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无关幸福&幻堕+番外 by font(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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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同人)无关幸福&幻堕+番外 by font(2)
·冬狮郎来说,所谓精神薄弱之类的形容词,一向是和自己无缘的··就像是故意要欣赏自己的表情似的,名为蓝染惣右介的男人正在用一种慢条斯理却又用力均衡的节奏一点一点的撕开自己胸口被干涸的血液粘连伤口上的衣襟,但是那种因为缓慢的过程而变得加倍剧烈的疼痛,此刻却正好能够唤回冬狮郎因为之前的受伤和大量失血而变得模糊的意识。·于是碧波流转之间,半醒未醒之时从唇间泄露的呻吟就被生生掐断,然而付出的代价却是几乎咬碎的臼齿,以及从额头细细密密渗出的冷汗··“不愧是日番谷队长呢·”饶有兴味的注视着自己的猎物从迷茫变得坚定起来的表情,蓝染一如往日般笑得轻松自然,“我正在想着你也该醒过来了,不然今晚就要无聊了啊。”
不过醒来虽然是好事,听不到你的声音于我可就是遗憾了——对东狮郎投来的愤怒和厌恶目光全然视而不见,蓝染微扬着昔日总是藏在额发后面的剑眉,手下的动作稍微停滞了一秒,然后就以三倍于方才的力道,猛然将仍旧粘连在伤口上部分衣襟全部拉扯开来,并且顺利的……听到了对方因为骤然降临的剧痛而没有压住的一声悲鸣。
被自己的灵压压迫的动弹不得的身体,因为超越了神经忍耐极限的剧痛而猛地拱了起来,于是从胸口绽裂的伤口涌出的鲜血就因为这突然出现的弧线而向着四方流散了开去,而在蓝染看来,这种殷红的色泽在少年白皙却线条优美的胸膛上蔓延的景象,的确是充满了妖艳的美感。
而在这种时刻,他向来不是会压抑自己的人·手掌插入少年因为拱起身体而与床面产生的空隙,托住那因为剧痛而绷紧的仿佛马上就要断裂的脊柱,唇却在同时印上了那保留着少年式的单薄却也染上了几许属于青年的厚度的胸前此刻正绽裂着涌出鲜血的伤口。
大多数时候自己是不喜欢被鲜血沾染的,但是曾经因为自己的刀刃绽放过一次的血腥之味从唇齿之间涌入的时候,蓝染确实的感觉到了脑海之中轻微的酩酊感,于是舌尖舔过口唇下那道伤口的缝隙,本来一直存在的微笑之面具,却多少掺进了几许真心的味道。
“果然……如记忆之中一般美味呢·”·不,不对,应该是更加平添了醇厚的味道才是——被恐惧和愤怒侵染的美妙味道·但是这种事情并没有告诉这个孩子的必要。
手掌感受着对方因为遭遇了完全出乎意料的接触方式而产生的颤抖感,让唇舌充分品味了在动荡中蕴藏起芬芳的血之香气后,蓝染抬起头注视着对方的眼睛,但是却意外的,从浓重的恐惧和厌恶感之后,看到了逐渐扶摇而上的暗调色彩。
是悲哀……吧··嘴唇上还残留着对方血液的颜色,但蓝染却并没有想要将之拭去念头,他含笑的看着少年被各种复杂的感情激荡的僵硬起来的表情和绷紧的双唇,直觉自己恐怕是要听到极为有趣的东西了,而他的直觉……从来没有落空的时候。
“连心都……变成了虚吗”·许久的未见之后初次吐出的话语,似乎包含着连东狮郎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但是无论是被久违的声音本身,还是被声音中那颤抖着的浓重悲哀,蓝染无法否认的,却是自己已经被这个声音意外的挑动了心脉的事实。
心痒难耐··这个小小的天才儿童,似乎总是有着给予自己意外惊喜的本事呢……这么想着,笑意就又入了眼中几分,而同时涌上的,还有想要更加更加的戏弄对方的念头。
于是就这么笑着,把仍旧沾染着对方鲜血的嘴唇降了下去,落在了少年因为吃力呼吸而微微分开的嘴唇边角之上,而感受到对方骤然僵硬的身体后嗤笑着移向耳边的声音,却充满了温和的味道。
“这个啊……不知道呢·”··温热的呼吸拂过耳边,还附赠的把柔软湿润的舌尖擦过了那贝壳般精巧的卷成涡旋的耳廓,骤然做出的亲昵举动维持了几秒,然后如来时一般突然的终结在对方开始凝聚全身灵力的举动中。
蓝染低低的轻笑着,不紧不慢的从少年的身上抽离了身体,而终于把对方一直悬空的腰际放回床上的手掌,却在从腰侧抚上之后,在全身最柔软的小腹上,给予了意外的力量。
“破道の四 百雷·”·由指尖绽放的灵光施与了轻重正好的打击,然后在少年柔韧的身体因为剧烈的疼痛而紧缩起来的时候,却又用自己的身体压迫住对方的,用手掌抓住那纤细的手腕,强迫着将那具与自己相比起来显得瘦弱到惹人怜爱的身体伸展开来,并且又一次的,给予了鬼道的束缚。
“縛道の一 塞·”·真央的一年级生都不屑使用的基本技艺,此刻被端坐于破面众之上的蓝染使出,却成为了足以束缚队长级存在的鬼道,于是凝视着身下的少年因为骤然失去了任何行动的可能,并且再一次意识到彼此实力的悬殊而终于恐惧的紧缩在一起的瞳孔,蓝染惣右介终于绽放了这个夜晚第一个纯然真心的微笑。·“稍微……振作起精神来吧,日番谷君——夜晚才刚刚开始哟。”
=====================================================·Part3·抛却伪装之后的男人,无论是眼神还是表情都已与昔日截然不同··从头顶俯视下来的眼神糅合了无机制的冷彻和充满欲望的戏谑,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让心脏都为之冻结的恶意,而对于此刻只能将自己毫无防备的暴露在这种恶意之下的东狮郎来说,对方那种从言语和动作中流露出的暗示让他再一次嗅到了绝望的味道。
无法反抗·无处躲藏··对方抓住自己手腕的双手并没有用力,真正让自己动弹不得的是那看似简单却威力恐怖的缚道,以及从对方身上不断的散发出来的巨大灵压。
“啊……那个是让人连动弹一下都不能的压迫感呢,就像被成千上万的钢针慢慢穿透钉在地面上一样,然后就是……”·成为现世先遣队一员的时候,他问过曾经在双殛上与蓝染对峙过的阿散井,结果一向以豪爽善战闻名的六番队副在沉默了片刻之后,带着一种近乎屈辱的表情给了他这样的回答,而他了解那种屈辱的感觉,更了解对方没有说出来的那个词,因为他曾经感同身受。
绝望··卍解被对方就像撕纸一样毁掉的瞬间,他头一次有了拒绝相信事实的逃避欲望,但是从空气中重重跌落在冰轮丸的残骸上时,他就已经明白了对方的强悍,以及被那种纯粹的强悍摧毁的自己所无法逃避的绝望。
绝对要杀了那个叫做蓝染惣右介的男人——在四番队的病床上醒来的时候,他第一个想到的居然不是雏森的安危,而是这种念头,而他很清楚,迫使他产生这种愿望的原因,就是对方给予的绝望所带来的、名为“恐惧”的后遗症。
·如果不杀掉的话就会被杀,对这一点已经非常清楚了·而就算同样清楚这种杀意就像被野兽追赶的慌不择路就选择跳下悬崖一样难看,却没有在意这个的余裕,他甚至无法克制自己在回想起对方的“镜花水月”切进身体的感觉时的颤栗感——至今他仍然不知那把斩魄刀是怎样斩断他的冰轮丸,然后把他切开的,那是从来未曾见到过的、让人连抵抗都无法做出的绝对强大。
无论如何,只有那个男人,一定要把他杀掉——是怀抱着这样的决心,他才同意去现世的,他知道阿散井恋次恐怕也有着这样的打算,他能够看出对方眼睛里和他相似的恐惧,但就算之前他已经有了一旦失败会有怎样遭遇的觉悟,此刻以这种之前完全没有料到的方式再一次的面对这个男人的纯粹的强悍时,他却仍旧没有任何长进。
身体在无法控制的颤抖着,失去了大部分灵力的他,此刻连维持正常的呼吸都无比困难,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个拼了命也只能勉强吸进一星半点空气的自己一定是难看的不得了,但就算是这样,他也仍旧无法抛弃想要活下去的欲望。
想要活下去不想死绝对,绝对不要再死一次了——成为灵魂后被分配到六十三区的他,在头一次面对虚的时候,因为这种强烈的求生欲而爆发出了巨大的灵力,于是依靠这种灵力,依靠这种不想死的巨大恐惧,尚且年幼的他一层层的走过那些充斥着各种灵魂的游魂街,直到在一区被奶奶捡回去为止。
“吃了不少苦的样子呢……真是可怜的孩子·”·带着心疼的表情把浑身都是伤口,已经奄奄一息的他抱回去的老奶奶,就像是疼爱自己的孙子一样疼爱着他,不仅治愈了他的伤口,也治愈了他的恐惧,但是就当他逐渐可以把“生存着”当作理所当然的事情,同时把自己的灵力当作“保护”而不是“求生”的力量时,这个名叫蓝染惣右介男人却如此轻易的摧毁了他看似一片平和的生活,并且让他重新坠入了命为“恐惧”的地狱。
不想死……无论如何都——视线被额头滑落的汗水模糊的时刻,无法看清自己恐惧之源带来的更加巨大的恐惧终于成了引爆一切的导火索,他发出一声嘶哑的喊叫,然后再也无法控制的爆发了自己仅剩的灵力。
似乎是做得过头了啊——被突然卷起的灵力风暴席卷的蓝染,在刹那的愕然之后,半是好笑的做出了这样的结论,而当他毫不在意的用手指擦去脸上被少年制造出的冰刃所擦伤的伤口流出的血滴时,终于从他的掌握下挣脱的东狮郎已经勉强着让那个受伤的身体逃到床的另一侧去了。
哎呀呀,就算从我身边逃开,外面也只有瓦史托德级破面的诸君啊,被他们逮到你的话我可就没得玩了——伤脑筋的这么想着,蓝染用舌尖舔掉手指上的血迹,看着那个踉跄的身影从床上跌落,半滚半爬的向门口逃去,然后直到对方因为用力而痉挛的手指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他才不紧不慢的使出瞬步,靠近了那个小东西的背后。
“まったく,真是让人伤脑筋的孩子呢·”·手臂从背后圈住,故意在对方耳边吐出话语,感觉到怀中那个小小的身体骤然僵硬之后,蓝染几乎是完全出于恶趣味,才故意用舌尖舔过东狮郎的耳垂,然后非常满意的……听到少年发出了类似于被捉住的小动物似的悲鸣。
啊啊,真是可爱的不得了呢,这种无法反抗而被玩弄着的样子,让人想要更加过份得玩弄下去诶~这么想着的蓝染微微拉开了自己和对方的距离,打算把这个小家伙抱回床上去好继续他的娱乐,但是身体刚刚升起了几寸的时候,对方颤抖的背影在视觉上带来的那种少年特有的青涩感和那头银色的头发,却让他产生了很神奇的即视感。
“啊啦…………”·那一瞬间出现在回忆里的场面让蓝染很难得的怔忡了,继而再一次微笑起来,而被他的手臂困住的日番古却并没有发现对方内心的情绪,他利用了这个难得的间隙,毫不犹豫的反手把刚才被抓住的瞬间利用凝聚的灵气制造出来的尖锐冰晶朝着男人的颈动脉刺了过去,但是……却被仿佛早就料到了他的行动的男人轻而易举的避过。
虽然握住了日番古使用凶器的手,蓝染却并没有伤害对方的意思,就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似的,他用饶有兴趣的眼神看着那个用尽最后力量垂死挣扎的小家伙·他知道,如果他的想法没有错的话,那么这孩子的下一次攻击将不会对准他,而几秒钟之后,银发的少年死神用另一只手再一次制造出锐利的冰晶,并且毫不犹豫的将其刺向自己咽喉的动作也证明了这个想法的正确性。
“啊……真的做了呢·伤脑筋·”·毫不费力的在那个致命的冰锥刺穿少年颈部细嫩皮肤的瞬间用一个弹指将它化为虚无,那一刻蓝染的表情简直是近乎喜悦的,他用一种堪称怜爱的眼神凝视了连自戕都被阻止的东狮郎那因为恐惧而颤抖着的纤细颈子片刻,然后动作轻柔的把那个正在竭力克制自己呜咽的小家伙从背后抱了起来。
“好了好了,日番谷君,我不再戏弄你了——所以不要哭啊·”·将少年看似比同龄人纤弱却深藏着力量的单薄身体重新放回床上之后,蓝染并没有阻止少年用双臂遮住流泪的双眼的行为,他甚至没有再次用缚道限制东狮郎的自由,因为他很清楚,刚刚的挣扎已经是对方所能做出的最后反抗,毕竟即使死神的身体再怎么强悍,胸前的伤口和过多的失血量已经算是致命的程度,现在这个由灵子凝聚成的身体能够维持完整都已经是极为辛苦的事情了,所以比起稍后要做的愉快事情来,治疗这个小家伙可以算得上是当务之急,但是当他从床边的柜子里取出药物并且开始给这个孩子上药的时候,感觉冰冷的液体落在了伤口上的少年却像被沸水烫着似的从床上跳了起来。
“嘘——别这样,东狮郎·我只是要给你治疗罢了·”以最快的速度用一只手臂制住东狮郎的行动,他把对方重新压回床面,然后将自己的嘴唇轻轻压在孩子渗满了冷汗的额头上,他能感觉对方胸前涌出的温暖鲜血迅速渗透了他的衣襟,而考虑到这种温暖的流失就代表着生命力的消逝,这让他真心实意地感到有些发愁,于是他略微考虑了一下,然后叹了一口气,放松了对少年的压制,但是却躺到了他的身边。
