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爱的囚徒 by 泊沧(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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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爱的囚徒 by 泊沧(下)(3)
·继承了Nicole·Premier病毒体制的SHIKI带着几人加入了日兴连的势力,并利用自己的血液制造了大量的强化士兵,凭着这些强化士兵,紧紧用了不到三个月的时候就将CFC阵营打的溃不成军,获得了压倒性的胜利。
SHIKI在日兴连军队中的地位也越来越高,甚至拥有了自己的军队,这批由Nicole使用者组成的最强军队成了他的个人所有物·没有人能够抵抗这个男人浑身散发出来的领袖魅力,被病毒侵袭从而获得超人力量的士兵们,将赋予他们力量的SHIKI如军神般崇拜着,对他起誓绝对效忠。
一头孤高的狼,在这里统领着狼群··而他成了狼锋利的爪子……回到总部的时候,灰已经隐藏起了所有不合时宜的情绪,这里遍布着SHIKI的眼线,他的任何一个动作都会有人向SHIKI汇报,那个男人近乎病态的掌控着他的一切,即便他已经毫无反击之力的跪倒在了他的脚边。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小遗的地雷233·为了弥补昨天的,作为时速700的渣我这章很努力了泥萌看字数·家教·这章完全抓不住感觉QAQ,神转折了又,我觉得这文应该改名为《不作死就不舒服斯基系统》·本来就只放一天结果还因为“反正又没男朋友需要你陪也是宅家里还不如帮大家一个忙加班吧”这个理由星期天一个人加班的我再也不觉得人间处处有真情了(┳_┳)...· ·☆、第76章 暴风雨前· ·长长的走廊,冰冷的大理石铺成的地板,刻有大天使的石柱伫立在走廊的一边,一直延伸到尽头那座雄伟的大门面前,头顶层层递进的灯光将这苍白的空间照射的更加刺眼,明亮的让人无所遁形。
——这里是SHIKI地盘··回到总部的时候飞坦就消失了,这个小鬼从来不会跟他打声招呼,灰准备回自己的房间的时候一个青年人叫住了他:SHIKI叫他过去。
天色已经晚了,寒冷的北风吹得人耳鼻发痛,天空有些阴沉,好像随时都会掉下鹅毛大雪,将溜到嘴边的拒绝咽回去之后,灰扣上才摘下来的帽子,重新挡住了他的视线··走在灰前面的是个五官清秀的年轻人,看起来有些小心翼翼,偶尔还会趁他看外面的天色时偷偷看他几眼。
这种惊讶中参杂着鄙睨的眼神,他一点都不陌生··这里每个人都知道,名为副帅的他不过是那个男人养的一只男—宠··“好看吗”有些恶作剧般的,灰突然回头对上了那双偷偷打量他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丝戏谑的笑容来。
年轻人噎了一下,脸色通红的移开了视线:“对不起·”·好像被对方青涩的反应给逗乐了,灰难得的放弃了捉弄这个青年的念头,收敛了戏谑的笑容,大步朝那无法逃避的目的地走去。
SHIKI的房间就在走廊的尽头某件毫不起眼的屋子里,对于这点,那个男人从来不讲究,灰推开门的时候,一直跟在他身后的青年也随着走了进来,姿势标准的敬了一个礼。
SHIKI就坐在角落那张老板椅上,微微垂着脑袋抚摸着他的爱刀,半丝眼神也没施舍给他面前这个对他狂热崇拜的年轻人·他身后是一块巨大的红色窗帘,柔和的橙色灯光下,映红了他精致的侧脸。
墙壁上挂满了许多中世纪的油画,那鲜艳的颜色被烛光踱了一层温柔的味道,房间里面比外面并不暖和多少,风从门口灌进来,从头到脚都是冷的··在灰盯着那些油画瞧的时候,年轻人已经汇报完了今日的事项,SHIKI没有明确的指示,他只能等候在一旁听候差请,目光依旧时不时会从灰脸上扫过,好想他脸上有什么东西,不小心和灰视线对上的时候,又会慌张的避开。
灰觉得有些好笑,也有些意外,和这里大多数不一样,这个青年看他的眼神似乎没有厌恶··“心情不错·”·男人有些冰冷的声音在屋子另一头响起,灰脸上的笑容有片刻的僵硬,他压了压帽子,低着头道:“您找我来有何事”·SHIKI似乎已经习惯了他这种疏远礼貌实则漫不经心的态度,目光沿着那宽大的帽檐划过对方的下巴直到停留在对方的颈脖处,因为站在烛台一侧的缘故,那个地方一半清晰地倒映在了他血红色的瞳孔中,被白色衬衣和领带一丝不苟束缚住的地方,有些让人浮想联翩的红色印记,SHKI目光顿时暗沉了几分。
本就冰冷的内室似乎更加寒冷了,某个主导者微微扬起头颅,鲜少有表情的脸上挂上了一丝冰冷的笑容,向他的宠物命令道:“过来·”·并没有反抗和迟疑,灰在男人面单膝跪了下来,SHIKI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下巴,粗糙的白色手套在他下巴粗粝的摩擦着迫使他抬起了头,男人用另一只手上的刀掀掉了他的帽子,这样一来整张脸就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了那双恶魔一般的血红瞳里,包括他还来不及掩藏的一丝厌恶。
灰垂下眼皮,将自己的情绪收敛的干干净净,只剩下服从··SHIKI似乎对他温顺的样子颇为满意,加之于灰下巴的力道松懈了不少,改为了不轻不重的抚摸,沿着颈下的线条,最后停留在了灰的耳郭处,仿佛逗弄宠物般,轻轻揉捏了起来:“听说你这次只用了一千人就搞定了劳恩”·“是的。”
灰老老实实的应付着男人的明知故问,紧绷的神经却未曾松懈丝毫··SHIKI好像玩够了,再次发号施令:“站起来·”·就在灰照做的时候,男人再一次开口道:“把衣服脱了。”
灰:“……”·于此同时,一直站在门口的青年也瞪大了眼睛,出于敬畏,年轻人虽然惊讶却没有表现出来,低着脑袋依旧一副谦卑恭顺的样子。
灰不确定SHIKI是不是在开玩笑,再怎么过分,这个男人绝对不会在有第三个人在场的时候让他做那种事情,但SHIKI的眼神不容抗拒,里面似乎还有某种隐隐约约的怒火。
灰很清楚他不能脱,只要脱了他身上别人留下来的痕迹就会暴露无疑,在这里,别人不敢对他怎么样,但是在外面就不一样了,这三天的时间,可以发生很多事,包括让那些一直对他心怀不轨的野兽们露出獠牙。
“……我受伤了·”灰的态度终于软了下来,看向男人的目光有些隐隐约约的祈求··却不知这样的眼神更加撩拨了对方压制的神经,SHIKI语气变得更加强硬,冰冷尖锐的让人根本无法抵抗:“脱。”
肩带被扯下,一边解着军服的扣子,灰一边思考着如何逃脱接下来要面临的下场,眼角扫到SHIKI胸前日兴连颁发的勋章时脑海里冒出来一个借口:“库洛洛给您拟定了一个周全的计划,我想……”·SHIKI毫不留情的打断了他:“计划不错,我已经知道了……倒是你,在磨蹭什么,在害怕什么”·笑容邪冷的男人突然靠近,封锁了他的视线……灰一怔,很快明白,自己早就在一开始就露馅了,这个男人不过是想看他挣扎而已。
嗤啦一声,衬衫的扣子被全部崩裂开,遍布着暧—昧痕迹的胸膛彻底暴露在男人眼底,灰站起身,伸手去解自己的腰带,微微上挑的眼角看起来有些嘲讽:“既然您喜欢,那就全部……给您看吧。”
黑色的军靴被随意的扔在了一旁,灰光脚站在冰冷的地板上,裤子已经退到了膝盖,从腰侧蔓延到大腿的红色痕迹毫无保留的曾献在了现场所有人眼底……那绝对不是一个人造成的。
可以想象,这具身躯在这之前被多少人触碰过,SHIKI眼底的红色像是高度浓缩过的火焰,闪过片刻的狰狞,但很快的它就被其与生俱来的冷傲给压制了,他面沉如水,目光从对方的双腿一直游离到灰的脸上,嘴角溢开了一个让灰想立刻逃走的笑容,低沉缓慢的声音中蕴含着暴风雨来之前的恐怖宁静:“你就这么饥渴吗”他拿刀柄指了指傍边的长书桌,“坐上去,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欲求不满。”
灰眸色沉了沉,牵线人偶般的按照男人的指示照做了,肌肤接触到冰凉的桌面时让他忍不住颤了颤,但更加让人难以忍受的却是SHIKI那种带着实质性杀气的侵—犯眼神,男人那张冰冷至极的脸上,唯有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岩浆一般炽烈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修长笔挺的双腿紧紧合拢在一起,铁灰色的裤子因为坐姿的问题早就垂挂到了脚踝处,白色的衬衫大敞,被主人揉捏的十分凌乱,铁灰色的军服外套此刻松松垮垮的披在肩膀上,被其映衬的雪白一片的肌肤因为灯光的原因,又有了一点暧—昧的橘红色,有着一头银灰色的碎发的少年别开脸,侧脸的线条挑不出任何的瑕疵,连那轻蹙的眉眼都性感无比。
这的确是一副很引人犯—罪的画面,SHIKI的仿佛实质性的目光将对方从头到品尝了一遍后停留在了少年胸口的位置,一条还未完全痊愈的刀伤,擦着少年胸前那点粉—色划过,与其说是伤害,倒更像是要在这幅洁白的身躯上划出美丽的花纹。
浓烈的杀气让这间房压抑的踹不过气来,一直站在门口的传讯兵早已吓得脸色发白,如果不是靠着墙壁估计已经跪了下去,杀气的始作俑者却没有丝毫的收敛,灰并不好受,他距离SHIKI太近,近到根本无法回避,一张脸被憋得通红,就在他以为会这么晕过去、逃避一般感到一丝庆幸的时候SHIKI却好似玩够了一般将杀气全部收了回去。
刀柄轻轻的拨开了灰一直夹紧的双—腿,在灰屈辱的表情中,这个男人一如既往的像个帝王一般命令道:“在这里,自—慰给我看·”·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小遗的地雷+5,喵酱的地雷+1,以身相许都没法报恩了。
蠢废作者这么不给力,根本愧疚的直不起腰来,不要浪费钱了,你们看文我就很开心了(*^__^*)·猪脚没那么没节操啦,不可能会被群P的,下面就让SHIKI大人为我们揭开故事的真面目~关门,放SHIKI· ·☆、第77章 主人的失败· ·这句话,让灰终于直视起男人的眼睛来,可惜那双血红色的眼睛里面半丝开玩笑的成分都没有,它们威严,深冷,凛冽的像抹过鲜血的刀刃,没有人能够反抗。
上位者似乎对自己宠物的磨磨蹭蹭的反应很不满,微微提高了语调,让那份本就清冷的声音多了一次尖锐的压迫感:“难道还要我教你怎么做吗”·灰目光有片刻的质凝,最后还是在那无限压迫的注视下握住了那里,仿佛完成任务般的上下套—弄起来,机械的,毫无快—感而言。
蜡烛的光火让这间太过黑暗的屋子蒙上了朦胧的橘色,也让那个坐在角落椅子上一半脸埋没在阴影里的黑发男人表情看起来无比鬼魅,那双嗜血的血红眸子此刻正盯着书桌上衣裳不整的少年,戴着白色手套的指尖轻轻拂过刀刃,好像随时准备抽出刀鞘里那把锋利的宝剑。
年轻的传讯兵早在他的王说出那个命令的时候大脑就当机了,他几乎是下意识的抬起头看向了那个被命令的青年,或者说少年更为过,因为没了帽子的遮掩,那张脸清晰的倒映在了他的瞳孔里,如同他的战友所说的那般,他们的副帅,是个过分漂亮的、让人忽视他的性别的男人。
也因为这一瞥,年轻的传讯兵彻底忘记收回了视线,完全忘记了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人是如何的身份,他只知道那个每天都会从室友春—梦中听到名字的少年此刻正衣衫不整的坐在他五米之外的书桌上,张—着他的双—腿,做着让每个男人血—脉—泵—张的事情。
对于欲—望,男人的身体总是无比忠诚,即便是这样毫无技术的套—弄,也足以让本能的欲—望抬起头来,似乎也是因为知道了这点,灰倒不束缚自己了,对于他来讲早点解决总比在SHIKI的注视下拖拖拉拉的好。
在这个男人面前,他的尊严早就开始就变侵—犯的体无完肤,即便如此,对方也未曾放过他,还不如让自己做个乖乖听话的棋子,至少不会被折腾的很惨··烛光摇曳的空间里,很快就响起了压抑过的呻—吟声,让人无从抵抗的快—感顺着源头传来,很快蔓延到了全身,这让肤色有些苍白的少年染上了情—欲的粉红色,愈加粗—重的喘—息像是催—情—剂一样透过空气渗透到了旁观者每一个细胞里,年轻的传讯兵很不幸的发现,他下—面某个地方已经胀—痛了起来。
被情—欲支配的年轻副帅,已经完全敞—开了他的双—腿,铁灰色的军服滑至腰—际,衬衫已经遮掩不住那遍布别人痕迹的身体,即便是在这昏暗的空间里,也能让人看到他身上曾经激—烈过的痕迹。
微微向上扬起的脸上,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紧闭着,线条性—感的让人想要立刻吻上去··如果坐在少年对面的人是他自己……这个恐怖的念头顿时让年轻的传讯兵吓得脸色发白,这一吓让他几乎燃烧的欲—望清醒了不少,他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那个坐在阴影里的掌权者,却发现对方正目光暗沉的盯着桌子上的少年,那浓郁的红色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就在年轻的传讯兵冰火两重天的时候,那丝撩—拨的人心—痒—难—耐的呻—吟和喘—息终于结束了,很快从欲—望中找回理智的银发少年,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似地用手—套擦掉了白色的液—体,干净利落的套起了自己的衣服,冷静从容的好像刚才那- yín -—乱的一幕只是别人的错觉。
家教·就在军服的扣子扣到最后一颗的时候,再次被冰冷的刀锋挑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来的黑发统帅,缓慢的将他的银白色刀刃慢慢插—进刀鞘里,嘴角的笑容邪冷:“谁允许你把衣服穿上了”·年轻的传讯兵只来得及看到银发少年眼底那一丝丝猝然的慌乱,身体就已经飞出了门外,狠狠砸在大理石地板上的时候,他眼前的门已经被关上了。
还来不及看清对方的动作,灰已经被人按着后颈压在了书桌上,本就未穿好的裤子轻易就被身后的男人扒—拉了下来,对方质感坚—硬的制服贴着他的皮肤,和其声音一样,冰冷异常:“稍微纵容一下你,就忘了主人是谁了吗”·战栗感从脚趾蔓延到头顶,巨大的压迫感中灰根本喘不过起来,眼角的余光中,SHIKI再次拿起了他的刀,这不过这一次对着他的是刀柄,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完全忘记了服从的命令,灰费力挣扎了起来:“不要。”
那丝恐慌和求助却完全打动不了头顶正处于某种极端愤怒中的男人,刀柄毫不留情的插—进了那个未经任何润—滑的—紧—闭—穴—口,有些凄厉的惨叫只冒出了最开始那个音节就被咬碎了牙般的吞了进去。
因为疼痛,手掌下这具身体最后残留的一丝情—欲的颜色彻底消失殆尽,那些异常显目的人为痕迹像是玫瑰的花瓣一样在这具正微微颤抖的身躯上盛开来,刺伤了红眼统治者的眼睛。
他压低了身体,凑近身下这具年轻的身体:“告诉我,他们是如何碰你的……”·梦靥般的话语连同后—穴被坚韧的异—物—刺—穿的疼痛一并清晰的传达到了灰的脑海里,他拼命摇了摇头:“……请…请您原谅我,我没有办法…”疼痛让他的话语断断续续,求饶也变得支离破碎。
“你没有办法我可不知道我的副帅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还是说,把自己搞成这样,不过是想刺激我……”·“我没有……嗯唔……”·埋在体—内的刀柄层层推进,强硬的挤开了那些紧紧缠绕过来的褶—皱,这个过程已经让趴在桌子上的少年呼吸困难,然而始作俑者却没有丝毫要停止的意思,反而开始慢慢的抽—插起来。
“这个地方,被人进—去过吗”·这句带着实质性杀气的话语将灰所有的反抗都打压了下去:“……没…没有…只有您可以……”·这句近乎谄—媚般的话语似乎让压抑着怒火的男人很受用:“这话说的可真讨人喜欢。”
可那声音里却无半丝笑意,“稍微不看着你就能搞出这样的事情来,看来,对你还是太纵容了·”·除了摇头,灰已经半句话都说不出来,等到SHIKI将刀柄从他身体里抽—出—来,冷汗已经濡湿了他的双鬓。
被折磨的精疲力竭的少年虚软无力的趴在桌子上,眼角的泪水已经濡—湿了那片浓密的睫毛,脆弱的姿态足以让任何一个萌生恻隐之心……只可惜,站在他面前的是SHIKI。
一年的时间,足够他去了解他的宠物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只要他愿意,他可以变成他想要的任何样子,他可以带上无数张面具来欺骗他……他一点都不会怀疑,这个小家伙能在对他说甜言蜜语的同时将刀刃插进他的心脏里,作为主人最大的失败,大概就是自己的宠物养不熟。
既然如此,那就彻底崩溃他的防御好了,直到对方彻底暴露出来··一口喘—息的机会都没有施舍给对方,SHIKI将趴在桌子上的少年拉了起来,对方毫无防备的撞进他怀里,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压在了冰冷的地板上,那一瞬间惊慌的表情让SHIKI有些愉悦的弯起了嘴角,在对方流露出更多美妙的表情的时候他用膝盖撑—开了对方的愈合拢的双—腿,轻而易举的就控制了身—下那具有些疲软的身体。
