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倚花傍竹 by 七重血纱(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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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倚花傍竹 by 七重血纱(5)
·    “花满楼,偶尔我会厌恶现在的自己·”·    “一切都和你无关·”·    公孙策在这里面不过是皇上的一枚棋子,许多事情是身不由己,父母朋友不得不顾,还有一个在朝为官的公孙真,公孙策如何能违背那些王权的话,他不可能不忠不孝,更何况他本就有一腔的抱负,忠军报国,凭一己之力为天下百姓竭尽所能。
    闭着眼公孙策道:“不过是一时想不明白和你说说,除了你也没有其余人可以说·”·    “随时洗耳恭听·”·    安心入睡,待到醒来时外面已经天大亮,风雪也停了下来。
    穿戴整齐下床,公孙策见花满楼也穿戴好,特意裹紧了身上衣服才伸手开门·开门的瞬间,一股冷意袭来,公孙策眯着眼偏过脑袋,连忙把门给关上,“这冷得完全走不了,地上的雪很厚。”
    “现在天气应该不错,这时不走的话,再耽误更走不掉·”·    “那我去看一眼火耳,如果能走,我们现在就上路,这里距离军营也不算是太远,就算大雪封路,半日也总是能到的。”
    “恩·”·    公孙策踩着雪出去,把脚缩了回来在屋里翻找了一下,总算找到几件可以御寒的衣服,给花满楼一些,自己又再穿了一些才出门去马棚那里牵马,一边走一边道:“还好出来的时候火耳他们都裹得严实,现在走吧。”
    “小心一些,有积雪怕是马得慢些走·”·    “知道·”·    花满楼和公孙策两人骑着马往军营走,一路上白雪皑皑,路上有松树,积雪太厚压弯了树枝,偶尔发出一声脆响,咔擦一声,树枝带着积雪落在地上。
公孙策凭着沿路很难发现的迹象带路,走了有一阵忽然见到刚才路过的地上断枝,皱了皱眉,“迷路了·”·    “你跟着我·”·    “积雪太厚,有影响吗”·    “不会,大致记得方向,那日来寻你时也是这样,况且火耳带路,你若不牵着它走,它可能会带着我们回去。”
    “火耳有灵性,却也不至于——”·    “试一试也无妨·”·    花满楼拉着缰绳靠近公孙策,借力坐在公孙策后面,两人同乘一骑,牵着另外一匹马。
公孙策正觉得奇怪时,花满楼俯身低头,拍了拍火耳的鬓毛,火耳晃了晃脑袋,竟是懂了花满楼的意思,慢慢的朝前走··    诧异的扭头道:“火耳知道带你来找我,我怎么就忘记也能带我们回去。”
    “火耳在军中待了这么久,即便你不在,也晓得那里是舒服的地方·”花满楼搂紧公孙策,免得他这样说话掉下去,“那日带我来找你,是因为你在这里,这次能不能回去,我也没有十足把握。”
·    “总比在雪地里瞎转悠得好·”·    “恩·”·    一早从村子里出来,到了正午也还未瞧见军营的影子,公孙策口干舌燥,加上手脚全部都被冻僵,嘴唇也被懂得发紫,完全靠在花满楼怀里,“这要是再找不到,怕就要天黑了。”
    花满楼暗中运气,却也抵不过这冰天雪地带来的寒意,只能收紧手,“火耳机灵,能找到的·”·    “呼,好冷。”
    又走了快半个时辰,公孙策迷迷瞪瞪的四处望着,忽然瞥见远处飘动的旗帜,眼睛猛地瞪大,“到了火耳真的找到了”·    “到了就好。”
    火耳到了军营外发出一声嘶鸣,公孙策被花满楼扶着下马,亲昵的蹭了蹭火耳的脑袋,拍拍它的脖子,“好火耳,多亏了你·”·    话音落下,火耳像是撒娇一样贴着公孙策晃了晃脑袋,惹得公孙策笑起来。
    花满楼握了一下公孙策冰凉的手,“让他们带火耳下去,你回去泡一个热水澡,否则寒气入体,会落下病根·”·    “一起回去。”
    两人正往帐篷走,忽然一队士兵将两人包围住,公孙策一怔,拉住旁边要出手的花满楼,“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公孙策,你私通外敌,勾结辽人,企图捣乱大宋军中规矩,证据确凿,你要如何狡辩”庞统自士兵后面走出来,冷眼望着面前的公孙策,“若不是本帅有提防,你怕是早就得逞,将军中机密泄露,来人,将公孙策拿下,押送回京”·    “信口胡诌,证据在何处”·    “你营帐中有和辽人的通信,你还如何狡辩字迹分毫不差,你也是百口莫辩”·    庞统震怒,公孙策是第一次见,却不了自己成了通敌叛国的罪人。
他们不过离开一日,怎么会一下翻天覆地··穿越时空天作之合无限流悬疑推理·    略一思忖,公孙策低声对花满楼道:“你跟着回京,让他们押我回去,否则我们俩就成了逃犯。”
    “到了京城外我会提前进城去见八贤王·”·    “恩·”·    公孙策朝前一步走,盯着庞统,“我跟你们回京,但是你们不得为难花满楼,让他离开,此事与他无关。”
庞统不语,公孙策接着道,“庞统,你与我有过节,但是你若是要动花满楼,且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闻言庞统眼中杀意闪过,转身离开时道:“把公孙策抓起来。”
 ·☆、第58章 |||家|发|表|2.0· ·  押送回京,四个字太严重·· ·    公孙策自诩清白,从未有过愧对大宋,愧对百姓的事,可如今庞统一句话就让公孙策从三品御史变成了阶下囚,还是私通外敌的阶下囚,这样的屈辱,不亚于当众扇了公孙策一耳光。
 ·    河间府回京,即使快马加鞭也需要半个月,公孙策以为自己会被庞统滥用私权当场问斩,却不料庞统竟然来了这么一句,只是押送回京·· ·    但更没料到的是庞统亲自押送他回京。
 ·    花满楼随行一路跟着,公孙策待遇也不是一个犯人该有的,他们一行人化作常服,一路上以商人自称,竟是没有人怀疑·· ·    离开河间府的第二日,公孙策推开庞统的门,盯着老神自在的庞统,“庞统,君子坦荡荡,你到底在算计什么”· ·    “公孙大人,我可从不把自己看作是君子。”
 ·    “你——”· ·    “你现在是我的犯人,还请自重,回你的房间去待着·”庞统笑睨着气恼的公孙策,越过他的肩头看向公孙策后面的花满楼,“你倒是不如花满楼来得镇定,你们看上去很亲近,和你这位朋友好好学习一下,不要这么冲动,若是把我换成其余的任何人,你此刻早就见阎王。”
 ·    闻言公孙策压下心里的火气,甩袖离开·· ·    庞统这人,欺人太甚·· ·    回到房间里,花满楼摇头笑道:“庞统这是故意惹怒你,何必和他计较,他这般打扮回京,必定是有一定的企图,至于是什么企图,自然是不好猜。”
 ·    “庞统隐瞒身份回京,亲自送我不过是一个幌子,给军中那些女干细的一个幌子,隐瞒身份不是为了提防那些想要他命的人,而是为了提防赵祯,一个驻军地的将领没有皇上的召见是不得回京的,他回京肯定是因为京中发生大事,他不得不回去。”
 ·    “能让庞统这般折腾的,必然是和庞家有关·”· ·    “庞家,难道是庞太师”· ·    “或许。”
 ·    公孙策却陷入沉思,难道真的是庞太师出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庞统现在的做法就有迹可循了,不是一时兴起,而是在他们离开军营的那一天就打算了给他冠一个罪名,押送他回京。
 ·    如果只是一般的士兵,根本不需要押送回京,当下处决了就是,但是他不一样,他是朝廷命官,是三品大员,押送回京合情合理,由他押送回去,也说得过去,这样一来,回京就算是被赵祯发现,那也有理由可以搪塞过去。
 ·    果然,庞统这人狡猾得很,从来不让人捏住把柄·· ·    花满楼听公孙策不语不说话,知道公孙策是听进去,明白了,接着道:“不管庞统如何,回到京中,不正好和我们的打算一样吗”· ·    “庞统回到京城,京城本来能维持表面太平的一池水也要掀起大浪了,幸亏现在襄阳王不在京中,否则真是一台好戏接着一台好戏。”
公孙策一想到回京城要面对的事情不由得心里一塞,稍微平静一些的日子又要消失·· ·    京城比这边关还要惊险,时时刻刻都提着脑袋做事,原本就有一个不易对付的庞太师,现在更有一个庞统回去搅乱一池水,这京城里的局势就更加复杂凛冬王座。
 ·    花满楼从茶盘中拿起茶杯,放在桌上替公孙策倒了一杯茶,“包拯应该在赵祯手里·”· ·    “恩”· ·    “如果在庞太师手里,庞统不会着急着回去。”
 ·    “倒是有些道理,就是不知现在京内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来了一趟边关,京城那边的消息半点没有传过来,像是与世隔绝了一般,倒是对辽人的残暴了解了不少,让公孙策更加痛恨辽人。
 ·    “回去再了解也不迟,总是有时间的,再者,我们要回去京城也还需要十日,回去后,怕又是另外一副模样·”京城就算是此时飞鸽传书过来,信到了他们手里,也是几日前的情况。
 ·    朝政上的事情,一旦搅乱,瞬息万变,一夕之间可能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    公孙策喝了一口茶,抬眼看向花满楼,嘴角不自觉向上扬,“你这性子可真是旁人学也学不来,若是有人易容成你的模样我也能一眼瞧出来。”
 ·    “自然是可以·”· ·    “嘁,每次都是这样·”· ·    “不过你想要回去后要怎么为自己洗脱庞统冠上的罪名吗”· ·    “赵祯正是用人之际,毕竟我手里还有一张王牌,你说他会亲自杀我吗我握着庞统的事情,他不会杀我也不能杀我。”
公孙策笃定道:“况且还有保证,我就算自己不能替自己洗刷罪名,包拯也会为我正名,他不能,你也不会见死不救吧”· ·    “哦”· ·    “难道花公子打算眼睁睁看着我上断头台”· ·    “劫法场的事情,花某还从未做过,或许可以一试。”
 ·    闻言公孙策大笑起来,笑声爽朗,完全不像是有罪在身的人,“有你这句话,我可以放心了·”· ·    “你我之前,这般就够了。”
 ·    “谁也不觉连累谁,不过我也不知道花公子这般护短,还以为花公子一向是对事不对人·”公孙策忍不住又调侃·· ·    谁知花满楼可不是别人,笑着应对,“这也得看是什么人,不一样的人自然是不一样对待。”
 ·    公孙策听了这句话,嘴角的弧度更深·· ·    隔壁房间的庞统听到公孙策的笑声,对花满楼和公孙策关系更加好奇,不过他可不是未经人事,懵懂的少年郎,早就知事的庞统不是没想过,只是觉得公孙策和花满楼这样未免太过胆大,真是胆大得让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
 ·    “将军·”· ·    “京城那边最新的情况·”· ·    “这件事情是八贤王做的,现在太师被软禁在家里,证据确凿不容辩解,不过皇上那里还没有反应,包拯和八贤王一个鼻孔出气,如今太师怕是——”· ·    “再有几日就回去了。”
 ·    “最快七日·”· ·    “那就最快的时间赶回去·”庞统敲打着桌面,眯着眼睛,“这个花满楼可有查到什么底细,我就不想凭空冒出来这么一个人,什么底细都查不到,这世上还没有我庞统查不到的人。”
 ·    姜云闻言怔住,庞统这般隐怒就是真的生气,小心道:“查到一些,不过这个花满楼小时候的事情全无,只有前段时间忽然出现在扬州的一些事情,将军,花满楼不过是个局外人,顶多和公孙策有些瓜葛,我们真要大费周章去查他”· ·    “一查到底神话入侵。”
 ·    庞统这样说,那就是没有转圜的余地,姜云也不再多说,只是道:“是,属下会继续追查下去·”· ·    “盯紧赵德芳,这人可是一向和庞家过不去,不管是因为什么,盯牢他总是没错。”
 ·    “派人的人一直都在暗中盯着·”· ·    “恩,你下去吧·”· ·    “是。”
 ·    庞统把姜云打发走,一个人坐在房间里面,不由得想起那日公孙策和花满楼回来时,公孙策眉宇间难得见到的柔和·· ·    花满楼温和有礼,军中人人都知道,也不会去为难花满楼,可偏偏公孙策待谁都是一副温和谦逊又自信的模样,对待士兵更是医者父母心,惟独每次见到他都跟吃了炸药一样,一点就着,一句话说完两人就意见不合。
 ·    难得有一两次能说上十句话,后面也满是火药味·· ·    这个公孙策,可还真是胆大得很·· ·    有趣的勾着嘴角,庞统站起来走到隔壁的房间外面,伸手敲了门,“本帅要审问犯人,劳烦公孙大人,啊不,公孙策你到我房中来一趟。”
 ·    “这个庞统莫不是有病”公孙策念叨一句站起来去开门,盯着庞统,“你想做什么”· ·    “提审犯人。”
 ·    “你——”四个字让公孙策心中压下的怒火又窜上来,刚才把他赶走,现在要来提审犯人好一个提审人犯,庞统真是目中无人到了极致。
 ·    “何必你亲自来,我是犯人,你差一个小卒过来也可以了·”· ·    “哎,这话可不对,对你可得我亲自来。”
庞统笑着说,瞥一眼还坐在那里的花满楼,“你和他还有话要说”· ·    公孙策回头看一眼花满楼,声音缓下来,“我去去就来。”
 ·    “恩·”· ·    “庞将军,现在你可以提审犯人了·”公孙策说完,走出来反手把门给关上,“庞将军请,花满楼和你不熟,你不必一直客套,他不喜生。”
穿越时空天作之合无限流悬疑推理· ·    闻言庞统有趣的看着花满楼,笑而不语的走回自己的房间,“我可不知道牙尖嘴利的公孙策对一个朋友这么护短,你对包拯可没有这么上心,否则你为何不打探一下包拯的下落,说不定我知道呢。”
 ·    一听这话,公孙策皱起眉,看着庞统,“你什么意思”· ·    “自然是话里的意思。”
 ·    难道说包拯不在赵祯手里也不在庞太师手里,而是在……庞统手里· ·    不可能的,如果是庞统大可不必隐瞒到现在。
 ·    “你的话,不能信·”· ·    “我说我没有勾结辽人,你也不信”· ·    公孙策坐下道:“信和不信你做了都是做了,曾经有过也是有,至于别的,与我无关。”
 ·    庞统一怔,他倒是没想到公孙策会这样说·· · ·☆、第59章 |||家|发|表· ·公孙策觉得,与庞统这人说话就是话不投机半句多,不过一会儿便觉得无话可说。
    若是说庞统这人多讨人厌也谈不上,在军中多日,公孙策清楚庞统是怎样一个人,少年成名,驰骋疆场,因为是庞家人的身份被赵祯打压难免心中有气,但是因为这种原因就要和朝廷闹矛盾着实是幼稚得可笑。