“来谈个交易吧,东狮郎——”用简直是温柔的力道将那个孩子颤抖且脱力的身体拉进自己的怀里,他让那个小脑袋躺在自己的手臂上,然后用手指轻轻抬起那个形状优美的小下巴,让自己的眼睛对上那双已经开始有些涣散的冰蓝瞳眸。
“无论我会对你做什么,我都保证不会杀死你,嗯……再加上不会让你疼痛也可以,当然结束之后我也会送你回尸魂界去,而你只要答应我不会做出危害自己生命的反抗,也不会试图杀死自己的话,我们就可以达成协议了。”
·在听清楚他所说的内容之后,冰蓝色的双瞳如他所料般的动摇起来,而如此靠近的距离让他能够清楚地看见对方眼睛里的怀疑和挣扎,于是在唇角露出了沉稳的笑却在心中隐藏了恶魔的窃喜,蓝染一边用手指爱怜的抚摸着东狮郎被冷汗濡湿的脸颊,一边凑近少年的耳边,扔出了最后的诱惑——·“只要活着的话,就还有机会杀死我,而只要能够杀死我,那么就可以当作一切未曾发生过。
东狮郎,你不想死……对吧”·怀中纤细的身影猛地僵硬了,而等到那个孩子终于抑制不住的发出第一声呜咽的时候,褐发的恶魔知道自己赢了,于是他微笑着抬起头,用唇在对方白皙的额头上留下了自己的刻印。
那是肉眼所看不到的罪恶之印··“那么……我们就这么说定了·”·嗯嗯前菜差不多了,后面的我还没整理,总之媚药啊镜花水月啊H啊恋内脏癖啊都出现了……啊啊我承认我就是个BT,可是谁叫小狮子这么可爱呢……·===================================·近乎透明的药液涂上鲜血淋漓的伤口,尽管男人修长的手指只用了非常轻柔的力道,但一再遭到伤害的肌肤被碰触的时候,东狮郎还是本能的蜷缩起了身体。
对于此刻的他来说,维持清醒的思维已经成了很困难的事,大量失血造成的眩晕感一阵阵侵袭过来,急速下降的灵力值也带来混合了饥饿感的剧烈恶心,那是甚至会逼迫人失去理智的思考“为什么灵力构成的身体也会出现低血糖现象啊”这种马鹿问题的强烈不适。
而与这种给身体和精神都带来了巨大负担的痛苦比较起来,对这些痛苦负有绝大部分责任的男人此刻对他所作的一切,却是更加恐怖的存在··不,并非是肉体的折磨。
实际上,名为蓝染惣右介的男人此刻就像一个温柔的父亲一样,用如同对待易碎品一般的谨慎对待他——他把自己的手臂提供给银发的少年当作枕头,用另一只手小心翼翼的给东狮郎胸前的伤口敷药,而每当东狮郎的身体因为药物带来的刺痛或是其它什么原因颤抖起来的时候,他就会停下手中的动作,把自己的唇落在少年的额头或眉梢上,喃喃的说着安慰的话。
“马上,马上就要好了……再坚持一下就可以了哟,所以东狮郎要当个勇敢的孩子·”·只有最溺爱孩子的父亲才会说出的话语,此刻从这个男人的嘴里被说出的时候,却显得如此的自然,但是这样充满了爱怜的话语和亲吻,对于此刻东狮郎来说,却俨然成为了让他狂乱的剧药。
·因为失血而冰冷的身体渴望着男人怀抱中传来的热度;因为疼痛而痉挛着的身体被对方用手指温柔的抚摸的时候,也确实感觉到了无庸置疑的舒适;甚至就连落在额头上的亲吻,对于无论在现世还是尸魂界都未曾能够拥有父母亲的东狮郎来说,也是确实让心脏为之缩紧的亲昵,所以他被疼痛折磨的身体和本能都渴求着这样的抚慰,但是……给予这一切是如此恐怖的存在的这个事实却是他无法也不能忽视的。
这个怀抱是虚假的,这温柔的抚摸和亲吻也一样,而这个人就是此刻笼罩自己的痛苦和恐惧的始作俑者·但就算知道这样的事实,并且因为这个事实感到强烈的恐惧和厌恶,肉体和本能却并不能因此就停止被这样对待而感受到被抚慰,所以仍旧明晰的精神在此刻能够发出的,只有无声的悲鸣而已,而东狮郎能够做的唯一的反抗,也不过是紧紧地闭上双眼罢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粗暴的对待自己呢无论是折磨自己的身体也好,还是做些更加让人痛苦的事情也好,这样子就算怎么疼痛和恐怖,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不得不感受灵魂和身体被生生的撕裂的痛苦——被本能和理智的分歧撕扯着的东狮郎不由自主地这么想着,这种强烈到甚至让他渴望用肉体的痛苦来驱散的内心之痛毫无掩饰的从他绷紧的唇角和皱起的眉峰间流露出来,并且被给予他这种矛盾与痛苦的蓝染全然察觉到,于是,男人在内心深处满意的微笑了起来。
灵魂和肉体,本能和理智·对于现在的银来说,这恐怕是会被嗤之以鼻的程度,但是对于日番谷东狮郎这样尚且未曾品尝过世间诸种强烈感情的孩子来说,仅仅是用这个作为途径,恐怕就会带来剧烈的反应了,而这就是蓝染所期待的。
打破·损毁·然后重铸··当然,要达到这样的目的,像现在这种程度的做法还远远不够,对于这样年轻的身体来说,最容易造成这种分歧产生的就是情欲,而这一点……蓝染非常清楚。
直到现在他还能清楚的记起当年那些银发散乱在被褥上的情景,以及从那终于张开的眼睫之间显露在他面前的赤红色瞳仁,而他不得不承认……此刻他确实渴望这个同样有着银发的少年能够让他重温那一霎那如同被无形的针贯穿心脏般的激烈情绪。
所以虽然有些勉强,但果然还是要做这种事情才可以啊——几乎是兴高采烈的,让破面们都畏惧不已的天之玉座大人如此盘算着,现在他已经完成了给那些伤口的敷药的行动,打算用绷带将这些可能会在稍后的剧烈活动中受到影响的伤口包扎起来,而这让他有了名正言顺脱掉这个孩子身上那碍眼的死霸装的理由。
当然,他是不会主动承认他其实是故意将那件衣服弄得破破烂烂难以遮体的·总而言之我就是讨厌这种衣服啊——如果是银的话,一定会为了自己这种所谓“故意作出单纯样子”的想法叹气吧这么想着蓝染就不由自主地微笑起来,而怀里的孩子紧闭着双眼且僵硬着身体任他把自己抱在怀里缠上一圈又一圈绷带的样子,就更加加深了他的笑意。
“啊,这样就可以了·”·把洁白的绷带在东狮郎的左肩打了小小的蝴蝶结之后,蓝染审视着自己的杰作,露出了满意的表情·当然,在别人看来这不过是最为普通的包扎而已,但是对于别有用心的男人来说,一边要让几乎从肩头横切到腰际得到妥善的包扎,一边还要保证绷带不会把稍后他希望亲吻的部分遮挡起来,这种程度就是艺术性的行为了。
那么,我就不客气地开动了——最后在心里如此无声的说着,男人如同狐狸般眯起了眼睛,但是把低着头握紧双拳坐在床上的孩子拉进自己怀里的动作却温柔的如同最体贴的情人。
“看起来已经做好了觉悟的样子……不过,东狮郎真的知道我打算做什么吗”·一边在少年秀气的耳廓边上落下轻柔的吻,一边这么说,男人让自己的脸颊贴上了东狮郎柔软的银发,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笑意和暧昧的暗示,但是这种刻意营造出来的气氛,却被因为听到他的话而松了一口气的少年用一句话给破坏殆尽了。
·“嗯,知道啊,就是那种事吧·只是说出来可能会让你失望,我可不是第一次被这么对待呢·”·用可爱的脸若无其事地说着内容可怕的话,少年终于睁开的碧蓝眼瞳里有着掩藏不住的厌恶和轻蔑感,于是意识到对方可能曾经有过怎样经历的蓝染,一时之间被失望和不悦的双重打击刺中了。
真是的,怎么能够剥夺我使用暴力的乐趣呢——让男人失望的理由就是这样的,而不悦的理由则要复杂得多,但指望感情方面还完全是个稚子的东狮郎理解这种立于天上的男人被剥夺了他所认为的正当权利,同时还被对方以单纯粗暴的方式误解了自己的行为艺术并给予蔑视所带来的不悦感是不可能的,男人也明白这一点。
“真过分呢,东狮郎——居然把我当成那种恋童癖的变态大叔·”·用思想的小锤子把脑海里微眯着眼睛嘲弄地说着“你本来就是啊”的银的幻象敲打下去,蓝染刻意用“五番队队长蓝染”的表情说出了抱怨的话,结果注视着他的少年,在僵硬了片刻之后,终于无法忍耐的用手掌捂住嘴巴,发出了混合着强烈的厌恶和恐惧感的呻吟。
对于单纯的狮郎仔来说,这样的自己简直就是比虚都可怕的怪物吧完全了解对方心理的蓝染带着站在对方可忍耐的底线上任意践踏的成就感和小孩子恶作剧成功似的愉悦,再一次让自己的嘴唇吻上了少年的眉峰,并且喃喃地说出了更多热切的话语。
“因为是东狮郎的缘故哟·因为是东狮郎,才会想要抱你的·嗯,美丽的眼睛也好,这么漂亮的眉型,还有这么柔软的嘴唇……因为是东狮郎的所以我才会想要碰的。
全都是因为是东狮郎的缘故啊——”·连热恋的情人们都要为之惭愧的热切话语,同时还有渴切却温柔的在少年的脸颊、颈项和锁骨上爱抚着的手指,被这样的行为逼迫着东狮郎,在浑身颤抖的忍耐了片刻之后,终于忍耐不住的爆发出了哀鸣,他几乎是用尽全身力量的挣脱了蓝染的拥抱,拼命的蹬着双腿,狼狈的向后退着,直到赤裸的脊背靠在床头冰冷的木板上,而当他绝望的抬起头来的时候,看到的居然是男人因为他的逃离而露出的受伤表情。
“别做这种恶心的事”就算是软弱的兔子,一旦超过了临界点,也是会咬人的,而东狮郎并不是那种软弱的动物,所以尽管清楚面前的这个男人并不是自己可以随便斥骂的对象,但他终于还是无法抵抗自己心中的厌恶感,无法忍耐的发出了怒吼,只是他的声音听起来却像是悲鸣一样。
“就像那些男人一样直接压倒我然后插进来不就好了,反正你很轻易做得到啊,你有那个力量不是吗像我这样的弱者,只要殴打我然后——”·然后破碎的声音因为对方突然握住了自己手掌的动作断裂了,少年为了自己手掌上传来的温度剧烈的颤抖着,而男人却无视他的颤抖,温柔的用手指抬起了他的下巴。
“真可怜呢·被那样对待过吗实在是太过份了·但是我不会这样做的·约好了的,我不会让东狮郎死掉,也不会弄痛你哟,一定会让你快乐的。”
凝视着东狮郎的棕褐色眼瞳里充满了清晰无比的爱怜,但被这样的眼神注视着的少年,在又一次被蓝染温柔的拥进怀里的时候,却已经连哀鸣都无法发出来了·他睁大碧蓝色的眼睛注视着昏暗的天花板,喉咙里响起了不只是啜泣还是喘息的苦痛声音,而蓝染就是凝视着他这样的表情,带着近乎于飘飘然的喜悦,把自己的嘴唇和少年颤抖的双唇重叠在了一起。
=====================================================·蓝染吻得很轻柔,温暖的嘴唇只是轻轻落在东狮郎唇上,并没有用上什么力气,也没有让东狮郎张开双唇好与他唇舌交缠的打算,他只是用那种轻如鸿毛般的力道吮吸着东狮郎的嘴唇——吸住上唇,用舌尖轻轻舔过去,放开;接着吸住下唇,用自己的嘴唇含住,再放开;最后把双唇用自己的嘴唇包裹着吸吮。
就这样重复了一次又一次,就好像这是恋人们之间充满了爱恋的亲吻,而不是一次无视对方意愿的残酷侵犯的前奏··不过与他温柔的亲吻相反,此刻蓝染在东狮郎身上游走的手掌,却带着毫不犹豫的决绝。
他用右手环着那个孩子的腰,借以支撑少年因为受伤和失血变得瘫软无力的身体,左手沿着东狮郎背脊中央那些凹凸不平的小小骨节抚爱着,然后一分一寸的向下挪去·他很清楚,对于男人来说,细腻的抚爱只有在真正被挑起情欲之后才会奏效,而挑起男性情欲的办法——或者说,挑起一个根本无心于此的男性的情欲,最直接的办法,就是爱抚他的*器。
应该不是什么麻烦的事情,如果这孩子的确如他所说,不是第一次遭遇这种事情的话·蓝染这么想着,刻意无视想起这个问题时内心一闪而过的不悦,他很清楚心中些微的失落感究竟是为何而生——虽然对于他来说,贞洁之类的东西根本就不值得当作一种理论去看待,但不能利用对方第一次接受情欲洗礼时感情上的动摇却是非常败兴的事情,而且……对于曾经被粗暴对待过的东狮郎来说,如果再次对他使用含有暴力成份的手段的话,虽然也不是没有成功将他打破的可能,但是想要建立自己和他的精神联系就是完全没有希望的事情了。
所以,一开始蓝染想让从未有过经验的东狮郎感受到从痛苦到愉悦的过程,并且被这个过程侵蚀的办法,如今毫无疑问已经不能使用了,这实在是一件令蓝染不能不感到遗憾的事情。
啊,所以哄着小孩子再把对方干干净净的吃掉这种事情,果然还是银比他更合适呢——蓝染半是抱怨的在心里对自己说着,他知道银是很喜欢十番队这个小队长的,日番谷东狮郎有一种明明知晓世间黑暗之处却还是挣扎着想要相信的坚强,这种坚强是带着一种殉教者的奉献意味在里面的,而对于银来说,这种把自己当作了祭品似的坚持就是让他没有办法抵抗的东西,甚至就连蓝染自己也曾经对银说过“这孩子颇有贵族的风骨”之类的感慨。
只不过与此同时蓝染也很明了,对于这样子“出淤泥而不染”的高洁,银也好,甚至他也好,心中的念头必然是想着怎样强迫对方染上自己的颜色罢了,所以既然不能由我来的话,那还是毁掉好了——那一瞬间就是为了这个而拔刀的,但是曾经让他拔刀的理由如今却已经不存在了。
如今这个孩子就在他的怀抱之中,等着他慢慢的驯服,然后一点一点染上自己的颜色,而一想到稍后他就要进入这具柔韧的身体,然后用自己的气息和思想去污染他,蓝染就难以克制自己的兴奋,这让他吻的更加热切了。
·而与此同时,东狮郎能够清楚感觉蓝染嘴唇内侧火热的温暖潮湿的粘膜和自己的嘴唇紧贴在一起的感觉·那种感觉称不上有什么尖锐的刺激,却很难用语言形容,并且在蓝染那一次次执拗的侵略下,它开始重叠起来,逐渐让东狮郎产生了一种似乎连空气都开始粘稠起来幻觉。
