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穿越之不染 by 漠漠(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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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雳穿越之不染 by 漠漠(3)
·我以为不会从他口中知道答案,谁成想结局总是出乎我的意料,心中已有了答案,我赶紧站起,将酒杯塞给魔千岁,“本殿突然想起还有事情没有办,留千岁一人在这,不会介意吧”·“不介意,殿下回去吧。”
我故作镇定地跑回去,从而没有看见魔千岁拿着我所用酒杯的意味深长·回到住处,关好门,盘膝坐在床上,开始‘舍’……·舍究竟怎么舍呢·在我的理解中,就是你缺什么我补给你什么,魔流剑一旦从夺胎销行棺出来,不仅失去记忆,还会失去人性只剩杀性。
而我要做的就是让魔流剑有一线恢复的可能,记忆恢复我做不到,但可以以我一丝人性换取魔流剑一线生机··与那次重伤一样的气象,还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身处这个黑暗环境中,我能明显感觉到与上次的不同,这是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像你回到家之后,愣是不知道打开光亮的开关在哪里,很憋屈。
我在广阔的黑暗中行走,尝试着寻找自己的人性意欲舍去一点,脚下一直如履平地,倏然,冥冥之中我被什么东西牵引一般,走了许久,牵引消失,我停下脚步··黑暗被撕开一个小口,进入视线的是跳动的赤红心脏,心跳的频率与我的一致,就有种异常熟悉的感觉,奇妙的想法在脑海中形成,它与我浑然一体,我中有它,它中有我。
想起此行的目的,我轻声呢喃,“人性·”·喜、怒、哀、惧、爱、恶、欲逐一跳动火热的心脏涌出,突如其来的光线太过耀目,我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便瞧见了自己的人性。
由喜、怒、哀、惧、爱、恶、欲形成的光圈,光圈在黑暗的环境中熠熠生辉,丝丝光线弥漫其中,瞧不分明··我认真的注视着空中凝聚的光圈,走进它,伸出手在每一个光球上面点了一下,七条丝线缓缓分离出来,落在我的手心,相互缠绕形成一个白色的小光球。
‘舍’已完成,我闭上眼睛,心神一动,蓦然离开黑暗,身上一轻,我睁开了眼睛··已经从虚无回归现实,我望了一眼漂浮在空中的小光球,将其收入掌中,站起身回头看了一眼计时的器具,时间已过去两个时辰,唤来鬼女,一同前往魔流剑洗礼之地。
鬼女跟着可以带路,可以望风,好处多多,我盯着她一字一句道:“一定小心盯梢,我进入棺中后,若有人来,就拼命阻止,不可让他们靠近,知道吗”·鬼女面无表情点点头,走在不远处开始戒备起来。
整个人进入水中,顶着水压勉强睁开眼睛,光线昏暗,很难看到什么,还好水中除了一个棺材并无他物,距离不远处,那口棺材隐隐绰绰··快速游了过去,用力将棺盖推开一些,正好能够看见躺在其中的魔流剑,奇怪的是水流并未随着棺盖的开启进入其中,里面的魔流剑一直冷汗连连,面露痛苦之状,我将一直紧握手中的小光球拍在他的额头上面,直到我感觉魔流剑的一丝人性已经被小光球严严实实包裹,这才松了口气,将棺盖推回原位,向岸边游去。
我是可以直接将魔流剑拖出来,但是万魔惊座是不会允许我得寸进尺,他所能忍耐的就只有这么多,我这么做已是他暗地里放水,否则那张纸怎么大刺刺放在桌上··距离岸边不远处,旷神愉神色淡然的站在那里,·我抹去脸上的水珠,心中忐忑的走过去。
旷神愉的声音冰冷,“为什么要救他你可知道幽都殿下应有的责任”·我心念电转,一刻不敢犹豫,清晰地说:“本殿才没有救他,只是好奇里面什么情况,下去看看。”
旷神愉的眉头微动了下,眼神冷淡的看着我说:“我尊敬的皇子殿下,旷神愉希望这种情况不会有第二次此外也恭喜殿下竟然这么快体悟到‘舍’悟性不错。”
我立即回道:“谢谢夸奖对了,‘舍’很难悟吗”旷神愉淡然回答:“很难,所以‘舍’向来是幽都之主要称帝之前必须攻克的功法,黑帝也不例外。”
万魔惊座为什么让我学习‘舍’我的心里顿时犹如惊涛骇浪,跌宕起伏·我一脸僵硬,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穿越时空异世大陆阴差阳错霹雳旷神愉似乎不意外我的反应,缓缓收回淡漠眼神,冷眼一过,在鬼女身上点了几下,拂袖离去。
鬼女能动之后,意欲向我请罪,我木然挥了挥手,“回去吧·”·= = ·凌晨时分,我正睡得迷糊时,突然感觉到体内阵阵奇怪的波动,刚开始我还不明白,思索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封印又出幺蛾子了。
跟旷神愉分开后,我回到殿中换回干净衣物,越想心中越加矛盾,索性直接带着鬼女从幽都出来,回到了苦境,此时我们二人正在苦境的一家客栈,鬼女就住在隔壁··我急急忙忙地起来,盘膝而坐,一边手势在丹田处不停变化,一边眼角瞅着窗外嘴里抱怨,“睡觉也不让人安生……”                        ·作者有话要说:13774245870.sdo 成为了您的小萌物达成时间:2016-03-18 15:33:21·开心ing·虽然最近工作超级忙碌,加班加点跑不了,但看到小天使的鼓励,漠漠再苦,心里也十分高兴十分高兴十分高兴·重要的话说三遍· ·☆、暗夜杀机· ·才刚有起色,竟然有十来个面具人破窗而入,个个都杀气内蕴、严阵以待,看他们这个阵势,像是来…杀我的……·第一时间发现的鬼女将其中一名杀手穿胸而过,来到我身边,说:“这帮人来势汹汹,殿下务必小心。”
因为她背对着,我看不清楚鬼女的表情,“我要专心控制体内的魔佛封印,你一个人务必小心,我有嗜血藤保护·”·我保持这打坐的姿势,拨动着手上的佛珠,闭上眼睛,赤血藤妖冶现身,瞬间整个房间郁郁葱葱布满无数藤蔓,特别是我的周围,全是散发着妖冶光芒的藤蔓。
只听到那些杀我的人,一声令下,“杀”向我挥舞刀剑,紧接着就是鬼女化手为利爪刺破心脏的声音,以及那些人的惨叫声··嗜血藤没有出手,只是断绝了这些人的退路,残酷的现实让我不得不成长。
很快,鬼女利索的将最后一名杀手杀死,声音渐消,直至无声··杀戮结束后,整个房间里面弥漫着一种浓郁的血腥味,满地的尸体,在这个月光惨淡的夜晚里,显得颇为阴森恐怖。
我睁开眼睛,手中拨动佛珠的动作顿了一下,面无表情看着,其实眼神并没有停留在地上那些血渍上,不悲不喜,只余越加沧桑的心境··鬼女将每个尸体搜索翻找了一遍,道:“殿下,这些人似乎是儒门之人派来的,这是属下刚搜出来的,殿下请看。”
我接过鬼女手中疑似证明儒门身份的令牌,“儒门为什么派人暗杀我”沉思起来,我什么时候跟儒门的人结仇了思前想后,也没有发现自己得罪儒门的什么人,那他们为什么要杀我呢·鬼女道:“属下猜测,可能与佛门有关。
殿下还记得我们刚出幽都不久,就被佛门之人追杀吗”·鬼女似乎不知道我与圣众之潮的关系……·寒佛……当初在圣众之潮的时候,就是他一直守着我,负责教我规矩,最后还好他临时离开,只留下一名年轻的僧人,我这才从圣众之潮顺利脱身。
令我没想到的是,圣众之潮的新任掌教玉佛一捧雪竟如此执着,在我离开后,还一直派人寻找我的下落·寒佛就是被派出的众佛之一,白天的时候正好撞上他,差点就被他拎回圣众之潮严守清规戒律,不过好在有鬼女在,我顺利脱身,只是虚惊一场。
只是以后遇见佛门的人就得躲了,听寒佛话里透出的意思,圣众之潮见过我的僧佛都收到指示,会在发现我以后,负责将我拎回去··我点点头,“记得啊,怎么了吗”鬼女回道:“属下怀疑佛门与儒门相互勾结,意欲杀害殿下。”
我问:“勾结”鬼女认真的说:“是的,勾结白日佛门的人还追杀殿下,晚上儒门的人就破门而入暗杀,这两件事太过巧合了,属下不得不这么想。”
我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儒门与道门勾结我还信上五分,佛门怎么可能那可是老和尚染尘的师门,圣众之潮那群和尚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护我都来不及,怎会与儒门勾结杀害我。
