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穿越之人生赢家是这货 by 钧后有天(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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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留香]穿越之人生赢家是这货 by 钧后有天(6)
·薛琴目光闪闪躲躲,楚留香见了,唇角微微勾起,道:“你不好奇我们为什么接吻吗”·薛琴干巴巴道:“除了玩笑还能是什么·”·“你说的对极了,确实没什么。”
楚留香似笑非笑道:“毕竟我们连更亲密的事也做过·”·薛琴手又是一抖,这次茶水洒了出来··他没幻听……吧··主角和银箭公子果然关系匪浅。
也亏他以为两人是朋友,没想到是发展到床上去鸟的朋友·主角不是喜欢女人嘛,为什么还和男人瞎搞·看来当朝男风盛行,大侠们也不能免俗,非得找个□□解决生理需要。
这么一想,完全不想跟楚留香说话了有木有,谁知道对方会不会突然要求和他来一发﹁﹁·薛琴在凳子上动来动去,颇为坐立不安,不知怎么的想到学霸表弟,若让表弟知道他心中完美男神和“他”成为□□,还不晕过去。
粉转黑分分钟的事·所以说,他直觉向来准确,楚留香根本就是基佬··就算不是,也是男女通吃没节操的混蛋··“你……”思来想去,薛琴还是不敢相信他们的关系,狐疑道:“你不是喜欢女人吗这么会和薛,我……”·楚留香无奈道:“你忘了,是你先强吻我的啊。”
薛琴:“……”·原来银箭公子有这等性趣爱好··薛琴目光落在楚留香脸上,这才仔细打量对方相貌·不愧是古龙笔下最完美的主角,长了一张帅裂苍穹、英俊的要命的脸,不说那灵动飘逸的气质,光是颜值便甩出那些偶像巨星几条街。
女人看了把持不住,男人看了不住嫉妒··如此优质美男吸引到银箭公子不奇怪,被银箭公子霸王硬上弓也不奇怪﹁﹁·反而,薛穿心没被打半死才奇怪··也许楚留香脾气好,也许被强着强着来了感觉,滋味不错半推半就什么的。
薛琴打了个寒颤,让自己不要多想,可惜想得已太多,整个人都快不好了·看着闭合的房门,他真想指着它,对楚留香说滚·可他十分心虚,毕竟自己是个假冒伪劣“产品”,原身就算和楚留香拜过堂成过亲,他穿越来也只能接受。
舔了舔唇,他转移话题,道:“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楚留香故意说得模棱两可,也不见薛穿心说出反驳的话来,不禁有些失望,他还指望薛穿心想起什么。
 ·玖拾· ·月黑风高夜,两道黑影如风疾行··火光摇曳,巡夜的人揉了揉眼睛,还以为自己眼花,将随风而动的树影当作人影·突然,一声猫叫响起,他惊叫了一声,手一松,灯笼掉在地上。
灯火灭了··月光惨淡,夜色极深··极深的夜,一双绿色的眼睛幽冷地盯着他,恐惧已袭上心头··这是一间牢房,四面墙上血迹斑斑,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铁门,进出也只能通过这扇铁门。
里面狭小脏乱,光线昏暗,空气混浊不堪,四处散发阴沟里死老鼠的味道,还有一股还没来得及散去的血腥气··薛琴抬手用袖子遮住口鼻,眉头锁紧,站在门口,拒绝进去。
楚留香看着地上干涸的血迹,又盯着那扇铁门,沉思道:“门锁完好,凶手可能是衙门里的人·”牢房虽小,却如城池固若金汤·盖因那铁门材料与一般牢房相比,实在截然不同。
若想神不知鬼不觉进去,绝无可能,除非得到门锁钥匙··薛琴接口道:“也可能是你这种人·”·楚留香:“……哪种”·薛琴道:“强盗小偷之类。”
楚留香:“……”·楚留香笑容一裂,垂眸半晌,轻声笑道:“有道理·”·薛琴:“……”·薛琴抬眼看他,不可思议道:“你不生气”·楚留香微笑道:“我为何生气”·薛琴道:“我故意拿话刺你。”
楚留香仍然微笑道:“我早已习惯·”·薛琴:“……”·他这种朋友留着不绝交主角抖M的可以啊··虽然薛琴时不时自恋,但他知道自己浑身的毛病,能忍受得了他的人并不多,所以他的朋友也不多,女朋友更是没有,往往和他交往几日,就提出分手。
直到穿越,也没有出现一个能够完全包容得了他的人··可现在,主角没有丝毫怨言,也没有丝毫负面情绪地告诉他,他已习惯,天知道他感动的几乎落泪·哪像他那些损友,每次遭受他毒舌,都追着他死命捶,方才解恨。
有主角这种朋友,真是三生有幸,真是他穿越到这里的最大收获··没等薛琴高兴两秒,就想起楚留香和原身银箭公子的关系——炮//友。
既然是炮//友,关系自然与众不同··然而,银箭公子薛穿心也是一枚毒舌男,所以楚留香能忍受他毒舌,再正常不过··想通后,薛琴心中不爽到极点。
那种一招穿越百年前,成功找到好朋友,结果好朋友掏心掏肺对你,各种事情上容忍纵容,只是因为把你当成他曾经的基友,而你……自作多情很掉面子的有木有。
回去的路上,薛琴闷闷不乐··喜欢的人心情突然低落,楚留香自然十分关切··“我在想……”薛琴幽幽道:“如果我一直失忆,你会拿我这么办。”
楚留香淡淡一笑,语气确凿道:“你会想起来的·”·薛琴摇头道:“悬·”·楚留香微笑道:“我会帮你想起来的。”
“哦”薛琴薄唇微启,似是不信道:“你能有什么法子”·楚留香迷人的笑容更深了,优雅低缓的嗓音响起,道:“我帮你回忆一下山洞那次发生的事。”
突然有股凉气从背脊窜上头皮,薛琴心中一凸,面色不变道:“什么事”·“对你我来说很重要的事·”楚留香用饱含暧昧的语调低声道:“我们第一次……”·风起,卷起白色衣角,那道身影已消失在眼前。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唇角微微弯起,眼中溢出满满的笑意··翌日··又有一人遇害,死相极其恐怖··围观的百姓胆子小的早已面色惨白,或呕吐或转身迅速离开,胆子大些的,也只敢站得远远地,相互交头接耳,指着远处躺尸的人说着什么。
楚留香也在其中,他并没有上前查看,因为根本不需要上前查看,周围交头接耳的众人自然会“告诉”他想知道的事··死者姓张,名叫寻山,四十又七,是巡夜人,昨夜恰好轮到他值宿,却不料横死街头。
和朱大奎一样,他身上的衣服也消失无踪,上臂展开呈“一”字形被绑于四根木桩之上,双腿分开的很大,也被捆绑在四根木桩之上··令人惊惧的是,由他的裆部开始至头部被锯了开来·太阳挂在头顶,却驱不散心中的寒意。
一直混乱的谜题终于有了一丝头绪····福源客栈··楚留香吃了几口饭菜便搁下筷子,单手撑着脸颊,歪着脑袋盯着薛穿心看··薛琴吃得正香,再炙热的目光也无法阻止他品尝人间美味的心。
直到对方眼神变得幽怨,才拿帕子擦了擦嘴巴,不咸不淡道:“吃你的饭,乱看什么·”·楚留香气息虚弱道:“没胃口·”·“活该。”
薛琴毫不同情,道:“让你跑去围观·”·楚留香道:“作为朋友,你不应该安慰我一下吗”语气中竟含着几分委屈。
薛琴道:“……我面冷心也冷·”·楚留香凝注他,温柔笑道:“我倒觉得你心很热·”·薛琴道:“何以见得”·楚留香道:“你曾给别人十两救命银子。”
薛琴立马点头道:“果然很热·”·楚留香继续道:“我也曾亲自感受过·”目光落在他胸口处··薛琴:“……”·把你的心我的心串一串,串一株幸运草串一个同心圆,让所有期待未来的呼唤……·此刻,只有《爱》这首歌才能表达他操蛋的心情。
主角在调戏他吗·真的在调戏他吗·把他当成银箭公子调戏了吧·炮//友真假都辨不出,就敢调戏,简直放肆。
必须给他点颜色瞧瞧·别以为是主角,就能随便调戏人· ·玖拾壹· ·客栈··一间上房··两名锦衣男子抱在一起在地上翻滚,似约好一般,不用内力,只用拳头。
“你这个混蛋,我早就想揍你了”·即将落在脸上的拳头被一只修长温暖的手包裹住,楚留香翻身压在薛穿心身上,灵活的手指往下轻移,捉住他的手腕,制止他继续施暴,他轻叹一声,语气既纵容又无奈,道:“我哪里惹到你呢”·薛琴恨声道:“总说些暧昧不明调戏人的话,有意思吗”·楚留香无辜道:“我何时调戏过你”·薛琴咬牙道:“你心里明白。”
“并不是调戏·”楚留香凝注他,神色温柔而专注,道:“我可以发誓,所说的每句话都是发自肺腑·”目光柔软,似饱含无尽的深情。
又来了薛琴一张俊脸霎时绯红,气恼道:“你能说人话吗”一个用力,又将楚留香压在身下,揪住对方的衣襟,使劲儿地摇晃了一下。
楚留香被扑倒后并不反抗,任由薛琴骑在他身上,注视他的目光暗含着纵容与宠溺,道:“我的话句句属实,信不信由你·”·有完没完·薛琴怒道:“你怎地如此……”·不要脸·还用这种眼神看他·想shi吗·两个人又扭麻花一样扭作一团。
当世名动一方的两名高手智商一块下线,幼稚的可以·主要是失忆的薛大侠难得幼稚一回,楚留香也只好陪同心上人幼稚一把,顺便培养感情,抱在一起吃吃豆腐什么的。
穿越时空江湖恩怨·房外,过道··一袭青衣的美丽女子渐渐走进,身姿妙曼,气质出尘,脸上带着浅淡笑意,十分引人注目·她停在一扇红木门前,正要抬手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
紧接着,一道清冽悦耳却怒气冲冲的嗓音响起,道:“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给我造成很大困扰若以后我喜欢的女人误以为我们有什么弃我而去,你拿什么赔我”·另一道低沉优雅的嗓音响起:“难道我们没有什么吗”·“有你个头除了你莫名其妙地跑到我面前自称是我朋友,我们还能有什么”·“明明那种事都发生……”·“一家之言,我觉得我会信吗”声音陡然变大,却透着一股心虚。
“你曾给我一封情书……”·“怎么可能我这个人从来不写那玩意”·一声叹息响起,继而性感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如是说道:“如果是爱情使我赌咒发誓,我又何能拒绝爱情啊,一切誓言都是空话,只除了对美人的誓辞;虽然我仿佛言而无信,我对你却永远是一片真心;那一切,对我是不移的橡树,对你却是柔软的柳枝……”·“什么是爱爱就是笼罩在晨雾中一颗星。
没有你,天堂也变成地狱·可爱的战溧,微妙的颤抖,这——羞怯温柔的拥抱……”·“……”·一阵长久的静默。
门“吱呀”一声打开,青衣美人见到里面景象,愣住了··只见清隽俊美的白衣公子被紫衣男子扑倒在地,紫衣男子亲密地跨坐在对方身上,拽着对方的衣领,一脸不可思议地瞪大眼。
两人的脸挨得很近,呼吸几乎交错,放佛下一刻就要进行某种羞耻的事··听到开门声,屋内俩人齐齐扭头看向门口··素雅的手帕遮住因为惊讶微微张大的红唇,青衣美人温婉地笑了笑,脚步一抬,退出门外,并细心体贴地替他们掩上门。
薛琴目送风姿卓绰的美人离去,转脸问楚留香,道:“她谁啊”·楚留香深思了一会儿,终于想到有点眼熟的美人是谁了,道:“你姐姐。”
薛琴:“……”·原来银箭公子还有姐姐··千万别给美人姐姐发现他是冒牌小弟·薛琴又道:“她怎么出去呢”·楚留香看着他,淡笑道:“薛公子,你该起身了。”
薛琴这才注意到两人容易引人遐想的姿势,猜测那位姐姐八成想歪,蹭地站了起来,低头整理衣服··楚留香暗道可惜,不过再磨蹭不起来就大事不妙了,随即拍了拍沾上灰尘的衣服也跟着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起来。
楼下,所有客官们不时抬眼悄悄看向一桌··那桌上,坐着两男一女··男的英俊倜傥,帅的想让同性上前打脸,女的美若天仙,无不令女性同胞们心生嫉妒。
所以,男客官们将目光投在美若天仙的美人身上,女客官们将目光放在难得一见的美男身上,大家看得都很尽兴··他们的目光薛琴是感受不到的,此刻他紧张的手心冒汗,心里盼着对坐的美人姐姐和银箭公子关系只比萍水相逢好上一些,千万不能被扒下马甲露馅了。
于是,本着少说少错,谁先出声谁就输了的原则,和美人姐姐大眼瞪小眼··美人姐姐并没有读出弟弟的心理活动,见自家弟弟看到她也不打招呼就知道对方果然失忆了,脸上浮现一丝愁容,道:“小贱,怎么……”似不信道:“真的不认识姐姐呢”·薛琴脑中闪过了什么,待看到她伸手过来,条件反射性地避了过去。
美人姐姐道:“你这是想起什么了吗”·薛琴紧绷着一张脸,点头道:“耳朵疼·”·在楚留香疑惑的神色中,美人姐姐高兴道:“这就对了你以前调皮不听话,姐姐就拧你耳朵……”·后面的话,楚留香不忍再听,只同情万分地看着心上人,心道他没在的日子里,穿心你受苦了。
并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让薛穿心遭受如此虐待··“你这个不省心的·”美人姐姐哀愁道:“好不容易有了人生理想和目标让我放下心来,怎么又突然失忆了。”
薛琴深沉道:“请问人生理想和目标指……”·美人姐姐道:“杀手·”·薛琴:“……”·弟弟当杀手,做姐姐的却放下心,你们真的是姐弟吗·确定一个妈生的·美人姐姐道:“小贱,你真的不认识姐姐呢”·薛琴摇头道:“你多说一些我的事,说不准我会想起什么。”
最好说的详细一点,让他收集到更多有用的信息··美人姐姐想了想,道:“那时你刚出生,一点点大,我路过你家,听到你爹娘商量着把你扔哪儿,于心不忍就花了两个铜板将你买了去。”
薛琴:“……”·薛琴不敢置信道:“你就花了两个铜板,就买到我呢”·楚留香:“……”关注点不应在你竟然是你姐姐买回来的这里吗·薛琴摇头道:“不可能”·俩个铜板就买到娃娃体的银箭公子,怎么着也得二两银子·美人姐姐放佛想到什么好笑的事,轻笑道:“那时你又黑又瘦,皮肤皱巴巴的,长得跟毛猴子一样,还一身毛病,不要说俩个铜板,一个铜板你爹娘也是要卖给我的。”
“……”·薛琴为银箭公子小时候是个丑比,两个铜板就被人买去的事实震惊到了··楚留香却是听九戒说过薛穿心小时候奇丑无比,长得跟小猴子似的这件事,待听到未来大姐的话,也不算惊讶。
深吸一口气,薛琴接受残酷的现实,接着问道:“我们住哪儿”·美人姐姐道:“醉花楼·”·薛琴倒抽一口气·醉花楼他听说过,全国连锁花楼,美人多要价高服务好,客人意见反馈更好。
刚穿来时他和大部分穿越者一样,对古代的花楼充满好奇,也想去见见世面,但苦于没票子,门都进不去·银箭公子和美人姐姐家住醉花楼,那么他们的职业是……·薛琴面色诡异,让人想忽视也难,美人姐姐美目一瞪,纤长的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脑门,道:“想什么了姐姐我是琴师。”
··三人点了一桌菜··楚留香半天没见到情敌的身影,感觉很愉快,但又怕对方背地里进行什么“阴谋诡计”放大招,便问道:“赵兄呢”·薛琴吞下口中美食,道:“有要事。”