他觉得自己呼吸困难,仿若溺水,恍然之间他甚至感觉自己勉强吸进来的东西根本就不是空气,而是某种具现化的冰冷存在,他感到这种恐怖的东西就像有生命似的,侵入了他的气管和肺,然后从那些地方丰富的血管中传播出去,一分一寸地把他冰冻了。
真可怕··亲于冰雪的他,这是第一次觉得寒冷是这么可怕·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面一遍遍的飘着,让他不停的发抖,而等到蓝染终于满足了对那两片柔软嘴唇的执念,开始用舌尖描绘着他的齿列时,他就抖得更厉害了,他能够感觉到从蓝染嘴里传过来的血腥味,这些由他自己的血散发出来的味道在此刻就成了让他颤抖的几乎散掉的原因,他抖的连牙齿都和吻上来的男人的牙齿撞在一起,铿锵作响,恍然间几乎产生了要被对方从嘴唇开始撕扯着吞噬掉的错觉。
“会冷吗,东狮郎”似乎是察觉到他激增的恐惧,亲吻暂时的停了下来,蓝染稍微拉开了两人的距离,然后用一只手慢慢推着东狮郎的肩膀,让他向后倒在床上,这才重新把自己的身体覆了上去,他能感觉到那个因为背部冰冷的肌肤接触到床单的温暖而略微放松的身体因为他的体重和温度又重新紧张了起来,而这种紧张随着他开始在对方赤裸的肌肤上游弋着越降越低的手指变得越来越强烈,这让蓝染几乎要微笑起来,他让自己的手指沿着少年的腰侧缓慢滑向他的身前,最后停在对方武道袴的系带上。
修长的手指缠住了系带的一头,做出了要把活结打开的样子,但是少年的身体因此而紧绷起来的时候,蓝染却突然让手指沿着武道袴的腰部滑落下去,然后毫不费力的把少年的身体轻松的翻了过来。
·因为出乎意料的发展以及伤口突然被压迫的疼痛,东狮郎发出了低低的呻吟,但是这一刻突然感受到的动摇很快就被男人接下去的动作加剧了··“ごめん,忘记了你的伤口呢。”
男人用抱歉的口吻低声说道,手指沿着他背后的绷带边缘缓缓的移动,而由此带来的感觉让东狮郎清晰地意识到“能够看却不去看”和“根本无法看到”的情况下,对方的碰触带给他的不同感觉。
当然,因为看不见而使其它感觉变的敏感起来是很正常地,但是对于此刻的东狮郎来说,这却毫无疑问是糟糕的事情,现在他即使竭力想要让自己忽略男人的手指在自己赤裸的脊背上抚摸的感觉,也很难做到了,比之前敏感了数倍的皮肤让他能够清楚地感觉对方因为多年握刀而长出薄茧的手指一节一节抚摸过他凹凸不平的脊骨,而当这充满了暧昧意味的爱抚最终被武道袴的腰线所阻挡的时候,男人毫不犹豫的用最为直接却粗暴的方法解决了这个阻碍。
空气中传来布帛撕裂的声音,伴随这个声音而来的是自己的腰部所感受到的拉扯感·意识到男人已经将他身上最后一件可以勉强成为完整的衣物毁掉之后,一瞬间,东狮郎被心中涌上来的复杂感觉堵的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他很清楚,无论他承认与否,蓝染用这种方式而不是像刚才几乎让他僵硬的正常方式脱掉他最后的遮蔽,对于他来说都是一件幸运的事。
所以这样就好……就这样从背后把楔子钉入他的身体,然后在他的痛苦中满足自己的欲望,这样就足够了,毕竟比起将自己最希望隐藏的部分暴露出来的痛苦,这种痛苦根本算不了什么,所以……自己只要忍耐就好。
抱持着这种苦涩的决心,少年纤细的手指深深地陷入了身下的织物,柔软的嘴唇也被自己白皙的牙齿咬出了血痕,但是此刻给予了他这些矛盾和痛苦男人却并没有察觉到他内心的情绪,因为实际上,此刻蓝染已经被呈现在他眼前的一切迷住了。
如果说之前东狮郎的姿态和动作一再的激起了他的施虐心和戏弄对方的欲望,此刻从破碎的衣物中脱颖而出呈现在他面前的青涩肉体所点燃的,就是他一向很难真正燃烧的情欲。
毫无疑问,这个少年是极为美丽的·和身为白子的银那种仿若冰冷银器般的白皙不同,日番谷东狮郎的白皙更接近温暖的层面,让人很容易产生想要去抚摸的欲望,而当蓝染真的用自己的手开始抚摸那具洋溢着只有少年时期才有的柔韧和青涩感的躯体时,对方因为自己的碰触而紧张的拱起肩膀的姿态就更加让他着迷了,他能够感到欲望的火焰顺着他与对方接触的肌肤回溯到自己的心脏,然后贯穿了他的整个身体,于是,近乎迷乱的,他俯下身体,在对方背脊上那对美丽的蝴蝶骨中央落下了自己的吻。
“あ——”·突然被温暖湿润的东西碰触到自己背心的位置,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男人抚摸自己腰际的手掌上的东狮郎,几乎是狼狈的发出了惊呼,而这个微弱却意外的带上了诱惑感的声音让蓝染他发出了低低的笑声,他将自己的嘴唇稍微移动了位置,探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少年左侧的肩胛,然后在东狮郎因为这种触感下意识的缩起肩膀的时候,又对着刚才舔过的位置稍微用力的咬了下去,·“あ——”·无法控制的,初次被人用这种方式爱抚的东狮郎仰起头,又一次发出了蓝染所期待的声音,而当他自己的声音被房间的墙壁反射回来的时候,东狮郎已经被骤然涌上的羞耻感淹没了,他竭力忽视自己的身体被蓝染沿着脊椎一路舔吻所带来的感觉,但是当对方濡湿且温热的舌头沿着那些突出的骨节滑落到脊椎的尾端时,男人毫不犹豫的让自己的舌头沿着他双臀间的缝隙滑落的举动还是让他发出的巨大的喘息。
他能够感觉到男人的手掌握住了他的双臀,好让那凹陷的谷地分的更开,然后那灵巧的舌头就像一条蛇似的滑了进去,扭动着濡湿了每一点肌肤,最后停留在他那个原以为会被对方撕裂伤害的部位,开始轻柔的舔弄,于是这一刻,他就算低下头用牙齿咬紧了自己手腕,也只是勉强把自己因为对方那用舌进行的抚弄而发出的呻吟声阻挡在喉咙里而已。
脸颊似乎要被羞耻感点燃了,东狮郎知道自己仍旧在发抖,但是这种颤抖和刚才因为恐惧而产生的颤抖似乎又不尽相同,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浮现出来的热度,就好像他因为羞耻而发烧的部位从脸颊扩散到了全身,而蓝染在他身后的每一个动作——对于那个布满皱褶的部位的每一下舔弄;夹杂在其中,对于左侧或右侧臀尖一个临时起兴的亲吻或一下轻柔的咬噬;还有在自己的臀瓣和腰间游移着抚摸他肌肤的手指……所有的一切都像是故意逼迫他似的,加强着身体中那些陌生的火焰。
·而等那些火焰终于从身体上升到他的头顶时,他感觉自己连意识都开始模糊了·汗水开始滴落下来,逐渐模糊了视线,最终闭上了眼睛的东狮郎并没有察觉到男人手指的爱抚正在从腰侧逐渐下落,他能够听到自己剧烈的喘息声,心脏敲击着胸腔的声音在耳鼓中轰然作响,这些嘈杂的响声和一直停不下来的热度让他的反应逐渐变得迟缓起来,以至于直到男人拉着他的腰让他成为了双膝着床的姿态之后,他才意识到了对方并不仅仅满足于爱抚他身后的欲望。
“いや——”·男人的手指沿着突起的胯骨向前方游移的瞬间,东狮郎终于发出了声音,但因恐惧而变紧的声带发出的却是就像要破碎般的悲鸣,于是一时之间,无论是蓝染还是发出了这样声音的东狮郎本人都被这个声音扰乱,而当回过神的东狮郎试图再一次从蓝染的手中挣脱的时候,却被非常冷酷的阻止了。
有什么事情不对劲,这一点已经可以确认了·察觉到这一点的蓝染,非常果断地采取了堪称粗暴的方法阻止了东狮郎的逃脱——他用手抓住了东狮郎的左臂,用力的拧向身后,然后用自己的身体压上东狮郎拼命挣扎的身体,试图制止对方狂乱的动作,但是因为巨大的恐惧感而拼命挣扎的东狮郎却有着比他预料中更大的力气,所以他被甩开了,这导致他第二次抓住对方的手臂和压向对方后背的手肘用上了更大的力气。
毫无疑问,那一刻无论是蓝染还是东狮郎本人,都忽视了少年胸前那道几乎致命的伤口,所以当身体被蓝染的力量重重压倒在床面上的时候,伤口受到了巨大撞击的东狮郎几乎是本能的发出了凄厉的哀鸣。
糟糕了——那一刻蓝染难得的紧张起来,但是当他无视对方已经微弱的没有力气的抵抗而将那个小小的身体翻过来的时候,打算察看东狮郎伤口的他,却在少年的下腹部,看到了全然出乎意料的东西。
那是一道几乎贯穿了整个下腹的伤痕·而在伤痕的下方,方才已经陷入了情欲热度中的少年本该为此*起的器官,此刻却仍旧安静的蜷伏在双腿之间,但却并不是以蓝染想象中的完美姿态。
就如同被弄坏的玩偶肢体一般,少年有着美丽薄红色*器只有前端的茎秆和一侧的球囊保持着应有的姿态,而另一侧却只剩下了巨大的疤痕··那是被利器切除了原本该在这里的器官所留下的痕迹。
蓝染惣右介从未对自身在残忍及冷酷方面的造诣感到过自满,他仅仅是对此有着相当程度的觉悟罢了。鲜血与暴力只是必要的手段,但正如杀人的武道可以成为近乎艺术般考究的形式,其实对于肉体的折磨也同样可以贯彻以自身的美学。·当然,决定这些概念的往往是一些约定俗成的东西,而像蓝染这样从心理上突破自身的界限之后,很多东西的界限就会相对的变模糊起来,这种意识上的延展性曾经一度使蓝染有了已经不会再被任何东西动摇自身意志的自信··但直到现在,这种自信却被眼前所见的事实动摇了··和已经成年后才受到的伤害不同,留在成长中的少年乃至于幼童身体上的伤疤,由于不能够和正常的皮肤一起适应身体的成长,往往会在后来的成长中阻碍周围皮肤的伸展,因而从东狮郎下腹部那道暗红色的扭曲疤痕对周围肌肤的拉扯程度上判断,这道疤痕已经有很长时间的历史,甚至……极有可能是在他还是不满十岁的幼童时就留在身上的。
从现在看就已经是几乎横着贯穿整个下腹中央的长度,如果回溯到当时身形的话,应该是从耻骨上方的位置整个横切下去的伤口,倘若再根据伤口两端现在仍旧清晰可辨的斜面切口来判断,很轻易就可以看出这是试图从耻骨的位置整个切掉少年*器的暴行。
当然,这次已经开始的暴行并没有被贯彻到结束·实际上,如果当时的凶手真的完成了这个残忍的设想,那么现在这个名为日番谷冬狮郎的少年就不可能成为十番队的队长,更不可能出现在蓝染的床上了——毕竟那将是会让成年人都很快丧命的致命伤。
但就算如此,可能是作为这次未完成暴行的替代而在少年*器上给予的巨大伤害,也已经达到可被称为惨绝人寰的程度了·察觉到少年不久之前所说的那句“我可不是第一次被这样对待”的冷漠言辞背后隐藏了怎样惨痛的过去,一时之间蓝染被突然袭来的复杂感情冲击的几乎暂时失去了组织言辞的能力。
他看着那个少年有着艳丽薄红色的*器末端那被割去了一侧球囊后所留下的狰狞疤痕,发现自己很难冷静地看待这幅美丽与狰狞强烈对比的画面,而当他近乎逃避的让视线重新转回少年下腹部的疤痕时,一字形横过腹部的疤痕各三分之一左右的部位,三道横着穿过的疤痕的菱形伤疤却吸引了他的注意。
与横穿过下腹的暗红色疤痕不同,颜色呈现赤红的菱形伤疤显然没有原来的疤痕那么年代久远,似乎是近些年间才留下的,但是同样与横穿的疤痕疤体本身那整齐明显的切裂伤不同,菱形的疤痕虽然并没有对周围的皮肤造成什么拉扯,疤痕本身却极端凹凸不平,看上去就像是以绽开着的状态愈合了一般。
究竟是怎样才能造成这样的痕迹呢一时之间,蓝染为此犹疑着,终于忍不住用指尖抚上了一道菱形伤疤凹凸不明的表面,但当他根本未曾用力的手指碰触到那块赤红色伤疤的表面时,本来一直因为疼痛和各种复杂的感情而剧烈喘息着的少年,却突然像被冰冻似的整个僵住了。
碧蓝的眼瞳如同受到强光照射的猫瞳似的紧缩起来,少年的身体紧绷的就像稍微施力便会绷断的弓弦,他用不知是恐惧还是茫然的眼神凝视着虚空中的某一点,剧烈的喘息变成了换气过度般的急速吸气声,而察觉到对方这种超乎寻常的紧张感的蓝染,虽然一时被东狮郎地反应所迷惑,但当他又一次仔细观察了那两个菱形的伤疤之后,突然之间,他就顿悟了它们之所以会存在的理由。
那是用来减缓腹部被伤痕拉紧的皮肤对行动造成的阻碍的··作为使用鬼道和剑道的死神,如果双腿受到腹部扭曲紧绷的皮肤影响,很多招式就会难以使出,眼前这个躺在他床上的少年显然曾经被这个问题困扰,而这三道切开腹部皮肤的伤口就是他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
让深深切入真皮层的伤口一直遭到两边力量的拉扯,然后在无论如何都无法愈合的情况下,勉强从内部的基底层开始愈合,最终就形成这种用疤痕的结缔组织代替面积不够的皮肤,以减缓腹部皮肤紧绷程度的菱形伤口,而一想到这个看似倔强单纯的少年居然连续三次对自己使用过这种简直堪称自我摧残的方法,蓝染就很难克制自身的灵压。
算是久违了啊,这种清晰的怒意·在那一瞬间,蓝染觉悟到事情已经摆脱了他的掌握,开始从游戏变成了更加深刻的东西·他无法否认,在亲眼看到这些之前,他从未想到过那个总是故作成熟的十番队队长居然在看似单纯的性格下隐藏了这样的苛烈,这种居然看走了眼的失误给了一向将众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他一个堪称沉重的打击;但是,如果他能够抛却因此而产生的挫败和愤怒感,对于这个看似纤细的身体中所隐藏着的灵魂那种绝然的高洁,他是有着连心脏都为之揪紧般的强烈感情的。
