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乎你(all夏目)+番外 by 软次君/美孚根斯堡(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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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在乎你(all夏目)+番外 by 软次君/美孚根斯堡(3)
·夏目有些不自在的往后退了退,刚热的浑身是汗的他并不想和人靠的这么近.名取却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把他拉到自己这边来,狠狠地亲吻他有些苍白的嘴唇.·夏目还是不断的想推开名取.·名取微微有些怒意,吃了药的夏目这么反抗他还是头一次,这让他想起夏目清醒时拒绝的样子.所以他惩罚性的在夏目的腰上扭了一下,夏目立马ruan(hx)了下来,乖乖的趴在他怀里,任他的手往更下面滑去,开拓那已经被侵占了无数次的yong(hx)道.·当名取把自己的zhi(hx)热抵上夏目诱(hx)人的xue(hx)口时,暂时放开了他的唇,夏目得以大口大口的chuan(hx)息.不过他没有chuan(hx)息多久,因为名取猛的将自己推(hx)了进去.他霎时瞪大了眼睛,突然有一口气没提上来,连chuan(hx)息都颤抖了.·名取等他缓过来的时候就开始了剧烈的动作.·这和平常温柔的名取完全不同,夏目有些畏惧现在的他,不停的叫着挣扎着想要逃脱这种境地,名取有力的臂膀却一丝都不放松的紧紧禁锢着他.直到最后,夏目没了力气,连嗓子都哑了.名取索性就堵住了他的嘴,开始了更加猛烈的扫(hx)荡.·夏目没调整好呼吸,被两人的唾液呛住了,在名取胸前不停的咳,名取只得停下动作,帮他轻轻怕打后背,可是夏目还是不停的咳嗽.咳着咳着就咳出了什么东西,落在名取的胸膛上.·名取低头一看,鲜红的鲜血正从自己身上缓缓流下去.他当即就愣住了.·夏目咳嗽好不容易才缓和下来,有些无力的看了看他胸前的血,再抬头看向他的双眼,然后有些抱歉的笑着对他说:"对不起……"·说完他晃了两下,倒在了名取的怀里. ·名取心里一凉,觉得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眼眶里流了下来,然后他整个人又陷入了无限的慌乱之中.· · ·【四十七】·回过神来的时候,名取在水里紧紧的抱着夏目,哭着喊他的名字,可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试探性的放手,夏目就向后面倒去,名取又赶紧拦腰抱住他.·夏目在他的臂弯里仰着头,毫无生气.名取发现,与初识的时候相比,现在的夏目面色苍白毫无血色,锁骨凸出的很厉害,他甚至一只手臂就可以环过他的腰,简直比刚从的场家逃出来的时候还惨.·名取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的,自己又是怎么害他变成了这个样子,这个时候他想起了明日香说过的话.·你真的是想害死他啊!·"夏目……"名取低低的呜咽,紧抱着夏目在他耳边说,"我错了,我没有想害死你……对不起,不要死,求求你不要死……"·可是怀里的人仍旧安详的闭着眼睛,微微半启的嘴唇似乎再也说不出话来了.·名取努力安定了自己的心情,一点一点抱着夏目,勉强撑着墙站起来,浑身湿漉漉的就往卧室走.·他拿起手机,手不停的颤抖着,找到了明日香的号码后却迟迟不打出去.·已经没什么立场再打给她了,再打给她,自己就毫无尊严可言了.·转头看了看可能连呼吸都没有了的夏目,名取想,自己的尊严,现在又算的了什么.·他闭了闭眼,然后睁开,咬牙拨了过去.·"嘟……嘟……"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无情的挂断.·明日香是故意的,名取知道.·他没有放弃,继续打过去,结果还是被挂断.·打了第四次的时候才被接起来.·"什么事?"电话那边的明日香声音冷冷的,这种态度让名取觉得自己就像条丧家之犬.·"夏目吐血了."·"哦."·"你说过,这是你们家的药……你有办法救他吗?"名取用尽所有勇气低声下气的说.·"那是你自己的事,跟我没关系,你自己处理吧,我正忙着,挂了……"她口中的"忙",不过就是坐在沙发上看无聊的电视节目.·"别挂!……别挂……"·名取说话的尾音带了点绝望的意味,明日香也真的没有挂,饶有兴趣的想听他接下来说什么.·"……的场静司没有死,他还活着."·"你……你说什么?!"明日香听了这话,立即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把他正在看报纸的爸爸吓了一跳.·"之前夏目背着我用纸人找过他……大概因为他灵力太强了,所以纸人过了很久才回来.不过也可能正是因为他的灵力强,所以纸人才能打破的场设下的结界,察觉到他的所在.只是很不幸,这个纸人前段时间不小心被我抓到了,所以……除了的场家和我以外,可能没人知道的场静司还活着.虽然我本来没打算说出来的……"·"名取周一,你这个人渣……"·名取哼笑了一声,"你有办法救他的对吧?不然你不会是这种态度跟我在这耗着."·明日香不说话,过了很久,名取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下很大的决心,"这样吧,只要你救得了他,我就答应放他走.他要回家还是要去找的场都随便,我不会再干涉他了.你不是要帮的场吗?这可是个大好的机会,他爱夏目可不比我少.怎么样?要给你点时间考虑一下吗?不过……"名取看了一眼夏目,"他有可能就撑不住了."·"我马上过去."·名取听见电话挂断的声音,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俯身盯着床上的夏目看了一会儿,然后突然觉得很好笑似的埋在他的肩窝里笑了起来.他越笑越停不下来,那耸动的肩膀就好像是在哭一样.·夏目啊,我折腾了这么久,难道只是为了证明我是个人渣吗?还不如当初我们就不要在一起……·他直起身,用掌心擦了擦忍不住笑出来的眼泪,拿起电话翻了一会儿,然后打给了经纪人,告诉他自己明天开始结束休假.接着他给夏目穿了件浴衣,自己也随便套了件T恤,轻轻走出了房间.·明日香是有钥匙的,所以他觉得自己不必再呆在这里了.·外面的天差不多已经全黑,路灯也依次亮起来.雷声轰隆隆的,已经开始刮起了大风,看来过不了多久一阵大雨就会降下来.·名取没有带伞,他有些颓丧的走进夜色中,很快就不见了踪迹.· · · ·【四十八】·明日香把他和名取的事情跟他父亲坦白了,老人家听了以后很震惊,老花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掉下来.在明日香的苦苦哀求之下,他父亲,长门家的家主,才答应跟她过来名取这边.·一路上他都在训斥明日香,"简直太不像话了!你们当婚姻是什么?假结婚?亏你们想得出来!还有名取这小子,居然是个……这要传出去可不止他们家,连我们家都跟着一块儿丢脸!"·"爸爸,你就别说了,救人要紧啊."明日香望着车窗外的大雨,有些着急.·"救人?我去救人了,谁来救救我啊?!