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离去 by 菱寒吃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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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未离去 by 菱寒吃榛子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怅然若失 · · ·文案·什么有鬼魂·等等我参完这个展再去帮你灭魂·什么有异形·你特么能等我吃完饭再把现场照片发我吗·什么妖怪魔兽出来暴走了·老大你看我们使个计让他们自己打起来怎么样……哈他们没智商如此低能怎么在灵异界混下去的·什么世界要毁灭了·老大这是辞呈我去外太空了不送……· ·这是逗比而快乐的世界,有你,有我,有他,携手共行,不会有人离去·江湖在炫迈之中,怎么打都停不下来?~·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灵异神怪 怅然若失· ·搜索关键字:主角:楚筝 ┃ 配角:全员 ┃ 其它:今天你吃成长快乐了吗· · · · ·一、裤子都脱了你告诉我是假的· ·无边的细雨笼罩了这座金色的山庄,干枯了一个冬天树枝在雨水的滋润下冒出了绿芽,吐露着生命的气息。
这是春天到来的讯号··她打了把明黄的伞,踏着水,走过断桥边·伞上绘着雅致的白梅,在雨中似乎开出了花来·绣了金线的长袖滑下,金色的穗子在袖尾摇摇晃晃,露出半截手臂白皙纤细。
他想上去喊她,却见她扔了伞,转过身来··她抬手卸了束发的金饰,长长的黑发纠缠在雨水里,黑发飞散中,一寸一寸变成了白色··面目模糊的少女嘴角勾了起来,她张嘴,可是唇褪去了红色,惨白如死。
她的嘴里没有了牙齿,笑容黑洞洞的彷佛要把人拉入无底深渊··血色从她的眼中流出来,沾了满脸··她的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呼喊,似是柔声呼唤,又似是血泪的诅咒。
叶执萧从梦中惊醒··他停了一秒才忍不住大口的喘气,似乎是想把肺里所有的恐惧都喘出去··背已经被冷汗浸湿,莫名的恐惧从心里蔓延开来,冰冷的触感从人的枢纽传递传出去,布满了身体的每个角落。
明明是可怕的场景,害怕之中却夹杂了悲伤,无言的感情绑架了心脏的某一块,疼得无法忽视··叶执萧抬起手看了一会儿,然后捂住脸,无声的留下了泪水··如果说要有什么事是叶执萧想要对广大同胞叮嘱的,“不要陪腐女或者宅女学姐去漫展”这一定是候选列表靠前的那句。
早上六点那个凶残的女人踹开了家门,把在被窝里头疼的他拽起来·穿衣化妆,简单粗暴的把一只宅男学弟变成了君子如风的藏剑二少··接着像小叽一样被提着扔进了车里,高洋上一身破军二小姐造型的学姐把头发往身后一扫,推了推墨镜,扔下一句“衣服皱了就叫你做死你”钻进了驾驶座。
怀着对这位曲风学姐的敬(hai)佩(pa)之情,叶执萧心里挣扎都没出现过,僵直了背正襟危坐··在学姐的雷(sang)厉(xin)风(bing)行(kuang)下只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就到了会场。
时间太早还没放行,叶执萧没精打采的叼着肯爷爷的鸡翅排队,双眼半闭不闭浑身的叽毛都沉甸甸的垂着··周扒皮学姐遇见了基友没空管他,叶执萧干脆站在那闭目养神,迷迷糊糊间却听见有人在他耳边轻笑了一声。
学姐又是玩哪样啊无奈了一下,叶执萧叹叹气把眼睛睁开了,却看到还没聚焦的模糊视野里,一席黄衣缓缓而过··那人的黄伞上白梅栩栩如生,长袖飘忽,袖尾垂下金穗,在风中飘忽。
这场景太过熟悉,惊得叶执萧一抖,瞬间清醒过来··只是目光所及方向,只有半开的场馆大门,工作人员穿着印着剑三门派标志的上衣,四散做着准备工作··身后的学姐与基友谈笑的声音还在传来,叶执萧看了自己手心,命运线错杂纷繁,叶执萧缓缓抬手,离得近了突然嗅到手心传来的,淡淡的白梅芬芳。
叶执萧瞬间甩开手,心里猛地跳起来,恐惧再一次袭上了心头·他的额角上渗出了汗珠,手忍不住的颤抖,他感到被缠上了,想转身就走,没抬动步子却被拍了一下肩膀。
叶执萧猛然回头,见到的是学姐带着疑惑的脸··“哎执萧你昨天撸多了脸色这么差”学姐手在叶执萧面前晃了晃,歪着头眼里倒是有点担心的。
叶执萧闭了闭眼,狠狠咬了自己的嘴唇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深深调整了呼吸,再大力踹了两口气,狠狠咽了一口口水,才让喉咙发出声音:“没……没事……”·这样子让学姐的眉间皱的更深了。
叶执萧努力冲人挤出微笑,解释了好几句才让人稍稍褪去了担心··看着人还是瘪着嘴,恢复一点的叶执萧叹口气,摇摇头,刚想继续解释,却见学姐袖上的暗纹绣着金菊,明明笑点颇多,可叶执萧突然想起来,梦中的少女穿着一身破军,秀美如花。
进了场馆学姐迅速把叶执萧抛开了,叶执萧淡定看着蜂拥的人群,觉得找个人少的地方站站··好不容易努力拨开人群走到角落里,发现又有一个摊子,刚准备崩溃脸再换地方,却发现这摊子根本没有什么人。
别的摊上摆满了商品,这个摊上却只放了几本书,一个奇形怪状的竹筒,几枚古币·摊主出了一个秀萝,从叶执萧的位置只能看到人摇晃着头上的蝴蝶结头埋得很低正在看书。
叶执萧在那站了一会,看到有几个姑娘走过来,翻了翻摊上的东西朝摊主问了几个问题·似乎是没见过的突发本,姑娘们问了作者和剧情,交换了一下意见尝试着问了价格。
一直埋着头的摊主把头抬起来,叶执萧才看到那是个很可爱的……孩子……·脸圆圆小小的,眼睛很大,看五官不过九、十岁的样子,可爱的让人想捏一把。
那孩子见有人叫就把手上的书放下了,开口,声音还是奶声奶气的:“这个不卖……”·一群姑娘被萌的母爱泛滥,哪里管什么书啊,纷纷围着这个小可爱转起来。
有大胆的女孩伸手捏了捏脸,却被人回以暖暖的微笑·于是姑娘堆里发出了小小的尖叫,有更多的人伸出了手·那孩子也不生气,就这么甜甜笑着,眼睛亮闪闪的漂亮的跟黑珍珠似得。
笑闹了一会儿倒是有人记起是来逛漫展的,于是三三两两的跟小摊主告别,依依不舍的走掉了··叶执萧呆呆看了一会儿,等到人走光了才回过神来·一转眼,却见那只南皇秀萝冲着他笑了笑,招了招手。
·叶执萧四下看了看确实只有他一个人,就空白着大脑移过去了··小秀萝从摊底揪出一只板凳,往叶执萧那边推了,示意他坐下来,然后拿了桌上的竹筒笑眯眯的歪头:“大哥哥,要算卦嘛”·咦咦咦咦算卦是怎样叶执萧被这不对的画风激起了吐槽的欲望,心中瞬间闪过无数吐槽,唰唰的字眼宛如弹幕暴走。
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只拿了字最大的那一句:“算卦……不是该是纯阳的技能吗”·“是啊~”小萝莉摆着一张“违和感已下线”的脸承认了,眼睛眨巴眨巴的:“这是我哥哥的摊嘛,我只是代管的。
我哥哥是一只很帅很帅的华山道长哟(^U^)ノ~”·叶执萧在“你哥哥是个神棍吗”和“代管如此不专业真的不要紧吗”之间纠结了一下,最后决定不和说话都带颜文字的小孩子一般见识,拿起桌上书翻了翻。
那本说“不卖”的书很薄,叶执萧翻开看了几眼发现只有四章,不过插图和封面都做的相当精致,怪不得那些女生爱不释手··“江湖在血脉之中……”叶执萧轻轻念出了书的名字,总觉得这个名字一定是很多人带着笑脸念出来的。
叶执萧怀着莫名的心情把书放回去了,抬头看着小秀萝还是带着淡淡的笑意,眉眼间全是温和··一直以来饱受折磨的精神似乎安定下来了,叶执萧呆呆的盯着秀萝,倾诉的欲望就上来了。
“要谈谈吗”秀萝放了竹筒,笑容中带点鼓励的味道··叶执萧拼命点头,手收在衣服下狠狠掐在膝盖上··黄衣的少女执了伞,带着温婉又悲伤的雨轻轻踏过,她在笑,只是她的眼底,带着毁灭一切的疯狂。
 ·二、说了上章是驴你的你要信啊· ·被那两个人拍了肩膀仔细盯着的时候,拖着基友怒抢了半个小时本的曲风终于记起来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她回过身看到身后站了两个人,都穿了一身COS,帅得瞎眼。
稍高的那一位穿着一身白蓝色的定国道袍,拿了把玉清玄明,五官俊朗神色却淡然冷峻,引得姑娘们留着口水高呼“高冷道长”了··其实若论人气,他身边的那位要论起来的话更会惹起剑三的宅基腐妹子的尖叫。
那人戴了紫色的美瞳,面部轮廓较深,充满了不同于中原地区的风情·他穿了一身浅白色的五毒破军套,白皙的背露在空气中,活脱脱宛如毒哥从游戏里走了出来··两人超高的颜值和状似暧昧的动作让人群里爆发了一阵小小的尖叫,有不少人掏出了手机相机开始咔擦咔擦了。
还没说话就引起了轰动,道长扫视了一眼激动的人群,皱了眉,伸手把毒哥揽过了用宽大的袖子稍稍遮住点风光,声音里倒是无奈多一点:“早知道出门的时候就该听弟弟的建议给你带一件外衣了……”·毒哥倒是笑得温和:“没关系啊,反正是漫展,出个本职业也挺好的。”
看了人一脸呆萌,道长轻轻叹一口气:“我是不希望那么多人看你……”·曲风站在两人身旁听到这么一句,暗道一句“槽儿”,然后就听见身后尖叫有刺破房顶的趋势。
曲风看着毒哥的脸慢慢红了,心说你们两个真以为是来逛漫展的卖釜不要如此光明正大啊简直闪瞎眼啊我的墨镜呢奶妈呢求支援奶一口啊·幸好那两人也知道引起轰动不好收场,摆了几个姿势让着拍了照就摆摆手请大家散了。
闲下来的毒哥笑着看了曲风,压低声音问了:“曲风”·曲风顶着一张兔美脸点头··“柳晴霄,”道长指了指自己,然后又指指毒哥:“这位是奥利奥。
你的委托我们已经知道了,希望能帮你顺利解决问题·”·努力控制住自己不要吐槽名字,曲风绷了一张脸,轻轻点头:“就拜托你们了·”·曲风做了个手势,就把两人往角落里带过去了。
走到角落的摊位上就看到叶执萧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长长的马尾铺了一桌子,浓浓的妆容也掩不住那厚厚的黑眼圈·穿了一身南皇的秀萝一手拿着书,一手放在叶执萧背上轻轻拍着,像是哄小孩子睡觉一般。
“阿贞……你对我可爱的小学弟做了什么你连蠢二少都不放过了吗……”曲风从兔美脸转化到熊吉脸,看样子很想摇醒了学弟就跑。
被唤作“阿贞”的孩子绷着张脸竖起手指放在唇边,冲曲风做了个“嘘”的手势,目光落到了道长毒哥的身上··“哥哥~嫂子~”小家伙的圆脸上秒秒钟浮起了天真笑容,眼睛忽闪忽闪了伸出了手。
清冷的道长俯身把人抱在怀里,在小脸上亲了亲,露出一个暖暖的笑容,轻声唤了:“弟弟……”·毒哥这时赶紧给人塞了一颗糖,摸着头就开问:“呆了一上午,无不无聊问了这么久消息,累不累”·那温柔的样子真想让人在他的人·妻标签上打上十分。
阿贞此时格外的乖,天真无邪标准的小孩子样看得曲风一阵阵的抽搐,恨不得上去给他两耳光,一边扇一边骂叫你女装癖叫你精分叫你这么可爱还不给我捏QAQ·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怅然若失·“曲风,”叙旧完毕道长终于想起委托人来了,抱着小家伙回头看了人:“这就是你说的那个那位”指了指睡死的人。
曲风收敛了表情,默默点了头··道长放下阿贞,在叶执萧额上抓了一把什么,然后把手指在鼻尖嗅了嗅,把眉头皱了起来·一旁的毒哥也似乎发现了什么,掏出手绢给道长擦了手,朝阿贞看了过去。
阿贞朝着两人点点头,却把头转向了曲风,发射萌系光波:“房东姐姐,这次的事好难哦,我办成了能帮我减房租嘛”·被几人的哑语迷惑了一脸,曲风面色有点黑:“你解决完了我会考虑一下……”·“顺便我衣服堆了好几天了,给点福利帮我洗洗”阿贞笑眯眯蹬鼻子上脸:“不给不福利我认真不起来嘛~”·曲风黑着脸转身就走,好不容易拖了闺蜜走到场馆门口的时候接到一条短信,点开是阿贞发来的。
·“紫薇紫薇你不要走说好的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我愿意和你……”·曲风大脑里名为“理智”的弦崩断了,没看完就狠狠关掉了短信,怒气冲冲奔出场馆开了车扬长而去。
柳晴霄打发了几个来花痴的妹子,回头看见自家弟弟拿着手机笑得有点黑,就走过去轻轻戳了戳他的额头:“弟弟你又做什么坏事了”·“哪有……我就是给房东姐姐发了一条短信嘛……”阿贞瘪嘴:“她要是看到最后就能知道了,我叮嘱了一句呆在家里不要出门。
虽然她肯定看不到最后就会暴怒的摔手机……”阿贞耸耸肩,满脸都是“怪我咯”的表情··柳晴霄和奥利奥对视了一眼,最后也只得无奈的摇摇头,伸手拍拍小家伙的头:“好啦好啦,调戏你房东姐姐的事先放放,我们刚刚不是已经打过哑谜让她觉得我们高深莫测嘛……短时间应该不会回来,趁现在人少了赶紧和我们说说情况。”
阿贞在哥哥嫂子面前总是格外听话的,他拿出刚刚一直在看的书,把外面写着“小学语文”的壳剥掉,抖出里面那个黑色的记事本·阿贞顺着本子上扇子图案的书签翻开,里面密密麻麻写了小字。
“叶执萧,男,二十一岁,在校大学生·智商一般情商低下,谈过两次恋爱都以被发好人卡终结,但是人际关系不错没有仇家·数据库里没有曾接触异能的记录,身体不错有开发潜力……哎我把重点写到哪里去了”阿贞念了一大段还没够到身后的草莓,有点恼火的猛翻了几页,可是他字写得太小,大致扫过去太容易漏了。
“别急……”奥利奥摸了人的头,给小家伙捻了一颗草莓喂了:“慢慢找,反正这些信息也能看出一些东西的·”·阿贞恩了一声,乖乖的嚼着草莓埋头找信息去了。
看着听话的弟弟奥利奥满意的把手伸向了篮子,一颗草莓还没送到自己嘴巴,就被柳晴霄半路就劫走了,顺走草莓的同时还在人指尖碰了碰,保持着高冷脸直起身子,还给自家媳妇点了赞:“小曲奇真甜。”
奥利奥整张脸红成苹果,赶紧把手收回来微微瞪了自家男人一眼··柳晴霄摆出一张无辜脸回望,垂下手把奥利奥的手仔细的圈在了手心·交缠的两只手传递着心的温度,空气和谐的似乎要冒出粉色的爱心。
阿贞把头深深埋进本子里,降低存在感争做十佳好弟弟··“弟弟来说说吧~”摸够了小手的柳晴霄拍拍弟弟的头,示意他可以把头抬起来了··阿贞一本正经的抬起头,无视自家嫂子红彤彤的脸,把笔搁在耳朵上,开始汇报:“是这样的,经过我的催眠,诱使他说出了自己的梦。
根据他阐述我拼凑出了大概,不过未曾经过多方考究,听听就好……”·“叶执萧的梦里出现了一座据今大概一千多年建于唐朝的山庄,梦里有一个妙龄少女,穿着和剑三里的藏剑二小姐很像。
他的梦只有一个主题,就是那位少女在最佳年华瞬间枯败,说得不那么文艺就是那个妹子死得真丫的快……”·“阿贞你认真点”·“是的嫂子以我的分析来说,叶执萧应该是被鬼缠身,曲风的委托诉说中”接近叶执萧的人都会莫名其妙生病”这一点也是符合我的推断……但是我检查了叶执萧的身体,呵,说这个鬼在害他,不如说这个鬼在救他。”
阿贞从椅子底下翻出一台笔记本,撑开电脑进入程序把屏幕转了过来·上面是一张人体的模拟图,细线和小字布满了整个画面:“你们看,这是我用仪器测量的叶执萧各个身体的机能数据。
他的魂魄值比一般人要小,当然这不是他智商过低的原因,具体原由我们可以买通地府的问问……”·“这个峰值是不是有点不对”柳晴霄看了几眼觉得眼睛都要花了,正准备放弃却发现了不对:“怎么魂魄力量一直在增长”·阿贞咧嘴笑了笑:“哥哥你抓到了关键~没错,那个鬼魂很显然在吸取叶执萧身边的人的生气补充叶执萧的魂魄力量,这就是他身边的人容易生病的原因。”
奥利奥听了这话心下一惊,急忙伸手探了叶执萧的脉搏·好一会儿才缓缓放下手,缓缓摇了摇头:“真不知道该如何说……没诊断错的话,他精神不好是那个魂魄在渐渐影响他,从别人那吸取来的能量毕竟不是自己的,力量在互相排斥。”
“但不管怎么说,即使叶执萧早夭也是上天为他写的命数,这个鬼魂伤害他人这一点就要列入我们的清扫名单了· ”·“看来我们要布置阵好好和这个魂魄聊聊了啊……”阿贞拿起叶执萧一束头发微微弯了嘴角,黑色的瞳孔里亮闪闪的却并不是天真的光。