·如果仅仅是处理这种因为伤口而造成的皮肤紧绷,交给卯之花来做会更加轻松且不受折磨,不过这种明显能够看出是外行的手法,证明东狮郎是自己完成了这样惨烈的自我伤害。
无论促使东狮郎对自己做出这种事情的原因是什么,这显然是用一种近乎洁癖般的矜持做出的决断,而且做出决定的人也用极大的毅力和忍耐力完成了它,这是无法忽视的事实。
诚然,对于蓝染来说,一旦遇到迫不得已的情况,他相信自己也会做出同等甚至更甚于此的自我伤害,但是考虑到自己的灵魂和这个少年尚且稚嫩的灵魂在经历的时间上那巨大的差距,以及这个少年在经历了如此残酷的伤害之后仍旧保持着其纯真的部分,他就无法不让自己对这个小小的身体所包裹的那个既坚定又高洁的灵魂产生敬意。
·但与此同时,蓝染同时也清楚地意识到,对于他来说无论是这种愤怒还是这份敬意,都是他绝不想要的感情·日番谷东狮郎和如今的市丸银不同,他虽然有着不被污染的高洁,却仍旧缺乏保有这种高洁的力量,所以这份高洁对如今的东狮郎来说,俨然已经是致命的危险了。
即使坚强如银,很多时候也需要蓝染的援手才能保持自身精神的完整,但一个银对于蓝染来说,已经是最大的限度了,他没有自信能够在保护银的同时还能够分心来保护东狮郎——毕竟比起身体的安全,心的完好是远远更加困难的。
所以……与其让这种高洁到最后堕落到最卑污的境地去,倒不如现在就彻底将他毁掉来的好——抱持着这样的想法,蓝染将手掌覆上了少年纤细的颈子。
这么纤细的颈子,稍微用力就会断了吧那一刻蓝染对自己如此说着,但是勉强对自己说出话,在感觉到少年虽然在初接触时本能畏缩,迟缓的意识到蓝染的目的后就反而镇静下来的决然态度时,就被那双紧闭的眼睛上颤动的眼睫打成了粉碎。
不是不畏惧死亡的啊,这个孩子——最初的反抗直到后来的协议,那种忍辱负重都是为了保有自己的生命,但是就算畏惧着死亡,这个名叫日番谷东狮郎的少年,却仍旧在被迫暴露出自己的耻辱时毅然选择了赴死,所以……和最初他所认为的那种浅薄的纯洁不同,蓝染没有办法让自己对这样从内里充满着纯粹高洁的东西下手。
“真是个……笨孩子呢·”·手指放松力气,从那少年光洁的颈侧滑向颈后,蓝染放任自己在少年身边躺了下来,然后无视那个少年微弱的反抗,用非常轻柔却异常坚定的力道把那个紧闭双眼的身体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的嘴唇挨着少年的额头,声音里带着某种对东狮郎来说全然陌生的情感,少年感到对方拉起被单,把自己冰冷的身体密密的包裹起来,然后用温暖的手掌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脊背,这让东狮郎再一次陷入了对温暖抚慰的渴望和对男人本身的厌恶感引起的战争中,这种矛盾的感觉和之前被对方看到自己最惨痛的过去而带来的沉重压迫感混合在一起,使得他急促的喘息声中不由的带上了啜泣的味道,而男人也显然察觉到了这一点。
“すみません·”用自己的手指轻柔的抬起了东狮郎的下巴,男人褐色的眼睛郑重地看着他,接着用与之前截然不同的诚恳态度道了歉·而后,他的手离开了东狮郎的下巴,轻轻地落在少年已经被冷汗濡湿了的头发上,非常轻柔的抚摸着。
“之前那样戏弄你,真的,非常对不起·一直以来都很痛苦吧实在是……辛苦你了·”·凝视着自己的眼瞳和之前隐约闪烁着戏弄意味的时候不同,有着一望到底的坦然,而被蓝染用这样的眼神凝视的东狮郎,在自己能够阻止之前,已经流下了眼泪。
就像被抓住的猫似的,他一边哭泣着,一边对想要把他抱紧的蓝染挥动着拳头,但是男人却承受了他的击打,然后非常坚定的,再一次把他小小的头颅摁在了自己的胸口··从对方的胸前和手臂上传来的温暖就成了再也无法制止自己哭泣的东狮郎惟一的依靠。
他的手指紧紧抓着男人的手臂,用力到几乎要让蓝染的皮肤青紫出血的地步,但是他的脸却如孩童般依偎在对方的胸前·这是长久以来,他第一次能够有一个让他依靠着哭泣的胸膛,所以他无法让自己停止把脸埋在对方的胸前的哭泣。
而以这样凄然的姿态宣泄出自己一直以来的痛苦的东狮郎,并没有看到俯视他的蓝染那种显而易见的怜惜·那是之前曾经只有市丸银一个人见到过的,爱怜的表情。
那是尿床桃要从真央毕业的那一年··险些被虚杀掉的事情,是小桃自己都不后怕时候,才说给东狮郎听的,而从那以后,东狮郎只要一想到小桃会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突然一下子就没有了,只剩下被虚撕裂的尸块,就觉得浑身发冷。
那个是小桃呢·在碧蓝如洗的天空下微笑着向他伸出手来,笑容就像春天的风那样柔和的女孩子·从小到大的第一个朋友,唯一的青梅竹马,是他一直那么喜欢的女孩子,所以怎么能让她没有了呢所以那个时候,他觉得自己是一定要做些什么的,但这就意味着要让他从现在好不容易撑起来的这个世界走出去,于是他就踟蹰了。
而就在他踟蹰的时候,那个整天哭鼻子的尿床桃却已经离他越来越远·小桃回来的时候越来越少,有时候额头或者脸上还贴着滑稽的胶布,但是表情却越来越坚定,那是让东狮郎觉得害怕的“无论如何都一定要”的表情,可是就算已经知道了彼此之间那越来越遥远的距离,好几次已经到了嘴边上的“我也要进真央”,他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
丑陋的现实敲打着他用来隐藏的自己的和平假象,而他害怕那个声音·可无论他多么的害怕和担心,时间却还是如同白驹过隙,默默地从身边溜走,就在他还担心却又畏惧着的时候,转眼间已经到了小桃要毕业的那一年。
直到现在他还还记得,那天落下的夕阳上面就像棉花糖似的堆叠着火烧云,而等他在外面流浪到天色昏黑才回来的时候,难得来找他的小桃已经趴在木质的走廊地板上睡着了。
捏着她的鼻子欺负她吧——手里提着白天收获的野果子什么的,他窃笑着,蹑手蹑脚的凑过去,但是本来已经差不多挨到那个丫头鼻子尖的手指,却在看清对方的姿势后僵在了半空中。
一年前做的光琳纹样家居服,对于成长期的女孩子来说,已经明显不够大了,于是一时之间,他接触到对方胸前那若隐若现的肌肤和曲线的视线尴尬的上上下下浮动了半天,最后却还是忍不住偷偷溜了回去,凝在了女孩子柔软的嘴唇上面。
而等到他不知道被什么样的感情驱使着,向那张小小的、粉嘟嘟的脸庞低下头去的时候,他的脸颊已经烧得能够煎蛋了··连耳朵都在发热·可是当自己温热的嘴唇真的接触到那柔软微凉的薄红色嘴唇时,这些感觉却全都变的模糊不清了,甚至就连嘴唇碰触地感觉都不是那么清晰,在记忆里留下来的,只有当时那种从心里一下子涌出来的汹涌澎湃的感情。
是那么深,那么深的喜欢··心慌,意乱·被小猫的叫声惊醒的他捂住嘴唇,像兔子似的逃回了自己的房间,死都不肯见后来终于醒过来却什么都不知道的小桃,而等到那个莫名其妙的女孩郁闷的离开之后,在被子里面蒙着头却怎么也睡不着的他,虽然一遍遍骂着尿床桃笨蛋笨蛋只会哇哇哭难看死了还是暴力女,却还是没有办法把那个在夕阳下泛着金光的眼睫毛,那粉红色的脸颊,微微分开的嘴唇和那浴衣领口若隐若现的肌肤曲线从脑子里面赶走。
那时候的日番谷东狮郎——不,应该说,是那一刻之前的日番谷东狮郎——不过是一个少年老成却又刚刚情窦初开的少年罢了,但是那个一直被他小心的忽视假装着遗忘的残酷世界,却在午夜梦回,他大汗淋漓的从重播着那个亲吻的梦境中醒来的时候,毫不留情的把一切都砍了个粉碎。
身体从深处涌动着渴切的热意,而所有热意最终凝结的部位,却是他连碰触都会感到厌恶和痛苦以至于浑身发抖的地方··废物··手指陷入自己的肩膀,抠出深深的血痕,他瞪着凝固一般深不可测的黑暗,连流泪的力气都找不到。
他没有碰触的资格·所以,他只有忘记·他只能……去守护··========================================================·深深的喘息听起来就像是啜泣,骤然从往昔的梦境中醒来的东狮郎震动着身体,但是从梦境落入现实的茫然和不安,却很快就被温暖的体温所慰籍。
“做噩梦了”男人用轻柔的调子问着,修长的手指抚过他的脸颊,而不等他从心中摇摆着的渴望和逃离中做出决断,他已经被男人满满的圈在怀里。
“没关系哟,醒过来就好了·”·是啊,噩梦只要醒过来,就可以得到解脱,但是醒不来的噩梦又该怎么办呢铭刻在记忆里,用伤痕来标记,从骨髓里纠缠着他,这个……受到诅咒的记忆和身体。
从心脏的位置逆行而上的疼痛,到唇边却化为了苦涩的笑容,而无论自己是否承认,冰冷的身体被对方身上传来的体温逐渐温暖着,连结冰的心脏都被包裹在柔和的温度里,这却是无法争辩的事实。
所以当男人把安抚的亲吻落在他额头的时候,他虽然控制了自己的声音所以沉默,却无法止住身体向自己低喃着想要更多的隐晦细语;虽然侧过脸庞躲避了男人嘴唇,却无法阻止手指违背自身的意志,紧紧地抓住对方背部柔软的织物。
就像溺水的人,拼了命去抓住一根稻草··那是明知无路却承受不了的绝望··名叫日番谷东狮郎的那个面具已经粉碎了·虽然感受男人给予温暖的肌肤确实存在着,但这层薄薄的覆盖下面却似乎变得——抑或是本来就早已经——空无一物,于是就像黑洞一般,饥渴的想要吞噬所有能够碰触到东西,饥渴的只剩下饥渴,所以,才这样不知疲倦的,向这具身体的主人索取着。
再多给我一点吧,只要再多一点就好……让他就这样轻柔的亲吻我,用手指抚摸我,用这样温暖的语气跟我说话,然后就像这样,仿佛怕把我碰碎似的,温柔的拥抱着我——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这样渴切的对少年喃喃细语,那种从自己最深最黑暗的地方蜂拥而出的渴望几乎要把他逼迫的发疯,可就算是如此,让他最感到恐惧的,却并不是这些藤蔓般纠缠上来的絮语,而是那在黑暗深处潜伏着的、因为那个绝望的梦境又再一次被挖掘出来的灼热。
烧灼着·那样赤裸裸的饥渴··什么都保护不了··寒冷·口很渴··他什么都不是··毫无用处··废物··废物。
身体仿佛化为了异型的存在,从摸不到的中心整个张开了,蠕动着迫切的想要呼吸却仍旧让灵魂窒息的一片青紫,于是那个时候,他近乎着迷的期盼着自己能就这么在窒息里死去,但就算那个灵魂已经窒息着疼痛着蜷缩在身体最里面的角落翻滚着瑟瑟发抖,却还是死不掉,断不了气。
就这样丑陋无比的,苟延残喘··“那……就让他碰一下吧,一下就好了,绝对,绝对不能再多了·”·最后他听到,在那个黑暗的深处,有一个微弱的声音,畏怯的,对着那一直吵闹着的混乱,这么说。
屈服的声调·于是那一刻,他终于忍不住,突然就哭得哽咽,而当那个男人抬起了他的脸时,他顶着一张挂满了泪痕的脸,就像歇斯底里似的,喊着说“别碰我”。
然而男人却在他模糊的视线中微笑了·他看着东狮郎的眼神非常柔软,却又深的好像什么都能够装下,他的眼底藏着深蓝色的黯光,声音听起来却是如此的温柔,他说——“我可是坏人啊,东狮郎,所以怎么能照你说的做。”
于是吻就降落下来了··额头·眉间·然后是,鼻梁·嘴唇·温暖濡湿的舌头蛇一般滑进嘴里的时候,东狮郎感觉自己咣的一声,魂魄已然归位。
他的身体被那男人用手臂牢牢的禁锢着,嘴唇被男人的舌头分开,而他自己的舌头正被对方用尽各种花样缠着卷着舔着,满口的津液顺着喉咙被咽下去,也顺着唇角流出来,于是他对自己说咬他吧,可是身体却自动完成了这个命令的解析,开始让他那被缠着卷着舔着的舌头回应般缠了上去。
笨拙的··于是,就这样纠缠在一起了··浓重的吻仿佛永远不会结束一般,一次又一次的降落下来,他能感觉男人的手指在他右肩上轻柔的滑动,依稀记起那些手指下凸起的痕迹正来自那双手以及它们曾握住的那把斩魄刀,但是奇迹般的,之前曾经让他连身体都被冻僵的恐惧感,现在却全部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从被碰触的地方燃烧起来的异色兴奋,那是用手指抚摸着锋利的刀锋时所获的危险快感。
Dance on the Edge·而他被这种感觉迷惑··虽然他肯定,这一次迄今为止男人还没有对他使用镜花水月,但他不怀疑男人知道他的感觉,因为他能够从蓝染琥珀色的瞳孔里看到自己的倒影,看到自己的表情,那种赤裸裸的、已经什么都掩饰不了的表情。
他知道自己的嘴唇已经被男人重复的热吻舔咬得红肿起来,而他的眼睛虽然盈满了泪水,却已经不再是为了最初的原因,这样的自己是他从来未曾见过的,所以他呻吟起来,试图闭上眼睛,但马上就被男人诱哄着阻止了。
·让我看着——男人的嘴唇轻抵在他的颊骨上,声音温柔如同恳求,却带着让他无法抗拒的力量,于是他只能重又睁开双眼,几乎是慌乱的对上男人的视线,而男人用那撕掉伪装后如同斩魄刀雪亮刀刃般端丽却锋锐的容颜所做出的微笑,在让人为之眩晕的魅惑感之外,如同利器般贯穿了他的心脏。