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老长门恨得直咬牙,颤抖着手指着明日香的脑袋继续训她,"你妈还整天说这家女儿不好那家女儿不行,可我们家的女儿连同我们家的好女婿,在外面可是把我们家的脸都给丢尽了我们还不知道啊!你看看,名取这要是闹出人命来了,那就不止除妖界了,我们家丢脸都能丢到全国去!"·"所以您一定要尽最大努力把这孩子救回来啊!"·"能不能救回来还不一定呢!他从哪儿搞来的这药?我们家不是早在十年前就不用了吗?也不知道还是不是当年的药,不知道他吃了多久,这解药有没有用还不知道呢!"·"万一……解药没用了怎么办?"明日香小心翼翼的问道.·"没用?……哼!"长门老爷子冷哼一声,瞪了她一眼,"没用我也没办法.我们家近几年也不再研制药品了,以前研究药的那些人走的走散的散,早不知道踪迹了……现在,你只能祈祷这孩子福大命大了."·明日香心里一沉,紧紧的抓住了自己的裙子.· ·赶到名取家的时候,名取不在,只有夏目一个人盖着被子躺在房间里.·长门老爷子走过去,用手在夏目的鼻前试探了一下,然后摇摇头对明日香说,"几乎没有呼吸了."·"啊?爸爸……"明日香捂住嘴巴,几乎快哭出来了.·老长门又抓起夏目的手腕试了试,"脉搏很微弱……我试试吧."说着他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瓶子,"去弄点水来."·"是……"明日香转身赶紧去倒水.回来的时候夏目已经被扶着坐起来了,嘴里好像被塞了东西,鼓鼓囊囊的.她爸爸接过水后就给他往嘴里灌,灌了半天,被子都浸湿了一大片,水还是灌不进去.·老长门摇了摇头,"他不能咽."·"爸爸!那可怎么办啊……"明日香的声音都颤抖了.·"你慌什么!"老长门又瞪了她一下,然后不紧不慢的取出一个圆形的小瓶子,那里面装着长门家最厉害的妖怪,隼斗.·"主人."一个妖怪从瓶里出来后轻巧的落在了地上,恭恭敬敬的给老长门行了个礼.·这个妖怪个头不高,体型削瘦,有着一头齐耳的银色短发,皮肤是惨白的颜色,似乎没有温度.面部从眼睛到鼻子被纸遮住,只能看见有些发灰的嘴唇.他穿着一身白色的和服,看起来格外秀气却又有点阴森森的.·"嗯."老长门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夏目,"你帮他咽下嘴里的药."·"是."·只见隼斗变成了一股白色的气流,钻进夏目微张的嘴巴里,然后明日香看见夏目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似乎是把药咽了下去.又一股白色的气流从他嘴里钻出来,隼斗变成了原形后舔了舔嘴唇,"这孩子味道还挺不错的."·明日香满脸黑线.·老长门接着发话:"我刚刚给他吃了一整瓶药,好歹应该有点用的,但是我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一整瓶药……"明日香几乎是叫了起来,"爸爸,你是要杀人吗?!"·老长门眯了眯本来就不大的眼睛,"身为我长门家的女儿,你居然对这种事大惊小怪,看来真得逼你好好看书了啊!"·明日香低下头去不再说话,隼斗用袖子遮着嘴,似乎在笑.·老长门指着隼斗对明日香说,"你跟他就在这儿守着吧,我先回家去,他如果醒不了我就没办法了.但如果他醒了,你再打电话给我,我就过来……破邪阵法你会画吧?"·明日香点头如捣蒜,"会!会!!"·"你要是还不会就太不像话了!你在地板上,用血画好阵法,然后和隼斗把这孩子抬上去,再把之前叫你熟记的破邪咒你给我念个八十一遍……"·"八十一……遍……"明日香有些站不稳了.·"对,八十一遍,一遍都不能念错,不然你就要重头再来.这是为了把他身体里的妖怪给逼出来."·"妖怪?"·"是的.你只知道这药吃久了会致死,却不知道名取喂他吃的药其实是个寄生属性的妖怪,叫蠹.这种妖怪很不好抓,我们也是无意中抓到的.被附身的人或妖怪,思维会变得呆滞.于是我们家以前的一个药剂师就想办法控制住它,然后将它实体化,再敲碎,制成了一颗颗药丸.我们的初衷是用它来控制妖怪,后来却又发现,吃了药的妖怪,妖力会被一点一点的吸走,所以没过多久我们就放弃用这种药了.名取给这孩子吃了这么长时间,想必蠹已经在他身体里长大了.他之所以会一天天虚弱,是因为蠹把他的阳气蚕食了.只等宿主一死亡,蠹就会立刻从他的身体里钻出来寻找新的宿主.这是种很危险的妖怪,我让你念这么多遍破邪咒,是因为这样才能保证蠹将所吸取的阳气一点点再吐出来还给宿主.你看见它出来以后,就用床头这个药瓶再把他封印就行了."··"一个药瓶就行了吗?"·"释放出所有阳气的蠹只不过是个小药丸而已,一个药瓶足够装了……不过,如果这个孩子醒不了,或者你不能把蠹逼出来,那我就没办法了.所以,你要祈祷这个孩子福大命大,整个过程能够顺利."·"嗯,我会尽最大努力的."·"那我就先回家了,等你回来我们再好好商量你和名取的事."老长门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就转身走了.· · · · · ·【四十九】·明日香打了很多遍名取的电话都没人接,只能作罢,坐在床边静静的等着夏目醒过来。
不知不觉外面就下起了雷阵雨,轰隆隆的下了没一会儿,白天一天的闷热就被一扫而光,反而变得微微冷了起来,路上的打伞的行人都情不自禁的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名取穿着一件单薄的T恤,独自在雨里走着。
他浑身颤抖着不知道该去哪里,却又不想回去·回去一定会看见那个被他折磨的奄奄一息的夏目,心里的内疚能让他恨不得把自己杀了··总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难受的简直让人窒息。
他觉得有点支撑不住,就随便找了个路边的长椅坐了下来,把脸深深的埋在手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在哭,其实只不过是无奈的苦笑而已·他慢慢抬起头,在大雨里勉强睁开一点眼睛,看着雷雨交加的天空,心里想着,不如就这样把我劈死算了……·夏目只不过还是个小孩子,我对他做了这么多残忍的事,却完全不去想他的年龄他的身体能不能承受,还硬是把大人的世界里强取豪夺的这一套强加在他身上,我真是个混蛋啊……当初为什么要忍不住表白,在一起了以后为什么就没过过一天安稳日子……如果他死了,我还有脸继续活下去吗……·以前名取从来不会埋怨自己,他从小就没受过什么大苦,成年以后又是个走到哪儿都被众星捧月的大明星,在他的潜意识里就有一种“我的错都是别人的错”的错误认识。
而现在,在面对了这么多事情,他开始认真的考虑自己是不是错了,做事情是不是太偏激太自私了··还没等他想完,一辆车在他跟前停了下来·经纪人从车里撑了一把伞出来,直接把他从长椅上拽了起来。
名取趔趄了一下,然后麻木的被拽进了车里··“名取,你疯了是不是下这么大的雨还打着雷,你不打伞坐外面想死是不是想死直说,我直接给你一刀痛快好了”·“你给我一刀吧。”
名取如梦初醒一般的一脸茫然和憔悴,看经纪人眨着疑惑的眼睛,他又补了一句,“我说真的,活着真没意思,你要是能让我痛痛快快去死,我会感激你的·”·经纪人心说,你要想痛痛快快去死,直接跳楼去不就好了。
