻击一边咬牙切齿道。
再这样下去它还怎么揍千手允不成了上门给他揍吗这么耻辱的情况绝不可以发生·[把身体还给我]·[少罗嗦]·[你闭嘴快把控制权交回来]·猫又:#¥#¥&……·它恨封印·眼看揍人的目标达不成了,猫又决定给自己一个体面的退场。
——用一个大型尾兽玉逼退千手允,猫又站在不易被攻击的高处,对千手允露出一个挑衅的表情·“比前世差多了啊,御明正典允·如此弱小的你真让我提不起兴趣……等你恢复全部实力,我再来会会你”·千手允瞬间出现在它身后,“不必等下次了,猫又。”
他的目光洞悉了某尾兽色厉内荏的本质,猫又的嘴角忍不住抽搐,“这回……就把前面的帐清算了吧”·卧、卧槽·金色的眼眸瞬间变黑,因为猫又缩回识海、被踢出来收拾烂摊子的二位·正牌·由木人眼睁睁看着苍冥迎面劈下。
剑尖准确停在她脖颈处,剑气削断几根垂耳碎发··一片死寂中,二位由木人似乎听到了发丝落地的声音··“我没有对美丽小姐动手的习惯·”千手允收回剑,“管好你体内的家伙,下次就没这么好运啦。”
二位由木人松了口气,神色复杂地目送千手允离开·虽然差点被对方杀掉,不管怎么样,先挑衅和动手的毕竟是自己这一方·不过,木叶的下一代……都是这么强吗真可怕……·千手允的脚步突然停住,由木人的心一紧,就在这瞬又被猫又夺取了身体控制权。
金色的眼眸和黑色眼眸蓦地瞪大,同时望着木叶方向··等等那个气息是——·作者有话要说:******·开学一直在忙,抱歉· · ·☆、第一百零九章· ·此刻的木叶硝烟四起,乱成一团。
看台上的人们昏迷的昏迷,疏散的疏散·大蛇丸劫持了三代,他的四个属下开启四紫炎阵挡住木叶众忍的进攻··因为一旦碰触结界的四壁就会被火炎烧伤,暗部们只能守在结界外眼睁睁看着年老的三代对峙大蛇丸。
没想到大蛇丸竟然召唤出两个棺木,三代喊出从棺木中走出的两个男人的身份,周围的暗部勃然变色··初代和二代·暗部又惊又怒:敌人居然亵渎尊敬的先代火影不可原谅同时望向三代的目光充满忧虑:同时对阵两代火影,哪怕只是残魂……三代大人真的撑得住吗·二代的水遁、初代的木遁接连上场,三代疲于应付,几番交手下来已经气喘吁吁,不得已召唤猿魔助阵。
带狸猫面具的暗部站在一边冷静观察战局,三代搏命般的进攻只能昭示他后力不继的事实··他真的老了啊……·显然大蛇丸也知道这一点·望着昔日老师苍老的面孔,他唇角的笑似怜悯似嘲讽。
还真是可怜,如果当年他亲爱的老师能痛下杀手,也不会有今天·那些无谓的心软、无谓的牺牲、无谓的忍者、无谓的组织啊……造成今日后果的“因”,纠缠而成的让人痛苦的、无法挣脱的命运。
也许某些事,一开始就注定无法挽回·恶因种下,在猜忌、憎恨、迷茫、嫉妒和扭曲的*中成长,最终化为腐朽·一切皆会腐朽,他要做的,就是让这腐朽永存。
大蛇丸撕开脸上的伪装,露出一张女人的脸·妖艳、邪恶和病态的惨白集合在这张脸上,令人无不骇然···强强穿越时空火影他离成功不远,不是吗今天来,就是想和他这位老师分享一下成功的喜悦……如果能收到老师的命作为贺礼,就更好了·三代满面悲哀和愤怒。
“你真是个可怕的异类……”毕竟是自己的弟子啊,对忍者来讲,弟子和儿女无异·大蛇丸走到这一步,到底有自己的责任··大蛇丸妖异的笑容不变,丝毫不为三代的话所动摇。
他追求长生不老,为此付出的任何代价都是值得的·谁能不舍弃什么呢,在攀援那至高的、近神的境界的时候强大神秘莫过于时间,与那个终极目标相比,尘世的一切都如此渺小·“你将死在这里,而我,则会获得更年轻、更强悍的*……”·他的猎物,是宇智波佐助。
三代回忆起大蛇丸被发现偷偷做人体试验后不仅不思悔改,还攻击自己和随行暗部逃出村子·也许那时候他就应该看清楚··“我要……杀掉你来纠正我以前的错误”·是吗可惜,“一切都太迟了……”·初代施展幻术·暗行术蒙住了三代的双眼,四周一片漆黑,但是直觉告诉他对方正在逼近。
不能拖下去了……三代咬咬牙,迅速结印··巳—亥—未—卯—戌—子—酉—午—巳·一股令人战栗的邪佞从地底深处升腾而出,幽寒怨戾的力量裹住自己的灵魂。
明明站在屋顶上,三代却感觉自己坠入无尽深渊··身后缓缓浮现的巨大身形由不得他视而不见,尤其在视界一片漆黑的情况下·那庞大的身躯漂浮半空,狰狞的面容,尖锐的犄角,人形怪物左手握着念珠,口中衔着一枚刀刃。
仿佛感觉到他瞄过来的余光,对方低头残忍一笑··三代悚然移开视线·……这就是死神吗·“就让我见识见识……你所说的那个术吧……”大蛇丸的声音飘飘忽忽,似近似远。
三代无法通过声音辨别他的方位,只能被动接受攻击·不一会儿身上就伤痕累累,嘴角渗出鲜血··可恶还是不行吗·所谓死神只是饶有兴致地旁观召唤者战斗,没有上去帮忙的意思。
直到三代撑不住了才举起手中的念珠,口中念念有词·诡异的花纹迅速蔓延整条胳膊,这条卷着念珠的手臂直直穿入三代的身体··三代身体一震,一股冰凉幽沉力量渗入四肢百骸。
脑中闪过明悟:这是死神的力量·事不宜迟,他分出两个影分|身凭嗅觉分别制住初代和二代,幻术·暗行术被破解·三代忍住强光给眼部带来的不适,死死盯着前方的大蛇丸。
——现在就是现在死神帮老夫收了这个逆徒吧·大蛇丸心里震惊不已:黑暗竟然消失了这是什么术·突然间,大地一阵剧烈的震动。
外面的忍者震惊又担忧地望着被虬枝树干填满的四紫炎阵,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维持结界的左近、多由也、鬼童丸和次郎坊四人同样感到担心:刚才那阵震动差点破了四紫炎阵到底怎么回事·大蛇丸没稳住身体差点跌倒,三代也好不到哪去。
身后的死神不知为何撤离了力量,直起身眯眼望着前方突然出现的女人·绯色红裙,纯白束腰,这种打扮……呵,身份在明显不过了··死神咬着刀,含糊的冷笑嘶哑难听:“巫女真稀奇,好久没见过了。”
三代体内属于死神的力量突然退去,原本被制住的初代和二代立刻反击,毁了他的影分|身·大蛇丸刚才的震惊之色全然不见,冷笑着看着虚弱的三代:“老师,你已经不行了啊。”
怎么回事三代望着虚空中两相对峙的死神和不知名的女人,本该遵循召唤帮自己封印的死神此刻却不给他一个眼神··这个女人是谁为什么会在结界里·刚离开皇陵还没搞清楚身处何地,苏我云晴见到对面丑陋的怪物,又是一惊:“鬼妖汝为何能够停留现世”·“当然是人类的召唤。”
对方扯开嘴角,拿下衔在口中的利刃·一个强大巫女的灵魂,胜过一千个忍者“比起下面两个微不足道的家伙,还是先拿你开刀吧”·苏我云晴周身泛起纯净的光华,抬手三道光箭挡住对方,清声道:“汝背信弃约偷渡人界,妄窥吾魂,扰乱秩序,吾亦不会放任于你”·鬼妖不是死神吗还有背信弃约是怎么回事三代满腹疑惑,隐隐有种被死神欺骗的直觉。
可看看已经和那个女人打斗起来的死神,又看看前面虎视眈眈的大蛇丸,他心知暂时指望不上对方了,于是握紧猿魔化身的金箍棒··千手允脚尖点着树顶飞掠而过,猫又紧随其后。
碍于识海里二位由木人的威胁,他用变身术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木叶暗部的忍者··沿途看到咒印控制下的佐助和半尾兽化的我爱罗对峙,千手允犹豫一瞬停下脚步:佐助还不是这个人柱力的对手,如果没人及时救援,很可能丢掉性命……·但他没有立刻下去救场,而是并指捏下一片树叶,叶尖对准斑驳树影下某个半人半兽的人柱力不断跳跃的身形。
如有差池,他可以瞬间废掉这个人柱力的战力··猫又皱了皱眉头,“是守鹤那个蠢货·”千手允肩上的九尾小狐狸也是一脸嫌弃··守鹤满脸狂躁嚣张还口水连连的白痴样子的确很恶心,自称最强的九尾和自认最聪明的猫又一直觉得这个“小弟”丢尽尾兽的脸。
“要不要我下去一巴掌拍死它”猫又转头看千手允,跃跃欲试·后者的眼睛正紧盯下面的战场,闻言轻轻摇头:“再等等。”
交流期间底下战斗的人包括一尾,没有一个发现站在树顶的千手允和猫又··直到鸣人和小樱随后赶到这里·鸣人来了,危机实际上已经结束——九尾不会让自己的宿主轻易死去。
千手允回头看了昔日的朋友们最后一眼,悄无声息地离去··村落里万蛇肆虐,多亏自来也及时救场·相较而言赛场那里要安宁许多,但是所有人都明白这场“木叶崩溃计划”斗争的核心就在这里。
四紫炎阵隔开了里面两大高手的对决,结界外的暗部屏息凝气,不敢轻举妄动·猫又的伪装出神入化,在场暗部没有发现这位“同僚”的异常·握着青剑的千手允可就显眼多了。
一个村住了六年,在场的暗部都认识这个孩子,其中一个伸手拦住他:“不要进去……呃”他惊骇地发现自己的胳膊穿过千手允的身体。
虚影·他下意识望向四紫炎阵的方向,周围同僚如出一辙的动作告诉他,那个孩子已经进去了··好快的速度不对,他怎么进去的·“四紫炎阵失效了吗”他问旁边的暗部。
对方谨慎地扔了一枚手里剑,钢制的暗器甫一触及结界的火焰便化成了铁水··没有死神的帮助,三代又身受重伤,在初代和二代的夹击下很快处于下风·千钧一发之际,一柄剑扎入三代前方的土地上,以这柄暗青色剑为中心瞬间竖起的屏障包围住三代,无形的防御挡住了初代、二代乃至大蛇丸的攻击。
人未到,剑先至——千手允屡试不爽的开场··三代获得了喘息时间,大蛇丸冰冷的竖瞳望过来·“居然是你·”·千手允抬头双眼一眨不眨盯着虚空,没理他。
大蛇丸忍不住舔唇·他当然知道千手允,在选择佐助当容器前,他也考虑过这个据说同时有两家血脉的男孩·可是某人忍术废柴的资质实在让人看不上眼……现在看来,似乎不是如此。
有趣真有趣木叶真是……带来好多乐趣啊·三代从惊讶中回神,无暇思考千手允是怎么进来的,急忙冲他喊道:“快出去这里危险”·千手允微微摇头:“他不是我的对手。”
五年前就能跟宇智波鼬勉强打成平手的千手允,怎么会不如大蛇丸··大蛇丸闻言脸色扭曲了一下,这张宇智波特色的脸蛋和轻飘飘的语气让他想起了给了他莫大羞辱的宇智波鼬。
三代来不及惊讶,却见随后赶来的猫又窜出灵体冲到空中,两条尾巴迅速变大变长对准“死神”的后脑勺就是凶残的一抽·[抽你丫的敢动猫又大人的女人还敢冒充我老板]·三代的表情半途由惊讶转变成抽搐。
“死神”被猫又偷袭了个猝不及防,苏我云晴抓住这一停顿用灵力锁住鬼妖——七道流光分别刺入对方眉心、嘴、喉咙、心脏、左右手手心和腹部。
鬼妖挣脱不能,手腕上凝聚力量的念珠一粒粒崩断·猫又尾巴一卷收了这些能量珠,重新化身娇萌小猫咪扑进苏我云晴的怀里,幸福地蹭了蹭··云晴拖住猫又娇小的身躯:“多谢了,猫又。”
底下的千手允不悦地瞪着猫又··二位由木人重新掌控身体,维持暗部的模样努力把自己的存在感缩到最小·她不知道三代因为死神……不,因为鬼妖的力量,获得暂时的通灵能力,能够直接看到人的灵魂。
三代认识村子里所有的人,所以由木人一出现就暴露了·只不过因为千手允的身份和现在的情势,三代不方便追究而已··大蛇丸打量千手允和他身后不知名的暗部,森然一笑:“既然来了,不如成为我的备用容器吧。”
三代把千手允护在身后:“大蛇丸,你的对手是我不要对无辜的人出手”·千手允眨眨眼:“村长,不必如此……”·“不论你是谁。”
三代转头看着他,“保护你们是我身为影的责任·”·这是火影与危害村子的敌人的战场,是影的职责和尊严所在·千手允肃然,拿回自己的剑,对三代郑重点头道:“我尊重您的选择,但是,请您一定要活下来。
否则必要时刻我会出手——这是我的底线·”·三代欣慰地笑了,重新走回属于自己的战场··大蛇丸意味深长地瞄了千手允一眼,再次结印控制初代和二代。
初代怔怔看着千手允的脸,因为灵魂残缺而显得平淡稀薄的情绪剧烈翻动·他两脚仿佛钉在了原地,那微弱的意志在这一刻竟然压过大蛇丸的符咒··大蛇丸和三代几乎同时注意到初代的异样。
“初代大人”·“快去杀了他”·初代好像什么也没听到,望着千手允那张熟悉的脸,莫名的酸涩堵在喉咙,半晌念出一个名字:“斑……”· ·☆、第一百一十章· ·低徊沉涩的语气,恍惚悲伤的神情,隐忍下的彷徨挥之不去,仿佛一个名字就耗尽他毕生的勇气。
他的面容依然年轻俊挺,骨子里却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沧桑寂寥之感·这样的千手柱间,与千手允认知中那个温和从容、意气风发的男人已然判若两人··两世历事阅人,千手允还有什么不明白没想到这个世界的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也是那种关系。
只能叹一句孽缘··大蛇丸瞳孔一缩,控制二代用水龙弹冲开猿飞,翻身与众人拉开距离··他身为三代的嫡传弟子,对建村时那段尘封的历史也颇为了解,当然知道从初代火影所说的“斑”是谁……宇智波斑,六十多年前与千手柱间齐名的强者,木叶村创始人之一,宇智波家族有史以来最强大的家主。
后因理念不合与千手柱间大打出手,在终结之谷落败不知所终··他警惕地望着千手允:他是宇智波斑怎么还活着难道说……那个老怪物已经掌握了长生不老之术·——被自己猜想震惊到的大蛇丸开始纠结到底是先逃走还少留下来探究宇智波斑不老不死之谜……·空中绯衣飘袂的苏我云晴安抚好猫又,视线转向地上,一见之下不由睁大眼眸:[……阿允汝为何是这个样子还有那个千手家的孩子,怎么——]·强强穿越时空火影·典允复活已经让她够惊讶的了,千手柱间的情况更难以想象——刚刚还在皇陵和御明正典允对战的强者,一转眼就成了一抹被人操纵的残魂到底发生了什么·“云晴姑姑,事情很复杂,待会儿跟你解释。”
千手允不欲在不相干的人(大蛇丸/由木人:……)面前透露太多·对初代道:“很可惜让你失望了,我不是宇智波斑·”·初代脸上霎时笼罩了一层忧色,转瞬又被他压抑下去。
“抱歉,是我认错了·”·二代眉头一拧:“那你跟他什么关系”谁都不相信这个孩子和宇智波斑毫无牵扯,那张八成相似的脸实在没说服力。
三代同样心有疑惑·木叶一直查不到千手允的背景,对宇智波斑有印象的老一辈都认为他与那个人关系匪浅,这也是多年来高层对千手允存有防范的原因·对宇智波斑的心理阴影、对宇智波一族的心理阴影,一直萦绕木叶高层的心头。
“……那不重要·”千手允避开这个话题,抬头注视千手柱间:“初代大人的意思是,宇智波斑还活着”·大蛇丸立刻反应过来。
的确,如果宇智波斑真如历史记载的那样被初代击败而后不知所踪,初代见到斑的反应绝不应该这么平静·时隔六十多年相见,初代竟然没有惊讶宇智波斑的存在,这其中很耐人寻味啊……·当年的初代没有杀死宇智波斑又为什么默认众人对宇智波斑已死的猜测·二代闻言瞥了一眼自家大哥,不说话。
初代恢复往常的镇定,淡淡看着这个与斑肖似的少年:“你想做什么”·没有否认,基本上就等于承认··三代脸上的震惊难以掩饰,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一个字。