    私通外敌,庞统不会做,因为他知道将士们在辽人铁骑下的惨况,也明白将士们每一次浴血奋战后的损失··    不过了解是一回事,能和庞统和睦共处是另外一回事。
    庞统这人,太气人··    “你还有别的话要说吗若是你不审问别的事,我要回去了,时辰不早,还要赶路,我想休息。”
连日赶路,公孙策有一些吃不消··    挑了挑眉,庞统抬手示意,“你随时可以走,想必你也猜到我此番回京为何,公孙策,你信不信我无所谓,但是你要知道,若是回京后事情和你想的不一样,而且你最信任的人出卖了你,你做好准备,我们可能不是敌人。”
    “你知道什么”·    “不能告诉你,但你若是真的只追求真相而不是对人不对事,那么算作是我庞统错看了人。”
    这番话让公孙策变得有一些惘然,庞统到底在指什么,难道说京城里的事情有变·    不可能的,京城里的事情就是那样,如果说真的有变,为什么他们半点消息都没有收到。
    疑惑的看了一眼庞统,见庞统神色坦荡不像是在说话,心思更乱,只得匆忙离开,回到房间里··    时辰不早,花满楼已经打算更衣休息,却听到公孙策回来的动静有一些异常,停下动作侧首问道:“怎么了”·    “无事,只是庞统那人说一些胡话而已。”
公孙策连忙稳住心神,抬头时却见花满楼脸上的表情莫测,不由得奇怪道:“怎么了他那些胡话我不当真,庞统这人口中的话,没有几句是能相信的。”
    花满楼闻言恢复常态,继续脱外袍的动作,“恩,我知道了·”·    “时辰不早,休息了,这两日赶路,不要命一样,真是困得不行。”
    “那就早些休息罢了·”·    两人躺在床上,灭了蜡烛,不一会儿公孙策就睡着,花满楼却翻了个身背对着公孙策,像是有心事。
    夜渐深,忽然房间里面多了一道不寻常的呼吸,花满楼皱了皱眉后道:“陆小凤”说着已经拂了公孙策睡穴,“这个时候来,想来不会是什么好事。”
    陆小凤从黑暗中现身,在桌子旁坐下,“我寻到一个契机,或许我们能回去·”·    “……你来就是为了这个”·    “你不回去”·    “未曾想过,但你说起,倒是开始想了。”
    陆小凤挑眉,扫一眼床上睡得沉的公孙策,“就是为了他可是你别忘记,花伯父还等着你,你还有百花楼,还有……一群朋友。”
    这话让花满楼有一些无言以对,可又觉得这些都不是问题··    “我会考虑的·”·    “我怎么觉得我和你这个朋友可能日后再也见不着。”
    “以往也不经常见·”·    “你可真是绝情得很·”·    “你这句话可是冤枉我得很。”
    陆小凤也不和花满楼贫,站起来时看了一眼公孙策,“他的确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人,可惜了生在这个时候,不过也正好是生在这个时候才显得不同。”
    “恩·”·    陆小凤离开,窗外进来一丝凉风,花满楼解了公孙策睡穴,披着衣服站在窗户那里,把窗户给关严实,转身时却听到床上有动静,顿了一下走上前,“醒了刚才窗户被吹开,怕你夜里着凉,起身关窗户却没想到把你吵醒了。”
    “不碍事,本就睡得浅·”·    公孙策往里面挪了挪位置,花满楼躺下来,公孙策又靠近一些,“回到京城,处理了那些事情,我还盼着能和你回去江南。”
    “江南吗解决这些事情去,正是好时机·”·    “春暖花开的时节,即使不是也有百花盛开。”
    光是憧憬便觉得美好,公孙策闭着眼,打了一个哈欠,“睡了吧,明早不知庞统又要出什么主意变着法的整我们·”·    “恩。”
    花满楼贴着公孙策的发间嗅了嗅,熟悉安心的味道让花满楼心里的眷恋更深一分,舍不得身边的人··    可陆小凤的话也没错,一向潇洒如他,也有放不下的东西。
    谁都以为陆小凤潇洒得很,可是陆小凤却是一个四处留情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人,有难口上说着麻烦却会挺身而出,偏生一向待人温和有礼的花满楼却是比陆小凤要无情一些,才会了得自在百花楼内侍弄花草。
    并非不懂那些事情,只是觉得无趣··    男人好酒贪杯又喜女色,花满楼从来都觉得那样的日子和他无多大关系,所以在陆小凤眼中,花满楼未免是一个太过刻板老实的人,说得不好听些就是有些傻。
    揣着心事入睡,到了第二日天刚亮就得上路,骑在马背上的公孙策都还是浑浑顿顿的,意识没有完全苏醒··    花满楼在一旁见到公孙策这般着实觉得有一些好笑,伸手过去拍了一下公孙策,“别睡,待会儿摔下来,不然你和我同骑”·    “唔,不用了,吹吹风就醒了。”
    “你呀·”·    公孙策难得在尚未完全清醒的时候露出有些天真的一面,露出一笑道:“我如何你不是说我怎么都瞧着赏心悦目嘛,难不成我骑着马睡个觉便改变了心意”·    “倒也不是。”
    “花公子可真是口是心非·”·    牙尖嘴利这四个字一直跟着公孙策,花满楼也不得不甘拜下风,不过幸好公孙策此人一向是占了便宜就收手,才不至于一大早两人就让别人看了笑话。
    和花满楼侃了几句,公孙策也清醒过来,看向那边的庞统,靠近花满楼一些低声道:“你有没有觉得庞统今早上有些奇怪,怎么跟活阎王一样,黑着脸,难道是昨夜被人盗走了身上的银两”·    “可能是被大盗戏弄了也不一定。”
    “不过如果真的是大盗所为,可真替我出了一口恶气,这人昨天审问我,说了一些话,京中局势有变,怕是他不是敌人,原本本该是朋友的人才是敌人,你说庞统这番话是在扰乱我们还是真有什么风吹草动”·    公孙策对庞统的话虽有怀疑,但是也不觉得庞统有必要对自己说这些话,他一个人影响不了大局,扰乱他一人起不了什么大作用。
    闻言花满楼一怔,脸上表情忽然明朗,让本来就有一些不解的公孙策更为不明白了··    花满楼怎么看上去一脸豁然开朗的样子·    “你怎么了”·    “昨晚庞统和你说的是这些”·    “恩,不是这些还有什么——噫,花满楼你想到什么地方去了,庞统那人巴不得我被斩首示众,你误会得也没有道理了一些。”
公孙策摇头,“不过难得见到你这般,仔细想一想,似乎以往也有不少,但都没有联系起来·”·    “连玉堂都知道,你却不知道。”
    闻言公孙策险些从马背上栽下来,“什么”·    “你不知”·    “在扬州时,你眼睛未好,他护着你以为我居心不良跑来警告我,便知道了。”
    公孙策觉得此事自己未免真是迟钝了一些,但是花满楼却也从未直接说过,他不过是觉得和花满楼太亲近了一些,即使和包拯关系那般,两人也从未同住一屋,一来是受不了包拯那随性的习惯,二来是他一向不喜欢和别人同睡,倒是都在花满楼那里破了例。
    如今想来,花满楼是早有心思,他却是一步步掉了进去··    “处心积虑·”·    “有吗”·    “花公子,你可越发会耍赖了。”
公孙策调侃,正笑着忽然觉得背后一道犀利的眼神,回头看去,撞见庞统盯着自己,扭头回来,收敛笑意,“不管庞统说的真与假,回到京城就知道了·”·    “刚才还在说赶路很累。”
    公孙策呼出一口白气,望着连绵的山脉,“现在急着回去,想把事情解决,当初襄阳王的事情给我一个警告,这一次若是轮到庞太师,怕是要留下我半条命。”
    “……襄阳王如今在襄阳,一日不除就是祸患·”·    “该除的时候自然有人去·”·    赵祯不是傻子,留着襄阳王自然是有用处。
公孙策也不是蠢货,这次回去会遇上什么,不外乎死或者生,留下半条命和那种缺了胳膊腿在公孙策眼里,还不如死了痛快··    可惜不是为国死,少了一些壮烈。
    勒着缰绳,公孙策眼里映出青山,透着坚定··    不论如何,他不会让花满楼陪着自己赴黄泉·· ·☆、第60章 |||家|发|表· ·回到京城,公孙策直接被扔进了大牢里,猝不及防,公孙策没料到庞统会直接把他关进大牢。
    难道之前的猜测有无,庞统本就打算拿他开刀·    来不及叮嘱花满楼什么,只能庆幸花满楼是一个心思活络的人,这种情况怕是也能够应付得过来,肯定能想出办法来。
穿越时空天作之合无限流悬疑推理·    坐在大牢里,四周倒还算是干净,有一张桌子,墙角是一张床,床边放着一些干草,床上的被子能瞧得出还算能用,不过公孙策想,京城这段时间已经渐渐暖和,这被子,他是半点也不想碰,连床都不想碰。
    在桌旁坐下,活动了一下手腕,瞥见手腕上的红痕有些无奈··    幸好昨日没有被花满楼发现手上被枷锁弄出来的痕迹,否则总是花满楼脾气再好,也免不了给自己添堵。
    只是不知现在包拯是否真的在京城内,还有展昭他们如何,是被牵扯进来还是……·    脑袋里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冒出来,公孙策扭头看了一眼那张床,正犹豫着要不要躺上去时门外来了一个狱卒,狱卒抱着一些东西进来,把东西搁在床上和桌子,“公孙策,这些都是庞大人交代的,你好生珍惜。”
    庞大人庞统吗·    公孙策有些意外,但是这代表着他的猜测并不是完全错了,庞统把他关在这里怕是另有目的,想要……阻止他去做某些事情。
    “多谢·”·    “公孙大人,你遇上庞家也是倒霉,你在这里有什么需要告诉我就行,外面有人替你打点,刚才我还遇见了。”
    “哦我知道了,你告诉他,我很好·”·    “噫,他说他知道你在这里怕是不习惯被褥这些,带着两个少年过来把东西交给我就走了,其余倒是没说。”
    狱卒的话让公孙策彻底安心,花满楼了解他,所以没有交代··    和狱卒示意,公孙策躺在铺了新被子的床上,枕着小臂,思前想后也觉得如今他在这里,怕是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把来龙去脉理清楚,待到出去的时候,能够有一些作用。
    展昭回头看着大牢的门口,不放心的看向花满楼,“花大哥,真的不要紧吗刚才那个狱卒都说可以放我们进去一会儿,见见公孙大哥,你怎么不进去啊难道你不想见公孙大哥吗”·    旁边的白玉堂摇头,对于展昭这种直脑筋的想法完全不能认同。
    花满楼闻言脸上表情依旧,“见到他心思会乱,更何况我也看不见他,不如不碰面,我们在外面能做的就是尽快让他出来·”·    “啊”·    “你真是一块木鱼,这都不懂。”
白玉堂终于憋不住道:“不知道你是吃什么长大的,这么笨花大哥,你说吧,我们要去做什么现在还有张龙赵虎,王朝马汉可以帮上忙,我们几个想要把公孙策救出来肯定可以,实在不行就——”·    “不可,你这念头打消掉。”
    “迫不得已的话,也可以的嘛……”·    “就是就是,花大哥,其实我也觉得锦毛鼠说得没错·”·    花满楼听着两小子的话哭笑不得,但又不能直说,便道:“能光明正大的走出来为什么要沦为逃犯”·    “这话难道花大哥你有办法”·    白玉堂拍一下展昭的肩,“你这都还看不出来当然是有办法了。”
    “真的——”·    “不,暂时我还没想出办法·”花满楼一句话让两人愣在原地,半晌才扭动脑袋去看对方,在对方见到的诧异和自己如出一辙,瞬时甩了甩脑袋。
    展昭撇嘴,一边追上去一边道:“我还以为你懂得很·”·    “你”·    落了下乘,心有不甘可是刚才的确是没有说对,但是谁知道花满楼会这样呢·    回到客栈的花满楼刚坐下,展昭和白玉堂就已经一左一右的在他身边坐下,花满楼倒茶的动作一顿,扬起嘴角道:“你们跟着我,我也不可能一下想出办法,但是我保证,我让公孙策好完好无损的回来。”
    “不是,花大哥你知道吗这一次的事情很诡异,被调查的人竟然是八贤王八贤王通敌,勾结外贼,结党营私……”展昭一边说一边四处瞄一眼,很小心的模样,“奉命调查八贤王的就是庞太师父子,但奇怪的是,和上次一样,庞太师竟然替八贤王说话,你说奇怪不奇怪难道皇上还有一个狸猫换太子的兄弟不成,那可就复杂了。”
    白玉堂闻言愣住,“你说的上次是八贤王杀了一个宫女那件事情”·    “你问这个干嘛”·    “你不说不说罢了,小爷我还不乐意听。”
白玉堂站起来往外走,“我晚些回来·”·    花满楼点头后便听到一声关门的声音,回过头来问展昭,“八贤王入狱”·    “八贤王自然不可能入狱,现在在王府不能见人罢了,有一种旧事重演的感觉,不过这一次包大哥也不在,公孙大哥也不在,可这一次的罪名比那次大,私通外敌可不是杀了一个宫女那么简单,如果那件事要掉脑袋,那这件事就是十个脑袋也不够。”
    展昭对于这些事情倒是理得清,可是八贤王被软禁,那么他们在京中唯一能寄托的势力也没了,只能靠自己··    包拯在还有皇上,可现在包拯不在,皇上也不抵用。
    “公孙策这件事情,京城里可有什么风声”·    “不曾有,只是这件事情公孙伯父来过信,昨日刚到,信上说,若是公孙大哥真的是女干细,那就杀了,不是,等洗脱嫌疑你们一块回庐州。”
    “公孙伯父的意思我明白·”·    “花大哥,你有什么想法吗算了我还是不打扰你了,公孙大哥和包大哥破案的时候都不喜欢别人打扰,我看你也一定一样。
我就在隔壁,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去做的话,随时吩咐我,我一定鞍前马后·”·    闻言花满楼笑着道:“恩·”·    展昭前脚离开一会儿,后脚就有小二来敲门,“少爷,楼下有一位夫人来找您。”
    “夫人”花满楼微微皱起眉头,思索了一番道:“请上来吧·”·    “是。”
    门被推开,脚步声不似一般女子一样,倒是有一些功夫底子,随着人靠近,房间里淡淡的茉莉味道变得清晰起来,让花满楼卸下防备,抬手替对方斟了一杯茶,“夫人来这里,不是为了花某,是为了阿策对吧”·    庞飞燕抬眸盯着面前的人,打量了一番后道:“公孙策交的朋友靠谱多了,包拯那样黑不溜秋的人和公孙策站在一起可真是不适合,还是你适合一些,破案嘛,也得让下面的助手看着上面的大人赏心悦目一些。”
·    “多谢夫人夸奖·”·    “我姓庞,夫家姓赵·”·    “不知飞燕小姐来此,是替公孙策想办法还是为庞家做辩解。”
    庞飞燕没料到花满楼竟是个人物,不过想想能跟着公孙策出生入死,还一路跟到边关的人必定不是简单人物,庞统对他的形容不多,却也足够庞飞燕清楚知道花满楼不是个简单人。
    “两样都有,我庞飞燕从来不客套,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心里藏不住事情·”看一眼花满楼表情,继续道:“这次并非庞家所为,我爹替八贤王开脱也是事实,你若不信自己可以去查,至于大牢里面的公孙策,我哥为何把他关在里面我不清楚,但肯定不会亏待他,你——如果需要帮忙的话,我姐姐是皇妃,你可以到侯府来找我,我会吩咐门房那边。”