当然,他是不会这么说的·因为名取现在看起来精神特别不好,指不定被他一激就真跑去跳楼去了,那他的老板能把他活活掐死·他之所以现在能出现在名取这边,还是多亏了老板路过这里,发现了路边一名模样身形好像是名取周一的年轻人,然后打电话把他给臭骂了一顿,让他立马放下手里的事情开车过来看看,阻止名取再做自毁形象的事情。
经纪人看他这么伤心的样子,也不好发火,于是拍拍他的肩,像兄长一样温和的说:“又是上次那孩子你又把人家给弄去医院去了”·名取闭上眼睛,重重的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半天后说,“这次,也许他就不会再醒过来了……”·经纪人深深吸了口气,“这么严重……名取,不是我说你,你做事能不能有顾忌一点我上次不是跟你说过了吗,那孩子身体不大好,你怎么这么没记性呢你就算再喜欢□,也要适可而止啊虽然你们是同性恋,但是长长久久的安稳过下去不是挺好的吗你看你名义上的老婆也不管你,你一个人带着爱人想干嘛就干嘛,什么好日子不能过,非得去做这些事情才能激起你的情_趣吗……”·他还想再说什么,可是被名取打断了。
“没有,我们早就不是恋人的关系了,他早就想摆脱我了……”他的声音有气无力的,眼睛仍旧闭着··“你说什么上次他不是说……”·“是我让他说的那些话……我知道我错了……但是我该怎么办……”名取低头抽泣起来。
经纪人沉默半响后说:“那孩子现在在哪”·“……在我家里·”·经纪人开车就往名取家去,“我带你回去看看……”·“不……别回去,我不想回去……”·名取猛地睁开眼,竟然过来抢方向盘,差点撞上旁边的一辆出租车,还好经纪人一脚踩住了刹车,才避免了事故的发生。
他惊魂甫定的望着名取,“你真想死是不是你想死也别拉上我啊”·“……”·“你也知道是你把他弄成这个样子的,你说你现在不回去看看,你还是个男人吗”经纪人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我觉得自己连人都不是·”·经纪人无奈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名取,平时看你挺机灵的,怎么一自己摊上事了你就这么想不开呢不管怎么样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再自责也没用,还是想想怎么弥补过错吧。
逃避不是办法,你不能逃一辈子,总要面对的·跟我回去看看人到底是死是活,还能不能救回来,等事情结束了你再自责行吗你说你看情况不对跑出来了,把他一个人丢在家里你这不是更想害死他吗”·“明日香在那里……”·经纪人登时目瞪口呆,“名取,我可真是服了你了。
出了事让女人顶着,你怎么变成了这样这可不是我以前认识的你啊”看名取不吱声,他又补充了一句,“行了行了,先跟我回去,有事我们一起解决。”
名取没有说话,经纪人就当他默认了,开车调头就走·看着手足无措的名取,他在心里嘀咕,这什么大明星啊,也就是小孩一个·还结束休假……开什么玩笑呢,就这副鬼样子带去剧组能把导演吓死。
唉,还得我这个老妈子累死累活的跟在后面收拾烂摊子·我这什么经纪人啊,简直就是保姆一个……· · ·【五十】·名取没有走的太远,所以经纪人很快就带他回到了家。
下车以后,他就愣愣的站在门口不进去,经纪人打着伞在后面推他,好不容易才把他推进家里··“你看你浑身湿的,赶紧进卧室换件衣服去……”·名取仍旧不动,经纪人无奈的转了转酸痛的脖子,“你还小,还要我抱着把你扛上楼是吧”·“他,他在楼上……算了,还是再让我出去透透气吧……”名取说着转身又要出去,经纪人赶紧拦着。
明日香大概是听到了楼下的动静,从楼梯上伸出个脑袋,看见名取回来了,她二话不说,蹬蹬蹬跑下楼·跑到名取面前的时候,她差点没伸手给他一个大嘴巴··“你还知道回来”明日香完全一副家庭主妇责怪晚归丈夫的模样,经纪人瞬间觉得自己站在这里有点多余。
名取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你……你看什么看,还不快上来帮忙,我爸已经给他吃过药了·”·“吃药”经纪人叫了起来,“这么严重的伤,你没喊医生来”·“喊什么医生啊,你干嘛大惊小怪的我们家的事你来干什么瞎掺和什么啊”·“行行行,我这好心过来帮忙的倒变成瞎掺和了。
我也不管了,你们闹出人命来就自己收拾吧·”·“什么闹出人命啊,你成心不想我们好是不是……”·眼看着这两个人互不相让就要掐起来了,楼上飘出隼斗幽幽的声音,“小姐,那个少年醒了。”
名取听见后立即像箭一样冲了上去,经纪人也赶紧在后面跟着,明日香怕他会知道除妖界的事,就把他拦了下来··“没你什么事啊,你别跟着·”明日香拿出一副大小姐的架子,说话特别傲慢欠抽。
经纪人倍感尴尬,但是嘴上也不饶人,瞪着眼睛说,“你以为我闲着没事干,乐意来你们家掺和是吧那是我手下的艺人,我管管不行吗”·“不行这是我们家的私事你要么给我在楼下客厅坐着,要么就给我出去。
我要去帮忙了,你别跟来卧室,我会锁门的·”说完她就转身上了楼··“切什么人呐”经纪人很想开门出去,但又有点担心名取,于是忍气吞声的跑沙发那儿坐着了。
看见旁边有个相框,就随手拿过来看,上面是名取和夏目一起出去玩的照片,照片上两个人笑的很开心,惹得他又是一番感叹,“好好的日子不过,真是作孽啊……”·明日香果真一进卧室就把门锁了。
 · · · 名取跪在床边,把夏目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夏目眉头紧皱着,头发被汗水弄得快湿透了,捂着胸口,泪眼汪汪喘息着对他说,“名取先生,我的胃好难受……感觉,肚子也快炸开了……啊……肚子好疼啊……”·名取心疼的也哭了,摸着他的头发不停道歉,“我错了,夏目,对不起……”·明日香过去毫不客气的一把推开他,“现在说对不起有用吗你自己爽的时候想过别人承受着多大的痛苦吗”·名取被推得坐在地上,难得没有反抗她。
刘海挡住了他的眼睛,看不出他有什么表情··“行了快点给我起来,我要画破邪阵法·隼斗,你打电话给我爸·”·隼斗微笑着接过电话,名取站起来给她让了地方。
名取看见明日香用手大概量了量地板,然后拿起刀子对准了自己的手指,他冲上去把刀夺了下来··“你干什么”·“破邪阵法是吗我会用我的血画”说着,名取就毫不犹豫的割了下去,血很快流了出来,然后他动作利落的在地上画起了阵法。
因为阵法要容纳一个人的大小,所以要画的很大,名取觉得一个指头血流的太慢,拿起刀又割破第二个,第三个手指·明日香在旁边看着,始终没阻止他,也没有上来帮忙。
画完整个阵法的时候,名取的十个手指,包括右手的掌心全破了·他晃了一下就要去抱夏目,明日香拦住了他,让他一边呆着,然后自己和隼斗小心的把夏目抬了上去。
“破邪咒会吧”·“会·”·“那就好,你对着他念八十一遍,我爸马上就赶过来了·”·名取从未有过的听话,对着夏目开始念起破邪咒。
他念了还不到十遍的时候,整个破邪阵法发出了巨大的光芒,这光芒完全盖过了房间里的灯光·夏目骇人的睁大了双眼,下嘴唇不停颤抖,上气不接下气的痛苦的扭曲着身体,哭着大声叫道:“停下来名取先生……我求求你,停下来吧,我的肚子好疼,头也好疼……扶我起来吧,求你了……”·名取刚要有动作,明日香立即把他拽住,“别停,他会死的”·名取不敢再有迟疑,继续念着咒语。
外面雷声大作,混合着夏目凄惨的叫声,看着眼前承受不了痛苦而不停蠕动的身躯,名取也哭了,念着的咒语的嘴已经快要语无伦次了···明日香不得不再一次警告他,“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你要是再敢分心,我和我爸爸都不会有办法了。”