不知是出于害怕还是寒冷,他的小宠物有些慑慑发抖,那双银灰色的眼睛因为染了泪水显得无比可怜……然而这样的眼神却只能让他生出更加残虐的念头,看来他的小宠物似乎不知道这幅表情对于男人来讲不是乞求而是勾—引。
“你的极限到底在哪里呢”说出这句话的同时,SHIKI已经解开了裤子的拉—链,早就蓄—势—待—发的事物已经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经—脉—遍—布其上,说不出的狰—狞,什么前—戏都没有的,就这样直接—冲—进了灰的身体—里。
“唔……”那是比起刀柄还要巨大的事物,强硬的闯入让做好了心理准备的灰还是惨叫了出来··为了让对方更加清楚的看清自己被侵—犯的过程,SHIKI抬起了少年的双腿,将他的腰部折到了一个不可能的弧度,开始大力抽—插起来:“睁开眼睛,好好看着。”
·命令的话语,让双眼紧闭的少年下意识的睁开了紧闭的双眼,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就这样一览无余的暴—露在那双银灰色的眼睛里。
巨大的肉—棒—频—繁的进—出红—肿的—小—穴,媚—肉还来不及拉出又被狠狠地顶—了进—去,正侵—犯着他的男人微微俯着上—半—身,除了稍稍退下的裤子,其他看起来依旧工工整整,那些象征英勇荣誉的勋章,随着男人的动作在半空中不停的摇晃,在肉—体的撞—击声中发出让人刺耳的声音。
“啊…哈…”呻—吟声在不知不觉中渐渐变了调··这具早就适应了男人进—攻的身体根本无法抵抗对方的攻城略地,早在一开始就已经全盘失守,它已经完全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从地板,到书桌,再到沙发……他已经不知道射过多少回了,而男人深埋在体内的性—器却好似永不知足的饕餮,永远没有停下来的时候……·他或许真的会死在SHIKI的床上……意识涣散的时候,灰有些嘲讽的想,他的身体再一次被人拉了起来,他已经无法动弹,只能任由对方予取予求,有什么东西映在了他的脸颊上,然后移到了他的嘴唇,湿—热的东西就这样敲开了他本就无力的牙齿伸进了他的口腔……·仿佛有人在吻他……灰晕乎乎的想,却又被自己否定了,SHIKI绝对不会亲吻他——一只宠物。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猫猫哒地雷+1,李六贞地雷+1,小遗地雷+3,嗷呜,泥萌这群磨人的小妖精,人家根本不够以身相许的嘛~看文就好了不要浪费钱了,蠢沧根本对不起扔的地雷QAQ·这章写的又仓促又没感觉好糟心╮(╯_╰)╭困的不行了,我现在闭上眼睛就能睡着了,后台又给我提醒说严打又来了好虐心·还让不让见到明天的太阳呀(╯‵□′)╯︵┻━┻· · ·☆、你的位置· ·丰岛的天空似乎一直都是这一成不变的灰色,在这片沉重的灰色覆盖下的城市却已经完全变了样子,曾经破破烂烂毫无章法的街道现在被规划的整整齐齐,残缺的建筑物已基本消失在这块土地上,取而代之的,是那些拥有着十足军事化特征的建筑物。
在这些建筑物中有一座尤为庞大坚固的黑色建筑物,这里的人们把它叫做黑之城,那是这个地区最高统治者、他们的王SHIKI所在的地方··在第三次世界大战之后,这个男人就对丰岛展开了全面的复兴运动,对于力量的重视加上他比起CFC更加辛辣残酷的手段,现在日本的中心,丰岛已经完全的掌控在了他的手里。
没有人能轻易违抗这个孤高、强大,王者之气与生俱来的男人,就连他的合作者日兴连也一样,就算知道这个男人对于他们来讲是个十足十的隐患,但是目前的处境,只能迫使他们与虎谋皮。
这个男人是个疯子,连同他手下的所有人都是疯子,这是日兴连深刻了解的事实,但也就是这群狂热的疯子们,将曾经把日兴连逼得岌岌可危的CFC打击的一败涂地··一辆黑色的将车从街道尽头驶来,最后停在黑之城的门口,紧接着车上走下来四五个人,这四五个人全副武装,穿着统一的铁灰色的制服,胸口带着日兴连的勋章,站在几人中间的中年男人,正是日兴连的高层领导人之一的古里。
会在这样一个阴雨绵绵的天气造访这里本不是这个男人所愿,但是他不得不来,因为这座城的主人说要请他们来看一场好戏·作为地理条件距离丰岛最近的且“无事”的古里,被CFC派做代表,首当其冲。
那些仿佛戴着面具一般的侍卫很快将一行人领到了目的地,作为主人的那个男人并没有要起身迎接的意思,甚至未抬眼看他一眼,这无理嚣张的态度换做是任何一个人,都足以让古里拉出去枪毙了,但是在SHIKI压倒性的力量面前,他只能俯首帖耳。
丰岛的势力虽然看起来还不是日兴连的对手,但是你永远不知道一个疯子会做出什么事情,在内乱还未彻底结束的时候,日兴连这一边只能忍气吞声了··“阁下,别来无恙。”
为了不让自己的处境太过尴尬,古里抖动着脸上的肌肉打了个招呼,却只得到男人一个似有似无的轻哼声作为回答··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三楼的阳台,头顶并没有雨棚,也就是说,连同SHIKI在内的所有人都是站在雨里的。
本就深冷的气氛在这冰冷冬雨的冲刷下更是让人觉得压抑和寒冷··空气中有股让人踹不过气来的沉闷味道··古里嘴唇冻得发青的时候,一度无视他的黑发红眼男人终于开口:“你觉得那几个人怎么样”·“……”古里有些不明所以,直到他在男人的示意下走向天台的边缘,向下望去,是一块篮球场般大小的空地,被周围的台阶围成了一个槽型,而这个槽型的中间,站着六个人,几乎是在看清那几个人的五官时,里奥脸上就失去了血色。
槽池里正在围攻那个银发少年的人……真是日兴连安插在SHIKI这里的卧底··“你觉得谁会赢”·就在古里脸色一片惨淡的时候,他面前红发黑眼的男人突然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让古里差点双腿一软跪了下去·抱着一丝侥幸,古里自我催眠般的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答了这个仿佛明知故问的问题:“不管是谁会赢,但是5对1,太不公平了”·“哦~”年轻男人脸上有了一丝玩味的笑意,却更加衬托的那双血红眼阴郁凌厉起来,“公平你觉得什么是公平在我看来,只要足够强大,人数根本不是问题。”
眼前这个在绝对多数女人眼中用高贵、英勇、美丽来形容的男人,带给古里的却是几乎实质化的恐惧,他更本不敢对上那双眼睛,那双被鲜血染红的属于杀人者的眼睛,这样的话从其嘴里说出来,根本无法让人反驳他。
就在这个时候,楼下传来了重物倒地的声音,这声声响吸引了SHIKI的注意,也将处于超冷低压中的古里解救了出来··那个槽型的空地里,原本五人中的一个男人已经倒地不起,鲜血从他喉间溢出来,与地上的雨水一起汇聚成了一条红色的线,抽搐了几下之后,再也没有了动静。
就在这个空挡,那名看起来势单力薄的银发少年再次击倒了一个人,被击倒的男人庞大的身躯倒在积水的地上,溅起了大量的水花,就像是慢动作反映的无声电影,映在众人眼里的粒粒飞沫,显得格外清晰。
·包括那名少年嘴角无声的笑意··仅仅只是一眼,古里就能确认,这名少年的身份,SHIKI身边的红人,最年轻的副帅,也是其最为锋利的爪牙之一。
这个少年原本应该在上次攻打CFC的时候死在那五名卧底的手上··从男人颈脖间挥洒出来的鲜红血珠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最后溅落在那个少年铁灰色的军服上,未到片刻就被愈下愈大的雨给冲刷干净,天地间,仿佛除了那抹鲜红的颜色就只剩下苍冷尖锐的灰色。
家教·雨幕下的杀人者仰着头颅,眯着眼睛仰望着头顶那灰蒙蒙的苍穹,似乎很享受那冰冷的从天而降的雨滴击打在肌肤上的触感,那张让人过目难忘的脸上带着一丝近乎享受般的从容笑意,古里怔怔的望着这个少年,以至于忘记了对于身侧黑发男人的恐惧……那张带着近乎温柔笑意的脸渐渐地与他脑海里某个画面重合了起来,相信除了他绝对不会有人知道在CFC最高层统领的房间里某面墙壁上挂着黑之王重要下属的肖像图。
他只是不明白,染着罪恶鲜血的杀人者,为什么还能拥有这种纯粹、温暖的表情·——·“每次看到你这样笑,我都有种错觉,好像所有的伤害和绝望都会过去,这个世界会回到他们曾经最美好最让人期待的样子……”·在解决掉那五个曾经“冒犯”他的男人之后,灰并没有等SHIKI示意就离开了那个槽型的场地,回到自己房间之后,刚坐下头上就被人盖了一条干燥的毛巾,接着耳边就响起了属于少年稚嫩的声音。
灰将身体放松后彻底窝进椅子里,没有等到回答的黑发少年替他擦着头发,接着道:“这场雨过后,应该就能见到久违的太阳了吧·”·精疲力竭的窝在椅子上的人早已睡去,回答库洛洛的只有窗台上雨滴敲打窗户的声音,库洛洛嘴角挂了一丝无奈的笑意,他动作轻柔的扒开眼前少年半干的额发,在对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晚安。”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房间里,那双金色的眼睛瞥了一眼椅子上睡着的某人就放在了正替那人宽衣解带的黑发少年身上:“是时候开始行动了吧”·“嗯。”
库洛洛应了一声,手里的动作却未停,手指灵活的解开那些纽扣,将已经湿透的衬衫慢慢退了下来……原本洁白无瑕的胸膛上,遍布着人为的啃咬痕迹,那些红色仿佛在这具身躯上开出花来,他的手指停留在那些暧昧的痕迹上,仿佛摩挲着无价的古瓷,与这极尽温柔背道而驰的,漆黑色的瞳孔深处却是不断压缩着的残虐与阴鹫。
库洛洛最后还是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紧接着一本黑色的书凭空出现在了他的左手上,望着躺椅上某人的神情已经再也看不出丝毫的端倪:“游戏开始了·”·——·这场让丰岛的温度骤降了好几度的冬雨终于过去,可是对于某些人来说,严寒远远未结束,在内战结束的前一天,SHIKI终于露出了隐藏已久的獠牙。
属于黑城之主的改造士兵们潮水般覆盖了这个残破不堪的国家,在这个男人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的一切都只会成为他登上王座的垫脚石··“怎么会……”这个国家曾经最高的统治者眼睁睁的看着这个恶魔般的黑发红眼男人击溃他无人能及的防御之后终于崩溃,以最狼狈的姿势跌倒在地。
“只要我决定去挑战,不管是神,恶魔,还是命运,通通都得在我面前下跪……没有所谓的,不可能·”说着这句话的男人那双眼眸深处已经不像刚才那样野兽般锐利,取而代之的是,高涨的理性、镇定、杀气,以及自信。
绝望的统治者抱着最后一丝希冀哀求着:“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饶……绕我一命·”·SHIKI无声的笑了笑,目光一转很快就看到了这间屋子的某处:装饰的无比豪华的卧室的墙壁上那副几乎等身的画。
就在SHIKI朝那副走去的时候,瘫坐在地的男人早已吓得面无血色,仿佛临死之人最后的挣扎和勇气,他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朝红眼的男人扣响了扳机··“啊——”枪声并未响起,响起的是握枪之人的惨叫声。
一直雕塑一般站在门口的灰发少年只是微微抬了一下手,惨叫的男人还来不及震惊那鲜红的火焰就被下一颗子弹夺去了性命··片刻的安静后,宽敞的卧室里再次响起了属于SHIKI那特有的清冷并有些尖锐的声音:“你的崇拜者似乎还不少”·男人嘲弄般的语气加上那从喉间发出的笑声,让灰绷紧了身体:“但我崇拜和追随的一直只有您。”
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SHIKI血红的双瞳微微睁大很快覆盖上了一层可以称得上是愉悦的笑意,他走近几步,俯视着这个比他矮了半个头的少年,手指轻轻往上一挑掀开了对方的帽子。
映入眼帘的那张脸此刻是谦卑和温顺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特别是当他的手指触碰他的脸颊的时候,他甚至能透过手套感受到对方肌肤的温度以及那一丝丝颤抖。
这是一种对于SHIKI来讲,无比美妙的感觉,至少这一刻,这个小家伙是收敛了自己的爪牙温顺的蛰伏在他的脚边的··那近乎可以用温柔形容的嗓音从男人带笑的嘴角溢出:“一直……站在我身边吧。”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小遗地雷+3,亲爱的不用扔地雷了真的,我已经废的突破天际了抱大腿嘤蠢沧肉偿都不够哒·每次打开后台都被警告……我就担心以后的章节再锁估计编辑也救不了我了河蟹怎么还不回家吃饭· ·☆、第79章 我要你· ·SHIKI的铁骑踏遍日本国土的那一刻,长达四年的内战彻底结束,轻易夺得统一政权的男人不费吹灰之力就将日兴连和旧CFC的势力包括重要领导人全部肃清,其手段之狠决无能能及。
在清除政治上阻力之时,SHIKI对于国民的整顿也从未停止,新的国家奉行强者至上的原则,无疑将弱肉强食这个原则扩大到了极限,有能力的人可以被奉为英雄,而没有能力的人则被视为奴隶。
当然,对于SHIKI过于强硬的做法高唱反调的大有人在,只可惜他们终究战胜不了黑之王手下那群狂热的战斗武器··一次次的反抗,唯一的结果就是更加巩固了SHIKI的地位,就在所有人绝望的时候,一丝曙光照射进了这个昏暗的国家。
·那是在内战结束之后的半年,新王将爪牙伸向这个小岛国家之外的时候··最大的一次反抗行动爆发了··那些曾经手无寸铁只能任由改造士兵欺凌的普通人终于有了抗衡的勇气,这一次,命运似乎掌握在了他们自己手里。
“呐,跟我走吧·”·库洛洛朝眼前的人伸出手,双目饱含期许·半跪在他面前的银发少年似乎刚经历过一场极度凶险的厮杀,铁灰色的制服上还带着未干的血迹,他伸手,轻轻揩去了对方脸上几滴不小心溅到的血滴。
连窗户都要震碎的爆炸声从未停止,滔天的火焰透过落地的窗户映红了这里每个人的脸,这座殿堂甚至还能听到不远处的厮杀声,灰望着近在咫尺的少年,眼底的嘲讽愈来愈浓。
库洛洛好似全未看见,看着他的目光专注诚恳,带着丝执拗,伸出的手完全没有打算收回来的意思··他们脚下的这个地方,曾经是黑之王加冕的殿堂,新帝国的副帅也是这般单膝跪地匍匐在新王的脚边,按着心脏宣誓奉献他的一生,……在那个男人宣告全世界的地方夺走他珍视的东西,这看起来是个很不错的决定,手指停留在对方的脸颊上,库洛洛按耐着心底那些躁动的兴奋感,再次重复着:“跟我走吧。”
还尚稚嫩的嗓音给人的感觉却已经坚定的无所抗拒,两年前第一眼见到的那个还会用天真浪漫的笑容掩盖自己的小鬼好像已经无迹可寻,现在和他对视的那双眼睛,他们已经有不输给SHIKI的强大和自信。
——以及,比起那个男人更恐怖的疯狂··“这次的事情是你挑起的吧,库洛洛·”·库洛洛既没点头也没摇头,但那云淡风轻的表情已经证实了灰的猜想。
“你是怎么做到的”·“还记得我第一次给你注射莱茵的事吗”库洛洛手指卷着灰脸侧的银发,笑望着对方因为讶异微微睁大的眼睛,“所以,最后帮了大忙的是你呀。”
“……你一开始就知道”·“不知道,”库洛洛语气肯定,微微歪着脑袋的样子仿佛又回到了他们初见时那样,眼底透着几分纯真,“就像我不知道你的双手还能发出那么美丽的火焰一样……我只是跟自己打了一个赌,结果证明我是对的,两年的时间,这个游戏也足够了,打败那个男人的是你的血液这件事,我想你应该感到开心才对。”
因为这个游戏,有可能会让成千上万的人命丧黄泉,那些为了自由厮杀着的人们或许到死也不会知道,他们以为救世主和生命曙光般的存在不过是一个十来岁的孩子,那些沸腾的生命也只是别人棋盘上无关紧要的棋子。
“他们斗不过SHIKI的……”那触碰在脸颊上的手指竟让他觉得冷的发颤,灰侧过头,站起身来,退离了几步··库洛洛没有阻止他,目光一直追寻着眼前那双银灰色的眼睛,看他们由嘲讽变成悲悯再如死水般沉静,直到最后,变成让人怦然心动的幽蓝色……·“你这是在拒绝我吗”库洛洛话音落下,他身后的飞坦和信长同时看向了灰,包括那个已经恢复自我意思的白发青年。
好像只要库洛洛一声令下,这群野兽们就会扑过来··“洛洛酱……”脸上恢复了戏谑的笑意,灰道,“我记得我说过,我不喜欢小孩子,特别是你这样的小孩子。”
库洛洛脸上的笑意更甚:“是因为在我身上找到了你不愿意面对的阴暗影子了吗作为特别的,我还是挺高兴的·”·灰:“……”·完全无视了对方一脸“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的表情,库洛洛心情甚好的走过去拉住了灰的手臂,笑容不能再甜:“两年前我就想跟你说了……我要你。”
冰冷锐利的杀气几乎在库洛洛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袭来,在还没来得急的时候就已经渗透到了会全身每一个细胞,咽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扼住了,双膝一软,他彻底跪了下去,库洛洛始终未放开紧抓着他的那只手,现在它成了灰不倒下去的唯一支撑。
几乎是以一种宠溺的目光看着眼前险些瘫软的少年,库洛洛将跪在他面前的少年拥进怀里,手掌抚摸着他的头顶:“乖·”·仿佛下一秒就将人逼至绝境的念压不减反增,铺天盖地。