大蛇丸饶有兴致地舔唇·木叶崩溃计划的成败早已不重要了……初代,呵,有意思掩盖在尘埃和迷雾下的历史真相到底是什么呢·“非常重要的事,他在哪里雷之国,还是水之国”千手允盯着初代。
初代垂下眼帘,“我不知道·”·“是吗那可有点麻烦了啊……”千手允转而问半空中的苏我云晴:“云晴姑姑,还活着的人能够强行招魂吗”·苏我云晴轻声解释:[魂魄所在皆可招,然而生魂比死魂难招,意志坚定的人更难。
阿允,不到必要时候不要尝试·]·“代价很严重”·在场唯二看不到灵魂的由木人和大蛇丸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只见一片交错的树木和被树荫切割成块的蓝天。
那里看不见的……是死神吗·[吾不希望汝涉险·]苏我云晴看了大蛇丸一眼,[召唤灵魂干涉现世之事,召唤者和被召唤的灵魂都要付出代价。
有些代价短期内看不出来,但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三代看大蛇丸的脸色顿时复杂起来··“我能重回世间,已经算赚了,再大的代价都不算什么。”
千手允脸色凝重,“我必须见到宇智波斑·”·强制招魂,千手允固然受伤极大,宇智波斑也好不到哪去·对斑旧情难忘的初代绝不会坐视这种事情发生。
“等一下·”初代不出其然打断他的话,“我可以帮忙·”·千手允了然挑眉,等他下文··“我不知道他在那里,但是知道怎样联系他。
至于能不能成功,我无法保证·”初代坦然与他注视,“前提是,你要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千手柱间的话,我自然相信·”千手允微微笑起来:“至于我的名字,你应该听过。”
话已至此,三代完全能够确定千手允的身份不简单:能让千手柱间“听过”的名字,要么是同时代的人,要么是前代的强者·难道是千手家族的哪个祖先·“我是晓真典允。”
·二代若有所思,三代吃惊地打量千手允··扉间听过这个屹立六百年不倒家族的威名,他没想到大哥隐瞒了这么重要的消息·三代则是拜读过市井小说中晓真典允的风流情史全集。
这个世界的晓真氏在木叶成立后行事渐趋低调,二战后几乎销声匿迹·到纲手那一代,忍界就很少有人知道晓真家族的存在了·出生年代稍后的二位由木人对此一无所知。
用血与火世代灌洗的大陆,最容易被遗忘的就是强者·当年的“六道仙人”早已变成一个遥远的符号,何况晓真典允一个“近战之王”··初代愕然:“你是他的——”·“看来他对你说过。”
千手允摸摸下巴,“虽然隔了很多代,我应该尚且有资格说一句,我家小鬼给你添麻烦了·”·二代:……·大蛇丸:……·二位由木人:·“骄傲,自负,不撞南墙死不回头,被误会也不屑解释,闷骚的要死。
孤高自怜,目无下尘——都是家臣惯出来的臭脾气,公子病简直没得治·不用替他辩解,我们家的人,十之八|九都这德行·”千手允的口气就像抱怨不懂事的孩子,“供着这么一尊大佛,不容易吧”·初代知道他在调侃,唇角漾出一丝微笑又迅速隐去,认真辩驳道:“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木叶,他的功绩无人能及。”
“这不代表他完全站在木叶这边·”千手允转言回到正题,“他是晓真的家主,本来不应该越俎代庖插手宇智波的事·晓真氏的家主,不因怒兴师、不以愠致战,做任何事都有明确的目的和计划,合理估计并适时调整,这是基本的能力。
能让他抛下责任跑过来跟你建这个村子,想必有其他深意,毕竟晓真氏的势力大部分在南部诸国,壮大火之国的力量并非明智的选择·”·身为晓真家主、御明正的宗主,看到的应该是整个世界,木叶、火之国只是区区一隅。
再说了,千手允不信自己记忆中那个将大陆玩弄于股掌之上的男人会把自己玩到终结之谷落败··两个世界的人本质上是一样的,在木叶这六年,千手允清楚认知到了这一点。
初代还没说什么,三代一脸难以置信:“初代大人,宇智波斑不是宇智波的家主”·二代皱了皱眉,他也不清楚这件事。
“大哥”·初代沉默片刻,说出当年那个不少人知晓却无人宣之于口的秘密,“宇智波的继承人是他的弟弟,宇智波泉奈·宇智波泉奈在多族混战中死去。
为了稳定家族以及完成弟弟的愿望,斑以代家主的身份强势控制了宇智波·”这也给后来宇智波的背叛埋下隐患——初代没有说出这一句··“宇智波泉奈战死……”千手允被这个消息惊到了,喃喃道:“那个究极弟控没疯吧”·初代沉默苦笑。
千手允亦是默然·在宇智波斑眼里,所谓宇智波比不上他弟弟一根头发丝,所谓木叶比不上他弟弟一条命,宇智波斑疯没疯……还需要说吗·不过,宇智波泉奈在木叶成立之前死去,宇智波斑居然能忍下内心的阴郁疯狂,和千手柱间一起建立木叶,拉拢各方忍者倡导爱与和平……·“他对你果然是真爱。”
千手允定论··初代的神色平静得近乎沉寂,“我明白·”·……·扉间:……我是不是听错了什么∑(っ °Д °;)っ·三代:……我是不是听错了什么∑(っ °Д °;)っ·由木人:……我是不是听错了什么∑(っ °Д °;)っ·大蛇丸:………………·“宇智波斑那种算无遗策的人居然也……算了,也没什么好问的。
一个高傲一个固执,你们两个落到这种地步不奇怪·”千手允无意继续触碰初代心中的疮疤,“你说的能联系上他的方法是什么”·初代问三代:“纲手那个小丫头还在吧”·三代的眼神很飘忽,声音也很飘忽:“还在……”·“那就没问题。”
初代颔首,“我把那条项链给了她·既然你是晓真氏的祖先,应该知道怎么用·”·“……等一下,大哥·”二代木然脸缓缓转过来盯着自家哥哥,“那条项链是宇智波斑给你的”·“不然呢”·“你不是说祖传吗”·“斑祖传的,有什么问题吗”·三代:……你这种理所应当的语气就是最大的问题啊初代大人· ·☆、第一百一十一章· ·初代的回答让二代的脸碎了……对,是真碎了。
要知道秽土转生的身体并不结实··二代深深叹了口气,无力垂头完全放弃了争执·他知道,他就知道自家大哥脑回路的奇诡程度跟宇智波斑如出一辙,某种方面讲还犹有过之。
要不然两人怎么能混到一起·初代那一脸“大家本来就是一家人不要在意这些细节”的大无畏坦然,别说两位火影,大蛇丸的表情都有些撑不住。
成为视线焦点的初代和千手允早已习惯众人瞩目,尤其是初代,平静的神情让众人几乎怀疑刚才那番极其暧昧的言辞是自己的幻听··所以说原来两个创始人不但不是敌人,感情还很……呃,友好——努力把联想往纯洁方向扭转的三代感觉心脏好憔悴好憔悴。
由木人也是额头直冒冷汗,知道了木叶这么多秘辛,她不确定今天是否能活着回去,还有进入这个结界就不知所踪的猫又……该死明明封印的力量依旧在,可它去了哪儿·完全把自己宿主抛之脑后的猫又蜷缩在苏我云晴的怀里,冷眼旁观这场不是闹剧的闹剧。
初代道:“现在的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千手允略一点头表示了解:“多谢告知·”顿了顿,又道:“你家孙女在外四处游荡,很久不回木叶了。
我怎样才能让她相信”·初代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这点事情会让晓真典允犯难”·千手允摸摸鼻子。
传闻中的千手纲手个性很呛辣,他只是不想多生事端·将太多人牵扯进来并非好事··“直接告诉她实情,那丫头不会过分为难你·”初代想了想,嘱咐:“不要对纲手……出手。”
千手允黑线,“我有那么没节操吗”一个已经五十多岁、还很可能是自己血缘后代的女人,他是浪子不是禽兽·初代和三代同时可疑地沉默一瞬。
作为火影世界重要精神食粮,《亲热天堂》误人不浅啊·猫又噗嗤一声笑,“战功无人知,风流传千古,典允小鬼你圆满了~”苏我云晴蹙眉轻拍它的脑袋,猫又顺从地闭上嘴,留给千手允一个嘲讽的白眼。
千手允决定无视这次挑衅··“小说和历史是两回事,我没那么……花心·”初代和三代的眼神让他觉得有必要为自己的名声辩解一下。
“除此以外,你还有其他要求吗”·“不要伤害木叶·”·“我不会主动伤害任何人·”·以晓真氏的立场,做出这个承诺已经非常难能可贵,初代自然清楚这一点。
他早已离开人世,还能强求什么呢这个世界对他而言,除了木叶和宇智波斑,再没有其他牵挂了··“我马上离开木叶,需不需要我带话。”
强强穿越时空火影·初代微微摇了摇头,低头注视他与记忆中那个人肖似的脸庞·“总有一天会见面的·”·“那么……再见了。”
话音未落,千手允的剑瞬间刺穿初代的身体··紫光一闪,控制初代的符咒被逼了出来·剑尖点在符咒中心,紫色的光芒迅速暗淡,初代这具秽土转生的身体也随之土崩瓦解。
他出手速度太快,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千手允又电光极速般钳制住二代的左腕·大蛇丸企图结印控制二代反制,后者身形却巍然不动··千手允仰头冲他挑眉一笑。
“经验不足啊,你还是太年轻了~”·三代这才模模糊糊想起来,这位《亲热天堂》常年驻站的sss级男神除了“贵胄后代”和“风流多情”之外,还有一个“近战之王”的前缀。
就像与宇智波战斗的准则是不与对方对视,与晓真典允对战也有不成文的守则,尽管那些前人用生命换来的经验传到现在早已成为地摊小说的杂史戏谈——·精密计算应对的战斗招式,或者相信生死之际的直觉。
不要试图赌博……运气永远不会在你这边··不要相信自己的眼睛……·视觉、听觉、嗅觉……一切稍纵即逝,一切浮光掠影,皆不可信。
……切记切记,不可迫近、不可接触··触……即死·千手允两指用力,咔哒一声折断二代的左臂·二代的身体从左肩开始龟裂碎成小块,随即轰然坍圮。
陷在尘泥中的符咒紫光一闪而灭·至此,大蛇丸木叶崩溃计划的两大王牌毁灭··三代挡在千手允前面迎上大蛇丸的万蛇攻击·但是大蛇丸无心恋战,用万蛇缠住三代,侧首望了千手允一眼,嘴角翘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翻身几个起落消失在树界丛丛虬干后。
“放弃结界,我们走·”·“是大蛇丸大人”·“站住”三代喝道,“猿魔拦住他”·千手允没有急着追上去。
他停在原地,用剑拨了拨地上的泥土寻找着什么··“阿允,不去帮忙吗”苏我云晴飘落地面··“四紫炎阵已破,外面有木叶的忍者接应,三代不会有危险。”
千手允半跪在地上摸索,片刻搜出刚才破碎的符咒,一片片拼接完整,记下了上面的图案··苏我云晴看了一眼图案·“魂魄控制的符咒晓之神社的藏书库里有很多。”
“这个不一样·秽土转生术式和这个符咒都是近代忍者的独创法门,有别于纯灵术法·”记下图案后千手允顺手毁了纸张,“以后可能会有用。
猫又,你先跟这位小姐回去,不要给木叶带来麻烦·”·猫又闭眼假寐,无言的抗议··“我和云晴姑姑还要在这个世界停留一段时间,你不会希望我们面对来自云忍的追杀吧”·云忍追杀=千手允反击=死伤很多人=一大堆毫无意义的战斗和麻烦。
无论是为了未来那些可能倒在千手允剑下的忍者,还是为了千手允,苏我云晴都不会坐视猫又耍赖··她轻斥道:“猫又,不要任性·”·猫又凉薄无情,心思莫测,对人类多讥讽蔑视,也时常不满苏我云晴对其他人的过分关心,弄出些不大不小的事给千手允堵心。
但它绝对不会拒绝苏我云晴的请求,更不会违背她的心意·这算是千手允眼中猫又为数不多的优点··果不其然·它的耳朵动了动,心里挣扎片刻,最终化作流光没入由木人的身体。
由木人大大松了口气,对千手允感激地一鞠躬·“我回去了,多谢·”·千手允颔首,“不用谢·——云晴姑姑,我们也可以走了,带上这个‘死神’别让他溜了。
至于这里的事情,我路上慢慢给你解释·”·结界外,木叶忍者从开始的混乱中恢复过来,迅速组织反击··穿着黑色立领斗篷的暗忍遥望屋顶上像火焰一样扭曲消散的结界,以及冲出结界的大蛇丸五人,对身旁的的男人一点头。
“走吧·”·木叶暗忍冲天而起,却被一张巨大的蜘蛛网笼罩压回地面··阿凯抬头正好看见这一幕:“他们行动了要追上去吗”·“等等,阿凯”·“是的,在没能摸清上面的情况前擅自行动,很可能中埋伏哦……”带面具的黑斗篷忍者缓步走来,身旁跟着一个音忍。
卡卡西扶正护额,露出左写轮眼·“你一直在旁观啊……兜·”·“呵……”黑衣斗篷的忍者揭开面具,正是考试前就失踪的药师兜。
“果然被你看出来了·”·又一名暗忍悄然落在卡卡西身边·兜笑道:“怎么,三对二还不够,想四对二吗真是我的荣幸。
只是没想到拥有写轮眼的你也堕落到这种地步啊·不过可以理解……你和宇智波一族不一样,并不能充分利用那只眼睛·”·脱去老好人的伪装,药师兜嘲讽全开直刺卡卡西弱点。
刚到的那个暗忍拿下自己的面具,露出一张眼袋青紫、肤色苍白的脸,也是药师兜绝对想不到的一张脸··“月前承蒙照顾,药师兜·我是月光疾风。”
木叶的忍者们又惊又喜·月光疾风失踪近一个月,村里许多人猜测他遇害了··兜皱眉,“你没死”·“让你失望了,背叛者”·“背叛……呵呵,从没有过效忠,谈什么背叛。”
兜一边说一边饶有兴致地打量“死而复生”的月光疾风··“他是大蛇丸那边的人·勾结沙忍和音忍袭击木叶的间谍·”月光疾风对同伴解释道:“我发现他的秘密,结果被他重伤,幸好被不知名的人救下来。
直到昨天才醒·”·“这段时间你在哪里我们都在找你·”·月光疾风苍白的脸色罕见的窘迫,不知想起了什么又微微泛红:“梗城一家……妓馆。”
卡卡西:……·难怪木叶找不到人,哪家情报组织会找到艺妓床上啊,看他纯情的小样说不定还发生了点什么……咳咳现在不是乱想的时候打住·“下次就不一定这么好运啦月光君。”
药师兜笑道:“我不打扰你们叙旧,告辞”碰的一声,烟雾笼罩后的人不见了踪影··阿凯一惊:“影□”·卡卡西低声冷哼:“真是缜密得可怕的心思啊……药师兜”·木叶高耸的城墙上,两个身穿黑底云纹风衣头戴斗笠的人俯视着烽烟四起的村子。
“尽管躲过毁灭,但好像还是受了很大损伤·本来繁华的村子……真是可怜·”鲨鱼脸男人嘴角的笑意微露恶意的试探,斜眼辩寻身旁那个人的的情绪。
旁边的人沉默不语,仿佛一块坚硬冰冷的石头··“真不像你·”干柿鬼鲛继续感叹,“哪怕是你,对故乡竟也有留恋啊……”·“不。”
名为宇智波鼬的男子眼一眨不眨看着混乱的木叶,从表情道语气无不冷淡至极,“我一点也不留恋·”·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阿九、anpeiqin、虾米和花间辞的雷~群亲技能发动——·=3333=· ·☆、第一百一十二章· ·沙忍村和音忍村勾结袭击木叶的计划失败,退出火之国地界后,两个原先同盟的忍村进入战争状态。