    花满楼听出庞飞燕话中的意思,对这个在公孙策口中空有一张嘴,三脚猫功夫的热心单纯又嘴硬的庞三小姐生出一些好感,不同于前的漠然,“你放心,我不会让他有事。”
    “包拯下落不明,我问过我爹是不是他做的,他说我不孝,我也觉得我不孝,但是包大哥不见了,我着急,我知道他们都是我很好的朋友,现在轮到公孙策,我也希望公孙策能够平安,他比包拯好一些,至少知道他活着,包拯到现在却半点消息都没有,生死不明,我……”·    “他们从来都把你当成是很好的朋友,展昭在隔壁,叫他过来吗”·    “噫,小光头也在”·    “恩。”
    正说着展昭已经咬着一个包子进来,见到庞飞燕吃了一惊,包子掉下来,伸手去接又烫了手,“哎呀,烫死我了,烫死我了”·    “小光头,一阵不见,你倒是还是这么笨”·    “飞燕姐姐,你怎么会来找花大哥”·    庞飞燕挑眉,“我怎么就不能来,你这个小光头,赶紧吃你的包子。”
    “你还是这么凶啊,那个侯爷也是忍受得了你·”·    “你说什么”·    展昭连忙跑到花满楼后面,“哎呀救命了,杀人了,庞三小姐要杀人了,救命救命”·    花满楼颇为无奈,正欲开口,外面传来跑上楼梯时咚咚的声响,跟着房门被人给敲响,拍打门发出的声音就像是一响炮,打在几个人心上。
 ·☆、第61章 |||家|发|表· ·展昭警惕的上前打开门,露出一条缝,盯着来人道:“你是谁”·    “你们可是花满楼花公子还有展昭小侠”·    “你到底是谁你要是不说实话,看我把你打得落花流水”展昭把人给拉进来,一把关上门,手里的棍子指着弯腰胆怯的人,眉头皱着看向花满楼和一脸不解的庞飞燕,“他这样奇怪,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来人连忙求饶:“我不是什么坏人,我就是一个传话的,有一个人很奇怪,给我十两银子让我来客栈通知你们,有一个叫公孙的人,明日午时三刻,斩首示众”·    话音落下,展昭吃了一惊,紧紧盯着面前的人,僵硬的扭头去看花满楼,展昭心更加不安——他头一次见到花满楼脸色这么难看,即使没有表露出其余的情绪,可是他能看得出来花满楼这一刻心里怕是乱七八糟,想不到别的。
    展昭把人给轰出去,转身时见到庞飞燕竟然哭起来,手足无措,“哎呀飞燕姐姐你哭什么,这可能只是对方设计要我们中计的手段,你现在回家里去,不要管这件事情了,这个时辰孩子要找娘了。”
    “你会不会哄人啊”庞飞燕瞪一眼展昭,“我是该回去了,但是我保证这件事情不是我爹做的,不可能的你们在客栈里面想办法,我回去也会想办法,我不会让公孙策被斩首,包拯的事情我也会尽力,你们……”·    “飞燕姐姐,我们没有不相信你。”
    “你们不相信我爹和我哥·”·    这下展昭无话可说,只能看着庞飞燕离开··    花满楼站在那里,像是定住了一样,展昭正想开口把花满楼喊醒,却见花满楼坐下,手臂放在桌面,面上的表情已经恢复。
    “花大哥”·    “展昭,你潜入八贤王府,询问王爷这件事情的真相,我——”·穿越时空天作之合无限流悬疑推理·    “你要去哪里”·    “放心,京城这里我也熟悉,不会走丢。”
    “花大哥,你要自己去劫狱”·    “不是·”·    花满楼站起来往外走,“去找一个人,能让公孙策平安从大牢里面出来的人。”
    闻言展昭不解,却也知道现在只能听花满楼的话,花满楼肯定不会让公孙策有危险的就对了··    “恩,我现在就去,花大哥,你自己小心。”
    “你也小心·”·    出了客栈,花满楼径直去了庞府·眼下除了八贤王之外就是庞太师父子能够把公孙策救出来,不是不能劫狱,只是劫狱的话,公孙策要背负多少骂名而公孙策最为在乎的公孙真也要卷进来,倒是他们自己能逍遥在外吗·    不可能的,公孙策断不会是能抛下父亲的人。
    来到庞府外面时,花满楼上前敲门,门房的人出来,见到面生的花满楼,开口问道:“你是谁来找我家老爷还是少爷”·    “在下花某,我两位都找。”
    “什么你——等等,你姓花你进来,我家少爷吩咐过如果是一位眼瞎的花公子上门的话,让他去书房里面等着。”
门房把人放进去,带着他往书房走,“少爷刚才出去了,待会儿就回来,你稍等一下·”·    “有劳·”·    家丁不再说话,只是默不作声的领路。
    花满楼仔细的辨认着脚下的路,又不动声色的从家丁口里套出了一些话来,这才到了书房门口··    家丁推开门站在一边,“花公子你进去吧,少爷的书房我们是不能随便进出的,我在这外面守着,一会儿少爷回来我就该回去了。”
    “恩·”·    花满楼抬脚跨过门槛走了进去,小心的走到椅子旁边坐下,坐定后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    这个家丁只是一个普通的家丁,而不是前来监视的人。
    “哈哈哈,花满楼,你也有来找我的一日难道你不知道我被封为中州王了吗此战大捷,不过往常也有胜利,唯独这一次赵祯竟然松了口送我一个什么中州王做,本王倒不是在意,不过能让赵祯松口不得不给我这么一个王做,我心里得意得很。”
    “恭喜王爷·”·    庞统挑眉,在花满楼对面坐下,有趣的打量着花满楼,“你来这做什么为了公孙策他在牢里,我打点过,不会让他吃亏受罪,顶多是换了一个地方住而已,这待遇在我这里可是头一遭。”
    花满楼在心里想着庞统是有意刺探口风还是真的不知情,“自然是因为公孙策,不过如今公孙策如何,王爷真的去看过牢狱中欺上瞒下的狱卒不少,公孙策是个书生,在那样的地方如果被严刑拷打的话,吃不消。”
    “谁敢违背我的话”·    “你口里那个对你不满的皇帝·”·    庞统皱眉,周身的散发出来的情绪都不一样,花满楼立即察觉到,这件事情庞统肯定是真的不知情,难道下令的另有其人·    不是庞统,唯一有可能的,就是赵祯。
    “公孙策明日午时问斩·”·    话音落下,庞统楞了一下才道,“花满楼,你上门来是为了这个你未免和本王开了一个很大的玩笑。”
    “你不相信的话亲自去问问赵祯不久得了,至于为何公孙策会被赵祯视为眼中钉花某不知,但花某猜测,公孙策不过是一个替罪羊·”替谁的罪,很明显。
    庞统看着站起来的花满楼,盯着他往外面走,不由得再一次感叹世上竟然有这样看是通透,比普通人更为透彻的瞎子··    “你和公孙策是什么关系”·    “比知己更亲近。”
    “……我会进宫·”·    “有劳中州王·”花满楼说完这句话,门外已经只剩下一抹一闪而过的衣角。
    庞统跟着站起来往外走,遇上姜云,姜云惊讶的看着刚回来又要出门的庞统,“王爷,你这是要去哪”·    “进宫。”
    声音低沉,带着愠怒,姜云怔了一下想起来刚才见到的花满楼,“是公孙策的事情”·    “与他无关,是赵祯的事。”
庞统想也没想直接否认,掀了衣摆朝外走··    姜云在后面看着,犹豫了一下跟上去,“属下在宫门外等着你·”·    “恩。”
    而花满楼离开后直接回了客栈,叫了掌柜的到自己的房里··    黄掌柜从前可从未被花满楼单独叫出来谈过话,往常都是帮花满楼做一些琐碎的事情,有一些紧张但是也明白花满楼平时的性子,倒也谈不上害怕。
    “花家在京城有多少人可以用”·    “少爷这是要做什么”·    “你回答我的便是,不需要知道。”
    黄掌柜一听连忙回答道:“少爷,京城是重地,我们做不了什么事,不过能用的人倒是有一些,武功底子都还不错,全部算起来的话,大约有二十人。”
    “二十个人武功底子不错的话,你把他们全部叫起来,集结在客栈内,明日午时一到就到刑场那边等着,只要我一动手,就立刻动手搅乱刑场,不需恋战,搅乱刑场救出受刑之人便可。”
花满楼这句话让黄掌柜一下惊得差点膝盖一软就跪下去··    黄掌柜可不是别的掌柜,是花家好手,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商人,经商头脑好才在这里掌柜花家的别号客栈。
    “少爷,你这是打算做什么啊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啊”·    “你不必管,那些好手自然是能够脱身,不会牵扯上花家。”
    “是,少爷,我这就立刻去办·”·    花满楼是东家的少爷,这黄掌柜不管如何都得去做,况且花满楼为人可靠,在客栈这些日子里面,从未让客栈里面伙计难堪过。
    吩咐完了黄掌柜,花满楼让黄掌柜下去,自己一个人坐在房间里面,手不自觉握紧··    若是庞统那边说服不了赵祯,明日劫刑场势在必得。
    展昭从八贤王那里回来,见到花满楼坐在那里,心里有些担心,“花大哥,我刚才去打听了这件事情,八贤王那边重兵把守,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我没能打听到什么,不过王府里面的士兵不像是宫里的,反而像是庞太师那边的人。”
    八贤王那里是庞太师的人,那么现在赵祯那边要把公孙策拉出来做替死鬼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庞统或许不知道,但是庞太师肯定知道。
    那庞统那边就靠不住,所以明日必定得劫刑场··    “我知道了·”花满楼点头答应了一声,忽然扬起嘴角道:“庞统那里我已经去过,这件事情还有转机,不过我担心还有意外,你去找一下玉堂,这样若是有什么意外,人也多一些,我会联系陆小凤和西门吹雪。”
    “哎花大哥……”·    “放心,不会有事的·”·    “好,那我现在就去。”
展昭喝了一碗茶就立刻站起来离开··    花满楼点头示意,“小心一些·”·    “我知道的。”
    “把他打发走不过也是应该,一个小屁孩,来了也是添乱·”·    一道声音出现,空气里混入的酒香和梅香让花满楼嘴角笑意更深,“来得正是时候。”
 ·☆、第62章 |||家|发|表· ·春雨本就如丝一样,淅淅沥沥的,扰人心烦··    花满楼撑着伞站在人群中,耳边尽是人群的议论声,议论的人物离不了已经被押送到刑场的公孙策。
    十年风水轮流转,公孙策和包拯当年惊动京城,为人津津乐道,年初被封为三品御史,前往河间府监军,不管如何看,都是仕途一片大好的青年才俊,谁知竟是通敌卖国的女干细,被押送回京,不过几日就要行刑问斩。
    百姓虽有议论却也不相信那看上去骄傲得很公孙策会是通敌卖国的人,看看,跪在行刑台上都是腰背挺直,紧抿着唇··    公孙策面色冷静的睁着眼睛看着眼前的百姓,这没玩没了的雨水落在身上,不过小半个时辰,浑身湿透,单薄的囚衣几近透明,贴着身子就像是被放进了冰窟窿里面一样。
即使被冻得牙关发颤,嘴唇泛紫,公孙策也不想开口讨一句饶,泄露半点脆弱··    他问心无愧,不管是对朝廷还是对百姓,他从未对不起大宋,更不曾愧疚自己的良心,要杀要剐,听天由命。
    这世道,忠臣良将不少,不缺他这一个··    在人群里搜索着一个惦记着的身影,来来回回几遍,终于在不起眼的地方瞧见那个一身钴色长袍的人,即使撑着伞,遮住了大半张脸,公孙策却还是一下就认出来那是谁。
紧抿着的双唇终于有一丝松动,盯着那远处的人,像是感觉到了一样,抬高伞,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若不是知道花满楼眼盲,公孙策会以为花满楼此刻正盯着自己看。
    能见到花满楼这一面,公孙策已经心满意足,唯一遗憾的是,那些好友都不在身边,没能送他最后一程,他父亲也——·    “策儿”·    “爹”公孙策瞪大眼,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公孙真站在那里,平时注重礼节和仪态的人,连官帽都来不及戴上,身上的官府也有一些地方皱在一起,想必是匆忙赶来··    “你还有脸叫我爹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是什么你是不忠不孝”公孙策指着公孙策道:“你可有想过你如果就这样被斩首,你叫我该如何向你娘交代你又如何在下面见到她时怎么解释你真是丢尽我的脸”·    “爹……”·    “往*你和包拯较量时,我从不说你半句,你心高气傲,年轻气盛,就算你和包拯来京城惹出不少事情,几次三番传信回庐州让我助你,我可有半句说你不是”公孙真气得指尖都在发抖,“你要是惦念着这些,你就不该坐以待毙,你要是有原来半点的心性,就该替自己洗脱罪名”·    闻言公孙策刚才一直昂着的头终于低下,心有愧疚、不甘,他亦是不甘心,不想要坐以待毙,可是他担心因为他一个冲动就害死更多的人,包括他在乎的人,亲人、朋友,不论是谁因他受到牵连,他都会良心不安。
    公孙真的出现是花满楼没料到的,监斩官问了一下时辰,正欲开口,却不料刚才闭口不言的公孙策忽然抬头,艰难的挣扎着站起来,膝盖绷得很紧,盯着他道:“大人,公孙策有一句话要说。”
    “你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穿越时空天作之合无限流悬疑推理    “遗言呵,公孙策不会死,何来遗言一说,不过这句话关乎天下,大人过来为好,否则——”·    监斩官在朝为官多年,即使不是手握重权的人,却也知道公孙策此人聪明绝顶,和包拯是同进同出,破案无数,略一思索便上前,走到公孙策面前,“本官过来了,你有什么要说,立即说,否则待会儿就不会给你机会说了。”
    公孙策牵起嘴角,眼睛炯炯有神,“通敌的人,不是在下,而是……”·    最后两个字格外的轻,公孙策面前的监斩官却已经面色苍白,望着公孙策说不出一个字来,那模样就像是青天白日的见了阎罗王一样。
    “大人,你不去问问,我是该斩还是……不该斩吗”公孙策说完这句话,眼中闪过一丝狡猾··    “快、快派人进宫去询问皇上意见,就说、就说公孙策不是女干细,他……”监斩官说话都不利索了,本就有一些臃肿的身材在这样的情况下看着像是随时都要倒地不起,身边的护卫惊讶不已。
    这个公孙策有什么本事在顷刻间就扭转局势·    不知何时,撑着伞的花满楼已经过来,将手里的一把伞递给公孙策,“伯父,撑着伞吧,春雨细如丝,可也寒意浸体。”
    “噫原来是满楼这孩子,你是来送策儿的”·    走到公孙策身边,将手里的伞靠过去,“本来是,不过现在不是,而是要帮着他洗脱罪名。”
