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鼠无差)飒沓江湖 by 摘得桃花换酒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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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鼠无差)飒沓江湖 by 摘得桃花换酒钱
轻松温馨 ·文案·文案: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
将炙啖朱亥,持觞劝侯嬴··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救赵挥金槌,邯郸先震惊··千秋二壮士,烜赫大梁城。
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侠客行》李白·宋仁宗年间,民间流传着这样一段话:展护卫,功夫好,殿前武,得御猫,怎料得,锦毛鼠,偏要来,争相斗,自古猫捉鼠,却不知还有那鼠戏猫,我们的故事便由此展开......·小白:吾心昭昭,日月可鉴。
昭昭:脸红ing~·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白玉堂,展昭 ┃ 配角:公孙策,包拯,白锦堂,王朝,马汉 ┃ 其它:猫鼠无差,轻松,温馨·==================· ·☆、谁家陌上少年郎· ·三月,正是春雨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的时节,在江南的小巷中,青石板被雨水洗刷过,显得光滑异常,女孩挎着装满杏花的篮子,滴滴溜溜跑进了石阶旁的酒家,只见酒家里,柜台边上的女子,皓腕带一支翠色镯子,低着头,算盘打的啪啦啪啦地响。
听到脚步声,女子抬头,见到从门外进来的女孩,忙放下手中活计,走过去,拎过女孩手中的篮子,替女孩拂了头上不小心沾染的水滴,笑吟吟:“杏儿,一大早儿就见你出去,娘刚刚还在猜,莫不是看上了哪家小子,要演一出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的戏,却不曾想,你去摘了杏花。”
女孩噘嘴,声音软软糯糯:“我看着屋外的杏花开了些许,想着娘亲前几天还说要采些杏花来酿杏花酒·”随即又一笑,似是撒娇般的凑上去:“我不是叫杏儿么我把自己给娘,娘亲肯定喜欢。”
女子闻言宠溺一笑,言语中慈爱更甚:“就你最懂娘,快去换身衣服,看这手凉的·”·这时,门外传来了马蹄踢踢踏踏的声音,一少年牵着马从巷口走来,那马全身棕红毫无杂色,一看就是不可多得的好马,只见那马一声叫似打鼾一般的声音传来,少年歪头,轻笑一声,抚摸这那马的鬃毛,道:“再忍忍,前面到了客栈,便让你吃个够。”
那马儿似乎听懂了,也安静下来,慢慢和着少年的步伐走着·远远的,看不清楚少年的脸,但是声音确是清脆好听,好似晨露般通透·再看少年身形,十七八岁的少年正如茁壮成长的小树已然挺拔,且有些消瘦,是顶好看的身形。
少年牵着马慢慢吞吞的走进了客栈,就好像他温吞的性子一般·伙计迎了上来:“客官,里面儿请啊·”将少年引进门带他去了一张干净的桌子坐下,少年点菜:“上点特色小吃,无需多适量即可。”
小二:“好勒,客官您稍等片刻·”“对了,给我的马喂点草料·”似是记挂者对马儿的“承诺”少年开口补充了一句。
“好勒”现下才看清楚少年的面容,正如他温吞的性子一般,面容自然也是温润的,尤其是那一双眼睛,大大的眼睛含笑,显得及其有神彩,配上英挺的鼻子和喂喂翘起的嘴角,让看到的人脑海里不禁蹦出温润如玉四个字。
且少年身着蓝布衣,虽然样式朴素并无过多的修饰,但是一身衣料却是极好的,靛蓝色的衣服衬得少年越发温润起来··菜很快就端上来了,看着热气腾腾的饭菜,少年不禁食指大动,刚准备动筷就听到楼下一阵嚷嚷:“滚开,你这死叫花子,别脏了老子的眼。”
一个彪形大汉冲着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伯大声叫嚷到·老伯似是体力不支,倒地不起,路人纷纷绕道而行,生怕一个不小心牵涉到自己·彪形大汉勃然大怒,抬起脚来准备踹下去。
少年正欲起身,只见一个白影闪出,旁人还未看清招式,那彪形大汉早已翻身在地,噗地吐出一口鲜血,只见一白衣少年立于地,衣袂纷飞·彪形大汉双眼怒视着白衣少年,吼道:“你爷爷的,那条道上的,还想不想混了,你知道我是谁吗”白衣少年并不理会他而是伸手将老伯扶起:“老爷子,你没事吧”,那老伯惶恐的看着他似乎受了不小的惊吓,抖抖索索说不出话来。
那大汉见白衣少年并未把它看在眼里,大怒,拿起随从戟就砍了过去·楼上,蓝衣少年摇了摇头,刚刚众人并未看清楚白衣少年是如何将那大汉打倒在地,但是他看清楚了,那白衣少年出手极快,小小年纪却已内力深厚,那大汉更本不是他的对手。
果然,白衣少年并未拔剑,只是一脚就把扑过来的大汉踹翻在地,他微微皱眉嫌弃地看了一眼靴子,嘟囔道:“又要换新的了·”当然这个小小的动作和轻声的话语周围人是不曾注意到的,他们都还在“瘦弱少年打倒彪形大汉”的震惊中没有恢复过来,但是蓝衣少年由于内力深厚却是听了个清清楚楚,不禁好笑道:“这洁癖,怕是无人能及了。”
白衣少年指着大汉朗声说道:“别再让我看见你横行霸道,欺凌弱小,还有,我爷爷早就过世了,如果你想要下去陪他我不介意送你一程,但是我不保证,他不会把你踹上来,毕竟我也算个守孝道的人,若真是送了个他看不上眼的人去陪他,他怕是要骂我不孝了。”
蓝衣少年听此,噗的一声把口中的茶水喷了出来,本来就含笑的眼睛,现在更是笑的弯弯·白衣少年转身恰好看到笑的有些不顾形象的蓝衣少年,微微眯眼,蓝衣少年微微一愣。
白衣少年转身离去·蓝衣少年看着已不见踪影的白衣少年,微微有些懊恼,刚刚生出了结交之心,却没想一个愣神,让他跑了·随即,少年的随遇而安的性子又上来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这江湖就是这个江湖,以后再说吧,吃饭吃饭。
江南的烟雨总是下个不停,刚刚停了了雨现又飘洒了起来,在那个小巷,在江南的那一隅,那一个江湖,那一对人儿才刚刚开始··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开新坑多支持,一直喜欢鼠猫,昭昭小白是我真爱啊,所以打算自己来写属于自己心中的昭昭和小白。
 ·☆、飞入寻常百姓家· ·开封,耀武楼,宋仁宗:“如此灵动之人,天下舍展昭取谁哈哈,展昭上前听旨,今特封展昭为御前四品带刀护卫,赐号:“御猫”。
展昭:“臣接旨·这是的展昭还不知道就是这个御猫将要给自己惹来多大的麻烦,而至于这个“麻烦”,刚开始的确是个麻烦,而后来,怕是只有展护卫自己知道了。
正是因为这个名号,惹的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锦毛鼠白玉堂前来挑衅,盗走三宝,而后经历种种波折,展护卫带白玉堂前来开封领罪,而这时的心态已与去时截然不同,在与白玉堂的一番较量中,展昭早已把此人当做是知己,而白玉堂亦然,展昭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已从朝廷鹰犬变为了少年英雄,不禁也生出几分惺惺相惜来。
而当展昭听闻皇上已赦免白玉堂时,的确是松了一口气的,毕竟是翩翩好儿郎,就如此送了命,他也会惋惜与不甘的,且怕是会怀疑自己效忠的正确性,事实证明,赵祯还算是个明君的。
·用过午膳,展护卫本打算去见见白玉堂,毕竟提心吊胆了那么久,现在放松下来是该把酒言欢的时候,而且展护卫是有那么一点私心的,白玉堂好好酒,不知来了开封可有网罗这开封的好酒然而天不遂人愿,一道圣旨就把展护卫招进了宫。
展护卫惴惴不安,这时进宫必是有预料不到的事情发生·皇宫,赵祯笑眯眯:“展护卫呀,听闻你与白少侠交好,可是”展昭抬起头,越发觉得此时的赵祯像一只狡猾的狐狸,不禁眼角抽了抽。
回答道:“白玉堂年纪轻轻,却武功极高,而又是五义中的锦毛鼠,做事极具侠义风范,臣对他亦极为欣赏,愿与之结为莫逆之交·”赵祯笑的越发明显了,展昭一阵心虚。
“既然如此,那么这件事由展护卫去做,怕是最合适不过了·”展昭眼皮猛一跳,赵祯接着说:“那么就由展护卫来亲自劝说白少侠留下为天下苍生尽一份力吧。”
出来宫门,展昭深深叹了口气,心下明白,赵祯虽然没有明确下旨但是皇帝的话可不就是圣旨么,可是依着白玉堂的性子怕是如何都不肯居于这庙堂,说不定还会因为此事与自己翻脸,但是没办法不是,纵使展昭心中有万般不愿这皇命可不是不能违抗的么。
到了开封府的偏院,老远就看到了白玉堂,不因为别的,就因为他的一身白衣,纵使是在白天,也不容忽视·白玉堂的面容自是生的极好的,剑眉斜飞入鬓,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本该多情的眼眸却因为主人的过分冰冷而显得凌冽,嘴唇很薄,经常抿成一条线,整个面容显得薄凉而又俊美无双。
展昭走近,在心中默默感慨,这只张扬的耗子·想到赵祯吩咐之事,展昭又头疼起来,罢了罢了,早说晚说不都得说·白玉堂见展昭欲言又止,眯眼道:“猫儿,有何事便说,可不要摆出一副竖毛的焦躁模样。”
展昭道:“白兄之罪已被赦免,圣上有意让白兄居于庙堂,佐大宋之基业·”白玉堂气极·这时的白玉堂说了一句让展昭即使很久都不曾忘记的话,每每想起总是觉得那时的白玉堂过于潇洒,而这潇洒也正是自己所渴望的。
白玉堂道:“臭猫,五爷我自为闲云野鹤,江湖之大任我笑傲·又怎会让官袍加身,束了手脚功名不过过眼云烟,利禄不过昙花一现,百年之后皆掩于黄土,到时尘归尘,土归土,又何以享受功名利禄呢”展昭觉得潇洒倒不是因为自己艳羡于功名利禄,对于功名利禄的看法,展昭和白玉堂的看法是惊人的相似的,展昭所认为的潇洒是,白玉堂不受任何东西所束缚,放荡不羁,自由自在,而自己虽然在青天门下做事,但是所谓官场黑暗,展昭本为江湖儿女,在这官场中难免有些伤害和憋屈。
展昭轻笑,对于白玉堂的回答心下竟无半分吃惊:“我自知白兄之志不在官场,逍遥恣意才符合白兄率性之意,方才之言不过代为传达,白兄莫要介意·”白玉堂挑眉,心中怒气倒也消得七七八八:“介意哈,我又为何要介意你这猫儿说的话。”
说完,一阵心虚,跃下屋顶便离开了·展昭看着白玉堂离开的身影摸下巴,沉思,刚刚白玉堂的动作表情莫不是传说中的欲盖弥彰·第二天一早,展昭以为白玉堂已然离去,虽心中不舍,但也还算看得开毕竟白玉堂无心官场,又怎会赖在这,忽略心中失落,展昭打开房门走了出来,惊讶的发现,白玉堂坐于屋外石凳上。
展昭瞪大猫眼,道:“如今事情已解决,白兄难道不会陷空岛去报个平安”白玉堂心中好笑,嘴角微挑:“你这笨猫,当爷养鸽子是为了吃吗”展昭尴尬的摸了摸下巴,打趣道:“未尝不可。”
白玉堂无奈接着说:“我可不是猫大人·既然有了信鸽,又何劳爷亲自跑一趟·”展昭被白玉堂说的愤愤不平,好像自己就是吃货似的,不过好像自己真的是,但是不管怎么样,都要争一口气:“那白兄既不入庙堂,又何劳亲自待在开封府。
不瞒白兄,开封府乃有名的清水衙门,这一来,空招待不周,二来嘛,开封府可不养闲人·”白玉堂看着展昭像是赌气一般话不禁好笑,此时这猫怕是炸毛了,于是我们的白五爷在不给猫顺毛的情况下还逆了他的毛一下:“爷乐意。”
留下咬牙切齿的展昭,白玉堂心情颇好的出了院子··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在陷空岛的猫鼠斗,由于大家太熟了,就略过吧·· ·☆、丢失的玉佛(一)· ·白玉堂出了开封府的院子,神清气爽地在街上溜达,刚好遇上了出门巡街的王朝。
关于王朝对于白玉堂的印象,说起来那可是有些复杂的,早些年五义名声在外,这锦毛鼠白五爷除了五义所共有的除暴安良的好名声之外,还被江湖人所传心狠手辣,素以冷面修罗来描述眼前这位白五爷。
但是,这些日子以来,王朝所见的白玉堂又是另一番样子,面容虽正如江湖传言般俊美,但是这性子这么看都不像是个心狠手辣的主,虽然面上冷了些,但与展大人在一块儿面上的冰冷也会褪的七七八八。
王朝率先打了个招呼:“五爷早·”白玉堂微微颔首,表示回应·正巧前面就是开封府有名的酒楼太白居·说起这太白居来有三绝,第一绝,是酒绝美。
不论是洛桑酒,新丰酒,竹叶青,蓝尾酒都颇有一番风韵,有道是:“不知桑落酒,今岁谁与倾·色比凉浆犹嫩,香同甘露永春·十千提携一斗,远送潇湘故人。
不醉郎中桑落酒,教人无奈别离情·”“金盆盛酒竹叶香,十杯五杯不解意·百杯之后始颠狂,一颠一狂多意气·”五爷本就是好酒之人,更爱美酒,但是他顶喜欢的怕就是太白居的陈酿花雕,香而清淡,醇而不烈,所以五爷是太白居的常客。
这第二绝,是菜绝香,这个怕是不用解释了,所谓酒楼靠的就是酒菜,而展昭喜好美食,这太白居刚刚对了他的胃口,所以展昭也是这太白居的常客·所以,由此观之,这太白居就成了五爷和展昭日后把酒言欢的不二之选的地点。
这第三绝嘛,就是就是环境絶幽,这里有单独的隔间,亦有开放的桌子,房间里随时可以看见名家真迹,花草迎风摆放,风过,带来阵阵花香·有了这三绝太白居的生意可谓是火爆异常。
轻松温馨·王朝是打心眼里欣赏这位侠义的白五爷的,所以开口道:“不知五爷可否用过早饭”白玉堂:“不曾·”王朝:“若不嫌弃,就一起去太白居吃个早饭吧。”
白玉堂思及自己出门时那猫儿也才刚刚起床,现在定是公务繁忙,无暇顾及自己的早饭,所以开口:“如此也好·”说完和王朝踏进了太白居·五爷自己吃完早饭,便问店家打包了一笼包子和一碗小米粥,正打算带回去给展昭,远处匆匆跑来一个中年人,看样子十分惊恐。
王朝拦下他问:“何事惊慌”那人一见是官差赶忙说:“那边,那边,有死人”王朝一愣正打算过去看看,被白玉堂拦下,将手中的早点递给王朝,你先去开封府通知大家顺便把这个带给展大人,我去看看。
王朝点头,与白玉堂分道而走·开封府内,王朝冲进来对着刚刚坐下来的展昭急冲冲地说道:“展大人……”展昭在心里默念王朝马汉张龙赵虎每一次的那一句“不好了”果然,王朝下一句就是:“不好了。”
展昭叹了一口气,揉了揉饿了半天的肚子心里盘算着这下又没得吃了,又要开始忙了·展昭:“何事”王朝:“在城南护城河边发现了死尸。”
展昭起身打算去看看,却被王朝一把拉住:“这个,五爷叫我带给你,还叫我告诉你几句话·”展昭看着热气腾腾的早点心下一暖,眼睛笑弯弯:“什么话”王朝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只是吃不下那么多了,想到还有一只嗷嗷待哺的饿猫儿就善心大发,把原本打算丢掉的吃剩的早点拿去喂猫了,咳咳,并不是特意为你买的。
不过,你要敢不吃完,五爷我就拔光你的猫毛·”说完,王朝还怕展昭误会就补充道:“五爷是特意买的,我都看见了,只是大概不好意思说吧,展大人,你不要误会。”
展昭的猫眼笑的更弯了:“我知道·”语罢,便打开餐盒开始吃东西·后和王朝赶去了护城河··到了护城河,白玉堂走过来,展昭问道:“情况如何,可能确定死者身份”白玉堂不说话,眯了眯眼,展昭无奈:“我把早点吃完了。”
白玉堂这才开口道:“死者是被利器割断咽喉致命的,手法干净利落,其他的怕是要请公孙先生来验过方知·”王朝一拍脑袋:“瞧我这记性,我这就去叫公孙先生。”
不多时,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赶来,背上挎着一个小包,皮肤白皙,样貌清秀,身形削瘦,一看就是没练过武功的书生,但是全身上下又透着一股子的精明·此人正是开封府的师爷公孙策是也。
公孙蹲下,开始验尸,而展昭他们也在周围查看,不久公孙起身说道:“死者男性,年龄大约40到50岁,身形微胖,后背有些佝偻,被人用利器割断咽喉而死,死的时辰大约是昨晚寅时(北京时间03时至05时)。”
说完叫人把尸体抬进开封府,转回身问展昭:“死者身份可确定”展昭摇头:“还未,不过有了刚刚的信息,应该很快就能确定。”
公孙朝他点点头,就回开封府去了,展昭看着白玉堂打趣道:“真不愧是白五爷,才到开封就出了命案,要知道开封府是太平了很多年了,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灾祸体质你说呢,白五爷”白玉堂咬牙切齿:“臭猫。”
作者有话要说:案子来了,这是第一个案子,本来就打算写写猫鼠变破案边谈恋爱·· ·☆、丢失的玉佛(二)· ·展昭等人回到开封府,就见院子里挤进来一排排的女人,展昭被吓了一跳。
白玉堂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展昭,听张龙说起过,以前在办案的时候,他们随同展昭一起去青楼问话,谁知展昭面容俊朗气质温和,去了青楼被一群窑姐围了个水泄不通,虽说展昭一身好武艺,但是对于这些窑姐还真没法,打不能打,动不能动,且不说窑姐身上的胭脂香味儿熏得展昭展昭回来打了好久的喷嚏,就说说展昭本来就是只薄皮猫,哪见过这阵势,闹了个大红脸,所以自那以后展昭就对女人扎堆的地方感到抵触。
