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爱的囚徒 by 泊沧(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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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爱的囚徒 by 泊沧(下)(2)
·“读取声波振动扫描值,解析生物力场,揭露人心的存在形态,科学的智慧终于可以揭开灵魂的秘密,然社会发生了蜕变,但是它的判定没有人类意识的介入,你们到底以什么标准来割分善恶呢”·白发的男人一脸认真地看着她,甚至有些期待,常守朱却什么也答不出来,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从出生到现在,理所当然的接受着巫女系统充斥的生活,理所当然的按照巫女系统的指示规划者自己的人生……在她沉入思考的时候,没有得到回答的男人再次开口了。
家教·“我想看人类灵魂的光辉,想证明它是真正尊贵的东西……不问自己的意思、纯粹按照巫女神谕活着的人们,究竟有什么价值……难得的机会,不妨问问你吧,质问身为刑事的判断、行动……”·男人突然将手里的枪丢了过来,金属砸在地上的声音让常守朱吓了一跳,常守朱盯着眼前捉摸不透的白发男人,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直到对方突然扯掉了她好朋友身上盖着的那件属于狡啮慎也的外套,脱口而出道:“干……干什么”·比起她的紧张和不安,几步之外高台上那个男人的表情就云淡风轻的有些过分,他拿出口袋里的白色折叠刀,仔细的擦拭着,好像在检查刀刃够不够锋利:“现在起我杀死这个女人,杀死川原雪给你看,就在你面前……想阻止我的话就扔了你手里的废铜烂铁,捡起我给你的枪,用它吧,扣下扳机就有子弹出来……”·刀锋划过女子白皙的肌肤,被手铐拷在栏杠上的女子瑟瑟发抖,求救的看着她,常守朱将手里的枪对准男人,因为犯罪系数不够一次次的被保险栓锁上,听着耳边那些机械般不停重复的告知她无法使用的声音,以及男人平静却让她思绪翻涌的劝告,疑惑与不安同时膨胀起来,然而男人平静的语调以及巫女让她看到的“现实”让理智一次次自我安慰般的战胜了恐惧:“怎么可能做得到,因为你是……”·“良民吗”·打断她的男人挥了挥手,手里的刀子毫不留情的划破了女子的肌肤,在女子的惨叫声中嘲讽的看着她。
从短暂的错愕中回过神来,常守朱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她的好朋友靠在栏杆上无助而恐惧的哭泣的脸给了她重重一击,空气中的血腥味提醒着她,这都不是错觉……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巫女系统依旧判定他无罪,为什么明明伤害了别人他的色相值却越来越纯澈……·“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小时候起就不可思议,我的PP始终洁白无瑕,从来没有浑浊过一次,这个身体的一切生物反应,肯定了我这个人吧,肯定这是健全且善良的人的……行为。”
白发的男人突然露出一个诡异之极的笑容,那张逆光的脸晦涩阴暗,冰冷的目光让人胆寒,他若无其事的揪起身前女子的头发,温柔的擦拭着刀身上的血迹,在刀片割断发丝时常守朱猛然惊醒,捡起了地上被男人扔掉的猎枪,对准了男人,双手却好似不堪重负般颤抖起来,因为恐惧,声音都带上了战栗的颤音:“立刻放开雪否则……”·“否则我会丧命死在你的杀心下,那也不失为高尚的结局,看,食指上能感觉得到生命的分量吧甘作巫女傀儡的人绝对体会不到,那是决议和意思的分量哦~笛卡尔说过‘拿不定主意的人,要么是*太大,要么是悟性不足’扣下扳机吧,那里会有子弹出来,不瞄准会打偏哦~很好,抱着杀死我的决心瞄准。”
男人循循善诱着,目光鼓励而期许的望着她,语调甚至谈得上轻快,在越来越低的犯罪系数状态下,没有丝毫怜悯的将刀刃搁在了已经吓得发不出声音的女子脖子上。
他会杀了她,他真的会杀了她……这个想法产生的时候常守朱按下了扳机,枪声响起时她也仿佛被抽掉了所有的力气一般跪了下去,双手再也承受不住那些重量垂了下来,长长的猎枪从脚边滑出去,DOMINATOR被她救命稻草一样的紧握在手里,恐惧彻底占领了她的意识。
“遗憾,非常遗憾哟,常守珠检察官·你让我失望了,所以不得不惩罚你·”·“住手,求求你……”DOMINATOR显示的数值降为0,她的守护神无动于衷,像男人说的破铜烂铁一样,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却关机了,绝望恐惧爬满眼底,瘫坐在地上的常守朱终于彻底崩溃。
男人抬起手臂,神一样悲悯的藐视着渺小愚昧的她:“后悔自己的无能,绝望吧·”·“不——”·常守朱猛然惊醒,冷汗不停地额头上滑下来,过了很久她才将眼前那片血色给抹去,等她平复了呼吸才看到坐在她床边的少年,陡然看见时吓了一跳直到看清那双熟悉的银灰色眼睛。
常守朱收回目光,眼角却瞟到了少年身后沙发上的唐之杜,这时候床边的少年站了起来挡住了她视线的余光,一条手帕被递至眼前,常守朱顺势接了过来,就听少年道:“朱姐,对不起……”·有些深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常守朱狐疑的抬起头,对方却避开她打量的目光转过了身,反常的反应让她很是莫名,刚想问什么对方就将自己的西装脱下来盖在了她的头上,随即按着她的头顶往下压了压,阻止了她探寻的目光后戏谑道:“朱姐,我可不是什么纯洁的好骚年啊。”
常守朱低着脑袋,看着自己汗湿后变得透明的白衬衫下面粉红色的文胸,瞬间通红了脸,她捂紧了身上的西装,头顶略带促狭意味的笑声才消失,少年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向了门口。
·常守朱叫住他:“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常守朱看着门口的少年慢慢转过头来,嘴角勾起一个柔和的弧度,银灰色的眸子被透过黄色窗帘的光染成淡金色,一瞬间和她噩梦深处那张脸重合起来,她下意识的抓起了手边的DOMINATOR。
等她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她已经将枪头对准了眼前的少年,即便知道自己的反应有些过分,她也没放下手枪,尤其是在看到唐之杜脖子上明显的人为的瘀痕迹时。
常守朱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站在门边的少年却调皮的冲她笑了笑,和之前无数次那样,一副因为恶作剧被揭穿之后朝她撒娇求原谅的表情……只是这一次很明显的不同了。
那双银灰色的眸子根本看不到瞳孔,虽然在笑,却看不到丝毫的笑意,反而让人从脊椎处窜起一丝凉意,这样的笑容,她在另一张无比相似的脸上也看到过··没有回答她,仅仅在看了她一眼之后,少年就走了,拿着因为犯罪系数不够的而锁定的DOMINATOR,常守朱虚脱一般的倒了下去。
灰就这样正大光明的走出了公安厅这栋大楼,没有人拦住他,事实上,想拦着他的也拦不住,巫女系统控制的DOMINATER对他来讲不过是一块废铜烂铁,等宜野座发现的时候,他已经完全走出了警视厅摄像头的监视范围。
门口停了一辆车,崔求成摇下车窗,对他点了点头,灰钻了进去:“你怎么知道我这个时候会出来·”·“我给你的那个东西除了收集他们电脑的处理信息,还有窃听的功能,不过让我来这里接你却是槙岛的意思。”
“你们这是想拉我下水吗”·崔求成回头看他:“你不是已经在水里了吗”·“说的也是呢~”·两人相似一笑,崔求成感慨般的叹了一口气:“总觉得把你放在身边是件很危险的事情呢。”
灰挑眉:“那你还让我上你的车”·“因为这是槙岛的决定,我不用相信你,我只要相信槙岛就行了,而他愿意相信你·”崔求成没有丝毫犹豫的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真是随时随地给小圣拉好感度呢,小圣到底是哪里吸引你呢”·“Eugene Ionesco说过,意识形态分离了我们,而梦想和痛苦使我们走到了一起。”
“说人话·”·“…大概是和他在一起会回归童心吧,用怎样的恶作剧来吓唬世界一跳呢脑子里总会充满这些思想,那是已经失去存在价值的人类所无法体验到的快乐。”
正说着的男人突然将车子急转了一个弯,看着后视镜有些无奈的皱起了眉头,灰循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几个眼熟的车牌号,其中有一辆还是常守朱的,没有用警车来追他还真是……让人感动啊。
瞥了一眼后座上捂着眼睛呵呵低笑的少年一眼,崔求成一边设置行驶模式一边道:“我可不喜欢这种飙车的游戏啊,麻烦你给他们设置点路障吧,后座有枪·”·灰拿起那个明显比DOMINATER重的东西,从车顶探出头来,后面车上和他对视的人是狡啮慎也和*冢弥生,两人皆是面无表情,他冲两人挥了挥手:“嘿~你们也出来兜风啊~”·两人举起手里的枪,不是DOMINATER,却明显的比他手里的“订书机”高了一个档次,灰觉得很丢脸,在他发现射出去的子弹居然是钉子时他郁闷的蹲下来了。
崔求成安慰他:“现在子弹可是很难弄到的东西,有钉子不错了·”·灰:“那你来玩吧,我开车·”·崔求成:“我这个人不习惯血腥。”
灰:“……”·车子突然飚进一个灯火通明的隧道,灰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就一黑·隧道的灯在瞬间熄灭了,等他的眼睛习惯黑暗时,崔求成已经拉着他上了另一辆车,四周突然出现很多和他们之前那辆跑车一样的车,像被狮子冲进来的羊群一样,四散逃去。
很快,那些猎犬就失去了踪影··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小遗的三颗地雷~谢谢小紫的两颗地雷~\(≧▽≦)/~233·PP智商完全欠费啊╰╮( ̄▽ ̄///)再也不做死了,果然简单黄.暴才是我的属性·推倒肾护君简直憋出病· ·☆、第63章 chapter63· ·“检测到重症压力反应,推荐尽快到专门机关接受精神治疗,您有困难吗厚生省Urban Service支持着市民们的健康生活,如果有伤者,急诊病人,要向临近的医院请求出动救护车吗请求救护车的情况下需要保险外的费用……”·广场上巡视的可爱机器人一遍遍的重复着千遍一律的话语,人造的漂亮眼睛里倒映着女人血肉模糊的脸和绝望的眼神。
女人身上压着一个戴着头盔的红衣男人,男人粗、暴的撕、裂她的衣服,用锤子在她雪白的肉、体上砸出密密麻麻的伤痕··血在地上汇聚,流向四周……四周围观的人群寂静无声,这个原本热闹的广场,只剩下锤子击打*的声音。
用来保护居民的摄像头注视着这一切,却没有发出任何的警报··这一幕被有心的人拍下来,上传到了各社区的网站论坛,虽然被及时的压制了下去,但是那血腥的一幕还是在人们心底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映像,那些之前对于巫女系统存有质疑的地下活动者再次冒出头来,区域压力在短时间内急剧上升。
灰关掉手机上的视频,将脑袋探出窗外,槙岛圣护此刻正身手敏捷的穿梭在几个觉得他好欺负的地痞流氓之间,没有任何花拳绣腿的动作,干净利落的攻击,不到一分钟,就击溃了全部的敌人,发丝都未曾凌乱的男人将棒球棍塞进最后一个敌人嘴里,一个用力贯、穿了对方的脑袋,以如此血腥残忍的方式结束挑衅的男人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是微微移开了脚,防止血滴溅落到自己白色的帆布鞋上。
灰看着眼前脸不红气不喘的男人,满是戏谑的笑道:“小圣真是蛇蝎美人呀·”·槙岛眯着眼睛看他,将手里的棒球棍嫌恶的扔向一边,没做声,目光却危险起来,灰主动投降:“抱歉~我错了…保证下次不给你惹麻烦~”·槙岛圣护没再看他,将目光转向了路口,崔求成提着一袋食物远远地走来,见到地上成片的尸体时微微皱了一下眉:“不是来购买头盔的吗,怎么打起来了”·槙岛圣护看灰,灰看一边……看到某个小鬼身上被撕扯的松松垮垮的衣服,崔求成决定不继续这个话题,他将食物分发给两人之后,语气难掩兴奋的对槙岛道:“你交代的事情都办好了,马上,这个城市就要迎来它的‘革命’了。”
诚如崔求成所说,很快,这个城市就迎来了它的“革命”··不出一天的时间,市区就已经一片混乱,带着头盔的人群到处为非作歹,惊恐的市民四处逃窜,短时间内,已经有市民组建了自卫小团队,纵使巫女系统再强大,也不能在短期内阻止这群杀红了演的“坏人”和“良民”。
家教·罪恶的制裁者们忙的手慌脚乱的时候,作为罪魁祸首的白发男人此刻正站在摩天大楼的顶端、旁观者般打量着这个世界,落地的玻璃窗倒映出他高挑的身影,望着下面的金色眼瞳,在平静之下隐藏着狂热。
他眼下的那个世界,到处是火燃烧的灰烟和尸体·那些被巫女系统保护着的良民们成了最残暴的侩子手,人性在这一刻展现的多么荒唐··“冷静不下来呢。”
同样望着窗外的崔求成道··“可不是,会不安啊,究竟在前方等着我们的是什么,这座城市又会变成什么样子呢”槙岛弯起嘴角,阳光下那张俊美冰冷的脸竟异常的和煦和温暖,没有他说的不安,有的仅仅只是期待和向往罢了。
那种想要摧毁这个世界的规则,将那些自以为是的主宰者们拉下神坛的期待··“时间差不多了·”·是时候去验收革命的成果了··与有条不紊的犯罪者们不同,公安科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原本因为巫女系统的诞生锐减的公安成员在巫女系统无法正常运作的时候就显得捉肩见肘。
这个城市已经乱了套,纵使他们知道了头盔的秘密也无法及时阻止这场已经祸及全国的大规模暴动··“那个叫做槙岛的家伙现在一定笑的合不拢嘴了吧·”滕秀星敲晕手边靠过来的暴动市民,有些精疲力竭的靠在车门上。
“宜野座已经带人过来了,我们再支撑一会吧·”·女子拿着枪站在车头,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曾经青涩不安的样子,自己的好朋友在自己面前被杀死,而自己无比信赖的巫女系统却没能给予她帮助,这种世界观一度几乎崩塌的感受并不是任何一个人都能承受得起。
滕秀星想说什么,但是终究没法说·这种强迫性的成长对于常守朱来讲是好还是坏,他并不清楚,他只知道,无论怎样都要将那个自以为是的男人缉拿归案,还有……那个家伙·“我们中计了”车内一直不曾开口的黑发男人突然叫道。
常守朱看着眼前显示的追踪器迟疑了一秒突然反应过来:“他们的目标是厚生省”·等猎犬们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一辆货车已经沿着高架路快速的驶向了这个城市最高的地方,巫女系统的心脏所在地——偌纳塔。
灰趴在车窗上,笑道:“藤酱他们估计要气死了·”·一只手搂住他的腰将他从车窗边拉回来,白发男人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掰过来,两人视线对上,额头抵着额头,姿态亲昵:“你就不怕我生气吗”近乎宠溺的嗓音里却饱含着实质性的怒意。
只得到一个略带挑衅的笑容的男人再次开口道:“不过很可惜,就算你将我们的行踪透漏给了那群猎犬,也晚了,我倒是希望他们能赶过来,革命需要流血,特别是那群自诩正义的人的血液……说实话,我也很想和那位叫做狡啮的监视官交个手呢。”
捏着灰下巴的手收紧,男人漂亮的手指在白皙的下巴上捏出红色的印记之后再松开手指慢慢的安抚般的搓揉起来:“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罢,杀了那个叫做常守朱的监视官如何”·男人放下手,车内沉闷的气息一扫而空,他像逗弄自家的猫儿一样,抚摸着少年的头顶,看着那双银灰色眼睛里微微放大的瞳孔,脸上的笑容竟无比柔软起来。
狡啮慎也一行人赶到塔内时,里面已经完全被槙岛一伙占领·根据唐之杜提供的追踪气息,他和常守朱往上去追槙岛圣护,至于滕秀星则是去地下室找崔求成··唐之杜提供的建筑模型图上,偌纳塔只到地下-4层就没有下面了,滕秀星就是在这个地方彻底失去了主要目标的踪迹。
察觉到背后的杀气,他急速转身,手臂上还是中了一枪,没给头盔男反应的时间他已经按下了扳机,DOMINATER击中男人的大腿,对方后退几步,惨叫着跌下了楼梯··滕秀星忍着疼将钉子一口气拔了出来,用脚踢了踢不知道是死是活的偷袭者,正准备离开的时候面具男脚边的对讲机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不愧是身经百战的执行官呢。”