金色的圆形光阵顷刻间笼罩了在场的几人··等待了两年之后的仪式终于发动··鲜红色的火焰猝然冒出来,还未来得及反抗就被库洛洛握住了手腕,炙热的火焰似乎伤不了他丝毫:“不要白费力气了,火焰怎么使用可是我教你的。”
冷汗已经遍布灰的额头,那双银灰色的眼睛深处没有出于绝对劣势的黯淡,反而有种豁出一切的疯狂来,库洛洛一怔,立刻松开了手··那些耀眼的红色火焰在瞬间覆盖了灰的全身。
库洛洛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褪掉那些温和柔软的面具,终于只剩下寒冷刺骨的冰锐:“你逃不掉的·”·火焰中那双眼睛同样饱含冰冷:“那可不一定。”
岚属性的火焰,有着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分解能力,他只是忘了告诉库洛洛这一点罢了··阵中的几人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他们以为已经无法反抗的少年轻而易举的走出了这个最强的念能力者也无法轰破的金色圆阵。
等到库洛洛从惊讶中反应过来伸手去抓的时候……他已经彻底失去了··“再见,库洛洛·”·库洛洛沉默了片刻,眼底的黑色浓郁到极致之后又渐渐扩散开来,随即脸上溢开一个自信的笑容:“还会再见的。”
“你没有机会了·”·就在阵中的几人消失的前一刻,这座城池的王终于浴血归来··仅仅扫了一眼阵中已经透明的几人,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就转移到了他的副帅身上,在见到对方苍白的脸色时,那双嗜血红瞳深处竟有了一丝温情而柔软的东西,他走过去将自己瘫软在地的副帅抱了起来,然后宣誓所有权一般当着那个妄图掠夺的小鬼的面狠狠的吻了下去。
家教·太过激烈的吻险些让他怀里显然已经精疲力竭的少年再次晕过去,SHIKI最后还是在对方窒息之前放开了他:“你做的很好·”·那些背叛和动乱造成的阴霾几乎在片刻间就从这个男人脸上消失的干干净净,现在仅剩下的只有庆幸,那种仿佛幸福一般的愉悦。
·他想要的,就在他怀里··“你的全部……都是我的,不许离开我·”年轻的王依旧强势,可这份命令里已经饱含了太多他或许已经明白或者还来不及明白的感情。
……一切都已经晚了··那个金色的传送阵彻底消失·像是终于回过神来一样,灰露出了几许轻松的笑意,好像长途跋涉的旅人终于找到了可以休息的客栈,干涸的地表终于等到了他的水滴。
……一切都已经晚了··【任务完成,奖励积分15分,宿主累计积分47,穿越倒计时3,2,1……】·——在你明白你想要的是什么的时候,你已经失去。
=======================================·快要喘—不过气来了··“……放开我·”·眼睛像是被人蒙住了一样,无论睁开还是闭上所见的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不知道在哪里,只能感觉到身上传来的那令人不安的触—感和重量。
有什么正紧紧的缠绕在他的身上,拖着他的身体往下……往下……一直往下沉沦··像是被一条巨蟒给藏绕住了一样,那力道不断地增加的,几乎碾碎的他的骨头。
“……放开我……”他只能一遍遍徒劳的叫喊着··直到一条湿—滑的东西钻—进他的嘴里,像蛇一样灵活、像铁椎一样蛮横的撬开他的牙齿,那凶狠的力道束缚住他的唇—舌,在闲暇之余舔—掉他嘴角的津—液。
好像要被吃掉了一样··恐惧弥漫上来,他费力挣扎着,妄图从这铁壁般的囚—笼中挣脱出来,却只换得更加不能动弹的下场··那个东西终于从他嘴里退了出来,这一次它的目标似乎变成了他的耳—垂,锁—骨……以及胸—膛。
一路向下,品—尝般的在他身上留下湿—热的痕迹··直到身—下某—处隐—秘的地方……·“……啊……不要……”他听见他的声音沙哑中已带着哭腔。
那让人恐怖的触感并没有放过他,它们依旧紧紧缠绕着,磨合着,在扭动中似乎想要和他融为一体··直到那个地方被无情地撑开……它在侵—犯他。
“呵……”·在这个漆黑一片的世界里传来了一声细微的轻笑声,像是按开了黑暗屋子里的按钮,他的世界瞬间变得明亮了起来··他还来不及从那混沌中彻底回过神来就被眼前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夺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那是一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浅灰色的银发一丝不苟的梳在了脑后,有几丝因为本人的大力动作垂落了下来,男人有一双深灰色的眼睛,它们藏在银边眼镜的后面,发出掠夺般慑人的光芒。
“……爸爸·”他听见恐惧颤抖的声音从自己唇—齿中溢出来,卑微的连自己都听不真切··“宝贝,想爸爸吗,恩”男人低笑着,抵着他的鼻尖,将自己滚—烫的气息笼罩在他的头顶。
身—下的利—刃撬开他的身体,冲—刺着,将他的身体摇晃的犹如暴雨中湖面上的浮萍··那亲昵宠爱的声音这是个世界上最恐怖的魔咒,轻而易举就能摧毁他最坚固的堡垒。
不能反抗……不能反抗……爸爸是全部…是一切……·他的双—腿早在不知道的时候就已经缠—绕在男人的腰—上,温顺配合的将男人一次次凶—狠的冲—击吞—纳进去,像之前那样,一次次的取—悦着这个掌控了他全部世界的男人——他最爱的爸爸。
“你爱我吗”男人吻着他的眼角,舌尖舔—舐掉里面摇摇欲坠的泪水,喘—息着,将自己一遍遍的送到他身体更深—处的地方、一遍遍的询问着。
“唔啊……我…我爱…你…”他的身体早已被那刻骨的情—欲折磨的敏—感不堪,连同大脑一并早已失去了它的思考能力,嘴里下意识的回答着曾经说了上万遍的话语。
“为什么要杀了我”·“……”·所有的一切在一瞬间静止··如野—兽一般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停止了动作,那双深灰色的眼睛变得深红一片,它们死盯着他,鲜血眼泪般的从里面流了出来……·巨大的爱意和恨意几乎扭曲了空间,想将他卷进那万劫不复的深渊里。
“不要……你走开不要靠近我·”他惊慌失措··那双血红色的眼睛还在慢慢逼近:“爸爸说的话你都忘记了吗,不要再妄图逃走,你知道我会很生气……无论你逃到哪里去…我都会把你捉回来的…你永远也没法离开我…”·邪冷的笑意漫上男人的嘴角,那张英俊的脸上血肉一块块的开始脱离,直到最后变成森森的白骨……已经没有皮肉的双手捧住他的脸,就这样吻了下来……·“啊——”·灰猛然睁大眼睛,刺眼的光线让脑海一刹那有些空白,他捂着胸口喘—息了很久才让自己从那诡异的梦境中冷却下来,身上的睡衣早已湿透,身下黏—腻的触感更是让他忍不住反胃干呕,梦境里被那个男人狠狠侵—犯的感觉似乎还残留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万般痛恨的却是这具身体如此诚实的对于那个男人的反应。
等他洗完澡将自己收拾整齐已经是一个小时的之后的事情了·阳光已经透过落地窗洒满了整间屋子,这让他不经意的看到了墙壁上悬挂的那副画··带着银边眼镜的俊美男人坐在红色的沙发上,一只手撑着下巴,表情随意,丝毫不见那凌厉锋冷的样子,那双镜片后深灰色的眼睛微微半眯着,以一种傲慢的姿态俯视着众生。
这个男人叫做乔北,杰索家族的第一任BOSS,也是他的……父亲··几声枪响之后,那幅画变成了碎片··灰端起餐桌边的咖啡喝了一口,看向落地窗下热闹的世界,深吸了一口气,轻喃道:“好久不见了,意大利。”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小遗地雷+5,猫纸地雷+1,魂淡你们这甜蜜的折磨要闹哪样~不要乱花钱·我的脑洞女娲娘娘也补不起来了,关于杰索家族请泥萌这样催眠:那是蠢作者逗比的世界~咩~·泥萌可以猜,这次的任务是什么(*^__^*)· ·☆、第80章 哥哥· ·甜甜的,软软的……棉花糖的味道。
他张开嘴,任由那柔软的东西被塞进嘴里,然后融化成甜腻的味道··“白兰这几天看起来超没精神呢”·棉花糖咽进喉咙深处的时候,耳边传来少女带着些微关切的声音。
他睁开眼睛,紫罗兰色的瞳孔里倒映出她微笑的脸,以及站在她身后的若干少年少女,青春靓丽的颜色在这个充满花香的季节里格外的赏心悦目,他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几分。
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笑着向众人打了个招呼,弯成月牙的眉眼给人的感觉亲切十足,没有人会拒绝这样的笑容,清澈,晴朗,尤其是当这个笑容出现在这张平面模特般完美的脸上,干净帅气,连左眼下那个给人感觉邪肆的倒皇冠都因为这个笑容变得明朗而俏皮起来。
接过同学手里的棉花糖,食指和拇指将那白色的圆柱块捏瘪了之后整个塞进了嘴里,脸上的倦意随即消失殆尽,心情似乎也愉悦了不少:“安吉带的棉花糖总是很好吃呢。”
那心满意足的笑容以及满血复活的状态让名叫安吉的少女笑出了声:“你还真是喜欢棉花糖啊,不怕蛀牙么……昨天没来学校是怎么回事”·这个问题让正沉浸于某种不可自拔的软甜中的银发少年停止了咀嚼的动作,表情有些苦恼的捏玩起手中的柔软来:“家里出了点事情,昨天才知道,有个对我很重要的人被杀了。”
少年眯着眼睛,没有人能看到他眼底的情绪,只能看到那渐渐收敛的笑容··这个问题,对于这群孩子来讲似乎太过严重了,为首的那个女孩子突然有些不知所措:“怎么会这样……”·“……恩,发现的时候已经死了很久了呢,尸体都腐烂了,被人拆卸的七零八碎的,爬满了虫子……”少年依旧笑眯眯的叙说着,仿佛全然不见他的小伙伴们铁青的脸色,直到有个女孩子捂住嘴巴,一脸快吐出来的时候,他突然哈哈大笑道:“骗你们玩呢~”·这无疑换来所有人的怒目而视,但当事人却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根本拿他没办法。
“我只是玩游戏忘记时间了·”·就在一片指责声中,上课的铃声终于响起··刚才还喧闹的世界一下子变得寂静无声,他托着下巴望向窗外,表情颇专注的望向那些古罗马的建筑群,思绪却瞟向了别处。
手里的棉花糖早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滚落,洁白的颜色立刻沾上了肮脏的灰尘··但一定不会比那个画面更为肮脏了··那些零零碎碎被肢—解过的腐烂的尸体,辨不清原本形状的肉块,谁也不会想到他们曾经是属于一个叫做乔北·杰索的男人。
那个创建了杰索家族并只花了三年的时间让他在里社会占据一席之地的神秘男人,也就是他的父亲··明明身为一个家族的BOSS,却很少露面,就连作为亲生儿子的他也只见过区区几面,总的说起来,似乎没什么感情呢,就连对方的死讯他都是三年后才知道,即便他们血浓于水。
原本就可有可无的东西,失去了也无所谓吧··他好奇地只是那个男人尸体躺着的地方,一座可以用森严来形容的别墅,准确一点来讲,或者应该用牢笼来比方也可以。
是为了囚禁谁呢他的父亲,似乎有个不得了的秘密啊··可惜,这个秘密随着尸体一起腐烂了··“你最近真的有点奇怪啊,下课睡觉,上课发呆,一点都不像你。”
课程一结束,就有人围了上来,三三两两的,看起来对他异常关心··歪了歪脑袋,给了大家一个异常灿烂的笑容,银发被夕阳染成金橘色的少年笑道:“那我平时应该是什么样子”·“反正不是这个样子”·“这么关心我,你在暗恋我吗”·问话的少年恼羞成怒,给了对方一拳头:“我对安吉可是忠心不渝的”·嬉闹声扩散开来,让银发少年所站的位置成了笑声的中心,那种几乎会发光的笑容轻而易举的就俘获了所有人的心。
“放学了去打球吧,好久没活动了,这几天老下雨,终于天晴了·”·“好啊,我也想展示展示我的新绝招了,这次一定打败你哦,白兰”·“那可不一定,我还没打算输呢。”
“瞧瞧,你这什么态度,有你这么欺负人的吗,你知道谦虚这个单词怎么发音吗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啦”·“你就不要自讨苦吃啦,不管是学习成绩还是体育细胞你这一辈子估计都不是白兰的对手了。”
家教·“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欺负我(┳_┳)...上帝真是不公平,凭什么你这小子睡觉都能拿年级第一啊,你肯定有在晚上半夜三更的时候使劲K书吧”·“哎,学霸的世界学渣怎么会懂,不过白兰还真是做什么都轻而易举的样子呢,真是羡慕嫉妒恨呐。”
当事人嚼着棉花糖一脸无辜的望着笑闹的众人··一行人风风火火的朝校外那个公共篮球场走去,十五六岁的年纪有着不输给这个季节的艳丽,青春总是精力无穷的,这个世界好像仍何事情都能变得充满意义。
……可是,还是觉得很无趣呐··为什么大家能笑得如此开心呢,简单枯燥日复一日毫无意义的生活··正因为所有的事情都轻而易举,才会显得无聊和没有干劲吧。
心底那个躁动的声音似乎从来没有停止过,期待……期待……近乎迫切的,期待着……某种改变··新耶稣广场的白鸽突然成群的飞了起来,翅膀扑腾的声音和小孩子追逐着白鸽的笑闹声很快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目光追逐着那些挥舞着翅膀的鸟儿,白兰眯起了眼睛,一片羽毛从蔚蓝的天空飘落下来,视线不知觉得的就沿着那条轨迹移动了。
它最后落在了一个陌生人的手上··这大概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吧,也说不定,或许他们上辈子也见过,那一眼,如此强烈的,移不开目光的感觉··那个人就在广场的中央,白色的羽毛好像瞬间多了起来,铺天盖地的好像要淹没他的视线似的,那个人低着脑袋,侧脸对着他,线条融化在落日的余晖里,嘴角的笑容温暖的让人落泪。
神圣的……让人渴望··“我以为我见到天使了呢……喂喂,你们刚刚又看到吧不过那个人长的和白兰有点像额”·同伴的惊呼声将他从失神中拉回来,凝目去望,那个人早就没了踪影。
长得像吗·他仔细回味着,却发现怎么也记不真切,唯独那个笑容像烙印一样印在了脑海里··很想……很想……再见到一次。
似乎…有点兴奋起来了,这诡异的感觉来得太突然让人竟有些措手不及,他觉得他得做点什么来安抚一下不太平静的心绪··“你今天要不要这么拼命啊,我都怀疑这不是打篮球是打战了”·回过神来就看到小伙伴一脸控诉的样子,白兰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近乎无赖般的装起傻来。
就是这个样子,所以才拿他没辙,被惨虐的少年泄了气,但很快眼底又冒出了斗志:“再来”·“我说你们几个,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吗”陌生的声音加入,打断了几人的热血沸腾。
几个打扮的异常朋克的少年踢开了篮球场的铁门,凶神恶煞的走了进来,魁梧的身形和满身的戾气让他们的气焰格外嚣张:“有交保护费吗”·貌似是头的青年嘴里叼了根看不出牌子的烟,走进几人,在刚才还愤愤不平的少年脸上喷了一口烟。
被恐吓的少年下意思的后退了几步,壮着胆道:“这里不是公众场所吗”·“哈谁跟你说这是公众场所了整个那不勒斯都是杰索家族的地盘,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可是杰索家族的左右手”·“噗”·这意外的笑声在男人一顿狂吼之后显得格外清晰,不小心笑出了声的银发少年站在同伴身后很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袋:“抱歉,没忍住。”
这是藐视暴怒的男人几乎想也没想的就朝那张脸挥出了拳头,直到手腕被人握住··他面前的少年一动不动,似乎也有些诧异,直到他身后冒出一张脸来:“你想对我可爱的弟弟做什么”·清晰悦耳的声音,明明是亲切的笑脸,却有一双森冷的银灰色眼睛,像出鞘的利刃,能将人割得体无完肤。
男人腿一软跪了下去,那个人顺便松手,让他狼狈的跌在了地板上··只需一眼他就知道,眼前这个人,他惹不起··在同伴好奇探究与崇拜的目光下,白兰被那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塞进了汽车里,对方一点芥蒂都没有的揉了揉他的头发,表情看起来无可挑剔:“最近有些乱,以后放学了还是早点回家吧。”
男人脸上挂着真诚的无懈可击的笑容,脸部的线条没有了刚才的凌厉,此刻在街灯下柔和的一塌糊涂,注视着他的目光温柔的好像能滴出水来,揉着他脑袋的手并没有收回去,这个姿势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也让他鼻翼间充斥了这个男人身上的味道……香甜的,如此醉人。
“你到底是谁”他在恍惚中问道··“我是你的哥哥,灰·杰索,我们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虽然没有说明,但是汽车还是一路开到了他距离学校不远的家,知道这个地方的只有杰索家族高层人士,那个他应该称之为父亲的男人似乎不打算让他做继承人,所以才会把他安排在权利之外。