 ·三、要交代背景啊嘿· ·B市,一大清早就展现了不同于其他城市的匆忙··挤地铁的开车的搭公交的,来来往往每个人都是一脸麻木,按部就班的做着计划表上的一切。
他们似乎在演一场无聊而又盛大的戏剧,每个人都是命运这个导演手上的提线木偶,在他的指挥下相遇别离生存死亡·冰冷的监视器记录了这一切,沉默注视着悲欢离合。
但再单调的相遇也会有美丽的火花,再机械的工作也会有温暖的笑容,一时的麻木掩盖不了生活的美丽·命运有残酷也会有幸福,阳光每天依旧会照在大地上,点燃每一个人内心的焰火,而我们的心中江湖,永不老去。
在人海里苦苦挣扎的少女相当庆幸自己穿了一身运动装,这拥挤的车上精致的衣服只会成为累赘,她不受控制的跟着人流前俯后仰,挤得像一只被压在平底锅底下的饼·车晃了好一会停了下来,少女皱了眉,控制着力道排尽人群下了车。
下了车她有些脱力的靠在墙上,按着墙大口喘气,好一会才缓过来,甩甩马尾,掏出手机有气无力发了一条朋友圈“下次装备部再弄坏车子我们就把他们碎了吃掉吧”·抱怨完她收起手机,盯着一座没挂任何牌子相当普通的写字楼走了进去。
一楼大厅布置得相当普通,前台静悄悄的并没有人,少女望了一眼空白的公告栏,掏出自己的ID卡在电梯间感应处刷了一下··轻微的轰鸣声从地底急速响起,过了一会儿电梯门打开,电梯静静停在了少女面前。
少女走进去,电梯只有着一到十层的按钮·少女又刷了一次ID卡,电梯“滴”的响了一声,十层的按钮自动亮起,电梯开始缓缓上升··快到十层的时候电梯的速度缓缓慢了下来,少女叹一口,却没准备出去,而是牢牢的抓住了电梯栏杆。
“下次一定要揍死装备部的……”随着少女的小声嘀咕,电梯到达了顶点,电梯在空中停了两秒钟,然后以蹦极的速度,急速下降·少女抓了栏杆却是站的很直,似乎这连头皮都要撕裂可怕的失重感对她造成的影响微乎其微。
她睁着眼望向不断向下的数字,已经急速降到了负数··电梯的速度越来越快,少女抓牢了栏杆,努力站直身子眼睛都不眨的盯着电梯顶上那个基本不会被发现的摄像头看了好一会儿,眼睛都快抽筋的时候才听到了类似相机拍照的一声“喀”。
少女赶紧低了头,觉得自己脖子在发出响声··这可怕的失重在电梯在到到了负40层的时候开始减缓,待到电梯停下来时,电梯上显示的数字却是“零”。
电梯的指示灯亮起了绿色,冰冷而又公式化的女声响起:“执行部钟涵光,编号0000100,虹膜确认,密码锁打开,感应门开启,ID卡恢复功效·欢迎休假回来,工作愉快。”
少女软着腿走出电梯,推门走进正对电梯口的房间·那是一个更衣间,皮椅上放了水,衣柜上的密码锁冰冷闪着光·钟涵光喝掉水,把杯子放回原位,深吸一口气,然后一脚踢在密码锁上·由装备部制作的抖M机关感应到了这份巨力,衣柜缓缓移开,露出后面黝黑深邃的通道。
钟涵光没有犹豫,拆了马尾散了一头长发踏上那条黑漆漆的通道··这是一个运行在B市地底200米的地下的巨大枢纽,数道关卡牢牢保护好着它··在这个冰冷又充满机遇诱惑的心脏城市里,充满了无数枢纽,无数个零件以机械化运作维持着调度运输,链接了全国,把一整片土地牢牢的揉成了一体。
这个机构并不在任何明面的公文上,全国的电子设备给了它接入的权利却没有反读取的权利,超级计算机上这个机构的命令提前于大部分指令之前·这个机构不过一百来个人,每个人只有虚拟档案,作为机构的员工却独立于整个中华体系之外,没有出身没有经历,ID后只有着照片和科室,包括职业性别工作具体全是空白。
异能事件处理科·钟涵光走出通道就看到墙上挂了这么几个大字·停步默默看了两分钟,钟涵光拍拍脸让自己清醒一下,走上前,在密码锁上轻轻按下自己的指纹。
“我回来啦~”她对着缓缓打开的门微笑··钟涵光走进科室时大厅里有人正在忙碌··长了张邪魅脸的少女靠在清秀却一直板着脸的少女身上,一只手懒散的在键盘上时不时敲敲。
面瘫少女在剥桔子,剥好一个就塞进絮絮叨叨的人嘴里,以示自己在听··钟涵光觉得自己要被闪瞎了,忙凑上去打断了:“梨饰,结风师妹,早啊~”·面瘫少女曲结风见是师姐回来了,赶紧站起来抱了拳:“涵光师姐好。”
而另一位就懒散多了,梨饰笑眯眯抬了手,用她一向诱惑邪魅的声音开口了:“涵光姐~休假愉快吗”·“总比对着装备部一群疯子愉快……”钟涵光叹了口气。
梨饰摆了一张“我懂你”的脸拍拍钟涵光的肩:“似乎是清欢又恨嫁了,装备部集体暴走,加设了无数关卡折腾我们·你还算他们特别优待的,不仅给你准备了水还降低了电梯的速度,通道里的机关也关掉了……要是李墨之类的从这过,不脱一层皮是不可能进来的啦~”·“你说我现在通知师兄他们还来得及吗”钟涵光扶额:“或者跟浅灼告状要浅灼惩治一下他们”·“那你可能没机会了……”·看了沉默的梨饰和无奈的钟涵光一眼,曲结风突然站起来,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苦恼的话,干脆干掉他们算了。”
说着,抽出袖子里的武器就要打开··梨饰猛的扑上去,抱住自家女人的腰:“风风你冷静装备部全是武器啊还是等他们出来再揍”·但是有的时候面瘫实在不好劝,估计是因为急速电梯吓到自家媳妇了,曲结风固执的要往装备部冲,钟涵光跟着拉住了,苦苦劝着。
就在这混乱的时刻,电话铃声却响了起来,铃声是某个男人唱得粗狂的套马杆,把大厅里三个人都震了一下··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怅然若失·梨饰恼火的在电脑上敲出通话,对着话筒怒气冲冲的:“喂喂喂哪只逗比请求支援这里忙着呢一个小时之后再呼叫”说这件就要挂通话。
对面却“噗”的一声笑出来,未曾变声的嗓音透露出一股子狡黠:“哟历史姐姐,你又和风风在大厅乱来了哎呀打扰你们好事我真是特别不好意思啊~”话是这么说了,但对面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抱歉,带的是无尽的笑意。
“阿贞你敢不敢叫对我的名字好事你妹你们全家都是好事还有爱吗”梨饰吼完之后想起这是任务组,无奈的扶额:“说说又是什么事你那个委托是你说[没看到最新的花羊本之前才没精力做任务呢]我才给你推到今天漫展的,你再多事回来我就打你屁股”·“哎呀哎呀梨饰姐姐你更年期吗这么暴躁风风会嫌弃你的哟~”阿贞在电话那头笑得相当欠揍,没等人发火感觉说了正事:“是这样的,这个事我今天和哥哥嫂子看了,发现很大只搞不定啊,来个T来个DPS支援一下呗。”
听着这话梨饰翻了个白眼:“大家都在休假我上哪给你找去……”·“就近嘛~哎呀我看到一个本就是这样了叫他们打我电话么么哒”阿贞迅速挂断了电话只留下一串忙音给梨饰。
看着自己媳妇抽搐了脸,曲结风赶紧安抚了:“等他回来我就没收他的花羊本”·梨饰嘤嘤嘤的扑进曲结风怀里蹭,时间长得钟涵光觉得自己的少女心要碎了。
好容易从人怀里抬起头的梨饰一脸凶残冲向电脑,开了搜索点了两个人的名字,然后盯着屏幕笑了起来··“你们知道世界上最蛋疼的事是什么吗”梨饰微笑:“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来,让我们为阿贞祈祷。”
拍拍手,梨饰笑得张扬·曲结风和钟涵光在她身后互相望了一眼,不明觉厉··阿贞挂了电话走出会场的时候觉得背后一凉,觉得肯定是梨饰在骂自己,于是把同人本好好的藏了起来。
“会馆的使用权谈下来了·”奥利奥从背后过来把阿贞抱起来,笑着捏了捏小家伙的鼻子:“今晚这个会场里只会有我们,好好和那个鬼魂谈谈吧。
援助申请了吗”·阿贞点点头:“申请是下来了,不过就近原则也不知道是哪两个,虽然以梨饰姐姐的怒火程度来说很有可能被坑……”·“你啊……”奥利奥哭笑不得拍拍阿贞头:“别那么调皮啊。”
“人生,就是需要挑战·”阿贞一脸严肃··正笑闹着场馆外却传来一声机车擦地的吼声,宛如狮子的怒吼··阿贞一听这个声音就眼皮子直跳,赶紧跳下怀抱跑出门去,看到的是一辆全黑的哈雷机车停在那,机车手甩了甩手上的头盔,一张坚毅挺拔的脸帅气俊朗。
路上还有没走的小姑娘,都红了脸看他·那人注意到了目光,回头朝着姑娘们露出一个痞气的笑容,吹了声口哨·姑娘们拿出了相机,那场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位明星。
阿贞只觉得丢脸,就那么蹲下了··没想到那人眼尖,瞅着阿贞就过来了·阿贞没蹲多久,身子一轻被人抱了起来,还没回头那人把他朝空中抛了抛,一边抛一边鬼嚎:“哎呀手接不住了,哎呀掉地上了。”
阿贞一脸黑线落回人手里,心想你特么能保持三格外的帅气值不··奥利奥携着柳晴霄出来,看到两人温和的笑起来:“哎呀李墨,居然是你啊,还有其他人吗”·“嗨人·妻~”李墨抱着阿贞跑过来跑过去,像一只找到玩具的大狗。
阿贞闷闷的被人抛上抛下,那表情恨不得把大狗掐死··四个人走进场馆,却听到了轻微的笛音·奥利奥抬眼望去,看到叶执萧旁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那人穿了身白衬衣,开着最上面两个扣子,露出了白皙的锁骨·他手里拿了把虫笛,五官倒是与奥利奥颇似,垂着眼看叶执萧,倒是透露出不知名的忧愁与诱惑··“阿迟师弟”奥利奥惊喜的走上前去,穿越了那份忧郁气质,摸了摸人的头发:“原来那个DPS是你啊……”·“师兄~”焰迟把脸抬起来,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把之前的气氛坏了个透,他上前给了奥利奥一个拥抱,笑得像只傻孢子:“休假快乐吗”·柳晴霄看了眼这状况,赶紧拉开焰迟给了一个“紧紧”的拥抱,微笑:“好久不见啊阿迟~”·“啊啊啊啊师兄夫你轻点我要散架了……”·李墨此时觉得久别重逢的拥抱也要来一发,于是愉快的把阿贞扔下与三人相拥甚欢。
被遗弃的阿贞一个踉跄落地,哼哼唧唧蹲在地上,看着两个二货觉得自己前程堪忧·· ·四、麻麻说大战来T不要傲血· ·每次都会因为一点破(ren)事(wu)提前结束休假的梨饰很烦躁,即使有亲亲在旁边安慰还是很烦躁,虽然她的休假都是留守。
梨饰踱着步,已经两个小时没接到那边的联系,她有点担心·她看了自家亲亲一眼,曲结风还是那副正经的表情,充分表现她的面瘫没得治,于是梨饰更烦躁了··钟涵光在一旁啃着桌上奥利奥留下的白糖糕一边翻最近的任务记录,吃的满手都是糖粉,正想找纸擦擦,从旁伸过来一双白嫩的手,扯着手绢就帮人把手擦干净了。
钟涵光猛地一个转头,看到身旁站了一位穿皮衣短裙的辣妹·黑色长发绾了个马尾,垂了几根孔雀毛下来,带了副挡住了大部分脸的大墨镜,露出尖尖的下巴和高挺的脖子。
一双长腿收在黑色的丝袜里,十厘米的高跟鞋托出高挑而玲珑有致的身材,全身充满了王霸之气··被俯视了的钟涵光忍住了吹口哨的冲动,冲人浅浅笑了笑:“浅灼~”·被叫了浅灼的姑娘把墨镜往鼻子上推了推,手中绿光一闪纸巾瞬间变成粉末四散而去。
耍完帅唐浅灼咧嘴一笑,轻轻抱了抱钟涵光,张嘴,用的还是该死的译制腔:“哦我的光光儿,几日没有见到你的身影,我的心像是被挖开了一块现在,就是今日,你回到了我的怀抱让我再次感受到了温噗……”·被钟涵光一个恼怒的直击解除了俯身状态,唐浅灼松开了手上的外国诗词大全,悲伤的揉了揉自己的胃部。
“光光儿你下手真狠……我们多年的感情呢”·“灼灼儿感情我刚吃掉了,你要来一口不顺说下次可以用文言文,外国腔我听着真不爽……”钟涵光动了动手腕,笑了一声。
两人对视笑了笑,一切尽在眼神交汇中,于是两人手牵手一起趴着吃白糖糕去了··“喂喂,梨饰姐姐”停了两个小时的呼叫终于再次响起,传来的还是阿贞那个欠揍的声音。
梨饰还没来得及回答,那头一阵噼里啪啦的杂响,惊得梨饰差点挂断连接··好一会儿那边安静下来,响起了一个爽朗的笑声:“嗨师妹~我把阿贞那个家伙揪走了,我们来聊聊”·“延迟师兄”梨饰愣了一会就反应过来:“你平安抵达了怎么不向总部汇报一声”·“梨子师妹你不要以为你把我的名字念得很小我就不知道你念的错字”没说完又是一阵杂音。
梨饰淡定的把声音调小了,等着刺耳的杂音过去··这一次的争夺有点久,梨饰觉得是不是李墨也加入了争夺里,却听到阿贞急促的问询声··“喂梨子赶紧开……哇唔”顿了一会儿那边传来了破空声,模糊听到同时响起的奥利奥在喊阿贞的名字。
钟涵光和唐浅灼站直了身子,露出了严肃的神情·曲结风保持着面瘫脸握了自己媳妇的手,发现手心全是湿漉漉的汗··幸而没多久阿贞的声音又出现通话里,虽然气喘吁吁,倒也不至于多虚弱:“槽儿李墨那个混蛋忘了装备武器摸他妹的BOSS我限制网没架起来现在得临时搞就好像开怪之前老子还没转满剑舞一样蛋疼擦擦擦刚才差点被一个AOE放倒……好了搞定现在可以接通灵力流,我去摸BOSS~”·梨饰扑到电脑前,以一个疯一样的速度敲击键盘,大量的信息由这台超级电脑发出,汇集到G市这个体育场里。
激光从绕场一周的圆球中一一发出,两两互相连接,把整个场馆套在了里面··“所以说高科技就是吊炸天”李墨捂着脸上的伤口给自家组织的技术点赞。
“你能正经一点嘛”焰迟弯腰躲了飓风,压了压头上被刮起来的呆毛:“BOSS狂暴了厚皮汪你快去抗住”·奥利奥吹了吹笛子,只是蛊虫贴地行走的速度实在不快,一个不注意又会被风吹走,他只能像个打空蓝的牧师,看着大家多出一道道伤痕心疼的跟刀刮似得。
一旁的柳晴霄护在奥利奥身前,替人挡了很多伤害·他几次把符掐在了手里却没有狠心打出去·他手上玉清玄明的皮剥掉了,那是一把真剑,剑身上刻了太极八卦,闪着幽幽的蓝光。
阿贞躲得有点远,试图从背后偷偷接近被他们称为“BOSS”的生物··那是一个身穿黄色长裙的女人,打了一把画了红梅的伞,她的裙裾下双脚并不沾地,飘忽于空中,她长袖翻飞间透露出幽幽的黑气,那是死神发出的讯号。
她的脸一时为眉目清雅的大家闺秀,一时是满脸鲜血五官空洞的鬼面,让人都怀疑她是不是在S省学过变脸··她从不肯离开叶执萧太远,反手挥出飓风和可怕的攻击击退了人,又幽幽的飘回来,手指凌空触着叶执萧面容,露出满足的笑容。
每当这个时候她的脸就会变得格外温顺,鬓发落在肩上,说不出的温婉可人··就在她又一次触摸叶执萧的面容之时,阿贞从后面悄悄的接近了她·阿贞手里捏着花朵样式的飞针,小心翼翼一步一步凑近了女子。
五步,四步,三步,两步,好,再有两步就能发出去了,阿贞举起了手,却不料女人突然回过头来,眼里缓缓流出鲜红色的鲜血·不好阿贞心一慌,正准备躲掉,却见女人已经瞬间逼到眼前那只纤细却失去所有血色的手轻轻按在了阿贞心口,那轻柔的动作,彷佛是在为人拢衣服。
只是真正感受起来却不是轻柔的动作那般简单,阿贞感觉冰冷的感觉从那只手心传来,似乎要冰冻他所有的细胞·明明感觉要从身体脱离,却不疼,只是感觉冷··这种感觉只是一瞬间,就被冲过来的李墨夺下。
李墨此时表情无比正经,俊眉拧成一团嘴唇抿起·他只抱了阿贞一瞬间,抱下来的下一瞬就朝后狠狠一扔,一个迎风回浪向后跳躲开了女人飘过来的手··“槽儿体谅一下傲血T好吗OT个球”李墨鬼嚎一声,迅速从袖子里抽出了一支铁棍:“梨饰姐姐我求你了你敢迅速把武器解封吗傲血T就算了武器也不发一个”·通讯器的复杂程度只有情报部的才会用,李墨哀嚎着拖时间,也不知道能不能传到总部那边去。
他心里也有点懊恼,他就是拍了拍叶执萧,却不想就这一个动作就破了阿贞下的催眠咒·叶执萧没醒来倒是惊醒了被阿贞雷霆了的女鬼,而且一醒来就开了狂暴大杀四方,五人仓促应战,打得无比艰难。
李墨暗自咬了牙,心说再不搞定就强行解封,引起的蝴蝶效应大不了被扣工资··“执行部李墨,编号0000095,任务情况特殊申请,武器解封”抗得艰难的时候这一道冰冷机械的女声却宛如天籁,李墨吹了个口哨,大笑起来。
他手里本来普通的铁棍急速变长,李墨拿着铁棍甩了个棍舞,向前一指锋利的刀刃伸出了棍的本身,豁然变成了一把枪·“李墨开火上吧,就靠你了”焰迟声嘶力竭的喊着,一吹笛子却从他的衣服里放出了两条纠缠的蛇:“上吧搅基蛇你是人类的希望”可惜“人类的希望”很怂的在地上缓慢爬行着,时不时还亲亲嘴,一派甜蜜景象。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怅然若失·“死基佬你的基佬蛇还是掐了吧……要我帮你不”李墨深沉脸上蹿下跳,还忍不住吐槽。