可随即沙忍村的人发现三代风影死去已久的尸体,惊怒之下立刻对外宣布一切都是大蛇丸的阴谋·他们通报了这一消息,并与木叶结束了对峙··一场一触即发的大战就这么消弭了,和平的信号传遍大陆。
另一边,千手允带着苏我云晴的魂魄离开了木叶·他首先去了一趟水之国水榭泊阳居原址,结果发现那隐蔽在庞大阵法后、占据半个湖泊的水榭和宫殿群空无一人;而昔年遍布水之国的势力和情报站点也无影无踪,干净得他都要怀疑自家被灭族了。
南方大陆失去晓真氏的震慑和管理后的五十年间,多国之间派系林立、纷战不休·水之国、雷之国、川之国、泷之国、沼之国等等大小国家纷纷建立忍村划地分治。
比起火之国木叶周围稳定的治安环境,南方大陆简直像战国乱世的区域版,千手允不知遇到了多少横刀拦路的叛忍和逃忍··多国分裂,各自为政,民生凋敝……难怪当初总体实力强于北方的南方诸国会被火之国压制得死死的。
听到木叶和沙忍村和解的消息时,千手允寓居在川之国雨忍村的一家旅馆·窗外天色晦暗,阴沉的天空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简朴的木桌上放着一杯川之国特色的沉碧茶,老板为远乡人准备的特别招待。
名字很文雅,味道很清苦·清苦就算了,里面竟然还放糖浓浓的苦味和腻人的甜味搅在一起太挑战正常人味蕾了,允殿下喝了一口小脸就皱成一团:雨忍村人的品味都如此奇葩吗简直在糟蹋糖啊·所以说内乱,终年阴冷连绵不绝的雨和沉碧茶才是雨忍村三大镇村法宝吧隔绝了许多窥伺这里的目光——有野心的忍者和大名都表示这种鬼地方太糟心了谁爱要谁要,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啊不,是木叶/火之国·也正因为这里又偏僻又糟心,千手允才会选择在这里休整,躲避一路上莫名其妙的劫杀。
“假扮一个影就能发动一场战争,怎么说他们好呢”千手允托腮,感叹·“要么沙忍村早就心怀不轨,要么是权力的分配有问题——让一个人全权决定事关村子存亡的行动无疑非常不明智。
怎么看都是前者更有可能啊……不知道木叶怎么想·唔,恐怕想计较也计较不了了·”·正如他的判断:尽管心中仍有龃龉,木叶还少接受了沙忍村的投降,因为当务之急是恢复袭击中受损的实力。
一味地与沙忍村死磕只会让其他忍村乘虚而入·三代火影也在这次袭击中重伤,至今昏迷不醒·木叶顾问长老让自来也寻找千手纲手继承火影之位··“三代的话……”想到那位重伤的老人,千手允声音有些惋惜,“一把年纪了,趁这次机会退下来休息休息也好。”
苏我云晴正用灵力撑起一个隔绝查克拉雨水探测的屏障,闻言停下手里的工作,疑惑道:“为什么愧疚”她对情绪十分敏感··千手允自嘲道:“有时候觉得,我是不是有点多管闲事插手他和他弟子的战斗似乎不是什么好事。
虽然保下了他的命,但是对三代来讲,死在守护村子的战场上应该比重伤在床更有尊严……真没想到,我也会有这种忍者式的想法·”·“活着的人比死去的人更有价值。”
苏我云晴飘过来摸摸他的头,“你没有做错·”·“‘死亡’本身也有价值·”三代若是真在这次袭击中死去,木叶一众哀兵定能浴火涅槃。
对忍者来讲,三代的死换取木叶新生代的成长是非常合算的··“可人们并不希望这种价值不是么”苏我云晴微微歪头,纯黑的眼眸温柔沉静如水潭,“起码木叶的人都很感激你。”
“大概吧·”千手允叹息,复扬起笑容,“这些跟我没什么关系啦·我们休息两天,下一站——汤之国”·去汤之国,当然是为了晓之神社。
结果并不比水榭泊阳居好到哪里去:晓之神社门庭紧闭,层层叠叠无人打扫的落叶昭示着此处寂寥已久·据当地传闻,巫女苏我和源逝世后,最后一任巫女苏我优纪带领仅剩的二十个神社武卫离开了汤之国,从此不知所踪。
强强穿越时空火影·晓之神社的遗址里残存了一些阵法能量,苏我云晴借由这个阵法和一些材料凝聚了一具身体暂时寄居·身体的使用寿命只有两年,不需进食,没有生育的能力,而且不能使用查克拉和灵力。
不过对幽魂来讲,能够重新脚踏实地回归人间已经是莫大的幸运了··仅存的两处主基地都没有消息,这种情况下,联系宇智波斑或者御明正的家臣——如果他们真的还在——只能通过千手纲手的坠链。
那条坠链上的蓝青色矿石绝世罕见,粗略估计能买下三座山,而且是含金矿的山·这点财富仅仅是这个坠链最末的价值·它可以缓慢增加忍者的查克拉,梳理佩戴者体内的能量,消解负面情绪。
它能够与御明正各处的势力进行联系·它还是仅次于主君印玺的凭证,在不违背御明正家训和主君命令的情况下,可以调动御明正绝大部分的势力··最后那项功用,想必初代和纲手都不了解。
不然木叶不会每年收到那么多催账单……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对御明正来说从来不是问题··千手允和苏我云晴辗转又回到了火之国·要找到行踪不定的千手纲手,当然要能到赌坊打听。
“长得漂亮爱赌博,脖子上有一条坠链的女人……啊啊,你说的是‘传说中的肥羊’吧,话说最近挺多人找她·”赌坊老板摸摸下巴,“这个嘛……我的确有情报,不过,要付出代价哟”·“什么多少钱不不不,我们赌坊有赌坊的规矩,这里可不是买东西的地方。”
“知道这个没色子赌坊的规矩当然是赌博”·“两个色子点数相加,和是偶数叫‘丁’,奇数叫‘半’。”
赌坊老板晃晃手中的色子,“这是我们短册城最流行的‘丁半赌’·如果你赢了,我就把情报告诉你,如果你输了……”老板精明的眼睛在千手允和他身边巫女装束的少女身上流连,“你们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赌博需要下注啊小鬼,你有筹码吗”·千手允摆出厚厚一打钞票,每张面额都是六位数。
“够吗”·“够当然够”老板两眼放光抢过钞票数了数,数完手都在颤抖·一千万啊一千万赌一次何等逆天的财力啊恐怕只有五国大名玩得起吧老板聚光小眼上上下下扫视面前这个相貌出众的少年:莫非眼前这位就是最近横空出世的“传说中的财神”·眼珠四下一瞄,果然看见少年身侧标志性的青色佩剑。
作为资深赌界人士,老板不由肃然起敬:意气掷千金,千金如浮云传说中的财神,就是这样的神人赌赢了不仅不拿钱还把本钱白送出去他是一位将“挥霍”一词诠释到极致的人一位在赌界创造出百赌百胜的神话却视金钱如粪土的人一位让赌博不再低级趣味、赋予这一行为更深内涵的哲人·知道自己撞上了一桩稳赚不赔的买卖,同时为表敬意,他决定免了这位大神的中介费。
他将色子投进深褐色的骰盅,笑容充满金钱的诱惑·“您自己摇色子,还是我来”·“都行·”拼运气,千手允还没输过——只要对手不作弊。
面对一个无论输赢都爽快撒钱的主儿,想必赌坊老板不会多此一举··正在此时,地面突然震动·千手允霍然按剑起身··苏我云晴手掌覆于地面感应片刻,轻声道:“不是地震。”
老板屁股都没挪一下,淡定的说:“坐下坐下,别担心,估计又是忍者打架·”在火影世界生存的民众都需要一颗金子般坚韧的心,像外面街上大惊小怪乱窜的几个家伙明显没修炼到家。
苏我云晴蹙眉:“此处乃民居区,忍者在此打斗实在太过分·”·“习惯就好,长眼睛避着点就不会误伤·不说了,这些事轮不到我们管。”
老板眼珠一转,“如果害怕,您可以去赌场的地下室,深入地底三十米,上忍都破不开,绝对安全——只要一万包间费”·“……不用了,谢谢。”
不愧是搞赌博的,jiān商一个·千手允对苏我云晴一点头:“云晴姑姑,我们出去看看·”·苏我云晴正有此意··“没什么好看的”老板急忙挽留,“哎哎您别走啊这些钱——”·千手允头也不回摆摆手,“先留着,我待会儿过来。”
短册城中的一处茶亭,帷幕半遮,插在亭外写着“茶”字的裁角小旗在风中微微飘摇,两只麻雀停在檐角上叽叽喳喳,倏尔鼓翅飞到地上啄食··“来了~您要的甜点抱歉,让您久等了”·白衣男子左手屈指撑着下颔闭目沉思,闻言睁眼,对侍者微微一笑。
“多谢·”·这一笑让人觉得眼前人整张脸都在熠熠生辉……·容颜清绝脱俗,举止典雅优逸又不失疏放·白衣的袖口和领口沿绣着蓝色云纹,一枚精致的萤石弧环整齐地将墨发束在后面。
坐在角落的男子简直像古书中走出来的贵族,慵懒无谓的神情更给他增添一份浪子的气质·不少女孩子脸颊泛红偷偷打量他··眯着眼眸,持杯小抿一口,茶水的温度以及淡淡的清香流荡齿间。
耳畔是人们交谈的琐屑声音,晌午的阳光落在脸侧,温暖柔和··活着,生命,自我的存在……如此熟悉又陌生的感觉,真是……美好得让人想流泪啊。
不管多久……多久……都不会失去这种渴望··男子垂眸注视着茶水,卸下放浪不羁的面具,他放空的目光满是虚无和茫然··可是,他这条背负了原罪的命……活着又为了什么是为了寻找生存的意义呢,还是仅仅贪恋人世的温柔如果仅仅游荡人世,和死去的游魂又有什么区别·[吾希望汝活着。
]·[绝不会让汝魂飞魄散·]·[勿需愧疚,这是吾之选择·]·[一切决定都需要付出代价·]·[好好活下去,像我还在你身边那样·]·[涸辙之鱼,终非长久。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江湖·]·“我真是卑怯啊……”·男子如此呢喃着,缓缓闭上了双眼··桌子微微震动了一下,耳边传来人们杂沓的脚步声和惊慌的抱怨:“快走上次几个忍者又打起来了”·“又是上次那些人东边的城墙还没修好呢”·“别啰嗦了,他们这次在南边,我们到北边躲躲!”·……·男子起身遥望南边的烟尘,没有跟其他人一起去避难。
如果是她的话,一定会去阻止吧··“嘛,反正无事,去看看好了……”·作者有话要说:*抽的要死啊啊啊昨天一下午都没发上来抱歉· ·☆、第一百一十三章· ·短册城城南,大蛇丸一行与纲手的会面很不顺利。
大蛇丸被三代打伤,却远未伤及根本·他这次本就是以疗伤的借口伺机抢夺那条坠链·抢在千手允之前得到这条坠链,就有了跟那个“晓真典允”、乃至据说还活着的“宇智波斑”谈判的资本。
哪知纲手突然翻脸先下手攻击大蛇丸,让他偷袭的计划无法得逞·近战方面他远不是纲手的对手,一下处于防守的地位··轰隆——·一整排墙体咔咔碎裂,伴随而来的是纲手愤怒的吼声:“我现在就要杀了你们人渣”·两道人影轻捷地跳离高墙躲开纲手的侧踢,药师兜漫不经心地点评:“好夸张的力气,被她打到一下就完啰~”·“哼,看的出来。”
纲手一击不中,果断调转方向,于是又一排墙体碎裂··此时男子正好赶到·在场三人同时停手,警觉地打量这个突然出现的人··纲手转头看了一眼这个男人,绯红的眼眸微微睁大:咦,长得不错……不对,这个男人是谁·虽然对方没有杀气,甚至查克拉的气息都没有。
然而……能在她和大蛇丸眼底下靠得如此之近,绝非简单人物··“你跟他们是一伙的”·男子挑了挑眉回道:“当然不是。”
他的目光在这位当场唯一的女人的侧脸上停驻一秒,纲手那张赏心悦目的脸蛋让他那颗中立的心立马偏了一点点··“对美丽的小姐出手,不是男人应该做的事情哦,两位忍者。”
药师兜推推眼镜,冷静道:“你是谁·”·“路人而已·”·男子的脚步不紧不慢却毋庸置疑地踏入这片战斗场地·刚刚剑拔弩张的气场被横腰劈断。
纲手向前一步,遥望前方的两人咬牙恨道:“让开既然与你无关就别多事”·“怎么能说无关呢”男子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于公,附近有普通人,诸位在就此动手多有不便;于私……见到美丽的小姐被围攻而不拔刀相助,有违我行事准则。”
千手·美丽的小姐·纲手:……·“看来好意不被接受呢·”兜说着侧目看了大蛇丸一眼,调侃道,“这样的话,其实大蛇丸大人您可以揭掉面具试试。”
说不定这个人看在另一位“小姐”的面上会不插手这场战斗呢·大蛇丸斜了兜一眼,冰冷的竖瞳里满是警告··男子随意扫了眼大蛇丸,轻轻呀了一声。
“男人的灵魂,女人的身体……真是有够乱来的·”·这个男人居然一眼就能看穿他的情况那双宛若星夜的瞳仁扫来,恰似一桶冰水当头浇下。
大蛇丸忍不住后退一步,一瞬间有被人彻底洞悉的错觉·药师兜也收起轻漫的笑容,做出戒备的姿态··一个纲手就够麻烦了,再加上一个不知深浅的人……他们不能节外生枝。
大蛇丸的实力杀不了纲手,抢东西还是绰绰有余的,前提是没有其他人插手··纲手看看周围的断壁残垣,心底的愧疚冒了上来·私人战斗要避开居民区是基本的忍者道德,她刚才太冲动了·药师兜对男子道:“多谢提醒,我们马上去郊区解决私人恩怨。”
他把“私人”两个字咬得略重·千手纲手心高气傲,绝不会接受一个陌生人的帮助·只要千手纲手拒绝了,这个男人就没有理由再做什么。
毕竟,罔顾对方意愿擅自插手一场对决,无论哪一方都会认为是侮辱,越强大的人越是如此··男子颔首,“诸位能如此想,那便再好不过了·”对方非亲非故,他不是那种见到美女就凑上去的家伙。
他的目的只是阻止忍者破坏城市,并无意参与忍者之间的是是非非·“希望胜利的那位能将补偿送往短册城城主府·”·纲手闻言脸色有点僵·想想无数次送往木叶的账单,再估算一下今天破坏的建筑的价格……她还是输给大蛇丸比较划算吧——不,她决不能因为这么点……呃,这么多钱,就对一个叛徒动摇·“那么,我不打扰诸位了。”
男子优雅欠身以示感谢,施施然退出战场·路过纲手身侧,视线下意识地一扫——·哇,好丰满……等等,这个是·纲手瞪他:“你看哪里呢”·男子将视线从她傲人的胸部移开,一扫方才轻佻潇洒的态度,夜色的眼眸仔细审视纲手的脸蛋,神情严肃地轻声问道:“坠链是你的”·纲手下意识摸了摸胸口的坠链,“你问这个干什么。”
强强穿越时空火影·“我跟这条坠链曾经的主人有些渊源,或者说血缘关系·”·大蛇丸心中一凛·坠链,血缘关系……又跟这些牵扯上了,这个男子到底是什么人·“难道又是所谓的‘晓真’么……”他自言自语道,竖瞳紧紧盯着那个男人。
木叶崩溃计划失败后,大蛇丸就派人搜集晓真家族的资料·市井上的言情小说当不得真,更多可信的信息要到历史典籍中寻找·奈何音忍村建起时间不长,底蕴浅薄,为此大蛇丸冒着极大危险亲自到几国大名府的书库里转了几圈。
·很显然,在这个混乱且充满欺诈的世界做撰史这种……没什么收益的事,需要强悍的财力和情报网·而火影世界数量众多的中小藩主,其府邸不过些被土墙圈起来的房子。
一句话,穷啊·许多大商人比藩主富有,可是商人可不会出钱撰史·真正有实力有闲心做这种事的,只有那寥寥几家实力雄厚、家传渊源的顶级大名。
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但凡眼界高、格局大、历史久、眼光极具前瞻性的家族,无不重视历史的借鉴,以在乱世中做出明智的选择保全自身··传承没有六百年以上,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贵族。
有人说他们不事生产,堕落无为,谁又思考那些真正的贵族缘何传承千年要知道时间本身就是一场残酷的淘汰··所处的位置不同,看到的风景就不一样。