滕秀星将对讲机捡起来放在嘴边,嘲笑道:“害怕的话就赶紧出来,我心情好的话让你死的痛快一点·”·话音刚落,身边一堵墙突然向两边裂开,里面出现一个通道。
在滕秀星惊讶的目光中,对讲机那头的声音再次响起:“如果你找得到我的话,就来吧·”·滕秀星皱眉:“你这是在挑衅吗”·对讲机那头的男人笑了笑,不置可否,在滕秀星迈动双脚走向那个通道的时候再次开口道:“我和你同样是潜在犯,我活的像老鼠一样偷偷摸摸,而你被拴上项链,当成了利用完就抛的猎犬,呐,告诉我真心话哟,夺走一切,把我们当做蚂蚁一样的人们,现在满大街自相残杀的样子如何不觉得感觉良好吗”·滕秀星:“啊啊,同感啊~老实说,心旷神怡啊,无论几时,在哪儿我都被当做杀人凶手,野兽,现在他们更加像丑陋的野兽啊,沐浴同伴身上飞溅出来的血,是怎样的心情”·“那么……”崔求成似乎很满意青年说的这番话,正准备着拉对方“下水”时,却被刚才还心平气和的青年愤怒而粗暴的打断。
“别误会啊,人渣巫女是渣滓,你们也是,随心所欲的玩弄人命,掌握生杀大权,你以为自己是老几啊如果巫女是神,你们真把自己当做恶魔了扯蛋,我和你同样,只是嫉妒别人的渣滓啊,这混账城市的市民们死上几千万都无所谓,但是啊,就看不过教唆他们自相残杀、活得自在的人,你第一个去死吧杀了多少人就死多少次啊”·微微一顿,对讲机那头的人很快反应过来:“你也杀了好几个同样是潜在犯的人吧。
执行官,你究竟该死多少次才够呢”·滕秀星嘲讽道:“嘛~如果死一次,下面有地狱的话,阎王大人会告诉我吧·”·崔求成很失望,惋惜道:“我还以为能和你成为朋友呢。”
滕秀星发出更加嘲讽的冷笑声:“我朋友现在在上边和你boss打啊,所以我也不能不仗义,现在马上去杀死你,哦,如果你来得及,替我毁掉巫女系统也算帮忙,对我而言世界上同时少了两样讨厌的东西呐。”
“可惜呢,你杀不了我,是吧,小灰”·从男人嘴里听到最后那个熟悉的名字时,滕秀星猛然回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的灰发少年正笑眯眯的看着他:“好久不见啦,藤酱~”滕秀星还未来得及有所动作对方已经先一步把他拥进了怀里。
等他察觉到后背上抵住的东西时,巨大的电流已经让他失去了意识··被电晕的青年趴在他的肩膀上不再动弹,灰把他的身体拖出了地下室,用对方口袋里的手铐拷在了柱子上。
很快醒过来的青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眼睛却出卖了他翻涌的情绪:“为什么”·灰拿过滕秀星的对讲机,在对面传来崔求成疯狂的笑声时才缓缓的开口道:“大概是……想给你自由吧。”
嘭的一声,对讲机那头传来人体爆炸的声音·滕秀星猛然睁大眼睛:“怎么回事”·“哦呀…我们伟大的神谕女巫生气了。”
丢下一脸不解、欲言又止的滕秀星,灰扔掉手里的对讲机走出了空旷的高塔,外面已经一个站着的都没有了,高塔上有打斗的声音,但是很快那些声音也消失在了夜空里。
【槙岛被抓了·】·[我还以为小圣能成功呢我也很好奇巫女系统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小桶你肯定知道的吧]灰最后看了一眼了无星迹的天空,离开了塔底,钻进了来时的那辆车。
【你知道斯威夫特的《格列佛周游记》吗,其中第三部,格列佛去的那个叫做飞岛国·拉普塔的地方有个位置叫巴尔尼巴比,巴尔尼巴比有一个医生想出了融合立场对立的政治家的办法,把两人的大脑切半,再度结合的手术,号称这如果成功,适度和谐的思考并得以实现,斯威夫特觉得这对生来为了监视、统治这个世界、自以为是的人类而言是再好不过的方法。
】·[嗯]·【巫女系统就是把那些高智商并且打破常规、拥有非凡人格的人类的大脑用先进的科技集合起来,将他们神化,以局外人的角度俯瞰、制裁、规划人类的行动。
】·[呵…这样的话我好像有点担心小圣了,要是小圣的话,巫女系统应该很乐意把他融合成一份子吧·]脸上溢开一个愉快的笑容,灰一口气将速度开到了最大,车子风驰电掣般驶出去,将追出来的狡啮慎也还有临时赶过来的*总弥生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在这个被槙岛搅得天翻地覆的城市要躲避巫女系统的搜捕对灰来讲实在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就算知道了长相也没用,依靠崔求成留下的伟大发明,他可以变成任何一个人的脸和样子,难对付的只有那群“鼻子”敏锐的猎犬罢了,灰想过很多种可能,唯一没想到的是,第一个找到他的人居然是常守朱。
“小灰,不要做无谓的反抗了,我能保证你好好的活着·”·眼前的女子已经完全退去了原本的天真和青涩,从骨子里散发出那种让人信赖和沉稳的光芒来,如果不是眼底还残留的那抹清澈,灰大概要以为她换了一个人。
遇到这么多事情还能保持本心的人一般都有颗强大的灵魂,而这种人,用宜野座说的话来讲就是,无论何时,都能从她眼底看到希望,无论你处于什么样的绝境··真是美好的令人向往啊。
“不呢·”避开那双眼睛,灰身体惬意的躺在甜品店宽大舒适的沙发上,手指轻轻扒动常守朱抵在他额头上的DOMINATER,“这个玩意对我没用的哦,朱姐你要不要坐下来一起吃,我请客~”他掏出口袋里的银行卡在指尖转了转,笑道,“都是小圣的钱,随便花,就当他向你赔罪……好了。”
最后两个字在另一把手枪抵住太阳穴的时候被缓慢地吐了出来,不再是巫女系统控制的手枪,常守朱手里的枪灰不陌生,他当初还用这个打过狡啮的车胎,因为提到了某个人的名字,眼前镇定的女子很明显的激动了起来,掩饰的很好,但是靠在灰额头上轻微抖动的枪口还是泄露了她的情绪。
灰慢慢放下勺子,看着手里的冰淇淋有些惋惜的叹了一口气:“明明是一样的东西,为什么吃不出朱姐给我带的味道来呢”·常守朱看着少年悲切的目光怔愣了一下,但也就是这不到一秒的时间她失去了先机还被反客为主的挟持了,枪口转移到自己头上的时候,抱着她的少年冲门口道:“狡啮桑,好久不见呀。”
黑发的男人从黑暗中走出来,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闹够了吗”·“我可是很认真的在反社会啊…”·“跟着他你有什么好处”·狡啮慎也似乎完全无视了他现在的处境,径直朝灰走过来,灰顿了几秒,拉着常守朱退到了窗边,冷笑道:“好处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跟你回去的坏处,与其作为一只家养的猎犬永远被关在那个狭小的地方等待一无用处的那天,还不如作为玩家尽情的玩到最后呢……”·狡啮慎也不再靠近了,他站在距离灰两米的地方:“是么,就算这份自由是用命来换吗…我以前还真是小看你”室内突然响起的爆炸声打断了他的话,一刹那刺眼的光线让狡啮慎也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火光之后是浓郁的带着刺鼻气味的烟雾,一个物体从烟雾中心飞出来他眼疾手快的接住,被抱住的女子已经因为吸了太多麻醉烟雾晕了过去。
等烟雾弹完全消退的时候,那个少年已经不见了··“该死”狡啮慎也咒骂一声··紧接着就是这附近不远处传来的警笛鸣叫声,狡啮慎也抱着常守朱赶过去的时候,周围已经被机器人封锁,区域中心是一架坠毁的白色飞机。
残骸边上站着他再熟悉不过的两个人,一个是宜野座,一个是局长··“怎么回事”·“槙岛圣护逃机了·”·家教·同一条街道上,与这头的紧张气氛不同,另一端的人们正沉浸在节日的欢快氛围中。
“我以为你已经被小巫女给强制求合、体了~”看着半路杀出来扔下一颗烟雾弹就拉着自己开跑的白发男子,灰放慢了速度,打趣道,“作为至高无上的神一样的存在,审判和裁决那些愚昧的凡人们不是很有趣吗这可是大反派的人生理想之一哦~”·“审判和裁决可不是我的爱好,站在那种立场的话就不能尽情的享受游戏了,我啊,打心底里深爱着‘人生’这个游戏呢,就像你说的,作为玩家进行到最后不是更有趣吗”·灰头土脸的男人停下脚步,白发上不知道是谁的血迹,胸口上好像还被某种锐利的东西割出了一条长长的口子……这大概是灰认识这个人以来,第一次见到对方这种狼狈不堪的样子,以及……第一次从这个男人脸上见到那种纯澈的如同孩子般的笑容,他朝男人招了招手:“小圣,过来一下。”
槙岛低头审视般的看了灰几眼,倒是乖乖照做了,他走近两步之外的少年突然被对方揪着衣领拉了下去,紧接着,唇上就覆盖上了一片柔软,稍稍错愕之际,对方滑腻的舌头就将他干涸的嘴唇舔了个遍。
灰松开手,看着眯眼打量他的槙岛,笑道:“在耍帅的时候嘴巴起皮了就会觉得很二,所以我勉为其难的帮你湿润一下好了,不用客…唔”·最后那个字被脱离不久的唇舌堵了回去,槙岛圣护托着少年的后脑勺将他拉向了自己,加深了刚才那个吻,对方在一开始的错愕之后很快争夺起主导权来,在最后甚至恶意的按压了一下他胸前的伤口。
槙岛吃痛离开,对方仰着头一脸得意的望着他,湿润的嘴唇和那双倒映着五光十色霓虹灯的眸子一样引人入胜,看他的目光有欲却没有情··那双银灰色的眼睛里,有一个世界,就如同他经常做的那个梦一样,可以看得见,却始终摸不着,每次想要深、入的时候就会被彻底的排斥掉。
他的世界里并不需要他,他的世界里其实也不需要他·他们只不过是万千个人中随随便便那一个·但是他们却像怕冷的小动物一样靠在了一起,如果天气暖和了,从冬眠中醒来的野兽会因为饥饿相互残杀吗·槙岛避开那双眼睛,转过身的时候,一双手从后面抱住了他:“欢迎回来。”
炙热的体温靠过来,和那声音一样,温柔的可以融化寒冰··冬天的第一场雪在圣诞节的晚上悄然降临,周围的人群开始发出兴奋的欢呼声,槙岛没有动,他仰着头看着黑澄澄的天空,直到灿烂的烟花照亮了的脸,盛开的烟花五光十色的颜色悉数倒映在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才对身后那个人道:“把最灿烂的那束烟花给你看吧。”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小遗的四颗地雷~·昨天没有跟是因为回家太晚了,所以今天把两章合并了也算双跟吧O(∩_∩)O~·我的收藏居然一天之内掉了四十多个(┳_┳)...这已经不是打开的姿势不对能安慰自己的了泪奔~~· ·☆、第64章 光明· ·“对不起,我没能遵守约定,想履行保护某个人的使命,我抱着这种想法当了警察,但是槙岛的存在改变了一切,他今后会继续杀人吧,而法律却制裁不了他,只要我还是警察,就动不了那个男人,通过这次的事件我懂了,靠法律保护不了人,那么便不得不走出法律,常守珠,你的人生很正确,没有错,即使我背叛你,也不要迷失,我充其量是自作主张,为了坚持自己的想法,才选择了和你不同的路,我懂这么做不对,但是肯定只有走上错误的道路,才可以跟过去的自己算清帐,不求你原谅我,下次见面的时候恐怕你会处在制裁我的立场,到时候请履行职责,不必留情。
不可以背弃信念·虽然时间很短,很幸运可以在你手下工作,谢谢·”·如果是以前的她,大概会哭的很伤心吧,常守朱想,她松开手指头,任那封信被风卷走。
她曾经的憧憬的目标,就和这张纸一样自由了··她想她应该高兴才对,这个地方束缚了他的人生,也束缚了很多人的人生,这一刻,她才真的懂了那个男人·在没有憧憬的时候,他们站在了同样的高度,俯视着同样的深渊。
每个人都会成长,每个人都会有自己必须面对的人生,她不恨狡啮慎也,也不恨灰,谁也没有权利去干涉别人的生存方式,尤其是这个畸形的社会··“如果我阻止狡啮桑杀了槙岛,你们会放过他吗”·手里的DOMONATER发出幽幽的蓝光:“我们可以考虑。”
常守朱冷笑道:“我需要肯定的答案,相信你们不会让我失望,毕竟除了我,你们可是很难再找一个像我这样的完全效忠于你们的傻子了·”·“好。
只要将槙岛圣护安全交给我们,就放弃对狡啮慎也采取抹杀方式·”·“一言为定·”·从警视厅逃出来之后,狡啮慎也直接去了他曾经的老师杂贺那里,再过五天首都圈内的保安网络就会全面恢复,对那个男人而言,这段时间是他绽放最后一束烟花的倒计时,但是具体他要做什么,狡啮慎也却完全猜不出来,预测处处碰壁之后,他决定从杂贺这里得到一点帮助,毕竟,杂贺曾经也算是槙岛圣护的“老师”。
在经过一系类的假设和推测之后,桌子对面的男人递给他一杯刚泡好的花茶,随口问道:“你觉得槙岛圣护是个什么样的人”·狡啮慎也想了想,答道:“可以说是巫女系统诞生以来最穷凶极恶的罪犯,他是个手段极高的头脑型罪犯,恐怕*也很强健,并拥有非凡的领导气质,很少亲自出手,只靠对他人的精神支配和影响,是个就好像是在指挥音乐一般、连续犯案的男人。”
“那你觉得自己和他相似吗”·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让狡啮慎也陷入了沉思,含在嘴角的烟快速燃烧着,烟雾遮挡了他的表情,过了半响他才道:“有可以理解的点,我不知道槙岛的过去,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他的人生有过重大的转折点,察觉到自己是特殊体制的瞬间,可以自由控制PP的体制,也有人把它当做特权吧,但是槙岛不是,他感觉到的…恐怕是疏远感。
这个社会上巫女系统看不到自己,某种意义上等于不被算作人类·”·杂贺赞同般的点了点头:“得不到同伴接受的小孩子,原来如此,说不定这种心情就是他的原点吧。”
“都是猜测,真相只有他本人才知道·我现在担心的是,下一步他会做什么,这个男人总是出其不意,而且让人冷不胜防·”·———————·“下一步你想做什么”灰枕在槙岛圣护膝盖上问。
槙岛的一只手的手指从他发丝间穿过,另一只手掀开了他脸上的眼罩,头顶的光亮让灰下意识的眯起了眼睛,细长的视线里看到对方好看的唇线微微翘着:“你知道这个国家的饭桌上,99%的食物是由什么做成的吗”·灰睁开眼睛:“是什么”·“高燕麦,就是转基因小麦,拥有引以为傲的究极收获率,只依存这一样东西,失去了多样性的大量‘单一品种’,这是这个国家的缺陷,只要找到这一个缺陷就有可能全盘皆输……”·灰嗯了一声,示意槙岛继续说下去。
“人口急剧减少和巫女系统的完成,导致人口向都市集中化问题一发不可收拾,但是虽然人可以移动,土地却不能,农业上的第一产业被迫完全自动化,自动系统带来的机械化作业,转基因改良的高燕麦,依靠良性病毒的疾病对策,这样通过完全无人化农耕系统的完成,在这个国家里,农业的职业彻底消失。
现在北方大陆是零人口的巨型谷仓生产基地,假如农作物的健康管理上出现什么问题,疾病将让单一品种高燕麦蒙受毁灭性打击,自给自足体制一旦崩溃,日本便不得不再次进口粮食,过去拒绝与他国往来的事情也不得不紧急重新摆上台面。
粮食缺乏导致日本全民犯罪系数上升,开放食品进口的话……便不得不降低边警备力度,难民也会流入进来,这样的话测定犯罪系数本身就会变得毫无意义。”
“健康管理你是说你想将本来为了保护小麦的病毒重组变成杀死小麦的病毒吗……”抚摸着对方那双因为“恶作剧”而熠熠生辉的金色眸子,在槙岛圣护抬手握住他乱动的手时,灰突然抱住了他的脖子,将对方微微拉下之后双唇应了上去,微微触碰之后暧昧的摩擦起来,“怎么办……我对小圣越来越迷恋了,这可真是不妙啊。”
槙岛抬起来的手自然而然的改成了环抱住灰的腰,没有动,直到那条灵活的小舌头钻进他的嘴里做完乱准备潇洒的离开的时候槙岛突然咬住了对方的下嘴唇,牙尖用力,并尝到了血腥味。
双手收紧,完全掌控了主导权之后,槙岛圣护离开被自己咬出血的嘴唇,将目标移向了对方的颈脖处,他托着少年的后背,让他的身体毫无缝隙的贴紧了自己的胸膛,亲吻的同时,享受般的听着紧靠自己的躯体传来的心跳声。
灰仰着头,看着天花板,手指状似无意的玩弄着男人漂亮的白发,它们在昏暗的房间里,踱了一层银,和他的发丝交融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这个场景与他脑海里那些模糊的记忆交织起来,最后一点点清晰的展现在他眼前,熟悉到让血液都为此而沸腾起来……他突然用力,扯了一下手里的头发。
槙岛圣护吃痛抬起头来,交换了位置将灰压在了沙发上,灰身上的衬衣早在刚才的亲吻中就被退去,锁骨以下的地方都是男人留下的新鲜痕迹··灰怔怔的望着头顶的逆光的男人,伸出手抚摸他视线中那张模糊的脸,手指被对方张嘴含住,湿滑的舌头沿着手指一直舔下来。
“为什么要背叛我……爸爸……”·白发的男人身躯僵硬在原地,那双被欲—望浇灌的格外清晰明亮的金色眼睛在一瞬间黯淡下去,继而转化成一股浓郁的化不开的悲伤。
槙岛圣护俯下—身,低沉的有些沙哑的声音自喉间溢出来:“大概是因为爱的太深了,却又求不得·”·说完这句话后,男人闭上眼睛沉默了半刻,再次睁开来的时候,那双金色的眸子已经从暗淡深处冲破出来,带着燃烧一切的热度,几乎把人灼伤。