我吩咐道:“我心里有数,天亮之前你将这里尽快收拾干净,我们一大早就离开这里·”·鬼女向我恭敬行礼,撸起袖子就开始收拾现场··因为解锋镝让我对出自幽都的鬼女多加提防,我没有向鬼女解释我与圣众之潮的渊源,厌恶的扫了一圈狼藉的房间,望了望正在收拾现场的鬼女,我起身来到隔壁鬼女的房间,在她的房间找了位置坐了下来,不由自主的拨动着手上佛珠,陷入沉思。
我深切明白自己是一个很正常的平凡男人,若还是在现代,最大的成就顶多也不过是娶一个门当户对实力相当的女人,衣食无忧,儿孙满堂,寿终正寝··生命不断的消逝,让我清楚的认识到这个世界的凶残,人命多么不值钱,武力值多么重要。
更何况这壳子还有一个更凶残,杀伤力爆表的亲人,想要在这个世界活下来不容易,只能努力地提高自己,提高将来生存的机会··清晨,那一抹焉红的日光刚刚爬上山头,房间内的狼藉已被如数清理。
没有一丝一毫的痕迹·我决定前往万堺找解锋镝,昨日种种,皆印心头,疑惑重重,如同一团乱麻,扰乱心绪。·鬼女得到我要去万堺的消息后,并未有一丝一样情绪,反而告诉我她知道前往万堺的路,看来还真是有恃无恐。我一番思量后,决定按鬼女所引的路走,反正我也不知万堺在哪,只要能到,谁带路都行。·鬼女带我来到万堺朝城,我有些累,路边正好有个凉亭,我带着鬼女坐到里面。太阳刚下山,凉亭里面的石凳还余温热,微风吹在脸颊上,带着丝丝凉意,分外舒服。·正在享受难得的闲暇,听到鬼女说,“公子,苦境果然令人流连忘返,朝阳、落日、不管哪一个都让人震撼,心生向往。”
我着实怔了一下,说:“这些对于在苦境生活的人们来说,是最常见的一种景色,可对你这个常年生活在幽都的人来说,刚开始总是难忘的·好好珍惜现在吧,否则一旦你在苦境呆的时间久了,这种心情就再也不复当初。”
她道:“以前我还从未出过幽都,唯一有机会接触外面的世界,就是帝女回来以后,讲故事似得跟我讲述她在苦境的所见所闻,她也曾跟我说过,‘如你有机会去苦境,一定要好好感受所有的第一次,否则时间长了,这种心情就再也不复存在‘,所以我一直很珍惜现在目光所及之处。”
我侧头看向鬼女,她却一碰我的目光就把目光转向它处··我想了想,“她可还在”·鬼女目光闪过一道流光,面容平静,声音却略带着颤说,“很久以前就不在了”·谁说魔的世界没有慈悲心肠,血雨腥风的杀戮中,藏着深深哀伤。
我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作何感受,流苏晚晴是莲华不染的母亲,血脉相连,但我只是继承他这个身体的一抹残魂,实在兴不起伤心的情绪··我叹了口气,道:“有时候死亡并不意味着结束,而是一个新的开始。
就像苦境的太阳,今天落下,明天璀璨朝升·”她有点反应不过来愣愣地抬头看了下天,又看了看我,想说什么,我半仰着头看闭目不言,她终是把话咽了回去,看着天空。
突然传来一声喊声,从路的那头一抹蓝色身影渐渐显出身形来,他笑笑靥靥说:“几日不见,好友成熟不少”·鬼女一看来人,立即站起,一脸的防备。
从未想过与解锋镝的见面是这样的,我一时愣在那里,看到鬼女防备的姿态才突然反应过来,也粲然一笑,心里却想着他刚才的那句话,我其实一直很成熟,只是在这个杀人报仇天经地义的霹雳世界,才显得无知不成熟·解锋镝朝鬼女微微点头,直接坐在我身边,双眼里温柔的笑意愈发浓重,“好友怎会想到来万堺朝城,莫非是有事特来寻劣者?”·我眼眸一眯,直起身子,笑说:“是啊,是啊,没想到我刚来就碰到好友,真是无巧不成书啊只是几日不见,好友的脸色苍白了许多。”
解锋镝笑问:“在外奔波,总是难免的·是从幽都出来的吗”我压下心里的莫名心疼,回答,“是”他闪着苍白的唇瓣,“可有进展。”
我手中转着佛珠,眼睛闪了闪,“不知道,我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成功·”毕竟我的想法尚未证实,一切都还是未知··解锋镝雅致的语声缓缓道来,“事情经过劳烦好友一一道来。”
我点点头,将事情的经过如数道出··解锋镝微微惊讶,眉峰轻挑,“确实玄而又玄,魔流剑心中的一点人性被好友用秘法牢牢包裹,虽说争得了一线生机,却也等同困住那一抹人性,如今那抹人性出不来好友的包裹,魔流剑依旧不能恢复。”
这个问题我也知晓,所在解锋镝问我的时候,才会回答说不知道·我看向他,问道:“确实有些鸡肋·当年的真相查明了吗”·解锋镝道:“心中已经明了,但劣者还需证实。”
解锋镝还要回道门向崇玉旨证实猜测,我本就是专门找他的,自然与他同行·鉴于之前曾经跟道门的冲突,我带上了之前随手买的猫猫面具,至于安全问题,不是有鬼女在嘛,物尽其用物尽其用·跟解锋镝并排而走时,鬼女一直后面不远处。
客栈被刺杀一事我没有说,如果我猜测对的话,鬼女跟幽都一直有秘密联系,客栈一事似乎也跟幽都有着丝丝关系,只怕我一说,刚才的事情她肯定会告诉万魔惊座的,至于万魔惊座会有什么举动,我完全不知,那只能先将此事暂时压下,私底下再与解锋镝一说。
 ·☆、心何处,情何处· ·我边欣赏着云□□渊的美景,便与跟崇玉旨交锋完毕的解锋镝向客房走去·鬼女曾暗中让我提防崇玉旨,说此人修为深不可测,身上亦有丝丝邪力散出,不是善茬。
这一点我深以为然,跟解锋镝提起,他只是神秘的笑了笑,让我顾好自己就可··“二位,你们的房间已经到了·”领路的道者,指了指毗邻而居的房间,淡然说道。
解锋镝礼貌谢道:“辛苦道友了·”领路的道然亦礼貌点头,施施然离开··“幸亏我有先见之明,提前戴上了猫猫面具,刚才那个道者你看到没,当初在孤独峰就他喊得最凶,打得最凶。”
我赶忙凑到解锋镝身边,丝丝莲香久久不散,既熟悉又安心··解锋镝微微抿起的嘴角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摇着扇子,“好友又怎知那名道者没有看出来了,说不定他是故意装作不知,就等着晚上你睡着之后才出手啊。”
我瞪大双眼,满脸惊骇,一副惊吓过度的反应,“我不会真的那么倒霉吧……”解锋镝守起折扇,在我额头上轻轻一敲,“收起你的演技吧,还是这么浮夸。”
我板起脸一本正经地说道:“切,被你看穿了·”解锋镝笑叹一声,指着鬼女道:“有如此高手随身保护,你想害怕都难·”·我耸了耸肩,不置可否说:“困死了,昨天就没有睡好,我要跟你一起睡,快点”说完也没有管解锋镝什么反应就拉着他快步进了屋子,至于鬼女,男女有别,嘿嘿。
为了掩饰内心的紧张,我躺在里面的床上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解锋镝随即熄灯,边躺下,边笑吟吟说道,“说吧,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屋子里黑了下来,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进来,很安静。
人的感知似乎也在这黑暗中变的灵敏起来··随着床侧另一边的塌陷,接着昏暗的月光,我躺在床上侧看着解锋镝温润如玉的俊脸,黑眸陡然窜过一抹慌乱,心跳突然加速起来,解锋镝似是感应到我的视线扭头对上我的视线,我心中一惊,立即垂下了眼睑,脸也随即垂了下来,耳根却悄悄地红了起来。
穿越时空异世大陆阴差阳错霹雳·“怎么了”解锋镝带着疑惑又朝我凑近一些,莲香的气味从未像今天这样如此沁人心脾,心脏一直扑通扑通急跳,我能清晰感觉到他的呼吸,近在咫尺,仿佛只要一说话,气息就能打在我的脸上。
不敢抬头,想躲避,可身体僵硬着,只能不停的拨动着佛珠,我低声道:“前天……晚上”“前天晚上,我被身上带有儒门之物的黑衣人暗杀,因为白天我跟佛门的人曾有所接触,所以鬼女解决那些人以后,跟我说很有可能是佛儒勾结,意欲害我,可我不信。”
解锋镝问:“好友为何如此肯定”随着话音,他的气息如数打在我的脸上,两边只是淡粉的脸颊,顿时就火烧云般的红透了,我凝目注视着帐顶,支吾道:“因、因为我的师尊是谛佛主之徒,所、所以我非常肯定那批黑衣人不会是佛门派来的人。”
