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乎你(all夏目)+番外 by 软次君/美孚根斯堡(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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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在乎你(all夏目)+番外 by 软次君/美孚根斯堡(2)
··忽然旁边的房子里有道光闪了一下,虽然很快就又暗下去了,但仍旧让夏目很在意··“那是什么”夏目问··“那个啊,那是……我们的场家放妖怪的地方。
也有捉到妖怪但是没能力持续封印它的除妖师会拜托我们代为保管他们的妖怪·刚刚那个应该是个大妖怪想逃出来而发出的光,不过外面没高人帮他他是逃不出来的。”
的场有些自豪的说··夏目撇撇嘴,心想:反正都不是什么正当手段,也都不是什么正经妖怪吧·然后他没有接话,很不屑的走开了,的场不知道自己又哪里说错了,只得赶紧跟上去。
·夏目洗漱完毕,回到房间躺下后,的场给他端来了一些糕点,他坐起来刚吃了几口,的场又开始试探性的对他动手动脚,他一个枕头拍过去,“滚出去”·这位一直很有威严的家主便灰溜溜的真的滚出去了,然后夏目睡着前他都没再出现。
半夜,夏目睡得正沉,一位留着长发戴着眼罩的痴汉偷偷溜了进来,掀起他被窝的一角,慢慢的钻了进去,生怕惊醒了他·然后这位痴汉从背后把他抱在怀里,在他耳边轻轻的说:“我们是不是越来越像夫妻了呢……我是不会放你走的哦。”
说完他便满足的睡了·· ·在的场家开会的那群除妖师把的场气走后就开始谈论这个年轻家主的不是··“这小子太过分了居然这种态度对我们说话就是他父亲,对我们那也得客客气气的呢”·“就是虽说我们能力家业都不如他,但如果没了我们,他的场家又算个什么玩意儿能这么稳当的在除妖界站住脚吗如果他不是生在的场家,他也不过是个恃才傲物的毛头小子”·“相比之下,那个名取周一实力不比他弱,待人接物也和气,我看早晚要取代他成为除妖界的首领”·“你说的是啊我之前就想这么说了”·“没错没错万一名取的势力形成了,我看我们站在的场家这一边肯定也难逃打压。”
“是啊·不如……我们也去找名取试试……”·“胡说”七濑走了进来。
众人赶紧止住声音,看着这位在的场家很有地位的女秘书大步走进来,然后在他们面前坐下··“家主脾气暴躁,在这里我代的场家向诸位道歉·但是诸位说出让家主把夫人让给名取这种话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呢家主和夫人一向很恩爱,你们这样给他戴绿帽子,这也怨不得家主发火。
所以请各位在抱怨别人之前先想想自己的言行是不是有些过失·”·众人被七濑的气场压得不敢说话··七濑一扬眉,瞥了他们一眼,“在这种紧要关头,你们不想着怎么团结一致,反而在这里想投靠名取,真的很难相信你们这些所谓的世家百年的信誉也就不过如此吗”·气氛瞬间变得更冷了。
七濑站起来,走了出去··她出去之后这些除妖师更加气愤··“信誉的场家跟我们讲信誉这真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了”·“是啊他们家的手段这道上谁不是心知肚明居然还有脸说别人可笑”·“不管了我要去找名取周一谈谈”·“我也去”·“我也去我也去”·……·于是这一屋子开会的人就走了一大半,剩下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摇了摇头也走了。
 · ·【二十一】·名取救不出夏目,正心灰意冷时,家里的叔叔找到了他,说要商量一件“大事”··名取拖着疲惫的身体去见了叔叔,结果他带来了一个年轻女人,名取隐约察觉到可能不是工作上的事。
果然,叔叔把他拉到一边说:“这是长门家唯一的女儿,他父亲看上你了,想让你当他们家女婿,于是托人找到我·我看这孩子长得好,人品也不差,你们男才女貌的很相配,就把她带过来,让你们见见面……如果能结婚就最好了。”
长门家,除妖界唯一有潜力能和的场家匹敌的除妖世家·名取勾了勾嘴角,叔叔想的不止是我们相配这么简单吧·可是叔叔啊,我只有一颗心,全给了夏目了,你们就别白费力气了。
名取虽然是这么想的,但还是没有推辞,在女人的对面坐下了·叔叔见状,端进来两杯水,给他们互相介绍了下,就赶紧出去了··对面的女人长着一张娃娃脸,化了淡妆,留着一头亚麻色的长发,烫了大波浪,身材凹凸有致,整体感觉很有味道。
正在名取考虑要说些什么话题打破沉寂的时候,她开口了:“名取先生,你们家人打的什么主意其实我都知道·”·“啊……啊”名取很吃惊,这女人说话也太直白了,莫非是看不上他那正好。
女人接着说,“而且从你的眼神看得出来,你对我并不感兴趣·虽然这正是我期望的·”·“喂……”·女人做了个手势让他不要说话,“我就直说了吧,我是被父亲逼着出来相亲的。
原因就是,我爱的人他不能接受·为了摆脱父亲对我爱情的束缚,我只想找个不爱我的人把自己嫁了,婚后能和爱的人在一起·而你,名取家需要借助长门家的力量崛起,我们正好可以互相利用不是吗”·“这……”名取怎么都没想到这女人打着这样的算盘。
“你放心,如果我们能顺利结婚,我就可以从长门家搬出来住了,当然我们不会同房住,我会找人给我弄一份不能生育的医院证明,你的话,可以和你喜欢的人在一起,带回家也没关系,别让父亲看到就行了。”
女人面带微笑的打着算盘,名取考虑了一下利害关系,攀上长门家不就可以对付的场了吗于是答应了她··女人笑的更欢,伸出了手,“合作愉快。”
名取也笑笑,握了握她的手:“嗯,合作愉快·”· · ·之后的假装约会,以及决定月末结婚,都顺利的不能再顺利·长门家的当家高兴的合不拢嘴,以为女儿终于听他的话,走上正轨了。
名取的父亲叔叔也是满脸喜悦,讨论如何拉拢平时交好的除妖师,也想着像的场家那样,在业界形成势力·没想到结婚的消息传出去后,的场一派的除妖师也结伴过来祝贺,好像有投奔的意思。
名取的父亲笑意更深··“相比名取先生也知道,的场家的信用、名声一直不怎么样,所以,我们想过来,加入你们·”这群人倒是毫不避讳的开门见山了。
名取的父亲立马摆出一副“那敢情好啊”的表情,然后说了几句客套话,算是同意了··所有的事情似乎都顺风顺水的发展着·名取周一和长辈一样,也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单凭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是没办法从的场家救出夏目的,现在名取家力量强大了,救出夏目还不是小菜一碟吗他不断的幻想着以后能和夏目在一起的场景,以及夏目和他做的时候意外妩媚的样子,渐渐的小腹升起一股热流。
·的场霸占夏目这么久,也该付出代价了·想到这里,名取不爽的暗暗捏拳··唯一奇怪的是,总觉得长门那个女人刻意隐瞒了什么,直到他看见她和一个打扮中性的女人在夜晚的街边接吻,于是什么都明白了。
原来也是个同性恋啊·那最好不过了啊··名取笑笑,心情很好·· · · ·【二十二】·在的场家,田沼每天跟着买菜的仆人上山下山,不停的记录路线,已经有一个月之久了。
而最近一个星期,他每天凌晨三四点就起来,自己摸索着下山·但看不见路的时候山路更加难走,他每次都要等天亮了才找得到路··这样完全不行啊,田沼想,带夏目走的时候多半是晚上,晚上的山路和白天完全不同,有月光还好一点,没月光就完全是漆黑一片。
田沼想了想,和仆人下山的时候找借口走开,自己去集市乱逛,然后买了一大袋荧光粉··用荧光粉引路,还不怕记错路线,又方便又浪漫,真是个好办法··田沼塞了一包迷X药在口袋里,趁着早上大家都在忙,慢慢接近夏目所在的房间。
房间的门紧闭着,不时传出东西掉地的闷声··田沼直觉的场在里面,果然里面没多久就传出夏目的叫声··“滚”·那么的场是一定在里面了。
田沼刚想转身走掉,房间的门就被拉开了··“你干什么”·田沼抬头,是的场··的场家的家主左边的脸有些微红,手扶着门框,一脸怒气,正戒备的看着他。
“我……我……”田沼被的场的气势吓到了,支支吾吾的不知道编个什么理由才好··的场看到这张脸觉得面熟,然后立即反应过来,这不就是他和夏目结婚前那个和斑一起来要带走夏目的小鬼么怎么在这里·他又想起那天在门外听见有人和夏目商量逃走的计划。
想必,这是给夏目送药来的··我要看看他们要耍什么把戏··把戏被拆穿后夏目的表情,一定很好玩吧··“夫人饿了,去把早饭端给他·”·“是。”
田沼低头答道··的场把门关上,揉着自己的左脸走掉了··田沼惶恐的去端了早饭过来,一开门就看见夏目屈着腿坐在床上,把脸埋在腿上··“夏目。”
田沼轻声叫他··夏目抬头,“田沼……”·田沼走过去把饭放在一边,然后掏出药,“这药……你收好·找个机会让的场吃了。
下山的路线我已经记熟了,哪天晚上动手我会告诉你,的场晕过去以后我会把那些仆人也放倒,然后就带你离开这里·”·“嗯·”夏目接过那包药,把它塞进枕头里面。
田沼不经意瞥了一眼床上,夏目一脸疲倦的坐在床的左边,整张床很凌乱,右边的枕头还在地板上躺着··想必昨夜的场和夏目又是一夜春宵··田沼捏紧拳头,“总之我会尽快安排的。”
然后就大步走了出去··夏目顺着田沼刚才看的眼光也满床看了一下·其实他和的场昨夜什么也没做,就是早上的场醒了要亲他,他给了他一巴掌而已。
夏目苦笑了下,反正马上就要走了,随便吧·· · ·的场刚进书房没多久七濑就跟进来了··“家主·”·“有什么事吗”·七濑看见他揉着左脸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说,“据说,上次开会后,我们这一派有很大一部分除妖师投靠了名取。”
“然后呢”的场一脸不在乎··家主居然是这个态度,七濑甚至觉得有点可笑··“您……您不担心吗”·“担心什么”·“这势必会对我们在业内的地位有影响啊。”
“那又怎样”地位什么的很重要吗他现在有夏目就行了··“……”七濑无言以对。
“我们现在什么也做不了,把投奔的人从我们这边除名就行了·”·“家主……我认为,您不该为了夏目贵志做出对的场家不利的事。”
·“那你觉得我现在应该怎么做才能对的场家有利”·“您应该把夏目贵志送回名取的身边,据我观察,名取对夏目是真感情,夏目回去后,他一定会拒绝长门家的婚事。
违背婚约必定导致他们内讧,这样的场家的威胁就解除了·”·“除了这个呢”·“没有别的办法了,家主·名取现在这样也是被您逼的,他的目的就只有夏目而已啊。”
“夏目不行,你再想想别的办法吧·”·“家主……”·“没事的话就出去吧,我有一些事情要处理·”·七濑从外面关上书房的门,叹了口气,“唉……没救了啊。”
夏目吃完早饭后就出去乱逛,他要找到厨房在哪里,以便给的场下药··逛着逛着就逛到了的场那一晚带他经过的放妖怪的屋子,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夏目拉开了那个房间的门。
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就在夏目转身要离开的时候,他听见了熟悉的声音··“夏目”·这声音,是三筱· · ·【二十三】·“夏目”·这声音,是三筱·夏目慌忙确认:“是三筱吗你怎么会在这里”·“啊……是……是我啊,夏目,别问了,快来救我”·夏目循着声音摸索过去,看见一个发着微弱光芒的黑色瓶子。
“夏目,快,帮我把瓶子周围的绳子解开·”·“啊,好·”·夏目低头,隐约可见地上有挂着很多符咒的绳子,他慢慢摸索,找到绳结,然后麻利的解开了它。
“解开了,然后呢”夏目问··“然后……看见地上的阵了吗”·“嗯……是这些粉末吗”·“对对,就是这个,把他们扫到一边去。”
“好·”·夏目依旧照做··“扫完了·”·夏目抬头,就看见所有的瓶子都开始发光,并且有了微弱的晃动··“夏目,你过来,帮我把瓶塞拔掉。”
“嗯·”·夏目拿起装着三筱的瓶子,用力的拔瓶塞,可是怎么拔都拔不动··“夏目,集中精神,只想着拔瓶塞这一件事,把灵气全都聚集到你拔的手上。
要用巧劲,不能用蛮力·”·“好,我试试·”·夏目按三筱所说,集中精神,一心只想着拔瓶塞,慢慢就觉得身体里所有的热量都朝着右手流去,他只是稍微用了点力,瓶塞就被打开了。
然后瞬间他就被强烈的光笼罩住了,妖怪从瓶子里逃脱出来,并不是三筱,他只是会模仿三筱的声音··“哈哈哈,小鬼,真是多谢你的灵力了·幸好我被抓住之前看见过你和三筱那个老家伙。”
紧接着屋子里所有的瓶子都被打开了,瓶里的妖怪全都冒了出来,屋子里的光很刺眼,夏目慌张的向后退去,逃出了屋子··的场家的仆人听见动静全都过来了,看见所有的妖怪都被放了出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如果只是一只妖怪他们还勉强可以对付,可眼前的是的场家一派所有最难驯服的大妖怪啊··“为了报答你,就让我……吃了你吧”·那只夏目以为是三筱的妖怪突然俯身向他冲去,他根本无法躲避。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只箭稳稳的射中了这只妖怪的眉心·妖怪对着射出箭的的场静司怒吼了几声,然后忍痛带着其他妖怪冲破了斑都无法打破的结界逃走了··夏目这时才回过神来,腿一软,差点跌倒在地。
的场静司怒气冲冲的向他走来··“啪”·的场毫不留情的给了夏目一巴掌,打的夏目摔在了地上··“你不把的场家全毁了你不甘心是吧”·夏目捂着左脸缓慢的抬起头,对上的场愤怒的有些扭曲的脸,他唯一露出的一只眼里满满的都是怒火,失望,甚至还有些厌恶。
的场把眼睛一闭,深吸口气,然后转身走了,仆人们也赶紧跟上去··一时间只剩七濑,和跌坐在地上的夏目··“你知道名取为什么要结婚了吗”七濑说。
夏目疑惑的望着她,不知道她为什么现在会提到这个··“他的结婚对象是同为除妖世家的长门家的小姐·他们结婚后会慢慢聚集势力,最终目的恐怕就是扳倒的场家。
我们这派,最近已经有不少人投靠名取,的场家的地位已经岌岌可危了·其实,现在最好的做法就是把你送回去,保住的场家的地位·可是家主不同意,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大概他认为他还握着这些大妖怪,这是个不错的筹码,就算名取崛起了,的场家也不至于没落。
家主那青春期幼稚的报复已经早就结束了,你难道感觉不到,他已经爱上你了吗可是你现在却这样做……是名取指使的吗”·“不……不是名取先生……我……”夏目连右脸都开始发烫了。
“别说了·家主给了你一巴掌,已经算轻的了·如果老爷在的话,肯定会把你扔去喂妖怪的·”·“我……”·“夏目贵志,你可真是的场家的灾星啊。
还是说你根本就是个扫把星,走到哪里哪里就会倒霉”七濑苦涩的笑了笑,也走了··夏目坐在地上,委屈的哭了。
他不是故意的,更说不上是名取指使的·他只是个孩子,根本不懂除妖界的这些勾心斗角·七濑的那些话,字字都像利剑一样扎在他心里,比的场那一巴掌还疼。
 · ·【二十四】·田沼看了看四周没人,于是走上去扶起夏目··夏目强忍着不让嘴角下垂,但却又控制不住,就这样扁着嘴,脸上还隐约可见的场的指印和他自己的泪痕。
田沼心疼的摸摸他的脸,温柔的对他说:“药我来给的场下,今天夜里就带你走”··“家主·”七濑低声叫住的场,“现在我们该怎么办”·的场不语,也不看她,明显的一脸烦躁。
“那群人如果得知今天这件事,的场家必定会陷入危机·”·“……”·“夏目贵志不是善茬,您这又不是两情相悦,一直霸占着他这于情于理都说不通啊……”·“够了”的场拍桌,少见的向她发脾气。
七濑愣了一下,仍然继续说:“为了的场家的利益,您不能再任性了啊”·“你给我出去……”的场指向门的方向,吸了几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放下手,压低了声音说:“这件事,我自有分寸”·“家主……”·“出去”·“……”·七濑忿忿的关上门,这件事不能再放任他这么下去了。
她眼中的的场静司,做事情一向都是见好就收,有能力有远见,识大体·即便有什么她不太明白的举动,的场不愿解释,她也不会过多询问·因为她信任他,知道无论过程如何,最后的结果,他从来不会叫人失望。
而夏目这件事,她放纵不管到现在,一直以为胡闹到最后能有个好的收尾,但目前来看,的场明显是自己都陷进去了,根本看不出有“一切尽在掌握中”的痕迹。