·“蓝染——”·被那种穿透的感觉所惊吓,重逢后的初次,他呼唤了男人的名字,而他为了推开男人伸出的手掌,马上就被对方抓住了·男人露出连琥珀色的瞳孔都荡漾起来的微笑,引导着他的双臂环绕在自己的颈子上,从彼此相抵的胸膛里震动着发出的声音,仿佛撼动着他的内脏。
“不要紧,一切都交给我·”·于是他被那样的表情和声音蛊惑,再一次接受了男人的亲吻,而男人的手指重新回到了他胸前的伤痕上——右侧来自镜花水月的亲吻,而左侧刚刚开始痊愈的部分之前曾经被男人撕裂却又温柔的治疗。
他感到男人那带着薄茧的手指沿着那些伤害的轨迹徘徊着逐渐下移,而男人的亲吻也从嘴唇滑行下来,在他微翘的下巴上留下一个轻轻的咬噬之后,落在了他的脖颈之上··轻柔的、带来一点麻痒般疼痛的咬噬,然后是濡湿柔软的舌尖安抚般的舔舐,或者仅仅是使用嘴唇的吮吸,在这样的交替循环下,男人的嘴唇最终降落到他胸前那绯红色的小小突起上面。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分开嘴唇把那个柔软却又坚硬的小肉芽包裹了进去,随即开始用舌头缠卷和抚爱着它,而东狮郎为那种被拨弄着的感觉发出了一声难以忍耐的喘息,他的手臂已经无法环住男人在他胸口的头颅,只能勉强把手指插进对方的发丝之中,因为每一次被对方挑动时仿佛从乳尖的位置开始震动了整个身体的感觉深深地吸着气。
要烧起来了,这个身体·被明明如此强烈却又不可思议冰冷的火焰·他能感觉男人的手指沿着那道蜿蜒的伤痕降下去,降下去,直到抚上他下腹的那道狰狞的伤疤,而那一瞬间,他难以忍耐的收紧了插在对方发丝中的手指,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哭喊。
被碰触到了·那个丑陋的痕迹·那个黑暗的自己·但是那样被剖开了表皮将自己赤裸裸毫无掩饰的暴露出来的感觉却带来了倒错的快感,让他几乎被沿着神经回溯上来的冲击焚毁,他能感到自己从被碰触的位置开始的肌肉绷紧的仿佛要痉挛起来,而男人离开他的胸口,一路留下痕迹的降落到那道丑陋伤疤上的亲吻就加剧了这样的紧绷,让他的大腿一阵抽搐。
“不要紧的,一切都交给我·”·男人又一次,这么说着·然后用手掌轻轻按摩着他紧张过度的肌肉,而等到男人又一次对着他低下头的时候,他被那种明晰的预感冲击的连眼眶都开始发红。
他能够感到男人温热的呼吸扑在他赤裸的肌肤上,能够感到男人的手指轻柔的抚摸着周围的皮肤,然后握住了那个残缺丑陋的器官,但是还不等他从那一瞬间的震动中逃离,被温暖湿润的口腔包围的感觉就让他尖叫起来,他几乎是狂乱的用手指拉扯着男人的发丝,用手掌推动着那个俯在他两腿之间的头颅,但是这些行为很快就被那个他一直试图遗忘的器官初此感受到的温暖和濡湿削弱了全部的力量。
他感觉到男人的手指轻柔的拉下了包裹在那个器官外层的皮肤,露出了里面的部分,而等到男人的舌头终于碰触到那有着美丽薄红色的头部时,他已经连尖叫都发不出来了。
泪水从他瞪大的碧蓝色眼睛里一颗颗地落下来,他难以自控的仰着头,拱起了身体,赤裸的背脊离开了柔软的床面,一阵模糊的呜咽在他那弯曲着完全暴露出来的白皙脖颈中鸣响起来,随着男人的舌头在他初次被这样对待的器官上或轻压或舔弄或吮吸或缠卷的动作改变着旋律,而在他已经模糊一片的意识中,对于这个仍旧维持着未曾充血的状态的器官居然能够产生如此的快感而感到疑惑的部分,很快就被男人沿着他的股沟滑落,最终停留在他身后那个小小的入口上的手指带来的感觉彻底冲散。
轻柔的抚摸,然后一些带着凉意的液体被涂抹在上面·那些手指在周围的皱褶上细细的按摩着,在确保那感觉有些滑腻的液体充分的湿润了这个从未绽放过的蓓蕾之后,才非常小心和缓慢的撑开那个小小的入口,一分一寸的进入了东狮郎的身体。
无视东狮郎变得急促和颤抖的呼吸,男人将少年大腿内侧痉挛着的双腿分得更开了些,好让自己的手指能够更顺畅的在内部柔软炽热的肉壁一点一点的抚摸,直至他终于找到自己想要寻觅的东西——那是有着非常完美栗子形状的小小腺体。
于是他微笑起来,用手指轻轻抚摸过那个生长在内壁另一边的器官光滑的表面,然后停留在中央浅沟的位置,和缓的,却有足够用力的,摁了下去··“ああ……”·如同旋律的高潮,模糊的呜咽中骤然迸发出甜美的呻吟,那是用喉咙里平常几乎不会用到的部分发出的、已经失去了性征的甜美音律,那种美妙的音质让含着少年*器的男人发出了低沉的叹息,他没有减轻手指的力道,就维持着这样的压力,开始抚摸那个小小的腺体。
从两侧的叶边自外向下,然后在中央的沟壑上来回的滑动,他的手指能够感觉那个小小的腺体正在迅速的充血肿胀起来,当他的舌尖开始尝到少年虽然仍旧柔软但却开始抽搐着的*器前段渗出的苦涩味道时,他加快了手指的动作,然后更加用力的吮吸着那个小小的肉器。
而随着他的动作,那个一直在发出呻吟和喘息的少年也终于被逼迫到了悬崖的边缘,他银色的头颅在床单上摆动着,碧蓝色的眼瞳已经融成了一潭碧泓,他能够感觉到身体里面被抚摸的部分传来的波动,那种快乐——那种愉悦的浪潮,他全身所有的感觉都被它所支配,所燃烧,所以当那波浪在他身体里如同漩涡般旋转着,逐渐扩散到他的每一根指尖和每一寸发稍的时候,他虽然分开了双唇,却已经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甚至连呼吸都为之停顿,只有那种快乐——那种强烈的愉悦,在他身体中层层叠叠的延伸出去,化身为一片璀璨的光华,仿佛没有尽头似的延伸出去,然后把他整个的包裹了起来。
他已经死掉了··——至少那一刻,他是如此相信着的,而和他初次的死亡不同,这是多么甜美却又温暖宜人的死亡啊他能够感觉到身体在那愉悦的白光中溶化了,一点点,从指尖开始,被融成了光的微粒,然后四处飘散,那一刻他感觉到无比的满足,但随即就连自身存在的意识都几乎要融化了。
不过只是几乎而已··就像是乘风飞向高远的蓝天,在最高处他伸出手指想要触摸那最纯净的蔚蓝,但是就在手指已经穿过柔软的云层,碰触到那温暖的蓝幕的时候,身体却在那一刻最大的满足中被慢慢拉扯了下去,最终,重新坠落到地面上。
·于是他就为那种碰触到极乐之后的失落感呜咽起来了·光芒开始散落,而身体却逐渐回来,因为高潮而感觉到的温暖被周围冰冷的空气一点一点的吸走,所以那一刻,他为了这种孤零零被盘剥的感觉发出了可怜的啜泣声。
他就像个闹脾气的孩子似的摇着头,冷的浑身发抖,但是就在他感觉心又开始要结冰的时候,失落的温度却被那个男人覆盖上来的温暖所填满··那是给予他这种快乐的男人。
他把在此刻看起来仿佛一触即碎般脆弱的东狮郎抱在自己的手臂和胸膛之间,用荡漾着温暖的光芒琥珀色的眼睛凝视着自己臂弯中的少年,东狮郎能够从那双眼睛里面看到坦然地爱怜,这让他的心脏紧紧地缩了起来,疼痛不已。
而除了这让他陌生的爱怜之外,他还能在其中看到某种隐忍的、被深深藏匿起来的东西,这让他感到迷惑,直到……他终于意识到,那个让他依靠着的怀抱,男人和他紧贴的身体上,那如同烙铁一般烧灼着他的肌肤的,是那个男人还未曾释放的欲望。
看到在他怀中的东狮郎突然上演了人型温度计的场面,一时之间,蓝染在故作茫然还是坦诚这两方选择之间,难得的踌躇起来,结果看到少年如同可爱的小动物一样,红着脸不知道把视线放到哪儿去般慌乱的游移着眼光的时候,从胸口被那孩子柔细的发尖碰触到的部分荡漾开来的暖意还是让他仅仅只是微笑,然后把脸埋入了那个孩子的银发之中。
渴望毁坏和污染的念头并没有消失,反而愈加强烈了,但就算如此,也没有办法和胸口对这个孩子的怜惜相比,现在对于蓝染来说,东狮郎已经成为了让他想要忍耐着毁坏对方的欲望来看着他成长以获得欣悦的对象,所以他不会在如今做出伤害他的事。
不过,稍微欺负一下的话,应该……没有关系吧嗯,大概……是没有关系的··擅自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之后,男人满足的微笑起来,眼睛眯的如同对着笼子里嫩嫩的小鸡仔jiān笑的狐狸一般。
“这样动来动去的……是在诱惑我吗东狮郎——”从发丝滑落到耳边的嘴唇,用低回却又充满了魅惑的声音说着这样的话,一时之间,东狮郎清晰地感到男人那暧昧的音调透过自己的神经所散布出的危险,而那种从脊髓贯穿到腰际的颤栗感,对他来说是一种全然陌生却并不会感到不快的存在。
为什么……这家伙会对着这种残破的身体发情呢一方面因为对方那暗含诱惑的说法而僵直了身体乖乖的不敢再躲避,一方面却又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对方与自己肌肤紧贴的欲望那种灼热的温度,而察觉到少年异常的沉默和僵硬而抬起了他的下巴的蓝染,看到的就是这种被矛盾折磨着的表情,于是他故意夸张地叹了一口气。
“东狮郎,我可是很辛苦的在忍耐哟,所以拜托你……”·拜托你不要用这样的表情来诱惑我呀被洁白的门齿咬住的嘴唇,紧皱着的细长眉弓,还有因为迷惑而动摇着的眼神……啊啊虽然一看到就让人有想要狠狠欺负的冲动,但是现在可是绝对不能够做那种事情的,结果这么一来,虽然打算欺负这个孩子的是蓝染自己,但现在这样子简直就是他自己受折磨了嘛·为了完全邪恶的理由苦恼着,蓝染有点赌气味道的,把那个小脑袋重新摁在自己的胸口,让自己的下巴搁在那个小小的头顶上,然后在完成这些动作后,开始为自己这种幼稚的做法露出了苦笑。
但是在他所不知道的地方,那个没有说完的拜托却被刚刚用自己的身体领悟到愉悦的少年理解成了完全不同的意思··拜托什么的……这家伙一定很难受吧那种被火焰燃烧着却得不到释放的焦躁感觉自己不是最清楚了么……这么想着的东狮郎被狠狠地动摇了。
这个男人,明明只要摁着自己做想做的事情就可以了,但是他不但没有给予自己伤害,反而是那样小心的取悦自己,甚至到了现在还忍耐着可能会伤害自己的欲望,只是对自己说“拜托”。
可是……这个浑蛋拜托什么的……这种事情他怎么可能做得到啊·夹杂着愤怒和羞耻感,被这个其实与他所认为的意义完全不同的拜托弄得面红耳赤的少年,就像是想要反抗的一般,把脸颊在蓝染的胸口扭了过去,却因此让自己的耳朵贴在了对方赤裸的胸膛之上,结果这样一来,他反而能够清楚地听到对方胸腔里那个震动的器官发出来的声音了,而那种不够稳定并且明显快于平常的节奏,很快就成了不断提醒他对方那个“拜托”的闹铃。
我绝对、绝对是脑子被烧坏了最后得出这个结论的东狮郎,在让自己的手顺着对方的腰线滑落下去的时候,脸颊上温度已经高的的可以煎蛋了,但是相比于他那几乎要把脸颊燃烧起来的羞耻感,在戏弄他的快乐中突然被意想不到的爱抚光临的蓝染,那一刻不仅是愕然,欣然,甚至是飘飘然了。
啊啊,所以性格率真的美少年果然是可爱的到爆的存在啊——那一瞬间,天之玉座大人在精神的世界里用星星眼感叹着,但是这种还有余裕感叹的情况,在从来没有为自己或者别人做过这种事情却意外的是个好学生的东狮郎用指尖碰触到他欲望前端已经开始湿润的头部时,就已经彻底烟消云散了。
考虑到东狮郎的身体情况,蓝染对他所使用的方法,都是堪称“过激”的挑逗,而如今这些挑逗被聪明的学生现学现用的拿来用在了蓝染自己身上,甚至原本柔软的舌头还被有力的手指取代了……这样一来,就算是蓝染,在那种强烈到已经近乎疼痛的快感骤然涌上的时候,也不得不产生了一丝“难道这就是报应么”的疑惑感。
不过无论如何,还是要让他先停下才可以吧……不然就这样射出来的话那可就丢脸了·于是一边苦笑着,一边努力忍耐着自己想要因为对方那细小的指甲滑过铃口的感觉呻吟出来的冲动,蓝染用自己的手握住了对方在他肉器上徘徊的手指,但是在他的预料之外,因为自己的动作而羞耻的恨不得在地上挖洞的东狮郎,在手指连同对方的*起被一起握住的时候,完全是因为惊慌失措,粗鲁地把自己的手指缩了回去。
“~~~~~~~~~~”·虽然是圆润的指甲,但是这样粗暴的擦过男性全身最脆弱的部分,还是造成了伤害,而对于现在的蓝染来说,从那个本来就因为渴切的欲望而感到模糊疼痛的部位传来的尖锐痛感,与其说是让他感到痛苦,倒不如说是带来了一种异色的快感,所以他虽然勉强咬紧牙关忍住了呻吟,却无法让自己在这种强烈的冲击下保持平和的表情,于是察觉到自己的举动可能造成了怎样的伤害因此慌张的抬起头来的东狮郎,看到的就是名为蓝染惣右介的男人在欲望的冲击下变得艳丽无比的容颜。··像是在忍耐着什么似的,端丽的嘴唇紧抿着,那双斜挑的眉在眉峰的位置皱了起来,但眉心由此产生的细微皱褶和紧闭的双眼上颤抖的眼睫互相映衬,却奇迹般的消去了这个动作本来的严厉感觉,让蓝染本来就充满了雕凿感的线条柔软下来,看上去简直就是……魅惑·为那个刹那间滑过脑海的词语愕然的用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傻傻张开的嘴巴,意识到制造了这个表情的罪魁祸首正是自己的东狮郎连继续看着蓝染的勇气都没有,他发觉自己被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网住了—— 一种是看到这样的表情而带来的震惊和动摇,另一种却是意识到自己就是这个表情的制造者之后,心中那种难以压抑的满足。