名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念完八十一遍的,念完以后,明日香紧紧抓着他胳膊的手才松开,然后他就倒在了地板上··明日香根本没空管他,那妖怪出来以后变成了一颗颗药丸就要往妖力强大的隼斗身上飞。
长门家的老爷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只见他徒手就上去挡在了隼斗前面··“爸爸”明日香的声音尖锐起来··“带着卧室里的所有人出去快点”·“爸爸……”明日香急的哭了起来。
“你这孩子……我身上抹了药了,没事的,你哭什么哭快点把他们给我带出去”·“啊……噢”·明日香和隼斗这才把地上躺着的两个人匆匆弄出去。
老长门在卧室里不急不慢的将地上的药丸一颗一颗塞进瓶子里,又四处转了一圈,确认没有遗留的才紧紧盖上了瓶盖,走了出去·· · · · ·【五十一】·夏目被移到了客房的床上,名取则被丢给了经纪人,在另一个房间照顾。
夏目仍旧昏睡着,脸色惨白·老长门拿了家里最珍贵的药喂给他,又在他床的周围贴满了符咒,然后转过身对明日香说,“这孩子身体里的蠹刚被逼出来,身子很虚弱,我给他吃的药是恢复元气的,应该不会再有大碍。
躺几天就能醒了,醒了以后就能活蹦乱跳的下床了·”·明日香刚松了口气,老长门接着又说,“下面,该谈谈我们的事了吧”·明日香瞬间肌肉僵硬起来,“爸爸,一个巴掌拍不响,这不是我一个人的责任,您等名取醒了问他去行吗”·“我就要问你”·“爸爸,您知道吗……”明日香想了想,决定还是说出来,“我最讨厌的就是您的霸权主义了怎么说我也是个成了年的社会女青年了,您不能老管我管的这么死您知道吗”·“我知道个屁……名取这不成器的小子看来是不能指望了,我会再给你寻觅好婆家的……”·“爸爸”·“别喊我你还是好好想想回去该怎么跟你妈解释吧”老长门理了理衣领,带着隼斗回家去了。
·“爸爸……”明日香在后面直接跪下,做了个Orz的姿势……· ·外面的雷阵雨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停的,没过多久,草丛里的虫子又开始出来叫唤。
夜色中的楼房因为刚被雨水清洗过,看起来甚至有点生机勃勃,空气也好的让人忍不住想打开窗户透透气··名取刚醒就爬起来要看夏目,还没站起来呢,就摇摇晃晃的又跌回床上了。
一直在床边看护的经纪人老妈子看他脸色不是很好,就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温度高的差不多可以煎鸡蛋了……他拿出了训新人的本事,朝着名取大喝一声,然后强制他乖乖躺回床上。
又喊来他的正牌夫人----明日香大小姐,模仿她之前傲慢的神情说道:“你男人发烧了·本来嘛……我是想留下来照顾他的,可是我一想,我要是留下来了,这不是掺和人家的私事吗所以我还是不要管了,还是请你过来,就把他交给你了。
那么现在,我就赶紧滚出去处理我的事情吧·再见了,大小姐·”说完他就拎了自己的外套走了··明日香在后面指着他后脑勺大喊:“喂你做人不能这样的两个人我忙不过来啊那边还有个小的要我照顾呢喂----”·回答她的是大门关上的声音。
“夏目,怎么样了”名取疲倦的问道··“状况还不错,我爸说没有大碍了·”·“嗯……”·“名取,你这次,不会再食言了吧”·名取笑了一下,“你觉得如果我食言的话,还有什么办法能留住他吗”·明日香沉默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那就好,等他醒了,我可能会亲自带他去找的场,到时候你要有心理准备。”
“随便你吧,只要他愿意,我都,我都不会再管了……”名取的表情看起来有点低落··明日香在心里叹了一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 · · · 夏目果然如老长门所说,休养了几天后,他已经可以下床了。
名取因为淋雨而发烧感冒,在家掉了几瓶盐水以后也逐渐好了起来··可是明日香发现,这两个住在同一屋檐下的人在身体好了以后都没有见过面··夏目吃饭好像故意避开饭点,每当明日香招呼他下去吃饭的时候,他都非得找理由晚个几十分钟才下去。
而名取,直接就是早饭和中饭的中间吃一顿,然后中饭和晚饭的中间吃一顿完事儿,明日香叫他吃饭他也总是推脱说不饿之类的··于是可怜的明日香小姐,每天都是独自一人在空荡荡的餐厅吃饭,一整天都在忙着在不同时间给两位伤患准备饭。
他们俩绝对是在避开对方的说明日香默默的想··被使唤的像个仆人的长门大小姐实在是受不了了,于是她干脆撂挑子不干了,收拾收拾就联系了狐朋狗友逛街去了,顺便给做饭的阿姨也放了一天假。
早上还好,两个人都挺得住不吃饭,可一过了中午就不行了,饿的身子都开始发软了··名取住在楼下的客房,离餐厅比较近,下午他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只能硬着头皮出来找吃的。
开门的时候他迟疑了一下,随即趴在门上听了听,外面似乎没有动静·又开门把头伸出去张望了一会儿,确定了一楼没有那个他想见却又不敢见的人以后,他才小心翼翼的像做贼一样走出去了。
冰箱里还有剩下来的面包,他拆开来就咬了上去··没吃几口他就听见了楼上卧室关门的声音,然后整个人僵在那里不敢动··楼上的人似乎也迟疑了一会儿,才听见他穿着拖鞋在地板上走路的声音,接着他似乎是下楼梯了。
名取觉得自己的心脏随着他下楼的声音跳的越来越快,他开始责备自己为什么不多忍一会儿再出来··夏目来到餐厅以后看见僵在那里的名取的背影后也愣了一下,不知道是该继续往前走还是退回卧室去。
正当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名取突然转过身来·他的眼神在夏目的左右游荡,就是不聚焦在他身上,“那个……嗯……你饿了吗”本来想问他身体是不是好了,脱口而出的居然是这句话。
夏目也犹豫了一下,看着地板说:“嗯,我还好吧……”·然后两个人都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好,僵硬的站在那里,空气冷的都能结冰了··幸好两人僵持了一会儿之后,活泼可爱的明日香小姐开门回来了……两个人都默默松了口气。
明日香一进屋子就看见了如此诡异的情景,忍不住笑了出来,然后她把两个人都推到餐桌旁面对面坐下,从大包小包里拎出了一袋东西,不一会儿就在两人面前摆满了香喷喷的食物。
她笑嘻嘻的说,“都饿了吧家里没别的了,快吃吧·”·没一个人动··“快吃呀……”·还是没人动。
明日香觉得心里的火苗噌的一下就冒上来了,她平时最讨厌热脸贴冷屁股,更别提这一贴还贴俩了·于是她拿起桌上的筷子一摔,“你们俩闹够了没有”。
7f100b7b36092fb9b06d·名取和夏目同时望向她··“既然你们不吃,那我就先说了·”她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回来坐下,“夏目,你的身体也好的差不多了,该谈谈你的去留问题了……名取跟我说他不会再强迫你了。
所以你是继续留在这里,还是想回家,或者是让我带你去找的场静司……”·“你说什么”夏目吃惊的瞪大了眼睛,“你刚刚说谁”·“的场静司啊,他还活着。”