焰迟眉毛抽了抽,决定出门就把李墨打成狗·这么刚想完,一道冰蓝色的光裹着道符咒从他腮边滑过,狠狠的击在女鬼身上女鬼发出了痛哭的嚎叫,被打中的地方冒出了丝丝白烟,身上的鬼气瞬间被打散了许多。
感慨了一下还是道士对付鬼魂这玩意比较强势啊,焰迟转过头,看见柳晴霄脸上有点阴沉,男人握着剑的手燃起了蓝色的火焰,随着剑身迅速攀上,幽幽焚烧着··“无量天尊。
孽畜嚣张在我面前打我弟弟还让我媳妇皱眉”柳晴霄怒极反笑:“我管你什么苦衷会不会被符咒影响到轮回,直接打你个魂飞魄散”·生起气来的柳晴霄气场有点吓人,焰迟咽了咽口水,努力不去吐槽这不是畜生是鬼魂。
他向后望了一眼,看到阿贞被奥利奥裹成一个球抱在怀里,脸色还有点白,神色呆滞瑟瑟发抖·奥利奥急得要死召唤出了一堆蛊,左拿一个右瞄一个,就是不知道用哪个好。
“冷静冷静……这个时候想想女娲娘娘就能冷静下来了……”奥利奥深吸一口气,盯着手里两个蛊看了一会儿,但是没过多久又崩溃了:“想女娲娘娘有啥用啊女娲娘娘又不会来帮我治病”·奥利奥纠结了半天发现了一道目光。
被他护在怀里的人醒了过来,定定看了他,目光有点微妙的深沉··“阿贞∑”·“嫂子我什么都没看到,真的,急得语无伦次不丢脸……”阿贞缓缓把头扭开了,远目。
奥利奥有点尴尬挠挠鼻子,轻拍了拍阿贞的头:“一醒来就调侃我,没事了”·阿贞蹭了蹭自家嫂子,笑得没心没肺的:“好啦~只是被一个带晕眩的效果击中了而已,现在已经好了~”说着还调皮做了个鬼脸,奥利奥被他萌的不行,又好气又好笑的揉了揉小家伙头发。
“槽儿恢复了就来帮忙啊我开虎了奶一口啊”李墨不知道啥时候朝这边瞄了一眼,像一只被压在沙发底下的哈士奇,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奥利奥赶紧把阿贞放下来,趁着柳晴霄把女鬼压制了放出了治疗的蛊虫,转移着大家身体上的伤势··“师兄的奶,放心的奶~”焰迟点了个赞,冲上去把搅基蛇扔到了女鬼身下,结果女鬼一掌扫过差点拍到他脸上。
焰迟转身跑开,还不忘回头冲着女鬼吼:“槽儿你居然想扇小爷的脸我如此帅比拍坏了我的脸世界该失去多少色彩”·这一声吼在总部回响了几秒钟,大家抽搐了脸,不自觉同时扭头,彷佛这样能救能表明自己不认识他。
“下次……”唐浅灼扶着额开口:“下次墨笑再揍焰迟和陆息,我绝对不插手……”·“早就……该不插手了……”钟涵光捂住脸。
而那边的现场,李墨和阿贞的吐槽声混成一团,奥利奥无力的表示了一下师门不幸,柳晴霄脸抽搐了一下,一张灭魂符就那么打了出去··朱砂写就的黄符拖着蓝焰尾巴,带着消灭一切罪恶的正直之气,急速的冲向了那个黄衣女鬼·似乎是知道自己避无可避,那女鬼恢复了那张素雅清秀的脸,她低眸,眼里闪着盈盈的光。
她的伞上开着红梅,唇角轻扬,美得像是落幕时凋谢的花朵··结束了没有人拦截那道符,他们都瞪大了眼,看着最后的盛景··一道黄色的身影,突兀撕裂了这一切。
“师姐”那人束着马尾,一袭黄衣烈烈扬起·他伸手,眉角带了愤怒,却没有忧愁,那是少年无所顾忌的猖狂·· ·这只是个番外· ·异能事件处理科在职人数破百的那天晚上大家都疯了。
唐浅灼拿着上司慷慨拨下来的资金喜极而泣,抓着聂千秋的肩膀拼命晃了:“战友我们有钱买手办买本子了终于不用吃糠咽菜了呜呜呜呜……”·因为装备部那群凑煞笔乱钻研引起的破洞终于堵上了呢,大家都欣慰的流下了眼泪。
“所以说我可以买花羊本了”阿贞愣了一下然后开始疯狂的跑圈,结果曲结风冷冷说了一句“没收所有本子”,阿贞腿一软,方向一歪在欢腾的人群里撞成一团。
聂千秋正直脸扭头不想去看眼前摔成一团扭曲毛线的人群,只拍了拍唐浅灼的肩膀当作安慰··“风风是周扒皮,梨子你管管她啊QAQ”阿贞在人群里艰难的打滚卖萌,皱巴了一张包子脸。
梨饰看了看自家亲亲,曲结风已经换掉了那张嘲讽脸,对着媳妇是一张湿漉漉的痴汉大狗脸·自从曲结风面瘫治好之后画风突变的厉害,梨饰被这表情萌了一脸,摸了摸大狗的头,抱着蹭了蹭。
这个时候怎么能不把握机会呢,曲结风把梨饰往肩上一抗,丢下一句你们先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一路上只留下梨饰的呼声:“哎风醋坛你放我下去啊……”·“师妹再见……”焰迟望着师妹离去的背影深沉的说。
“你还不从我腿上起来我保证你会和他一样·”被焰迟半个身子压在地上的帝凌玄保持着温和的微笑,帮焰迟整理了一下头发··听了这话焰迟简直像风一样从地上一跃而起,只不过摔成一团的人还没能好好解开,结果一脚没站稳把好不容易站起来的又拽倒了,继续摔成了一团。
帝凌玄果断的把焰迟抱回来,按在怀里不让人动弹··一边陆息本来都站起来了,结果被人一绊又摔了·落地前他把雪义抱在怀里护好了,感觉背都要裂开了,于是他龇牙咧嘴表示太长了受打击面积大真的不是他的错。
“陆息不疼不疼……”雪义心疼的摸了摸自家喵喵的头发,在人额头轻轻亲了一下··“有了咩咩的亲亲,窝什么都不怕啦_(:D”陆息操着一口不标准的普通话,蹭了蹭雪义的小脸一脸满足。
明明一脸深情,可是大家都转过头表示蠢得无法直视··奥利奥端着一堆吃的过来的时候就见了一地“尸体”··谁都想先起来,但是有人起来了又会被大家暗搓搓的暗算,结果都后面谁都没能站起来,大家干脆躺在了地上集体装死。
唐浅灼几个就站在旁边看了,摆出一张正直脸看戏··“你们……在干什么”奥利奥扶额对着笨蛋们的世界发出了无奈的感叹。
一看有吃的,大家的积极性就不一样了,刷刷的小轻功大轻功()用了起来奔到奥利奥面前·奥利奥被吓了一跳赶紧把食盘往桌上一扔闪开了,大家向一群饿狼一样冲向了美味的食物。
“别在意别在意,大家今天获得了金钱×n所以有一点兴奋啦·”钟涵光叼了一只抹茶蛋糕拍拍奥利奥的肩,眼睛笑得弯了起来,像是撒了星光似得亮闪闪的。
奥利奥无奈摇摇头,看着欢乐争抢的人又笑了起来,心里舒心极了··“什么事让我家小曲奇笑得这么好看,和我有关”柳晴霄拿了剩下的食物投掷到争抢的人群中,揽了奥利奥肩抱进自己怀里。
“才没……”奥利奥脸色有点红,轻轻在柳晴霄肩上锤了一下··柳晴霄笑了一声,俯身吻上爱人的唇,撬开唇齿细细搜刮过了口腔,狠狠欺负了一下人的唇舌才放开。
“小曲奇不坦率的话,为夫可是会伤心的呢~”亲完人柳晴霄一脸笑意帮人整理了一下头发,笑得一点仙风道骨都没有的··在奥利奥羞愧得一头栽进柳晴霄胸口的发展中,背景的众人拿出了火把和汽油。
“我的花姐姐大汪汪呢QAQ”慕清安抱着墙缅怀着自家出门公干的妹子,慕长生在一旁啃着素包子意思意思拍拍她的肩算是安慰了·不过慕清安没领情,掐着弟弟的小脸开始□□。
就在大家都很欢快的时候,没人注意到的角落里,阿贞躺在地上抽搐,被曲结风打击得太厉害了眼神都死掉了··清阳找到人的时候觉得人都要结蜘蛛网了,他走过去摸了摸人头,把一只炸春卷塞到人嘴里,叫了一声:“贞贞”·食物的刺激和好朋(ji)友的双重刺激下阿贞开了个减伤满脸血爬起来了,嘴里咬着春卷扑人怀里撒娇:“清阳,轰轰她欺负窝QAQ”·一边想着小施主你敢把吃的咽下去再说话吗一边本着慈悲为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心情,小秃子把阿贞抱进怀里安慰的拍拍背,阿贞一边逗比的嚼着春卷一边含糊不清的抱怨哭诉着,看得身后的背景们又一次点上了火把。
“嘿嘿,别闹了·”唐浅灼拍拍手发话了:“为了庆祝同事破百,来个酒会怎么样”·“浅灼儿万岁”·“我要卖安利谁都别拦我破200了肯定还有奖励”·装备部的一众人走出研究所见到的就是一群欢呼的众人,他们敏锐的抓到了“聚会”这个字眼,互相对视一眼,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惊奇。
·“不是吧小气鬼浅灼还有这么大方的时候是不是,又有经费了~”叶山君扒皮气质附体,嘿嘿笑着摸了摸下巴。
“死心吧,师兄你上个星期才剥削了一笔经费,浅灼是杀了你也不会给你了·”叶涟阙拍拍师兄的背,脸上写满了无奈··叶青星早就淡然抱着师妹叶清欢走到食物边上去了,他在装备部的仇恨算低的,偶尔除了秀恩爱会被烧其他时候大家都还挺热情的。
叶清欢甩着马尾去捞吃的,自己吃一个塞给师兄一个,好不快活··“我们也不想声望全仇恨的……”彦辰叹了口气··被挤到最后的叶濯剑和叶辰灵烨嘀咕了一会儿,觉得把叶山君扔出去吸引仇恨再开冲到食物旁边的可能性还是挺大的,叶盏无奈的看了两位絮絮叨叨坏心眼的师兄,抬眼在人群里搜寻苏九的身影。
“哎装备部的”云纵刚准备和聂千秋搭话,结果看到了仇恨最大的一群人,毫不犹豫的喊出声··最先动手的是执行部的狙击手们。
唐无骨抬手给了叶山君一枪,叶山君虽然有所预料但无奈动作速度实在比不过人家做杀手的,只能用一偏,躲过要害··子弹打中了肩膀,酥麻感立刻从被击中的地方扩散出来,叶山君晃了两下,倒地前最后一句话是:“别……打脸……”·“槽儿这是几倍麻药的麻醉弹妈的这子弹还是我们研发的”叶濯剑一边找掩体一边冲叶涟阙吼,满脸都是宽面条泪。
叶山君被击晕之后就没人管了,叶清欢站在一旁吃东西,她是权限狗,啊不是是叽,没人敢打她·叶盏面前站了苏九,小小的个子挡在叶盏面前,瘪着嘴冲大家做鬼脸。
但其实无需担心,大家没有欺负女生的兴趣,都是冲着几个臭男人去的··云朝在叶山君面前蹲下来,看着自家爱人的脸突的恶向胆边生,拿了支油性笔在叶山君脸上画了一只山鸡。
薛缜蹲在一旁看着师兄的坏心,小家伙良心受到了谴责,他不忍心的拿出一条手帕,盖在了师兄夫的脸上·子阙心说还不如不盖呢,于是拿了块绿豆糕放在了手绢上。
小卿羽长发扎了两个团子,拖了零一大师过来,哭着就说她要为师兄超度·零一好心的花了好几分钟和人解释了师兄并没有死,才让她没有继续哭下去··正说着那边装备部的笨蛋又被揍趴两个,楚绎擦着兵器,想着他们用冷兵器的都被限制不许出手就相当郁闷,而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李狗蛋悄悄爬上了柜子,小小的身子轻手轻脚把楚绎的须须打了个结。
“狗蛋师弟”某只大汪的悲号声传遍了全基地··闻人姒和司墨笑笑成一团,撑着柜子才能好好支持自己的身体,漓凰转过头,不想认识这个逗比师兄。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怅然若失·一直都很实在只是爱闪光的李赤月贴心的帮楚绎解开了须须,再贴心的叮嘱人不要太炸毛否则会被人之后一溜烟跑掉了,解霁延在人身后竖起了大拇指,被狠狠得打了头。
变态医生,全基地红名怪天佑从医务室出来,拍了拍非非道长的屁股,打量着哪里有持久的攻·被他眼神扫过的陆夜浑身一抖,不动声色的摸了枪·一旁的言师看到了这个动作,不由得扯扯天佑,提醒自家师兄别作死。
苍朔靠在安晚身上,懒散转着手里的银针,张嘴结果安晚时不时递来的食物·渊醉被几个小伙伴拉走了,坐在角落开始了一群萝莉正太的小宴会··这场追逐引起了审讯部的注意,尘醉醉醺醺从审讯室出来,盯了一只叽就一通狠揍,急的唐无骨直跳脚都没办法瞄准。
“打个不停是不好的……”白芨本来拿着一本英语书在念诗词,见到基地一片混乱撑着额头说话了·眠鸢躲在他后面,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见自家相公李墨在哪儿。
聂障和景鸢手牵手小心翼翼沿着墙走,结果被阿贞几个一拉,聚集在一起吃东西去了··等混战结束的时候大家都去了医务室报到,曲九梳一边吐槽一边帮人上药,宣称活该不要浪费蛊虫。
凤呈雪黏上了司墨笑,两个人在角落里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还把试图凑过来的陆夜和陆浅推开了··“是他先打我的”唐初玦拍着桌子,撸起衣袖拼命给沈秋狸展示手上的针孔。
唐雨寂在她对面恨得咬牙痒,磨了半天牙才愤愤不平的辩解:“我只是误伤谁要你为了抢人头凑那么前……”·不甘示弱的唐初玦跳了起来,拉着沈秋狸就开始哭诉伤了人还这般嚣张有没有同门爱啊不能忍啊。
只是来治伤的沈秋狸欲哭无泪,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一旁围观的师兄··暮尧接收到了师妹的目光赶紧走过来,把两只泼辣的“女中豪杰”拉开,唐二瓜在一旁严肃的批评了她们两个,一脸正经:“你说说你说说,你们两个好歹还是两个特务,这么不淡定怎么行下次吵架就要用♂枪去床上解决你们知道哎呀……”·没说完被听出了深意的暮尧踹了一脚。
疏却和祈黎两人这边的治疗倒是进行的相当顺利,唐浅灼端了枪坐在一边,谁惹事就给人额头打上一枪,倒霉鬼陆息因吐字不清变成前车之鉴了,大家后来的都有些小心翼翼。
陆隐好好的给人治病,自家小师弟跑来自告奋勇帮忙,结果阿贞笨手笨脚,越帮越忙,陆隐无奈的弹了他的额头,责令他坐好,才使得治疗安全的进行下去了··等一切处理完毕大家拖着死狗一样的装备部几人去大厅的时候,大厅已经布置成了宴会的样子。
美食铺满了长桌,奥利奥哼着歌,在香槟塔上倒酒··“嫂子我爱你”阿贞抢先尖叫一声,扑向了桌子··“天辣这么多都si奥利奥腻一个人做的”陆息惊讶的看了一眼。
奥利奥充满高深的回了一个眼神,启唇:“买的……”·酒饱饭足,大家就开始寻思新玩意,把自家CP推到角落强吻已经满足不了这群禽兽了,他们转着眼珠子,四处高深的打量着。
“李墨上台跳舞”科室倒霉鬼一号被喝醉酒的众人按在了桌子上··“钢管舞”·“脱衣舞”·“干脆来群轮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噢噢噢噢楼上点赞”·“干得好就这么愉快的决定惹”·李墨听了这话瞬间崩溃:“老子不会跳舞啊在下铁血硬汉你们放过我”还没说完下面瞬间呸了他一脸。
“那来唱歌威风堂堂喘两口啊硬汉”·“我觉得比起威风堂堂套马杆更适合他啊是不是”·“套马的李墨你威武雄壮~来一发来一发~”·那天晚上李墨被压在台上唱了十遍套马杆,代价是这之后的三天里众人都不想再听到李墨的声音,因为听到就会笑个不停。
那晚上最后以他们拍了个合照为告终,那张照片一直挂在正对门口的大厅里,直到这个基地被销毁之时,照片里的笑容都一直灿烂温暖·· ·五、说了这章很正经你要信· ·现场有点寂静,中央的黄衣少女垂了伞挡住脸,黄衣少年抬着头,固执的望着人。
副本五人组没搞清楚这神转折是怎么回事,站在一旁左看看右看看,也不知道打不打人的好··那团柳晴霄发出的符咒被叶执萧,或者说这个用了叶执萧身体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生物握在了手里。
符咒上的火焰还在燃烧,在黄衣男手心发出了滋滋的响声,听得奥利奥不由得皱眉·灭魂符的效果很是霸道,这么粗糙狂暴的拦截手法绝对会对自身造成伤害,身为医者的他别过头,不去理会眼前这场景。
“槽儿”阿贞却是抱着通讯器一皱眉:“叶执萧那丫的不要命了他的灵魂本就有所残缺,不是那个女鬼给他补气他早就喝孟婆汤去了啊”·李墨焰迟齐刷刷把头转向柳晴霄,那表情像是说“你杀人罗杀人罗杀人罗~”,怎么看怎么幸灾乐祸。
“别看了,”柳晴霄摸了一把剑,眉毛一挑:“我只用了一半的法术,好歹错手放出去的,怎么也得留留手不是·放心吧,毕竟还是有个身体外壳,打不死的。”
李墨焰迟失望脸“切”了一声把头转过去·奥利奥在他们身后看了这架势,哭笑不得··一旁的阿贞蹭在自家嫂子腿上,调着手里小巧如手机的通讯器,不知道在拨弄些什么。
这边小声嘀咕,那边却开了大戏,黄衣少女突然把伞往肩上一抗,露出她那张带有江南气息的小巧脸庞,她长发顺着肩膀滑下,嘴角带了甜美的笑意,她朝叶执萧伸出了手,启唇唤:“师弟,你来啦……”她的声音软软的,倒有点“醉里吴音相媚好”的意味。