黑暗中,解锋镝蓦然怔了怔,“想不到好友跟佛门还有这般关系,嗯……暗杀你的黑衣人身上有儒门的身份令牌,可儒门似乎没有这么傻,不一定会是儒门,可儒门也脱不了干系。”
我仰着头,声音里夹杂着浓浓的鼻音,“我也觉得儒门不会傻乎乎的自曝家门,但万一是他们故意为之,误导我们呢·唉,可惜当时鬼女没有留下活口,否则我一定严刑逼供,找出幕后之人。”
他问道:“当时,鬼女没有留下一个活口”·我下意识点头,但突然想到屋内昏暗,开口道:“是啊,怎么了”他道:“无事,很晚了,休息吧。”
半夜,正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耳边一直有人低声唤我,睁开困惑的眼睛,解锋镝正一脸神秘莫测的看着我,我的脸上不由自主地挂起了两朵红晕··云□□渊外传来一阵打斗的声音,我揉了揉眼睛坐起身子,不由吐槽这客房隔音效果甚差,看了看一边不知何时坐在房中的鬼女,问他,“外面什么人在打斗吗”·解锋镝用扇子掩着嘴,“你能听到外面的打斗声”听到打斗声很奇怪吗我莫名其妙的朝解锋镝点点头。
他扔给我一个毛巾,“赶紧擦擦脸,我们探险去·”·我一听,来劲了,随便用毛巾在脸上抹了几下,看着至今都没有动弹的鬼女,“她也去吗”·解锋镝温润而富有磁性的说道:“她被我暂时点住穴道,只能坐在这里等着我们了。”
鬼女眼睛里淡然无波,我知道她一直都站在幽都的立场,所以解锋镝的举动我亦双手双脚赞成··解锋镝很嗨皮的在崇玉旨门外喊了几声,无人回应,我们两人就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了。
崇玉旨的房间空无一人,看着解锋镝一个个熟练的动作,我差点以为这就是他本人的房间,这业务也太熟练了,很快,崇玉旨房间里所有的的机关暗道,皆被解锋镝探了个遍。
我见解锋镝将装箭的箱子放回原位,就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下·要搁到现代,恐怕饿死谁都饿不死解锋镝,没钱了直接找家有钱人,做个梁上君子··解锋镝转过身子,看我正在打量他,笑问,“你这会儿怎么这么安静,也不说话,我有什么好看的”·我也笑着说:“看你好看咯,有什么发现没有”他将屋子扫视了一圈,走到放着一把兽形剑鞘的地方,“发现了很多,一切都如我所猜测那般。”
我站起,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兽形剑鞘,“一把剑鞘有什么好看的·”他目不转睛道:“好友仔细瞧瞧·”·闻言,我伸手拿起兽形剑鞘,仔细查看起来,除了外观丑了点,也没什么不同啊,就是气息有点邪……,想到这里,我一下了然,这气息不就是白日里崇玉旨身上的吗·“这气息跟崇玉旨身上的很像,邪里邪气的。”
我将兽形剑鞘递给解锋镝,然后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回我一个自然无比的笑,堂而皇之的将兽形剑鞘收了起来……收了起来··月色在云朵的遮盖下忽明忽暗,我跟在解锋镝身后,“你就这么将崇玉旨的剑鞘顺走了”顺什么不好,顺一把破剑鞘·解锋镝眉一凛,“顺劣者这怎么就叫顺呢。”
我问道:“这不叫顺,叫什么”他道:“自然是采取物证咯·”·我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嘴角抽搐地道:“物证你还真敢说我算是对你佩服之极了,不过你也不会无缘无故拿崇玉旨的剑鞘,跟我说说呗。”
解锋镝看了一眼站在我身后不远处的鬼女,才看着我,道:“幽都人马夜袭云□□渊,道门的人还未应战,幽都人马就被一名兽首剑者击退,当时崇玉旨并不在房间,房间内有只余下一把没有剑的兽形剑鞘,兽形剑者,兽形剑鞘,这两者间的关系,好友可明白”·“难道说兽形剑者就是崇玉旨”·“猜对了。”
解锋镝点点头,我大吃一惊,嘴巴都合不拢了·乖乖了,崇玉旨好好的道门掌教,怎么会练这歪门邪道的功夫··我问道:“那你又为什么拿走崇玉旨的剑鞘”他凑近我的耳朵,悄声道:“这样他就变不回来咯。”
呼吸尽数洒在我的耳垂,我只觉得耳垂热乎乎的,快要熟了一般··解锋镝疑惑的看看天,又看看我,“好友很热吗为何耳朵这么红。”
我顿时爆红得犹如煮熟的虾子,支支吾吾道:“我、我的耳朵一、一向这么红,你不知道吗”解锋镝笑说:“还真不知道,不过劣者倒是知道了好友的一个小秘密。”
我琢磨了下,看他仍然是脸带笑意,辨不出他究竟知晓了什么,只能顶着爆红的脸好奇问道:“什么小秘密”他没有说话,只是笑看着。
小秘密反正不会是什么我愿意听得··我迎上他的眸子,直觉得浑身不自在,忙不迭地将眸光移向别处,向前走了走,见人没有跟上,扭头道:“快走了,若被崇玉旨追上就麻烦了。”
解锋镝扇面掩住半张脸,“好友就不想知道,劣者知道的是你的什么小秘密吗”我猛摇头,“不想知道,看你表情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情,我才不要知道呢。
好啦,快点走了·”·解锋镝跟了上来,满眼黠灵,“看在好友这么想知道的份上,劣者就好心告诉好友吧·”·我说:“谁想知道了,千万别告诉我。”
他摇了摇扇子,故作无奈,“既然好友不想,那劣者只能藏在心里咯·哈~”·“解锋镝你……”·“好友的表情太可怕,劣者怕怕啊”·“给我站住,有本事别用水风行步,可恶”·“哈,好友若是羡慕,劣者也可将此步法教于你哦。”
“哼,你等着教吧”·……                        ·作者有话要说:暧昧什么的实在难写,原来漠漠这个可怜的单身狗~· ·☆、花和尚,叹奈何· ·= = ·清晨,万籁俱寂,东边的地平线泛起的一丝丝亮光,小心翼翼地浸润着浅蓝色的天幕,新的一天从远方渐渐地移了过来。
我与鬼女二人行走在野外的羊肠小道上,空气凉凉的,轻轻地抚摸着我全部身心,将之前遇到的糟糕事一扫而空,心情放松开来,顿时全身的疲惫没有了,身上的酸痛感也没了,只感觉到一缕缕凉凉的清泉流入内心·沉沦王和白衣事情解锋镝处理的很好,我已然不用操心,剩下的就只是等待结果。
我收到叹希奇的信件,他约我今日晚上去古月湖看他的决斗,也不知道是那个倒霉蛋儿要跟他生死一决,此时正是走在赶往古月湖的路上·一想到这,我就头疼,要知道上次的事情还没解决呢……·我跟解锋镝已经分开,他去找孤独峰,我去古月湖,目标正好相反,只能分开。
不知为何,我心中有些淡淡的失落,可惜的是,我不知道这股失落从何而来··好想回到小居继续不问世事,但现在我不能将麻烦带回自在小居,就只好带着目的不纯的鬼女四处乱走,顺便想办法让魔佛封印更加结实,别老是出来捣乱。
鬼女突然拦住我,道“殿下,停步”我皱着眉头,无奈道:“喊我公子,对了,你要我停步干嘛”她道:“殿、公子,附近有生人的气息。”
我四处看了看,道:“人呢在哪里把人带出来,否则你就回去吧·”·鬼女一脸戒备的望着不远处一人高的草丛,越过我,以守护的姿势站在我的面前。
·我也朝她的视线看过去,但前方似乎什么都没有,心中暗暗为武力值低微的自己默哀三秒,无奈道:“到底人在哪里”·鬼女手成利爪状,低声道:“公子呆在这里别动,属下去去就回。”
我静静地思考片刻,道:“你去吧·”·鬼女很快单手拎着一个人影的衣领,从一人高的草丛里走了出来··被鬼女丢在我面前的人痛苦的紧闭着双眼,脸色苍白如纸,嘴巴乌青,就差口吐白沫了……·地上的人,一身雪白袈裟披身,手执白玉念珠,光溜溜的脑袋在初阳的照射下,熠熠生辉,仿佛天生自带圣洁光圈,虽然衣服上面沾上了草屑,有些狼狈,但并不影响我对他的整体感觉。
见多了带发修行的和尚,猛不丁的看见一个光头,觉得还挺新鲜的··我:……·似乎,好像,大概,这个有着如斯美貌的和尚中毒了··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都是佛门的,让我眼睁睁看着他死,我还真做不到,地上的和尚说不定也不认识来着……先救人再说其他吧··我弯下身子伸手在他的嘴巴里塞了一枚解毒丹,解毒丹是解锋镝友情提供的,不知道为什么解锋镝总喜欢是不是塞给我一些药丸子,这次分开更是又塞给我一些,明明他的脸色比我还要难看,问解锋镝怎么回事,他总是说没事,有机会需找阴阳婆询问一下解锋镝的身体状况。