温饱线上挣扎平民和朝夕不保生死的忍者不会考虑一个决定对许多年后的影响,也不会思索怎样挑拨忍界战争以达到想要的局面·忽略武力上的差距,靠杀人和盗窃为生的忍者很难比得上他们。
这并非贬低,几百年才能出了一个千手柱间——宇智波斑不能完全算,除了忍术,他也接受过正统的贵族教育··所以,这些人的地盘当然不好进,防御虽说比不上传说中的水榭泊阳居,较之木叶总部却不差什么。
大蛇丸七次行动失手了两次,被追杀得伤上加伤,黑市通缉的价格翻了两番·即便如此,他的收获并不多··无他,晓真家族一向做事高调做人低调,他能看到的只有xx年xx君下令xxx,影响了xxxx。
至于那个xx君的武力值爱好人生经历不好意思,我们的历史不记这个,您有兴趣可以到书摊看看,出门右拐不送。
强悍的实力,迷雾般的经历·大蛇丸对自称是“晓真典允”的千手允探索欲达到了巅峰,连写轮眼都没让他这么渴望过··一个活生生的复活者这意味着什么他的野望是完全可行的无论是长生不死还少亡者复活,生命的究极,死亡的奥秘,都将在他手中绽现·夺取纲手的坠链,就能见到千手允和宇智波斑。
现在偷袭失手……大蛇丸把主意打到这个身份不明的男人身上··“大人,量力而行·”药师兜比大蛇丸冷静的多,光从隐蔽能力看,他们就不是这个男子的对手。
他估测一下时间,对大蛇丸道:“我们是先撤退还是……”·“静观其变·”还没有动手的时候··“我说的的可不是这位纲手大人。”
药师兜的手指朝北边指了指,“我担心的是和纲手部下在一起的人……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赶过来哦·”·“你说谁”话虽如此,大蛇丸心中已有答案。
他冷金色的双眼闪过杀意,这杀意不仅针对对方所说的人,还有药师兜··药师兜推推眼镜,低头沉默,唇角在无人见处微微翘起··“哼,他来了又怎么样。”
他要走,谁都阻挡不住··“你认识我爷爷”纲手脱口而出,随即想到对方不超过三十岁,怎么可能认识六十年前的人··男子眉心微蹙,看着纲手的面容喃喃自语:“红色的眼睛……因为血脉稀释封印了吗应该是了。
——我没见过你爷爷,只是知道有这么层关系在·”他浅浅笑起来,整个人好像春日舒徐的阳光:“本来以为家里人早已断子绝孙了呢,没想到还有你这个可爱的小公主,真是意外惊喜。”
他对纲手的称呼从“美丽的小姐”变成了“可爱的小公主”,眼中的慈爱让纲手略窘·怎么看对方都不比自己年长,感觉很奇怪啊……·“剩我一个又怎样千手家离断子绝孙也不远了。”
纲手内心深处相信了这个奇怪男子的身份,这也归功于对方身上真诚温暖的气息·“千手柱间建的村子,不过百年只剩下一个千手纲手,真是可笑·”·这是她埋藏内心已久的怨怒。
祖父、父亲、弟弟、未婚夫,都为了这个村子死去,只剩下她一个人寥落伶仃·她爱着木叶,又无法不恨木叶··“你叫纲手不错的名字~何须如此丧气,只要还没死就有无限的希望……呃等下,千手不是宇智波吗”男子眨巴眨巴眼,记得云晴姑姑说最后一任家主的名字是宇智波斑……难道自己听错了·“我姓千手,千手纲手”纲手嘴角抽搐,那点愁绪被他堪称诡异的问题给搅没了,“我哪里像宇智波家的人”·“……抱歉。
那是你的母亲姓宇智波对吧”宇智波斑的女儿嫁给一个千手,后代随夫姓的话也解释得通··“没这回事”纲手根本无法理解对方的思路:他到底对宇智波有多执着·男子再次观察纲手的坠链,肉眼看不到的纯白雾气从蓝青色矿石坠子中冒出,以心口为中心源源不断渗入皮肤,呼吸之间与御明正的血脉交流相应……这是血缘者才能获得的庇佑,血脉无法骗人。
不管这个女孩长辈之间的关系多么混乱,她的确是御明正的血脉没错··觉得自己貌似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男子头痛了·宇智波斑啊宇智波斑,你好歹是自己的后代啊,勾勾手指三千美女投怀送抱啊有木有勾搭什么女人不好勾搭人|妻,要不要这么掉价终结之谷那一战不会是人家老公找上门了吧太破廉耻了有木有。
男子内心以头抢地··纲手见他一瞬间变得悲愤的表情,疑惑道:“怎么了”·男子有气无力地摆摆手:“没什么,有点恨铁不成钢而已。”
看得出来这个小姑娘对祖先感情很深,还是不要把这个残酷的消息告诉她了··纲手:·“阁下叙旧叙完了吗”药师兜出言打断,脸上挂着公式性的微笑,“我们和纲手大人还有一点小问题要解决。”
男子才想起这茬,摸摸下巴思忖·公仇就罢了,私仇嘛……他像对待哥们儿那样一把揽过纲手的肩膀,顺手亲昵地揉揉纲手的长发·“既然涉及到我家小公主,恐怕我不得不管啦。”
好可怕的速度纲手一时竟然来不及反应··大蛇丸面色阴沉:最坏的情况出现了·此次行动很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下次再想找到纲手夺取坠链更不容易了,还有至今没有踪影的千手允,很可能先自己一步……·气氛陷入僵滞,杀气从两个忍者身上倾泻而出。
男子似乎丝毫感觉不到,揽着纲手笑容不变··纲手额头爆出一个井字:“放、手”·“不放~”男子笑眯眯道,“家里的死小鬼不知道在哪里,只有纲手小公主能亲近啦。
唉,果然女孩子最贴心,想当年我的小千云也是这么软萌~”·再三挣扎无果,纲手果断一肘子打过来,男子轻松避开了,同时松开对她的桎梏··“这是我的事。”
“当然,你可以自己决定·”男子不在意地摆摆手,继而摆出可怜兮兮的模样对纲手道:“我旁观行不行”·纲手犹豫了一下,扭头朝大蛇丸走去。
“随你·”·男子笑容几乎晃花人眼,“嗨~~小纲手加油啊对了,忘了告诉你我的名字,我叫……”顿了顿,用哪个名字好呢·砰烟雾在当中爆开,三人的身影出现在烟雾中。
“啊啊这里怎么是废墟”金发少年中气十足的大喊··“纲手大人”短发女子激动地冲过来。
领头的白发男人肩上趴着一只小猪,环顾四周看到纲手身边俊美的男子,表情一僵,接着若无其事地转头对那两人,“哈果然在这里你的眼神还是那么凶狠啊,大蛇丸”·“来得真快……自来也。”
大蛇丸暗地里握紧武器··金发少年是鸣人,指着站在大蛇丸旁边的药师兜惊讶得不得了:“兜学长”·“鸣人……”兜不咸不淡的说。
心里想着:人柱力都到场了,看来这场战斗不妙啊··“兜、兜学长……”鸣人的脸色慢慢凝重起来,他并不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么热闹啊,似乎来得不算太晚。”
千手允姗姗来迟,远远地对鸣人挥手,“鸣人好久不见三忍也在呢,幸会”·一点也不觉得幸会的大蛇丸:……·千手允没想到这里聚了这么多人。
大蛇丸,药师兜,鸣人,自来也,传说中的纲手和她的助手,还有……·他瞪大眼睛,满脸的惊奇和纠结就像看见了六道仙人从坟墓里爬出来跳草裙舞··苏我云晴宽袖掩唇以免自己惊讶之下做出不当的举动。
虽然理论上已经接受了这种情况,真正面对的时候两人还是难以压下心中的震惊··这——这——这个男子竟然是——·转头与他视线对上的男子有些疑惑,不过他的目光很快从千手允滑到后面的巫女身上,瞳孔猛地一缩,身体微颤。
“云……云晴姑姑”·作者有话要说:*** ***·两次计划都被搅黄,可怜的蛇叔,御明正典允绝对是你克星吧·直男的思维跟基佬是不同的哈哈,典允想到的是宇智波斑勾搭了初代夫人,所以纲手有自家血脉。
基佬们想到的是……咳咳,大家懂的··ps:猜男子是宇智波斑的少女你萌太甜了~·pps:最近*大抽,我昨晚发文发了十来次失败,下次回复各位妹子。
迎风泪目~· ·☆、第一百一十四章· ·如果来的只有自来也和纲手,大蛇丸说不定会拼一把·但是六对二……不撤退就是智商问题了··他朝千手允那处阴冷地一瞥,果断遁走。
“站住”自来也反应最快,纲手和静音相继追了上去··“可恶别想跑”鸣人紧随自家老师的脚步,来不及和千手允这个失踪多时的好友叙旧,于是回头大声到:“阿允你在这里等着我马上回来~~~”话没说完人就风一样消失了。
千手允高挥的手下落半途变成了抓头发,笑容无奈又欣慰:“鸣人还是这么活泼呢”·白衣男子没有跟着他们·他敛去笑容,双脚像被钉在原地,与苏我云晴两两相望,久久凝视。
侧首时长发滑落,伴随着风穿过街巷的清吟微微扬起·刚刚那声低唤消散风中,一时间静谧无声··他正是这个世界的晓真典允,或者说御明正典允··——“御明正”是真正的姓氏,“晓真”则是典允六百年前征战和控制水之国时对外使用的,借用了他母亲晓真景的姓氏。
因为,对某些知情者来讲,御明正这个姓氏实在太扎眼·他不能让御明正千年积蓄所剩的最后那些底牌不合时宜地曝露天下··苏我云晴望着眼前再熟悉不过的男子:除了肤色有些苍白,他的气色不差。
雪锦常服是五百多年前的款式,袖口和领口用线稍稍收紧,压了一层御明正家族常用的云纹修饰·若非千手允就在自己身边,苏我云晴几乎认定他是自己亲手养大的那一个……太像了,不,是一模一样·强强穿越时空火影·苏我云晴和千手允心底同时泛起深深地疑惑:不同的世界……两个世界真是不同的吗·在外游荡的生活并不美好,时刻面临着杀戮、饥饿和贫穷,但是御明正典允绝不会让自己露出狼狈的一面。
苏我云晴记忆里,这个孩子永远脊背挺直,衣着举止得体,朝阳晨曦一样的笑容让人心情愉快·而非如现在这样,幽潭般深邃的目光积淀了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清澈依然,却能叫人几乎失去与之直视的勇气。
昔日张扬上挑的眉峰变得平缓,微垂的长睫在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透着萧索的安静··来不及多想,一股悲哀且沉重的情绪通过沉默的空气传递过来,苏我云晴的心阵阵的揪心疼痛,蒸腾的郁气一瞬间充溢胸口,泪珠难以控制的盈满了眼前的视界。
千手允吓了一跳,拉住她的手:“姑姑你怎么哭了”·“不知道……”苏我云晴努力忍住哽咽,“好伤心……只是觉得好伤心……”·历史上最强大的巫女失去了以往的冷静自持,除了当年御明正典予自愿被永世封印的那次,她再没有这样失控的悲哀。
莫名的情绪占据脑海让她无暇思考其中怪异之处,只剩下一个声音在灵魂中一遍遍回荡:·——阿允啊,吾从小看到大的孩子·吾付出一切让汝重回人间,为何如此悲伤·为何如此悲伤……·为何如此悲伤……·为何如此悲伤……·苏我云晴手按胸口,大口喘了几下让自己好受些,眼眶中积蓄的泪滴在此时簌簌而落。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是另一个世界的人,明明之前从未有过交集……这种感觉……为什么会有如此悲痛的感觉……·千手允反应过来,闪身挡在苏我云晴身前。
可惜目前个头不高,无法完全隔绝两人的对视·他锐利如刀剑的视线回敬这个世界的自己,质问道:“你做了什么”·“不关他的事”苏我云晴急忙按住千手允拔剑的手。
千手允对御明正典允撇撇嘴——其实他心里挺想借机跟这个世界的自己较量一下··御明正典允移开了视线,苏我云晴剧烈的心悸渐渐平复,眼神有些迷茫。
“……另一个世界的我·”笃定的语气·这句话是对着千手允说的··千手允对他知道这件事并不惊讶·从他所见所闻中推测,两个世界对应的人的个性、历史发展大方向都没有太大变化。
仅仅一个照面,千手允能猜到的,御明正典允怎么会猜不到·千手允身为木叶千手家族除纲手外仅剩的后裔——虽然没多少人知道他还拥有宇智波的血脉——还算小有名气。
御明正典允曾是全大陆首屈一指的情报头子,获取情报和分析的能力自不必说,混迹忍村、市井和城市两个月,足够他得到多数想知道的消息·再见到与自己完全一样的灵魂,以及两个月前为了救出自己而魂飞魄散的苏我云晴,什么都明白了。
“你用的是原本的身体复活·”千手允有些羡慕,“哼,不错嘛·”·用原先的身体复活,而不是像他一样塑造一个新躯体重生·其中差别……起码千手允苦练六年才恢复不到前世八成的实力,遇到不知在何处的叔叔还得绕着走。
对方不仅完全没有性命之忧,还可以反过来追杀御明正定晟··云晴姑姑还在自己身边呢,被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比下去,千手允真有点羞见江东父老之感……等等云晴这个世界的苏我云晴呢·“你是怎么复活的”千手允目光一凛。
“……”御明正典允没回答··千手允的心直直往下坠·最了解自己的永远是自己·“说话回答我”·“阿允。”
苏我云晴打断千手允的逼问,“不要问了,好么”·“不问我也知道”千手允脸色难得一见的阴沉,抽剑直指对方,“用她的牺牲换取复活……你怎么可以坦然你怎么能这么坦然”·“我没有选择。”
御明正典允平静道,“我没有你的好运气·”·苏我云晴看了垂眸不语的御明正典允一眼,对千手允的语气带上了祈求·千手允抿了抿唇,冷声道:“这件事先放一边。”
苏我云晴担心两个人再一次针锋相对,率先开口岔开话题:“阿……典允君,你回到现世多长时间了”·“不长,三个月。”
御明正典允神色柔和下来,“你们怎样来到这个世界的”·“是一个意外·”苏我云晴无奈地微笑,“阿允用苍冥划破皇陵空间将我送出来,结果空间震荡,无意之下卷入这个世界。”
千手允:“我被御明正定晟截杀,开启极乐之匣,结果和九尾一起到了这边·御明正定晟很可能也来了·我这五年一直在木叶,没有他的消息。”
“果然是他·”御明正典允没有一丝意外··千手允皱眉:“你知道了”在原先世界,千手允对御明正定晟这个叔叔的印象很浅薄,直到定晟主动截杀自己,他才发觉这个叔叔隐藏的极深。
“什么时候知道的”·对方没有回答,反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御明正典允当初为什么执意进入皇陵,以致被幽禁了五百年·”·这个问题一出,不光千手允愕然,苏我云晴的目光也飘向千手允。
皇陵内的时间和空间以特殊的方式扭曲,御明正典允的身体时间陷入停滞·这种停滞是虚假的,一旦他离开皇陵的环境,身体便会骤然崩溃·在荒芜和死寂中消磨百年的灵魂,也会因失去*的凭依而烟消云散。
如果不是因为这种情况,已经归于冥界的苏我云晴又怎会一而再再而三挑战生死界规则,跨越两界寻找救出他的办法·若不是宇智波斑中途插手,苏我云晴很可能牺牲自己换取他的复生——就像这个世界的她一样。
不顾家臣劝阻,抛下不到六岁的女儿,孑然一身通过了苏我氏巫女和御明正死去的先辈才能进入的地宫进入皇陵,被幽禁于此五百多年·御明正典允这个举动是御明正家至今未曾解开的谜。
他不想说,苏我云晴不会逼问他,然而心里不是没有疑惑的··当时六道仙人封印了尾兽,大陆进入新一轮修生养息,典允用晓真的姓氏彻底掌控水之国及周边附属国家,作别众多红颜知己,与水之国嫡长公主水明辉成婚,诞下长女千云。