所以七濑最终决定立即动身,去找的场的父亲···的场一直在书房坐着,甚至天黑下来了他也没有开灯,也不允许仆人进来打扰他·仆人们都以为家主在忙着想对策,又惧怕家主那时好时坏的暴躁脾气,所以即使到了晚饭的时间也没人敢把饭端进来。
其实的场没有在想对策,他根本没有对策··在书房这段时间,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夏目·一想到名取现在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夏目,一想到家里混进来个小鬼要带走夏目,一想到夏目对他那不冷不热的态度,他就觉得心里难受的发紧。
他很久没有依赖过什么东西了,可是他现在偏偏就依赖上了这个自己都没能力保护自己的少年,而且到了没他不行的地步,就像吸毒一样,贪婪的想要他的更多还来不及,怎么愿意让他离开。
·“夏目,夏目……”·的场紧紧的揉着自己的头发,不受控制的低声叫出夏目的名字··没人知道这个人前成熟稳重的的场家主其实一个人的时候很脆弱。
用“外强中干”来形容他一点也不过分,在外面要多高傲就有多高傲,总是一副众人之上的欠揍姿态,但其实内心的的场静司既懦弱又卑微,从小就不敢去想自己要什么,因为父亲给他规划好了未来,他不敢去追自己要的。
心里也敏感的要死,要是察觉有谁发现了他的懦弱,他就要用各种手段对其打击报复,让对方瞧到自己的厉害,直到他承认自己,以达到保护自己的目的·这其实是一种逃避,他一直都知道,一直都看不起自己。
唯一的叛逆就是让父亲瞧到自己的反击,一种“你不让我好过,那你也别想好过”的幼稚心态,他自己都觉得很怂·当了家主以后,那么多人那么多张嘴要靠着他吃饭,他也不能不管,他又从父亲的束缚跳到了另外一个更大的束缚,有时候想想就觉得真的没意思。
活着没意思,他也就剩利益这一点追求了·直到遇到夏目··这个少年的过去和现在他都打听的很清楚·虽然环境不同,但他们的经历几乎差不多·夏目自小无父无母,他只有一个父亲,对他冷淡的不像父亲,跟没有也差不多。
夏目辗转在亲戚间无依无靠,他虽然身为的场家的少主,但从小就没人愿意和他一起玩,就连初恋也是假的,他们俩都是一样孤独的长大·但是夏目现在却还能够露出那种笑容,而且越来越多的人从心底喜欢他。
他不羡慕夏目,他只是喜欢他,想得到他,只是在黑暗中呆惯了,想占有这久违的阳光··不想他离开··但是现在看来,已经没有什么能力能留住他了吧。
的场勾起嘴角笑笑,心里很苦,但他就是想笑,恍惚中甚至觉得自己已经人格分裂了··行啊,结束就结束吧,你想走就让你走·不过……· ·的场进房间的时候,夏目还没有睡,甚至衣服都没脱,站在床边,看见他进来就迎上去,似乎是想解释放走妖怪只是自己的不小心。
“无所谓了·”·的场没听他废话,直接一把把人抱住,狠狠的搂在怀里,那力道似乎是想把他揉进自己的血肉··夏目,哪怕只有一个晚上,就爱我这一个晚上吧。
的场在心里对夏目说·可是嘴上他什么都没说,就这样抱着他··夏目肩膀附近的骨头被勒得很疼,胸口被挤的喘不过气,于是他试探的向外推了推的场。
结果的场的吻就这么压了下来,少了他一贯的狂躁,意外的很温柔,慢慢的啃咬夏目的唇瓣··夏目只觉得嘴唇被咬的生疼,紧接着一个没在意,的场的舌头就伸了进来,在他的口腔里疯狂的扫荡,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然后,的场一只手环住他的腰,把他往怀里送,另一只手开始解他的腰带··夏目知道他要做什么,于是用力按住他的手,不让他再继续··的场缓缓离开夏目的嘴唇,双眼无神的看着他,“最后一次了,好么,做完你就和你的同学走吧。”
“去哪里”夏目下意识的问了这么一句···“高兴去哪里就去哪里,回家也好,找名取也好,随便你,我不会再缠着你了。”
的场说到后面,声音越发的微弱嘶哑··夏目的心里开始泛上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酸酸的··“你的爱只能给名取,那就给他吧·他没有背叛你,仅仅是名义上的结婚。
我也同意你走了·只是,今天晚上,最后一次好吗”的场眼里的绝望让人不忍心拒绝··说完他就继续手上的动作,解开夏目的腰带,慢慢地替他褪下和服。
夏目毫无反抗,皱着眉看着的场·的场也看着他,眼里全是痛苦··他已经知道田沼在这里了已经知道我要走了·可是……他为什么要放我走·的场把他带到床上,似乎看穿了他心里的疑问,笑了笑,然后说:“我没有能力再留住你了,明天开始你就自由了哦。”
夏目觉得小腹有一股热流逐渐爬上来,的场这样的笑让他心里发酸···的场细腻的舔舐着夏目的嘴唇,脖颈,然后停在他胸前的凸起,用牙齿轻轻的磨,在听到夏目哼了一声以后,他满意的又舔了舔,逐渐往下亲吻,最后一口含住了小夏目。
“嗯……”·夏目猛地颤抖了一下,发出的声音因为突然而来的刺激导致音调都变了,尾音也跟着颤抖·□突然被温暖湿热的地方包围,已经挺立起来。
他羞耻的弓起身子,单手撑住床,另一只手去推的场的头,想让他离开那里,可是没用··“的场先生……你……别这样……”夏目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克制和不知所措的慌乱。
的场没有停下,用舌头和牙齿不停的伺候着夏目··夏目低头看着腿间的那个人,呼吸越来越急促··最后一次吗原来最后一次他愿意以这么卑微的姿态。
夏目要射的时候,的场仍旧不肯松口,于是他一直忍着,最后实在忍不住了,一下子全射在的场的嘴里·然后他颤颤巍巍的望向的场时,发现他喉结一动,全部咽下去了。
夏目登时脸就像被烧着了一样热··的场眯起眼睛对他微笑,夏目着了魔一样的抬手摸了摸他的脸··的场惊讶的睁大眼睛,“夏目……”·的场的语气中甚至有那么点感激的意思。
夏目撇了撇嘴角,的场就激动的扑了上去·他双手环住夏目细滑的腰部不停的抚弄,嘴唇也在他身上疯狂的游走··“夏目……夏目……”的场在每次亲吻的间隔一直含糊不清的喊着夏目的名字,巴不得把他连骨头带肉吃下去。
夏目也被他弄的再次硬了起来,情不自禁的直哼哼··不够,完全不够啊··的场颤抖着摸向床头的一个小瓶子,拧开以后倒了半瓶在手心,然后连瓶带盖的把它扔地板上了。
合作的夏目更加诱人,那温柔的声线比任何□都有效··的场帮他做了简单的润滑和扩张以后,就掏出自己早就胀的发疼的粗大,对准夏目的穴齤口··夏目琥珀色的眼睛已经盛满水汽。
的场停下要插入的动作,眼神紧锁盯着身下全身泛着潮红的人,“夏目,叫我·”·“的场……先生……”·“叫我的名字。”
的场一边抚摸他汗湿的额头一边说··“……静……静司……”·的场吻上夏目的唇,然后身下猛的刺进去。
“唔……”·夏目一瞬间绷紧全身,身体用力向后仰着,□声被的场的嘴巴满满的包裹住··夏目,我爱你·夏目,我爱你··的场在心里不停的重复。
 ·随着的场温柔的动作,夏目觉得快齤感像波浪一样一波接着一波席卷全身·他向后挺着脖颈,任凭的场的亲吻一点点落在上面,双臂紧紧环着他的脖子,觉得自己舒服的快死了,自尊矜持早就崩溃了。
他一边哭着一边无意识的叫的场,“哈……静司,快点……再快一点……啊……”·的场奋力的捅着他,每一下都会撞到他身体里最敏感的那一点。
夏目身子本来就弱,哪能承受这么久这么激烈的撞击,在的场还没享受够的时候他就在剧烈的快齤感中昏过去了·· ·模模糊糊中,夏目看见一个长头发的孩子,正跪在地上伸出手被打板子。
板子落在手心的声音很响亮,孩子的手心也微微发红,甚至有些肿了·他低着头双肩颤抖,却听不到哭泣声··打他板子的男人大声呵斥他:“就你这水平,将来能接手整个的场家吗这些咒语你不给我记牢,你指望拿什么去捉妖怪这么多人以后都跟着你喝西北风吗”··紧接着他就看见这个孩子长大了一些,在公园里一个人眼巴巴的坐在旁边的长椅上看其他的孩子玩游戏。
玩游戏的孩子里有一个人发现了他,就吸着鼻涕走过来··“喂,你要一起玩吗”·然后着这个孩子的眼睛亮了一下,小心翼翼却掩饰不住兴奋的说:“我可以吗”·那个流鼻涕的孩子似乎就等着他这么一句话,大笑着对他的同伴说:“喂这个留长发的变态说他也要和我们一起玩”·其他几个孩子停止游戏,跑过来围住长头发的孩子,拍着手嘲笑他古怪的发型和衣服。
被耍弄了的孩子一脸窘迫和气愤,捡起石头就狠狠向他们砸去··孩子们吓得往回跑,可还是有被砸中的,跌倒以后坐在地上哭··长头发的孩子就走过去,面带狠色,一脚一脚的踹他。
 ·之后这个孩子长成了少年,坐在班里最后一排的角落·下课时大家都各玩各的,好像他不存在一样·外面一个貌似是名取周一的人路过他们班,女生的目光就全被吸引出去了。
尖叫声四起,可这个少年的头连抬都不抬·只有一个女生,笑眯眯的过来和他搭讪,这个着少年先是很惊讶,然后挤出僵硬的微笑,看得出他很紧张很激动··场景瞬间变成了拥挤的火车站,夏目看见少年拎着书包,牵着那个女孩子的手在人群中飞快的穿梭。
不远处有一群穿着黑色和服的人在喊:“少主在那里快追”·然后那女孩子刻意放慢了脚步,揪着嘴说走不动了。
少年伸手想把她肩上的书包拿下来自己背着,却在这时被那些大人抓住了·他正想反抗,一扭头就看见了名取周一·但是他没看见的是,在他背后,那女孩对着名取周一得意的笑了。
少年被抓回去后就开始了新任家主的修行·他变得更加沉默寡言,不论修行有多苦的内容,他都一声不吭·但每个晚上当他独自一人,还是会忍不住在被窝里哭,哭的时候也是一点声音没有,少年只是死死的咬着被子或者自己的手臂。
·眼前渐渐模糊,少年的身影也逐渐远去,浮现在眼前的是的场静司着急的脸··“夏目,你没事吧”的场看见他终于睁开眼睛,就用力把他抱在了怀里。
“的场先生,你的过去……”·夏目还没说完,就看见了的场身后的田沼·他脸色阴沉,缓缓举起木棍··等夏目意识到他要干什么,想大喊“不要”的时候,木棍已经落了下来,的场闷哼了一声,就倒下去了,血瞬间就从他的发际间流了出来,染红了夏目的衣服。
 · ·【二十五】·夏目醒来的时候看见的是陌生的天花板,窗帘被拉开了一点,使外面强烈的阳光能够照射进来··冬天能有这么强烈的阳光真好啊,如果不计较温度的话,简直让人觉得这就是夏天呢。
房间的门被推开,田沼走了进来··“夏目,你醒了太好了·”田沼看起来很开心··夏目忽然想起的场,记得他被田沼击中了头部,流了很多血,“田沼……这里是哪里还有……的场先生他……怎么样了”·听到夏目这么关心的场,田沼微微皱了皱眉,“这里是我随便找的一家小旅馆。
那时候我让你走你不走,我只好把预备用来迷晕的场的药用在你身上了,对不起……走之前我帮他叫了仆人,应该会没事吧·我也没想到那一棍子下去会出那么多血。”
田沼的确是没想到,他偷偷摸摸往的场房间里张望的时候只看见躺在床上的夏目和坐在床上的的场,以及凌乱无比的床单,用脚趾头都能想到里面的两人经历了多么猛烈的XX,而且猛烈到其中的一方都晕了过去。
那可是他喜欢到日思夜想着揉碎了吃进去的夏目啊,怎么能被人这样蹂躏还让他不吭声于是他气急了就乱了主意,随便抄起院子里一个木棍就进去了。
结果那一下打的不轻,的场流了那么多血,可是他还是觉得不解气,如果不是夏目当时醒了,还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夏目眼神放空看着墙壁,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让田沼更加着迷,再加上那微微肿起来的双唇和白嫩的快要滴出水来的皮肤……他有点把持不住了。
夏目,你还真是像妖怪一样会迷惑人心啊··田沼笑了下就凑过去亲他的嘴,还未来得及深入就被夏目推开··“田沼……别这样……”·夏目显得很抗拒,这让田沼很伤心。
“夏目,我真的……”敲门声恰巧响起··会是谁啊·田沼站起来去开门··门外站着洋溢一脸温柔笑容的大明星,“哟,下午好。
我是来接夏目的·”说完他晃了晃手中的纸人就从田沼的旁边侧着身子走了进去,田沼翻了个白眼随即跟在他身后一起进去·只见刚刚还风度翩翩的男人已经将夏目扑倒在床上一通乱亲,嘴里还含糊不清的说着,“夏目,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我很想你。”
什么的,一点也不顾及他还在旁边看着·何况被他压在身下的夏目还拼命的扭曲身子挣扎,这分明是强吻·田沼冲上去把这个发情的男人从夏目身上揪了起来,“喂,你想干什么”·“我是他男朋友,你说我想干什么。”
被打扰到吃肉的名取表情超级不爽,一副想说“看到我们亲热明明是你该滚出去但你不仅站在这里不走还把我拽起来你才是到底想干什么啊你这个未成年”的样子。
夏目被口水呛到了,在床上一阵猛咳··名取放弃跟这个小鬼理论,回到床边帮夏目轻轻拍打后背,“没事吧”·夏目边咳边摇头。
“虽然没有你的帮忙我一样救得了他,不过还是谢谢你·但是不好意思我现在就要带他走了·”名取对田沼说··夏目和田沼同时看向他,“去哪”·“带你去我在东京的新家,等这阵子过去了再让你上学,回原来的学校或者我帮你安排另一所学校都可以,只要你高兴。”
名取微笑着摸夏目的头··名取口中的“这阵子过去了”指的是联合长门家彻底击垮的场家··“不行”还没等夏目开口,田沼就抢先说道。
名取冷笑了一声,“不行喂喂,你以为自己是谁啊·”·“总之就是不行,自从夏目和你们这些除妖师扯上关系,你看他现在成什么样了”·“名取先生,我不想去东京……我想回家。”
“夏目,你别担心你家里,猫咪一直都变成你的样子代替你呢,我也常常去看塔子阿姨和滋叔叔,他们都很好,所以你先跟我回去,我过段日子就送你回来好不好”··田沼受不了名取这种宠溺的语气,愤怒的说:“大明星你不是已经结婚了吗那夏目算什么你的婚外情人”·名取拉下脸来,“这件事我会和夏目解释,你没必要过问。
来,夏目,穿好衣服我们走吧·”名取拿过被子上的衣服,发现衣服是的场家的,而且沾了点血·但夏目又没有其他衣服了,于是他沉住气还是帮夏目穿上了。
夏目也没有反抗,一声不吭穿好衣服下了床·整个下床过程他努力忍住没表现出什么异常,但是走路就不行了,后面那里又肿又疼很难忍受··“你怎么了”名取轻声问。
夏目摇摇头,一副隐忍的样子,行动迟缓,额头上都渗出了冷汗,综合种种情况,名取猜不出是怎么回事都很难··旁边这个臭小子看着挺没用的,肯定不是他,一定是的场那个混蛋·名取怕夏目尴尬,就没有多问,一个公主抱就把夏目抱了起来。
“喂名取先生,快放我下来O(>A ·名取不理,努力低下头,用拖着夏目腰的那只手给自己带上了帽子,并将帽檐压的很低,然后向外走去。
田沼用手臂挡住他们,“夏目,你真要走”·“对不起,田沼,我有些事想向名取先生问清楚·”·名取勾了勾嘴角,以为夏目在为他结婚的事情吃醋,得意的对田沼扬了扬眉,意思是,“你还不让”·夏目发话了,田沼也没辙。
“……夏目,回来的时候一定要来找我·”·“嗯,谢谢你,田沼·”·田沼目送名取抱着夏目的背影,心情不是一般的低落,这么长时间的卧底,最后的劳动成果却白白送给名取那个混蛋了啊,可恶· · ·【二十六】·名取大大方方的抱着夏目从小旅馆里出来后,毫不介意路上行人打量的目光,很迅速的打开车门把夏目放到副驾驶上,然后自己哼着小曲儿迅速的跑到另一边坐好。
夏目对他这种只知道遮住自己的脸,而完全不顾怀里的人颜面的行为表示了严重的谴责··名取对此的反应只是笑着说:“嘛嘛,因为我是公众人物嘛·如果你跟如此耀眼的我走在一起会害羞的话,那我以后就把你收在家里不让人看见,好吗”·“好个鬼啊别自恋了”夏目把头一偏,看窗外的风景,不再理他。
“说起来,我该跟你解释一下我结婚的事·”·“有……有什么好解释的……我又不会在意·”夏目小声嘟哝。
名取笑了起来,“真的吗……其实……我和长门小姐都有自己喜欢的人,但因为种种原因不能公开在一起·我们结婚就是为了摆脱这些因素,和自己喜欢的人毫无顾虑的在一起。
虽然名义上是住在同一屋檐下,但是她每天只是象征性的会回家一趟,至于向媒体公开,也完全是因为长门家要求有名分的原因·不过就要委屈你了啊,向朋友介绍你的时候不能说‘这就是我的爱人’之类的话,但是只要能在一起,这也没关系的吧……至于的场……你放心,我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你想对他怎样”·“你到时候就知道了·啊……好饿啊,今天晚上吃什么呢”·名取没说完的话让夏目心中隐隐不安起来。