解毒丹很快见效,过了一会儿,光头和尚有了动静·他一点一点睁开眼睛,然后疑惑的冲我眨眨眼睛,似是奇怪自己现在的处境··这反映似乎有点呆萌,我忍住笑意,蹲在他旁边解释道:“你之前中毒昏迷,我发现了你。”
他缓缓坐了起来,环视四周,接着按住胸口低低喘_息,以一种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我佛慈悲,多谢佛友援手相助,在下枯禅明火青灯照,今日之恩,来日必当涌泉相报,只是麻烦佛友能否将我带到树下休息,道路中央着实不太方便。”
我正在纳闷他是怎么知道我与佛门的关系,乍听到下一句话,顿时有些僵硬,差点忘了自己还在大马路上,我就这么把一俊美花和尚扔在路中间被太阳暴晒··脸色不由讪讪的,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这就帮你挪到大树下面。”
我起身,看向鬼女,不太自然道:“帮我把青灯照大师带到大树下·”·鬼女听令行事,上前一步,一把……将人拎了起来,我倏然睁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一幕,我以为她会将人扶到树下,我虽不要求她温柔点,但……拎着也太有损男人颜面了。
鬼女办事很利落,带我从惊讶中回神,已经阻止不及,事情已成定局·我回过头去,鬼女面无表情的将人放下,走到一边待命·青灯照的脸上缓缓浮起一团红霞,一会白一会红,也不知道是羞得还是气的。
希望青灯照不会认为这是我故意羞辱于他,我左手转动着佛珠,正有些犹豫且迟疑地望着树下的和尚,现场气氛很是诡异··很快,青灯照的脸色恢复如初,他无力的靠在树上,仿佛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在他的身上,见我一脸犹豫的站在原地,又轻轻地问了一声:“佛友……很喜欢呆在路中央”·穿越时空异世大陆阴差阳错霹雳·我否决道:“不喜欢你呢,也别佛友佛友的喊我,我只是佛门俗家弟子,当不得佛友二字,喊我莲华不染就行。”
仿佛刚才被拎过去的人不是他,青灯照朝我行了个佛礼,轻声道:“染佛友·”·我盘膝坐在草地上,左手不停拨着佛珠,有些苦恼犯难··三分钟之前,青灯照从昏迷中醒来,提醒我身处马路中央的事实;两分钟之前,鬼女男友力爆表单手将青灯照拎到树下,我呆愣在原地没有阻止;一分钟之前,他对我的称呼敲下锤音,染佛友。
青灯照无力地靠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面色苍白,薄唇紧抿,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高挺的鼻梁滚落,似乎之前中的毒真的很严重·他的袈裟也干净如初,见不到一丝脏东西。
毒已解,只要静坐运功疗伤,就可痊愈·本想告辞 ,可看到对方没有一丝杂质的目光,我竟硬生生生出一丝不忍,到了嘴边的告辞又吞了回去,明明对方什么话都没有说,真是邪了门了。
我见到青灯照有些支持不住,便从袖子里翻出解锋镝给我的纯白小瓶,倒出一颗来,喂到他口中· ·我看不透他的修为,鬼女是从幽都出来的,不敢贸然让鬼女来为他疗伤,便喂了他一颗我一直经常用的丹药。
那颗丹药能够加快他的恢复速度··解锋镝的给的药我已经用的所剩不多了,真是便宜你了,我一边暗暗吐槽,一边拿出帕子擦了擦青灯照额头上的汗··照顾病人嘛,这个动作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是接收到青灯照的目光我才想到我与他只是萍水相逢,这个动作太亲密了。
青灯照开口道:“染佛友,你……”·我忙收回手,“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故作自然的看向别处··青灯照说:“无碍。”
鬼女的目光不在这里,我也盯着草地,所以没有看见青灯照嘴角现出的一抹笑来··此时已是艳阳高照,离叹希奇的决斗时间已不到半日,我看向一脸高深莫测的青灯照,说:“你身体看起来已经大好,我还有事,就此告别,咱们有机会再见。”
青灯照问道:“染佛友,我身体尚未恢复,实在没有力气,能否将我送往附近的村落,替我寻一处地方疗伤”说这话的时候,他竟然还是一副纯良圣洁的模样,无端让我有种始乱终弃的负罪感。
这是赖上我了·我有了片刻的犹豫,古月湖在荒无人烟的郊外,一路上根本不会有人烟,等我送完青灯照,估计叹希奇的决斗早就结束了··算了,救人救到底,先将人带上再说吧。
不过在这之前有些事情还好是要搞明白,我问:“佛友以前可见过我”他微微摇头,我继续问道:“可知道圣众之潮”他再次微微摇头,光溜溜的脑袋折射着阳光,差点闪瞎我的钛合金眼。
不是圣众之潮的佛修,也就是不会一恢复,就强行把我带回去··我盯着一脸无辜状的青灯照,面有菜色地说道:“我还有事,只能辛苦佛友随我奔波了·”反正鬼女力气也够大,背个和尚也累不着,应该不会费什么事。
·我想了片刻便不再去想,命令鬼女将青灯照背了起来,鬼女无一丝怨言,动作麻利的走到青灯照面前,身子下蹲··“多谢……女…施主,有劳了。”
青灯照似是之前被鬼女拎起来有了心理阴影,盯着鬼女的背好一会儿,低低地道一声谢,他才面色恢复如常爬到了鬼女的背上,接着闭上眼睛,嘴里默念着什么··我猜想,他一定是在念着一些□□,空即是色的经文吧……,明明只是中毒引发的浑身无力,偏偏弄的自己跟重伤似得,还硬要赖着我,那就不能怪我逗逗你这个和尚咯。
鬼女背着一名和尚,我若是做一些小动作定不会轻易被发觉,正好试试我新琢磨出来的玩意,嘿嘿……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漠漠用小天使‘黑色十九’提供的人设啦,嘻嘻,总感觉没把人设的精髓写好……· ·☆、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离古月湖的路程还有一小半,青灯照似乎身体已经缓了过来,看我瞅他,忙道:“染佛友,我已恢复力气,可否停下让我下来。”
我忙道:“当然可以”·鬼女听闻,停下脚步,我上前搭把手,帮助青灯照从鬼女身上下来··远处的云霞如一片片重重叠叠的红色鱼鳞,映在渐暗的天空上。
我帮助青灯照从鬼女背上下来时,乘此机会我也将一枝细小的藤枝神不知鬼不觉的附在鬼女身上,然后拖着青灯照来到一处干净的地上,距离鬼女已有一定的距离,我一个人心情甚好的望着落日。
我不敢保证刚才的小动作是否被青灯照看到,但看他面不改色的样子,看起来应该是没有看到·这会儿青灯照真在闭目调息,我定了定神,右手捏出一个指诀,手心里瞬间蒙上了一层圣洁的金色光芒,嗜血藤的三小节藤蔓被束缚在光芒里,缓缓地流动着,一串串繁杂的经文布满整个藤身。
我将那层金色的光芒覆盖在翠绿的草地上,三小节藤蔓顺着地下一点点移到鬼女的周边·金色的光芒很小,小到微不足道,所以我并不担心··此时青灯照低低地呻_吟一声,我一紧张,三小节藤蔓瞬间枯萎,功亏一篑,向青灯照看过去,他苍白的面容上多出了一丝血色,越发显得俊美无俦。
见我看过去,他纯洁一笑,挪动身体换了个方位,恰好挡住了鬼女看过来的视线··鬼女依旧垂眸静坐,不说话,连眼神都懒得抬一下·可我知道,她时时刻刻都处于戒备中。
我那叫一个气,这厮一定是故意的,我起早贪黑弄出几个封印藤蔓容易吗,还好,藤蔓我准备的多··我定了定心神,酝酿了一会儿,重新捏着指诀,分出三小节被金色光芒包裹的藤蔓依照之前的动作,将它们神不知鬼不觉的送到鬼女的身边。
我面上神态自然的望着远处落日,实则在宽大袖子的掩饰下,手指翻飞操控着封印藤蔓,呼应着之前留在鬼女上的细小藤蔓··我回头看向鬼女,鬼女依旧是刚才的样子,她感觉到我的目光,抬头朝我看来,我冲她笑了笑,“谢谢你近日以来的照、看。”
最后两个字我特地加了重音,笑容无比的真诚,格外的灿烂··鬼女叫道:“公子”她感觉到不对,想要闪离原地,闪着金色光芒的细小藤蔓瞬间与她身上的引子连接在一起,形成一个金色的透明光罩,将人牢牢困在里面。
被困住的鬼女,开始击打透明的光罩,光罩一闪一闪,纹丝不动··我走到鬼女跟前,隔着那层透明光罩道:“你别白费力气了,除非它失去能量否则你一定出不来。