可以说无论是事业还是家庭都在上升期,纵然苏我云晴的逝世让他伤痛不已,又怎能动摇他肩负责任的决心··而他却骤然抽离世间,抛下家业妻小再也没回来··千手允沉默。
他能说什么对家族的未来忧虑对自身存在的怀疑对整个世界的不信任感还是一种……模模糊糊、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直觉·“看来你也这样做了。”
沉默是最好的回答,御明正典允笑叹,笑容中透着无奈的苍凉:“果然,你有那种感觉吧即使只是一个不清晰的判断,直觉也能做出最有利的选择,我们都是被冠以御明正典允这个名字的人啊……”·一生享受上天的眷顾,鲜少尝过失败滋味的天之骄子,那种自小被整个世界捧在手心才能养出的骄傲蕴入骨髓。
骄傲之余又觉得可悲,过于顺利的人生就像一场没有多少波折的戏剧,索然乏味·典允常常觉得自己分裂成两个人,一个纵情红尘翻云覆雨,一个不为所动冷眼旁观。
这种感觉在看完御明正史书后越发强烈,家族的秘密和历史的雾霾太多,而他所肩负的太重·自御明正世元破坏两界能量平衡开启乱世,后裔不得不背负祖先的原罪。
因而他们最大的责任是导回整个世界的应有秩序·但是秩序又是什么是恢复千年前德法治世吗是大陆统一吗是多国制衡吗是消灭忍者吗是控制战争吗是守住生死两界的屏障让魔物无法入侵吗没有任何明确的告知,只有一代代人的坚持和摸索。
没有方向,没有目的,没有未来,这样的责任未免太可笑了些··如果没有选择而又必须做出选择,那么,对御明正来说,这也是最值得选择的选择了。
高傲和血脉都不容许他们放下“责任”··一切的根源到底是什么我们何时才能找到出路御明正典允三十二年的人生里,前十六年在寻找,后十六年在验证。
最后答案指向了亡者与祈求者的终点——皇陵··“在这个荒唐的游戏里,定晟只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角色·当年他窃取典宗至宝被我下令追查,和我多次有过交手。
已经知晓的和能够战胜的都不足为虑·”御明正典允恢复他风流潇洒的姿态,“需要注意的是没有露面和不可预知之物·想必你进入皇陵,和我是一样的目的。”
千手允沉吟:“你也觉得那个地方……是个阴谋”·“阴谋不至于,那是个囚笼·”御明正典允的手指在胸口画了个圈,“囚禁的不仅是身体,还有意志。
总之……”他扬起眉微微一笑,“这我五百年收获颇多,不如找个地方交流一下”·话是对千手允说的,眼睛却看着苏我云晴。
千手允嘴角一抽差点说出好走不送··“我们还有事·”千手允扭头盯自家云晴姑姑,后者在某允(少年版)无节操星星眼攻势下默默点头··御明正典允一顿:“……你找那个叫纲手的小丫头”·……冷场一秒。
千手允:“我需要那条坠链·”·御明正典允:“啊,为了联系宇智波斑吧·”·……冷场三秒··千手允:“纲手是御明正血脉。”
御明正典允:“我知道·”·千手允:“叫大蛇丸的人的纲手的敌人,他们有危险,我们要赶紧过去·”·御明正典允:“三忍之二再加一个九尾人柱力对付两个人,不会出大问题的,放心。”
……冷场五秒··御明正典允(内心):呵呵··千手允(内心):呵呵呵呵··“……不愧是御明正典允。”
千手允咬牙切齿地笑,第一次无法直视自己的高智商·世界上有一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什么的,实在太太太讨厌了·两个世界的时间流逝不对等。
这边千手允从六岁长到十二岁,而另一个世界却刚刚步入深秋··连绵阴雨淅淅沥沥下了整整一个夏天,天空终日沉积着阴霾·这雨到秋天也没有停,反而愈发凄冷。
受降雨和日照的影响,这一年粮食收成并不好··缺水,忍者可以用水遁应付一下,缺阳光……没人能制造太阳··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商量后决定推迟立国大典。
“看样子yín雨不会停了……”斑站在窗前遥望阴暗的天际,眉宇间罕见地染上一丝忧色·转过身来,神情又恢复了沉静·“炎君,请初代火影、商盟负责人和七长老过来一趟。”
“尊令,宗主大人·”·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更晚了_(:3」∠)_· ·☆、第一百一十五章· ·三人陆续到来,省去不必要的寒暄,宇智波斑直接开门见山地问柱间:“粮食还能支撑多久”·柱间道:“若接下来的一年国内情况稳定,大概可以支撑到明年夏天。”
火影的责任太重、任务太多,以他的体质连续高强度工作几个月,脸色都不免有些憔悴··国势稳定……怎么可能·晓之国人口最多,也就意味着最容易内乱。
建国不过三四年,除了南盟核心的那批为晓之国的建立浴血奋战过的忍者和家族,其余由利益走到一起的人们对国家的认同感甚至不如一些小国家民众·很多普通人对忍者掌国还有不信任感……一系列因素累积在一起,晓之国并没有表面上这么风光。
强强穿越时空火影·在场四人对这个情况都心知肚明··烈云城商盟总部的轮值负责人花城绯斟酌道:“既然国内粮食紧缺,需不需要从其他地方调集”·“不妥。”
柱间当即否决·强行从附属国甚至敌对国抽血——花城家族的确有这个能力——短期内可以缓解晓之国的困难,但会极大动摇晓之国的声望和公信力。
有一种东西,看不见、摸不着,长远来看,有时甚至能决定战斗的结果和最终的成败——那种东西叫“势”·声望和公信力就是“势”的一部分。
创业容易守业难,几百年来不乏有一步登天之人,实力够强、钱财够多的话,控制一些小国家呼风唤雨都不在话下·但要长长久久守住国土,震慑诸国,实力、智慧、运气、名望,一样都不能少。
再者,连囊括五大国最富庶三国的晓之国都困窘至此,剩下大小国家的情况可以想象·就算抽调粮食又能拿到多少柱间敢说能撑得了一年,除了晓之国本身内蕴深厚,也多亏了“商道の大名”美称的花城家族。
花城家族在雷之国吞并火之国后便投诚了商盟·它与几乎所有上得了台面的国家都有经济往来,手握无数人脉和货物渠道——包括粮食和武器·另有与花城齐名的羽柴家族,不过他们一贯谨慎,游离诸国战争之外,除了普通商贸交易其余一概不沾手。
千手柱间理解他们这份谨慎:几十个国家争斗了几百年,国土消涨乃常事,不到最后永远不知道谁会赢·没办法,火影世界的强者对战局影响太大了综合国力还真决定不了最终结局——故没有让自己这边的人为难。
宇智波斑对花城家的知情识趣很满意,况且羽柴家很明智地放手了武器一项,说断尾求生或者隐晦示好都可以·眼见商盟的势力足够庞大,故也不在乎羽柴家··宇智波斑也点头:“不仅不能抽调,必要时刻还要援助。”
“洪水冲毁沼之国堤坝那次,明社和商盟都派了人过去·”花城绯颇为无奈,“只有一片混乱……富人劫掠穷人,强者劫掠弱者。
一个国家,洪水来袭时不修堤坝不说,连人都救不了,只有一些忍者自发组织帮了忙·没有防灾预案,没有抗灾能力,最后竟然让七成多的食物都发霉了·我国周围类似的小国家还有很多,援助之于他们,不过杯水车薪,无济于事。
打仗时望风而投,和平时徒做累赘……”下半句卡在喉咙里没说,不过众人都明白他的意思··——打仗时望风而投,和平时徒做累赘,这些小国还留着干嘛·“彼之不能,我之能……有些好处是看不见的。
况且,墙头草总比硬骨头好·”·柱间对花城绯吩咐:“以晓之国为先,此外尽力而为·”·花城绯肃然应诺··屋里的人在开会,宇智波炎守在廊檐下,双目直视前方,静静看着雨水从屋檐滴落。
宇智波斑喜静,选择的住处环境幽美,少了许多人烟气·美则美矣,长久驻留的话,这股幽寂清冷之意便不知不觉地渗入骨髓,使人心神俱冷,变得淡漠冷寂·综观他送给泉奈的别居还有修缮自家花园的品味,一概如此。
连带着影响了那些宇智波们骨子里时不时躁动的戾气也沉静了许多··屋外的街道全部笼罩在凄冷的秋雨中·虽然木叶近两年迁入不少人口,却因连绵阴雨,放眼望去的街上很冷清。
整齐的木质房屋分列两边,街道南北纵横、规格严整,花木交杂相映·正适深秋的千头菊开的最好,灰蒙蒙的天色也不掩其清艳·雨水在街边积了不少小小浅浅的水塘,又很快渗入地下。
除了没有火影岩,这里与另一个世界的木叶村相差无几··事实上,建村之初确有人提议雕建火影岩,当然不仅仅为了奉承——建立一个醒目的代表性建筑有利于凝聚一村人心、培养荣誉感和归属感,以后还能成为旅游胜地拉动经济,可谓一举多得。
可惜,这个提议跟宇智波斑对木叶的定位相悖·斑只打算将木叶划为一*镇·军镇是随便谁都能来参观的地方吗他们要承担整个国家的军事安全重任,太多的木业归属感容易形成地方主义。
至于经济,这不是军镇需要考虑的,自有晓之国划下的专门国防资金补助··当然了,火影岩这个提议根本不劳动斑亲自动手,第一轮审议时就被泉奈否决了,理由是……你难道忍心让我哥哥美貌(划掉)帅气的脸遭受日晒雨淋百年后变得不成样子吗·……咳咳,会议上的表述有所不同,大意如此,大意·政治、经济、军事,三大区域独立的条件就这么被断了经济,短了政治,而单纯的军事是走不长远的。
如此,木叶必须跟周边城镇以及晓之国政|府保持良好关系,互相依存、互惠互利·这是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总结教训后调整的策略,加大对军镇的限制,防止木叶像另一个世界那样自成体系,内部□□以至于自相残杀。
——武器,当然要锐利又听话的··多方限制加上还在战争期间,目前普通人无法进入木叶,留在这里的都是忠心受过考验的忍者以及一些南盟中流砥柱的家族。
退役后的忍者和忍者家属可以在木叶里从事服务行业,既能维持生活又有安全保障·总之,大家共同担负起保卫国家和军镇安全的重任,不存在“保护村子里的大家”这种个人英雄主义的说法。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战士——所谓战士,相互之间交托后背,以牺牲和奉献为荣,以受庇他人之下苟活为耻··这就是木叶,晓之国的根本依仗,忍者的荣誉、忠诚与至高责任所在。
……·宇智波炎面上古井无波,心理思绪万千·这番难得的情致被突然窜出来的宇智波直给生生打破了··宇智波直几乎的一路飞奔过来,好像身后追了一只尾兽似的。
他浑身*的,深蓝的忍服上满是破损,没见血,却也够狼狈··“四长老·”宇智波炎那张面瘫脸看起来就让人心里发憷对着他,“这里不是雷之国,也不是阳郢。
这里是木叶·”请注意一下你的个人形象,不要给宗主大人抹黑··宇智波直恹恹地暼他一眼,听到火影和宗主正在开会稍微精神了一点,声音也放轻了。·“那个女人强拉着我打了一架。”
他朝后指了指,“然后说要见宗主大人·”·女人哪个女人·“她自己跟过来了·”宇智波直叹气。
宇智波炎抬头远眺,绵绵秋雨中一个撑伞的的女人袅袅走来·印桃花枝的白伞挡住上半边脸,远远的看不清容颜,只觉得那身浅红的和服分枝拂叶穿过一片朦胧的冷绿深黄,渐行渐近,绮艳如画,分外好看。
宇智波炎冷道,“这里是重地,怎能私自带外人进来·”·“打不能打,赶赶不走,躲躲不过,她非要跟着,我能怎么办”宇智波直两手一摊,“总不能把她带回家吧,阿越误会的话我会死的”·说话间女人已经走到他们面前。
伞轻轻移开些许,那张美丽不可方物的连朝他妖娆浅笑·心智坚硬如宇智波炎竟也恍惚了一瞬·而宇智波直早有先见之明地转开了头··如玉如露,如烟如雾,美人如花隔云端……原来世界上真有一种美丽,能够超越清晰的影像,哪怕只有一抹朦胧幽影,也能打动天下男人。
“炎君何必如此,叫定雅好生为难·”伞下美人眉眼微抬,水眸含雾,轻吟浅笑,吐字间清气如兰··宇智波炎定了定神,没问对方为何认识自己,垂下眼帘道:“职责所在,不敢或违。
小姐如有要事,请待宗主大人空闲再来拜访·”·一团青影从女人桃红的领口窜出,宇智波炎条件反射甩出手里剑,却被那道青影一扫,转道擦着宇智波直的脸颊刺进房梁。
宇智波炎扣剑戒备·宇智波直嘴角抽搐,为什么是冲他来啊猫又绝对在报复·女人笑吟吟地抚摸猫又,佯嗔道:“又出来吓人了,你也只能在这时候耍威风,待会儿见了表哥又是另一半模样。”
猫又扬起肥了一圈的下巴:“宇智波斑又怎么样,猫又大人我……我……”话到一半卡在喉咙,一双猫眼瞪着宇智波炎身后。
斑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门,靠在门边看着它似笑非笑·宇智波正彦黑沉沉挂着眼袋的眼睛略过美人最后定在猫又身上··研究员目光の穿刺·会心一击·-50000hp·猫又倒抽一口凉气:宇智波斑宇智波正彦·“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定雅收伞笑吟吟道:“主君有令,敢不应诺·”·宇智波直眼巴巴盯着宇智波斑,他跟那个女人过来的目的可不单单是围观宗主桃花债的:木叶这么和平好久没正事干了求压榨求任务求责骂啊大人·斑宇智波直身上扫了一圈……“直君,到旁边屋子换一下衣服,你也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我我我我忏悔偷懒了一个月啊一个月跪求原谅呜呜呜· ·☆、第一百一十六章· ·进屋后,御明正定雅反手掩门,态度一反人前的悠然肆意,一双美目幽幽地盯住斑。
“主君大人对定雅还隐瞒了什么”·花城绯第一次见到御明正定雅——尽管早有耳闻·他先是为这个女人传说中的倾国美貌惊艳了一把,悄悄地在她和宇智波斑相似度极高的眼眸间转了转,咽下满心的八卦,随即就发现,初代火影和南盟之主对望一眼,后者开口:“为什么如此问。”
“可笑定雅以性命相托·”定雅捏紧手中的桃花扇,目光幽楚,“至此境地,我才有所确定……”·斑冷淡地看着她,“什么意思”·“我从未负你,为何如此对我。”
定雅极力克制才让自己拿扇子的手不那么颤抖,“同宗之义,即便不能全然信任,也不该防备到如此地步”·现场一片寂静·宇智波泰无可不可地闭目养神,宇智波正彦稍微联系家族研究部这些年的课题,神情间有几分了然。
花城绯明白知道太多没有好处——于是极有眼色地对柱间道:“火影大人,我先退下……”·柱间神情略缓,对他温言道:“商盟的事务就劳烦花城君了。
暗部已在火影楼前接应,护送你回烈云城,路上平安·”·花城绯受宠若惊,感激地对柱间一礼离去··斑将注意力转回定雅,等她的下文··“你一开始就知道‘那个人’在哪里。
为什么瞒着我”·“我以为,凭你的能耐,这不算什么大事·”宇智波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御明正定晟在另一个世界,暂时不会妨碍到你。”