    公孙策抬眼看着花满楼,“还以为你打算一直站在那里·”·    “刚才不宜出现,现在可以了·”·    监斩官已经失了方寸,刚才公孙策话就像是一击雷电打在他身上,顾不上公孙策身边忽然冒出来的人,只能想着宫里那边早些给一个答复,不至于让他在这里不安的来回踱步。
    等了有一刻,派去的人没来,却来了一个更难对付的人··    “下官参见中州王”·    “哼,皇上有令,公孙策的案子还有疑惑,中断行刑,押送回大牢,等候审问。”
    “是下官领命”监斩官站起来,指挥着刑场周围的狱卒,“来人,还不快把公孙策押回大牢,听候审问”·    公孙策瞧着走过来的人,对着担心的公孙策点了点头,又看向花满楼,低声道:“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    “我知道·”·    狱卒过来,公孙策被带走,花满楼站在那里一会儿,收了伞道:“伯父,我们先回客栈,一切等回到客栈里面,我再同你慢慢解释。”
    “恩·”·    庞统骑在马背上,望着要离开的花满楼和公孙真,皱了皱眉——这几人是把自己彻底无视掉了吗刚才来救公孙策于水火中的人分明是他,怎么这几人半点人情也不讲·    有些愤然的骑马离开,想着是不是该去牢里一趟。
    花满楼和公孙真一回到客栈里,公孙真有一些着急,正想开口问些什么,却不料花满楼给他倒了一杯茶,“伯父坐下,我把事情一件一件说给你听·阿策现在没有被问斩,代表着日后也不会,不必太过于担心。”
    “是我着急了·”·    “本该着急的,但是既然是庞统出现在刑场的话,那么阿策在牢中也不会受了委屈吃亏,肯定打点过。”
    “这样就好·”·    事情不复杂,不过是公孙策成了替罪羊而已··    公孙真是官场中人,自然明白其中道理,只能无奈叹气,叹公孙策莫名的就做了别人的替罪羊。
    “伯父,你进京可有公文”·    “哪有,我不过是听到这个消息坐不住连夜进来,晚上我就该回去了。”
    “伯父一路劳累,不如休息一日再回去·”·    公孙真摇头,“没有公文随便进京,擅离职守是有麻烦的,现在知道你在他身边我也就放心了,不过要是包拯也在就好了,皇上一向对包拯仁慈宽厚,他的话在皇上面前更有用,我说十句怕也抵不上包拯一句。”
    花满楼闻言,点了点头··    “那伯父休息片刻,到了晚上我让人护送你回去,阿策一路都惦记着你,你此番回去,平安无事他也能安心。”
    “那就依你说的办·”·    打开门叫了伙计来,准备两份吃的,一份用食盒装着,另外一份送进房里,刚打算关上门,展昭的声音就出现在耳边。
    “花大哥,你怎么能骗我,公孙大哥刚才竟然被押到刑场了你故意支开我的是不是”展昭气恼得很,气花满楼把他支开,就算是要劫刑场,凭他的功夫加入也不可以添一份力嘛。
    花满楼还没开口解释,旁边就插入另外一道更让他头疼的声音,“花满楼,我真是错看你了,你是不是打算把我们都支开,你一个人去劫刑场”·    白玉堂和展昭难得的同仇敌忾,竟然是在对花满楼,想想也是不可思议。
    花满楼摇头,让他们进房,“你们先进来再说,这件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我倒要看你怎么解释——哎公孙大人,你怎么在这里”展昭诧异的盯着公孙真,“公孙大人你在这里,难道是因为公孙大哥的事情”·    “展昭”·    “我刚和锦毛鼠从外面回来,在街上就听到公孙大哥被问斩的事情,不,是差点被问斩的事情。”
    “他现在回大牢了,暂时没事·”·    白玉堂和公孙真在庐州时见过,点头示意后也跟着坐下··    四个人围坐在一起,另外三人都不由自主的看向花满楼这个本该着急,却又格外镇定的人。
    花满楼这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竟然这么淡定·· ·☆、第63章 |||家|发|表· ·回到大牢里的公孙策安然得坐在那里,好似坐在客栈里面一般,自在得很,即使衣着落魄狼狈,可脸上满是得意。
    公孙策这样的人,自是不会平白的把自己性命交给别人,何况是这样的情况下,即使今日庞统不来,公孙策也不会让自己人头落地··    外面传来脚步声,公孙策抬头看去,庞统和狱卒站在外面,公孙策笑着道:“你怎么来了”·    庞统让狱卒把牢门打开,走进牢房里,扫了一圈牢房里面到处脏兮兮的干草和地面,还有黑魆魆的桌子,有趣的盯着公孙策,“连在军营里都难忍脏乱的公孙先生竟然能在这里忍受这么多日,看来你很惬意,一点也不像是个坐牢的人。”
    狱卒拿着钥匙走开,庞统也到公孙策盘腿坐着的床上坐下··    “我很好奇,你对监斩官说了什么,让他跟见了鬼一样。”
    “自然是不能让别人知道的事情·”·    公孙策这样的话让庞统挑眉,“公孙策,我倒是小瞧了你,你这人,心眼多,看来我们是低估了你。”
    对于庞统的话,公孙策是半点不否认,因为庞统说得一点都没错··    “你来这里肯定不是这么简单的问问我在这里过得如何,你有什么事情就直说,说不定我现在心情不错愿意回答你。”
    “你知道什么·”·    这句话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庞统知道公孙策知道了什么才会这么胸有成竹,而且公孙策这么聪明得人,怎么可能会不给自己一条后路。
    公孙策勾起嘴角笑了,站起来拍拍衣摆,“是吗你确定我知道什么,而不是我在唬人吗毕竟以我现在阶下囚的身份,可不像是知道什么的人。”
    饶有兴趣的盯着公孙策,庞统一手搁在膝盖上道:“公孙策你知道的事情我不逼你说出来,这是你保命的事情,我自然不问,不过公孙策你现在还确定不要和我合作吗你现在唯一能倚靠的八贤王已经靠不住,你一个人是扳不倒他的。”
    闻言公孙策扭头看着庞统,“你的意思是你要保我的命”·    “不,不是保你的命,是保我们庞家在朝中的根基。”
    “你爹要我的命,你现在来和我说这样的话,岂不是太过嘲讽庞统,我公孙策虽不如你们多年在朝为官的本事,但是这保命的本事还是有的,你说的话,我不信,除非你能拿出让我信服的证据——”·    话未说完,外面已经响起一阵脚步声,看来不像是一个人,更不是狱卒。
    “圣旨到——”·    两人同时愣住,看着外面来传旨的人··    宫里来的高公公,盯着他们,“奴才参见中州王。”
    “什么事”·    “奴才是来通知公孙策,皇上念及你并非通敌叛国,但嫌疑尚未洗清,停职查办,罢免官职。”
    “草民遵旨·”·    公孙策不意外赵祯会这样,这都是在意料之中,不过来得这么快倒是没有想到·接了圣旨,公孙策看向高公公,“替草民带一句话给皇上,草民和包拯一样,都是倔脾气,这件事情会查个水落石出,到了现在,不光是为了自己的清白,更是为了这大宋不至于败在自己人手里。”
    高公公闻言大吃一惊,公孙策这番话真是有一些大逆不道了··    回过神来,高公公点头离开··    公孙策转身看着一直站在那里的庞统,片刻后开口道:“我问你,你刚才的话,还算不算数。”
    “你指的是我哪一句话”·    “既然你没诚意,那就算了·”·    拿着圣旨,公孙策就打算出门去,被一边的人给拦住,“公孙策你的性子还真是无论何时都是这样,刚才的事情自然是作数。”
    “既然作数,那就当我们达成共识,我不希望在接下来的事情你,你们庞家在暗中捅刀子,公孙策的命不高贵却也不是草芥,可以随意践踏。”
    忽然被问斩的事情,不需要多想也知道是谁的主意··    庞统带他回来可能只是一个幌子,是真的没打算要他的命,但是庞太师可不是。
八贤王不能死,公孙策却可以死,公孙策死了正好除掉一个心头大患,又能救下八贤王,这场赌局怎么都是稳赚不赔,就算是不输不赢,那也是庄家得利··    冷冽的眼神让庞统不得不正视现在的公孙策——和在边关是完全不一样,那时的公孙策虽然性子骄傲了一些,但绝不是这样。
    “我爹那里,我会去说·”·    “恩·”·    走出牢房,公孙策伸了一个懒腰,觉得浑身都犯懒得很,不过外面的空气是真的比牢房里面好多了,这大牢,进去过一次就够了。
    天上淅淅沥沥的又在下着雨,抬手打算这样跑回客栈,刚跑出两步,打在手上的雨滴没了,抬头一看,熟悉的连出现在面前,安心的放下手,“还以为你回去客栈等我,不过来了,那就一同回去吧。”
穿越时空天作之合无限流悬疑推理·    “坐着忽然下了雨,就想着出来走走·”·    “既然想走走,若不觉得我这一身不适合漫步雨中的话,便一块走。”
    “哪有嫌弃之礼·”·    花满楼的话让公孙策笑意更深,从花满楼手里接过伞撑在两人上方,“那便走吧·”·    两人第一回见面时,小镇上发生案子,两人也是这样撑着伞去了案发现场,那时花满楼和公孙策还不熟稔,公孙策对花满楼可还有敌意,如今想起来,真是令人发笑。
    路上的行人盯着两人,一个翩翩公子,一个却颇为狼狈,不过站在一起却不觉得奇怪··    “我爹回去了”·    “恩,到了这个时辰,他坐不住,怕这个时候连累你,就回去了。”
    “回去也好,总比在京城里面陪着我时时悬着心好·”·    “展昭和玉堂在客栈里面,王朝马汉他们四人还在寻找包拯的下落,再说,定远县那边包拯不在,也离不了他们四人。”
    心知花满楼的解释是怕他心里有结,以为王朝马汉四人不来相助,公孙策笑道:“明白的,这衙门里少了知县,可不能连当差的护卫也不见了,那成何体统,那些案子要整理,衙门的捕快得管束,忙起来也不是一时半刻能解决。”
    “的确是有的忙·”·    “回去吧,很久不见展昭,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杏仁酥,买一些回去·”·    “他爱吃这个”·    “没有他不爱吃的。”
    回到客栈里,公孙策刚换了衣服,展昭和白玉堂就来了·不过公孙策有先见之明,用杏仁酥堵住了展昭的嘴,但没想到这一招对白玉堂不管用,让白玉堂炮弹似的问题给弄得脑袋发疼,不得不坐下硬塞了一块进他嘴里,“你暂时不要说话,你问的,我慢慢说来。”
    花满楼好心的给被杏仁酥堵住嘴的两个人倒了一杯茶,“他自然是会说,你们这样着急,让他怎么说”·    “我们这是在担心公孙大哥。”
    “就是就是公孙大哥遭受一场无妄的牢狱之灾,我们恨不得把那个害了公孙大哥的人给送进去也关几日,替公孙大哥出一口恶气。”
    “你们俩不捣乱就好,还给我出气”公孙策不屑的挑眉,“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你们知道什么”·    这话一出,第一个不高兴的就是白玉堂了,瞪着公孙策,“你这话错了,他才是乳臭未干的小子,我已经是年满十四的少年,再过几年就是弱冠之年。”
    弱冠之年可还有六年那么久··    不过鉴于这两人马上要吵起来的模样,公孙策和花满楼一人叫住一个,“展昭,我有话要问你,你和我来。”
    “啊”·    “有问题”·    “嘿嘿,没有没有,我们过去说,过去说。”
    公孙策叫展昭并不是真的没事,而是确有事情要说··    来到隔壁的房间,公孙策让展昭坐下,自己也跟着坐下,“我问你,包拯失踪前有什么交代或者别的异常之处。”
·    “异常之处倒是没有啊,包大哥平时就那样,对案子特别的上心,但是对其余的事情都是得过且过,也不见得有什么奇怪。”
展昭刚说话,望着皱起眉头的公孙策,忽然想到什么接着补充道:“我想起来了,包大哥在失踪的前两天似乎对案子很不上心,之前的案子基本都是当天都处理完,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你也知道,不过那两天包大哥像是没心情,案子也不怎么处理,反而是把自己关在房里,好像很烦恼的样子。”
    “很烦恼那就对了,包拯肯定不对劲·”·    能让包拯对案子没兴趣,那一定是大事··    不过眼下包拯既然不在赵祯那里,不在庞太师那里,那处境怕是比在这两人手里还要危险。
    “不行,我们得先找到包拯·”·    “那八贤王怎么办”·    “八贤王通敌根本不可能,皇上这一出无非是让百姓的呼声更高而已,支持八贤王的越多,那么庞家的势力就被打压得更厉害。”
公孙策冷哼一声站起来,“你收拾一下,明日启程去定远县·”·    “好·”·    回到自己房间时,白玉堂已经不在房中,公孙策看着花满楼,反手把门关上,“明日去定远县。”
    “恩·”· ·☆、第64章 |||家|发|表|· ·公孙策和花满楼从京城出发,用了半日的时间赶到定远县,带着展昭和白玉堂,四人出现在衙门外面时,守在衙门的王朝一愣,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要行礼。
    “公孙大人,属下——”·    “我并不是什么御史,我就是一个平头百姓,不用多礼·”公孙策虚扶一把王朝,“王朝,我们进去再说。”
    “是,公孙先生·”·    王朝跟着进去,低声问展昭,“公孙先生这是打算做什么”·    “我可不知道公孙大哥在打什么主意,不过我知道,肯定都是和包大哥有关的。”
    闻言王朝点头,看了一眼和公孙策侧首交谈的花满楼一眼——这个花公子真是自打庐州起就一直跟着公孙策,可真是肝胆相照的好友啊·    “展昭,这个花公子一直和公孙先生在一起”·    “是啊,怎么了”·    王朝道,“没什么,就是觉得公孙先生真是厉害,身边的朋友都很厉害。”
    “噫,我想起来了,上次公孙大哥在扬州遇上案子的时候,包大哥让你过去协助公孙大哥破案,你肯定也见过花大哥的厉害·”展昭说完,看一眼公孙策,“我们还是赶紧跟上去吧,这次公孙大哥过来就是要把包大哥找到,你放心,有我公孙大哥,肯定能把包大哥给救回来”·    闻言王朝笑了开口,“自然是,有公孙先生,我们定然能把包大人给找回来。”
    “所以说嘛,我们现在赶快进去听听,公孙大哥现在有什么主意,说不定已经想到怎么救包大哥了·”·    已经先一步走进房间的公孙策和花满楼坐下,白玉堂瞥一眼刚进来的王朝和展昭一眼,“嘁,这两人到底要不要救那个包黑炭”·    “你又在我背后说什么奇怪的话我可告诉你,包大哥我是一定要救的,但是现在得听公孙大哥的,公孙大哥会有办法把包大哥给救出来,你不要说一些话,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肯定巴不得包大哥回不来,真是居心叵测,早就知道你肯定和以前一样,不学无术”·    果然这两人一旦遇上就是没完没了的斗嘴,公孙策和花满楼颇为无奈,因为在来这里的一路上已经领教到了两人这拌嘴功夫的厉害。