今天一下子来了那么多女人,虽说是在开封府,但是展昭是感觉颇为不自在的·还未等展昭等人说什么,带头的妇人已经哭开了:“老爷啊,你怎的就去了,妾身怎的如此命苦。”
来的时候展昭他们还未仔细看这些妇人,现下是看清楚了,个个都绾着发,是已婚妇人的发饰·包拯闻声也出来了,他也是才听王朝说了这次的案子,就听到外面哭声渐渐。
包拯道:“这位夫人,不知你家老爷是”“我家老爷是城东的李员外·”妇人答,公孙问:“可是李守李员外。”
“正是我家老爷·”公孙对包拯做作了个揖:“这李员外是开封出了名的大善人,常常有出资帮助难民·”包拯:“本府也有耳闻。”
转身对那妇人说:“为何说你家老爷已去,你是如何得知·”那妇人道:“妾身今天听闻在城南护城河边发现尸体,那尸体是男人,而且身体有些佝偻,刚刚我家老爷三天之前就出门去了,而至今未归,我想那具尸体怕就是我家老爷。
所以今天就带妹妹们来认认·”听完包拯就吩咐马汉带那妇人去认尸,打发其他妇人回家等候·展昭皱了皱眉,小声对白玉堂说:“你觉不觉得,那妇人有问题。”
白玉堂含笑:“哦何以见得·”“五爷聪明过人,怎会不知个中之事”见白玉堂挑了挑眉,摆明自己不说他就不知道的无赖样,展昭认命的开口:“那妇人口上说来认认,可是从一进来仿佛就确定死去的是李员外,光说这开封府身形佝偻的人就不计其数,光凭年龄和身形怎么就能肯定是李员外”白玉堂开口:“这点怕是包大人也注意到了,我看这妇人不简单。
不过,看来这大善人内里也是个怜香惜玉的人,不似你这猫儿不解风情·”展昭不知道白玉堂怎么就转到调笑自己上了,颇为尴尬的摸了摸下巴,不过他也不甘示弱:“要说怜香惜玉,谁人能比得过白五爷,那笑傲江湖风流天下可不就是白五爷一人”白玉堂原本想调侃一下展昭没想到被这猫儿反将了一军,不禁眯了眯眼。
公孙本来打算跟着进去,但是想起展昭和白玉堂就转过身打算叫他们一起,却发现两人若无旁人地咬起了耳朵·不禁摇了摇头,自己抬脚进了屋,还边念叨:“年轻真好啊。”
(其实公孙也很年轻,只是思想老成,经常以非年轻人的身份自居)··待展白二人“咬完耳朵”就发现院子里只剩他二人了,就赶忙进屋了·屋里,放着早上从城南带回来的尸体,妇人在旁边哭的好似随时都要断气了,马汉和展昭白玉堂说:“刚刚这妇人认了尸体,确认就是李员外。”
包大人也只能在一旁说些节哀,莫太过悲伤之类的话,然后就让妇人回府了·随后对展昭说:“这案子怕是有些复杂了·杀人无非为了劫财或是报仇,若是劫财刚刚在李员外住过的客栈里赵虎找到了许多财物,就说明李员外外出根本没有带多少财物,若是仇杀,这李员外是出名的大善人,谁会与他结仇呢”展昭把刚刚和白玉堂的怀疑对包拯说了一遍,包拯:“展护卫所说有理,本府这就派人暗中盯着李夫人。”
这时刚刚一直作沉默思考状的公孙开口:“这凶手的杀人手法,倒是让我想起了前一久在陈年的案卷里看到的二十年前的一桩案子”·公孙的记忆一向是很好的,但是看到大家齐刷刷的投过来的目光,还是有些不自在的咳嗽了一声,然后说道:“二十年前,有一个震武镖局,当时在开封很出名的,据说他们押运的镖从来没有失过,除了那一次。”
“哪一次”众人问·“有一次,洛阳王托震武镖局走一趟镖,将一样东西送到一位当朝权贵那里,那权贵就是当朝太师庞吉,当时各地王势衰微,诸王都企图拉拢当朝权贵来加强手中权力。
洛阳王也不例外,这趟镖打着为太师送寿礼的旗号,其实就是拉拢太师·负责这趟镖的总共有三人,刘全,刘通,刘天,结果镖走到一半,就不见了·”“不见了”展昭诧异地问。
公孙点点头:“等被人找到的时候刘全、刘通和运送镖的人全部死了,刘天和所运镖不知所踪·所以当时大家都认为是刘天见财起意杀了一干人,然后夺镖而走,官府都发出了缉捕令文缉捕刘天,但是到现在,还是没有踪影,那物品和刘天就仿佛人间蒸发,再也没有被找到。”
众人听罢,白玉堂问道:“那这个案子与当前的杀人案有何联系”公孙:“联系就是,当年刘全、刘通等的尸体据仵作验尸记载,身上多处骨折,但那都是死后造成,真正致命的伤在咽喉处,与刘员外一样一刀致命,干净利落,看手法,似乎像是同一人。”
展昭心细抓住了公孙的话道:“那他们的骨折是死后如何造成的”公孙:“发现尸体的地点是运镖路上不远处的悬崖下面,尸体都是死后被丢下悬崖,摔得面目全非,骨折便是那时造成的。”
“面目全非·”白玉堂摸着下巴沉思,“就是说从面部根本辨认不出谁是谁,那么怎么确定刘全、刘通的身份”公孙:“据说刘通身体不协调,左脚比右脚长一些,刘全左肩膀有一块胎记。”
众人沉思,还是那句话,看来这次的案子不简单··· ·☆、丢失的玉佛(三)· ·当公孙讲完这些众人都陷入了沉思,白玉堂开口打破沉寂:“说了半天那丢失的镖所押究竟为何物就刚刚的分析来看,刘天应该是见到了这个东西才起意杀人夺镖,但是据我所知,刘天似乎不会是干这事的人。”
展昭这时绕着白玉堂从头到脚的看了一遍,看得白玉堂颇为不自在,拉住展昭开口:“猫儿,你干什么五爷我身上又没贴着金子·”展昭摸下巴:“不知五爷贵庚”白玉堂黑线:“贵庚”展昭点头:“居然认识二十年前的人,看不出来啊,这驻颜术哪学的还真是应了那句话‘越活越年轻。
’”白玉堂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要淡定,随后开口:“谁说五爷我认识他了”展昭故作惊讶:“那五爷又怎知他的为人莫不是掐指一算”白玉堂的俊脸终于有些崩裂,其实白玉堂自己没有发觉,但是旁人看得清楚,自从遇到了展昭这位爷万年不变的脸上终于有了变化无穷的表情,而展昭似乎也很乐意见到这样的白玉堂,所以时不时的逗他一下,每天如此,乐此不疲。
白玉堂:“震武镖局在江湖的名声很响,他们的镖师不说个个武功高强,但是个个忠心异常·你知道这三人为什么同姓么其实也不是这三人同姓,应该说镖局里所有镖师都和镖头一个姓——刘,之所以会这样,就是因为这些镖师从小就是被人抛弃的孤儿,被镖局收养,教以武功,试问镖局对他们有如此大恩,他们怎会不忠心”众人都觉白玉堂说的有理,展昭打岔:“若是那刘天天性就是个忘恩负义的主儿怎么办”白玉堂耸了耸肩不是不可置否,接着开口:“所以我才想知道是什么东西啊。”
公孙默默听完道:“是一尊玉雕的玉佛·”“玉佛”众人道,只是一尊玉佛么·公孙听到这神秘一笑:“普通的玉佛当然不可能,据传闻,这尊玉佛是用上古灵玉所雕琢而成,供奉在家可让人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而且最重要的是,还能让人长生不老·”展昭惊讶:“长生不老只听说过玉能养人,还从未听说过玉能使人长生不老·”语罢便看向白玉堂,那意思——你不是对古玩尤其是玉特别有研究么你听说过么。
见此,白玉堂摊手:“我也没听说过·”公孙接道:“的确,据医书所记载,白玉,有镇静,安神之功·青玉,通经脉,顺气理·翡翠。
能缓解喘疾·独玉,润心肺,清胃火,明目养颜·玛瑙,清热明目·老玉,解毒,清黄水,解鼠疮,滋阴乌须,治痰迷惊,疳疮·但是没有哪一样玉能使人长生不老,所以对于这个传闻我是不信的。”
众人探讨着案情,白玉堂心中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公孙先生,如果这玉佛本身不能使人长生不老,那么是不是与玉佛有关的东西吸引着刘天呢”公孙:“有可能。”
这时候包拯觉得额角突突的跳,觉得案情颇为棘手·揉了揉眉心:“不管如何,先从眼下这件杀人案入手,我们也是根据李员外身上的伤口而联想到了二十年前的玉佛丢失案,而这些毕竟都是我们的猜测,有没有关系我们现在也不知道。
展护卫,麻烦你与白少侠跑一趟,去问问李夫人一些更多的细节,王朝马汉你们再去现场看看,有没有什么我们没注意到的·”众人领命便去了··路上,白玉堂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帮开封府在跑腿么为什么自己要去李府,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更奇怪的是为什么自己当时居然没有反对或是拒绝想着就看了看身旁的展昭,展昭像是感受到了小白的视线,歪过头也看着白玉堂,随即眼弯弯,笑了。
在白玉堂眼里,现在的展昭大大的猫眼弯弯,嘴角微翘,仿佛是极好看的风景,白玉堂呆了呆,随后脸微红,心下想着,这猫儿笑那么好看作甚,跑腿什么的,跑一下又怎样。
而对面的展昭此刻心里亦在想,这耗子连发呆都那么好看,那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不知道勾了多少姑娘的心,真是的,想到这里微微有些气闷·而展昭的耳朵在白玉堂转过脸的时候也红了,所以就这样两个看对眼的人儿红着脸和耳朵到了李府。
李府内,小厮将展白二人引至大堂,李夫人就坐在那,只见她一身素缟,眼睛红红肿肿,似是刚刚哭过·李夫人见展昭就行了个礼,展昭说明来意,李夫人请他们坐下便开口说道:“我家老爷前几天突然和我说出门有事要办,过几天就会回来,然后他就出门去了,谁知道一去不返。”
展昭问:“出门前,李员外可有对你说什么”李夫人:“叫我顾好家,不用担心他·”展昭:“那么李员外可有说此去所为何事”李夫人:“并未。”
展昭:“那么平时李员外可有与什么人结怨”李夫人:“展大人,我家老爷是有名的大善人,这你也是知道的,又怎会与人结怨”展昭皱眉,看样子似乎并无不妥,而且这李夫人尚有嫌疑,所以对她的话展昭也是半信半疑的。
白玉堂看展昭皱眉,想也没想,就伸手将展昭的额头抚平,展昭愣了愣,然后对他一笑,然后对李夫人说:“那叨扰了,展某告辞·”李夫人:“展大人慢走。”
展白刚回到开封府,就看到王朝马汉和包拯站在院子里,原来他们去现场先一步回来了,他们扬起手,在他们手里是一节穗子,像是挂坠的装饰,王朝开口:“在现场发现的。”
展昭接过:“应该是什么人不小心落下的·”“会不会是凶手的”白玉堂问,“有可能,毕竟出现在那太过于巧合。”
展昭回答·“对了”包拯开口,“前几日暗中盯梢李夫人的人来回报,昨夜李夫人半夜出府,显得尤为谨慎,左顾右盼好久才离开·”“她去了哪里”白玉堂问,“城外树林,不过不知道她见了谁,暗卫跟丢了。”
“怎么可能”展昭惊讶,“她似乎很熟悉树林,而且暗卫又不敢跟的太近怕被发现,左绕右绕将暗卫甩了·”展昭摸下巴:“看在这个李夫人真的有问题。”
轻松温馨·· ·☆、丢失的玉佛(四)· ·既然确定了这李夫人有鬼,那么展昭白玉堂决定再探李府,但是这一次是暗探,他们决定今晚就行动·这样打定主意,展昭就觉得饿的不行,拉上白玉堂就冲去了太白居。
看着展白飞快离开的身影,王朝不解:“展大人干什么去了不是说晚上才去李府的么”旁边马汉敲他头:“笨,能让展大人跑那么快的巴不得将燕子飞都用上的时候就只有吃饭的时候了。”
旁边包大人微笑点头表示赞同马汉的话·这会儿王朝更不解了:“既然不是查案,为什么展大人只拉上了白玉堂走”这次大家都没有回他的话,而是齐刷刷的抛出了一个别有深意的眼神,包大人捻须笑的一脸高深,公孙感慨:“年轻就是好啊。”
·太白居内,展昭熟练的报出一串菜名,然后问白玉堂:“玉堂可有什么想吃的”白玉堂定眼看他,不语,展昭有些心虚,莫不是出门时脸上沾了什么脏东西想罢便伸出猫爪揉了揉脸,白玉堂嘴角微挑,拨开他的猫爪:“你叫我什么”“玉堂……”展昭道:“这样显得我们比较熟,玉堂若觉得不习惯,我便唤你白兄吧。”
展昭想起白玉堂性子冷清,应该是不喜自己太过于亲近,白玉堂道:“不必,我们本来就挺熟·”说完嘴角更是翘了翘·展昭点头:“那么,玉堂点菜吧。”
白玉堂:“不必了,猫儿点的必定合我胃口,我好酒,便再加一坛陈酿的金花雕吧·”小二:“得了,客官您稍等·”说完就下楼去了,边下楼心里边想,这开封府都在传展大人和白五爷感情深厚,猫鼠之斗什么的都是子虚乌有,开始他还不信,今个儿一见,他信了足足有九成九。
酒菜很快就端了上来,白玉堂伸手拿酒,被展昭将他的手拍了下去:“空腹喝酒伤身,先吃些饭菜再说·”这话自家哥哥们也是对白玉堂说了千万遍,但是白玉堂都依然我行我素,而如今展昭一说,白玉堂的手真的转而想桌上的菜转去,连白玉堂自家心里都觉得莫名其妙。
而展昭则是一脸满足的吃着饭·吃了几口,白玉堂突然把筷子伸向糖醋鲤鱼,挑了一大块鱼肉,然后放到碗里,然后开始小心的剔鱼刺,然后将剔完鱼刺的鱼肉放进了展昭的碗里,展昭看着他的动作眨眨眼,然后笑眯眯挑起鱼肉放嘴里,陶醉状。
白玉堂看到此幕嘴角再次上扬,哎,真实令人愉快的一顿饭··吃完饭转眼天就黑了,展昭窜进自己的房间开始翻翻翻,好不容易翻出两套黑衣,自己先套上一套,然后把另一套递给白玉堂示意他穿上,白玉堂嫌弃的看了一眼,刚想拒绝,展昭开口:“不准不穿,五爷难不成你要穿着白衣去夜探都说了是夜探了,我知道五爷武艺高强定不会被察觉,但是保持统一服色啦。”
说完推白玉堂进屋换衣,白玉堂换上衣服出来,展昭眼睛一亮,白玉堂本就气质冰冷,平时看惯穿白衣的白玉堂觉得白衣添了几分潇洒与不羁而如今黑衣的他更添了一种气质,展昭脱口而出:“倾国倾城。”
白玉堂眼角抽了抽,自己与展昭的身形相似,身高也差不多,衣服倒也合身,就是平时穿惯白衣,这会儿穿黑衣还真有点别扭,不过,为了展昭认了·至于为什么是为了展昭还有自己从来没穿过别人的衣服这件事,白玉堂选择忽视。
就这样,装备完毕,展白二人出门了,到了李府,展昭施展燕子飞直接上了围墙,转身看着白玉堂,那意思——让我看看你的轻功呗·白玉堂双脚一点,就轻飘飘的落在了围墙上。
展昭问:“踏雪”白玉堂点头·展昭还想说什么,被白玉堂扯了扯袖子,他定眼一看,正见李夫人从房里出来,左顾右盼,显得十分谨慎。
见左右无人,就出来府,往树林里去了·展昭使了个眼色,白玉堂和他就一起跟上去了·一路上只见那李夫人左拐右拐,当真如那些暗卫所说,看样子十分熟悉这片树林。
但是毕竟是展昭和白玉堂这样的绝顶高手,所以还是跟的轻轻松松·只见最后到了树林深处的一片空地,那里早就有一个黑衣人在等待了,那人听见有人来,转过身,开口说:“没人跟踪你吧”李夫人:“放心,我很小心的。”
那人声音低沉,接着月光,展白二人看清了他的面容,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长相平淡无奇·“恩,官府那边怎么样了”“看样子,是还没有查到什么。”
“那就好,东西我已经藏好了,你放心·”说到这里,李夫人似乎有点激动:“那玉佛,你藏哪了”玉佛展白二人心中惊骇,原来真的与二十年前的玉佛失踪案有关。
那男子开口:“怎么你不相信我”“我没有,只是担心而已·”“放心,我把它藏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李夫人不语·男子:“好了,告诉你就是了,在城外的破庙里,在佛龛下面有个地窖,玉佛就在那·”李夫人眉开眼笑:“那就好,等过阵子,我们就离开。”
黑衣人点点头··直到回到开封府展白二人心里都是震惊的,看到包大人就把去所遇到的事告诉了他·展昭:“看来这次的案子是与二十年前的那桩案子脱不了关系了。”
白玉堂:“由此看来,我们见到的那个黑衣人很可能就是当年案子的真凶,是刘天么”“不知道,不过他的可能性最大·”展昭道。
包大人捻须,道:“展护卫白少侠看来又要麻烦你们跑一趟了·”“去哪”“震武镖局·”·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章就是让小白和昭昭来秀恩爱的来着。
 ·☆、丢失的玉佛(五)· ·震武镖局,展昭和白玉堂站在门外感慨当年盛极一时的震武镖局而今居然落寞成这样,只见院子里只剩一老者在打扫,到处都是断壁残垣,看得出已经没有修葺好久了。
展昭抱拳:“在下开封府展昭,不知您是”“呵呵,老爷子我是镖局的管家·开封府莫不是来查案玉佛的案子”见老者已经把他们的来意猜透,展昭也不绕弯,就道:“正是,老爷子你可否为我们讲讲关于这个的事”“哎,说起来也是造孽啊,好端端的遭了这无妄之灾。
不过,老爷子我可和你们说,现在大家都怀疑是刘天那小子,但是我却对这个是一万个不相信,刘天可是一个心善之人啊,他怎么会去干那杀人夺镖之事,这里面一定有误会。”
白玉堂好展昭惊讶,根据现下掌握的来看刘天杀人是板上钉钉的事,但是这管家又是很熟悉他们的人,对他们的为人也应该很熟悉,而且也没有为刘天开脱的理由,那这是为什么呢,这下感觉案子又绕到了原点。
白玉堂开口:“那么刘全和刘通呢”老管家:“刘通这个人武功平平,没什么功绩,但也不会主动去招惹他人·刘全呢,是个十分聪明的小伙,和大家关系都很好。
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展昭开口:“可否让我们进镖局一看”“请便·”展昭白玉堂进了镖局,先是去了刘天的房间,发现里面已经落满灰尘了,但是房间事物的摆放应该是没有人动过的。
房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在窗沿上发现了一堆枯草,“那是什么”白玉堂问,展昭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然后来到刘全房间,同样的覆满了灰尘,他们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在书架上找到了几本医书,白玉堂道:“这刘全学过医术”老管家过来:“我不知道。”