楚留香心里酸溜溜的,有要事就有要事呗,为何跟薛穿心汇报·薛穿心这家伙也真是的,心大的没边,哪天被恶狼叼走了也不晓得··说曹操曹操就到,赵笙一身黑底银纹长袍,神态优雅从容地向这边走来。
美人姐姐转头一看,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道:“小凡·”·赵笙一怔,脸上露出一抹微笑,柔声道:“好久不见,薛姐姐·”· ·玖拾贰· ·这一刻,薛琴才真正地相信赵笙曾说过的话,两人是朋友。
不过,“小凡”难道也是小名·这么想着,也就问了出来··赵笙盯着他,神色有些复杂,像是惆怅又像是失落,道:“顾思凡,这是我以前的名字。”
薛家大姐几乎是看着他长大的,知道赵笙很小的时候母亲就死了,之后被继父卖掉逃了出去,一直靠乞讨为生,直到八岁被自家弟弟捡回家·“思凡”二字正是自家弟弟所起。
现在,自家弟弟忘记了从小养到大的孩子,连他名字也忘记了,小凡心里必是伤心极了·想到他改了名字,开口转移话题,道:“小凡,你可是找到了生父”·赵笙道:“不久前才相认。”
薛家大姐为他高兴,道:“他对你可还好”·赵笙道:“很好·”好到让他觉得不可思议··阳光正好,四人行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姐·”薛琴脚步一顿,偏过脸看她,道:“要不你回客栈吧·”本以为叫对方姐姐会感到别扭,没想到却意外的顺口·随之,脑海中有什么东西松动了。
薛家大姐淡淡道:“怎么你们可以去,我就去不得”·“我怕你看了凶案现场吃不下饭·”又不是去动物园参观,有什么好看的。
要不是楚留香非得拉着他一起,他才不去··薛家大姐却道:“你姐姐我这么多年所见所闻比你多得多·”·薛琴:“……随你高兴。”
这次死的是镇中有名的地痞无赖,看到他死相那一刻,薛家大姐面色一白,头一回后悔自己固执己见,不听弟弟好言相劝,非得好奇地跑过来一看究竟··“姐,你没事吧。”
薛琴注意到她脸色不大好看,眉头微微蹙起··薛家大姐木着一张脸,看起来十分镇定的样子,“我想起来了·”·薛琴一惊,以为她看一眼就联想起有用的事,只听薛家大姐道:“我算了下,你师父不日将出关。”
“师父”银箭公子的师父谁啊·薛家大姐目光柔和道:“他是你的师父,也是你姐夫。”
薛琴:“……也是杀手”·这年头,杀手也找对象·不应该像许多小说里那样孤独终老或死于目标人物刺杀失败吗·薛家大姐摇了摇头,神色中流露出一丝自豪,道:“剑客。”
薛琴道:“达到什么级别呢”·薛家大姐思索片刻,不太确定道:“剑神……吧·”·陷入爱情中的女人的话不能全信,薛琴抱着怀疑的态度向楚留香求证,见他态度认真严肃,似乎还饱含某种敬佩的情绪,不禁肃然起敬。
原来银箭公子的师父真的是剑神,虽然不知道和西门吹雪相比孰高孰低,但能让盗帅楚留香都为之敬佩的剑神,是必不一般·有点想不通的是,剑神徒弟不走正道跑去当杀手,还没被剑神师父打残,纯属奇迹。
也不知道银箭公子为什么要当杀手,难道他不知道杀手这行太危险,不是杀人就是被人杀··没等他告诉薛家大姐改行走行商路线,就见她拿着手帕捂住嘴,匆匆告辞。
而后迈着小碎步,走的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一眨眼就消失不见··镇中最繁华最热闹的地方,摆了一口大锅,一口可以完全将人放进去的大锅··锅里放满了油,有个人就躺在这口锅中,像盘热油煎炸的肉丸,里里外外滚熟滚热的。
叫做李吉的恶棍,现在安安静静地待在油锅里,除了脑袋,浑身上下再也看不清原样··薛琴看了一眼,厌恶地转过脑袋·一年之内,再也不想看到油炸食品。
突然,他猛转过脑袋又看了一眼,喃喃自语道:“这场景……”·楚留香道:“你可是想起什么”·脑中闪过一个画面,薛琴想到眼前眼熟的一幕是怎么一回事了,沉声道:“十八层地狱。”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下油锅·”··穿越时空江湖恩怨这可不就是十八层地狱的下油锅·反观朱大奎,死时赤身/裸/体,又死于刀刃之上,既猜出十八层地狱,不难得出那是刀山地狱。
朱大奎是个屠夫,一生宰杀过无数头猪,而他临死前,“宰”杀的却是他老婆,若真有地狱,被打入刀山地狱也不冤··而王大富这人最是油嘴滑舌,搬弄是非,诽谤害人几乎成为家常便饭,死于拔舌地狱不足为奇。
再者,与徐大少奶奶合谋害死徐大少爷,本该惩罚更重,却只被剪去舌头,很是奇怪·也许凶手第一次行凶业务不熟也说不准··徐大少奶奶的死法就简单多了。
她与人密谋而谋害亲夫,死后自然入的是冰山地狱··死去的几人都是该死之人,除了不知为何惨死的张巡山和朱大奎那无辜可怜的老婆··“看来这里出现了正义使者。”
还是手段极其严酷狠毒,令人闻风丧胆的使者··薛琴道:“不是阎王吗”根据人生前所犯之事,判定其罪打入地狱··一直默不作声的赵笙突然开口道:“又出事了。”
这条街摆了口大锅,离这里不远处的另一条街道,摆了一个巨大的蒸笼··这次,再也没有人围观,所有人一致地有多远离多远··冷风吹过,薛琴倏地摩挲下手指,只觉心里凉飕飕的。
死去的是镇里非常有名的女人——李媒婆··虽然是媒婆,却以长舌妇而臭名远播·平日说这不好那不好,这个人如何如何,那个人又是如何如何。
她还喜欢夸大事实,一个芝麻粒的小事也能夸大成猛虎出笼,更喜欢无中生有,因为她见不得别人好,一见别人好总会忍不住想些坏主意,以他人的灾难让自己心中舒坦点。
现在,她入了蒸笼地狱,对于凶手来说,想必也是罪有应得··“你盯着我做甚”楚留香陡然间注意到两束目光··薛琴缓缓道:“我在思考。”
·楚留香神色疑惑,似是不解··赵笙插口道:“他在思考你该入那层地狱·”·楚留香:“……”·情敌说的鬼话谁信·与其相信情敌的鬼话,不如相信薛穿心为他英俊潇洒之姿所迷。
在他期待信任的注视下,薛琴欣慰地看了一眼赵笙,道:“还是你理解我·”又不紧不慢道:“以香帅偷鸡摸狗的行为,火山地狱非你莫属·”·楚留香:“……”·还能不能愉快地谈恋爱了QAQ· ·玖拾叁· ·受害者已有五人,那他们之间又是否存在某种未知的联系·楚留香三人四处打听,却没打听到任何消息,盖因有人传出死者生前作恶多端,触怒阎王,这才被小鬼勾走了魂。
还说他们临死前饱受折磨,死后下了地狱也要接着受罚的·如此得知有人打探消息,就是想说也不敢说,就怕说多说错,也被打入地狱,受那拔舌之苦··狗不理包子铺,老板娘看到他们心事重重的模样,一手叉着腰上前道:“看来你们遇上麻烦呢说来听听,保不齐我还能帮上你们。”
海碗“咚”地一声被重重搁在桌上,老板背对着自家漂亮的老婆,狠视着又来蹭吃蹭喝的小白脸们·上次老板娘和他们闲聊的很开心,说什么也不收钱,这让决定狠宰小白脸叫他们以后不敢再来的老板计划泡汤,非常生气有木有。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老板的火力主要集中在他身上,不知道告诉老板他有心上人,老板会不会放过他,不再拿吃人的目光盯着他·不过,搞不好不信,以为他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
那边,薛琴已和老板娘聊上了··老板娘撩了一下乌黑的长发,娇笑道:“这事你们问我可就问对了·”·老板也听到传言,悄悄拉扯自家媳妇的袖子。
老板娘斜了他一眼,满不在乎道:“真有阎王主持正义,世上哪还有坏蛋,无非有人作怪·再说就算真有阎王,老娘也不怕,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怕什么”·这时太阳渐渐下山,包子铺正好没人,老板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便关上铺子,防止他们接下来所谈之事被有心人听去。
见老板娘开口,立即抢白道:“你忙了一天,不累吗这事我也是知道的,你安心坐下歇着就是,我来说·”·明白老板担心她出事,老板娘顿时感动不已。
然后,两人情意绵绵,两手交握,周身散发的幸福泡泡简直闪瞎单身汪的眼,尤其是楚留香这个在苦恼怎么样才能把到心仪的男人和薛琴这个早就领到毕业证书的魔法师。
楚留香:等我搞定薛穿心……·薛琴:等我找到意中人……·楚留香/薛琴立誓:一定要闪瞎所有人的狗眼·半柱香后,老板和老板娘终于结束深情款款的对视,开始讲正事。
“若说他们之间有什么联系……”压低声音道:“朱大奎和他媳妇是李媒婆牵的线·”·当媒婆须谨慎,牵了一对怨偶,那是要挨刀子捅的。
薛琴想起前世看到的一则新闻,某媒婆将一个女人介绍给男人,婚后男人发现老婆水性杨花的不得了,不知脑子怎么想的,提着一把菜刀,跑到媒婆家,红着眼将媒婆砍死了。
老板娘是个憋不住话的人,仰头喝了一小盅酒,骂道:“那个活该下地狱的老货要不是她在朱大奎面前说三道四,搬弄是非,朱大奎怎么会怀疑他媳妇给他戴绿帽子,又如何想不开的杀了他媳妇”·老板惊讶道:“还有这事”·老板娘道:“有一次我见朱大奎媳妇默默流泪,就问了她怎么回事。”
薛琴道:“既然李媒婆是个爱搬弄是非的,那朱大奎就没有怀疑过她的话”·老板娘叹了一口,道:“还不是因为朱大奎媳妇曾经被人强占了身子。”
老板又震惊了,道:“你到底从哪里听来的事难道也是朱大奎媳妇告诉你的”这事也能随便告诉别人吗·“瞧你这副德行”老板娘嘴一撇,道:“她怎么就不能告诉我了。
我又不是那种喜欢到处宣扬别人秘密的人”·见她神色不悦,老板抬手扇自己的嘴,不停地陪着不是,妻奴的模样叫在场三位成功男士根本看不下去。
楚留香突然开口道:“那她有没有说到那个人是谁”·老板娘摇头道:“她只哭着说被人迷晕,没有看到对方·”·这时,赵笙忽然道:“会不会是那个李吉。”
李吉是镇中有名的地痞无赖,整日偷鸡摸狗,游手好闲,不干正事,偷看女人洗澡被打的事也不在少数·只不过,五年前不知犯了何事被人打断了一条腿,事后倒是安分不少。
“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一件事·”老板娘咬唇道:“之前我好像听谁说过,李吉因为玷污了黄家大闺女,这才被人打断了腿·”·老板娘又道:“说起来朱大奎本是娶不到他媳妇的,当时他媳妇不知何故被未来亲家退了婚,后来才低嫁给朱大奎。
虽然名声受损,但是镇里的男人哪个不羡慕朱大奎娶到漂亮贤惠的媳妇·”·闻言,老板立马表态,道:“他们更加羡慕我娶了一个漂亮能干的老婆·”·老板娘嗔了他一眼,暗自高兴,嘴上却道:“倘若你敢羡慕他,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不敢不敢·”老板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表情之狗腿,令人无法直视··男人如此妻奴真的大丈夫·反正薛琴是无法想象自己有那么一天的。
楚留香表示可以理解··赵笙高深莫测,垂首盯着自己的指尖,不知在想什么··#论成为一个善良的好人的重要性#·——不会被“正义使者”收割生命。
一处偏僻的住宅,身材瘦小的灰衣汉子仰天大笑,神态猖狂不已··倏地,笑声戛然而止··墙头上,站着三个男人,默默地注视着他,也不知道看了多少,站了多久。
嘴角一抽,他撒腿就跑··被捆成粽子的受害人浑身颤抖,以为自己死定了,不曾想获得解救,在他充满期望的眼神中,来解救他的三人身姿潇洒地自他面前飞过,紧追着灰衣汉子走了。
·“……”被遗忘彻底的受害人··唔唔唔,先给他松绑啊· ·玖拾肆· ·镇中牢房,一身灰衣的中年男人紧紧闭上嘴巴,态度决绝,宁死也不愿透露一个字。
劈头盖脸对他挥动鞭子的捕快欲哭无泪,手都酸了,连个屁也没审出来,再这么下去,碗饭就要保不住了·扔掉鞭子,他咬牙走向门外,或许逮住凶手的三位大侠有办法叫他吐出实情。
楚留香三人走到半路,又被捕快请了回去··“审问犯人这种事我不在行·”楚留香首先出声,将希望寄托在薛穿心身上·薛穿心那么有想法,铁定难不倒他。
别看他啊,他也不擅长薛琴无语至极,他可是21世纪良民标榜,审问犯人那种冷酷血腥的事,他一点也不在行OK·于是,薛琴又把希望寄托在赵笙身上。
疑似银箭公子竹马身份神秘的汉纸,你酷爱想想办法··赵笙有办法吗·有··他有的是办法撬开灰衣男子的嘴让他将知道的全部吐出来。
但在薛穿心面前,他从来不展露自己另一面,在他面前,他所展露的都是积极向上,阳光美好的,他不会让对方看到他阴暗冷血的一面·所以,他摇了摇头,道:“我也没有办法。”
捕头揪着头发,奔溃道:“你们真的没有法子吗”·满身是血的灰衣男人冷哼一声,似是嘲笑与鄙夷,道:“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说的。”
倏忽,薛琴指着地上黑红色的鞭子,道:“你拿鞭子抽他”·捕头不明所以道:“怎么呢”这是正常处置方式,审问犯人的必要手段啊,没犯法……吧。
薛琴道:“抽得好”·“好什么·”捕头垂头丧气道:“他什么都没交代·”·薛琴下巴一抬,道:“你瞧他身上这些伤口。”
捕头顺着他目光看去,心想自己技术果然一如既往的好,伤里又伤外,鞭子一甩,甭管你是道上那条好汉,都要哇哇叫··薛琴又道:“吃过腌肉吗”·捕头道:“吃过。”
放佛想到什么,一脸惊悚地盯着薛琴·这家伙该不会要把犯人做成腌肉……啧啧,也太变态了吧··捕头的想法全写在脸上,薛琴忍住翻白眼的冲动,道:“你去弄口装了过半盐的大缸过来,把他埋在盐缸中,他若不交代,就往里面加醋和油,他再不交代,就往里面加辣椒,再不交代往里面……”·捕头抢道:“加生姜大蒜”·薛琴道:“蟑螂蚂蚁蜈蚣蛇啊你想加什么就加什么,只要活得就可以。”
捕头:“……”·楚留香:“……”·赵笙:“……”·太狠毒了·灰衣男人咒骂道:“丧心病狂的小畜生,敢这么对待你爷爷……”·“嘴巴真臭。”
薛琴转脸看他,面无表情道:“我看不如直接往他身上刷层蜂蜜,再把他和蟑螂蚂蚁老鼠关在一室·蟑螂爬到嘴里,蚂蚁钻进耳朵中,老鼠啃食着身体,我倒要看看他招还是不招”·穿越时空江湖恩怨·捕头:“……”·楚留香:“……”·赵笙:“……”·灰衣男人已经吓哭了,他什么都招了。
他具备着宁死不屈的崇高精神,却不具备钝刀割肉也面不改色的勇气与胆量··“你为何绑架别人”·灰衣男人的眼睛突然充血一般的红,眼中折射出噬人的凶光,咬牙切齿道:“他拐卖了我女儿”·捕头皱眉,显然想起灰衣男人十年前丢失了女儿,苦苦寻找多年,却怎么也找不到。