 ·到达名取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夏目也睡着了··名取打开车里的灯,端详夏目的睡颜·不论是眼睛还是鼻子还是嘴巴,都是自己喜欢的样子·想到他被别的男人霸占了好几个月,名取就抑制不住内心想杀人的冲动。
旁边的人开始打起小鼾,嘴巴轻微的一张一合,由于姿势不对,身上的衣服滑下来好一块,隐约露出洁白光滑的肩膀··名取的小腹一阵热流经过,下面也有了抬头的趋势。
不行的不行的,在车里做的话,院子外面的人有可能会看见……可是,实在是忍不住了啊·正当他考虑要不要把灯关掉然后就在车里把夏目给吃掉的时候,夏目的头往下面一坠,醒过来了。
看他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名取听见自己理智断线的声音··“夏目,困了吗我们回房间睡好吗”·“啊好……”困得神志不清的夏目都没有察觉到名取声线的颤抖,就这样跟着他下车,看他哆哆嗦嗦掏出钥匙。
“名取先生,你很冷吗”·“不……不冷·”·岂止是不冷,他现在是热的□焚身,下身也硬的发痛·名取觉得自己快到极限了。
门打开后,夏目先进去了,正在想摸摸墙上有没有灯的开关,身后的门关上后他就被狠狠压在墙上了··“唔……嗯……名取先生……放开我。”
名取不听,疯狂的啃噬夏目的嘴唇,撕开他的衣服,然后颤抖着双手把自己的衬衣纽扣也一个个解开,含混不清的喊着夏目的名字··“夏目……夏目……”·“啪”的一声,客厅的灯被人打开了。
在玄关纠缠的两人同时往声音的来源看去,长门明日香正瞪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们··夏目匆忙捡起地上的衣服遮住身体,羞愧的连头都不敢抬·名取有点生气她这个时候会在这里,所以没有跟她打招呼。
而对于被看见这件事却毫不在意,抓起夏目的手,牵着他想往楼上的卧室走··“等等,名取”·明日香追上来,捏起夏目的下巴看了看他的脸和瘦弱的身体,皱着眉质问名取,“这个孩子是谁怎么看都没有成年吧你们现在到楼上去想做什么”·“喂,明日香,这和当初说好的可不一样啊。
我们当初可是定下约定不互相干涉的啊”·“是,我们是定下过这种约定,就算你滥交我也不会管·但是你强迫一个孩子,我绝对不能放任”明日香把夏目往她身后拉了拉。
名取扶了扶额头,他就快撑不住了,“今天自以为是的人怎么这么多啊……夏目,你自己过来·”·夏目在明日香后面唯唯诺诺的不吭声,过去以后,跟着名取上楼,他知道会发生什么,他不确定自己的后面还能不能承受住名取。
名取看他这样子,就扭头自己上楼了,如果再僵持下去,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当着这个女人的面失控··夏目听见名取房间的门被用力的关上了,决定还是跟上去再说。
明日香看见这个孩子把被撕坏的衣服往身上裹了裹,然后对她抱歉的笑了笑,接着上楼,进了名取的房间··看来人家是你情我愿的,她也不好再说什么,拎着自己的包走了。
·夏目一进去就发现名取并不在房间里,卫生间灯开着,名取应该在那里面,在做什么事他大概也猜得到,毕竟在玄关的时候已经涨的那么大了··卫生间里传来抽水马桶的声音,名取打开门,光着上身走出来,看见乖巧的坐在床上的夏目,眼里闪过一丝欣慰。
夏目啊,你这不是还是上来了么·他走过去捧起夏目的脸,温柔的亲吻他·夏目双手撑住床,在名取放过他嘴唇的间隙,用极小的声音说:“名取先生……我今天……真的不想……”·“那夏目什么时候想呢”名取用两个指头搓揉夏目左胸前的红珠。
夏目轻哼一声,被彻底推在床上,身上仅存的布料全被扯下来·名取来回舔着他的脖颈,锁骨,胸脯,小腹,大腿,就是不触碰关键的地方·夏目难受的快要哭出来了,他知道名取在整他,想让他求他,但明明是名取不考虑他的身体状况在先,还撩拨他,凭什么让自己求他于是他鬼使神差的喊了一句“静司……”然后身上的人顿了一下,难受的重量瞬间消失了。
名取黑着脸没说话,夏目也没吭声,看着他穿好衣服后摔门而去··原来这样就可以让他停下来吗夏目想· · · · · ·【二十七】·名取从家里出来的时候,浑身上下都泛着浓浓的醋味。
原本以为的场静司只是强占了他的夏目几个月,现在看来,连夏目的心都被他笼络了·在听到夏目用最能让他颤抖的声音那么亲密的喊出的场的名字的时候,他巴不得立即就把的场撕碎了扔去喂狗。
之前的场一门前来投靠名取的那群人给了他一些的场家的情报,以及的场家强大的结界之中的漏洞,所以他能够对的场家的情况了如指掌·夏目不小心放走的的场家被封印的妖怪中,有很大一部分价值不菲的大妖怪,但它们并不全属于的场家,而是大多属于原先是的场一门的除妖师们。
于是,借此机会上门勒索,应该不失为一个击垮的场家的好计策吧··名取知道那群除妖师都这么想,只是没有他的吩咐他们暂时还不敢去勒索·而他现在醋意正浓,于是也开始考虑这个阴招。
大半夜的就召集了之前背叛的场家过来的那群除妖师开会·整个会议,最精神的就是名取自己,其他人都呵欠连天的,但迫于以后要靠名取庇护,所以没有一个敢不来的。
而名取,虽然精神,但脸色并不好,看起来心情也不是很好··“这是得有多大的深仇大恨啊,大半夜的还要拉着大家一块对的场打击报复·”一个除妖师在底下偷偷和旁边的人埋怨。
“据说的场抢了名取的女朋友,还结了婚,好像就是,就是前段时间那个的场夫人·”·“噢就是她呀,我在婚礼上见过,那位夫人的模样、姿色简直是我见过的女人中最漂亮的。
不过也有小道消息说,那位夫人,其实是个男孩子·”·“哦竟然有这样的事的场家的老家主也不管管么就这样放任的场家败在的场静司手里了”·“谁知道啊,我们以前在的场家也就是跟着混口饭吃的,他们家的私事,谁敢去管。
他们父子,没一个是好东西·”·这几句窃窃私语隐约传到了名取的耳朵里,让他更加生气·虽说他在私下脾气也不是多好,但是在表面上他的一言一行还是很得体的,这种别人说话时在底下私聊的失礼行为是他从来不允许的。
“你们几个”他指着后面几个围在一起开小会的人说,“给我把大家拖的场家保管并丢失的妖怪给统计出来,然后组织好人,明天一早就去的场家要求两倍,不,五倍的赔偿。
我就在这边等着,统计好的人可以先回去,天一亮你们就在这里集合·”·“……是·”刚刚聊的很欢的几个人弯了弯腰,齐声说道。
接下来的几天预计会很忙,名取帮夏目找了个佣人来照顾他·挂了电话后他站在走廊上,默默俯瞰20层楼下城市的夜景··城市太繁华了也不好啊,原本应该是宁静的天空却因人造的灯光蒙上了一层阴影,果然半夜这个时候一个人的话会感到很寂寞。
听着未关好的门缝里传来房间里喧嚣的人声,名取想,自己是想教训的场来出口气,但真的这样做了却不知道到底对不对··夏目那么善良,如果真的把的场逼得走投无路,他一定会怪我的吧但是如果不这样做,我这口气又怎么咽得下去不管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名取这样想着·不一会儿就开始有除妖师慢慢从房间里出来,和他告别后就离开了,直至全部统计完已经深夜三点多了,名取疲惫的打发那几个人也回去,然后自己回房间躺着,但却睡不着,于是在沙发上一直坐到天亮。
 · · · ·七濑去见了的场的父亲,也就是上一位的场家的家主,说明事情经过后,老人家没有像她想象中的暴怒,而是转脸吩咐了老佣人,把他的衣服收拾收拾,和七濑一道,一起回了的场家。
·看来,这几年在外的苦日子,也让老家主的脾气收敛了不少啊·七濑想··老的场去那个别馆看了自己已经昏迷很多天的儿子·由于的场家工作和身份比较特殊,所以医生的医术水平和工薪都比较高,而且他们从来都是只为的场家服务。
因此家主就算有住院的需要,医院有的仪器家里通常也有,就算的场静司现在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他还是只能呆在家里被医治··七濑凑到老的场耳边说,“家主,少主已经脱离危险期了,现在只要他醒过来就会没事了。”
老的场点点头,“快去准备一下钱方面的事吧,这几天那群叛徒有可能会回来·”·“是·”·老的场果然料事如神,还没过两天,那群叛徒真的回来了,唯一没料到的是,领头的竟然是名取周一。
七濑冷哼一声,“名取,没想到你也是个背信弃义之人,的场家以前可待你不薄啊,可你现在倒好,居然学会趁人之危了”·名取邪邪的笑了一下,然后说:“要说背信弃义,趁人之危,的场家称第二可没人敢称第一啊。
七濑女士,我今天来只是想为我们名取家的除妖师们讨个公道,我们的大妖怪在你这里弄丢的,你们难道不要负责吗”·“你们家的除妖师哼,真是一群不错的除妖师啊。”
七濑扫了一眼名取身后的人,只见他们一个个的都低着脑袋或者东张西望,一副底气不足的样子,“不过是一些蝇营狗苟之辈你们不是要赔偿吗跟我来吧。”
 ·“等等,七濑女士·”名取接着说道,“这可不是赔偿就这么简单的事·您知道,就算是钱,存在银行里也是会贬值的啊,这些妖怪经过封印里的驯化后,能赚取的利润可不止他们本身值的价格啊。
被封印了这么久,就好比我们拿钱投资了这么久,现在突然本金没了,你告诉我说只能还个本金,这谁乐意接受啊您不得连本带利的还回来么”·七濑回头看了看他,说:“那你到底要多少”·名取伸出了一只手,笑眯眯的说,“至少也得五倍吧。”
“名取周一,你还是那么寡廉鲜耻啊·”七濑眯起眼睛,“你等着,我去禀告家主”·“家主……既然的场静司还没死,他怎么不亲自出来怕了么”·“看来你对的场家的事情还真是了解,所以夏目贵志是你派来的女干细吗……是老家主。”
七濑连看都不再看他,说完就走了··名取有些动摇,他没想到老家主会回来·这位的场家主在他年少时期曾经帮过他一段时间,虽然也是有条件的帮助,不过他并不想把他牵扯进来。
ce78d1da254c0843eb23951ae077ff5f·七濑禀告了名取的要求后,老的场想都没想,当即就说:“钱不够的话,我们家还有一些大妖怪,还有几处别馆,给他们挑去吧。”
“家主,您真的……”·“别说了,先把他们打发走,等静司醒了再说吧·”·“……是·”·如果是的场静司,七濑一定会讲明利害,劝他不要鲁莽行事,但老家主是她年亲时就效劳的,从来没有违抗过,这次她也只能按他的吩咐去办。
虽然赔偿过后,的场家的家产会所剩无几,但除此之外也确实没有办法了··的场家的明天会怎样,谁也不知道··|· · · ·【二十八】·名取走后的那一晚,夏目很晚才睡着,睡着了也并不安稳,早上七八点就被楼下的声响给吵醒了。
他以为名取回来了,正想为前一天晚上的事道歉,于是在柜子里随便找了一件名取的大衣裹在身上——他的衣服被名取撕坏了,然后“蹬蹬蹬”跑下楼,见到的却是打扫的阿姨,名取也没有回来的样子。
阿姨抬头看见了他,对他笑眯眯的,“起来啦早饭已经准备好了·”·“呃……嗯·”夏目微笑着点点头,“请问,名取先生没有回来吗”·阿姨摇头,替他拉开餐桌前的椅子。
“那您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吗”夏目坐下,然后拿起一块烤好的全麦面包,他昨天晚上就很饿了··“不好意思,名取先生没有跟我说呢,他只是让我过来照顾您而已。
我每天晚上等您用完晚饭就会离开,不会打扰到你们的·”阿姨向他眨眨眼睛,夏目却低下了头满脸黑线··这个名取倒是什么都好意思跟人说啊··夏目吃完早饭后刚转身想上楼去,玄关处的门就被打开了,他以为名取回来了,便探出头张望,走进来的却是名取名义上的妻子明日香。
明日香一进来正好也看见了他,夏目尴尬的不知道是该上去还是站在那儿不动··阿姨向明日香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就去厨房了··明日香走过来,从上到下把夏目打量了一番。
只见夏目光着腿穿着名取在他身上显得很大的大衣,从脖子处看,大概里面是□的,说不定连胖次也没有穿·整个人浑身上下透出一股“昨天晚上我和名取做过了哦~”的信息。
·夏目本来就不知道怎么称呼她,所以都没打招呼,现在被她看得更加不好意思,这个时候不找点话题的话,气氛就太诡异了·他们俩都能聊的话题,果然就只有名取了。
“那个……您知道名取先生去哪了吗”·“怎么了他爽完就丢下你了吗”·夏目被噎的脸通红,想着还不如刚刚就不要讲话的好。
明日香则有些轻视的对他笑了一下,然后掏出手机打电话··“喂,名取你在哪儿呢你的小男宠正到处找你呢·”·夏目僵硬的转过身准备上楼,被明日香抓住衣领,逃跑失败。
“嗯,我知道了,我马上就走,行了吧”·挂了电话后,明日香提着夏目的衣领,把他往沙发上一扔,然后自己也在旁边坐下来,翘起二郎腿,“说吧,你叫什么,几岁了。”
夏目唯唯诺诺的不知道要不要说的时候,明日香又向他坐得更近,夏目闻到她身上好闻的香水味,然后自己的头就被她摸上了··“你怕我么”·夏目抬了抬眼皮,看见她笑了,笑的很温柔,嘴边还有两个酒窝,于是稍稍放松了戒备,“我叫夏目贵志,十……十六岁了……”·“十六岁名取那个混蛋”明日香脸变得很快,刚刚还是雨过天晴,现在又下起雷阵雨了,“你们俩做过很多次了”·夏目把头偏向一边,心里想:你不是说马上走吗,到底什么时候走啊……·“名取简直太没有人性了,孩子,你这么早就……这对你的发育很不好你知道吗”·夏目点点头。
“知道你还……唉,现在的孩子真是,做事不考虑后果啊·”明日香又怜惜的摸摸他的头,然后微微压低声音说,“你真的喜欢他吗”·夏目被问住了。
以前名取向他表白的时候他考虑过这个问题,觉得自己是喜欢他的,于是就答应了·后来在的场家的时候,逃到名取身边是他唯一的目标,别的他什么都不想,所以大概也是喜欢的。
而现在真的在名取身边了,他却隐隐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但是不喜欢的话,那自己为什么现在在这里喜欢的话,那为什么在这里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明日香本来只是随便问问,没想到他却回答不上来。
“连自己喜不喜欢都不知道吗还是考虑好再做出决定要不要和名取在一起吧·”她拍了拍夏目的肩膀,然后拎着包站起来,“名取以为我在这里找你麻烦,他应该马上就回来了,说是在的场家,他跟的场家还有联系吗”·“的场他为什么会在那里”·明日香愣住了,这孩子和的场家也有什么关系吗,至于这么紧张么·“我不知道呀,他也快回来了,你自己问吧,我得在他回来之前赶紧撤了。”
说完她就走了··夏目心里开始不安起来,于是走上楼等名取·· · ·名取回来的时候好像心情相当好,他拎着给夏目买的衣服,直接就往卧室走去。
一开门他就发觉夏目气场不对,整个人恹恹的,显得很烦躁,但是他还没开口夏目就发话了,“你去找的场先生干嘛了”·他很讨厌夏目用这种责问他的语气跟他讨论的场,所以他没有回答,而是把衣服袋子往床上一扔,觉得比较热,就把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个,眼镜也摘下来,随便放在了桌子上。
“的场先生怎么样了”夏目继续追问··“你能不能别在我面前的场长的场短的,你考虑过我的心情吗……他没死,但也差不多了。”
名取没好气的回答··“你怎么能这样说话”·“要我怎么说你能满意跟的场睡几个月你还睡出感情了是吧现在连我说话都听不惯了是吧”·“你说什么呢”夏目一个枕头扔过去。
“我说什么你自己清楚,才多久没见就想他了啊昨天还把我当成他……也亏我对你这么上心现在看到别人好,就想把我甩了是吗你喜欢他你干嘛逃出来啊你呆在的场家当你的的场夫人多好……”·“我没有”夏目有些气急败坏了。
名取突然走过去,捏住夏目的下巴逼他抬起头,然后眯着眼睛看他,“夏目,我以前还没发现,你是不是抖M啊”夏目踮着脚尖,握住他的手想让他松开,但是没效果,“你要是喜欢鬼畜的,我也可以,不一定非得是的场才行啊。”
“你把我当什么了”·夏目继续挣扎着想逃开,但是名取的一只手已经抚上他的腰,因为他看见夏目挣扎中隐约露出的肩膀,火气已经蹿上来了。
“让我们把昨天晚上没做完的事情做完吧·”名取舔舔嘴唇,笑着说·· ·【二十九】·“让我们把昨天晚上没做完的事情做完吧。”
名取舔舔嘴唇,笑着说··“不要,名取先生……”夏目声音颤抖着,两个胳膊抵在名取胸前把他向外推,但是他没有名取的力气大,即便用了最大的力气,他还是被迫贴在了名取身上。
腰上的胳膊强劲有力,把他紧紧箍在怀里·夏目小心翼翼的抬头看名取,发现他在盯着自己笑,笑容里充满了寒意,就像要把猎物给生吞下去的饥饿的野兽··夏目知道逃不掉了。