白玉堂说可否把这几本医书暂且借用一下,管家道请便··回到开封府,对众人把发现的东西说了一下,然后白玉堂掏出医书让公孙看看,公孙看了看说:“只是普通的医书,并无不同。”
众人都有些泄气,唯独展昭猫眼灼灼,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这时包大人吩咐去取玉佛的人回来了,赶忙报告,包大人将他递过来的包袱打开,一尊精雕细琢的玉佛呈现在了大家眼前,白玉堂也忍不住感叹,上好的汉白玉,当真精贵,而公孙还在纠结当中的长生不老的谜题,走过去,仔细看了看,再次确定,这玉绝无长生不老之药效。
包大人吩咐人将玉佛看好,一副“我已经有办法了”的样子·展昭道:“大人可是想用玉佛做饵,引那偷玉之人上钩”包大人抚须:“正是。
方才衙役们拿着玉佛回来的样子已经被开封的众多百姓看见,相信不多时,开封府找到玉佛的消息就会传遍整个开封,而那贼子定不会放弃千辛万苦到手的玉佛,所以定会来开封府盗玉佛,我们只要守株待兔即可。”
众人皆以为是,唯独白玉堂心底不安,这玉佛,是否得来的太简单了·下午整个开封府都在忙着布置着防卫,期待着一举将贼子拿下,白玉堂坐在屋顶看着进进出出的人发呆。
展昭拎个酒壶就上来了:“没想到白五爷也有发呆的时候·”心下暗道:这耗子,发呆的样子也别有一番风味,个中韵味只我知想罢心情很好的扬了扬酒壶:“小酌一杯”白玉堂:“梨花白”“耗子鼻子挺灵。”
展昭打趣道,“花雕今天卖完了·”“无所谓,梨花白正好你喜欢喝,不过不是要时刻警卫着,展大人不怕贪杯误事”展昭小小的惊讶了一下,这耗子怎么会知道自己喜欢梨花白其实展昭并不好酒,他更喜欢茶,一是向白玉堂所说,身在公门,怕贪杯误事,二是经常熬夜办案,茶提神一点。
而关于酒,展昭就只爱这梨花白,口味清淡,有淡淡的梨花香,而且后劲不大,与白玉堂同饮之时,也可以说自己是千杯不醉了·展昭笑道:“谁说我要喝了,我看你喝。”
“那五爷我要是醉倒了,晚上谁帮你们抓贼”“不是还有我”“你猫儿只适合抓耗子。”
语罢,白玉堂翘了翘嘴角,展昭则是眼角抽了抽:“不见得白耗子会给我抓·”“那是,白耗子可是吃猫鼠·”说完二人相视一笑,抬起酒杯仰头喝尽。
展昭:“不用担心,大家都会小心的·”白玉堂心下一惊,这猫儿居然看出了自己的担心,自以为掩饰的很好,那么他这个行为是在抚慰自己吗下意识白玉堂侧头,展昭还拿着酒杯杵着脑袋,白玉堂心下又暗暗一叹,自己哪是担心“大家”,自己只是担心猫儿而已。
· ·☆、丢失的玉佛(六)· ··是夜,开封府的众人都严阵以待,一个一个都不敢放松警惕·然而,第一夜,平静地过去了,当第二天的曦光出现在天边的时候,包大人觉得,那贼子定是在严密的安排打算从戒备严谨的开封府盗玉。
而当第三天的晨曦出现的时候,包大人才开始微微怀疑,自己是不是哪里错了,当第四天的晨曦出现的时候,包大人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并且意识到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
这几天夜里,展昭在开封府院子里时刻保持着警惕,就是见不到那盗佛之人,第四天夜里,包大人吩咐众人都去休息·展昭觉得不妥:“万一那贼子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如果我们放松警惕,岂不是给了他可乘之机”白玉堂看着展昭眼下大大的黑眼圈感到心疼:“猫儿你尽管去休息,玉佛五爷我看着,保证不出差错。”
说完伸出手抚了抚展昭的眼角,“看,猫儿眼都不亮了,快去吧·”展昭为难:“那玉堂你也去睡吧,你也几天都没睡了·”白玉堂道:“我尚可,再说你刚刚所言不无道理,总得防着些,要是别人,猫儿,你放心得下”展昭搔搔头,的确。
最后在众人商讨下,决定让白玉堂再守着玉佛一晚,看是否有事发生,而众人都去休息了·只是他们不知,这个决定,险些酿成大祸··深夜,白玉堂百般无聊,拿起玉佛仔细端详,细细摩挲。
正感慨着这雕工的精细·突然觉得手在抚过玉佛的底座之时有细微的接缝·白玉堂立刻把玉佛倒过来仔细看,在灯光下,在玉佛底座看到了一根头发丝一般的细线,是接缝。
白玉堂接触到机关之术,对于此道十分感兴趣,所以便花了大把的时间在钻研机关之术上,现在可以说是个中高手了·见此情景,便明白,这玉佛中暗藏机关·只见白玉堂将手指覆上那条接缝,反复摩挲,似乎在找着什么,突然白玉堂的动作停了,然后用力一按,玉佛的底座就凸起,白玉堂从里面拿出一个盒子,从外表看,似是普通的乌木盒子并无什么花纹装饰,倒也没有上锁或是有什么机关。
白玉堂以防盒子里藏有暗器或是毒药,闭气慢慢打开了盒子,只见里面除了一张纸条之外并无其他东西·打开纸条,上面写着:“长生之药,城外之东·”城外的东面就是李夫人所外出的那片树林。
白玉堂心下震惊,原来这玉佛长生不老之谜在于这里,想罢便施展踏雪向城外树林飞去·话分两边说,在白玉堂出去不久,公孙拿着上次在刘全房间里的医书冲出来,口中大叫:“我们错了,错了”展昭等人出来,问:“怎么了”公孙摊开医书说:“我们错了,我上次看这几本医书就只是随便翻了翻因为觉得只是普通的医书,上面写的无非就是些风寒之类的小病。
但是,我刚刚睡不着觉,再次翻开来的时候发现,虽然这些都只是普通的医书,但是看这本,公孙抽出一本连名字都看不清楚了的医书,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写道:‘欲得长生,必要得之佛荫之庇佑。
’”包拯一看就说:“快去拿玉佛来·”展昭进了放玉佛的房间,发现门开着,就冲进去一看,哪里还有白玉堂和玉佛的影子·展昭从地上捡起被白玉堂遗弃的纸条,一看就施展这燕子飞一阵风似的向树林飞去,众人刚刚打开院子门就感觉一阵疾风刮过,连人影都没看清楚。
王朝瞪大眼睛不确定地问:“刚刚那个……是展大人么”包拯不语进屋就看见那纸条,眉头深深地皱起··轻松温馨·这边树林,白玉堂进了树林,依照着记忆去到了那边空地,并在四周仔细的搜寻,突然蓦地,一个黑漆漆的山洞出现在眼前。
白玉堂小心翼翼地进了山洞,发现里面并不如山洞的外部那么黑,因为山洞顶端有些许缝,月光漏了下来·白玉堂摸着山洞石壁慢慢前行,突然,石壁上似是有一块松动的石头,白玉堂定了定神,将石块拿下,就见石壁里面被掏空,装了一个盒子,拿出来一看,和刚刚见到的盒子并无二致,只是显得更古老一些。
不过,这个盒子有着精密的机关,不要说是普通人,就连有些精通机关的人都难以打开·不过白玉堂在以前看到过一本关于机关的古书,上面刚刚有记载这种机关的篇章。
白玉堂鼓捣起来,经过一段时间,踏地一声,盒子的机关开了·就在这时,白玉堂感觉到背后的凌冽气息,抽出画影,猛地一转身,谁知那人朝着白玉堂的面门撒了一把粉末,画影破风的声音传来,白玉堂用画影夹杂些许内力将白粉劈开,刚想出第二剑之时,那人抛出用铁线绕着的钢爪,朝白玉堂面门而来,白玉堂轻巧一躲,谁知那人手上一个变换那钢爪就朝着白玉堂手中的盒子来了,白玉堂为了保护手中盒子不被夺走,硬生生接了这一爪,钢爪在白玉堂胳膊上划出一道长长的伤口。
白玉堂欲再提剑一战,却蓦地头晕目眩,身子一下子不受使唤就倒了下去,最后白玉堂用画影插地,勉强撑住了整个身子,却是再也没力气站起来了·那人见此,低低的笑了一声,就朝白玉堂走来,白玉堂身体一震,是那天与李夫人见面的那个男人突然,说时迟那时快,一声剑啸传来,一把见破空而来,贴着那男子的面就飞过去定在了对面的石壁上,白玉堂定眼一看,那剑身乌黑,剑柄乌金,整把剑都显得十分低调,但是又有着让人不能忽视的气势,不正是巨阙展昭从外面跃进来,看见白玉堂跪在地上单手撑着剑,立刻跑过去:“怎么样了”当借着月光看到了白玉堂手臂上狰狞的伤口时,展昭整个人都冷了下来,站起来,从对面石壁上拔下巨阙,对着那男子,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冰冷:“说,你想怎么死。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案子大概就可以完结了,而且我们的昭昭炸·毛·了·啊哈哈哈· ·☆、丢失的玉佛(七)· ·还未等那男子说什么,展昭就抬剑攻了上去,招招凌厉,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只见展昭一上来就一个横劈,男子堪堪躲过,又一股注着强大内里的剑气破空而来,男子躲不及,被剑气直接打到胸口,整个人如离弦的箭般撞到对面石壁上,之后重重的摔到了地上,之后哇的吐出一口鲜血。
展昭还欲提剑上去砍,白玉堂从未见过如此失去理智的展昭,思及展昭是公门之人,现下把这人砍死了不好交代,白玉堂撑着越发沉重的身体对展昭说:“不要把他打死了,留一口气。”
展昭听罢,巨阙收鞘·但是回头看看白玉堂,又觉得这样绕过他太便宜他了,就上去,踩踩踩·等到公孙他们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情景:白五爷靠着石壁,含笑看着展大人踩着一个男子,虽然五爷身上有些许血污,但是脸上表情可谓神采奕奕,整个人仿佛都发光呢,而展大人一边踩那男子还一边碎碎念:“叫你使阴招,叫你使阴招。”
而那男子现在已经奄奄一息了·公孙赶紧上前,摸了摸白玉堂的脉,对展昭说:“白少侠受伤比较严重,而且中毒了,大概是兵刃上淬了毒,得马上回府医治。
展昭听后马上停止脚上动作,焦急的随着公孙回了开封府,后面王朝马汉也把那男子抬回了开封府··回到开封府,白玉堂已经昏过去了,气息有一搭没一搭的,把展昭和公孙吓得一抽一抽的,拿着针扎了好几个大穴控制住毒的扩散。
然后小心翼翼的揭开胳膊上的袖子,一条伤口赫然出现在大家面前,十分狰狞·公孙看了看说:“情况不妙,伤口深可见骨,且兵刃淬了剧毒,现在毒已经蔓延了。”
展昭听后十分懊恼,当时以为白玉堂只是受了伤,没想到还中了毒,早知道就把他先带回来了,管他什么凶手盗贼的·公孙很快清人,然后关在屋子里开始救治。
展昭在外面心焦不已,这时包大人也赶来了,黑面也掩饰不了眼中的担忧,和展昭说:“展护卫不必太过担心,本府相信公孙先生的医术·”然后才想起那个气息奄奄的犯人,就吩咐人去请大夫回来医治,最起码要可以上堂不是当天空泛着鱼肚白的时候,公孙总算出来了,看到在外面守了一夜的展昭,对他说:“没事了,等白少侠醒了就行。
展护卫你赶快去休息几个时辰吧,今天不是还要开堂审案子么”展昭听闻白玉堂没事了,就深深的松了一口气,被公孙一说感觉好累,就回房去了。
几个时辰后,开堂审案·包拯身穿官服,端坐在大堂上,展护卫和王朝马汉张龙赵虎站旁边·“带犯人·”男子被带上来了,包拯一拍惊堂木,堂下所跪何人,那男子不答,随后包拯又问了几个问题那人都不答。
这时,展昭站出来对包拯行了个礼,然后开口对那人说:“既然你不说,那么我说了·”接着道:“讲个故事,这个故事要从二十年前开始说起,震武镖局有一趟镖是洛阳王送给庞太师的生辰礼物,而这个礼物呢,就是传说中能够让人长生不老的玉佛。
押镖的三个镖师分别叫刘全、刘天、刘通,他们都是被镖头收养并且培养成镖师的·其中,刘全学过一些医术,并且在机缘巧合下得到了一本医书,而医书上记载着长生不老的秘密正是在这次所要押运的玉佛。
所以,刘全就起了贪念,在运镖运到中途的时候杀了众人夺镖,但是如果就是这样官府会很快怀疑到自己头上,而自己也将被缉捕·所以,他就想了一个办法·那就是把所有人的尸体推下山崖毁容,从而伪装成自己被杀和刘天失踪的假象,至于怎么伪装,很简单,刘全身上有一块胎记并且他学过医术,只要在刘天的身上用药伪造一块胎记就行,刘全料定仵作不会认真检查胎记,而是忙着确定死者身份,而选择刘天则是因为刘天身上并无什么可以认定身份的东西,所以尸体伪装成自己的也不会被发现,于是一切正如他所料,不久官府就发出消息,刘全、刘通被杀,全力缉捕刘天。
这样满以为自己得到了长生不老药,但是最后却发现那个装着长生不老药的盒子的机关自己打不开,怕毁了长生不老药,所以他也不敢随意毁坏盒子,所以一直再找懂机关能开盒子的人。
直到最近,开封里传的沸沸扬扬,锦毛鼠白玉堂来到了开封府,谁不知道白玉堂善机关刘全知道机会来了·于是刘全打算让白玉堂“帮”他开盒子。
但是,要怎么让白玉堂帮他呢,白玉堂与开封府交好,于是刘全想了一个办法,就是由一个杀人案引开封府调查二十年前的杀人夺镖案,白玉堂肯定会帮忙查案,到时候只要让白玉堂找到玉佛,就可以帮他开盒子,而为了让开封府把两宗案子连起来,并且找到玉佛,刘全就利用了李夫人将我们引去,至于为什么要引白玉堂去山洞,怕是为了方便在开盒之后进行抢夺吧,不过照理来说,随便杀一个人就可以,为什么要选中李员外呢,这个问题怕是要问问刘全自己了。”
说完,一挑眉看那男子:“所以,为什么呢刘全·”那男子发出一声冷哼:“没错我的确是刘全,但是照你这么说,二十年前的镖是我夺的,我为什么还要引你们来查案,难道我不怕引火烧身”展昭笑:“是没有人会怀疑一个已死之人的。
我们也是不小心翻到了你的医书才会有所猜测·而且,你选错嫁祸的对象了,了解你们的人都说刘天是个善良之人,或许当时我还有所怀疑,但是,在刘天房间屋檐上我们看到了一堆杂草,当时不知道是什么,后来我想应该是刘全自己以前做的鸟窝,是想,一个连鸟都愿意保护的人,怎么会去杀人如果我没猜错,你身上应该还有一个掉了穗子的装饰品吧。”
刘全大笑:“没想到我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没错镖是我夺的,人也是我杀的,你们想要知道为什么选李守哈哈哈,不妨告诉你们,惠娘(李夫人闺名)与我同是在镖局长大,青梅竹马,她是镖头的女儿,我本打算夺镖之后带她远走高飞,没想到镖头却让她嫁给了李守那混蛋,我曾一度想,若是李守待她好便算了,没想到李守纳了那许多小妾,夜夜让她独守空房,既然他自己找死,我何不成全他。”
到这里,案子也算是水落石出了·包大人让王朝马汉搬出狗头铡,当场就让刘全人头落地,而李夫人是从犯,也将发配到边远之地·是个让人满意的判决。
开封百姓们纷纷欢呼,高呼包青天·这时开封府一个小厮跑过来和展昭说:“白五爷醒了·”前一秒还在众人眼前的展昭下一秒就不见了——往开封府院子里跑去。
· ·☆、如今识得当时人· ·开封府内院,白玉堂的房内,展昭跑进来,只见白玉堂披着外披,半斜靠在床头,公孙在他旁边诊脉·听见有脚步声,白玉堂抬起眼就看见了展昭,嘴动了动:“猫儿。”
公孙也站起来,看了展昭,然后对展昭好白玉堂说:“已经没事了,不过体内还残留着些许毒素,需要慢慢调理·”说完又对白玉堂说:“以你的武功不应该受伤啊。”
白玉堂尴尬正要回答,展昭上前一步说道:“玉堂是为了保护盒子不被抢走才受的伤·”话一出口,众人都觉颇有一种护短的感觉,展昭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头,而白玉堂则是嘴角含笑。
而公孙却是脸渐渐转黑:“就为了这个是你的命重要还是案子重要”一声怒吼,把众人吓得不敢坑声,最后公孙挎起医药箱,瞪着白玉堂说:“不要以为年轻就可以不顾身子,小心老了身体就垮了。
后遗症统统都来了·”说完转头就出了房间··白玉堂笑道:“没想到平时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公孙先生也有这样一面·”展昭却一脸担忧:“不然等下再请公孙先生看看,万一以后老了真的有什么后遗症怎么办”看着展昭皱起来的眉头,白玉堂忍住笑意,伸手抚平展昭的眉间道:“放心吧,公孙先生妙手回春,定不会让我落下什么病根。”
展昭这才放心了下来,白玉堂问:“案子怎么样了”展昭这才想起案子的事,就告诉白玉堂案子已经破了,并且告诉了他所有的经过。
展昭感慨:“总算对所有人都有个交代了·”“对了,猫儿,那个盒子里是什么”被白玉堂一说,展昭才想起还有一个盒子道:“忘记打开了,等着。”
说完就把那个盒子取来缓缓打开,盒子里是一张纸片,拿起来一看,上面写道:长生之道,在于身、心,身之为动也,心之为开阔也·白玉堂看完一笑:“原来是这样。”
展昭:“公孙先生说的没错,这世间根本不存在什么长生不老药·”白玉堂:“杀了那么多人,又机关算尽,为的居然是一个大家都懂的道理,呵,这就是世人有多可笑,人啊,最怕贪这一字了。”
外面,丫鬟敲门:“展大人,白五爷的药熬好了·”展昭应了一声,就出门端药·抬药进来,屋内顿时弥漫了一股浓浓的药草味儿,白玉堂皱了皱眉,展昭说:“他们已经凉好了,直接端起来喝就行。”
白玉堂:“你喂我如何”展昭的脸刷的就红了,白玉堂看着展昭涨红的脸,心情大好,哈哈大笑,从展昭手中端过药碗,仰头一口喝下。
展昭递过帕子,让白玉堂擦拭嘴角·白玉堂擦完,将帕子还给展昭,展昭摆手道:“这是你的帕子·”白玉堂看了看帕子上的药污,嫌弃的将帕子塞进展昭手里:“送你了。”
展昭看着白玉堂的动作心下道:这耗子有洁癖啊,而且还不清·心下想着,口中就脱口而出:“洁癖耗子·”白玉堂眯了眯眼,展昭才反应过来自己把心中想的说了出来,就笑嘻嘻的打趣:“只见白五爷平时一袭白衣,不染尘埃,原来是有洁癖。
我还是第一次见那么有洁癖的人·”然后,说完感觉又不对,自己好像还见过一个如此洁癖之人·白玉堂就见展昭歪着脑袋沉思状,突然展昭一拍脑袋:“对了,还有一人。”
之后便将自己前几年在杏花村里面遇到的白衣少年的事和白玉堂说了一遍·白玉堂定眼看着展昭,表情颇微妙:“那时,你是不是穿了一身蓝衣,坐在靠酒楼窗子的位置。”