“他死了不可能”定雅先是震惊,随即断然否定··斑挑挑眉,柱间出言:“不是冥界,是另一个和我们这里大致相同的一个世界。”
“……竟然是这样·”定雅闭了闭眼,复睁开,神色回复了清明,“难怪会出现两把裁决之剑·”·“两把……”斑目光一凝,“你什么时候看见的”·同一个世界,裁决之剑和仁之剑不可能出现两把。
因为那两把剑分别分有着这个世界的两种规则力量,时间和空间··最锋利的刀是时间,最坚固的盾是空间··定雅恢复妖妖娆娆的姿态,轻轻掩口笑道,“我记事开始就见过。
既然你们能够从容赴死,我也不必畏惧什么·承担恶果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啊,御明正典心·”·斑发觉似乎抓到了什么关键点,神情从未有过地严肃起来。
“我并非刻意隐瞒·”·定雅哼了一声,态度有所缓和··强强穿越时空火影·“将你知道的关于御明正定晟的事情,从头到尾、一字不漏地说一遍。”
“怎么可能”·赶到打斗地点,千手允和御明正典允同时等大眼睛大吼出声,吼完对视一眼,然后相看两厌地撇过头。
这片原野遭受三忍的通灵兽的肆虐后化作一片荒野,静音、纲手、自来也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痕,而实力最弱的鸣人已经躺在了地上··两只允君自然不是以为鸣人死了。
千手允首先回神,颤巍巍伸出一根手指指向鸣人脖子上的项链,“他……这个项链……”·“我送给他了·”纲手站在鸣人身边,脸上似有怀念,又像下定了什么决心。
静音皱眉担忧道:“纲手大人,那个术的副作用……”·“没事·”纲手掩不住的疲惫,因为力量的流失皮肤开始变老,但她的语气轻松欢快,整个人像是卸下了无形的包袱。
“回去休息一下,就会再变回年轻的样子·”她转向御明正典允,“你们是一起去还是……怎么这个表情”·御明正典允一巴掌盖上自己的脸不忍直视,千手允脸蛋纠结成一团,叹气道:“难怪我对这个小鬼的初始好感度那么高,难怪我看他那么亲切,难怪……”·在鸣人胸口,肉眼看不到的纯白雾气从蓝青色矿石坠子中冒出,源源不断渗入皮肤,与血脉交流相应……和纲手带项链时一模一样的情景。
血缘者的庇佑··“喂喂”纲手弯腰,伸手在这个据说是千手血脉的少年眼前晃了晃,“回神了,小鬼~”·丰满的胸脯拉回千手允的注意力,他沧桑叹了口气。
“鸣人有什么问题吗”静音紧张地检查鸣人的伤口·苏我云晴见状,上前按了按鸣人的手腕和腹部,在其中几处点了点,静音惊讶地发现鸣人的呼吸顺畅了许多,冲眼前温雅美丽的巫女感激的笑笑。
“你知不知道,这个躺在地上的叫鸣人的小鬼——”御明正典允的目光在纲手和鸣人之间来回转了一圈,欲言又止·“……是你的侄孙”·“哈”自来也和静音的表情崩了。
纲手深吸一口气……吸气……吸气……暴吼:“开什么玩笑”·御明正典允的语气满含被命运捉弄的惆怅:“是真的。”
“这么说水门是我侄子吗你怎么不说你是我爷爷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啊混蛋”纲手激动之下连鸣人父亲是波风水门这个秘密都暴了出来。
自来也摸着下巴:“这么看的话,鸣人长得的确很像绳树啊……嗷好痛纲手你竟然下这么重的手”·纲手化身火爆龙挥拳,大有再揍自来也一顿的意思。
“你也跟着胡说八道了吗”·自来也狼狈地捂住脑袋上的大包·他倒认虽然巧了点,但是没什么不可能啊·水门是个孤儿,父母不详。
纲手的父亲千手藤之常年在外收集情报,最后也是死在了外面·常年在外的男人嘛,咳咳……·纲手冷静下来,对自来也和御明正典允阴测测地冷哼一声,“我们先回城里休息,有什么事,等鸣人醒来再说”·翌日。
小隔间内,热茶的雾气袅袅上升,淡淡苦涩的清香飘了出来·苏我云晴和静音出门去了,其余五人都在这里,分坐两边,气氛看起来非常严肃··“证据呢”·“呃,啊”千手允眨眨眼,可爱的脸蛋难得浮现呆萌的表情。
“什么证据”·啪纲手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想到静音“纲手大人不要破坏公物不然又要赔偿我们快没钱了”的嘱咐默默缩回手。
“他是我……咳、侄孙的证据·”·自来也暼了纲手一眼,心里默默嘀咕:说不相信,其实心里还是抱有希望的吧,口是心非的女人啊。·御明正典允和千手允默默伸手一指鸣人……胸口的项链,动作同步率非常高。
鸣人左右看看,最后一脸茫然地指自己,“啊我吗什么事”·“脸像能代表什么啊”纲手以为他们是说鸣人长得像绳树——等等这两个人怎么会认识绳树·纲手怀疑的眼神转向据说跟自己爷爷认识、自称是晓真家族的人、而且是自家亲戚的男人。
没错,御明正典允不想骗自家后代,“典允”这个名字又太有名,于是坦诚公布自己来自晓真家族,名字暂时不方便透露·他半遮半掩公布身份后,当时的纲手目睹自来也瞬间变色的脸,略带茫然地问了句:“晓真……很有名吗”·“虽然知道你很少看《亲热天堂》,不认识晓真典允可以理解。”
自来也抓抓头发,苦恼的口气明显是在揶揄,“但是听未来的五代火影这么问,作为木叶的一员,我还是感到有点担心啊……”·纲手忍了忍,额头蹦出一排“井”字:“说人话”·静音忙解释:“晓真家族是水之国真正的掌权者。”
“我记得水之国大名的姓氏是水明·”纲手从记忆深处挖出了这么点消息·话说,那些国家大名的姓氏、姻亲关系之类乱七八糟的消息,还是奶奶漩涡水户生前详细说过。
漩涡水户死后,忍村之间战争爆发、村子内部矛盾严重,纲手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忍界和木叶··自来也给静音投去赞许的目光:真不愧是纲手最贴心的徒弟兼小秘书“那一支是旁系,影响力有限。
水明氏的嫡系血脉早在六百年前融入了晓真·”·“而且,晓真的影响力不仅仅限于水之国,它一度是整个南方诸国之上的‘无冕之王’·”静音接过话,“纲手大人继任火影后,和南方各国打交道一定绕不过他们。”
静音没有告诉她的是,当初的涡之国——漩涡家族的大本营——成立了一百多年,就是因为得不到晓真家族的承认,在南方各国中一直非常尴尬,处境也非常危险,地位甚至比不上土地面积和战斗力不如它的沼之国。
漩涡家主是涡之国实际意义上的“大名”,却无法以大名自居·而家主的女儿,哪怕是后来成为第一代火影夫人的漩涡水户,也仅仅能在一些非正式的场合自称公主。
忽视、拒绝、冷待和对抗的结果,就是漩涡家族不得已倒向火之国,并主动参与木叶的建村·他们需要给自己留条后路··这段听起来就不太愉快的历史,除了让纲手堵心之外别无用处。
涡之国这个由忍者建国的“异数”早已消失在历史中了,静音自然不会让她心生郁闷··“你那个‘亲戚’的身份不得了啊,如果他说的是真的,你就是水之国的公主。
五大国之一的公主哟我忘了,你的绰号就是‘纲手公主’,没想到是名副其实的公主哈哈哈哈”自来也拍桌大笑,冲纲手挤眉弄眼,“不知道谁起的,现在看,给你这个绰号的人挺有先见之明嘛”·静音一脸无奈,自来也大人就喜欢火上浇油。
“那个人的真实身份还没验证呢,现在下结论太早了·”·“嘛,不管怎么说,你这个身份坐实了,好好利用能占到很多便宜”自来也摸摸下巴。
真正要头疼的是水之国的水明大名和火之国的赤羽大名·至于木叶,都是忍者谁管你祖宗哪国的啊,千手还是从风之国来的呢“起码木叶……”·“啰嗦。”纲手一甩漂亮的淡金色头发,头也不回地走了,“……继任火影这件事,我可没答应呢”·静音抿唇笑笑,上楼给鸣人换了回药,然后买了些纸笔开始细细整理记忆里的情报。
夜晚,纲手回来后就着旅馆不甚明亮的灯光,一个人默默记下静音整理出来的东西··……·被自家可萌可漂亮可霸气的曾曾……曾孙女这么盯着,御明正典允不由地飘飘然,声音柔了八度不止。
“是项链·你送给鸣人的项链能够鉴别血缘者·”·众人又看那条项链,自来也一把摁下金毛小子拿下项链凑近观察,惊得鸣人哇哇大叫··“好色仙人,快点还给我”·“啧,小鬼头安静点,先让我看看”·纲手一把拍掉自来也拿项链的手,额头蹦出井字,“谁允许你动了”·鸣人扑上去:“纲手老太婆你已经把它送给我了,不可以收回去”这是他被承认的证明·砰“臭小鬼给我安静”·千手允托腮围观热闹,笑眯眯道:“这么看是看不出什么的啦。”
御明正典允伸出玉雕竹刻般修长的指节,轻轻拂过纲手的眼前·一股温和沁凉有别于查克拉的奇异力量渗入眼部,纲手淡红的眼眸瞬间瞪大,满是不可置信。
那颗陪伴了自己大半辈子的矿石此刻表面浮动着白色的雾气,被某种力量牵引着,缓缓渗入自己和鸣人的皮肤,还有一两绺雾气慢慢绵延向御明正典允和千手允的方向,大概因为距离比较远,流向他们的雾气非常稀薄,但是那种被吸引的趋势非常明显。
以前带着项链,纲手只觉得平静舒适,此时此刻,她才真切的感受到那种难以言说的、灵魂的雀跃与血脉的呼应··把矿石靠近自来也,项链没有反应··纲手心里已经完全相信了。
“你和鸣人都能和矿石产生感应,说明你们是直系血亲·”·血亲,直系·直系这两个字重重敲在纲手心上,原以为晓真家族家大业大,贵族的私生活据说比较……那个,在外留一两条血脉也不是不可能,没想到是直系她清楚地知道,千手和漩涡的历史上从没有和晓真联过姻所以……已经魂归冥界的父亲大人啊,您居然敢做对不起母亲的事·(千手·灵魂·藤之:阿嚏)·纲手心里把自己那活着的时候从不着家死了连尸体都不见的老爸狂批一顿。
鸣人呆了好久,直到纲手重新把项链亲自挂回他脖子上,才如梦初醒:“我我我跟纲手奶奶是亲戚”·千手允好心地给小伙伴解释:“不是奶奶,按辈分,你应该称呼纲手‘姑奶奶’。”
“噗——”自来也一口水喷出来,弯腰捧腹哈哈大笑·纲手脸蛋一抽,伸手狠狠揉了揉鸣人金色的头发:“什么姑奶奶难听死了还是叫奶奶……呸,什么奶奶,你要称呼我美丽的纲手姐姐或者第五代火影大人”·鸣人一点也不介意纲手的大手劲,蔚蓝的眼睛里洋溢着惊喜,刚才还中气十足的嗓音变得飘飘忽忽:“我……我也有亲人了我不是一个人”·自来也看的心酸。
纲手眼圈微红了一下,拧住鸣人的耳朵粗声粗气地说:“吩咐你的话 听到没有”·“纲手奶……嗷耳朵痛痛痛”鸣人一直膀臂支起身子,另一只手胡乱挥着,“五十几岁的老太婆还要变成年轻的样子欺骗大众,太逊啦”·纲手又逼近几分,手劲却轻了少许。
“你、再、说、一、遍”·“有说错吗我可不会因为你是我亲戚就偏袒你跟三代比起来个性偏激任性、还很会花钱,又那么笨,怎么可能让人放心嘛”·“臭小鬼你胆肥了啊”·千手允托腮,看着鸣人活力四射的又蹦又跳,喃喃道:“我现在好想见见那个后裔啊。”
——问问他在喜欢千手柱间的情况下怎么弄出这么些子孙的··强强穿越时空火影·御明正典允同样托腮,难得同意他的说法:“这么奇妙的血缘关系,怎么说他才好。”
——搞完人|妻,又在外面搞出私生子,还让人家自生自灭代代成孤儿,真是渣的可以啊·脑补方向完全不同的两人惆怅对视一眼。
静音拉开门见到的就是这幅场景——纲手小孩子似的跟鸣人吵架·她愣了楞,无奈又好笑地轻咳一声:“咳纲手大人……要不要吃点东西”·“吃什么,气都被这个小鬼头气饱了。”
纲手直起腰,轻轻在鸣人额心弹了一下,动作充满温情·这让做好准备被狠狠修理的鸣人惊讶地睁开眼··苏我云晴抱着一包典允当年爱吃的轻云酥随后进门,当然也没忘记给其他人带了一些。
自来也和纲手纷纷道谢,鸣人开心地抱住自己那份点心·千手允早早就着苏我云晴的手叼走一块,顺手接过她递过来的钱··这张钱币是千手允一路上在赌坊撒出的某一张,因为每一份被他花掉的钱币的右下角,都用御明正家族特殊的云纹做了标记。
他故意在赌坊挥霍金钱,让大量钱币短期内快速汇聚,就是为了引起注意·御明正家族退居幕后,遍布大陆的产业可没有撤下,只要还和大陆有经济交流,总会看到自己的暗号。
除了项链,他还有其他手段可以和御明正联系上·联系上御明正,宇智波斑的消息就不是秘密了··这个方法有风险(可能引来御明正定晟),时间上也有不确定性,因此千手允把它作为第二手段。
既然第二手段已经起作用,第一手段——千手允淡定扫过鸣人脖子上的项链——就没必要暴露··他动作自然地把那张标有回应的纸币装进口袋。
御明正典允若有所觉地侧头,千手允冲他灿烂一笑,牙白得晃眼:目的达到,他就没必要留在这儿看某个碍眼的家伙了云晴姑姑~我们两~个~开始愉快的旅程吧~·“阿允……”鸣人依依不舍。
“没心没肺的小鬼,连我的五代火影继任仪式都不去参加·”纲手哼了一声··“出去游历而已,又不是再也见不到面了·”千手允抓抓脸蛋,多少年了,他还是不习惯离别时候黏黏糊糊气氛,“要跟佐助好好相处呀。”
“嗯”·“雏田是个好女孩~”·鸣人:·满脸问号。
自来也和纲手齐齐露出“我懂的”微笑,纲手更是一把揉上他的头发,“鸣人还挺受欢迎的嘛”·“是啊,人家女孩子都那种表现了,居然还没开窍……”千手允小大人似的捏捏他的脸,手感不错,“有想不明白的事情就找鹿丸问问,小李也可以。”
鸣人郁闷的鼓起脸抗议:“我才没那么笨”·千手允死鱼眼看他:“不抄考卷会挂科星人没资格说·”·鸣人:……·自来也大笑,收到鸣人的一记怒视。
“总之——”千手允拉住身边苏我云晴的手,因为身高和年龄差两人看起来像姐弟,“我会记得给大家带特产的,自来也老师也不要因为忙碌忙了《亲热天堂》的读者们啊”·“哈哈哈怎么会期待本帅哥的年度新作吧骚年”·“你竟然给小孩子看那种东西”纲手怒。
“你懂什么,那是爱的艺术是艺术”·“猥琐好色的老不修”·¥%*&&……%%¥·静音头疼叹气,真是的,又吵起来了。
……·等一下,是不是少了什么人·御明正典允呢·“你怎么找过来的”我明明挑了最不可能的一条路还掩盖了痕迹·“云晴姑姑~”撒娇的语气。
云晴:“唉允君啊·”·“像以前一样叫我阿允啊·”水汪汪卖萌眼··千手允抓狂,“这是我姑姑你看起来一把年纪了不要往她身上凑”·“身体缩水是很光荣的事吗”御明正典允一笑,本就出色的俊美脸蛋如玉光辉,“还用迷药这种小孩子的把戏,不会身体缩水心智也跟着缩水了吧”·千手允膝盖中了一箭,对方那成人态的身形永远是自己无言的痛啊·“……有种别跟着”·“我不是跟着你。
云晴姑姑,我们去哪儿”挤开··“鸠占鹊巢的混蛋”挤回去·“姑姑我们不要理会这个家伙”·“自不量力的小鬼。”
苏我云晴好像什么也没听到,微微笑:“看到阿允这么有活力,我好欣慰·你们要一直这样好好相处啊·”·御明正典允&千手允:怎么有种云晴姑姑天然黑了的感觉……不,这是错觉,一定是对方的错··……咳咳,不要在意这点细节嘛……·*** ***·御明正家都是儿控女控·宇智波家都是兄控弟控·某种意义上说是绝配啊·……·……·……·【被自家祖宗利用到死的】御明正定雅:呵呵·【被自己亲哥灭族虐心的】宇智波佐助:呵呵· ·☆、第一百一十七章· ·他和柱间来到另一个世界那次,也许根本不是“意外”。