灰却猛然间回过神来,并再一次将措手不及的男人压在了身下,槙岛没有动,灰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他粗—鲁的解开男人的浴袍,掀开自己已经松散的衣服,对着对方已经抬头的欲—望坐了下去。
“唔……”两人同时发出闷哼声··槙岛深吸一口气,好像被弄的有点措手不及,那个地方太紧,一下子被挤进去的硕—大并不好受,他试图安抚一□上这只着急的小猫,对方搂着他的脖子不放,甚至还得寸进尺的动了起来。
缓缓抬起身子,再次坐下去将对方ying—挺的事物全部吞进去,灰抬起男人的下巴,满意的看着那张一向禁—欲般冷静支持的、近乎圣洁的脸被yu望肮脏的颜色覆盖,嘴里发出戏谑的轻笑:“舒服吗”·不同于亚洲人的白皙肤色染上薄红,暧、昧的灯光下更加艳、丽起来,槙岛圣护凝视着眼前那双即便痛苦也高傲着逞强的眼睛,嘴角勾起,露出一个柔软的笑容来,他双手扶住少年的腰,想将他抬起来,却被出声阻止:“弄疼我吧,那样的话,说不定我会记住你。”
那挑衅的声音听在槙岛耳朵里婉转低沉,有种淡淡的不屑以及嘲讽般的认真,被欲—望染成惑人色泽的脸上,一双眼睛却毫无感情的望着他,槙岛放在少年腰上的手并没有松开,继续将对方的身体抬了起来,直到看见那双冷漠的眼睛跟着身体颤抖起来,他才开口道:“会成为回忆的东西,还是让它美好一点吧。”
【——】·如果可以一直这样抱紧彼此就好了,在深刻的明白得不到的时候却越发的渴望起来,就好比做了这个世界最美好的梦境,虽然美好却清醒的知道,他只是一个梦。
家教·槙岛圣护似乎有些明白为何梦境中那个觉得幸福的自己依旧会觉得悲伤很痛苦了,在自以为是得到全部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从来什么也没得到··……·灰推开身上昏迷的男人,从床上爬了起来,对方脸上还带着被电晕之前的震惊表情。
等他站起来时,眼底的情—欲已经消失的干干净净,好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就连双腿间流出来的乳—白色液体似乎也只是错觉··他将槙岛双手拷在床架上,拿了他的外套,在昏迷的男人耳边说了句晚安便离开了。
外面艳阳高照,蓝天白云,去往基地的路上空无一人,远处的山峰层层叠叠,金色的麦子在阳光下被清风吹起潮水般的波浪·灰将车停在门外,用“借”来的眼睛打开了门,偌大的工厂里一个人也没有,只有机器运转的规律声音。
他进入控制室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那些规律的让人忽视的机械音却突然停了下来,四周寂静的连心跳声都听得见,等他眼睛适应黑暗的时候,耳边传来了脚步声··“出来。”
清冷的声音在寂静的黑暗中响起,直指他所在的方位··“都跟到这里了,别这么冷淡嘛~”·狡啮慎也全神戒备,望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直到白发的青年完全从黑暗中走出来,他在看到对方全貌的一瞬间按下了扳机,也就在一刹那,一把锋利的匕首飞过来撞飞了他的手枪,躲过子弹的白发男人身形很快逼近,狡啮慎也叠起双臂挡住了对方的攻击。
·他趁着后退的机会准备捡起的手枪却被早一步发现他意图的男人踢走,对方笑望着他:“打架的话,还是用拳头决胜负更过瘾吧·”·狡啮慎也眉头一凛,毫不留情的回击了过去,两人的单打独斗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人从中打断。
半路杀出来的短发女子跑近,眼角扫了一眼狡啮慎也,冲一旁白发的男人道:“槙岛圣护,你已经被包围了,不要做无畏的反抗,你已经没有退路了·”·“那可不一定。”
微笑着的男人突然将手里的飞刀扔向了常守朱,在狡啮慎也去救常守朱的时候朝着大门跑了,宜野座和征路智已想要挡住他的去路,可惜手枪发挥不了作用,对方的速度更是快到惊人,侧身从他身边闪过的时候居然还能灵敏的推他一把,宜野座重心不稳,脚步一划,失重的感觉立刻袭上头顶,等他从变故中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吊在了半空,上方的征路智已拼命的拉住他,身体几乎探出大半个身子。
男人的身体几乎随时都会掉下来,宜野座眼底的冷静已经消失全无,他冲着头顶上方的男人喊道:“放手”下面是复杂的机械部件,两个人掉下去轻者重伤,重则死亡。
征路智已嘲讽的笑了笑,满眼的苦涩:“哪有放着自己的儿子去死的父亲啊,作为一个父亲我已经很不够格,自责已经够了,痛苦就算了吧·”·“你……”宜野座被噎的说不话来,这时候一只手随着他父亲一起抓住了他的手臂,是追击槙岛圣护折回来的狡啮慎也。
灰爬上停在外面的车,开向了麦田中那唯一的一条路·逃出来的时候,肩膀上被狡啮慎也打了一枪,血流不止·他还无暇顾及,车就被人爆胎了,失控的货车一个急转,然后翻倒在了麦田里,金色的麦子被滑出去的货车压出了一大块空地。
一直趴在车后的常守朱被甩了出去,趴在麦田里,浑身上下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她看着男人从车下面爬出来,并不比她好,身上都是血,她想举起枪,可惜连神经末梢都无法动弹。
男人只是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做,转身走掉了·拖着残破的身躯,在她惊讶的目光中,狼狈的走远·最后看她的一眼,让常守朱无比不安,可是她却不明白这份不安从何而来。
狡啮慎也追过来将她抱回路边,放下她时,常守朱紧抓着了男人的手臂:“不要杀他·”·男人没做声,将她手里的枪拿出来,也转身进了那片麦田··地上的血迹撒了一路,狡啮慎也沿着血迹走,直到看到那个跪在山坡上的男人。
对方背对着他,仰头看着天空··太阳快要落山了,蓝天被橘红色的替换掉,万里苍穹都是那过分艳丽和温暖的颜色,风吹麦浪,涌起金色的海洋,世界在那一刹那温暖的不可思议。
他张开双臂,贪恋的感受着那些从他脸颊上掠过的温暖的风··“我一直在想,如果我是个普通人会是什么样子呢,在父母的关爱下慢慢成长,然后和所有的孩子一样去上幼儿园,小学,中学……直到大学,有过青春的叛逆期,会闯祸,会有人原谅我,会迷茫,会有人开导我……牵过女孩子的手,认真的谈过恋爱,会和相爱的人结婚,会有自己的孩子,有一份普通的却能养家糊口的工作,可爱的孩子,体贴的妻子,迟暮的父母……那样的人生,一定很不错吧。”
男人低哑的声音在风声里响起,听起来断断续续模糊不清,狡啮慎也唯一能听清的,只有最后男人嘴里嘲弄冷漠的笑声··“事到如今,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呢你的本质决定了你不可能拥有那些,你是个失败者,并且没有回头路。”
“呵呵~说的也是,我不过开个玩笑罢了~”男人垂下头来,目光平静的穿过山脉,“如果死在你的手上,也不失为一个满意的结局·”·“嘭——”·枪声响起。
白发的男人像坠地的风筝,缓缓落地··太阳终于堕落在群山之中,这个世界一片黑暗··————————————·命运不能改变·只要找到那双眼睛·就能看到不为所知的国度·只是想要守护你·仅此一个愿望·在这个漆黑的世界里·直到充满光明的时候·————————————·作者有话要说:感谢6月25号之前所有扔地雷的小天使·两章合并了,PP都被崩成这样了,还不完蠢作者于心何忍啊·这是删减版,刚解锁我不敢顶风作案啊会被拍飞的。
怕有些没看过PP的孩子看不懂,这里解释一下,PP里面人可以利用“换衣”系统改变形象(就让我叫它换衣系统吧),里面崔求成就变成了一个女高中生,而且没有被认出来,灰变成了槙岛圣护的样子。
PS:这部分,常守朱才是真爱哈哈· ·☆、第65章 咎[有罪]· ·【任务完成,积分+15,宿主总积分为22分·】毫无人气的机械音报完积分之后系统一成不变的嘲讽冰冷腔调响起:【你居然会选择这种方式结束游戏,倒让我很意外。
】·[无聊的游戏还是赶紧通关好了·]·那百无聊耐蛮不在乎的语气只换来系统一声冷笑:【你在逃避槙岛圣护,这点看来,那个男人对你来讲还真是个特别的存在。
】·[小桶吃醋了吗不用担心,小桶是独一无二的哦~]·甜美的话语中夹扎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冰冷杀意,仿佛谈论天气般的表情看不出丝毫的诚意,系统凉凉道:【对我放杀气可没用,有这个精力还不如想想怎么应付周围这群野兽,祝你好运。
】·如他所说,灰已经被一群饥饿的野兽们给包围了·太阳还垂挂在天际,天色却已经昏暗下来,放眼望去,一片废墟,再没有其他的形容词可以形容他脚下这块土地。
一道道黑影隐藏在建筑物落下的深沉黑暗中,仿佛从喉咙深处发出来的低吼声回荡在耳边,凶恶的眼神,紧盯着猎物,伺机而动,明明是人的形态,确是野兽的气息··初来乍到就是这么热情的欢迎仪式…似乎有点不妙啊。
[这里的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血淋淋的野兽味道呢~]·【8分可以彻底修复身上的伤口·】系统事不关己道··灰掏出口袋里随身携带的银色匕首,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些从黑暗中慢慢现出身形的野兽们,银色的刀身反射出他带笑的脸:[哦呀,真是贵,就不能给个友情价吗玩具坏了,修理他不是主人该做的事情吗]·【玩具坏了,那就丢掉再换一个。
】·[小桶真是个无情的人呢~我可舍不得浪费掉那些拼命赚来的积分…打架嘛~处在劣势的情况下反败为胜不是更有趣吗]·【……你果然是个抖M。
】·说是这么说,不过这一架对灰来讲打的还真是艰幸,到最后浑身上下也不知道流的是谁的血了,脑袋上开的那个洞虽然被系统的赠送服务给修复了,但是肩膀上被狡啮打出来的并没有,再加上后来一系列的奔波和车祸,就算他的恢复能力比常人快,也不能保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全修复。
现在剧烈运动的后果就是,伤口裂开了··鲜血的味道和同伴们的死亡似乎更加刺激了这群饥饿的野兽们,耳边回荡的呼吸声剧烈、急促,看他的目光好似一道美味佳肴。
稍有松懈的话,就会冲上来将他吞噬殆尽··这可不好办,他还没准备好死在这里··很明显的,除了眼前这几人,建筑物黑影里还藏着其他的人,没有杀气,目的也不明显,或许在等着渔翁得利。
灰并不打算继续硬拼,他需要找到一个缺口突围出去,而这里的残垣断壁是最好的隐藏地点··好在这群人虽然爆发力和反应速度很快,但是持久力不强,加上身形的差距和这里的错中复杂的道路,灰很快甩掉了身后的敌人。
至始至终,另一拨人都没有任何行动,这对于他来讲是再好不过的事情,相信现在,一个小孩子都能弄死他··灰躲藏的地方是一座看起来像餐厅的建筑物,里面隔了很多小间。
复合式设计,栏杆上的铁块已经剥落了,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烂味和血一般的铁锈味··他躲在一个巨大的柜子后面,窗外的月光只能照射·出他面前那张桌子的一只脚。
不容易被发现,却能从上面打量下边的情况··就在他因为失血过多差点昏迷过去的时候,再次听到了人的脚步声以及物体被拖曳的声音··疲惫的身躯再一次紧绷起来。
脚步声只有一个,很快就停下来了,呼吸声很剧烈,并且急促的没有规则··窸窸窣窣的动静之后,传来了男人更为剧烈的粗·喘声··灰借着月光看下去。
楼下的大厅里有两个重叠在一起的人影,一个男人压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上,被压着的那个,面朝下趴在地上,鲜血从他的耳朵里流出来,侧着脸,一只眼睛死死的看着这边,却没有丝毫的生气,身体随着侵。
犯他的男人而摆动··粗·喘声就是从正在律·动的男人嘴里发出来的,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愉悦,瞳孔的颜色和地上那个眼睛被鲜血染红的男人一样。
这个男人在忘情的强·暴一具尸体··很快又有新的脚步声传来,这次来的是两个人··金属在地上拖曳造成的刺耳摩擦声随着两人的靠近越来越大,正在施。
暴的男人似乎也注意到了··呼吸有一刹那的静止,像是死了一样··紧接着刚才还在侵·犯的男人惊慌失措的跳了起来,往破旧的窗户那里跑去,他才靠近窗户,身体就被人踹回了地上那具尸体旁边。
“妈妈有教过你要乖乖的走正门吧呐~”尖利的声音中,一个红色的身影跳进了窗户··他慢悠悠的向地上瘫坐的男人走进,月光下一头蓬乱的金发发出漂亮的光晕,刘海几乎遮住了上半个脸,嘴角细长,拉长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身上粉红色的庞克风外挂大大的敞开着,从外面看单薄的身躯上肌肉匀称,八块腹肌整整齐齐,最引人注意的却是胸前那黑色的图腾一般的刺青··男人将装在手背上的铁钩抵着墙壁,在移动中划出一道道痕迹,这种尖锐刺耳的声音无疑的更加刺激了躺倒在地上想要逃跑的男人。
家教·地上的男人爬起来,往门口跑,再次被踹了回来··这一次他再也没有爬起来的力气了··趴在地上,双目因为恐惧几乎泛白··大门口站着一个穿着军绿色迷彩服、一副军人打扮的男人,一头利落的黑色短发,肩膀上还扛着一根脏兮兮的钢管,男人肤色棕黑,额头上一道横贯的细长伤疤,眼神凶狠锋利,嘴角边还残留着血迹。
“做错事情了,就要乖乖认错,想着逃跑可不是好习惯·”男人声音浑厚低沉,不同于红外套的尖利,却有着一样的疯狂··接下来的画面意料之中。
被无视了求饶的男人身体被打成一种扭曲的形状侧趴在地上,几乎变形的脸颊上满是血、泪、鼻涕和口水··他的样子远比他脚边被他女干·- yín -的那具尸体惨,简直惨不忍睹。
即使如此,那两个男人也没停下施·暴的行为··直到地上的人完全找不到一块完整的地方··“已经结束了吗……真没意思。”
说话的男人突然扭过头,漆黑锐利的眼神看向二楼,灰屏住呼吸,一动不动的僵硬在原地··“怎么了”他声旁穿着红色连帽外套的男人看向他。
黑发男人动了动嘴角,露出锋利的犬牙,目光依旧死死的盯着灰所在的位置:“好像发现了一只老鼠,喂,要我上去亲自接你下来吗”·灰沉下脸,知道自己被发现了。
更重要的是,他知道自己现在根本不是这两个人的对手··现在下去的话必死无疑··他视线扫向四周,后面有几扇窗户,不知道窗户外面是什么情况,但是也只能赌一把。
发现他的黑发男人并没有什么耐心,他已经朝楼梯走来了··就在灰咬牙准备站起来的时候,黑暗中一只手伸过来从身后捂住了他的嘴··稚嫩的声音压低了在他耳边响起:“别动。”
“……”灰完全没察觉到自己身后有人·对方安抚般的拍了拍他的后背。
紧接着一个黑影从不远处某个地方跃起来,破窗而去··下面两人的注意力很快被吸引住,追着那个黑色的身影跑了··直到恢复寂静,捂住他嘴巴的人才松开手。
不知道身后是谁,但是既然救了他暂时就不用担心自己的人生安全了,紧绷的精神一旦松懈下来,伤口加重失血过多的灰顿时陷入了黑暗··他睡得并不是太死,伤口加快修复的时候造成的疼痛也是加倍的,这种痛苦习惯却没法忽视。
身边断断续续的有人走动,还有人翻弄着他的身体··等灰彻底清醒过来时,天色已经大亮了,刺眼的阳光让他的眼睛很不适应,直到一个身影挡住他眼前过分明亮的光线。
是个黑发黑眼的小孩子,五官很精致,脸颊有些营养不良的消瘦,分不清是男孩还是女孩,脸上最吸引人的除了那双又黑又亮的眼睛,还有额头上那个不大不小的等臂十字架。
“要水吗”对方开口问··灰很快将他和昨晚捂住他嘴巴的人划上等号··“给我一点,谢谢·”他动了动干裂的嘴唇,挤出一个笑容,这时候一个穿着黑斗篷的少年走过来扔了他一瓶水。
对方蒙着脸,一双细长的金色眼睛从他脸上掠过,随即没有丝毫兴趣的看向了一边··这个人应该就是昨天晚上引开敌人的那个了··作者有话要说:小遗你扔了十颗地雷,你真的不是在刷屏么,亲爱的,你是我第一个萌主o(* ̄3 ̄)o·一回来就看到了真爱们好开森~\(≧▽≦)/~· ·☆、第66章 小伙伴· ·灰喝水的时候,站在床边的小鬼突然弯下腰来凑近他,猛然对上那双深黑的眼睛,灰条件反射的身体后仰。
对方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阻止了他的动作,脸上温和的表情和他强硬的动作完全不一样:“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能告诉我你从哪来的吗”·他的话音落下,刚才无视他的面罩少年立刻望了过来。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灰同样好奇··“因为你听得懂我说的话·”·灰迷惑的眨了眨眼睛··对方退开身体,坐在床边的小板凳上,睁着一双宝石般漂亮的眼睛望着灰:“我们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阴错阳差掉进了这里,现在已经能得知不是我们原先的那个世界,但又不是虚幻的空间,我想他应该是宇宙中某一个位面,听起来有点像科幻小说,不过这是我目前能找到的最合理的说法了。”
