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47天改造 by 墨玉绿(6)

分类: 热文
[HP]47天改造 by 墨玉绿(6)
·    一味自私、贪婪而偏执地斯莱特林从来没有想过,哈利·波特,能否承受得了·    有人问过:“一个男人要走过多少路,才会变成真正的男人”·    但为什么没有人这样问:一个人要经历过多少次希望破灭,才会心死·    没人问,却有人回答:格兰芬多之所以是格兰芬多,之所以被成为骑士,之所以被冠以勇气的桂冠,就在于他们能一次次面临希望破灭而心不破灭。
    “汤姆,只是汤姆·里德尔,行吗”·    “好·”汤姆明白哈利这样问的意思·只是汤姆·里德尔,一个光明的汤姆·里德尔。
汤姆抿抿嘴唇,压制下从眸底涌出的猩红··    只要你不离开··    面对力量和哈利,冷静的斯莱特林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吗·    第一次,他动摇了。
    哈利留下来,呆在霍格沃茨,担任助教··    梅乐思教授的身体状况似乎愈来愈差,连带着哈利代课的次数也逐渐增长··    学生们虽然担心他们的老教授,却对新的助教没有任何排斥意味,毕竟,比起梅乐思教授,波特助教上课上得更好。
    “好吧,既然你们强烈要求,我们来演示一下·谁愿意当我的拍档”哈利的带着笑意的视线在整个教室扫过,刻意忽略了那个一向高傲的斯莱特林好不容易举起来的手,“唔……帕金森,你来帮我一下。”
    汤姆嘴角的笑容没有一丝颤抖,看着那个名叫奥维的男孩愉快地从座位上站起来,然后,站到哈利的身旁··    “汤姆”坐在旁边的西格纳斯问了一句。
    汤姆挑眉,移开视线看向西格纳斯:“怎么了”·    西格纳斯看着汤姆再正常不过的表情,皱了皱眉:“你……好吧,没事。”
    汤姆转过头去,微笑一如往常··    他怎么会察觉不出来哈利在躲他··    为什么虽然没有戳穿,但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哈利来自未来,他干了什么、隐藏了什么,哈利知道得一清二楚·但……他也定会有不知道的··    现在的他,绝对不会知道,那光鲜漂亮的五官下,蕴藏着多么肮脏纯粹的*。
    ——哈利,你永远不会知道此时我在想些什么··    否则你也不会站在离我那么近的地方··    六年级,已经初现气质的斯莱特林坐在教室里,笑得温柔无比,炫目得让人眼花,眼底一片血红。
    “奥维,干得不错”看着那个斯莱特林的男孩并不熟练地将他施放的咒语化解,哈利毫不吝啬地表扬,“斯莱特林加五分。”
    在加分上,时刻以斯内普教授为反面教材的哈利很是慷慨,不论是格兰芬多还是斯莱特林,他都很公平··    奥维腼腆地笑了笑,向他的座位走去。
自从阿布拉克萨斯毕业之后,没有那种被强迫的事,他开朗大胆了许多·人一旦大胆,原本被打压下去的念头又再次冒起来··    一年前,始终依附他人的、怯懦的、逃避责任的他第一次尝试对主动伸出双手,企图递给别人一把火炬。
一年后,奥维看着那个站在讲台上笑得漂亮的年轻人,抿了抿嘴唇··    奥维向他的座位走去,却走过斯莱特林级长的桌前,对上了那双黑黝黝的眼睛。
明明里面什么情绪都没有,奥维依旧觉得阴测测的,极为恐怖··    腼腆而怯懦的男孩连忙加快了脚步··    汤姆·里德尔,波特先生的养子,却是个对自己父亲有执念的恶魔·    胆小怯懦的斯莱特林再一次决定伸出双手,第一次想要反抗,第一次想要保护与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说实话,现在发文我都有些心慌慌ORZ……·    今天4月19日,按基友的话说,这个日子就该写点什么for one night的东西,可惜查的严……·    61章打算换掉,妹纸们打算看什么夫夫性向一百问还是二十六字母微小说·    另:蠢驴最近期中考,一个星期时间复习,星期一到星期五之内不会更文。
    最后,感谢妹纸们的地雷,【话说好多妹子都是第一次扔地雷啊,蠢驴很荣幸能夺走你们的第一次=v=·    thriller6767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4-07 04:30:50·    苏九息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4-07 09:41:29·    没事找找虐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4-07 11:09:46·    pipililly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4-07 12:29:53·    神奇生物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4-07 13:23:40·    PAI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4-07 13:52:35·    陶小猫得瑟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4-07 19:14:42·    我不知道青蛙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4-08 11:28:41·    栗子菌·-·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4-08 13:48:14·    栗子菌·-·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4-08 13:49:43·    PAI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4-10 13:25:09·    pipililly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4-10 23:15:44·    隨流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4-11 20:17:55·    没事找找虐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4-18 21:35:18·    水银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4-18 22:25:18· ·☆、1943年12月31日· ·转眼之间,四个月过去,1943年也快到头,时间跳跃器连接的这一头已经不动声色地前进了十七年,那一头的2001,秒针也恪守着职责,见证了40天分秒的流逝。
    起初少年轻狂,不惧岁月漫长,信誓旦旦踌躇满志·唯到恍然醒悟,方觉时间所剩无几··    时间所剩无几,可眼前却还未改变。
历史怎么记载,时间就怎么演变··    哈利·波特束手无策,绝望地等待死刑钟声的敲响··    而命盘并不打算就此住手,还在继续蔓延。
    正如此时··    汤姆正在完成他的圣诞假期论文··    英俊的斯莱特林写得一手好字,细长又柔和,字母间恰到好处的勾连更添几分优雅。
    羽毛笔的笔尖稍微向上弯起,留出一个与纸面接触的切点,钢制的笔头映着休息室内橘黄色的灯光,发出“沙沙”的声响·这似乎是一副温馨轻快的画面。
    “七是个极有魔力的数字,”斯莱特林如此写道,笔触下的字词间透着一种旁人无法理解的狂热,“从原始天文学中就可窥见一斑··    “古巫师在七大行星运转间,推算出了以七天为单位的时间计算制度,而所能观测到的星座之间,又以北斗七星所在的大熊星座最为明亮、最为重要。
就算在魔法之中,七芒星阵被视为最强大而不可驾驭的魔法阵,许多强力药剂的工序、材料都与七相关,例如复方汤剂就需要七种配料……·    “无独有偶,麻瓜界也推崇七的与众不同。
《圣经》中关于七日□□、七宗罪、七芒星图的记录都与巫师得出的结论难以置信地吻合·古希腊人认为世界由矩形、三角形和圆形构成,而其角数之和,恰等于七……·    “这似乎有些虚幻,但我们不妨得出设想。
七是个极有魔力的数字·而魔咒、魔药、法阵的效果能否通过‘七’来加成”·    汤姆的笔尖顿了顿,冷静而克制地落笔:·    ——“这还有待证实。”
    汤姆还在无法停止地向伏地魔转变··    纵然他在密室中答应了哈利“只是汤姆·里德尔”,纵使他答应了不做出过分的举动,但谁也不能阻止他在理论上对力量的追求。
当然,理论终究会发展成实践··    演变一旦开始,就不会轻易停止··    留给哈利的时间,早就开始倒计时··    今年的圣诞节过得格外平静,也格外索然无味。
    汤姆并不打算和哈利一起过这个圣诞节,他在哈利沉默的表情下递交了留校申请··    但斯莱特林的级长永远不会落单,只要他愿意,他随时能有惺惺作态的交谊,随时能找到愿意陪他的人。
    纵然圣诞假期,魔法部依然留守着许多巫师··    “这是魔法部法律执行司的副司长,”早已毕业的阿布拉克萨斯打扮愈发华丽,笑容满面地向身侧的黑发少年引见,又转向那个一脸谄媚的官员,“汤姆·里德尔,我的学弟。”
    “你好你好”·    汤姆颔首,挂着微笑点头··    纵使马尔福只是轻描淡写地托以一句“我的学弟”,但擅长于见风使舵的斯莱特林们怎么会听不出里面的曲折。
什么学弟,让一向目中无人的马尔福为他们引见·    况且汤姆·里德尔这个名字,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听说了·从意外的斯莱特林新生,到出色的斯莱特林,再到斯莱特林级长,并有可能在明年成为学生会主席,从他们的孩子口中,他们就能明白这个少年有多优秀。
    于是,他们凑上去,慷慨激昂地介绍着自己,殷勤地为斯莱特林敞开通向政|界的路,背着自己的*,出卖朋友和上司··    这种人,风骨不见见媚骨,凛然不见见讪然,令人生厌。
    但主导者却乐见其成·有了他们,利益也会随之而生··    一如眼前这个法律执行司副司长·马尔福需要他制造法律间隙,利用规则,掩盖他们不正当的手段。
而他也需要马尔福的财力,因为他不甘心坐在离司长只有一步之遥的副司长的位置··    这便是斯莱特林的勾当,利人利己,双赢而已··    汤姆早就对这些规则烂熟于心。
    阿布拉克萨斯领着汤姆在魔法部里走动,如同在自己家一般轻松自在··    “阿布拉克萨斯,”走了一会,汤姆突然开口了,指着从壁炉里走出来,夹着文件匆匆而过的人问道,“那是谁”·    阿布拉克萨斯一扫,抬了抬下巴:“奥维·帕金森的父亲。
父子俩长得很像·”·    “只不过……”向来男女不忌的铂金孔雀笑得恶劣,“这个老了些·”·    汤姆勾了勾嘴角,脑海里浮现出那个胆小的斯莱特林的容貌——黑色的头发、尖瘦的下巴、白皙的皮肤,长得算是不错,可惜太弱了,并且总是那么……让人讨厌。
强强HP·    汤姆绝对不会忘记在哈利越过他举起的手点到他时,那个斯莱特林脸上的惊喜··    啧,看着就烦··    于是,汤姆恶意地开口:“看来你对你的床伴还是挺好的,他最近很是潇洒啊。”
    阿布拉克萨斯耸耸肩:“怎么,他惹到你了”·    汤姆不说话,似笑非笑地看向马尔福··    “我明白了。”
    两人的一段对话,就决定另一个人的未来和前途··    这就是站在金字塔最高点的力量··    “其实,很意外你会来找我。”
阿布拉克萨斯偏过头来打趣,“圣诞节怎么不和你的哈利过你不是快生日了吗”·    汤姆眸光一沉。
也只有在阿布拉克萨斯面前,他能稍微泄漏一些面具下的狰狞·在后来的记载里,汤姆·里德尔的好友也仅仅只有阿布拉克萨斯的名字··    “汤姆,我看不懂你了。”
阿布拉克萨斯说,虽然他基本都没有看懂过,“你对哈利……到底是怎么想的”·    汤姆正想开口,又猛然被马尔福打断。
    “嘿,别说只有*什么的·”·    斯莱特林的脚步缓了缓,汤姆斟酌了一下,挑起眉头:“那你想听到什么样的回答”·    “确切地告诉我,你对他的感觉。
你的表现,已经不仅仅只是*了·”·    汤姆眯了眯眼睛,黑黝黝的眸底泛起一丝赤红:“也许……有喜欢,但很确切的,我不爱他。”
    两人向前走着,没有再说话·汤姆无话可说,而马尔福似乎还在琢磨··    阿布拉克萨斯撩了撩他的长发,拨开一个缠起来的发结:“汤姆,你对爱这个字总是很偏激。
……哦,当然,我没有兴趣扮演开导你的知心姐姐·”·    这不知道时候斯莱特林第几次强调“不爱他”了··    但被誉为智慧源头的古希腊就有诗人这样说过:谁口口声声说不爱,谁就在爱。
    汤姆怎么想,阿布拉克萨斯不知道,他也没兴趣·他有更注重的东西··    “你太在乎他了,有些过分了·要是有人拿他要挟你,你怎么办”阿布拉克萨斯走在前头,铂金色的长发披在肩上,夺人眼目的华丽,“你已经站在马尔福家的阵营,这些可能成为弱点的地方会给我和我的家族带来麻烦。”
·    汤姆跟在马尔福身后,沉默不语,似乎闷头接受··    自以为拿捏得当的马尔福怎么能看清斯莱特林嘴角咧开的弧度·    两个错误。
    第一,哈利不属于这个时代,他可以随时离开这个时代以躲避伤害·再或者,时间规则也会保护他·不然他不会在伦敦大轰炸的时候说出“我不会死”这样的话。
所以,“拿他来要挟你”这个假设不成立··    第二,他从来没有站在马尔福的阵营·他不会为任何一个阵营效力,他的目的,是让马尔福臣服,不管是用计谋、权利,还是纯粹的力量,他要让马尔福成为他的助力。
所谓的“站在马尔福家的阵营”,不过是尚且年轻不经事的马尔福自以为是罢了··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意气风发,规划着在汤姆的帮助下如何完成光耀家族的使命,并自愿地领着他未来的“助力”,叩开魔法部高官的大门,免费提供一条与权利直接接触的大道。
    斯莱特林的后裔咧开嘴,桀桀地怪笑··    汤姆·里德尔和阿布拉克萨斯是好友勉强算是··    但利益至上。
    正如邓布利多少年时期所奉行的——一切为了最高利益··    但作为朋友,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还是合格的··    “怎么样,需要我帮你办生日宴会吗”·    “不用了。”
汤姆没有丝毫犹豫,干脆拒绝··    难道他自己还有安排·    12月31日如期而至··    斯莱特林们早早送上了礼物,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包裹也在一清早落到了汤姆的柜子上。
就连邓布利多教授,也恶趣味地送来一盒蜂蜜糖··    汤姆眸子微沉,看似随意地拨弄了一会··    没有,没有一份礼物上标着那个名字。
    汤姆嗤笑了一声,触怒一般将整齐摆放在柜子上的包装全部推开·几个包装小巧的盒子跌落在地,盒盖打开,露出里面璀璨的宝石、饰物·也许价格并不便宜,但斯莱特林吝啬地没有分出一丝目光。
    他了解斯莱特林们·他们会从家族的宝库中随意挑出一个并不太起眼的,扔给家养小精灵,他们会负责包装和递送·这样的礼物,不过是形式罢了。
    说到底,生日也只是一个拉拢、交结的手段和借口罢了··    汤姆套上霍格沃茨的长袍,统一定制的校服穿在他身上也比别人多出一分英俊。