“你现在找到她呢”·“她被那个畜生卖到青楼,因为偷逃被虐打致死,最后竟叫他们给喂了狗·”灰衣男人痛不欲生,神色已渐入癫狂,“我乖巧懂事的秀秀,是爹没用……如今连你的尸骨也没找到……”·撕心裂肺的哭声响在耳边,在场几人无不动容。
若他们疼爱的女儿被人卖到青楼,又被虐打致死,尸体还被喂了狗,恐怕也要像灰衣男人那样实施报复·捕头自认为是流血不流泪的大老爷们,看着灰衣男人伤心欲绝的模样,他也差点跟着哭成傻逼。
这样的气氛中,忽而传来一句不和谐的质问,“你是如何得知你女儿的下落的”·捕头不赞同地看着他,能不能不要乳齿的冷酷无情,先给别人哭完再问不行吗·灰衣男人却是愣了一下,眼泪干在脸上,半晌瞪大眼睛,挣扎道:“你们快放了我我还有伟大的使命没有完成等我杀死那些丧尽天良的畜生,任由你们处置”·见他激动亢奋的样子,薛琴不由得沉下脸,神色凝重,道:“是谁指使你的”·“没有人指使我”灰衣男人眼中布满血丝,满面通红,样子惊怖骇人,道:“无所不能的鬼神大人凝听到我的心声,赋予我伟大的使命。”
薛琴:“……”·楚留香沉声道:“世上没有鬼神·”·不等灰衣男子反驳,薛琴就道:“这可说不准·”穿越都有,鬼神算什么。
楚留香:“……”卿卿吾爱,莫要拆台·楚留香迷人的笑容僵在嘴边,薛琴不理他,对灰衣男人说道:“而你随便杀人就错了。”
灰衣男子吼叫道:“我没错错的是你们是这个肮脏的世界我只是听从鬼神大人的吩咐,让这个肮脏的世界更加美好”一瞬间,他的眼神像见到上帝的信徒,满含尊崇与敬仰,狂热的令人惊心,嘴里翻来覆去念叨着:“鬼神大人神通广大,无所不能……”·薛琴心中一惊,道:“他……被洗脑了”·捕头道:“洗脑是何意”·薛琴组织了一下语言,道:“被人灌输了一种根深蒂固的观念,不管它是对是错,是否荒谬绝伦。”
听到陷入癫狂的灰衣男人时不时喊“鬼神牛13”类似的口号,点头道:“确实够荒谬绝伦的·”不是没睡意吧·这世上哪来的鬼神,偏叫你遇上,还帮你出坏点子害人,用屁股想也该晓得是人在装神弄鬼。
走出牢房,薛琴抬头看天,阳光明媚,照得人浑身暖洋洋的,清风吹在人脸上,舒服极了·可他却感觉到背脊生寒,因为他想到一种可能性,“他”失忆的可能性——催眠。
 ·玖拾伍· ·祁峰镇是个小镇,地势崎岖,治安混乱·上一任地方官在祁峰镇待了十年,业绩平平,索性他生了个好闺女,元宵节赏灯时偶遇三皇子,被其一眼相中,嫁了过去。
女人最厉害的往往是吹枕头风··第二日,三皇子便行动起来·虽说三皇子文不成武不就,但好歹是位皇子,想给老丈人挪个好地方待着,皇上也是能理解的。
很快的,圣旨下来了·地方官飞快地收拾包袱,一刻也不耽误,拍拍屁股走人·他一走,朝廷便任命都指挥使乔昱行成为祁峰镇新的地方官·然而,这位都指挥使办事能力不弱,可惜因为刚正不阿嫉恶如仇的性格得罪不少人,这才被贬到此处做地方小官。
待他到了衙门,见到站没站相,懒散的骨头都快散架的一帮手下,脸一黑,立即叫他们排好队,一二一围着衙门跑步··一圈两圈十圈,一天两天十天··短短一月,暴瘦二十斤。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乔县令办事雷厉风行,行事风格也颇具威力,而手段不可谓不冷酷,险些没将他们操练死··捕快是衙门的门面,待这群吊儿郎当的捕快精神气得到质的飞跃,乔县令这才满意,而他也给手下们留下了极深的阴影。
每当见到乔县令浓眉紧皱,面色冷凝,他们便不由自主的两股战战··现在,他们的腿就抖得不成样子··不知道乔县令近几日是否辣椒吃多,肝火旺盛,那张充满正义的方脸黑到不行。
内部消息传道,这两天乔县令工作上碰到了莫大的难题,想解决却苦于没有办法,嘴上起泡,上火上到流鼻血··那乔县令是否真的碰上什么麻烦·碰上盗帅楚留香算不算麻烦·从无花到无花他妈石观音,再到水母阴姬,这些反派的下场无一不揭露一个残酷的事实,盗帅楚留香被点亮一个金手指——与他为敌者倒大霉。
最近,乔县令倒了大霉·镇中出现几个不明分子·极其负责任的乔县令免不了把师爷叫过来寻问一番··师爷他也不知道啊,但他也是有手下的人啊,手指随便点了一个,把任务转交给地方。
捕快随便查了查,这一查便查出其中一人就是大名鼎鼎传说中的盗帅楚留香·捕头没那么大本事查出楚留香,但是他听到穿紫衣服的家伙喊穿白衣服每时每刻都笑眯眯的男人为楚留香,那个楚留香喊他薛穿心,那个薛穿心叫另一个黑衣男人为赵笙。
于是,该捕快一路飘着回到衙门··作为为人正直、铁面无私、公正严明的父母官,乔县令应当做的事是布置惊天陷阱,将楚留香逮捕归案·虽然盗帅名扬四海,大名尽人皆知,但是再有名他也是小偷。
把楚留香投入大牢,乔县令内心是拒绝的,只因他是盗帅的粉丝·甭管这是如何的不可思议,他的偶像真是盗帅楚留香··作为粉丝,他又怎么能够将心目中的偶像逮捕归案了·再者,偶像他每次盗得的宝物皆是换取钱财接济穷苦百姓和遇到困难的武林好汉,他还做好事不留名,别人一直误以为他盗了宝物卖钱自己吃喝玩乐。
多少次,乔县令听到别人背地里诋毁盗帅,恨不得将盗帅做过的好人好事贴到他脑门上··最后,乔县令爱岗敬业的精神让他稳住动摇的心·他是克忠职守的好官,盲目崇拜是要不得的楚留香出现在祁峰镇,这是多么千载难逢的机会。
至于逮错人,宁可错杀一千,不能放过一个,乔县令决定把偶像逮捕归案··再然后,乔县令倒大霉了·出门踩狗屎,说话被口水呛住,吃饭总吃到沙子……·除了倒霉就是倒霉。
这还没出手对付楚留香便遭到一系列倒霉的事,若是出手,那还了得·小命还不玩完··乔县令很郁闷,很郁结,很……总之,很不开心。
捕快们见了脸色更冷更黑的乔县令,集体嘤嘤嘤··那边,楚留香他们却是有了进展··狗不理包子铺,老板娘无意中说到她用银票贿赂乔县令的事··她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说道:“我把银票掏给他,谁知他脸色一沉,勃然大怒,那眼神……啧啧,简直像是要吃了我。”
薛琴夹了只胖乎乎的包子,道:“银票也不要,傻不傻啊·”·楚留香:“……清廉不好吗”·薛琴白眼一翻,道:“再清廉也要吃饭,也要生活。
区区一个县令俸禄能有多少,还不够下几次馆子·”·楚留香想了想,点了点头,无比赞同··好官是什么·好官就是从来不吃燕窝鱼翅人参鲍鱼,从来不收礼,只想着如何造福百姓,大家一起奔小康。
乔县令无疑是好官中的好官,自己过得苦哈哈的,也要造福老百姓,如此精神果真令人万分敬佩··薛琴胳膊肘碰了一下赵笙,道:“六品县令每月俸禄多少”·赵笙道:“不过100石左右的大米。”
薛琴掰着手指算了算,折人民币2000元左右·搁现代,刚走入社会的大学生实习工资也比这个多,故而叹道:“那乔县令既是清正廉明的好官,估计逢年过节才能狠吃几顿好的。
难怪从古至今从来不缺贪官,却是清官不易当·”好比和珅,历史书上赫赫有名的贪官,可最早期的时候,他也是清廉的好官··手指扣了扣桌子,突然道:“听说乔县令有个体弱多病的弟弟”·老板娘叹息道:“可不是。”
薛琴道:“既然体弱多病,吃药钱想必不少吧”·老板娘惊疑地看他,道:“你怀疑乔县令”摇头道:“不可能,乔县令绝对不是那种人。
你若想说药钱,他是乔县令的弟弟自己赚得·虽然乔县令的弟弟身体不好,但是他生意做得还是不错的·”·薛琴“哦”了一声··他从来不介意把人往坏处想,老板娘的话还不足以打消他的看法。
其实是自尊心作祟,好不容易脑洞大开联想到陆小凤传奇之绣花大盗的故事,表情已做好,准备淡定地装逼,一鸣惊人,从而让主角见识到他智力比他超群的一面,拜倒在他脚下……想法被否决,很忧桑有木有·三人走出包子铺,薛琴又提出查查这个金九龄,不,是乔县令。
楚留香和赵笙虽不赞同他的观点,但是皆出于暗恋的心态,不假思索便答应陪同查看··没想到这一查,竟然查出了不对劲的地方·· ·玖拾陆· ·乔县令面朝墙壁,方正的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忧伤。
他在头疼,他在纠结,如何才能逮到楚留香,逮到后要不要让他签个名什么的,呸,是画押·体弱多病的弟弟瞅见自家哥哥那副蠢样,跨进门的脚一顿,又收了回去,转身离开。
这边乔县令皱着眉头,苦恼不已,却没想到楚留香自动找上门来,还携带一名杀手·乔县令手抖了下,虽然他对自己的武力值非常非常非常的自信,不过遇到强盗+杀手这样的组合,也是很吃不消的。
灰常可能打不过的有木有但是他不怕·他相信香帅,铁定不会卑鄙无耻二打一的·想通了,乔县令镇定自若,方脸看上去依旧是那么的浩然正气,他两手背于身后,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走窗户跳进来的二人组。
正门不走却爬窗户,属于相当正常的江湖行为,通常江湖人都有这样的臭毛病,上回他还见从屋顶掉下去的··“你弟弟人呢”·上来就问他弟弟,乔县令脑子不由得转了起来。
听说盗帅有三个如花似玉的妹子,难不成看上他家身娇体弱鬼主意特多脑子特好使的弟弟,想结亲·和香帅结为亲家……·乔县令这才抬眼打量着在江湖上成为传说的男人,风流潇洒,俊美无俦,非常愿意的有木有·为什么瞪他·见到乔县令对他怒目而视,楚留香摸了摸鼻子,不禁感到莫名其妙。
他什么话也没说,瞪他干什么·要瞪也该瞪薛穿心啊,不,还是瞪他好了,楚·好男人·留香这般想道··“你找我弟弟做什么”乔县令目光移到紫衣男人身上。
薛琴直接道:“我们怀疑他涉嫌谋杀·”·杀手说的话谁信·他弟弟那样手无缚鸡之力的弱书生涉嫌谋杀·穿越时空江湖恩怨·这玩笑开的也太冷了。
乔县令各种不相信,尤其乖巧的弟弟被人污蔑,他非常生气有木有,但是对方接下来的话让他震惊到了,只听他道:“听说乔县令为人最是正义,为何不见你调查最近几桩凶杀案”·乔县令惊道:“凶杀案”·薛琴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道:“怎么,你不知道吗”三言两语将它道来。
乔县令板着脸,想静静·这么大的案子,他不可能忽略过去·镇中所有人都知道,就他一个人不知道,衙门里的捕快也都知晓,却没一个人向他提起·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
“看来你和我一样·”薛琴淡淡道:“中了催眠·”·乔县令道:“催眠”···上辈子,薛琴看过一些有关催眠的片子,催眠这种东西虽然能够用科学的方法去解读,但是依旧比较玄乎。
催眠有短暂的,也有永久性的··他不知道自己中的是短暂的还是永久的,现在他已经想起一部分记忆,从穿越之初到遇到少年时期楚留香那段记忆·而乔县令记忆力没有任何问题,平时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他只是忘记了这件案件。
至于催眠他的人为什么让他不再关注这件案件,不假思索便可能得出答案··“他为何要杀人”乔县令怎么也想不明白··薛穿心道:“因为正义。”
残忍杀害别人也算正义乔县令不敢苟同··薛穿心又道:“虽然偏激了一点,但他确实为了正义·”·从王大富到李媒婆,没有一个无辜的。
就是张寻山,也查出他以前干过拐卖的勾当·乔县令的弟弟虽行正义,却因为手段过激,而成邪恶··乔县令却似想起什么,脸色煞白·“矫枉过正,过犹不及”,一切都是他的错。
乔县令的弟弟消失了,再也没有出现··乔县令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为此消沉许久··祁峰镇又恢复了平静,出去办事的赵笙匆匆赶回来,又匆匆告辞。
只剩下薛穿心和楚留香一对一,结伴到狗不理包子铺吃最后一顿早餐··薛穿心夹起热乎乎的包子,咬了一小口,门外传来一道清脆悦耳的女声,道:“老板,听说你这儿有Ren肉包子给我们来两笼。”
说话的少女穿了身白色衣裳,裙摆上朵朵桃花竞相绽放,衬得她那张俏丽的脸蛋越发娇艳·人好看是好看,说的话就有些吓人了·老板揉面的手一颤,道:“不卖。”
少女委屈道:“你为何不卖给我们”·老板道:“没有·”·少女扬起甜蜜的笑容,道:“那你这儿有什么好吃的,给我们一人来一份。”
老板道:“好嘞·”心里却道,我们店里的食物哪有不好吃的,每样来一份,吃撑你们··少女拉着身旁蓝衣女人进店,只见蓝衣女人突然惊讶道:“薛穿心”·薛穿心正坑头吃东西,乍听到有人叫他,双目迷茫地抬眼看去,然后差点把自己噎住。
人的一生中总有那么几个冤家,蓝衣女人和薛穿心就是一对小冤家·看到冤家的那一刻,薛穿心遗忘的事又想起几分··“她是……”见他失态,楚留香心中忽然生出一种危机感。
“我是他初恋·”女人一屁股坐到薛穿心对面··楚留香表示自己笑不出来了··暗恋对象的初恋现身了,就在他对面,肿么办·在线等,急·没等楚留香想出赶走眼前这个情敌的办法,只见粉衣少女鼓着包子脸,似乎不大高兴道:“原来他就是你以前喜欢的人啊。”
这话听着肿么酸溜溜的·楚留香仔细观察对坐两位,总觉得气氛过于和谐,哪里怪怪的·然后就看到薛穿心初恋抬手轻轻掐了一把粉衣少女的小脸蛋,调笑道:“你这是吃醋呢”·粉衣少女脸一红,毫不扭捏道:“我就是吃醋了。”
楚留香:“……”·薛穿心搁下筷子,吃不下去了·初恋带着小情/人到他面前秀恩爱,搁谁身上都食不下咽·淡淡地瞅了对方一眼,道:“你怎么跑到这里来呢”·“游山玩水。”
夹了一只蒸饺到心上人嘴边··薛穿心:“……”完全不想叙旧了··蓝衣女人道:“你又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任务”·“是……”薛穿心把他的遭遇告诉对方。
“等等”蓝衣女人拍桌,道:“那个赵笙原名叫什么”·薛穿心道:“顾思凡·”·蓝衣女人看着他,不说话。
薛穿心蹙眉道:“怎么呢”·蓝衣女人面色古怪道:“你真的不记得他呢”·薛穿心摇头··蓝衣女人道:“不记得也好。”
薛穿心道:“我和他发生过什么吗”·蓝衣女人夹着蒸饺沾了点醋,咬了一半,口齿含糊不清道:“他背叛了你·”·薛穿心摩挲着手指,沉声道:“可是我姐姐见到他没有什么反应。”
蓝衣女人道:“她又不知道顾思凡背叛过你,能有什么反应·”·薛穿心道:“她不知道”·蓝衣女人道:“你怕她担心,就没告诉她。”
薛穿心还是忍不住道:“他为什么背叛我难道我对他很坏”·蓝衣女人想了想,道:“就是因为太好了吧。”
薛穿心蹙眉道:“这算什么答案·”·蓝衣女人道:“你对他太好,导致他喜欢上你了呗·”·薛穿心:“……”·蓝衣女人啧啧道:“好好一个小孩叫你带歪了。
最气人的是,你带歪别人,自己却十分反感那种事,发现他对你的心思,就采取冷处理·能不把人气跑吗”·薛穿心:……怪我咯。