明日香吞了一大口水后说道··夏目转头望向名取,发现他已经闭上了眼睛,表情写满了难过,好像闭上眼睛就能和眼前这两个人隔离了一样··夏目迟疑了一下,低下头小声的说:“我……我想去见见的场先生。
 · · · ·【五十二】·夏目迟疑了一下,低下头小声的说:“我……我想去见见的场先生·”·名取默默的用双手捂住了脸,他吸了口气后调整了一下表情,忍着不停颤抖的嘴唇以及快要涌上来的眼泪,努力用最平常的语气笑着说:“我送你吧,我知道地址。”
·夏目抬头看了他一眼,在看见了他隐忍的样子以后,心里也不自觉的疼了一下,小声的回答道:“……好·”·明日香右手撑着脸,左手无聊的转着杯子,看到这两个人的对话过程,心里不免又是一番感叹。
·本来商量了第二天早上再走,但夏目执意不肯,一定要立即就出发·因为他必须立即看见的场静司完好的站在他面前,他才能相信这是真的··于是,名取、夏目以及明日香三人随便吃了两口就驱车上路了。
路上三个人都沉默的要命,名取在前面开车,明日香带着夏目坐在后面,夏目面无表情盯着窗外的风景··到了代町,已经夕阳西下了··当看见车窗外的风景渐渐变得熟悉以后,夏目惊讶的猛的坐了起来,扒着窗户,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这条路的方向,应该是往我家去的方向难道……·“你怎么了”明日香问道··“这……这里我来过。
名取先生,就送我到这里吧,我知道该怎么走了……”夏目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名取把车停在路边,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也不说话,不知道在干什么。
明日香咳了几声,大大咧咧的笑道:“那什么,我下车去转转啊,你们有什么话就在这说吧,说完了招呼一声我就回来哈……”她望了望各怀心事的两个人,开门下车了。
还是名取先开的口,“夏目……对不起·”·夏目抬起头,从后视镜里看见了名取的眼睛,他正看着自己,一时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说这个不是想挽留你,而是真的对你道歉,我知道我已经没资格再让你留在我身边了……你和明日香说的没错,我是个自私的人,因为我的自私也害不少人受了不少苦,包括你和的场。
我想了很久,觉得即便如此,我还是不后悔当初向你告白,因为我是真的喜欢你……有些事情做过了再后悔也比后悔没有做要好得多,起码我没有遗憾了……这些天来,让你受了不少苦,你为了离开我都自杀了,我却还是没有一点自觉,逼你吃药硬把你留在身边……唉,其实看你每天痴痴傻傻的对我笑,我心里也并不好受的……的场静司,帮我跟他也说一声对不起,是我当年,害的他踏进除妖界。
我现在的样子,也算是报应了,自作自受啊……”名取抹了抹脸,“我不奢求你能够原谅我,也不奢求你还能把我当朋友·送你到这里……祝你们百年好合吧。”
夏目看见名取笑了,笑的很难堪很狼狈···夏目打开车门下了车,名取听见了车门关上的声音以后,有些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然后他就听见了轻轻敲打车窗的声音,是夏目。
他打开车门,也下了车··夕阳下的夏目,浑身沐浴在橘红色的阳光中,长长的睫毛眨了几下,似乎在想些什么··名取看着他被风撩起来的几缕柔软的头发,心里觉得闷得很。
然而夏目突然一头撞进了他的怀里,他措手不及的向后退了一下,靠在了车上,两手张开愣在了那里··夏目也不说话只是抱着他,他只好慢慢放松身体,把他揽进怀里,轻轻拍他的后背,闻他头发上好闻的香气。
夏目闷在他怀里说:“我原谅你了,名取先生,”·“夏目……”名取喃喃的说道,眼泪竟然没出息的流出来了,他控制不住的不停亲吻他的头发。
夏目也没有反抗,任由名取温柔的吻落在自己头上··明日香远远的看着这拥抱着的两个人,心里酸酸的,却又充满了成就感···夏目孤身走在回家的路上。
波光粼粼的河川,追赶打闹的孩子,互相寒暄的邻里,看着这一切,他的心竟然开始颤抖起来··一想到的场静司还没死,他心里就一阵一阵的泛上来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情感,又像是兴奋又有点害怕。
心脏不可抑制的紧张狂跳,他的脚步越来越快,最后他跑了起来,跑的气喘吁吁可是停不下来··远远的看见了自己的家,他激动的腿脚发软,明明近在眼前了,却还是觉得还是很远很远。
推开铁门,院子里种满了花草和几株小树·上一次他来的时候还是满院子的杂草,而现在这一切都充斥了有人住的迹象,而且这个人在精心整理这个地方·他冲进屋里,焦急的在每个房间搜寻那个人的身影,可是都没有。
他又紧张的跑到院子里,绕着整个房子转了一圈,还是没有人··他的心瞬间凉了,渐渐的泪水也涌了上来··什么嘛,骗人的吗的场家都对外宣布他死了,怎么会是假的,他真的死了吧……·他失望的转过身想离开,透过泪水却看见不知什么时候,一个黑影站在了自己面前。
“夏目”是熟悉的声音·夏目张了张嘴,鼻子一酸,扑进了这个人的怀里··------------END---------------------· · ·【番外一】·“你怎么来了”的场摸了摸怀里的人的头发。
“我以后不会再离开你了……”夏目哭着说··“……为什么”的场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夏目抬起头,擦了擦眼里的泪水才看清的场的样子。
他的样子没多大变化,穿着很休闲的衣服,头发还和以前一样,长长的扎在脑后·不过他已经不戴眼罩了,右眼上的伤疤果然很狰狞·但一想起这伤疤的来历,他又为的场感到心疼,直接跳过了的场的疑问,眨巴着被泪水沾湿的睫毛问他:“你的眼罩呢”·“啊……这个……说来话长了。
咳咳,先进屋吧,我刚刚出去买了点东西,你吃了吗一会儿一起吃饭我再告诉你吧·顺便,也告诉我你离开的场家以后发生的事·”的场抬手帮他擦掉眼角的眼泪,抿了抿嘴,强压着心里快要溢出来的某种感情,牵着温顺的夏目进了屋子里。
·的场静司的死,是的场家对外宣布的,不过这完全是他自己要求的··田沼给的场的那一击不至于当时就致命,可伤害也不小,他在床上躺了足足两个星期才完全清醒过来,期间一直靠打点滴和注射的场家医生特制的药水维持生命,他一醒来就有仆人去报告了他父亲。
·他躺在病床上,看见往日相见就如同仇人的父亲满面愁容、瘦骨嶙峋,整个人看上去比被他赶出的场家时还要凄惨,然而这老人的眼里竟然含满了泪水··的场静司微微张开嘴,好不容易才叫了一声,“父亲。”
他父亲忍住没有流下眼泪,勉强的点了点头,“静司……孩子,别怕,咱们的场家不会败落的,只要你养好身体,凡事都可以重头再来”·的场闭了闭眼睛,无力的说,“父亲……我不想再担任家主一职了。”
“什……什么”老的场的手微微颤抖起来··“我觉得很累,想歇歇了……”·“家主,您不能这样……名取那个人渣已经带叛变的人来洗劫过我们了,现在的场一门元气大伤,可调遣的人力所剩无几,您再放弃家主一职,的场家从此就复兴无望了啊……”还没等的场说完,七濑就急忙插嘴道。
老的场向她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再说了,然后他转向的场,对他说:“你让我再考虑考虑吧……”·的场的父亲考虑了两天,最终决定,在自己这把老骨头还没入土,还能做事之前,继续替儿子担任的场家主一职,而的场静司将在他死后再接手的场家事务。