御明正定晟——现在根本无法确定他是哪个世界的人——早在几十年、甚至数百年前,就已经知道那个世界的存在,并在两界穿梭··柱间沉吟:“这样看来,以前的推论很可能都要推翻了。”
“未必·”宇智波泰说,“那个人迟迟没有行动,说明还没有得到想要的东西·”·只要有所求,就有弱点,以及被击溃的可行性。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那个男人·”猫又从定雅肩头轻盈地跳到柱间头顶,懒懒地舔舔爪子,“两个世界之间的屏障,已经开始崩溃了哟~”·柱间心底突然闪过明悟:“……是雨。”
“这正是我想说的,宗主大人,火影大人·”一直默不作声的宇智波正彦开口道,“这个世界的雨水量已经大大超出了整个世界应有的水量。”
宇智波斑对那些研究员研究水系忍术结果推演出了世界水循环理论雏形略感微妙,“所以呢”·“最坏的情况是大陆三分之二的地区被水淹没。
倘若如猫又所说,空间屏障的崩溃导致另一个世界的能量满溢过来,那么整个世界都会陷入彻底的混乱·这场停不下来的雨只是一个开始·”·话音落下,屋内一阵寂静,只剩下雨水打在木质屋顶上的清响连绵不绝。
这让人们迷醉的雨声,此刻却像套在颈部慢慢收紧的绳圈··“事情还没严重到这一步吧·”宇智波直忍不住打破凝滞的气氛,“宗主大人,我们难道一点办法没有吗”·“当然不是。”
斑不紧不慢道,“突然间变成这种情况,一定是那个世界出了问题·”·柱间接话:“所以我们必须再去一趟·在此之前,还要把晓之国的事务处理好。”
“的确,那个世界的时间流速比我们这里快得多·”斑顿了顿,伸手把柱间头顶的猫咪拎下来,正对上那双金色猫瞳,“你跟那个世界猫又的联系恢复没有”·半年前,两个世界猫又之间的联系突然断了,无论这只怎样沟通都得不到回应。
猫又划拉小爪子摆摆手,“老样子喵·”·“正彦君呢,项链里的术式破解得如何了”·宇智波正彦摇头,“还是那样,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介于风险性考虑,不建议您使用·”·一团迷雾啊……·乐观如柱间,都觉得头疼··“用忍术保持烈云城三日无雨,柱间,你手下的人能办到吧。”
柱间心里立刻列出一串忍者名单,“没问题·”·“先把立国大典办完,解除南盟多余的权力交予晓之国,是时候……让这个国家真正走上历史的舞台。”
南盟内部会议··除了主持会议的柱间和斑,藤原信之和藤原宇烨父子、千手扉间、宇智波泉奈、宇智波泰、漩涡水户、日向秋涉、奈良鹿吉、臣丰原、星野佑、花城绯等等三十多个南盟中坚人物列席就位,囊括忍界、明社、贵族、商盟的各大势力。
让人诧异的是,长音城主源紫姬竟然亲自过来了··自南盟攻下火之国后,长音城虽然没有明说,但是默许了南盟势力的进入,甚至不少长音城的女子嫁给明社和忍界的男子,算是变相的并入其中。
如今的长音城,早已成为晓之国的重要城池之一··源紫姬毕竟有着身为大陆五大强者的自尊,她一直保持着与世无争和我行我素的作风,多少次大型会议都是她身边那位叫惠里奈的红发红瞳的女忍徒弟出面……·不少人忍不住看窗外,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源紫姬已有五十岁,身穿明紫的大振袖,额心一点银白色水滴印记,容貌实力均不减当年。
那双浅紫色雾蒙蒙的眼眸扫视全场,许多力量不及的人一阵恍惚··“源夫人日安·”斑清清淡淡的招呼唤回大家的意识··“日安。”
源紫姬轻轻点头,声音飘渺如天外而来··漩涡水户的手微微颤抖,这几年的家主经历让她及时克制住自己的表现··柱间偶然间注意到漩涡水户的失态,看看她又看看源紫姬,心头有什么印象一闪而过。
但是斑接下来的话让他暂时把这点疑虑放置一边:“既然人已到齐,我们可以开始了·”·这次会议的目的是正式组建晓之国的政权体系·在此之前,为了在战争中保证对国家的绝对控制,斑和柱间几乎可以说集政、军、法三权一身,现在局势渐趋和平,这种极权模式需要改变。
在座各位对此早有准备··斑对做傀儡君主没兴趣,所以直接扶持了雷之国的藤原家族·在以藤原氏为吉祥物的君主立宪的大框架下,分出内阁、议会、法院和军镇四个部分。
内阁议会一体,首相是国家最高的掌权人,五年一换,连任不超过两届·法院和军镇分别独立,但是二者的首领——即最高审判官和木叶总军镇的“影”(火影、雷影和水影的称呼都被取消),必须同时在内阁担任法务大臣和国防大臣的职位,服从于首相。
历经五年左右的扯皮和内部争斗,在座的各方势力代表都对己方能捞到的职位心里有底·首相和国防大臣的职位不用想了,千手和宇智波不会让出去的,等五年换届还有点可能;教育科研部大臣也不用想了,明社里人才一大把,轮不到一群不知道小学毕没毕业的忍者上位。
其余的法务部、税务部、财政部、外交部之类的职位,上议会议员比例等等,倒是可以争一争··斑示意宇智波静将会议材料分发下去·源紫姬淡淡扫了一眼写在上议院议员名单中的自己的名字,随手放置一边。
这份只是初步名单,不是最终决策·其余拿到初步拟定名单的众人纷纷陷入思索,怎样才能为自己所代表的势力争取最大的利益··看到内阁名单的泉奈:“为什么哥哥你不是首相”·发现自己成了国防部大臣兼木叶总军镇二代影的扉间:“怎么是我”·强强穿越时空火影·两人的惊呼成功让刚刚直接跳过首相和国防大臣名单的众人重新转回最上面一栏。
首相:宇智波泉奈,副相:奈良鹿吉·国防大臣:千手扉间,副手:宇智波越·唉唉唉初代你什么时候卸任了还有,斑大人的名字呢不,这些还不算重点,重点是随后副职的人选。
所谓的副相和副手,如无意外,待前任任期结束便可转正·一般来讲,副职应该常设三位,并交给议会审议通过,才符合权力制衡和优中选优的原则·这么毫不遮掩的直接指派人选,让不久前通过的晓之国宪法情何以堪呐斑大人柱间大人·斑在众人瞩目之下悠悠开口:“这是为了保证此后二十年内政权和政策平稳过渡和国家安全。
符合宪法第一百三十三条‘国家紧急状态’的相关解释,具体条例可以参见宪法补充第二条、第八条、第五十三条·”·紧急状态最近国内除了水患其余一片升平连反晓联盟都不来骚扰了求给点靠谱的理由好么,不然他们回去怎么跟大家交代,难道说“哈哈哈今天天气真好大家一起看看星星月亮聊聊人生理想之类的多好啊宪法什么的那都是厕所里的纸”吗·“的确有非常紧急的理由。”
柱间轻敲一下桌面拉回众人注意力,“具体情况并不方便说·立国大典之后,我和斑会消失一段时间,国内外的事情大家自行决策·”·会场登时静了静,随即哗然。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帮不上忙吗”·“什么时候回来”·“九尾都抓住了,还有什么需要你们二位一起出手”·斑的食指点点下颔:“……大概是,拯救世界吧。”
扉间怒视:“开什么玩笑”·泉奈大惊:“不行,太危险了”·扉间:……他跪了他真给泉奈“哥哥说的话都不需要质疑”的奇葩世界观跪了好么·宇智波斑决定好的事,就算在民主的程序下也不容反驳。
泉奈郁闷非常,散会后拉着斑进行弟弟式的撒娇企图跟着一起走·扉间憋了一肚子疑问,扔下自己的副手千手助芝,跑到柱间那里打听真相··还有不少人滞留会场,三三两两地议论。
漩涡水户快步出门,看到不远处等在树下银色长发腰间佩刀的男人,稍稍放下一颗心··银发男子转身,逆光站着朝她遥遥伸出右手·俊朗的脸上笑容写意,三分慵懒三分潇洒。
“南君……”轻声念出心上人的名字,漩涡水户加快脚步上前·不再是众人面前不苟言笑的“漩涡家主”的形象,那张本来就漂亮的脸蛋因为感染了热烈的感情而显得生动可爱。
眼前蓦地闪过细细的寒光,漩涡水户凭着忍者的直觉侧翻避开,那根丝线瞬间变换了一个刁钻的角度·漩涡水户抽出手里剑以螺旋劲刺出,丝线不仅没被斩断,反而因金属剧烈相交发出嗡嗡低吟,撞在丝线上的攻击力道以音波的方式加倍反震回来,她忍不住吐出一口血,强撑着使用瞬身术。
然而丝线的角度不紧不慢地变了几变,封住她逃脱的去路··说时迟那时快,一切只发生在两三秒之间··一把刀堪堪越过封锁,叮叮两声点在关键的地方,扰乱了线的变化。
丝线的主人收势一转,男人也不恋战,救出水户便停了手··“源夫人再三对小辈出手,未免有些难看·”银发男人一手揽过漩涡水户,一手执刀,刀尖正巧稳稳抵在那根极细极细的丝上,阻止对方的武器继续向前。
动作看上去轻松悠闲,但旗木南和源紫姬都清楚,只要己方有一丝退缩,对方的刀或者弦就会即刻刺穿自己脆弱的脖颈··势均力敌··漩涡水户擦去唇角的血,这才看见攻击自己的不是什么细线,而是一根细得看不清的金属琴弦。
这么细的琴弦,轻轻一碰就会发出震颤之声,要在上面撞出“叮叮”清脆之音而非“铮铮”的震颤之声,根本无法想象要多么快的手法、多么精准强大的力道。
起码漩涡水户自认做不到,可能现在公认最强的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大概也无法保证刀尖次次都能点在这根细长琴弦的关键位置··振袖和服,如烟雨迷蒙的浅紫色眼眸,正是源紫姬。
她的声音空灵如同叹息,明明正对着人,视线却好像散在了虚空中·“……旗木南·”·“二十年没有见面了吧,源夫人,真是幸会。”
源紫姬轻轻点了下头,“幸会·”·寒暄的两人根本不像刚经过短暂的打斗、凶器正架在对方的武器上的样子··“前代的仇恨为什么要牵扯到后代身上来呢能够收留无数孤儿、建立长音城守护一方的源夫人,不应该是那样不讲理的人呐。”
“这个问题,你可以问问这位姓漩涡的女孩·”·“水户当然是个好女孩啊,源夫人对此有不同看法吗”旗木南笑意深了些许,眼眸却微微眯起,身上的气势肃杀而凛冽。
刀弦相抵,没有一个人收回··僵持之中,不远处突然响起悠扬清远的笛声·树上的乌鸦惊起,扑棱着翅膀哇哇叫着飞离枝头·源紫姬淡淡扫过脸色苍白的漩涡水户,对旗木南轻轻点了下头。
一刀一弦倏尔分开,如蜻蜓点水··“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漩涡理守的曾孙女·”说完,源紫姬飘然远去··漩涡水户捂胸口咳嗽了一会儿,“那阵笛声……”·“是她的徒弟,叫惠里奈的那位。”
旗木南抓住她的手腕检查了一下伤势,“长音城的忍者大多擅长音攻,你要小心应对·”·漩涡水户轻轻靠在他肩上,疲惫地合上眼,“是我的错,我答应过她。”
“乘人之危、毫无道理的诺言,没有遵守的必要·”旗木南拍拍她的脸蛋,“雪之国刚下了一场小雪,梅花开得正好·陪我喝一杯吧,水户。”
·漩涡水户刚开完南盟会议,因为斑和柱间离职而留下一大堆事务要处理·但是抬头看着他疏懒的笑,一如十八年前倚在高楼边上对着朦胧春雨喝酒的样子,她的心不由地醉了。
“好啊·”·——想起来了·柱间跟扉间聊到一半,突然想起他看到漩涡水户和源紫姬时闪过的记忆是什么··那是上次他跟斑合力捕捉九尾,结果破开时空到了另一个世界时候的事。
当时斑和那个世界的漩涡水户见了一面,回来说……·“漩涡水户请求我,战国历718年的夏天,源紫姬和旗木南在火之国对战时,阻止金角银角两人的偷袭;或者,提前杀掉那两个人。”
“她说,请无论如何,让那个男人活下来·”·“为此付出的报酬是漩涡家世传的珍宝——阿修罗仙术封印法·明知对方是另一个世界和自己不相干的人还是这么做了,痴情得让人感动啊。”
“而且,她还称呼我晓真君·”·“是不是很有趣呢,柱间”·今年是战国历717年,金角银角早已死在了那场攻打另半个水之国的战争中。
源紫姬算是南盟的一员,旗木南虽说没有加入,但对南盟的帮助很大;漩涡水户成了家主,没有婚约阻隔她追求自己的感情·所以……应该不会再发生那种事吧……这么一想,柱间又有点不确定了。
当时许多人这看着金角银角死去,然而战后并没有发现他们的尸体;源紫姬身为强者,自有一套行事原则,她决定对谁动手会考虑南盟的意见吗旗木南……也是个视规则如无物的主。
也就是说,另一个世界718年的事情还是有可能发生··柱间看得清楚,金角银角的偷袭绝不是旗木南死去的原因,若不是跟源紫姬的对战消耗了战力,再来一对金角银角也没那个本事杀死他。
所以阻止旗木南和源紫姬的对决才是重中之重··旗木南漂泊不羁,极会享受;源紫姬行事仁和,不喜争斗,这样的两个人,没有非常必要的理由绝不会敌对··到底有什么理由·如果……源紫姬要杀漩涡水户,而旗木南为了保护恋人和她对上,这样就说的通了。
可是,源紫姬为什么要杀漩涡水户·长音城加入南盟以来,那两个人的交集寥寥可数·以一人之力建立长音城、庇佑一方民众的源紫姬不是心胸狭隘之人,漩涡水户也是个优秀的女子,她们俩交恶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
不,也不对·那个世界的漩涡水户只提到了“阻止金角银角的偷袭”,而没有责怪对恋人死亡要负一半责任的源紫姬,为什么·——双方都有必然战斗的正当理由,对战根本无法避免。
——旗木南为了漩涡水户而战,但是漩涡水户和源紫姬之间,漩涡才是理亏的一方··这两个猜想几乎同时闪过柱间的脑海··“你的推理没错。”
斑听完柱间的叙述后,爽快把漩涡和源家的恩怨倒了出来:“他们两家有血仇·涡之国的前身是泉之国,大名姓源·九十七年前,漩涡理守通过黑市接了泉之国灭国任务,和大批接受同样任务的忍者一起屠杀了源氏君臣四十多口,然后趁着周边小国扯皮的工夫占据了泉之国,改名涡之国,举族迁了过去。”
“漩涡理守”·“漩涡水户的曾祖父,涡之国的创始者,一个聪明过分的人·”·柱间心情复杂,漩涡也算千手的分支血脉了。
“所以……源紫姬是为了报仇·”·杀亲掠地之仇,谁都没有立场阻止源紫姬··“算吧·当初唯一逃出生天的源氏世子,因为失去了地位和金钱无法雇佣忍者复仇,所以隐姓埋名娶了一个女忍,给子孙立下血誓——杀尽当初那些忍者的后代。
到了源紫姬这一代,血誓完成的差不多了,只剩下漩涡理守的后代,也就是漩涡水户·”·柱间讶然:“为什么十年前不动手”·十年前的源紫姬是大陆五大强者,最巅峰的存在之一。
新一代的高手还没成长好,而同时代的强者,除了身份成谜的不世之“镜”,其余的都和漩涡没什么关系,犯不着为了不相干的人和源紫姬对上·整个漩涡家族都没有能招架源紫姬的高手,何况才十二岁的漩涡水户。
“因为源紫姬的品行太好了啊·如果只为了复仇,她根本达不到现在的境界·”宇智波斑毫不掩饰对她的欣赏,“爱,才是最伟大的力量啊。”
到源紫姬那种境界,已经不屑于对漩涡水户下杀手·不论先辈做了什么,她是无辜的·仇恨已经迁怒了四代人了,还有什么必要继续迁怒下去·但因为血誓的存在,她不能不完成这个目标。