蓝衣女人又道:“我瞧你现在似乎不太厌恶那种事……”·薛穿心打断她的话,道:“你哪里看出来的·”·蓝衣女人微微抬起下巴,道:“他不是你相好吗”·他·薛穿心转头,对上一张俊脸,俊脸的主人立马露出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他……”薛穿心冷酷的脸上出现一抹笑容,道:“你觉得他怎么样”·楚留香本以为薛穿心会说出辩解的话,却不曾想对方默认了,不可思议极了,也高兴极了,恨不得出去跑两圈大声欢呼。
蓝衣女人打量着清隽俊美的男人,点头道:“眼光不错·”话锋一转,道:“看样子你还是能够接受男人的,为什么不接受顾思凡呢”·楚留香:“……”好好的,提他作甚·薛穿心没有关于顾思凡的记忆,只道:“类型不一样。”
蓝衣女人“哦”了一声,似乎明白了什么,道:“原来你喜欢这款·”·吃完饭,薛穿心结账走人··蓝衣女人叫住了他,似乎有点生气道:“你就付了自己的饭钱”·薛穿心道:“对。”
蓝衣女人不敢置信道:“十几年过去了,你怎么还是如此小气”·薛穿心幽幽道:“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我凭什么替你付饭钱。”
蓝衣女人道:“好歹也是青梅竹马·”指着楚留香,道:“难道我们的情谊还比不上他”·薛穿心道:“当然比不上。”
突然靠在楚留香身上,道:“他是我男人·”·楚留香的心几乎跳出嗓子眼,就像第一次陷入恋爱中的小伙子,兴奋地脸都……红了。
摸了摸鼻子,嘴角的笑容怎么也压不下去··蓝衣女人收回手指,挥苍蝇一般摆了摆手,道:“滚”·薛穿心走了,但他走之前轻轻说了一句,“你似乎还不知道他是谁吧。”
蓝衣女人似乎并不怎么感兴趣,与粉衣少女,你一口我一口,互相喂食··薛穿心冷笑一声,道:“他是楚留香·”·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蓝衣女人才放下筷子,神色自然道:“方才他说他男人叫什么”·粉衣少女如同见到偶像的粉丝,捧着脸蛋,尖叫道:“楚留香。
是楚留香”·蓝衣女人身子蓦地僵住·· ·玖拾柒· ·“谢谢楚兄配合·”走出足够远的距离,薛穿心这才道。
楚留香看了他一眼,微笑道:“可否告知在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知道薛穿心承认两人关系事出有因,但知道是一码事,亲耳听到又是一码事,心里难免有几分失落。
薛穿心道:“我和她曾经打过一个赌·”·楚留香略微好奇道:“什么赌”·薛穿心回忆道:“大概十年前吧,你那时似乎刚成名不久对吗”·楚留香点头道:“正是。”
薛穿心道:“她非你不嫁·”·楚留香:“……”·楚留香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像姑娘,蓝衣女人不可能喜欢他··薛穿心解释道:“那个时候,她性向正常,喜欢的还是男人。”
楚留香神色奇怪,半晌才道:“她……喜欢我”·薛穿心淡淡道:“有关你的传闻正是女人们所喜爱的·”·“哦什么传闻”·“英俊、优雅、善良、正义、飘逸灵动、足智多谋、轻功高绝,还很浪漫。
每一次盗取宝物来去如风,只留下淡淡的郁金香气息·盗贼中的大元帅,流氓中的佳公子,对女孩子既有礼貌又有风度,哪个女孩子能够无视你的魅力,不去爱你呢。”
楚留香抖了一下·由薛穿心嘴中吐出的赞美词汇既肉麻又充斥着浓浓的讽刺意味,简直叫人无法消受·摸了摸鼻子,道:“然后呢”·薛穿心道:“她发誓要成为楚夫人。”
楚留香:“……”·薛穿心道:“我劝她勿要执迷不悟·”·楚留香:劝得好··薛穿心道:“在我看来,你永远不会和女人结婚生子。”
楚留香心想你真了解我,不过你错了,这婚现在我就想结啊,孩子什么的就算了,实在想要领养一个也行……·薛穿心倒是不知道身旁的人心思已跨越到婚后阶段,放佛想到什么似的,补充道:“未婚子可能会有。”
楚留香:“……”不可能·薛穿心突然转脸看他,道:“你觉得西门无恨这个名字怎么样”·楚留香不明白他的意思,只道:“还……可以”·薛穿心道:“这是你以后女儿的名字。”
穿越时空江湖恩怨·楚留香:……不应该姓楚或薛吗﹁_﹁·“为什么姓西门”楚留香道:“难道孩子的母亲姓西门”·薛穿心道:“孩子他娘姓张。”
楚留香:“……”所以呢为什么姓西门·看到他表情,薛穿心沉思半晌,猜测道:“大概因为你和孩子他娘都不太负责任,孩子随师傅姓”·“……”楚留香幽幽道:“你似乎知道许多别人不知道的事。”
“对·”薛穿心道:“我还知道你女婿是谁·”·这你也知道楚留香表示不相信,犹豫了下,忍不住问:“谁”·“是……”与西门无恨相爱的那个是谁来着薛穿心抚着唇,想了半天,只记得扮演的演员,掷地有声地吐出三个字:“焦、恩、俊。”
楚留香道:“……”·楚留香无奈道:“我对未来的事不感兴趣,还是说说你和她打赌的事·”至于他不知在哪里的老婆孩子随风去吧。
“最后她同我争执起来·”薛穿心哼笑道:“约定打赌输的人挖一百只蚯蚓再吃掉·”·楚留香:“……”·“我说再加一百只蚯蚓赌你就算变成断袖,也不会同女人结婚……”·“等等”楚留香截口道:“为什么你会有这种想法”·“行走江湖之人,身边大多跟着美人,而你左拥右抱两个男人……”·“你说我左拥右抱两个男人”楚留香不可思议极了,“他们是谁”·“左有飞雁,右有彩蝶。
难道不是左拥右抱”·楚留香: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见他不辩解,薛穿心自以为知道了什么,定义道:“所以你非常有可能是断袖。”
楚留香:“……”·这甚么破等式啊·完全不成立的好嘛·好兄弟一起闯荡江湖的多着去了,为什么就他一定是断袖啊·……虽然他已经成断袖了。
见他不服气,薛穿心又道:“无花……”·楚留香打断他的话:“关他甚么事·”·薛穿心道:“你和无花……”·楚留香飞快道:“我和他清清白白。”
薛穿心:“……”·他什么都没说,主角如此急于撇清和无花的关系,是不是真有点什么啊··薛穿心盯着他,面无表情道:“有个词叫相爱相杀,你不觉得套用在你和无花身上莫名贴切吗”·楚留香:“……”·楚留香也盯着他,面无表情道:“我麻烦的人生中可以少了他,但不能没有你。”
薛穿心:“……”·就这样,薛穿心被肉麻走了,飞快地与楚留香拉开距离,再也不想理他··那边,蓝衣女人蹲在地上,手里拿着铁铲吭哧吭哧地挖泥巴。
粉衣少女蹲在她身边,捧着脸颊,不解道:“阿瑾,你这是做什么”·“唉”蓝衣女人叹了口气,道:“履行赌约。”
粉衣少女歪着脑袋,俏皮地眨了眨眼睛,道:“什么赌约啊”·蓝衣女人将她和竹马的赌约娓娓道来··粉衣少女张大嘴巴,片刻眼圈微红,哽咽道:“阿瑾真可怜。”
“没关系·”粉衣少女轻轻嗅了下鼻子,道:“他又没在这里,你随便捉两条蚯蚓就行啦·”·“愿赌服输·”蓝衣女人严肃道:“我可是说一不二的女人。
就算没有人监督,我也要自觉地履行赌约·”心里却开始犹豫要不要弄虚作假,反正薛穿心又没在这里不是么··粉衣少女顿时用饱含敬佩又爱慕的目光凝注她,脸蛋红扑扑的,竖起大拇指为她打气道:“阿瑾,加油”·“……”·自作孽不可活,蓝衣女人咬牙继续挖蚯蚓。
“一二三四……三十三三十四……四十八四十九……”粉衣少女道:“五十·只有五十只蚯蚓·”·蓝衣女人道:“今日已足够。”
火堆已堆好,上面架了一口小铁锅,热水滚开,咕噜咕噜冒着气泡,蓝衣女人残忍地将小生物们扔进锅,蒸蒸煮煮,翻翻炒炒··粉衣少女眉头拧紧,道:“阿瑾,你真要吃吗”·蓝衣女人蛋疼地点头。
粉衣少女道:“那我……”咬唇狠心道:“陪你·”·蓝衣女人感动地握住她一双小手,深情道:“小圆·”·粉衣少女红着脸,忽然推开她,叫道:“糊了糊了”·蓝衣女人立马跳起来,把火灭掉,揭开锅,快速翻搅一番。
垂眸看着细细长长乌漆墨黑的不明生物,粉衣少女五官揪成一团,眼珠一转,看到蓝衣女人面不改色地将它们吃到嘴里,脸色蓦地惨白·牙一咬,英勇就义般地夹起一根,吸溜一口……吐了,晕了。
于是,蓝衣女人吃了整整两日的地龙大餐·此后,心里阴影面积无穷大··薛穿心撒下一个谎言,坑了曾经的初恋一把,但是他却不知道,撒谎是有报应的。
然而报应,往往来的都很快·· ·玖拾捌(修改)· ·最近,江湖上发生一件大事·朝廷特使的女儿新月姑娘——玉剑公主即将嫁给流寇史天王。
对于此事,江湖中人开始站队,促成玉剑公主嫁给史天王弄死小倭寇与弄死玉剑公主把喜事变丧事··同原著剧情那般,薛穿心站在玉剑公主她娘那边·失忆之前,他已与花姑妈谈妥此事。
等他记忆恢复,赶回去执行任务,花姑妈便找上门来,告诉他一个不好的消息,玉剑公主失踪了··时隔多年,小说具体情节他早已记得不大清楚,只想到玉剑公主失踪和一个叫樱子的女忍者有关。
根据情报组织收集到的信息,他即刻动身去寻人··楚留香本想跟着他,但是薛穿心觉得他心慈手软又有麻烦体质可能碍事,冷酷无情地把他赶走了,让他找妹子也好赌钱也好自个儿玩去。
好歹想到外面正在下雨,塞了把油纸伞到他怀里,饭都没给他吃,就把人关门外··楚留香盯着紧紧闭起的大门,心里冷地结冰·良久,长叹一口气,撑开油纸伞,踩着木屐行走在小道上。
其实,已经发现了吧··不捅破那层纸,就当作什么也没有察觉吗·再等等··再等等看……·但他不会一直等下去。
细雨蒙蒙,俊美的脸上挂着淡淡笑容··一炷香之后,楚留香终于明白薛穿心嫌弃他碍事的原因·吃碗面都能吃出大麻烦,果真有点说不上来的厌烦·薛穿心没有对他退避三舍,真是件令人欣慰的事。
于是,没有报酬可领的楚留香揽下替人寻找女儿的任务,麻溜地去找薛穿心了·直觉告诉他,薛穿心的任务可能跟这件事有关··这真的不是为了攻略目标而瞎掰的借口·寻找的路程困难重重,不是被这事耽搁,就是被那事打扰。
但是,楚留香还是克服种种磨难找到了想要寻找的人·不过,在此之前还得找到另一个人··夜,很深··富贵客栈,楚留香猫一样地窜入房间,跃上横梁,摆好最佳的“偷窥”姿势。
下一刻,房门便被推开,蒙面的黑衣人合上门,扯下蒙面的头巾,开始脱衣服··楚留香只看了一眼,便移开目光·心中微微惊讶,那个神秘的忍者竟然是女人。
等女忍者能脱的都脱了,窗户微动,烛光微闪,房间便多了一个人·他一身标志性的银白色夜行衣,面容苍白而英俊,唇角微勾,透着种漫不经心的味道,瞧向人的目光也很是轻佻与傲慢。
看到他邪气似乎要使坏的笑容,楚留香差点从横梁上跌下去··他再也坐不住,因为房间里唯一的女人没有穿衣服,还搔首弄姿说一些让人想入非非的话·更让他气急败坏的是,薛穿心那家伙居然顺着女忍者的意思,跌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拿出一根特别细长的银鞭。
楚留香目瞪口呆地看着薛穿心用银鞭挑起叫樱子的女忍者的下巴,顺着下巴一路向下……·一番挑/逗,樱子已红唇微张,娇喘连连,葱白的手指抚着唇,妩媚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眼前的银衣刺客。
她的身体软得像团棉花,她的眼睛柔成一汪水,让人恨不得融化在里面··“你似乎对这种事并不排斥·”薛穿心微微抿唇,意味深长道:“遇到过”·“总有人喜欢,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樱子抬眼看他,妩媚笑道:“你不也如此·”·薛穿心神色淡淡,垂眸不语,却急死了楚留香··不说话几个意思,难不成真是如此·嗜好也太奇怪了吧·捆绑什么的,想想也……是能接受。
要不然他也委屈一下,满足对方奇怪的嗜好,牺牲小我完成大我·到底要不要……·下面两具身体快要贴成煎饼,楚留香正要跳下去充当搅好事的恶人,就听到一声惊呼,随之娇滴滴地声音说道:“你绑得太紧了。”
薛穿心笑了笑,道:“这样才有趣·”·樱子明白他的意思,却故意道:“怎样的有趣”·“就是这样。”
手上狠狠一拽,笨蛋女忍者已被捆得结结实实·迎着她不敢置信以及愤恨的目光,薛穿心拿被子往她身上一裹,接着连人带被子从窗户口扔了下去··薛穿心薄唇微动,轻声道:“咚。”
伴随着楼下一声惨叫··楚留香:“……”·扔……扔下去了·眼前一幕冲击力巨大,好比平静的海洋突然发生海啸,让人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海啸之于受害者是可恶的,对他而言,不得不说扔得好··薛穿心揉了揉手腕,给自己斟了杯茶,突然抬头向横梁看去,道:“给我下来·”·楚留香惊了一下,然后以最飘逸潇洒的身姿落下,对上他目光,笑容温柔不已,道:“薛……”意识到薛兄这个叫法不够亲近,改口道:“穿心。”
薛穿心手一抖,见鬼似的道:“你吃错药呢”·楚留香摸了摸鼻子,道:“认识十多年了,还楚兄薛兄的叫,也太生疏了。
叫你穿心不好吗”·楚留香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说起“穿心”二字,饱含感情的嗓音听起来异常温柔性感·薛穿心抖落一身鸡皮疙瘩,极其受不了道:“不好”·“那……”楚留香沉思道:“小贱小猴子”·薛穿心:“……”·去死混蛋楚留香·薛穿心咬牙,皮笑肉不笑道:“你还是叫我穿心好了,小香。”
楚留香:“……”·为了性福,楚留香他咬牙忍了··穿越时空江湖恩怨·房间摆了一张四根木柱的大床,挂着雪白的纱帐,越过床后,便看到一个金漆马桶,还有一口大樟木箱。
足以放进人的大樟木箱··薛穿心正要打开箱子,手就被捉住··“玉剑公主失踪前正在沐浴·”他可不想再让薛穿心看别的女人的Luo体。
薛穿心收回手,很理解的说:“你来·”·楚留香马上道:“我不想看·”·薛穿心道:“就你事多”·楚留香:“……”·他们最后把老板娘喊了过来,老板娘骂骂咧咧,直到被一锭闪亮的白银堵住嘴。
箱子打开了,老板娘惊呼道:“哟箱子里怎么有人”突然双手捂胸,向后退去,“你们该不会是采花贼吧”瞅着两个英俊年轻的男人,又把手放了下来。
若是他们,采就采吧,反正又不吃亏··薛穿心冷着脸道:“你看她胸口处有没有一个月牙型的胎记”·老板娘低头一瞧,只见箱子里那位姑娘雪白的胸口上正印着一钩弯弯的新月。
 ·玖拾玖· ·打发走老板娘,薛穿心弯腰扛箱子,眼前一暗,一只骨节分明异常好看的手拦住了他的路··“好狗不挡路·”淡淡睨他一眼。
楚留香:“……”·楚留香摸了摸鼻子,道:“我答应过别人帮他找女儿·”·薛穿心讥笑道:“什么时候改行干起寻人的活儿呢”·楚留香又摸了摸鼻子,道:“她是焦林的女儿。”
薛穿心道:“我知道·”·楚留香道:“你知道”·薛穿心勾唇道:“很少有我不知道的事·”脸色一冷,道:“你这是要从我手中劫人”·楚留香苦笑道:“我也不想。”
“很好·”薛穿心苍白的脸上露出冰冷的笑容,“那就看谁本事大·”·此刻,与薛穿心交手的楚留香苦不堪言·人还没追到手,就打上了,他还能追到人吗·楚留香的苦恼薛穿心并不了解,他现在很生气,他的任务是护送玉剑公主,保证她安然无恙直到和史天王完婚为止。