的场静司对此没有异议,他甚至有些感激自己的父亲··老的场不得不戴上许久没有戴过的眼罩,而的场的右眼也得以重见天日··可是还没等到他的身体完全恢复,名取那派人又上门骚扰,让老的场很是苦恼。
的场静司在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父亲·名取之所以持续叨扰,还是为了出口恶气·就目前形势来看,他不整垮的场家是不会罢休的,而事情的根源就在的场静司自己身上,所以他提出让父亲放出自己已经死了的消息,为防止名取用咒术确认,的场家甚至动用了最强的结界。
这个办法果然是有效的·名取念在以前和老的场的那一点情分,拿到了赔偿后也就不再上门找的场家麻烦了,夏目这个小麻烦已经够他缠的了··其实的场静司对外宣布自己已经死了,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夏目。
他后悔自己给夏目带来的伤害,不希望他和名取在一起的时候还总觉得有个的场在后面时刻威胁着他··既然活着有可能会让别人痛苦,不如就死了吧···的场原本是这样想的,所以等到身体能够行动自如了以后,他在某一天突然想起前一年调查夏目背景的时候,七濑曾随口提到过他在代町的老家被人买走之后没过多久又被新的主人继续向外出售的事情。
他便叫来七濑,让她去打听打听那栋房子有没有被卖出去·七濑知道他有意搬去那栋夏目曾经住过的房子,在得知房子已经被卖出去之后还是跑去跟房主商量,用了两倍的价钱买了下来,回来告诉的场房子没有被卖出去,所以自己买了下来。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点钱的场家还是出的起的··于是的场静司第二天就兴致勃勃的收拾东西,搬去了代町的夏目老家··还好这栋房子的两个买主都没有给房子太大的改动,所以的场一进去,看见的差不多还是夏目小时候的居住环境。
那天晚上,七濑带来的人在房子周围布好了结界后,的场把所有人都赶了回去,他说,以后我就一个人住在这里了,没有通知你们不要过来··的场一个人在这个小镇上生活是不成问题的,七濑只需要每隔一段时日派人给他送一点必需品就行了,所以她也没有异议,就放任少主做他自己想做的事了。
七濑他们走后,空旷的房子显得特别安静·的场静司一个人把这栋房子的里里外外都看了个遍,包括夏目小时候画在墙上的那些除不掉的画,他都细细的摸了一遍。
整个晚上都还好,他整理好褥子就睡下了,可是完全睡不着,灯一关,脑海里就不断浮现夏目的样子··他现在在做什么肯定在名取的怀里酣睡着吧·的场想想就觉得心酸,身体不由自主的蜷缩在一起,难受的连受过伤的头也开始发痛。
不能再想了,再想的话,头会更疼的··可就是止不住,满脑子都是夏目和名取在一起欢笑的场面,让他嫉妒的发慌··的场再一次发现,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仍然和小时候一样懦弱无能,只会在外面逞强,晚上躲在被窝里却承受成倍的痛苦,以至于那几天他夜夜煎熬的无法入眠。
白天想夏目起来,也痛苦的几乎要窒息··他决定给自己找点事做··所以他买了很多树苗和花,让人运过来,栽在院子里,每天精心照料它们,就好像在照料夏目一样。
日子一天一天的捱过来了,的场也逐渐变得好起来·人不能总溺在一件事里消沉,何况他知道名取会对夏目很好,因此他并不担心夏目,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做----照顾这些花花草草。
但是某天当他出门回来后发现自己的家门被打开,继而在院子里看见那个清瘦的身影时,他惊讶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当那个人转过身扑进他怀里时他才想起来这是什么情况,抬起手狠狠的抱紧夏目,再也不想放开。
 · · 【番外二】·的场在家地位高贵,原本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可是自从在这边独自生活了一段时间以后,他已经学会做一些家常小菜了··夏目坐在一张不大的日式矮桌旁,环顾着自己孩童时代的家,和在厨房忙碌的的场静司,突然觉得这一切似乎有点不可思议。
就在不久前他喜欢的还是名取,对这个男人痛恨至极·而现在,和他共处一室,呼吸着相同的空气都让他觉得难能可贵··时间这东西真是太神奇了··的场静司从厨房端了两碗面出来,才把夏目的思绪拉回来。
的场看他一脸木讷,笑着问:“想什么呢”·“没什么……”夏目也朝他微笑,接过他手里的碗和筷子,乖乖的吃起面来。
的场坐在他对面,没动筷子,就这么看着他吃,不自觉的就勾起了嘴角··夏目觉得这面味道不错,刚吃了几口,发现的场正专注的看着自己,就不好意思了·继续吃也不是,放下筷子也不是,只好坐在那里不太自在的抓耳挠腮。
的场笑着挪到他旁边去,夏目抬眼看了他一下·他的眼神太过专注,很快夏目的脸颊就爬上了红晕··外面的蝉鸣声格外清晰,桌旁的地板上撒着金色的余晖,两个人都不说话,房间里一片安宁,甚至连呼吸声都能听见。
·这气氛有点诡异,夏目连动都不敢动·他不知道的场想干嘛,虽说知道他不会像以前那样做什么伤害自己的事,但是,总觉得他的笑是那么的不怀好意,好像在打什么类似于把自己生吃了下去的坏主意。
他打了个冷颤,心里有那么一丁点儿后悔来找的场,瞬间感觉自己就像主动送上门来的一片肥肉··其实的场呢,什么坏主意也没打·他觉得很久没有看见夏目了,十分想念,只是想仔细的端详他罢了。
夏目一紧张,那表情就像只温软如玉的小兔子,反而让他内心埋藏已久的S属性冒出来了··气氛逐渐升温,夏目觉得自己有点控制不住了,再坐下去可能就会被吃掉。
几乎是瞬间,他转身往大门的方向迅速的爬了过去·也几乎是瞬间,的场扑过去,把他压在身下··夏目被惊的嗷嗷乱叫,手脚乱扑腾,“你你你,你干什么……”·的场边抓住他的手和脚,边笑着说,“你说过不再离开我的哦……”·“我后悔了不行吗”·“不行。”
“凭什么”·“因为羊入虎口已成定局,你跑不掉了,贵志君·”的场微笑着用指背在夏目的脸颊上滑了滑。
夏目打了个激灵,看着身体上方满面笑容的男人,他脑子转了一下:凭体力是斗不过他的,把话题往别的地方引,说不定可以避免这场灾难……于是他试探性的问道:“的场先生,你不是想知道我离开的场家以后发生的事吗我……”·“这个不急。”
的场打断他,“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说,我觉得我们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做,不是吗”他把手伸进了夏目的衣服里,“夏目……”说着他就低头吻住了他。
·的场吻的很专注,灵巧的舌头在夏目的口中缓慢的扫/荡·夏目也没有明显的抗拒,微微挣扎了一下以后,他就放松了身体,抱紧的场的脊背,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和爱的人接吻,这滋味真是太好了··夏目只觉得浑身tan//软,身体里的火苗瞬间被勾了起来,连接吻都忍不住要shen //吟两下··的场本来只是看他紧张,逗他玩玩,现在看他认真起来了,反而不好再继续下去,再继续下去真的要擦/ qiang 走/火了,这孩子晚饭还没吃完呢。
他笑了两声,起身把夏目从地板上拉了起来,然后自己到桌边坐下,“不玩了不玩了,吃饭吧……”·玩你刚刚一直在玩夏目同学很生气,他刚刚是在玩,而自己却当真了,这样岂不是很没面子你行啊,的场静司。