眼前这个男人会知道这个地方,至少说明他在家族中的地位不低··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哥哥,比起他来偏灰的银发,和父亲同色的眼睛,还有相似的五官,无论哪一点,似乎都在像他证明,这个人与他有着非常深刻的血缘关系。
他突然就想到了广场上那惊鸿一瞥,在近距离的看着这张脸的时候,那股奇怪的念头似乎又冒了出来··脸颊触碰到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时,才缓过神来的白兰立刻僵在了原地,对方在亲吻他的脸颊,明明再普通不过的打招呼方式,却让他呼吸有了片刻凝滞,对方很快就抽离了:“明天放学后来接你。”
说完这句话之后,男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公寓··这算什么认亲态度啊那一刻,他竟然有些恼怒,至于恼怒的原因是什么,已经不想明白。
一晚上没睡着,第二天上学的时候超级没精神,连平时最喜欢的棉花糖似乎都变得索然无味了··“那个人真的是你哥哥吗”·似乎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听到这样的问题,不知道哪个“好心人”做的“好事”,拍到了他们昨天傍晚的照片,于是那个男人从身后抱住自己的画面就火了。
“你哥哥有女朋友吗”·这是仅次于上一个问题的询问数量的问题··不得不说,那张照片的拍摄角度简直无可挑剔,那样一张脸,别说是女人,男人大概也会动心吧,自己第一眼见到的时候不就是吗·“你什么时候找了个这么优质的美型攻,那眼神简直宠溺的没救了,虽然白兰你看起来也很攻,但是人家气场好强哦今天去你家做作业吧”·白兰:“……”·“不过,得罪了杰索家族不要紧吗”人群中终于有个人问到了实际的问题。
刚才还吵闹的氛围瞬间冷却了下来,像是见到了什么恶心的事物一般,所有人不约而同的露出了厌恶之色··抚摸着手表的表盘,白兰的嘴角不易察觉的弯了起来。
要是让这群人知道自己就是杰索家族BOSS的儿子会是什么反应呢……大概会很有趣吧··来接他的不是期待中的那个人,而是他熟悉的管家,布鲁尼。
他这次去的地方是杰索家族在那不勒斯的分部,听说现在的实际掌权人正是他那个凭空冒出来的哥哥,一个星期就征服了所有人,并得到了在米兰总部的高层元老们认可,这个男人不出意外将会是杰索家族下一任的BOSS,从管家嘴里打听到这些事情的时候,白兰倒是真的有点诧异了,不过他更诧异的确实对方对他的态度,一般来讲不应该是将自己尽量抹除在权力中心之外吗,这个男人又是什么意思·“成为杰索家族的BOSS吧。”
他很快知道了答案,坐在沙发上男人云淡风轻道,好像自己说的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刚从酒会上下来的男人扯着衣领,脸上还带着酒醉的嫣红色,那双之前还凛冽的银灰色眼睛模糊一片,让这句话听起来像是一句无心的呢喃。
·他却知道,对方是认真的··并不打算等他的回答,被灌了太多酒的男人躺在沙发上睡了过去,姿态毫无防备的暴露在他眼前,卸下外人面前那副严冷姿态的男人,此刻看起来更像一个孩子。
注视着男人的睡颜,一丝与亲切无关的笑容渐渐爬上少年的嘴角··作者有话要说:每次开后台都被吓哭,然后又被你们萌哭··感谢小遗地雷+11,小紫地雷+5,狠狠抱住说好的看文就可以了不扔地雷的呢Q_Q·这一章还有些东西没交代清楚之后会讲,这里先回顾一下吧,现在这个时间是在灰杀了他伯伯的时候,按照正常的时间轴应该是白兰比他大三岁,白兰是哥哥,不过现在倒过来了,这次的任务主要也不是让白兰当BOSS,唉,总觉得我智商越来越捉急了,努力补脑洞·情人节加班到十点我还担心今天又发不了了不过总算赶上了可喜可贺,祝大家情人节快乐么么哒╭(╯3╰)╮· ·☆、第81章 谢谢小天使们· ·白兰杰索,杰索家族第二任继承人,在16岁的时候因为十年火箭炮在不同的平行空间见到入江正一继而觉醒能力,能够同时拥有同一时刻平行世界所有的自己的知识和意识,可以窥视平行世界,属性大空,在大学的时候遇到切尔贝罗,得知自己是玛雷指环的适配者,之后继承杰索家族,并将跟彭格列家族有同等历史的吉留罗涅家族合并纳为旗下组建成密鲁菲奥雷家族,因为想要毁灭旧世界创造自己理想中的新世界开始收集创造世界的基石,7的三次方,几乎将所有平行世界毁灭殆尽,直到……·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才是这个叫做白兰的与灰有着血缘关系的少年该有的人生。
前提是灰不存在··在系统提供的剧本上,这个世界灰原本应该是不存在的,被他的父亲囚禁在那个黑暗的牢笼里一生一世直到死去,永远活在那个男人构建的世界里。
只可惜,他逃出来了,不仅逃了出来,还阴错阳差的扭曲了这个世界的部分时间轴,打乱了白兰的人生,让其错过了能力觉醒的机缘,所以,灰的任务就成了:让一切回到正轨。
杰索家族需要一个野心勃勃并且觉醒了大空能力的继承人,而这就是任务达成的标准··灰只想大吼一声:哎哟卧槽又是这种下三滥的狗血半养成任务·“我总觉得一直在被你耍着玩呢。”
这种时间轴错误不该在他,要是不应该存在的话,系统大可以将他送到别的空间去·对方居然轻飘飘的一句“随机的”给他打发了··“除了服从你还有别的选择吗更何况,过程这种东西,我不认为你会在意。”
回答灰的是一道低沉而傲慢的声音,循声望去,就能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银发男人,坐在角落的沙发上,因为光线原因,看不太真切,但是灰却能看的清清楚楚,这个男人和他身后那面墙壁上挂着的曾经被他打碎的那副画像里的男人如出一撤。
男人叠着双腿,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冷漠的脸上,银框的眼睛挡住了他过分锐利的视线,气势浑然天成··可怕的……令人憎恶··眼见着对面的青年眼中那愈发浓厚的厌恶,以及厌恶中不动声色的惧慑,沙发上的男人舔了舔了嘴角,这个动作无疑让注视着他的那双眼睛瞳孔野兽般收缩了起来,男人心情大好,嘴角的弧度不可自抑的上扬了几分,因为昏暗的光线,让那张俊美的脸多了几分毛骨悚然:“我这个样子不错吧”·他明知故问着,不放过对方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很可惜的是,银发青年脸上什么都没有,那双眼睛已经平平静静,再也看不出任何异常··男人有些淡淡的失望,对于掩饰自己的真实情绪他的宿主从来都是高手,细想想,那个叫做黑子哲也的少年死后,他的宿主就变得愈发捉摸不透了……这样还真是无趣啊。
家教·此刻这个披着灰父亲马甲的男人真是一直存在于灰脑海在中系统,因为“主场世界”的原因,它能让自己在一定的时限内具现化三分钟,这期间他可以是任何人的样子。
恶趣味的,它选择了让它的宿主最反感的形态··系统有多“贱”,没有人会比灰更清楚了,他都带着这么个捉摸不透的玩意七年了,从逃离那个地方开始到现在,整整七年,这七年他不是没想过对方是个什么玩意,但也仅止于好奇,他在乎更多的是对方的力量,能帮他实现最后那个愿望的力量,至于对方是个什么东西,他根本不在意……就如同这个游戏的过程。
无论是什么样的游戏,他都奉陪到底,直到那一天真正来临的时候··酒红色的窗帘被拉开,阳光倾泻而下,照亮了灰半张脸,太过强烈的光线与浓郁的黑暗将他的脸彻底分成了两部分,阳光下的那一面虔诚的彷如最信奉的祷告者。
修长的手指伸向阳光,最后慢慢握紧成拳··那一天……他已经快要等不及了··系统早在窗帘拉开的时候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紧闭的门扉被人从外面敲响,灰应了一声进来,一颗银色的脑袋探进来,接着整个出现在他的视野里,灰偏了偏脑袋,微微仰着头打量对方··白兰站在门口,没什么表情:“你帮我办了转学申请”·灰点了点头:“过几天,我们就得搬去米兰了,以后一大半的时间都在那里,我已经帮你安排了最好的黑手党学校。”
“我有同意说要成为杰索家族的BOSS吗”这一次,语气终于有了一丝起伏,白兰从进门起目光就一直放在窗边的男人身上,不同于往日的西装革履以及给人凌厉的气息,此刻惬意躺在沙发上穿着一件米白色针织衫的男人从头到尾都散发着柔和的让人忍不住亲近的气息,即便知道那是假象,他也忍不住想要靠近。
“听话,你要乖一点·”男人以一种无奈而包容的眼神望着他··在对方微微挑眉看着他的时候,白兰就已走进,他在对方身侧坐了下来,年轻稚嫩的脸带着孩子气的撒娇和不满,同时抓起了对方放在膝盖上艺术品般莹白修长圆润的手,不像一个男人的粗·硬触感,也不显得丝毫女气,特别是当他们扣动扳机的时候,那黑色的枪身对比下,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目光,也和这个男人一样,无害美丽的外表,却有着一颗杀伐果断冰冷薄情的心。
薄情冷漠,这似乎是流淌在每个姓杰索的人血液的标记··他的父亲是这样,叔父是这样,他自己是这样,当然也包括这个此刻正扮演着慈爱好哥哥的男人。
可有什么关系呢,在结局到来的时候过程也是一种享受··有些事情太过较真了并不好,至少,目前他还是无比享受的,这个人宠溺的眼神,不经意的关心,呵护般的抚摸……每每如此,并会想要更多,血液都会蠢蠢欲动的渴望起来。
这是他的兄长,和他流着相同血液的亲人··呵……还真是一个神圣的不能亵渎的位置呐··在男人注意到的时候,白兰垂下眼皮,让浓密的睫毛挡住了眼底还未来得及消退的暗黑躁动,脸上挂了一丝对于兄长的关切:“叔叔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就是因为乔西的死亡他才得知了自己父亲的死讯,杰索家族的事情他并不怎么关心,也不知道在自己父亲死后,有个是自己叔叔的人暂时取代了他的位置,不过因为他父亲留下来的死忠太多,那个人一直没能当上BOSS,现在却被一个不明不白的小鬼暗杀了,甚至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目击者那里也只能得到一个模糊的描述,也就是说,凶手是凭空出现的,最后又凭空消失了。
“差不多了,这几天整理一下他的名下产业,还有一些老部属,如果你还有什么事情未办,也可以趁这几天解决,好了,我累了,你自己去玩吧·”灰揉了揉眉间,看起来无比困倦。
直到走出房间,背后的门关上,白兰脸上的笑意也彻底消失,他知道屋子里的那个人隐瞒了他很多东西,包括刚才从对方身上闻到那股淡淡的若隐若现的血腥味,只可惜,他现在还得乖乖的扮演一个听话的好弟弟。
灰这几天还真有些劳累过度,一口气解决那些目睹年幼的他杀了乔西的目击者还要不动声色掩人耳目这废了他不少力气,加上这期间为了迅速登上这个位置,也受了不少暗伤,伤口到不成后患,就是失血过多有些疲乏。
这个任务似乎也没有想象中的简单,特别是他这个有着血缘关系的弟弟··给人的感觉倒是乖巧安静,阳光清爽,骨子里却是另外一回事,一个能任性妄为到把世界作为自己私人游戏掌上玩具的人,想想也不是什么三观正常的好人,应该说,果然是那个男人的儿子——都是疯子。
这只小动物将来或许会变成吃人的野兽,但是现在,还太嫩了··————————·在乘坐飞机回米兰的时候,出了一件让灰意料之外的事情,白兰失踪了。
因为公布了他即将成为杰索家族继承人的信息,灰也同时加强了对他保护的力度,这种保护同时也相当于一种监视,只是没想到,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鬼还能有这样掩人耳目的本事。
看着对方留下来的“哥哥,我离家出走了”的纸条,灰有点哭笑不得,这个小鬼在他面前表现的一直很乖,他绝对没想到对方会用这么孩子气的方式来反抗他。
看着来接机的总部成员,灰很快将表情收拾的妥妥当当··带着与他父亲相似的眼眶眼镜,头发一丝不苟的往后梳起,整个人一下子看起来沉稳了许多·和那不勒斯不同,这里还不完全是他的地盘,而且里面的元老也一个比一个难对付,就算他是乔北的儿子也不例外。
他都已经如此,那更别说白兰那个小鬼了,让一个对里社会一无所知的孩子坐上BOSS的位置,那些元老们一百个不同意·但不同意有什么用,除非他们还能找出一个拥有同血统的大空来,而且这种事情也不是只有杰索家族如此,百年彭格列的继承人不也是·或许他也该给白兰找个重量级的家庭教师松了松领带,灰决定这个问题还是暂后好了,现在的他需要面对的问题是如何在这里快速站稳脚跟,成为那个孩子可以依靠的大树。
相对于大部分家族来说,杰索家族还十分年轻,它成立至今还不到六年,她的创始人创建她的时候也只是一时兴起,发展到如今,他旗下已经有三四千人,都已经快赶上这个时期拥有五千多人的加百罗涅家族了,短短时间如此迅速,它的创始人乔北功不可没,但外界却很少有人知道乔北就是杰索家族的初代,这个男人给外界形象一直很光辉,向来都是:某知名企业的CEO,出现在各大财富榜单上的年轻有为的创业家,旗下产业无数,更是多家慈善机构的赞助人,形象可谓是一片光明,与黑暗不沾一点边。
但他手下的杰索家族在道上却是以心狠手辣冷酷无情闻名,残暴的手段就是同行也敬而远之··在男人死后,家族的权利暂时落在六大元老身上,之所以会是六个人,是因为乔北喜欢这个数字,其实完全没什么意义,这个家族也不需要像彭格列那样根据戒指选出六个守护者,因为他们压根就没戒指。
这六个人现在在家族中占据着绝对的领导地位,根深蒂固就连当初野心勃勃的乔西也没讨到一丝一毫的好处,其行事作风比起乔北还在的时候有过之而无不及,可谓是臭名昭著。
如果不是因为会掩饰加上行事低调的话,以他们那些滔天的变态罪行早被复仇者们沉进罐子里一百次了··详细了解过他的父亲所有资料后,灰不得不感慨一句,他的父亲还真是容易吸引变态。
果然,人以群聚··来接他的是个栗发男人,戴着一副老气横秋的黑框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目光深邃柔和,身形也不似一般的白种人那般魁梧高大,看起来竟有些弱不禁风,说话的姿态和语气像站在讲台上的老师。
这个人叫做查尔斯,三年前销声匿迹的连环肢解案凶手·喜欢美少年,但最喜欢的还是美少年被大卸八块的样子,和他在槙岛圣护那个世界里某人有些相似,只不过,他喜欢把那些尸体展示在学校,忘了说,他还真是个老师,米兰一所重点高中的数学老师。
“很高兴见到您,杰索先生·”同他的外形一样,这个叫做查尔斯的男人声音也是干干净净的,很容易让人对其生出好感,脸上的笑容也丝毫不做作,很容易让人对其放下防备。
在对方打算给他个贴面礼加拥抱时灰伸出了手以一个握手的姿态成功的打断了对方靠近的念头,查尔斯也不恼,看起来异常的好脾气,非常主动的帮灰拿了行李顺便以一个绝对绅士的姿态给他打开了车门。
这之后,两人就一直保持着“相敬如宾”的状态··比起查尔斯的热情,灰就显得高冷多了,借着玻璃窗的反射,查尔斯开始不动声色的打量起他左手边的这个青年来,年轻的杰索和他的父亲一样,有着一头漂亮的偏灰的银发,和一双罕见的银灰色眼睛,正面对视的时候那双眼睛好像有某种魔力,让人移不开视线,和他的父亲一样冰冷锐利让人无所遁形,不过乔北更多的是深不可测和毛骨悚然,而这双眼睛深处却是难隐的魄丽,那是一种微微扫你一眼就觉得心口上有一百只乳猫的爪子在抓饶的感觉。
·很是让人心痒难耐··越是美丽的东西,也越是危险,虽然这份危险会让人产生征服的*,不过是乔北的儿子还是算了……那个男人,之于他们来说是一个无法逃逸的魔咒。
这也是为什么到如今,他的位置还空在那里的原因··同样的,这份震慑,也能影响到他们对他后继人的看法,就和爱屋及乌的意思一样,对于他的后人,他们潜意思里就带了一丝服从,即便心痒难耐,也不是他该起念头的人。
很快,灰就见到了杰索家族的那些高层,除了查尔斯之外的“五大长老”,加起来一共五男一女,这些人一向不在公众面前露面,就连他们的属下都险少有人知道其长相,这一次会聚的那么还真让人意外。
六大长老其实也十分好奇乔北这个凭空冒出来的儿子,除了这个理由之外,他们会出现在这里,还有一个理由:给这个小子一个下马威··用来迎接灰的地方是一个空旷的大厅,四周有些出自名家之手浮雕的巨大石柱,空间层圆形分布,围绕一圈的半拱形窗户用淡金色花纹的窗帘遮挡了起来,地上铺了金线和红线编织成方格的地毯,上面绣着栩栩如生的金色蔷薇,整个空间恢弘壮阔,金色红色交织,在阳光和头顶密集的吊灯渲染下徇烂夺目。
踏进去的一瞬间,就会让人产生一种头晕目眩仿佛一脚在悬崖上踩空了的感觉,脚步在原地停了一瞬的时间,灰已经将自己全身的细胞都戒备了起来,带着无懈可击的笑容走向大殿中间那条长长的桌子。
银发的青年脚步平稳,笑容优雅,镜片后的眼睛笑眯着看起来甚至有些和气,让人放松戒备的外形完全不输给他身侧的查尔斯,可是当那双眼睛睁开后就完全变了一个人,刀刃色泽的眼珠藏在线条流畅华美的眼眶里,一个眼神就能让人体验到实质性的寒冷。
冰冷凌厉仿佛一切在握的眼神,属于那个叫做乔北的男人,好像在这个青年身后看到了那个男人的影子,所有人不自觉的挺直了脊背··一开始布置在这个大厅里的幻术早在这个青年跨进门的一瞬间就已经失效,比起外表,这个年轻人有着更强大的心智,如不然,现在也不会笔挺的站在他们面前。