展昭一惊:“你怎么知道”白玉堂忍笑:“猫儿,原来以前你就那么活泼好动·”展昭反应过来:“难不成,你就是那个白衣少年”白玉堂:“你说呢”展昭:“果然,天底下就没有比你更洁癖的人了。”
白玉堂气结·可以这样说,天底下有些人注定无缘无分,结果就是不曾遇见,有些人注定有缘无分,结果可能是擦肩,而有些人注定有缘有分,那么结果你也就知道了,他们注定是一对,无论天荒还是地老,都是要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开第二个案子· ·☆、番外元宵花灯会篇·轻松温馨· ·元宵节,汴梁街道,灯火阑珊,人声鼎沸·白玉堂与展昭也出来街上看一看这一年一度的盛会。
展昭看着周边街道的一切道:“今年的元宵节还当真热闹·”白玉堂一笑:“那是因为有五爷我陪着你·”展昭斜眼看了看他,然后转过脸道:“我不否认。”
远处,一条画舫缓缓驶来,华美异常,船头立一女子,打扮的十分华丽,轻纱薄裳,回眸一笑百媚生·岸边众人都纷纷傻眼,有些公子哥儿直接呆在了岸边,白玉堂见状拍了拍展昭:“猫儿,你可知这船上为何人”展昭道:“展某见识浅薄,尚未可知。”
白玉堂得意的一哼:“爷就知道,你这忙碌的猫儿怎么可能知道这汴梁的花魁——清坠姑娘·”展昭眯起眼睛看着他,像是一只护食的猫儿:“莫不是白兄的红颜知己之一”白玉堂一听,连称呼都变了,就知道这猫儿炸毛了,就说:“这缺也谈不上,只为她弹得一手好琴,若以美酒相伴岂不美哉那可是琴美,酒更美。”
展昭接着炸毛:“不愧是‘风流天下我一人’的白五爷,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白玉堂失笑:“猫儿,你吃醋啊对于她们五爷我向来风流,却不下流。
而唯一人,爷我想下流,却不愿风流·”展昭:“哦不知是何方佳人,竟让五爷如此”白玉堂修长的手指打了个响,道:“你猜啊,等你猜中时我就告诉你。”
百般无聊,展白二人在街道里穿梭,看到前面聚集了一大群人,展昭好奇:“什么活动不如我们也去看看”白玉堂点点头。
其实五爷向来爱寂静,只是他都不会去反对和拒绝·这大概也是某种情感的表现走过去一看,原来是猜灯谜的地方,那老伯看着有两位气度不凡的公子前来就说道:“猜灯谜啰,猜对有奖。”白玉堂走过去一一浏览那些灯谜,面露不耐烦之色:“这些也着实简单,真可谓浪费爷的时间。”
展昭过去调笑道:“五爷你可以来猜灯谜,寻常百姓亦可,但却不是每人都有如五爷般才华,五爷的风流一半可不就是这才华闹的吗”白玉堂心里一转,一个主意涌上心头,他道:“我出一题,不知猫儿你敢不敢来猜。”
展昭被挑起了斗志:“有何不敢”白玉堂问那老伯拿了一张红笺写道:明明无月华,却上万仞山,奈何无相伴,只道孑一人·展昭接过红笺,略一沉吟道:“若我猜的不错,此字为‘昭’。”
白玉堂见计谋得逞哈哈一笑:“不错,猫儿,你可还记得先前问我的问题”展昭:“啊”然后反应过来,脸刷的红了。
元宵节,红花灯,人脸比花灯红··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字数有点少,就加一篇番外·· ·☆、神秘的图腾(一)· ·俗话说得好,世间万物中世轮回的,在开封府出了案子并且破获之后,开封就一直处于安静平和的状态,开封府的众人也是万般无聊。
这天,扑棱扑棱,开封府院子里落下一只信鸽·白玉堂一看,觉得颇为眼熟,走过去,从信鸽脚上拿下一个打成卷儿的信·缓缓展开,展昭好奇也凑上来看,白玉堂失笑:“猫儿,我的事你怎么那么上心”展昭眨眨眼:“有吗五爷怎么确定这信就是给你的万一是给包大人、公孙先生,或是王朝马汉张龙赵虎的呢,说不定还是小红的呢”“小红”白玉堂皱眉仔细思考这是哪一号人。
展昭道:“小红就是你院子里那个丫鬟·”白玉堂仔细想了想,发现一点印象都没有·突然,他反应过来,这都哪跟哪啊,这话题偏得太厉害了吧,而更奇怪的事自己居然被展昭带去了颇为奇怪的方向。
想完打算把话题引向正确的地方·就继续看信·看罢白玉堂笑吟吟:“我才说这信鸽怎么那么眼熟,这是大哥养的,我见过几回·”展昭汗颜,暗暗感慨这是什么记性,信鸽不都长得一样么,展昭问道:“是你大哥的信”白玉堂点头:“大哥现在在杭州做生意,前几天,包大人不是准你的假,让你回家看看了么,大哥知道我要去江南,就问我要不要去见见他。”
展昭想起来了,前几日因为开封左右无事,自己就和包大人告假打算回常州的老屋里看看·展昭父母都已经去世了老屋里面也没剩什么人了,就一个老管家打理着房子,这次回去,展昭打算祭拜一下父母,顺带看看老屋。
展昭眼弯弯:“是啊,我要回常州,可是,这怎么就变成玉堂你要去江南了呢”白玉堂瞪他:“怎么,不欢迎五爷我去”“怎么会,五爷能去简直让我家蓬荜生辉。”
白玉堂嘟哝:“谁要去你家,我只是……去江南而已·”展昭继续笑:“好,好·”·就这样一天以后,白玉堂和展昭就已经在去往常州的路上了。
路上,展昭很好奇:“从来没听你说过你哥哥,从一开始你就是和其他四鼠在一起,自己也是五爷锦毛鼠,我差点都忘了你还有个哥哥这件事·”白玉堂看了他一眼道:“我是金华人氏,金华白家,父母早就去世了,说实话,当时年纪太小,并没有多少印象,是我哥一直养着我,只是他经常出门做生意,而我被他送去拜师学艺,后来我遇到了志趣相投的其他四个哥哥,就与他们并称五鼠,而且就住在陷空岛,金华是很少回去了,不过有时候还是会回去看看大哥,说实话,他是一个成功的商人,最起码,在父母去世后他成功撑起这个家,白家不仅没有落没,还越发的强盛了。”
展昭静静的听着白玉堂讲着,感受着白玉堂的情绪,其实白玉堂的语气淡淡的根本听不出什么波澜起伏·但是展昭在白玉堂的话中和神情中似乎听出了一点点情绪,那是……对大哥的敬佩与兄弟之情。
终于到了常州,怎么说呢,常州给白玉堂的感觉就像江南的其他地方一样,小桥流水人家,有着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的美景,而且是展昭的故乡,想到展昭从小就在这里生活,白玉堂对这里又多了一点点熟悉感,而常州的人在白玉堂来看——“展大人,回来啦,啊啊啊,展大人啊,你终于回来了。”
“哇,昭昭,你出去那么久怎么一点都没胖”“啊啊啊,这位小哥儿是谁长得好俊俏,不愧是昭昭带来的人。”
怎么看这些人都和展昭很熟·而展昭对这里的感觉自不用说了,熟悉感,怀念感,这里的每一砖,每一瓦,都是那么熟悉,充满着故乡的味道··到了老屋,展昭敲门,过一会儿,大门吱呀的打开,从里面出现了张苍老的面孔。
展昭叫人:“忠伯·”那老管家看清人之后老泪纵横:“小少爷啊,你终于回来了·”一番寒暄,老伯才看到展昭身后的白玉堂:“这位是”展昭道:“锦毛鼠,白玉堂。”
忠伯道:“原来是白少侠,果然是人中龙凤,快快快,里面请·”在抬脚往里面走的时候,白玉堂伸手捏了捏展昭的脸,表示自己对刚刚展昭的介绍不满意。
展昭干笑·进屋后展昭问了问这段时间的情况就叫忠伯安排房间让白玉堂先去好好休息一下,最后不忘提醒忠伯一句:“房间一定要一尘不染,不然我们的白五爷可是会住不惯的。”
说完眼弯弯看着白玉堂·白玉堂无奈,这猫儿,又在打趣自己的洁癖了·进了屋子,展昭就抬来一碗甜汤来,对白玉堂说:“我知道你不喜甜食,我们来的匆忙,忠伯没有准备,现在先吃点垫垫肚子,等晚上,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白玉堂看着眼睛亮晶晶的展昭叹气,果然是吃货,明明是这猫儿想去吃美食了吧,还说带自己·白玉堂道:“我看是猫儿自己想去吃食了吧·”展昭眨眨眼:“没错。”
白玉堂扶额,居然大大方方的承认了·接着看着周遭道:“在房里吃东西”展昭道:“入乡随俗,我家没那么多规矩的。”
白玉堂抬起碗象征性的喝了一点,而心里居然还对晚上的一起吃饭有那么一点点的期待·展昭笑眯眯看白玉堂喝汤,接着说:“今晚带你吃饭,明天就陪我去祭拜我父母吧。”
白玉堂斜眼看还在笑眯眯的展昭:“果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哦,不对,晚餐·”展昭:“那当然咯·”说完,不等白玉堂回答,就抢着说:“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说完就端着碗出了房门·白玉堂心想,我又不是不答应,这是什么反应不过,祭拜父母么怎么觉得有种见家长的感觉,突然我们的五爷也羞涩了。
· ·☆、神秘的图腾(二)· ·傍晚,常州,展昭拉着白玉堂在大街上穿梭于各个摊位前·终于在白玉堂和展昭手中塞满芝麻糖和大麻糕之后,展昭指着前面的一个铺子说:“他家的加蟹小笼包全常州一流。”
说完不等白玉堂说什么就拉着他过去·白玉堂看着身边因为美食而变得异常活泼的展昭在心里默默的叹气,原来吃货是从小养成的·到了那摊子,展昭白玉堂坐下,伙计过来招呼:“哟,展大人回来了。”
展昭:“可不是,就惦念着你家的加蟹小笼包呢·”伙计:“好勒,我一定叫掌柜的给你加几个包子·”说完,转过身问白玉堂:“这位爷看着眼生啊,展大人的朋友你放心,我家的小吃绝对常州一绝,不知这位爷要什么。”
不等白玉堂回答,展昭说道:“给他一叠虾饼,一碗三鲜馄饨·”伙计:“好勒,马上来·”白玉堂看展昭挑了挑眉:“好像他是问我来着。”
展昭笑眯眯:“你一定喜欢吃的,本来这里的酒酿元宵也十分可口,不过玉堂你不爱甜食·”白玉堂看着眼睛笑的弯弯的展昭,转过头心想算了,由他吧,不过,五爷嘴角的笑意藏也藏不住。
很快,各种小吃都抬了上来·展昭把馄饨端给白玉堂,歪头看着他,示意——吃·白玉堂舀了一个馄饨伴着汤吃了下去,只觉得馄饨皮薄滑爽,馅心鲜嫩,汤清味美,真的是十分美味,开口:“很好吃。”
展昭似乎得到了极大的肯定,笑意更盛:“我就说吧,你一定喜欢·”说完,拿起碗里的勺子舀了一个馄饨吞下,一脸满足样,白玉堂刚刚想提醒,那是自己用过的勺子,不过想想就把话吞了下去,似乎……这样也不错。
就这样在十分和谐的气氛中,吃完了晚饭··天渐渐黑了下来,街道上小摊摆起了夜市,各种小玩意琳琅满目·走到一个捏泥人的摊子,一个小伙儿正在忙碌着。
看着摊位上摆着的众多惟妙惟肖的小泥人,白玉堂一个念头闪过,对那小伙说:“给我捏个猫儿,黑猫·”小伙见生意来了,很热情的答道:“没问题,这就给你捏。”
手上三下两下,一个小黑猫就出来了,眼睛大大,头歪歪,白玉堂看了一眼展昭觉得像极了,十分满意的接过黑猫·展昭见此,也不甘示弱:“我要只老鼠,白老鼠。”
很快,一只小白鼠也到了展昭手里,展昭微微抬起下巴看着白玉堂,嘴角翘成一个弧度·白玉堂失笑,随即叫那小伙在黑猫好白鼠上穿了一个洞,拿出两条细绳子,将黑猫和白鼠绑到了画影和巨阙上,顺便从旁边的摊子上编了两个穗子接上。
看着两把剑上被做成剑穗的猫和老鼠,两人心照不宣的心情超好··经过一晚的休息,第二天就是白玉堂概念中“见家长”的日子·白玉堂本来就全是白衣,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展昭除了那套红色的官府就是蓝色的衣服,鲜少见到其他颜色。
今天,他穿了一件黑色的衣服,衬得平时温和的脸上多了一分刚毅,这看在刚刚出房门的白玉堂的眼中自是别有一番风味的·展昭见到白玉堂出门就说:“走吧。”
说着举了举手中的东西,原来忠伯都将祭拜要用的东西准备好了·早晨,蜿蜒的山路,路边野草野花上还沾着昨夜的露水,晶莹剔透,空气也是极好的,带着淡淡的泥土的芬芳。
白玉堂和展昭在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爬山之后,到了一座坟墓之前·展昭过去便将祭品摆出来边说道:“父亲母亲,孩儿来看你们了,带了你们最爱吃的菜·”说完拉过白玉堂道:“这是孩儿的挚友白玉堂,我们志趣相投,现在同住在开封府。”
白玉堂心下想道:若是把“志趣相投”换成“情投意合”就好了·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甩了甩头,暗暗惊到自己这是在想什么为了打断自己的胡思乱想白玉堂开口:“伯父伯母。”
展昭看着白玉堂反常的动作正奇怪,白玉堂就拉着他说:“忠伯不是还准备了美酒吗你可让伯父伯母尝尝·”展昭倒了一杯酒,洒于黄土,表情是温柔的。
又说了一会儿话,展白就准备起身离去,展昭先走,白玉堂回过头抚摸着墓碑喃喃道:“伯父伯母,你们有个好儿子·”想了一会儿又说:“我会好好照顾他。”
说完也转身离去··轻松温馨·下了山已经是中午了,在展府用过午饭,展昭和白玉堂就开始收拾包裹打算明天一早就离开,这次出来他们还要去杭州见白锦堂呢。
白玉堂怎么想都觉得像见双方家长·只是展昭白玉堂不知道此去杭州又要闹出一场腥风血雨,所谓的灾祸体质,大抵就是如此吧··· ·☆、神秘的图腾(三)· ·都说烟雨江南,这烟雨在江南是绝对少不了的,这也为如画的江南添了几分独特的韵味。
正如展昭好白玉堂初见时一样,现在的天气正是烟雨袅袅的,展昭骑着那匹棕红色的马穿梭于烟雨中缓缓前行,身旁,自然是白玉堂,白玉堂不愧是白五爷,爱白色爱的专一,他的马也是纯色的白,让人有种十分高贵的感觉。
此时他们刚刚离开常州,正前往杭州·来江南时就与白锦堂约好去杭州与他汇合·此刻展昭心里还是有几分紧张的,白玉堂父母早逝,只剩这个大哥,说白了可以算是白家的长辈,虽然听白玉堂说过白锦堂会和自己相处的很好,但是,还是抑制不住的紧张。
又行了一段路,杭州已近在眼前·白锦堂在归来客客栈落脚,离城门并不是很远,所以白玉堂展昭决定先去见白锦堂·到了归来客客栈,还没进客栈门,就听到里面吵吵嚷嚷,在门外一看,像是两拨江湖人士因为什么原因吵起来了。
双方越吵越激烈,就动起手来,砸了客栈许多的桌椅板凳,掌柜的在旁边心疼的拨算盘:“又是十两,啊啊啊我的黄花梨·”看着掌柜的快要昏厥过去的脸,展昭刚刚打算出手阻止,就见远处飞来一张桌子,直接砸在两队人马之间,轰的一声,他们中间的一干桌椅全部散架,而且这也成功阻止了两队人马粗鲁的动作。
从二楼的包间里面走出一个紫衣男子,展昭定眼一看不禁感慨——好冷冽·剑眉凤眼薄唇,与白玉堂有几分相似又同样的好看,但是他全身上下散发着那种冷冽的气息让整个客栈的人都噤若寒蝉,展昭也在远处打了个寒颤,忙裹了裹衣服——别冻感冒了。
白玉堂看到展昭的动作失笑,他看着那紫衣男子在心中数到——三、二、一,那男子冷冷开口:“滚”那群江湖人士完全没有反抗的意志,扛起武器就飞也似的逃跑了。
白玉堂在心里暗暗叹:果然·展昭正要开口询问白玉堂,白玉堂就拉着他走上楼去开口:“大哥·”那男子看到他们淡淡开口:“你来了,这位就是南侠展昭”展昭听闻白锦堂称呼自己是南侠展昭而不是开封府展大人,顿时觉得冷冷的白锦堂的形象在冷冽之后加了一个侠义。
虽然是商人但是不攀附官府,看重的是江湖的侠义·展昭抱拳:“在下正是展昭·”回答的不卑不亢·白锦堂嘴角的线条柔和了一些,看起来整个人也没有那么冷了,他道:“路上一定累了吧,先上楼休息吧。”
说完又吩咐小二拿些菜上去·展昭歪头看着白玉堂——这意思,是过关了白玉堂看着他的动作觉得心情万分好,伸手拉过他:“走吧,上楼吃饭,你肯定饿了。”
展昭有些不好意思,说的自己好像吃货一样,其实他也不想想自己明明就是个吃货,而五爷的乐趣之一也是喂猫··白锦堂对待白玉堂倒不似对待别人那般冷,毕竟是亲兄弟不是,在楼上与白玉堂和展昭闲聊之后就用膳了,也算是交谈甚欢,白玉堂看得出自家大哥对展昭还是颇为欣赏的。
这个,他倒是不惊奇,在来之前就料到展昭一定能与大哥相处好·天渐渐黑了下来,白锦堂道:“今天天色已晚,你们赶路劳累先去休息,等明天再去杭州城里游览一番。”
白玉堂展昭自是答应就纷纷回房休息了·第二天一早,展昭就拉了白玉堂出门,边走边道:“昨天我听小二说街角那家店铺蟹黄小笼包十分棒,是杭州的老字号。”
白玉堂扶额,果然,吃货本质又暴露无疑了·只是还没到店铺,展昭白玉堂的路就被人拦去了·只见是一青衫男子,嘴角挂笑,乍一看是温和的,但是不知怎么的,白玉堂觉得他的笑容怎么看都有些别扭。
身旁展昭开口道:“林兄”那男子拱了拱手:“展兄·”白玉堂挑了挑眉问道:“认识的”展昭点头道:“我还没入公门的时候曾与林兄一同端过土匪的老巢。”
林容远道:“在下林容远,曾幸与展兄相识,不知这位是”白玉堂淡淡道:“白玉堂·”林容远又露出笑来:“原来是‘风流天下我一人’的白五爷,幸会幸会,展兄白兄应该还没吃早饭吧,刚好在下正是杭州人士,对这杭州也颇为熟悉,这早饭就我带你们去吃吧。”
展昭道:“恭敬不如从命,那有劳了·”而白玉堂则在一旁腹诽:怎么听都觉得这人是故意说风流天下的名号,真是惹人讨厌,而且自己可没有这号兄弟,在白家就大哥和自己,在陷空岛就五鼠,哪来的这号兄弟。
展昭看白玉堂还在后面没有跟上他们的步伐就过去说:“走了,有免费的早餐·”白玉堂眯眼看他:“你和他一起剿过匪生死与共来着还请你吃早饭展兄。”
这口气咋听咋酸溜溜·展昭看着白玉堂的样子活脱脱一只炸毛的耗子,就赶紧顺毛道:“只是遇到而已,如果你不喜此人,我们就推了这顿早饭·”白玉堂听到吃货展昭为了自己居然可以推掉早饭,不禁心情转好摆摆手道:“无妨,一顿早饭而已,我们走吧。”
说完和展昭一起向前走去·只是连我们的五爷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心情好居然是因为在展昭心中自己的地位胜过了一顿早饭·如此看来,我们的五爷还是挺好满足的。