看在你照顾我一场的面子上,这个封印困阵的能量只有三天,三天后它自会解决,还有你的人身安全我也考虑到了,外面的人要想伤害你就必须打破这个封印困阵,所以你就安安心心的在这里呆上三天吧。”
鬼女被困在里面,所以她的声音我是听不到的,所以她的话可以忽略··不远处的青灯照突然走过来开口问道:“染佛友不杀她,就不怕三天后,被她重新找上”我挑眉道:“我只是嫌她跟着自己麻烦才困住她的,怕啥,找上就找上了,反正顶多继续跟着我,我自己又掉不了一块肉。
倒是你,身为出家人,怎么满口杀杀杀的,一点菩萨心肠都没有·”·青灯照道:“若贫僧没有菩萨心肠,染佛友有自信自己的封印困阵能成功吗”·感觉到青灯照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我才知道,这个和尚也不是什么善茬。
我看着武息高强的青灯照,我武功太烂,若靠嗜血藤……也行不通·在这个和尚面前,嗜血藤的威力大打折扣,实在不能看,实在惹不起,显然就只能装孙子了。
我说道:“如此我还要多谢大师您的帮助了·”·青灯照笑道:“染佛友胡说什么,贫僧什么都没有做,怎敢让你说谢谢呢·况且染佛友可是贫僧的救命恩人啊。”
我一下懵逼了,这和尚话里话外的到底几个意思,我盯着他说不出话,他微微笑着,毫不在意道:“贫僧并无他意,只是好久没有遇到染佛友这般有意思的人,稍显激动。
况且染佛友对贫僧有救命之恩,贫僧又怎么会伤害染佛友,请大可放心·”·我面无表情的哦了一声·说这话之前,能先把你身上的武息收起来吗,很吓人的。
这实力怎么看都不想随随便便就容易中毒的人,还一路苍白着脸,小样,挺会装的··我道:“我还有急事,咱们不如在此分道扬镳”青灯照道:“染佛友既然有事,当然可以离开,贫僧没有异议,只是染佛友能收下贫僧的感谢吗”·我望着青灯照手中的玉珠,不由自主后退了几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大师的心意我已经知晓,大可不必。”
青灯照的举动真是让我深思不已··青灯照仍旧一副圣洁的笑容,“怎可,难道染佛友嫌弃贫僧的心意”我连忙摆手道:“不嫌弃,不嫌弃。”
这和尚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可怕了,我发誓以后再也不随手救和尚了··青灯照不知何时来到我身前,很近·他身上依旧气势惊人,却无一丝杀意,我也就任由他动作。
他拔掉我头上的青玉簪,任由那三千青丝散落披肩,有几根落在自己脸上,痒痒的··我只感觉到自己的头发在他手中一阵拨弄,三千发丝尽数被他用玉珠笼络在一起,松松散散的束于发尾,玉珠坠在发尾熠熠生辉。
·我手背到身后,摸了摸被束好的青丝,“谢谢你的赠礼·”·青灯照慈眉善目道:“染佛友的救命之恩,青灯照无以回报,这枚玉珠会在关键时刻救你一命,不可去下。
这枝青玉簪贫僧就收下了,多有打扰,告辞·”·我身未动,漫无焦距地看着远处和尚,“你一个和尚怎会随身带着发饰该不会是偷来的吧”他静立了一瞬,转身行了个佛礼,“玉珠乃是贫僧遁入空门之前所用,染佛友大可放心。”
说完,转身离去··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我的视线,我嘟囔道:“可我的青玉簪你拿走也用不着啊……”·呆立了一会儿,我才收起一脸的莫名其妙,朝古月湖走去。
= = ·冷烟苍茫,稀云疏淡··古月湖化作冰湖,月光下,银光乍闪,寒气逼人、依稀可见一紫一白两道身影,静立冰层之上,冷然对立··我被眼前所看的画面惊住,不可置信地望着冰面上的两道人影。
叹希奇,剑非道他们两个怎么会要决斗,他们二人之间应该没仇吧,太令人不可思议了…·“前辈怎么回事他们怎么会……”我越过一名佩剑的黑衣人,冲到忘萧然面前,无助问道。
快跟我说事情不是我想的那样·忘萧然哀叹一声:“都是我的错,当初没能阻止五弟·五弟早就想与剑非道一战,如今太上府的地限死在他的剑下,剑非道为报恩师之仇绝不会善罢甘休,此战难免。”
地限那老家伙竟然是剑非道的师尊,那两人的气场明显不搭啊,早知道当初就阻止叹希奇,如今这两个人我都没办法劝说··我下意识退开一步,紧紧攥紧双手,力气大地几乎快要捏破手心。
我望着湖心冰面上的两个人,无意识的向前走去··忘萧然挡在我面前,低声问:“此战避无可避,你去了也是枉然·”我缓缓看向他,“是啊,去了也是枉然,可我忍不住啊,问个好也行,就不能无动于衷在这干看着。”
忘萧然道:“罢了·”说完,侧身让开,我继续朝湖心走去,走了一会,停在距离二人相等的位置上,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不知如何是好··最后我将目光定在剑非道身上,身为爹亲,或许会更好说话…吧·穿越时空异世大陆阴差阳错霹雳·剑非道一只手紧握着剑,将目光放到我身上,我也定定的看着他,过了好一会,他忽然走过来,站定,道:“府尊的仇我不得不报。
小染,你要阻止爹亲吗”·劝解的话梗在喉咙里,杀人偿命,剑非道没有错,我有何立场求他罢手,就算他同意,叹希奇也不会同意的··我强撑起笑,回道:“小染不会阻止爹亲,虽然我与叹希奇关系要好,可如今的局面都是他一手促成的,他必须承担,所以爹亲放心,我是不会劝你罢手的。”
他垂目静默了半晌,轻叹道:“回去吧,这里不适合你·”·我只说了一个字,“好”扭头朝岸边走去··叹希奇见状,闪至我面前,“阿染,难道你就没有话要对我说吗难道还在生上次的气”·说什么,让你小心不要被剑非道打败吗无论是哪一个我都不愿意看到其中一个失败。
还有这关上次什么事,根本不掺好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提醒我不要忘记上次的事情·“话哦,恭喜你啊,多年夙愿终于得愿以偿,邀我前来不就是看我的笑话的吗,一边是亲情一边是友情,你可真会给我出选择题。”
我红着眼眸笑道,“我很谢谢你,邀请我观看这场旷古绝今的决斗,请你让开,我真的不想跟你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叹希奇(邪笑中):我又出来啦,尔等还不快快收藏于我,否则……· ·☆、世事无常,与谁说· ·我从未想过有一天亲友对决的情形会发生在我身上,这一切还是其中一位亲手造成,呵,我真是何其有幸,何其有幸。
叹希奇深深看了我一眼,“抱歉,让你前来观战,我只是想让你见证我的剑道·但我不知道剑非道会在你心里这么重要·”说完,终究让开道路。
我私心里也是想让你赢得,可莲华不染也不想剑非道失败,世事两难全,终究是我要的太多··冰面很滑,快到岸边时,我只觉的眼前一花,膝盖上一阵钝痛,整个人就狼狈的摔倒在地,心里不由暗叹流年不利。
忘萧然忙走了过来,“可还好”我忙定了定神,揉了揉发痛的膝盖,“摔了一跤而已,没事·”顺着忘萧然的力道站了起来。
一抬头就看对上了岸上佩剑的黑衣人,他的目光充满了趣味,我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撇开了脸··直觉告诉我,这个人不是什么善茬,还是远离为好··冷烟苍茫,稀云疏淡,长夜,短亭,战局湖心中央两人数招过后,唇角纷纷染上殷红的血迹。
我看了眼湖心中央依旧不分你我、激烈打斗的两个人,眉毛几近要拧到一处,背过身去,看向忘萧然,“前辈,我先走一步,告辞·”·忘萧然喊住我,“不想知道结果吗”我道:“我心中自有结果,在不在这里已经无所谓了。”
剑非道说得对,我不适合这里,要我站在一边冷眼看他们二人相杀,我真的做不到··忘萧然点头示意,我欲走,一直冷眼旁观的黑衣人拦住我,“在下沽命师,对刚才朋友的话很好奇。”
“什么话”我疑惑的看着沽命师,不知他喊住我是为何··这个人我曾听人说过,就是那个刺杀解锋镝的碎无泪的前任上司,九轮天杀手组织‘泯灭生门’的最高负责人,据说,专门训练佣兵贩卖给各国,残酷无情、藐视生命,深具商人本色。
沽命师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墨镜,道:“朋友刚才说结果已了然在心,沽命师甚是不解,还请朋友解惑·”我想了想说道:“我的结果跟你问的结果是截然不同的,我的结果是生死,你问的是输谁赢。”