    “你们俩一路上还没闹够吗”·    “公孙大哥……”展昭立即有一些委屈道:“明明是他的不对。”
    “展昭·”·    “知道了,我不说就是·”·    公孙策颇为无奈,看一眼花满楼,却见花满楼一脸笑意,像是对这样情况半点也不意外。
低过头凑到花满楼耳边道:“喂,你怎么也不说说他们”·    “公孙先生嘴皮子一向厉害,还需要我出手吗”·    “你何时你拿这些来取笑我”公孙策撇嘴,觉得花满楼如今是越来越没那么好欺负,连偶尔的几句调戏的话都要被花满楼给堵回来,让他语塞。
    果然,花满楼这一身好皮囊可是骗了不少人以为他是一个温润如玉好欺负的人,其实花满楼哪里是一个会吃亏的人··    花满楼可是一个不吃亏也不上当的家伙,心里门清。
    “心里在想什么”·    “你猜猜·”·    “自然是在想我,不过你现在才发现这些,会不会为时过晚”花满楼的心情自打公孙策从牢中出来就一直不错。
    公孙策望着他的脸,跟着笑了道:“不晚·”·    “恩”·    “还能随时有变动,你说呢”·    花满楼闻言笑道:“真的”·    这句话很正常,公孙策却在花满楼这样的语气下硬是听出了积分的促狭,只好扭头清了清嗓子去看一边对他们俩窃窃私语很感兴趣的几人。
    “展昭跟我说过,包拯在失踪前两日对于案件不上心,以包拯的性格,不可能会对案子不上心,除非是有另外一件事情把他的注意力全部转移,否则——”公孙策习惯性的用手指敲了敲膝盖,“包拯失踪前一晚住的房间,里面的东西你们可有动过”·    “没有,属下不敢动,怕破坏了什么线索。”
    “恩,那我现在过去看看·”·    包拯失踪近三个月,公孙策因被派去边关监军,到现在才有时间来调查包拯的事情,不过因祸得福,现在恢复平常百姓身,倒是比为官时轻松不少。
·    至少这颗脑袋是暂时不用担心会掉··    带着几人往包拯的房间走,来到门口时,门口守着的捕快看到几人,先是和王朝展昭打了招呼,想来是不认得公孙策。
    “展护卫,王护卫·”·    “这是公孙策,我公孙大哥,特意来这里帮我们查包大哥的下落,你们下去,这里有我们。”
    “原来是久仰大名的公孙先生,是,我们这就下去·”·    公孙策点头示意,伸手推开门,里面连人去打扫都没有,看来真是和包拯离开时一模一样,这样正好,否则来打扫的人不知道会把什么线索无意中抹掉。
    现场保护得很好,看来或许可以找到不少线索··    如果在包拯失踪前就已经发现了一些东西,那么依照包拯的性格肯定会留下一些线索给他,不会就这么无端的消失。
    空气里还飘着一些灰尘,公孙策掩着口鼻进去,挥手把面前的灰尘扇走,皱眉道:“包拯这个知县的房间未免太过朴素了吧·”·    简单的桌椅板凳还有一个书架,就连那张床也显得格外的寒酸,若不是亲眼所言,身在这里,怕是公孙策会以为这里是某个偏远小镇知县的卧房。
    定远县可是天子脚下的地盘,再如何清廉这冬日里的被子也不能是单被啊··    “包拯平时就是这样”·    “我们劝过,可是包大人不听。”
    “这个包拯真是……牛脾气·”公孙策说完摇了摇头,走到书桌附近开始寻找线索··穿越时空天作之合无限流悬疑推理·    包拯肯定留下了什么线索,不会就这么简单的离开,肯定是有什么东西是展昭他们一开始进来没有发现的。
    展昭却有一些迷茫,挠了挠脑袋——这里都积了灰尘,难道还有什么线索吗· ·☆、第65章 〡〡〡家〡发〡表· ·书桌上面积了一层灰,公孙策伸手在桌子边缘摸了一下,抬手盯着指尖沾着的灰尘,眉头皱得更深。
    包拯临走之前到底留下了什么线索,不可能的没有什么线索··    到底包拯发现了什么导致他竟然连平日最为上心的案子也顾不上处理,难道是和这件事情有关的如果说包拯不是失踪的话,而是去调查什么秘密的案件,是不是这一切就有了合理的解释真是这样的话,包拯的下落到现在赵祯和庞家不知道也是正常。
    否则依照这两边势力的本事,包拯的下落怎么可能到现在还没有·    “在想什么”·    “在想包拯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失踪,被人掳走的话,断不可能把这些手里这一堆的事情丢下。”
公孙策了解包拯,包拯不是这样的人,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所以包拯的失踪不可能是没有原因出现的意外··    花满楼闻言站在书桌前,像是在思考公孙策话,“以你对包拯的了解,包拯这人会把重要的东西放在什么地方,对于那些线索,提醒人的,他会怎么做。”
    公孙策和包拯即使一直以来都是存有较量,但是两人也是多年至交,对彼此都很了解··    如果包拯真的在离开之前留下什么线索,那一定是公孙策能发现的。
    包拯一定会把线索放在他知道的地方,而这个地方是别人不知道··    公孙策略一思索,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一边站着的展昭听了这句话,不由得看向花满楼,“花大哥,你可真厉害,竟然能想到这一点,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不过包大哥怎么不把东西放在我喜欢去的地方呢像我这么喜欢吃的,他要是把纸条塞在一个馒头里面,我肯定会发现的。”
    馒头,吃的·    白玉堂翻了一个白眼,“你也就记得吃的·”·    “……你有意见我说锦毛鼠,你还是不要说话,让公孙大哥一个人好好的想想,说不定马上就找到线索了。”
    两个人争论不休,旁边的花满楼和公孙策两个人已经开始在房间里面走来走去··    公孙策忽然想到什么,走到床边,在床的内墙里面敲了敲,没有隔层。
站在床沿半晌,公孙策忽然爬到床上躺下,脑袋枕在枕头上,手伸着往脑袋后面一抹,枕头下面竟然真的有东西,如果不是躺到这里的话根本不可能发现··    翻身爬起来,把枕头打开,在枕头下面的床单后发现一个可以活动的隔板,打开来里面竟然放着一封信。
    公孙策把信拿出来,“包拯果然有留下东西”·    一众人就盯着公孙策,公孙策奇怪的看了一眼他们,“你们盯着我看做什么,对了,展昭你和玉堂去附近看看,可有人瞧见包拯或者生人出现,如果包拯离开,或者有人来,那肯定会有人注意到。”
    定远县这里不是别的地方,包拯名声在外,这里的百姓都认识包拯,包拯的一举一动当地的百姓都会留意到,更别提如果有人掳走包拯,要把一个大活人带走肯定不简单也不容易。
    “为什么我要和他去·”·    “有个照应·”·    公孙策丢下这句话就转身拉着花满楼离开,“走,我有事情和你商量,还有这一身的衣服脏死了,刚才在上面滚了一圈,不知道沾了多少灰尘。”
    “好·”·    展昭撇撇嘴,盯着公孙策和花满楼的背影,“公孙大哥变了·”·    “自然是变了,你以为他还是你从前那个公孙大哥你可真是天真得很。”
白玉堂冷不丁的说出这句话,“喂,我们走了,他说的事情可是和你一直很关心的包黑炭有关,你也不想包拯被找到的时候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吧·”·    “乌鸦嘴,别说话。”
    王朝回到衙门里面去守着,公孙策和花满楼回到临时安排的住处,两人同住一屋,自然没有不习惯,不过公孙策脱下外袍弯腰在那里翻找包袱里面自己的衣服,整个包袱都快把翻遍了一枚找到自己干净的衣服。
·    正懊恼的时候旁边多出一只手来,从另外一边拿过包袱,“外袍在这里·”·    “嗳”·    “自然是在这里,你忘记了。”
    “哦,对了我想起来,我们俩的外袍在一个包袱,里衣在一个包袱·”公孙策笑着从花满楼手里把外袍拿过来,“竟然忘记了。”
    花满楼笑而不语,走到一边坐下,“你刚才怎么会想到包拯放东西的地方”·    “他这人,爱睡懒觉,以前在书院时很爱迟到,要说他不处理案子,那肯定是躲在房间里面躺着想事情,自然会把东西放在那里。”
公孙策一边换衣服一边说,“这封信里面肯定有他要告诉我们的东西·”·    “快三个月的时间,包拯现在还是下落不明,我们得抓紧一些。”
    “包拯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笃定的说完,在花满楼旁边坐下拆开信,认真的把信上的内容看了,公孙策笑了道:“看来我们得去一个地方,不过——”·    “不过什么”·    “那个地方可是龙潭虎穴,轻易闯不得。”
    “闯不得这世上闯不得的地反很多,可也并非是去不得·”花满楼勾起嘴角道:“才匆忙来到定远县又要赶路,休息一日再上路吧,我有些乏了。”
    闻言公孙策吃了一惊,随后反应过来,“担心我便是担心我,你还非得替我寻一个借口,我自己都不着急着寻一个借口,你倒是比我着急·”·    花满楼笑着拉住凑过来的公孙策,凑上前亲了一下公孙策,“这件事情过后,我们回江南吧。”
    公孙策一怔,半晌点头··    “恩好,回江南·”·    这是花满楼第一次让公孙策跟着他回去,以往都是公孙策说事情结束回去看看,花满楼应和着答应。
现在却是花满楼自己开口,想必真是厌倦了这样的纷争还有勾心斗角·· ·☆、第66章 〡〡〡家〡发〡表· ·包拯留下的线索简单明了,直接指明了他去了哪里。
    不过已经是三个月的线索,现在包拯那边也不知道情况如何,但现在庞统回京,还能在京城这一池浑水里面搅和,辽人那边看来可以暂时不用顾虑,该顾虑得是那些有心之人,那些赵氏江山别有用心的人。
    收拾休整了一番,公孙策和花满楼带着展昭和白玉堂直奔襄阳··    “公孙大哥,你说包大哥现在怎么样他一个人在这里真的没问题吗”·    “包拯又不是傻子,平时懒了一点而已,但保命的本事一点也不必别人差,省省说话的时间,路上还有得赶。”
    展昭闻言撇撇嘴,觉得公孙策的脾气是又不好了··    可真是觉得公孙策眼盲时温和得多,尽管那会儿也会揶揄人,但可不像现在这样。
    白玉堂倒是难得没有和展昭斗嘴,反而是盯着花满楼看了一会儿,对花满楼的来历和师父更为好奇,花满楼的功夫竟然这么厉害·花满楼可是一个眼盲的人,白玉堂见过眼瞎的人功夫好,可那都是功夫很高却因为别的原因失明,而花满楼说过他自小眼盲,这样都能成为武林顶尖高手,可见花满楼真是武学奇才,不说别的,这一身闻声辩位,灵敏嗅觉的本事,怕是别人半辈子功夫都学不来。
    让公孙策堵得哑口无言的展昭去看白玉堂的时候就恰好看见白玉堂把视线从花满楼身上收回来,奇怪的挑眉,见他看过来,冷哼一声扭头拉了一下缰绳,让马走得更快。
    “天黑前到达前面的小镇,我们休息一晚明早再继续赶路·”·    “这里最快去襄阳也要五日,这才走了一半的路程。”
    “昨夜已经赶路到半夜露宿在野外,今天说什么也得找个地方睡一觉,否则吃不消·”公孙策自己吃不消不说,白玉堂和展昭在他眼里都还是小孩,也不忍他们两人日夜兼程的赶路,五天这般,谁受得了。
    花满楼自然是答应的,安抚下心切的展昭,“展昭你放心,包拯能想明白入朝为官就绝对不会让自己丢掉性命,他留下线索自己离开就是有把握能在我们找到他之前都安然无恙。”
    “真的”·    “恩·”·    “好吧,那我们就去前面的小镇里休息一下,说真的,我肚子有些饿了,路上的干粮吃起来不抵饿。”
展昭说完有点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这头发本打算剃掉,可公孙大哥说,既然都留着了那就留着·”·    花满楼瞧不见展昭的头发是什么样,但是凭着这几日公孙策和白玉堂他们拿展昭的头发来开涮就能知道,这头发新长出来,还挨着头皮,不能束发的时候,是不太好看的。
    瞥见不远处的小镇,公孙策翻身下马,牵着缰绳看了一眼展昭,“留着不是很好吗过一年这头发能束起来,那时就是一个英俊的少年,怎么也比你到了十七八就还光着头强吧”·    白玉堂根本没打算憋住自己的笑,笑得肚子都发疼。
    花满楼带着笑意,不过那模样不像是因为展昭而笑,只是因为难得的轻松气氛也跟着轻松一样··    这路上的小镇的确是小的抬头就能瞧见小镇的另外一边,两边是人家,中间一条大道,横着过了一条河,不过这个时间大多人家都已经在收拾东西各自回家做饭吃饭,还在外面走着的都步伐匆匆。
    公孙策看了一眼,刚开始还不觉得奇怪,但才走了几步便觉得奇怪得很··    这镇上怎么大家都像是陌生人一样,路上交谈的人没几个。
    “奇了怪了,怎么大家都很忙一样,见面了连个招呼都不打·”·    “的确是奇怪·”·    不止公孙策发现了,花满楼他们三人也发现了。
    这个小镇有一些古怪··    “进去看看再说·”·    上次回庐州时,他们也遇上了埋伏。
公孙策不得不小心的往前走,把花满楼的佩剑拿在手里,“小心一点总是没错·”·    “要不我去抓一个人问问,这些人我看了,都不会武功,就是一般的老百姓。”
展昭本也以为是中了埋伏,但刚把手里的棍子举起来就觉得不对劲,“公孙大哥你等等,那边有一个小丫头,我去问问·”·    展昭说完就跑了过去,微微低下头道:“小妹妹,我问你,你们这里最近是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吗”·    “噫,你是谁啊我阿娘说,不要和不认识的人说话。”
    “……这个,我不是坏人,我就是路过这里要来借宿的,你把你们这里最近发生了什么告诉我好不好”·穿越时空天作之合无限流悬疑推理·    穿着一身花衣服的小丫头打量了一眼展昭,“我悄悄告诉你,你可别告诉别人。”
    “我保证不说·”·    “阿娘说是这几天,要祭神,族长在挑选合适的人作为祭品,我也不太懂,我要回家了,要是阿娘知道我如厕半晌不回去,肯定挨骂。”
小丫头从石头块上站起来,拍拍衣服上的碎屑,“小哥哥,我走了·”·    展昭挥挥手,见小丫头离开了才回到公孙策他们身边··    “那小丫头挺机灵的,大概就是这里要祭神,需要童男童女做祭品,所以各家都才这么行色匆匆,谁家都不愿意和谁家多联系。”
    “竟然还有这样的地方祭神拿孩子去祭神”公孙策闻言瞪大眼,“这根本是无知迂腐,竟然拿孩子当祭品,猪羊牛马那么多,以往祭天祭神祭祖都是用这些来做祭品,怎么残忍到拿一个孩子来做祭品”·    公孙策无法想象还有这样的地方存在,而且当地人们竟然还不反驳。