楚留香想从他手中夺人,不打他打谁·两人武功不相上下,楚留香轻功略高一筹,却因为处处顾忌,只能被压着打··这在躲猫猫吗收回手,薛穿心出声道:“不打了。”
楚留香捏了捏不小心挨上拳头的下巴,轻轻吐出一口气··“那箱子……”·薛穿心道:“归我·”·楚留香不解地看他。
这事不是约好和平解决了吗·薛穿心扯唇笑了笑,向他勾了勾手指,注视着凑到他面前的男人,道:“有一句话叫做兵不厌诈·”话音一落,一股轻烟从他嘴中吹出,吹到了楚留香的脸上。
楚留香瞳孔骤缩,表情些微不自然,随即微笑道:“你可忘记我鼻子出了毛病”·薛穿心笑容不变道:“我不傻,明知你闻不见,就不会改良吗”·楚留香的笑容已僵在脸上,他的身子已慢慢倒了下去。
薛穿心轻笑一声,联系手下将玉剑公主送走·装人的箱子空空如也,看着倒在地上的男人,薛穿心抚着下巴,忽然想到一个绝妙的好主意·为何他不像原著那样将楚留香卖个好价钱呢·把楚留香塞进箱子里,薛穿心扛起箱子欢乐地跑剧情了。
待他找到花姑妈,便听她吃吃笑道:“我本来就不是君子,我是你的妈,你是不是我的乖宝宝”·“他不是”·眼看胡大侠快要吃不消,心中千呼万唤,终于有人解救他于水深火热之中。
胡铁花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觉得薛穿心那张欠扁的脸如此顺眼,就连他扛在肩上的樟木大箱子也格外的与众不同,叫他尤其想钻进去再也见不到花姑妈的脸,听不到她说的话。
薛穿心将大箱子放到地上,调侃道:“远远地就听见打情骂俏的声音·”瞅着他们轻笑道:“该不会是二位吧·”·胡铁花:“……”果然一如既往的欠扁。
花姑妈瞧着箱子,目光闪了闪,道:“你这箱子倒是挺大的,里面装了什么”·薛穿心拍了拍箱子,道:“人·”·花姑妈惊讶了一下,笑着打趣道:“难不成你在里面藏了美人”·薛穿心侧着脑袋,慢吞吞道:“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吧。”
花姑妈道:“你不把她带回家,带到这里做什么”·薛穿心道:“出售·”·花姑妈与胡铁花异口同声道:“出售”·薛穿心道:“二位谁想要”·花姑妈颇有兴致道:“多少银子”·薛穿心竖起一根手指。
花姑妈猜道:“一千两”一千两买个美人也差不多了··薛穿心摇了摇头··花姑妈道:“一万两”·薛穿心面无表情道:“十万两。”
“什么十万两”花姑妈捂嘴笑道:“十万两买尊菩萨回家供着”·薛穿心道:“你不要自然有人要。”
花姑妈转头看胡铁花:“我的乖宝宝,你可要”·胡铁花摸了摸鼻子,道:“买不起·”虽然他对美人也挺有兴趣的,但是若花十万两,那还不如用来喝酒。
薛穿心道:“你非买不可·”·胡铁花道:“我不买又如何”·薛穿心曲起手指敲了敲箱子,道:“里面是你的熟人。”
胡铁花开始思考身价值十万两的熟人·不多,也不少,敲定不了··薛穿心又道:“他是你最好的朋友·”·胡铁花沉声道:“难道是……”·“想必你已想到他的身份。”
薛穿心淡淡道:“没错,他就是楚留香·”·见他表情有异,挑眉道:“怎么,你不信”·胡铁花摸了摸鼻子,神色有些尴尬,道:“猜错了。”
薛穿心疑惑道:“你以为是谁”·胡铁花道:“老姬·”·薛穿心面色古怪,似乎明白了什么··胡铁花跳脚道:“你这是什么鬼表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薛穿心不理他,只道:“买不买·”·胡铁花不信:“真的是楚留香”·薛穿心道:“货真价实,童叟无欺·”顿了下,补充道:“谢绝开箱验货。”
·胡铁花:“……”·花姑妈道:“若真是楚留香,倒是值得赌一把·十万两,我买了·”·“你身上有银子”胡铁花知道花姑妈和他一样,向来花钱如流水,来钱快去的更快。
花姑妈道:“足够·”·胡铁花道:“那你也顺便借一些给我·”·花姑妈道:“用来做什么”·胡铁花道:“我出二十万两买这口大箱子。”
“三十万两我出三十万两买它”樱子姑娘姗姗来迟··今日,天气晴朗,该来的人全来了,情报局首领花楼开遍山河的薛穿心薛公子不由得作诗一首:一个颓废大叔,一个大妈,一个碧池,争抢着价值三百两的箱子。
美人,没人,还是男人花落谁家未可知··情报局首领花楼开遍山河的薛穿心薛公子作诗完毕··“我出三千万两·”·倏地,薛穿心脸色一变,只见樟木箱子打开了。
一个人从里面站了起来,俊美的脸上扬起温柔迷人的笑容,凝注着薛穿心的目光也很温柔缱绻,道:“要买楚留香,起码要三千万两·”·薛穿心:“……”·当当当·笑得跟狼外婆的男人真是够不要脸的。
请诚实招来,你这一辈子数过这么多钱吗·不对·“你怎么没有……”薛穿心不愿相信他家祖传迷药不管用·楚留香笑道:“你曾经给过我解毒/药丸。”
#论手快的好处#·昏迷之前,解/□□丸成功被弹到嘴里,且使用阴险招数的人没发现··薛穿心:“……”·自山洞那次乌龙事件,薛穿心吸取教训,防止再一次碰上变态的人发生变态的事,把救命的解毒/药丸给了楚留香两瓶。
暗示他一双吃饭的手只用来吃饭就好,不要随便干别的事,更不要不顾别人的感受,随便替别人解决烦恼··故事的最后,在楚留香的监督下,可怜的樱子姑娘忍辱负重,掏出三十万两买了一口樟木箱子,除去分给万胜镖局那些死者的遗族和黑竹竿的,剩下的都是薛穿心的了。
“你不杀他”花姑妈突然道··“他”薛穿心看楚留香,道:“不碍事·”·花姑妈道:“你能肯定”·薛穿心没有回答她的话,偏过脸看楚留香,道:“你会妨碍我们做事吗”·楚留香道:“不敢。”
抿了抿唇,笑容柔和道:“为了确保我不碍事,这件事情结束之前,我就跟着你·”·花姑妈拍手道:“这主意不错,就这么定了·”·薛穿心:“……”二位,可以考虑一下他的感受吗·两人吃过午饭,一起压马路。
没走出一里路,楚留香的麻烦体质像换了强力马达的机器又开始运转,连累薛穿心一起被“请”到一艘大船上·· ·壹佰· ·船··好大的船。
一船的女人,类型不同,各有千秋··与身边的男人有着莫大的关系··问真爱是谁·没有一个··——薛公子观察日记。
“香帅果真艳福不浅啊·”薛穿心扯了扯唇,皮笑肉不笑道·人生赢家,叫所有男人羡慕嫉妒仇恨的存在,世界少有几个,一片和谐安宁··楚留香不停地摸鼻子,简直要把鼻子给摸掉。
这一刻,他心惊胆战地领悟到一个真理:风流多情是病,得治·现在治疗来得及吗·“你……”·薛穿心轻瞥他一眼,道:“怎么呢”·这似笑非笑的表情……·追求之路,任重而道远,如今看来,更是遥遥无期。
楚留香愁眉不展,只能为曾经的花心买单··“咦薛公子”来自秦淮河的小玉终于意识到房间里存在的另一个男人,“你怎么也在这儿”·陷入爱情的女人,第一眼看到的总是心爱的男人。
薛穿心表示他完全不介意,薄唇微启,淡淡道:“前来做客·”·“哟这不是薛大侠么·”来自莫愁湖的大乔也才注意到除楚留香之外的另一个男人。
穿越时空江湖恩怨·苏州的盼盼,杭州的阿娇,大同的金娘,洛阳的楚青……这些来自各州各地的姑娘,薛穿心全部都认识·有的一面之缘,有的生意上有所往来,有的捧过场,基本上都能和她们说上话。
于是,薛穿心撇开楚留香,同他的红粉知己们闲话起来··楚留香:“……”·什么情况·红颜知己们突然和心上人热火朝天的拉呱上。
他可以拉走身边的男人吗·楚留香顺从自己的想法,把薛穿心拉到一旁,低声道:“你认识她们”心头滋味难明,醋的不行,简直不知道该吃谁的醋。
比较了两方,果断发现真相··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掌握江湖动向、武林人士所有情报的情报组织首领薄唇微微牵起··把柄自动送上门,不灭一灭传说中不败主角的威风,老天都看不过眼。
于是,薛穿心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附在楚留香的耳旁低声说了句什么·下一刻,一整屋子的美女看到楚留香脸色忽白忽红,忽青忽黑,最后定格为尴尬·木鱼里的小纸条,他一点也不想回忆。
再然后,一身白衣的神秘男人出现了,那男人看起来斯斯文文,一脸笑意,连眼睛也盈满笑意,道:“我姓白,白云的白,我的名字就叫做白云生·”·薛穿心斜眼看对方,道:“谁要听你自我介绍,你很出名吗”·白云生:“……”若两人不是合作伙伴,真想弄死对方。
“开玩笑的·”薛穿心假笑道:“当我不存在就好·”转身和各位美人们继续叽里呱啦··白云生嘴角一抽,当真无视对方,道:“楚人江南留香久,海上渐有白云生,后面这句话说的就是我。”
薛穿心立马转过脑袋,道:“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吹嘘别人,不忘吹嘘自己·”·白云生:“……”真想弄死小白脸。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抿了抿唇,忍住笑意··薛穿心又十分欠扁道:“盗帅的大名想必在座的都听说过,我想也少有人不知晓,但白云生是谁有谁听说过反正在下这种小人物是不知道的。”
白云生的脑海已被“弄死这个贱人”六个血红大字刷屏,但白云生不愧是狡猾的老狐狸,情绪调整的很快,彻底无视嘴贱之人,继续按着既定的计划行事,道:“这几位香帅很熟悉对么”笑了笑道:“毕竟她们都是你喜欢的人。”
“我不喜欢她们”楚留香顿时高声打断他··听到他的话,几位姑娘立马停止闲聊,喜欢的男人就在眼前,她们又怎么会有心思和别人闲聊而一点也不关注他了。
然而,她们听到了什么·楚留香竟然说他不喜欢她们·似是无法相信,她们又怨又怒地盯视那个英俊迷人的男人,似乎想寻求一个合理的答案。
“抱歉·在下……”楚留香摸了摸鼻子,语气充满了歉意,道:“在下已有心悦之人·”·白云生呆愣片刻,道:“难道香帅心悦之人并不在她们之中”·顶着几双吃人的眼神,楚留香压力巨大地点了点头。
众美人:承认了居然承认了果然被小妖精勾走了魂才对她们如此冷酷无情楚留香竟然敢当着她们的面说有喜欢的人了岂有此理敢当众打她们脸,不怕她们打击报复吗·“白某却是不信。”
白云生笑了笑,道:“香帅只怕是顾忌这几位美人的安危才狠心说道·”·“在下句句属实·”楚留香无奈道:“你若是信不过,我也没办法。”
白云生道:“那白某可要替几位姑娘问一问盗帅,那位偷走香帅心的美人到底是谁”·众美人盯着楚留香似在等着他的回答··楚留香张了张嘴,看了一眼身旁之人。
薛穿心心中警钟敲响,飞快道:“你又打什么坏注意”·“不是又·”楚留香温柔浅笑,视线扫过曾经的红颜知己们,正色道:“在下心悦之人正是……”他的目光突然不可思议的温柔,语气也同样不可思议的温柔,道:“身旁之人。”
白云生脸色一变,他就站在楚留香身旁··楚留香的脸色也变了·这个世界,不乏自恃过高、自作多情的人·脚步一抬,与薛穿心肩并肩,意思再明显不过。
薛穿心:“……”擦·白云生:“……”盗帅竟然好男色对象竟然是毒舌小白脸·姑娘们:“……”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是薛姑娘不是薛兄弟她们一定幻觉了·薛穿心表情阴沉,道:“想死吗”·楚留香见众人依旧沉浸在惊天大新闻中,一时半会儿注意不到这边,才悄声道:“我们是朋友。”
薛穿心凉凉道:“你就是这般对待朋友的”·楚留香道:“是你说的·朋友是用来利用、排解烦忧的·”·薛穿心死不承认道:“正直如我怎么可能说这种无情的话。”
轻叹一声,幽幽道:“拿不出证据就污蔑朋友是不对的,小香·”·楚留香:“……”·满屋子的美女们呆若木鸡,好半天才消化完重磅新闻。
然后,一脸崩溃·苍天啊大地喜欢的男人突然变基佬,好想尖叫拽住他的衣领猛地摇晃,晃醒陷入危险游戏的男人,让他重新回到大奶的怀抱··大乔首先沉不住气,道:“你说你喜欢的人是……”指着薛穿心的鼻子,不敢置信道:“他”·楚留香点头。
“不可能·”大乔摇头不信,“你喜欢的是女人,怎么可能突然喜欢男人·”·“但事实就是如此·”楚留香轻笑道:“大概是命运吧。”
大乔却要哭了·楚留香喜欢什么样的小妖精都行啊,怎么就喜欢上男人了呢还是单恋(以她丰富的感情经验,一眼就能看出来)·薛穿心那个家伙哪里好,嘴贱毒舌毛病多,楚留香怎么就不挑一个温柔可人的,叫她们输的心服口服。
真不甘心死都不甘心啊·于是,姑娘们欢快的来,哭着走了。
路过楚留香的途中,纷纷扭头,寒着脸,冷哼出声,“臭男人”·楚留香:“……”·见他被骂,薛穿心可高兴坏了,暗爽得不要不要的。
大乔眼尖看到了,立马跑到薛穿心面前,叉腰道:“你也别得意楚留香只是一时迷惘,误入歧途罢了他终究还是属于女人的”·薛穿心:“……”管他属于谁,关他P事·楚留香心想,我只属于薛穿心,谢谢。
但是,为了不再对这几位打击颇深的女人造成二次伤害,想想便作罢了··“你……”盼盼走到楚留香身前,含情脉脉地凝注着眼前英俊的男人,咬着红唇道:“你真的不留下我……们一个也不留下”此时此刻,她依旧不相信楚留香喜欢男人,也不愿相信。
楚留香叹息道:“抱歉·”看着曾经喜欢过的女子,认真道:“你是一个好姑娘,值得更好的男人·”·就这样,几位姑娘嘤嘤嘤被楚留香无情地打发走了,薛穿心面无表情地盯着楚留香看,直把对方看得浑身发毛,苦笑道:“我知道你在心里骂我,想说什么直接说吧。”
薛穿心张嘴,吐出两个字:“渣——男”值得更好的男人是恋人们分道扬镳的最佳借口,和我只把你当作妹妹有异曲同工的效果。
当初,他初恋用的就是套用这句话,让他找更好的女人过幸福的小日子··楚留香眼泪已快流了下来,已有种一辈子也追不到薛穿心的觉悟··白云生也觉得楚留香是渣男。
虽然他并不知晓渣男是什么意思,但是从薛穿心口中吐出的话,肯定不是什么好话·在他看来,如花似玉的姑娘不要,要个身体硬邦邦的、嘴巴缺德、性格古怪、抠门吸血虫、毫无情趣可言的男人,那得多自虐才能做得出来的事。
他无法理解楚留香的审美眼光,正如他无法理解他们倭国女忍者为什么至今依旧存在,为什么那多么顶天立地的好男儿去搞基·要知道对比中原,他们倭国人口那么少,根本不需要通过搞基的方式间接实行计划生育。
 ·壹佰零壹· ·英俊邪魅的男人泡在水中,清水打湿墨染般的长发,湿润薄薄的双唇,莹白如玉的肌肤水珠滚落,修长的手指划过胸前 ,美得令人窒息,叫人冲动,快要为之神魂颠倒。
——BY血气上涌鼻子发热言语混乱只恨不能采草的盗帅··半炷香之前,白云生热情招待两位来自中原风尘仆仆一直赶路的有名大侠,但不知道打击报复还是脑抽或什么的,只准备了一只大木桶。
“谁先洗”楚留香道··薛穿心看了眼甚是清澈的温水,不确定有没有加料,故大方道:“你先·”·楚留香暗道可惜,其实也是可以一起洗的。