·到了吃饭的店铺,展昭打量了一下,小声对白玉堂说:“以我的经验这种店铺的东西一般都华而不实,味道远远不如看着那么好·”白玉堂挑眉不可置否:“不怕,如果真是那样,等下带你去吃街角的小吃。”
展昭满足的点头·林容远转过身就看到目无旁人咬耳朵的两位,眼神黯了黯,不过很快调整过来,走过来说:“到楼上去坐吧·”白玉堂说:“不必,楼下就行。”
林容远看了看展昭似乎不像是要反对的样子,就在楼下找了张桌子坐了下来,叫来小二点菜··作者有话要说:小白的情敌出现啦,绝对要粗线火辣辣的夺猫大战,啊哈哈哈。
 ·☆、神秘的图腾(四)· ·点菜时,林容远说:“我记得展兄说过十分喜爱杭州的蟹黄小笼包,这家的小笼包不错,展兄你可以常常·”白玉堂冷冷的看着他,感觉这个“敌人”十分棘手,因为他懂得利用展昭吃货的特点。
白玉堂道:“猫儿,你喜欢吃蟹黄小笼包怎么不和我说早说的话我让大哥提前先备着·”展昭看着白玉堂冷了一半的脸就对林容远打着哈哈:“早饭而已,随意即可,随意即可。”
等菜都上齐了,林容远端过一碗银丝面给展昭:“尝尝,这里面加了这家店秘制的酱料·”白玉堂在一旁抱着手看着他的动作酸溜溜的开口:“猫儿,你不是不爱吃太咸的东西么”刚刚拿起筷子准备吃一口的展昭抖了一下,然后默默放下筷子道:“我不爱吃太咸的东西,这面,还是林兄吃吧。”
说完把面推到了林容远面前,罢了还颇为心疼的看了看那面,心里叹息——多好的一碗面啊,居然到不了自己嘴里,林容远的笑容僵了僵·最后白玉堂拉起展昭,道:“我们还有事,先行一步。”
说完不等展昭说话,就拉着展昭出了门·身后,林容远眯了眯眼,看着白玉堂和展昭越走越远的背影··街道上,展昭叹了口气——看来今天的免费早饭是不得吃了。
白玉堂看了看展昭道:“想吃正宗的蟹黄小笼包吗”展昭抬起头眼睛亮亮,白玉堂失笑,拉他到街角,对着那小铺的老伯说:“两屉蟹黄小笼包,两碗杂米粥。”
那老伯应了一声就去准备了·展昭疑惑,白玉堂解惑:“刚刚还说要来这里吃,怎么转眼就忘了·”展昭作恍然大悟状·过了一会儿,早餐都端上来了,展昭却没有动筷,只是歪着头,好像在想什么,白玉堂见状道:“想什么难不成还在想那顿没吃成的早饭”看着白玉堂黑着的脸,展昭赶忙道:“哪能呢,只是突然想起,在刚刚的铺子里看到了一个人,有些眼熟,似乎是在哪见过。”
白玉堂:“熟人不会又是同生共死的好兄弟吧”展昭一拍脑袋:“对了,他是青城派的弟子,有一次在武林大会见过。”
白玉堂皱眉道:“说起来,我刚刚看到好多和尚,是少林寺的·”展昭道:“刚刚铺子里好多江湖人·”白玉堂:“不止,你还记不记得在归来客客栈里打架的人,看来也是江湖人士,只不过应该是些小门派,我们不知道罢了。
而且杭州城的街道上江湖人士也明显增多了·”展昭:“这些人要干嘛,没听说杭州要举办武林大会什么的啊·” 白玉堂摇头,两人都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白玉堂:“先不要想那么多了,先吃早饭·”展昭这才想起还有一桌子早饭没有吃,早上被林容远一折腾现在早饿了,于是就开吃了起来,把担心什么的都抛了,白玉堂看着展昭吃得津津有味,也早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吃过早饭,展昭和白玉堂在街上溜达消食·走到一个偏僻的街道,展昭看到前面有一堆人在聚集,而且旁边的人也有围上去的趋势,就拉着白玉堂过去,凑上前一看,地上躺的是一具尸体,尸体特征很明显——光头,是个和尚,这时候,街道的另一边跑过来一群和尚,一见那尸体,带头的那个和尚就扑过去道:“师傅”其他的小和尚也顾不得念阿弥陀佛了,就在旁边哭作一团。
这时杭州的知府也来了,腆着个大肚子,被衙役拖着来,拖的气喘吁吁,边在一旁摆手边说:“走不动了,让我歇歇·”衙役在一旁:“大人,快些,都出人命了。”
展昭走过去对那知府作了个揖,并且拿出腰牌一晃对那知府说:“在下开封府展昭,适才出了人命案子,不知是否方便让在下协助调查·”白玉堂在一旁抱着手——好么,感情这猫儿爱管闲事的劲儿又上来了,但是他自己也不想想当初在杏花村管闲事的人是谁,还好意思说人家。
那知府看到是开封府的四平带刀护卫忙不迭的说:“当然,当然方便·”得到许可后展昭就过去翻看尸体,拨开压在尸体上的大和尚,展昭开始仔细的检查尸体。
片刻后,展昭站起来,先问人舀了水洗了个手,然后转回来,道:“无明显外伤,死因不明,死亡时间不明·”随后沮丧的说:“公孙先生在就好了。”
公孙就是在这个时候才被想起来·身边白玉堂对那知府说:“先把尸体抬回衙门吧,让认识的人都去问话·”那知府虽然不知道白玉堂是谁,但是白玉堂的气势还是在那的,而且是跟在展大人身边的人,听他的话准没错,于是就吩咐人照办了,白玉堂转过头拍了拍展昭肩膀,那意思——没关系,毕竟你不是专业的么。
展昭点点头,和白玉堂一起跟着那知府回了衙门··衙门,那知府问那大和尚:“你是何人你可知那死的人是谁”大和尚:“我叫无尘,死的是我们的师傅——了然大师。”
白玉堂皱眉问:“了然少林寺的了然和尚”那大和尚:“我们正是少林寺的弟子,而师傅则是少林寺的方丈。”
知府道:“少林寺难不成是江湖纠纷”无尘道:“不可能,师傅并未曾开罪过什么人·”展昭道:“你且将事情经过一一道来。”
无尘道:“其实具体经过我们也不知道,就是今天,师傅叫我们去铺子买些斋菜,自己在房间里面等我们,结果等我们回去的时候,师傅就不在了,我们出来找,就在街头找到了师傅的尸体。”
听起来一切似乎都很正常,展昭和白玉堂暂时也找不到破绽,那知府就让无尘先回客栈,等破案,无尘带领众多少林弟子就出了衙门·展昭和白玉堂也先告辞了。
路上,展昭道:“看来又有的忙了·”白玉堂:“看来这次江湖人士的增多并不是偶然·”展昭:“得把公孙先生叫来了,我们对尸体还真是没办法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公孙和大白就要天雷勾地火的相见了,古话说得好,所有基情都从遇见开始· ·☆、神秘的图腾(五)· ·在信鸽传信给公孙的第三天,风尘仆仆的公孙就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展昭在感慨公孙敬业的同时也觉得颇为不好意思,毕竟不属开封府管辖且自己也是急急忙忙的叫公孙过来·同来的还有王朝马汉,大概是包大人觉得让公孙一个人赶路不妥叫王朝马汉护送公孙过来。
公孙进了屋,先是倒了茶水喝了一大口才道:“我在心里面已经大致了解经过了,现在我们去验尸,路上展护卫再给我详细说说·”展昭称是,不过他还是怕公孙吃不消,赶了那么长时间的路,白玉堂也是这样认为的,所以经过大家一商量,决定让公孙在客栈房里先休息一天,明天再去衙门验尸。
因为是大家一致商量通过的,所以公孙也没法拒绝,就现在房间里休息了·而展昭白玉堂也回房去再次思量一下案情·傍晚,展白二人觉得腹中饥饿就下楼打算问客栈小二要些吃的回房间。
刚刚下楼就见一个商人模样的人带着些打手走进客栈,恶狠狠的问掌柜:“白锦堂可在你店中”掌柜被吓坏了,一动不动,也说不出话,心下想着自己是造了什么孽。
前几天江湖人士聚众闹事砸坏了不少的桌椅板凳,今天又来了为找茬的主,看来又是不得安宁了·那人见掌柜不说话,以为有心包庇,就对身后的打手道:“给我砸,砸到他出来为止。”
白玉堂正欲上前阻止,就见公孙从房间里冲了出来,大吼:“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你们知不知道我睡不好觉就验不好尸,验不好尸就可能错过任何一个细节,错过一个细节就可能导致破不了案,破不了案就会让凶手逍遥法外,抓不到凶手社会就会不安定,社会不安定这江山就不安定了,你们可是大宋的罪人”公孙一段话说的都不打隔顿,中气十足,一点也不像睡不够的人。
展昭拐了怪白玉堂道:“这就是所谓的起床气真的好恐怖,没想到公孙除了人不好好爱惜身子之外也会发那么大脾气·”白玉堂:“公孙先生一天十分忙碌,有点起床气也很正常。
话说猫儿,不知可有起床气”看着白玉堂促狭的脸,展昭眯眼道:“我有没有你不知道”白玉堂:“又没和你一个房间我怎么知道,如果让我和你一个房间到是有可能。”
展昭叹气,感觉话题偏得有些厉害·先不说这边偏话题的两人,那边那些砸场子的人都呆住了,手中的动作也停了,就呆呆的站着·公孙又开口:“还不滚。”
那些人就跑了,看着背影颇为狼狈,展昭摸了摸下巴问白玉堂:“这情景,是不是在哪里见过·”白玉堂点头:“此时的公孙和大哥有的一拼。”
赶走了那些人,公孙就下楼来,这时白锦堂走进客栈直勾勾的盯着公孙,公孙大概起床气还没有消,口气十分不善:“看什么看,信不信我毒瞎你·”白锦堂噗嗤就笑了,这次换做在一旁的白玉堂呆了,自家大哥是有多久没那么笑了白锦堂:“有趣,玉堂,你还不快介绍一下,省得我被当成变态。”
白玉堂咳咳了两声,和展昭走过去,公孙皱眉:“怎么认识的”白玉堂道:“我大哥白锦堂·”又转身对白锦堂说:“这位是开封府的师爷,公孙策公孙先生。”
展昭道:“先坐下来说吧·”入座后,白锦堂道:“多谢公孙先生为在下解围·”公孙:“只是嫌他们吵,与你无关·”白锦堂看着公孙冷冷的态度并没有感到不屑或是厌恶,而是不知怎么的被吸引且觉得十分有趣:“那可说不定。”
公孙拍桌欲破口大骂,展昭拉住公孙,白玉堂则是迅速转移话题:“刚刚那个人,怎么回事”嘴上这样问道,心里还是好奇的,万年冰山大哥似乎对公孙特别感兴趣。
白锦堂又一脸无所谓的脸:“好像是说我卖假药,吃死了他家老夫人·”白玉堂皱眉:“怎么可能·”白锦堂耸耸肩:“所以说咯,不是认错人就是故意找茬。”
公孙似乎还在记刚刚的仇,幸灾乐祸的开口:“不见得啊,说不定就是某人贪图利益买的假药呢,都说黑心商人黑心商人,这很有可能啊·”白锦堂眯眼看公孙——这货炸毛了啊,越来越有趣了,开口:“你现在不了解我,等以后你了解我就知道了我不会干那违背良心的事,不怕不怕,我们来日方长嘛。”
公孙狠狠瞪了他一眼:“谁要和你来日方长·”看着公孙此刻别扭的神情,白锦堂觉得——越看越可爱,真是忍不住想要逗一下·白玉堂和展昭见到桌边若无旁人的两个人才明白原来自己和猫儿(玉堂)就给人这样的感觉啊,两人不禁都反省了一下。
等一圈互动完,大家才想起案子,公孙道:“既然都起来了,就去验尸吧·”展昭和白玉堂一脸不可思议,展昭道:“公孙先生,马上天都要黑了,还是等明天吧。”
白玉堂道:“是啊,我赞同猫儿的说法·”倒不是展昭和白玉堂害怕什么,只是觉得大晚上验尸颇为……重口·公孙转过头阴测测的笑了:“晚上验尸更有感觉,我的灵感会多一些。”
白玉堂和展昭黑线……灵感什么的,果然不是常人能够理解,而且以前怎么没发现公孙那么重口,果然是被束缚久了吗没办法,最终,一干人还是去了衙门,这一干人包括身为四品带刀护卫的展昭,有展昭就一定有的五爷白玉堂,开封府重口易炸毛师爷公孙策,还包括……不知道来干什么的、也没有正当理由的白锦堂。
白锦堂来的时候信誓旦旦的说为了保护公孙,公孙不会武功,万一大晚上验尸的时候尸体诈尸了怎么办·一听就不靠谱的理由,且不说诈尸的可能性,就算诈尸不是还有展昭白玉堂这样的高手在呢吗,说白了,就是为了和公孙呆一块儿,这就是基情出现的节奏。
                       ·轻松温馨·作者有话要说:坐看大白耍流氓~( ̄▽ ̄~)~· ·☆、神秘的图腾(六)· ·验尸进行中,白锦堂虽然很安静没有出声,但是他的目光一直黏在公孙身上,公孙也被他的目光打扰,感到浑身不舒服,好几次都把他赶出去,但是每次都让他找到理由进来,活脱脱一个无赖,白玉堂看着自家大哥无赖的行径默默叹气,这还是那个高冷的大哥么果然,公孙虽然不会武功但是是一个比任何人都要强大的存在。
转过头看身旁的展昭,只见展昭眼亮亮,似乎很期待什么,白玉堂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反复思量开口:“猫儿,在想什么”展昭看他语气带着期待:“你说,会不会真的诈尸”白玉堂有被雷劈中的感觉,哭笑不得:“猫儿,公孙喜欢期待这个就算了,你怎么也期待起来了”展昭笑:“我只是好奇,从没有见过诈尸的情景,想要见一见,我可不像公孙,若是真的诈尸,他肯定把那尸体捉来,剖开来看看是什么不一样的构造。”
话说到这里,白玉堂的脸色已经变得十分不好了,展昭知道他的洁癖又犯了,就乖乖闭口不再说话·不得不佩服公孙,在白锦堂眼神的骚扰下和展白二人若无其事的咬耳朵之下还完成了验尸。
验完尸,公孙出门舀了一瓢水,再加了写草药进去洗手·边洗边说:“死者为男性,死了三天以上,都开始出现尸斑了,死亡时间不明,死因不明·”和展昭刚刚开始得出的答案居然惊人的相似,展昭和白玉堂都露出了吃惊的表情:“公孙先生也不知”公孙摇头:“他并无明显外伤,为了弄清楚死因,我把他给剖了,发现内脏完好,并无渗血或淤血迹象,我还检查了他的骨头,发现也是完好无损的,目前为止,还真是查不出死因。”
白玉堂听到这本来已经有所缓和的脸上一下子刷的一下变得异常难看,展昭正要叫公孙跳过这一段,公孙看见了白玉堂的脸色赶忙说:“没关系的,我验完之后已经把他缝起来了,看不出来的。”
如果说刚刚白玉堂还在强忍,那么现在白玉堂是忍不了了,施展踏雪就飞出去了,找地方吐一吐·公孙看到白玉堂飞也似的背影叹气:“这怎么行,一定要把对尸体反感这个毛病改了,迟早都是开封府的人,这样怎么行。”
白锦堂现在公孙说一他是决不会说二的,赶忙附和道:“就是,我一定说说他·”展昭听到“开封府的人”这几个字耳朵都红了,但是莫名不想反驳,就这样保持沉默。
经过一晚上的验尸,大家都十分疲惫了,就都回去休息了·第二天,展昭和公孙要去衙门汇报昨夜验尸的结果,白锦堂还要继续去谈生意,而白玉堂实在是不想再踏进那个地方一步了,就暂时和展昭作别,去杭州街上寻美酒去也。
这头,白玉堂走在街上看着花花绿绿的小贩摆出来的商品并不感兴趣,一心想着哪有美酒·就这样心不在焉的走了一段路,突然前面的人就停下了脚步,白玉堂的耳朵响起了一个他讨厌的声音:“白兄,这么巧,不知为何一人落寞于这大街小巷之中,而不见展兄作陪”白玉堂定眼看了看眼前的人,眯眼——林容远其实从他刚刚的话不难听出,讽刺意味颇浓。
这人对展昭的心思白玉堂也是心知肚明的,其实是个人都看得出,只是展昭自己不知道罢了,这就是所谓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想到这里,本打算不与他计较的白玉堂展颜一笑:“那猫儿天生劳碌命,现在又在忙着那些许公务了,怕是忙的连饭都来不及吃,爷我出来看看有什么合他胃口的,买来喂猫。”
林容远的脸僵了下来,正要开口说话,远处刚刚从衙门出来寻找白玉堂的展昭看到两人快步走过来,对林容远作了个揖:“林兄·”林容远还礼:“展兄何须对我如此客气,没想到上次一别,这次还能见到。”
展昭道:“有些事情耽误了行程·”林容远:“可是那杀人案·”白玉堂冷冷插过一句:“你又如何得知·”林容远笑容不变:“这件事在杭州城里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想不知道都难啊。”
展昭道:“正是此案·”林容远:“不知官府查案可有什么进展·”此言一出,白玉堂就眯了眯眼:“你似乎对这个案子特别关心”林容远脸上懊恼的神色一闪即逝,不慌不忙开口:“我只是担心展兄的身子吃不消,毕竟查案是件很辛苦的事。”
展昭:“多谢关心,不碍事·”林容远道:“我还有些事,下次在与展兄来聚·”展昭:“请便·”看着林容远走远,展昭转过脸来一脸严肃,白玉堂心下惊讶,难道他发现了什么自己该怎么和他说,难道说林容远肯定是个纨绔子弟,不要相信他之类的话正在白玉堂胡思乱想的时候,展昭开口:“干嘛对他笑那么好看”白玉堂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哭笑不得,那人喜欢的明明就是展昭,他误会了些什么,不过也好能不让展昭知道就让他一辈子都不知道吧,不过这个反应,莫不是……吃错了想到这里,白玉堂刚刚被林容远搅得乱七八糟的心情变得十分晴朗,展昭看着白玉堂思量了些什么,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更盛,展昭的脸彻底黑了,白玉堂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没有对展昭解释,就开口:“他只是说前面的店的小吃好吃,我感谢他来着,还打算带一些给你。”
展昭听罢,脸色有所缓和:“那现在不用带了,我们去吃吧·”白玉堂对“我们”二字十分受用,难得的笑着点头·只是还没有等他们去那家店,一个衙役匆匆赶来对展昭说:“展大人,总算找到你了。”
说完看了看白玉堂,心下道,你与他你侬我侬什么的也要留个信让我们好找啊不过,这位公子长得真好看,展昭看着那衙役的目光咳了咳把他的目光拉回来,开口:“怎么了”衙役才如梦初醒:“又死人啦,知府大人叫你赶紧回去。”
听完,展昭和白玉堂同时叹气,看来这饭又吃不成了·· ·☆、神秘的图腾(七)· ·展昭白玉堂匆匆赶往衙门,衙役已经把尸体抬回了衙门。
公孙在一旁验尸,最神奇的是本应该已经离开去谈生意的白锦堂也在,白玉堂挑眉眼神似乎是在询问,白锦堂也不掩藏,就过来说:“我发现没有把公孙拴在身边我连生意都谈的没有动力,所以既然没有效率我就主动回来和他黏在一起咯。”