“妈呀这声音跟梨子师妹似得像被下了药”焰迟凑到自家师兄耳边颇为感慨··那边的“叶执萧”倒是没有这份感觉,他扫了一眼打本五人组,皱了皱眉,伸手虚握住黄衣女人的手:“叶蓝师姐……他们是谁”·“我们是正义的伙噗……”李墨的小声吐槽被焰迟一个肘击打断了。
“师弟……”黄衣女人又唤了一声,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的声音提高了几个调:“师姐做了错事,他们要来杀我……”·“错事”叶执萧拽紧了手里的一片虚空,眉间皱成一团死结:“师姐做了何事”·叶蓝飘下来缓缓接近了地面,不仔细看,还真的要以为是个俏生生的姑娘站在那。
她一手握了伞一手牵着师弟的手,目光落到叶执萧身上却没有多少焦距:“我伤害了你的朋友……你、你会不会怪我”·叶执萧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不会的,无论何时无论何事,我都不会怪师姐。”
甜到发腻的情话,配合少年认真又明亮的眼神,大约会是每个少女都无法阻挡的悸动·叶蓝也未曾例外的,她脸上浮起了少女般甜蜜的笑容,倒不像是个会草菅人命的鬼了。
这边副本五人组拼命控制自己拿墨镜的手,手心的火焰都已经开始待命··“我有媳妇的啊……我不是去死去死团啊”李墨这么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打火机。
“这么严肃的场景,好歹不要毁气氛·”柳晴霄摆出一张“我如此正直怎么会做这种事呢”的脸把一把火柴塞进了李墨手里。
奥利奥饶有兴趣看了家咩,对人突如其来的凑热闹举动表示了不解··柳晴霄回头,在奥利奥脸色落下一吻,贴着人耳朵声音低低地:“怎么能让别人比我们闪呢,是不是……”·焰迟阿贞都表示师兄夫/哥哥你的画风崩坏的真厉害。
手里的笛子转了几圈,焰迟还是没忍住,掏出手机就放了一首套马杆·他坏心的放了最大的声音,乡土重金属农业风瞬间就充斥了整个体育馆,什么唯美的气氛都被这冲没了。
叶蓝本想说话被这一吓差点失去理智暴走,魂魄颤抖了好几次,才慢悠悠冷静下来·哆嗦了嘴唇看向放音乐的延迟,那惊恐的表情似乎他们才是鬼一样··李墨和焰迟站直身体,总觉得自己突然变成了坏人。
柳晴霄却觉得有点不对,这个鬼明明那么重的怨气,怎么行为这么正常他默默低头看了一眼弟弟,阿贞这会儿出奇的沉默,抱着通讯器神色有些淡淡的。
“现在的猎人,都这般……非比寻常”叶蓝的表情有些郁闷:“小女子与师弟说几句体己话都不可罢了罢了……看了是这上天也不愿予我最后的安乐了。”
叶蓝弯眸恢复了笑意,明明不是多倾城的五官,却带着不可思议的绝世色彩·她的身体是虚幻的,却固执的像个人类一样贴着地面·她抽出手,抚摸叶执萧的脸庞。
明明是根本接触不到的,她就像演一个独角戏一样摸过叶执萧的面容,动作越来越慢,她的身体也越来越虚幻··“对不起啊执萧……”叶蓝带着很难过的表情:“把我的记忆灌进你的魂魄里很不舒服吧我只是很想师弟了……可是即使是一个灵魂你也不是师弟,就算灌输了记忆,也不是我真正的师弟……”·“你不过,是我的幻想。”
叶蓝带着笑容和最难过的忧伤,缓缓松开了剑柄,怨气从她身上飘散,随着那把伞的落地,少女的魂魄一片一片碎在了空气中,散落无踪·叶执萧保持着握着手的姿势,瞳孔里失去了焦距,痴傻的呆在原地。
“就这么……结束了玩我们呢这是……”李墨抽搐了脸··阿贞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箭步窜上去,一枚淬了迷药的飞镖扎在了叶执萧身上,然后几步上前,艰难扶住了倒下来的人,手指在额头上拍了一下。
“阿贞你这是干啥”李墨眨巴眨巴狗眼惊异的看了过去:“这架势是你想吃鸡腿了吗等等那是个真人不能吃啊”一边这么说着,倒还是挺有良心的上前去帮着搬起了二少。
一边的焰迟上来摸摸在拼命喘气的阿贞,捏捏人脸:“你刚刚用了读心术对不对是那个用一次就要格盘一次大脑的速读”·还穿着COS服的一把扯掉了头上的蝴蝶结,扔在了焰迟脸上:“槽儿,你既然知道就等我把脑内的东西整理格盘完了再喊我啊”·焰迟一挑眉掐了一把小家伙的脸才跟着一起去收拾东西,结果被奥利奥赏了一个爆栗,警告他下次再欺负阿贞就没饭吃。
焰迟瘪着嘴,黑着脸把留下的异能痕迹收拾掉,顺手把还存活着的搅基蛇收回了袖子··休假期间没有兄弟部门来收拾残局,他们四个干了三个小时才把现场收拾好,阿贞抱着多功能的通讯器进行颇为复杂的记忆筛选,脸色都是白的。
“我知道了”奥利奥都忍不住要开灶煮点东西的时候,阿贞终于跳了起来,一把捡起那把叶蓝消失后留在原地的黄伞,刷得撑开,然后看着伞骨皱了眉,把伞扔给四人:“你们先看看这伞。”
柳晴霄先接住了伞,拿到手就嗅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再仔细看了看材质,当下心中一片恶心,把伞放到桌上,暗宣一声道号,恭恭敬敬拜了三拜·拜完直起身来,对着阿贞点点头:“这把伞,是以人骨做了伞骨,剥皮作了伞面。
呵,多少香薰也去不掉上面的血腥味……无量天尊真是作孽……”·奥利奥皱了眉,也学着柳晴霄的样子拜下去·李墨抓了抓头,露出恼怒的神情,最后也只能叹口气,对那把伞一抱拳,算是敬意。
焰迟看了几人,用苗族的礼仪鞠了躬··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怅然若失·“妙龄又死得这么惨,满怀怨气也怪不得……”阿贞叹了一声:“本是被封印,却又落到了叶执萧手上,阴差阳错就解开了封印。
当然她惊奇的发现这是她少女时代暗恋的师弟转世这种狗血剧情我就不细细说了·”·阿贞拿起叶执萧的头发把玩,又叹了一口气:“发现自己师弟魂魄居然受损有可能,她就把自己的魂魄里的善打散了融进叶执萧魂魄里,然后接着吸取别人的力量补充那份损失……最后被我们发现了,也只能把自己化了纯正的力量修补那份损伤……真是……”·李墨焰迟阿贞一起叹了口气,道:“狗血啊”·“还有叶执萧这种类似第二人格的记忆与性格具体情况我还没弄清楚,等我回去和科研室的倒腾倒腾再说吧。”
阿贞摆弄着手里的机器说着··“鄙视你”刚刚还同仇敌忾的三人马上开始了内战··柳晴霄哭笑不得给了三人一人一下:“不管怎么样,这事也是结束了,没有人死去就好了。
只是可怜那姑娘魂飞魄散,再续不能……”·五人沉默了一会儿,皆是无奈之色··“抹了他们的记忆,结束这次事件吧·”奥利奥最后下了断绝,轻轻摇头。
四人都点点头,各自去做事·阿贞走之前瞟了一眼叶执萧,却见桌子上的人闭着眼,却说着什么··他看懂了那个唇形,是一个名字··叶蓝·· ·六、坑爹不能怪人民· ·如果说有一个回来基地绝对不会被恶整,除了老大唐浅灼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一大早监视电梯的装备部见到门外风风火火跑进来一只小萝莉··小萝莉扎了个双马尾,发间别着两只小鸡的发卡,长发末尾打着卷,散乱的垂在肩上·她穿了一件半袖蛋糕裙,层层叠叠的皱褶间缀着大大的蝴蝶结,背了个银杏叶形状的小包,小巧的腿露出些许在长筒袜外,简直是一抹亮丽的风光。
但是若是觉得弱小就去采摘,那会死得很惨··叶清欢,装备部科研一室的老大,冲人甜甜一笑的功夫全身360度都能随意掏出机关枪来,视情况而定还能带给你微型导弹的惊喜。
老大搭乘电梯就是不一样,电梯缓缓的降到了零层,通道完全没设置阻碍一路畅通·小萝莉笑眯眯推开门,看到大厅里只有一个人··前台接待的桌上坐了一个孩子,穿着一身休闲的运动装拿了把银色的□□,短短的头发堪堪盖住耳朵。
“哎苏九,前台不是梨饰么,你在这干嘛”叶清欢甩了甩自己的马尾蹦蹦跳跳过来,戳了戳苏九的膝盖··苏九手一伸,枪在她手里转个圈挽了个漂亮的枪花。
耍完帅苏九一挑眉,朝叶清欢咧嘴一笑:“风师姐把梨子师嫂带走了,我就来站个岗~”·想了想那个一脸面瘫实际特别爱抗人的哈士奇,叶清欢沉默了,拍了拍苏九的肩表示她懂得,然后她又想到了什么,翻了翻小包,翻出一串糖葫芦递给了人。
苏九深沉的看着手里一大串的糖葫芦,再看了一眼叶清欢的小包,脸上的表情相当微妙··被注视了的叶清欢咧嘴露出一个笑容,灿烂的发出了光芒:“不用谢我,我知道我去出差还给你们带了手信你们一定很感动,姑且让你在我的肩膀上哭一哭吧~”·“出差”苏九无视了叶清欢的逗比,直奔主题:“出什么差”·提起这个叶清欢的好心情就没有了,不耐烦抹了把头发,还翻了个白眼:“还不是那群政党之争的破事,简直不能再恶心……”·“嘿嘿嘿嘿……”还没说完,却听见角落里传来一阵颤抖的笑声。
不知道为何就是怕鬼的叶清欢尖叫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速扑上前台的桌子然后缩到了桌子后面,拿桌子做遮掩物哆哆嗦嗦朝角落看了,还没看到就再一声尖叫缩了回去。
被三重突然其来叠加惊到的苏九长大了嘴半天没说出话,盯了角落里那一团手里的武器就差点脱手而出··角落里的黑影动了动,走进了灯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又偷看了一眼的叶清欢发出了惨痛的尖叫。
苏九扶了额,果断把那串糖葫芦塞进叶清欢嘴里堵住人嘴,又转头看了··角落里缓缓的,缓缓的走出来一只小萝莉··那只萝莉穿着一身蓝白色的短裙,怀里抱了一只猫咪的玩偶和一把刻了八卦的木剑,黑发下的眼睛深邃又幽深。
她的长发披散落到了腰间,额发上夹了一个太极八卦的发卡,五官软软的看起来乖巧又呆萌··苏九看到人长长喘出一口气,带了些嗔怪的语气指了新出现的小萝莉:“雪义你……你干嘛躲在墙后面你看你都把清欢吓成什么样子了。”
说着怜悯脸拍了拍勉强自己探头的叶清欢,把人又吓回去了··朝雪义摊手耸肩,苏九笑眯眯收了武器,晃着双腿看人:“你把人吓成这样,不处理一下”·雪义还是抱着娃娃娇小可怜的样子,眨巴眨巴眼缩成一团:“我……我没有吓你们……”·这话说的真是可怜巴巴,让苏九坚定地内心产生了一丝动摇。
“不是你还能是谁”苏九皱了眉··听了问话雪义抱了娃娃咬了咬嘴唇,似乎颇有犹豫,最终是在捏喵咪尾巴中找到了勇气似得,启唇:“那个……刚刚咩咩是听到有声音才过来的,咩咩在角落看到了……看到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越来越低。
苏九心里一惊,心说不是吧难道真的被这个小道士看到了啥东西赶紧从桌子上溜下去站在雪义旁边,扶了肩膀拍拍:“到底看到了什么”·雪义全身都在微小的颤抖,头埋得低低地,黑发轻微的颤动着。
她似乎想说话,喉咙里发出了几个模糊不清的音节,但最后都未曾成一个音··苏九被这状态吓到了,赶紧想说些什么,就在此时雪义终于是组织好了语句,声音还是低低的,苏九赶紧凑近了,听到人说了一句话。
“有……鬼”·雪义猛地抬起头来,上面鲜血纵横·“啊”苏九一声尖叫,狠狠后退撞在了桌子上。
“嘻嘻嘻嘻嘻……”雪义却是在苏九惊恐的目光中笑起来,然后缓缓抬起手,伸进了怀里,缓缓的……掏出了个番茄··雪义淡定啃了一口番茄,拿了张纸巾将脸擦干净,眼里有着些微的笑意:“有个鬼啊,什么都没有。”
苏九花了三十秒的时间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驴了,张大了嘴什么都说不出··“啊~陆息不在的无聊气息被抒发了,你们好好玩啊~”恶作剧成功的雪义笑眯眯抱着布娃娃走了,临走在桌子上敲敲,留下了一只红艳艳的番茄。
被吓得整个人都不好了的叶清欢拿了那个番茄,看了三秒钟,然后一扬手,扔进了垃圾桶··“可恶……”苏九和叶清欢同时撩了刘海,使劲揉了揉额头。
苏九望去垃圾桶,突然觉得那个西红柿红的刺眼··李墨今儿个是拄着□□走进基地的·他一边骂着和他过不去的混蛋装备部二货们一边哆哆嗦嗦进门,身后机智的未与他乘坐同一辆电梯的四人组带着悲悯的眼神望了他,幸灾乐祸的没有上来搀扶。
“丫的那几个姓叶的混蛋别让老子逮到”李墨语气恶狠狠的:“涟阙那个臭小子也不知道帮帮我,矮油有点疼……”·奥利奥在他身后有点犹豫,举了手想着要不要来一只蛊虫,却见到了大厅中一个人,了然笑笑又把手放下了。
那是个个子不高的少女,黑发几乎到了足踝处,穿着一身颇有外族风格的布衣,脚手上挂着银饰,撞击间发出脆响·少女五官已有了大人的雏形,隐约可见未来绝世的风采。
此时少女脸带急躁,无意识拨弄手上的镯子,眼神飘忽不定··“眠鸢”李墨手一抖,枪直接脱手“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漂亮的异族少女回过头看到了李墨,脸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疾步飞扑过来,身上的银饰响作一团,宛如一个铃铛一样扑进李墨的怀抱··李墨接了个满怀,随着发丝飘到鼻尖的还有少女颈间淡淡的清香。
“眠鸢”李墨忍不住又喊了一声,抱紧了人··眠鸢没回话,只是把自己埋进爱人怀抱,闭上了眼·李墨感受到了人身体的轻颤,心下一惊想着不会出了什么事吧赶紧抬手顺了顺怀中人的头发,卷起人一缕发丝卷了卷,轻声安慰了:“没事了没事了……阿鸢,我在这……”·这边倒是安慰上了,不明白状况四人组都是一脸无法直视的表情,眼神里举起了火把。
“发生了什么事吗”阿贞左看右看了一下,发现这种时候除了他们几个其他人全是一脸肃穆,于是拉拉前台姑娘的衣角,轻声询问了梨饰。
梨饰把担忧表现得很明显,微微皱着眉,咬了一口下唇才开口:“眠鸢那组任务突然发生变故……陆息,陆息被困”·五人神色具是一变,阿贞皱了眉却是抢先开口:“到底是什么情况”他顿了顿,又接着说了一句:“虽然陆息很二,但是逃跑技术确实一流。
作为一个情报科的,我不相信他会这么轻易被困·”·那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钟涵光开口解说了:“是这样的,你也知道,我们的休假是一种很坑爹的状态,特别是情报科,休假基本都在收集资料……阿贞你先慢点黑化等我说完”·拍了一巴掌正在黑化的小正太,钟涵光把手拢在唇边清咳一声,才继续讲了下去:“陆息在Q市发现了异能的气息,当时附近只有眠鸢就调了眠鸢和他搭档,于是他们两深夜去了那附近探查……”·“擦李墨你安静,就是一起去探查而已不要散发黑气”唐浅灼眼尖手快糊了李墨一脸。
“咳,用了仪器探查结果一无所获,两人就走在回驻地的路上,然后……”·眠鸢叹一声,接下了话:“我们已经走到门口了,陆息突然告诉我他把给雪义带的点心落到探查地了……我问他为什么落下,他说拿出来吃结果放在窗台上了……”说到这里眠鸢已经是一脸不忍直视的表情了,梨饰只好接着她的话,把剩下的说完。
“这一走,就和基地失去了联系,已经一天了·”·话说话大家集体沉默了一会儿··“算了还是别救了,救回来也没得治……”李墨扶额。
·“少了他大家一起轮你”焰迟反唇相讥··“我去研究一下什么可以提升智商……”奥利奥转身走了。
“你们加油·”柳晴霄留下这么一句话揽着自己媳妇的肩飘然而去··只有阿贞还站在原地,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阿贞”曲结风低头看了一眼,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的。
被喊了一声阿贞抖了一下抬起头,笑了笑摆摆手:“我没事……也没担心陆息,反正雪义肯定去了,陆息回来只是时间问题……”·唐浅灼长长舒出一口气:“听了你的话我就放心了,毕竟还是同行要了解一点。
那我就在办公室里等你们来汇报,有什么事,那里说吧”·阿贞点点头,看着唐浅灼拉着钟涵光消失在走廊里,他扭头看向电脑,Q市被标出来红点,正闪烁不定···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怅然若失“Q市……吗”· ·七、后半段画风突变怪我咯· ·基地的早晨总是充斥着一股食物的香气,贤惠排行榜上的榜首人·妻奥利奥通常起得很早负责着全组织的食物。