名取缓慢的一颗一颗解开夏目身上的自己的大衣,全部解开后,厚重的大衣掉落在地板上,夏目整个人□的暴露在他面前·名取觉得小腹有股热流飞速的爬过·然后他牵起夏目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用压抑的声音命令他,“替我解开。”
夏目不动,名取看见他眼睛里逐渐升起水汽,长长的睫毛轻微颤抖着,脸颊绯红,正抿着嘴,用委屈的表情看着自己·这幅景象让名取觉得自己就像吃了几大包棉花糖一样舒服,但是棉花糖软软的,让人有想捏扁嚼碎的欲望,连续吃太多也会变得特别渴望水。
对正常人来说,渴比饿要难受得多··他把夏目拉的更近一点,低下头轻舔他的耳朵,夏目的身体微微抖动了一下··“帮我脱掉我就对你温柔一点,你知道你今天是逃不出去的,别让我生气,乖。”
说完又在夏目的嘴角亲了一口,然后站直身体等着他的动作··夏目考虑了一下,一狠心还是决定帮他脱掉·他先是慢慢的把名取的外套脱掉,然后开始解他黑色衬衫上的纽扣(插一句:我一直觉得名取穿黑色衬衫最好看XD)。
整个过程名取一直环着他的腰,宠溺的看着他,而夏目则一直低着头,不想和他对视·衬衫没有了扣子的连接,将名取精壮的腹肌展现在夏目面前·上一次他都没有好好看过名取的身体,没想到他还挺结实的。
·名取又把夏目的手放在自己的腰带扣上,轻轻的对他说,“解开吧·”·夏目迟疑了一下,还是按他说的做了·脱掉裤子以后,夏目看见了内裤里涨的巨大的东西,然后他猛然抬头,含着泪着对名取说,“不要啊……”·名取勾了勾嘴角,把夏目压在了床上,全然不顾他的反抗。
“名取先生,不要,我求你……我知道错了……不要啊……”夏目哭的满脸都是泪,还在做无用的挣扎··名取没理他,连前戏都不做,润滑也不要,随便扩张几下就挺了进去,他已经憋不住了。
进去的时候,哭喊的夏目突然有一秒的失声,刚有点好转的伤口又被撕裂开了,疼的他发不出声音,身体被填满的感觉特别明显·名取缓缓退出来,又猛的推进去,夏目随着他的动作大口的喘气,身体努力向后仰着,胸口一起一伏的。
名取说了一句“不许哭”,然后就笑着含住了他的嘴巴,把声音堵在自己嘴里··夏目的双手还在努力的把他向外推着,可是完全没用,后面又疼的受不了了,于是他揪了名取胸前的一小块肉,用指甲使劲掐了一下。
名取疼得急了,起身就给了他一巴掌,下一秒他就后悔了··夏目的脸上马上就红起来了,他摸着自己的脸,泪腺更加控制不住,冲着名取喊:“的场静司都没这样打过我”·一句话说的名取更加愤怒,他捧着夏目的头说:“你给我看清楚了现在干你的是我,不是的场静司他已经死了被你害死的”·“你胡说他没有死我没有害他……唔……”夏目的嘴又被堵上。
名取基本上已经发狂了,他吻得很激烈,夏目没有一丝呼吸的机会,连反抗都没什么力气了,就像溺水一样·在他觉得自己快死了的时候名取放过了他,双手撑着床自上而下的一边大口呼吸一边看着他。
夏目也气喘吁吁,他舔舔自己很疼的嘴唇,舔到了血的味道,知道嘴巴已经破了··名取探身在床头的抽屉里拿出一叠纸,然后念了几句咒语,纸人就飞到了夏目的两个手腕上,将它们裹紧,固定在夏目的头顶。
夏目什么都没说,只是不停喘气,看着名取··名取突然笑了出来,他笑了很久,然后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对身下的人说:“你这种眼神是什么意思你本来就是我的,我现在做的错了吗”他温柔的帮夏目梳了梳汗湿了的头发,继续笑着说,“夏目,你还小,太容易被坏人勾引了,这点我不怪你。
但是你要知错就改,知道吗”·“我想通了·”夏目看着他说··名取停下手上的动作,“你想通什么了”·“我想通了……我不喜欢你……名取,我已经不喜欢你了”·名取深吸了一口气,“夏目,我看你是顽固不化啊……”话刚说完,名取闷哼一声又挺了进去。
夏目疼得倒抽一口气,可是他决定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 ·【三十】·名取又狠狠ding了夏目几次,可是夏目眉头紧皱着,死死咬着嘴唇,一副打死也不出声的样子。
于是名取停下来,疲累的趴在他身上,头枕在他的头边,用很轻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小声说:“怎么了无声的反抗吗”随即伸手握住夏目一直挺li的脆弱。
夏目睁开眼,用余光看他··名取看他脸颊绯红,眼眶湿湿的,嘴唇由于刚刚被咬住再加上留下的口水的反光,看起来特别的you人··名取心里一动,开始手上的动作。
然后他瞧见夏目的脸上出现痛苦又迷人的表情,嘴里还控制不住的发出“嗯嗯”的声音·他笑了一下,然后起身吻住那半张开的嘴巴,加快右手的动作,左手将夏目的腰捧起来,自己身下也开始了温柔缓慢的chou送。
窗帘是打开的,所以即使没有开灯,房间里的chun色还是可以看得很清楚·一时间,名取觉得所有血液全部冲到了头上,白日宣yin,他还从来没有这么干过,因为从来没有谁能像夏目这样,没来由的让他喜欢,让他无时无刻的想进ru他、弄坏他。
名取左手抚着夏目柔滑的腰身,嘴里纠缠着他的舌头,右手又握住夏目脆弱的分shen,眼睛微睁就可以看见身下人恍惚的眼神和眼睛里闪闪发光的眼泪,呼吸着夏目呼出的空气,耳朵听见yin靡的水声和他抑制不住而发出的微弱shen吟。
这些全是他的,夏目整个人都是他的,这让他感觉到从来没有过的快乐··“夏目……夏目……”名取放开夏目的嘴巴,喘息了两声又吻上去。
此时的夏目意识也不清醒,fen身被人握在手里玩弄,腰部也被人se情的抚摸,被迫接受自己不想要的kuai感,看东西都迷迷糊糊的,意识不受自己控制,感觉就像是掉进了轻飘飘的羽毛堆里,任由自己一个劲的往下沉,舒服得发出自己都不认识的声音。
听到名取用急切的声音叫他,他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喝醉了也不过就是这样吧……·的场先生,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背叛名取,现在和他在一起了,我又背叛了你,看来我真的不是好孩子呢……的场先生,我现在……好舒服……·夏目情不自禁的将身子向后舒展着,接下来的事情,他就完全遵从了本能。
本来嘛,他一个孩子能有多少定力,面对名取这么温柔的攻势,普通人也早就缴械投降了··夏目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清理干净,换上了干净的衣服,绑在手上的纸符也没了。
名取貌似已经出去了,房间的窗帘没有全部关上,外面的天很阴,还下起了雨,感觉应该是下午·房间里有点昏暗,名取的床头有一个小闹钟,正在卖力的走着,混合着雨声,更加凸显房间的寂静。
夏目稍微仰了仰头,就觉得身子酸痛得快散架了似的,他皱着眉哼了一声,抬眼就看见了自己的照片··没错,在名取床头的小柜子上出现了一张自己的照片,之前他都没有注意到照片里的人是自己,因为名取那个人那么自恋,他把自己的照片摆出来一点也不奇怪。
照片上的自己正歪着脑袋熟睡,也不知道是名取什么时候偷拍的··fe73f687e5bc52·“名取……”他在嘴里默默的念叨,虽然说过不再喜欢他,但是,是不是太伤人了呢很明显名取这么喜欢自己,绕了一圈后还说不喜欢他,是不是太自私了·自己对他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完全不知道啊,无论选择哪个答案,它的对立面都有放不下的东西。
想着想着就头疼,夏目努力翻了个身,在雨声中又沉沉睡去··实在是太累了啊……· · ·【三十一】·晚上的时候,阿姨按名取吩咐,端了一碗粥和几样小菜上了楼。
夏目还没有醒,于是阿姨小心翼翼的推了推他的胳膊·还好夏目睡得不深,马上就醒了·他睁开眼的时候,还下意识的看了一下自己是不是穿了衣服,然后十分不好意思的低着头看着面前微笑的阿姨,就像一只犯了错的小狗。
阿姨和蔼的笑着扶他起来,然后拿了个靠垫放在他身后,让他倚着,又在他面前支起小桌子,把粥和菜都端上去··“名取先生出去拍戏了,他让我给您准备清淡点的晚饭,在这个点叫醒您。”
她指了指床头的闹钟,夏目看了一下,已经晚上七点多了,然后她走到窗户前拉开窗帘,打开窗户给房间透气,接着说,“饭菜都是刚做好的,您趁热吃·如果身体上有不舒服的一定要跟我说,他不在家的这段时间我会住在这里,您有什么事可以随时叫我,只是在他回来之前您不能走出家门。”
“为什么”·“这是名取先生吩咐的·他还说,如果明日香小姐过来找您说话,您别理她……我先下去收拾了,您慢用,待会儿叫我过来收拾就行。”
阿姨说完就走了,还把门轻轻的带上了··夏目挪了挪屁股,抓起筷子开始吃饭·虽然那里还是有点难受,不过似乎被上过药了··夏目冷笑,不许走出家门名取倒是越来越像的场先生了,也开始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了再说了,我被的身体被弄成这样,走得出家门吗·吃完饭,夏目刚想起床把碟子和碗送下楼去,阿姨就很是时候的出现了,把东西都端了下去。
夏目有点饱,于是穿好衣服,慢腾腾的扶着墙走到窗边想呼吸一会儿雨后的空气·该死的名取,一点也不考虑他的身体情况,做什么事都随着自己的性子来,夏目觉得挺委屈的。
下雨天虽然让人有点讨厌,但雨后混着点泥土味道的空气却最让人觉得神清气爽··夏目倚着窗户正在发呆,就看见有车子驶进了名取家的院子,下来的是个女人——明日香又来了。
而且没想到她一来就直奔自己所在的房间,夏目慌乱的捂住胸前和脖子上的点点草莓··这举动反而引起了明日香的注意,她笑着说,“别捂了,不用看都知道。”
夏目羞愧的想直接从楼上跳下去··明日香大概是第一次来名取的房间,她左翻翻右看看,然后突然对夏目说,“你这房间,挺好的哈·”·一句话说的夏目一头雾水,瞪着眼睛疑惑的看她。
明日香抬了抬头示意他看向墙角,“还有摄像头,挺不错的嘛·”·夏目转头一看,当即就愤怒了,墙角果然有一个很不起眼的摄像头这个名取·“名取对你……挺重视的哈”明日香说着就从随身带的一个瓶子里放出了一只妖怪,直接把摄像头给弄坏了。
“我……我不知道·”夏目看着掉落在地上的碎片,默默说道··“的场家的夫人,其实就是你吧”·夏目不吭声,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啊……他们家最近出了很大的乱子,名取这几天带着一群背叛的场一门的除妖师上门去敲诈,给的场家造成了不小的损失·虽然的场家是我们家的死对头,他这么做我应该高兴才对。
但我曾经对不起的场静司,所以我还是挺担心的·名取这么喜欢你,这乱子估计也是因你而起,你要是决定跟他在一起了,就别再傲娇了,偶尔也撒撒娇,让他放的场家一马,就当做好事了行吗我不知道你和的场家有什么过节,但是得饶人处且饶人……”·夏目盯着明日香的脸看半天,然后突然想起来她就是自己曾经看过的的场在学生时代喜欢过的女孩子。
“你……你曾经是的场的女朋友”夏目叫了出来··明日香也很吃惊,“你怎么会知道名取都不知道这个呢……我中学的同学都认不出我,我这张脸明明变化很大了好不好”·这张脸变化确实很大,比以前漂亮多了,但夏目记得这双眼睛,这个眼神。
在车站对着名取笑的那双眼睛,他印象深刻不会轻易忘记·· · ·“那……我们之间的事,你都知道”·“你……为什么要骗的场先生”·“是名取指使的。”
明日香干脆的说,“那个时候名取在我们学校很出名,是学生会长,长得又帅气,很多女生都喜欢他,我也不例外·于是在打听到他已经和女朋友分手了以后,我就自不量力的去表白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明日香自嘲的笑了笑,“那段时间名取好像是住在的场家吧,因为的场这个人比较怪,所以在我们学校也挺出名的,这么优秀的名取和他有关系的话,在女生间自然会传的沸沸扬扬的。
我好不容易对名取说出了表白的话之后,没想到他却撇着嘴笑了,一副瞧不起我的样子·我当时很伤心啊,觉得以后再也不想出现在他面前了·但是他却对我说,‘你帮我个忙,让我娶你都行。
’于是他就让我故意接近的场静司,然后监视他,让他打开心扉把心里的想法告诉我,然后再把我带到一个大人面前,把的场的想法告诉那个人,那个人大概是的场的父亲。
后来的场跟我说要带我一起逃走,我把这件事跟那位大人说了以后,他让我答应的场,然后在车站拖住他,这样他被家里人逮住以后就不得不继承的场家了·任务完成后,我如愿以偿和名取在一起了,但是没过多久他就被现在的事务所签下来了,然后他借此机会名正言顺的跟我分手了……不过,你看现在,他还是娶了我不是吗”··明日香满脸苦涩,夏目站在他面前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后来等我长大了,也开始接触除妖界了,我才知道的场对我打开心扉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是女孩子,家里对我百般呵护,没指望我能继承家业,所以我对除妖只是懂个大概,但这已经让我很受不了了,所以我后来才体会到的场是什么心情。
我的话,扛不住的时候还有个宠我的妈妈帮我一起扛·可是,的场好像从小就没有妈妈,在学校也没见他有什么朋友,是在他父亲的教育下长大的·听说他父亲挺变态的,教育人和妖怪都很有一手,他真的吃了不少苦吧。
我真的挺对不起他的……如果不是我,他大概已经逃走了吧·我是不是很自私啊……后来名取也走了,我看着他从跑龙套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我也对自己严加改造,因为我咽不下那口气,我要他也为当初的话负责……”·“你不是也有自己喜欢的人了吗”夏目插嘴道。
“谁……我最近换了好几个了,有男有女,你说的是哪个”·夏目无语··“小朋友,大人的世界你还不懂,找到自己真正喜欢的人太难了啊。
至于名取,只是我的一个执念,我研究了他这么多年,简直太了解他了,我只有这样做才能绑住他·虽然我现在已经不喜欢他了,但是,谁在乎呢……至于你和名取……我不想掺和你们,这是你自己的事,如果你连自己喜欢谁都不知道,那……算了,我也不是什么恋爱专家,该怎么做你自己想。
的场这件事,算我拜托你的,你一定要帮我这个忙·”·明日香伸手摸摸夏目的头发,“我发现你长得真不错,怪不得名取对你这么痴迷,要不是我不喜欢姐弟,那我肯定得把你拐走……”·夏目颤抖了一下。
明日香揉着夏目的脸说:“真是不好意思,把名取的监控给弄坏了,大概他在那边又要炸毛了·我走啦,小可爱,你考虑一下哈,需要帮忙就跟我说一声,我几乎每天都会来的。”
说完还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下··夏目擦着脸上的口水,皱着眉目送她离去·· · ·【三十二】·明日香走后,夏目的心情很久都不能平静下来。
结合自己在梦中看到的的场静司,可以大概确定明日香没有说谎·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的场真是太可怜了·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那名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夏目也不知道了。
夏目偶然想起名取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纸人缚住他双手的事,他记得……名取以前教过他使用纸符,就在的场的除妖师集会上,寻找妖怪的那次·夏目扭头看了一眼墙上,除了刚刚被明日香弄坏的那个摄像头,好像没有其它的了。
然后他紧了紧拳头,打开了床头的柜子··里面果然有一沓纸人·夏目拿出了一张纸人,努力回想着名取用水在桌子上画过的阵法·那个阵法并不难,夏目当时只是看他画了,但大概可以记住。
他向四周望了望,但并没有发现水或其它液体··“用血也是可以的吧·”·夏目小声嘀咕,咬破了自己的食指,在柜子上凭借自己的印象画出了那个阵法。
然后他拿起那个纸人,放在手心,并将手放在阵法的上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场静司的样子和他的名字,命令纸人去查看他的状况··“去吧”夏目睁开眼,看见纸人漂浮了起来,几乎是瞬间,它就从打开的窗户飞了出去。