他冷峻着脸,拉开寝室的门向外走··    “啪”一声,礼花在斯莱特林头顶炸开,纷纷扬扬的彩带落了他一身··    “生日快乐。”
有人从旁边闪了出来,向他亮了亮手里提着的蛋糕盒子,卷翘的黑发搭在额头,遮住了那道开始逐渐变浅的伤疤,“呃……这是……安德鲁他们出的主意,他们……总认为我们吵架了。”
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站在孩子冷静的视线中,有些微妙地尴尬··    安德鲁他们那群白痴的格兰芬多··    汤姆不动声色松开了紧握着魔杖柄的手,将手从校袍的口袋中抽出。
    “谢谢·”汤姆抿着唇,紧梆梆地说了一句,跟在哈利身后,向大厅走去,用并不昂贵的蛋糕庆祝他的生日··    比起华丽的生日宴会,满是奶油和糖的蛋糕简直糟糕透了,汤姆嫌弃地啧声。
    但不能否认,那群白痴终于干了一件有智商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憋了一天,终于出来了= =……·    感谢慬的两个地雷,Aendlesslice、一一、九九、一树樱花压兔子【第一次很荣幸XD】、隨流扔了一个地雷眼看着排名差不多又要破两千了,于是是又要准备加更的节奏么……五一还有时间【抹脸·    唔,有妹子说排榜不空行看得头晕,妹子们觉得呢·    PS:蠢驴其实是受控啊难道你们都没看出来吗之所以虐哈利,是因为我对他爱得深沉=L=·    PPS:关于有妹子认为驴把哈利写蠢了……我……说实话,我翻来覆去看了好多遍都没觉得他哪里唇ORZ……他怀疑、疏远、防备汤姆是必然,如果妹子认为他不应该这样对汤姆,那我只能说,妹子你是V控啊……·    PPPS:我能光明正大求长评么【星星眼,有加更奖励不来一发么【别信· ·☆、1944年2月· ·二月大概是一年之中最难过的一个月。
零下七八度并不能冻结空气中阴冷的水汽,一呼一吸之间都能尝到城堡里弥满的那种木头腐朽死亡的霉味··    哈利冻得鼻尖通红,极其不愿意地将手从口袋里拔出来,握着羽毛笔趴在桌上,哆嗦着琢磨下一次考试的试题。
    保暖咒越来越没用了·他再次取过魔杖,再次施了个保暖咒··    就算魔咒暂时提高了周身环绕的温度,但沁入骨髓的寒气怎么也驱逐不出去。
又或许不是从外向内侵入进去的,而是骨髓逐渐腐朽变质而散发出来的··    噢,他讨厌冬天·哈利低咒道··    “哈利,天气越来越冷,我骨头有些不舒服,麻烦帮我代一下今天的课。”
梅乐思教授的守护神从门缝里溜进来,一张口就是老人疲倦的声音,在传递完话之后便消失不见··    今天的黑魔法防御术……五年级和六年级各有一节。
    哈利从座位上站起身,动作僵硬而缓慢,似乎听到了骨关节的骨头“嘎啦嘎啦”拉伸的声音,隐隐有些疼痛,就像暮年的老人·但从外表上来看,他只是一个再年轻不过的青年。
    哈利展了展手臂,活动着手脚,踏出了办公室··    他并没有发觉什么异常··    ——只不过冻僵了而已。
    但若是此时赫敏在这,大概就会怀疑:风湿这种老年病,怎会是他一个二十多岁、年轻力壮的青年得上的·    也许女性的第六感会让她敏锐地察觉到不妙,也许她会皱着眉开始考虑疾病的根源,也许她会心惊胆颤地猜测,是否有力量……在加速哈利皮肤下组织的衰亡·    可惜,在三人之间始终充当着智囊的她不在。
    “上课了,快回座位·”哈利放下手中的教案,将在讲台旁边嘻嘻哈哈笑作一团的格兰芬多们赶回座位上,清了清嗓子,“唔,梅乐思教授在上节课就把这节课的内容一起讲了,这节课……你们想学什么呢”·    口气随意,语气却并不随意。
    黑魔法防御术不光在斯莱特林内部是个笑话,甚至在其他三个学院,受重视程度也不高·在黑魔法防御术的课堂上,若说学习咒语,不如魔咒课来得系统专注;若说学习防御术,校长和教授们又对黑魔法避之不及,让哈利隐约响起乌姆里奇的理论教育方式,不由一阵恶心。
    黑魔法防御术处在一个极其尴尬的边缘地带,这个时代,邓布利多还不是校长,纵使真知灼见,也无法改变··    但哈利在尝试··    他尝试着让这群二三十年后的中坚力量更多地了解黑魔法,让他们不至于在二三十年后面对黑魔法时,恐惧害怕地臣服或者狂热盲目地追随,然后在寻求自由或追逐力量的道路上,把他的孩子推得更远,更无法挽回。
    至少改变一点,一点一点改变,改变汤姆,改变汤姆周围的人··    “我想了解摄魂怪”与哈利熟识的格兰芬多安德鲁举手。
    “当然,不过介意告诉我你为什么想了解那种生物吗”·    安德鲁一笑,男生的声音洪亮:“我想当傲罗。”
而摄魂怪,是傲罗考核中必要的对手··    哈利望着五年级格兰芬多熠熠生光的眼睛,不禁想起当年的自己··    不知不觉中,已经有学生开始真正接触到开设这门课程的必要性,就如同现在,去了解它、掌握它、熟悉它也许并不是为了应用它,而是为了抵御它。
    “好,我们就来讲一讲摄魂怪·哦,我想我得展示一下,刚好上次我托海格帮我捉了一只幻形怪,他对这可在行了·”哈利悠闲地上课,时不时扯一些题外话。
他也当过学生,明白那种紧张的课堂气氛有多恼人·噢,当然,他绝对没有诽谤斯内普·好吧,他承认有一点··    哈利招手轻声念咒语,一只箱子就从教室后边的教具室中飞了出来。
    “摄魂怪大概是这样子·”哈利一挥手,箱子的锁自动打开,原本从里面蒸腾起的幻形怪立马摇身一变,变成了穿着破烂黑斗篷的摄魂怪。
哈利站在箱子正前面,摄魂怪所带来的寒意爬上了他裸|露在外的脖颈,骨子里蛰伏的寒意似乎也在瞬间被唤醒··强强HP·    “呼神护卫·”哈利用守护神咒在学生们面前演示了一遍,立即将幻形怪赶回了箱子里。
    “对付摄魂怪最有效的方法就是使用呼神护卫·”·    哈利还没讲完,坐在台下的拉文克劳女生就举起了手··    “怎么了,莎莉”·    女生推了推眼镜:“教授,你是如何将幻形怪博格特变成摄魂怪的据我所知,博格特只能变成面对他的人最恐惧的东西……”·    哈利摊了摊手,毫不在意轻描淡写笑道:“正好,我最害怕的就是摄魂怪。”
    从三年级到现在,一直都没有改变过·让他害怕的,与其说怕摄魂怪本身,不如说是快乐被抽空的绝望··    波特助教,最害怕的竟然是摄魂怪·    这句话很快就传到了汤姆耳中。
    在巫师们看来,摄魂怪虽然能磨灭人的神志,甚至夺取性命,但对一个能施展守护神咒的强大巫师来说,占据“最可怕”的位置就有些让人咂舌了。
    “可是,听我弟说,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害怕的样子·”一个拉文克劳冷静地提出观点··    “但不能否认博格特变成了摄魂怪。”
    汤姆似乎什么也没听到地从两个拉文克劳身边走过,迈向黑魔法防御术教室··    面对弱点,并不是所有人都会表现出害怕的。
越是害怕,就越要隐藏情绪,越要假装强大··    汤姆挂着笑容,一如往常一样放下书本,安静地坐下,俯身看书等着教授过来··    哈利的,弱点。
    汤姆的视线似乎胶着在书上,但舌底却压着这几个字,细细舔弄品味·最简单的字母,最简单的偏正结构,却像罂粟一样让人上瘾着迷·光是默念,就能让人瞳孔微缩、血脉贲张,兴奋得不能自已。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为何会有这种情绪·这大抵是从基因中带来的,就像野兽咬断猎物喉管时,被鲜血勾起的疯狂··    等哈利踏进教室时,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坐在教室正中间安静看书的汤姆。
    少年似乎察觉到了这道目光,抬起头,对着哈利露出了一个漂亮的微笑,纯粹得近乎纯净,让人不由自主想起夏天从树叶缝隙中透下的光柱·但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刚才如何压抑住逐渐狰狞的表情,如何抑制眼睛里逐渐晕染的血红。
    哈利朝他笑了一下,敲了敲桌子,开始上课··    “翻到课本243页·我顺着你们的课程,讲献祭·”哈利扫了一眼他的教案,便开始在黑板上书写。
    “虽然名字听上去很神圣,但献祭的的确确是黑魔法·”哈利点了点投影在屏幕上的图片,“说到黑魔法的划定界限,我并不太赞同,但也不得不承认。
献祭之所以是黑魔法,因为其杀伤力不亚于本身的能力·”·    一个赫奇帕奇置疑:“教授,什么是献祭上节课,梅乐思教授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那个男生看上去有些不满委屈··    哈利无奈摇头·自从玫妮、桃金娘相继因为黑魔法死亡,原本就避之不及的教授们对任何黑魔法都忌惮到了极点。
    但禁止不如疏导··    “献祭,通俗来讲,就是修复·可以修复任何东西,有形的如同破损的宫殿、残缺的身体,无形的如同生命,灵魂,甚至一件已经发生了的事情,都可以通过献祭来进行修复补充。
    “很强大,但你需要付出比咒语所发挥的能力更巨大的代价·力量、灵魂、寿命、生命等等·这就是它之所以被列为黑魔法的原因·”·    哈利扫过整个教室,坐在最中间的汤姆自然是他最容易注意到的一个。
    他正认真低头做着笔记··    “教授,这样的咒语并不可怕,至少它的目的并不是破坏·”·    哈利朝出声的那个人看去,是一个斯莱特林的女生。
    哈利摇头,视线再次扫过垂着头安静做笔记的汤姆··    “不·我曾经……见到过一个献祭·”哈利舔了舔嘴唇,声音有些干涩,“献祭并不只限制自己为祭品。
比如一个……孩子为了得到完整的身体,用父亲的尸骨进行献祭·这毫无疑问,是一个非常非常邪恶的黑魔法·”·    讲台下一片唏嘘,有些赫奇帕奇的女生已经握紧了身旁男友的手。
    对于还未步出社会的他们来说,父亲还是他们最坚实的依靠,弑父对他们来说太过恐怖··    “但是,有用父亲尸骨塑造身躯的孩子,也有为了儿子以生命献祭的母亲。
而关键,在于目的·”·    两节课连堂下来,哈利有些受不了了··    他很冷··    保暖咒的效果越来越差,而出于一种责任心,在上课途中,他也没有抽出魔杖打断课堂施用保暖咒。
    哈利跺了跺脚,动了动通红的手指,准备回他的办公室·虽然没有格兰芬多休息室那么暖和,但起码他还能在壁橱口坐一会··    他快冻僵了,虽然他穿着厚厚的棉袄,但也丝毫暖和不起来。
他的身躯,就像被包在棉花里的冰块··    肉眼可见的,他的体质在变弱,可他似乎没有丝毫自觉··    “哈利·”有人从后面追上来,皱着眉,握住了他冰冷的手,“要不要跟我去级长浴室那里的水还是挺热的。”
    哈利的手已经完全没有知觉,也感觉不出来那孩子手心的温度,但直觉告诉他很暖··    作者有话要说:白天没更文,是因为……蠢驴期中考的很差很差很差,爸妈在家,没胆玩电脑……·    最近这几天会努力更新的,以后的更新可能会调整,因为学业放在首位。
    然后……昨天月末,蠢驴看着文栏上的小红花,很是忧愁……榜单楼上那妹纸基本红花全满,我这基本全无,果然我们没缘啊……·    唔,定制封面已经出来了,可是……我什么时候才能完结啊摔· ·☆、1944年2月20日· ·不得不说,级长所受到的优待让身为教授的哈利都有些眼红。
    “梅林啊……汤姆,这里真是太舒服了”哈利喃喃着,忍不住闭上眼睛,把自己往水里再沉了沉·水面没过了喉结,水压让哈利的胸口有些沉闷,可他一点也不想钻出来。
    汤姆利落地解开他一向束得标准的领带,毫无顾忌地除去衣物,少年颀长而富有爆发力的身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灯光下·斯莱特林赤|裸着身子,跨进了被泡泡布满的浴池。
汤姆不在乎,或者说意有所图,哈利更不会在乎——两个大男人,怕什么·    水与其说热,不如说烫·哈利的皮肤已经被暖得泛红,氤氲腾起的雾气让青年看上去格外柔和。
哈利舒服地趴在浴池旁边,肩膀以下全部埋在水中,享受骨缝中寒气被暂时驱逐的温暖··    “哈利,还冷吗”汤姆轻声问道。
    哈利背对着汤姆,闭着眼睛被微微荡漾的水安抚得昏昏欲睡,趴在浴池边,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    他背对着斯莱特林,看不到汤姆的表情。
    斯莱特林的目光几乎胶着在青年的身上·虽然内里开始老化生锈,但至少皮肤还是光鲜年轻的··    看,多漂亮·汤姆甚至忍不住想伸出手触摸。
    在没有不影响利益的情况下,斯莱特林绝对不会克制自己的念想和*·汤姆站起来,欺近哈利,带起水珠挥洒的“哗啦”声,布满神经末梢的手指尖触上那人毫无防备的、暴露在水汽中的光滑后颈。
    “梅林”方才还在打盹的哈利猛然惊醒,一缩脖子打了一个哆嗦·汤姆可以清楚地看到哈利脖子上迅速蔓延开的鸡皮疙瘩。
    汤姆的手并不冷,只不过脖颈那一块皮肤是人类最敏感的地方,哆嗦只是身体的应激性反应··    哈利连忙往旁边挪了一点:“别闹,很痒的。”
    汤姆突然笑了,露在水面上的腹腔震动,隐隐勾勒出流畅的腹肌线条··    帅得一塌糊涂·哈利十分客观得评价··    被汤姆这么一闹,睡意也所剩无几。
    “你小时候我还帮你洗过澡呢·”哈利笑眯眯地坐起来,水面至胸,在两颗乳|头上下浮动,引|诱着斯莱特林的视线,“你那时候不喜欢干净,我只好亲自把你按在浴缸里猛洗,不听话就挠痒痒。”
    汤姆也笑··    也只有他知道那时候的事实·当年仅仅四五岁的汤姆·里德尔,将一个天真的孩子扮演地很好,乖巧礼貌,却又有必要的顽劣,比如在那种时候,吸引来自哈利的注意。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这句话他很清楚地明白··    “是啊,”汤姆笑着,眯了眯眼睛,微缩的瞳孔恰到好处地掩盖了眸底蛰伏的乖戾,“到最后都笑得喘不过气来。”
    哈利看着眼前已经成长地比他还高挑的英俊男孩,不禁想有些恶劣又出神地想“笑得喘不过气来的斯莱特林级长”会是副什么光景,神使鬼差地,就朝少年的腰伸出手,如同十多年前面对那个一脸不开心的孩子一样,恶作剧又单纯地想看他大笑。
    “嘿”·    可是下一秒就被人掀翻·哈利绝对想不到事情会这样发展··    “等等,汤姆”哈利负隅抵抗着,仍不死心地将手朝汤姆伸去,企图“挠痒痒”,可自己的腰早就被站在他身后的汤姆捉住。
    哈利笑得几乎不能自已,腰上那只手似乎是拴在他腰上的,怎么挣脱都挣脱不掉,轻柔地划过,如同拿着羽毛逗弄,挑动控制笑声的神经··    “别闹了汤姆……”哈利好不容易从笑声中挤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他弓着腰,努力缩小着汤姆的手指可以触碰到的范围,于是,脊背就无法阻止地贴上了身后少年的腰腹··    汤姆不满足,更不愿意停止·手指下的皮肤光滑却不细嫩,带着男性特有的韧性,让他恨不得两只手掌完完全全贴上去摩挲。
借着“挠痒痒”这个幼稚到愚蠢的借口,小心翼翼控制着*的发泄·但这种举动不过饮鸩止渴,愈是接触,压抑的、最真实的*就愈是暴动··    在利益不被影响的前提下,斯莱特林不会压抑自己的*,但是若影响利益呢·    斯莱特林并不擅长控制*,但一切为了最高的利益。
    汤姆终于停下了动作,胸腹靠在哈利脊背上,感受着身下人背部突出而硌手的脊梁骨,眼神微闪似乎在算计着什么,而后他就保持着这个动作,开始导演他的剧本。