    难道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小孩被送到山里,然后被豺狼虎兽那些叼走做了食物吗·    花满楼拉了一下公孙策道:“我们去附近看看有没有什么人家可以借住。”
    “如果赶上这样的日子,怕是谁家都不会收留我们住一晚·”·    这镇上没有客栈,经过的人要是遇上难事都是在百姓家里借宿,现在这样的情况,他们原本打算借宿的希望怕是落空了。
    白玉堂倒是一点也不意外,牵着马往前走道:“既然别的家里容不下我们,那我们就去村长镇长家里借宿好了·”·    “希望这里的镇长是个好人。”
    展昭的话说完,公孙策忽然想到在来雁镇无辜的镇长··    “真要去镇长家里”·    “公孙大哥,这里不是来雁镇,不会有事的,你安心吧。”
展昭当然知道公孙策在担心什么,但是总不能因为那件事情,公孙策现在一旦遇上相似的情况就会想到,那样的话,日后怕是脱不了阴影··    连在凌家村的案子时公孙策都未曾觉得害怕或者有阴影,惟独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怕是对那几人的凶狠还有歹毒难以释怀。
    花满楼在一旁听两人的对话知晓这其中怕是有什么事情,接过展昭的话道:“除了镇长,其余人也不敢随意收留我们,我们过去看看,若是镇长也不收留,我们借几床被子也总好过露宿在外。”
    “花大哥,这偏远的小镇上,花家不来瞅瞅,说不定日后这里就成了花家生意发展的源地·”·    “花家的事情可不由我做主,你要是有兴趣可以跟着我们一块回去,问问我大哥的意见。”
    “那还是算了吧·”白玉堂想到花逸轩,摇了摇头,“我可不想做什么商人·”·    几人说着话已经来到镇长家的院子外,展昭上前敲了门,里面出来一个老仆,展昭立即扬起笑脸问,“老人家,我想问问这里可是镇长家”·    “小兄弟,这里是镇长家没错,不过你们是——”老仆略微迟疑一下,“你们来找人还是做什么”·    “我们是来借宿的,途经此地,没想到找不到住处,只能冒犯前来打扰一下镇长,可否有空余的房间给我们借住一晚。”
公孙策走上前说道:“老人家,您看可否让我们见一见镇长·”·    老仆往外面探了探脑袋,把门打开一些,“你们进来吧,我去告诉镇长。”
    “多谢·”·    “哎哟,这么客气的年轻人可不多见咯,这年头啊……”老仆像是和他们说又像是自言自语一样,念念有词的关上门领着他们往里走,“前阵子来了一个黑黑的年轻人,要不是一口白牙,否则夜里我都瞧不见他。”
    正和花满楼低声说着话的公孙策闻言怔住,忘记刚才要和花满楼说什么,“老人家,你说你见过一个很黑的人”·    “是啊,额头上还有一个月牙,不过人倒是很礼貌,懂事得很。”
    天下皮肤黑的人很多,可是这皮肤黑脑袋上还有一抹月牙的人,那可就仅有一人··    “包大哥果然是来过这里”·    “老人家,你知道那个人在这里呆了多久吗,又说要去什么。”
    老仆有一些耳背,没反应,继续念念道:“可惜咯,可惜咯,好苗子就这么没咯·”· ·☆、第67章 〡〡〡家〡发〡表· ·   好苗子没了难道是包拯在这里出事了· ·    公孙策心里一惊,追上前几步道:“老伯,你说的好苗子是那个黑脸青年”· ·    “不是不是,是这次的童男童女,可真是可怜得很。”
 ·    闻言公孙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对这个传统不敢恭维,不知道是谁想出的怪招,竟然用孩子去做祭品,送到野外让豺狼虎豹叼走,这哪里是祭神,分明是在养那些山上的野兽。
· ·    花满楼摇了摇扇子走到公孙策身边,“不能打草惊蛇·”· ·    “恩·”· ·    现在对镇长的底细不清楚,贸然的说话肯定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更何况现在还不知道这种传统到底为什么会存在,还是不要过于引人注意为好,省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    展昭和白玉堂跟在他们后面,反正是他们怎么说就怎么做,倒也不插嘴话不多,只是不露声色的留意着周围的情况·· ·    老伯带着他们来到前厅,四个人坐下等着老伯去请镇长过来。
 ·    这院子倒是不错,不过朴素得很,但主人怕是性情雅致才会想着这般布置,令人心情舒畅·· ·    “镇长年纪估计不算大,三十到四十之间,念过书怕还是个秀才,性格温吞一些,不过有自己的执着,对于琴棋书画不能割舍,一幅字画怕是比自己的命看得还重。”
公孙策环视一圈后分析道:“若是有一些威望怕是也不至于连族长要拿孩童去祭神也阻止不了·”· ·    公孙策的分析不无道理,这个镇子的确是透着诡异,里里外外都显得奇怪。
 ·    展昭道:“那公孙大哥,我们还要在这里住吗你一说,我觉得这里阴森森的,好可怕·”· ·    “……你这怕那些鬼怪的习惯什么时候能改”公孙策无奈摇头,“不住这里其余的百姓家里更不会收留我们,难道你想在外面住,那样的话……说不定半夜可能会更——”· ·    “啊啊不要说了。”
 ·    花满楼刚扬起的嘴角忽然因为外面的动静回到原本的位置,本打算跟着揶揄的话也在舌尖打了个转回到肚子里,“人来了·”· ·    公孙策闻言立即收起玩笑,看向门口,瞧见远处绕过屏风走来的人,不由得分神看向花满楼——花满楼的功夫果然深不可测,到现在公孙策也不知道花满楼每一次对付敌人时到底拿出了几分的能耐。
 ·    同样惊讶的还有白玉堂和展昭,若是说公孙策没听到动静也就罢了,毕竟不是习武之人,可是他们俩刚才没听到外面有动静·· ·    “镇长,在下公孙策,这是和我同行的朋友,路过这里没想到镇上没有客栈,只能前来求助镇长,看看能否给我们安排一个住处。”
 ·    “客气客气了,来者皆是客,我们这里是小地方,平常也没有几个人来,哪有什么客栈,几位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在寒舍住下,这里虽然简陋,但是能住的屋子还是有两间,凑合着休息一晚,你看如何”镇长和公孙策想的一样,是个三十来岁的人,样子俊秀,倒也显得年轻王爷,我是你后妈。
 ·    公孙策有些吃惊,这镇长难道不问他们的来历吗若是乔装打扮的土匪怎么办· ·    镇长看公孙策露出诧异,解释道:“我还没介绍自己,在下姓柳,单名一个舒,舍予舒。
这小镇往来就那么一些人,这附近没有什么土匪山贼,我们这里穷,人家也瞧不上,懒得来打劫,几位放心住下就是·”· ·    “是我想多了。”
 ·    “哪里的话,几位看上去像是赶了几天的路,这会儿肯定还没吃饭吧我让人去准备一点·”· ·    花满楼道:“多谢柳镇长了。”
 ·    “不过可能会久一些,家里就只有一个老仆,加上我妻儿回去省亲,怕是你们得多等一会·”· ·    “哎,不客气不客气,不麻烦老人家,我们自己来就可以,你给我们指个路,厨房在哪就行。”
展昭想起刚才那老人家年纪怕是有七十岁了,他们哪里好意思麻烦人家去给他们几个年轻力壮的人做饭·· ·    柳舒正欲开口说话,好像是着急了,咳了两声后又想开口,这咳嗽却停不下来,“咳咳我、我——”· ·    “柳镇长,我们来打扰你好心招待已经对我们很客气了,我们自行去弄一些吃的就好。”
 ·    “真是怠慢,前些日子染了风寒到现在也没好,真是怠慢了,怠慢了·”柳舒转身去招来刚才的老仆,低声吩咐了几句过后对着几人点头示意便离开。
 ·    有些瘦削的身影消失在屏风后面,还能隐隐约约的听到一些咳嗽的声音·· ·    几人对视一眼,花满楼走到老人家身边,“老人家,能否带我们去厨房刚才我们和柳镇长说了,把厨房借我们一用就好,不过还得劳烦你带他们俩去客房安排一下。”
 ·    “公子是个好人,我这就带你们去,你们呀,身上没有戾气,我这把老骨头在镇长见过不少人,可那行走江湖的人,身上多少都带着戾气,凶得很。”
老仆的话似乎有其他的意思,但花满楼向来不喜欢追问别人的故事,点头笑着应声·· ·    到了厨房,花满楼和公孙策留在这里,让老仆待展昭和白玉堂去客房,其余的事情他们自己来就可以,不需要再麻烦。
 ·    公孙策蹲在灶台那里一边生火一边道:“我看这个柳舒不像是风寒,咳嗽得那般厉害看起来像是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而且他面色泛黄,身形瘦削,像是饮食不良,这身上怕是大毛病小毛病一堆……”· ·    “他刚才和我们说话时,已经有一些使不上劲。”
 ·穿越时空天作之合无限流悬疑推理·    “恩,一个正常人说话,肯定是中气十足的,至少不会有气无力,他身上的病再拖着,怕是……”公孙策没说下去,改口道:“听他说有妻儿了,怎么他生病不在家中照顾反而去了外地。”
 ·    “童男童女这事,他做不了主,所以只能把人给送走·”· ·    “我实在搞不明白怎么会还有这样的地方,花满楼,你见过吗”· ·    “不曾见过把孩子送进山里喂野兽,却见过练了一些邪门歪道的功夫抓小孩去练功的。”
花满楼在公孙策身边坐下,轻描淡写的口吻令公孙策愕然·· ·    这种事发生,花满楼不该很难过吗或是……· ·    不管是哪一种情绪,也不会死这样的不在意。
 ·    “你……”· ·    “恩”· ·    “好像和你很亲近,有时候却又觉得你离得很远情殇妖姬。”
公孙策从来不是个不坦白的人,至少在两人说开后,从不掩藏自己的心思,“不过你不想说我不问,因为别人不想说的事情那一定是不好的记忆,想要忘记的,追问就是在挖别人的伤口。”
 ·    花满楼闻言低笑,“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也并非是伤口,只是江湖险恶,比这残忍的手段也见过,活生生的人被劈成两半也见过,久了,便麻木了。”
 ·    “你的世界,我好像从没参与过·”· ·    “是吗或许有机会,你能同我一块走走。”
 ·    花满楼有想过,如果把公孙策带走,两人回到他的时间,那一切会如何·可惜这不过是空想,陆小凤上次匆匆一句话,谁知道能不能回去,况且他要如何能把公孙策带走,这里还有公孙真,还有这么多好友。
 ·    见花满楼神色有变,公孙策以为花满楼想起刚才说的那些事,故意道:“我这没武功的人和你一块行走江湖,岂不是成了累赘你要忙着照顾我,岂不是累死了。”
 ·    “不会武功,可你有这里·”花满楼抬手指了一下脑袋,“凭着这脑袋,你也不会寸步难行·”· ·    “花家家大业大还是武学世家,你说,我仗着你这背景是不是横着走也没人敢吭声”· ·    “阿策,你何时会横着走了”· ·    “嘁。”
 ·    公孙策撇撇嘴,站起来掀开锅盖,“花少爷要不要去看看那两个小子怎么还不过来,可别在别人家里给打起来了,这可不是定远县也不是花家更不是我们家里。”
 ·    花满楼点头站起来打算出去看看,不然展昭和白玉堂真的打起来了那可就麻烦了·· ·    刚走了两步展昭就气冲冲的进来,“公孙大哥,你给我评评理,你说我待会儿和你一间,平常我们一块出门都是这样的,那个锦毛鼠竟然说我和他一间房,你说这人是不是好没道理我就是和花大哥一间也不会和那个老鼠一间”· ·    “你以为我愿意和你一起要不是——”· ·    白玉堂一边走进来一边说,忽然住了嘴,展昭便顺杆上。
 ·    “要不是什么”· ·    “和你说了你也不懂,你还是不要知道为好·”· ·    这两人谁也不让,没留意到公孙策和花满楼脸上的闪过的一丝尴尬。
 ·    公孙策走到花满楼身边,“今晚我和展昭一起,免得他们在一起真打起来了·”· ·    “恩·”· ·    闻言花满楼笑而不语,答应道:“恩,我知道了。”
 ·    “花大哥你知道什么”· ·    “知道你往日是你和你公孙大哥住在一处·”· ·    旁边的白玉堂看了一眼公孙策和花满楼,撇撇嘴道:“我和花大哥一间屋,公孙大哥你就照顾这个怕鬼的胆小鬼好了。”
 ·    “你——”· ·    公孙策适时拉住展昭,“可别在厨房里打起来,否则连吃的都没了。”
 ·    “啊,我知道了·”· · · · ·☆、第68章 〡〡〡家〡发〡表· ·夜间各自回屋去休息,公孙策和展昭以往本就经常住在一起倒不觉得什么,公孙策比较担心的是花满楼和白玉堂那里会不会有问题。
    一边整理东西一边想着事情,连展昭叫自己都没听到··    “公孙大哥,你在想什么我叫你好几声了你都没听到。”
    “哎刚才你叫我吗”公孙策有些尴尬的扭头看着展昭,“我只是担心他们两人会不会不习惯。”
    闻言展昭耸肩坐下,咬了一口手里的馒头,“反正不会打起来就是,就算是真的打起来你也不用管,锦毛鼠又不是花大哥的对手·”·    “真要打起来才麻烦。”
    “花大哥脾气那么好,连你的性子都能忍受,有什么——”展昭忽然咽了一口,连忙退开几步,讪笑看向公孙策,“那什么,公孙大哥,我刚才的意思是说,花大哥这人不管和谁都能相处得很好的,你就不用瞎操心了。”
    公孙策摇头,坐在床沿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一个懒腰,“不管了,反正这事情花满楼能处理,睡觉吧·”·    “恩恩,我也困了。”
    隔了一间屋子的房间里,花满楼正欲宽衣睡觉,谁知背后一道奇怪的视线盯着自己,笑了一声道:“怎么”·    “咳咳,我吹灯,困了,先睡了。”
    “不习惯吗不习惯的话,我可以——”·    “花大哥,你和公孙大哥平时就这样吗”·    花满楼挑眉,把外袍的衣带系上,和衣躺在床上,翻了个身,“我和他可不是这样。”
    白玉堂一怔,随后想到什么,耳根发红,清了清嗓子,“果然能和公孙策和平共处的人,一定都很奇怪,肯定不寻常·”·    原以为花满楼只是一个普通的世家公子性格,谁知道竟然是这样的,真是……人不可貌相。
    这话让花满楼听见,不过只是一笑,拉上被子盖着睡下··    第二日早早醒来,屋里没有白玉堂的气息,花满楼也不奇怪,说是妥当后推开门去找公孙策和展昭。
不过刚走了没有两步,就遇上也过来找他的公孙策和展昭二人··    “收拾一下东西,我们和镇长告辞吧·”·    “恩。”
    “锦毛鼠呢这人果然不靠谱,明知道我们有事,竟然还消失,真是太过分了”展昭说完,有一些生气。
    现在包拯下落不明,公孙策又被贬为庶民,这样要去襄阳调查的话,就是鸡蛋碰石头,已经是很困难的事情,结果白玉堂还不配合他们的,让展昭气得很,觉得白玉堂根本不把包拯的安危放在心上。