“飞得好快啊·”是名取的声音··夏目猛然回头,才发现坐在旁边正看着自己的名取··名取眯着眼,眼神冷得可怕,脸上也毫无笑意。
夏目吓得瞳孔紧缩,不知道该怎么办··“夏目……用我的纸人做什么坏事呢”名取边说边向夏目的身体逼近,夏目只得瑟缩着将身体向后移。
“明日香那个女人,跟你说了些什么啊……你要用纸人找谁啊……的场静司吗你这么关心他……那我就去让他永远消失好了,免得你整天心神不宁……”·“不要名取先生……”夏目已经被逼到墙边,他抓着名取的胳膊,边摇头边哭。
没办法再向后退,他只能死死的倚着冰冷的墙壁··“你为什么这么不乖……你到底喜欢的场哪里”·夏目双手抵在前面,满脸泪痕,“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放不下……”··“你有什么放不下的,我对你不好吗”名取扳起夏目的脸,用近得几乎要吻上去的距离对他说:“我就知道那个女人来找你准没好事,所以立即向导演请了假赶回来。
幸好剧组的酒店离这里不远啊,不然我都不知道你背着我在干些什么·夏目啊,你是不是要我每天用纸符把你绑起来你才能老实啊你是不是要我请个半年的假看着你你才能想清楚啊……你哭什么”·夏目在他手里艰难的摇头。
“怕我”名取苦笑两声,“你以为我想这样我不想对你温柔点吗你被的场夺走的这几个月,你知道我过的是什么日子吗好不容易回来了,你却这样对我这样……不断拿的场来刺激我,你以为我心里舒服吗如果我对你温柔的话,那么我肯定会放手,让你去找他。
但是你觉得这样对我公平吗凭什么到最后变成我要退出我爱你,夏目·可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以为变成现在这样我很好受吗能不能别这样啊夏目……”·名取说到最后倒在夏目身上也哭了起来,这好像是第一次,夏目看见他这样哭。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怔怔的一下一下的轻拍名取的后背来安慰他···第二天,名取跟经纪人说了自己这段时间不想演戏的事,对于退出现在这部戏的违约金将全部由自己支付,结果被经纪人骂了个半死。
可是经纪人也没办法,他总不能拿把刀逼着名取去演,于是他向剧组编了个名取生病的理由,顺利用别人把名取换了下来··而名取的计划是这样的,他要用这段时间把夏目的心从的场那儿全部拽回来。
但是情况并不是很乐观,那天晚上以后,夏目总是一副在等纸人回来并且好像有话对他说的样子·不过名取并不担心纸人会回来的事,因为像夏目那样灵力强大的人的血画成的阵法,不使纸人发狂才怪,怎么会那么短的时间就回来。
·虽然那天以后,夏目对名取的态度稍有好转,但是晚上当他提出想做一些“有趣的事”的时候,夏目还是会当即拒绝·偶尔他说话,夏目还会呛他。
不过这样名取就满足了,这种情形总比他强要了夏目以后再两人冷战要好多了·只是这就要委屈自己了,大概要过很久才能和夏目亲热一次了·· · ·【三十三】·某天,名取和夏目吃完晚饭在客厅看电视。
名取的手脚十分不老实,夏目火了,就要暴走了的时候,门铃响了·还没到下班时间的阿姨赶紧过去开门,进来的是一群除妖师··看见他们进来的时候,名取有点不高兴,因为他忘记跟他们说不要来这栋房子了。
夏目看见来了人名取还是大大咧咧搂着他,于是他毫不客气的直接把名取的胳膊从自己的肩膀上甩了下去,转身就上了楼··这群除妖师里面有些是见过的场夫人的,现在看见身在名取家的夏目,心里那些猜疑都得到了证实。
谈完了事以后已经接近十点了,这些人看见名取脸上有了倦意,都不敢再多叨扰,于是一一告辞·可是有一个一脸尖酸相的人却一直坐着不动,名取看他这样子也很诧异。
等人全部走完后,这个人开始往名取那边挪,然后小声在他耳边说:“名取先生,我看您的爱人,好像不是特别听您的话啊……”·“关你什么事”·名取表现出了明显的厌烦,但这个人还是一脸谄媚的说:“我这里……刚巧搞到一瓶药,喂他吃了以后,保准他会乖乖的听您的话。”
他一边说一边掏出一个棕褐色的玻璃瓶子··“这是什么药”名取拿过来看了看··这个除妖师看名取有点兴趣,就“嘿嘿”笑了起来,“这个,是我们家研制出的拿来驯服妖怪的药,但这种药对人同样适用。
一只大妖怪每天需要吃一瓶这种药,吃完以后它就服服帖帖的了·如果是人,每天只要吃一颗,保准他对您言听计从……”·名取打开盖子闻了闻,没有什么异味,“有没有什么副作用”·“这个……”除妖师本来想说,一个月以内是没多大副作用的,但转念一想,万一说了以后,名取不要了,那岂不是白费口舌了而且一个月以内,的场家的赔偿肯定也处理好了,于是他撒谎说:“一年之内,对人类是绝对无害的。”
名取笑了笑,“无事献殷勤……你想干嘛”·“嘿嘿……名取先生您真是,聪明过人·我是想,这次的场家的赔偿,在分配的时候,能不能稍微……私下多给我一点……您知道,近几年除妖界都不怎么景气,而我前段时间欠的赌债还没有偿还,所以急需一笔钱……”·“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好,那……谢谢您……这瓶药够用小半年的了,每次服用只能管1天,这点您可得记好了·”·“嗯,知道了。”
“好,那我走了,明天我再给您送一瓶过来·”·名取露出职业性的微笑,点点头,那个人就知趣的走了··坐在沙发里考虑半天后,名取晃了晃手里的瓶子,决定试试。
于是起身热了杯牛奶,将一片药研碎了倒进牛奶里·· ·夏目在名取的监视下毫无防备的喝了那杯牛奶,然后他躲过名取朝他伸出的魔爪,翻个身裹好被子就躺下睡觉了。
可怜的名取只好端着杯子默默离开··夏目裹在被窝里听着名取关上门,离开房间··他不知道这样下去该怎么办·但他现在最想知道的场的情况,并且和猫老师取得联系,因为他要离开这里。
不管名取有多么喜欢他,他总不能就这样被关一辈子·和名取商量这个办法是绝对行不通了,他现在请假在家明显就是为了看着他,所以只能选择逃走了·也许这样确实很对不起名取,但是总不能因为对不起就向他妥协。
喜欢还是不喜欢现在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能够逃出去,逃出去才能慢慢想清楚,困在这里让人觉得太压抑了··想着想着夏目就睡着了··名取回到房间后,坐在床边盯着夏目看了好久。
夏目的呼吸很均匀,就是一副普通的睡着了的样子,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异样·名取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骗了,但转念一想又不太可能·于是他纠结半天,也躺下睡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左右,名取就醒了,是被夏目弄醒的··夏目拱在他怀里,正含着他脖子上的项链在嘴里啃·名取觉得脖子快被拽断了,赶紧把项链从夏目嘴里拿出来。
“夏目,你干什么呢”名取睡眼惺忪的打开床头的灯··没了项链的夏目像个小孩子一样,撇了撇嘴就嚎啕大哭起来,哭的名取不知所措。
“我怎么你了啊你就哭成这样”·夏目噙着眼泪,指指名取的项链说:“要……”·名取看着他情不自禁的抖了一下,欲望又渐渐爬上来,这样的夏目他还从来没有见过。
名取把项链从脖子上摘下来递给夏目,夏目立即就笑了起来,把项链又放在嘴里咬··睡蒙了的名取突然想到前一天晚上的那瓶药··但是不是说吃了以后会对他言听计从吗这怎么变小孩了难道说,“听话”指的就是这个··名取看了看吃项链吃的正欢的夏目,咽了下口水。
“夏目,亲亲我好吗这个,我还有哦·”名取拎了拎项链的链子,然后哄他,“你亲亲我,我再拿给你,好吗”·夏目眨着还留有泪光的眼睛考虑了一会儿,然后吐出项链,照着名取的脸亲了他一口。
名取摸摸脸上夏目的口水,握着床头的那瓶药,觉得自己真是捡到宝了·· · ·【三十四】·名取被吵醒后发现夏目好像失忆了,虽然对他上下其手不会再遭到严词拒绝,但一对上他纯洁的眼神,自己心里的邪恶就显得越发卑劣,即使可以好好的开荤了,心里却总觉得毛毛的。
除妖师来送药的时候,被他拉住问了半天药的事·那个除妖师也没有太多拿人试药的经验,所以只把大概症状告诉了名取·也就是说吃完以后,吃药者会变成五六岁的小孩子的智力,药效会持续18个小时。
药效过了之后就会恢复正常并且保证不会记得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其他的基本上名取说什么他都点头说“是正常现象,放心,放心·”·名取就相信他了,然后之后的生活可谓爽爆了。
想什么时候和夏目那什么,只要提前给他下药就可以想干嘛就干嘛·而药效发作的夏目同学就像一只任人宰割的小雏鸟,在名取进入的时候不仅开心的shen吟,有时候甚至会主动索要,弄得名取对他爱的更是要死要活。
清醒时的夏目总是觉得自己最近记性变得不好了,常常会想不起自己前几个小时都做了什么·有时又浑身无力,腰部乃至全身异常酸痛,脑袋发困发晕,嗓子也变哑了,偶尔身上还会有让人脸红的小红点,可还不到蚊虫出来的季节,自己也没有过敏呀。
更加可疑的是,名取最近心情似乎非常好,对他也不再动手动脚,而是特别关心特别听话,他说西他绝不往东··夏目觉得这其中肯定有什么古怪,他想问问,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可有句老话是,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男人jing虫上脑的时候,做事是不会顾虑太多的··于是有那么一天,名取和吃了药的夏目在床上玩的正开心的时候,被压在他身下的夏目突然开始不在状态,跟他撒娇说脑袋疼。
名取边亲他边含糊的说,“过会儿就好了·”·过了一会儿后,夏目的神志渐渐清醒了过来,名取仍然骑在他身上放肆·刚开始夏目还以为自己做梦呢,后来逐渐意识到不是梦,他吓得冷汗都冒出来了,一个劲儿的推名取。
“你在干什么”夏目生气的朝他喊道··这一句话让名取心里一惊:糟了夏目是昨天中午吃的药,都怪自己放纵过度,忘记时间了,而自己的东西现在还在夏目身子里……·名取缓缓抬起头,对上夏目的目光。
“嗯……我……”名取支支吾吾··“我早就感觉到不对了,这几天老是想不起自己都做了什么,整天晕晕乎乎的,你是不是给我吃了什么”夏目试着从他身下出来,但没成功。
“唔……我没有……”名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自己的fen shen随着夏目身子的扭动已经又胀da一点了·于是他咬咬牙,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继续刚刚的事。
他俯下身,亲吻、tian弄夏目的每一寸肌肤··这下夏目是彻底毛了,名取已经被抓了现行,不知道悔改不说,居然还有脸继续做下去·“名取周一,我警告你,从我身上下来”夏目手脚并用的挣扎。
“夏目,听话,别闹行吗·”名取把夏目抱的更紧,两个人的胸膛紧紧贴着,直勒得他呼吸不畅··“你松开我喘不过气了”·“你乖一点我就松开……害羞吗咱们又不是没做过。”
名取邪邪的笑了笑··“滚”·然后无论夏目是反抗还是谩骂都没用,他从上到下又被名取吃了个干净。
 ·【三十五】·夏目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浴缸里,浑身瘫软的趴在名取胸口,他想起身,可是实在没有力气,只微微动了一下就放弃了··名取发觉夏目醒了,就紧了紧搂在他腰部的手臂,然后往他露在水外面的背部浇了点水。
“醒了吗”名取亲了亲他的头发,低低的说··夏目不回应,疲累的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沾了水汽,微微刷在名取胸口上,让他呼吸乱了一下,下面差点又硬起来了。
好在他知道自己和夏目最近有点纵欲过度,而且几十分钟前他们已经来了好几次,如果再来的话,不仅夏目会体力不支,他自己也会X尽人亡··“你打算把我一辈子困在这里吗”夏目的声音微微颤抖,听起来很虚弱而且带了点哭腔。
名取不说话,用中指在夏目滑滑的身子上轻轻画圈圈··两人都默默无语,被浴缸里冒出的氤氲水汽包围着,就像世外桃源一样·名取想,如果能一辈子这样就好了,永远抱着自己心爱的人,无论去哪里不论干什么都粘在一起。
但怀里的人似乎已经变质了呢,而且自己也不得不随着他一起改变,变成一个自己都不太认识的坏人·现在来看,让夏目原谅都成了一种奢望·事已至此,逼迫他留在自己身边也是不得已了。
名取突然想起了什么,“夏目,你知道吗……”他用轻的不能再轻的声音在夏目耳边说,“上周……我听说,的场静司死了呢。”
夏目一动不动,名取感觉到胸口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滑了下去··“你是怎么喜欢上他的啊,我很好奇……唔”名取从浴缸里猛得坐了起来,因为夏目咬住了他的锁骨。
但是他没有像上次一样失控给他一巴掌,这次他什么都没做,条件反射的坐起来后就默默忍受··夏目浑身发抖,像一只小乌龟,咬住了就不松口,并且越咬越狠··名取右手捧住他的后脑,把他紧紧抱在怀里,任他泄愤一样的咬着自己。
夏目在感觉到口中有血腥味后就渐渐松了口,他跪在浴缸里,把头埋在名取的颈间,膝盖很疼,疼得他控制不住的小声呜咽起来··的场先生死了怎么可能不接受……我不会接受这种事·夏目心里很慌乱,不想考虑这件事,但是思绪又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才好。
眼前浮现的只有那个身穿黑色和服,留着不伦不类的长辫子,总是一脸邪笑,对任何人都很强势的的场家主的身影··他从没有说过喜欢自己之类的话,但是在最后却温柔的让人无法忘记。
他跟自己一样笨拙的不懂得表达真实想法,曾经也是个胆小鬼,是个人人嫌弃的异类,自己都讨厌自己,更别说得到真正的快乐……·的场静司的音容笑貌像走马灯一样在自己的眼前晃过。
舍不得,现在心里只有一种舍不得的感情,特别是知道了他的过去,怎么能舍得他就这么孤独的离开··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被别人爱过吗·现在我愿意爱他,可是已经没有机会了吗·怎么会这样,完全不相信,骗人的吧·总觉得那个人不会这样就离开了,总觉得我们之间还没有完结,总觉得我们以后一定会拥抱着互相取暖。
结婚那天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当日有多恨他现在就有多爱他·兜兜转转,才发现自己已经爱上他了··可是还没开始呢,怎么能结束·所以我不相信,这是假的,绝对是假的,我要回去找他·这么想着夏目就站起身往外走,可是力不从心,他腿一软,重重的摔在了浴缸外面。
·“夏目”·名取跨出浴缸把他抱起来,可是他已经晕过去了·· · ·【三十六】·名取因为自己的身份,不敢贸然把夏目送去医院,而现在这情况只好和经纪人说实话了。
他的经纪人除了带他这个大牌,最近还带了两个新人,所以一直都很忙,接了名取的电话后他还在边听电话边训斥新人·名取本来就嘟嘟哝哝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一听他心不在焉的,干脆就直说了,“这次的休息我骗了你,其实我是喜欢男性,请假是想陪爱人,但是他现在受伤了,我很需要你的帮忙,你现在带一个可信的医生来我家吧。”
“什……什么名取你再说一遍”经纪人的嘴张成了大大的O形,半天才反应过来,赶紧挂了电话把那两个不成器的新人轰走,然后联系了自己当医生的朋友,就赶去名取家收拾烂摊子去了。
名取一开门就被他一顿臭骂,“你个臭小子,我一手把你捧红,你谈恋爱居然不告诉我,万一被媒体知道了,公司怎么办,我怎么办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名取一声不吭,等经纪人啰嗦完了就把他们带去夏目所在的房间。·夏目盖着被子,脸色苍白却表情平静·医生看了看,心里只觉得不好,躺着的是个少年,样子就像已经死去了一样,光是看起来就觉得很严重·他拿出听诊器,伸手掀起被子的一角,解开夏目身上衬衫的纽扣,然后他就很震惊的愣住了。
这个孩子不仅瘦的吓人,而且身体上遍布着大大小小的吻痕·但是他没有说什么,一番检查以后又给夏目打了一针才开口··“名取先生,我怀疑你虐待这个孩子。”