    哈利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皮肤与皮肤的接触,温度之间的转化平衡,诡异的气氛让哈利觉得有些不妙··    “哈利……”把头搁在他肩膀上的孩子似乎有些僵硬,横在他腰上的手死活不肯松开,“我……”·    “怎么了”·    汤姆将脸埋在哈利的颈侧,嗅着哈利被打湿的发尾,勾着嘴角,驾轻就熟地伪装着尴尬与无措:“硬了。”
强强HP·    哈利觉得他也硬了,僵硬了·他感觉到了身后不对劲的热度··    沉默了一会,哈利终于扯了扯嘴角开口:“……有女朋友了吧”·    抱着他的少年沉默不语。
    “没事,这只是正常现象,回去找个女孩,当,当然自己……也可以,但是……”哈利磕磕绊绊为他讲解着两性关系,自己的脸上也一片烧红。
在男女关系上面,救世主可是出人意料的腼腆,至少对金妮,最亲密也不过吻罢了··    别忘了他可在战争中逃亡了三四年,哪有多余的精力·    两三句话,哈利就讲完了,手足无措,不敢动作,任热腾腾的水环绕着。
    贴在他身后的少年终于动了动,抬起眉眼说了句:“这些我都懂·”·    哈利突然有种被戏耍了的错觉··    两人之间的气氛在瞬间变得无比奇怪。
    先前觉得舒服无比的水在此时竟然有些烫人·哈利一改先前享受的姿态,火速洗完了澡·从浴池中起来,浑身都在冒汗,每一个毛孔都舒展着。
哈利也不像再穿外套,学着汤姆将黑色的外套搭在手臂上,踏出级长浴室··    “波特教授”·    “哦,奥维啊。”
哈利朝来者打招呼,发尾湿答答地贴在脖子上··    奥维自然觉得奇怪:“波特先生,你怎么从……”·    话还没说完,就陡然噎住。
    “晚上好,帕金森·”那个恶魔从门后绕出来,站在哈利身后·明明在朝他微笑,可他却能清楚地看见唇下泛着冷光的獠牙,极具侵略性地威胁。
    一二年级的时候,他们尚且还是同寝室的舍友,虽然不亲密,但也算得上熟悉·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渐渐出现在阿布拉克萨斯身边,加入了高高在上、掌握生杀权的阵营,明明他没有纯血的头衔、没有丰厚的财力、没有雄实的背景,凭什么他能·    奥维不能表达出他的愤恨,比起愤怒,此时占了更大份量的是恐惧。
    “哈利,不冷了吧”·    他看到那个魔鬼低下头,凑近波特先生,极其亲昵的问·身形高挑的汤姆站在哈利身后,在奥维看来似乎汤姆将哈利拥在怀里一般。
    奥维看着,瞳孔紧缩·他仍记得一年多以前,从那张漂亮完美的嘴里蹦出来的字词有多让人恶心:·    ——我想上他,想狠狠地操|他,想把他干得下不了床。
    胃里刚吃下去的食物在翻滚,似乎下一秒就会冲出喉管,一点不剩地吐在那张虚伪到极点的脸上··    “不好意思,我先回去了。”
奥维垂下视线,落荒而逃··    哈利觉得这天晚上的奥维·帕金森很奇怪··    对帕金森这个名字,哈利并不陌生。
当年还在霍格沃茨的时候,潘西·帕金森和德拉科马尔福一起,给他制造了不少麻烦,他怎么会忘·    按年纪来算,奥维应该算是潘西祖父辈的人,但让他觉得奇怪的是,他从来没有听说过奥维这个名字。
好吧,他承认,其实他对帕金森家史不熟,至少没有像对马尔福家史那样了解的那么多··    “波特先生,你知不知道汤姆对你的想法”·    第二天的奥维·帕金森更加奇怪,他刚打开办公室的门,就看到那个向来沉默的斯莱特林开口就问,眼神闪烁却隐约能看到火光,带着疯狂的色彩:“汤姆他喜欢你”·    奥维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连带着胸腔都急剧震动。
看吧他说出来了·    报复的快感让奥维快乐得简直要飞起来·纵使再怎么胆小的斯莱特林,也还是斯莱特林。
斯莱特林,是疯狂的代名词,是疯子的另一种形式··    哈利显然没有摸清楚头脑:“什么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喜欢你的意思。”
被谈论的另一个主角从走廊拐角绕出来,步履稳健而优雅·他将手臂上搭着的衣服递给哈利,对方才他们谈论的话题毫不在意,“你昨天拿错斗篷了·”·    “里德尔,你……”奥维觉得自己的呼吸道在痉挛,让他呼吸都觉得格外困难。
    汤姆看着他,黑黝黝的眼睛就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企图挣扎的奥维完全笼在里头,逐渐收拢勒住喉管,让他窒息·眼睛如此,但脸上却笑着,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他是我的父亲,我当然喜欢他。”
    哈利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虽然不大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他挺开心的··    “我跟你说了,管好你宠物的嘴,可惜你管教不当。
训练宠物总是要惩罚的不是毒哑了怎么样”汤姆愉快的吹了吹纸条纸条,墨水很快就干涸,印在羊皮纸上·将纸条卷起来,系在一只漂亮的雪枭身上,看着它和漫天的大雪融为一体。
    奥维·帕金森他记得帕金森家还有两三个私生子吧·    你说,要是顺位继承人哑了,继承位会落到谁的头上·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晚上补课回来,九点半接近十点,在宝安中心转站的时候简直被挤成狗= =……下了地铁站坐公交,排队的人简直能绕地铁站三圈啊麻痹= =……【发泄我等了半个小时车的怒火……·    明天【应该】还有更……·    有妹子要看定制封面,那我就先放上来【其实还不知道到底会不会开ORZ……·    很喜欢这封面啦,跟本文阴暗的基调很符合,虽然还活着,但是外层已经开始腐烂的花朵什么的简直不要更赞= =……·    要看定制图片请戳这里· ·☆、1944年2月28日· ·奥维·帕金森哑了。
    没有人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仅仅一个在霍格莫德打发的周末,那个学生就莫名其妙地、彻底地被剥夺了出声的权利··    声带的残缺对巫师并不能造成什么影响。
魔杖在手,他们可以在虚空中构建出由光带构成的句子,虽然不大方便,但也不会对生活造成什么障碍··    奥维·帕金森哑了·这一句话也许并没有什么杀伤力。
但若是这样呢:·    ——奥维·帕金森不仅仅成了哑巴,还成了个哑炮··    魔力突然消失,这种事情虽不常见,但也并不是没有前例。
受到严重的创伤、巨大的惊吓,魔法使用过竭,药物中毒、食物过敏压制等等原因在理论上都可以抽离魔力,但机率都小得可以忽略··    医疗翼在犹豫许久之后,才给出结论:他在服用了红果之后,误食与其相冲的金银草根,两者混合产生毒性,剥夺了他的声带和魔力。
    他太倒霉了——教授、学生们只能唏嘘着这样说··    可他的父母却揪着不肯放手,怎么都不肯相信他们栽培了十多年的家族继承人在转眼之间就成了哑炮。
他们吵着、闹着,坚持这不是意外,而是阴谋,他们甚至到傲罗办公室报了案·但傲罗们也束手无策——并没有人掐着那个男孩的喉咙逼着他吞下这两样东西啊。
    成了哑炮,奥维自然不能再霍格沃茨呆下去,更别说斯莱特林··    斯莱特林引以为豪的纯血统论这样说:血统愈纯者,其力量愈精粹。
但每一个纯血家族哑炮的出现对他们来说,都是迎头的一个耳光··    斯莱特林怎么能容忍哑炮的存在·    奥维低着头推开斯莱特林休息室的门,穿过壁橱走向自己的寝室,默默忍受各年级斯莱特林投来的鄙夷目光。
没事,反正,他今天就要离开了··    他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他也无比清楚这是里德尔给他的一点警告,警告他管住他的喉咙·若是他再透漏些什么,说不定被夺走的就不仅仅是声音和魔力了吧·    奥维也不会再企图透漏些什么了,他很爱惜自己的性命。
更何况,他凭什么要为了帮助一个与他毫无瓜葛的人而落到这种地步·    是的,他后悔了·后悔为了与他毫无瓜葛的人付出了他的声音、魔力、前途和地位。
    他在霍格沃茨不会好过,回到家,在家中更不会惬意到哪里去·成了哑炮,就是耻辱,不管你为了家族的利益向谁献出了你的身体和尊严·他最好的待遇,估计也只是被安放在庄园哪个角落的一栋小房子里,安安静静直到老死吧反正不会太久,失去了魔力的支撑,他的寿命就跟麻瓜一样。
    一个哑炮啊··    奥维觉得眼眶有些酸涩··    推开寝室的门,看到他的东西被胡乱地扔在地上,奥维已经不会惊讶了。
他甚至还有心情嘲笑斯莱特林们如此弱智的举动··    他弯下腰,一件一件拾起他的所有物·没有了魔法,原本在一挥魔杖之间就能完成的整理任务只能亲手完成。
    一夜的时间,被剥夺了能力的少年突然就长大了··    “奥维”寝室的门被叩响,这声称呼让奥维不禁侧目。
原来亲亲热热唤他“奥维”的,现在大多都一脸不屑说着“帕金森”·来人从门缝里钻出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斯拉格霍恩教授让我送你出去。”
    哈利这样说,但奥维能清楚地明白·斯拉格霍恩虽然不是纯血论者,但却是个追求利益、名声的斯莱特林·在这种时候帮助一个被斯莱特林唾弃的哑炮他不会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奥维定定地看着哈利,但哈利并没有察觉到男孩有些奇怪的视线··    哈利看着满地的衣服、书本,大概也明白了现下的情况·哈利干脆将斗篷脱下来,挽起袖子蹲在地上,开始帮奥维收拾东西:“你去整理一下衣服,我帮你把书放到箱子里。”
    哈利和其他格兰芬多一样,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甚至有些粗心大意,但大咧并不能代表他们不细心··    奥维抿了抿唇,跟在哈利后面,弯下了腰。
    两个人就像麻瓜一样,用手将所有东西都装进了旅行箱··    哈利将奥维送出了霍格沃茨·两个人不说话,也没法说,一步一步地跨越大半个霍格沃茨,路过黑湖、禁林、打人柳……但再长的路,还是有走完的时候。
    霍格沃兹城堡边缘的铁栅栏终于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雕着花纹而显得那么柔和·哈利停下脚步,奥维也跟着停下··    “好了,再见。”
哈利嘴笨,说不出什么能让人精神一振的安慰词·他只能拍了拍少年不太结实的肩膀··    奥维定定地看着他,足足三四秒,才猛然拉开背包翻找起什么。
    “怎么了”哈利不明所以,看着男孩的动作,开始紧张··    奥维从背包里抽出一只羽毛笔和一本本子,没有沾墨水的羽毛笔在纸上留下的只不过是一道并不太明显的刮痕。
可那个男孩却疯了似的涂写,“哗哗哗”的声音让哈利觉得心惊,没有墨水,男孩却硬生生用笔尖在纸上刻出了一句话··    男孩将纸撕下来,递给哈利,然后露出一个微笑,向不远处等着他的父母跑去,彻彻底底离开了霍格沃茨,脱离了他的同学好友,不,他其实并没有可以称得上朋友的。
哈利那是他最喜欢的教授··    哈利站在原地,拿着那张被刻画得凹凸不平的纸·他稍微将纸对着阳光,调整一下视线,便能隐约辨认出上面刻画的符号——·强强HP·    Don\\\'t trust T.·    不要相信……T。
    2001年2月13日··    “这里”魔王把玩着灰白得如同人骨的魔杖,看似漫不经心,可是说不定下一秒杖尖就会闪出绿光夺取反抗者的性命。
    “是的,Lord·他就住在这里·”一个穿着食死徒长袍的女孩指了指眼前这间屋子,恭敬地回答··    “Lord,先让帕金森进去看看。”
站在伏地魔身后的年轻人开口了,黑色的兜帽仍然遮不住铂金色的头发·小马尔福现在也已经二十岁,有足够的能力顶替他父亲在食死徒之中的地位了·小马尔福的视线不大信任地在女孩和这件年久失修的屋子之间打转。
    面容英俊而年轻的魔王却轻笑出声,阻止了女孩的动作:“不用,老同学见面,总得拿出些诚意·”·    一行人就这样踏入这间略微破旧的房子中。
    “潘西,你的祖父多少岁了”魔王悠闲地在这间落魄的别墅中闲逛,心情颇好地侧过头来··    女孩显然未在食死徒中呆太久,身上任保持着属于年轻人的情绪:“Lord他怎么可能是我的祖父他是个哑炮他只是我祖父同父异母的哥哥。”
    “帕金森”小马尔福压低了声音,轻喝一声算作警告,继而转向前面那个高挑的身影,“Lord,他今年已经75岁了。
之前是个哑巴,一直住在麻瓜界,在麻瓜界做过修复声带的手术,后来是潘西的父亲将他接回庄园·”·    75岁,对巫师来说,实在一般·但对麻瓜或者哑炮,已经是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的年纪。
    “早上好,奥维·”伏地魔挥退了小马尔福和潘西,才笑着,向坐在躺椅上的老人打招呼··    75岁的奥维·帕金森,已经看不出当年尖下巴黑头发的样子,面前的老人,佝偻着脊背,皮肤终是抗拒不足七十年地心引力的折磨,向下松弛形成皱纹,头发也花白得不见当年模样,原先那双虽不好看但还算清凉的眼睛也一片浑浊。
75岁的奥维·帕金森和同样75岁的伏地魔站在一起,时间雕刻的痕迹越发清晰··    “……汤姆·里德尔·”老人吃力地从口里吐出一个词,曾经被毒哑过的嗓子再次发声,格外难听沙哑,太过衰老的他竟然连控制表情都有些吃力。
    奥维也许不知道汤姆·里德尔就是伏地魔,一只与世隔绝的生活让他得不到太多的信息,但是那张与六十多年前几乎极其相似的脸却能让他认出眼前的人。
    见到熟识的人,才越发感觉到时间对他的残忍·一个英俊年轻,一个垂暮之态··    魔王笑了笑,赤红的眼睛看向半阖着眼睛的老人:“如果现在重新拥有魔力,你还有救。”
    “……当年,就是你……”难听的声音如同在砂纸上摩挲,声带手术虽然可以挽回声音,却留下了后遗症··    伏地魔在他面前坐下,脸上的微笑一如当年在霍格沃茨的虚假,双眼眯起,声音蛊惑:“来做一个……很干脆的交易。
交易成功,我可以让你重新拥有魔力·”·    老人睁开眼睛,艰难地对上那双红得似乎要滴出来的眼睛:“你的,目的·”·    斯莱特林之间对话要省事很多。
魔王轻笑··    “我为什么要抽走你的魔力”·    老人闭上眼睛,似乎也在回忆:“我……向一个教授告发了你的秘密。”
    “什么秘密”魔王眯起眼睛,瞳孔中泄露出的威胁意味让老人觉得有些冷··    老人摇了摇头:“我老了,不记得了。”
    “那个教授是谁”伏地魔若有所思,眼眸越发深邃··    回答了这么多问题,奥维似乎也累了,摇摇头,表示自己不记得了。
    魔王欣然起身··    “德拉科·”伏地魔微笑着,召唤他的手下··    “是的,Lord。”
小马尔福立刻出现在门口··    魔王英俊的五官一如当年在霍格沃茨的模样,微笑时彬彬有礼,让人如沐春风·伏地魔笑了笑,赤红色的眼睛甚至比天边的骄阳还要刺眼。
    “杀了他·”·    他怎么能容忍一个知道他秘密的人存活下去就算忘了也不能·魔王再次轻笑出声。
    奥维瞪大了眼睛·临近危险,那双一向浑浊的眼珠子在这一刻无比清明·刚刚还说“干脆交易”的人,如此干脆地毁约·    六十年前夺走了他的魔力、前途、地位,六十年后又要夺走他的生命·    就算死,也要咬下一块肉·    冰冷的绿光已经射到眼前,临死之人终于爆发出最怨恨的力量。
    汤姆·里德尔,我用生命诅咒你,永远永远都得不到那个人·    那个人·    还等不及奥维细想那个人是谁,生命的迹象就已经停止,心跳停滞了之后,那道绿光才打在老人的身上。