接下来的对方的一番问候,彻底让这群元老们认真起来··这个世界上鲜少有人知道他们的名字,就算知道了也不知道长相,而对方却精准的叫出了所有人的名字并认对了人,光是这一点,也不得不让他们刮目相看了。
认出这群人灰纯属作弊,早在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就从系统那里得到了所有杰索家族的资料,包括这群人有什么喜好和能力,虽然不是十全十,但是七八成还是知道的,这点就够了,如非迫不得已,他也不想废多余的精力。
“接风洗尘”就在一派“和平”中过去了,这些元老们没有丝毫留念的离开了总部,如果不是必要,他们估计一年也难得踏进这里几次,就连乔北都不爱来,装修的富丽堂皇的总部基本就是个摆设。
家教·灰虽然建立了一个很不错的“印象”,但是真的让这群人开始重视起来,却是在帮家族剿灭了一个敌对家族之后,他以一人之力打倒了上千人,还顺手救了约瑟夫一命。
灰的意图很明显,建立自己的威信,送一点人情,顺便让这群人知道忌惮,他呆在总部的这短时间,元老们的试探就未停止过,不伤及性命,但是不注意的话也会让人伤个四分之三死。
至于为什么要卖人情给约舍夫,因为六个元老里面约瑟夫是唯一一个给他治疗过伤口的人,看起来也最好骗,虽然造成的伤害的他也有一部分原因··约舍夫就相当于家族中的雷守,其实一点关系都没有,完全是因为这群蛇精病觉得方便有趣才这么称呼。
约瑟夫对外的形象是一名医生,36岁,白色的长发加一双忧郁蓝的眼睛,长相上层,可惜整天到晚都是一副丧妻的脸,医术却很高超,起死回生都不为过,这五个人里面除了雾守那个女人以外最单纯的一个人。
但也该被拉去做罐头·约瑟夫最喜欢的不是救人,他只是喜欢看血粼粼的伤口,特别是自己亲自切开的时候,灰见过一次,人的身体在他手下就犹如放在餐盘上的牛排,手术刀就是他的餐具。
他喜欢把人修复的完好无损再一点点的杀了,然后保留这个人身上他觉得最漂亮的部分用药物保存起来放在自己的卧室里,他还是个恋·尸·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去严重车祸现场捡尸体。
这会让他无比兴奋,兴奋地“硬”起来,在灰的手臂被炸得血肉模糊的时候这个男人在处理的时候就硬·过一次,这种手臂被人当牛排盯着还有个硬·邦邦的东西在你身上蹭你还不能乱动的体验……真心的不想有第二次了。
说起来六个守护者里面对他最没敌意的,雾守当之无愧,瑟蕾娜,女,29岁,也是这群人里面最年轻的一个,一个严重的精分患者,抑郁症患者,喜欢自残也喜欢虐待别人,灰到现在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长什么样,一个小时内她可以将自己变成十个人的样子,十种性格,不分男女不分老幼,加之其出类拔萃的幻术,完完全全是另外一个人,而且她自己也深信不疑。
一般不参加他们的群聚活动,大多数事情都是这里资历最老的尼古拉斯说了算,指哪打哪,尼古拉斯是唯一能控制住她情绪的一个人,两人形影不离,绑定的,不可掉落··反正,乔北的家族没一个正常人。
事情告一段落之后,灰就想起了那个快被他遗忘的弟弟·对方的行踪每天都会有人向他汇报,他在哪里做了什么他一清二楚,不过现在,放养的时间差不多了··白兰在欧洲溜达了一圈之后去了亚洲,最后消息传来的地方是日本,灰决定亲自去“接”他回来。
在动身的前一晚,许久未见的查尔斯找了过来,这个平时斯斯文文工工整整的数学老师今天看起来有些不羁,眼镜不见了,平时看起来乖巧的刘海也被疏了上去,过来邀请他出去喝酒,靠近的时候,身上带着很重的酒气。
这个男人就这么直勾勾的望着他,或许是因为微醺的缘故,眼神有些泛红,这种略带侵·略·性·意·味的眼神灰已经不陌生,不过对方平时隐藏的太好,不像现在,这样直白和……作死。
在暂时离开之前,他也不介意给这群元老们一点“回味无穷”的东西··查尔斯带他去的是一家隶属于杰索家族的地下酒吧,除了脱·衣·舞这里还有拳击比赛,进行生死赛。
查尔斯先是带他带了最底下的拳击赛场,半推半怂恿的让他上了擂台,意图通过这种行动让他虚弱几分,毕竟灰的武力值妥妥的摆在那,硬上会受伤,结果没能如愿,因为灰一招KO了,于是带着他上了上层,开始灌酒。
·灰倒是没抗拒,几乎可以说是来者不拒,很快,烈酒造成的后遗症就浮上了脸,他看起来似乎是真的醉了,仰躺在沙发上目光涣散,凌乱的头发看起来很柔软的很好摸,脸色潮红,一双银色的眼睛染了水气雾蒙蒙的还要认真看人的样子就显得格外勾人,西服的外套早在擂台比赛的时候就扔了,领带也是,现在因为热,前面的扣子扯开了几颗,锁骨胸膛隐约可见,偏偏脸上还带着那种迷死人的笑容,就这么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查尔斯立刻就·硬了,他原本就喜欢这种这个年龄层的美少年,对方看起来也很显年轻,还是这么个极品,最开始因为乔北压力杵在那没敢动歪心思,但是相处久了这种悸·动就没法压下去了,一天比一天强烈加上灌了许多酒一口气就冲到总部去约人了。
除了拳击比赛那一会,其他的简直顺利的不行,就这么继续灌下去,弄到半醒不醒就算对方厉害的再牛鬼蛇神到时候还不是任他折腾,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查尔斯抱起人就去了自己准备好的房间。
房门一关上,就迫不及待的压了上去……然后一只手挡住了他的嘴唇··……·从酒吧出来,除了一身酒气,灰看起来和进去的时候无异,甚至还要清爽干净几分,他心情甚好,见到来接他的下属还不吝啬的给了个阳光味十足的笑容,这让从来只见他高冷狠戾霸气的下属吓得不轻。
灰坐进车里才发现还有一个人,不怪他没注意,实在是这个人存在感太低了,白发的男人耷拉着脑袋,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灰坐进去:“你的药不错·”一颗就能千杯不醉。
他被查尔斯灌了这么多酒约瑟夫功不可没··约瑟夫还是殃哒哒的,好像地球毁灭了他也提不起劲,就在意一件事:“死了尸体要给我的,不想让查尔斯切的七零八碎了。”
灰无声的笑了笑,想起被他放倒的查尔斯此刻正被拳击比赛上那群“雍容华贵”的大龄贵妇看客们包围着天伦之乐……他心情挺好的··查尔斯的武力值并不弱,认真起来就连最有话语权的伪神父尼古拉斯也不是他的对手,就是下·半·身太冲动了,给他下绊子尼古拉斯是主谋,查尔斯就是武器,这样一来,他可以安静一段时间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某个离家出走的小家伙“哄”回来··第二天,灰直接飞去了日本··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你们肯定很想咬死我,来吧,我肉都练得软软的了,绝对肉疼还不让泥萌牙齿痛。
错别字肯定很多,这七千多字全是手机打出来的,就差用脸去触屏了,想了想还是没,我还得留点脸皮求小天使的评论……_(:з」∠)_·看了评论区,被你们感动的一脸恍惚,伤口都不疼了……这样治愈太犯规了,其实被检举不会特别伤心,我已经决定立场了就不会太在意,大家也不用在意,要说就一点不顺吧,为了和谐我省略了近乎15万字的剧情,还去掉了很多世界,后面的大纲几乎在重来。
不会坑的,不管怎样都会写完,因为身体和工作的原因我可能没法做到两者兼顾,但不会放弃··很感谢你们,这篇文我收获的最多的就是你们的支持了·· · · ·☆、第82章 命运· ·要找到白兰的踪迹其实一点都不困难,更何况那个小鬼还一副“我就在这里,哥哥你快来捉我回去啊”的嚣张状态,到日本的第一天,灰就在下榻的酒店电视里看到了某个小鬼的身影,轰动日本的青少年机器人竞赛,对方就这样大大咧咧的站在镜头前,牵着他刚认识的小伙伴笑的一脸阳光灿烂。
明显不同于亚洲人的深刻五官再加上那一头张扬的白毛,想让人认不出都难··他身边的红发小鬼倒是让灰多看了几眼,系统口中那个作为导火线让白兰激发能力的少年,入江正一。
命运真是个奇妙的东西,不管怎么变化,有些注定的缘分还是会出现·还只有16岁的红发少年笑的相当腼腆,和他身边张扬过头的白兰比起来,要拘束得多··似乎对白兰的热情有些不知所措,但并没有拒绝对方,目光干净宁远,有着不易察觉的坚韧。
就算以后会背叛,这个时候,还是真心想和白兰做朋友的吧,同样的,不管白兰是不是真心的,未来的他会为了这个少年绕那么大个弯子对付彭格列想必也曾有过想和对方做个交心朋友的念头。
“你在同情他吗”·一双手臂从座椅后伸出来以环抱的姿态将椅子和上面的银发青年环绕在了臂弯之间,却很好的保持了未接触的距离,低沉的尾音落下,气息刚好拂过嘴角边属于青年粉嫩色泽的耳垂。
对于身后这个突然出现此刻举止暧昧的男人,灰已经没有了第一次见到时候的讶异·他的目光依旧放在电视屏幕上,新闻已经播过了,偶尔深色的画面能清晰的倒映出他身后某个男人的脸,即使只是一闪而过,也不会认错的属于他曾经认识的某些人中的一个人。
红发异眼,这一次系统选择的外形是赤司征十郎··灰摇晃了一下手里的红酒杯,原本紧抿的唇线弯成了一个漂亮的弧度,眼角的线条飞扬起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彻彻底底的嘲弄意味:“你猜~”·尾音勾引般的向上扬起,让红发的男人瞳孔缩紧了几分,他微微站直身体,从头顶打量起他的宿主来,在后面向下俯视的角度,能让他看到青年纤长浓密的睫毛,秀挺的鼻子,以及浴袍下露出来的半截锁骨。
这是一个浑身上下都充斥着让人“性”奋味道的男人··系统一只手托起了青年的下巴,让他仰起头来看向自己,眼底带着意味十足的笑意,连带的刻薄清冷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失控般的兴奋:“这种表情…很不错。”
灰朝他举了举杯:“谢谢夸奖·”·初升的阳光射·进窗户的时候,灰已经睁开了眼睛,目光清明,没有丝毫醒来后的迷糊,脸上完全找不到酣睡之后的痕迹,实际上,他也确实没睡,重回到这里开始,那个已经死去的男人就开始频繁的在他梦境里出现,除了这一点之外,再就是他现在所处的位置不能让他马虎,不过这些都不是让他一晚上如此清醒的原因。
一晚上没睡,完全是因为他面前这个金发的男人··对方一半的脸埋在白软的枕头里,嘴巴也因此嘟了起来,皮肤白皙,典型的欧洲人长相,被子下露出半截身子,锻炼的很好,还能看到形状漂亮的肌肉。
·此刻这个人正在熟睡,而他身·下这张床……至少在今天晚上12点之前应该是属于灰的·对方是谁,灰也清楚,加百罗列年轻的BOSS迪诺。
对方是被半夜送进来的,估计是拿错了钥匙,一进门脱了衣服就钻进了被子里,扑面而来的酒气,最开始,灰还以为是这个酒店的特殊服务,等到对方鼾声响起的时候他才半猜测的想明白怎么一回事。
进错房间了,这概率是有多低更低的是服务员还给错了房卡··这个时候的迪诺还是不认识他的,杰索家族在圈内并不怎么喜欢交朋友,也没有盟友家族,当家人出面的更少,迫不得已有什么事都是查尔斯出面,灰作为一个“新”人,更加不可能出现在那些首领们面前,最多知道杰索家族来了个狠角色,但具体是谁就不知道了,杰索家族神龙见尾不见首的也不差这么一个。
迪诺醒来就看到面前一张带笑的脸吓得不轻··他几乎是手慢脚乱的往后撤了,结果一屁股坐在了冰凉的地板上,惊魂未定的打量起眼前出现在他床上的陌生人··对方好整以暇的望着他,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完美笑容,阳光把他的发丝照射的银白通彻,脸蛋简直漂亮的不像话,迪诺愣了一秒,接着脑抽了似的来了一句:“天使”·灰笑出了声,这一笑也让原本错愕的男人脸色开始五颜六色起来。
灰掀开被子旁若无人的走进了洗手间,再出来,已经穿戴的整整齐齐,迪诺正在套他的裤子,见他出来一个没稳住踩到了裤腿就这么砰地一声摔在了地板上··迪诺捂着额头爬起来就见银发的男人一脸笑意的望着他,那双看起来和笑容同样温润的眼睛里倒映着他狼狈不堪的样子。
对方仅仅就这样看了他一眼,从头到尾居然一句话都没说,但他就是没法质问对方:你怎么在我床上你怎么进来的这种问题,因为这个银发男人表情跟眼神实在太坦荡了,坦荡到他只会想是不是昨天自己酒后发疯兽性大发带回来的……·家教·迪诺还在绕七绕八的想这种问题的时候灰已经离开了,追着对方的背影看到门牌号时,迪诺的表情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
加百罗列的成员们等了半天,终于见到他们家BOSS走出来,近看发现对方一脸怏怏的于是关心老大的下属立刻紧张了,作为贴身保姆一般的罗马里奥问道:“BOSS,昨晚睡的不好吗”·迪诺表情一僵,脑海里几乎立刻就浮现了那张脸,面上努力恢复了常态:“睡得很好。”
何止是好,简直都睡成猪了,这么大个活人在自己床上都没发现,警觉性都回娘胎里去了,而且他还隐隐约约记得一点,自己说不定还把人家当抱枕又搂又抱了,说不定还……亲了。
罗马里奥系好安全带一回头就看见他家BOSS捂着脸埋着头一副恨不得缩到座椅下去的状态立刻担心了:“是不是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家BOSS是个什么人他再清楚不过,没了手下就是个废,现在这么一副诡异的状态,难道他走后发生了什么事情·迪诺抬起头来,脸色有些发红,神色倒是看不出异样来,扯了扯自己的领带,避开罗马里奥探寻的目光,开口道:“昨晚喝多了,脑袋有些不舒服,不过无大碍。”
罗马里奥也不再追问,一行人朝未来的十代首领家驶去··灰就坐在酒店对面那家咖啡店外面的遮阳伞下,迪诺一个转头就能看见的位置,很显然,两人都没有注意彼此,迪诺的车子走远的时候,服务员将一杯冲泡好的咖啡和一点西式早餐端了过来,灰手里的的报纸刚好翻到第二页,扫一眼就看到了上面那个硕大的标题以及白兰身边那个红发少年,这一届的机器人大赛冠军得主。
清晨的阳光照得人懒洋洋的,或许是刚捉弄了某人心情大好,亦或者这家店的食物确实不错,灰难得好心情的弯起了嘴角,本就出色的五官因为这个笑容变得更加夺目,一开始有些清冷的气息也消失得干干净净,长开后的五官继承了东西方的优点配合恰到好处的气质很容易引起他人的注意,一口咖啡的时间,就有不少女孩子围了过来。
对于这种热情的靠近,灰并没有拒绝,眼角扫到拐角一闪即逝的某个银色的身影,嘴角的笑容更是加大了几分··这群人以为他是来日本的游客,相当热情的带着他逛了不少位置,直到日暮西山才肯离去,夕阳西下,并盛整条街道开始染上温暖的橘色。
灰所在的地方好像是某个学校学生回家的必经之路,一路上不少学生朝他投来过好奇的视线·灰的目光很快被迎面走来的一个棕发少年吸引··彭格列家族未来的首领,沢田纲吉。
在灰投过去第一眼的时候,里包恩同时也注意到了灰的存在,看清楚长相时有那么一瞬间的诧异,但是很快就被他压低的帽檐给挡了·里包恩的消息比一般人要来的块,自然知道这个男人就是杰索家族的新来的不亚于长老会的人物,但是这样一个人出现在这里做什么·很警惕的阿尔柯巴雷诺。
这是灰的第一印象,没事还是别有交集的好,他的直觉向来也挺准,对方并不是一个好对付的角色,而且他也不想节外生枝··直到天色完全暗沉下来,灰才在一家快餐店里找到白兰,对方咬着可乐的塑料管子正一脸趾高气昂的坐在桌子上,翘着二郎腿一副二世祖的样子,而他对面站着的黑发少年已经杀气腾腾。
白兰见到他好像特惊讶,叫了声哥哥之后立马躲到他身后去了,一副被吓得不轻的样子,比小白兔还可怜……是个瞎子都能看出来是谁在挑衅,也亏他能这么不羞不躁的演戏,还一气呵成。
末了还不忘火上浇油,从灰身后伸出半个脑袋对杀气腾腾的黑发少年喊了一句:“小心我哥揍趴你哦~”·灰:“……”他弟弟是真的很幼稚。
那个黑发少年估计是气的不轻,没什么表情,但是眼底的杀意都快具现化了,举着拐子冲过来,打算把他们一起咬杀··气势十足,动作干脆凶狠丝毫不拖泥带水,若是灰在这个年纪大抵也不是他的对手,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白兰早在两人打起来的时候就溜出去了,他的目的也不过是为了让那个拐子少年拦住灰而已,目的达成,自然就没了再演戏的念头,就在他跨出门的时候,一个棕发少年和他错身跑进了屋内。
来的人就是被里包恩逼过来看热闹的沢田纲吉··沢田纲吉有多么不情愿可想而知,他连晚饭都没吃,就被自家家鬼·畜斯巴达教师给从二楼踹了下来,说什么他家守护者有难身为BOSS怎么还能有心情吃饭……然后他就到这里来了。
·谁要做BOSS谁要守护者啊,还是这么可怕的云雀学长,可不可以回家睡觉啊而且云雀学长都搞不定他怎么可能搞的定,一看屋内打斗不止的两个人沢田纲吉立马生出了逃之夭夭的念头。
但是他的家庭教师狠狠地踩了他一脚,那分筋错骨的力道一般不能忍,未来的十代首领就这么嗷嗷惨叫着向命运屈服了··说是打斗,其实只是一个人单方面在攻击而已,另一个一直处于躲闪状态,更本没动手,沢田纲吉这才看清那个被云雀恭弥攻击的对象,这不是回家路上那个么·在他们进来的时候灰也注意到了,他不攻击云雀也只是为了做给里包恩他们看,把彭格列未来的云守打伤了以后还怎么“愉快”的玩耍就算白兰最后把彭格列逼到了命悬一线,但那也是未来的事情,现在在黑手党界屹立不倒的是彭格列。
 ·☆、第83章 人格崩坏· ·彭格列未来的云守确实很有几把刷子,毕竟是未来单兵作战能力最强的守护者,对于战斗的*和好胜的心态也是常人不能比,也许他现在的能力还不及灰,但假以时日一定是个让人胆寒的可怕对手。