“诶怎么这么说·”名取还没发话,经纪人就抢先说道··医生掀起夏目的衣服,经纪人立即瞪大了眼睛,转过身看名取,“你……这是怎么搞的”·名取扶额,懒得多解释:“我没有虐待他,这个我以后找时间再跟你解释……医生,他怎么了”·医生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说:“病人体质很差,且严重营养不良,这种身体根本承受不了过多成年人的欢(^)爱。
你这种条件,什么男孩子找不到,非要执着于这一个吗还是说这个孩子你还没有玩腻”·名取冲上去抓住医生的领子,恶狠狠地朝他吼:“我再说一遍,我没有虐待他”·“名取,放手,放手”经纪人跑上来想拉开他。
医生从他手里拽出自己的衣服,走到夏目床边拿起他一只胳膊,手腕上的痕迹很明显,“这还用我多说吗”·“……这是情趣。”
“别狡辩了”·名取不再说话,医生从药箱里拿了几个药瓶和纸,将不同的药瓶里的药倒在不同的纸上,然后将纸叠好,写上用量,最后他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拿着药箱离开。
经过名取身旁的时候说:“明天我会再来给他打一针,等他好了如果你还这样的话,那么对不起我要多管闲事联系警方了·明天见,名取先生·”·经纪人拍拍名取的肩,“我这个朋友就这性格,他以前的理想是当**,但是迫于家里的压力才学了医,所以常常打抱不平。
你放心,我不会让他报警的·还有,你这个……爱人,等他醒了给我电话,我要跟他聊聊·”他顿了顿,看了一会儿名取,“大明星在家也要注意形象啊,你胡子几天没刮了”然后他追上气哼哼的医生也走了。
名取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发呆,听到门被关上他才转过头看床上的夏目··虐待……这个混蛋,他们知道什么啊……·他缓缓爬上床的另一侧,看着夏目的脸,不由自主的就摸上去了。
摸他柔软的头发,小小的鼻子和嘴巴,还有漂亮的沾了点泪水的眼睫毛·然后他把他搂在怀里,细细的亲吻他··他们怎么能说我虐待你呢,夏目·我爱你啊,我只是不想你离开而已,因为我已经离不开你了啊……我是不是已经疯了,可是不这样我还能做什么阻止你呢的场已经死了,谁都不能阻止我了。
你是我的··· · ·【三十七】·第二天医生来打针的时候,夏目还是没有醒,但脸色已经稍微有点回转了··名取刚出门把医生和经纪人送走,明日香正好赶到。
“名取,我终于抓到你了我告诉你,别以为你不接我电话,把家里的锁换了,这事就完了你给我说清楚,的场静司是不是被你害死的那个孩子是你派去的场家的对吧你怎么能这么残忍,他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高中时期你害他害的还不够吗为什么现在还要把他逼到死路你这个人……你简直是丧心病狂”·明日香指着名取的鼻子,冲上来拽住他不停的摇晃质问,名取嫌烦,一把推开她,她没站稳,直接摔在了地上。
“你”长门家的大小姐还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眼泪一下子就不受控制的涌上来了··“你给我滚,别再来烦我,否则我们就离婚。
反正我已经聚集了自己的势力,你们长门家对我来说已经可有可无了·”·名取的眼神从未这么可怕过,再加上他最近心情压抑疏于打理自己,浑身上下显出一副颓废的样子,跟平时完全判若两人。
明日香坐在地上看着他离开,重重把家里的门关上以后,才想起从地上爬起来··我又一次成为了名取的棋子……怎么就这么不长记性呢用完就扔,这不是他一贯的手段吗我怎么忘记了。
她笑了笑,狼狈的走了·· ·名取进房间时关门声很大,家里雇来的阿姨正在厨房择菜,听见动静以后不自觉的就伸出脑袋张望··自己的雇主显得很烦躁,正两手叉着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如果不是被雇佣的时候就知道他是谁,自己根本不会相信眼前这个略显邋遢的人就是电视上温文尔雅,深得女性喜爱的名取周一··“名取先生,心情烦躁的话就出去走走吧,老闷在家里不好。”
名取没有回答,甚至连头都不抬,好像是在想事情没有听到,阿姨也就不再说话了··雇主的家事虽然不便过问,也不能告诉别人,但她也常常自己私下琢磨,所以对种种情况也知道个大概。
·名取先生让自己照顾的那个孩子,和他的关系不一般,偶尔晚上走的晚了,楼上那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是可以听见的,这件事明日香小姐好像也知道并且没有反对。
而那个孩子近来好像得了什么怪病,平时没见他再没完没了的闹腾,现在不论白天黑夜总喜欢呆在楼上,而名取先生也是一直陪他在房间里不出来·下楼吃饭的时候他看起来就好像痴痴呆呆的,如果多看了一眼,名取先生就会表现的很介意,所以自己也知趣的没有多问。
只是名取先生的行为有点奇怪,最近做好饭叫他们以后,名取先生总要鬼鬼祟祟的在厨房里弄着什么,然后亲自把饭菜端出来·那个叫夏目的孩子自己吃饭的话会吃的满脸都是,所以名取先生一直都耐心的喂他,喂的时候两个人都显得很高兴,名取先生表情温柔的更像是要滴出水来,目光一刻也不愿意在那孩子以外的东西上停留,就好像是……痴迷了一样。
“阿姨阿姨你来一下”·名取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路,她赶紧放下手里的菜,擦擦手就往那个房间跑。
“怎么了,名取先生”·“他醒了,你来听听他说的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清·”·阿姨俯下身,侧耳靠近夏目的嘴巴,努力听了半天才听清楚,“水……他要喝水。”
名取赶紧跑出去拿水,阿姨扶起夏目,把他的枕头靠在后面让他倚着··名取拿着半杯温水和勺子进来,坐在床边喂他·可是他浑身无力,连睁开眼睛都很困难,勺子喂的水还是洒的他衣服上到处都是。
“有小一点的勺子吗”名取问··“没有了,这个勺子也不是很大啊·”·“……那你出去吧,我来喂他。”
“噢,好……”阿姨出去的时候想顺手把门带上,就看见名取喝了一口水就吻住夏目的嘴巴……·“原来是这样喂啊……”阿姨关上门后,默默回厨房继续择菜去了。
 · ·【三十八】·名取嘴对嘴的喂夏目喝水,喂着喂着自己舌头就伸进去了·他轻轻舔咬着夏目的嘴唇,用舌头在他的口腔里搅动,不断的刮着他的上颚。
虽然身下的人没有丝毫回应,但是名取已经感觉到自己勃(_)起了,他贪心的还想要更多,想进去,更近更深入的感受他·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可就是控制不住·这就是本能吧,光是碰到这个人都能让自己兴奋的要硬(_)起来。
夏目微微皱了皱眉,让名取停止了进一步侵略的想法··夏目现在的身体很不好,如果这个时候不顾及这一点,很可能会害死他·反正只要他好起来,所有的事情都来日方长。
名取隐忍着欲望继续给夏目喂水···名取让人在院子里种了很多花,二月份的时候,院子里的迎春花就全开了,黄盈盈的很漂亮·虽然天气还是很冷,但也有升温的时候,夏目偶尔也会在院子里发现很小的飞虫。
生了那场大病以后,名取把他照顾的很好·名取的经纪人,以及那位关心他的好心的医生,一起和他聊了聊,当时名取也在旁边·他按照名取事先暗示好的回答,从始至终微笑着结束了这次谈话。
虽然他完全可以趁此机会让他们带他回家,可是他没有·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件事不是这种发展·所以他听了名取的话,老老实实按他的意思撒了违背自己心意的谎。
之后,名取很满意的摸了摸他的头··名取没有解释他记忆空白的事,而他也没问,只是心里有数·他知道现在名取想做的时候,还是会偷偷摸摸给他下药,这些他都不再追问了,总觉得,好像不那么重要了。
什么都不重要了··的场静司的死,像约好了一样,谁都没再提,夏目也不去想,的场的一切他都不想再想了,他觉得就这样忘记也挺好··只是自己的身体……病愈了以后,好像越来越差。
有的时候就算是睁着眼躺在床上,眼前的东西也会突然间摇晃起来,不是地震,是晕眩·这个时候他就会闭上眼睛,可是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反而觉得更晕,更加没有真实感。
他想吐,很害怕这种感觉,即使手抓的死死的却还是什么都抓不住,整个身体像被掏空了一样·名取不知道这个情况,因为他没说,说了他也救不了他,身体上的病痛,只能自己一个人承担。
夏目的情况好转了以后,名取的心情也随之好转了很多·而且清醒后的夏目变得听话了,虽然他较以前话少了很多,也不再和名取争吵,连他站在落地窗前发呆,名取从背后突然抱住他、亲他,他都不再抗拒。
名取认为这是个好现象,的场死了,夏目也开始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他真的很高兴··虽然不出门,名取还是每天都很积极的改善自己的形象·胡子,和夏目亲热的时候会扎到他,于是天天早上起来刮胡子。
头发,太长了,挡在眼前阻挡了自己看夏目的视线,于是兴冲冲开着车出去理了个帅气的发型回来·每天还要洗两次澡,当然是和夏目一起·收拾完自己他开始收拾夏目,夏目的身材和气质穿什么都好看,穿什么都显得特别纯净。
名取把他精心打扮得像个被宠溺的小少爷,恨不得每天都手牵手带他到各种地方逛一圈,然后跟每个人都说一遍“他是我的”·· ·二月十四的早上,夏目一大早醒来就发现名取很罕见的没在床上。
他百无聊赖的躺了一会儿,就支起身子想起来,可是刚微微抬起身子,头又开始眩晕起来,还想吐的要命·这种晕眩在最近一星期发生的频率越来越多,虽然并不好受,但夏目觉得很开心,身体上的痛苦减轻了不少心里的负担。
总觉得沉甸甸的担子一下子轻了,有一种车开到终点站了的感觉··他折腾了很久才勉强起了床,心里还有点疑惑,这个点的话,名取平时应该早就跑上来喊自己吃饭了,难道发生了什么事·他打开房间的门就看见了前面摆了两排红色的玫瑰,一直摆到楼梯那里,他循着玫瑰花摆出来的路一直往前走。
下了楼梯,他看见客厅里还有很多·他继续走着玫瑰花摆出来的路线,在一个房间的门口停下了·他伸出手打开房间的门,里面仍旧是满屋子的玫瑰·花摆出来的路线终点是一个淡蓝色的小盒子。
夏目走过去,拿起那个小盒子,打开一看,是一枚戒指·然后一瞬间,一大束玫瑰花出现在他面前,紧接着他就被人从后面抱住了··“这个戒指,我让人从国外特别订制的,上面有你的名字,喜欢吗”名取在他耳边极尽温柔的说。
·夏目转头看他,笑着点了点头··名取亲了他一口,“情人节快乐·来,我帮你戴上·”说着他就取出戒指,小心的把它套上了夏目的无名指。
然后,他从口袋里取出另一个盒子,“这个是一对中的另一只,你帮我带上吧·”·“嗯”夏目点头,接过戒指,正准备往名取手上戴,却突然停住了。
名取疑惑的看着他··“今天……就不要给我下药了吧”·名取的脸色微微有了点变化,不过随即他就点了头··夏目微笑着帮他戴上了戒指,然后又被名取一把揽在怀里。
“夏目,我真是太高兴了……这是我出生以来,过过的最棒的情人节了今天,我们去外面玩·”·夏目眼里的光芒突然变了变,不过名取并没有看见。
他枕在名取的胸膛上点了点头,然后被心情大好的名取抱到餐桌前,一起吃了早饭·· · ·【三十九】·吃饭,逛街,游乐场,看电影……大明星的约会经验不是很多,所以只能按照电视剧里情侣走的套路来。
一整天下来虽然很累,但名取觉得很充实,因为夏目看起来很开心··晚上,两个人把车留在了电影院附近的停车场,手牵手走着回家··一路上有情侣在放烟花,到处都洋溢着爱情的甜蜜气息。
在街角,他们遇到了一整天唯一一个向他们卖玫瑰花的小女孩,名取给夏目买了一支,还差点被认出来·在小女孩说出“名取周一”这四个字之前,他拉着夏目跑开了,然后回头冲女孩子大喊:“姑娘你认错人了,哈哈哈哈……”·跑了几步,夏目突然摔倒了,然后就开始大口的喘气。
名取扶他起来着急的问:“夏目,你怎么了没事吧”·肺部缺氧的厉害,夏目一直不停的大口喘气·他想平稳住呼吸,可是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完全脱离了控制。
面对焦急的名取,他只能摇摇头,然后好不容易说出一句:“没事·”·夏目坐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把呼吸缓顺了,名取看他身体虚弱,于是蹲到他面前,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上来吧,我背你。”
夏目笑了,“不要,被人看见了不好·”·“咳,我都不怕被认出来,你怕什么啊赶紧上来,过了这次可没下次了啊。”
名取仍旧固执的拍着自己的肩,“来啊·”·夏目笑着站起来,趴在了名取身上,然后整个人的重心随着名取站起来而升高·他环着名取的脖子,贴紧他坚实的后背,听他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自己说话,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重,心里回荡着那句“没下次了啊……”,他微微勾了勾嘴角,觉得很安心。
名取自顾自说了一会儿,感觉到耳边夏目的呼吸越来越平缓··“夏目”名取慢慢的把他又往上背了背,试探性的叫他··“嗯……”夏目的声音很小,明显是有了睡意。
名取继续走路,过了很久才说:“对不起,我以后会一辈子对你好的·”·夏目没有吱声,应该是睡着了·名取背着他,感受着后背的温度··路灯的灯光打下来,身边偶尔有行人经过,偶尔有吵吵闹闹的小孩子跑过,路边会突然升起漂亮的烟花。
周围很吵,但名取觉得很安静,好像整个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人···就这样多好,夏目·· ·夏目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回到家,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床上了。
名取刚要从床边离开,他就拉住了他的衣角··“名取先生,我想喝酒……”·名取又坐回床边,笑着对他说,“你醒了夏目还是未成年,不能喝酒哦。”
“那戒指还你吧·”夏目佯装生气,作势要摘掉戒指··名取赶紧阻止了他,“这个戒指戴上了可就不能摘下来了·你要喝酒是吧我去给你拿还不行吗”说着他就拍拍夏目的脑袋,下楼拿酒去了。
夏目起身找自己白天穿的衣服,摸了摸口袋,还好,白天偷偷买的东西还在·他把那东西藏在了枕头底下,又继续躺好,觉得心里很踏实,有一种一切痛苦都要结束了的感觉。
名取在楼下的酒柜里拿了一瓶最好的红酒,转头一看,阿姨走的时候窗户忘记关了·他走过去想关掉它,却从窗户外飞进来一个纸人,正好被他一把抓住··纸人身上脏兮兮的,还在动。
这不是他放出去的纸人,他确定·有可能是夏目用血放出去的那个,于是他念了一句咒语,纸人便告诉了他一些什么,然后名取的脸色登时就变了·他把纸人沾了水扔到了垃圾桶里,再关了窗户,拿了两个杯子,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上楼去了。
夏目在床上乖乖的坐好了,因为回家的路上睡了一会儿,所以他现在已经不困了·他伸出手很自然的问名取要了一个杯子,拿过红酒就开始倒··仗着名取喜欢自己,所以夏目劝他喝了不少酒,自己却没喝太多。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自己说要喝酒,最后全是我在喝……”名取的说话声微微有点醉意··“你不是说我是未成年嘛当然要你喝啊,真是的,名取先生还真是麻烦”夏目狡辩道。
名取越看他越高兴,这幅顶嘴的模样,已经跟以前没什么两样了·他一高兴火气就上来了,衣服都没脱就爬上床搂住夏目,在他耳边用性感的声音低声说道,“贵志君,今天晚上我们要不要……嗯”·“你说呢”夏目略微低了低头,没能隐藏住的害羞又爬上了脸颊。