让那个蓝染惣右介露出了这样表情的人,是我诶——这样的念头不断地在脑子里面闪烁着,带来毫不虚假的欣悦感,而东狮郎却本能的感觉到这种欣悦感是非常危险的存在,于是他强迫自己转过脸看别的地方,但是在空气中漂移的眼神却完全不经意的,看到了男人的身体上自己刚刚制造出伤口的那个部位。
…………啊啊,说不好奇那根本是骗人的·但是比起对于那个属于成年男性、和他残缺的器官不同的绯红色肉器的观察,在他忍耐着强烈的羞耻感和慌乱想要看清那个部分的时候,此刻因为他突然抽离了手指而被男人自己的手指握住的器官,在那个濡湿的头部被他弄出伤口的位置正缓缓渗出血珠的景象,却吸引了东狮郎全部的视线。
异常……艳丽的景象呢·虽然肉器那柔软的头部本身就是非常艳丽的殷红,但是渗出的血珠却是比粘膜还要深的朱红色,所以能够清楚地看到那个小小的珠子在粘膜表面一点一点形成的样子,而等到东狮郎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的时候,他已经低下了头,如同男人不久之前对他所作的那样,让自己的舌头滑过了对方的*器那光滑圆润的先端。
“东狮郎”这一次蓝染终于无法忍耐的喊出了声,但是当他看到被他的声音惊动,因此抬起头来的少年脸上那种迷茫的表情时,他就几乎要呻吟起来了——那种迷茫的纯真感,那种无辜的眼神,对于蓝染来说那是无比的渴望着想要撕裂的东西,而在不能这么做的现在,“必须要忍耐”就成了非常好的*情剂,所以他几乎要被自己这种迫切的渴望,以及这种渴望无法实现的失落感逼迫得发狂,这种狂热的欲望一瞬之间居然连他的灵压都打乱了。
啊啊,居然已经被这个孩子影响到如此的地步了么——那一瞬被这样直白的惊愕感魇住的蓝染,愕然的注视着那个仍旧用手指握着他的男根的少年,而那个少年显然和他一样,感到无比的愕然。
所有一切的前提,就是灵压的稳定与操纵,这对于尸魂界的灵力者来说,是如同呼吸吃饭一般自然和必须要做到的事情,而对于像东狮郎、蓝染这样的队长级甚至超队长级人物来说,这是根本无须考虑的事情,毕竟因为情绪影响了灵压的稳定这种事情,如果不是极为强烈的感情,那么是根本不会存在的问题。
所以果然……还是杀掉比较好吗刹那间产生了这种想法的蓝染注视着东狮郎,但是这个念头很快就被少年犹豫着再一次低下头去,让自己的舌头缠上他仍旧坚挺的*器的画面打落成了碎片。
蓝染不得不承认,就算是在他最情色的幻想里面,也未曾涉及过这个单纯的孩子给自己口*的场面,但是这种情色到了极点的画面,此刻却活生生的在他面前上演了··柔软的舌头又一次舔去那道细小伤口上渗出的血珠,蓝染能够感觉到那个部位被对方的津液和自身的体液刺激到的微痛感。
这种轻微的刺痛在程度上并不严重,但是却非常清晰,所以稍后那可恶的小舌头开始描绘着那个部分的冠状边缘的时候,快感就感染了刺痛的穿透性,用仿佛要渗透进每一个细胞的冲击力在身体里扩散开来,这让蓝染的手指陷入了柔软的床单里,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小的汗珠。
但是无论是快感还是疼痛,都不是这样一次的冲击就结束了·对于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又无人指导的东狮郎来说,尽管他也尝试着像那个男人对待自己的方法一样,把对方充血的器官含进了嘴里,但是完全不知道其它要领的他,虽然用舌头给男人带来了抚慰,同时却也让自己的牙齿成了危险系数不小的武器,时不时地在快感中让蓝染感觉一下“痛并快乐着”的刺激,这几乎要让蓝染被心胸中愈加强烈的泛滥起来的破坏和征服欲望破体而出了。
想要把这个小小的身体压倒,用自己的楔子贯穿他,让那双碧瞳滴落疼痛和欢愉的泪水,就算是他用甜美的声音哀求自己也不停下来——这样的欲望在内心叫嚣着,可是与此同时,蓝染却也不想打断这个孩子的行动。
所以为了分散注意力,他伸出手指,抚摸着那个男孩同样被细密的汗珠浸透了的细长眉线,而感觉到他的抚摸因而抬起眉眼,从眼睫下看着他的东狮郎,那种虽然慌乱却显然已经动情眼神,让蓝染印证了自己的想法。
已经懂得情欲的味道了呢,这个孩子,而且出乎意料的,居然毫不迟疑的用这种忠于自我的方式表达出来了——所以那一刻,蓝染对着仍旧用炽热的口腔包裹着他的少年赞许的微笑起来。
他用指尖温柔的抚摸着东狮郎从眉梢到太阳穴的位置,那是一种隐含着抚慰和要求意味的触摸,而少年就像是被那个指尖和眼神蛊惑了似的,一边用那种迷茫的眼神凝视着蓝染的眼睛,一边竭尽全力的分开自己的双唇与颌骨,试图像不久之前蓝染所做过的那样,尽可能多把男人抽动着的肉器含进去。
但是对于初学者来说,这样的技巧显然是太过了·当男人的*器那柔软的前端压迫到东狮郎的喉咙前端时,少年很难阻止自己的咽壁因为外物的刺激而紧缩起来,那种从喉咙里传来的异物感让他几欲作呕,但是与他的痛苦相反,炽热且濡湿的粘膜收缩蠕动着的感觉,对于被他包裹的男人来说,带来的却是让呼吸都凌乱起来的极致快感。
有那么一会儿,蓝染感受着*器的前端被那柔软濡湿的喉咙挤压,中间的部位却被少年小小的牙齿摩擦着生疼的感觉,几乎打算就这样释放自己的欲望,但是在他因为欢愉而模糊起来的视线里,东狮郎那种一边忍耐着生理的作呕感而坚持含住他,一边从眼角滑落了泪水的样子,却让他最终放弃了这个打算。
用手指捏着东狮郎的脸颊,他把自己退了出来,然后靠上身后的床头,轻轻地把那个因为被打断而惶恐着的孩子拉进自己的怀里,让他分开双腿跨坐在自己的腿上,并且在少年因为两腿之间最细嫩的皮肤接触到他被津液湿润的肉器而颤抖的时候,给予了浓重的吻。
·仅次于*器和体内的腺体,两腿之间的皮肤也是非常敏感的部分,蓝染觉得虽然有点委屈自己,不过现阶段还是只要这种程度就好了,所以决定就这样在那些细嫩的皮肤上摩擦之后就释放自己的欲望,但是当他暗示的推动那个少年坐在他的楔子上的柔韧身体时,他怀里的人却在微微的僵硬之后,主动用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主动开始了另一个纠缠着的吻。
啊啊,虽然愿意用嘴来给予自己快乐,却连摩擦这样的事情都十分讨厌的样子——舌头和东狮郎还残留着自己味道的舌尖纠缠着,察觉到少年抬起腰让自己灼热的肉器暴露在空气中的蓝染想起了少年身上那个陈旧的伤痕,几乎是认命的向自己的两腿之间伸出手去,但是东狮郎却比他早一步用手指握住了他痉挛着的肉器。
那么……至少比依靠自己的手指好一些吧蓝染淡淡地苦笑起来,并没有意识到少年并不是打算用手来让他解放,而等到他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爱*的*器尖端突然被少年那几乎没有经过开拓的入口吃进去的时候,他才意识到少年所作的事情。
“东狮郎”难得慌乱的,他用自己的手臂迅速托住少年因为剧痛而丧失了力气身体,阻止了可能会因为脱力的身体下落而变得更加严重的伤害。
他能感觉到那个毫无准备就接受了自己的部位因为被撑开受伤而渗出温暖的血液,所以一时之间,他既为这个傻孩子居然如此冒失且不爱惜自己而感到生气,又为对方颤抖着肩膀依偎着他的神态而感到温暖和被安慰。
“真是个傻孩子呢,东狮郎你·”最终温柔的这么说道,他抚摸着少年僵硬的脊背和腰,然后尽可能小心地把自己退了出来,而感受到体内那个让他剧痛的楔子已经离开的东狮郎,虽然身体因为骤减的痛楚而松软下来,但是心中却莫名的感受到了巨大的失落感,那种他无法说清来源和构成的感觉让他只能把脸藏在男人的颈窝里,直到最后终于无法忍耐。
“…………吧,那就……”·“诶”·“你是坏人吧,那就做些坏人会做的事情啊”·因为第一次并没有听清那从自己肩头发出的模糊话语,所以蓝染追问了一声,但是当东狮郎佯装暴躁的把那句话重新喊出来之后,他盯着仍旧把脸藏在他肩头的少年那已经红透了贝壳状耳廓,忍不住笑了出来。
毫无疑问,那孩子是被他的笑声刺激了,但是从他身上跳起来准备逃跑的姿态却正好给了蓝染毫不费力就可以把他压在床上的机会,他无视少年恼怒的“浑蛋变态放开我”之类恶言,只是郑重的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说了“谢谢夸奖”,然后就像个变态应该做的那样,慢条斯理的把身体挤进少年的两腿之间,这才俯下身体,用自己赤裸的胸膛把相比之下简直是纤细的身体困在自己的手臂和前胸的缝隙之间。
“那么,我就要像个坏人似的吃掉你了哟,东狮郎君·”·温柔的眼神,平静的语气,还有唇角坦然的微笑·压在东狮郎胸前的赤裸肌肤非常温暖,于是少年本来要骂出口的那句“混蛋”就被身体里那些无法说出来的东西生生的埂在喉咙里了。
他睁大了碧蓝的瞳眸,有些慌恐的看着蓝染在床头的柜子抽屉里翻弄着什么,然后拿出了一个手掌大小的玉瓶··“只是润滑用的东西·”·看到少年用看怪物的眼神盯着那个瓶子,蓝染温和的笑着解释,并且单方面的决定这东西实际上有媚药成份的事情就不需要让东狮郎知道了,他把瓶子放在床头柜上,从旁边拉过一个枕头,垫在少年的腰下,然后在对方因为这种突如其来的不适姿态而皱眉的时候,用双手抓住了少年仍旧穿着着白色足袋的两边脚踝,把那纤细却结实的双腿向着少年的胸前折叠上去,让刚才受到了伤害的密所完全暴露了出来。
“蓝染そんなの——”·因为突然被摆成了这种羞耻的姿势,一下子涨红了脸的东狮郎几乎是哀鸣起来了,但是相较于他的慌乱,抓着他脚踝的男人显得既镇定自若又和蔼可亲,只是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却明明白白写着“欺负你我真的很高兴”。
“啊,这么说我也不能一边这样扶着东狮郎你的腿,一边给那里做准备呢,所以……”·所以你就自己用手把腿抱住吧——男人这样的说法让东狮郎又一次爆发出了羞耻的呻吟,但是反抗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蓝染一边在床上寻找着什么一边喃喃的说着“你要是不愿意果然还是只有用腰带把手绑起来”的样子扼杀了。
而看到东狮郎终于颤抖着伸出手臂抱住了被压到自己胸前的双腿,然后羞耻的闭着眼睛,咬紧嘴唇的姿态,蓝染的恶癖似乎终于得到了满足,他在少年颤抖着的膝盖内侧烙下了一个亲吻,然后拿起了那只巴掌大的玉瓶,笑的俨然就是一只准备享用大餐的狐狸。
当透明无色的液体从玉质的细口瓶倾泻而出,最终洒落在两腿之间那灼热的器官和皮肤上时,冬狮郎因为那些从身到心的复杂感觉瞪大了他碧蓝的瞳眸··尽管他竭力尝试控制自己呼吸的节奏,以让阵阵袭来的紧张感消失,但显然,此刻这方法并不如平时被他使用时一般奏效。
身体能够感觉到那些冰冷滑腻的液体降落到皮肤上时带来的轻微压力,然后是它们沿着他的腹股沟往下滑落的感觉,而那种皮肤被一点点浸润的微妙触感伴随着空气中飘散开来的艳丽香气,反倒让他更加凌乱了呼吸。
不过与身体的感觉相比,精神的动摇是让冬狮郎更加恐慌的存在,而他很清楚,给他带来这种精神上的强烈压迫感的,就是那个正准备享用他的男人··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冬狮郎的紧张似的,正打算对他做那些“坏人才做的事”的蓝染显得既温和又镇定自若,他用一种堪称优雅的姿态将玉瓶在冬狮郎上方的位置倾斜着,使其中的液体降落成一道银线,直到把少半的药液都倾倒在冬狮郎的密处之后,才将玉瓶放到一边,但接下来他却并未去碰触那个稍后要被他占有的孩子,只是用仿若舔噬般的眼神追随着那些药液降落的轨迹。
·“真可怜·果然伤着了呢……这么美的地方·”·充满着怜惜的口吻,再加上不肯移开的专注目光,被男人低沉优美的声线震动着耳膜的冬狮郎,在逃避般转过头去的时候,感到自己连呼吸都在颤抖着,而这样的颤抖在男人的手指终于抚上他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时,顿时变成了断续而又急促的节奏。
当然,与之前不同,这样的颤抖并非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截然相反的感情,这一点无论是被爱抚的东狮郎自己,还是爱抚着他的蓝染,都非常清楚,于是男人一边注视着冬狮郎慌乱的表情,一边好整以暇的把手指紧贴着那凝脂一样细腻的肌肤往上移动,他出乎意料的握住了冬狮郎一边纤细的脚踝,然后……将自己的唇印在了与足袋边缘相接的肌肤上面。