这个小鬼身上总有种让人忽略它年纪的违和感,灰被那双眼睛看的很不自在,他皱起眉头:“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想从你身上找到回去的方法,你是凭空出现的。”
灰大概知道他和那群野兽搏斗时躲在暗处的人了,令他诧异的是对方跟了他一路他居然没察觉到··他不得不再次审视起眼前这个看起来差不多十岁左右的小鬼来,对方坦荡荡的回视他的目光,甚至毫不吝奢的给了他一个友善的笑容。
看起来倒真的像个天真无邪的小孩子,与他身后那个蓝发金眼的、充满血腥杀戮气息的家伙比起来,实在是两个极端·当然,这也是表面而已·真正恐怖的人往往看起来平凡的不得了。
灰觉得他还是说实话好,除了系统存在的事情,坦白了一切··“本身拥有穿越的能力,但是并不能自己控制吗·”·黑发的小鬼在灰坦白之后自言自语了这么一句,就不再言语,低着脑袋一副沉思状。
除了他和靠着墙壁的面具人,后来又来了一个人,年纪明显要大,看起来接近二十来岁,黑色的头发高高绑起来束在脑后,腰上扣着把长刀,一副日本流浪武士的打扮,一进来便道:“哎呀,他们还真把你捉回来了。”
灰:“……”·冲天辫的男人一屁股坐在灰面前的地板上:“你小子听得懂我说的话也听得懂这里人说的话吧知道流星街吗”·一直在旁边的面具男开口了:“废话真多。”
“那还不是被憋的,这里的人张嘴就是鸟语,你他妈的又是个闷葫芦,我想找个人说话容易么”·“把舌头割了就很容易。”
“我和这位小兄弟说话,碍着你什么事了”·“吵”·很快的,两人就打了起来,家具和碎石飞的到处都是,黑发的小鬼动也没动,那些石头就是不沾身,倒是灰被砸了一身,他默默地拉过身上脏兮兮的被子缩回去了。
过了很久,一直安静的黑发小鬼才开口对身后两人道:“你们去外面玩·”·于是那两个把对方砍得血流不止的、竟是在玩闹的家伙乖乖的跳窗出去了。
灰:“……”·一直很有礼貌问他话的小鬼叫做库洛洛鲁西鲁,貌似是头,长得这么可爱居然是男孩子··丢给他一瓶水的面具男是飞坦,看起来和库洛洛差不多高,却比库洛洛大了将近四岁。
三人从一个叫做流星街的地方而来,被人暗算,来到这个地方,要想回去,必须找到那个把他们传送过来的人,而除了那个人用来施术的道具方孔铜片在他们手上外,至今为止,杳无音讯,目前来讲对他们最有利的就是那个“媒介”在他们手上,没有媒介那个人也回不去,现在就是怎么找出那个人的问题。
这些信息全是从信长嘴里套出来的·这三个人里面貌似就信长最好相处(骗),其余两个一个不做声,拿凶恶的眼神退敌三百里,另一个,问着问着就变成被问了。
灰的出现对于他们来讲说不定是个转机··库洛洛大多数时候都在盯着他发呆,偶尔突然冒出来一句话,问的大概是和穿越时空相关的问题,虽然没什么后续··“伤口好的这么快,你也是念能力者”轮到信长和灰出去找食物的时候,信长突然问他。
灰疑惑:“念能力是什么”·信长的豆子眼在他身上停了几秒,似乎是在评估他话语的真实性··“不是念能力·”回答他的是从身后传来的熟悉的童音,两人回头,库洛洛从巷子里缓步走出来,从两人中间穿过,径直往前走了,头也没回的丢下一句,“把尾巴解决了再回去。”
等他消失在巷子尽头时,他来的地方突然涌出来一大批人,一个个被杀了全家似地的朝这边跑过来··灰问:“这是要我们给他擦屁股吗”·信长已经很兴奋的拔刀砍过去了。
刚才还雄赳赳的一群人不出片刻就全部躺倒,信长把人推倒后又挨个摸了一遍,最后把一堆金属牌子扔在灰眼前,道:“收起来,这些可以拿去换食物·”·灰问:“去哪里换”·信长扬了扬头,用下巴指了个方向,往前走了。
灰收起牌子跟了上去··理应通往城市中心区域的宽阔道路上,除了枯萎的草木外再无其他醒目的东西,只有一块欢迎来访者的、油漆剥落已经锈化的广告牌伫立在路边。
·灰跟着信长一直往前走,直到站在一座雄伟的、带着淡淡古典风格的建筑物前··眼前的建筑物虽然有些旧,但却仍是气派十足·延伸到玄关的夸张阶梯,镶嵌着玻璃的黑色巨门,以及垂挂着古意盎然的深红色绒质窗帘的窗户。
圆形喷水池的中央摆着一座慵懒仰天的裸·体少年雕像,周围还配有柔和的照明··有个穿着黑西服,脸上带着遮住上半张脸的白色面具的男子站在门口,看过来的眼神冰冷,面部表情像僵硬的石头,在两人走近时拉开了身后的大门,同时给了他们两幅白色的面具。
敞开的大门里面,呈现出一片非现实的景象,富丽堂皇,充满开放性的宽敞大厅,以罕见的粉红色大理石所铺成的地面和螺旋楼梯,一进门就有一座小型的喷水池,不断回荡着沁凉的水音。
内部远比外观更为气派豪华··头顶上的吊灯正散发着绚丽夺目的光彩·甚至还摆放着一整套中世纪配件骑士的甲胄·四处散乱摆放的少年雕像十分引人注目。
信长似乎不怎么喜欢这里,豆子眼里尽是鄙睨,压低了声音在灰身侧说:“牌子给等下那个恶心的男人就行了·”·走到里面的时候,又出现了几个和刚才那个男人一样的保镖,肩膀上扛着夸张的机光枪,几人让开一条道,一个穿着白色西装式双排扣外套的男人走了出来,挑染的鲜亮的金色头发,暗红色的衬衫配上草绿色的领带,还有肩膀上夸张的绯红色狐裘,打扮的……很个性。
灰看过去的时候那个男人也正朝他看过来,毒蛇般的视线自白色面具底下射·出来让人有种黏腻的厌恶感··那道视线并没有移开的意思,灰低下头,将兜里的牌子拿了出来。
站在一旁的保镖接了过去··“这次依旧没有凑到相同花色的牌子吗……还真是可惜呢·”·和他的眼神一样,声音也是如此的黏腻。
信长半垂着死鱼眼,不做声,在旁边装冷酷,其实他也听不懂眼前这个男人在嘀咕什么··“小兄弟,要参加伊古拉吗”·男人脸上挂着殷勤却无礼的笑容,一只手扣在灰的肩膀上,阻止了他的后退,贴在肩膀上的手指缓慢的以一种暧昧的力道搓揉着。
灰抬起头,表情带着适度的好奇:“伊古拉是什么”·“一种游戏~如果集齐五个相同号码的牌子就有一次挑战王的机会,如果你赢了王,就能成为整个丰岛的主宰者,君王。”
家教·“那如果输了呢”·扣在肩膀上的手指在继续施力:“输了的话,下场就是赢的人说了算了·”·“他刚才说什么”走出城堡之后,信长问灰。
“他问我愿不愿意参加伊古拉·”·“什么是伊古拉”·“这里盛行的一种游戏,刚才的牌子就是战利品,集齐五块相同的牌子就能获得一次挑战王的机会,赢的人就能君临这里。”
“切,真是无聊~不过能称作王的家伙应该不弱吧,和他切磋一下倒不错·”两人的交谈被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打断··前面不远处刚才还围在一起的人瞬间一哄而散。
信长停下脚步,嘀咕了一声:“切,又是那两个家伙·”·灰从他身后探出头来,一眼就看到了前面不远处那两个人··金色的头发,粉红色的外套,军绿色的大衣,还有那野兽一样凶狠疯狂的眼神……正是前几天晚上那两个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小紫的地雷+2,谢谢小遗的地雷+4,么么哒~·我得再努力一点码字了,不然良心不安·那个啥Arbitro不会收,最多让他吃点豆腐,咎狗里面我比较喜欢两个处刑人,最爱SHIKI,至于还小的团子和小毯子嘿嘿,专业黑童年100年【- yín --荡的笑脸ing】· · ·☆、第67章 床小了· ·金发的那个用他锋利的钩子拖着一个物体,隔得近了才看清是个人,长长的尖勾像勾住死鱼一样勾在他的嘴里,鲜血从男人嘴里涌出来,依旧在抽搐的身体说明他还并没有死。
“小玉,过来闻闻,牌子是不是真的·”金发男人向某个地方招了招手··“说了叫波奇了·”站在他身旁的黑发男人一脸不耐烦的打断他。
“明明就是叫小玉·”·两人开始为这个毫无营养的问题争论不休··直到巷子里走出来一个人··不,应该说爬出来一个人,像狗一样,四肢着地,身上到处都是用来束缚他的刑拘。
眼罩,赛-口-器,体-环,还有遍布身躯看起来像是纯粹装饰用的缝合痕迹·白的近乎病态的皮肤上紧束着黑色的皮革,两者呈现出鲜明的对比··看起来最刺目惊心的,是他喉咙的伤痕,肉以一种扭曲的形态鼓了起来,然后被铁皮狠狠地勒住。
青年有一头漂亮的白色头发,刘海很长,黑色的蒙眼布若隐若现,他像只狗一样凑近地上的男人闻了闻,然后摇了摇头··“什么呀,是真的啊~~~~”金发男人松开勾爪,踢了地上的男人一脚,完全没有打错人的遗憾态度。
就在灰盯着那个狗一样的青年看的时候,对方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视线看了过来·很快,那两个男人就发现了青年的异样,同时朝这边看了过来··灰往信长身后退了一步,信长则是将手伸向了腰间的武士刀。
就在黑发的男人朝这边踱过来时,巷子的另一头传来了喧闹的人声··他看了这边一眼,收回脚步和他的同伴一起带着那个银发的狗样青年走了··信长拍了拍灰的脑袋:“适当隐藏一下你的杀气,不要惹多余的麻烦,你对那条狗很感兴趣吗”·灰回过神来,笑容看起来天真无邪,眼睛却一直放在那个远去的白发青年身上:“哇哦~不觉得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么”·信长瞟了他一眼,鄙视道:“我是个三观正常的人。”
库洛洛每次出现都是悄无声息的,灰刚抬脚准备离开,就被人从后面拉住了袖口,他回头,少年睁着一双澄澈无比的大眼睛望着他,仰着头,呆萌呆萌的对他道:“我受伤了。”
灰面无表情:“我看到了·”·他想把自己已经被库洛洛按了个血手印的袖子抽回来,抽了半天没抽动,库洛洛死抓着不放,跟黏了502一样·两人对视了很久,最后库洛洛很是埋怨的看了他一眼,语带撒娇道:“抱我回去啦。”
·灰:“……”·灰直接把他公主抱抱了起来,库洛洛很乖巧的把脑袋搁在他的肩窝上睡去了,一张小脸苍白虚弱,睫毛纤长,眼皮底下还带着浓浓的黑眼圈。
灰问一旁明显比他四肢发达的信长:“为什么不是你抱,你不是他的伙伴吗”·信长语重心长道:“蹭饭的有点觉悟好么我们可都是你的救命恩人,不是有句话叫做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嘛,你现在这样涌血为报都不过的。”
灰作势要松手,信长一副过来人似的表情看着他:“别丢,相信哥,不然会遭报的·”·一到家门口,库洛洛就从他身上跳了下来,什么也没发生似的,拿了兑换来的绷带就往自个儿屋子里去了,信长拿了食物也不见了,至于飞坦,像往常一样,来无影去无踪。
客厅里没人了,灰才想起来看看他的肚子,刚才抱库洛洛的时候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现在这种刺痛的感觉愈发强烈··他还没扯开衬衫,眼前一昏径直栽倒了下去,疼痛一下子从腹部传开,尖锐刺激,手脚无力。
费力爬起来,脑子里昏沉沉的,视线好像覆了一层鲜红色的膜,一只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被他抓住,灰喘着粗气笑问道:“我好心抱你回来,你却这样对我,真伤心呢。”
库洛洛拿出另一只手给他擦掉额头上的汗珠:“你的反应和其他人不一样,一般人应该是兴奋才对·”·“你给我打了什么”·“听说叫‘莱茵’,好像是一种兴奋剂,能让人在瞬间提升战斗力,不过现在看来,似乎不怎么样。”
库洛洛的手指移到灰泛红的脸颊上,好玩似地戳了戳,然后把他拉了起来··“你喜欢那条狗吗”库洛洛突然问道··灰抬头看着他。
并没有指望他的回答,库洛洛转身回房了··灰靠在沙发上,等待身体的麻痹感消失,这时候飞坦拖着个人回来了,细长的金色眸子在他脸上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他腹部被库洛洛的血染红的地方:“废物,你今天去别的地方睡。”
被拖进门的男人被他粗暴的扔在了灰脚边的茶几上··灰手脚并用的爬起来,又被一脚踹进了沙发里··飞坦:“算了,你留在这里给我翻译,他说什么你都要一字不漏的翻译过来。”
那个男人被打掉了几颗门牙,原本还想装死的被飞坦踩着手指后碾醒了·接着胡言乱语嚎叫了一大堆··飞坦望向窝在沙发里的灰··灰给他翻译:“好疼,饶了我吧,求求你。”
飞坦:“……”虚软无力的声音从瘫软在沙发里面色潮红的少年嘴里发出来,明明是平静无波的声音但还是让人觉得格外的情、色·飞坦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脸色变得极其古怪,他拉高自己的领口,脚下用力,地上那个男人的手指就彻底废掉了。
飞坦把客厅里弄的一片狼藉之后人也不见了,茶几上那个男人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形,手脚被卸掉,一只手被活生生的削去了皮肉成了森森白骨,一只眼睛上扎着一根粗大的铁钉,上面锈迹斑斑。
空气中血腥味很重··灰侧卧在一边,看着男人仅剩的那只眼睛,里面除了扭曲的痛苦和绝望还有一丝哀求··灰问:“你希望我杀了你吗”·那只眼球动了动。
银色的折叠刀割开了男人颈间的大动脉,血喷涌出来,弄脏了沙发··库洛洛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客厅的,淡淡的看了一眼地上已经死掉的男人,小脸上平静无波:“下次让飞坦换个地方吧。”
灰看着他推开窗子跳了下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寂静的街道上·灰打了个哈欠,回头看了眼狼藉的客厅,往库洛洛的闺房去了··睡了一个好觉,不知道库洛洛什么时候回来的,睁开眼就看见他那双又大又黑的能把人吸进去的眼睛以及眼眶下面浓浓的黑眼圈,灰眨眼:“早上好啊。”
库洛洛显得很委屈:“你睡了我的床,还想把我踢下去,太过分了·”·灰面无表情的看他撒娇:“所以你就睡在我身上了吗”·库洛洛:“床小。”
灰:“我睡着的时候会变成野兽·”·库洛洛:“是死的野兽吧·”·灰摸了摸身下,粘糊糊的:“洛洛酱,你尿床了吗”·库洛洛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一边,瞪着天花板:“我受伤了。”
灰看了看一手的血,再看了看倒在一旁的小鬼:“你每天晚上风雨无阻的跑出去就是为了找揍吗”他从屉子里拿出一卷绷带给某个小鬼处理伤口,新伤加旧伤遍布这具并还未长成的青涩身躯,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虽然瘦,捏起来的手感却很结实·“你每天晚上都跑出去做什么”灰随口问道··库洛洛低着头看着灰跪在地上用绷带在他肚子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盯着对方浓密的银灰色睫毛:“交换情报。”
灰抬头:“你听得懂这里的话”·“嗯·”·“你的小伙伴可是因为搞不懂这里的语言很烦恼呢~早知道这样你就给他翻译嘛~”·“飞坦需要找点事做,不然他会更焦躁。”
库洛洛换了个话题:“今天晚上你和飞坦代替我过去吧,我会把详细地址告诉你·”·“我会搞砸的·”·“所以我让飞坦和你一起去。”
“你呢”·库洛洛拉过被子给自己盖好,两手交叠放在肚子上,一副乖宝宝的样子,天真无邪的望着灰:“我是小孩子啊,你们怎么能老让我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第68章 王· ·飞坦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快,就算他腿比灰短,也依旧能把灰甩了远远地一大截··丰岛的晚上大片地方都是黑灯瞎火的,这里的野兽更适合黑暗,能让他们兴奋也能让他们安心的黑暗。
库洛洛说的那个地方是所教堂··离他们住的地方不算远也不算近,其中还要经过这里最热闹的那条街,既然最热闹,也就最危险··黑灯瞎火的,飞坦的背影早就看不见了,那小子似乎不待见他,很不喜欢和他处在同一片空间里。
·特别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这种敌意就尤其明显了··这里经过人为的改造,街道已经失去了他原本的样子,胡同错中复杂,给了那些逃生人的通道,也给了那些想要埋伏的人偷袭的屏障。
一只手从黑暗中伸出来,抓住了灰的肩膀··角落里,大概有四个人,没动的他就听不清楚了··见他不敢反抗,那只手毫不忌讳的摸上了他的脸,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男人惊呼道:“妈的,这小子不仅长得像娘们,连皮肤都水嫩嫩的。”