沽命师道:“哦…,生死”他看向我,我解释道:“对,生死·叹希奇与剑非道无仇,只为印证他的剑道,他赢,剑非道也不会有生命之忧。”
·他问:“那若是与叹希奇有着深仇大恨的剑非道赢了呢”·“叹希奇也不会死,因为他不会容许自己就这么死了。
好了,你的问题我已回答,告辞·”我望了一眼仍在打斗的湖心二人,转身离去··……·眼前看来,九轮天被灭后,解锋镝致力于寻找当年万堺同修时期,三教所隐藏的真相;魔流剑风之痕为救白衣,受制于幽都;三教之间内斗不断,内忧外患;唯有万魔惊座,幽都虽已破封,却并未有什么大动作,令人担忧。·寅时已过,我一个人坐在火堆面前,用棍子戳着某丝火苗,久久不能入睡··那二人仍在被冰封的湖面上拼死决斗吗·我看着明亮的火光,不可抑制的悲伤,叹希奇曾和我携手共游,大声笑过也痛苦过;剑非道为尽父责,圆我心意,曾在满天飞雪中舞着剑花,许我承诺……想到此处,猛然起身站起来,朝着古月湖方向疾驰而去。
快点,快点,再快点我不断加快速度,耳边风声呼呼·我不要再逃避现实,我要亲眼目睹他们的结局·正在林间小道疾奔,身后诡异铃音乍起,很快一名浑身尸气的诡异之人手持铃铛与我对立,只见他铃铛一声晃响,随着诡异铃音,几名尸气冲天的人也瞬间围在我的四周,挡住我的所有退路。
畅遗音从手持铃铛的控尸人身后走了出来,叫道:“莲华不染你深更半夜在荒郊野外跑这么快做什么”我没有理会,直接放出嗜血藤,控尸人见状,手一动,顿时诡异铃音响转四周,嗜血藤躁动起来,我自己的脑袋也是沉重不堪。
我让嗜血藤围绕在我的四周,看向畅遗音,“畅遗音我跟你无冤无仇,你这般阵仗究竟有何目的”他命令控尸人停下手中动作,我晃了晃脑袋,脑袋清明不少。
他说:“咱们之间是无冤无仇,但谁让你与叹希奇关系十分要好,我自然是利用你杀了叹希奇·”我当即否认道,“鬼才与他关系要好,你别瞎说啊,小心我告你诽谤。”
这仗势,我要是承认与叹希奇的关系要好,那才该找根面条去把自己吊死··畅遗音道:“随你怎么说,到时候一试便知·”·我怒瞪着畅遗音,试图用眼光杀死他。
他继续说:“本来计划中是没有你的,可正巧被我看到你一人,我总不能辜负老天的美意·好了,乖乖束手就擒,我向你保证,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可以不杀你。”
我道:“乖你妹你当老子傻啊·”·畅遗音一声冷哼,控尸人伸手就晃动铃铛,诡异铃音下,□□控的尸人一拥而上,其中一位长得奇丑无比的尸人,更是操着尖利的指甲迎头而上·更令我惊讶的是,为什么缥缈月会成为尸人的一员,也不知道倒霉蛋儿却尘思知道自己的女人这个样子不。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嗜血藤一阵藤飞蔓舞,将尸人们隔离在外,更加尖锐的诡异铃音响彻方圆,我听两耳发涨,不得不紧紧捂住耳朵,努力想要隔绝这要命的声音。
嗜血藤此时也缠上之前那个有着尖利指甲的尸人,这尸人没有一丝丝意识,丝毫不就惧,嗜血藤估计也不喜欢这死了已久的口粮,只是死死缠住有着尖利指甲的尸人,但其他尸人此时也向我拥来,嗜血藤一阵妖冶光芒闪过,就瞬间将尸人吞噬殆尽。
我有种养了一熊孩子的感觉,尼玛都这种紧急情况了,你还有时间挑食给老子上·一炷香的时间后··我背靠着大树,嗜血藤在我跟前蓄势待发,控尸人操控的那几尸人敏捷加的太高了,一阵乱石飞尘后,在保护我不受伤的情况下,对方的尸人只被嗜血藤吞噬掉其中一个。
我虽对封印之学甚为精通,但打斗这种事情却是一点也不通,只要不被人近身,我操控嗜血藤可谓是群攻大boss,但现在……我深深觉得嗜血藤能够护我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
我不知道到底能不能顺利逃脱,此时也是心情紧张,每一个动作都万分小心·畅遗音一直站在不远处的树影下,随时都有可能出手··正想着,突然丹田一阵痉挛,我忍不住捂着腹部痛吟出声,紧接着,一阵气血上涌,吐出一口鲜血。
看着地上的那摊血迹,我隐隐有一种预感,鬼女不仅仅是作为监视我,保护我的属下存在,从我将鬼女困起来并丢下她时,丹田处的魔佛封印就一直蠢蠢欲动,使得我的身体不仅不舒服,反而渐渐加重。
难怪我在幽都时候,鬼女向来都是不离身的·我体内魔佛封印异动的时候,也正好是鬼女不在我身边的时候·由此可以看出,鬼女身上有我所不知道的秘密。
也因为如此,所以万魔惊座在我提出离开幽都的要求后,才会只提了那个条件·我有一种预感,如果我离开鬼女的时间越长,自己的身体会一直败坏下去··我神色自若的抹去嘴角的血迹,抬头看向畅遗音,畅遗音也是略带惊讶的看着此时的状况,一双阴冷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
畅遗音站在控尸人的面前,胸有成竹的叫道:“现在的你逃不了的,束手就擒吧,或许我还会留你一命·”·惨淡的月光下,大地依旧黑暗,待异动过去,我正准备说畅遗音痴心妄想,却不想,后颈处一阵痛疼,我一怔,不可置信的回过头去,只见如同木偶的缥缈月站在我的身后,整个人就陷入了无尽黑暗。
失去我控制的嗜血藤,也回到手腕处··……·滴答滴答·水珠滴落在脸上,我动了动眼皮终于张开双眼,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有些迷茫,下一瞬便回忆起昏迷之前的事情,意识也重归清醒。
看来……我这是被畅遗音抓住了·我想动动身子然后发现自己点住了穴道,定住了身子··卧了个槽,一醒过来发现被敌方抓住就算了,现在周围还没人竟然把我一个人丢在这 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也就算了,还点住我的穴道简直不能忍·我转了转眼珠子,磨了磨牙,开口喊道:“救命啊有人绑架勒索啊有没有人啊”·估计畅遗音他们在附近吧,听到我的喊声,一名小兵就出现了。
我连忙道:“畅遗音呢,你让他给我滚出来”·小兵道:“醒了正好,我这就带你去,你就睁大眼睛好好瞧瞧我们是怎么杀死叹希奇。
哈哈~”说着,他一把将我拎了起来·· ·☆、恶斗生,命如纸薄· ·我悲愤道:“有本事解了我的穴道,让自己走”领着我的小兵沉默不语。
我终于知道被人拎着的滋味了,青灯照我错了,我对不起你··就在我不停的在心里碎碎念的时候,痛感袭来,我被人扔在了地上·由于被点了穴道,只能躺在地上。
从未受过这等委屈,我忍不住干嚎道:“畅遗音你有种,若我有幸不死,本公子一定会让你好看不,让你生不如死满清十大酷刑你绝对跑不了,跑不了”·畅遗音大笑道:“畅遗音会等着你的满清十大酷刑,但你也要有命活到那个时候啊。”
“莲华不染畅遗音你、你简直卑鄙无耻,快将人放了·”·忘萧然的声音倏然响起,我眼珠子转向声音的方向,虽然只能看到一群人的衣服下摆,但也明白了此时的情况。
忘萧然,远沧溟二人正与畅遗音手下控尸人以及尸人在打斗,此时情况也是万分危急·叹希奇不是一直喜欢跟人相杀吗这会儿他人呢关键时刻人怎么就不见了呢该不会被剑非道打的下不了床了·啊,救命刚才的小兵你等着,嘤嘤嘤嘤~为什么把我扔在打斗中心,我眼珠子不停的看着在我周围蹦来蹦去的脚丫子,生怕他们打到我。
我喊道:“二位,救命啊快帮我解开穴道啊,谁来都可以·”我话音刚落,就有一个人专门站在我旁边死死守着··忘萧然一边与控尸人和尸人打斗,一边喊道:“稍等片刻。”
显然是被两人缠斗,无暇顾及于我··穿越时空异世大陆阴差阳错霹雳·远沧溟亦是,被人缠斗无暇□□,眼见战况越演越烈,他喊道:“爹亲,你先带五叔离开,这里交给我。”
五叔是叹希奇吗,没想到他真的被剑非道打的下不了床·此时此刻,远沧溟的想法是最正确的,若是忘萧然执意留在这里打斗,最后的结局昭然若揭,我们所有人都活不了。
忘萧然爱子心切断然拒绝,“我怎么可能放你一个人在这里”远沧溟道:“你已经选过宵冥,这次改选五叔了,否则宵冥都要怪你太过偏心。”
忘萧然还在犹豫,远沧溟喊道:“快走”忘萧然这才喊道:“自己小心,等我回来·”说完,运起元功,暂时阻挡住尸人们的脚步,一个瞬身,离开了此地。
见他离开,我也暗暗松了一口气,不用全军覆没了,就算死,也有人替我报仇了··除了畅遗音,现场所有的人全部追杀忘萧然,就连一直守在我身边的小兵也追了过去,只剩下远沧溟一人与畅遗音打斗。