·而那一瞬间,冬狮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并不是与*爱有关的部位,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受到此种出乎意料的爱抚,似乎却意外激起了强烈的愉悦感。
当然,与之前直接被抚摸身体中的性腺而感受到的激烈快感不同,温润的嘴唇带来的触感,所引起的是近于冬日依偎炉火时温暖舒适的愉悦··很奇妙的感觉·不过接下来,当亲吻开始向下滑落之后,温暖很快就变的更加暧昧了。
冬狮郎能够清楚地感觉到男人压在自己肌肤上的嘴唇因为微笑而延展,柔软的嘴唇在他小腿的肌肤上摩挲抚爱,这样不会太强烈却分外清晰的感觉在男人把吻降落到他膝盖内侧柔软的肌肤上的时候,终于引发了一个小小的颤栗,他感到颤动从脊椎中央的部分涌起继而荡漾到整个身体,在他的喉咙里逼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于是他被那个有他自己所发出的魅惑之声击中了,几乎是惶恐的闭紧了眼睛。
“像我想象的一样敏感啊,冬狮郎·”·男人的声音带着非常温暖的味道,充满宠爱,没有任何嘲弄的成份在其中,所以虽然为了那个邪恶的说法羞耻着,却并不会觉得愤怒或者受到伤害。
实际上,尽管不会承认,但冬狮郎知道,就算因为茫然无措的紧张感而让手指在大腿内侧留下了淤青的指痕,就算羞耻感让心脏一直紧紧的收缩在一起,他却并没有想要逃离或拒绝蓝染爱抚的意愿。
他很清楚,此刻他用这样羞耻的姿势把自己展示给对方,并非是希望能够自身能够获得更多的抚慰或快乐,而是希望自己能用身体来取悦这个男人·这个名为蓝染惣右介的男人接受了他丑陋的部分,并且用一种纯然爱怜的姿态给予了他至极的愉悦,所以如果可能的话,他希望自己能够让对方也获得那样的快乐,这是他所能够做到的报答——对于冬狮郎来说,事情就是这样子的。
而蓝染了解冬狮郎的想法,并且,他还了解到冬狮郎所没有注意到的、更深远的问题·那是由这个孩子的性格所决定的、极为危险的可能性,实际上这种可能性在一开始就被蓝染所注意到了,但他却错失了为此而杀死对方的机会。
所以……到底是会就此真的拥有,还是会反而让这孩子觉悟到因此而彻底失去呢即使是蓝染,此刻也不能够完全确信这样的问题,这二者的机会可以说是各有一半,甚至说危险的部分可能还大一些也不一定,但蓝染并不是因为畏惧结局就拒绝去尝试的男人,与之相反,他甚至是越是了解到危险的存在就反而越难以克制自己渴望的性格。
无论如何,该来的总是会来的,不过此刻所应该想的却不是这个——如此提醒着自己,蓝染让自身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那个为他的亲吻和抚爱演奏着暧昧旋律的少年身上,他一边用舌尖沿着冬狮郎握在自己大腿内侧的指缝间轻轻的舔着,一边让自己的手指沿着那个孩子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滑落,再沿着腹股沟,轻轻滑落到这孩子已经被刚才的浇落的药液浸润的两腿之间,在那柔嫩非常的肌肤上抚摸着,满意的感受那个小身体在他的手指之下颤动着的感觉,直到他察觉那具稚嫩的身体在紧张的颤抖中到了一个脱力的临界点,这才终于让自己的指尖降落到了那个仍旧渗落着血丝的柔嫩花蕾上。
只是一个仿若拂过花瓣的和风般,没有任何力道的抚摸·指腹从光滑的肌肤上滑落,然后轻柔的擦过那些细嫩的皱褶,但是那具身体却像被鞭打了一样,骤然紧绷了起来,于是男人在轻微皱眉之后,手指又接着继续下降,最终落在两个丰满的臀瓣之间那道凹谷的低端,然后隔着柔软的肌肤,轻轻揉弄着脊椎骨最末端的那个关节。
这是使对方放松的诀窍之一,但是现在所起到的却不仅仅是放松的作用,当蓝染的指腹透过那个部位柔嫩的皮肤,好整以暇的戏弄着脊椎骨末端钝圆的关节时,轻微的颤栗感从被爱抚的部位辐射般的蔓延开来,小小的身体震动着,而那一刻少年发出的细微呻吟让男人满意的微笑起来。
不过这样的微笑,在他的眼光无意间滑过少年握住自己大腿内侧的手指时,就骤然消失了,他不得不承认,有时候昏暗的光线虽然有助于放松,但也会让他忽略掉某些东西,例如……这些刚刚他落下亲吻时并没有注意到的淤青指痕。
因为疼痛而渗出的冷汗已经被爱抚带来的热度和汗水替代了,而两者无论起因如何,都会让本来就细嫩的肌肤变得更加滑腻,所以在羞耻中竭尽全力想要维持那个让他脸红的姿态的少年,不知不觉已经让手指在自己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青紫的指痕,而这样的痕迹对于怜惜着他的蓝染来说,是会让他在胸口的位置感到轻微动摇的存在。
“已经可以了,冬狮郎·”·用不着勉强自己,剩下的就交给我吧——用安抚小猫一般的爱怜姿态说着温柔的话,蓝染用自己的手把那孩子因为用力而僵硬的手指轻轻拉开,低下头,爱怜的在那些手指和肌肤上浮现的青紫指痕上落下轻吻,然后用自己的手臂挽住那孩子脱力的双腿,把那孩子的身体拉进他分开的两膝之间,把纤细却柔韧的腰往上提高,直到……那个最隐秘的部分全部暴露在他面前。
而对于冬狮郎来说,虽然终于脱离了不得不用自己的双手来展示自己的羞耻境地,却又被男人摆出这样把双腿都挂在对方的臂弯里,于是不得不把自己全部暴露在对方眼前的姿态,所以那一瞬间,他被羞耻感煎熬着的脑海里,的确是出现了类似于“说什么交给你,这样子不是更丢人了么,混蛋”之类的想法,但是……这样的想法在微眯起眼睛注视着他的密处的男人缓缓的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暧昧的微笑,然后把他的双腿放下,却将他的身体翻了过去的时候,就彻底被突然涌来的各种感觉打碎了。
像是落水的飞鸟在试探水面的深浅,手指轻柔的碰触了那个部位细微的皱褶之后,就马上离开了,但是因为那骤然降临的碰触而悬起的心还没有重回原位,真正的碰触却立即到来,他感到男人温暖的指腹先是在那些褶皱的外围轻柔的画着圈,然后逐渐缩小了圆的直径,而那种轻柔的按摩显然不仅仅是在让他放松,也是为了让那些皱褶接受淋落在肌肤上的药液的浸润,这一点从稍后身体所感受到的清凉感就能够清楚的察觉到。
没有反抗,也不打算反抗,冬狮郎把脸埋进了身下柔软的枕头里,双手抓住了枕头的边角,他不得不承认,实际上,男人那样小心的碰触其实并不会带来任何不适,甚至……当那个本能的紧缩在一起的部位因为那轻柔的碰触和抚摸逐渐放松下来,然后终于再一次接受了男人的手指进入时,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居然给他带来了一种奇妙的愉悦感。
·肉体是不会说谎的——这一点冬狮郎很清楚,而蓝染则比他更加深刻地了解着这一点,所以当那个少年稚嫩的花蕾终于在他的手指下微微打开,然后顺利地把他的手指含进去的时候,他不由得微笑起来,因为他知道,很快的……这个孩子就会在他身下绽放了,而且,只有他会欣赏到这朵生于冰雪之中的红莲盛开欲望之花的绝美景色。
啊,不过在此之前,有一个小小的问题需要马上就把它解决掉呢——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缓缓的转动手指,男人用指腹摸索着柔软的粘膜,在冬狮郎的身体因为刚才的伤口被碰触到而震动着的时候,用手掌轻轻的压住了那孩子的腰,然后开始把自己的灵力渗透进去——当然,并不是以伤害的方式。
温暖的灵力很快就驱走了刺痛,就算是在无法看到的部位,冬狮郎也知道,那个刚才因为自己的冒失而留下的伤口正在急速的愈合起来·诚然,对于队长级的死神来说,稍微掌握一点用灵力来治疗伤口的技术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实际上冬狮郎自己就学过“灵子治疗”的相关技术,但是……明明只是一个细小伤口的治疗,现在却让他不由自主的觉得惶恐起来。
被那个人的灵子渗透进来了——只要一想到这一点,他就感到一种奇妙的颤栗感,但是比起这种从胸口的位置揪紧,然后震颤着蔓延开来的感觉,更加让他不安的,却是那个明明该让一向对这种事情颇有洁癖的他感到不舒服的行为,此刻他居然没有产生任何排斥感的事实。
是做好了不管怎样的厌恶都会忍受的准备的,所以那一刻,冬狮郎就被这种惊愕和惶恐抓住了,甚至连男人爱抚他的手指从一根变成两根都没能够把他从那种震惊的情绪中拉出来,他几乎是本能的顺应着那些在他身体中爱抚着的手指,几乎是毫无反抗的被男人所舒展和打开,而如果不是手指突然被抽走之后,不属于人类肢体的冰冷温度和硬度替代了之前的温暖,轻抵在已经变得柔软的入口,他可能还是会一直停留在那种疑惑和动荡的情绪之中。
冰冷的玉质瓶颈实际上只有一根指头的粗细,所以蓝染才会放心的把它送进少年的身体,好让其中滑腻的药液可以直接浸润少年的甬道内部,但是这种明明不会带来任何伤害的动作,却意外的遭受到了强烈的反抗。
“だめ——”·破碎般的哀鸣,然后就是竭力撑起身体想要逃走的举动,但是所有的反抗只维持了一秒就停止了,就像意识到了什么一样,那个小小的身体骤然僵住,接着……毅然决然的停下,只不过极度的紧张感却从他绷紧的背脊上清楚地渗透了出来。
面对这样的意外,蓝染初时的怔忡,在记起之前让少年发出了这样哀鸣的情景时,就迎刃而解了,所以看到少年为了实践对他的约定而放弃挣扎的样子,再想到这个孩子之前所遭受的那些苦痛,就算是蓝染,也不由得对那样凄然却决然的姿态产生了深深的爱怜,所以他几乎是急切的用手臂从背后抱住了那个孩子的身体,把自己的双唇轻轻落在了冬狮郎的太阳穴上。
“没事了,冬狮郎·我这就把它拿走·所以……稍微放松一点,吸一口气,然后慢慢的吐出来·”·用了尽可能温柔和安抚的语气,蓝染一边轻吻着那个孩子的脸颊,一边缓缓的把那个玉瓶从柔软的甬道内抽出,而当那孩子已经被灌入的药液沁润的内壁接触到外界的空气时,用来润滑的液体所有的另一个功效就立即展现了出来。
纤瘦的肩膀拱了起来,柔细的腰肢却本能的沉了下去·在骤然僵硬之后,仍旧带着孩子和少年之间那种特有的纤细感的手指,深深陷入了床上柔软的织物之中,而东狮郎虽然犹如鸣叫的天鹅般仰起了曲线优美的颈项,却没有能够发出任何声音。
不,应该说……是没有发出能够被听觉感受到的声音才对,其实那样的姿态本身就已经胜过任何声音,所以看到这样只能用“艳丽”来形容的景象,一再被撩拨着欲望,却又一再无法得到满足的蓝染,几乎能够听到脑海里面名为“忍耐”的弓弦开始崩裂的声音。
啊,如果不是这孩子的话……那么就会马上不顾一切的把他扑倒,然后使用这个身体吧但是这一次,蓝染不想这么做,或者说……他不希望让这孩子变成第二个银,不希望自己和这孩子之间,成为他和银那样,虽然知道自己的心,却永远无法给予全部的信任的关系。
实际上是一样的啊,这两个孩子·同样坚毅,同样纯粹,同样给自己制造了完美的外壳,实际上内里却是比普通人更容易疼痛的柔软……所以不希望这孩子像银一样,只能用那种让内心不断的受伤,直到最后伤痕终于成为盾牌,然后忘却一切真实疼痛的方式,来保留那份纯粹,所以……他会忍耐的,会像对待脆弱的雏鸟一般,用最温柔的方法来保护这个孩子。
并不是把这孩子当作任何人的替身,仅仅是……希望自己的遗憾,能够得到补偿··所以他会比之前还要更加,更加的温柔·亲吻着那个孩子额角和耳廓的嘴唇也好,把那孩子温柔的翻过身来的手臂也好,爱抚着那个孩子脊背上赤裸的肌肤好分散那种突如其来的剧烈感受的手掌也好,所有的一切都在对那个孩子表达着“宠爱”,所以东狮郎本来要发出的怒吼,就被这样的宠爱溺死了。
·虽然的确是小孩子,但并不代表自己是笨蛋·什么叫做“只是润滑用的东西”啊根本就是*情用的药剂吧……这个混蛋就算现在那么殷勤的在自己的耳朵边上说什么“不是什么效果很强的东西,暂时把注意力放在我这边来就会好一些”,也不是马上就可以做到的事情啊……这种事情,这种事情·“要做什么就赶快啦,你这个混蛋”·最后,东狮郎终于还是骂了出来,而忍耐着自己的欲望却还是被这样责骂了的蓝染君,在轻轻叹气之后,终于还是放弃了无谓的努力,直接把枕头垫在了东狮郎的腰下,然后跪在那个孩子被他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
“稍微……会有一点痛,这样也没关系么”·“…………那种事情怎么样都无所谓快点结束就好了”·不过毫无疑问,这样的宣言完全是夸口,这一点,在稍后自己的身体终于被男人那灼热的楔子缓慢贯穿的时候,东狮郎就彻底的用身体感受到了。