灰依旧没动,男人得寸进尺的围了上来,他身后走出三四个人将灰围在中间,昏暗中看不太清脸,只能闻到对方身上传来的一股*的味道,夹杂着血腥··身体被粗暴的压在了墙壁上,男人的呼吸声近在耳边:“让老子好好疼疼你。”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的架住他的手臂,蹭在他身上的男人猴急的脱掉了裤子,然后开始脱他的··还没碰到,脑袋就已滚落在一边··短暂的错愕之后,驾着他的两个人气息立刻就变了。
危险的气息在空气里蔓延,静的只听得到地上断头的男人血流的声音,灰抹了抹脸上的血,抬头看向前方不远处拿着把黑伞的少年··家教·昏暗的月光下,那双金色的眼睛杀气四溢。
对着他身边的人,也对着他··灰整理好衣领,飞坦已经把人全部给解决了··杀气四溢的眼睛继续盯着他:“垃圾,你不会反抗吗”·灰虚弱的靠墙:“没办法,库洛洛昨天晚上玩的太过了。”
飞坦:“………………”·很是鄙视很是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之后,飞坦的身形再次退回黑暗里,虽然和他保持着生人勿进的距离却不会像之前那样让他跟丢,两人很快到了库洛洛说的那个教堂,但是原本该站在门口接应他们的人却没有出现,出现的是另一个和库洛洛叙述的完全不一样的男人。
黑色的半长碎发,黑色的衬衫,黑色的皮裤,黑色的手套,黑色的长外套……对方全身几乎都包裹在那与夜色融为一体的黑色里面,唯有一双鲜红的眼睛格外的显目,注意到有人靠近,视线慢慢汇聚过来,红色的眼睛上反衬着他手里黑色长刀冰冷的光泽,单凭气息就能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一个异常危险的男人··在对方视线看过的时候灰就明显的察觉到他身侧的飞坦气息改变了,那种本能的觉得危险但是又不想逃跑的矛盾气息··那个全身漆黑的男人并没有靠近,站在远处,以一种看蝼蚁般的眼神看着他们,灰手指摸到怀里的飞刀时,飞坦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处于变声期的少年声音格外的低沉和暗哑:“不要硬拼,打不过,等下我去引开他,你进去找源泉。”
灰收回飞刀:“好·”·就在他开口的时候,飞坦冲了出去,那个男人似乎有些意外,没料到飞坦速度如此之快,虽然快,但是他反击的速度也不弱,黑色的伞柄里隐藏的冷兵器很快和男人的长刀相撞擦出激烈的火花,也就是这时候,灰闪身进了男人身后的大门。
他一口气跑到教堂深处,在空旷的室内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半身隐藏在耶稣像阴影里的棕发男人,对方有些惊讶:“你是怎么躲过shiki的”·灰用库洛洛给的信物交换了对方手里的文件袋:“你是说那个黑色头发的男人他什么来头”·源泉迟疑了一下,接着道:“他是这里的王。”
对方带着些畏惧的眼神让灰想到了前天那个着装品位古怪的男人在说到王这个字眼时的表情,那是一种对于绝对力量的臣服和恐惧,不得不说,刚才那个男人确实能让人从灵魂深处感到不安和战栗,那种沉浸于黑暗中的能吞噬一切的血腥目光,光是看到就足以让人遍体生寒了,更别说还要拿起武器反抗,在心里默默为飞坦点了一个赞之后灰又给他点了一根蜡烛,面对一个身经百战且百战百胜的王者,希望飞坦那个毛头小子能撑的久一点。
灰拉住正准备遁走的男人:“大叔,哪里有通道”·很显然已经听到外面打斗声的男人回头看他:“你不打算救你的同伴了吗”·灰一本正经:“曲线救国。”
更本没给灰曲线救国的机会,教堂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撞开,飞坦在空中做了一个抛物线之后落在正准备跳窗的灰脚边……昏迷不醒,男人挺拔的身影出现在教堂门口,拿着刀的手下垂,刀尖上的血迹滴落在教堂的大理石的地板上,滴答一声,绷紧了所有人的神经。
对方没有动,那种仿佛连空气都能冰凝下来的目光盯着他,灰知道,自己逃不了了··意识到这点的时候恐惧和不安反而消失了,剩下的就是那种近乎让人兴奋的战栗感,一种想要征服自己无法超越的强者的蠢蠢欲。
动感··糟糕,这样似乎很不妙啊……灰努力平复起躁动的情绪,银灰色瞳孔深处闪耀的幽蓝色却将他的杀气泄露了个彻底··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似的,男人血红色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异样的神采,紧接着,挥舞着长刀俯身朝站在窗边的少年冲了过去。
男人胸前银色的十字架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猎豹一样迅猛的身躯逼近,不给他的猎物任何逃走的机会,自信而轻蔑的目光亦在无形中给予对手精神上的压迫··吭的一声,用来抵挡的刀子被撞飞,身体借着对方攻击的力道退后了好几步才停下来,整条手臂被巨大的力道震的几乎失去知觉,连喘口气的时间都不给面前的男人黑色皮靴的顶端在地上轻轻一点再次如离玄之箭一样猛冲过来。
“……唔”一个侧身躲过攻击,原本所站位置的身后那排椅子立刻被剑气击打的粉碎,这一次攻击之后,对方眼底的轻蔑更甚,没在行动,他抱着一副嘲弄的姿态纵容似的容许灰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飞刀。
“杂碎,你太弱了·”近乎呢喃的低沉语调毫无起伏,却能让人愤怒值飙到max··灰舔掉额头上流下来蜿蜒到嘴角的血迹,嘴里发出轻哼般的笑声,拿着他的刀子慢慢站了起来。
少年一半的脸蜿蜒着鲜红的血迹,一半的脸埋藏在黑暗里,原本苍白的脸,因为兴奋,竟染上了病态的绯红色,眼前这只弱小的生物身上散发出来的冰冷杀气让shiki有些认真起来。
一只蝼蚁到底能发挥它多少的光热呢,想知道他强大的极限,然后彻底摧毁碾碎,这样想,他竟有些期待起来··期待眼前这只弱小的生物能给他更多的惊喜。
这一次首先攻击的是爬起来的少年,速度没有之前那个小鬼的快,不过攻击力和爆发力还算能入眼,那把银色的折叠刀几乎被他的长刀撞出裂痕,对方好像完全没注意到一样,不怕死的继续压了上来。
两人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注视着对方,同样苍白毫无表情的两张脸,但是与shiki尖锐冰冷目光比起来,那双银灰色的眼睛要疯狂的多,那种不顾一切的疯狂··有趣的眼神……·shiki原本面具一般毫无表情的脸上渐渐溢出一个比起眼神更加冰冷的笑容来,汹涌的杀意竟有些不受控制的弥漫上了那双血红色的眼睛。
虽然有趣,但是差不多到了极限呢,果然还是太弱小了,明明如此弱小却还想着反抗比自己强大了无数倍的敌人,那就是愚蠢··手腕稍稍用力,shiki就将局势完全掌控在了自己手里,折叠刀裂成了两片,剑刃扎进血肉里,然而那双银灰色的眼睛却没有见到任何他预想中的慌乱和绝望,shiki仅仅诧异了一秒就再次挥动了长刀,这一次的目标是对方的首级。
还没等到对方身首异处,后背就传来一阵刺痛,shiki瞳孔一刹那放大,察觉到剧痛的原因是插在自己后背上的飞刀时有些意外和震惊,然而对方已经不不怕死的朝他刀口上撞了过来,下意识的他挪开了自己的刀锋,改而用刀背劈向了对方的颈脖。
所有的一切不过一两秒的时间,原本应该处于绝境的某人居然反将了他一军,强压下胸膛里那股让人沸腾的美妙杀意,shiki拔掉后背上的匕首,扔在了被他拿刀抵着脖子的少年脸边:“很好……”·说完这句话之后,SHIKI就撤离了自己的武器,脚步退后几步之后,面无表情的看了灰一眼,接着转身走向了教堂的大门。
居然就这样放过他了,虽然莫名其妙,但是灰却松了一口气,刚才高度集中的精神随着弥漫的杀气消失,他竟然觉得手脚发软的站不起来··一直躲在黑暗里围观的源泉大叔走出来将他扶到椅子上,免不了好奇:“刚才那招你是怎么做到的”·灰动了动手指,一根连着他尾指的透明丝线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现了一下,牵动了被shiki扔在地上的匕首。
源泉瞪大眼:“你真敢玩”·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小紫地雷+1,小遗地雷+2·我也希望自己能变成码字机啊,就算变不成,至少让我时速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快一点一点点·这篇文估计得加快进程了,被打压的太厉害,作死编辑会抽死我,所以很多世界决定省略……但有些部分我不会妥协的哼~╮( ̄▽ ̄")╭· ·☆、第69章 口干舌燥· ·飞坦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被人公主抱的抱在怀里,视线上方那张脸他一点都不陌生,最近一直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来晃去他每一个细节都能记得清清楚楚,见他醒来,对方低头笑了笑:“你醒了”·飞坦视线下移,就看到了对方肩膀上蜿蜒到胸口的伤口,虽然已经经过了处理,但是还是随着移动的脚步拉扯着,他皱了皱眉,道:“放我下来。”
灰松开手,等飞坦安全着地后,有些脱力的靠在了身后斑驳的墙壁上,比他矮了差不多一个头的少年仰着头打量着他,没被面罩遮挡住的脸精致秀丽,只是因为重伤有些惨白,那双细长的金色眼睛此刻却精光四溢,审视又不解的望着他,灰不明白对方眼底那份疑惑是什么,他也没精力去明白了。
视线一黑,他就跪了下去,没碰到坚硬的地面,飞坦伸手接住了他下滑的身子,灰歪着脑袋靠在少年单薄的肩膀上,低声说了一句谢谢之后彻底不省人事··飞坦抱着他,半天没有动,直到巷子尽头传来脚步声和他熟悉的气息。
信长从远处走来扫了两人一眼:“怎么搞成这个样子”·“我们遇到了这里的王·”虽然当时身体动弹不得,但是出于危险的本能他还是保持了一份神智,映像模糊,但是差不多的他却听到了,包括中途醒来时从怀里这个人脸上看到的那种危险的令人战栗的笑容。
飞坦一直觉得这个叫做灰的人除了皮相以外毫无用处,路人甲都比他武力值高,看起来弱不禁风一推就倒,表面服从,却让人感觉不到一丝诚意,明明不堪一击的是自己,看别人的目光竟然还敢高傲,这种人原本应该是他最讨厌的那类人才对,如果不是库洛洛,他会彻底击溃他的气焰,让他像个弱者一样绝望。
但是现在,这个他眼中的弱者却救了他··还是用那样不顾一切疯狂的好像自己是他什么非常重要的人一样的姿态……烦躁·不等诧异的信长开口,飞坦已经把人推向了信长:“带他回去。”
他转身要走,因为和回去的方向不对,信长叫住他:“你一身伤不需要处理一下吗”·飞坦:“烦死了,闭嘴”说着身形一跃已经跳过了墙头,完全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信长翻了个白眼,低头瞥了一眼怀里昏睡的灰发少年,语带赞赏:“恭喜你,通过了测验,小鬼·”·灰醒过来的时候坐在他床边的依旧是库洛洛那个小鬼,安安静静的翻弄着手里的照片,低垂着脑袋,还很稚嫩的侧脸一片柔和,小巧挺拔的鼻梁上还能看到细小的绒毛。
怎么看都是那种可爱到让人想要揉进怀里的小孩子,如果他的胸口那里没有被人砍了一刀的话,果然看着越无害的人越危险··库洛洛头也没抬道:“伤口这几天不要碰水,刀伤有点深,最好不要做太过剧烈的运动,这几天,我来照顾你。”
打了一棍子之后,某人决定再来颗糖··灰很是鄙视的看了眼前的疤头小鬼那小身板一眼:“洛洛酱,咱们谁照顾谁啊·”·库洛洛一点被鄙视嫌弃的自觉都没有,甚至还粉可爱的望着灰笑了笑,这让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灰很是郁闷,对于灰来讲不太愉快的气氛中,库洛洛已经将他带回来的袋子里的东西清理了出来,一张张人像照片扑克牌似地码在了床单上。
里面竟是各式各样的美少年,全都不著寸缕,目光呆滞,像人偶一般毫无生气··“这些都是啥”·“Arbitro的收藏品,”库洛洛见灰依旧疑惑不解的望着他接着道,“Arbitro就是上次你和信长见到的那个金发的男人,喜欢收集调。
教美少年,然后将他们卖给胜利的参赛者,目前作为王的代理人,至于这些人,都是伊古拉的失败者·”·“把人当玩具一样收藏起来吗,呵…真是变态。”
与灰的不以为意相反,库洛洛却是相当认真,求证般的看着灰:“收藏自己喜欢的东西难道不对吗”·“东西是东西,人是人,两者不一样。”
家教·库洛洛似乎是在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想了半天再次问道:“如果我想要那个人,但是对方不愿意怎么办”·“想要是你的事情,愿不愿意是对方的事情。”
库洛洛这次不开口了,望着灰的方向,视线的焦点却不知道放在那里,灰从床上爬起来,将自己的衣服整理好,绷带再次缠了一圈准备去洗手间的时候库洛洛才回过神来,望着他的背影道:“如果是那样的话,让他自己心甘情愿留在我身边就可以了吧。”
库洛洛脸上的笑容灿烂起来,这份愉悦让那双漆黑的眼睛完全褪去了让人觉得违和的深沉,整个晶亮透彻了起来,让看见的人恨不得将他想要的一切都给他··如果这样的笑容出现在一个富豪人家受尽宠爱、与世无争、年少单纯的小少爷脸上灰或许就信了,但是库洛洛不是,在所有人还未摆脱母亲的怀抱时,这个看起来不足十来岁的孩子已经浑身沾满了别人的鲜血,学会了伪装和残酷。
灰本来还想问他,他想要的人是谁,但是现在他却一点都不想知道了,这个小鬼眼底有他熟悉的东西,那种他熟悉的不折手段的疯狂,不激烈,反而很温和,温水煮青蛙一样,在你不知觉的沉迷并丧失所有反抗能力的时候夺走你的一切……这样的人才是最恐怖的人。
比起同情和怜悯,排斥的感觉反而最先涌上心头,尤其是对方的影子里还有你一直逃避的、想要摆脱的那种深刻的刺穿灵魂的肮脏时,那种还来不及鲜活就已经腐烂的味道让灰几乎本能的开始和库洛洛疏远距离。
相反的,他倒是和飞坦熟络了起来,当然是单方面的··飞坦终于烦不胜烦,证明就是他由一个家里蹲变成了库洛洛怎么喊都不回来吃饭的野孩子··这里信长年纪最大,当爹又当妈,每天不辞辛苦的在外操劳,飞坦常常夜不归宿,所以这个“家”里大多数时候都只有库洛洛和灰两个人。
一个屋檐下,不可能不接触,库洛洛似乎察觉到灰对他的疏远了,没点破,只是每天拿那双亮晶晶的黑眸子瞅着灰,不说话·似乎没想到某人的脸皮比他的还厚,库洛洛感情路线走不下去了,问灰:“你在躲我,为什么”·这天又是他和库洛洛留守,见身上大伤小伤好的差不多了灰准备出去透透气时,库洛洛叫住了他。
这个问题让灰放在门把手上的手停了下来,他看着自己的手背,迟疑了几秒后,回头冲身后的库洛洛笑道:“因为我不喜欢小孩子,尤其是你这样的小孩子·”·对方刻意加重的语气以及眼底毫不掩饰的厌恶让库洛洛黝黑的眸子深处颤抖了一下,微乎其微的,至少表面上什么端倪也看不出来。
灰推开门走了出去,库洛洛望着他的背影,表情难得的有些迷茫··丰岛的白天要比晚上安静的多,太阳照射下,破烂高耸的建筑物投下漆黑的阴影,让这个肃败的城市显得更加萧条和冰冷,然而这里存活的生物却不一样,他们鲜活疯狂,像最恣意的野兽,本能的寻找着刺激。
街上很少有单独成形的人,一般都是三五成群,像灰这样的如果不是弱的没人愿意组队就是强的完全没朋友在众人眼里,这个身形单薄,脸蛋漂亮的有些过分的少年很显然是属于前者,抱着跃跃一试以及人多势众的心态慢慢的有人围了上来。
这个地方没有女人,女人根本活不下去,相反的,比起柔弱的女人他们更喜欢漂亮耐·操的男人,因为不容易坏掉,同样作为男人,征服一个男人也是一件让人很心潮澎湃的事情,尤其是漂亮高傲的男人,光是想想那张漂亮的脸蛋崩溃的表情就让人口干。
舌·燥,兴奋难耐··腺上激·素分泌的太快的后果往往会让一个男人冲动到放弃思考,也就彻底忘了思考为什么这个单薄的少年走在街上竟毫发无伤,更何况,这里是丰岛,是犯罪者的巢穴。
还未近身,领头的几个男人就被削薄的铁片钉在了墙壁上,惨叫声四起,鲜血的味道终于让那些后继的人冷却下来,看见同伴被铁片刺穿的手腕警惕起来··不再前仆后继,改成了有团队合作的围攻。
灰动了动手指,那些飞出去的铁片再次飞回了他手里,众人这才看清那些铁片居然是被一根透明的丝线窜起来的··比起飞刀来说,这些铁片的杀伤力实在太不值一提了,灰突然无比想念起他老家某个金发王子的飞刀来,快、准、狠,可惜被他弄丢了,身上唯一的那把从槙岛圣护那里顺过来的折叠刀也被上次那个红眼的男人崩断,在没找到适合的武器之前他只能凑合着用用这些小铁片了。