我孤零零一个人躺在地上,眼珠子随着远沧溟的动作,左左右右,上上下下··不知几时,远沧溟趁畅遗音不备,隔空解穴,我终于可以动了·而这会儿,想必忘萧然已经到这叹希奇走远,远沧溟也已打算撤退。
我忙放出嗜血藤阻止畅遗音近身,从地上坐了起来,打算起身,刚站起来,脚下就是一阵剧痛,我身子不稳一个踉跄,远沧溟见状,急忙闪到我的身边,这才避免了我再次与大地亲密接触的惨状。
嗜血藤将我们二人护在其中,我扶着远沧溟的胳膊,低声道:“多谢相助·”他道:“不必客气,应该的·我们不是畅遗音的对手,必须想办法赶紧撤退。”
我道:“现在有嗜血藤缠着畅遗音,我们现在就离开,只是我的脚被畅遗音折断了,只能麻烦你了·”远沧溟点头,一个转身,就将我运到了背上。
就在我以为我们能够安全撤退的时候,畅遗音喊道:“缥缈月的仇,你不想报了吗”·我一听就知道事情要糟,果然,远沧溟停下疾驰的脚步,转身看向畅遗音,一脸的愤怒,“月姑娘,果然是你。”
畅遗音猖狂道:“是我杀了她,让她成了僵尸,你又能如何”·我拽住将我放在地上的远沧溟,“不可,畅遗音这是在激怒你,你不能上他的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们他日一定能够报仇的。”
远沧溟扯开我的手,红着眼睛道:“月姑娘对我恩重如山,我一定要为她报仇,不染可以先离开·”·远沧溟显然没有将我的话听进心里,已经率先运招,我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再次对上畅遗音,嗜血藤在我身边挥舞着藤蔓,我不由叹了口气,打算准备随时用嗜血藤接应远沧溟,以防他有性命之危。
绝不是因为我心软,只是谁让他刚才救了我呢··远沧溟功提极限,怒声道:“你,为她偿命,亟羽,天判”行招有玉石俱焚之势,我不由打起一万分的精神注视着远沧溟。
畅遗音,远沧溟二人极招相对,引起飞沙走石,我的视线完全被困·顷刻,只见远沧溟的身影正朝我倒飞出来,脸上隐隐有斑斑血迹,我欲接住,却忘了一只脚不能用,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宵冥”忘萧然及时赶到,在我身后接住远沧溟,我正打算松口气,倏然看到,一道箭芒朝远沧溟飞去,心中一急,也没顾及后果,朝那父子俩就扑了过去。
“你不会有事,爹绝不会让你有事,撑住啊·”忘萧然想也不想的就给远沧溟疗伤,远沧溟低头朝我笑了笑,示意没事,才道:“爹亲,宵冥没事。”
我摸着后腰,趴在远沧溟身上,郁闷的看着傻爸爸忘萧然一脸悲切的为远沧溟输送元功,“前辈,你儿子没事,我有事啊,我的肾都被捅了,事有轻重缓急,前辈还是先替我治疗吧。”
就在忘萧然想要开口的时候,尸人倏然出现在他的背后,只是还没来得及出手,就被突然出现在他身后的生命练习生一招击毙,紧接着一大群仇恨值都被生命练习生拉走了,世界安静了。
我在心里默念了一句,阿弥陀佛,紧接着就心安理得的让忘萧然为我疗伤,忘萧然也不恼,毕竟是我救了他儿子,虽说他儿子之前也刚救过我,但他必定对我感激至极··忘萧然收功,我摸着后腰上的伤,暗自憔悴,戳哪不好,戳咱的肾,尼玛儒门,老子记住了·忘萧然正与儿子远沧溟柔情蜜意,啊,比喻虽然有些不恰当,但氛围也差不多了。
我不想伤眼,闭目调息起来··突然听到忘萧然一声‘宵冥’凄惨至极,我心想又闹什么幺蛾子,眼睛也同时睁开,顿时也不淡定了··我无措道:“怎么会这样,你不是好好地吗怎么会口吐黑血,这不是中毒的症状吗”远沧溟无力的倒在父亲怀中,“畅遗音的剑上抹了毒,此毒奇特,一开始谁都查不出来,我自己也察觉不到,只有毒发时才会知晓。”
我忙道:“可有解”他道:“毒已攻心,无解·”·忘萧然神情悲切的看着远沧溟,“我儿,我儿。”
我伤心的看着他,“对不起,说到底都是我连累了你们,若不是我,你或许早就脱身了,也不会,也不会……”·“非也,此乃劫,躲不过的,你在不在结果都是一样。”
远沧溟靠在忘萧然肩膀温柔的低声笑道,“我明白你现在一定有很多话要与前辈说,我离开一会儿·”我转身应道··我忍不住暗自摇摇头,哀叹一声,将视线看向别处,不去打扰这父子俩的最后温情。
可怜我,为了远沧溟,肾都被捅了,竟然还是留不住他的命,无奈啊·儒门……此仇不报,我绝不会善罢甘休··不仅仅是这次的仇,上次在客栈我也会一并清算。
圣众之潮,步步皆景,处处如画,仿佛漫步西方极乐之中··“清佛,我们回去吧,你现在的身体不适合在外面多加逗留”玉佛派来的僧人在旁推着我做的轮椅劝道。
“好玉佛的事情也该忙完了·”我应道··这几天我过得十分不好,跟一群和尚呆着,无酒无肉,只能喝粥·忘萧然安葬好远沧溟,就与生命练习生分开,就找了个轮椅推着我前去寻找叹希奇。
说起生命练习生,一□□法出神入化,与他交谈间,便能感觉此人乃是正直、豪放不羁、直率敢言的热血男儿·看似骄傲,却从不自视甚高,自有一套探索生命的人生哲理。
说来也巧,他与剑非道也有着不凡的交情,互为友人··世界这么大,什么都让我遇到了,一个两个全是活了不知多久的老家伙,偏偏全是逆生长,活脱脱一群天山童姥。
也不知道叹希奇自降辈分跟我交朋友会不会暗叹吃亏啊,真希望他能赶快好起来,亲口告诉我……·与剑非道的比试,叹希奇惨痛败北,一向被称为天之骄子的叹希奇心里能过去这道坎吗·他一个人在陌生的山洞里也不知情况如何,到底是生是死,唉,我与他之间总有生不完的气,对于叹希奇我的心情总是很容易变得复杂,总是力不从心的感觉。
可惜我现在被困在圣众之潮,不能亲自去看叹希奇死没死,忘萧然武功高深莫测应当能够护住叹希奇··当日,忘萧然一路上推着我前往叹希奇栖身的洞窟,半路上遇到了圣众之潮的寒佛一箪瓢一行人。
 ·☆、柳暗花明又一村· ·寒佛欲因幽都之祸,请忘萧然重造封魔岩,但忘萧然称封魔岩乃是叹希奇所造,所以用叹希奇身受重伤为由断然拒绝·寒佛便以却尘思为由,请忘萧然前往圣众之潮,忘萧然念子心切欣然同意,我自然不用说,当场被当初看管我的寒佛看到,腿不能跑,肾还没好,自然乖乖听话。
如今我也已经到了圣众之潮,可惜寒佛与其中一名佛者被突然出现的魔流剑杀死,情急之下,仅存的那名佛者带着我直接离开,忘萧然被留在原地,没有跟上来··我现在呆在圣众之潮,被莲华不染的师伯玉佛成为清佛。
而这个白得的师伯玉佛一捧雪,是继谛佛主之后圣众之潮的现任掌教··玉佛不准我出去说是为我好,说难听了是忌惮我体内的血脉,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最好·我猜恐怕是谛佛主临终前就已告知玉佛我的身份并不可宣扬,至少我在这里的几天,从未听到圣众之潮的人向我指指点点,反而无一不恭恭敬敬,从饮食到衣着,事无巨细,唯恐我不舒服。
回到屋中时,玉佛果然已经在了·屋内的一桌一椅,一几一凳,摆设得独具匠心,室内的炉鼎中燃着极为名贵的香料·玉佛正坐在桌旁拨着佛珠,见我进屋,他一脸淡然地说:“身上的伤可有好些。”
我推动轮椅坐在桌子的另一头笑说,“哪会好这么快,再说,我这几天总是吃一些白粥青菜叶子,反倒觉得身体好的更慢了·”他看了看我的脸色说:“看上去气色比之前好了一些,不过你现在身为佛门中人,勿要再犯戒。”
我随口应了一声“知道了·”·一直照顾我的僧人提着药箱过来半跪着为我换药,我暗笑着想,知道是知道了,可惜我不是和尚,照不照做就看心情了,要知道我可是俗家弟子,屁的清佛。
弄完了脚上的伤,正准备解开衣服弄身上的伤,突然觉得奇怪,抬头看,玉佛一直盯着我呢,我心一跳,用疑问的眼神看回去·他突然说道:“师兄心性慈悲,教的徒弟也是如出一辙,染尘师侄更是敬爱师长,从未犯过大错”我低头边看小僧人为我包扎伤口边笑问:“难不成玉佛希望我跟师尊一样,敬爱师长,慈悲心肠,普度众生。”
玉佛那如明月的眼眸凝望我,“你是染尘的弟子,师兄的嫡系一脉,自该如此·”我道:“可我只是俗家弟子,当不得你口中的佛,只愿隐居山水,做一逍遥散人。”
他道:“是当不得还是不愿做你难道就愿意断绝你们这一脉”·我心里暗暗琢磨,该怎么办·告诉玉佛我还有个徒弟这一脉绝对不会绝,肯定不行!若是我说了出来,玉佛定会接徒弟到圣众之潮来,再没有绝对自由,心思百转千回,也没有一个主意。