组织里的人来自天南地北,口味差别也挺大,亏得奥利奥能细心记下如此多的口味,还能兼顾··奥利奥在厨房看着自己写的笔记,一个一个把食物摆上了长桌··拖鞋在地上摩擦的声音缓缓传来,阿贞抱着秀爷的粉色抱枕,揉着眼睛过来了。
他穿着一身粉色绣着金鱼的睡衣,长发散在肩上,头顶的头发还毛毛躁躁的翘着,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带着一股子没睡醒的蠢气··“阿贞起来啦快去先漱口了再来吃饭~”奥利奥回头看到了弟弟,笑眯眯弯腰捏捏人脸,抚了一把头顶的发。
阿贞迷迷糊糊点点头,把抱枕塞进了奥利奥怀里,提拉着拖鞋又回房洗漱去了·奥利奥苦笑不得看了一眼手里的抱枕,给人放在餐厅的椅子上占了个位子··等了一会儿门外叶清欢蹦蹦跳跳进来了,拿了给装备部带的食盒亲了一口奥利奥就跑掉了。
她背后的蝴蝶结随着奔跑飞扬起来,缎带划出好看的弧线,像是飘飞的蝴蝶··得到小萝莉爱之亲吻的奥利奥更加有精神了,挥舞着厨具像是厨神附体··没多会儿,门外进来一个少女。
来人穿着一身仿古的黑白长裙,裙间皱褶严格得一丝不苟,袖袍上绣着八卦太极的图案,眉目清秀带着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气息··“早啊清安~”奥利奥笑着打了招呼,给人摆上了一笼素包子和一碗清粥。
慕清安朝人点了头,声音也是淡然的:“早安·多谢·”·感叹了一下真乃女神,奥利奥转身继续忙去了··慕·起床气没发泄所以格外女神·清安在他身后静静吃完了早饭,而后洗了碗,拿了两个包子又盛了一碗粥打了个招呼给自家弟弟送过去了。
等奥利奥煎完了春卷,阿贞翘着呆毛进来了,手指上转着发饰,换了一身干净利落的短装·他嘴里咬了根发带,脸上照旧画着妆,这次却是勾得五官硬朗多了,更像个男孩子。
“阿贞今天要出去”奥利奥想了想情报部的特殊与神经质特性,摸了摸人的头拿走发带给小家伙塞了一只春卷··等着阿贞点了点头,奥利奥掏出梳子帮人梳起了头发,笑着戳戳人的额头:“今天不扮女孩子了”·“偶尔也换换口味。”
阿贞摆出高深脸··奥利奥给人扎了个利落的马尾,回身把冒着热气的油条和豆浆摆在了阿贞面前··大口呼噜掉半碗豆浆,阿贞啃着油条,用油乎乎的手去拿糖包。
奥利奥坐在旁边坐了,看了眼钟表继续掐着时间··还没吃完饭,厨房短暂的平静就被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背心热裤的短发少女从外面跑进来,手上的护腕还沾着血迹,喘着粗气带了点略微的狼狈。
奥利奥被吓了一跳,赶紧站起来就问了:“千秋你这是怎么了”·聂千秋拍拍手示意她喘得不能说话,阿贞擦了手,赶紧拿了桌上的酒给倒了一杯递过去,聂千秋接了酒一口喝尽,长长的喘出一口气然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槽儿捞出混蛋陆息累死我了扔了定位器到处跑不能再烦特妹的……人已经找到了不过受了点伤。
别误会,为了拦住暴走的雪义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刚给送到医疗室去了,估计下午就能转醒……不行我得去看看,要是出了事雪义该把基地拆了·”聂千秋用极快的的语速说完这一段,拿了两个包子再塞了一只春卷进嘴里迅速跑走了。
察觉到信息量的阿贞赶紧冲着自己嫂子喊了一声,叼了半根油条端了豆浆跟在后面··“小心脚下,别绊倒了”人·妻奥利奥在背后喊一声,阿贞应了一声,转眼就跟着聂千秋的脚步跑掉了。
医务室离厨房挺远,等聂千秋跑到过三条走廊赶到医务室的时候见到的是这样一幅景象··五官深邃的俊朗少年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衣服被换成了蓝白条纹的病号服,略长的额发散在脸上,眉间皱得紧紧地,似乎是纠结了世界所有的忧愁。
病床前站了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脸上架了副无框眼镜,长发及腰五官清秀柔和,指间夹着一枚银针,举手投足之间似乎有股淡然云野气息·但在熟悉的人眼里,却能看到人眉眼间不自觉流露出的一丝魅意。
“天”看着那只白皙的手快碰到床上的人,聂千秋大喊一声,一个箭步冲上去就击落了那根针:“你想对陆息做什么对陆息都能下手你说说你是多丧病”聂千秋含着食物口齿不清的说着。
病床上的陆息昏迷中颤抖了一下,似乎像膝盖中了一箭··被拦下的人一挑眉,舔了舔上唇,嘴角微微上扬:“哎呀千秋这话说得……我只要在帮他好♂好的疗伤啊~虽然陆息这五十米巨根可附和我品味了~”·聂千秋啃着包子扭过头,不要直视这个一出现画风就是突然黄暴的男人。
正得意的变态医生正准备继续下针,却看到背后一凉,情不自禁并住了双腿·他哆嗦着回头看了,阿贞正站在他身后,仰着小脸叼着油条笑得灿烂,只是那小手里却举着一把剪刀,似乎带着红色的刀口散发出只有男人才能看到阴森冷气。
“雪义就快来了哦~天佑哥哥还是尽早医治的好·”阿贞放下了豆浆,明明乖巧的姿态却和那把剪刀形成鲜明对比,激得天佑赶紧救治陆息去了··聂千秋默默给阿贞比了个大拇指,眼看着治疗进入正轨就坐在房间的门口休息。
“千秋姐姐·”阿贞没留在房间也跟着出来了,拿了毛巾帮千秋擦手,眨着眼睛问了:“你们在哪里找到陆息的啊是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以陆息的性格肯定是看到了小鱼干等他醒了我们就藏起他的小鱼干好不好”·聂千秋舒舒服服接受了小家伙的殷勤,等人擦完了,吹吹指甲伸出手指在人额头上弹了一下,摇头一笑:“你们情报部的,还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丝消息呢~侧敲旁击,什么都能用。”
被弹了阿贞退后一步揉揉额头,瘪着嘴无辜脸嘟嘟啷啷:“哼,要不是我们,你们哪里来的那么多消息,这都是职业病呀职业病·别看我们这样,我们可是每三个月要接受一次记忆清楚才能保持清明,这个时候就该把我们供起来,献上这样又那样的美食,哎呦……”·聂千秋以一记大力弹指结束了人的废话,挑了眉看人意思是你继续废话,阿贞默默蹲下,委屈脸不说话了。
看着人乖起来,聂千秋伸手摸了摸人头顶的发丝,慢慢收了脸上的笑容轻叹一口气:“别装委屈了,你们情报部的人,最会演戏不是么”·阿贞脸上的表情未变,眨巴眨巴眼看了聂千秋:“千秋秋你说什么”·聂千秋蹲下来,直视小家伙看似清澈的双眼,把手举到人面前,摊开。
手心躺着一块残缺的芯片:“这是我在找陆息的时候发现的,你说,我要是把它交给技术部,会不会发现什么有趣的东西”·阿贞的神色一变,几乎是一瞬间就想要出手抢夺。
但是实力的差距是明显的,聂千秋轻轻松松抓住了人的手腕,推了一把·阿贞被迫后退了一步,咬着嘴唇死死的盯着那枚芯片··“我们后勤部和你们情报部的一向都狼狈为女干,所以有些事我希望你能照直说……你们是不是在筹备着什么”聂千秋把芯片收起来,带着深沉的表情有些吓人。
被看破了心思阿贞也挣扎了,沉下脸转开眼看病房,没有说话··没有得到回话聂千秋接着说了下去:“陆息失踪这件事从得到消息起就很蹊跷,以你们情报部的等级,这种失去信号靠标记找人的情况根本不可能发生。
再说了,以陆息的身手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就失踪,雪义找到陆息装模作样失控掩盖之前的伤口我可以装作不知道·但我不知道你们在做什么,这样很危险,而且很明显,你们没有经过浅灼的意见,是吗。”
聂千秋的话,是质问也是肯定,那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青筋暴起··沉默持续了好一会儿,阿贞才慢慢的开口了:“我们……我们并不是不相信你或者浅灼……但是有些事,不是你们能控制的,这事或许浅灼迟早得知道,但就是现在她不知道,她才能继续坐在老大的位置上……”·“又是无聊的政党之争么……”聂千秋冷笑一声,不置可否。
阿贞不说话了,低着头用一只脚在地上画圈,发饰上的流苏落下来蹭到颊边,晃晃荡荡划出一条弧线··聂千秋轻轻闭上了眼,再睁开时,眼睛里已经没有犹豫··她稍稍直起身,摸了摸小家伙的头,凑到人耳边:“我只是希望你们知道,这里比起是一个组织,更是一个家,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说完她站起来,项间的琉璃吊坠折射出细碎的光芒,聂千秋转身,行走间带着风声,瞬间就走远··阿贞在她转身的时候抬起头,看着那个背影有那么一瞬间想要张嘴叫住她,只是他突然想起走出病房前,那个其实早就已经转醒男人从病床上直起身,把手指压在唇边,发出了无声的话语。
“嘘·”· ·八、合理分配很重要· ·人来人往潮起潮落,这个世界是吵闹的··逆着人群走过长长的街道,欢乐、悲伤、愤怒,无数的感情在这个城市合拢又飘散。
我游离在人群外,冷眼旁观这群人的悲欢离合··不洁的世界,孕育邪恶的世界,戴着假面的世界,虚伪的世界,不容纳我的世界··不能够相信其他人,这个世界只有自己是绝对的,对没错,谁都听不到自己的声音,谁都不会来救我,靠自己的手,才能创造出幸福的世界。
挡路的人,看不顺眼的人,全部由我自己,清扫掉·柳晴霄忙完事务回到大厅的时候,奥利奥正趴在前台的桌子上和梨饰说话,梨饰嘴里塞着半块桂花糕,啃着因为太忙只能糊弄一下的午餐,一边敲着键盘一边和奥利奥说着什么。
“你们两师兄妹说什么呢”柳晴霄走过去揽了自家媳妇的腰,自然的在脸上亲一口··梨饰对这等时不时的秀恩爱行为已经习惯成自然,无视了奥利奥通红的脸拍拍手上的糕点渣,指指显示屏满嘴食物口齿不清的:“师兄家的你看看,这是谁。”
柳晴霄往那超大的显示屏上望了一眼,杂乱但有特殊规律的数据在不断闪动着,最大的一处留给了一个视频画面,那边的拍摄人小心翼翼的移动着,器材的抖动让画面都有些颤动了。
对这么不专业的情报采集皱了皱眉头,柳晴霄看一眼梨饰:“这是情报部谁”·梨饰拿了串豆腐干叼上了,摇摇手指:“情报部哪个都不是,这是沈秋狸,抠脚秀的师妹。”
柳晴霄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一个模糊的印象,趴了桌子:“是医疗部的那个小小的脸圆圆的,穿着粉色蛋糕裙,常年穿着安全裤被阿贞掀裙子说是萝莉界贞操的那个”·“柳哥哥你的定语真长啊……”·奥利奥拿起一颗葡萄塞进柳晴霄的嘴里,屈指敲了敲桌子:“我刚刚和梨子师妹就在说这事呢。
沈秋狸具体是谁不是我们探讨的,现在问题是,要一个武力值只有C的医疗人员去收集情报这事……”·“且不说武力值问题,医疗部的人员根本没有接受过专业训练,情报很有可能遗漏或者出其他什么问题,相当有可能影响后续的任务执行。
更重要的是,这不是特殊现象,”梨饰一边说着一边调出数据:“这个时间段一共有三组任务正在执行,三组的情报收集分别是由沈秋狸、渊醉、慕林负责……虽然都似乎不是什么很难的任务,但这个人员安排实在是很不对劲……”·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怅然若失·柳晴霄皱了眉,抱着双臂手指在手臂上敲敲,问:“情报部的呢”·梨饰耸耸肩,也没说话直接调出人员管理情报部一栏,寥寥几个ID后血色的字全写着任务中。
“任务任务也不会一个不留,有记录吗”柳晴霄探探头··“没有记录,这个任务并没有在系统里留下痕迹,我只能推断是上头直接越过浅灼儿下的命令了。
算啦,想也没用,都这个程度了再深上面就该权限我了,我继续工作罗~”梨饰耸耸肩语气轻松起来,只是表情还是厌厌的,她凑近了屏幕坐直身子,继续给沈秋狸远程指导的工作。
这边柳晴霄和奥利奥复杂的对视一眼,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正准备再说一些什么,那边梨饰噗的一声把嘴里的食物残渣全喷在了屏幕上,开了话筒就吼过去:“花擦果子狸你能不能行了吃饭的时候这种现场照就不要传过来了”·还没等奥利奥柳晴霄分辨出画面上的内容,那边沈秋狸的回答已经传过来了:“梨子姐姐凶我,要哭了嘤嘤嘤……”·梨饰对卖萌的孩子还是没什么抵抗力,扶了额恢复了百毒不侵的传讯员本色,拿出纸擦了擦屏幕上的糕点末,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才直视屏幕的画面。
画面里是一出可怕的人间地狱,破碎的四肢四散地上,完整或不完整的脏器有些还残留着组织液,有些已经风干·厚厚的血脂把地面染成了黑红色,蛆虫在其中挣扎,有死不瞑目的头颅滚动过去,带着惊恐的表情凝固成最后的怨念。
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惨烈的状况,可梨饰还是忍不住恶心与难过·那边的实时传播已经断开了,镜头停在这个画面上好一会儿,梨饰打开话筒,停了一会儿才开口:“秋狸”·“在。”
出乎意料的,那边的声音相当镇定,声音虽说有点涩但好歹没有颤抖··“秋狸,你还好”梨饰小心翼翼问了句··那边沈秋狸却是轻轻笑了声:“梨子姐姐别小看我啊好歹我还是学医的,血淋淋的东西倒是见过不少,没问题的……等等”·梨饰放到一半的心被最后一句吊了起来,偏生那边的讯号链接被瞬间关掉了,视频图像被移到后台储存起来,系统判断任务的等级已经提升了一级。
“啊哈哈本来是去调查灵魂数据误差,现在可以连失踪人口一起调查出来了呢……”梨饰不自然的抽搐脸笑着,眼里全是担心··没人回答她的冷笑话,柳晴霄和奥利奥都不由自主闭上嘴,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漏掉了那边传来的讯息。
大厅里落针可闻,只有浅浅的呼吸回荡在的大厅里·这样的安静持续了大约一分钟左右,三个人都觉得自己心脏都要暂停了··“嘿你们在干嘛~”一个声音猛然响起,梨饰尖叫一声瞬间你蹦起来,身上的香包里养着的蛊虫瞬间就窜出来落了满地,做出了攻击的姿态。
柳晴霄也被吓了一跳,握紧了袖子里的剑做出了防御姿态··进来的是唐浅灼,抱着一盒机关亭亭站着,强大的存在感让人无法忽视·她身边站了个身材高挑的男人,五官俊挺又有一股子风流不羁的风情,只不过脸和着装差别有点大。
穿着一身运动装,胸前的布料皱巴巴的袖口还沾了点黑乎乎的机油,活脱脱一个技术性宅男··“叶濯剑”奥利奥想了一下这个不常出现的技术部成员的名字,看一眼唐浅灼:“浅灼你们两这是干嘛”·唐浅灼一抹头发,把盒子抱得紧了些:“唔装备部的新发明,我去试验一下,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三人被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来自己还拖着任务,梨饰猛然的回头,画面上不知何时重新响起了连接申请赶紧操作系统同意了,加载着连接的读条是梨饰不断跳动的心。
画面亮了起来,镜头晃动了几下,出现了一张女人的脸··那是个很年轻的少女,刚刚好长开的五官美得让人惊讶,长长的黑发拖到了地上,柔顺的让人想摸上一把。
如果不是她裙裾上的斑斑血迹,大约就是传说中的女神··漂亮少女抱着一个被挖了双眼的头颅,手指上全是血丝,她睁大了眼,瓷娃娃般的的脸颊上全是天真的神色:“你是谁啊来这里干什么”·沈秋狸没回话,但她沉重的呼吸声传了出来。
少女没得到回答,弯了眸子笑起来:“不说没关系……等我折断你的四肢,挖出你的双眼,用老鼠啃掉你的血肉,你就会说了……”·“花了个擦擦擦擦擦擦好凶残啊……”镜头这边的梨饰吐着舌头感叹了一句,一边又为这么绝色的容貌可惜了一下。