这时,白云生摇着扇子插嘴道:“只有一桶·”·一桶一桶什么·两人齐齐看向他··白云生云淡风轻地笑道:“一桶水。”
薛穿心冷着脸道:“这就是白先生的待客之道”·白云生笑眯眯道:“白某可没有请薛大侠过来·”·薛穿心:“……”·薛穿心扭头看楚留香,愤愤道:“本来没有我的事,我却被某个倒霉催的家伙连累了。”
楚留香:“……”·“所以……”薛穿心面色冷凝,道:“我需要得到补偿·”作为一个领地意识强大的男人,薛穿心当仁不让地站了出来,甭管这水是清水还是加了料的,决定抢先洗。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道:“比如”·薛穿心道:“我洗澡,你给我递洗脸巾,擦背什么的·”·楚留香:……完全没问题。
待薛穿心脚步一抬,胳膊被拉住,他斜眼看去,十分不满·说好了给他递毛巾擦背的,拽着他不放手几个意思·“真要一个人洗”楚留香笑着看他。
薛穿心表情是“还用说嘛”··楚留香话题一转,道:“你几日没洗澡呢”·薛穿心回忆了一下,道:“大概两日。”
两日都在赶路··“我……”楚留香顿了下,道:“已有三日了·”·三日那今天就是第四天。
薛穿心用力抽回手,嫌弃似地拍了拍,道:“离我远点·”·楚留香:“……”·然后,门被关上,薛穿心被楚留香扒光衣服,丢到大木桶中。
全程,薛穿心的脸色都是臭臭的·内力被封的情况下,和楚留香比拼蛮力,他竟然打不过对方,竟然输了,竟然被丢进来了岂有此理·薛穿心阴沉地瞪视正在慢条斯理脱衣服的男人,一不小心目光落在雄伟过分的部位,暗暗倒抽了一口气。
果然是开了金手指、备受亲爹喜爱的完美男主,不止身材、样貌、气质、桃花遥遥领先,男性象征性的零件果然也没拉下··男人都有攀比欲,薛穿心也不能免俗·乍一见如此震撼的尺寸,不免有点心惊肉跳,不得不感叹种马男主天赋异禀,凡人只能仰望。
再低头观望自己,心里瞬间平衡,一点也不羡慕嫉妒呢··穿越时空江湖恩怨·木桶不大也不小,堪堪容下两个长手长脚的大男人··楚留香半是痛苦半是快乐。
喜欢的人光溜溜的就在面前,手一伸便能揽入怀中,他怎能不兴奋激动·都快兴奋激动爆了两条腿微微夹紧,他调整了一下坐姿,以防被薛穿心发现,得到惨无人道的“教训”。
水温正好,看到对面的男人俊美的脸庞渐渐染上绯色,薛穿心奇怪道:“你很热”·楚留香不自在地动了动,舔了舔唇,道:“有一点。”
说着,长臂一伸,取过里衣穿上··薛穿心:“……”·“挺保守的么·”薛穿心揶揄道:“这里没有外人,小香姑娘害羞什么”·上扬的尾音听在耳中甚是销魂,楚留香单手捂住鼻子,另一只手放在身下,心道自己真有先见之明,再慢一步,一柱擎天的盛景就再也遮挡不住了。
“替我擦擦背·”将头发拨到一边,薛穿心把沐巾丢给楚留香,转过身趴在桶边上··楚留香在心里长叹一口气,身体贴在桶壁上,只前倾着上半身,拿起沐巾认命地干活。
这真是考验他忍耐力的苦力差事……·“啊”一声惊叫,薛穿心唰地一下站了起来,面色扭曲道:“我让你擦背,你擦的是哪里啊混蛋”·楚留香拿着沐巾,一脸无辜,“顺便……”·薛穿心咬牙道:“你要不要顺便连我前面一起擦”·楚留香缓缓地眨了眨眼睛,盯着那只沉睡中的巨物,好似认真考虑般地慢吞吞道:“你若是同意,也不是不可以。”
薛穿心:“……”·错觉吗·为什么气氛突然变得怪怪的··见楚留香毫不勉强,似乎帮别人擦背,再顺便擦擦屁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薛穿心抿了下唇,止不住好奇道:“你也帮胡铁花姬冰雁他们这样擦过”·楚留香:“……”这倒是没有。
胡铁花不喜欢洗澡,姬冰雁不喜欢共浴,不要说擦背,三人难得能聚齐,顶多也就泡泡澡而已·至于擦背,多半情况下,男人都喜欢直接找女人·实在不行,自己动手。
但是,他不能说实话,因为来自上方的目光十分不善,放佛他的回答若是叫他不满意,就要把他暴打一顿··所以,楚留香想了想,组织语言道:“胡铁花怕痒,姬冰雁……一般都是老胡帮忙。”
耸了耸肩,道:“很遗憾,他们不需要我·”他说的也算实话,胡铁花确实帮姬冰雁搓过一次背··薛穿心呆愣半晌,重新坐回木桶中,感叹道:“自古基情坚如铁。”
“……”知道基情是何意的楚留香··他用人格发誓,胡铁花和姬冰雁的关系真的很纯·很纯很纯,纯哥们··……·此刻,楚留香里衣已被扒掉,趴在木桶边缘,双眼无焦地看着地面。
背上的不停地动作着,天知道他多么想抓住那只手按到身下快要爆炸的地方,更别提多么想让他双腿分开,坐到他身上,晃来晃去··所幸,楚留香的意志力向来比较坚定,克制住化身禽兽转身、扑。
不过,该吃的豆腐也没放过,目光从那如玉的脸庞到水下能看到的地方,舔了一遍又一遍··“诶”盯着薛穿心那头鸦羽般的黑发,再到纤长的手臂,愣道:“你手臂……”怎么没有一根汗毛。
薛穿心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叹道:“谁叫我天生丽质,全身毛发都集中长到脑袋和眼睫毛上了·”·楚留香:“……”·楚留香但笑不语。
温柔的笑容叫薛穿心心里直发毛,抹了把脸,老实交代道:“就是小时候听别人说,把胳膊上的毛剃了,会长得更长·我一时好奇之下,就……”·楚留香截口道:“不是故意为之”·“别打岔。”
薛穿心手指戳在他脸上··楚留香似是有些无奈地捉住他的手指,浅笑道:“你继续·”·“在我跨过像猴子一样满身长毛的岁月,胳膊腿上的汗毛一下子少且短,一点也不够男人……不许笑”·楚留香抬手摸了摸鼻子,以防哈哈哈哈笑出声。
“那时,我还是十分向往拥有成熟男人的性感体毛·于是我就拿手臂试验了一下,结果……”薛穿心郁闷道:“如你所见·”被剃的毛 ,永远长不出来,比冰点脱毛还奏效。
修长的手指摩挲着薄唇,楚留香若有所思道:“剃了就不长”视线不由得下移··薛穿心阴森森道:“你在看哪儿”他那里好好地,没动刀子·楚留香摸了摸鼻子,微笑道:“有点好奇。”
薛穿心凉凉道:“好奇有什么用,自己试一试不就知道了·”·“算了·”楚留香欠扁道:“我对自己的……满意的不得了。”
薛穿心:“……”·薛穿心深吸一口气,似笑非笑道:“知道我想对你说什么吗”·楚留香含笑道:“愿闻其详。”
薛穿心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贱、人·”·楚留香:“……”QAQ· ·壹佰零贰· ·洗完澡,薛穿心用内力烘干头发,换好崭新的衣服,推门而出。
白云生盯着一前一后出来的两人,眼神有几分古怪··这也不怪他,乍一听楚留香是基佬,紧接着要和告白对象洗鸳鸯浴·然而,性向成谜的小白脸杀手他一脸镇定毫无不良反应的接受了,关起门来,和居心不良的告白者不知道在里面做些什么,中途啊地一声惊叫起来。
从二人交谈中,白云生隐隐听到屁股前面什么的,不得不让他浮想联翩··“二将军要见二位·”丢下这句话,白云生神色恍惚的走了··很快,一艘战船乘风破浪而来。
借住绳梯,两人一步步登上去··待登上甲板,便被两排曲线动人的性感大腿晃得眼花··一双双结实健美的腿,晒成古铜色的肌肤,矫健的身姿,英气的面容,清一色的女人,不知道的还误以为自己身在女儿国。
看到船上来了两个大男人,她们眼睛眨也不眨,放佛没见到一般··楚留香低声道:“你可知道二将军是谁”·薛穿心道:“史天王的小老婆豹姬。”
楚留香静默不语,思考对策·倘若对方来者不善,该如何应对··这时,长着一脸麻子的女人走到这里,瞅着他们问:“你们姓什么叫什么是什么地方的人从哪里来的身上有没有收藏着什么刀剑暗器”(引用原文)·薛穿心薄唇一动,道:“怎么这是要搜身”·麻子脸女人道:“我正是要搜一搜你们。”
薛穿心双臂环胸,道:“搜身岂不麻烦,不如我把衣服一件件脱下给你搜”·麻子脸女人脸色顿时红黑交加,啐了一口,气急败坏道:“登徒浪子”·被骂的人还没有不高兴,楚留香脸色却是沉了下去,眸底不悦之色一闪即逝。
一上来这麻子脸女人就要搜身,任何人碰上这种有损颜面的事都不会高兴,更不要提薛穿心那家伙建议脱衣服搜身,虽在讽刺对方,也足够让最近晋升为醋缸的男人吃味的。
毕竟,楚留香已单方面决定薛穿心的身体今后只有他才能看··于是,楚留香如同原著那般用一种很温和的态度将这位仁姐的一双脚倒提起来,手中抖了抖,把她身上的零碎抖得满地都是。
然后,在众人目瞪口呆中,将女人抛进海中·再然后,拍了拍手,清澈的眼睛亮闪闪地盯着薛穿心看,似乎在等待表扬··薛穿心:“……”·薛穿心果然拍着他的肩,赞赏道:“干得好。”
楚留香笑容更加亲切温柔··红房子,紫长帘,将军解战袍··江湖告急·身材高大、狂野粗狂的倭国二将军野兽般地盯上小白花楚盗帅,意义不言而喻。
身为最佳好友绝世拍档,他该怎么办·——看戏··就是如此的冷酷无情··完全无视脑门冒冷汗、不停向他发射求救信号的楚留香,薛穿心面无表情地凝注着伏在二将军脚下的黑豹,目光中似饱含深情。
黑豹尾巴甩了甩,懒洋洋地掀起眼皮,屈尊降贵地瞧了眼银光闪闪冷若冰霜的男人,方对上他的视线,尾巴兀地停止甩动,四肢一动,毛茸茸的屁股对准他··薛穿心:“……”·瞬间感受到一万点的伤害的薛穿心暴漫脸。
按理说,他这么英俊潇洒富有同情心的男人应该很讨小动物们的喜欢·这只黑豹如此不礼貌,如此没有眼色,一定是善妒的雄性·这般想着,心里立马舒服多了。
瞧着被豹姬口头调戏的快无法招架的搭档,薛穿心良心大发,往楚留香身前一站,充当夹心饼,夹在二将军和楚留香中间,从而成功阻断来自野性美人迷之挑逗的目光··他也是男人,也好歹照顾一下他的情绪,尊重一下他身为男人的自尊心。
请不要无视他可以吗·撇开楚留香这个开挂的男主角,他也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啊·美丽的风景忽然被不明物挡住,豹姬眉头几不可察的轻蹙一下。
待看清楚不明物的脸,神色一缓·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虽然是不可多得的美男,可惜不是她喜欢的菜·比起面色苍白的邪魅男人,她更喜欢英俊潇洒,就像楚留香这样的。
不过,偶尔换换口味也挺好的··豹姬的目光太过直白,薛穿心不由得生出贞操危机,心想两辈子的贞操不能轻易在见多识广经验丰富的女人身上交代,遂出声道:“你这黑豹不错。”
豹姬愣了一下,不明所以的看着他··薛穿心道:“我家那只刚好成年,还缺少一个伴侣·”·豹姬笑道:“你若喜欢,我倒是可以忍痛割爱。”
先前被豹姬言语挑/逗,楚留香一直尴尬的不说话··若是以前,他肯定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现在也只好默不作声·直到薛穿心挡在他身前,吸引豹姬的说有目光。
可不妙的是,豹姬貌似对薛穿心又产生了点性趣··楚留香先是凌乱,后是气愤,非常想揽着薛穿心的细腰,来个火热缠绵的深吻宣布所属权·这男人是他的腰比男人还粗的女人管好自己的眼·就在他忍不住做些什么的时候,薛穿心给爱宠找伴的话,使他想起那只威风凛凛的大狗,不禁语气奇怪道:“你说的该不会是威风”狼狗和豹子先不说性别,两只相遇,确定不会打起来·薛穿心纠正道:“是茨坝。”
茨坝楚留香迟疑道:“它不是老虎吗”·“老虎和狮子可以,和豹……”薛穿心有点不确定道:“也没差多少吧。”
楚留香:“……”差的不是一星半点··楚留香轻咳一声,企图打消他可怕的想法,道:“它们应该都是公的吧”·“没关系。”
薛穿心大手一挥,道:“我还是很开明的·”·楚留香:“……”·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希望你对待自己也同样开明··薛穿心抱着手臂,打量着无知是福眯着眼睛小歇的黑豹,很是满意的说道:“配我家茨坝还算合适,你觉得呢”·楚留香无奈地笑了笑,睁眼说瞎话道:“甚好。”
豹姬:“……”哪里来的两朵奇葩··身为主人的豹姬摸着乖得跟只大猫似的黑豹,心道主人对不起你··为了不造成动物界中又一例由相亲引发的惨绝人寰、互相攻击啃咬的暴力事件,豹姬义正言辞地替黑豹拒绝了和一头白虎的相亲盛宴。
然后,交代了一下请两位过来的主要目的,与他们签订联盟协议,便飞快地打发走两尊瘟神·· ·壹佰零叁· ·献身,与献身,叫法一样,意义不同··两人登上豹姬为他们准备的三桅船,海风平静,海水湛蓝,船上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花姑妈面色严肃地对薛穿心说:“交给你一样东西,请务必保护好·”·薛穿心下巴微抬,道:“搁下吧·”·于是,花姑妈把玉剑公主搁下就走。
由于薛穿心这个变数,楚留香好几朵桃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包括玉剑公主·但是,现在剧情又以另一种方式完善调整,饶是脑袋瓜子转得贼快的薛穿心也不得不佩服剧情的顽强。
如同原著那般,玉剑公主对楚留香一见倾心,势要和对方来段露水情缘,将美好的初夜献给喜欢的人··玉剑公主神色淡淡,心情看起来不太美妙,任谁跑去送死心情也美妙不到哪里去,即便为民族大义。
看了薛穿心一眼,她目光又放在楚留香身上·意思很好懂,薛穿心知情识趣地往外走,把房间留给两人办事··他刚出去,吹了一阵海风·一身白衣的男人身姿优雅地向他走来,没骨头一样腻歪在他身边,跟着他一起吹海风。
薛穿心惊讶道:“完了这么快”半柱香时间都没过,主角那方面真没问题·楚留香:“……”·总觉得对方眼神怪怪的,楚留香摸了摸鼻子,道:“什么这么快”·薛穿心道:“献身啊。”
楚留香疑惑道:“谁献身”·薛穿心道:“她啊·”·楚留香道:“谁”·“跟你说话怎地如此费劲。”
薛穿心道:“玉剑公主·”·楚留香:“……”·楚留香明白道:“她是要献身·”·薛穿心道:“然后呢”你别告诉我,天赋异禀的玩意只能坚持半柱香。
楚留香道:“不是正在送她去吗”·薛穿心愣了下,终于反应过来两人鸡同鸭讲,说的不是同一件事,故直白道:“她没要求你做什么吗”不可能啊衣带拉开,轻袍自肩头滑落,倒在你怀中……真的没发生吗·闻言,楚留香面色变了变,最终叹息一声,实话实说道:“我没理会。”
“你没理会”薛穿心不可思议道:“美人投怀送抱,你真的没理会”·楚留香道:“真的不能再真。”
薛穿心不信道:“真的不是那方面有问题”·楚留香:“……”·“放心·”薛穿心拍着他的肩,安慰道:“就算有问题我也不歧视你。
我铺子里有一种见效快还没有副作用的药丸,吃了保准你夜夜金枪不倒·”·楚留香:“……”·楚留香突然发现薛穿心挺流氓的,就像现在,说了那么多试探的话,只是为了试探他那方面有没有隐疾,或者希望他那方面真有问题。