“我说啊……要~”名取觉得浑身一颤,亲了他一口,就欺着身子压上去了··夏目很配合,这让名取觉得他真的是被自己感动了,一种和以前不一样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害怕自己太兴奋又让夏目受伤,所以在醉酒的昏沉中仍然强迫自己保持一丝清醒:要温柔点,适可而止,他身体不好,不能伤了他··一番酣畅淋漓之后,名取躺在夏目身边,累的马上就沉入梦乡。
夏目的心跳还没有平静下来,他很累,一点力气也没有,嗓子似乎也哑了·为了让名取感觉更舒服一点,他努力的抬高身体配合他,在他身下毫不掩饰的辗转申(_)吟。
很想睡觉,但是他不断暗示自己:不能睡,还有重要的事情没做··想着想着他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房间里的灯还亮着·他努力起身,感觉身体都快散架了。
外面的天还是黑的,名取睡得很沉··不能再睡了,再睡就没时间了··他披了一件衣服下了床,走到桌子前,拿起了纸和笔开始写字·身体不听使唤的在颤抖,他就左手握着右手的手腕写,让写字的手不那么抖。
可是没办法,他写出来的字还是歪歪扭扭的特别奇怪·夏目抓了抓头发,心里暗暗说了句,好丑··他把这张纸用玻璃杯压着,放在了名取那一侧的床头,然后取下手上的戒指,放在旁边。
夏目仔细的盯着名取看了一会儿,好像要把他的模样永远印在自己的脑中·默默地说了一句什么后,他绕到自己睡的那边,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今天背着名取偷偷买的一样东西:一把锋利的小刀。
接着他带着这把小刀,进了浴室·· ·【四十】·夏目轻轻把门关上,打开灯,开始在浴缸里放热水,身后还黏黏的很不舒服··他直起身子环视周围的一切,所有的东西都整齐的摆放着,而且是成双成对的。
毛巾,杯子,牙刷……名取像小孩子一样,买东西都非买情侣的不可··夏目凝视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曾经一看见妖怪就害怕的逃走的少年已经不见了,眼前的自己已经成熟了许多。
“要结束了呢·”夏目摩挲着手中的小刀,对自己说··结束也不是很可怕,在手腕上划一刀,然后将身体全部泡在热水里,应该一会儿就没有知觉了,一会儿就能和所有令自己痛苦的事情说再见了。
的场先生……终于能够再见到他了·还有爸爸,妈妈··真好··浴缸里的水放得差不多了,夏目走过去把它关掉,然后慢慢脱掉自己的衣服,缓缓躺进水里。
身体被热水包围真的好舒服··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简单的清理了自己的身子,再拿起旁边的小刀,对着手腕比了比,狠了狠心,用力割了下去·几乎没感觉到痛,鲜血就从伤口中涌出来,流到水里,慢慢扩散、变淡。
他把手臂放入水中,好让血液更加迅速的流出来··夏目躺在浴缸里,闭上眼睛,回想了许多事情,有爸爸妈妈,塔子婶婶和滋叔叔,猫老师,还有田沼,名取先生,的场先生,学校的同学们,八原的妖怪们和小狐狸……都是大家在一起开心的样子……没多久他就失去了知觉。
 ·名取一般在半夜是不会醒的,特别是喝过酒以后·但是今天他做了噩梦突然惊醒,一摸旁边,发现夏目不在·卧室的灯还亮着,卫生间的灯也亮着,他有点诧异,夏目在上厕所吗·名取抓了抓头,晕晕乎乎的拿起床头的手机想看时间,却不小心碰到了杯子,把它打碎了。
“啧……唉……”名取叹了口气,一眼瞟到柜子上的戒指,随即看到了旁边写了很多字的字条·他疑惑的拿起来看,刚看两句他就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双腿发软,心脏开始剧烈的跳动。
“夏目”·名取挣扎着起身,踉踉跄跄冲进卫生间,然后看到了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夏目躺在浴缸里一动不动,包围着他的水是让人窒息的红色,把他的脸映衬的更加苍白。
名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去把他从浴缸里捞出来,然后抱在床上的·他用浴巾包裹住夏目湿漉漉的身体,然后把他抱在怀里,颤抖着双手找出手机叫了救护车,却始终不敢去确认夏目还有没有呼吸。
他感到从未有过的恐惧侵占了全部思维·他需要一个人来帮忙,这样下去他会崩溃的·于是他在电话薄里找了一圈,把电话拨给了长门明日香,让她在Y医院等自己。
挂了电话以后,房间又恢复可怕的宁静,名取拿起夏目那张字条认真看了起来·· ·名取先生:·相信你看到这张字条的时候,我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关于这件事,我考虑了很久,计划的时候也是开开心心的,所以请你千万不要为我的死伤心和自责。
能够被你喜欢,我已经很满足了·谢谢你喜欢我,谢谢你给了我一个这辈子最好的情人节·可是要说再见了,每个人,即使是关系再亲密的人都必定会说再见的不是吗这对我来说也是最好的结局了。
不过要向你说一声对不起,我辜负了你的喜欢,背叛了我们的爱情,我真的,不是一个好孩子,所以你也没必要替我伤心,这样不值得·以后你会遇到更好的人,然后一起长长久久的相守一辈子,所以把我忘了吧,这样的话,我知道了会很高兴的。
我的身体现在行动有些困难,所以不能走到其他地方了结自己,可能要给你带来一点麻烦了·但这张字条完全可以证明,我的死完全和你无关··最后一次写字了,还写得这么难看,哈哈,请谅解。
那么,再见了,名取先生,请多保重··夏目贵志··名取的眼泪啪嗒啪嗒的掉落在字条上,觉得自己从上到下被人用凉水浇了个彻底,心死了的感觉也不过如此吧。
夏目,我不会让你死的,你一定要给我活着·他愤怒的把字条揉在手心里,然后把怀中的夏目抱的更紧·· · ·【四十一】·明日香十五分钟之内就赶到了Y医院,让她没想到的是医院门口聚集了一大群被拦在外面的记者.·这群记者看见了孤身一人走过来的明日香,纷纷拥到她面前将她包围住,刺眼的闪光灯立马闪得她睁不开眼睛.·"长门小姐,听说名取先生送了个自杀的少年过来,请问您知道具体情况吗?"·"据知情人士透露,自杀的少年有被虐待的嫌疑,请问您知道他和名取先生是什么关系吗?"·"长门小姐小姐,请问一下……"·"诶,长门小姐……"·"对不起对不起,这件事名取先生稍后会和大家解释的,请给长门小姐让个路好吧?"名取的经纪人及时赶到,好不容易才让明日香从记者围成的人墙中逃脱出来.·"呼……这些人真够烦的."明日香松了口气,对名取的经纪人说,"名取呢?"·"在急救室外面,我带你去."经纪人看起来颇为不爽,他边走边说,"也不知道是哪个护士,居然把名取带个孩子来抢救的消息透露给记者了,搞得我大半夜的还要被叫过来收拾烂摊子……你说你们夫妻是怎么回事啊,名取不顾公司的反对非要公开跟你结婚就算了,可是这才多久啊,怎么出这么多事?还有这个小男孩,你知道是谁吗?"·"我和名取本来就没感情,和他结婚是为了脱离父母的束缚,至于公开,完全是我父母要求的.这个孩子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历,只知道名取很喜欢他,喜欢到发狂."·"不是吧,你们……"经纪人目瞪口呆,"嗨,算了,明星的私生活我也不方便管,想个好点的理由把记者糊弄过去就行了,有可能需要你帮忙."·"乐意效劳."明日香朝他笑了笑.·急救室外面的走廊很安静,三更半夜的,明日香的高跟鞋走在地上声音特别的响.在走廊的尽头,名取坐在那里倚着墙抽烟.·"医院里怎么能抽烟呢?你不是早戒了吗?谁给你的烟?让护士看见再给你捅出去怎么办?"经纪人伸手想拿名取手里的烟,却被他打开.·"明日香,我们找个地方说话."名取直接无视聒噪的经纪人,疲倦的站起身往外走.·明日香愣了一下,然后跟了上去.·名取走到了医院花园的凉亭里,这个时间四周一个人也没有,非常适合说话.·明日香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名取突然转过身,然后他缓慢的吸了一大口烟,接着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狠狠踩灭.·"跟你说说我和夏目吧?"名取说.·"……好."·名取从他和夏目第一次见面,说到夏目从的场家逃到自己这里来,除了那个药他没有提到,基本上整个过程他都和明日香说了一遍,包括他对夏目的爱.b8fd9·说完以后明日香很久没有说话,名取表情痛苦的说,"我不知道我哪里做错了,我只是全心全意的爱他,对他好,想让他留在我身边,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就是要走,而且想离开我居然想到了自杀这种地步……我真的不知道,我究竟哪里错了啊,为什么他要这样……"说到最后,他竟然哭了出来.·明日香虽然天生善于交际,但一个大男人在她面前哭成这样还真从来没有过,她只能顺着名取弯下来的腰,把他搂在怀里,像哄孩子一样拍他的后背安慰他:"没事的,没事的.他会这样,只是因为你做的太过了,你应该多给他一点空间,抓的太紧只会流失的更多.等他醒了,你心平气和的跟他谈谈……"·"他会醒吗?那么多血……你觉得他还会醒过来吗?"·"会醒的,一定会的,你放心吧."·"我真的接受不了他离开我……"·"他不会离开你的,放心吧,没事的……"·· · ·【四十二】·当医生宣布夏目抢救过来了的时候,名取悬着的心才终于落地.看着病床上近在咫尺的夏目,他忽然觉得两个人之间竟然变得如此遥远.原以为把夏目困在家里,慢慢地就能把他的心从的场那里再拉回来,可是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一把小刀就能让他永远的失去他.·我太天真的啊,夏目,居然对你掉以轻心.·名取冷笑了一声走出病房,他要回家拿一样东西.·外面蹲守的记者看见连伪装都懒得伪装的名取从医院里大方的走出来,愣了一秒钟后就纷纷丢下手里的盒饭冲了上来.大厅里的医患也都停下手里的动作呆在那里,看着只有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大明星就这么从自己的眼前潇洒的走过去,竟然没人想起来冲上去要个签名合个影或者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拍个照发个推特什么的.·对着记者的一个个镜头,名取脸上带着职业性的笑容,夏目没死他就什么都不怕什么不在乎.·"名……名……名取先生!您出现在这里是否就表明,昨天晚上您送了一个男孩子来抢救的情况属实呢?"一个记者完全没有想到这么容易就能见到名取本人,连说话都结巴了.·"是的,那孩子是我送过来的."名取笑着边走边说.·"那请问您跟他是什么关系呢?"另一个记者问.·"他是我弟弟."名取不假思索的答道.·"噢……弟弟啊……那请问他情况如何呢?"记者发现没有什么爆点,有点失望.·"昨天晚上,我弟弟他失恋了,一时想不开就自杀了,不过幸好我及时发现把他送来了医院."·"名取先生,请问一下……"·"不好意思,我说的已经够多的了,这是我弟弟的私事,跟我的工作没有关系,不方便跟你们透漏更多了,抱歉.请让一下,我要上车了,谢谢."说完名取就拉开车门,坐上了路边的一辆出租车.·"先生,去哪儿?"司机被拦下来的时候只看见了一只手从一大群人的脑袋中伸出来,所以转过头去好奇的打量上来的客人.·"去XX公寓."名取理了理头发,戴上眼镜说道.·"好……好的!"司机马上就认出了这个人就是自家老婆和女儿每天晚上守在电视机前等候的男人,一时有些激动,说话都结巴了,一踩油门就冲了出去.·名取回到家换了件衣服,拿了点东西,又交待了阿姨一些事情,就开着车去医院了.·夏目直到晚上才醒过来,脸色依旧不好看.·名取就坐在他床前,一直守着他,一分一秒都不愿意转移视线,所以他一睁开眼睛名取就俯身过来,问他感觉怎么样了.·夏目意识到自己还活着,只能疲惫的闭上眼睛.·名取见他不愿意说话,不愿意理自己,心里只觉得钻心的疼.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夏目的脸颊,吻了吻他的嘴角,"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赶快把身体养好,咱们回家去."·"我想回藤原家."夏目声音微弱,但语气却冷冷的.·"好,我陪你去."·"不,我想一个人回去."·名取沉默了一会儿,随即说道,"好,等你出院了就回去."·夏目又闭上眼睛,没多久就沉沉睡去.·先等你出院了再说吧.名取笑着想.· · ·【四十三】·夏目出院的前一天晚上,名取回家将那个除妖师给他的药取出两颗,细细的研碎,倒进阿姨给夏目煮的汤里.·做这些事的时候,他的眼神很专注,脑海里不断的幻想以后和夏目在一起的幸福的两人世界.然后他微微的勾起嘴角,满脸陶醉的把厨房简单收拾了一下.药瓶放在厨房有可能会被阿姨不小心丢掉,所以他直接放在了上衣的口袋里,走的时候也忘记送回房间了,直到车子开了一段路才想起来,不过也没有必要再往回跑一趟了.·赶到医院的时候,明日香和夏目都在病房里,夏目拿着明日香的手机正在打电话.·"猫老师,我现在在医院呢……嗯,大概明天就会回去了……什么?不希望我回去?你这只蠢猫!有没有给塔子阿姨添麻烦啊?……什么?!等我回去有你好看的!哼!……"夏目撇着嘴挂掉电话,然后把电话给了旁边一直着看他打电话的明日香,"谢谢你."·"没事的."明日香笑着说.·然后两人同时望向刚走进来的名取.·名取咳了咳嗓子,把手里提着的饭菜放在一边的柜子上,"夏目,我给你送晚饭来了."·"你放在这边吧,我今天晚上已经吃过了.明日香小姐请我吃的她亲手做的蛋糕,很好吃.这边还有一点呢,你要不要吃?"夏目说着就要拎床头的袋子.·"不了,我也吃过了……夏目,你还是喝点汤吧,阿姨特意为你煮的……"名取心里暗骂明日香这个蠢货坏他的好事.·"我喝不下去了……明日香小姐,您不是还有事吗?那您先走吧,我明天回到藤原家会给你打电话的."·"好,那我走了."明日香微笑着朝他点点头,拎起包往外走,和名取擦肩而过的时候特意望了他一下,然后把门关上.· · ·病房里只剩名取和夏目了,但两个人都默不作声,气氛很诡异.·"名取先生,我把明日香小姐支走是为了给你留点面子,你在汤里又下了药吧?"夏目首先发话,声音冷冷的.·名取看他坐在床上,修长白皙的脖子挺得笔直,刹那间竟然有种想扑上去咬断它的冲动.·"既然你知道,那我就明说了.我是不会放你走的……"·"哼!"夏目打断他,"你凭什么决定我的去留?我已经和明日香小姐约定了,如果我明天没有回到藤原家,她就会帮我报警……名取先生,其实我们没有必要闹成这样的,如果你放我走,我会很感谢你的."·"报警?真好笑.你们想毁了我的事业吗?没关系,尽管去毁好了,我不在乎."名取缓缓向夏目走去,走到床前后猛的捏起他的下巴,俯下身子逼视着他琥珀色的眼瞳说,"夏目,你自杀的时候,就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吗?"·夏目抓着名取的手,想让他放开自己,可是他的力气根本比不上眼前这个男人,只好保持着被捏住下巴的姿势说道,"我想过,可是我觉得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没有我,你不也好好的活了二十多年吗?在知道的场先生死了以后,我对你一直不反抗,还老老实实的陪你过情人节,已经算是尽我最大的努力跟你告别了.更何况我凭什么要想,你把我软禁在你家里,不让我走,难道你想过我的感受吗?"·"我们本来就是恋人的关系,你不要忘了这一点.我把你留在家里,只是为了惩罚你的背叛.你当初答应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我也给了你充分的时间去考虑,你也应该想明白了,既然承诺就一定要负起责任.可是你不仅在的场的胁迫下扮成女人和他结婚,而且还爱上了他,你觉得你对得起当初的承诺,对得起我吗?!"·"我那是为了救你!"·"我根本不需要!让你为了我去和的场结婚……我宁愿毒发身亡,也不想活着看你和他在一起……"·"可是现在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更好的解决办法吗?说起来,你以为自己一点错没有吗?的场先生为什么要报复你,你难道没有一点自觉吗?