我叫你玩,你等着吧,等你认真了,我绝对不会乖乖让你压的你就后悔去吧TAT··的场看夏目还坐在那里不肯过来,就知道他有点恼怒了,“对不起,我向你道歉好不好,我错了,你快过来吃饭吧,面都快凉了,哎哟喂。”
夏目气哼哼的从地上爬起来,看都不看他,继续吃着好吃的面··的场也不再看他,低头滋溜滋溜的也吃了起来··夏目咬着筷子斜眼看他,他吃的很大口,很男人。
夏目想,以前都没发现,这个人居然连吃饭都带着强烈的雄//xing//气息·他又想起以前和的场一起那什么的时候,也发现过其实他的身体很强壮……陡然间,夏目xiao//腹一热,脑袋昏了一下,赶紧停止了思绪。
在当事人面前yy,让人觉得还挺不好意思的……· · · ·  吃完饭,的场顺手就把碗刷了·夏目倚在桌边,打了个小小的饱嗝··的场洗完碗擦干净手出来,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发,结果被夏目一手打开了,显然他还没有消气,或者说,装作还没有消气。
“热吗洗澡去·”的场笑着说··夏目也不回答他,很自觉的进卧室,翻出的场的睡衣洗澡去了··他把浴室的门关上以后,想了想,又打开了。
也让你尝尝想吃又吃不到的滋味,哼·放水,缓慢而yao//娆的脱干净衣服,泡进水里……洗了半天澡,身上的汗都要出来了,浴室门口自始至终都没有人影出现过。
夏目同学很是着急,于是他决定干脆主动gou//引··他起身悄悄的把浴衣放回卧室的床上,然后再悄悄的走回浴缸里,用pi///软的声音叫道:“的场先生~~你来一下行吗~~”·不一会儿的场就过来了,“怎么了,夏目……呃……”·浴缸里的夏目半眯着眼睛看着他,装作因为泡太久而导致脑袋昏沉。
别看他他脸上一副yu仙yu死的表情,实际上不过才洗了十来分钟··“帮我把床上的浴衣拿来行吗我没力气了~~”夏目把手搭在额头上说道。
“好……”的场默默去把浴衣拎了回来··夏目装作起身困难的样子,把胳膊伸给的场,“你扶我一下……”·的场二话不说,扔了衣服拿了浴巾就过来。
夏目站起来就被他用浴巾裹了起来,抬脚出浴缸就软绵绵的往他身上靠··的场一把扶住他luo//露在外的肩膀,夏目回过头去看了他一眼,两人距离近的差点吻到。
夏目温热的鼻//息扑打在他的脸上,混合着沐浴露的香味,让他有点飘飘然的感觉,一个把持不住就亲了上去,吻的比之前更加chan//绵·他轻轻一拽,夏目身上的浴巾就掉到了地上,他两只手在他的肩胛骨和后腰之间出不断的mo(//)挲。
触手的肌肤光//滑紧(hx)致,让他忍不住往更下//方摸过去·他亲/wen//吮//xi着夏目的脖颈,夏目感觉到他下(hx)面的那个家(hx)伙开始慢慢抬(hx)头变(hx)ying,正抵在自己的小/腹上。
夏目不经意间笑了笑,把的场一推,“一身汗味,难闻死了,洗完澡再来”说完头也不回的出去了··的场在后面笑了笑,闻了闻自己的身上,没味道啊。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只能脱了衣服洗澡·· · ·洗完澡出来,夏目躺在床上,盖着薄薄的被子,装作已经睡着了··的场没吃到这块肉,心里觉得很不是滋味。
但夏目睡着了,不管是真的还是装的,他都不打算再打扰他··他爬上床,拿起床头的一本书看了起来·自从夏目离开他,他为了转移注意力,已经养成了每晚睡前看书的好习惯。
夏目看他没动自己,心里急的像猫抓一样,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又听他在旁边翻书,更加气不打一处来:我故意没穿衣服睡觉,你居然看书不看我·于是,夏目翻了个身,把身上的被子掀了一半,露出光//luo着的上半身。
的场斜眼看了看他,无声的笑了笑,知道他没睡,想看看他还有什么幺蛾子··果然不一会儿,夏目连腿上的被子都蹬了,整个人抱着枕头,像猴子抱在树上一样,圆圆的屁(hx)股正对着的场。
的场不禁笑出了声音,夏目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太好了,你终于注意到我了不过你放心,不管你弄出多大的噪音,我是不会醒过来让你那什么的~~·的场笑着推了他一下,“别装了,我知道你醒着。”
夏目的后背开始冒冷汗:怎么露馅的不行,这样就醒了岂不是更没面子·的场看他还没反应,就知道他打的什么鬼主意。
于是他放下书,两手撑在夏目头的两边,开始tian他的耳廓,一圈一圈的,他知道夏目受不了这个··夏目紧绷着身体,如果他是只猫的话,全身的毛早就炸起来了,尾巴也早就竖的老高了。
可惜他不是猫,猫可以没有面子,他不能没有,于是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装下去··明明是惩罚他啊,为什么到最后是自己遭殃夏目同学在心里为自己忿忿不平。
的场看tian//耳//廓不太奏效,很佩服他的忍耐力,于是转移阵地,在他的身上自由发挥··喉结被细细的ken咬的时候,夏目终于忍不住shen(hx)吟了出来,他一睁开眼睛就立即被吻//住。
的场的气息已经乱了,心里那股火又窜上来,迅速的烧遍了全身··夏目也不再装,他已经装不下去了,的场tian//舐他耳廓的时候他就已经忍不住了··他们像两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渴//望氧气一样渴//望着对方,互相凶狠的亲吻着。
的场抓起夏目的手放在自己浴衣的腰带上,含糊不清的说:“夏目……帮我脱//衣服……”·夏目也听他的话,几下就迫不及待的把他身上的衣服//扒(hx)光了。
手摸着他身上的肌肉,觉得自己身体的温度猛的又抬高了一点··的场在夏目的后面kuo(hx)张了几下,喘着粗//气说,“我这边没有润/hua/剂……”·夏目皱着眉,脸上的表情清楚的写着急需发(hx)泄四个字,他喘///息着说道:“直接,进来……”·的场没有迟疑,对准了xue(hx)口就慢慢的推了进去。
夏目的两个胳膊缠///绕在他的脖子上,他整个推进去的时候他忍不住闷(hx)哼了一声·两个人的呼吸/很乱,又吻到了一起··夏目的主动让的场忍不住开始快速的chou(hx)插,夏目随着他的律动也开始shen(hx)吟起来。
他似乎有点承受不了,抱着的场,身体却向后仰着,细长的脖颈弯成好看的弧度,的场忍不住咬上去,用力之大让他觉得几乎快把他的脖子咬破了··他们酣(hx)畅淋(hx)漓的X到深夜才相拥着睡去,整个过程都只想着对方,心无旁骛。
第二天早上的场还是按照习惯的生物钟醒来,夏目在他怀里熟睡着·他想起床又不想吵醒他,于是轻轻的把他的胳膊从自己脖子上拎起来,夏目皱了皱眉,摆脱了他的手又继续搂着他。
的场无可奈何,只好给他充当抱枕抱着··· ·“明天,陪我回藤原叔叔家好吗”夏目用温软的声音在他怀里说道··的场在他的额头上轻啄了一下,“好,以后你说去哪就去哪,你要我干嘛我就干嘛。”
夏目笑了,“学两声狗叫·”·“汪汪”的场叫的没有一丝顾虑··“今天晚上换我在上面·”·“好啊,咱们换个新姿势也行。”
“我说的是我要反/攻”·“只有这个不行哦·”·“为什么你说了我要你干嘛你就干嘛的”·“我说的是‘你要我干,我就干’……”的场耍赖道。
“你胡说你强词夺理”夏目拽着他的头发不依不饶··“哎哎,疼疼疼……”的场任他拽着,不停的喊疼却不阻止他。