    夺走他生命的,不是索命咒··    可惜,在场的两个人都没有注意··    “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都是要发奋图强的节奏啊……·    妹子们,让评论来得更猛烈一些·    不知道是不是手机浏览器不行,我从十一点登到四十才登上后台=_=……·    PS:十一点四十,肚子饿了,可是宿舍已经熄灯了……·    感谢安的一个火箭炮,两个地雷,让我有些受宠若惊。
感谢陶小猫、pipililly、我不知道青蛙、没事找找虐妹子的地雷,我就记得这么多,如果有漏了的,驴下一章隆重感谢请原谅驴实在刷不开霸王票的后台【就算开了无图,都已经刷掉两兆】· ·☆、1944年4月· ·四月正是万物复苏、春风化雨的季节,空气中都能嗅到湿润的青草气味。
    明明是生机无限的季节,可哈利却决定,从现在开始,将四月称为他第二讨厌的月份·第一毫无疑问归寒冷无比的二月··    他的骨头又开始发出抗议,似乎有什么东西卡在骨关节之间,引发绵长而难以忍受的疼痛。
这种疼痛不似受伤时外表撕裂的干脆,反而磨人得就像蚂蚁细细啃噬··    而似乎是约定好的一般,梅乐思教授也因为身体不适(“天啊,我的骨头好像浸在水里一样难受”)而将最近的大半的课都推到了哈利身上。
    哈利也开始觉得奇怪,这种深入骨髓的疼痛,应该……是在这个冬天才出现的··    是时候去一趟医疗翼了吧·哈利想着,收拾好教案朝他的教室走去,可路上遇到几个前来问问题的拉文克劳女生,又把这事儿忘得干干净净。
    这个周末,哈利打算去对角巷转转,至少去破斧酒吧喝一杯劣质啤酒,体验一把火烧喉咙的感觉以舒缓浑身上下的湿气·至于教授们那些高档的蜂蜜酒、高粱酒,他可能还没烧起来就倒了。
大概伏地魔怎么也没有想到,只要给救世主灌三四杯烈酒,说不定他就能彻底成为“两个人中活下来的那一个”··    当然,去对角巷更大的理由,在于海格。
    也许是因为哈利将汤姆看成了自己的孩子,孩子犯下的错连带着父母也开始内疚·哈利甚至不知道该以何种表情面对海格·也的确是因为他对汤姆的包庇,让无辜的半巨人离开了课堂。
而回想起海格对他的种种关心、照顾,更让哈利觉得惭愧··    所以但半巨人支支吾吾,从口袋里掏出那只被折断的魔杖时,哈利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违反规定得了,他已经习惯了·    21世纪的对角巷,连乔治、弗雷德的笑料店都拉上了铁卷门,整条街道萧条而空旷。
而现在的对角巷,如同他第一次踏入的那样喧闹·正是周末,人们似乎约定好了一般走上街道,拥挤得让人喘不过气来,但哈利却不讨厌这种感觉··    哈利随着人流向前走,只觉得身后被挤了一下,有人拨开了人群走到他身后。
哈利正要侧身让那人先走的时候,那人却拍了拍他的肩膀··    “早上好,哈利,介意我跟你一道吗”彬彬有礼的问法。
    哈利不用转头,就能知道那是谁··    果不其然,哈利看到了即使周末,装束依旧正经整洁的汤姆·让他意外的是,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漂亮的女生。
    哈利认得那个女生,七年级的斯莱特林,全校男生心目中的女神·这个说法可能有些夸张,但不妨看出她在学校的受欢迎程度··    汤姆微笑着,不咸不淡地扫了女生一眼。
    “早上好,波特教授,我还有些事,就不打扰你们了·”那女生礼貌地问好,然后干脆离开,步伐匆忙急促,飞速消失在人群中·就像……逃跑一样。
    哈利好奇地问:“那是你女朋友”·    汤姆似笑非笑地看了哈利一眼,对这个话题并不感冒:“她看不上我。
话说回来,哈利,你要去买什么”·    既然他不愿意说,哈利也只好憋回涌上喉咙的问题·可是汤姆却问到了另一个更加尴尬的话题。
    “唔,修魔杖·……海格的·”·    海格似乎就是两人之间一个刻意遗忘的裂缝,都心知肚明,却又都假装毫不知情,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一旦提到,又换来一片死寂··    汤姆不说话,哈利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奥维塞在他手上的那张纸条,至今还躺在他的书桌上·那一句几乎划破纸面刻下来的话让他触目惊心,反复猜测。
    不要相信T,不要相信……汤姆··    他无数次努力告诉自己,T不一定代表Tom,有可能是Teddy、Tim或者其他一些什么,但这个理由似乎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
    他甚至比汤姆自己都更加清楚,未来那个孩子会长成什么样,怎么会不知道“不要相信他的伪装”这个道理只是……再次被明明白白地点清,让他再次尝到颓废失败的味道。
    两人一路无话,直到了奥利凡德门口··    还是那家古老的店铺,用再朴实不过的字体在木板上刻上了奥利凡德·即使招牌再怎么简单,也无法掩盖质量。
名声可不是靠光鲜的招牌··    哈利揣着海格的魔杖,推开了奥利凡德的门,门顶上的铃铛清脆地响了一声··    本以为接下来会是“冬青木杖身,凤凰尾羽杖芯……”这样的招呼,谁知对上的却是老人颇为懊恼的眼神。
    “不好意思,先生,请问你的名字是”·    哈利愣了愣,不可置信地看着头发还没那么花白的奥利凡德,磕磕绊绊报上了自己的名字:“我是哈利·波特。”
    “噢,汤姆,你也来了·”老人在看到汤姆·里德尔后,表情明显轻松了很多··    哈利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奥利凡德怎么会记不清他的名字呢那可是记得卖出的每一根魔杖的奥利凡德啊·强强HP·    “老先生,我能冒昧问一下……您怎么了”·    奥利凡德眉心紧皱,苍老的声音有些沙哑,很是苦恼:“去年有几个刚拿到魔杖的孩子,也不知道是谁教的,对我施了遗忘咒。”
    哈利赶紧把嘴巴闭上,他害怕他一张口,就能笑出声来惹怒这位老人··    对向来以记忆力自豪的奥利凡德施放遗忘咒这是那家的捣蛋孩子,做了当年连乔治和弗雷德都没敢下手的事·    能干出这种事的,也就是格兰芬多了吧去年刚拿到魔杖……大概就在一年级里。
·    哈利正决定要回去注意注意,只听见奥利凡德又说:“还好当时有汤姆在·”·    哈利挑眉,向汤姆看去。
那斯莱特林抿唇微笑:“上个暑假,我在这儿儿当了一个月的学徒·”·    “多亏你在,帮我把那段时间卖出去的魔杖全部统计了一遍啊……”奥利凡德不由夸了汤姆一番。
    斯莱特林还不在意地笑了笑,眼睛却黑得像最深邃的海沟,扮演着虚心的角色:“没什么,这是学徒本来就该做的事·”噢,他并没有做什么,只不过寻了几个与马尔福家交好的合作伙伴,教教他们的继承人怎么使用遗忘咒罢了。
    奥利凡德嘘嘘叨叨地说着失去记忆会有多麻烦,还不厌其烦地一次又一次强调汤姆对他的帮助·自家孩子被表扬了,作为家长再怎么得意也要象征性地谦虚一番,于是哈利稍微收拢了咧到耳后根的笑容:“很高兴汤姆没给您带来麻烦。”
    奥利凡德顿了两秒:“你和汤姆是”·    “噢,他是我的孩子·”哈利并不太喜欢养子这个词,似乎血缘不同就不能像真正父子一样亲昵熟悉。
    奥利凡德将视线移到汤姆脸上,在确定汤姆承认后才有些疑惑地看着哈利:“你真年轻·噢,说回正事,你是要买魔杖吗”·    在任何与汤姆有关的事情中,哪怕哈利知道未来的发展,也经常猜不到事情的经过和发展,尤其是证据在被汤姆·里德尔完美处理之后。
哈利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朝奥利凡德施放遗忘咒的并不是几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格兰芬多·而遗忘了的奥利凡德更加不会知道,他口中称赞的汤姆·里德尔是怎么样教会他的学弟使用遗忘咒的。
    奥维在临走前在纸上这样刻下:Don\'t trust T.·    历史也这样昭明着:他在很虚伪··    只可惜,哈利做不到永远怀疑。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晚上登了半天没登上来……于是便只好早上起来登……·    PS:这篇一定是HE相信我· ·☆、1944年-1945年· ·哈利有种他近乎成功的错觉,成功地将汤姆从那条道路上拉了回来,成功地阻止了那孩子进一步的蜕变。
    汤姆会准时敲响他办公室的门,而不是独自在图书馆的禁|书区游走;他会沉默又霸道地占据哈利一半的桌子,而不是在斯莱特林的宴会上用语言诱骗来最大的利益;他会在哈利忙不过来的时候接过批改作业的任务,心情愉悦地在格兰芬多们的卷子上找出所有的语法错误,再施施然画上个触目惊心的T,而不是借着巡查的名号目的不纯地夜游。
他不再企图丰满羽翼,不再拢扩利益,不再追逐权利··    自从梅乐思教授正式退休,哈利搬进了属于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办公室,汤姆就成了这间办公室的常驻客。
    哈利并不反对,甚至还隐隐有些高兴,每一次扭头就能看到孩子认真的侧脸,衬着柔和的灯光,让人心间都填充得严严实实··    他虔诚地微笑道,他好像看见光了。
    你会疑惑:真的么·    命盘不会回答你,因为它不会说话··    1944年11月··    这个月份也许该载入史册。
    盖勒特·格林德沃向邓布利多提出了决斗申请·哈利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德国黑暗的统治阶段,将由邓布利多结束··    其实……格林德沃只是想见邓布利多一面吧虽然披着如此冠冕堂皇的皮。
    从局势上来看,麻瓜界的第二次世界大战战局已经进入尾声,距离德军投降、希特勒自杀也仅仅只有五个月·即使现在,德国也已显劣势,而与希特勒有着近乎同盟关系的格林德沃也逐渐开始溃败,就算邓布利多不出面,他也支持不了多久了。
    所谓决斗,只不过是个借口罢了··    哈利知道格林德沃与邓布利多的关系,邓布利多死时,这件事情闹得轰轰烈烈·原本为了巫师界献出了所有心血的老人,在突然之间就被推到了风尖浪口,被所有人翻来覆去地打量探讨。
    哈利并不觉得“同性恋”这个词能成为邓布利多身上的污点,哪怕大部分媒体评论都这样认为·虽然他无法理解同性之间的感情,但在他看来,相爱应当是幸福而不是污点。
    毫无疑问,他们相爱·哪怕两人间隔着百年分别的时光,隔着英国到德国的海峡、陆地,哪怕在六十年后隔着生死的界限,这也是无法改变的事实,铁铮铮地刻在他们所有的情绪上。
    这个故事并不是童话,甚至还带着死亡、鲜血、硝烟的味道,但能有童话一样的色彩··    重来一次,哈利发现所有的表现都指向“他爱着他”这个结果,可处在时间之中的人们却看不到。
    但这些人之中不包括汤姆·里德尔··    “哈利,格林德沃为什么要找邓布利多决斗”汤姆把玩着羽毛笔,笔杆上的羽毛粗而坚硬,在指尖刮过就像被针扎了一般刺痛,“不可否认邓布利多很厉害,他暂时还没有厉害到能让远在德国的黑魔王点名决斗。
难道……盖勒特和邓布利多有什么交情”·    哈利提着笔,沾了些红墨水正要打分,却被汤姆的问题问住了,笔尖一颤,就在学生的论文上画了一杆。
    “要叫邓布利多教授·”哈利不自然地咳了一声,“是什么让你认为我会知道这些事情”·    你当然知道,我亲爱的时间跳跃者。
汤姆咧了咧嘴,笑眯了眼睛,嘴上却说:“我以为你跟邓布利多教授很熟·”·    哈利不说,汤姆也能通过其他的方式得知·那个卡卡洛夫,虽然综合能力一般,但在窥探*这一方面上敏锐地堪比侦查犬。
比如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少年时的交情、懵懂,和最终的不欢而散……他也能摸索查出个大概··    同性恋相爱·    哧,斯莱特林在心底嗤笑一声。
    可笑又可怜正是因为所谓的爱,所以身为魔王的格林德沃就一让再让,主动退踞德国,将英国从他的野心版图上硬生生割下来·正是因为所谓的爱,所以拥有不死魔杖的魔王心甘情愿地放手,自己忍受痛苦·    什么是爱若你喜欢一只鹰,你只会想方设法让它臣服,当你爱上它,你会为它臣服。
    爱对于野心者来说,是毒药··    “你爱他·”所以当阿布拉克萨斯这样笃定地下结论的时候,斯莱特林后裔毫不犹豫地反驳:“不,我不爱。
最多,只是喜欢·”·    喜欢一个人,是不择手段的占有,爱一个人,则是大度地放手··    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就是最好的例子。
    对汤姆来说,放手不,从他记忆最开始的四岁,到如今十八岁,他记得的只有不择手段··    所以,他不爱他。
    1944年12月··    邓布利多跨越英吉利海峡回到霍格沃茨的时候,几乎所有的媒体都将他看成了英雄·他如何打败德国黑魔王、赢得老魔杖的过程被不厌其烦一次又一次地放在首页,动图在哈利眼前晃了一天。
可是邓布利多却请了一天假··    格林德沃被邓布利多关进了纽蒙迦德最高的塔里·亲手··    有人不满,认为这样对魔王的束缚太少了。
    但也只有哈利知道,不论格林德沃有或者没有能力冲破这座监狱,穷尽一生,他再也没有踏出过那个地方··    他不主动踏出,却不能阻止外人进入。
    纽蒙迦德的最高塔,即使在建筑群中也格格不入,如同被孤立一般·塔身灰蒙蒙的色彩让人光是看着就觉得胸口压抑,无法喘气·而曾经举足轻重的黑魔王,被囚禁在此处。
    12月30日,所有守卫都没有想到,纽蒙迦德来了一位客人··    “您真的不愿意出去就算我们为您计划好了一切”身着兜帽的人站在监狱之外,悄无声息地躲过所有看守者的目光和视线,站在格林德沃的眼前。
监狱内昏暗的光鲜全部被兜帽遮挡,全然看不见来者的五官··    老魔王嗤笑一声,虽然面容已经衰老,皮肤黯淡、金发褪色,但深邃的五官仍可窥见年轻时的风采,一双由战争和死亡磨砺出来的眼神能让人心生恐惧:“你怎么进来的。”
    穿着兜帽的人笑了笑,可是兜帽投下的阴影完全遮住了他嘴角的动作:“金钱和权利的手段是必要的,再加以适当的恐惧·”·    “好方法。”
老魔王淡淡地说了一句,闭上眼睛再没理睬··    穿兜帽的人沉默了一会,声音低沉,在冰冷的监狱中显得格外阴森:“格林德沃先生,要是现在格外宠爱邓布利多先生的媒体们知道了你们俩的关系,邓布利多先生会陷入怎样的困境”·    老魔王在听到“邓布利多”这个名字的第一瞬间就睁开了眼睛,仔仔细细上下打量了一会儿那个站在监狱前的兜帽人,才冷笑出声:“现在是对我‘加以适当的恐惧’吗”·    “如果你愿意这么理解的话。”
    “邓布利多若是不能应付这些,那他就不是邓布利多了·倒是你,你不怕我出去的第一时间杀了你”·    穿兜帽的人突然笑了,声音虽然低沉却听起来很年轻:“第一,你不会选择跟我出来。
第二,你杀不了我·”·    “那你在这里,是什么意思”老魔王皱眉··    穿兜帽的人耸了耸肩。
虽然光线昏暗看不清楚细节,但一个动作还是看得清楚的··    “圣诞假期,有些无聊·”那人说了个让人哭笑不得的答案,将手从黑袍里伸出来,朝监狱里的老魔王挥了挥手,套在那人手上的戒指在光线下一闪,却足够让监狱里的人看清楚那戒指的形状。
    ——红色的、菱形的暗红色宝石,经过光的照射甚至能看清楚宝石中流淌的色泽·那代表巨大、强效的魔力··    他认得他认得 格林德沃永远不会忘记他在少年时期与邓布利多的愿望——寻找死亡圣器。