高中时代的事情,不用我说了吧?"·"哦……"名取点点头,"他连这个都跟你说,你们的关系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啊."名取加大了手劲儿,更加凑近夏目的脸颊.·"他没有跟我说,是我自己亲眼看到的."夏目挣扎着说道.·"我不管你怎么知道的……"名取放开了他,直起身子说,"我们名取家败落很久,只有我从小继承了除妖师的灵力.我想在这方面发展,家族里却没有除妖师.是的场的父亲看中了我的才能,悄悄收留我在他门下.他对我有知遇之恩,也算是我的第一个老师.我这个人,有恩必报,所以当他要我在学校里监视的场静司的时候,我也毫不犹豫的答应了.的场的爸爸早就知道他儿子要逃走,这只怪的场静司自己笨,什么事都非要表现出来,我只不过是在他要逃走的时候跟他爸爸说了声而已.他这个人,从小就是个闷葫芦,对他爸爸从来都是逆来顺受,但是喜怒哀乐却又都写在脸上.他爸爸没忍心逼他继承家主之位,只好等他自己逃走,好以此为借口.他当家主是早晚的事,我只不过让他当的更早一点而已."·"你凭什么说的这么理所当然!报恩的话,完全有别的更好的办法!"夏目看他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更加生气.·"你觉得我在那个年纪,还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我一个还没有成年的小孩子,面对的场那么大的一个家族,除了妥协还能做什么?你能不能不要把事情想的这么简单?"·"那明日香小姐呢?!"·"……关明日香什么事?"·"那个当初被你玩弄,派去接近的场先生的女孩子,就是现在的长门明日香.怎么,你已经连她名字都忘记了吗?是因为当初玩过的女孩子太多了,所以记不清了吗?"夏目嘲讽的说道.·名取已经目瞪口呆,他完全没想到事情居然这么乱.·当年那个毫不起眼的被利用的女孩子居然是长门明日香?这也太可笑了吧,怪不得他老是对我的事情指手画脚的.·夏目看他不说话,心里的火噌的一下又冒上来,"名取先生你不要再推卸责任了!为了自己,出卖别人,利用别人的行为,不管有什么理由,都是自私!所以才会发生后来的这么多事,而这些事发生的原因,都是因为你自己.你做错了,就应该承认错误……"·"那你觉得我爱你这件事,错了吗?"·"……"·"夏目,这些往事别再说了."名取掏出口袋里的药瓶,在手心里倒出两颗,然后伸向夏目,"吃下去,我们回家吧."· · ·【四十四】·"夏目,这些往事别再说了."名取掏出口袋里的药瓶,在手心里倒出两颗,然后递到夏目面前,"吃下去,我们回家吧."·"不要……不要!"夏目掀开被子,光着脚就跳下了床往病房的门口跑去.·名取在他碰到门之前拦住了他,把他抓进了自己怀里,一手捏他的脸颊逼迫他张开嘴,一手拿着药往他嘴里塞,"听话,乖乖吃下去跟我回家."·"我不要……名取,你放开我……"夏目拼命挣扎,努力伸着手想敲门引起外面人的注意.·名取没办法,只好把他扛起来扔到床上去.·夏目被摔得七荤八素,正想起来继续反抗,却被名取的右腿压住,身体动弹不得.他努力撑着双手抵住名取的胸膛,不让他靠近自己.名取就再一次用随身带的纸人缚住他的双手.·夏目急的哭了出来,"名取,你这样我会恨你的!"·"没关系,让你恨我也比失去你好得多,夏目……"名取暗红色的眼瞳闪闪发光,声音低沉温柔,随即就俯下身含住夏目的嘴唇,将自己灵巧的舌头伸进他的嘴里.·夏目被名取吻得天昏地暗,感觉体内的力气正被一点一点的抽走.而这个时候名取抬起头,捏住他的两边脸颊强迫他张开嘴,把那两颗药塞了进去.接着他抓起床边的一杯水,喝了一大口后把夏目扶起来,嘴对嘴的给他把水灌了进去.·"你会后悔的……"夏目倚在名取怀里喃喃的说.·"我从来没有后悔过,这次也不会."名取说着吻了吻他有些出汗的额头.·夏目虚弱的闭上了眼睛.· ·名取晚上就给夏目办了出院手续,然后开车带着神志不清的他回了家.·这个时候已经差不多是夏天了,院子里花花草草开得很热闹,公寓的路灯照射过来,所以即使是晚上这个小花园也并不清冷.刚进院子,夏目就东看西看的,一会儿闻一会儿摸,忙个不停.·眼看着他就向一株长有小刺的藤蔓摸过去了,名取还没来得及制止,就听他被刺扎到了,尖叫一声后站在那里号啕大哭.··名取跑过去抓住他的手腕,在他的脑袋上拍了一下,责怪的说:"叫你乱摸!你看,扎到了吧?"·夏目哭着边跳脚边朝他喊:"疼!疼!!"·"赶紧跟我进屋去,看看刺有没有断在里面."说着他就把哭得稀里哗啦的夏目带进屋里了.·打开玄关的灯,名取仔细的看了一下夏目被扎的手指.果然有一根小刺断在里面,他连鞋都不换就拽着他进房间找医药箱.但是这个房子是阿姨收拾的,他根本不知道医药箱在哪里,甚至在哪个房间都不知道,只能拉着一直不停哭的夏目,两个人满屋子跑.最后,他们在一个柜子里找到了它.·可是名取不知道该怎么把刺弄出来,这根刺实在是太细了,肉眼都要仔细看才看得到.用用手指捏是根本不可能的,只能用针这类东西挑出来了.·于是他又抓着夏目的手腕满屋子找针.·花了十几分钟才找到针线包,夏目也已经不哭了,乖乖的被他抓着手腕,一起坐在沙发上.·"别怕疼啊,我用针帮你挑出来."·"不要,我不要用针!疼!~~~"夏目苦着脸想把手抽回来.·"你不要那怎么办呢?不用针的话你会一直疼的.听话,忍一下就好了."名取哄他.·眼看着名取就要把针靠近自己的手指了,夏目突然跳起来往后拼命挣扎,"我不要我不要!!就让我一直疼好了!!"·名取看他不听话,于是把他提过来,让他趴在自己的腿上,对着屁股就是"嘭嘭"两下,夏目又哭起来.·名取无奈,只好解开自己衬衫上面的两个扣子,露出左边肩膀,"疼的忍不住的话就咬我的肩膀,再不听话我还揍你!"·夏目委屈的撇撇嘴巴,不敢再反抗.·其实名取也不太敢碰夏目的伤口,在下了很久的决心以后,他终于把针伸向夏目的手指……·"嘶……"名取倒吸了口凉气,转过头说:"我还没挑呢,你就咬什么啊你!"·夏目松口,用很无辜的眼神看他.·名取翻了个白眼,"真拿你没办法,行了行了,咬吧."他大方的往夏目那边靠近,让出自己的左肩.·而夏目也毫不客气的真的咬了上去,随着名取手里的针在他的手指上不停的挑着,他也咬的越来越深.·等名取笨手笨脚的把刺挑出来以后,他的肩膀也被咬出了血,不过所幸只是个血痕.·"啧……"名取看着自己肩膀上的血迹和口水,皱了皱眉,"你这孩子牙齿怎么这么尖啊,都咬出血了……给我看看你的牙,这么锋利,你是不是属狗的?"说着就要去摸夏目的脸.·夏目嘟着嘴跑开了,名取就去追他,夏目就乱叫着蹿的更快……最后两个身上都带着小伤的人打闹着一起躺在了地板上大口喘气.·名取看着怀里的人有些生气的样子,忍不住上去亲了几口,摸了几下,随即就擦枪走火,两个人从地板上愉♂悦的躺到了床上,之后的事就顺理成章了……· · ·【四十五】·夏目同学早上早早就被名取叫起来吃午饭,醒的时候他倍感疲惫,撇着嘴,浑身散发着没睡饱的虚弱气场.虽说是经过了一晚上的OOXX,但名取其实有照顾到他刚出院,整个过程都慢进慢出,夏目还不停的"要要要!"的乱叫,名取只能使劲忍住,才没有给夏目带来什么特别严重的伤害,不然半夜又得给送医院去……·阿姨烧好了饭菜名取就让她回家去了,临走的时候她看了看坐在餐桌前的夏目.这个孩子明明前段时间还正常点,出了院又变成了一副傻兮兮的样子,现在一手一只还没剥的红烧金钱虾,正准备往嘴里送,名取看见了立即放下手里正给他剥的虾,然后夺过他手里的两只,拿了纸给他仔仔细细的擦手.他们手上的对戒格外的显眼,两个人看起来一副很恩爱的样子.·"你怎么还不走?"名取察觉到她正在打量夏目的时候,有些微微生气的说道.·"噢,我这就走……"阿姨赶紧收回神,脱下围裙就走了.·在门口她遇到了因为没接到夏目电话而气冲冲走过来的明日香,还打了个招呼.·"名取呢?"明日香问.·"和那个名字叫夏目的少年在家里吃饭……"·明日香扭头就往屋里走,身后的阿姨默默关上了门.·名取和夏目吃的正开心,被突然闯进来的明日香吓了一跳.·"名取!你这人果然说话不算话,你不是答应了夏目送他回家的吗?!"明日香愤怒的指着名取的鼻子说道.·名取白了她一眼,把筷子往桌上一丢,"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啊?怎么着,你也学的场,为了当年的事报复我?"·"报复?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做什么都有个自私的目的吗?那天晚上,在医院的花园里,你是怎么哭着对我说你后悔的?怎么现在……"·"我还要吃!……"明日香的话被夏目打断,他完全不在意突然冒出来的女人,咽下了嘴里的虾肉以后就扭头对名取说,"我还要吃这个……"·"好好好,你等一下我剥给你吃……"·"不!我不要,我就要现在吃……"夏目说着就撇起嘴来.·明日香在一旁看的糊涂了,"他……他怎么了?"·"不关你事,你给我出去."名取无奈,只能又夹起一只虾,一边剥一边说.·"……"明日香大小姐对名取的这种态度很是反感,直接掀翻了他面前的一整盘虾.盘子掉在地上摔碎了,鲜美的汁水从桌子上流下来,滴在了名取洁白的睡裤上.·夏目"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名取闭了闭眼,然后睁开,带了点忍耐的意味,抽了张纸擦干净手,"我一般是不打女人的."·"我再问一遍,他怎么了?!"明日香指向正在号啕大哭的夏目.·"我给他吃药了,要报警吗?请吧."名取做了个"请"的手势.·"什么药?"明日香继续问.·"我没必要跟你说的这么详细.当年的事我道个歉,你现在要我怎么补偿都可以,但是唯独让我对夏目放手不行.哪怕你要报警都没关系,我不会怪你."·"当年的事你现在才道歉?名取,我发现你这人真的很好笑,简直比当初还幼稚……"忽然她瞟见了厨房台子上的一罐透明的玻璃药瓶,大步走了过去,没等名取站起来阻止她,她就已经打开来闻了闻,然后脸色瞬间难看了很多,"名取,你……你就给他吃这个?"·"怎么了?"·"你真的是想害死他啊!这是我们家当初淘汰了的药!不出半年就能要了他的命!"·"你别胡说八道了!他吃了那么长时间都没事!"名取一把夺回自己的药.·明日香又上去抢,结果根本够不着,只能拽着名取的衣服晃他,"醒醒吧名取,你这样他会死的,我没有骗你……"·名取叹了口气,苦笑了一下,"你还是像当年一样讨人厌啊,明日香.别人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从不考虑对错,做人毫无主见.遇到事又只会咋咋呼呼,又哭又闹.知道我当年为什么甩了你吗?因为你们女人大多数都愚蠢至极.即使现在,你的外貌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还是一样讨厌你."名取顿了顿,深深吸了口气,"夏目是我的,任何人都别想把他从我身边抢走……请你滚出去."·明日香停止了摇晃,她狠狠盯着名取,"就算这药没有毒害作用,他也不能吃一辈子药,等他清醒了你怎么办?你面对的只是他对你更深的嘲笑和失望.我愚蠢至极,你又聪明到哪儿去?本来我和这个孩子也没有关系,现在的场死了,我们就更没关系了.行啊,你要是不相信我你就继续给他吃啊,吃到你后悔为止.反正他之前也不想活了,倒不如用生命里的最后一段时光再陪陪你……"·"在我空出手打你之前,你最好给我出去."·"哼."明日香冷笑了一声转身就走,走到夏目旁边的时候伸手摸了摸他沾了点虾汁的脸颊,"你不让我真的报警,我拿这个男人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对你可预见的将来,我要说声对不起.希望你和的场在地下能够永远恩爱下去……"·"滚!!!"名取几乎是暴怒了,夏目和的场在一起,这永远是他心里最大的忌讳.·明日香挺直了腰板,对正眨着眼睛一脸疑惑的夏目笑了笑,然后走出了这栋房子.·名取握着药瓶的手越来越用力,几乎要徒手把这瓶子捏碎.·他有些绝望的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的夏目,夏目看见他正在看自己,还冲他笑了一下,那笑容灿烂的就像阳光一样,却让名取更加绝望.明日香的话直戳他的要害,他是不可能让夏目吃一辈子的药,他总有一天要清醒的,到那个时候该怎么办?名取一直不愿意去想,而明日香却把这血淋淋的事实摆在了他面前.·他行尸走肉一般走向夏目,然后把他重重的搂在怀里.夏目满嘴的油,抹的他胸前全是污渍,被抱的太紧,还挣扎了两下,听到了名取低低的呜咽后他才停止反抗,静静地听他的心跳和哭泣.· · ·【四十六】·明日香没有骗名取,这种药的毒害性真的不小.她说完那些话后不到一星期,名取发现夏目在床上XX时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了.这个不清醒不是指吃完药后的效果,而是指昏过去.·但是名取仍旧每天按时给他喂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害怕,害怕夏目拥有心智时对他的态度,害怕他会说出自己不想听的话做出自己不想看到的事.所以他必须得喂他吃药,即使自己的内心每天都焦虑的发狂.·这种好像亲手把爱人一步步推向死亡的感觉实在是太不好了,但是除此之外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他向经纪人延长了休假的时间,的场那边,自从传出的场静司死了以后他也不再有心情管除妖的事情,每天就呆在家里陪着什么都不知道的夏目,他甚至觉得自己跟死了也没什么区别.除了每天和夏目在床上会有一时的kuai(hx)感,让他觉得怀里的人还真真切切的属于他.其他时候,他都觉得自己是在自欺欺人.·这种生活让名取觉得很疲惫,简直就是煎熬,可是他却不愿意结束.· ·某个傍晚,天很早就阴沉下来,空气里也四处透着沉闷.天上的乌云黑压压的一整块一整块连接在一起,看起来似乎会有一场很大的雷阵雨.·夏目吵着非要到院子里看花,名取只好随手套上一件背心陪他出去.·外面真的闷热的不行,在院子里站了不大一会儿,衣服就被汗湿了一大片,名取还不停的拿着扇子给夏目扇风.·虽然旁边有扇风的名取伺候着,夏目还是热的满头都是汗.看了一会儿,他自己也觉得没意思,就招呼名取要进屋去了.·名取一进屋就把背心脱了,袒_胸_露_背的在客厅里走来走去.阿姨不在,在夏目面前完全不用顾忌形象.·夏目看他脱衣服,也跟他学,反手把身上的T恤一脱,露出白皙的略显青涩的削瘦身体.·名取正喝着水,看他这样子差点呛到.·"夏目,你这是在gou(hx)引我吗?"·"唔?"夏目抓抓脑袋,一脸的不明所以.·名取拿着杯子走过来,"喝水吗?"·"嗯!".202cb962ac59075b964b07152d234b70《》 @ Copyright of 晋江原创网 @·名取把水杯递到他嘴边,他就这么就着他的手,咕噜咕噜的喝了小半天.名取把杯子拿走以后,他还站在原地喘了一会儿气,刚刚喝的实在是太急了.·名取擦擦他嘴边的水迹,笑着说,"干嘛喝那么急啊,又没人跟你抢."·夏目听他这么一说,有些害羞的也笑了笑.·名取触碰到夏目柔软的嘴唇时,觉得自己的身体里又蹿起了小火苗.·"夏目,跟我去洗澡吧?洗完澡我们就睡觉."·"好!"夏目点头答应.·名取急不可耐的放了一浴缸的水,试了试水温后把夏目拦腰抱了进去,随后自己也跟着进去了.·夏目在水里舒服的哼着不成调的歌,不知道是从哪学来的.·名取看他自在的样子,突然想到,这个浴缸,是夏目上次自杀的地方,当时的他是怎样的心情呢?如果自己那天半夜没有突然醒来发现自杀的夏目,那今天又会是怎样的情景?··"简直不敢想象啊……"名取看着夏目微微一笑,伸出手摸了摸他汗湿的脑袋,"幸好你还活着……"·"嗯?"·夏目转过头望他,眨着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眼睫被水汽沾湿,显得又黑又密.那纯洁无害的表情,再加上这guang(hx)裸着的还没发育成熟的身体,活脱脱就是为了gou(hx)_引名取而存在的.他轻轻环住夏目的身体,亲吻他的额头,眉毛,眼睛,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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