    正说着白玉堂就冒了出来,“背后说人坏话可不是正人君子所为·”·    “哼,和你这种人还有什么可以说的·”·    白玉堂不搭理展昭,看向公孙策和花满楼,“刚才我出去绕了一圈,柳舒不在这里,我就到外面去找了一圈,柳舒的妻儿回来,却被族长直接带走,现在……怕是已经成为童男童女里的一个。”
    “柳舒不是就一个独子吗孩子的年纪怕是也才六七岁·”·    “正是·”·    公孙策闻言沉默着,一边是包拯,一边是对他们招待客气的柳舒,这件事情——·    “我们去族长那里。”
    “公孙大哥”·    展昭叫住公孙策,公孙策把包袱递给白玉堂,拉住花满楼的手腕往外走,“包拯不会有事的。”
    包拯的命是命,柳舒的儿子和另外一个无辜的女孩的命也是命,谁都不能搁下,所以……·    “展昭,玉堂,你们两个现在立即去襄阳,展昭你对包拯很了解,玉堂你比较细心,而且比展昭更懂江湖上的那些门道,我们过两日,顶多两日就追上你们。”
    “公孙大哥”·    白玉堂一把拉住展昭,“听他的,没错·”·    展昭还想说什么,公孙策已经拉着花满楼离开,只好接受公孙策的安排,和白玉堂一起先去襄阳。
    被拉着离开的花满楼不知何时已经转而拉住公孙策的手腕,和他并肩走在一起,而公孙策也没察觉有什么不对,只是急于找到柳舒现在在何处,是不是在族长家里。
    “大哥哥,你们要去哪里”·    “噫,是你,昨天在河边遇上的小姑娘,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啊我在这里是因为我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而且娘说我们可以随便出门了,所以我在这里等他们来找我。”
    “这样,那你能告诉我,族长家在哪吗”公孙策蹲下来和小姑娘平视道:“我找族长有一些事情·”·    小姑娘歪着脑袋打量着公孙策,再看向后面的花满楼,“大哥哥,族长家里现在可不见外人,有事情要忙。”
    公孙策抬眼看了一下花满楼,“我们就是因为这件事情才去的·”·    “啊你们要去就柳宜生哥哥吗”·    “你说的柳宜生是镇长家的孩子吗”·    “对啊,宜生哥哥可好了。”
小姑娘似乎和柳宜生的感情很好,“你们赶紧去,我给你们说,族长家里就是镇子最东边的第一家,那里就是族长家,看门的大叔很凶的,你们小心一些·”·    公孙策得到了答案站起来,对着花满楼说了几句,正打算离开,却看到花满楼弯腰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枝花递给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崔玉。”
    “小玉儿,这个送给你的·”·穿越时空天作之合无限流悬疑推理·    “谢谢大哥哥·”·    花满楼拍拍她的脑袋站直身体,走回到公孙策身边,“我们现在就去族长家里吧。”
    公孙策应声,和花满楼一起往族长家里走··    镇上和崔玉说的一样,因为那件事情解决,已经热闹了不少,至少看着不是昨日的冷漠,想来都是因为自家孩子无事松了一口气。
    河边有妇人在洗衣服,还有担水回家的大汉··    “怎么想到送一支花给崔玉”·    “我想,女孩都会喜欢。”
    “小玉儿很开心·”·    正说着话,忽然听到一道哭喊声,撕心裂肺,妇人像是把喉咙撕裂一样的哭喊着,哭声哀切,让公孙策和花满楼同时停下步子,竟是有一些犹豫。
    他们阻止不了的话,是不是意味着那两个无辜孩子的性命就没了··    “既然来了,那便过去,否则岂不是和不来这里一样吗”·    花满楼收拢扇子的声音伴着劝解的声音,公孙策回过神来,“现在去还来得及。”
    “是·”·    往前再走了一些就能看到族长家门口的两座石狮子还有一个跪在门口不停磕头的妇人身影,公孙策一愣,又走近了一些,听到妇人口中的话,不由得抬头望着族长家门口的两名大汉。
这是什么道理,竟然不闻不问,即使不能放过孩子,难道连宽慰这妇人的话也说不出来吗·    年轻的妇人额头已经磕破,血顺着留下来,额角都是血迹。
    “大姐你先起来吧·”·    “这位公子,我就这个一个女儿,家里的男人死得早,我们母女相依为命,我不能没有我女儿啊”·    “大姐,你这般不会有作用,不如先行回家,我保证,你女儿会回去。”
花满楼从后面走上来,放柔声音道:“你家女儿叫什么”·    “芸香·”·    闻言花满楼点头微笑着道:“我们会把芸香给送回你家里,请问大姐住在镇上的那一户”·    “镇子西边的第二家,旁边是一家豆腐坊。”
    公孙策对花满楼这般夸下口有一些诧异,不过依言道:“我们记下了,你赶紧回去,你额头上的伤处理下,别感染了·”·    看着年轻妇人离开,公孙策和花满楼步上台阶,被两个大汉拦下,“你们两个是什么人我家老爷不见客,不见客,回去吧,不要在这里瞎打听,这里的事情不是你们能打听的,赶紧回去,赶紧走赶紧走”·    花满楼侧耳听到两人的功夫,手中的扇子一挥,把拉着公孙策的手给打开,“途经此地,承蒙柳镇长收留招待,早上正欲辞行却不见他,说是在这里,我们就前来亲自向柳镇长道歉,你若是不信,就去把柳镇长请出来一问便知。”
    “你们……”·    “公孙公子,花公子你们怎么来了”·    “柳镇长。”
    “我们正打算回去,你们这是——”柳舒身边还跟着一个年轻的妇人,模样不过二十三四的年纪,脸上硬挤出来的笑容让公孙策觉得扎眼。
    公孙策拱手笑道:“我们本来是打算向你亲自辞行的,却不见你在家里,只好亲自来这里向你辞行·”说完公孙策四处看了一下问,“柳兄你不是提过有一个儿子吗怎么不见,我还想见见柳兄和令夫人的孩子是怎样的聪明伶俐。”
    柳舒和柳夫人的表情果然一变,连两个大汉的脸色都变了··    花满楼站在一旁,刚才那一扇让两个大汉忌惮,也不敢贸然上前打断公孙策的话。
    “公孙公子和花公子你们打算离开了吗既然这样的话,你们肯定是有事要办,我也不多留你们·”·    “柳兄不如借一步说话。”
    柳舒一怔,却见花满楼和公孙策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和柳夫人对视一眼后点头应声··    “那就耽误公孙公子和花公子的时间了。”
    “不耽误·”·    公孙策和花满楼走下台阶,临走时公孙策回头望门里看了一眼,瞥见一个人影,眨眼的功夫又消失。
    回到柳家,公孙策和花满楼坐下,柳舒和柳夫人两人等着他们开口··    “镇上的事情我们听说了一些,令夫人回来,孩子却没回来,想必是已经被族长扣在那里,和另外一个叫作芸香的孩子一同被选为童男童女,明日午时会送进山中作为祭神的极品的对吗”公孙策看着柳舒说完后盯着他们夫妻看。
    柳舒夫妻二人的表情都不好看,过了许久,公孙策以为他们不会开口的时候柳舒终于低叹一声,这一声低叹后,那边的柳夫人终于忍住哭泣起来,一下屋子里面的气氛就变了。
    花满楼和公孙策不语,等着他们开口··    “宜生的确被族长扣下,作为祭品明日就要献祭给山神·”柳舒说完长叹一声,“这世上哪里有什么山神,哪里有这镇上的人迂腐愚昧,那个族长更是顽固不化,竟然信任什么山神能够带给镇上的百姓安宁,每年害死的孩子,我夜里都会梦到他们来找我索命”·    “这习惯自打你来就有”·    “从前我不知,但是我带着妻儿来这里时就有了。”
    柳夫人也是知书达理的小姐,原本以为嫁给镇长能够和谐美满的,这一辈子也不用为吃穿发愁,还有喜爱疼惜自己的丈夫和乖巧聪明的孩子,哪里知道这里竟然有这样的事情,悔得很,却又不能离开,只能每年祭神时就带着孩子回娘家躲一阵。
    谁知这一次还没躲过时间就收到一封信说是柳舒病重,怕是熬不过去便心急如焚的赶回来,刚进镇就被两个大汉给带到族长家里,便再没有见到孩子··    “两位公子是能耐人,求求你帮帮我们夫妻吧,宜生是我们唯一的孩子,我们真的不能没了这个孩子啊”·    “现在两个孩子都在族长家中”·    “我们不知道,刚才柳哥去接我,我们问宜生的下落,族长根本不说,这可如何是好,要是明日,明日——”柳夫人已经说不下去,掩面而泣,情绪崩溃。
    花满楼在一边道:“若是在族长府内,我或许可以一试·”·    “花公子,你”·    “不过这样不是长久之策,若是想要清楚这些孩子的去向,不如暂且不去闹,暗中观察拿到证据,将族长的事迹揭露。”
花满楼忽然说了这番话,不仅柳舒夫妻愣住,连公孙策也楞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花满楼接着道:“祭神不过是一个挂羊头卖狗肉的招牌,这暗地里的勾当,或许比这还要让人无法接受。”
    语气很是平静,却让公孙策想到什么,脸色大变··    这些孩子难道并不是送去祭神·    “你们每年都是亲自见着孩子被丢进山里吗有跟进去过吗”·    “跟进去”·    “不曾”·    柳夫人摇头,柳舒却点了一下头,“我曾经雇了一个武夫进去,却没见到那个武夫出来。”
    闻言柳夫人瞪大眼,花满楼点头,“那这和我猜的便是一样了·”·    “什么”·    “这些孩子的去向。”
 ·☆、第69章 〡〡〡家〡发〡表· ·    暗地里的勾当谁知道是如何,公孙策想到的是贩卖人口,花满楼却觉得未必如此。
 ·    柳舒夫妻着急,想要知道花满楼和公孙策是如何猜测的,却看两人神色怪异,心里顿时凉了一截·若是这两人都没有办法的话,那柳宜生岂不是死定了。
 ·    “柳兄不必太过担心,这件事情我们插手了,自然是会管到底·”· ·    “多谢你们你们真的能把宜生给救出来的话,我一定感激不尽,感激不尽”· ·    公孙策和花满楼安抚了柳舒夫妻后,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往昨夜住的房间走。
 ·    “这些孩子依你看是被送到了什么地方”公孙策说完,看着花满楼,见花满楼神情里带着了然,像是已经猜到了那些孩子的去向,转念一想,一番思索后道:“你想的可能和我一样。”
 ·    花满楼闻言笑道:“不如你说说你的想法·”· ·    伸手推开门,公孙策道:“那些孩子不是被贩卖就是被抓走去做了苦力,还有……你提到过的练功,这三种可能分析下来,一开始我想的贩卖人口倒是不像,因为这些童男童女被送去祭神时都是六七岁的孩子,已经能记事,这勾当做了这么多年不可能没人发现,苦力也是一样,不过苦力还有一点,就是很是偏远的地方被一群人给看看押着,逃脱不了。”
 ·    说完这番话时公孙策已经坐在凳子上替两人倒了茶,“你说的练功一事真是提醒了我还有这种可能,尤其是这样偏远的地方,一来官府不会查,二来即使查了,有当地的大族长护着,要挟着谁也不敢向官府说实话。”
 ·    花满楼倒是没想到公孙策一下就能想到这里,抿了一口茶,“恩,明日我跟去看看·”· ·    “你一个人,小心。”
 ·    公孙策从不自大到以为自己可以跟踪谁,这事情花满楼去处理再好不过,花满楼武功高强,又有江湖经验,不是他能比的,他能做的是在镇上把族长的罪证找出来,倒是用铁证对薄公堂,让他们哑口无言,无法辩解。
 ·    放下杯子,花满楼起身道:“今天不会有事,可以安心休息·”· ·    “明日午时还得把人交出来,不管如何,这族长也不会把事情做得这么明显。”
公孙策起身道:“我们不能在外面转悠,否则引人注意,怕是要招来杀身之祸,不过今日贸然去了族长家里,怕是已经引起注意了·”· ·    “恩。”
 ·    距离晚上休息的时辰还有一会儿,公孙策和花满楼也无事做·· ·    这事情摆明了是族长那里出的问题,不是受人蛊惑就是心术不正,不知用这些孩子来练一些歪门邪道的功夫。
 ·    “襄阳王那边的事情你如何看”· ·    “不过短短半年的时间,他竟然修建起了冲霄楼,可真是天高皇帝远,这般胆大,不把赵祯放在眼里。”
 ·    前往襄阳的事情肯定在赵祯的掌握中,说不定包拯能在襄阳也是赵祯安排的,可惜后来失去了联络,包拯真正失踪,这才想到他·展昭说包拯失踪时,他曾进宫,当时赵祯的确是意外,不过那意外怕是意外他那么快就知道消息,后来安排他去河间府是因为他确定包拯不会有事。
穿越时空天作之合无限流悬疑推理· ·    不过赵祯没料到他会被庞统直接押解回京,恰好那时包拯失踪,可还在他的掌握中,就显得他不是那么重要,可真正失去了包拯的线索时,赵祯便留住了他这个对包拯很是了解的好友的命。
 ·    想来真是可笑,他原本不过是一介书生,如今卷入这些事情里全是咎由自取重生之财源滚滚·· ·    “有些事情,本就不必去想,想多了便自扰了。”
 ·    “你总是有理·”· ·    花满楼的话没错,这些人如何,待找到包拯后都与他无关了·· ·    一直以来想要报效国家的心思淡了许多,不是不想效力,而是朝堂复杂,人心叵测,总是被搅得厌烦了不少。
 ·    “这理,一直都有·”· ·    花满楼的话让公孙策对着他龇了龇牙,走到他背后一把环住他的脖子,“这族长能在当地行恶多年,一定是狡猾得很,你小心些,别中了女干人的陷阱。”
 ·    熟悉的味道纠缠在一起,花满楼伸手握住公孙策的手,“明夜子时前我会回来的·”· ·    “丢了官职,在这里想要联系官府的人,怕是得费一番周折,不过明早我会出去一趟,官府那边总得有人去。”
 ·    “小心些·”· ·    公孙策松开手坐在床沿,打了一个哈欠,“忽然就困了·”· ·    的确是有一些困了,这几日一直没怎么好好休息,到了这镇上虽然寻了一个好住处可是这住处也带来了麻烦,心事重重如何能休息得好· ·    倒是忽然想念起从前的日子,即使在书院里每日有不少的功课,可是那些功课对于公孙策来说不是难事,多自在的日子,如今却是被牵动着,做每件事情都得被监视,浑身不自在。
 ·    侧躺在床上,托着脑袋望着花满楼道:“顶多花两日把这里的事情解决,我们就去襄阳吧”· ·    花满楼灭了烛火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握住公孙策不安分的手道:“自然是,冲霄楼的事情无论如何也得解决。”
 ·    赵爵如今已经明目张胆的修建了冲霄楼,若是再不解决,怕是这人就要率兵直冲王城·· ·    闻言公孙策点头道:“恩。”
· ·    往床里面滚了一些让出位置给花满楼,扯开被子搭在身上,“睡吧·”· ·    “明*你一个人小心。”