这一来一往之间,他竟已开始摸清灰躲闪的一些套路,成长的速度惊人··让进来的婴儿杀手看够了戏,灰也觉得该适可而止了,鲜红的火焰自他指间冒出来,在眼前的少年察觉到危险的时候他已经逼近了对方,极快的速度只在云雀恭弥视网膜上留下一个残影。
云雀恭弥本能的伸出浮萍拐去挡,肚子却猛然一痛,弯腰的刹那一只手劈在了他的颈脖处,然后就完全失去了意识··这一切在旁人看来不过两秒的时间,并盛的霸王居然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KO了,沢田纲吉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震惊,恰逢那个男人看向他,银色的瞳孔深处还燃着两簇火焰,嘴角的笑意温柔缱卷,连发丝都未凌乱一根,沢田纲吉怔了怔就见对方朝他走了过来。
他觉得自己应该会害怕的退缩的,但是却没有,直到对方靠近,将臂弯里昏迷的云去恭弥交给了他··“这是你的朋友吧,很抱歉·”·突然靠近的气息让猛然回神的沢田纲吉有些不知所措:“额,那个……没…没事。”
支支吾吾的说完这句话之后,还不擅长掩饰自己情绪的未来彭格列首领紧张的红了脸,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眼前的这个男人给他一种说不上来的古怪感觉,沢田纲吉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既想靠近又想远离的纠结情绪。
他的反应全部落在一旁里包恩的眼里,占着彭格列的超直觉,沢田纲吉的判断能力还是挺准的,没从他脸上看到任何警觉的意思,里包恩也稍稍对眼前这个并不太知根知底的男人放下了一丝戒心。
先开口的是灰:“很高兴见到你,彭格列,还有久仰大名的里包恩先生·”·······表面功夫做足之后灰便起身告辞离开。
沢田纲吉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表情依旧带着迷惑不解,他似乎还没法消化这个人也是黑手党的事实,实在是对方给他的印象太好了,太过温暖的笑容和几乎能把人溺毙的眼神完全和他认知里的黑手党天差地别,就算是迪诺这样看起来无比阳光的人身上也会带着这群人特定的某种气场,可这个男人完全不一样,他强大,温柔,浑身都透着一股子让人春暖花开的气息……·“他可是杰索家族的新秀哦~”见自己学生眼里毫不掩饰的崇拜,里包恩凉凉的来了一句。
沢田纲吉愣了一会,下意识反驳道:“怎么可能”·杰索家族的新秀沢田纲吉虽然不乐意,但是因为有这么个立志要把他培养成杰出黑手党首领的教师,里社会的事情或多或少还是知道点的,就算里包恩不跟他说,他也能从迪诺那里“不经意”听到,杰索家族有多么臭名昭著也知道,更别说最近在那个圈子里还算比较大的一件事:杰索家族的新秀干部以一人之力灭了一个家族。
那个家族虽然不大,但也不小,千号人总是有的,却在一夕之间全灭,想想都让人胆寒··而这个侩子手刚刚还在他面前,笑着同他问好……沢田纲吉无比怀疑,但是他的家庭教师用无比认真的目光告诉了他这是个事实,另外还自觉好心的补了一句:“说不定以后还会成为你的敌人呢。”
沢田纲吉:“……”他肯定打不过的吧Q口Q·白兰并没有走多远,灰在几百米之外的一个巷子里看到了他,正被人围殴,分分钟惹麻烦的本领真是一流。
灰没出手,就倚在巷口看他们折腾,白兰显然是注意到他来了,原本攻击的拳头停了下来,脸上硬生生的挨了别人一拳,嘴角被打破了皮,鲜血流了出来,也没用手去擦,就这么咧着嘴冲他笑。
刚才还处于下风的不良少年们有些莫名为什么这个家伙突然不反抗了,还笑的一脸白痴,准备将其狠揍一顿时却因为空气中的莫名的压迫感警觉的停了下来,很快他们就看到了巷子口那个银发的男人。
此时天色已黑,巷子里又昏暗,他们只能看到这个男人背光的轮廓,根本看不清脸,此人身形单薄看起来更本没什么危险,可萦绕在这块狭小区域的令人脊背生冷的窒息般的压力却不是错觉,过了半响终于有人壮着胆子问了一句:“谁”·那人并没有动,染上霓虹颜色的发丝在夜风中轻轻飞舞看起来柔软无比,有些低沉却十足悦耳的声音在轻风中传来:“玩够了吗”·在所有人被着股声音声音吸引的时候,它再度响起:“玩够了就乖乖跟我回去……我累了。”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空气仿佛都凝固起来,男人释放的压迫感让这群少年愈加不敢动弹,就这么僵持着直到依靠在墙壁上的银发少年站直身体朝那个男人走去,空气中的压迫感猝然消失。
灰并没有打算给白兰任何喘-气的机会,领着人直接上了飞机,一路上白兰都没出声,看起来乖巧的不行,他们坐的是VIP贵宾舱,机舱里除了两人之外再无外人,和灰的一丝不苟比起来,白兰简直狼狈不堪,白色的衬衫被人扯坏了还脏兮兮的,头发凌乱不堪还染了灰尘,牛仔裤膝盖破了,里面的伤口因为一路的急行还没来得急愈合,现在看来血淋淋的,周围一圈的裤子都染成了深褐色。
灰冷眼看着他,看着他憋着嘴一副委屈的快要哭出来的可怜模样,其间有空姐来过,想为白兰处理一下,被灰眼神制止后就不再来了··白兰眼眶越来越红,瞪大眼望着他,眼泪开始不要钱的往下掉,本来挺俊俏的脸现在又是眼泪又是泥巴的看起来既滑稽又可怜……这幅样子还真是没人能再忍心欺负他了。
灰眼神终于缓和了一点,刚想开口的时候就听见脑海里一个声音突兀的响起:【哭起来和你以前还挺像的·】·原本带了丝暖意的眼神顿时又冷了几分。
白兰见这招没戏也不演了,抽出一旁的纸巾擦了把脸抽抽搭搭的说:“哥,我知道错了·”这一声哥叫的人耳根子发软,偏偏听得那个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错哪了”·“不该离家出走,不该弃家族于不顾,不该让你……担心·”最后那两个字可以加重了语气,白兰直视过去,不偏不倚的望向眼前男人的眼底。
一瞬间改变的气势让灰怔了怔,但是很快反应过来,他眯眼看向白兰,眼前这双紫罗兰色的眼珠子被泪水洗过,剔透清澈,眼白的地方因为哭过有些红,这让其中隐藏的某种期待看起来无比脆弱,心口莫名紧了一分,最先避开目光的是灰,假装看不到对方眼底的某种希冀和渴望,他扶着额头靠近沙发深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如果你真的有能耐的话,就等到我不可能抓到你的时候从我身边逃走吧。”
家教·【怎么,对这个孩子有恻隐之心吗他如果觉醒了能力这并不是办不到的事情,到时候任务会失败哦~】·并没有理会脑海里系统无情嘲弄的警示,也没看到白兰听到这句话之后顿变的眼神,灰闭上眼,将自己交给了黑暗。
天微亮的时候,他们已经抵达意大利··白兰跟着他下飞机的时候已经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在出口的地方伸手拉住了灰的手就不肯放开了,灰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倒没直接甩开他,然后白兰就开始蹬鼻子上脸的整个八爪鱼似的趴了上来。
白兰虽然还只有16岁,但是身高已经超出同年人很多,他并不比灰矮,加上肩宽腿长,这么扒拉在灰身上更像是搂抱一样,感觉到肩膀上越来越重的重量,灰没有丝毫犹豫的推开了他。
查尔斯远远地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稍微年长的青年冷着脸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个耷拉着脑袋一脸委屈的少年··只需要一眼他就能判断出对方的身份,比起灰来讲,白兰的五官要更接近于乔北,同样深刻俊美,放在哪里都是出类拔萃的长相,不过和乔北那种刀锋般的凌厉比起来,他这个小儿子要柔和的多,虽然脸颊上那个倒三角的纹身让其多了一份邪气,但是笑起来的时候这份邪气就会被单纯无害的气质给冲刷的干干净净。
十分纯良……也极度危险,只有同是野兽才能闻到的气息··扫了一眼白兰之后查尔斯的注意力就立刻被前面的银发青年吸引了,对方似乎才睡了一觉,平时一丝不苟的银发有点儿凌乱,眯着眼的时候仿佛能从那双眼睛里看到粼粼的水光,白皙的肌肤使颊边一抹红色看起来艳丽无比,查尔斯吞了吞口水,就看到那双眼睛冷冷的朝他望过来,刚才还迷蒙的颜色瞬间就被凛冽取代,压制住心头狂躁的冲动,查尔斯快步走了过去,十分自然的向两人问好,目光里那种犹如实质的感情丝毫没隐藏。
经过上次那件事,他觉得自己也没必要隐瞒了,不能吃总可以看吧··对于查尔斯的热忱,很明显是不会有人领情的,灰除了刚才那一眼接下来没有分给这个男人丝毫的目光,倒是跟在他身侧的白兰回头看了一眼跟在他们身后压根没被打击到的查尔斯一眼,两人目光对视,露出一副同样温和无害的笑容来。
白兰继承家族的事情,大多数人都是抱着看戏的态度,六大元老更是如此,现在的白兰之于他们还够不成任何威胁,就算让他坐到那个位置他们也可以架空他的权力让他作为一个傀儡,从某种程度上这对于白兰来讲并不算一件坏事,只要他能在对方掉以轻心的时候快速的成长起来。
比起这个,灰更烦恼的却是他什么时候觉醒大空的能力·这种事情需要契机,太过抽象和偶然,根本无从琢磨和下手,更重要的是当事人自己的觉悟,旁人再怎么插手也只能起到一个引导的作用。
至于作为充分条件的野心灰倒不是很担心·杰索家的人天生就有着强烈的掌控欲,而且觉得自己与众不同,这种想法最初大概会表现为无法融众,膨胀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会变成一种扭曲的唯我独尊感,未来的白兰就是如此,只要他窥得这个世界的奥秘得到一把钥匙,他可以完全问心无愧的将整个世界作为自己的玩具。
乔北也是,虽然他没做到像白兰那样到想要创造一个新世界自己成神的地步,但在这个男人看来,除了他以外的生命都是卑微低贱的,臣服其下可以随心所欲的玩弄的存在。
这种人也可以算是人格崩坏者··自从灰住进总部开始,一度荒废的祖宅也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有了一丝人气,时常还能见到那些在下属们看来也同样神秘莫测的长老们,而这其中出现最频繁的非查尔斯莫属。
有点出乎灰意料是的白兰和查尔斯的关系,白兰也算是万里挑一的美少年了,不管从哪方面看都完全符合查尔斯的口味,但是到目前为止,这两人都保持着相敬如宾的态度……事实上,灰其实挺希望查尔斯去找白兰麻烦的,查尔斯会成为尼古拉斯的重要武器足以证明这个男人的能力,如果不靠火焰作弊的话,连他也未必是查尔斯的对手,这种人给白兰做体术老师还是很理想的。
在被过分炙-热的视线盯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后,灰抬头看向对面正托着下巴笑眯眯的男人,在查尔斯双眼冒光的注视下毫不吝啬的给了他一个十分友善柔和的笑容:“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查尔斯双眼亮了一下很快又沉定下来:“什么交易”·“如果你能让他在一个月的时间内和你打成平手的话,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灰顿了顿,纤长的睫毛随着他抬眼的动作似乎要飞起来,“什么事情都可以……”·缓缓的尾音像一片羽毛一样撩拨在人的心尖上,倒映着这恢弘建筑灿金色的眸子涌动着的蜜意几乎让人窒息,查尔斯目光灼灼的看着眼前仅凭一个笑容就让他蠢蠢-欲-动的男人,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当真”·“当真。”
···········回到意大利这段时间,白兰的生活方式并没有多少改变,除了惹是生非的能力外。
灰给他配了几个保镖,即便如此他也依旧能把自己弄得一身伤出现在灰的面前,查尔斯前脚离开,白兰后脚就跨了进来,和照面的查尔斯擦肩而过,按照平时,两人都当做没看见,但这一次,查尔斯却给了他一个古怪的笑容。
“那个家伙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查尔斯走后,白兰大大咧咧的挤进灰所坐的沙发里,如果不是顶着一张花猫脸,他的表情会更加乖巧··灰侧头盯着他,半响后食指敷在白兰青肿的嘴角上,眼底波澜沉静:“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用这种方式博取大人的关注挺幼稚的。”
白兰并不反驳,脸上的笑容却加大了几分·笑容里藏匿的苦涩估计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现在有点后悔在飞机上戳破的那层纸了,有某种他贪婪苛求的东西已经在那之后被这个男人彻底舍去。
他最近总会想起这个男人在飞机上说的那句话:如果有足够的能力就逃到他看不见的地方……他想如果真有这种能力,他或许会选择一种完全相反的方式——那就是让这个人永远停留在自己的视线里。
第一眼见到的时候那种无法消失反而愈加膨胀的渴望已经渗透到他身体的每个细胞每条血管……如果这就是所谓的血缘羁绊的话,他希望对方也能同样重视和渴望他。
“接下来一个月,查尔斯会教你体术·”·这句话让白兰瞬间回到了现实,联想到刚才进门前那个男人古怪的笑容,他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的干干净净:“他为什么会答应”·“等价交换。”
白兰目光沉沉,那双安静的紫罗兰色眸子除了颜色变深了一点外没有丝毫的变化,连同他的表情一起,看不出任何的端倪·过了许久,他才缓缓露出一个笑容来:“好。”
没有异议没有辩驳也没有抗争,白兰所给与的回应是前所未有的服从,观察了几天后灰终于放下心来,这件事里面他至始至终担心的都是白兰的态度,可以说只要白兰愿意这件事情会变得很顺利,查尔斯既然答应了就不会明目张胆的敷衍了事,更何况作为裁判的是灰。
一个月之后白兰就算达不到他的程度也会有质的飞越,达到了当然更好,至于与查尔斯的约定……也得那个男人能活到他承诺兑现的时候··一个月的时间足够那群暗夜的侩子手们收割掉他的生命了,彭格列暗杀部队的能力他还是信得过的,就算彭格列不动手,他也会找机会处理掉查尔斯,要怪只能怪他胃口太大还撞在他的枪口上。
六大元老并不如表面上表现的那么团结,这里面尤其不对头的就是尼古拉斯和杰森,尼古拉斯占着资历最深最有权力,杰森却掌握着家族的主要经济命脉,乔北旗下的那些产业在他死后几乎全部是杰森在打理,两人都想成为领导者,长久下来,矛盾就越来越激烈,捅破这层纸的人正是查尔斯。
他不该背着尼古拉斯和杰森结盟,更不该的是企图和杰森一起分裂家族·查尔斯自视甚高,但其余几个人也不是傻子,不过也多亏了他,另外四个人要想家族“和平”不得不默认白兰这个乔北继承人的存在。
但是这种默认也不是长久的,一旦某一方倒下去,局势立刻就会转变,有人开了头,就会有第二个人,到时候他和白兰的处境就会变得很尴尬,这群人惬意太久,早已忘了自己的主人是谁,给他们机会一定会立刻露出獠牙。
如果查尔斯死了,失去一大臂力的杰森就不得不收敛手里的计划,暂时退回自己的笼子里,这段时间已经足够灰成为天平的制约方·····。
·在杰森朝他抛出橄榄枝的时候,灰欣然接受··杰森用来招待他的地方是杰索家族名下一个高级会所,这里出入的人大多数都是社会名流和一些巨贾富商,当然也招待一些特定的人。
查尔斯领着灰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来了不少人,其中还有不少大街小巷眼熟的明星,这些明星大多数都来自杰索家族旗下的娱乐公司··杰森就坐在最里头的沙发上,身边围坐着一群光鲜亮丽青春逼人的美少女,平均年龄看起来都未超过20岁,杰森已经有了一点年纪,笑起来的时候满脸的褶皱,长相是那种很难让人生出好感和亲近之意的长相,眼睛小,笑起来根本看不见,在杰索家族里面他充当的却是云守这个位置。
对于灰和白兰的蔑视轻看几乎是所有元老的共同点,这其中属杰森之最,要不然也不可能在杰索家族正统继承人出现的时候还这般明目张胆的想要分裂家族自己称王,灰身边这个现在对他殷勤无比的查尔斯也好不到哪里去,抡起野心一点也不输给杰森,要是真让他们两个成功了估计也会内斗,王座之上永远不可能有容纳得下第二个人的位置,那或许会是一出很精彩的戏,前提是他自己不在漩涡的正中心,现在的他需要跳板。
思及此,灰再看向杰森的时候目光殷切了几分,那个男人似乎才注意到他的到来,推开身边的佳人晃悠悠的朝他走来,张开自己的双臂,给了灰一个结实的拥抱:“哪来的美人,我怎么没见过你”·杰森双眼迷蒙,脚步虚浮,看起来醉的不轻……当然只是看起来,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而且有谁会拿一个醉鬼的侮辱来说事呢就在杰森想着怎么其辱一下这个年轻人的时候身躯被一只手“轻轻的”推开了,感觉到胸口传来的几乎伸进他心脏的力道杰森浑身的细胞都警戒的立了起来。
对方依旧维持着将手掌放在他胸口的动作,在外人看来他不过是想要扶他站稳而已,脸上的笑容完美的无懈可击:“杰森先生醉的不轻呢·”随即青年转向一旁看着的服务生,“去端一杯醒酒汤过来。”