简直是难以想象——为什么那种地方感受到的疼痛,居然会超过胸口之前被砍伤时的痛苦呢就算是按照男人的安抚,深深的呼吸然后缓慢的吐气出来,也根本改善不了多少状况……而对于已经疼的不自觉地把蓝染和自己相缠的手指都握出了青印的东狮郎来说,唯一的安慰就是……那个男人自己似乎也和东狮郎一样痛苦。
·如果直接用蛮力贯穿进来,把那里的肌肉撕裂的话,那么至少蓝染自己是不会疼痛的,但是那个男人却坚持着用这种让双方都疼痛着的办法,看到自己上方那张脸上因为差不多算是同样脆弱的部位吃痛而微微皱眉的表情,再想到这一点,已经被毫无办法的疼痛折磨的东狮郎就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继续生气了。
“已经……可以了·就这样进来吧……”·在强烈的羞耻感中挪开了目光,用颤抖着的声音,东狮郎说出了这样的话,但是就在他闭紧双眼等待剧痛的冲击时,男人松开他的手却来到他腰际的手指,在沿着脊椎摸索之后,照着腰侧柔软的肌肤,稍微用力的捏了下去。
“そこ……いや”·无形的电流沿着神经扩散开来,无意识的发出了呻吟的东狮郎,在那一瞬间,整个腰和臀的部分,几乎都变得酥软起来。
他从来不知道,平时最怕痒的那个地方,到了这种时候,居然能够成为让他变得跟棉花糖一样软绵绵的诀窍,而等他终于从那种酥软酸麻的感觉中恢复的时候,腰际骤然重拾力量的结果,就是已经全部进入他的男人和他自己本身,都忍耐不住地发出了呻吟。
“まったく,不要突然咬的这么紧啊……”·因为肉器被少年柔软的内壁突然紧紧缠住的缘故,蓝染忍耐着呻吟,勉强的调侃着那个感觉到自己在他身体中而羞耻的满脸红的孩子,但是这样的调侃带来的后果,除了那孩子恼恨的呜咽之外,却还有本来就已经很紧的内壁又变得更紧这个让蓝染几乎忍耐不住的后果。
轻吻着那孩子的额头,蓝染稍微停顿了一下,调整了自己的呼吸,然后重新把自己的手指和那孩子的绞缠在一起,而当他感觉到那一直紧紧咬着他的火热内壁因为他安抚的亲吻而终于稍稍放松的时候,他不失时机地把自己那因为欲望而疼痛着的肉器稍稍的退了出来,然后……按照记忆中用手指取悦了这个孩子的位置,用力的顶了进去。
“ああ——”·单薄的胸膛拱离了身下的被褥,头部和被蓝染贯穿的臀抵在床上,支撑这个身体的重量,而之前蓝染专门往臀下垫了枕头,好让自己能够更方便的贯穿和摩擦到那个唯一能让这孩子或的快感的腺体的办法,此刻起到了完美的作用。
当然,他的每一次贯穿几乎都能压迫和摩擦到那个小小的腺体,不过这一次……这具小小的身体所能够感受到的,却不是像之前那样,那么简单的快感·被压迫的腺体带来的是男性的快乐,就算肉器不能*起,这样的快乐也仍旧存在;并且除此之外,被贯穿的部分虽然并没有这样的功能,但是同样敏感的部分接受这一次又一次的贯穿,还是能够像女性一样,获得情交的强烈快感……所以此时的东狮郎,就正被这两种完全截然不同的愉悦折磨着。
而等到那小小的薄红色肉器的前端开始渗漏乳白色的*液时,东狮郎碧玺般的双瞳已经朦胧成融化的水雾了·银色的小脑袋在被褥上磨蹭和扭动着,修长的腿本能的环住了蓝染的腰际,他从鼻腔里发出短促而细小的呻吟,偶尔在蓝染重重冲击着他的身体时发出啜泣般的呜咽,但这样子的他,虽然充满了魅惑,却绝对有别于女性那种柔弱的妖娆……不,甚至可以说,这样明明充满了妖媚感,却又让人感觉干净而不带色情的污秽感的清纯姿态,对于得到了他,并且终于用自己的身体占有了他的蓝染来说,是仅仅看着就能够带来愉悦的存在。
不过……就算是想要这样的愉悦永远的进行下去,蓝染也很清楚,这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所以当身下那个小小的身体染上了绯樱色,并且开始因为持续不断的强烈快感而痉挛起来的时候,他加快了自己的速度,然后……在又一次被那抽搐和痉挛着的火热内壁紧紧包裹的时候,释放了自己的欲望。
显然……自己灼热的种子喷洒在东狮郎已经因为充血而变得敏感无比的甬道内时,又给了这孩子一个小小的高潮,而蓝染在终于释放了自己的欲望所带来的恍惚感中,凝视着那张一瞬间变得艳丽无比的稚颜,终于感到自己的胸口,那个一直冰冻的部分,稍微的……被融化了一点。
果然,自己又要食言了啊——关于那个一定会放他回去约定·但是几乎是带着温柔的心情这么想着的蓝染,在退出那个小小的身体,并且伸手准备把他揽入怀中的时候,却察觉到……那个仍旧弥漫着绯樱色的身体,在一瞬间,骤然僵硬了。
僵硬的身体,以及……转过身来之后,被手掌覆盖的双眼下,沿着面颊流淌下来的泪水,在听清那个孩子呜咽着发出的声音,是在断断续续的说着“为什么……为什么你会……”之后,感觉稍微融化于是立即被名为“疼痛”的锋锐匕首贯穿的胸口,连着被刺伤的部分,再一次……冰冷的冻结了起来。
“果然……还是不行啊·”琥珀色的瞳仁里,温柔慢慢的冻结了起来,取而代之,则是冰冷的,充满了算计的眼神,“即使是发现自己喜欢我,也还是不行吧……”·那样的话,我就用最简单的办法……把你留下来好了。
我的东狮郎·· ·《幻堕》番外那个什么什么的杀意·=============================================·“看来我是让惣右介你寂寞了啊。”·贴着耳朵说出来的声音,压低的关西腔加上从鼻子里哼出来的低笑和喷在耳朵上热气,一下子就混成暗火,把身体点燃了,就连他为了对方这种笃定的态度而刚升起来的那么一点想要折磨一下这孩子好压压他的气焰的念头,都成了这把火的燃料。
看来是越来越懂得怎么才能撩拨他了呀,他的银·只不过这样的情绪也不能一直放任着,不然真让这傻孩子有了自己能把蓝染捏在手心里的错觉,恐怕就又会干出什么拿自己的命来玩儿的傻事了。
不过就算是要做什么也不是今天呐——最后蓝染一边心不在焉的这么决定了,一边把手从银那件衣襟子敞开了大半的襦袢下边探进去,摸上那又细又柔韧的腰,这是银身上他最喜欢摸的地方之一,因为他知道这是银最怕痒的地方,每次他用手掌细细摩挲的时候,银的呼吸就会急促起来,能听得到细细的吸气声音,而如果他再像这样从脊椎骨的骨节摸索着到腰眼儿的地方捏下去的话……·“あ——”·从嗓子眼儿里挤出了一声即像“啊”又像“嗯”的呻吟,本来靠着蓝染的身子一下子就软了,从他身上磨蹭着往下滑,然后全身的重量就落在他的腿上了。
而蓝染呢,本来就被燎起火来了,又被银从上面那么软软的压下来,一时间就只顾得上后悔刚才为什么只脱了银的和服,没注意到那刚才靠着他的耳朵脸颊一路滑到颈子上的嘴唇,现在张开了正露出了一口白牙,所以直到那种让他渗出冷汗的疼一下子在脖颈上凝起来的时候,他才知道银是真生气了。
那么,这到算是赚了啊——蓝染这么想着,有点想笑的意思·银不跟他生气已经有很多年了,说是生他的气那是跟自己过不去,所以不如惹他生气,只是蓝染虽然觉得他想着办法惹自己生那么一点气又不至于真的气着的样子真是可爱的不得了,却也难免会怀念他这样因为生气什么都不顾的疯起来的样子。
不过小祖宗啊,你不是猫,我也不是耗子,你别这么咬住不松口啊再咬下去真让你把颈动脉咬穿了,我光给自己治伤就要大花心思,人界侵略计划那还不都见鬼去了啊让乌尔齐奥拉知道了非又跟你打起来不可。
只是这些话只能在心里想想,绝对不能说出来,这一点蓝染很清楚,所以他只能苦笑着任由银跟只小老虎似的叼着他的脖子不放,一直等到最后银咬够了,放松了嘴上的力道,他才抬起手摸了摸那个趴在自己脖子上的脑袋。
“真生气啦”·软声软气的问着,蓝染侧过头想看看银的脸,结果就看到那孩子弯着嘴角也不知道是打算笑呢还是其实要哭了,只是那双看着血从自己的脖子上留下来的血红色的眼睛里,却满满写着的都是“痛”字。
于是蓝染一下子就心疼了·真的心疼·他本来张开嘴想说点什么的,结果还没等他说,银就用自己的嘴把他的嘴堵上了··嘴唇贴着嘴唇,用了力压在一起,却算不上是吻,连从蓝染和服的衣襟伸进去的手都是冰凉的,只是这样的冰凉和从嘴唇上传过来的血腥味,对于早就被撩拨起来的蓝染却成了比媚药还厉害的东西,连他自己都发现自己的呼吸变粗了。
银是知道他会有这个反应才这么做的,他知道蓝染越是心疼他的时候其实就越想伤害他,这一点蓝染可以肯定,所以知道他是成心要撩拨自己弄伤他的时候,蓝染也窝上了火,他心里一晃已经闪过去好几个要怎么好好教训这只利爪利牙的小狐狸的办法,但是当银握着他已经硬的发疼的欲望一下子用力坐下去的时候,他脑子里面先是闪过一道痛和快感融在一起的白光,然后就真的只剩下痛了。
身体很痛·就这样子什么润滑准备都没有的坐下来,银是痛的拱起身体都快把脊椎绷断了,但是被强迫着进入他的蓝染也好不到哪儿去,而且除了一样痛着的身体,心也是痛的,为了对方也为了自己。
是自己心疼的人,所以他受伤自己心疼他,被他弄伤也心疼自己,但是想到他为自己才这样还是心疼,而想到他也在为自己的疼而心疼,那就更是心疼了·所以感觉到温热的血顺着两个人结合的地方留下来,把自己的衣襟都湿透了的时候,不要说那些惩治他的法子了,就连这会儿抱上去手臂,蓝染都生怕再弄疼了他。
“好啦好啦,别生气·我是想把那孩子给你的,免得你觉得无聊·你要是不喜欢,咱们把他给白哉送去吧·”·难得的还是被逼着说了真心话,蓝染心里想着不行不行这惩治一定得稍后补上不然可就不得了了,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下来,他把一只手在银的腰线上细细的抚弄着,另一只手握住对方那一点热度都还没有的男器,轻轻磨擦,嘴唇也从银的脖子一直吻到胸前,把那个薄红色的肉蕾喊在唇间,用舌尖服侍着,就这样过了半晌才听到银就像卡住了似的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破碎的呻吟,然后慢慢放松了绷紧的身子,重新把脑袋靠回了蓝染肩膀上,只是因为终于缓过力来,整个身子都在发抖,而蓝染低下头看过去,却只能看到他紧闭的眼睛上,细密的睫毛微微颤着。
“你要是还不解气,就再咬我一口好了·”·这种时候要是看不到他的眼睛就不能安心,所以蓝染把嘴凑过去,挨着他的耳朵逗他,结果他听到银忍不住“哧”的笑了一声,但是还没等他也放松了眉眼,这只小狐狸精就真的又狠狠一口咬下去了。
伤上加伤那种钻心的疼让蓝染疼得直从牙缝里吸气,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这个狠心的小狐狸崽子”,结果还没等他骂完,要命的牙齿却又换成了柔软湿热的舌头。
银舔着蓝染脖子上的血,把血迹都舔干净了之后,又用舌尖拨弄那个血肉模糊的伤口,于是蓝染忍了半天,终于还是没忍住一声呻吟,他用双手扣住银的腰,怕自己的东西在里面又胀大了让银疼得更厉害,但是那个小狐狸精才不管他的体贴呢,他嗤嗤的笑着在蓝染怀里扭动,虽然时不时就疼得直吸气,却怎么也不肯停下来,直到终于惹得蓝染恼了,把他扣着狠狠地往上面顶了几下,这才从鼻子里面呜咽着安份下来。
他把脸靠着蓝染的脸颊,重新把嘴巴凑到蓝染的耳朵边上去,用呼出来的热气和自己的舌尖逗弄蓝染的耳垂,然后一直等到身体里面蓝染的肉器开始忍耐不了的抽搐起来,这才突然的把男人朝后面推了下去。
·头碰上大理石地板发出一声闷响,只不过这点儿痛现在完全可以忽略不计,此刻蓝染惣右介的全副心思都在这个坐在自己身上逞威风的小狐狸精身上,感觉全部的情啊欲啊都被那双从上边看下来的血红眼睛撩拨的快着火了,而那只小狐狸精就像是害怕不够似的,居然就这样一边紧紧地用那儿咬着他,一边慢慢的弯下身体,直到彼此贴近的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这才对他说:·“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床上有别人,就杀了你。”
微微眯上了一点的眼睛,血红的瞳仁从睫毛下边柔情似水般的看上来,只是除了那柔情似水,蓝染也没有忽略掉那冷冰冰的声音,还有那双眼睛里面藏深了的东西——那是只有他才看得懂的、如冰雪般冷彻的杀意。
于是他就淡淡的笑了起来,然后抓住那只小狐狸精的腰,一个翻身就把他压在下面·而稍后他一边埋头猛干一边满意地听着对方不知道是痛啊还是舒服啊的呻吟时,他在心里没有出声的偷偷笑着。
“其实我除了你谁都不要”这种话,他是一辈子都不会对这个小狐狸精说的,只是他心里很清楚,自己这辈子当死神也破面也好,恐怕是没什么人能够吸引他的眼光了。
毕竟市丸银就只有一个,而除了他的银,全世界让他上哪儿找一个一边把他压倒了一边还对他有着这样杀意的人去·——这样如同爱一般绝美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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