好像是这里的打斗声引起了其他的注意,在看到被包围的竟然是一个单枪匹马的少年、围攻的人是一群大汉时,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这种原本调戏不成恼羞成怒的场景硬是被围观起哄的人群变成了伊古拉的赛场。
灰倒是希望他们能按照伊古拉的规矩来,至少是1V1,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来恩皮,看着身上越来越多的伤口和对方愈加得意的表情,灰摸了摸口袋里残存的铁片,深觉不妙。
他只有一个人,而对方却有无穷的替补,三头六臂也敌不过千军万马,他最大的失策就是没有在一开始的时候逃跑,现在被围的水泄不通,再逃就无比困难了,这里的人不会同情弱者,他们只会助纣为虐,落进下石,期待他倒下去的那一刻,而这之前,他的反抗能给他们带来多余的乐子。
渐渐的,灰开始有些体力不支,就在他被击中后脑勺因为惯性跪下去的时候闹哄哄的四周却一下子变得寂静了··人群之外,有钢管在地上拖动的声音··这个声音是……·“是处刑人”不知道谁叫了一声,刚才还热血沸腾的男人瞬间做鸟兽状,不到片刻,就跑的干干净净,这让被困在中心的灰彻底暴露在那两双残虐的眼睛里。
……这才叫做真正的不妙··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小紫地雷+1,小遗地雷+3·摊上蠢沧这么个废材作者我都要为你们哭泣了(┳_┳)...·这几天要参加葬礼没时间码字了,小天使们星期六再来吧,我在黑篮那里答应过小遗的即将实现。
处刑人有两个……有点丧心病狂啊→_→【我什么时候不丧心病狂了· · · ·☆、前后夹击· ·这座废弃的城市地形错综复杂容易躲避,但是也容易让人失去方向感,跑了不知道多久,筋疲力竭的停下来时,灰已经彻底失去了方位,凝神去听,没有听到脚步声,他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懈下来,扶着墙壁正准备继续往前走的时候一只手悄无声息的伸向了他,还来不及错愕身体就被人粗暴的推向了身后的墙壁,巨大的力道让他脊背生疼,后脑勺猝不及防的撞在墙壁上,视线都开始变得晕眩。
“发现你了~~~~~”·尖锐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一个阴影笼罩在了灰的视线上方·遮挡眼睛的蓬乱金发以及艳丽的外表和外套……站在灰眼前的正是他一直躲避的处刑人之一的,gunji·“小甜心你啊,真是的,以为自己还逃的掉吗”男人拉长嘴角笑道,手背上的尖锐尖勾抵住了灰的颈脖,身躯狠狠地碾压过来将他毫无缝隙的压向了身后的墙壁,同时另一只手抓住了灰的刘海迫使他扬起了头。
五官艳丽的男人打量着他脸上吃痛的表情,露出了凶狠的笑容:“我说,你倒是给我叫两声啊”·回答男人的只有抗拒和沉默,逞强的眼神让gunji呵呵轻笑了起来,笑声中,勾刃慢慢下滑,刀尖沿着喉结锁骨落下去,却相当有技巧的没有划拨皮肤,那双银灰色的眼睛终于闪烁了一下,gunji将停留在对方领口的刀剑一下子拉了下去……·“唔……”衣衫被割破,一条红色的血痕出现在灰的胸口。
还来不及抗拒,第二条伤口就已经紧随其上,gunji俯下身去,伸出猩红的舌尖舔·nong起少年颤抖的睫毛来:“……啊,眼神挺不错的呀~和那些用臭莱茵的家伙不同,像这样……令人忍不住想让它因为恐惧而痉挛,因为痛苦而来回转动的冲动啊~再多一点……再多一点,让我看看你溢满痛苦的样子……”·男人原本尖锐的声音因为过度的兴、奋有些嘶哑起来,在刀刃再次袭上来的时候,灰伸手握住了他,不顾皮开肉绽的掌心,曲起膝盖顶开了稍稍有些错愕的金发男人,手里的铁片没有丝毫停顿的朝对方命门直射而去,再距离对方一厘米不到的时候被长长的尖勾弹开来,身手敏捷的男人嘲弄般的看着他,舔、了、舔自己艳红的双唇,俯、身冲了过来。
身躯再一次弹向身后的墙壁时,灰已经有些精疲力竭,之前的车轮战给他造成的伤口太多了,更别说体力和武器,可如果就这样落到gunji手里,下场似乎会更惨,这个念头让他原本颓靡的战斗意志再次振作起来,在gunji靠近的时候他放弃了所有的防御直到那双带着血腥疯狂的眸子在眼前放大然后将手里仅剩的武器毫不留情的扎向了对方的颈脖处。
gunji虽然及时反应了过来,但是肩窝的地方还是受伤了,他捂着伤口,看着从自己身上流下来的血沉默了几秒后突然疯狂的大笑了起来,高兴的像个孩子一样手舞足蹈,看着灰逃走也不行动。
明知道处刑人行事嚣张乖戾,不可能让猎物牙缝里逃脱,灰还是想赌一把,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了,他很清楚自己目前和对方的差距,以及一旦失去抵抗力之后他要面临的下场。
“哈哈哈……”处刑人尖锐的笑声不曾停歇··让那双漂亮的银灰色眼睛染上绝望绚烂的色彩真是一件让人期待的事情,仿佛玩弄了猎物,一直躲在高墙上观望的黑发男人纵身跳了下来,将自以为能逃掉的猎物笼罩在了自己的阴影里。
“还以为能逃得掉吗真是够笨的呀……”男人嘿嘿直笑着,鹰隼一般凶狠疯狂的眸子锁定了对方错愕的目光,唇角勾了起来,露出了如野兽般尖锐的牙齿。
对方的逼近,让灰猛然后退了几步,却落在另一个他同样抗拒的男人怀里,修长健壮的手臂将他完全圈·jin起来,金发的处刑人齿牙咧嘴的看向自己的同伴:“小甜心是我的,不要打他的主意哦~”·完全无视了警告的黑发男人一只手抬起灰的下巴弯腰凑近,在他颈脖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别开玩笑了,一开始发现他的可是我。”
两人目光对方,同样的势在必得,从同伴眼里看到同样残虐的占有yu·望以及毫不退让的掠夺,僵持了许久之后,男人们打成了一个共识··“那就一起好了。”
这座废弃的城市地形错综复杂容易躲避,但是也容易让人失去方向感,跑了不知道多久,筋疲力竭的停下来时,灰已经彻底失去了方位,凝神去听,没有听到脚步声,他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懈下来,扶着墙壁正准备继续往前走的时候一只手悄无声息的伸向了他,还来不及错愕身体就被人粗暴的推向了身后的墙壁,巨大的力道让他脊背生疼,后脑勺猝不及防的撞在墙壁上,视线都开始变得晕眩。
“发现你了~~~~~”·尖锐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一个阴影笼罩在了灰的视线上方·遮挡眼睛的蓬乱金发以及艳丽的外表和外套……站在灰眼前的正是他一直躲避的处刑人之一的,gunji·“小甜心你啊,真是的,以为自己还逃的掉吗”男人拉长嘴角笑道,手背上的尖锐尖勾抵住了灰的颈脖,身躯狠狠地碾压过来将他毫无缝隙的压向了身后的墙壁,同时另一只手抓住了灰的刘海迫使他扬起了头。
五官艳丽的男人打量着他脸上吃痛的表情,露出了凶狠的笑容:“我说,你倒是给我叫两声啊”·回答男人的只有抗拒和沉默,逞强的眼神让gunji呵呵轻笑了起来,笑声中,勾刃慢慢下滑,刀尖沿着喉结锁骨落下去,却相当有技巧的没有划拨皮肤,那双银灰色的眼睛终于闪烁了一下,gunji将停留在对方领口的刀剑一下子拉了下去……·“唔……”衣衫被割破,一条红色的血痕出现在灰的胸口。
还来不及抗拒,第二条伤口就已经紧随其上,gunji俯下身去,伸出猩红的舌尖舔·nong起少年颤抖的睫毛来:“……啊,眼神挺不错的呀~和那些用臭莱茵的家伙不同,像这样……令人忍不住想让它因为恐惧而痉挛,因为痛苦而来回转动的冲动啊~再多一点……再多一点,让我看看你溢满痛苦的样子……”·家教·男人原本尖锐的声音因为过度的兴、奋有些嘶哑起来,在刀刃再次袭上来的时候,灰伸手握住了他,不顾皮开肉绽的掌心,曲起膝盖顶开了稍稍有些错愕的金发男人,手里的铁片没有丝毫停顿的朝对方命门直射而去,再距离对方一厘米不到的时候被长长的尖勾弹开来,身手敏捷的男人嘲弄般的看着他,舔、了、舔自己艳红的双唇,俯、身冲了过来。
·身躯再一次弹向身后的墙壁时,灰已经有些精疲力竭,之前的车轮战给他造成的伤口太多了,更别说体力和武器,可如果就这样落到gunji手里,下场似乎会更惨,这个念头让他原本颓靡的战斗意志再次振作起来,在gunji靠近的时候他放弃了所有的防御直到那双带着血腥疯狂的眸子在眼前放大然后将手里仅剩的武器毫不留情的扎向了对方的颈脖处。
gunji虽然及时反应了过来,但是肩窝的地方还是受伤了,他捂着伤口,看着从自己身上流下来的血沉默了几秒后突然疯狂的大笑了起来,高兴的像个孩子一样手舞足蹈,看着灰逃走也不行动。
明知道处刑人行事嚣张乖戾,不可能让猎物牙缝里逃脱,灰还是想赌一把,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了,他很清楚自己目前和对方的差距,以及一旦失去抵抗力之后他要面临的下场。
“哈哈哈……”处刑人尖锐的笑声不曾停歇··让那双漂亮的银灰色眼睛染上绝望绚烂的色彩真是一件让人期待的事情,仿佛玩弄了猎物,一直躲在高墙上观望的黑发男人纵身跳了下来,将自以为能逃掉的猎物笼罩在了自己的阴影里。
“还以为能逃得掉吗真是够笨的呀……”男人嘿嘿直笑着,鹰隼一般凶狠疯狂的眸子锁定了对方错愕的目光,唇角勾了起来,露出了如野兽般尖锐的牙齿。
对方的逼近,让灰猛然后退了几步,却落在另一个他同样抗拒的男人怀里,修长健壮的手臂将他完全圈·jin起来,金发的处刑人齿牙咧嘴的看向自己的同伴:“小甜心是我的,不要打他的主意哦~”·完全无视了警告的黑发男人一只手抬起灰的下巴弯腰凑近,在他颈脖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别开玩笑了,一开始发现他的可是我。”
两人目光对方,同样的势在必得,从同伴眼里看到同样残虐的占有yu·望以及毫不退让的掠夺,僵持了许久之后,男人们打成了一个共识··“那就一起好了。”
这座废弃的城市地形错综复杂容易躲避,但是也容易让人失去方向感,跑了不知道多久,筋疲力竭的停下来时,灰已经彻底失去了方位,凝神去听,没有听到脚步声,他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懈下来,扶着墙壁正准备继续往前走的时候一只手悄无声息的伸向了他,还来不及错愕身体就被人粗暴的推向了身后的墙壁,巨大的力道让他脊背生疼,后脑勺猝不及防的撞在墙壁上,视线都开始变得晕眩。
“发现你了~~~~~”·尖锐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一个阴影笼罩在了灰的视线上方·遮挡眼睛的蓬乱金发以及艳丽的外表和外套……站在灰眼前的正是他一直躲避的处刑人之一的,gunji·“小甜心你啊,真是的,以为自己还逃的掉吗”男人拉长嘴角笑道,手背上的尖锐尖勾抵住了灰的颈脖,身躯狠狠地碾压过来将他毫无缝隙的压向了身后的墙壁,同时另一只手抓住了灰的刘海迫使他扬起了头。
五官艳丽的男人打量着他脸上吃痛的表情,露出了凶狠的笑容:“我说,你倒是给我叫两声啊”·回答男人的只有抗拒和沉默,逞强的眼神让gunji呵呵轻笑了起来,笑声中,勾刃慢慢下滑,刀尖沿着喉结锁骨落下去,却相当有技巧的没有划拨皮肤,那双银灰色的眼睛终于闪烁了一下,gunji将停留在对方领口的刀剑一下子拉了下去……·“唔……”衣衫被割破,一条红色的血痕出现在灰的胸口。
还来不及抗拒,第二条伤口就已经紧随其上,gunji俯下身去,伸出猩红的舌尖舔·nong起少年颤抖的睫毛来:“……啊,眼神挺不错的呀~和那些用臭莱茵的家伙不同,像这样……令人忍不住想让它因为恐惧而痉挛,因为痛苦而来回转动的冲动啊~再多一点……再多一点,让我看看你溢满痛苦的样子……”·男人原本尖锐的声音因为过度的兴、奋有些嘶哑起来,在刀刃再次袭上来的时候,灰伸手握住了他,不顾皮开肉绽的掌心,曲起膝盖顶开了稍稍有些错愕的金发男人,手里的铁片没有丝毫停顿的朝对方命门直射而去,再距离对方一厘米不到的时候被长长的尖勾弹开来,身手敏捷的男人嘲弄般的看着他,舔、了、舔自己艳红的双唇,俯、身冲了过来。
身躯再一次弹向身后的墙壁时,灰已经有些精疲力竭,之前的车轮战给他造成的伤口太多了,更别说体力和武器,可如果就这样落到gunji手里,下场似乎会更惨,这个念头让他原本颓靡的战斗意志再次振作起来,在gunji靠近的时候他放弃了所有的防御直到那双带着血腥疯狂的眸子在眼前放大然后将手里仅剩的武器毫不留情的扎向了对方的颈脖处。
gunji虽然及时反应了过来,但是肩窝的地方还是受伤了,他捂着伤口,看着从自己身上流下来的血沉默了几秒后突然疯狂的大笑了起来,高兴的像个孩子一样手舞足蹈,看着灰逃走也不行动。
 ·☆、第71章 艺术品· ·这是一间装饰的很豪华的屋子,紫色天鹅绒的昂贵地毯铺满了房间的整个地面,红色暗纹的复古式墙壁与金色的窗帘一起,将整间屋子的色彩变得极为鲜明和刺眼,屋子中间的天花板上管挂着一盏同样豪华的巨星水晶吊灯,将被窗帘遮挡的严严实实的房间照的通亮。
被照的一目了然的除了这恶趣味一般的装饰还有静止在地毯上的那些横七竖八的“艺术品”——有着姣好容貌的姿态各异的男人们··他们中大多数还只能算是青少年,像被人精心装扮过的人偶一样陈设在房间里,这些艺术品们玻璃般的眼珠子麻木的倒映着这间房艳丽的色彩毫无生气,身躯上有很多的缝合和痕迹和擦伤,那色彩的配合、平衡、形状都隐隐约约给人带来无尽的遐想。
这些都是他心爱的作品,站在屋子中间带着半截白色面具的金发男人表情满足··这些人都是伊古拉这个游戏的失败者,本该同垃圾一般被处理掉,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好心回收的话。
虽然只是一时的心血来潮,但这份心血来潮却给Arbitro带了无可比拟的自我满足和幸福感,因为他,这群失败者的人生才有了新的“意义”,那就是作为强者的奴隶,以另一种美妙的姿态继续活着。
在Arbitro身后还跟着一个看起来异常紧张的男人,很显然这间屋子诡异的氛围让他有点手足无措··“请随意选择一个您喜欢的,也可以按照您的喜好再做改造。”
看见男人上下滑动的喉结,Arbitro加深了笑意··“那,那就…那个孩子……”男人用战战兢兢的手指指着奴隶中的一个。
被指名的奴隶,正无力地将脑袋倚在身侧的奴隶肩膀上,与其说是倚着,不如说因为头靠在别人身上才没有倒下去,奴隶玻璃般的眼珠没有丝毫的升起,但并不是死了,他依旧活着,只是不可能再拥有自我意识,永远的。
“是么,知道了,皮肤很柔软也很细腻,是上品啊,您还需要定制什么吗”·“定制”男人语气惊讶,似乎完全不明白对方在说什么。
“穿环、植入、纹身、声带或者眼球的去除,各部位的切断、诸如此类的种种……都会按照您的喜好来完成·”能有机会改造优化自己的收藏品,Arbitro兴奋起来,这让他本就黏腻的声音带了一丝兴奋的颤音。
只可惜,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同他一样领略到这种愉悦··“……啊,不、不用了,虽然不明白但还是不用了·”·这回答无疑让Arbitro觉得很不快,不过他还是装模作样的挤出了笑容:“知道了,那么,由于要稍作准备,请您到玄关的大厅稍等一下。”
心神不定的男人表情飘忽的走了出去··直到男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口,Arbitro才卸下礼貌的笑容啧了啧嘴:“就是因为有这种无知的蠢货才会让人困扰,难得有提升作品质量的好机会就这么白白放弃了”·他的目光放在那名奴隶身上的时候又再次恢复了笑意,他搀扶起那名骨瘦如材的奴隶:“好了,你的主人已经决定了,让他好好疼爱你吧,我心爱的作品啊……”在奴隶冰冷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一吻,将他交给清洗的人,Arbitro为自己完成了一项工作而安心的吐了一口气。
为了自己喜爱的作品能被疼爱,而忠心的祈愿着··在Arbitro准备离开这里往更深处走的时候,响起了敲门声··“进来·”·进来的人同样有着一头金色的半长碎发,赤果的上半身上只穿了一件艳丽的桃红色连帽外套,胸前那个黑色的大型纹身在苍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目,一进来便道:“老大,有没有快速愈合后。
穴撕裂的药物”·这个意想不到的问题让Arbitro面具后的双眼泛起一丝兴味来,据他所知Gunji绝对不会是一个喜欢把自己看上的猎物带回家的人,一般都会在事后解决掉,换做是Kiriwar倒有可能,就算带回来了也不会同现在这样略带苦恼的找他要这种显示主人仁慈的药物。
这根本不是这两只嗜血的野兽所具备的品格,正因为如此,Arbitro对那个被带回来的猎物愈发的好奇起来:“如果可以的话,交给我,会处理的更好·”·Gunji则是毫不迟疑的就拒绝了他:“不要,是我们的专属物哦。”