    “等等”原本冷淡的老魔王一下子激动了一起来,但在同样聪明的人面前,最忌表现出自己热切的需要和目的·几乎要被巨大的惊喜冲晕,格林德沃压低了声音急切地唤道,“你想要什么”他想诱使那人将戒指拿出来。
    穿着兜帽的人也转过身来,年轻的声音从兜帽中传出,几分玩味:“你又想要什么”·    老魔王挑眉:“是你来找我的吧”·强强HP·    “好吧,”穿着兜帽的人一副无所谓的姿态,干脆利落地说,“我要你的旧部。
德国黑魔王势力的残留……想想就让人心动·”光是听着那年轻人的声音,就能想象出那人眯起眼睛的表情··    “不过,你的意见也不重要。
势力的吞噬已经开始了·”年轻人又愉悦地补充··    “但你吞噬的只是虾米·”老魔王轻笑,“我的要求很简单。
你的戒指·”·    穿兜帽的年轻人似乎诧异了一下·他伸手,在棱角分明又切面光滑的宝石上摩挲,口气近乎霸道:“告诉我,有什么用”·    老魔王抬了抬视线:“复活。
复活死人·”·    “哧,我没有谁需要复活·”年轻人嗤笑着,将戒指从手上摘下,“但这是我的东西·”·    老魔王思索一下:“我会还给你的。”
    “你可是亏本了啊·”年轻人轻笑着感叹··    “只要……”盖勒特喃喃了一个词,又将剩下的话全部吞进嘴里。
只要他的妹妹复活,他就会回来了……·    穿着兜帽的人立刻将戒指抛给格林德沃,转身离开··    那枚戒指本就是他抢来的东西,就算损失,也无关大碍。
而且……就算是格林德沃要抢,也得想想怎么承受他的报复·    走到门口,那人又突然停下了,转过头,对着坐在监狱角落有些落魄的老魔王:“你有力量,要是我是你,我会把他抢过来,而不是空等。”
    老魔王笑了笑,锐利的眉目之间有些疲惫:“所以你不是我·”·    格林德沃看着那个年轻人消失地悄无声息,目光深思。
那无疑是个优秀的年轻人·不仅优秀,还很强大、睿智,但唯一的缺点就是太暴虐··    太暴虐那不碍事,他的目标,是成为让所有人都不敢说出名字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我有多久没在白天发过文了感动的涕泗横流QAQ……·    PS:有妹子说剧情拖沓了,于是蠢驴就按了快进键,这一章跳的时间……其实也不是很大……·    PPS:定制会补全所有的肉,自那啥的情节应该也会补上,番外会放在定制里,网络上可能不会放或者晚半年什么的← ←,原本预计字数是30w,但是蠢驴急着把它完结,可能会缩水到27w·    PPPS:《47》的翻译已授权,妹子们如果英语好或者想提高英语水平可以去看看:·    翻译链接·    PPPPS:蠢驴这两天很忙【明天要开家长会= =】,连榜单都没有时间赶,所以留言回复可能会完一个星期,每一个妹子的留言都会看的哦~· ·☆、1945年1月3日(上)· ·`P`*WXC`P``P`*WXC`P`圣诞假期,留在学校的并没有多少人。
    哈利算是这小部分人中的一个··    虽然圣诞节留在学校颇为悲惨,但至少教授的办公室比学生宿舍要好上许多,不似他一年级呆在学生宿舍,空间狭小又毫无消遣,连想看本书还得套上衣服鞋子去图书馆。
    哈利坐在他的书桌前没有动,哪怕大厅里的圣诞晚餐已经开场,他也丝毫没有要动弹的意思··    手上的书似乎很吸引人,至少他的视线一直粘在纸页上,可他已经很久没翻页了。
    他今天怎么都提不起精神··    手边玻璃杯碰撞桌子的清脆声响让哈利稍微拉回了些注意力··    “谢谢,汤姆。”
哈利拿起杯子的杯柄,习惯性地道谢··    “波,波特先生……”尖锐又激动地声音让哈利一惊,杯子里的咖啡几乎要溢出来。
    哈利连忙抬眼,竟然是霍格沃茨的家养小精灵··    “邓,邓布利多教授让汤姆拿晚餐过来……”家养小精灵网球大的眼睛看着哈利,里面溢满的眼泪让哈利又惊了一下,“波特先生波特先生竟然对汤姆说谢谢”·    哈利听了这句话,又陡然只觉得好笑。
汤姆那孩子,要是知道甚至有家养小精灵跟他同名,会翻脸的吧·    “不好意思……是谁给你起的名字”哈利还是没忍住,捧着有些摊手的咖啡,含笑问了一句。
    小精灵抬起手做了一个欢呼的动作:“是邓布利多教授”·    我就知道·哈利有些窘迫地想··    送走了小精灵,整个房间似乎又冷清了下来,空荡荡的看着就让人心烦。
    之前怎么没觉得这间办公室那么空荡呢哈利思索着,在书桌的另一边坐下,随手取过了放在桌角的书··    汤姆很用功,也很有天赋,但他同样认真。
他的书上甚至没有太大的空白,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字体优美又不会显得拥挤·他看得出来汤姆在学习上下了多少功夫,谁能不付出努力就始终优秀·    哈利有些颓然地将书摆回原来的位置,趴在有些冰冷的桌面上。
    汤姆不在·原以为会与他一起过圣诞节的汤姆竟然决定要去旅游,同伴……是他曾经碰到的那个女生,甚至连生日都没留下来过··    哈利觉得有些不习惯。
    不习惯晚上没有人陪他一起看书、批改作业,不习惯没有人给他把咖啡放到手边,不习惯12月31日不为他过生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习惯了汤姆。
    相处了十四年,能不习惯吗·    一只褐色猫头鹰的来到,让哈利稍微振奋了一下··    亲爱的哈利:·    原谅我有一个请你务必答应的要求。
    德国黑魔王倒了,想必你也知道,问题就在这·原先黑魔王在,一些小黑暗势力尚且不敢嚣张,现在黑魔王一到,没了压制,那些喽啰们开始嚣张猖狂,德国魔法部的傲罗本就伤亡惨重,他们收拾不过来。魔法部派我带领一队傲罗支援,但是要不就有任务在身,要不就不愿意圣诞假期执行任务。所以,请务必加入我们,任务执行不会很久,五天。·    请你务必加入我们·    你真诚的·    乔恩·    让一向言简意赅地乔恩写那么多字,想必也快逼疯了吧哈利在纸条后面写了个“好”,将纸条卷起来让猫头鹰衔着,才放飞了猫头鹰。
    汤姆不在,他也没有什么心思再呆下去··    哈利将自己从烦躁中抽出来,重新丢到任务的准备工作中··    工作是最容易让人忘却烦恼的方法。
    德国甚至比英国还要冷··    哈利恨不得把衣服拉链拉到头顶·骨头又开始疼痛,似乎有条虫蛰伏在骨髓中,蠕动着,由内而外地啃噬着,绵长而让人无法忍受的疼痛。
    “看不出来,你竟然怕冷·”乔恩好笑地看哈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蓄着利落短发的女子一甩头,招呼所有队员聚集,将刚到手的文件一人发了一份,“这些是大概的信息,大部分都是些不入流的势力,有几个特别要注意的我画出来了。
虽然不是特别危险,但还是要提醒一下,生命属于你们,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    “等等……”曾经与他一同担任过评委的阿尔维斯指着文件,疑惑问道,“乔恩,这个势力怎么没有任何信息D7234”·    “哦,那个是特别要注意的。
那个势力很神秘,大概十二月初突然出现的·没人知道他们是谁,穿着兜帽,把脸掩得严严实实·没什么作恶的心思,估计就是想合并势力·”乔恩接过文件,看了一眼,接着抱怨,“一个月的时间,德国魔法部竟然都找不到任何信息,还用编号代名,真是好笑。”
·    哈利的视线定在那串滑稽的编号上,胸腔中心脏跳动地飞速如同擂鼓·潜意识里有什么在叫嚣着,准备汹涌而出,被他理智地压下。
    得了,别自己吓自己·汤姆在改变,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哈利笑笑,刻意遗忘那种不妙的预感··    不妙的预感一旦证实,就会变成绝境。
    他们的第一个任务很快就来了,围剿一个小型的黑暗组织··    但他们静悄悄的包围那个组织的聚集地时,可以清楚地看到六七个身着黑袍头戴兜帽的人站在中间与另外势力的人进行交涉。
所有人的五官都掩在兜帽中,连头发丝都严严实实地遮起来··    当他们所有人的咒语打出去的第一瞬间,穿着黑色斗篷的人默契地迅速退出战斗圈,不作任何抵抗尝试,飞速离开。
扫帚、阿尼玛格斯、隐身衣……他们用各种各样的方法从傲罗们的眼前消失逃走··    但这一个似乎反应有些慢··    “嘿,别想跑”阿尔维斯一个捆绑咒,眼疾手快想将旁边企图逃跑的黑衣人捆住,却被对方躲过,举着魔杖向路口跑去。
    “哈利”阿尔维斯高喊一声,站在路口与一个身上纹着刺青的人对峙的哈利连忙速度极快地制住他的敌人,还顺便使了个绊脚咒,让那黑衣人栽倒在地,套在脑袋上的兜帽松动了一下,露出一些卷曲的黑色头发。
    那黑衣人也极其聪明,立马举起魔杖就打算使用幻影移形·难怪德国魔法部捉不到,一场战斗下来还能保存足以支撑施展幻影移形的魔力的人,怎么抓得到·    哈利也顾不得手上这个人,手肘对准那人的腹部一拐,魔杖就只想那个黑袍人,仅仅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咒语就打在了那穿黑色斗篷的人身上——“除你武器”·    “操”哈利听见那人狠狠爆了句粗口,发了疯似的向战场外面跑,似乎极度害怕被人发现他的身份一般。
    哈利连忙追上,不管不顾向前一扑,扯住了那黑袍人的兜帽,狠狠一拽··    正值夜晚,视线可能不同白天一般清晰明亮,但接着路边散落出来的灯光,哈利可以隐约分清楚这人。
他对这个人并不熟悉,但他认得他鹰钩一般的鼻子和阴鸷的目光——卡卡洛夫·    哈利觉得自己的呼吸停滞了··    卡卡洛夫的瞳孔骤然紧缩。
    哈利·波特·    从脑子里奔出这个名字的那一刹那起,卡卡洛夫就知道了他会有什么下场··    被他看到了,完了。
    他知道那个人有多在乎这个人,那个人之所以让他们全部穿上黑袍带上兜帽,除了造势,恐怕就是为了瞒住他的养父,哈利·波特·他甚至不敢想象那个人会怎么样折磨他,手臂上那个印记还残留着火燎的痛,让人恨不得切下那只手臂。
他的腹部还记得那种痉挛的味道,钻心剜骨咒对他来说已经不值得诧异……·    赶上来的阿尔维斯连忙将卡卡洛夫捆住,而他也没有挣扎·比起逃回那个人那里,还不如跟着这些傲罗,起码他们不会对他用钻心剜骨。
    但……手臂上的印记能抹得掉吗抹不掉··    不论他到哪里,那个人都能惩罚他··    阿尔维斯抹掉头顶上的汗。
明明德国一月的温度让水面结实得能过车,但他还是热得头顶冒汗··强强HP·    把卡卡洛夫用捆绑咒捆好,阿尔维斯才松了一口气,看向哈利:“嘿哈利,你还好么脸色不太好看……是不是冷我的外套可以借给你……”·    哈利觉得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冷得透透彻彻。
于是他朝阿尔维斯勉强微笑了一下,接过他还带着热气的大衣,笨拙茫然地往身上套··    “反了,哈利·”阿尔维斯好笑地看他把左手伸进右手袖子里,出声提醒,他才恍悟地穿对了衣服。
    阿尔维斯似乎看出了哈利的恍惚,拧着眉头问:“你还好吧那边快结束了,要不你就先回去吧·”·    他说的回去,是回德国魔法部的招待所。
    哈利的脸惨白,甚至和月光下的雪一个颜色·哈利的眼镜歪着夹在鼻梁上,激烈的打斗让他的镜片剥开一道裂痕,原本绿莹莹的眼睛在黑夜中竟然冰冷得像死物。
哈利看着被困在一边表情狰狞的卡卡洛夫,摇了摇头··    “不,我要看着你们审问他·”`P`*WXC`P``P`*WXC`P`·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箱君真是个好东西……表示今天写了两章了……·    唔……定制可能还没有这么快,但是已经开始整理稿子了,我会告诉你蠢驴是走到哪儿写到哪儿的吗电脑里、手机里、笔记本里都是章节稿……·    两万一的榜单更新要死……蠢驴在作死,我现在都不敢走开上个厕所,麻痹没时间了ORZ……· ·☆、1945年1月3日(下)· ·乔恩他们并没有审问德国黑巫师的权利,但哈利坚定固执而不正常的态度让乔恩斟酌了一下,在于德国傲罗队商量过后,允许哈利在德国傲罗的监视下询问卡卡洛夫一些问题。
    哈利身上还穿着阿尔维斯的那件大衣,大衣内衬柔软的绒毛有着极佳的保暖效果,但哈利还是觉得一阵一阵的冰冷··    卡卡洛夫是什么人现在这个时间,大概也只有他知道,卡卡洛夫的头上冠着的、早期食死徒的名号。
    卡卡洛夫在这里,穿着斗篷兜帽,代表什么·    是汤姆在做这一切·    那之前他信以为希望的改变是什么又是他该死的伪装·    哈利清楚地记得海莲娜·拉文克劳是怎么被骗走拉文克劳的王冠的。
被蒙蔽、被欺骗,沉迷在他细心伪装出来的表皮里不可自拔,甚至虔诚地以为那是绝望中的转机,是黑夜里的破晓,交付出心血、信任,到头来却被告知逢场作戏,被告知他所膜拜的光芒只是一个悉心营造的幻觉·    哈利觉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胸口似乎被什么东西刺穿,呼吸间所有的氧气都从胸口漏出,虽然大口喘气,但脑子仍然濒临窒息。
·    “只做汤姆·里德尔,好吗”他曾近乎哀求地问··    而他很干脆:“好。”
    现在想来,难道是因为本就并不打算遵守约定,才答应得那么爽快吗·    “谁让你这样做的”·    卡卡洛夫不说话,只是用阴戾的目光看着哈利,鹰钩鼻在审问室的灯管下更加可怖。
    哈利扫了眼站在旁边的德国傲罗,还是没有说出汤姆·里德尔这个名字·哈利只是问:“是他”·    卡卡洛夫心知肚明。
他虽然让哈利·波特看到了脸,虽然波特已经起了疑心,虽然他会受到那个人最严厉的惩罚,但他无论怎样他都不能供出汤姆·里德尔这个名字·现在只是痛苦与否,若是说出来,恐怕只有死路一条。
    而他,伊戈尔·卡卡洛夫,怎么能容忍他的生命在他即将掌握权力的时刻终结·    于是他抬了抬眼,语气粗暴:“不知道你他妈在说谁。”
    哈利突然开始笑:“就是啊,我说他怎么有闲心出来旅游,还在……德国旅游”·    哈利突然发现,原来汤姆每一个举动都是设计好的。
    这个想法让哈利陡然打了个寒颤·是不是连每天晚上,从敲响他的门到最后提起书包离开,都是他计划之中,演练了一遍又一遍的而他只不过是个群众演员,一次又一次地出演只为了烘托主角完美的计划·    哈利笑得不可自已,疯了一般地笑,捧着肚子,几乎能笑着蜷缩到地上去。
    站在旁边的德国傲罗奇怪地看着这个笑疯了的人,寻思着要不要把他带出去··    卡卡洛夫看着笑得连眼泪都出来了的哈利,脑子一片混乱。
他需要一个完美的谎言·不,不完美也不要紧,只要他企图哄骗过去,那个人的惩罚也许会轻上一些··    “你在说谁啊认都不认识。”
他故作平静地说,努力扮演一副轻松嚣张的样子,“让我这样做的那个人,名头说出来都吓死你”·    “马尔福听过没有”卡卡洛夫不笨,他对那个人的情况也有所了解,知道那个人的计划是将马尔福招揽入他的阵营。
他黔驴技穷地假装着··    哈利停下笑,做出一副吃惊的样子:“是么前天我还和马尔福夫人遇到过,她没有说马尔福先生在……”·    “哧,这种事谁会跟一个外人说”卡卡洛夫连忙补全这个谎言。
    哈利又开始笑了,似乎真的遇到什么开心的事一般··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怎么会有夫人呢……哈哈哈……”哈利将自己的脸埋在阿尔维斯的衣服里,笑着。
    笑声不断,连审问室外等着的乔恩一行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一群人面面相觑··    听起来很开心,但仔细听,每一声都是信念崩塌的声音。