沈秋狸在镜头外哼了一声不甘示弱的讥讽了:“怎么,嫉妒我比你好看啊谢谢啊本小姐天生丽质难自弃,师兄说我是他女神,你这种别扭的夸奖真是弱~爆~了~”·说这话的时候沈秋狸迅速退后一步,镜头晃荡着只拍到几乎要触碰到的血手。
一扑却没能扑到人,少女揪着怀中人头的头发,脸变得狰狞起来,黑气从她五官中冒出,缠绕在她背后··沈秋狸尖叫一声转身就跑:“麻麻呀这特么的不是梦魇吗不要闹我只是个治疗”·晃荡的镜头拍不到身后的少女了,只是阴森森的音效透过摄像机传过来了,吓得人一哆嗦。
摇晃的世界,却出现了一个人的影子·那是一个小小的身影,光头,布衣,双手合十画风简直是从别的次元来的··“大师救命啊”沈秋狸把本门轻功的精髓都给用上了,抱着头一点形象没有。
小和尚背着一根棍子,上前走了几步和沈秋狸擦肩而过,低沉的诵经声从他口中传出,带着某种奥妙的佛理瞬间笼罩了这个满是鲜血的地方··“啊啊啊啊啊啊”梦魇所化的女孩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整个身体开始发现奇怪的异变,黑烟嘶嘶鸣叫着从背后散开,又被从天而降的金光压了下来。
小和尚双手合十念着佛经,背后的空气里隐约浮现着佛身,那对唯一清晰不染尘埃的眼眸悲悯又无情地注视着痛苦嚎叫的怪物,金色的光芒在空中不断汇聚,形成一个光罩把黑烟一点点挤压。
金光压制着黑烟在少女体内聚集成一个小小的黑点,少女缓缓从一个绝色美人变成了脸皮枯皱,瘦如柴干的病态模样··“不要……”她的眼里流露出悲伤,泪水从眼角濡湿了脸颊滚落在地面上。
她的眼底还有对生的渴望,走马灯一样闪过无数画面··病重的身体·放弃的双亲·死在眼前的痛苦病友·隔离在小小的病房里,透过窗户看到的嫩绿纸条。
最后是那个暴风雨的夜晚,黑影在她耳边反反复复说的话··活下去··是的,她要活下去,仅此而已··“大师小心”沈秋狸的惊呼中,金光的护罩出现了一个缺口,黑色,瞬间弥漫· ·九、这个时候就需要帅一脸· ·如果说沈秋狸有一句话是此刻她想对面前这个梦魇化身说的,那一定是。
“卧槽怪阿姨你够了放下那个小和尚让我来”沈秋狸咬着手帕这么说着··现在的场景,要说的话是很喜感的。
枯瘦如柴的少女不断在小和尚身上摸着,实际她的手并未触及到人的身体就被体表的金光拦住了,但她还是锲而不舍的攻击着··女人的手急速的变得干枯起来,背后的黑气形成了一个奇怪的形状随着人的动作飘动,把天空都染成了黑色,仔细看时能捕捉到黑气中有不少青色的生气漏出,瞬间消散在空气中。
“阿弥陀佛,施主,回头是岸·”小和尚抛出了少林之专用劝诫语,格式工整得让人感觉像是在看什么电视剧··如果这种LV1级别的劝诫有用,也不需要嘴炮大师了,少女似乎是没听到一般,机械又执着的重复着动作。
沈秋狸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决定拿出手机刷个微博,只是手刚伸到口袋里,就见到女鬼像是吃错了什么药似得,猛地向她扑过来·“花擦我没有急支糖浆啊啊啊啊不要扑我”沈秋狸抱着头瞬间蹲下,悲哀的想自己为啥是个没有什么战斗能力的医师。
等了好一会儿,预料的疼痛并没有触及到身体,沈秋狸一边想卧槽难道是忘了开减伤被秒杀了一边慢慢地睁开眼睛··视网膜上的景象缓缓凝聚,呈现她的眼前是一只手,干枯如柴惨败如死,带着死亡的气息。
“嗷嗷嗷嗷嗷……哎”本该是值得害怕的场景,沈秋狸尖叫出口才发现实际上这只手被浓烈的金光隔开了,根本未曾触碰到她。
流转的光芒里夹杂着梵文,带着肃穆而庄严的气氛··“你可曾听过,释迦摩尼以身饲鹰的故事”小和尚握着念珠双手合十,垂眸掩去眼中哀怜开口:“某日,释迦牟尼在宝塔山下漫步,一只饥饿的鹰追捕逃命的鸽子至此,鸽子见到佛祖迅速钻入他的袖中。
佛祖挡住鹰道:世上万物都应该相亲相爱,你这样凶残地追捕无辜的鸽子太不应该了·鹰说:大慈大悲的佛祖呵,我也知道不应该杀生,可是我已经三天三夜没有进食了,不吃鸽子就会饿死。
请佛祖救我·佛祖毫不犹豫割下自己身上的一片肉喂给鹰吃·鸽子得救了,鹰也得救了·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清阳你丫的把你的手心的纸条藏好一点再照着念好吗”沈秋狸终于忍无可忍打断,扶了额一把抽了人手里的纸条冲人咆哮:“这样显得我们很不专业”·这个时候的小和尚一改方才的沉着淡定,一脸委屈的摸摸自己的光头:“这是师兄告诉我的劝诫方法啊……接下来我就该讲这个故事的精髓,释迦摩尼的舍身精神,然后劝慰人要愿意为他们牺牲自己……”·“闭嘴”沈秋狸再一次打断人:“只是一个技能而已你哪来那么多废话”·不知道为何大师都是某种意义上的话痨,小和尚是一个成长中的话痨。
小话痨被打断不甘心的闭上了嘴,捂住胸前冒着黑烟的伤口闷闷不乐的蹲下画圈圈··沈秋狸看不下去抬起手,左手扯开清阳的手,右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团花瓣捏碎了,指尖一沾手心汁液向上一挑,带出一缕淡粉色的烟气。
纤细的手指拂过清阳胸前的伤口,黑气瞬间被驱散,露出里面渗着血丝的裂口·香气萦绕中,只是一瞬间,伤口就以一个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完毕·“简直叼,比云南白药还叼。”
清阳一脸“酷炫狂霸拽”的表情看着伤口··沈秋狸拉着人迅速一闪,躲开了那个被他们无视了好一会儿的魔物攻击··“吐槽之前我们应该先把她搞定。”
沈秋狸做了一个手起刀落的手势,带着香气的手指摸了摸肩膀上出现的小伤口··清阳深沉的思索了一会儿,张嘴:“其实我……就会刚刚那几招啊啊啊啊啊居然不起作用师兄你驴我我下次再也不偷懒了……”·“你—这——个——逗——比”回应他的,是沈秋狸比他更大声的悲呼。
就在两个人被追得抱头鼠窜的时候,觉得会命丧当场之时,那个停了好一会儿的传讯器终于再次响起了··“喂喂喂果子狸你还活着吗还活着打个1来看看……咦没回应,死掉了就算了我们就别派出增……”·“梨子姐姐你不用这么报复我吧我就是嘲笑了一下你的身高你何苦”沈秋狸哭着打断人的滔滔不绝:“再不来增援我们就要变成清明节一杯酒了”·梨饰在那头狠狠笑了几声表示她的喜悦,沈秋狸都能想象人一脸小人得志的笑容。
梨饰笑完了,施施然开口:“距离增援到达,还有30秒,请准备被帅一脸~”·“卧槽老早就来了为啥不告诉我们……”沈秋狸一脸悲愤擦了擦脸上的血口,甩下指尖缠绕的一丝黑气。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怅然若失·“10秒倒计时,10·”梨饰的声音变回了正经,认真不带一丝感情的播报彷佛刚刚那个笑得跟磕了药似得逗比不是她一般。
听到倒计时清阳上前一步,用手隔开魔爪,听着皮肤发出了滋滋的声响皱眉··“9·”沈秋狸慌慌张张去掏口袋,结果手一抖花瓣全掉在了地上。
“8·”沈秋狸弯了腰去捡花瓣,恰好躲过了一次攻击··“7·”清阳一把撞开沈秋狸,禅杖架住那只手,却没看到另一只黑漆漆的手正向他攻来·“6。”
跌坐在一旁的沈秋狸捏碎手里一大把花瓣,不管不顾混杂药性的后果双手一扬粉末全部飘向了那个梦魇化身的女人··“5·”梦魇化身吃痛,黑气被瞬间打散许多。
“4·”还没高兴多久,趁着黑气与生气未散,女人却是朝天一吼猛的吸一口气把空气里的生气与黑气全部吸进了身体之中·“3。”
女人的骨骼发出了脆响,黑气从她的皮肤里戳出来又被吸进去,整个身体像是个被吹起来的气球一般开始缓缓变大··“2·”衣料崩裂的脆响几乎盖过了梨饰的倒计时,面前的东西已经没有了人形,倒是有点像什么灵异玄幻小说里的怪物。
“卧槽我就说现在的小女孩不要看太多神奇的玩意要去好好追星你看看怨念聚集起的梦魇,这都脑补的什么鬼啊如果能回去我一定要上报高层加强儿童教育嗷嗷嗷嗷嗷”沈秋狸一脸血泪摸着空荡荡的口袋,一脸要放弃。
在她身边的清阳没说话握紧了念珠,看着攻来的暗自准备了一个舍身··只是恍惚中,却听到一声笑·相当温和的,彷佛是哥哥对摔倒的弟弟妹妹鼓励的笑声。
沈秋狸猛地抬起头来,看到冰蓝色的光影,从天而落·玄剑化生,以镇山河·十四道剑影构成的阵法为人牢牢的勾出了一片安全之地,保护着人不受危害。
一道寒光,瞬间撕裂了黑暗·白衣的少年走过了沈秋狸清阳两人身边,单手握着剑,俊朗如高山冰雪的五官透露出清冷的意味·风衣的下摆被空气吹动,露出其中隐隐约约的八卦纹章。
白衣出尘,飘然脱俗,像是落到凡间的仙人··就连那个怪物也被这风姿所震撼,迟迟不敢攻击·来人勾了嘴角轻笑一声,抬剑画了个符咒,一个两仪瞬间击中那怪物,滋滋的烧去了大半的黑气,怪物的个头都小了个型号。
梦魇痛苦的哀嚎一声,不再犹豫朝人猛冲过去·“云朝哥哥”沈秋狸一个没止住,脱口而出了惊呼··男人没在意那个怪物,而是转过头来,冲她一笑。
梦魇在人的身边止住,僵直了大约五秒,就像是被踩破的气球似得一下炸开来,瞬间分崩离析·黑影身后的人显出身形,和云朝几近一样的衣服却是另一番风味。
他的五官是带着压迫性的英俊,透露出一股桀骜不驯的意味·他吹吹枪管里冒出的青烟,把枪插回腰间轻轻松松接住了从半空中掉下的少女··“山君哥哥”清阳擦了擦脸上的灰,愣然看了。
云朝回过身来,摸了摸沈秋狸和清阳的头,脸上浮起了淡淡温暖的笑容:“别怕,我们来了·”·炫迈从来都不会是一个人,在你陷入危险的时候,伙伴们一定会朝你伸出手,为你扫平前路障碍。
 ·十、能力解说小分队· ·一次任务好歹是有惊无险,梨饰揉着太阳穴坐回椅子里,想着要是一直这么下去都不知道要减寿多少年··奥利奥体贴的帮着倒了一杯花茶,递到人手里,顺手还揉了揉头发当作安慰。
柳晴霄不知道从哪儿拿来一盒炫迈,分了大家给定神·围观了后半段的唐浅灼倒是很淡定,剥了颗炫迈塞嘴里了,溜溜达达提溜着叶濯剑继续去装备部准备实验装备。
“等阿贞回来我要揍他一顿……”梨饰喝了口热乎乎的茶把心装了回去,整个人歪在软软的座椅里··“为啥说阿贞”奥利奥疑惑的歪了歪头,被柳晴霄塞了一只软软的棉花糖。
梨饰翻找了一会儿,从桌子底下翻出来一包薯片,撕开咯吱咯吱嚼了:“谁叫那个蠢货的师妹吓到我了,妹债兄还~”·“按照这个逻辑,最后你得找我哥哥……”还没等其他人回话,就听到一个小小的声音响起。
梨饰又一次被吓到了,端着水杯的手一个颤抖就把杯子甩出去了··杯子并没有摔在地上,一只小手握住了它·梨饰探出头来,看到桌前站了个梳着马尾的少年,头饰的金色穗子碎碎的落在了肩膀上,眼里带着些许笑意。
阿贞把杯子放在桌上,眼角微微上翘,他勾了勾唇,声音甜甜的:“梨子姐姐~这样乱怪罪可~不~好~哟~”小家伙的声音里带了点威胁,微微上翘的尾音让人不由得回忆起被他腹黑过的经历。
梨饰全身一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面前这个肚子黑黑的少年已经整个人被人抱起来了·动手的勇士是个眉眼清秀的少年,衬衣扣子一丝不苟的扣到了最高处,衣袖烫的笔挺连个褶子都没有。
他抬起手揉了揉小家伙的头,弯了眉眼带着笑容··“哎白芨师兄”梨饰从椅子上弹起来:“你不是被拖去搞代购了吗是不是那边的人把你酱酱又酿酿然后……唔”话没说完,被阿贞一抬手塞了只波板糖,堵得严严实实的。
阿贞一手抱住身边人的脖子,空出一只手戳了戳少女的额头:“胡说什么呢,你的妄想已经突破天际了,骚女今天吃了成长快乐吗”·抱着阿贞的白芨耸耸肩,眉角一挑:“梨饰师妹这话是觉得,我会吃亏”·一大一小露出了可以称之为嘲讽的神情,欠揍程度已经不是X2可以说清楚的。
梨饰苦兮兮拿出糖,舔了几口,觉得味道还不错,于是又塞回嘴里,舔舔舔··“你今天又受到什么惊吓了”阿贞倒是想起自己被围攻的由头,桌上捡了两只棉花糖,塞了白芨一个给自己一个,嚼吧嚼吧随口就问了。
说起这事梨饰也想起来了,狠狠的瞪了阿贞一眼,然后在阿贞完全搞不清楚的眼神里敲了敲键盘,含着糖果模糊不清的:“泥造最更有壕多嫩唔吧……”·“说人话。”
白芨跟着嚼吧说··梨饰把糖果拿出来,揉了揉腮帮子才开始说话:“是这样的,最近不是很多任务嘛……有几个大任务情报采集都是非专业人员采集的,今天沈秋狸就让我这弱小的心灵狠狠的跳了跳……差点出问题你造吗所以说你们这些专业的都滚去干嘛了”梨饰越说越气,拍着桌子再瞪一眼阿贞。
阿贞相当无辜的歪了歪头,满脸都是迷惑:“哎是嘛……别的组我不清楚,不过我倒是有任务的哦·”·“B级任务都不能出动你大少爷哦……特殊任务还真是吊炸天呢哼唧。”
梨饰有一下没一下的舔着糖果,满脸都写着“不高兴”··“什么特殊任务”阿贞神色更加无辜了,抱紧了白芨的脖子缩了缩:“我就是去接了个人,怎么就变成特殊任务了”·梨饰愣了一下,撑着扶手侧了身子才看到不远处还站了一个人。
穿了身黄色的运动服,低着头玩手机··似乎是觉得有人看了自己,那边把脸抬起来,有些迷惘四处望了望,把询问的眼神投向了阿贞这里··梨饰看到这人第一眼就觉得又眼熟又陌生,抓了抓头,半天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着一张脸。
这边还想着,那边阿贞招招手已经揭露了谜底:“嘿执萧,你裤链开了~”·趁着人手忙脚乱转身去检查根本不存在问题的拉链的时候,梨饰戳了戳这个肚皮黑乎乎的正太,一脸好奇:“叶执萧不是你上次休假解决的那个怎么,后续又出了什么问题么”·阿贞偷袭完桌上的薯片,咯吱咯吱抬头想了一会儿,摸了摸下巴回话:“要说是后续问题……也算吧。
等等等等,不是传统上的机械故障导致记忆消除不彻底,把你的投诉信收回去……这么看着我也没用,不是我说你们,一封投诉信反复用了十几次,浅灼儿现在据说都能背了,有个球儿的作用……”·“在上头不好好整顿装备部之前我们不打算放弃。”
梨饰一脸正经,结果被白芨捏住了脸向外一扯,瞬间毁了正经脸··“上头对装备部的偏爱有目共睹啊,”阿贞油乎乎的爪子又伸向了桌上的蜜枣罐,脸上还沾着薯片碎末:“毕竟科技是第一生产……唔”话没完,被白芨扯了手绢按脸上,狠狠给人擦干净脸。
“跑题了跑题了……”一边的柳晴霄看不下去了,觉得再这么下去就会变成痛诉装备部的茶会,拍着桌子给人打断了·他身边奥利奥没听到什么有营养的内容,早就跑去和执萧勾搭成女干,啊不是,是交流感情去了。
阿贞耸耸肩,任着白芨给他擦手,另一只干净的手卷了自己的头发:“上次叶执萧不是觉醒了什么奇怪的状态嘛,事后上头研究了下,说叶执萧这是自行觉醒了啊,就一脚把我踹去绑人……”·阿贞擦干净手从罐子里插了两个蜜枣,塞了白芨一口自己塞了一个,一边啃一边继续滔滔不绝:“最后我到了一调查,别说还真是,所以就把人给带回来了……艾玛花了个擦,我忘了去跟科研室报道,等我去报完道回来继续说啊~”阿贞吃完蜜枣擦擦嘴,在人白芨脸上亲了一口跳下怀抱,抱了罐子溜溜达达跑了,跑到一半朝执萧招招手,拖着人走了。
梨饰挥挥手,手还没放下剩下的几个人已经很自动的围住了白芨,眼里都是满满的八卦··“佰草集师兄~你不是跟着阿贞跑了一趟,叶执萧是哪个部的是不是我们的师弟嗯嗯嗯嗯嗯”梨饰一把抓住白芨的手臂,眼睛里满满的都是闪亮亮的光。
“你们五毒都霸屏了还要啊……”柳晴霄小声吐槽了句,倒是没敢放大声音··这边三个相亲相爱的师兄妹没理这只羊,倒是自己YY开了。
“其实吧,我觉得不太像……”白芨理智尚存,挠着下巴开讲:“大家都知道,我们的特殊能力是靠科研室改变基因激发的,当年是与十大势力产生合作所以能力分了十个大区,根据体质不同能力表现也有小小差别……”·“你跟谁讲解呢,我们不都是懂了……”奥利奥一脸茫然。
“我只是觉得我必须得说明一下大背景……”·“认真点认真点,继续·”·“我们的能力源自苗疆蛊术,对蛊虫的亲和力是必须的。
我走近过叶执萧,蛊虫对他可没什么反应……”·“联想一下,阿贞去接的话,难道是他的师弟”·“也不对,阿贞那一派体格轻盈身体都软的跟没骨头似得,更重要的是,他们无论是攻击派还是治疗派身上都有花香,叶执萧劈一个叉都下不去的宅男只有汗臭……”·奥利奥摸了摸下巴,捞了个果冻撕包装:“秃子和道士这两派特点都比较明显,看起来都不是。