所谓最佳损友绝对就是薛穿心这样的人··薄唇微动,楚留香微笑道:“我那里十分正常,不需要借助任何药物·”保证你以后会切身体会到,到底有多么的正常,且不正常。
“真的”薛穿心依旧不怎么愿意相信,道:“如果有问题,千万不要憋着,我愿意替你解决烦恼·看在你是朋友的份上,药丸五折亏本卖你。”
·他的话太让人想入非非,楚留香脑子里已轮番上演各种十八禁,心道憋坏之前,肯定会找你解决的,到时候你可不要说不愿意·薄唇微动,他微笑道:“我身体好的很。”
薛穿心压根不晓得友人对他抱有的险恶心思,待知道楚留香不是去得快后,微微失望,想到对方没失身,好奇道:“为什么不接受”·楚留香反问道:“我对你献身,你会接受吗”·薛穿心嫌弃道:“当然不会。”
楚留香:“……”·楚留香噎了一下,道:“那我为何要接受她·”·薛穿心道:“她是女人,我是男人,怎么能相提并论。
况且,美女投怀送抱,你不是都会接受的吗”·楚留香道:“我从良了不行吗”·薛穿心:“……”·薛穿心一副吃翔的表情,“行。”
过了一会儿,道:“她做的是大事,你应该满足她的小要求,牺牲一下皮肉也没什么·”·双手枕于脑后,楚留香懒洋洋地躺在甲板上,吹着咸湿的海风,神色惬意道:“我若是牺牲了,你怎么办”·薛穿心扭头看他,道:“关我什么事”·“我对她说了心有所属。”
楚留香笑容温柔,温柔的过分,道:“那个人是你·”·薛穿心:“……”·薛穿心已经不想理睬以前天然基,现在会卖腐,总拖他下水的主角。
直觉告诉他,再和楚留香待在一起,不出两年,所有认识他的不认识他的,都会知道盗帅楚留香有个好基友,名叫薛穿心,外号银箭公子,两人关系匪浅,床下携手破案,床上打架翻滚。
长此以往,名声被败坏的自己,再也讨不到老婆,晚年多木凄凉完全不敢想象····天色渐晚,船还在行驶··薛穿心早早回房休息,楚留香无所事事,但是为了避免和玉剑公主尴尬相遇,他也早早回房,躺在床上,盯着上空发呆。
慢慢地,意识模糊起来··晚风吹起,房门悄悄地开了,又悄悄地合上了··半晌,华贵的房间,骤然响起压抑地的喘息·一只白皙修长的手露出纱帐,手的主人似在承受什么痛楚一般,兀地手指一收,紧紧揪住猩红的丝被,一声浅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慢……慢一点……”·狭长入鬓的眉难耐地蹙起,凤目半睁半合,蒙上了一层水汽,潋滟生情,早已失去了往日的锐利冷酷。
薄厚适宜的唇瓣微微开启,隐隐露出里面嫣红的舌·上方的男人再也忍不住,身子一低,稳稳含住了那诱人的唇瓣··他已许久不曾释放,现在得到喜欢的人,再也无所顾忌,清晰地感受到那片火热与紧致,尽情地欺压、侵入。
笔直的长腿已然紧紧勾住柔韧精瘦的腰身,看着两人相连的地方,男人呼吸一顿,继而抱起身下之人,跨坐在自己身上,发起猛烈攻势··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袭来,青丝纠缠,随着两位主人浮浮沉沉。
很快的,两人沉沦欲海··……·“可否满意”纤长的手指在男人腰侧不规则地画着圈·感受到男人开始变得急促的喘息,与埋在体内逐渐抬头的事物,低笑出声。
手指游走在遍布吻痕的肌肤上,空气中四处弥漫着□□的气息,男人的嗓音也饱含着色/气满满的味道,“满意至极·”·“那么……”他慢慢起身,垂眸看着眉眼嘴角皆在浅笑的男人,压低嗓音道:“再来一次。”
语毕,动了起来··“咚咚咚·”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紧闭的黑眸霍然张开··楚留香呆愣半晌,轻轻吐出一口气··原来,只是梦啊。
感受到下身又湿又黏,俊眉微蹙,起身快速地换下脏掉的衣裤·想了想,又把它们塞到床底下··房门再次敲响,楚留香穿戴好衣服,调整好表情,便打开房门。
“……”·一大清早看到梦中翻滚的另一伴,心情果然还是很微妙·· ·壹佰零肆· ·人若做了亏心事,或多或少会感到心虚。
做了好污的梦,梦中另一位就在眼前,那是大写的心虚··“日上三竿还不起身·”眼睛微微眯起向屋中看去,薛穿心沉思道:“难不成昨日很晚才睡”·楚留香摸了摸鼻子,小声嗯了一声。
做了一夜美妙的梦,睡跟没睡也差不了多少·想到昨晚的梦,脑海中不禁浮现一道身影,苍白的肌肤,魅惑的神情,纤长的手臂攀着他的背脊,优雅的脖颈微微仰起,薄唇轻启,难耐地喘息浅吟……·喉结上下滑动了两下,楚留香舔了舔唇,有点蠢蠢欲动,非常想将对面的男人拉进房间,真枪实弹的干一场。
他几乎就要这么做了,脚步已迈了出去,但是强大的意志力及时阻止了不切实际的欲望·额头上渗出点点冷汗,伸出去的手擦着对方的腰际,改为搭在些微单薄的肩上。
“做了一夜的梦·”英俊的脸上又露出迷人而富有魅力的笑容,楚留香温声道:“精神有点不济·”脑海中yín靡的画面已彻底擦除干净。
“这样啊·”薛穿心唇角上扬,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眼眸闪烁着嬉戏的光芒,道:“我还以为香帅夜会美人,原来是做梦·”·他突然拖长音调,道:“春、梦、吗”·顿时,安静的房间响起了咳嗽声。
“做甚么这么激动·”薛穿心轻轻拍着他的背,口中责怪道:“开玩笑而已·看你如此反应,该不会真的做了什么奇怪的梦吧·”·楚留香终于止住咳嗽,开口道:“的确是……”高深莫测道:“奇怪的梦。”
薛穿心来了兴趣,道:“说来听听·”·楚留香道:“我很少做梦·”·“那敢情好·”薛穿心叹息道:“我几乎天天做梦。”
楚留香好奇道:“什么梦”·薛穿心道:“凶杀仇杀,拿刀宰人,被人宰·”·楚留香:“……全是打打杀杀”·“也不是。”
薛穿心皱眉道:“还梦见自己耳聋眼瞎,舌头被自己咬断,牙齿松动全部掉光·”·楚留香:“……”·楚留香忍不住道:“没有好梦”·薛穿心道:“梦见过拽住讨厌的人的胳膊,将他甩飞。
这算吗”·楚留香:“……”·薛穿心想到一个比较贴切的,道:“梦见世界末日,我成为救世主,飞天遁地,呼风唤雨,无所不能,降龙化凤,拥有超自然神力,玉帝都被我踩在脚下。
伟大的我将你们从地狱深渊拯救回来,你们喜极而泣,跪拜在我的脚底下,喊着整齐霸气的口号,尊我为王·我挥袖转身,破碎虚空,只留下无数传说·”·楚留香:“……”·槽点太多,无法吐槽。
穿越时空江湖恩怨·他道:“平凡一点的有吗”·薛穿心一脸拿你没办法的样子,无奈道:“像我这种做大事的人,怎么可能做平凡的梦。
算了,我就在神奇的梦中删选一下·真头疼,好像没什么平凡的了·”·楚留香:“……”·薛穿心摩挲着薄唇,垂眸沉声道:“昨晚我梦见自己吊打师父。”
楚留香:“……”·这算什么平凡的梦·不过,想到薛穿心无可比拟的想象力,吊打人显然算是平凡··等等·吊打师父这也……·古代讲究尊师重道,师父的地位一直很高。
梦见自己打师父,楚留香心想薛穿心肯定吓坏了·正要安慰他,叫他放宽心,不要想太多·天色不早了,一起吃碗面压压惊什么的,就听薛穿心忽然丧心病狂地大笑起来。
“我竟然打败了师父痛快简直痛快”他笑得趴到在楚留香身上,眼泪几乎笑了出来,“一想到师父被我揍得鼻青脸肿,姐姐嫌他丑,不要他了,我心里就止不住的高兴。”
楚留香:“……”·逆徒·手却悄悄摸向歪在肩膀上的脑袋,并趁对方大笑不止时,又多摸了几下小细腰··“可惜是梦。”
梦醒了,遥不可及的梦想依旧没有实现·武学上,这辈子他是赢不了师父的·薛穿心直起身子,道:“说起来,你昨晚做了什么梦”·“唔……”楚留香吞吞吐吐道:“就是你说的那个。”
薛穿心道:“我说的”快速回忆了一下,脸色奇怪,道:“不会是……”·楚留香正色道:“春/梦。”
薛穿心:“……”·一点也不感到羞耻,反而正气满满到底肿么一回事←←·楚留香淡定的神情告诉他,是他大惊小怪,少见多怪。
楚留香这样说:“你没做过吗”·薛穿心摇头··楚留香不可思议极了,道:“一次也没有”·薛穿心迟疑道:“牵过手,亲过嘴算吗”·楚留香:“……”·楚留香道:“就这样”如此纯情的男人,绝壁要拦腰抱走,娶回家一辈子好好爱。
“还能怎么样”薛穿心倏地高声道:“脱裤子上吗上个P啊每次周围不下三个围观者,要不就突然急得想上茅房,被尿憋醒了啊”·楚留香:“……”·噗好想笑。
忍住不能笑··薛穿心死鱼眼看他,幽幽道:“敢笑阉了你唷·”·楚留香轻咳一声,拽走对方吃饭去··这是最后一顿早餐。
楚留香、薛穿心、玉剑公主三人默不作声,低头扒饭··到了岛上,玉剑公主自然和两人分开走··玉剑公主和史天王成婚,楚留香是不赞同的·让一个青春美貌的少女赴死,任何一个有同情心的人都会于心不忍。
但他也不能反对,因为那是她的选择——为了大义而牺牲自己··吃完喜酒,他们没有受到阻拦地离开小岛··作为新娘子的玉剑公主,当夜竖着进洞房,横着出来。
虽然受了重伤,但没有死··史天王临死前拍在她胸口的一掌并没能打死她,她被人救了·救她的人是薛穿心的手下,五十万两的出手费,付银子的人是杜先生。
她毕竟是杜先生的女儿,即便再怎么冷漠,对唯一的女儿还是有些感情的··回程的路上··“事情总算结束了·”薛穿心伸了个懒腰,对身旁的男人道:“我准备去扬州,你呢”·楚留香道:“那我也去扬州好了。”
“你不回家吗”那么久没回家,不想念三位妹子吗就算不想,三位妹子肯定想他,也好歹看望一下··楚留香这才意识到自己很长时间没有会船上,但相较于回家,他想把人先追到手,简而言之,楚盗帅是个重色轻友的男人。
但是,第一次追求别人,楚留香业务不熟,憋了个把月终于忍不住和薛穿心告白了·· ·壹佰零伍· ·先不说楚留香那句“我喜欢你”毫无创意与浪漫可言的小学生式告白,此刻薛穿心内心是极度凌乱的。
古龙不愧是古巨基,笔下的主角男配们真心会卖腐,动辄“X兄真是可爱”“知道我喜欢你哪一点吗”·这般暧昧的话,竟然没有一个人想歪,也是不容易的。
可他并没有说什么有趣的话,也没有做什么有趣的事,楚留香为什么要说喜欢他态度貌似还挺正式挺严肃的,看起来挺吓唬人的……·这时,楚留香又道:“我对薛兄喜爱之情,正是情爱的情。”
薛穿心:“……”呵呵,真敢说啊·上辈子,大一那会儿,加入COS社团后,社团里有个GAY总是纠缠他,妄想掰弯他。
为了不发生暴力流血事件,薛穿心每次见到对方都绕道走··后来,他被女朋友劈腿,心里特难受,那个GAY男就凑上来对他说女人爱慕虚荣,水性杨花怎么怎么不好,他们男人了解男人,都是非常讲义气的,和男人又怎么怎么好。
不喜欢男人没关系,可以试一试,保管上床后爱到不行,再也不喜欢女人·女人玩玩就好,想要孩子,随便找一个顺眼的生一个就行··薛穿心原本伤心的快要逆流成河,待听到对方说的越来越不对劲儿,再也没空唱衰恋情,后来直接傻眼。
这家伙有没有意识到他是从他妈肚皮里爬出来的有必要对女人如此不屑以及恶意满满吗日子过得一帆风顺又没受到过女人惨无人道的刺激,仇视的心理到底从何而来·最后,对方诋毁女人的丑陋嘴脸实在叫人恶心到不行后,薛穿心攥紧拳头,狠狠揍了对方一顿。
被女人甩了就该厌恶女人,喜欢男人·他娘的什么狗屁逻辑·对女人如此仇恨,她们做了天怒人怨的事还是杀你全家啊·你他妈的喜欢男人,还想骗婚你要不要脸·你妈生你时,真该活活掐死你·那个GAY家里有钱有势,薛穿心揍了对方一顿虽说解气了,但却惹了不小的麻烦,理所当然被学校记过。
这样的亏薛穿心自然不吃,但没等他出手,就有人替他打抱不平··当时,事情闹得还挺大的··因为那个有钱的GAY有个门当户对,即将谈婚论嫁的女朋友,那是一个性格活泼爽朗的好姑娘,知道自己被骗婚,险些没被气死。
待知道薛穿心的遭遇,直接携着一帮兄弟姐妹闹到校长面前,当着一帮师生的面,把校长骂得狗血淋头,再也抬不起头来··此事之后,校长也因为贪污受贿,被撸了下去。
这件事对薛穿心的影响还是蛮大的,以前他对GAY这种群体并不歧视,他喜欢的是女人,别人喜欢男人女人又关他什么事·但经过这件事,又了解到现实里男同骗婚的可怕比例,尤其得知隔壁大学一男生喝醉酒,被身为GAY的朋友强上,后来还染上了病,便更加敬而远之。
现在,楚留香告诉他,他喜欢他,薛穿心懵比了··在他看来,有时候楚留香说话比较基,但是不得不说楚留香这个男人很直,头发丝都是直的不能再直的那种,他压根不相信他的话。
若是楚留香这种男人都能弯掉……·看来那句话说的没错,每个男人背后都有一座断背山··“你喜欢我”薛穿心不敢置信,道:“真的不是开玩笑”·楚留香道:“我从来不开不好笑的玩笑。”
薛穿心苦恼极了·他承认自己有点自恋,自我感觉无比的良好,但他怎么也搞不明白,倘若楚留香真的喜欢男人,看上无花的可能性都比他高啊·毕竟,无花那张脸,赏心悦目,男女通吃。
他的脸,说好听点叫高冷,不好听的叫欠扁·女人看了会爱,男人看了想打··楚留香和他当朋友就已经很不可思议了,他得多自虐才会喜欢他·天天面对甩脸色的高冷脸,他的手真的不痒吗·楚留香:“……”·薛穿心面无表情,嗯,他方才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道:“我不喜欢无花那样的,只喜欢你·”也只有你而已··薛穿心淡定道:“容我考虑一番·”转身,运起轻功,眨眼间消失。
楚留香:“……”·这,这是吓跑了·那件事,果然给薛穿心留下了无法磨灭的阴影·再一次被男人告白,他果断的没有出息的逃跑了。
楚留香目瞪口呆好一会儿,才动身追去··等他来到薛府,被两只小动物拦住了··薛府的大门关得死死的,高大威猛的大黑狗张着血盆大口,对风尘仆仆的蓝衣男人发出威胁的咆哮,鹦鹉小八扇着翅膀,落在大黑狗的脑袋上,尖着嗓子道:“站住”·楚留香一愣,温声笑道:“好久不见,小八。”
又看着喉咙中发出低吼声的威风,“威风·”·鹦鹉小八展开的翅膀颤抖了一下,高声道:“想对我使美男计是没用的”说着,翅膀捂住脸,羞答答道:“我不看我不看,面前的家伙长相奇丑无比,只是声音好听点而已。”
楚留香:“……”·威风不满地汪汪叫了两声··具有人类审美眼光的小八及时清醒过来,轻咳一声,道:“你来这里干什么”·楚留香道:“你不知道”·“我当然知道。”
小八抬起脑袋道:“我和威风正是奉命拦住你这个居心叵测的家伙·”·楚留香摸了摸鼻子,笑道:“单凭你们两个是拦不住我的·”·小八道:“你想进去,只有一个办法。”
楚留香道:“什么办法”·小八展开翅膀,做拦截状,“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楚留香:“……”·威风汪了一声。
小八道:“还有威风的·”·楚留香:“……能和平解决吗”·“不能啊”小八痛心疾首道:“那个卑鄙无耻的家伙,用口粮威胁我们两只小白菜,简直不是人啊”·威风呜呜了一声。
小八一翅膀扇它鼻子上,扑腾着踩它脑袋,道:“你这个傻大个还帮着他说话你到底和谁亲啊”·楚留香:“……”·楚留香不得不阻止眼前鸟飞狗跳的一幕,道:“你们的口粮以后由我负责。”