然后,白锦堂回头看着忙碌的公孙,叹了口气:“本来以为他说完昨夜的情况我们就能一起去吃早餐,结果呢,玉堂这衙门是不是缺人手缺人手也不能拿公孙抵啊,你看看从昨天忙到现在,玉堂你和展昭多来帮忙,让公孙休息休息。”
白玉堂见难得大哥对一件事或是一个人那么上心,就打趣道:“大哥,你心疼啊·”没想到白锦堂大大方方的承认了:“对啊·”白玉堂再次感慨公孙不是一般人,能收了大哥,不过他也在暗暗腹诽,你舍不得公孙,自己还舍不得展昭呢。
这边,白氏兄弟在窃窃私语,那边展昭走过去先去见知府和相关人士了解具体情况·白玉堂看见展昭出去也跟着走了出去,而白锦堂则是在那陪着公孙验尸·衙门内,一个中年男子坐在椅子上,知府在旁边有些赔笑的意味。
白玉堂知道那个男子,唐门的二当家——唐宁·其实,也不难理解知府的行为,唐门是大门派,虽然官府向来不插手江湖中事,但是唐门的影响力在那里,再说,唐门善用毒,万一人家一个不高兴,随手就把你毒死了,所以现在的知府可以说是噤若寒蝉,而展昭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唐门的人在这里,难不成死的人和唐门有关果然,唐宁见到展昭白玉堂就起身道:“这次还要请展大人和白五爷换我们大当家一个公道。”
白玉堂问:“刚刚那具尸体是你大当家的”唐宁:“不错,正是我们唐门的大当家唐尧·”白玉堂皱眉,又是一个江湖人士。
展昭问:“细节可以具体说一下么”唐宁:“当然,我们是前几日才来到杭州的,今天一大早大哥就没有起身开门,我们以为他舟车劳累,就打算让他多休息一下,就没有吵他,结果到了快要中午了,大哥还是没有起来,我就推门进去,结果发现大哥倒在桌子前,上去一探,已经没了气息。”
展昭分析:“这么说,你是第一个发现死者的人,你有没有仔细观察现场,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唐宁摇头:“我先是报了官,然后就绕着屋子看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官差也去看过,没有什么特别。”
白玉堂想起这久杭州江湖人士的莫名增多,就问道:“那你们是来杭州干什么了”唐宁的神色再被问道时颇为不自然:“我们只是来见几个江湖的朋友。”
展昭和白玉堂都捕捉到了他的不自然的神色,他们不动声色并未继续问下去,而是说去现场看看,刚要离开,公孙和白锦堂就赶来,展昭知道是验尸有了结果,就询问了一下。
公孙的脸色不太好,刚开始展昭白玉堂还以为是太累了没有休息好,直到公孙说完,他们才知道那只是次要原因,主要原因是——公孙说道:“和上次一样,并无明显外伤,死因不明,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死亡时间是丑时(北京时间01时至03时)。”
展昭和白玉堂听后都皱眉,又是查不出死因··随后,公孙劳累过度被白锦堂带回去休息了(大家不要误会,只是带去客栈,然后各自进房间而已)·展昭白玉堂去了一趟案发的房间,果然没有什么特别,刚刚想走,白玉堂拉住展昭,用手拂了拂窗台道:“太过干净。”
展昭明白他的意思道:“你是说凶手是从窗子逃走的但是,这里是二楼·”白玉堂指了指展昭又指了指自己道:“轻功不错的话,可以做到。”
展昭思及此觉得十分有道理··晚上,归来客客栈内,展昭房内,人物有白玉堂、展昭,不要又误会,他们在探、讨、案、情,白玉堂率先开口:“猫儿,这个案子你有什么看法”展昭:“第一个死的是少林寺的方丈,第二个死的是唐门的大当家,这两个人的验尸结果都是死因不明,很有可能是为一个人所杀,但是,现在的问题是,他们似乎没有什么联系,杀他们的原因呢,而且,他们又是怎么死的呢”白玉堂接道:“也不是完全没有联系,最起码他们都是江湖人士,而且这久江湖人士的明显增多,我相信那不是偶然,并且说起这个来,唐宁的态度也值得玩味,当我们问道他们到杭州来的原因时候,他明显隐瞒了什么。”
展昭赞同:“不错,连公孙都验不出死因,那么这个死亡就变得十分特别了,应该说,杀他们的手法十分特别,而且他们死的时候都没人听见声音,应该是被人偷袭所致。”
白玉堂:“我有预感,这个案子远远还没完·”展昭觉得脑仁疼,真是走到哪都有案子发生·白玉堂看着展昭颇为疲倦的神色就说:“时候不早了,你早些休息,案子的事明天再说吧。”
说完白玉堂带门出去,只是没过了多久,隔壁白玉堂的屋子里传来一声巨响,展昭刚想起来去看看,白玉堂就推门进来,颇为尴尬的说:“我今天还是在这睡吧。”
展昭像只护窝的猫儿:“这是我的房间·”白玉堂道:“爷我就是要鼠占猫窝·”最后在展昭逼问下,白玉堂道出实情,原来刚刚回房间看见一只不知名的昆虫爬在被子上,五爷一掌把整个床板震塌了,展昭听后哭笑不得,不过还是“收留”了白玉堂,并且不忘打趣:“五爷的洁癖真厉害,现在已经可以劈床了。”
白玉堂瞪他磨牙:“猫儿·”展昭笑眯眯:“我只是怕五爷不习惯与人抵足而眠罢了·”白玉堂横他:“猫儿不算”说完钻进被窝,接着展昭也拦起被子钻了进去,用内力熄了灯。
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听着彼此有节奏的呼吸声,两人不自觉脸都微微有些红·这夜,月色清涟,照映着房间里红了的两人的脸··· ·☆、神秘的图腾(八)· ·第二天一大早归来客客栈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如果说昨晚一夜的好梦让白玉堂神清气爽,那么今早见到这人就把白玉堂的好心情破坏的七七八八。
不错,来人正是林容远,不用说,他自然是来找展昭的·林容远对展昭作了一个揖,心情颇为晴朗的开口:“如今正是开春,杭州美景一绝自然是西湖,正所谓淡妆浓抹总相宜,我知展兄这久正为案子闹心,就不请自来,邀请展兄与在下一同前往西湖踏春。”
白玉堂这下心情是彻底变糟糕了,这很明显来抢猫儿,只邀请了展昭一人,不就是想和展昭一起去么白玉堂眼睛眯向展昭,那意思——你要去展昭偷偷瞄了一眼白玉堂,然后立马正色,打算义正言辞的拒绝,然而还没等展昭拒绝,林容远就开口:“顺便我们可以探讨一下案子,说不定我知道些什么,可以帮助展兄破案呢。”
提到案子,展昭就犹豫了,的确自己是需要更多的线索来使案子更明了,反复思量下,展昭答应了他的邀请··轻松温馨·随后,展昭转身对白玉堂说:“那我今天和林兄出去踏春,刚好昨天白大哥叫你今天帮他算一下帐,理一下最近所得利益,看来你今天也有得忙。”
本来很平凡的一句话,听到白玉堂耳中就变成了赶自己离开·白玉堂的火一下子腾的就上来了,冷冷的说:“你这猫儿要干什么,与我何干”于是白玉堂甩袖出门。
展昭看着那个明显带有怒气的背影默默在心中为自己鞠了一把泪,想着回来要怎么和我们的五爷解释··白玉堂出门后,觉得胸中怒气难平,就随便在街上找了一家酒楼直接上了二楼,小二上来招呼:“这位爷,要些什么”白玉堂:“除了酒什么都不要,把你们最好的陈酿花雕拿出来。”
小二看这位爷心情十分不好的样子也不敢招惹,应了一声就下楼去了,很快酒都上来了,白玉堂开坛喝酒,只是心中藏了事,连平时最喜爱的花雕现在喝到嘴里也是苦涩无比。
白玉堂越想越觉得心中堵得慌——那臭猫儿,就算是看出林容远的感情也不会拒绝吧,那么,他把五爷我置于何地想到这里,白玉堂的心咯噔一下,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自己不是一直把展昭当挚友的吗这算什么细细想来,这一路自己与展昭,自己那些不自觉的改变,想要更走近展昭,想要了解他的一切,不愿意让除自己以外的人靠近他。
这个,已经远远不是挚友间的兄弟之情了,怕是喜爱之情了,毫不夸张的说,是爱慕之情,我们的五爷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对展大人情根深重,而自己却不知道,在今天他终于想通了,这一切说起来还要感谢林容远。
想通了心事后的五爷顿觉心中舒畅无比,如今已经了解到自己所要的,不管是林容远还是其他什么人,都休想把猫儿带走,除非……他自己想走,白五爷也是率性之人,若是展昭不愿,他是决不会强迫他半分的。
想到这里,白玉堂最后喝了一口酒,然后把酒坛放下,唤来小二结账·白玉堂潇洒出酒家门,背影看着都轻松许多,在刚刚那一瞬间,五爷决定了一件事··话说展昭和林容远两人泛舟湖上,虽是周围美景环绕,但是展昭明显心不在焉,林容远看展昭的样子,就企图说一些什么来缓解气氛:“西湖四季有四季的看法,春季自是百花争艳,夏季绿柳如荫,秋季枫叶飒飒,冬季自然就是断桥残雪了,不知展兄可对哪一季的西湖情有独钟”展昭开口:“我自是喜欢生机勃勃的春季,不过若是换了玉堂,怕是偏爱银装素裹的冬季,本来也符合他冷清的性格。”
林容远听罢作出一脸受伤的表情:“别人都是三句不离他,而你是一句都不离白玉堂,他当真能如此扰乱你心绪”展昭道:“林兄多虑了,对了林兄方才来时说到案子,不知可是有什么线索”林容远苦笑:“罢了罢了,在你眼中怕是只有白玉堂和案子了。”
展昭尴尬的笑了笑并不否认·林容远道:“我在无意间得知唐门大当家的夫人和二当家唐宁存在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关系·”展昭有些失望:“就这个”林容远定眼看他,展昭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说道:“没有其他线索了”林容远好奇:“怎么,这个不算难道你都不想想他们为了情联合杀人的可能性”展昭摇头:“不可能,了然大师和唐尧是一人所杀,如果唐宁因情杀了唐尧,那他为什么要杀了然”林容远笑道:“展兄心思细腻,果然非常人难比,我等自是比不了的。”
又在西湖呆了一会儿,展昭就决定要回去了,先不管那白耗子有多炸毛,抚平炸了的毛才是正事··林容远坚持要送展昭回客栈,展昭无法只得同意,只是微微皱眉,这林容远对自己...好像太过热情了,仔细瞧他的眉眼却也未曾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展昭笑想,怕是自己多虑了。
时至黄昏,两人用完膳后林容远送展昭回客栈,“展某已到客栈,林兄当是该回自家府宅了”展昭略带调侃说道,林容远笑,说:“好的”又突然说“展兄别动”不待展昭回答变从展昭肩头拿下一片落叶,展昭见状,说:“失丑了”“无妨无妨”“展某就先进去了”。
林荣远看着展昭走进客栈便也转身离去,却握紧了手中的树叶·白玉堂面无表情的站在窗边目睹了一切·不自觉的,握了握手,卷成拳头,而在展开时,手掌心里已经被自己握出了血痕,加之手掌心里布满了汗水流进伤口里,火辣辣的疼。
但是这种疼与心底的疼比起来似乎又微不足道了,白玉堂行走江湖受过各种各样的伤,但大伤小伤都疼不过如今自己的心··· ·☆、神秘的图腾(九)(伪案子,真基情,重点章节,不看后悔)· ·展昭回到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时至黄昏屋内昏暗,想着先去把烛火点上,却一转身就看到那袭白衣,白玉堂的谋在昏暗的屋内却亮得惊人。
展昭敏锐的察觉到白玉堂的情绪不对劲,于是便把点烛火的事果断放到一旁,走近白玉堂,问道:“白耗子你怎么了”白玉堂看着走近的展昭,随手端起桌上的茶杯,早已冷却的茶水入口泛着苦味,入胃些许冰凉,如同现在的心情般。
眼前不断闪过今日猫儿与林容远相处时相谈甚欢的模样,笑意嫣然,一双猫眼弯弯·纵使知道猫儿与人谈话时总是直视对方双眼以示尊重,可是...猫儿看着林荣远侧头微笑听他说话的样子,真是怎么看怎么刺眼,那双眼里....第一次不是全部都只有自己的身影。
心里颇不是滋味儿,针刺般不舒服,之前没发现,现如今猫儿眼里不是自己了,竟发现自己根本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就好像自己心爱得舍不得动半分一直捧在手里珍藏的物事,却突然被别人一把夺走的惊讶与愤怒。
是的,愤怒,凭什么!凭什么他林容远要抢占猫儿的视线凭什么他可以让猫儿露出那样开怀无防备的笑容那向来是自己的专利,猫儿你为什么要跟他那么亲近,明明...我可以让你更开心...于是在愤怒之余我们的白五爷又产生了一种类似于不自信带来的挫败感。
看着近在咫尺的展昭,白五爷只想抓住他,看着那双眼里自己清晰的倒影,好想,好想让这双眼里只有自己·根本无法忍受有其他人的影子停留在这双眼里,哪怕片刻!于是在这种强烈情绪的催发下,白玉堂猛然站起身一手抓住展昭的右手将他甩向墙壁随即自己欺身而上,将展昭困于自己与墙壁之间,为防止他挣扎用自己的大腿紧紧压制住他的。
展昭一惊,下意识的想挣扎却发现被白玉堂死死压制住,又怕挣脱会伤到他,可是这种明显处于弱者的被动姿态让展昭非常不习惯,又气又急的问白玉堂:“死耗子你干什么”白玉堂的神色严肃正经,抬手抚上猫儿的脸颊,说道:“猫儿我吃醋了。”
展昭本就因为白玉堂突然抚上来的手而一愣,此时闻他这句话然后明白这耗子在说什么,满头黑线的道:“你说什么呢,我和他只是朋友”白玉堂看着展昭眼前浮现出林容远为他拿下肩头树叶并紧握的场景,朋友朋友会在拿下树叶后紧紧攥住朋友会目光一时不移的追随着你心中一急便口不择言道:“他林容远对你都居心叵测了老子还能没反应啊不然你以为老子为毛吃醋啊老子不就是喜欢你才会吃醋么!”话一出口,两人都呈呆滞状态。
白五爷想:说了说了说了五爷我还是没忍住说了.....展昭想:这耗子在说啥呢说啥呢说啥呢....他大爷的不知道这样不按常理出牌哪怕我是御猫也不知道该怎么接么....呆滞过后,五爷想算了反正已经说了硬着头皮上吧,反正如果猫儿不答应我就再继续时间久了猫儿那颗仁慈心不会不答应的,猫儿答应的话那就....那就....(其实我们的五爷从来没想过表白成功之后要怎样...)展昭想这耗子铁定又在逗我玩儿逗我玩儿逗我玩儿,可是这话...不得不说心底还是高兴的,可惜....于是展昭正色道:“白五爷可知自己在说什么虽然话一出口既成定局,可是对风流第一人的白五爷来说,这定理怕是不成立”白玉堂闻言对展昭这明显不信任自己并且提起自己以前的风流名号感到又羞又恼,加之展昭脸上的冷淡表情,心里有点慌神,不可避免的与今日他和林容远相处时的相谈甚欢相比较,肾上腺素一个分泌过旺,低头吻上了近在咫尺的那张唇。
展昭惊呆了,圆睁着一双猫眼,想推拒,却怎奈此时的白耗子力气不知道为何大得惊人·白玉堂凶狠的吻上展昭的唇却在双唇相触的那秒仿若被电击一般,情不自禁的温柔。
轻轻浅啄那唇瓣,舌尖试着挑拨对方的唇缝,再发现对方并没有抗拒之后扣开他的第一道防线,细细舔过他的齿,有着磨水豆腐的香甜·再深入,扣开齿关,挑逗着他的舍,逼着他与自己纠结缠绕,不给任何逃避的机会。
展昭整个人处于呆滞状态,白玉堂对自己所做的一切根本没想到要拒绝,等到反应过来已被舌吻!!!他的吻太强势让他无法抗拒,却又带着白耗子特有的温柔让他无法自拔的沉醉...渐渐的展昭闭上眼享受这个吻,其实,这时候展昭心里一下子闪过很多片段,都是与白玉堂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其实自己和他一样对对方的感情早就超越了兄弟之情,而今天展昭也打算坚定自己的心意。
白玉堂明显感受到展昭的变化,知道了他的心意,吻的力度不由自主的加强·一吻闭,白玉堂用自己的额头抵着展昭的额头,问气喘吁吁的展昭道:“猫儿,这回可信了我了”展昭满脸通红,不发一语。
时间不停流逝,现如今满屋漆黑,两人的心脏都砰砰跳动,如雷鸣般响亮·“呵...”白玉堂的声线低沉,不明意味的笑声回荡在房间,展昭红了大半个脸,只是白玉堂似乎还是不满意,慢慢的、慢慢的一点点靠近,展昭看着白玉堂再次放大的俊脸,脸更红了,似是滴血一般。
白玉堂最后在展昭耳畔停下,对着轻轻吹了口气,耳朵是人的敏感部位,果然展昭的耳朵也红了,白玉堂轻笑一声,压低声音开口:“猫儿,你还没回答我呢”展昭知逃不过去,艰难转头以免再次触碰到那柔软的地带,声音带有羞涩但是却坚定的回答道:“定不负相思意。”
虽然在之前的吻中白玉堂已经能感受到展昭的态度,但是得到这样的回答的白玉堂刚开始还是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随即变得欣喜若狂,然后伸手往下搂住展昭的腰,狠狠抱住他,一个劲儿的说:“太好了。”
展昭微微笑,也不出声,反手搂住白玉堂,就这样安静的抱着他·这时两人都在想,如果能这样天长地久就好了·· ·☆、神秘的图腾(十)· ·第二天,公孙和白锦堂先下楼坐了一个桌子,要了一些早点,默默吃着,公孙还是处于暴躁状态一是为案子,二是起床气呀起床气,而白锦堂当然默默地看着公孙,目不转睛。
二楼,展昭的门吱呀一声打开,展昭走下来,身后跟着的是——白玉堂·公孙有些纳闷,对着白锦堂一挑眉,那意思——这是怎么个事白锦堂则是抽了一口气——哎哟,公孙朝我抛媚眼,心脏受不了。
公孙摇头,完全是鸡同鸭讲·想想又不对,这样想自己不就变成了那什么,赶紧摇头,展昭和白玉堂过来就看到公孙先是轻轻摇了摇头然后过了一久又重重摇了摇头,两人不解公孙这算是晨练两人坐下,一同吃早饭,白玉堂还是秉持以往的习惯——食不语,但是一坐下,白玉堂就夹了一个蟹黄包子放进展昭的碗里,喂猫儿。