唔天花的话……他们似乎用针做武器来着然后就是气质,要像天花那样衣冠禽兽才是正解啊……和浅灼也不像,毕竟杀手气质和逗比气质还是有区别的,叶执萧也不像个有阻击手天赋的。”
梨饰咬碎了糖果,接下话:“按照排除法的话,陆息起码也是会隐身的,自带猥琐,啊不是,神秘气场,和叶执萧也不符合·千秋那一派呢贴身肉搏的拳师……算了那一派需要酒鬼气质,不像不像啊……”梨饰一边说一边还摇着手指,一脸“真相只有一个”的神色。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怅然若失·白芨不知道从哪搞了一副眼镜戴上,推了推:“排除掉其他答案,那么是李墨还是清欢呢反正两边都相当蠢,区别是一边是智商和情商都低,另一边只有情商低……”·“我觉得是清欢一脉,”柳晴霄插了个话:“可能是见他COS过二少吧,我觉得他眉眼里都是君子如疯的气质,有点装备部技术宅的味道。”
“李墨也说不定啊,他似乎身材还不错有胸大无脑的莽夫前提哦~不过所有冷兵器精通这一点倒是有待考虑啊·”·四个人陷入深思之中。
过了一会儿,倒是白芨打破沉默:“我说,其实我们问问阿贞就好,干嘛非要在这纠结”·“因为要解说能力啊”剩下三人一起开口。
 ·十一、我们终于朝团本发出了进攻· ·一大早梨饰又在前台发出一阵宛如见鬼了的尖叫··奥利奥扔下锅简直是连滚带爬跑到大厅,想说如果这次又是看恐怖片不受控制的尖叫他就把可爱的师妹头朝下从高楼上扔下去,还没想完,大厅里的场景简直让他魂飞魄散。
大厅里,光洁的地板上滴了血迹,恶心的血腥味还在不断的蔓延··梨饰磕磕盼盼正扶着一个男人,满脸都是惊恐·而那个长相妖异的高大男子衣衫破烂,碎裂的布料间露出的伤口正往外渗血。
他怀里还睡着一个可爱的小姑娘,从实际上来说,那个小姑娘才是让梨饰尖叫的理由··那是个几乎从血里捞出来的孩子,血从她软软垂下的指尖滴落,她胸口的伤口从肩膀一直划到了腹部,狰狞着一点点带走着女孩的生命力。
·奥利奥简直不敢想她流了多少血,也不敢想她是否还有呼吸·他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手,抽出虫笛召唤出治愈的蛊虫,扑上去搂住人··一边的梨饰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了,手摸到衣服里,抽了两次才控制住颤抖的手取出了虫笛。
她手忙脚乱没吹出完整的音符,结果蛊虫跑出来爬了一地,却没有一个起作用的·梨饰一下心乱,毫无章法的挥了挥笛子,蛊虫哆哆嗦嗦乱动,被身边的男人看出不对赶紧拍了一把背。
梨饰被一巴掌拍的清醒了些,赶紧深呼吸平静心情,掐了一把手心控制住了蛊虫的动作··奥利奥没管那两个人,这会儿他眼里只有那个濒死的小女孩·他小心翼翼的抱过女孩搂在怀里,避开伤口查看情况。
蛊虫开始发挥作用,伤口在慢慢被缝合,虽然过程缓慢的让人焦急,但好歹止血效用已经起作用了·奥利奥长长的舒出一口气,抱起人冲剩下的两人点点头,抱着人快速朝医疗室过去。
男人想跟过去,结果没走出两步,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陆夜”梨饰这会儿冷静下来了,扶住人给人种了几个蛊:“别担心,饼干师兄会照顾好陆浅的。
现在你的首要任务,是说说出了什么事·”·也许是这伴随着每次任务引导人找到方向的声音太让人安心了,叫做陆夜的男人没继续跟着跑,而是在梨饰的搀扶下,找了个位置坐了。
陆夜的伤并不重,起码是比起被抱走的小姑娘来说·梨饰用了几个止疼止血的蛊,算是简单处理了一下·她收起虫笛,到电脑旁开了系统,询问的歪头看人。
陆夜抿着唇坐了一会儿,似乎是思考怎么回答·最后犹豫了一下,手伸到怀里,摸索着从伤口上摸来摸去··“伤口要裂了”梨饰几乎是跳起来拽开陆夜的手腕,瞪了人一眼。
陆夜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把手摊开伸到人面前··梨饰盯着人满是血的掌心皱起眉,她以为是想帮忙包扎或者清理一下,于是拿出了手绢·只是陆夜躲开了那洁白的娟,直直的把手伸到梨饰面前。
梨饰这会儿身为女性的细致观察力终于上线,她伸出手指,从那血糊糊的掌心挑出了一根七彩的絮状物·那漂亮的色彩,在指尖似乎是一道流光而不是有实体的东西,几乎都要觉得那是梦境才有的绚丽。
梨饰咬了咬唇,把手指按在扫描器上·庞大的系统开始在资料库里对比物质,梨饰没有看不断跳动的画面,她只是缓缓回身,眼神落到陆夜身上··“挺好猜,不是吗。
毕竟除了灌注了凤凰之力的凤羽,还有什么能美成这样……”陆夜扯了扯嘴角··梨饰回头,看到搜索界面定格在了一张手绘图上·鲜艳的红色铺满了每一笔一划,栩栩如生勾勒出一只展翅欲飞的鸟。
那是只出现在神话里的神鸟,旁边的标注是,朱雀··“根据探测结果来看,临近节点的H市,K市都出现了结界不稳的状况,甚至已经有力量透过结界渗透过来了。
看看这份报告,陆浅先赶到了H市的力量不稳点,因为据说那里已经出现了普通人伤亡,没等到援助就直接去探查了,然后被一道能量波差点切开·然后让我们庆幸一下,如果陆浅赶到的快一点,说不定她就……又或者陆夜赶到的慢一点,没能替陆浅挡下攻击……嘿,我不开玩笑了,把枪拿开好吗……”·用眼神示意阿贞闭嘴滚到了角落里,唐浅灼低头看了手里的任务报告,沉默了半分钟抬头:“你们都是专业人员,说废话之前先推断一下。”
陆息看了陆夜一眼,目光转回唐浅灼,脸上有一点几乎可以叫做委屈的色彩:“浅灼灼,你知道我不擅长推断的……”·唐浅灼挥挥手,示意人闭嘴,抬了下巴看着一直站在办公桌后沉默的男人。
那是个长得微微有些阴柔的男人,漂亮精致的五官神色有些严肃·注意到唐浅灼的目光,男人有些犹豫的看一眼窗外,然后还是小小舒一口气,启唇:“我只能说,神兽界应该出了大事。
大家都知道的,神兽界由四大神兽家族统领·附属家族那么多,如果只是小动作,不会连作为皇族的凤凰族也参与进来……我想应该是凤凰出了什么事……”·“暮尧的推断是合理的。”
陆夜擦完了枪,□□话来:“只是一道穿透结界的冲击波就能差点杀了我和陆浅,对方应该至少是A级神兽……我们这儿有多少个A级”·“不超过20个……”唐浅灼心一沉,皱着眉说出了数字。
房间里五个人都因为这话陷入了沉思之中·唐浅灼轻轻敲击着桌面,眉头能夹死虫子··“关于级别我倒是有不同的意见·”阿贞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闷。
他顺了顺自己的马尾,扫了室内几人一眼:“据我所知,A级神兽在神兽界也不是那么容易就有的·而且当年签署协议的时候也明确规定这种对结界伤害巨大的力量必须要离开结界点。
在千年即将到来的时候,应该没有家族会冒险出现在结界附近·我倒是觉得,四大神兽家族的力量相辅相成,他们汇集在一起的时候和普通攻击对撞的效果是不一样的,或许是很多个分属两个超级神兽家族的B级神兽在对抗,结果却造成了不同寻常的后果。”
说到最后阿贞耸耸肩摊手:“这只是我的推测,信息量太少,我也只能做一个推测·”·“也说不定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更高级别的对抗”陆息举了手,做了一次相当认真的发言。
唐浅灼向后一靠陷进靠椅里,看了看情报部的四人,挑起了一边的眉毛:“你们,都只是推断啊……”·相当意味深长的尾音,激得几个人身上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得了得了……我们帮你去探查就是了……”阿贞搓着手臂翻了个白眼,一大圈眼白在那儿··“加菜,加工资,特别是,叫风风把本子还我。”
没等唐浅灼露出笑容,阿贞扳着手指开始计算得失:“然后还有我的床太硬了,得多铺一层软软的棉絮……”·“闭嘴,爱干干,不干就把你吊起来打。”
唐浅灼吹吹指甲,看都没看眼前这个试图趁火打劫的人一眼:“还床太硬你是豌豆公主吗不满床我们可以砸了它,然后睡地上。
哇哦,是个好主意,刚好叶执萧来了,可以少买一张床~”·阿贞瞬间痛哭流涕抱住唐浅灼的大腿··暮尧抚了抚额,从地上提起了自己的师弟,拍拍灰,抱怀里:“我们分四路探查,师弟和小师妹去岐山找凤凰的老窝,陆息去找青龙湖,我去玄武地宫,白虎那边就由陆夜去,如何”·唐浅灼摸了摸柜子底下的枪,把眼睛眯起来。
“不满意吗”暮尧眨眨眼,有些迷茫的看了看自家老大··唐浅灼伸出一根手指,缓缓的摇了摇:“当然……不满意。”
没等人回答,她移开目光,看向房顶:“暮尧,你的安排不够全面·如果神兽界确实在战争,你们普遍B级的实力是去给人送菜吗如果他们不遵守我们的停战协议,我们是不是要失去眼线眼睁睁看人界崩溃”·“先别急着反驳我,如果你们全军覆没,眼线受损的我们可能就无法正确及时的组织结界崩溃。
这个可能,我们赌不起·”·暮尧沉默了一会儿,陆息探出个头,嘴上还叼着鱼干呜呜咽咽:“唔,辣窝们要怎么办”·唐浅灼冲着陆息勾了勾唇角,从办公桌下摸出一把枪,打开保险栓,冲着堆满了文件的柜子开了一枪。
似乎是打中了什么关节,柜子摇晃了两下,整个倒了下来·“今天就让这些公文政治的玩意滚蛋吧,这可是实打实肉贴肉的上了·系统给我罗列三十个人出来,分成五组。”
“装备部准备好,这回是S级行动,装备都给我捡最好的用,剥削经费这么多年终于能用上你们,配不好装备就给老娘滚蛋”·“A组,负责卧底探查消息。
陆息、陆夜、雪义、沈秋狸、阿贞·如果陆浅醒了想要加入行动,就分到这个组来·记住,死也要把信息带回来·”·“B组,唐浅灼、唐无骨、唐三炮、钟涵光、眠鸢。
嗯,得有重量级的人去压场,我们负责和那些鼻孔上天的大人物交涉·交涉不成就直接揍死·”·“C组,聂千秋、清阳、焰迟、苏九、白芨、慕林。
你们的任务是给我愉悦的冲进人群里,愉悦的,制止所有的争斗·顺带一提,死了算工伤·工伤费,把尸体运回来·”·“D组,奥利奥、柳晴霄、李墨、叶涟阙、解霁延。
留守人界,解决那该死的结界破漏造成的乱七八糟的后果,如果残废了概不负责·”·“E组,梨饰、天佑、叶清欢、曲结风、江陌离、唐颜鹭·保持联络,我们要是在神兽界失去指引变成瞎子回来就拆了你们的皮。”
“大干一场揍他们丫的然后……”·唐浅灼在一片翻飞的纸屑里把手按在胸口上,露出了最灿烂的笑容··“好好回来,一起喝酒。”
 ·十二、我们这么叼头是知道的· ·他们在这一片绿色中不知道走了多久了·四周都是高大的望不见天空的树木,地上也长满了不少荆棘藤蔓,行走中那身披风不知道被挂了多少次,但没有人抱怨,大家都在安静的跟着领头人寻找着。
伴随着自然声音的,只有轻微的呼吸声和披风拖过地上的布料摩擦声··时间又过去了很久,茂密的森林里终于出现了除了绿色以外的的东西,淡薄的空气中传来奇怪的味道,一眼望不见边际的湖泊就在不远的前方,那泛着青色的湖水平静不起一丝波澜。
但来人知道,在这安稳下睡得可不是什么“平静”的东西··来人的脚步变得快了起来,尖细的高跟鞋碾碎了岸边的青苔,长长的斗篷顺倒了一颗颗小草。
带着身后的人来到湖边不远处停住,来人低下头静静看了会儿看湖水,挽起长发的发簪上有缎带垂下来落到胸前,又被风吹动,与带潮气的湿润空气混在一起··他们安静的看了好一会儿碧绿的湖面,在这自然又宁静的深林里,似乎所有人都寻到了潜藏的一抹平静。
远处有一丝风吹来,末尾的少女衣衫上的铃铛细碎的“叮”的响了一声,在空寂的密林里不断地回荡了一会儿··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怅然若失·大家被这一声惊扰了这份平静,为首的女人终于有了反应。
那白皙纤细的手指从斗篷下伸出,露出指尖夹着的一支造型奇特的□□·少女手指轻动把□□装进了□□里,手腕上铁制的手环发出了敲击的声响·之后那人抚过机身,抬手,对准天空扣下了扳机。
来人身后的一群人全都抬头,望向天空·眼里绝佳的几位甚至能看到那箭身在空气中炸开,他们等待了一会儿,但空中什么都没有··“你们干嘛”收好□□的人回头忘了一眼,面具上的蓝色穗子在耳旁摇摇晃晃。
“咋撒子都么得,斯姐儿,是不是你的信号箭时间太长了失效了”戴着半块面具的高大男人仰着头,挠了挠鼻子··女人抬腿,毫不犹豫的踹了人一脚,她抬手,把一缕散落的鬓发挽到耳后,眼眸里有那么些斑斑点点的笑意:“这是只有聪明人才能看到的信号,像你这种蠢货是绝对看不到的。”
除开男人的其他人刷刷的移开头,摆出了“花擦真是不错的信号我才不是蠢货我是个机智的人呀哈哈哈哈哈”这种表情··“别闹了,正事要紧。”
还是有正经人看不下去了,拍了拍为首女人的肩膀,从斗篷下露出的手上裹着铁甲··“涵光光要有幽默感啊~”为首的女人嘴角噙着微笑,转过身拍拍自家下属的肩膀:“这箭没什么响声或者颜色,却会放出信号素,那玩意儿对高等青龙的刺激会很重。
青龙族如果还遵守当年的协议就会知道是我们来了·他们无论是要来杀我们还是派个有地位的来交涉都需要时间,我觉得以它们的高傲我们可以先开个茶会吃点点心什么……”话没说完,女人停顿下来了。
“哇哦,这次真快~”女人保持着微笑,耸耸肩可爱的歪了歪头,转身看向湖边的生物··那是个女人,或者说是条母龙·她穿了一身青色长袍,衣衫上纹着金色的龙纹,墨绿色的长发披散肩头,精致的脸上全是风轻云淡的安静。
值得注意的是,她额头上有一对小巧的龙角,证实了她非人类的身份··“电视剧里演的是真的啊……”眠鸢从钟涵光身后探出头来,小声地嘀咕了。
龙族少女行了一个角度完美无可挑剔的福身,宛如宝石一般碧绿的眸子注视着眼前的几人,启唇:“远道而来的契约者,唤吾族何事”·“契约继承者,炫迈唐浅灼。”
少女摘下面具,美艳的脸上带了点杀气,嘴角的弧度已经是嘲讽了:“叫你们什么事你们会不知道不知道就不会来这么快了吧·”·龙女沉默着,静静的碧眸像是平静的湖水。
“嘿小龙女你倒是说句话啊,别绷着个脸玩木头人游戏,说实话这里蚊子挺多的吸血量都快赶得上献血了……哎呀妈呀你看这……”队伍里一个长相英挺却歪着嘴嚼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草根的痞气少年一个没忍住,使劲拍了一把大腿装出拍蚊子的样子,然后摊开手掌,做出可怜样。
龙女垂下眼眸:“吾不知你们所想·对于界内事务,无可奉告·”·这回答自然不是这群千山万水才来到此地的人们所想要的·痞子男“嘶”了一声,就准备去撸袖子,被一开始开口的高个男人给拉住了。
“我啊,不管你们神兽界什么有的没的之类的狗屁玩意,我只知道你们的战争已经波及到了人界·给个解释或者说解决不了让这存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神兽界崩塌怎么样”唐浅灼脸上笑意盈盈,却没什么温度。
龙女猛地抬起头,平淡的眼里起了波浪,她被这番话激起了怒意,那深邃的瞳孔里,是惊涛骇浪·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憋出来一句话,只扯动了嘴部的肌肉,带着别样的愤怒:“无力的人类你怎么……”·“我就是敢了你咬我~”唐浅灼没等那边说完就打断了,话语看起来是调戏只是口气带了些威胁的意味。
手腕一晃,□□只是一个瞬间就到了手上,唐浅灼脸上还有笑意,那把□□却散发着危险的意味:“嘿宝贝,我不是找你来谈判的,要不然把你们族长喊出来给老娘好好划道划道,要不然……”·一支□□钉中了龙族少女的肩膀,强劲的力道把她整个人,啊不是,整条龙带了起来,狠狠得灌进了水里。
“我就闹的你们神兽界,鸡犬不宁·”·唐浅灼微笑,擦了擦□□的枪口··“卧槽”梨饰毫不犹豫的掀了桌子,亏得叶清欢提前做了个准备,打了个响指驱动保护系统把桌子给硬压了下来,虽然所有部件都小小的移了个位置。
“冷静啊师姐姐~”江陌离懒洋洋喊了一声,连位子都没移动过·这真不怪她,梨饰这样子今天已经是第六次了,任是谁都要习惯她间接性的暴走了··梨饰掀桌子掀累了,躺在躺椅上装死。
“如果我这次死在神兽界……那……一定是……过劳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爬爬爬爬爬爬爬……”·大家都带着爱怜看着这个已经语无伦次的接线员。