    而那个人不知道这一切的发生·哪怕他再强大、再优秀,也无法透过时间和空间预测接下来事情的发生·那个人只是再次出现在纽蒙迦德的最高塔中。
    “怎么样”那个年轻人还是穿着兜帽,五官掩在黑暗下看不分明··    坐在角落的老魔王笑声如哭,自言自语:“就是……怎么可能能让人复活呢……”·    “没成功”年轻人挑眉,但这个动作格林德沃看不到。
    格林德沃是什么人征服了德国的黑魔王·被战争和鲜血磨练地格外意志坚定的他能轻易地分辨出虚拟和现实,能清楚地看透由复活石召回来的只是一团疑似灵魂的无知。
尝试了无数次,失望了无数次·最终他也只能颓然垂下手臂,将所有的被突然激起的希望掐灭,绝望地承认,死亡圣器的威力,也不过如此··    邓布利多啊……·    他将始终攥在手里的戒指扔出去,被那个穿着兜帽的人一把接住。
    “很遗憾,就算你不满意,我们的交易都已经达成·”·    “放心吧小鬼,”老魔王疲倦地靠在墙壁上,声音沙哑,“拿走吧,都拿走。
我累了·”·    穿着兜帽的人耸了耸肩,在离开前留下了一句话:“如果你想离开,可以找我·楼下那个狱卒就是我的人·”·    他顿了顿:“当然,这句话的期限不会太长。”
    而老魔王再没看他一眼··    刚出了纽蒙迦德,几个身着黑袍的人就从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突然遁形··    “Lord,”一个为首的人站出来,低着头,犹豫万分才说,“卡卡洛夫被抓了。”
    “蠢货·”那个人嗤笑一声,又顿了一下,“被哪支傲罗队抓走了如果是左翼那一群人,那就麻烦了。”
他买通了右翼的高层,若是被右翼抓走了,也大概两三个小时之后能回来··    几个黑袍人犹豫一下,另一个人站出来,五官看不清,但声音却是个女的:“……好像是……英国的傲罗。”
    没有人看到他们的Lord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有谁”·    这几个词几乎是从他的牙缝里挤出来的,让人一阵恐惧。
    “不,不知道,但是领头的是个女的,短头发·”穿着兜帽的女子鼓了鼓勇气,磕磕绊绊地说,“对了,打斗的时候有人叫了那个抓住卡卡洛夫的人的名字,好像叫……”·    即使黑暗中,女子都能感受到Lord投来的越来越冰冷的视线,额头上冷汗更甚。
    “哈利”另一个黑袍人猛然想起了这个名字,脱口而出,却受到那个人猛然的一道红光,口里忍不住就是一声惨叫··    汤姆·里德尔第一次觉得事情超出了他的掌控。
    他小心翼翼地用那个成为他部下的女生为借口,一路制造伪装消抹痕迹,甚至费尽心思地寄明信片以消除哈利的怀疑,跟别说他用了一个学期的时间,好不容易让哈利习惯了他的存在,几乎完全消除他对他的戒备,一切的一切,都毁在卡卡洛夫那个白痴的手上·    该死,该死,该死·    瑟瑟发抖的食死徒们没有看到他们的Lord此时的表情。
那个人的眼睛已经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里面酝酿的暴虐、嗜血翻滚搅动着,就像即将爆发时火山口的熔浆,能将所到之处都焚烧个一丝不留··    汤姆深吸一口气,看着那个艰难从地上站起来的食死徒,平静了语气:“回去领赏吧。”
    “是”原本害怕恐慌的他们脸上又浮现出狂热··    也许跟在Lord身边要承受他残忍的惩罚,但也有别人给不了的掌握权力、力量的快感。
    而且,错了就要受惩罚,这是不变的规则··    卡卡洛夫能感受到手臂上那丑陋的印记开始隐隐作痛,带着冲击心脏的气流,让他几欲晕厥。
    这种感觉与通过印记被那个人惩罚的感觉不一样……这是……那个人怒气的反馈,他甚至还没有动用惩罚,就已经让他感觉到了痛苦若是真正惩罚的话,该会有多让人绝望·    卡卡洛夫徒劳地睁着眼睛,近乎痛苦地扭动着身子。
印记上的痛觉也许并不那么强烈,但精神上的折磨恐怕一个英武的成年人也不一定承受得了··    他已经无法抑制他对那个人的恐惧,脑子里关于那个人会怎样惩罚他的猜测在脑海里翻滚,让他一阵又一阵地恶心恐惧。
    “你怎么了”德国傲罗连忙上前,他的任务是要负责犯人的安全,更何况上头还有指示,这人要完完整整地放出去·若是让他死在自己手上,那就是他的责任。
    卡卡洛夫挣扎着,被压制在椅子上的手几乎将固定装置挣脱··    “平静下来”那个傲罗用力抓住卡卡洛夫的小臂,想将他的手按在椅子两旁。
谁知却让卡卡洛夫惨叫一声,似乎被压倒了伤口的豺狼··    那个傲罗连忙放开手,手足无措地看向哈利··    “让开·”哈利的心脏狠狠收缩,大步上前,狠狠撕开卡卡洛夫的袖子。
    灯光下,那个丑陋的、蠕动的图案暴露无遗··    那个图案,哈利见过无数次···强强HP·    他到处逃亡,几乎每个见到他的人第一时间就是掀开袖子用拇指狠狠按上那个图案,然后他就会感到从伤疤处传来的火燎一般的疼痛。
    这个图案与五六十年后那个图案也许有些细微的差别,但在那个天才的改进之下越来越臻于完美,也与将来那个图形越来越相似··    骷髅,和蛇。
    看吧,又是一个完美的例子,来证明“命盘的计划永远不会出错”这个令哈利窒息的命题·为什么因为这是由命盘制定的游戏,规则不容挑战、不容篡改。
    它总会在适当的时候,在时间跳跃者松懈的时候,狠狠地,推一把历史的进程··    哈利觉得他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他想抬起手狠狠按在那个图案上,将汤姆召来,与他当面对质,可他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了,更没有应付那个孩子的力气了。
不,他不再是孩子了··    他长大了啊……·    “这是什么”那个傲罗好奇地想要伸手触摸。
    “不要”卡卡洛夫尖叫着,挣扎着··    “停下,如果你不想死的话。”
哈利警告··    哈利在椅子上坐下,用阿尔维斯的衣服包着他的头,努力让自己的脑袋清醒一点··    “你的任务,仅仅是找到他的弱点。”
赫敏在他耳边这样说,罗恩在他耳边这样说,金妮也在他耳边这样说,连着纳威、卢娜、张秋……所有人都是这样说,声音就好像苍蝇,缠在耳边,怎么甩都甩不掉……·    如同催眠一般。
他开始逐渐动摇,信念崩溃,万劫不复··    是啊,他只是要找到他的弱点而已……·    为什么要挖尽心思地让他改变为什么要因为失望和欺骗而疼得撕心裂肺·    “哈利,你这样做,值不值”有人这样问他。
    哈利将头埋在衣服里,鼻翼喷出的气息洒在柔软的绒毛上,氧气逐渐耗尽,让他有些窒息··    第一次,他开始觉得,好像……有点不值。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我都不知道在虐谁了……·    感谢妹子的地雷=3=·    pipililly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5-04 09:31:22·    慬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5-04 12:13:07·    PAI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5-05 13:21:30·    pipililly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5-06 08:58:47·    东皇十八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5-06 13:57:32·    寒重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5-06 16:14:32·    pipililly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5-07 20:31:34·    pipililly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5-10 18:02:21·    另,上章留言不过十五就不想更新啊【什么病】,蠢驴已经打算去长评铺求长评,每个去求长评的作者都是因为读者没有喂饱她们饥渴的心啊【=L=· ·☆、1945年1月4日· ·哈利坐在桌子前,手里捏着一张明信片,嗤嗤地笑着。
    “哈利……”乔恩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崩溃,更不知道怎么安慰··    “我没事,乔恩·”哈利视线都不抬,只是看着手上的明信片,似乎在欣赏什么价值昂贵的艺术品。
    乔恩知道那是谁寄来的··    坐在不远处,乔恩凭借锐利的视线可以看清楚明信片角落的署名——汤姆·里德尔··    “……汤姆去旅游了”乔恩终于找到话题,企图稍微转移一下哈利紧绷的注意力。
    哈利笑了笑:“是啊,旅游·”·    他能云淡风轻地这样回答··    那张明信片被他捏着,拇指和食指紧紧压合,硬纸卡片都已经被按压出细小的褶皱。
    这张明信片似乎是两天以前写的,那只猫头鹰大概飞到了霍格沃茨,再折返到了德国,所以才迟了两天··    哈利将明信片上每一个单词都细细咀嚼,一阵苦涩辛辣。
    “哈利,我到了黑森林,很适合收集魔药材料的地方·唔……我只能说黑森林蛋糕甜过头了,可爱莎很喜欢·”爱莎就是与他结伴而行的女生的名字。
    原本那么生动的话,若是他在两天之前看到,肯定会抿嘴微笑·而两天之后,这明明白白昭示着他的愚蠢··    他以为他与女孩说说笑笑结伴而游,可他却披上伏地魔的袍子,追逐对权力、力量的渴望·    不要自欺欺人了,哈利·波特。
他对自己说··    汤姆·里德尔就是伏地魔··    从头到尾,他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    “乔恩,很抱歉我不能完成这个任务了。
我想先回去……”这是哈利第一次放弃一个他已经接下的任务··    很抱歉,他不能完成他原本预想的任务了·这更是哈利第一次有了放弃这个他坚持了十四年任务的想法。
    你也许想抓住他的肩膀拼命摇晃,恶狠狠质问他:你不是格兰芬多吗你不是最擅长乐观看待事物吗你不是锲而不舍、无所畏惧的骑士吗·    没有骑士能拥有刀剑穿心而不死的身躯,就像没有不落的太阳。
更没有格兰芬多能永远像不知道痛一般向前冲,他们也会从疼痛中得到教训,汲取恐惧,最后他们也会“学聪明”,只不过他们懂得疼痛的过程要漫长而固执了一些。
    正值黑夜,眼前一片混沌,哈利拼命地奔跑,就像普罗米修斯对火种的固执一样,怀揣着所有的热情,追逐着黑夜破晓、东方日出·结果怎么样·    雨果在《巴黎圣母院》中早就有了预测:黑夜消长,迎来的却是日食。
    汤姆盯着伏在地板上的人,脸色阴晴不定··    哈利知道了··    绝顶睿智的斯莱特林在此时却无法理清自己的思绪,大脑中被这句话填满,如同吸水的海绵占据了所有能够思考的空间,让他有些头晕脑胀。
    他强制自己将情绪压制了下来,但是胸口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灼烧一般,惶惶不安尽数转变成几乎冲破胸口的狰狞戾气··    “……抓住你的人,是谁”·    卡卡洛夫僵硬地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将那句看似平静的画听得清楚,甚至连气息转换时舌头抵住牙齿而发出的气流声都听得清清楚楚,‘嘶嘶’的声音就像出洞的毒蛇,随时能在你的大动脉上留下牙印,将毒液注入。
    卡卡洛夫咬着牙根:“是……哈利·波特·”·    接着窜到他眼前的,是一道刺眼的红光··    “啊”他撕心裂肺地吼叫着,极度难看地在地板上如同脱水的鱼一般翻滚,内脏痉挛是剜骨钻心咒的效果,但是从手臂连接到大脑的神经撕·    裂的错觉却是手臂上印记的功效。
    卡卡洛夫本就不是什么坚强坚毅的人,怎么能承受双倍的痛苦·    “饶了我……饶了我啊啊”·    斯莱特林却没有停手。
    惩罚他惩罚他杀了他让他为他的失误付出代价灵魂里蛰伏的本性叫嚣着,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几乎冲破头顶的怒火稍微平息。
    哈利知道了这代表着他又会刻意回避他、疏远他,像他打开密室那样用近乎崩溃的表情对着他,用彻底失去温和光泽的眼睛看着他看着他。
    汤姆喜欢人类在濒临绝境时露出的恐惧、愤恨、怨念等等负面的表情,但一切前提是要在他的掌控下,得到由他驱动而得到的阴暗··    而这不是这超出了他的控制·    汤姆将魔杖攥地很紧,用力得连指节都开始泛白,剜骨钻心的魔力也在持续。
    又或者他会离开就像他无数次做过的那样……·    汤姆突然恍惚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儿童时代,为哈利的离开、抛弃而惶惶不安,因为那个人的举动而情绪起伏,卑微悲哀又无用地祈求那个人的停留。
    不,那种状态,是他发誓要改变的、最为卑微的姿态·    他曾经发誓,要强大到能决定那个人的生死,强大到能阻隔时间的去留,要得到足以控制世界的力量,足以扭转过去和未来·    只要他足够强大,连他也只能匍匐在他脚下瑟瑟发抖,而不是决然撒手·    如今他还在害怕他的离开,因为他没有能留下他的强大……·    “卡卡洛夫。”
    被疼痛折磨地冷汗涔涔的卡卡洛夫抬起头,看着站在他不远处掌控着他生死的人桀桀地怪笑,瞪大了他的眼睛··    “我需要同盟,强大的同盟……”英俊的少年魔王侧了侧头,精致帅气的五官因为笑容中扭曲的意味而显得有些可怖,“唔……摄魂怪怎么样”·    “不Lord,你不能……”卡卡洛夫似乎预测到了什么。
他高叫起来·不,他不要被那些冰冷可怕的生物吸走灵魂·    “不,我能·”那个人的眼睛就像血红的残阳,“我说过,卡卡洛夫,我不要你的忠诚,只要你为我卖命。”
    我已经向你卖下了你的性命,恶魔残忍地说··    “……也有比摄魂怪更强大的同盟”他狡辩着,“比如巨人……”比起靠本能和*行事的摄魂怪,愚蠢的巨人更好哄骗,也更易存活下来。
    “那你为什么如此害怕”那个人反问,嘲讽地看穿了他的企图,“不要企图质疑我,卡卡洛夫·”·    “我需要你去一趟英国,阿兹卡班。
毕竟要结盟,总要派出个人以表诚意,不是”·    “是……”卡卡洛夫脸色苍白··    汤姆唾弃这人与*不成正比的胆子和能力,移开视线。
    哈利,你最害怕的……是摄魂怪吧·    看我记得多清楚··    少年魔王笑得得意单纯,就像热切于父母奖励的孩子。
    哈利突然开始想念2001年,又或者他始终想念,只不过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刻突然爆发而已·他开始想念被朋友包围的感觉,想念带着汗味销烟味道的拥抱,甚至开始想念战争打响时肆意奔跑的豪爽。
    但他回不去··    他还有任务,他来到这最初的目的··    哈利甚至有些恐慌的发现,汤姆所伪装的平和在逐渐消磨他对于战争的坚定,甚至也只有发生了这件事之后,他才会恍惚想起他本来的目的。