展昭则是歪头看着白玉堂眼弯弯,旁观的两人顿时有种奇妙的感觉,明明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的动作,今天看起来似乎格外温馨,而这两人之间似乎什么都没变,又似乎有些什么变了。
公孙低头继续吃饭,心里默默地想年轻就是好·白锦堂看着公孙——我们也可以做些年轻人该做的事·公孙瞪他——臭流氓然后,公孙摸了摸下巴,刚刚不是还心无灵犀堵得慌,现在怎么就变成心有灵犀一点通了白锦堂似乎又明白了公孙的意思,对他展颜一笑,白锦堂和白玉堂长得有几分相似,但是眼睛是更为狭长的丹凤眼,所以笑起来真可谓风情万种,公孙看了一会儿默默收起视线,哎,不怕流氓有文化,就怕流氓长得好就这样,一顿饭吃的可谓一边温馨不已,一边微妙异常。
刚刚吃完饭,本来大家打算往衙门跑的,没想到又来了一个,不,应该说一群,不速之客,展昭白玉堂感慨,这几天的生活轨迹就是吃早饭,接见宾客,和展昭(白玉堂)在一起,和展昭(白玉堂)在一起,睡觉。
其实,两人正经下来做的事只有三件,吃饭,睡觉,和对方在一起·这个不速之客可不是林容远,而是一群青城派的弟子,之所以认出是青城派的弟子,是因为这一群人中包括了上次展昭见到的那个青城派弟子,并且他们都以大师兄,小师弟称之,由此推断之必是一群青城派的人无疑。
还未等展昭他们问,为首一个弟子开口:“见过展大人,我们是青城派的弟子,此次特地前来是请展大人帮忙来的·”展昭还礼:“不知贵派有何忙要在下帮”那弟子:“我知道展大人正在调查少林方丈和唐门大当家被杀一案,我也知道下个被杀的人一定是我们青城派的人。
所以,想请展大人布网抓凶手·”展昭惊诧:“这是怎么回事,你等又如何得知”他接着说:“其实,想必展大人发现了吧,这杭州城里江湖人士明显增多,包括不知名的小门小派,也包括少林,唐门这样的有威望的大门派的人。
其实,真正应该出现或者被算计的门派,就只是少林,唐门,青城而已·这事要从两个月前开始说起,两个月前,少林、唐门、青城都从不同渠道得知在杭州可能有一个惊天宝藏,如果得到宝藏就富可敌国。
在财富面前人总是很容易妥协的,特别是贪欲甚强的人,且不说青城、唐门,就是嘴上说跳出红尘的少林和尚和是如此,还不是乖乖来了杭州,只是不知道这个秘密怎么就传了出去,许多小派也来寻宝,就导致了江湖人士的增多。
接下来的事情,展大人你都知道了,少林方丈、唐门大当家都已经命丧黄泉,下一个不用说必定青城派的人·”·轻松温馨·众人一听,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个事,展昭问:“那么,凶手为什么要杀他们”弟子:“这个,我们也不清楚。”
虽有大悟之感,但是展昭还是抱有怀疑态度,不过既然青城派的人这么说了,走一趟又何妨,说不定真的能探得什么线索·而白玉堂则说:“寻宝你们青城派就派了你们几个来寻宝”很明显这几个只是青城派的弟子,并不是什么高级人员。
那弟子接道:“还有我们的掌派人·”白玉堂冷笑一声:“那既然是青城派的事他为何不亲自来”那些弟子纷纷尴尬,白玉堂接着冷冷的说:“怕是已经意识到丧命的将会是自己,躲起来当缩头乌龟了吧,这做了亏心事,就是怕鬼敲门啊。”
那些弟子也无话可答··一行人来到青城掌派人落脚的客栈,那人出来迎接·在路上展昭他们已经听众弟子说了他们的掌派人,姓张叫张云晋·展昭等人一看,四十多岁快五十的人,脚步却虎虎生风,看来是个武功不错的,有着这样的武功还怕被杀是不是他知道凶手是谁,还知道凶手的武功在他之上刚刚见到人,许多疑问都在展昭脑海里蹦出来。
张云晋道:“展大人,白五爷,欢迎欢迎,里面请·”对于后面被忽略的公孙和白锦堂他们也没注意这些,公孙一心扑在案子上,白锦堂一心扑在公孙上。
进了客栈展昭就四处看了一下,盘算着怎么布防,这个客栈是分前厅和后院的,前厅用来招呼客人吃饭,后院是个大院子,种有花草,并且有房间,是供客人休息用的·在前厅人多,好隐藏,但是不好出手,在后院方便出手,而且凶手一般都是乘夜将人杀死,夜晚大家都在房里休息,所以重点应该放在后院。
思及此,展昭就和白玉堂商量开了布防的措施,白玉堂一脸无所谓:“干脆让那凶手杀了张云晋,我们再动手好了·”展昭好奇:“你似乎很不喜欢张云晋”白玉堂冷笑一声:“我讨厌伪面君子,真小人。”
展昭知道白玉堂一向看人很准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心里也对这张云晋不喜起来·布置好各种防守,展昭白玉堂就遣散大家去休息,静待凶手前来,本来他们认为要等个几天,没想到,这天晚上,一场猫鼠联手和凶手的交锋即将展开。
· ·☆、神秘的图腾(十一)· ·是夜,月儿高高挂,洒下一片银辉,照的客栈的后院里亮堂堂的·因为后院里没有什么可以遮挡或者躲避人的高大草木,所以布防的人大多藏在客栈的屋子里在张云晋旁边的屋子和对面的屋子里都是自己人。
展昭和白玉堂就住在正对张云晋的屋子里·而公孙和白锦堂则是不参加这次行动,公孙虽然是开封府的人,但是不会武功,不能让他涉险,而白锦堂毕竟不是公门之人,没必要帮助衙门来逮捕凶手,再说他本身也是不爱涉事之人,最重要一点,表面上保护不会武功的公孙,实际上,乘机耍流氓才是正事。
这时,展昭白玉堂两人正将窗子抬起,在窗子下仔细观察着对面··此时的白玉堂心情是算不上多好的,原因就在于今天白天布防完毕之后,他又见到了阴魂不散的林容远,林容远还是一脸的热络,似乎不知道白玉堂对他的敌意。
而对于展昭就更不用说了,这次前来还是来见展昭的,林容远见到展昭就笑着说:“前几天偶得好酒,就想着与展兄举杯共饮,这不今天就来找你来了·我先去了归来客客栈,那里的小二说你来这里了,我就自己过来了。”
说完还举了举手中的两坛酒·而展昭自从上次从白玉堂口中得知林容远对自己的心思,就一直想与他保持距离,再说了,举杯共饮什么的,自己只想与那只白耗子一起,于是就开口:“展某公务在身,不宜贪杯,还望林兄见谅。”
看着展昭疏远的态度,林容远是毫不掩饰的失望神色,白玉堂对此则是颇为满意的,毕竟是自家养的猫儿不是·林容远一副可怜的样子开口:“既如此,我在此地等展兄忙完我们再去把酒言欢如何若是展兄真不想饮酒,就一起言欢即可。”
话说到让人无处可拒绝的份上,展昭也无法,只得应道:“林兄请便,只是展某还有诸多公务要忙,怕是陪不了你·”林容远堆笑:“无妨,你忙你的去吧。”
白玉堂瞄展昭道:“你还真让他留下”浓浓的醋味,怎么盖都盖不住·展昭无奈,这只醋耗子于是拉过白玉堂顺毛道:“他爱等就让他在这里等着好了,咱们去忙咱的。”
说完还加了一句:“咳咳,我是只吃白耗子家粮食的猫儿·”白玉堂看着展昭红了的耳朵,嘴硬道:“你不是御食皇粮养着的御猫吗”话虽这样说,但是嘴角还是微微翘起。
活像只得意的翘尾巴耗子·等展昭好白玉堂找衙役,商量对策完之后回来,林容远已经不在客栈里了,他叫小二给展昭带了一句话,大体意思就是自己临时有事,改日再来与展昭相聚。
现在白玉堂知道虽然展昭对林容远是无意的,虽然展昭对他的态度是是这样的,但是对待林容远三番五次的打扰和抢猫儿行为,白玉堂是十分厌恶的·所以,现在白玉堂只要见到林容远就觉得心情好不起来。
展昭似乎看出了白玉堂的心思,就开口:“等这个案子一完,我们就离开杭州,这次说是放假出来,但是似乎也在忙着,相信包大人一定会体恤下属,再给个十天半个月的假,到时候我们去陷空岛吧,这清明已过,快到端午了,你不是也打算回陷空岛看看么”白玉堂眼色深沉,缓缓开口:“猫儿,不许反悔。”
展昭眼弯弯:“不反悔·”这下可不是见了亲兄长再去见结拜的几位兄长的节奏么··这边,展白二人正聊的浓情蜜意,对面屋子里的灯突然无声无息的灭了,展昭白玉堂只觉得眼下暗了一片,下意识转头向对面看去,本来也可能是张云晋熄灯睡觉,但是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里涌上来,展昭一声:“不好。”
就和白玉堂用轻功飞了过去,到房门前,展昭踢开门,只见张云晋趴在桌子上,一个黑影从窗子跳了出去,白玉堂和展昭极有默契,白玉堂也随之翻窗,去追那黑影,展昭则是弯下腰查看张云晋情况。
展昭摸摸了他的脉搏,探了探他的鼻息,对随之而来的衙役和青城派弟子摇了摇头:“已经死了·”考虑到是半夜,展昭决定让衙役先把尸体抬回去,等天一亮,就叫公孙去验尸。
而自己则是不放心白玉堂打算去找他,府衙抬尸体的时候,展昭不经意间看见,在张云晋背上似乎有什么,就叫衙役们放下尸体,自己过去查看,拉开衣服,发现是个奇特的纹身,是一条全身碧青的青蛇吐着红色的信子,正缠绕着一个痛苦叫喊的小孩。
展昭看着这个怪异的纹身思考是不是和案子有关,旁边青城派的弟子就开口:“那个纹身是掌派人身上一直有的,我们也不清楚是什么时候就有的·”展昭没有多想,就打算去找白玉堂,但是这是白玉堂自己回来了,展昭惊讶,轻功飞过去,左看看右捏捏,确定白玉堂没有受伤才长舒一口气问道:“没追到”白玉堂摇头,开口:“那人似乎对杭州城的大街小巷都很熟悉,他拐过一个小巷就不见了。”
展昭惊讶,居然连白玉堂都追不到·于是两人一起回了客栈,打算等天亮拉公孙去验尸·其实大家都清楚,这次的结果很可能与上两次一样··大概几个时辰后,天将亮的时候,衙门就有人来报——尸体不见了这次可是把展昭和白玉堂弄得够呛,赶紧又去了衙门,公孙随后也到了。
到了停尸房,一个衙役走上来报告具体情况,说尸体抬回来就叫了两个衙役看守,因为大晚上,大家都不敢进停尸房去看,只是守在外边,等天将亮的时候,才进去看尸体,发现尸体不见了,而且在尸体以前躺的地方留有一个奇怪的图案。
展昭白玉堂进去一看,尸体当然已经不见了,在摆放尸体的床铺上,有一个图案,准确来说,是一个图腾··· ·☆、神秘的图腾(十二)· ·这个图腾模样十分怪异,是一个半裸的蛇女半瞌着双眼,手中提着一个倒三角蜂巢般的东西,看起来隐隐透出几分神秘的恐怖,而整个图案呈圆形,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印章。
知府在一旁头疼,怎么到了自己上任就是死人偷尸这样百年难遇的事情展昭白玉堂也在一旁摇头,这个图案——没见过啊·这时公孙从后面挎着小药箱,突破重围冲了进来,看到那个图案后,“咦”,了一声,然后摸下巴:“眼熟啊。”
展昭仿佛看到了救星,他们怎么能把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无所不能的公孙忘记了,“公孙先生,你认识”展昭问·公孙眯眼:“似乎是不经意间看见,模模糊糊有个印象,应该是最近才看到,等我去翻翻古籍。”
说完,对衙役们说把你们这里所用的藏书都拿出来,衙役们忙不迭去办了,公孙也出去了,刚刚碰上一觉醒来就不见公孙出来寻他的白锦堂,就又被拉着去和公孙翻古书。
这可苦了他了,白锦堂平生就怕对着一本本写有密密麻麻古字的书研究,这个时候就会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不过为了公孙,忍了·这边,回到客栈的展昭和白玉堂在探讨案情。
展昭:“这次我们看到了疑似凶手的人,不知道前两个案子是不是他做的·”白玉堂:“如果按照青城派的人的说法,十有八九凶手是一人,而且那人似乎十分熟悉杭州的一草一木,这里还有一个疑点,就是我们就在张云晋对面,没有感觉到有一丝一豪有人进入房间的痕迹,除非凶手早已化风化雨,不然,我们不可能没知觉。”
展昭点头接道:“但是,这次似乎有些不同,为什么这次凶手要盗走张云晋的尸体”在两人的商量下,原本就没有头绪的案子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不过这会儿夜已深,两人决定先休息,养足精神明天继续查案,这样才能保证效率不是·就在两人准备休息之际,房门突然响了,然后敲门的人似乎急不可耐,敲了两声之后就直接推门而进了,两人下意识看了看自己——没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吧。
来人是公孙,进来就开口:“我就知道在外面遍寻不到的情况下,在展护卫房里一定能找到你们·”两人摸鼻,这句话听着怎么莫名有些让人想歪·不过,公孙可没管那么多,接着说道:“我知道那个图腾的图案是什么了,那是在西南边一些地区所崇拜的山神图腾。”
白玉堂对那个图案是感到十分不喜的,就开口问道:“山神有这样的山神”公孙开始普及知识:“在西南部,地势陡峭,大部分都是山地,加之气候原因,当地多蛇出没,这些蛇经常袭击人和牲畜,令人畏惧,所以那些人就有了这样一个臆想的山神,希望她带领所有的蛇,不要再来袭击人,后来就加上了保佑风调雨顺、五谷丰登等等的作用。
至于为什么是半裸的女性,当地人因为地形与世隔绝,所以社会进步很慢,有些地区当时还处于母系氏族社会,简单来说,就是女性掌管一切·”听公孙普及完知识,展白两人都深刻觉得自己需要回炉重造,这知识需要大大的增加啊。
不过,这样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罢了,两人很快进入案情,展昭:“那么,这个图腾为什么会出现在丢失尸体的地方莫不是凶手和西南地区有什么联系”白玉堂看公孙,公孙似是说多了口渴,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喝下,擦擦嘴,继续说:“这个我正要说呢,因为我了解到这个图腾起源于西南,所以就查了一下西南地区的各路江湖门派或是组织,还真让我查到了一个,你们看。”
说完拿出一本书来,是本古籍,大概是讲西南地区风土人情的书,公孙刷刷刷翻到一页指着说,你们看,展白凑过来一看——失意殿··两人可谓闻所未闻,感觉智商又受到了碾压。
而且看着密密麻麻的古字,两个人都头皮发麻,果然这种事还是让公孙来最合适,所以两人一致决定,让公孙口述完·公孙无法继续说:“这是一个古老的组织,存在时间有百年之久了,他们起源于西南地区,所以崇拜着那个山神,连他们组织的代表图腾都是那个山神。”
白玉堂:“和案子有什么关系”公孙:“这个组织是专门偷尸体的,他们会偷那些他们认为有收藏价值的尸体来收藏,偷完尸体,他们还要留下自己的图腾也就是那个山神图案,他们之所以叫失意殿,其实是尸意殿,是后人在口述传抄中误写了那个字,这大概算一个有怪癖的组织吧。”
展昭黑线,偷尸体的怪癖还真是令人费解,还是白耗子的洁癖可爱些,还可以拿来调侃和打趣·而白玉堂更是感到恶心,原本有洁癖的他就接受不了尸体,还偷回去收藏,真是重口。
白玉堂开口:“那么,张云晋的尸体很可能是他们偷的啰?”公孙:“我对比了一下两个图腾,应该是他们的没错·”说完公孙又摸下巴:“其实,我并不认为张云晋的尸体有什么收藏价值,收藏么,当然要收藏一些构造奇特的尸体啦,如有三只手之类的。”
展白这回同时黑线了,他们忘记了其实公孙也挺重口,说不定这个组织除了审美,还挺对公孙胃口·展昭突然灵光一闪:“对了,我可能知道张云晋尸体的收藏价值,他的背上纹有一个图案,也和蛇有关,是一条青蛇围绕着一个小孩,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是因为这个纹身”公孙点头:“如此看来倒是有可能。”
而白玉堂关注的重点显然不同:“猫儿,你什么时候看到的你怎么会看到”展昭:“额……不小心……就看到了。”
说完,展昭觉得还不够,为了表示自己的决心他继续说道:“我对尸体绝对不感兴趣·”白玉堂哭笑不得,该说他可爱呢还是可爱呢,没办法,不自觉白玉堂伸出手,捏了捏展昭的脸。
展昭不甘示弱,打算还手去捏白玉堂,白玉堂灵巧躲开·动手动脚了一会儿他们才想起一旁公孙和案子,展昭抓重点:“但是,这么说来,这个组织止偷尸体并不杀人”看完一切的公孙,被遗忘的公孙,嘴上说:“是这样。”
而心里想的是,你们这样若无旁人真的好么白锦堂没来啊·阿勒,我怎么会突然想到那个流氓·轻松温馨·· ·☆、神秘的图腾(十三)· ·而此时被公孙“想念”着的白锦堂在哪里本来白锦堂和公孙一起去翻阅古籍,半道上调戏公孙的白锦堂好不快活,只是被一个小厮拦住了去路。
这个小厮白锦堂熟悉,是他一直带在身边做生意时帮助打理的白府小厮,那小厮说了一些事情,无非是生意上的账目、货品等等,白锦堂不耐烦,生意和公孙比起来算个毛线,于是冷着脸说:“没看见我在忙”那小厮露出为难的神情,似乎还是生意上比较重要的事情。
于是公孙推了推白锦堂:“重要的事么,去啦,再说,你不是不喜欢去看古籍么”白锦堂华丽丽的偏重点:“哦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看古籍我可是没说过。”
公孙得意道:“在说来看古籍的时候你的眉头微微皱了下,对于你不喜欢的事物你就会这样,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还是可以看到·”若是白玉堂和展昭在这里定要惊讶,公孙真乃神人也,能从永远一个表情的白锦堂脸上看出喜欢与不喜来。
而白锦堂明显在往自己希望的方向思考问题:“这么说,你观察我还是挺仔细的啰。”公孙马上想要反驳,但是突然语塞,好像、貌似、大概是这样的,怎么可能公孙像是收到了惊吓,赶紧开口:“我观察每个人都挺仔细的,这是作为一个医者、师爷、仵作应该具备的素质。”