 ·    花满楼有一些公孙策一人在镇上,但是祭神那边唯有他去跟着才能挖出幕后的秘密·· ·    枕着胳膊的公孙策闻言撇撇嘴应声,斜眼望着旁边的花满楼,“说睡你真的睡了”· ·    “胡闹。”
 ·    “……的确是胡闹·”背过身不搭理花满楼,公孙策觉得这个人果然是根木头·· ·    一条胳膊伸过来,公孙策扯开道:“胡闹。”
 ·    话音落下身上一沉,跟着脸上一阵湿润,公孙策忍不住偷笑起来,勾着嘴角道:“睡吧·”· ·    再搭在腰上的手没有拉开,满足的闭上眼。
 ·    第二天一早两人醒来走到前厅遇上都柳舒夫妻,两人一见到他们眼里就是希冀,让公孙策不由得安慰几句,随后才和花满楼一同出门·· ·    祭神一时在午时,不过这会儿镇上已经开始准备,敲锣打鼓的模样倒是像有什么大喜事一般,让公孙策和花满楼都不禁摇头——不知是这镇上的人心思扭曲还是他们少见多怪,竟觉得这镇上的人都有一些不正常。
 ·    把活蹦乱跳的两个孩子给送去山里喂豺狼虎豹真的半点都不觉得可气吗· ·    竟然真的眼睁睁看着孩子葬送掉性命恶魔少爷独宠俏甜心。
 ·    混在人群中,公孙策眼中带着个愤怒,盯着被抬着的两个小孩,“你说这些人究竟还有没有人性”· ·    “如果他们有的话,我们也不会在这里停留。”
 ·    “这倒也是·”· ·    越发热闹的气氛在公孙策眼中越发可笑,真是一群可笑至极的人·· ·    从大宅里走出来一人,杵着拐杖,扫视了一圈望着周围的人,最后视线落在两个娃娃身上,“吉时已到,祭神不能耽误,走吧。”
 ·    已经到了花甲年岁的老人,竟然一开口带着不可违抗的威严,公孙策凝神看去,和身边的花满楼低声道:“你跟着去,我现在溜去找证据。”
 ·    “小心·”· ·    “恩·”· ·    这个关头不能出事,公孙策自然会小心行事,因为在襄阳那里还有事情等他去办,而且包拯现在还没有下落。
 ·    悄悄溜出人群,趁着镇上的人都去祭神时公孙策在族长家的门口躲藏了一阵,见到有人进出拿东西,本想跟着混进去却见自己身上的衣服不像,只能再等机会。
 ·    “这位公子你在这里做什么”· ·    公孙策背脊一凉,回头瞧见是一个身量比较高壮的丫鬟,正想脱身的借口时,忽然想到什么,扬手对着丫鬟的后劲劈下去,“抱歉了姑娘,借你的外衣一用。”
公孙策从未想过自己还有这样的时候,可眼下也顾不上那么多·· ·    半搂着丫鬟到了巷子里面,歪着头把丫鬟的衣服剥下来又把自己的衣服给丫鬟披上,连说了几句抱歉后就才站起来把发髻拆开。
 ·    这女子的发髻要怎么绑· ·    蹲在那里思考了半晌也没想到该如何弄,公孙策听着那边的动静越来越小只能抓紧时间随便弄了一下后低着头匆忙跑进族长家中。
 ·    “你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还不去干活,偷懒啊”· ·    “抱歉,我这就去。”
捏着嗓子,细声的答应了一句后连忙提着裙摆跑开·· ·    管家一愣没留意,继续去忙自己的事情·· ·    留到一个角落里面,公孙策松了一口气,靠着墙道:“还好没有被揭穿。”
 ·    四处打量了一番,这宅院不算大,按照寻常人家的地方,族长的房间怕是就在这后面,多亏了这身衣服,想要溜过去应该不难·· ·    镇上就算是镇上家里也不见几个仆人,这个族长家中更是不见几个,更何况祭神已经差了不少人手过去帮忙,现在府里就剩下一个管事的管家和几个打杂的下人,他这个时候过去应该不会引起注意。
 ·    再次打量了一番,公孙策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大大方方的走了出去·· ·    他这样的打扮估计花满楼也认不出来,这府内也不可能哪一个丫鬟都是熟脸,他低着头绕开一些不会那么容易被发现。
 ·    步伐匆匆的穿过几道月洞门,抬眼瞧见面前的房间,公孙策四处打量了一番靠近房门伸手推了一下门·· ·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
 ·    这么简单· · ·☆、第70章 〡〡〡家〡发〡表· ·反手关上房门,公孙策四周打量了一番,这房间布置不算华贵,不过也算是雅致。
    公孙策走到书桌那里翻找了一番什么都没有找到,公孙策皱着眉看向旁边的书架,书架上面的书都翻了一遍还是什么都没有··    这个老家伙到底把东西放在哪里,不可能半点线索都没有。
    如果这些孩子是拿去做别的事情,肯定会有往来书信记录或者是一些线索,否则依照族长那种性子怎么可能不给自己留下一点对方的把柄,这老族长看就是一个人精,精明得很,怎么会找不到。
    还有什么地方能藏东西·    又在房间里面看了一圈,视线落在床上,公孙策想也不想直接走到床边对着墙壁一阵敲,忽然一阵响声不一般,墙壁内是中空的,正欲伸手掀开床帐,门吱呀被人推开,公孙策手一停,不敢再有动作,装作在打扫的模样。
·    “你是谁你在这里做什么,不知道老爷的房间不能随便进的吗”·    公孙策一听糟糕,这声音听着沉稳,怕是——这府里的管家。
    “我在帮老爷打扫房间·”·    “打扫”·    “恩·”·    管家闻言摆摆手带着嫌弃道:“下去下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出去,以后不能随便进来知道吗”·    “是,我知道了。”
    公孙策低着头疾步往外走,管家忙着进屋检查没有多留意,任由公孙策离开··    出了房间公孙策连忙四处看了看拐进一个角落里面,拍了拍胸口——刚才真是惊险得很,差一点就让管家发现了了。
    靠着墙公孙策想到刚才墙壁中空的事情,想着有没有机会再回去一趟,里面肯定藏着东西,而且管家那副模样里面肯定是藏了东西,不过要怎么才能再进去·    朝外面看了看,公孙策等了有一会儿看见管家神色严肃的从房间里面出来,盯着人走远,公孙策又溜了进去,直接到了床边把墙壁里中空的地方打开,里面果然有一叠书信还有一个木盒子。
    拆开看了一些重要的,公孙策就拿着东西匆忙出门,刚到门口想要出去谁知管家竟然和那个族长一同回来,正在说话··    拿着东西躲在一边,屏住呼吸不敢有动作。
    真是该死,怎么这个关头回来了··    “老爷,东西我已经收好了·”·    “恩,那群小孩已经送走了,等着过两*你清点一下这次的入账。”
    “是·”·    闻言公孙策瞪眼,这个什么祭神果然是这个族长弄出来欺瞒镇上百姓的,这里面果然有诈··    不过既然族长回来了,那祭神那边的事情是已经结束了吗把花满楼现在是跟去了还是如何正寻思着怎么才能出去不被发现,哪知这族长和管家既然在房间里面聊起来了,而且打算有长聊的架势。
穿越时空天作之合无限流悬疑推理·    这样的话他怎么才能出去·    “有盯着知县那边”·    “放心,知县那边出不了事情。”
    知县竟然不知道这件事情,还好他有先见之明已经派人去知县那边请知县过来,不过也亏得知县和这个族长没有勾结,否则请来也是无用··    仔细听着族长和管家的话,可自打刚才的话后便都是一些琐碎的事情,让公孙策听得无聊。
    不知花满楼那里如何··    深山里本该灌木丛生的地方竟然被人踩踏出一条路来,看着路面竟是被常年踩出来的,经常有人走动一般。
    花满楼藏身在树上,忽然听到下面有车轮滚动的声音,耳朵一动,收敛了气息··    能做这样事情的人,身边必定是有高手,掉以轻心不得。
    车轮声靠近又渐渐离开,花满楼施展轻功跟上,悄无声息跟着车轮声一路来到一个更为安静的地方,花满楼心里唯恐有诈迟疑了半晌没有动静才跟上去,岂料竟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还不止一个人。
    “这两个孩子送去,够了吧”·    “嘁,这勾当都做了多少年,你又瞧见够的赶紧的在这里喘口气就赶路,否则天黑前送不到,你就等着丢命吧。”
    花满楼闻言知道这个时候不是把两个孩子救回来的时候,跟着前去怕是还有机会救出其余的孩子·公孙策既然想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那就不止要救出这两个孩子,还要把后面的孩子给揪出来。
    过了一会儿,停下来的两人又继续往前走,花满楼照旧跟着,记住了来路,一路跟到了一个地方停住时竟然闻到了一股硫磺的味道··    硫磺味还有比刚才其余地方更为厚重的水气,这里难道是有温泉·    若是在此地练功的确是有利于助长功力,看来果真是有人在这里练一些邪门歪道的功夫。
    “孩子留在这里,你们离开,银子在石头后面·”·    “多谢这位大人,多谢这位大人·”·    花满楼在树上待了一会儿,等到那两人离开过后,花满楼正欲打探对方的情况,谁知一道劲风袭来,花满楼偏头闪开,心中已经对对方有了忌惮——果然是一个高手,这内力了不得。
    “既然来了何必躲着不如出来见见·”·    “阁下功夫了得,花某自然不敢献丑·”·    声音落下时花满楼飞身从树上下来,站在那里摇晃着手中的折扇,面上带着从容的笑意,仿佛刚才的事情不存在一般:“阁下功夫这般厉害,何苦要为难两个孩子,不如让我带回去让他们与父母团聚。”
    对方披着头发,随意披着衣服,身上还带着硫磺的味道,“姓花江南花家”·    “不知阁下是”·    竟然知道是花家,看来这人果然是江湖中的人。
    “江湖中人,无名小卒而已·”·    花满楼有心将那两个孩子救回,但是其余的孩子怕是早已经丢了性命,只能道:“天下功夫许多,你这阴邪的功夫你何必沾染上”·    “阴邪”·    “以童男童女练功,无辜性命不放在眼中。”
花满楼说完,手中的折扇已经向这人飞去,自己则是将捆绑在一边的两个孩子给拉到自己身边··    这两个孩子非救不可·· ·☆、第71章 〡〡〡家〡发〡表· ·这人身份不明,武功套路奇怪,花满楼心里警惕得很。
    他不熟悉这里的地形,要是对方设下陷阱,他就是自投罗网·面上依旧镇定自若,收拢扇子站定道:“阁下功夫已经登峰造极,花某刚才已经讨教一二,不敢献丑,这两个孩子对你练功用处已不大,何不放了他们。”
    “放了那我的黄金五十两的钱,算谁头上你花家担了吗”·    话里带着嘲讽,半点不把花满楼放在眼中。
    濡〡湿的气息靠近,花满楼意识到那人从水中出来,怕是身上还带着水,往后避开一些道:“你若放了他们,我自会将银两送上·”·    “好一个花家不知柴米油盐贵的少爷,五十两黄金说给就给,我倒是要看看,你的功夫是不是也你出手一样阔绰,别只是一个花架子——”话音还没落地,掌风直逼花满楼要害,势要拿他性命。
    花满楼轻松避开对方攻势,有心护住被他救下的孩子··    这地方怕是设有不少机关,两个孩子贸然离开恐怕凶多吉少,可是在这里只会是他的顾虑。
幸好对方倒也算是磊落,没有冲孩子出手,只是对付花满楼是招招险恶阴狠,攻势乖僻不按常理出牌,几次都是险险躲开··    花满楼心里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可又没有脱身的办法,只能和对方耗下去。
    “阁下何必不饶两个无辜性命·”·    “你是好心救了人,我却成了十恶不赦的人,不过这名声我是坐实了,你可别在我面前晃悠,小心我将你也一块拿来练功”对方狠狠道:“遇上一个不怕死的,功夫不错,可惜你身上这功夫怕是要绝迹江湖了”·    闻言花满楼勾起嘴角笑而不语——这人未免太自信,花满楼即使不能胜过对方,却也从未有输过的时候。
    几招下来,对方显然没有料到花满楼这不显山不露水的性子竟然有这样的功夫,更是下手狠毒,却都被花满楼避开,半点都不曾伤到··    “你逼我拿孩子出手,你记住,他们本来不该这么早死。”
    “阁下恼羞成怒,何必”·    扇面挡住对方的攻击,正欲将两个孩子带着离开时忽然一道凌厉的剑锋贴着脸颊过去,花满楼面上笑意更深,放心的将两个孩子带走——这两人的鼻子未免太灵了,每次出现的时机都那么恰好。
    陆小凤和西门吹雪出现,这是天降神兵,回身道:“你们来得正是时候·”·    “花满楼,这下你可欠我一个人情了。”
    “要是百花楼出现时你还在这里,百花酿随时备着·”·    得了这好,陆小凤自然是高兴,冲一边的西门吹雪道:“这人我来处理就好,不过你那万梅山庄当真不打算在此开一个分号说句实话,我还蛮想念你那万梅山庄冬天开的腊梅,还有……埋在树下的酒。”
    西门吹雪翻了一个白眼,抱着剑站在那里,静看着陆小凤对付那人··    练得是邪门歪道,这脸也是不男不女,气质古怪,果然是练邪门歪术的人。
相由心生,说的就是这个理··    “知道这人来历吗”·    “不知,借宿主人家的孩子被带来这里我们才知道这事。”
    “这人武功路数怪得很,不知是何门何派·”·    花满楼对这人的武功套路也是乞丐得很,刚才过招时花满楼也注意到这个人的武功招数怪异,就连内功也是极其奇怪。
    对方显然也是没料到花满楼还有帮手,过了上百招后自知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挥袖转身离开,“你们搅我好事,待到我武功大成,送上战书,你们——一个也跑不掉。”
说话白衣一闪而过,随后消失··    陆小凤回来,懒懒散散的走过来道:“跑了·”·    “恩·”·    “现在去哪”·    “他还在镇上,这个人走了,但是这里应该还有一些线索,足以指正镇上的族长以祭神之名将镇上的童男童女做交易贩卖给刚才那人。”
花满楼拍拍身边两个孩子的肩,“宜生,你爹娘在家里等着你·”·    柳宜生睁着大眼睛望着面前的三个陌生人,“我们来这里不是来吃好吃的吗”·    闻言花满楼温柔的拍了拍柳宜生的脑袋,“恩,不过这里的主人走了,所以你爹娘叫我来接你们回去。”
    “好呀,那现在回去吗”·    “恩,现在回去·”·    陆小凤有趣的看着花满楼对待孩子这么温柔耐心,和西门吹雪对视一眼,耸了耸肩。
    忽然听到树林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陆小凤看去,见到一个穿着蓝色裙子随意披散着头发的女人跑了过来,皱了皱眉,把没有还手之力的孩子护在后面,还不待动手,就见到对面跑来的人有一些面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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