    哈利·波特,你的朋友同学在那边为你厮杀拼打,你又做了什么·    还有一年,最多两年的时间·2001年的五天,这边的两年。
强强HP·    他可以完成在那边完成不了的事··    两年,足够让他的能力翻倍,足够将他磨砺成战争的将才,足够提高他活下来的几率,也许不能赢得战争,却足够让他拥有护赫敏他们周全的能力·    汤姆呢他已经长大了,不再需要哈利·波特了。
    于是,哈利回到霍格沃兹的第一件事,便是往校长室递交了辞呈··    “哈利,圣诞才过完,这个学期并没有结束·”敲响他的门的,却是略显苍老的邓不利多,“孩子们的课怎么办”·    “我很抱歉,邓不利多教授。”
哈利垂下眼睛,所有的行李都在魔法的作用下整整齐齐摆在桌角,随时准备跟随主人离开·哈利的行李不多·除了几套换洗的衣服,和带进来的几套理论书,他再没太多的东西。
    “时间不够了·”·    哈利很想将所有的秘密脱口而出,向尚且还存在的睿智老人倾诉,让这个一向担任着他导师的老人为他指点方向。
    但他想开口,有什么东西就噎住了他的喉咙,喉管一阵瘙痒,出口便是剧烈地咳嗽·命盘第一次如此明显而直接地进行警告,伸手扼住了企图颠覆历史的人的脖子。
    一旦泄露,立即抹杀··    在既定的历史走向面前,时间规则的保护也脆弱得不堪一击··    很早便说过了,这是一场,没有任何获胜希望的博弈。
博弈的规则,由命盘制定··    “…………”邓不利多站在一边,安静的看他仔细地填写教案,以便下一任教授能迅速适应进度。
沉默了一会,老人开口,“你跟汤姆说了吗”·    哈利的笔顿了一下··    老人眨了眨眼睛:“我还是那句话,汤姆很在乎你。”
    “我会……跟他说的·”·    邓不利多定定的看着这个相识十多年来,容貌从未改变的青年·也许他很早就发现了端倪,只不过他始终保持沉默。
老人笑了笑,安慰年轻人,似乎也在安慰自己··    “哈利,如果难过了,试着吃颗糖·”老人笑着看着他,湛蓝色的眼睛让哈利错以为在仰望天空。
    邓不利多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糖,塞到哈利手上··    哈利学着老人剥开糖纸,将看不出颜色的糖豆放在嘴里··    “甜吧”邓不利多笑着,眉目和蔼。
    哈利等到老人离开了,才将抵在齿间的糖豆吐出来·舌头到喉管苦涩得发麻,苦得甚至想让人干呕·翻过糖纸,糖纸角落用歪歪扭扭、孩子一样特效的字母,恶作剧一般地写着:黄莲味。
    哈利又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困啊……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是不记得了……·    那就打滚求评论……好困,越来越熬不了了,想我看小说到三四点的当年啊……· ·☆、1945年1月9日· ·1月9日。
    哈利在霍格沃兹的图书馆呆了三天,将所有的注意力转化成疯狂的求知欲,如饥似渴地阅读,每一天躺倒床上都是精疲力竭的状态··    直到第四天接近中午,汤姆·里德尔微笑着,回到了霍格沃兹。
    “我回来了,哈利·”他轻松地微笑着坐在埋头看书的哈利身边,即使压低了声音,在偌大而安静的图书馆也格外清晰··    哈利没有抬头,僵直地坐着。
    “我给你带了些黑森林蛋糕,放在你的办公桌上了·”汤姆凑近哈利,在哈利肩后透过他的镜片看摊开在他面前的书,动作亲昵却没有引起哈利丝毫反感。
他早就在不知不觉中可悲地习惯了这种距离··    汤姆的视线从青年略显苍白的皮肤上滑过,落在章节标题上:“黑魔法防御术的应用与实践·”·    “你真的很喜欢黑魔法防御术啊”汤姆感叹。
    哈利依旧坐着,只是闷着头答应了一句··    汤姆摊开他随手召来的书,手指摸索着略显粗糙的纸页,用粗砺的触觉反馈来刺激大脑的运转。
    “……哈利,刚刚我去你的办公室送蛋糕,你的办公室怎么,都空了”汤姆定定地看着那年轻人,目光冷凝,嘴角的笑容已经有些牵不住了。
不用问,他就已经能隐约猜到事态的走向··    “嗯,要空出来了·”哈利表情平静得如同死水··    汤姆觉得他的心角被磕破了一块。
    “汤姆,我正要和你说这件事·”哈利抬起头,揉了揉太阳穴,视线直定定地看向前方不断有书飞入的书架,不愿意分给坐在身旁的少年一丝目光,“我辞职了。”
    少年的眸底红光大盛,可惜哈利没有投来视线··    汤姆低下头,以掩饰他的不自然··    “也好,教授的工作有些繁琐,你该回家休息一段时间。”
·    哈利轻笑一声,似乎在嘲笑那个孩子如此慌张又企图掩盖自我安慰的措辞··    “大概也不会回去·”·    回去和回家,一字之差,意思却大大不同。
    哈利的第一个家,在1980年的戈德里克山谷,最后毁在伏地魔的杀戮咒下;后来他的家,在1991年的霍格沃兹,却湮灭在伏地魔高压统治下;再后来,他的第三个家,在一个星期前的戈德里克山谷,结果消失在汤姆·里德尔的伪装下。
    他现在唯一的家,是时间跳跃器那头随时迁徙的帐篷··    哈利将眼前的书本合上,将带来的笔记本收到背包里:“我不会回去,但是那栋房子,你还可以住着。
随便你住多久·”·    “你要去哪”汤姆一把抓住哈利的手腕,力度大得让哈利有些吃痛。
    “汤姆,放手·”哈利站起身,手腕上的力度也随之增大·哈利晃了晃手腕,企图抽出来··    “不许走”声音如同从喉咙里滚出来的。
    哈利笑了笑:“我都不曾阻止你去德国,你有什么权力阻止我离开”·    所有的事情,似乎都因为这一句话摊开了。
    这件事从头到尾都超出了他的预料,从事情的发展到哈利的态度,所有都不像他所设想的那样·    也许是潜意识,汤姆·里德尔自信于他对哈利的定位。
也许是哈利一次一次的让步让狂妄得不可一世的斯莱特林有了这种观点——哈利·波特也许会生气、会愤怒、会失望、会离开,但他绝对不会彻底放弃·就像在发现他打开密室的时候,再怎么绝望挣扎难过,也丝毫没有放松拽着他的手。
    他之所以敢如此胡闹,因为潜意识中那个人所带给他的安全感·就像女孩面对这父亲,之所以敢任性、敢冲他发脾气,就是因为知道他永远不会离她而去。
    而所有的包容都有底线,一旦跨过,就无法挽救··    比如这次··    汤姆猛然抬头,赤红色的眼睛一览无遗。
    这并不是哈利第一次看到那双红得能滴血的眼睛,但这是他第一次在他的孩子眼睛里看到了这种颜色··    他还是被那鲜艳的颜色刺痛了视网膜。
    “如果你是在不满我到德国去,”汤姆深吸了一口气,扮演着纯真无知的蒙蔽者,英俊而真诚的表情极具欺骗力,但那一双猩红的眼睛在那张脸上就显得无比突兀。
    “那是马尔福让我去的……”他说··    “卡卡洛夫还好吗”哈利打断他,直接干脆地戳破所有的破绽,“他手臂上的印记没再疼了吧”·    已经演不下去了。
    汤姆不再尝试扮演无辜·他咬紧牙根,脸颊两侧隐隐能看到咬肌的形状,与咬断猎物喉管瞬间的野兽的表情无异,扭曲狰狞又凶恶··    “不要走。”
汤姆第一次那么慌张·就算他站在密室里面对哈利,也能极度冷静地分析得失,占据最有利的局面·现在的他只会抓着那只手腕,“你曾经无数次答应过我会看着我长大”·    “而你长大了。”
哈利伸手抓住汤姆冰冷的手指,“你之前也答应过我只是汤姆·里德尔·”·    你没有兑现诺言,我为什么要死守·    哈利看上去也极度疲倦,他将手心附在他汤姆的手指上:“放手吧。”
    “我错了,哈利·”他看着他,抓在哈利手腕上的那只手却没有丝毫松懈,哪怕是哈利手心的温度也不能融化他浑身上下的冰冷,“我认错,别走,好不好”·    哈利第一次看着他意气风发的孩子在他面前如此卑微。
哪怕在孤儿院最落魄的时候,汤姆也不曾哀求;哪怕在伦敦大轰炸面临死亡的时候,也也没有用如此卑微的语气问:“好不好”·    但汤姆里德尔不会认为他错了,哪怕他的嘴上是这样说。
    “你会想适者生存,弱肉强食是理所当然,你会认为追求最大的利益是无上的真理,你会觉得你做的这一切都无可厚非,因为你要成就无人能比的功业,是不是·    “你永远也不可能认错,汤姆。”
哈利失笑··    谁说哈利不了解汤姆汤姆甚至找不出话来反驳··    即使嘴上这样承认,不过是最卑劣的宜缓之计。
他根本不觉得他哪里错了··    “我要走了·别担心,我会回来参加你的毕业礼的·”哈利伸出手,拨了拨汤姆整齐的头发,动作亲昵得一如从前,“我答应了你要看你长大,毕业也是长大的一部分。”
    而哈利从来没有参加过毕业礼,如果不是赫敏跟他科普,他甚至不知道霍格沃兹还会有这种仪式·因为他没有毕业··    哈利用手,一根一根地掰汤姆的手指,微笑一如往常的温暖,却让人忍不住落泪:“恭喜你,你长大了。”
    恭喜你,你长大了,十七岁的汤姆·里德尔··    恭喜你,你长大了,十七岁的Lord Voldmort··    作者有话要说:怎么能一下子干干净净虐完呢最虐的当然要留到结局啦啦啦啦啦~·    发现这次虐有好多妹子投雷呢,表示驴我以后一定多多写虐……·    PS:这章不是很满意,接下来两天可能会进行修改,如果有显示更新,那就是我在改章节……·    麻痹发不上去是什么节奏……· ·☆、2001年2月12日· ·2001年的霍格沃茨笼罩在恐惧之下。
    黑暗公爵第一次光明正大而从容地踏进了霍格沃茨的屏障范围·而打开屏障的,是霍格沃茨的校长,西弗勒斯·斯内普··    “叛徒凶手”格兰芬多愤怒着,却又不敢放生大吼,不敢以勇气宣泄怒火,只得压低声音,断不敢让一身黑衣的青年听见。
义愤填膺的格兰芬多狠狠地诅咒,似乎这样骂着就能讨到什么好处一般,“邪恶的食死徒”·强强HP·    黑魔王自然听得见。
    他听着那些弱不经风的脆弱幼崽愤恨地怒骂,愉悦地几乎能轻笑出声来··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邪恶与正义已经显得不那么重要了,并且,两者间的界限会逐渐模糊。
    看吧··    “嗤,那你的救世主呢”旁边的斯莱特林凑过来,恶意地笑着·他们就像童话中真真正正破坏人们梦想的巫师,用魔咒、用语言撕裂希冀,“你正义、光明、多管闲事的救世主呢”·    斯莱特林们似乎被这个笑话给逗笑了,嘻嘻哈哈捧着肚子笑作一团,脸上的恶意能硬生生刺疼人的眼睛。
    “三年时间,救世主救了个鸟·”斯莱特林们高声叫着,快意而扭曲的看着他们的同学几乎苍白的脸色··    另一边一向沉默的赫奇帕奇突然探了头,犹豫斟酌着:“其实……黑魔王并没有伤害我们。
只要我们不支持救世主,他就不会伤害我们……”·    哦,天真的幼崽··    伏地魔微笑着,坐在属于校长的主位上,晃动着酒杯里粘稠地如同鲜血的葡萄酒,眼睛似乎也与杯中的鲜血一个颜色,骇人地可怕。
    甚至整个巫师界都那么天真,天真地以为只要投降、变换阵营就不会带来伤亡,于是几乎半个巫师界都投降了··    关于“救世主逃跑”的舆论愈演愈烈,已经投降的冷嘲热讽,摇摆不定的将信将疑,不愿屈服的被视为叛徒。
    在绝对的实力之下,正义与邪恶的界限早就模糊了,不是吗·    人性就是这样,善良又残忍·只要邪恶稍微流露出一丝丝后悔或者改变的痕迹,人们就理所当然地给予最慷慨的宽容,热情而又顺从地接受,不论他是否伪装,自顾自地冠以“改过自新”的名头,善良地以至愚蠢。
可一旦正义显露不足,人们就群起而攻之,忘记他所做的所有奉献,义愤填膺地举起拳头抗议,骄傲而自豪得仿佛在惩戒什么罪大恶极的囚犯,无比残忍丑陋··    救世主的伤口已经被撕开,而群众像蚂蚁一般密密麻麻在伤口啃噬。
    黑魔王残忍地笑着,乐观其成··    “Lord·”斯内普坐在魔王的左手边,眼神一片空洞,微微低着头,等候那个青年的指示。
    伏地魔不咸不淡地扫了那位魔药大师一眼··    没有人能在黑魔法的领域上超过黑魔王,恐怕连德国那位也不行·擅长黑魔法,自然也就对黑魔法防御了如指掌,虽然他一向不屑于使用。
    空洞的眼睛,木然的神色,面无表情的五官··    ——很明显的大脑封闭术··    很显然,他所看重的魔药大师,在向他隐瞒着什么。
    英俊的魔王咧了咧嘴角,露出唇下森然的牙齿,移开了视线··    呵,不就是想隐瞒他和邓布利多那点勾当吗·    魔王喝了一口酒,酒液在舌翼滚过,酒精的刺激恰到好处地激活了他的大脑,越发清明。
    随着魂器的融合,他的灵魂逐渐补全,他的思维逐渐恢复原来的缜密和冷静·洞察力惊人的斯莱特林怎么会忽略身边的不正常和潜在的威胁·    但他不在意。
    一个魔药大师而已··    不可否认,斯内普在魔药上很有天赋,也不失是个优秀的战斗人才,但……偌大的英国,还找不出一个能与斯内普媲美的巫师·    他的确需要斯内普,可斯内普却不是必要的。
必要的时候,杀了就好了··    思极至此,俊美的魔王顶着青年的皮囊,侧过头眯起眼睛,问道:“西弗勒斯,你教什么”·    “黑魔法防御术,Lord。”
斯内普毕恭毕敬地回答,“上一届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因病去世了·”·    黑暗公爵却轻笑起来,语气轻松地似乎在开玩笑:“知道他为什么去世吗因为这个位置被我下了诅咒啊。”
    “西弗勒斯啊,”伏地魔眯起眼睛,摩挲着手指上的戒指,感受着宝石中蕴含的力量,看似漫不经心,“说不定……下一届,你就不再是黑魔法防御术的教授了啊。”
    斯内普藏在长袍下的手一颤··    他自然听出来了黑魔王的意思——这是警告··    斯内普始终知道,黑魔王不相信他。
若不是他亲手杀死了邓布利多,恐怕他现在已经是一具尸骸了··    而现在黑魔王这样问……·    魔药大师在心底嗤笑了一声。
阿不思,你的计划……要失败了,你的死,甚至不能博得他对我的信任··    斯内普面无表情地进食,木然得如同机器··    “Lord为什么要下诅咒”坐在席末的潘西好奇地问道。
初出茅庐野心勃勃的女孩被父母、男友惯坏了,追随的黑魔王也赏识她,她在这个连名字都说不得的人面前开始逐渐放松,如同小女孩一般叽叽喳喳地好奇··    小马尔福还没来得及呵斥,主位上的黑魔王已经回答,似乎心情很好:“前几年,霍格沃茨里不是还有传说吗”·    斯内普一惊。
前几年的传说,黑魔王都能了解的清楚·    伏地魔不动声色地将视线从他的下属身上移开,似笑非笑:“传说因为邓布利多拒绝了我的在霍格沃茨任教的申请,所以我才下的诅咒。”
    “那传说是真的吗”初涉世事的小女孩总是有一身天真完美的肌肤··    俊美的魔王笑了笑:“谁知道呢。”
    汤姆·里德尔讨厌做梦,Lord Voldmort更讨厌做梦··    不论是成为魔王之前还是之后,掠夺、霸道的本性让他对超出他控制力的梦境格外厌恶。
    而如今,他对梦境已经深恶痛疾··    自从灵魂逐渐补全,被封印的情绪尽数回归,大脑里储存的记忆开始活跃翻滚,一次又一次暴露出他记忆的空白和缺失,一次又一次提醒他他那茫然的、致命的弱点。
·    比如现在··    光怪陆离的画面,如同蜘蛛的视角,弧状网状地分布,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头晕··    “……我错了,你别走。”
    一个声音这样说,愤怒、惶恐、绝望……所有的情绪一下子涌上来,让许久没感受过负面情绪的魔王有些眩晕··    留下来,留下来·    脑子里满满的全是这几个字,旋转着,叫嚣着,多余的情绪甚至能突破他的眼眶。
    “留下来不好吗你不喜欢教黑魔法防御术吗”·    梦里的他这样问着,暴虐的情绪波动让他的声音颤抖不稳,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却还是强忍着披上已经遮不出的伪装。