所以她换了一种方式··“她让漩涡水户答应,此生不留下后代·”·没有了后代,源紫姬就不用亲自动手了,至于漩涡水户……人总有一死。
凭心而论,这个要求并不过分·忍者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自己的性命尚且难保,再考虑后代未免太多事了·偏偏漩涡水户爱上的是旗木南——和源紫姬同一时代、同一水平、同样高傲到视规则如无物的强者,怎么可能接受这种侮辱。
宇智波直走过来,小声把刚才旗木南和源紫姬交手的事情告诉斑··“没出大问题吧”·宇智波直:“点到即止,一切完好。”
斑微微点头表示知晓,让宇智波直退下,转而对柱间道:“我们不久就会离开,晓之国初建,不能损失旗木南和源紫姬两大战力·”·柱间沉吟:“你打算怎么做”·“当然是带走其中一个。”
强强穿越时空火影·“源紫姬只需要一个停手的理由,让她见见那个血脉断绝的初代火影夫人,心结就能解了·”·……等等,“血脉断绝的初代火影夫人”是什么情况·柱间想起另一个世界的“儿子”,千手藤之少年。
“我说,千手藤之是千手柱间和漩涡水户的亲生儿子,你信吗”·和那位宇智波斑之间“千回百转幽咽沉凝有口难诉相对无言心有灵犀无声胜有声”的初代火影,跟与初恋“死生契阔不思量自难忘恨不能天涯相随生死相许”的漩涡水户……有儿子柱间设身处地想了一下。
·……哈哈··“不信·”·“我也不信·”·千手柱间本人都不信了——虽然是不同世界的千手柱间——答案当然一目了然。
“他们两个怎么搞出孩子的”脑补到某些不可言说的画面,柱间的三观被挑战了··“我怎么知道。”
斑嘴角一抽,犀利地盯着他:“你看我做什么”·“没什么……”柱间扭头,脸上控制不住地红了··斑果断放弃这个不和谐不科学的话题。
十天后,晓之国立国大典··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卷修改和补充了许多设定,第二卷还在修稿,网页上暂时没改·所以第二卷设定bug之类的先忽略吧……·五大强者这个设定是为了承前启后。
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前后有所传承才不会显得单薄··柱间的那段回忆是第四十六章修改后的内容··……所以我会说以后的音忍村里有长音城的遗脉吗所以我会说多由也和惠里奈长得很像吗所以我会说旗木南是原著雾忍村初代的老师雾忍七人众他们师祖吗太天真了少女们,我是不会告诉你们的·*** ***·咳咳,还有一件事请容许我叉腰狂笑三声ab后期的好多设定都被本姑娘猜到了咩哈哈,什么六道他娘很黑化很彪悍,忍者的查克拉全部来源于神树,什么神树是最终boss,什么神树控制了宇智波斑……没错,就是本文的初始设定请叫我神展开帝·阿玉· ·☆、第一百一十八章· ·十月一日,天朗气清。
过了阴雨连绵的夏天和初秋,烈云城迎来了难得的晴天·城市里装点一新,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比以往多了三倍·深秋的冷意渐渐上来,被霜露打湿的枫叶呈现出暗红的色泽,堆叠成云,和城门上“烈云城”三个字相映成趣。
城市中央建成近四年的御明宫,第一次打开它的正门··白玉质感的台阶拾级而上,雕栏画栋,威严壮丽·九根抱龙柱分列九个方位,连接深埋地底的防御阵法,保护住这片建筑群。
任职财务部大臣的山田秀崎仰头看着这片建筑,张大嘴巴,震撼不已·黑久实感慨地拍拍星野佑的肩:“我都不知道你有这本事”·星野佑是御明宫的设计者之一。
星野展骄傲地嚷嚷:“我哥哥什么都懂嘛……唔唔”·星野佑松开捂住弟弟嘴巴的手,笑容温柔谦逊:“赭先生、巫元先生和臣丰原阁下才是大师。
我只是略知一二罢了,不敢居功·”·巫元衍刚巧路过,闻言对他点头:“不愧是星野源的孙子,才华过人·”·星野佑微微欠身:“多谢巫元先生夸奖。”
巫元衍还有其他事,说完就走了·星野佑转头看了看明社人员,问:“都到齐了吗”·山田秀崎从震撼中恢复过来,回道:“还差孝史君……啊,他来了。”
“负责接待的人是志村一三·”青木孝史把人员名单交给星野佑,“山田君,你去志村君那里交代一下明社的成员人数·我去问问泉奈大人的具体安排。”
星野佑翻了翻名单,“泉奈大人在内廷,你可以找扉间大人或者宇智波越要备份文件·”·黑久实皱眉:“这些东西应该早些送过来·”·“事出仓促。”
青木孝史推了一下眼镜,“立国大典的时间本来决定在12月中旬,因为特殊原因推前·”·想起上次会议内容,星野佑苦笑一声:“是啊,发生了某些不太妙的事。”
黑久实宽慰他:“两位大人会解决好一切,不用太过忧心·”·星野佑笑着点头,随众人从正门进入御明宫外廷,心里叹息:本以为自己的才智可以解决所有事情,却忘了这终归是一个实力至上的世界……唉,起风了·除了大名家属、众位正副职内阁大臣,其余人被限制进入御明宫的内廷,因此这里十分安静。
柱间换了一身正式场合才穿的和服,黑色为底,衣边绣暗红色的纹路·式样简单大方,花纹精微细致,不用说,绝对是宇智波斑的审美··斑所穿的衣服与柱间同色同款,只在绣边的花纹上有所不同。
他抬脚跨过一大堆衣饰,修长的手指在衣架上逡巡片刻,挑中一条暗红色的发带··猫又一会儿在房间地上柔软毛皮里滚来滚去,一会儿攀着柱间衣角上的刺绣往上爬,乐此不疲。
柱间弯腰捞起猫又毛茸茸的小身体,抱在怀里顺毛,猫又舒服的打了个呵欠··话说现在众人早已无比习惯二尾的猫咪形象,很多人甚至觉得……只要好好相处,尾兽什么的不封印也没什么大问题嘛。
斑用发带绑了个高马尾,简单利落··柱间抚摸猫又的动作一顿,脸上完全是被惊艳的表情·不得不说,看惯了斑穿冷色系的衣服,换上这种内敛冶艳的暗红色,再对人微微一笑……心跳加快了两倍不止啊。
斑上前蹭蹭他的唇,“什么时候了”·柱间舔舔唇角,笑得如沐春风,“不用急,我让扉间负责外廷的事务·”·斑讶然挑眉,笑道:“你是终于明白‘弟弟是用来卖的’这句话的精髓了”·“扉间身负重任,需要多适应一下。”
柱间一脸无畏的坦然,“他那讨厌处理琐事的性子,总要有人磨一磨·”·“你们两个……”夹在两人中间的猫又无力挥爪,显示自己的存在感,“秀恩爱死得快喵”·斑毫不犹豫拎起猫又扔出门。
猫又在空中划出好长一段弧线,被路过的奈良鹿吉接住··“天降麻烦啊……”奈良鹿新抓抓头发,嘟哝,“猫又,斑大人和柱间大人呢”·猫又指指内廷紧闭的大门,奈良青年秒懂,干笑两声后果断往回走。
“这个这个……要注意时间啊哈哈今天天气真好我还有事忙你自己玩吧猫又你好猫又再见……”·外廷忙碌的扉间突然抬头看窗外,微不可查地皱眉。
·风怎么越来越大了·他招来千手助芝,“让负责驱散雨云的忍者注意一下风速·”·“泉奈大人已经问过了,不是风系忍术的原因。”
千手助芝回道,“他们没办法控制·”·辰时五刻,也就是九点十五分·算算时间,斑终于出了内廷··“扉间一定在抱怨。”
柱间无奈的说,“我们出来太晚了,还有一刻就到典礼开场的时间·”·“那么早出来做什么”斑不以为然,“看那些‘前任大名’别有用心带过来的公主吗”·柱间哈哈笑道:“原来你知道了啊……”·“一点都不难猜。”
斑对宇智波炎颔首,接过他送来的典礼安排文件后继续往外廷走,“我是晓真氏后人的消息公布后,不下十国的大名投函请求联姻·在我这里碰了壁,去找你不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吗。
你不会以为那些跑到阳郢和烈云城的公主,都是来游玩的吧”·柱间摸摸鼻子,他的确“偶遇”了不少··“那些所谓的‘公主’,你不必理会。”
斑的唇角的弧度泛着些许讥讽,“晓之国境内,现在有资格称公主的,只有藤原家的女子·剩下的‘公主’,要么抱着公主的名号死去,要么成为平民新生……不是很简单的选择题么。”
对那些习惯了高高在上自以为矜贵的贵族来说,做这个选择题比要他们的命还痛苦··泉奈开心地跑过来,“哥哥”·“大、哥”扉间面无表情脸。
莫名的,柱间从他红色的瞳仁中看出了“你被宇智波斑带坏了”的指控·千手风见抿嘴笑着向斑和柱间问好,悄悄拉了拉扉间的手臂。
妻子的安抚让扉间脸色缓和了许多·而且这种正式场合,更要注意言行,控制好情绪··御明宫正门前面的广场聚集了数十万人,人头攒动,气氛热烈欢快。
志村一三和宇智波腾做了最后一边检查,对宇智波越打了个手势··一切就绪,可以开始··立国大典听起来高端复杂上档次,其实流程很简单:首先,首相宣布国家正式成立,升旗;国防大臣简单回顾一下本朝奋斗经历,向牺牲者致敬,鼓舞后人继续发扬光荣传统;接着内阁大臣集体亮相和众人见面,首相代表全体内阁发言,内阁大臣依次致辞;最后国家名义上的元首藤原大名露个面,含蓄表示会继续高贵典雅与世无争的作风,争取成为道德高尚温柔美好有益于政府有益于人民有益于世界的……国家吉祥物。
结束··至于后面的歌舞表演,不在正式流程的范围内··大典顺利进行直到最后一步·藤原信之发完言后,斑在众目睽睽之下动作自然地拿过本该给宇智波·首相·泉奈的话筒。
众人:这跟剧本不符啊·柱间:斑不会是要……·“晓国初立,天下同庆·此外,我还要宣布一件事。”
斑在现场数万人瞩目下,与身边的柱间十指相扣,含笑道:“宇智波斑与千手柱间,相知相许,今生今世,生死不离”·柱间笑容灿烂,朗声回道:“我,亦然。”
内阁众:·广场众:·扉间:啊啊啊啊啊啊·泉奈:哥哥哥哥哥哥·源紫姬侧目,万年古井无波的脸上难得浮出一丝动容浅笑。
美西子的儿子啊……·倚在御明宫对面高楼上的旗木南笑着朝这里遥遥举杯,一饮而尽··内阁众臣依旧沉浸在“我擦您俩怎么能”和“貌似还挺带感的”的纠结情绪里,广场上霎时沸了锅。
兴奋欢呼的、惊讶哗然的、大声祝福的、当然也有不少失声痛哭的女孩子··——身份高、实力强、家世好、容貌顶尖的男人,就算三十岁了,也依然是女孩们的梦中情人。
猫又扭头轻哼:“秀恩爱遭雷劈~”·天色猛地一沉——明明时近正午,空中也没有积云——瞬间变成了幽黑,秋风越发凛冽起来·因为感应不到光线,街上的路灯纷纷亮起来。
猫又不由得瞪大眼睛:“不是吧,真的会被雷劈”·陡然变化的天色让广场上的人群慢慢安静下来·扉间脸色一变,转身低喝道:“助芝君,怎么回事”·“抱歉,情况不明”·“灰色……”柱间仰望黑幕搬的天空,神情严肃。
“灰色的漩涡,已经扩大到这里了·”·强强穿越时空火影·斑轻声问道:“你在晓之神社看到的那个”·柱间点点头。
广场上人群开始骚乱,宇智波直冷静地派人下去整顿秩序··黑暗不过持续了十几秒,天空慢慢回亮,不过不是变成刚才澄蓝的天宇,而是如电影一样,模模糊糊地显出一大片荒芜的戈壁和夹杂其中零星的城市。
“哥哥”泉奈倒抽一口冷气,“那是什么东西”·“另一个世界的……倒影·”·“时空壁竟然脆弱到这种地步”猫又跳上栏杆仰头瞪着诡异的天空,可恶怎么这么快难道那个人已经……不行,看来只能用那个办法……·“宇智波斑。”
猫又的口气严肃起来,“不能等下去了·”·斑冷冷睨了它一眼:“你说,两个世界的交点是皇陵,现在赶到汤之国已经来不及了·”·猫又咬咬牙:“我有一个方法,可以直接打开空间屏障”·在宇智波斑了然中含着冷意的眼神注视下,猫又说出答案。
“杀了我——”·咚一颗石子没入清澈的河流,溅起小小的水花··鸣人脱掉鞋子,赤脚泡在水里,因为年岁渐长而抽长的脸蛋犹带一点婴儿肥。
坐在树上的少年往下扔了个圆溜溜的东西,鸣人顺手一接,是个桃子··“所谓的羁绊,难道是一种可以用语言结束的东西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未免太脆弱了吧。”
鸣人把桃子放在一边,晃荡水中的脚,感情消沉,“一个人……怎么能够轻易下手杀掉同伴呢难道以前交付后背和生命的情谊,都是假的吗”·“那么沉重、那么珍贵的东西交付给同伴……”鸣人低垂着头,握紧拳头,“憎恨,到底是怎样的力量,让佐助心甘情愿放弃一切我们得到的力量,难道不是为了守护吗”·“你当然是对的。”
树上的少年说··“佐助……是我小时候最憧憬的人啊·他有亲人、有家庭,还那么受人欢迎,他有所有我没有的东西·后来……他变得跟我一样什么都没有了,我觉得我们是离得最近的人。”
少年惆怅叹气·“这种想法很卑鄙吧”·“你不适合考虑这么哲学的事情·”听完他一大段的吐槽,树上的少年探出脑袋,正是千手允,“先把桃子吃了。”
鸣人擦擦桃子,郁闷地咬了一口桃肉,甜滋滋的味道让他心情终于好了一点··“唉·”晃晃金毛脑袋,“时候不早了,再不回去他们要着急了,我可是带病溜出来的。”
“‘一流的忍者只要交手一次,就能看清彼此心里在想什么’·”千手允说道,语气颇有点怀念和无奈,“能说服就说服,说服不了揍一顿继续说服,对付宇智波还能怎么办呢”从因陀罗开始,谁都搞不定的臭毛病啊,啧。
“是啊,宿命一样无法逃避的对决·”鸣人站起来,抬头望着树干上被繁茂的枝叶遮蔽的少年,“阿允,谢谢你啦,我感觉轻松多了·你真的不回去吗纲手奶奶上次还提到你了。”
“我有自己要做的事情啊·”·“那好……再见·”·再见,鸣人··千手允躺了半晌,从树上跳下来,半途突然架剑凌空一挡,同时闪身跃到半空。
背后的大树轰然倒下··御明正定晟的身影缓缓浮现··“哟,八年了,终于舍得出现了啊·还真会藏呢”千手允的仁之剑对准他,“可惜,我不是拿你没办法的小孩子了”·长大的千手允,少年时宇智波斑的外貌特点渐渐淡去,越来越有前世晓真典允的影子。
对面的男人嘴角上扬,似乎是笑了一下··不对劲千手允心中警铃大作,瞳孔骤然一缩··一柄紫金色的剑从背后冒出来,刺穿了少年的心脏。
陌生的声音附耳,喃喃低语:“再见啦……”·你到底是——·残存一线生机的少年忍住剧痛艰难转头,想看清能够无声无息袭击自己的人是谁,却在最后一刻陷入落入死亡的深渊。
“……我可爱的后裔·”·定晟缓步上前,弯腰拎起千手允的尸体,黑色的雾气消散在空气中··“红豆、糯米、鸡蛋、竹叶……”附近小镇的旅舍,苏我云晴数着买回来的食材,心情轻松愉快,“六百年没动手做了,不知道手艺有没有退步啊。
——允君,帮我把帮忙糖拿过来·”·“嗨~”御明正典允把糖罐递给她,笑眯眯地建议:“那个小鬼找老朋友去了,我们不留他的份好不好~”·“不可以。”
苏我云晴微笑着用食指点点他的额头,“必须好好相处·”·御明正典允只好违心地点头,下一刻突然神色痛苦地倒了下去··“阿允”·时光流转。
滂沱大雨覆盖了整个村子,黑色的阴云汇聚头顶·小南一步一个脚印走进这片阴霾的地域,水流浸湿了头发,沿着脸廓没入脖颈··雨忍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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