他心里甜的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拽两下又不会怎么样,只要夏目高兴只要原则问题(上下问题)不被打破,为什么要阻止他·外面太阳逐渐升起,万里无云,又会是美好的一天。
 · · · ·【番外三】· ·要回家的早上,夏目很早就穿衣洗漱收拾好坐在桌边等着吃早饭了···的场在厨房里磨磨蹭蹭的才把早饭端出来,坐在夏目面前,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怎么了·”夏目淡淡的说道,连眼皮都不抬,早就看出他心里有事··“我……嗯……”的场挠了挠自己的头发,左看右看的心神不宁。
“有话就说呗·” ·什么态度嘛,明明昨天晚上还跪在床上求我,早上一起来就翻脸不认人,还拿我当仆人使,我的场家的一家之主什么时候沦落到这般田地了除了在床上,竟然其他时候都听话的像小媳妇一样被自家夫人指使来指使去……的场默默腹诽。
夏目见他不说,也就不问了,又扯到别的事情上,“再休息两天,我陪你出去找妖怪·”·“什么妖怪”·“就是当初我在的场家不小心放出的那些妖怪啊……的场家如今的衰落都是因为我,我想对你们家负责。”
 ·的场笑了,挪过去一把把夏目搂在怀里一通乱亲,“你现在已经是的场家的人了,什么负责不负责的,你对我一个人负责不就行了·” ·夏目推开他,“给我滚过去,吃饭的时候少动手动脚跟你说,我昨天晚上的气还没消呢”夏目指的是,昨天他已经警告过的场第二天要回家,所以晚上少打歪主意,可是的场非但不听,还给他灌下了一杯掺了X药的水,害的夏目整个晚上又被折腾的不轻……·“你不去换衣服吃饭,在这里坐着干什么” ·“夏目……我不去你们家行不行……”的场小声哀求道。
·“行啊,你把我送到家门口就行了·” ·的场欣喜不已,让他去应付政客、除妖师他都游刃有余,但是让他去见自己心爱的人的养父母,就简直要了他的命了……别说他从小到大就没经历过这种场合,就是经历过他也有很多顾虑。
一是怕自己右脸上的疤会吓到他的养父母,二是,他不像名取,在娱乐圈混惯了,往那一站就讨人喜欢,他实在是很怕夏目的养父母会不喜欢自己……说白了就是对自己没信心,自卑。
这两天这件事已经在他心里压了很久了,只是迟迟不敢和夏目说,没想到夏目这么轻易就答应了,他正高兴的合不拢嘴··唉,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夏目看出的场的心思,在心里默默叹道,紧接着他说,“我也没什么衣服在你这儿,虽然这里以前是我家,但我也勉强同意你在这里一直住下去了。
以后我就要正常上学了,你可以周末去找我玩,不过我只能陪你一个下午,因为我要补习这些天缺的功课,其他的时间你就别来找我了,一上学我就有的忙了……” ··“别别别……”的场捂住他的嘴,“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夏目朝他笑笑,“赶紧换衣服去吧,你穿西装挺好看的。”
 ·的场扶着门框哀怨的看了看夏目瘦弱的背影,流着宽面条泪转过头换衣服去了……·路上夏目一直拿他的紧张取笑他,的场都忍了,心里想着:看我晚上怎么整治你,夏目贵志·夏目拿过的场口袋里的手机,拨了自己家的号码,放在他耳边,“说你找夏目贵志。”
“喂是塔子婶婶吗您好,我是夏目贵志的朋友,请问他现在在家吗……请他过来接一下电话好吗谢谢。”
 ·电话对面的人明明看不见,但的场还是一脸讨好的谄笑着,夏目忍不住笑了出来,的场一记眼刀飞过来,他只好捂住嘴巴··“喂”电话里传出猫老师慵懒的声音,夏目赶紧把电话接过来,“猫老师,是我。”
“哦,夏目啊……这么长时间了,你还有脸打电话回来”· ·“你小声点……我今天要回家,所以你今天哪都别去,在公园的凉亭里等我。”
“……知道了,真麻烦·” ·“……”· ·夏目在凉亭里等了很久,猫老师都没有出现,的场在旁边捡了个大树叶不停的给他扇风,让他消气。
就在夏目快要暴走的时候,他们面前出现了一个胖子··夏目抬头,发现这人并不认识,可是他却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他情不自禁往的场那边缩了缩··的场下意识觉得来者不善,把夏目搂在怀里说:“你……你是谁你想干嘛”·这个胖子还是盯着夏目看,然后脸上浮起了一丝笑容,“夏目,你连高贵的我都不认识了吗”·“老……老师猫老师”夏目尖叫起来。
胖子笑着点了点头··“你怎么是这幅样子”夏目问道··“我这幅样子怎么了这不都是为了帮你,才变成你的样子吗嗝~~”猫老师打了个长长的饱嗝,夏目和的场被熏得脸偏到一边去……·的场轻轻的揉夏目的肩膀,“怎么办,还回去吗” ·“当然回你别想逃避” ·“夏目,你怎么会和他在一起,名取呢”猫老师问。
的场站起身,丢掉手里的叶子,抱着胳膊颇有气势的站在猫老师面前,狭长的眼睛眯起来上下打量他一圈,戳着他前胸骄傲的说:“你这只肥猫,以后在我面前少提名取。
现在,夏目的男人是我” ·“你说谁肥猫啊你”肥胖版的夏目挥舞着拳头就要揍过来,结果被的场掀翻在地。
夏目起身,“你快变回猫的样子吧·”然后他就往家的方向走去··猫老师在他身后被某人压在地上不能动弹,尖叫着喊道,“夏目你给我回来这个男人还不如名取呢,至少名取不会对我如此无礼我不同意你和他在一起你给我回来……唔……”·夏目满脸黑线,朝的场招招手,“静司,差不多行了,别把衣服弄脏了,还要见滋叔叔他们呢” ·的场立马立正稍息,“是”然后他兴冲冲向夏目奔去,紧紧抱着他不放,结果被夏目踢中小腹,险些倒地。
夏目却连看都不看他,继续往前走,他只能弯着腰扶着墙默默跟上……·后面的猫老师已经变成了猫形,大大的肚皮朝上,仰躺在地上,怎么都起不来,“夏目,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快到藤原家的时候,夏目转过身帮的场整理了下衣领,看四下没人,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别紧张。”
的场握着他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他的手指,笑着说,“我不紧张,放心吧·”·塔子婶婶正在院子里晾衣服,看见夏目时稍微迟钝了一下:这孩子怎么跟刚刚出去时不太一样哦,是因为后面多了个人吧,嗯。
【婶婶您的视力……_(:зゝ∠)_……·“我回来了·”夏目笑着对她说··“欢迎回来,咦,这位是……” ·的场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个果篮和一束鲜花,微笑着对她说:“您好,我叫的场静司,是夏目的……夏目的朋友。”
·“噢……你好,你好,真是太客气了,还带东西来……进来坐吧,喝杯茶·”塔子婶婶接过他手中的东西说道。
“嗯,好·”的场继续微笑··夏目和的场跟着塔子婶婶先后进了屋里,院子里一片阳光明媚,塔子婶婶刚晒的衣服随着微风缓缓飘荡··公园里某只肥猪猫正拖着沉重的身体,喘着粗气,一步一个脚印(因为地面不堪负重……)的往这边赶来。
“夏……夏目……呼……呼……还有……的场小子……你们……你们给我等着咳咳”· · ·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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