    应该有人回答,可是却没有人回答·如同故事中硬生生被抹去了一个角色一样,他一个人在演独角戏,突兀地可怕··    “留下来……”他这样说着,声音沙哑,发出的气流声就像用蛇语一样阴森得可怕,“你要一直一直坐在那个位置上。”
    他终于是忍不住了,猛然抬起头,一双眼睛红得发黑,就像血液流动而后逐渐凝固成黑色··    十七八岁上下的汤姆·里德尔恶狠狠地盯着空无一物的前方,发出最阴森的诅咒:·    “否则……除了你,所有坐上那个位置的人都……不得善终”·    魔王猛然睁开眼睛,回归他所统治的现实于黑暗中。
    大脑还嗡嗡作响··    隔绝、压抑、封闭了十几年的情绪突然冲击,纵使强大如他也无法适应··    眼前一阵又一阵的黑斑,连接着太阳穴的神经也隐隐绞痛。
    魔王眯起眼睛,两三秒后才压制下那种不清醒的状态,梦境中混乱的语言开始自动排序、组合,排列出触目惊心的命令和诅咒··    留下来。
否则,所有人,不得善终·    1945年3月·傲罗办公室··    “队长,德国那边还没消停·”阿尔维斯皱着眉,翻看着刚刚送达的文件夹,走进乔恩的办公室,“D7234,那个穿黑色斗篷的组织,有消息说他们几乎吞并了德国黑魔王的旧部。”
    “怎么可能·”乔恩眉毛都不抬一下,埋头伏在工作台上,利落的短发让女子看上去格外干练,“德国黑魔王也不至于这么不济,连所有部下都倒戈。
一些小喽啰而已,不用太担心。”·    阿尔维斯愣了愣,然后乐天派地笑开了:“也是,反正也在德国,跟我们隔着海峡呢·”·    “对了,”乔恩叫住打算转身出去的阿尔维斯,“还没查到D7234后面的人是谁”·    阿尔维斯耸了耸肩:“具体的什么都没查到,无关紧要的到是有。”
    “等等,我找找,”阿尔维斯将手上的文件翻得哗哗作响,“哦,叫……伏地魔,一听知道不是真名·”·    纵然睿智如乔恩,也无法预知这个名字会给英国巫师界带来多少毁灭性的灾难。
    她也只是思索了一下,而后舒展眉头:“代号而已·”·    若是哈利在此,也许会将对那个团体的封杀提上日程,延长那孩子羽翼成熟的时间。
    可惜,他不在··    是偶然、意外还是被什么暗中操作·    纳博科夫在《微暗的火》中这样写道,“时间是一座球形的监狱”,而众生便是困于监牢里的囚徒,谁也不能逃离命运的阴影。
    所有人,不管来自未来、过去,还是本身存在在这个时代,无一例外··    此时,距离1946年12月31日,汤姆二十岁生日,只有21个月,4.2天。
 ·☆、1945年2月-5月· ·蜘蛛是一种很可怕的生物··    盘踞在蛛网之中,蛛丝所涉及到的范围内全然在这种生物的啮齿边,而后掌控着所有的动静,残忍果决伺机而动,将蛛网无限延伸,直至完全覆盖这个世界。
    若说汤姆·里德尔拥有天使长般的五官,那他同时也拥有蜘蛛般的特性··    他像蜘蛛一样开始行动了·狰狞的肢节挥舞着,蛛丝在所有人都毫无戒备的时候笼罩在所有人的头上。
    1945年2月··    “看《预言家日报》的头条”·    “梅林啊,这是怎么回事……上百只摄魂怪突然死亡”·    所有人都很费解——摄魂怪会死亡就算是守护神咒,也仅仅只能驱逐裂解摄魂怪。
它们不用吃、不用喝,没有实体,感觉不到疼痛,以吸取人类的负面情绪为乐,它们……会死亡·    坐在汤姆身旁的西格纳斯戳着盘子里的蛋糕,偏过头看向身旁的学生会主席:“那阿兹卡班怎么办里面的犯人会不会逃出来”·强强HP·    优秀卓越的学生会主席始终笑着,却莫名让西格纳斯觉得有些渗人。
    汤姆抬眼看向布莱克,嘴角咧得更大:“西格纳斯,你应该高兴啊·你们布莱克……不是有几个呆在里面吗”·    西格纳斯一震,猛然抬头,对上好友那双黑黝黝的眼睛,脊背一凉。
    为什么他会知道对于布莱克家族来说,一旦做出有辱家族名声的事,立即对外界封杀一切消息,并且从族谱上除名·而那些进了阿兹卡班的,年代久远,也逐渐被淡忘。
而这个没有丝毫背景的里德尔,如何得知·    马尔福告诉他的不,恐怕连马尔福自己都不知道··    他的“好友”又突然轻笑了一声,让西格纳斯从浑身紧绷的状态中调整过来。
清俊优雅的学生会主席站起身,目光温和地看着他,似乎连眸底都带上了笑意:“开个玩笑而已,何必那么紧张”·    西格纳斯看着里德尔离开大厅,只觉得背后出了一身冷汗。
    自己家族内部的信息被别人了解得清楚,怎么能不紧张·    高挑俊美的斯莱特林踏出大厅,一步一步向城堡的另一头走去,穿过那片被阳光照耀着的草坪。
他已经成长到了不害怕暴露在阳光底下的地步·躯体内积蓄的力量让他脱离了少年的界限,向青年和男人成长·汤姆·里德尔迈着步子离开,势在必得。
    伏地魔手下不是第一批也不是最后一批的力量,制造死亡的假象从阿兹卡班逃了出来,在阴冷滋生的地方逐渐聚集,装点牢笼,等待猎物··    而他,将视线转向了巫师界中占据着最优资源的纯血家族。
    3月··    “汤姆,你好像有些不一样了·”斯莱特林的蛇窖中,马尔福握着象征着力量的蛇头手杖,懒散地坐在皮椅上,灰色的眼睛盯着那个青年。
    汤姆笑了笑,本就狭长的眼睛微微上挑,眉目俊美地让人移不开视线:“你也不一样了,马尔福校董·”·    马尔福摩挲着手上的权杖,不动声色细细打量着这个光华越来越盛的学弟。
    的确不一样了··    如今的汤姆·里德尔,就算是这样坐着,他都能嗅到从那具身躯散发出来的野心的味道,充满着追逐权利的硝烟味,让他感觉到了威胁。
    是的,威胁··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始终将汤姆·里德尔看作他将来的左臂右膀,他明白这个人的危险程度和野心范围,但他之所以敢将他招入麾下,是因为他确信这个人不会对他的家族造成动摇。
这个人最大的障碍,就是没有强大的家族背景··    没有家族背景,就不会有势力,没有势力,就没有能和其他家族结盟的资格,没有盟友,他只能依附于大家族。
没有家族背景,一切都是白谈··    可是一切都出乎阿布拉克萨斯的意料··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汤姆·里德尔身后聚集了一小批势力,然后在极短的时间内壮大,吸引更多势力的加入。
高傲的马尔福不以为然,直到昨天,布莱克家族对汤姆发出邀请,他才发觉事情有些不对劲··    那个无比优秀的斯莱特林身边,似乎凭空一般,突然冒出来一群人。
    三个月之前,他还将他看作最欣赏的后辈·三个月后,他已经成了他最大的威胁··    “汤姆,你六月份就毕业了,”阿布拉克萨斯撩了撩他的头发,看似漫不经心,“要到马尔福家去吗”·    汤姆抿了抿嘴唇,露出一个微笑:“不了,我打算在博金·博克魔法店工作一段时间。”
    “那……可是黑魔法店·”马尔福打趣着,目光却沉了下来··    他邀请这个斯莱特林站入马尔福的阵营,却被拒绝了。
    两年前,汤姆·里德尔就接受了马尔福家族伸出来的橄榄枝,并且凭借着马尔福家的请帖,打开了通向纯血家族、政界的道路·两年后,狼崽的牙齿已经锋利,目光已经足够明亮,身躯足够健硕,就想摆脱母狼自立门户了·    汤姆·里德尔懒懒地侧过头,深得能和海沟媲美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这个纯血家族的主人:“希望……有一天能接待马尔福的家主。”
    一向注重形象的马尔福彻底阴沉了面孔,从皮椅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打量他最欣赏的后辈:“汤姆,不要企图挑战我的家族·”·    高挑的斯莱特林也站起来,彬彬有礼、温文尔雅,原本黑得能吞噬一切光线的眼睛竟开始犯出诡异的红光,让向来不羁狂傲的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也吃惊了一下。
    “不,我是在邀请你加入我·”俊美的斯莱特林眯起了眼睛,“我能给马尔福家族带来想不到的利益,我能巩固你们在巫师界的地位,我能为你们打破规则,建立属于你们的秩序,我能让你们成为族谱上最辉煌的家主。”
    “代价·”·    “追随我·”·    “凭什么”·    「凭我身上的血脉,凭我继承了斯莱特林的力量。
」·    阴森的蛇语突然插入,轻柔诡异的气流声彻底打断英语的交流·舌头抵在齿间发出的“嘶嘶”声令人毛骨悚然,仿佛被吐着芯子的蛇盯上了一般,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柔韧而有力的蛇身缠住,逐渐收紧,逐渐窒息,逐渐被蛇身上冰冷的温度同化成尸体。
    “……蛇语者,斯莱特林……”·    力量或者血统,二者任何一个都不足以令马尔福臣服·但若是力量与血统兼具,能给他带来不尽的利益和名望,那么追逐利益的马尔福,能干脆的拒绝吗·    斯莱特林飞速地成长。
命盘将时空跳跃者哈利·波特调离,给予汤姆·里德尔无限的成长空间,刺激他无止境的占有欲,加速果实的成熟··    最终,还是那个不可忽视的真相。
    ——这是命盘制定的游戏··    5月··    夜幕之下,是汤姆的世界··    被黑暗笼罩的大地,也仅有城堡中星星点点的灯光戳破这恐怖的色调,但比之黑暗,灯光太过弱小,摇曳挣扎着,说不定下一秒就会湮灭成一抹白烟。
    汤姆·里德尔是天生的说谎者·四个月前,他还在哈利面前真真切切地哀求认错··    奥维是对的,他发疯似的用没有墨水的笔尖在纸上划下那些痕迹更是对的——不要相信T。
    所以哈利离开了··    斯莱特林尽全力地加速着,布置他的势力、他的部下、他的帝国,将以往积蓄起来的锋芒、精力和智慧运用到极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邓布利多甚至魔法部的眼皮底下,承受着被扼杀的风险,疯狂成长。
    他要在极短的时间内,布置下最完美的陷阱和牢笼,等待那个人的归来··    ——我要走了,但我会来参加你的毕业典礼的。
    哈利,你犯了三个错误·斯莱特林摩挲着手指上那枚镶嵌着红宝石的戒指,笑得残忍··    一,你不该回来·二,你不该告诉我你回来的日期,让我有时间做好准备。
三,一开始,你就不该离开··    已经五月,他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去完善猎人布置好的捕兽夹,让它更加牢固、不可挣脱··    他还要准备好牢笼。
    他要在牢笼里铺上最柔软的干草和皮革,他要保证牢笼里最适宜的温度和湿度,他要准备好最鲜美多汁的青草,来饲养他好不容易捕捉到的猎物··    汤姆站在窗前,眼眸阴暗。
他定定地站着,如同一座雕像,表情、五官都没有一丝颤动··    但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胸口有多沉闷,窒息一般··    哈利离开,他会觉得愤怒、眩晕和胸闷,就像失去了身体的某一部分一样,从生理上感到不适和难受。
    而斯莱特林的后裔势必要拥有一个不败之躯··    ——所以,哈利不能离开··    2001年2月13日··    黑暗君王已经彻底厌倦了这种等待和戏弄的日子。
梦境让他越来越暴躁,而紧攥着秘密的救世主始终没有现身··    黑暗公爵怎么能容许他的弱点被别人拽在手里,然后公诸于世·    邓布利多军已经摇摇欲坠,他们的阵地不断后退再后退,救世主哈利·波特,还能撑多久·    “贝拉。”
英俊的君主终于从王位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一脸狂热的疯女人,“让食死徒们准备一下,我有些无聊了·”·    “Lord,你是想……”头发凌乱而显得狼狈的贝拉猜到了什么,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开始急促,胸脯剧烈地起伏。
    伏地魔把玩着手里已经失去了魂片的斯莱特林挂坠,微微一笑,一如当年他在霍格沃茨的英俊温和··    “让我们看看,大难不死的男孩究竟还能不能,大难不死。”
    “攻打邓布利多军吧·”·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我还是别说话的好,免得被砸转头ORZ……·    昨天是驴的错。
原以为是电脑排插坏了,结果一检查发现是书房的地插座全都坏了,wifi发射器也没有电,于是驴昨天就很潇洒地出去玩了【捂脸·    现在驴在黑网吧=L=,我弟带我来的。
    靠,我现在才知道这臭小子竟然还进黑网吧·    感谢前天苏九息妹子的长长长评,文笔一级棒=3=,感谢謹妹子的长评【网吧的输入法实在找不到妹子名字的简体ORZ……】,晚上应该还有一更,嗯,就是这样。
 ·☆、1945年6月· ·哈利并没有离开,因为他被困在了这个时代··    距离任务结束还有一年半,而他要保证最好的状态完成任务,时空跳跃对他的损伤绝对不是这个时候能承受的。
    他企图改造汤姆的计划已经失败,所以绝对不能再让寻找弱点的计划失败·    是他最初坚持要执行这个本就希望渺茫的计划的,是他抱着虚无缥缈的幻想,放弃那边的战友、战局企图从根本改变一步登天的,是他不顾赫敏的反对延长危险的时限的。
若是因为他而将这个任务弄砸,那他该以什么样的表情面对那些尚且还是少年的战士该怎么样对他们说:对不起,你们的希望落空了·    他到哪里去了·    危险的森林、热闹喧嚣的竞技场、人来人往的悬赏任务厅、临时傲罗队……·    哪里能让他得到煅炼,哪里能让他变得强大,他就在哪里。
    斯莱特林的后裔疯狂地吸取外界的养料,以周围的衰竭换取自身的壮大,而救世主借着外界的荆棘,将自己的手掌磨出厚茧,以此成长·此时的他们都只有一个目的——变得强大·    但两人的目的却截然不同。
    哈利曾在他最后一堂黑魔法防御术课上,告诉所有人:怎么样的黑魔法才能将效用发挥到极致出于心底守护一个人的黑魔法··    话音未落,台底下的斯莱特林已经笑成一团,不可自己,甚至连眼泪都笑出来,捧着肚子在课桌上打滚,少年少女清越的笑声会刺痛任何一个教授的心。
强强HP·    没有人相信他,甚至连向来与他交好的格兰芬多也只是耸耸肩,不给予任何评价··    他们之所以会笑,是因为他们不知道那个母亲的献祭摧毁了让巫师界恐惧的人物,并保护着他让他成长到了二十岁。
    这个时代,黑魔法和白魔法、黑暗和光明的界限早就清晰··    哈利失败了许多次,而呆在时间跳跃器这边的十四年,无疑是哈利·波特最失败的一次。
十四年的时间,甚至连人们的观念都改变不来··    “为什么要改变呢”命盘在他耳边喃喃,轻松而愉快,“你找到弱点然后离开就好了呀。”
    6月30日··    转眼之间,半年已过,霍格沃茨的七年级学生即将毕业,即将跨入属于成人的、崭新的天地··    今天,是霍格沃茨七年级学生的毕业礼。
    其他六个年级的学生还在上课,除去教室以外所有的空间,都将留给这群即将步入社会的年轻人··    “宝贝,庆祝你毕业”父亲举起酒杯,拦着女孩的肩膀,满脸笑意地与女孩碰杯。
受邀的家长们也在这间他们曾经生活学习过的屋子,里为他们生命的延续庆祝·每个人都是狂欢的主角,每个人的身边都围上了他们最重要的,和以他们为最重要的人。

(本页完)

--免责声明-- 【[HP]47天改造 by 墨玉绿(6)】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