白锦堂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公孙,一脸流氓样道:“那你说说展昭生气时什么动作,肚子饿了什么动作,或者包大人,高兴时什么动作”公孙语塞,打着哈哈转移话题:“你不是有重要事情么快去快去,不要在这里碍手碍脚。”
白锦堂意味深长的看了公孙一眼,看得公孙难得的面红耳赤,这才心情十分好的和那小厮离开··比起之前白锦堂和公孙互动的满满温馨,此时的衙门可谓是气氛严肃。
大家团团坐,讨论案子,公孙:“可以基本确定,盗尸体这事是失意殿干的,但是如果是平常的尸体就算了,为什么刚刚是张云晋的尸体若说是因为他尸体上的纹身,那么盗尸案刚刚发生在连环杀人案之后,那么会不会太巧了些”白玉堂道:“而且青城派掌派人、少林寺方丈、唐门大当家这些人似乎没有什么联系,凶手为什么要故意放出宝物消息引他们来,并杀了他们”展昭摸下巴若有所思,道:“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盗尸案的发生并不是偶然巧合,而是和杀人案有着联系的话,那么会是怎么样的”白玉堂马上明白他的意思接道:“你的意思是说,凶手可能是失意殿的人或者和失意殿有关系。”
展昭点头:“盗尸体的可能是凶手自己,也可能是凶手通过某种方法叫失意殿的人盗的·”白玉堂:“那么,回到最本质的,凶手盗尸体或者叫人盗尸体的目的是什么”展昭:“一般这样,无非是尸体上有些什么暴露身份的线索不能让官府或者说我们知道。”
旁人看到展白二人你一句我一句把案情抽丝剥茧,整个案子似乎明了了不少,而且整个过程旁人插不进一句去,很好的上演了猫鼠一家的其乐融融的戏文··好不容易公孙插进去了一句:“那么是什么呢他又是怎样在不进入张云晋房间里的情况下杀了张云晋的”公孙一句话提醒了两个人,两人都恍然大悟状,异口同声道:“我知道了”只是在这个发言过后两人就沉默了下来,展昭此刻是有些难过的,如果真是那样,怎么办,毕竟……,而白玉堂此时也没有丝毫轻松的心情,如果真是那样,要猫儿怎么办,毕竟……看着突然间沉默的两人,公孙把一干人都哄了出去,王朝马汉和一干衙役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公孙先生这样做肯定有他的道理,他们就各自回各自的地方,等着展大人带领大家破案。
而此时的屋子里因为少了大部分人显得空旷而安静,公孙率先开口打破安静:“现在说吧·”白玉堂见展昭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样子就先说了起来:“人是不可能在没进去的情况下杀死张云晋的,因为我们进去的时候刚刚看到了凶手离开的背影,而我和猫儿在张云晋对面,的确是没人在那段时间进去,所以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白天凶手就来了客栈藏在了张云晋屋子里,而白天我们正在布防,并没有什么人来,除了一人,而且中途在我们不在的时间他借故离开,此时想来,他那时并没有离开客栈,而是藏在了张云晋房间里。”
“而且”白玉堂顿了顿继续说:“张云晋死的那晚我曾经去追凶手,凶手很熟悉杭州的大街小巷,仔细想来他很有可能就是杭州本地人,家住杭州所以熟悉这里。”
话说到这里,在场的三个人都心知肚明了,而公孙也明白了展昭白玉堂未完的心思——展昭:如果真是那样,怎么办,毕竟他是我的朋友,虽然因某些原因自己有些疏远他,但是曾经一起剿匪的经过是不曾忘记的,他可以算是一个江湖侠士。
白玉堂:果真是那样,要猫儿怎么办,毕竟是他的朋友,这样一来,会连累猫儿吗一时间房间里的气氛有些让人窒息·最后还是一直不语的展昭开口:“看来一切的答案就在那具被盗的尸体上,尸体需要妥善保管,不宜长途运送,所以相信失意殿在每个地方都有暂时的停放保管尸体的地方,而这一久巡查那么严尸体一定运不出去,所以尸体一定还在杭州,我们是一定要去寻找尸体的路上走一趟了。”
公孙点头:“只有这样了·”白玉堂没有说话,公孙看白玉堂似乎有些话要单独说,就自己离开了·公孙离开后,白玉堂一把抱过展昭不说话,似是安慰,展昭有些好笑,这白耗子就是不善于安慰人,但是更多的是感动,展昭在白玉堂耳边轻笑道:“我无事,只是有些惋惜,毕竟……毕竟是一个江湖义士。”
白玉堂看着带有点点惋惜的展昭,凑上前去,一把吻住他的唇,本来是有点点安慰又有点点吃醋的性质的轻吻,到后面两人都有些意乱情迷,轻吮变成了咬,就像涂了蜜一般,两人都觉得对方的嘴唇甜、蜜、蜜,这时的白玉堂早就忘了这个吻最初的意义,而展昭早就把什么都忘了,两人都达到忘我的境界。
很长时间后,最起码两人是这样认为的,白玉堂放开展昭,还舔了舔嘴唇似乎有些意犹未尽,声音有丝丝沙哑带着几分诱惑道:“别人都说猫吃鼠,而我是吃猫鼠·”展昭别过头,感觉脸上火在烧啊烧,耳边还传来白玉堂低沉的笑声,脸上的小火苗有越烧越旺的趋势。
                       ·作者有话要说:但愿我们的展大人没被自己给烧死,阿门,愿主保佑你·· ·☆、神秘的图腾(十四)· ·去找丢失的尸体,话虽这样说没错,但是要怎么找到,这个可难住了众人。
这一吧,只知道尸体是失意殿盗的,这二吧,说尸体还在杭州也只是推测,先不说推测的准确性,就说这失意殿摆放尸体的地方绝对绝密啊,人家可是百年老字号·展昭纠结的眉头都皱起来了,白玉堂好笑,伸手抚平他的眉头道:“都没老皱纹就长脸上了。”
展昭见白玉堂打趣,就故作深沉道:“皱纹固有一生,或早生,或晚生,最后结果都是一样,又何必对此念念不忘”白玉堂不再逗展昭而是说道:“这个时候,我们怕是要去求求大哥了。”
这话一出,不禁展昭连公孙都愣了,两人道:“为什么”这白玉堂故作神秘道:“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展昭公孙二人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好奇跟着白玉堂去客栈等白锦堂回来··归来客客栈里,在众人点了一壶龙井茶,一叠桂花酥,一笼蟹黄包之后白锦堂终于出现在了客栈门口,看到众人的白锦堂显然一愣,随即走进来忽略其他人对着公孙说:“那么快就想我了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对我的心意我都知道了。”
公孙抓起一个蟹黄包打算糊他一脸蟹黄,白锦堂只是稍稍偏身,就灵巧的躲过了飞过来的蟹黄包,公孙咬牙,会武功就是好·白玉堂见他们闹得差不多了才开口说起了正事:“哥,借三白一用。”
白锦堂:“你要三白干什么”白玉堂:“找尸体·”白锦堂嫌弃的皱眉:“你居然让我家的三白做那种事,不借不借。”
白玉堂:“我们要尊重它自己的意愿,让它出来自己选啰。好歹,它小时候我也抱过它,给它做过吃的,我相信它不是忘恩负义的。”白锦堂镇静道:“这次做生意没带它来。”
白玉堂一脸不相信:“每次你出来一定会带它,大哥,这次你就当帮我,哦,不对,帮公孙一个忙,公孙一定会感激你的·”白锦堂眯了眯眼似乎在思考,最后下定决心:“好吧,为了帮我家公孙的忙,三白借你们一天,只借一天。”
说完唤来随行小厮,叫他从客栈的院子里拉来三白·刚刚和展昭一起对三白是个啥感到好奇的公孙,现在脸都气白了,这白氏两兄弟,当着本人的面就开始说起来,真不怕气死自己。
再说,什么叫“我家的公孙”我自己怎么不知道我的归属,自己好像姓公孙吧,又不是白氏公孙·白锦堂看着公孙气白的脸,邪魅一笑仿佛知道了他的心思,凑过来,在公孙耳边轻轻说:“不怕,等不久你就可以是白氏公孙了。”
公孙瞪他,伸手想要打他,却被白锦堂捉过手,拿起来捏捏摸摸,暗暗感叹,手感真好,那个嫩那个滑,当即白锦堂就决定要每时每刻拉着公孙的手··不一会,从后院传来一个很粗的喘气声,像是猛兽,然后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而且似乎是很急切,突然一个白色不明物体从后院冲出来,一下子将白玉堂扑倒在地,那动物对着白玉堂的脸一阵乱舔,似乎对白玉堂很是亲热,众人定眼一看,是一只大狗,毛发长而浓密,毛色是纯正的白,不带一点杂色,个头很高,像只大狼。
白锦堂看着被舔的白玉堂一脸受不了的样子唤了一声:“三白,过来·”那大狗很是听话,立刻放下倒地的白玉堂朝白锦堂冲过来,白锦堂又说了一声:“坐下。”
刚刚还在冲的欢的三白立刻坐下还吐着舌头,似乎在等着白锦堂发号施令·白玉堂从地上起来,到处找毛巾,很是嫌弃刚刚自己被三白的一阵乱舔,展昭忍不住笑,看着白玉堂颇为慌乱的样子打趣:“没想到我们的白五爷连狗禁不住为之倾倒。”
白玉堂眯眼看展昭:“所以说,我还是最喜欢猫儿·”展昭咳咳两声,以掩饰偷偷红掉的耳朵·而公孙似乎对三白很是感兴趣,凑过去,这摸摸那摸摸,直感慨手感好,白锦堂有些吃味:“它有我好摸”公孙瞪他:“我从小就喜欢狗一样的动物,像是狗啊,狼啊什么。
啊啊啊啊,三白的手感真的很好啊·”这下白锦堂收起了一脸的吃味,换上了一副玩味的表情,公孙有些吃不准,求助似的望向白玉堂·白玉堂无奈开口:“我大哥因为性格和行事风格,总被人以狼喻之,而且大哥本身也喜欢狼,要不是不知道上哪弄只听话的狼,大哥就直接养只狼了,三白也是因为像狼而被大哥相中的。”
公孙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脸变得有些烧,白锦堂自是心情好到爆表,将三白的使用期限宽限为两天·自己拉着公孙偏偏说讨论什么关于狼的进食问题,把白玉堂展昭赶走了。
·路上,白玉堂牵着三白,打算回衙门找些张云晋的东西让他熟悉一下味道,然后带着去找尸体,但是却引来了杭州城里众多百姓的回首,白玉堂对这种万人聚焦的情况似乎很不自在,展昭看出了白玉堂的不自在试着转移话题道:“为什么这只狗要叫三白”其实,这也不算是完全为了转移话题问的,这也是展昭一路来一直有的问题。
白玉堂无所谓道:“大哥排行老大,我是老二,它自然是老三了·”展昭黑线,这名字起得真不是一般的随便,不过倒也符合白锦堂的性格,他是不会在一个名字上考虑很多的人,最简单直白的方法才是他会选择的方法,就像对待公孙的感情和态度一样简单直白,丝毫不掩饰。
两人不自觉就把公孙和白锦堂“捆绑”在了一起,说起白锦堂想起公孙,提起公孙想起白锦堂·不过,两人都觉得,公孙和白锦堂这样似乎也不错,白玉堂知道,自家大哥总是一个人抗下所有事情,包括小时候父母早逝,他独自撑起这个家,抚养自己,现在有个人陪在他身边似乎不错,大哥以前总是冷着一张脸,虽然在面对自己的时候是缓和的,但是总感觉冰冷让人难以靠近,现在似乎变得亲和许多。
而展昭想到的是公孙,公孙博学多才,在知识领域可以算是无所不在,但是高处不胜寒,人总是孤独的,现在有了白锦堂,虽然两人总是一个在逗,一个炸毛,但是最起码,不孤单了,不是。
想到这里,展昭白玉堂相视一笑——其实,自己何尝不是·· ·☆、神秘的图腾(十五)·轻松温馨· ·回到衙门,展昭吩咐几个衙役取来了张云晋生前穿过的绸缎衣裳,几个衙役领命下去,不得不说杭州府的衙役办事效率还是挺高的,不一会儿,一件墨绿的绸缎衣裳就出现在了展昭和白玉堂眼前,展昭不得不感慨,在审美方面还是白玉堂独具眼光,从衣裳就可以看出,白玉堂的衣裳在颜色方面不用说鲜艳的颜色,就是浅淡的颜色就只有一种,那就是白色,不过白玉堂似乎天生适合白色,白色将他的气质完全衬托出来了,用一句不能当着白耗子面说出来的话就是仿佛兮若轻云之闭月,飘摇兮若流风之回雪。
而关于白玉堂衣裳的布料,不用说,肯定是那种随便撕一块就能抵平常人家一年的开销·有时候,展昭就在想,若果偷两件白玉堂的衣服备在身边,那么行走江湖的盘缠就有了。
看惯了白玉堂飘逸的衣服,再看眼前这件,展昭觉得真是别扭到了极致,先不说一个四十多岁快五十岁的人居然穿墨绿那么鲜艳的颜色·就说这衣服本身的绸缎,虽然可以看出是很好的料子,但是和白玉堂的比起来,就三个字,差远了。
这边展昭看着这衣服别扭,白玉堂就更是嫌弃了,五爷素爱白色,不喜鲜艳颜色,蓝红除外,而且还要固定的某人穿才能入得了五爷的眼·五爷看着眼前这件衣服,脸上就写了大大的“嫌弃”两字。
两人胡思乱想了一阵,才想起这次来的目的,叫人牵过三白来,展昭蹲下身,手里拿着那件衣服,凑到三白鼻子前,三白动了动鼻子,仔细闻了闻,白玉堂问:“记住味道了吗”三白似乎听懂了,汪汪叫了两声。
白玉堂就接过拴着三白的绳子,手一放道:“去吧·”三白得到指令,欢快的冲了出去,白玉堂展昭施展轻功轻松的跟了上去·这一跑,三白就跑出去好远,大概在一个城郊的地方,三白在一片荒坟地停下了,然后冲着坟地一阵吠了几声,身后的白玉堂展昭走上来,展昭恍然大悟,开口道:“尸体藏在坟地的确是好办法,这样就算被人不小心看见或是发现也不会怀疑。”
白玉堂点头,表示赞同,然后走近坟地查看,大致看了看墓碑,然后回来和展昭说:“大部分是无字坟,看来是些找不到身份的人葬在此处·”三白那边还没有停下动作,它走过每一座坟前仔细嗅,突然它停在了一座坟面前,坐下朝着展昭白玉堂直摇尾巴。
展昭道:“看来,是被埋在这座坟里了·挖坟是避不了了”说完突然想起什么,转过头认真对白玉堂道:“玉堂你站在外围看着就好,我动手就行。”
白玉堂心下暖暖的,这猫儿还是蛮关心自己的·展昭看着白玉堂毫不掩饰的感动的表情,眼睛弯弯走过去:“挖坟我挖了,那么今晚的晚饭,你请,恩,等我想想我要吃什么,龙须面似乎不错。”
白玉堂瞬间黑线,这贪嘴的猫儿,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居然想起了晚饭·不过,白玉堂最后还是决定告诉展昭:“挖坟这活儿,你还是让给三白吧,你抢它活儿干,它会不高兴的。”
展昭瞪大眼睛,一脸惊诧样:“你大哥养三白就是为了训练他挖坟”白玉堂哭笑不得,抬起手轻轻敲了敲展昭脑袋:“想什么呢,大哥养三白是因为在出来运送货物,或者交易的时候货物经常丢失,一是为了让三白看住货物,二是为了让三白找到丢失的货物顺便把偷儿抓了。”
展昭点头,一副我懂了我明白了的意思·这边两人交谈的热火朝天,那边三白已经忙了起来,两只前爪不停地刨着土堆,转眼间,凸起的坟堆已经平了,而三白还在奋力挖着,看来距离挖开还有一段时间。
两人这边又说起了案子……才怪,案子以外的话题——展昭:“这个案子完了还能赶上端午,到时候又有粽子可以吃了·我告诉你,开封的张大娘的铺子每年的粽子都是第一个卖光的,那味道,可谓是回味无穷。”
白玉堂眯眼:“不是说端午要陪我回陷空岛看哥哥嫂嫂吗”展昭心下暗叫不好,这事自己给忘了,为了不让白玉堂有克扣自己粽子的理由,展昭赔笑:“哪能不去啊,不都答应你了吗,我都记得好好的。”
白玉堂的脸色这才缓了缓··这时候已经挖下一大个坑的三白在大吠一声之后就没声了,白玉堂展昭赶紧过去查看,发现在三白挖的那个坑底下出现了一条幽长的黑漆漆的长道,一直通往更远的地底,看来三白是挖出了长道的入口,然后掉下去了。
白玉堂看了看展昭打算先打头下去,展昭拉住他,示意让自己先下去,其实这个时候谁都知道下面不知道有什么机关,先下去的人就像箭靶一样,是首先的目标,而展昭知道白玉堂不会答应,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玉堂,你看这长道几乎是垂直的,我们定要用轻功慢慢下去,你的是踏雪,需要借力,并且可以走很远,我的是燕子飞,需要借力少,是高低向,比较适合在前面,在后面的借力也方便不是。”
白玉堂瞄着他不语,那意思——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答应·展昭就乘此机会一跃而下,白玉堂大惊,赶紧跟上,生怕真的有什么机关只留下展昭一人在里面对付。
就这样两人一前一后的下了长道,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一路上并没有什么机关,安静的吓人,不过想想也是,所谓关心则乱,两人也不想想,如果真的有什么机关,最先掉下来的三白怕是早就被射成了刺猬,以两人的内力,怎么可能什么都没听见。
就这样两人顺利下到了最低,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条灯火通明的路,通往前方,而三白已经在长道低端那里等着两人了·两人过去看路边的灯盏,得出结论——长明灯,传说用人鱼皮(现在我们说的娃娃鱼)烤成的汁液做灯油,灯就可长明不灭。
两人往前走,突然眼前开阔起来,前面也传来了人说话交谈的声音,两人赶紧躲在了旁边的石壁旁,探出头,定眼一看··作者有话要说:本以为今天能结案,没想到写基情写到根本停不下来,又磨了一章,下章一定结案· ·☆、神秘的图腾(十六)· ·在走廊的尽头,是一片开阔的地方,展昭白玉堂一看,只见在那里有三个人加……一具尸体,尸体躺在凸出的平滑石壁上,其余三个人两个人面朝展昭白玉堂一个人背对着他们,正在交谈,可以看清楚面容的两人,展昭白玉堂并不认识,是一个华发老者和一个面无表情的年轻人,而背对着他们的人,两人看不到他的面容,但是对于他的背影感到熟悉无比,尤其是展昭。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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