小八呆呆道:“想吃啥想吃多少都行的那种”·楚留香点头··小八:“发福也不要我们减肥”·楚留香迟疑地点头。
小八眨着小豆子眼,良久,转身对他,道:“我和威风对主人忠心不二,天地可鉴·”·楚留香以为它要拒绝,便听小八唉声叹气,道:“但是主人这么一大把岁数,还单着身,我们这些做属下的为此毛都愁掉不知多少。
毛病一大堆也不心急找老婆的主人可怎么办哟再不嫁娶,估计得一辈子打光棍·”转身盯着楚留香,道:“这位兄台,我观你英俊潇洒,仪表堂堂,又没嫁娶,可否入赘薛府,当一当薛夫人。”
穿越时空江湖恩怨·楚留香:“……”·于是,楚留香被放行了··忠心护主的威风依旧是只死脑筋的狗,挡在门前不让蓝衣男人进门。
小八拍着威风的鼻子,数落它道:“你傻啦,那个是未来的薛夫人,小心他上位后,吹枕头风,叫薛小贱给你穿小鞋·每顿只给你菜泡饭,你就惨了·”·楚留香:“……”·威风打了个响亮的喷嚏,看着蓝衣男人,狗眼写满疑惑,这个明明是雄性,怎么说是夫人果然,家里那只大老虎说的没错,小八脑子不好使。
这么想着,它挪了一下身子,无聊地趴在门旁,思念着前些日子一面之缘的白毛雌性,那可真是个美丽非凡不可多得的美狗啊想着想着,摇起了尾巴。
小八目送蓝衣男人离开,心情格外的好··“我就说吧,跟着我混有肉吃”小八在威风狗头上踩来踩去,神色愉悦道:“看吧,以后我们有双倍口粮了。”
只想着追男人的楚留香压根不知道,自己被只鹦鹉算计了·· ·壹佰零陆· ·楚留香刚踏进大门,远远看到一个贼头贼脑的布衣少年,颤抖着四肢翻墙头。
然后,一个稍不注意“啊”地一声摔倒在地上,好半天没出声·就在他准备上前抢救,少年捂着屁股站了起来,嘴里撕了一声,一瘸一拐地走了··他目测了一下,那个方向正是丫鬟们的居所。
果不其然,片刻后,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布衣少年脑袋上顶着两个大包,撒着脚丫子狂奔而来·楚留香犹豫了一下,抬脚跟上··被跟踪了半天,布衣少年这才发现右手边多出一个什么东西,脚步一歪,踉跄一下,惊叫道:“你谁啊跟着我做什么”他在这儿吊命地逃跑,气喘如牛,好险没累死,眼前这个英俊的男人身姿优雅,明明只向前迈了一小步,却能赶超他全力奔跑的速度,跟散步一样。
布衣少年咬了咬牙,他才不羡慕嫉妒了·楚留香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跟着他,但直觉告诉他跟着没错·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他道:“你方才做了什么”·布衣少年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喘息道:“我,我干嘛告诉你……”·楚留香道:“我可以帮你甩掉……”示意他看后面。
布衣少年回头,只见身后一群狼狗张着血盆大口,追在他屁股后面,马上就能嗷呜来一口·菊花一紧,少年惊慌失色道:“快帮我甩掉它们”·楚留香拽着对方的后领,几下甩掉身后追兵。
被粗鲁对待快要窒息而亡的布衣少年:“……”·小茶馆··布衣少年咕噜咕噜干掉一壶茶水,抹了一把嘴,道:“多亏你及时搭救。”
抬眼看他,道:“兄台,怎么称呼”·“楚……”话音一转,道:“追心·”心里又默默念了一遍,这名字真不错,比以前那些胡诌的假名好听多了。
布衣少年道:“我是周四郎·”·两人客道了几句,楚留香便问了对方被狗追的原因,心里却猜测,对方莫不是青天白日做了什么晚上才能做的事,才叫人逮住放狗咬。
布衣少年摸着脑袋,嘿嘿笑两声,不好意思道:“我准备再次跟墨香告白,谁知道她在洗澡·”·楚留香:……果然·不过,大白天洗澡这点真叫人疑惑。
布衣少年又道:“你去薛府做什么”·楚留香道:“找人·”·布衣少年道“找谁”·楚留香道:“薛府的主人。”
布衣少年同情道:“你也找他帮忙”见他疑惑,道:“难道不是遇到麻烦,找他帮忙的”·楚留香摇头道:“他是我朋友。”
布衣少年眼睛一亮,道:“你们关系如何”·楚留香保守道:“非常不错·”·布衣少年道:“那你能和他说说,感情咨询给我打折吗”·楚留香:“”·以为他不答应,布衣少年一脸愁容,哀声叹气道:“你看我身上衣服。”
楚留香看了一眼,麻布衣··“你知道我以前穿什么吗”布衣少年捶胸顿足道:“锦衣锦衣啊我才咨询几次感情问题而已,现在穷的只能穿这个再咨询几次,估计连布衣都穿不起,只能穿抹布啦”·楚留香:“……”·“难怪那个与我擦肩而过的客户骂他吸血虫。”
少年突然安静了,道:“不过,若是能让我娶到心仪之人,就是讨饭我也愿意·”·楚留香忽然很想问问对方,你心仪之人可还愿意跟着你一起要饭。
基于同情,他答应替少年办张VIP折扣卡,完全没有想过薛穿心不答应该怎么办··布衣少年感动的无以加复,语无伦次道:“你以后要是遇到感情上的麻烦,可以找我帮忙。
我替你介绍咨询师,虽然价格贵了点,但是很有效啊墨香原本看都不看我一眼,现在起码愿意瞪我了·”·楚留香:“……”·人容易满足是好事,想到少年口中的墨香白日洗澡,如此看来,她对少年也不是无动于衷,更说不准心里喜欢的紧。
也不知道是少年本身的功劳,还是那个咨询师的功劳··这么想着,便多嘴一问··再然后,他跑到了醉花楼··多年不见,颜妈妈依旧是那么的……一言难尽。
一开始,楚留香有点奇怪她怎么会在问馆挂了一个牌,在交付咨询费的定金时,便知道了·那么赚钱的职业,就算不当正职,也可以兼职··待颜妈妈看到上门寻求帮助的客户,愣住了,却是没有认出对方就是十几年前,她看上的有潜力的好苗子,企图拐带到歪路上的好小伙。
“这位公子可是来咨询感情方面的事”·楚留香点头说是··颜妈妈呆呆看着对方的脸·心道世道变化太快,如此英俊潇洒的优质男人,感情方面竟也不如意。
果然,上天对人都是公平的··“你说说具体情况,我来帮你先分析一下·”·楚留香直接道:“前几日,我对喜欢的人表白,他……吓跑了。”
颜妈妈道:“也许害羞了·”不然,这么优质的男人表白……唉她若是年轻个二十岁,一定要倒追··楚留香摇头道:“他不会害羞的。”
“你不了解·”颜妈妈掩嘴笑道:“再爽朗大方的女人,面对喜欢的男人告白,也会害羞·”·楚留香不得不纠正:“他是男人。”
颜妈妈:“……”那肯定吓跑没边了··“你说你告白的对象是男人”颜妈妈瞅着他,惊奇道:“我瞧你不像是好这一口的啊。”
不是她自吹,具有同/志倾向的男人,再怎么掩饰,她一双毒辣的眼睛也能扒下他们的马甲,看穿他们基佬的本质·眼前这个白衣男人,真的很直,直的不能再直的那种,怎么可能喜欢男人·这是对她毒辣目光的质疑·最重要的是……·“你喜欢的人是谁”非常好奇有木有到底是何种绝色的男人才能把眼前这个男人掰弯。
颜妈妈已自动脑补或冰清玉洁或妖冶绝艳或高贵出尘,总之和真相出入甚大的脑补对象··考虑到颜妈妈和薛穿心的关系,楚留香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薛穿心。”
颜妈妈:“……”花楼太吵,她没听清楚··颜妈妈瞪眼,尖着嗓子道:“你说谁”·楚留香道:“薛穿心。”
颜妈妈转身,叉着腰低头沉思·片刻,双肩颤抖,浑身都在颤抖,仰天大笑道:“哎哟我的乖乖”抚着胸口,眼泪都快笑了出来,“居然有男人喜欢薛穿心。”
楚留香:“……”所以,到底哪里好笑了··颜妈妈转过身来,捏着帕子擦着眼角,道:“得了看来今日不仅赚不到外快,还得包个大大的红包等着来日吃喜酒。”
楚留香:“……”这话他爱听··颜妈妈道:“你真喜欢薛穿心”上上下下打量着,细细挑毛病。
除了一张桃花开遍脸的相貌,其他还好··楚留香毫不迟疑道:“喜欢·”·颜妈妈道:“有多喜欢”·楚留香沉吟道:“为他断子绝孙。”
颜妈妈:“……”话太狠,无言以对··颜妈妈道:“我观你面相,桃花甚多……”·楚留香截口道:“今后再碰上,我会亲手折掉,一朵也不要。”
颜妈妈沉默半晌,道:“记住你说的话·”·下一刻,她拍了拍手,脸上堆满笑容,道:“好了现在来说说怎么追人。”
脸色变化太快,楚留香他有点没跟上··也无怪乎颜妈妈如此,薛穿心那个小混蛋实在叫她操碎了心·一把年纪还不赶紧找对象,成日里只知道做任务与赚钱,和他同龄的好几个孙子都有了,而他连女人的小手都没摸上。
别人都说薛穿心眼光高,挑剔的很,颜妈妈可是知道的,纯碎是薛穿心有毛病,非要找到真爱才结婚生子·真爱找了十几年,自己也跟个守寡的妇女一样,至今还是可怜的雏。
二十六七了,还没破处,真真过着和尚日子·她这个当干妈的,操心完花楼,还得操心干儿子的终身大事,真怕他憋久,把自己憋出毛病,憋成变态··现在,有个外形条件好,内在也好的男人蹦跶出来,说喜欢薛穿心,听口气还是真爱。
颜妈妈她震惊后,恨不得把薛穿心打包送他·甭管是男是女,找对象要紧·二十六七的老男人终于有人要了,鞭炮放两吨··一桩心事放下后,颜妈妈给出楚留香五字真言:烈女怕郎缠。
嗯,换成男人也一样··大概·· ·壹佰零柒· ·颜妈妈出的几个主意楚留香并不准备采纳,死缠烂打十二个时辰全天跟踪神马的要不要如此痴/汉没节操啊,楚留香自认为是做不出这般可怕事情来的,顶多一声不吭跟在薛穿心屁股后面直到他答应为止。
——他相信自己迷人的笑容与性感魅力会使薛穿心改变心意,主动投奔到他的怀抱中··就是乳齿自信·被人惦记的薛穿心早已闭门谢客,整日窝在家中思考哲学性的问题。
#论楚留香究竟如何悄悄弯掉#·他从两人初识开始回忆,到十几年后再次再遇,始终想不明白楚留香是如何弯掉的·而且,郑重其事的和他告白什么的,简直太突然,太没有征兆,他完全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好嘛。
虽然一起纯洁的睡过,亲过,由于乌龙事件,帮忙解决了一次生理需要……·思绪蓦然断开,薛穿心只觉堕入冰窟,浑身僵冷·好半天,身躯渐渐向后倒去,摔在柔软的锦被上。
他由衷的坚信,楚留香只是一时迷惘·肯定是这样,没错·可这时,脑海中再次浮现楚留香告白的一幕,薛穿心反手遮住眼睛,口中不由得发出一声哀鸣。
呵呵,忽然发现自己性取向就有点混乱了(微笑)··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和男人接吻一点也不反感,讨厌别人碰触,但是最私密的地方被那个男人碰触的时候,除却不适,没有丝毫厌恶的情绪,设想两人更深层次交流的画面,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所以,他也弯掉了吗·不可能·倏地,薛穿心从床上跳起来,穿上外套往外走。
他要去一个可以证明自己性取向正常的地方··夜,悄然而至··一弯新月悬在头顶··万籁俱寂,只有一处灯火通明,热闹非凡··十多年一晃而过,醉花楼的生意越做越好。
今夜,依旧人来客往,笑闹不止··鸣凤阁,薛穿心点了两位绝色美人,一个抚琴,一个跳舞·抚琴的美人一身白衣,气质出尘,似九天玄女下凡,神圣而不可侵犯。
舞动的美人一袭红衫,身姿妖娆,眼波流转间妩媚动人,颇有些勾魂夺魄之感··两人皆是醉花楼头牌··不知道是否受21世界文化熏陶,见识过爵士钢管等等更大胆更挑逗更穿衣少的表演,见多识广的薛穿心表示自己并没有多大感觉。
心里没有冲动,身体上更没有冲动,而且觉得很是无聊··想到他过来的目的,咬了咬牙,手一抬,示意抚琴的美人出去,只留下红衣美人,继续跳舞·不过,接下来是香艳至极、暧昧又极具挑逗的舞。
轻纱悠悠飘落,像是开了一地的曼珠沙华·散发着浓烈香气的娇躯若有似无地贴着瘦削的身躯,柔若无骨的手已落在略微单薄的肩头,嫣红的唇慢慢贴近男人的耳畔,红唇微张,暧昧的气息轻轻吐出……·薛穿心忍了又忍,还是无法克服心理障碍,婚前随便来一炮,就在他准备推开怀中美人,“嘭”地一声,门开了。
·屋中两人不由得循声望去··门外,来者一身上好绸缎做成的蓝色锦衣,长身而立,唇边泛着点点惹人心跳的迷人笑容·来者正是楚留香,待看清屋中的景象,那双澄澈的眼睛微微眯起,神色不明,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道:“你倒是风流快活。”
薛穿心一惊,目光闪烁了一下,不知不觉便放开怀中的美人·抿了抿唇,面色如常道:“楚兄也是来寻欢作乐的”·“是啊。”
楚留香脸上的笑容不变,依旧是那么的温柔,“寻你·”·薛穿心:“……”·气氛实在古怪的很,红衫美人披上轻纱,目光游走在两人之间,若有所思。
“你是公子的朋友”·楚留香颔首微笑道:“正是·”·红衫美人看看他,又看看垂眸不语的薛穿心,突然想到颜妈妈提点她的事,娇媚一笑,道:“想必公子也没有兴致继续下去了,小女子就不打扰二位叙旧。”
语毕,躬身退下··离开的速度飞快,薛穿心居然拦不住·自己人也靠不住定要对颜妈妈打小报告,扣这丫头的工资不可·知不知道留他一个人面对不断走近的男人很尴尬啊·“非得这么做吗”楚留香的笑容已完全收敛,一双眼睛如墨晕染,他的神色很是平静,也很冷酷。
此刻,他正在努力控制阴暗的情绪,那些负面的情绪竟是连他自己也无法控制··因为他在嫉妒·女人的嫉妒往往十分可怕,因为嫉妒会使她们丧失理智,做出谁也无法预料的事情。
男人的嫉妒却也是很可怕的,或许他们表面上看起来十分冷静,心里却早已发疯发狂,只碍于理智压抑不顾一切的冲动··楚留香便是如此·看到喜欢的人抱着一个女人,他的心情糟糕到极点。
几乎快要气的发狂,也嫉妒的发狂··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是一个善妒的男人··即便很快想清楚跑到这里找女人是薛穿心故意为之,他想让他看明白,他不会接受他。
心中窜起的火焰渐渐熄灭,楚留香坐到椅子上,有点闷闷不乐··“真的不能试一试”·薛穿心正要开口,对上对方眼睛的时候,被深深Shock到了。
那是何等委屈的小眼神,杀伤力实在大的没法阻挡·他这枚小鲜肉也hold不住的委屈表情,三十的老男人做出来竟然没有一点违和感,不科学没道理啊·嘴唇动了动,缓缓道:“没法试。”
楚留香皱眉道:“理由”·薛穿心道:“拒绝一个人需要理由吗”·“需要·”·“你喜欢我哪一点”·楚留香认真想了想,道:“都喜欢。”
“我拒绝你的理由是,你身上每一点我都不喜欢·”·楚留香:“……”·楚留香简直要哭了,他一点也不相信·“你在说谎。”
他就是这么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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