一个三十人的团不好带,特别是这个团还有着各式各样的蠢比、逗比、二货、蠢货的时候,那简直是人间炼狱·在一群迷路迷到死的、失去联络只是为了块甜饼的、忘记装备好联络器的、懒得伸手回复联络的、忘记联络密码的一系列事件之后梨饰还没砸掉电脑和联络仪已经是接线员的专业素质使然了。
联络仪里陆息还在原地转圈圈,一边卖蠢一边试图找路··“魂都出来了……”梨饰无视了放在一边的耳机里悉悉索索的声音,决定闭上了眼睛小憩一下。
或许天意使然,这个只是逃避工作举动却造成了另一个偶然的相遇,成为了这次事件的重大转折··“腻好~就是泥,黑头发的姑娘……那个窝叫陆息,窝迷路了,姑娘可不可以给我指条路啊~”高大的男人挠挠头,微微的弯下腰摆出了一张大狗式的脸,英挺的五官与表情居然没有违和感,意外地不讨人厌。
被他问路的黑发少女有张尖尖小小的脸,虽然说不上多绝色,但也颇有几分姿色·这矮个子的少女眼中的瞳孔全是碧青的一线,配合她冰冷的表情,让人想起的是冰冷滑腻的毒蛇,街上有这么多人,可陆息却偏偏找上了这么个高冷一看就不好对付的女人,不得不说真是命中注定。
那少女和陆息对视了一会儿·估计是被陆息的“可怜兮兮”模式给攻击了,本来想说出口的拒绝卡在喉咙里,似乎不回答就是什么大错似得··她艰难的转过头去躲避着精神攻击,喘了几口气,才憋出了问话:“你……想要去哪里”·陆息露出了笑容,他虽然智商不高却善用自身令人没法起疑的神色。
他伸手挠了挠自己有点卷的的短发,眼里闪闪的清澈见底:“窝想去凤凰族……不过好像走错了……”·“凤凰”少女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些快速的,捉摸不清的东西。
她咬了咬嘴唇,把一缕头发挽到耳后:“凤凰族离这里很远……而且……”姑娘没继续说下去,她带了点苦笑摇摇头,瞳孔中的青色紧了紧。
陆息呆萌的歪了歪头,一脸“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表情··似乎被这些小动作和表情又一次击中了心脏,少女第二次咬了嘴唇,在那有些苍白的薄唇留下了痕迹:“要不……要不……我带你去白虎族吧……白虎族比起凤凰来说还是安稳点,而且在蛇族可没有去凤凰地盘的传送阵……”·“虽然搞不清什么状况还是觉得很厉害”的陆息头点的如捣蒜,弯眸弯弯笑容更加灿烂了:“嗷没关系不管怎么样多谢泥姑娘你真是个大好人,我用小鱼干感谢你吧”说着,他从连帽衫里神奇的拿出了一条鱼干,还散发着“迷人”的咸鱼气息,外壳看上去居然有些诱人。
蛇族少女眼中有那么一瞬间露出了一个惊悚的表情,但面瘫了很久的脸没能好好表达这个举动,让整张脸有点滑稽··姑娘小小的质疑了鱼干的卫生程度和收藏方法,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额……”姑娘已经找不回最初的镇定,她确定搭了陆息的话是个错误的选择,但是说出口的话收不回也只得硬着头皮上:“谢谢……我不需要……”·陆息一脸可惜的把咸鱼塞到自己嘴里,一只手掌大的鱼瞬间消失在他的唇间。
姑娘感叹了一下神兽界真是什么玩意都有,这孩子到底是哪来的哪族的观察了一下人之后她是真的决定陪伴人去白虎界看看,顺便打探一下底细··以我的智商还怕问不出来蛇族少女舔舔嘴唇润润沟壑,朝一个方向指了指:“跟我走吧,传送阵在这边,我们先去白虎族边陲。”
“嚎”乖宝宝陆息叼着鱼干应了一声跟着走了··“姑娘你叫啥~”·“晔歌·”· ·十三、五线作战不要掉队啊北鼻· ·李墨遇到了人生中最大的难题。
他不过是人有三急出来释放一下,为何嘘嘘前好好的,脱下裤子就被藤蔓缠住了呢·你说你和我有什么仇触手系什么的最讨厌了如果有一面镜子,那么李墨一定能看到现在的表情可以用狰狞来形容。
他的双手被束得紧紧的困在背后,藤蔓不断收紧的力量就是李墨这种近战肌肉男都感到了难言的疼痛·他深呼吸了一下试图挣开那被漏出来的能量影响的不安分藤蔓,结果只是让自己身体的状况更加尴尬了。
李墨得庆幸一下他没脱胖次,可是拖到一半的裤子也不好意思喊人来帮忙··“该死的力量泄露个毛线团子球啊……”李墨没忍住念叨出来,压低了声音嗓子因为感冒还没好透有点嘶哑,倒是听起来有种不同的意味。
藤蔓开始移动起来,缓慢的沿着□□的皮肤向上攀爬,向着李墨绝对不想被缠上的地方蔓延过去·李墨像个没出息的娘们儿【李墨语】一样咬住了嘴唇,喉咙一上一下动个不停却还是有硬块卡在里面。
“别……别……卧槽别挠痒痒肉啊马勒戈壁”·奥利奥循声赶到的时候只看到一个爆衫的肌肉男在狂虐被污染的藤蔓,那表情像是被三十个健壮大汉爱抚了菊花一样暴躁。
“天气热了李墨也要发情了吗”奥利奥摇摇头耸了下肩,收起虫笛继续去处理别的被污染的植物了··焰迟闻到了血腥味··这当然不是他第一次嗅到这种比铁锈还恶心的味道,他知道继续做这份工作会继续伴随这味道,所以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焰迟深吸一口气,把虫笛放到唇边,开始吹起一支没有名字的苗疆小曲·器具里携带的蛊虫和远处的蛇虫都被召唤过来,虽然是没有智慧的“低等生物”(对比神兽而言),被倾注了施术者的能量,也能对这些自大高傲的神兽们造成一点伤害。
他暂时压制了这些力量的爆发,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把蛊虫更好的排序··这是一处混乱的战场··飞禽一类这边领头的是一只赤羽红得发亮的朱雀,属于凤凰一族中司战斗的一脉,凶狠的攻击散发出绝对的力量,锋利的爪划过,连空间都散发出了波动。
凤凰凶狠,但他的对手更是可怕的令人不敢长久注视··那是头白色的大虎,除了黑色的花纹以外的毛白的没有一根杂质,威风凛凛脚踏流云,带着压倒一切的霸气。
“酷我喜欢这个”焰迟嘟囔一声,躲开一个飞溅的血迹,吹了笛子在混乱的战场上放了一个大面积的眠蛊··事实证明,跨级欺负小朋友是一个很爽的行为。
战场上大部分动物都是B级及B级以下的实力,焰迟一个大招全给软绵绵躺地上了·就是几只高级将领的凤凰族啦白虎族啦,也稀稀拉拉倒了几个,只有寥寥几个功力深厚的才站着。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怅然若失·鉴于几个大动物也没法杀光所以敌人,这场战争可以暂时休战了·焰迟想到这里松了一口气,这证明他起码不会被浅灼弄死了。
虽然接下来他要防止自己被战场上的几个凶残神兽弄死,总比回家扣工资饿死这种死法好多了··几只余下的神兽终于是反应过来了,相同的凶狠红瞳齐刷刷盯住了因为小动物们都倒下而显得鹤立鸡群的男人。
“我我我我……我只是听命行事,不是我的错”焰迟一个激灵举起双手投降··“人类”为首的白虎兽嘴里发出了些许的呼噜声,声音里带了些许狂妄,他完全没管焰迟的窘迫,爪子在地上扒了一下:“你很强,是来和我决斗的么。”
焰迟等着兴师问罪却没想到被挑衅了,被这神逻辑震的有点说不出话,情不自禁把笛子收到了胸前做出了防备的动作··对这举动那头白虎表现的很兴奋,瞬间把凤凰给丢下了,瞄着焰迟就想扑过去。
焰迟被这危险的气息搞得背后寒毛根根竖起,握紧了笛子瞬间进入战斗状态·就在这种电光火石的时候,幸得白虎这边倒还是有带了冷静的,后方两个赶紧咬住为首白虎的尾巴,死命就往后拖。
“干嘛拉我我要打架”白虎嗷呜一声抽回了自己的尾巴,看着白呼呼尾巴上一圈牙印子胡子都气得直哆嗦··“穿叶小祖宗哎我们这是打仗大将军要是知道你这么逗比非打死你不可”白虎背后一只小一点,毛皮没那么好看的白虎张口就是一句顺溜的,语言怎么看怎么不像个有历史传统的神兽,搞得焰迟想握握他的爪子问问他认不认识一个叫阿贞的人类。
被叫做“穿叶”的白虎跳起来就是一爪子,夹杂着“毛掉了要我怎么见斩华”一类的不知所谓的言论,和那只小白虎开始了肉搏·那两只咬尾巴的赶紧扑上去,尽心尽力的劝架。
焰迟看了会儿闹剧,突然觉得有人在看自己·转头就见这边为首的朱雀拍打着翅膀飘在半空,那双血色的眼睛直愣愣锁在自己身上··焰迟吞咽了一口口水:“我们……有话好好说……”·朱雀没搭理他的话,眼神有些凶。
不过凤凰全体比起白虎那边的显得有智商,有水准多了,情况不明之前只是坐观情况派出一只小凤凰在战场上检查那些倒下的人,几只还站着的凤凰没做出其他举动,静静盯着白虎那边像是防备什么。
焰迟摸不准这凤凰的想法,也不敢贸然开战,只得瞪了回去瞎站着··小凤凰检查了一会儿,扑回去在朱雀耳边叫了一声··焰迟大概有那么一瞬间是感谢装备部的机智,给他们搭配了一个翻译仪器。
他听懂了那个小凤凰的语言,是在说那些小动物都没死只是昏了过去··焰迟在心里暗骂一句废话,来阻止战争不揍晕直接揍死吗·虽然看起来很省力但是他可是费了五分之四的法力才把这么大范围的动物震晕,要直接杀不得把命搭上。
“人类……你身上有契约的味道,你替谁干活……”朱雀的嘴里发出了一个低沉的声音,或许是焰迟没杀动物们,他看起来比之前和蔼了一些。
·焰迟吹了吹自己的刘海:“我是炫迈执行部A级执行员焰迟,我从人界来讨个说法·反正你们现在也不能打下了,建议你们放下武器,安心听我说完接下来的话。”
“我觉得我要死了,说真的·”男孩嘭的趴在了桌子上,精致的发饰松了,黑发铺了一桌子,在流光下乌黑发亮··“咋这么没种,”桌子对面一身红衣烈得人睁不开眼的妖媚少年弯了弯眸,眼里带着魅惑笑意盈盈:“这么一点就不能忍受了,做什么男人,给你把小剪刀你自己了断得了~”·少年白皙纤细的手指端起白瓷的小盏,里面晃晃荡荡着浅色的酒液倒映着烛火的光芒。
“滚蛋我脸都被掐紫了好吗”像娃娃一样精致的少年猛地抬起头,坐直身子用力的拍了把桌子·灯光的照耀下,他脸上少许的青紫痕迹清晰可见。
看到这个少年露出了那么一点点可以称之为“羞愧”的神色,他垂下眼露出柔弱的姿态,一双桃花眼似乎要哭出来··“你说我把你哭泣的照片拍下来拿到你的崇拜者们那里可以得到多少爱意”男孩的拿出手机咔擦就是一张照片,还换了几个角度看了看,觉得挺满意。
“这就是人界的手机果然很不错,又多了一个可以引进的东西·下次继续和白虎玄武商量一下,那群只抱着老梗的青龙就不管了……不对不对,卧槽混账阿贞你非得毁我光辉的形象吗好歹我也是凤凰族的储君,等我姐挂了我就是新的帝君,这种玩意怎么能流出去,赶紧的销毁销毁”邪魅少年放弃形象朝前一扑,却被男孩轻松松躲过了。
那孩子勾了勾唇,学着少年刚刚的表情露出一个带着媚意的笑容:“九颂殿下,您刚刚把我扔进那群母爱泛滥的凰鸟堆的时候可未曾想过我的感受哦~”孩子向人展示了他脸上淤痕,和白嫩的脸庞真是明确的对比。
“明明是你要说和我比魅力的,我哪知道那群母凤凰妖媚的看多了居然喜欢你这种萌的……她们没轻没重的手劲也不是我指使的啊……”九颂委委屈屈从桌上爬起来坐好,嘴撅的老高:“我还懊恼我的魅力还不如你个没桌子高的小屁孩强……”·阿贞踩了这个鱼唇的储君一脚,白眼翻得几乎眼白都没有了。
“说正经的,”阿贞无视了抱着脚龇牙咧嘴的少年,坐回桌子边上:“我也不跟你个骚包凤凰兜圈子,凤凰族发生了什么”·“如果说凤凰族储君很不开心这件事的话,很严重,嗷”阿贞对着九颂的脸来了一拳。
男孩拿下了自己的发饰,手指梳了梳漆黑的长发,眼角微微挑了挑:“九颂你别跟我说废话,你们闹太大把我们BOSS给惹火了,不好好给我情报我被扒一层皮的时候你也不会快活的。”
九颂耸耸肩,用治愈法术捂住脸一边念叨“怎么打脸呢这没有幽默感的人类”,被阿贞强硬的用“你们的幽默感是从人界学过去的”给打断了。
“好吧好吧,其实是这样的,”九颂收了嬉皮笑脸的表情,重新变回那个魅惑众生凤族储君:“我们和白虎族宣战了,这次没有任何拖拉,直接了当的就出兵了。
你也知道那群老虎一点就炸,而我们这边上层每天都在变得更暴躁,其实这还没过多久呢,战事就已经有相当大的规模了·青龙族和玄武族还没能组织起有效的语言来劝架,每天都有使节进进出出,真是连个美容觉都没得睡……”九颂长长的叹一口气。
“关键是,你们干嘛开战我可不相信懒到死,自恋到死的凤凰会闲的无聊开战·”阿贞从笔记本里抬起头来,叼着发绳笔下还不停。
九颂又叹一口气,手指扒拉一碟桂花糕,指甲在上面掐出一个印子:“没办法,这次是真踩底线了……让那群老家伙疯了一般开始进攻,是因为我姐姐,我凤族帝君九璃,在去往白虎族的途中,失踪了。”
 ·十四、正在进行时· ·其实揍别人的使节是一种不好的行为,唐浅灼表示她很赞同这点,非常赞同·虽然她刚刚做了这么无礼的事··唐浅灼嘴角带着好看的弧度脱下斗篷,那嫩白的手指擦过自己的指节,挺了挺胸把她姣好的身材展露无遗。
即使她刚刚把一只青龙妹妹揍下了水,也不能否认她是个完美热辣的让人移不开的眼的辣妹··“浅灼,我承认你刚刚真是帅爆了……但是你确认你这么做不会有一个排的青龙冒出来和我们开战吗和龙打好可怕啊我腿都要发抖了嘤嘤嘤,无骨师兄你要保护人家~”痞气的男人倚着自家师兄,努力做出腿软的姿态。
“唐三炮,站好”还没等男人回答,作为大师姐的唐浅灼一挑眉,凶狠的瞪了眼自家师弟:“站的这么歪七扭八是想要我帮你打断腿再接直吗”·大师姐的命令是绝对的,唐三炮腿这次真心实意的抖了抖,然后迅速的挺直了。
看到自己的话起作用,唐浅灼眉毛的弧度低了点,看起来没有那么生气了:“哦我的宝贝师弟,你要知道青龙族的习性就是欠揍的,不打不长记性·这次居然就随便派了个小姑娘来对付我,我不给他们点教训还觉得我们好欺负呢~”·唐无骨觉得师姐大概是压抑久了纯粹手痒吧,他想了想还是决定把劝诫的话都咽回去。
师姐的话语都快冒出桃心了,这个时候破坏她的好心情纯粹是找死··正经人钟涵光扶额,拍拍自家嘚瑟的货示意湖水又开始冒泡了··唐浅灼眯起眼睛,看到湖边再一次出现了一个人。
这回不是那个青色的小龙女了,是个英俊的银发男人··比起那个高贵冷艳的彷佛脱离尘世的龙女,这个看起来就温和多了·虽然并非青龙王族的绿色,但这银色间蕴含的高贵却丝毫不逊色于那墨绿。
男人嘴角带着微笑,眼里全是笑意,五官俊朗又不具有攻击性,会让人心生欢喜··“哦~这回派出了个像样的人”唐浅灼又把眉毛抬高了,画得细长的眉跟刀锋似得。
“在下青龙族斩华,舍妹刚刚多有得罪,万望贵客见谅·”这条龙像是没看到进入战斗状态的众人,只是很有礼貌的一抱拳,长袖上龙纹绣花栩栩如生。
唐浅灼笑眯眯往旁边一跳,算是躲开了这一礼,手指抬起摸了摸脸上的面具,声音懒懒的:“哦~刚刚那条小龙莫不是不受宠怎么我揍了她号称护短的青龙还跟我道起歉来了,我可不敢受你的礼,谁知道这下面埋得什么阴谋。”
·那条叫斩华的青龙没对唐浅灼的阴谋论发出什么见解,他脸上依旧保持着那么完美的笑容,轻轻摇了摇头:“刚刚是舍妹私自出来交涉,那一箭当是长点教训。
帝君已经责罚过她了,还望贵客见谅,揭过这一页如何”·唐浅灼不置可否的耸耸肩,嘴唇弯出一个凉薄的角度:“那位青龙姑娘的事我们可以先不说,重要的是解决方案。
战争的始末我们已经知道了,但是这好几天已经过去了,若是说没有任何想法,你们青龙族也别做这四大神兽家族了,还不如随便找个什么蚯蚓族来做·”·钟涵光看着自家辣妹还有点生气,这个老大对于整个人界的责任心强到了一个境界,这种非必要闹出人命的事还真是让她恼火。
而且似乎太紧张和气愤勾的控制欲又上来了,显得有点暴躁··怕坏事钟涵光伸手拍了拍人,拉了一把示意自己上··起码就这会儿来说,钟涵光显得比唐浅灼要冷静多了。
毕竟唐浅灼要端出老大不能随意侵犯的派头而不是和蔼可亲·俗话说,唱完黑脸就需要一个红脸来调和一下,钟涵光光荣的接下了这个任务,虽然首领的口水吃的有点多导致她暴走也是可怕和快速的。
这个严于律己像军人一样挺立的少女努力勾了勾唇角让自己看的平和一点,虽然握在枪杆上紧紧的手完全违背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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