“你们”这下Arbitro更加好奇了,让两只野兽收敛自己的爪牙共享一只猎物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虽然好奇,Arbitro却没有继续追问,Gunji的脸色已经不愉,这两头野兽会臣服在他脚边绝对不是因为对他的忠诚,而是对王的忌惮,他丝毫不怀疑在SHIKI出现漏洞的时候他们会扑咬上去,同时将他碾碎成泥。
给予野兽足够宽广的空间和充足的“猎物”才是压下他们咆哮欲·望正确的方式之一··即便那只引起他兴趣的猎物让Arbitro无比心痒难耐··在Gunji走后,他甚至有些坐立难安,直到下属给他带来另一个消息,他一直观望着的那名银发少年消失了。
这点无疑让Arbitro更加沮丧,第一眼见到的时候他就就想将那个孩子据为己有,他能保证,那个孩子会成为他最完美的艺术品,可是现在,这件艺术品消失了··Arbitro很清楚,在丰岛消失等同的含义——死亡。
“找到尸体了吗”·“没有·”·Arbitro原本失望至极的脸色因为这个转机缓和了一些:“快去找,还有继续注意那三个人。”
下属退下去之后,一直匍匐在黑暗里的生物才走出来,他狗一般四肢着地的爬到自己的主人身边,拿脑袋在对方小腿上蹭了蹭,因为戴着口·器,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呼唔……”·“你也在替我感到难过吗”Arbitro抚摸着宠物的脑袋,有些兴致缺缺。
“狗”突然转过头朝门边爬起,这意外的举动让Arbitro半眯的眸子完全睁开,直到他的宠物做了个邀请他的姿势··或许是因为太过无聊,Arbitro竟然跟了上去,直到他的双脚停留在一扇铁门前。
这里是处刑人的Gunji的住处··手指放在门把手上的那一刻,Arbitro心底涌出一丝自己也没法控制的躁动,这份躁动让他心跳加快,好像要去和情人会面般激动,怀揣着这份期待的心情,他缓缓推开了眼前的大门。
映入Arbitro眼帘的是一间除了一张沙发什么都没有的房间,铅灰的墙壁上用红色的液体涂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沉闷压抑的颜色和他的审美观格格不入,Gunji不在,屋子空荡荡的,尽头有个小门,虚掩着。
趴在地上的白发青年回头朝他唔了一声便往那扇小门去了,Arbitro紧随其后··家教·直到他推开那扇小门,同样的房间,但这一次,他已经没有什么评估的念头,他的所有注意力几乎都放在了房间里唯一的那张床上。
准确一点,是床上那个少年身上··银灰色头发的少年仰躺着身躯,双手被黑色的玄铁高高竖起绑在了床头的金属架上,全身上下,□□,雪白的肌肤上人为的伤痕触目惊心,以一种不放过任何一处的姿态遍布他身躯上的每一个角落,大腿内、侧尤为明显,仅凭一眼就能知道那个地方受过多特别的“关照”。
单是这些痕迹就让Arbitro的鲜血翻涌了起来,这幅画面他也曾在脑海里勾勒过很多次,让那副白皙的躯体染上艳丽的颜色……现在看来,真是一幅养眼的画面。
床上的少年昏迷不醒,嘴里被塞了一个金属小球,双唇有些红肿和破皮,浓密的灰色睫毛下有些淡淡的淤青,显然“操”劳的有些过度,Arbitro的手指抚上去,有些爱怜的扫过少年紧闭的眼睑。
这双眼睛线条漂亮,将西方人的深邃和东方人的流畅柔美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没有感情的时候这双眼睛给人感觉有些冰冷和凌厉,但一旦它笑起来,那些线条就会漂亮飞扬的让人移不开眼睛……此刻它们紧闭着,让人在怜爱的念头泛滥的时候又有些忍不住的残忍念头。
·这也是少年吸引Arbitro的原因之一:想要百般呵护疼爱,又想要不折手段的揉进骨子里去··这种矛盾复杂的情绪像毒药一样容易让人上瘾,并且欲、罢不能,Arbitro早在见到的最初就已看出来,这个少年曾经受过“严格”的调。
教,虽然现在看来这份“调·教”似乎失败了··就在Arbitro的手指滑到少年的下颚时,对方突然睁开了眼睛,不是Arbitro熟知的灰色,而是一片幽暗的银蓝色,并没有焦点,同玩偶的假眼球一样,除了从里面溢出来的让人颤栗的杀气。
睁开眼睛后对方就再没有别的动作,Arbitro等了半天并没有见到丝毫的反应,说不上来是希望还是失望,不过有一点他现在却可以确定,加之于这个少年身上的调·教似乎也没有完全失败,相反的,比他想象的还要深刻,深刻到几乎印入骨髓。
那是一种无论怎么隐埋和逃避也摆脱不掉的气息··Arbitro的手指继续下滑,很快就到了少年下面那个塞了他提供的药物的地方,那里和他的大腿内侧一样,曾饱受蹂、躏,周围甚至还有牙印,光是想想,就知道这具身体遭受过多激烈的情。
事··Gunji和Kiriwar玩的太过了··这样下去,再好的底子也会被玩坏,比起疼惜,Arbitro更多的是惋惜,一种看着完美的艺术品被暴殄天物的惋惜··他想找个地方把这件艺术品藏起来,仅供自已一个人观赏,这个想法一旦冒出来就让他显得愈加饥、渴、难、耐……·Arbitro挣扎了许久,最后还是依依不舍的将自己的手指收了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名字打得好累··上一章被检举了,改过一次,又被检举了……我勒个…算了,我打不过河蟹··亲们说怎么做吧比如传送门蠢沧完全没有言论自由╮(╯_╰)╭。
这篇文真是多灾多难,不是说人间处处有真情的吗这么赶尽杀绝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第72章 黑花· ·与处刑人的滋润相比,Arbitro最近过的明显要憋气的多,因为Gunji和Kiriwar开始玩忽职守,破坏伊古拉规则的人也越来越多,莱茵被人大面积的贩卖截他的财路却找不到背后人,这些累积起来都让他有些心力交瘁。
而在这些事情上还有一件事特别闹心,丰岛混入了CFC和日兴连的势力··第三次世界大战后,日本国土分裂为东西两部,「CFC」支配东边,「日兴连」支配西边。
而丰岛作为独立存在的一部分势力存在于两者之外·原本这三部分各不干涉,可随着逐渐的稳定和壮大双方都有了馋食对方的心,因而内部矛盾也就愈来愈激烈··以往的时候,双方也只会派一两个女干细慎入彼此的领地,并不会有太大的动作,双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现在不同,在局势越来越紧张的情况下还大幅度的调派人手就显得有些欺人太甚。
Arbitro不得不派人去请SHIKI过来,他虽然有名义上处理权,但实际决定权都在SHIKI手里,和外界所传的不一样,Arbitro知道,SHIKI这个男人论野心不会低于任何一个人。
SHIKI出现的很准时,一身的雨水似乎在外面已经晃悠了很久,这个原本肤色就很苍白的男人似乎永远只有一个表情,冷冰冰的不屑状,好像被人在他眼里都是尸体,强大自信到无人能及。
很容易给人窒息感,如果不是因为迫不得已,Arbitro绝对不想和这个男人处在同一空间里··“那就全部杀了·”听了Arbitro的话之后,SHIKI神色冰冷的丢下一句话,就打算离开。
Arbitro也没阻拦他,SHIKI决定的事情他向来只有服从这个选择,只是没想到对方竟如此干净利落,即便这样只会把丰岛推到风口浪尖上··就在SHIKI前脚即将跨出这栋奢靡的大楼时,他背后响起了整耳欲聋的爆破声,一间房的窗户粉碎,浓烟滚滚冒出。
SHIKI回头望去,浓烟中一簇红色的火焰缓缓冒了出来,待烟雾散去,他终于看清了浓烟中那个隐隐约约的人影··像是察觉到他的视线,那个少年缓缓转过头来,一双墨蓝色的眼睛不偏不倚的和他对上,原本面无表情的脸突然溢开了一个灿烂到过分的笑容。
少年朝他挥手,SHIKI才看到那火焰的来源,它们就藏绕在这个少年的手上,鲜红刺目,像血液一样的火红色··Arbitro比SHIKI更早一步来到爆破的那间房,早就爆炸声响起的时候他就冲了过去,因为那里是Gunji的房间,而那名少年就被囚。
禁在那里··推开门见到的景象让Arbitro有些终身难忘,屋子已经被烧的焦黑一片,呛人的烟味中血腥味异常浓厚,地上到处都是人的残肢和内脏,他们曾属于那两个不可一世的处刑人,Arbitro推开门的那一刻Kiriwar的脑袋刚好滚落在他的脚边。
那个银发少年就站在这骇人的地狱般的场景里,赤果的身上全是鲜血,一只脚踩在GUNJI的头上,表情看起来有些苦恼:“弄脏了……”少年喃喃自语,鲜红色的火焰自他手掌冒出来,将那双墨蓝色的眸子染得更加慑人和诡桀。
很危险·Arbitro已经无暇去想别的事情,他现在全身的细胞都在警告他,逃走,立刻逃走·像是看出了他的意图,Arbitro一只脚都没来得及迈出去,就被眼前诡异的少年拉住了袖子,火焰沿着对方的手指蔓延过来,烧毁了他白色的西装,肌肤传来被烤焦的刺痛时,Arbitro已经吓得瘫软在地。
“求求你,不要杀我”·少年在他面前蹲下来,近距离望着他,那双墨蓝色的眼睛里倒映着Arbitro满脸恐惧的脸:“能帮我一个忙吗”·少年歪着头,表情诚恳的望着他,笑容像个孩子一般干净,Arbitro却只感觉到了更毛骨悚然的恐惧,他爬起来往外跑,还没跑一步就被人从后面抓住了脚踝,接着被粗鲁的拖了回去。
“为什么要跑呢”少年语气失落,像是个受了极大委屈的孩子,有些不满的瘪了瘪嘴,手上的力道却在一点点的加深,仿佛没有听到Arbitro的惨叫,一点一点的将Arbitro拖到了自己面前,“你也想丢下我一个人跑去玩么……不会让你离开的。”
此刻的Arbitro早已被恐惧和疼痛占领,连少年在说什么都已经听不清,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一直抓着他的脚踝的少年却突然放开了他,他像玩具一样被毫不留情的扔在碎肉堆里时,SHIKI走了进来。
眼角淡淡的扫了一眼满屋子的狼藉之后,SHIKI将目光的焦点放在了他面前熟悉且陌生的少年身上,对方望着他笑的很开心:“要一起玩吗小白也会很开心的。”
被他叫做小白的男人此刻躺在血泊中早已昏死了过去··“要是我们三个人的话就能完成了,我一个人拼不回去呢,一不小心就把小红和小绿变得破破烂烂了……我不是故意的。”
浑身都是血的少年低着脑袋,像是犯了错的小狗一样,企图用装可怜来逃避大人的责罚··SHIKI人偶一样精致的脸上依旧看不到丝毫的情绪,他拔出了白色的刀刃,指向了少年的眉间:“让我看看,这种程度下你的实力吧。”
刀刃在刺破少年眉头的时候被一只带着火焰的手抓住:“连你也不想和我玩么,为什么……”·回答他的是持续加重的力道,直到刀刃都被烤成红色,SHIKI才将刀拔了回来,好像为了挡他这一击,少年消耗了不少体力,松开手的时候踉跄了一下,差点跌倒。
这个空隙SHIKI没有攻击,反而很有耐心的等对方再次站稳了脚跟··那些红色的火焰好像变得稀薄了一些··“我困了……不陪你玩了…”·说完这句话之后少年手上的火焰彻底消灭,好像真的困到了极致迎面倒了下去,SHIKI伸手接住了少年下坠的身体,探究的目光在对方身上从头扫过,剑眉微敛,接着将人整个抱了起来,离开房间的时候扫了窗户的方向一眼,就再没有丝毫迟疑的离开了这里。
远在几百米之外某栋废旧的大楼里,库洛洛收回了望远镜,转头对跟在他身后的飞坦和信长道:“他被SHIKI带走了·”·提到这个男人,飞坦明显的很不愉快,不等库洛洛开口,就转身走了,库洛洛也没拦着,倒是信长有些担心:“飞坦挺在意那小子的,他说不定会直接去找SHIKI,如果那样的话,有点麻烦。”
库洛洛低着头没有作声,状似把玩着手里的望远镜,表情有些阴沉,信长本来想说没必要节外生枝了,看到库洛洛异常冷静的目光将溜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呜……”·像是打了一场硬仗一样,在恢复知觉的一瞬间,酸软痛感席卷而来,感觉到身上传来的不适感,灰费力睁开眼睛,刺眼的光线从眼缝里射进来,让他的视线范围灿白一片,直到眼睛慢慢适应。
入眼的是一个悬挂的吊灯,吊灯后面是白色破旧的瓷砖花纹的天花板,空气里的湿气很重,灰挪动了一下眼珠,立刻就被一双血色的眸子锁定··那双红色的眼睛笔直投下——正侵犯一般的望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小遗地雷+7,小紫地雷+3么么哒233·为什么要炮灰了可爱的处刑人和麻药老大,因为……他们起了很难打的名字→_→咳,你们要是看了被锁的那一章你们就知道那两个熊孩子有多过了。
亲们,我说的传送门是你们自己的哦,我要是留传送门会被警告的··要的亲请在这章下面直接装门~我发给你们的会比发在123言情的多两千个字左右,亲们看看就好,请不要宣传,谢谢了(*^__^*)·另外鬼畜眼镜被删掉的部分也可以直接留言找我要。
后面是SHIKI的征服PLAY,养肥需谨慎哦··明天不用来,后天10点来签收·这两天快痛死了,码不完一章对不起·【磕头· ·☆、第73章 征服· ·灰挣扎着爬起来,肩膀却被对方用力按住了,SHIKI并没有花费多大的力气就将他镇压了下去。
灰此刻才真正察觉到他的身体状态,像经过一场艰辛的车轮战一样,他的力气完全没法汇聚起来··一些破碎的片段断断续续的在他脑海里闪过,处刑人满是欲·望的脸,残虐的眼神,鲜红的火焰,血肉横飞的尸体,红色的眼睛……画面定格,与眼前男人血红的双眼完全的重合了起来。
SHIKI俯着上半身,呼出来的气息几乎抚到灰的鼻尖,压迫感扑面而来:“想起来了吗”·灰的表情依旧有些迷茫,他试图想要寻找更清晰的画面,但是想的越深,头痛的越厉害,好像脑子里有某种东西在阻止他继续思考,这让他无比焦躁,同样让他担忧的还有目前的处境,自己浑身赤果的躺在浴缸里,而上一次差点杀了他的男人正用那双带着血腥杀意的眸子看着他。
家教·他可不会天真的以为,SHIKI就是想给他洗个澡··怀着同样打量的眼神,两人谁也没有避开视线··最先是SHIKI打破了室内的安静:“这般境地,还敢有如此狂妄的眼神么让我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吧……”·不知道眼前这个露出邪恶笑容的男人在想什么,但不详的预感却切实的涌上了灰的大脑。
灰敢肯定,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SHIKI站起身来,巨大的阴影笼罩在灰的上方,这让灰在觉得压迫感加重的时候又有了想要拼一把的冲动,好像是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情,那熟悉的热流从体内开始汇聚最后涌向了手掌,peng—的一声,红色的火焰照亮了他的双眼,连带的好像力气也回来了不少。
灰有片刻的震惊,没有细想就将火焰汇聚到拳头上跃起朝上面的SHIKI挥了过去……哗啦一声,拳头未靠到对方丝毫自己却被淋了满头满脸,下一秒双脚就被人绊了一□体直接往后仰倒,后脑勺磕在浴缸的边缘上,痛的他眼冒金星。
头顶上方再次传来嘲讽的冷笑声,不用吹灰之力就将他的攻击碾碎为无的男人并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几乎将皮肤烫红的热水一股脑儿的兜了下来,淋遍了灰全身··“现在的你,脏死了。”
确实脏死了,全身上下都是被男人侵·犯过的痕迹,后·穴里甚至还残留着别人的液体……灰低着头,没法再次汇聚出火焰的双手紧抓着浴缸边缘,冷笑道:“就算脏成这样,你不是依旧想要上吗”·注视着男人的那双银灰色的眼睛里满是刻薄的嘲讽和厌恶。
SHIKI扔开洒水器,将眼前眼神嚣张少年捏着脖子提了起来,未被激怒,甚至还有些饶有兴味的眯起了眼睛··被捏着脖子的少年因为窒息脸色通红,银灰色的发丝沾满了水珠,一滴滴的沿着脸部线条滴落在了他的手背上,SHIKI目光一窒,突然发力将人甩在了地板上:“那又如何现在蝼蚁一般趴在我面前的你,又能如何”·傲慢和不可一世的语气激怒了灰的神经,却也同时提醒了他反抗的下场,此时此刻,面对这个男人,他确实卑微的不如蝼蚁,多存活一秒仿佛都是对方的施舍。
·对他抗拒的眼神不屑一顾,SHIKI拿起了靠墙边上那把椅子上放着的一个茶色玻璃瓶,轻轻咬掉软木塞丢到一边,然后慢慢朝灰走了过来··灰有些戒备的看着男人手里的东西,直到空气中传来一丝酒香,而此刻,SHIKI已经单手提起了他,将他压在了浴缸边上:“你要做什么”·被动的趴在浴缸边上的姿势,让灰彻底失去了安全感,为了不让他乱动,SHIKI找了条布条将他的双手绑了起来。
SHIKI将瓶子倾斜了几分,琥珀色的液体哗啦哗啦的流淌出来,滴落在灰的背部··“啊……”还很炽热的肌肤突然接触到冰冷的液体让神经一直高度紧绷的灰惊叫出声,酒香开始在室内蔓延。