他的声音清清淡淡的,在这个嘈杂的环境里却异常清晰,原本还在胡闹的人都停止了动作,包括被他点名的服务员,态度也变得毕恭毕敬来,好像有一种无形的气场笼罩在了众人头顶,距离最深的杰森最有感触。
但这并不是他熟知的那种长年累月身居高处才能形成的强大的气场·他已经发现眼前这个年轻人能轻而易举的让自己成为中心和主导者,只要他愿意·杰森被“扶”着坐回原位的时候这种气场有错觉般的消失了,他借着醉酒安静的打量起一边沙发上垂头倒酒的青年来,刚才过分安静的人群现在已经恢复了之前的状态,但没有人敢坐到那个青年身边去。
最后在他灰身侧落座的是一直笑眯眯的查尔斯,因为他的几句话气氛又慢慢的活跃起来,一群人中间,银发的青年看起来和常人无异,笑起来的时候还带着些许未褪尽的青涩之意,很容易博得别人的好感……即便如此,杰森却不敢再小看这个人。
胸口还残留的钝痛感已经给了他足够的警告·········远在杰索家族几百公里之外的偏远郊区,一声爆破响打破了宁静傍晚的平静。
这片郊区被森林覆盖,中间被人为的开拓出来大片腹地,腹地正中间是一座还不算年代太久远的复古型建筑,爆炸声就是从里面某间屋子传来的··一些破碎零散的木架子被掀开,冒出一颗带黑色头盔的脑袋来,半响后,此人整个身体才从废墟里钻出来,身上的白袍已经碎成了抹布,除了尘土之外还沾惹着一些杂七杂八的颜色,紧接着头盔被拿掉,露出一张尖瘦的脸。
出现的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黑发黑眼,身形瘦弱,脸色有些病态的白,一双眼睛圆的出奇,下方垂着两个大大的眼袋,给人的感觉困倦疲乏,但目光却精明透彻丝毫不显疲惫之色,此刻这双眼睛正紧张的看着废墟中的某处,直到那块地方动了动他的表情才松懈般的舒缓开来。
家教·在他目不转睛盯着的地方一个银发的少年探出身来,咳了几声,将嘴里的沙土吐了出去,男人走过去,想将他提起来,对方的重量很显然不在他估算之类,没提起来反而自己脚一歪摔在地上了,最后反而还是被对方给拽起来的。
两人坐在废墟上,安静的望着眼前的智能机器人收拾残局,直到最后一丝火焰也被熄灭,年长的男人才开口:“都毁了……不过东西我已经弄好了·”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个红色的豌豆大的小珠子出来,十分剔透,最中间的地方还能看到一丝漂浮的红色,像滴进水里的血。
他把东西交给银发的少年:“吃了这个东西可以完全改造你的体质,只要不是致命伤都能在短时间内恢复,还能让你在短时间内爆发最大的力量,效用期和后遗症还不清楚,毕竟还没人试过。”
说到这里,男人不免有些遗憾,“只可惜,这种东西只对你们家的血统起作用·”·这个方案还是当年乔北提出来的,遗憾的是那个男人在不久之后就被杀了,之后无论他怎么实验都不得其门,却在他打算放弃的时候遇到了那个男人的儿子。
这简直就像天意一样··“如果你父亲还活着的话,他一定会很高兴的·”这个计划是乔北唯一一次在他面前表现过在意的事情,只要是那个男人想要的东西,他可以拼尽一切去完成。
他本是艾斯托拉涅欧家族的一员,也是后来家族儿童改造计划的主力军,后来秘密试验地被一个装有六道轮回之眼的小鬼毁掉的时候,是乔北救了他,不仅替他治好了伤坏的双眼以及右腿,他还给了他最好的条件和资源,乔北相当于给了他新的生命和人生,他对于那个男人的感情已经不足以用感激来形容。
知道有一个人要继承那个男人的位置的时候,亚瑟其实是相当排斥的,他不允许谁来给他的信仰抹黑,即便要继承的那个人是乔北的亲生儿子,这种偏执和固执直到眼前这个叫做白兰杰索的小鬼找上门来。
他在这双紫罗兰色的眼睛里看到了和乔北同样的东西··看到男人眼底的怀念,白兰眼底闪过一次不可察觉的嘲讽,他脸上的表情却是一如既往的让人竖不起丝毫的防备之心:“谢谢亚瑟先生了,实验室会给您重建的,还有这个,出来的时候带出来的。”
那是个圆柱形的滚筒,看起来有点像火箭炮,事实上它也是,波维诺家族的产物,名字就叫做十年火箭炮,在白兰找到他之前,亚瑟研究的就是这个玩意··他瞥了一眼,见白兰有些好奇的目光就做了个顺水人情:“送你吧。”
因为出了这么个意外,白兰回到总部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他以为会在大厅里看到等候自己的兄长,结果偌大的大厅竟一个人都没有,直到他洗漱完毕躺到床上的时候灰依旧不见踪影。
裹着睡袍在宅子里溜达了一圈之后,白兰推开了灰房间的门··并没有上锁,因为不喜欢佣人打扫,房间里还保持着主人离开时的样子,床头的被子凌乱的堆放着,上面还有主人的气息,是他已经熟悉的味道,带着一点诱人的说不清的淡淡香味……白兰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抱着对方的枕头躺在了床上。
当周身都被这种气息藏绕的时候他发觉自己有些燥-热起来,掀开床单,打开窗户,光着膀子在原地转了十来圈才把这莫名涌动的古怪燥-意给压下去,等平复下来他又忍不住再次靠近床铺,再次坐下来的时候并没有急着躺下去,他的目光已经被墙壁上那幅画吸引住了。
画面里的人是他的父亲——他过去十六年人生里见过寥寥几次的男人·画布还很新,框还是新的,近看的话能在框后面看到几个小小的洞,一眼就能看出来是飞镖扎出来的痕迹,抚摸着洞口的手指一顿,一个奇怪而模糊的念头瞬间涌现在白兰的脑海里。
他的哥哥和父亲曾经是什么样的呢·这个念头和那个古怪的猜测一旦冒出来就无法再平息下去了,他回到自己的屋子看到角落里那个火箭炮时一个大胆的决定由此产生。
灰是在快要凌晨的时候回来的,即便吃了约瑟夫的药头依旧被灌的有些昏沉,再加上一天中最容易犯困的时间点,在这个足够熟悉的地方他并没有想到会有人来偷袭自己,只是一瞬他就已经将自己调整到了最适合迎敌的状态,但是……周围并没有人的气息,除了一些用来障眼的白雾。
白雾很快消去,周围十几米之类并没有人的气息,灰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昏暗的并不算十分宽敞的房间里,等他彻底看清这间屋子的时候,整个人如置冰窖般僵在了原地。
 · ·☆、第84章 十年· ·手指触碰到床铺上玄黑精致的铁链时,袭来的冰凉感让灰仿佛突然烫到了般猛地缩回了手,他急退几步,脸上努力维持的平静有些摇摇欲坠,瞳孔深处一片森灰幽蓝犹如鬼魅的颜色,他咬了咬舌尖,尖锐的疼痛提醒着他这一切并不是做梦,也不是幻觉,而是真真实实的、他再次回到了这个曾经囚禁他直到十岁的地方。
[怎么回事]·【如你所见,你回到了十年前·】·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彻底将灰最后的希冀击得粉碎,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十年的时间以及一开始那阵奇怪的烟雾他很快就猜到了自己会出现在在这里的原因。
既然是十年火箭炮,那功效应该就只有五分钟,思及此,他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懈丝毫,即便如此,他也完全没有松口气,这个地方,多呆一秒对他来说都是无比痛苦的事情。
很快,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打破了他强装的镇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那种即便隔了一个世界他也不会忘记的熟悉的皮鞋踩在地板上很有规律的哒哒声··这一刻,空气仿佛都凝固起来,好像有一只巨大的手圈住了他整个身体让他动弹不得,又好像不识水性的人猛然沉入了深海心中惊涛拍浪却不能自己一般,灰大睁着双眼盯着眼前的铁门,忘记了逃跑,忘记了任何动作,甚至呼吸。
世界好像都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那些踩在他心尖上的脚步声··一声声的,慢慢的抽走了他血液中所有的温度和肺部里的仅剩的空气··他永远也逃不掉的那份恐惧,已经植根在灵魂深处,无法动摇,无法挣脱。
门外的男人不知道什么原因停了下来,几分钟后,轻轻推开了面前虚掩的门扉··进来的人目光没有任何的巡视,好像早就对屋内的情况了如指掌,直接落在了屋子中间已经全身僵硬的灰身上。
男人衣裳工整,发丝被打理得一丝不苟,俊美无匹的脸上洋溢着温暖迷人的笑容,镜片后的目光放佛承载着沉淀了千万年的爱意……就是这样的表情,让杵在屋子中间的灰瞳孔缩紧,其中冒出沉甸甸的绝望。
“原来我的宝贝十年后是这个样子么·”男人轻轻呢喃着,低磁醇厚的嗓音仿佛加了蜜,有种蛊惑人心的味道,同他的语气一样他的表情里没有丝毫的惊讶成分,嘴角微扬,本来温润如玉春风的笑容立刻带了几分邪肆,目光至始至终都紧锁着屋子中间僵硬的“儿子”。
才从宴会上下来的灰发丝有些凌乱,衣裳因为劝酒推搡的关系已经不复工整,脸颊上还残留着某个女人鲜红的唇印,只需一眼就能知道他刚才去过什么地方,更何况空气中若有似无的酒气和女人的香水味。
男人镜片后的深灰色瞳孔很快闪过一抹残忍的颜色,面色却无异,整个人看起来甚至暖洋洋了几分,不疾不徐的走过去,看着青年本能般的往后退,最后退无可退的被逼至墙角,才伸出双手,轻易将已经长大成人的儿子圈在了自己的手臂之间。
相似的脸庞逼近,贴近的身躯能让男人轻易感觉到身下这具身体传来的颤抖,也能清晰地看见因为自己的逼近变得更加幽蓝的那双眼睛……他简直爱死了这种颜色,瞧,他的宝贝儿竟然对最爱他的爸爸有杀意,这可真是让人伤心呢·但很快,一丝近乎变态的快感很快从乔北心底窜了出来,对于他来讲,得不到爱,恨也是一样的,越浓郁越好,十年,二十年,一辈子,一生一世,之于对方他都是一个独一无二的存在,永远逃不掉自己的存在,永远摆脱不了自己的身影,就像现在,明明如此憎恨,却依旧只能“乖巧”的呆在自己的禁锢里。
谁是谁的牢笼已经分不清了,对于乔北来说,这个世界上唯有一样东西他绝对不会放弃,那就是此刻在怀里瑟瑟发抖的儿子,掠夺和占有的执念已经深刻入骨,并且甘之如饴,他或许可以选择一种更加温柔的方式,像任何一个慈爱的父亲那样,念念床头故事就能让自己的宝贝全身心的依赖在自己的臂弯里……做不到,那种疯涨的欲念早就吞噬他的理智了,扭曲的爱已经生根发芽长成了苍天大树。
妖冶的血色在银灰色的瞳仁里闪过,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目光扫到面前一抹碍眼的红色时已经完全阴暗了下来··“你还是离开我了吗”手指轻试,很快将灰脸颊上鲜红的唇印消除。
男人声音沙哑了几分,呼吸压抑,眼底酝酿的复杂情绪汹涌翻腾最后变成了死灰般惨痛的黯淡,银灰色的眼睛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就在灰怔忡之际,那原本黯淡无光的眸子却陡然渗出疯狂让人惊惧的颜色来。
炙热的气息笼罩过来,男人捧住他的脸抬高他的下巴低头吻了下来,舌头钻进口腔卷住灰的舌头时灰才从那才那一眼中醒悟,但密集狂热的吻已经剥夺了他所有的思考,被迫承受着,直到不能承受为止。
衬衫在亲吻中被扯开,不再激烈的吻一点点的落在他的颈脖锁骨处,男人的揣息好像放大了无数倍,在他的耳边阵阵轰鸣着,张开的五指抵在男人胸口的地方,只要稍稍用力,面前这个人就能在眼前消失了。
嘲讽很快蔓延至眼角··他做不到,他杀不了他,他甚至连动手的勇气都没有,反而因为正在触摸自己的那双手敏感的无所适从……和十年前的自己相比,有什么不同呢一样的卑微一样的自虐般的讨好。
“爸爸……”·低俯的男人浑身一震,却停了下来,他站直身体,望向眼角微红带着些微压抑哭腔的“儿子”,原本泛着□却森冷的目光慢慢柔软了下来,变成了春水般的柔软,甚至带了丝渲染的水汽。
灰从未见过这个男人如此样子,竟不知道做如何反应··那只托着灰脸颊的手慢慢下移抓住了灰抵在自己胸口的右手,五指相扣,男人缓缓露出一个笑容来,纯粹温暖如午后阳光。
年幼的记忆里,似乎有这样一双眼睛注视过自己,静谧美好,安详满足,幸福的像梦一样……可惜都是假的·“杀了我。”
轻缓的吐息拂过脸颊,男人轻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循循善诱直至心底……杀了他,杀了他这个声音开始不断的在脑海里响起,层层叠叠覆盖起来让他视线一片猩红,大脑意识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主导了一般,直到“嘭”的一声传来。
火焰具现的子弹穿透*射进了白色的墙壁里··灰睁大眼睛,眼前的那片血雾已经消失的干干净净,原本伏在他身上的男人已经站在他几尺之外,一只手捂着流血的胸口,一只手缓缓朝他伸过来,似乎是想要摸他的脸。
灰下意识的退开了几步避开了对方的手指,目光却未从男人胸前那个血窟窿上移开,双耳好像被堵死了,只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喘息,脑海里一阵轰鸣……开心吗满意吗终于杀了他了……是的,终于杀了他他想放声大笑,才弯起嘴角,咸涩的液体却乘机流进了嘴里。
“为什么”他抹了抹脸上的液体,似乎有些不明所以··他再次看向眼前的男人,目光却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烟雾挡住了视线。
——————————·白兰并没有想到这么轻易就让他得逞了··烟雾散去,原本该站在面前的银发青年已经不见踪影,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个浑身赤果正蜷缩着身躯瘫在地上的……单薄柔弱、看起来根本不像已经十来岁的孩子。
地上的少年呼吸微弱,皮肤有着常年不见光的苍白,其上遍布着深浅不一的、显而易见人为的痕迹,脚踝的地方有一块特别明显於红,只需一眼就能判断出来那块伤处造成的原因。
家教·白兰细看着这个凭空出现的少年,紫罗兰色的瞳孔深处满是惊疑和震惊,心底的惊涛骇浪在一声微弱的呻吟之后又立刻的冰封下来,下一秒刺骨的寒冷立刻席卷了全身,心口传来尖锐的刺痛。
他弯腰将地上的少年抱了起来,臂弯间的重量轻的不可思议,手臂收紧了几分,直到怀里的少年再次发出不适的声音,这具身体滚烫炙热,带着不正常的体温,银灰色的眸子半阖着,朦朦胧胧的连瞳孔都看不真切。
·他已经不是不知世事的小鬼,这个少年身上发生过什么他一清二楚·越清楚那份刺痛也就越强烈,他记忆力那件囚室一般的屋子,被烧断的半截铁链都成了他猜测的作证,更何况如今亲眼所见。
他的父亲……他的哥哥……·“原来竟是这样吗……”多么可笑啊·巨大的恨意膨胀着,嫉妒也发疯似的抽长起来,到最后连他自己都分不清哪一个更加沉重,唯有一点无比肯定:他想要杀了那个男人·将单薄的少年放在柔软的床铺里,白兰取出了随身携带的那颗红色药丸,疯狂的念头现在已经彻底占据了他的脑海,不是赌徒,而是笃定,他相信这颗药丸能如他所愿,在将药丸塞进少年嘴里那一刻丸身中疯长的血丝更加确定了他的直觉。
乔北当年研究这种玩意或许就是为了这一刻,让这个孩子吃下去,他不过是在其中添加了一笔而已,就算做给那个父亲的回礼好了··红色的药丸被顺利咽下,或许是药物的作用,床上原本虚弱安静的少年渐渐挣扎起来,白兰抱住他乱动的身体,将那颗被热汗染湿的脑袋按进怀里,他的掌心燥热并不比怀里这具身躯的温度低,呼出来的气更是如此,隐藏的力量无需压抑,能让他轻而易举的“抚平”怀里的挣扎。
躁动慢慢的平复下来,少年原本半阖的眼眸此刻已完全睁开,银灰色的瞳孔深处出现两簇燃烧的火苗,灵动却也诡异,白兰的呼吸也慢慢的沉了下来,紧接着他双手捧住了对方的脑袋,伏在了对方耳边:“杀了他……”·一声声的低喃,直到那双眼睛开始浮现水纹般的波动。
“杀了他”·最后一个字音落下,如精确计算的一般,烟雾凭空出现,白兰以最快的速度退离了原先的位置,眼底森冷的颜色也随之消失的干干净净,看向烟雾中心时,目光已经带了少年人独有的天真纯澈。
灰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副表情,白兰痴望着他,眼角带着些微可疑的湿意,似乎没有消化自己刚才的所见,呆望了片刻后朝他扑来,一头扎进他的怀里··“哥哥……”声音闷闷的,带着毫不作伪的哭腔,毛茸茸的脑袋在他怀里拱了拱再抬起头来眼睛已经泛红,却带着十足十的关切,“哥哥,你……回来就好了。”
灰静静地望着他,目光一如既往的淡漠和冷清,被这样过分平静的目光盯着饶是白兰也有些心里没底起来,并没有让这种沉默继续下去,很快灰表情就变了,他弯起嘴唇,因为还带着些微粉红色的眼角,是这个笑容看起来既冰冷又邪肆,白兰心底一颤。
“我听到你的声音了·”·这是一句笃定的话,灰扣着白兰的肩膀,没打算改变两人现在“紧拥”的姿势,近距离的看向面前那双毫无变化的紫罗兰色眼睛。
白兰回给他一个孩子气十足的笑容,像邀功一样:“我帮了哥哥一把,不开心吗”·是啊,确实是帮了他一把,因为药物的控制,完全失去心智的十年前的自己彻底结束了那个只剩下半条命的男人,那些曾经在脑海里模糊不堪的画面此刻也变得无比清晰起来,甚至那个男人当时的细微表情,特别是那双镶嵌在愤怒面容上的眼睛,没有他所预料的任何情绪,和脸上的表情南辕北辙的平静,好像从一开始这个男人就料到了事情的所有走向一般,冷静的让人胆寒。