“你要做什么”灰侧过头去,却被SHIKI一把按住了脑袋,身体被大力的推向了浴缸,腰部搁在浴缸边缘,这个动作,让他的臀·部处在了最高点的位置,“混蛋,放开我”·脸被压在浴缸底部,灰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SHIKI似乎十分满意他此刻狼狈不堪尽是羞辱的样子:“闭嘴。”
命令般的话语落下,琥珀色的液体再次倾倒了出来,这一次对准的是暴露在男人眼中微微张开的灰的后·穴,红·肿的入·口在接触到烈酒的一刹那传来了尖锐的刺痛,猛烈地收缩了起来,灰咬紧了牙关,才让自己不至于痛呼出声。
SHIKI血红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那里,直到液体埋没去,好像故意的,用这种带着折磨的方式,SHIKI将烈酒洒遍了这具身体上别人留下痕迹的地方——想要彻底清除干净。
萦绕的蒸汽和浓烈的酒香几乎宣的人喘不过气来,同时也麻醉了灰本就精疲力竭的神经,好像下一秒那股眩晕感就会席卷他的大脑……就在灰想就这样昏睡过去的时候,身上的力道消失了,一只手拖着他的后脑勺将他抱了起来。
他抬起眼皮,依旧是SHIKI冰冷残酷的脸,那双血红色的眸子简直跟梦靥一样摆脱不了··“咳——”SHIKI突然捏住灰的下巴强行撬开了他的牙齿,下一秒,浓烈的让人燃烧起来的酒□□体就被灌进了灰的嘴里,强烈的苦味在嘴里溢出,引发了激烈的咳嗽。
琥珀色的液体从通红的嘴角溢出来,在微红的肌肤上划出漂亮的弧线,最后停留在剧烈起伏的胸膛上,SHIKI深沉的目光追随着那些晶亮的琥玻色液体,嘴里发出一阵低笑。
像是看到了什么美妙的东西,那双血红色的眼睛终于有一丝炙热的温度··将酒放回原处,SHIKI将人提起,压在了浴室的冰冷的墙壁上,被热水和酒精刺激的格外敏。
感的肌肤一下子贴在冰凉的瓷砖上让灰下意识的挺起了身躯,却更加贴紧了SHIKI的胸膛··逃避还来不及,男人就碾压般的靠了过来,直到他的身躯夹在对方和墙壁之间毫无缝隙,灰侧过头,避开SHIKI的呼吸,却被对方咬住了颈脖。
“唔……”仅仅发出一声低不可闻的呻·吟,灰紧紧闭上了眼··尖锐的牙齿咬破了皮肤,血珠真先恐后的溢出来,SHIKI血红色的舌头细致的将那些血液添了个干净,在火烧般的灼。
热感中,冰冷低沉而又绝对不可违逆的话语打进了灰的耳中:“不准闭上眼,好好看着,你如何成为我的所有物·”·野兽尖锐的牙齿和喘·息,取代酒香的无法忽视的鲜血的铁锈味,男人咒语一般无法抗拒的命令,让灰原本有些涣散的目光再次凝聚起来,越清醒就越无法抗拒,比起理智,身体会不自觉的服从。
服从那种无法违抗的强大和植根于灵魂的恐惧··“不要……”·“现在就说不要还太早了·”·作者有话要说:我都数不清小遗你扔的地雷了,还有小紫的,灰常感谢,埋胸233·不是要卡在这里,我真的还只码到这里,求轻点揍。
我已经小黑屋了,估计这篇文会一直黑到尾,就一直作死下去吧··传送没收到的告知一声,收到了两遍的可以保持沉默(*^__^*)·明天继续,晚上十点来··(┳_┳)...看球赛的时间都没有了,所以就原谅我这么废吧。
 ·☆、第74章 崩坏· ·身体在颤抖··灵魂在不安··对方身上传达来的热意与自身的疼痛混合在一起,最后发酵成了一种奇怪的感觉··……有什么在崩坏。
灰大力摇了摇头,想让自己的大脑清楚一些,眼前那鲜艳夺目的颜色像是有某种魔力……就这样,跟着他直到地狱的底层吧··“……滚。”
一丝微不可闻的声音从被咬的死紧的双唇里溢出来,那双银灰色的眸子仿佛在地狱的边缘徘徊了一圈,再次回到了现实,仿佛烈火淬炼过的宝石,耀眼不可方物··SHIKI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嘲讽冰凉,又如沸腾的岩浆,掠—夺的欲—望暴露无疑:“很有威势啊……就让你了解一下自己目前的处境好了。”
说着抬起灰的大腿,将自己早已蓄势待发的性—器—刺—了—进—去··“啊啊——”·出乎意料的异物感和痛苦,让灰发出了嘶声力竭的悲鸣。
“好窄啊·”SHIKI低声一笑,毫不留情的再次挺—了—进—去,还未完好的地方,再次被蹂—躏着··“啊唔……嗯……”灰仰着脖子,指甲陷进掌心,痛苦的无法呼吸。
SHIKI凝望着他苍白的血色全失的脸:“从里到外,把全部都暴露给我看吧”那仿佛带着些温热,却又尖锐的声音,连灰的听觉都不肯放过般的一并侵—犯着。
不知道谁的喘—息更为粗—重,配合着律—动,灰的身体被一次次的向—上—顶—起,然后让对方更加深—入—的埋—了进—去。
SHIKI衣着的皮质感,不停地摩—擦着灰湿—热—发—烫的皮肤,水声,肌肤与肌肤摩—擦的声音……有什么开始变质了··混杂着痛苦和甜美的强—烈—快—感,在体内疯狂的暴动了起来。
“…………”·被束缚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缠绕在了对方的颈脖处,紧紧缠绕的身躯在摩—擦和律—动中炙—热的似乎融为一体。
·情—欲的颜色取代了一切,已经快要攻—占那摇摇欲坠的坚持··SHIKI的脸近在咫尺··“不知道吧,现在,自己摆着一副多- yín -—荡的表情,理性的禁—锢,意外脆弱哪。”
低沉的笑声,震动了充斥着紊乱呼吸的空气·头顶的吊灯将微微仰着头的男人照射的一览无遗,包括那邪狞的笑容,野兽一般疯狂的眼神··像一把枷锁一样,连他的目光都不放过的,一并占有着。
那些疯狂暴动的欲—望似乎要快失去控制了……·就在快要达到极限的时候,分—身—根—部却突然被握紧,一阵像是呼吸被掐断似地瘙—痒感痛苦的浮了上来。
“……呃”·“想要解放,就试着求我吧·”恶趣味的话语伴随着愈发激烈的动作只是为了让猎物溃不成军··身体因为快—感几乎痉挛,剧烈到每个细胞都颤抖起来。
那仅存的理智,让灰保留了最后一丝清醒,他摇了摇头,根—部的束—缚越发变紧了··SHIKI恶魔一半的低语在他耳边响起:“那么,你要一直保持这样”·“……”·——快要疯了。
身体比心灵更早一步发出呼喊,开口却是不成话语的颤抖—揣—息:“……求…求你……”像是落入无尽深渊的绝望,理性的碎片,被彻底击溃。
“听不到哪·”·“…………求你,让我…射……”·穿刺腰际的频率变得更快,动作也更加激—烈—粗—暴,被逼至极限的时候,SHIKI用手按压上灰—炙—热—的前—端,视线与思考,全部变成一片纯白。
灰绷紧了身体,震颤自腰—际深处急促蹿升……·“……啊啊……”·白色的热度自先端涌出,喷在了SHIKI的肚皮上,解放感令内—壁—痉—挛搅—紧,同时,SHIKI也将欲—望—注—射—入了灰的身体中。
仿佛要将他侵—犯到最深处般的抱起他的腰,温暖潮动的感觉向灰袭来……终于溃不成军··“从现在开始,我是你的所有者·”·恶魔在耳边低语,深埋在体—内的东西再一次充—血—变—大。
——依然,蓄势待发··而反抗的力气,早已消失殆尽··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小紫地雷+1,猫纸地雷+3,小遗地雷+4求抱大腿233·这张的字数都突破下限了,这么少不会砍死我吧先乖乖跪好ING·SHIKI后面还有各种PLAY,所以这里就→_→……~\(≧▽≦)/~·唉,每天醒来都觉得自己比前一天禽兽了可怎么是好╮(╯-╰)╭·家教· ·☆、第75章 无处可逃· ·“嘭——”·灰是被一声剧烈的爆炸声惊醒的。
他发现自己正被人扛在背上奔波于倾盆大雨中,眼前的发辫高高的竖起很是眼熟,他抬起脑袋,看到了前方不远处同样两个眼熟的身影··“信长……”·背着他的男人微微侧过了头,脚步未停:“醒了。”
远处的爆炸声此起彼伏,映红了半边的天··“……怎么回事”灰的声音有些低沉,嗓音带着不自然的沙哑感,炮火整耳欲聋中,不仔细听根本听不真切。
信长淡淡道:“战争开始了·”·战争……这个字眼,在这之前,灰只在SHIKI嘴里听说过,CFC和日兴连为了统治日本发起的战争··“放我下来吧。”
灰沉默了半响后对信长道··信长放下他的同时,库洛洛和飞坦也同时停下了脚步朝他望过来,灰活动了一下筋骨,除了有些疲劳犯困之外并没有哪里不适,除了那一次,SHIKI后来并没有过激的强迫他,那个男人甚至还能若无其事的找他聊天——以一种哄宠物的方式。
见库洛洛那双黝黑的眸子探寻般的望着他,灰毫不掩饰自己嘲弄的表情:“你们能带我去哪只要还在丰岛,就不可能逃脱那个男人的掌控·”挣扎不过是给捕猎者更多的乐趣罢了。
“如果我说我能带你彻底离开这个地方呢”·“你们找到了施术者”·库洛洛点了点头,转身道:“跟我来。”
四人最后在Arbitro的别墅门前停下来,院子里巨大的喷水池上耸立的雕塑像是被某种利刃切割了一般散成了碎片,原本森严的守卫此刻一个也看不见,空气中弥漫着让人不安的因子。
“我们来的似乎不是时候·”库洛洛拉着灰的手,仰着脑袋,似乎有些失望,“我们下次来吧,反正那条狗也跑不了……”·精巧的小脸上刹那闪过的浓郁杀气让灰瞬间想到了另一张脸,同样精致苍白的镶嵌着一双让人不寒而栗血红色眼珠的脸。
灰睁开库洛洛的手,似乎有些抵触对方的触碰,表情却看不出端倪来,看了一眼大门的方向,苦笑道:“现在,走不走得了还不一定呢……”·在他面前,那扇巨大的浮雕大门缓缓打开,一身黑衣的男人就站在门栏后面,白色的刀刃上血水被雨水冲刷的干干净净,他脚边横躺着无数的尸体,鲜血已经汇成了河流,没有握刀的那只手上,提着一颗有着一头暗橙色头发的人头。
血红色眼睛瞬间就锁定了他··男人嘴角露出残虐的笑容,红色狰狞的眼瞳让人无法动弹,几乎连呼吸都会被夺去的压迫感在空气中蔓延··没有人能阻止眼前这个男人了。
那银白色的刀身慢慢抬起,随即往后挥去,剑尖水珠四溅,划出漂亮的弧线··【任务:帮助库洛洛鲁西鲁三人离开这个世界,积分+15】·灰:………………·同脑海里冰冷的机械音一同响起的还有刀刃相接的声音,信长和飞坦已经率先冲了出去。
·库洛洛望着不远处缠斗的三人对站在他身后的灰道:“你觉得我们三个人能搞的定他吗”·灰很诚实的回答了他:“不能。”
如果是之前的他保留意见,但是在SHIKI杀了NANO之后,他就不保证了··“如果是四个呢”·“……你为什么那么肯定我会帮助你。”
库洛洛不以为意,说得好像去送死的不是他自己一样:“你要想走的话现在没人能拦你,我们还能帮你拖延时间·”·明明处于不可能挽回的劣势,却还能气定神闲从容到这种程度,真不知道这个小鬼的自信从哪里来,灰蹲□去,审视着库洛洛的眼睛:“你不怕死吗”·没想到库洛洛却反问了他一句:“你怕吗”·眼前的小鬼歪着脑袋,漆黑如墨的眼睛里倒映着丰岛的夜空不曾有过的繁星,明亮的有过分……·有种生物,他们生于黑暗,腐朽灰败,靠燃烧自己获得光明,那些光明虽然和烟花一样短暂,却耀眼的让人睁不开眼睛。
红色的火焰在两人中间燃起,库洛洛透过那些仿佛用鲜血在燃烧的火焰看向对面那个人火光中明明灭灭的脸,突然觉得很不真切,明明前一秒那双眼睛里还带着冰冷的厌恶和排斥,现在它们却温暖的让人几乎流泪。
破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知道自己下一秒有可能的下场,库洛洛却没有动,他只是在银发少年靠过来的时候张开了双臂投进了对方的怀里··火焰在空中形成了一个一米高的屏障,挡住了SHIKI凌厉的攻势,却没有挡住那些几乎实体化的杀气,他们突破火焰震动的空隙割伤了灰的手臂,害他险些将怀里的库洛洛摔下去。
在饮过NANO的鲜血后,无论是身体素质还是心理素质,SHIKI都已经达到了非人类的地步,凭现在的灰,还远远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更何况,他现在还要分一部分力量来为库洛洛做防御。
就在灰节节败退的时候库洛洛在他耳边道:“现在照我说的话做将你的火焰凝聚成子弹的形状,”库洛洛抓住灰的手,蓝紫色的气体瞬间包裹了两人相交的地方,包括被他汇聚成子弹形状的火焰,就好像批了一层外壳一样,灰震惊之余,只听库洛洛道,“将他们像子弹一样发射出去。”
“嘭——”的一声“子弹”和SHIKI的刀刃擦出了激烈的火花··灰有片刻诧异,但更多的是惊喜:“这个方法不错。”
好像有点意外他们这次的攻击,挥舞着刀刃的男人停了下来,眼角略带兴味的微微向上挑起,但这份兴味持续的时间也就仅仅一秒,很快的,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就染上了更加疯狂地颜色。
水滴,火焰弹,银色的刀刃在雨幕中交织出眼花缭乱的场景,男人高大的身躯坦克般的碾压了过来··“洛洛酱,这可不妙呀,我们遇到的……是个大魔王呢。”
灰有些精疲力竭,而SHIKI却越战越勇,当对方用蛮力逼出那些埋进*的子弹时,灰终于清醒的认识到了彼此之间的差距··这是个凭力量根本胜不过的对手。
远处不时传来整耳欲聋的爆炸声,地面晃动的犹如地震,那些逼近的炮火在这个漆黑的夜晚格外刺眼,照亮了眼前这个魔鬼一般的男人,也清晰的照亮了灰苦笑的脸··“……别想逃。”
依旧是那般斩钉截铁不容抗拒的、渗透到灵魂的让这具身躯的某处炙热而疼痛的声音……像烙印一样,无处可逃··【一年后】·在CFC某个重要据点内,已经一片狼藉,硝烟弥漫在这块区域的上空,炮火声声绷紧了众人的神经,谁也没有想到,这座被誉为CFC铁壁堡垒一般的城市不到三天的时间就被敌人攻破了。
作为CFC资格最老的元帅之一,劳恩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人生会以这种方式结束——卑微的求和··拖着受伤的手臂,劳恩拒绝了他人的搀扶,不顾众人的阻扰走向了已经被敌人占领的指挥部,事实上,这里也没有人能阻拦他,他的士兵们死的死伤的伤,已经所剩无几,残喘着活者这站这里的,不过是敌人那侮辱般的怜悯。
他的人生不该以这种方式结束·抱着已经坚定的念头,劳恩推开了眼前的大门,没有见到他想象中森严的戒备,空荡的房间里除了靠窗书桌后那个背对着他坐着的人以外,再无其他人。
诧异归诧异,劳恩却没有松懈丝毫,对方这种安排无疑是在说:对付他,并不需要多少武力·更何况,能带领一只不足一千人的队伍攻破这座五万精兵驻扎城市的人绝对不可小觑。
“听说你有话想对我说”听到他的脚步声,背对着他的男人转动轮椅,转过身来··劳恩:“……”·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只花了不到三天时间击溃他所有防线的居然会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
如果不是那身笔挺的铁灰色军装,以及上面象征地位的勋章及左手臂上红色的袖章的话,劳恩会觉得这只是个无聊的恶作剧··宽大的帽檐挡住了少年的双眼,只余下一片灰暗的阴影,有些苍白的脸上,带着几许玩味的笑意……无论从哪里看,都没法让劳恩将眼前这个对于他来讲还只能称之为小鬼的少年和敌方的统帅画上等号。
劳恩很快收敛了震惊的情绪,他来这里的目的可不是为了确认敌方的统帅,无论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都不可能动摇他的决定,想到这里,劳恩目光再次坚定起来··“我来这里是想要感谢您的仁慈。”
“哦~”·拖长的语调听不出什么情绪,一直垂着脑袋的少年微微仰起了头,劳恩也终于看清了这个人的全貌,无疑的,这是个俊秀的让人挪不开目光的少年,特别是那双银灰色的眼睛,好像有某种魔力,轻而易举就能让人陷进去……只有深刻的注视,你才知道,那里面隐藏着多少冰冷。
少年紧抿的嘴角微微向后仰起,笑容有些暧昧不明··不能再等了……·几乎孤注一掷的,劳恩滑出了藏在袖子里的袖珍手枪,对准了少年的额头,早已准备好的手枪只需要轻轻一按就能射穿对方的头颅,他的机会仅有一次,必须成功·就在莱恩按下扳机的那一刻,一道身影从他眼前闪过,未等他看清腹部就穿了一阵割裂般的绞痛。
·子弹穿过少年耳侧银灰色的头发打在了他身后的玻璃上,那些破碎的玻璃镜片像是电影的慢镜头般一样,带着阳光的绚烂色彩,在那个未动丝毫的少年身后洒落开来……少年交握的双手姿态惬意的放在腹部,白色的手套一尘不染,一直望着他的银灰色的眼睛,满是怜悯。
这是劳恩死前最后看到的画面··男人死后,房间里再次变得一边沉寂,直到灰站起身来:“飞坦,我们回去吧·”·灰身后蒙着面的黑衣少年并没作声,只是在他跨出房间后也紧随了上去,踏过那些被处决的尸体,两人面无表情的走了出去。
自从那一晚败给SHIKI之后,已经过了一年的时间,因为他们的顺从,SHIKI放过了他们的性命,给了他们另一种存在的方式——作为忠诚的狗匍匐在他的脚边。
因为离开这里的“钥匙”即Arbitro养的那只“宠物狗”失去了记忆忘记了回到原本世界的方式,库洛洛三人不得不另外再想办法,在灰被SHIKI带走之后,三人也在不久之后加入了SHIKI的阵营。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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