灰总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但是他无论怎么回忆都已经想不起来了,最后的画面截止在男人双唇张开之际,他好像听到了什么,但是又好像是自己混乱记忆的错觉,再去想时已经什么都不剩了,更何况,那段糟心的回忆他也不想去想。
白兰被戳穿了之后没有丝毫的惊慌,好像吃准了灰不会对他怎么样一般,更何况他也没打算隐瞒,要是灰装聋作哑他也可以继续陪着演下去,但现在的情况似乎不需要了,因为这一次“意外”两人决定坦诚相见。
望着陷入某种回忆中的青年,白兰身体向前凑了凑:“哥哥是不是要解释一下这10年的时间是怎么回事呢或者弟弟”他的身高已经抽条,站直身体的时候并不比眼前这个大他四五岁的男人矮,相反的还高一些,完全继承了他父亲血统的体格也比灰来的健康强壮,这么微低着脑袋的眯眼看人的时候已经很有压迫感,不笑的时候五官和乔北同样的凌厉和迫人。
“你看过《创造世界》这本书吗”灰轻轻扒开白兰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抬眼看向他,气势上并不落后甚至因为年纪的差距更为占上风一点,白兰站直身体,眯着眼,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主角在编写程序源代码的时候意外发现一串有趣的数据,利用这个他将自己的意识送到了另一个意识空间,很有趣的是那个空间和他存在的一样,他可以借用别人的身体在那个空间存活,更甚至他还能回到那个空间曾经的时间,发现了这个秘密之后的主角决定改造那个世界,让其成为自己的所有物,直到他自己也被另一个‘自己’取代……”·“你是想说,这些年你在别的空间吗”·“你信吗”灰审视般的看着眼前这个还未成年的少年,细细的观摩着对方的表情,并未从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里看到任何的怀疑,有的仅仅只是一份完全超出年龄的淡薄和冷然,相比起来,那些细微的好奇就显得有些不经看了。
灰一直觉得白兰是个与众不同不同的存在,真切的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还是有些稍稍的意外·一个人的世界观成长到白兰这个年纪已经早就被定型,就像你一贯知道地球是圆的这么根深蒂固的常识但是现在有个人告诉你他其实是五角星状的这么荒谬第一时间你肯定会觉得是个冷笑话,但是白兰却不会,他会认真的去想,出于他那种从未对这个世界产生认可的怀疑。
世界上这么多人,入江正一也不是只有见到了白兰,为何就只有白兰一个人觉醒了空间的能力呢这个答案灰已经在眼前这双眼睛里看到了··白兰从未认真的将自己当成过这个世界的一份子,就像那本书里的主角后来所想的那样,他自己本身或许就是个别人撰写出来的程序而已,在他的世界之外还有无数个世界,每一个世界都独立运作着,又或许他只不过是一本书或者一本漫画里的人物,既有窥破真相的惴惴不安,又有想要摆脱这种“控制”的冒险无畏精神。
只要给他一个突破口,他会做出连自己都想不到的事情··“我信·”带着些微懒散的话语从白兰嘴里冒出来,他的表情确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因为你现在就在我面前啊。”
白兰歪着脑袋笑了笑,目光明亮却也释然,“我以前偶尔也想过这个问题,被证实的感觉虽然很微妙,不过很愉快·”·是的,愉快,或许也可以用豁然开朗来形容,更何况,这个认知,让他觉得自己距离眼前这个男人更加进了一步,一直虚无缥缈萦绕在心头的线索终于被自己握在手心里了,即使还没有彻底掌控他的能力,但是还会远吗·比起这个,他现在对另一件事情倒更好奇一点:“哥哥,能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吗”这些年你去过哪里有谁陪在你身边呢·就算知道了眼前这个男人按照他的时间应该算是他的弟弟,白兰仍旧继续着那个称呼,带着些微撒娇和邀宠的味道,懒散的声音因为他的表情柔软的让人无法拒绝,他很擅长如何在这个男人面前利用自己的一切条件。
“那些可不适合用来做睡前故事·”·虽然拒绝了这个请求,灰却没有推开白兰的手,白兰也没有继续追问,两人合衣躺在床上,第一次相拥而眠却是一夜未眠,各有所思。
————————·白兰进步的很快,不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对付查尔斯就能做到游刃有余,虽然这里面一部分是真实力一部分是作弊,但是有毛线关系卑鄙无耻又如何只要赢了这些就是捷径,这点查尔斯倒是很认同,他从未小看过这个小鬼,当初答应灰这个要求,也是想看看这个小鬼到底能成长到什么程度罢了,真正决定生死的时刻可不是像现在这样名面上的拳打脚踢。
在这个社会,武力值是远远不够的,大多数决定一个人命运的都是心智和手段··交手的时间越久,查尔斯越能深刻的体会到这点,到了最后,他竟然开始有些动摇起来,不仅因为白兰的成长已经超出了他的预计,还有一件闹心的事情,最近有人在“盯”他,出于直觉他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只是这个时间似乎也太巧了。
在看向走廊上那个银发青年时,对方恰好朝他看过来,阳光下的笑容明亮的不可思议,查尔斯在心跳漏掉一拍的时候某种警戒的神经也绷直了··他就说,为什么这么爽快呢,呵,这个主意打的还真是不错,不过可惜了,想到这里,查尔斯眼底一片灰色的阴暗,就这么不偏不倚的望进了那双剔透的跟水晶似的浅灰色的眸子里。
两人相视一笑,好似热恋中的情侣··有些事情既然捅破了也就没必要在糊一层纸了,灰赌的是查尔斯的自负,以及白兰的命运·或许查尔斯会采取一些过激的手段来对付白兰给予他警告,有或许是直接来找他取回成本,无论哪一点,都不足为惧。
第一条很有可能实现不了,他还是更相信白兰多一点,就算实现了他也不亏,第二条更加不可能,不说要顾忌杰森,查尔斯也未必是他的对手··相比起来,灰倒是更希望他去刺激一下白兰。
上次坦白之后他还跟白兰说了不少73的事情,到目前为止,那个小鬼该吃吃该喝喝一点中二少年想要毁灭世界的动向都没有简直让人操心,刺激的深一点说不定就开窍了。
作者有话要说:错别字依旧无视吧,我上电脑都偷偷摸摸的没时间改了抱歉··还有扔地雷的亲们,泥萌这些小妖精不要再扔了蠢沧这么废更本不需要施肥的么咱们说好了不扔了哦,乖╭(╯3╰)╮·更新都渣成这个速度了建议填完了再看吧,良心不安啊→_→· ·☆、第85章 约定·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得知白兰出事的时候,灰正在和杰森谈判长老会的权利分割问题,这段时间高负荷的工作量让他看起来有些精神不振,下属在他耳边报告的时候,手里的咖啡杯咚的一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巧克力色的饮品立刻脏污了他的裤脚,心口莫名咯噔了一下,不知为何有点沉闷闷的疼。
白兰坐的那趟飞机是在北大西洋上空出的事,飞机从七千多米高的地方坠落下来,除了白兰,无一人生还,包括同白兰一起的查尔斯,出事原因是飞机卷入了未知的气流··灰赶到白兰所在的医院时,医生正将白色的袍子盖在白兰头顶上,白布划过少年紧闭的眉眼时被灰一手掀了下来,所有人不明所以,只能沉默的看着这个最后到来气场格外冷冽的年轻人,青年眼睛藏在镜框后面看不到情绪,嘴角紧抿,面无表情。
“节哀吧·”跟着一同进来的约瑟夫看了一眼床上确定已经死亡的少年一眼然后拍了拍灰的肩膀,他感觉到手掌下的身躯有一瞬间动摇了一下,但是很快,对方就挪动了脚步。
灰将那白袍彻底的掀了下来,然后一弯腰将已经冰冷僵硬的少年抱了起来,所有人不敢出声的看着他,没有人上来阻止,直到他抱着尸体消失在病房门口··约瑟夫看起来依旧有些有气无力,很想马上离开,但一看到银发青年笔挺的背影,不知为何就有了一股想要跟过去的冲动。
灰找了个安静的住所,白兰被他放在床上,已经收拾的妥妥当当,爆炸造成的伤口也被约瑟夫细心地处理了,虽然约瑟夫觉得有些多此一举,但此刻他却没法拒绝这个沉默的青年。
灰自始至终都坐在床边的沙发上,看着窗外,这个地方远在郊区,夜深人静,外面一片黑暗,根本看不到任何的东西,约瑟夫根本没法从他脸上看出来他在想什么,最后道别的时候窗边的年轻人也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他叹了一口气,离开的时候悄悄关上了门。
家教·直到室内安静的只能听得到灰一个人呼吸声的时候他才转过头来,目光有些涣散,看到床上那张脸时才慢慢凝聚了焦点,他站起身走过去在床侧坐了下来,手指滑过少年的脸触感很是冰凉。
他其实不太相信白兰会死,也很肯定白兰不会死,到目前为止系统都未给出任务失败的警告就足以让他证明自己的猜测,但现在这样沉闷的心情又是为何呢·兄弟之情似乎太可笑了,如果他还有这种玩意就不会将这个小鬼摆在利用的棋盘上,他对于他来讲,只是一个任务目标罢了……再也没有也不应该有其他的东西。
压下不该有的情绪,灰从兜里掏出亚瑟给的红色珠子,掰开白兰的嘴巴将其塞了进去,红色的亮光从白兰的喉结处一直漂移到胸口的地方最后消失于无,等了片刻,他手掌下的身躯奇迹般的竟有了一丝活人的温度,接着胸口开始慢慢地起伏,虽然微弱,但确实有了呼吸。
·到这里他才让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如果白兰真的出事了他所有的一切努力就全都功亏一篑了··自白兰吞掉那颗珠子以后已经过去了三天的时间,灰就在这间屋子里呆了三天,期间约瑟夫来过一次,对于白兰起死回生这回事并没有表现出太大惊讶,反正死不死也跟他没关系,不过因为他无意识的透露消息,元老间内部的斗争倒是有了一些遏制。
三天下来,白兰一点动静都没有,活死人一般,灰能等,杰索家族却不能等,在几次长老会议之后灰做了一个迫不得已的决定,如系统所说的,让他的意识进入白兰的大脑。
【成功的几率只有百分之十,如果失败了他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你甚至会丢掉性命,确定要这样吗】系统语气淡淡,没有了往日的冷嘲热讽,却更显得冷硬。
“我不会轻易死掉,而且我也不喜欢等待·”·系统站在床边瞧着宿主的侧脸,镜片后的目光波动了一下,但很快就变回了原先死气沉沉无机质的样子。
灰的注意力已经完全放在了白兰身上,根本不可能注意到他身侧这个男人如此细微的变化,但那一瞬间他脑海里却突然浮现出了他父亲的脸,虽然一瞬之后就被白兰苍白的面容代替,灰心底还是颤动了一下。
一旁站立的系统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因为大脑的联系,他大多数时候还是能感觉到宿主的情绪,虽然大多数时候只是像刚才那样短短一瞬,只是这一次不同,他和宿主看到了同一个画面,用人类的感情词汇来表达的话,系统现在大概就是有点疑惑的程度了,而且这也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出现这种类人类的感情,这一切都是在见到那个叫做乔北的男人之后,就好像固定的程序里被人安插了一窜莫名其妙的代码一样,他发现他自己开始不由自主的“注视”起自己的宿主来。
这实在是一件很无法理解的事情,就跟机器居然会像人类那样人性化的思考了一样,虽然系统并不会将这种事情放在心上,它强大的“内核”足以排除掉一切干扰“任务”的障碍,但现在却有点不受控制。
因为他发现自己的手正不受自己控制的在触摸他宿主的脸··银发的青年额头抵着少年的额头,双眼紧闭已经沉入了意识海,眉峰蹙起有些隐忍的痛苦·系统回过神来才想起自己这时候该干的正事是什么,再不介入他的宿主估计就要一命呜呼了。
让自己的意识进入另一个人的意识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灵魂好像活生生的从身体里撕裂了出来一样,带皮带肉血淋淋的痛,哪怕做好了准备也还是差点承受不下去,直到那股痛楚因为某种第三方的力量介入渐渐消却他才缓和下来。
意识海里还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如果不是那不受控制的“情绪”涌进来他还以为链接失败了·因为这些一股脑儿涌进来的“情绪”他的视界开始浮现出许许多多的灰点,像置身在灰白线条构成的冬晚雪景图上,举目四望,这个世界空茫茫的什么都没有,天地间的颜色好像都被冷风和冰雪洗涤干净了,扑面而来都是冰冷阴沉的气息,有一种深刻压抑的孤独感。
是的,孤独感,没有什么比这三个字更能形容他现在的感受了··这是白兰意识中的某一处,因为他的强行介入,现在这些东西暂时成了他的意识··包括那些凌乱的片断回忆……模糊并且转瞬即逝,好像十几年来,从未有一个人在这个孩子脑海里留下过痕迹,除了这种无处安放无法融入的孤僻感还有一种极端而盲目的排斥感,对所有的事物都没有绝对的安全感以致于潜意识里去否定一切的存在达到一种扭曲的超然物外。
在大脑开始一阵阵的不受控制的刺痛以及系统的警告响起时,灰终于找到了白兰几欲被冰雪埋葬的身影·银发的少年蜷缩着身躯抱着膝盖坐在冰天雪地里,巨大的白色翅膀将他□的身躯包裹了起来,呈现一种让人无法接近的趋势。
灰白的风雪似乎察觉到有外物的入侵,旋转着在他周身形成一个保护圈让人没法靠近,冰冷的雪渣子拂过脸颊火辣辣的疼,但很快这些伤口就会被冰封起来,等灰靠近风暴中间的时候,他已经伤痕累累,脚下的血面拉出一条长长的血线那是他走过来的路,灵魂的疼痛远不是*能及,他终于能站在白兰面前的时候都快去了半条命。
噗通一声跪下去的时候,那个将自己埋葬在翅膀和积雪里的少年终于有了一丝反应,他抬起头来,目光茫然的看着近在咫尺的青年,青年浑身都是与这灰白天地格格不入的鲜红色,因为失血过多,面部苍白,红白的对比是如此的强烈,失去血色的双唇动了动,不知道说了什么,白兰听不到,他耳边只有呼呼的风声,他盯着眼前陌生却又熟悉的男人,直到那张失去血色的唇微微张开,笑容慢慢溢开来,一瞬间在这个灰无的地方绽放出姹紫嫣红的色彩,他呆滞的目光陡然一缩,终于听到了这个人的声音。
“白兰”·很轻很微,呆着挣扎而努力的喘-息,温和细无声的钻进他的耳朵里,风雪声听不到了,心脏好像被人从冰天雪地里捞出来放进了温水里,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会让他如此渴望和依恋。
“哥哥……”·白兰张开翅膀将眼前吃力的男人圈进翅膀里,那些飞舞的雪花停了下来,他有些依恋的拿脸颊厮磨着男人的脸,声音哀呜脆弱像受了伤的小兽:“你去哪里了,为什么哪里也找不到你。”
那么多个世界,竟没有任何他存在的痕迹··被白兰双手禁锢着,灰趴在他的肩头,续够了力气直起身来正面对着白兰,才发现这个孩子已经泪牛满面,精神深处的白兰已经退去了所有的伪装,看着他的眼睛迷恋依赖有种深刻入骨的执著,这样的眼神让灰大脑有些空白,随之就是本能般的想要远远地逃离,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意图,白兰立刻收紧了双臂,放松的瞳孔有一瞬间收缩。
灰只能平下心来安抚他:“我哪也不去,我就在这里,一直陪着你,哪也不去……”他抚摸着白兰的后脑勺,温声细语,一遍遍的重复着,直到那双紫罗兰色的瞳孔里紧张慢慢消退下去。
白兰抓着他的手,像只猫儿一样在他手腕处磨蹭,有些翘起的头发刮着灰手臂上的伤口:“我去了很多世界,没有一个世界有你……为什么我很害怕,你以后是不是也会像其他世界那样消失……不要离开我好吗,哥哥”·白兰眼睛里又开始升腾起丝丝的雾气,只是这一次它们是红色的,带着某种狰狞的让人不安的情感,痴痴地望着灰。
·和乔北一样的眼神,太过相似的五官都让灰胸口传来冰冷的心悸,太像了,无论是性格还是外在,白兰和乔北都过于相似了,都是极端偏执不顾一切的疯子,伤害别人伤害自己也不会放手的神经病·“我发誓,永远不会离开你,永远留在你身边。”
舌尖被咬破,淡淡的血腥味一遍遍的提醒着灰他现在最该做的是什么,他的伪装已经无懈可击,有系统存在白兰很难读取到他的情绪,但是时间是有限的,他必须尽快稳定白兰然后离开这里。
想到这里,灰脸上的表情愈加柔和起来,眼底的温柔好像能融化这片冰天雪地,他亲吻着白兰的额头,一遍遍的告诉他,“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我最重要的人,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通过嘴唇和怀抱传来的温暖的触感、熟悉的气息,渐渐抚平了白兰紧绷的情绪,眼底的红色的血雾一点点的消失,他收拢了手臂,翅膀合拢将唯一的热源更深的拥进了怀里。
这是他的··——————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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