最后只能若无其事地问玉佛,“谛佛主一脉是否断绝是我该操心的事,师尊一脉我也不会任其断绝,此时此刻我只想知道到底要怎样做,师伯才会放我离开圣众之潮,我不想呆在这里。”
“你只有有求于我的时候才会开口喊师伯·你身负几重身份,自己一清二楚,若你一旦离开,将身不由己,师兄曾临终交待,我不会放任你不管·”·瑕毕钵罗陪我在房内呆了一整天,两人刚吃完斋饭,院子里正好有棵郁郁葱葱的参天大树,树下正好有一池流水,瑕毕钵罗将轮椅推到树荫下,坐在我旁边的石凳上,离石桌三尺,花草正浓浓。
我手撑着石桌,太阳刚下山,石桌表面的温度还是温的,微风徐徐,丝丝凉意,沁人心脾··之前在明轩阁,被捅的肾,打断的脚就以差不多痊愈,之所以现在还坐着轮椅不撒手,就是为了跟玉佛一捧雪置气。
他不仅限制我的人身自由,还命令瑕毕钵罗与智佛看着我,禁止我偷溜··我那个暴脾气啊,实在是气不过,就开始跟他怄气、对着干,现在赖在轮椅上不起来,也是想多多恶心恶心他,拉着谁让他总是用一副为我好的表情光明正大的囚禁play呢。
我趴到桌上,将脸贴在温热的石桌上,一直往水里看,清澈的水中肥美的鱼儿游来游去,玩耍嬉戏,好不自在·我看着游来游去的鱼儿,慢慢的,那些看起来肥美的鱼儿,渐渐变成红烧鱼、酸菜鱼、水煮鱼、各种各样的鱼,直看的的我口水横溢,可惜不能吃,“哎”了一声,摇了摇头,将脑中的全鱼宴一一挥去。
·瑕毕钵罗看看我,又看看池水,问我“你刚才为何唉声叹气”我一愣,转而又笑说,“告诉你也没用·”又看向池子。
他平静的看着我,复问道:“但说无妨·”我转回头,目视他,“我想吃肉,想吃全鱼宴,你能帮我实现吗·”·暇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这池子里的鱼可不好吃。”
穿越时空异世大陆阴差阳错霹雳·“这么肥的鱼不好吃,难不成你试过”我说完,眼神火辣辣的看向池子里的大飞鱼·过了一小会,感觉手里多了样东西,一看是块点头,他说:“这里的鱼我没试过,不过点心我尝过,味道还行。”
我把点心拿起来咬了一口,确实唇齿留香,可我想念的是鱼肉的美味,把咬了一口的点心扔回桌上的盘子里,“哼不喜欢”·“你还是想要离开圣众之潮”·我笑了起来,心想我本来就不愿呆在圣众之潮,可玉佛不同意。
哭丧着脸道,“在这么呆下去我一定会疯的,暇,你能帮我离开吗”看他想张嘴,我又接着说,“我不会为难你的,只要你对我做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行了。”
瑕毕钵罗笑着说:“好我答应你”·我着实怔了一下,没想到暇这么好说话,拍了拍手笑道:“太好了,我就知道暇你是个大好人”·这我来到圣众之潮后,遇到的最令人开心的事情。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我为什么没有早点问暇呢,我真是太蠢了··“那我这就准备准备,暇你去前面找玉佛唠、聊天吧,顺便多拖玉佛与智佛一会儿,我自有妙计脱身。”
我立马从轮椅上上了起来,兴奋的看着暇··他笑了笑点点头,欣然起身··上次已经逃跑过一次,一直照顾我的僧人还是上次那位,大概由于我跑过一次,那个僧人总是对我的所有行动格外警惕,上次的方法已经行不通,这次只能这样了。
我坐在屋内慢悠悠的喝了一口热茶,扬起了嘴角,看着门外一直严守着的僧人,“你过来,我有事找你·”·那名僧人顿时犹如惊弓之鸟,一脸防备的看着我,“清佛,有事尽管吩咐即可,小僧站在这里也能够听到。”
我依然不急不缓的喝着茶,道:“只是请你进来喝杯茶休息休息,你至于表现出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难道我是吃人的老虎”·那僧人站在门外,忙阿弥陀佛行了个佛礼,“清佛赎罪,小僧绝没有这般想法。”
我放下茶杯,一脸无趣的说道:“没意思,没意思,帮我把门关上,我要睡一会儿·”那名僧人依言行事,在门彻底合上的那一瞬间,我摆出跟解锋镝一样的意味深长表情,成功看到那名僧人变了脸。
等门彻底合上,我再度拿起茶杯,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等茶杯里的水尽数倒入肚中,我才悄无声息的来到窗户旁边,将窗户打开,紧接着轻轻跃上房梁隐蔽起来,隐蔽起来之前,我将提前捡到的石子朝窗户外扔了过去。
一声轻响,守在门外的僧人果然马上推门而进,在屋内四处查看,待看到打开的窗户后,一脸急怒,朝那打开的窗户就跃了过去··不一会儿,院子就热闹了起来,只听见其中一名佛者喊道,“给我追,清佛一定还没跑远。”
我躲在屋内的房梁上面,暗自偷乐,在听到院子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的时候,更是得意,声东击西,调虎离山,古人诚不欺我··轻轻跃下房梁,我大摇大摆的从门口走出,抬头看天,不由感叹,真是个好天。
不再多做停留,施展轻功疾行而去·正提腿快速疾冲,脚下风声呼呼作响,路过一片村子时,突然在前面看到一个熟悉的蓝色身影,望着他的背影,内心有种说不出的感觉,那种感觉很缥缈,想要抓住却总是在将要抓住的时候溜走。
我追了上去,打算吓他一吓,只是落地的时候没有把握好水风行步的火候,动静闹大了·他也转过身来,看到我狼狈出现,面上还带着一丝惊讶,“好友坐在地上这是要做什么,快从地上站起来。”
我接过他递过来的手,一跃而起,脸上带着欣喜的笑意道:“解锋镝,咱们又见面了·”解锋镝说:“呵,能把水风行步使成这个样的,估计也就只有好友一人了。”
 ·☆、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肚子正好唱起空城计,我的心情顿时晴转阴,摸着腹中空空的肚子,撇撇嘴,“收起你的笑脸吧,本公子这会儿正不高兴着呢,小心我找你撒气,把你送到圣众之潮关上几天。”
解锋镝一本正经道:“火气这么大”接着他又勾唇深意一笑,“劣者可算是知道是谁让圣众之潮喧闹不堪,又让玉佛那般苦恼了。”
我眉凝纠结,语气里透漏了一丝烦躁,“苦恼也是他该,谁让他让那帮和尚扣着我不让我出来的,还好有暇帮忙,否则这辈子你都休想见到我了·唉,早知道就晚点困住鬼女,兴许她还能派上点用场,我也不用这般辛苦了。”
解锋镝道:“手段有进步,竟能将幽都鬼女困住只是你与圣众之潮之间真有这么严重”我狠狠点头,抱怨道:“你都不知道,玉佛师伯有多过分,剥夺我的人身自由不说,还剥夺我享受美食的权利,自打进了圣众之潮我就没有沾过荤腥,就在不久前,我都差点把观赏看的鱼生吃活吞咯。”
解锋镝笑着看了看旁边的小河,“看来也不是很严重,劣者就满足一下好友的五脏六腑,坐等吧·”·我坐在火堆旁,呆呆望着火光映照下的解锋镝,他的皮肤滑如绸缎,眉秀如远山,眼睛亮如朗星、鼻挺如刀锋,唇如菱角般的翘起。
此时此刻滑如绸缎的苍白皮肤,因为专注于烤鱼,染上了红润,我不由得看的痴了· ·跟解锋镝相处总会没来由的有种身心上的舒畅,心仿佛照进了一缕阳光,有了透亮的温暖。
看着他的眼睛,心里的某一处就会被融化,可以无条件信他··这种感觉是从小到大都没有过的,跟家人相处的那种感觉也不一样,很容易上瘾··正发着呆,突然一股鱼肉香扑鼻而来,我回过神来,看见解锋镝拿着鱼在面前晃着,他见我回神,好笑道:“刚刚喊你几声都没人应,劣者才把鱼放到好友跟前,好友就耸了耸鼻子,瞬间回过神来。
劣者伤心啊,还不如一条鱼·”·我嘴不对心的说:“你怎么能跟鱼比呢,鱼可以让我解馋,你能干嘛”他把烤好的鱼递给我,道:“劣者的用处可大了,就单说这烤鱼的技术就是一绝,也就好友你这般嫌弃劣者。”
“王婆卖瓜自卖自夸我先尝尝再做评论·”我接过解锋镝递过来的鱼,一双墨黑色的眼珠犹如宝石般炯亮,也不顾烫嘴,凑上去就咬了一口,鱼肉的鲜味充斥在嘴里,胃里,顿时只觉得幸福无比,连吃了好几口,才停下。
我看着解锋镝,心满意足道:“勉勉强强吧,技术还需多加磨练啊,我以后就辛苦辛苦自己胃,好告诉你烤鱼技术有没有提升·”·解锋镝莞尔一笑,温润如玉的嗓音,令人如沐春风,“真是言不由心,劣者受教了。”
他将手伸到我的背后,执起那枚被青灯照束在发尾的玉珠,“此珠看起来颇为奇特,不知好友从何得来·”我不在意道:“一个难缠的和尚送的,说能替我挡灾。”
他道:“嗯,原来如此·”·吃的饱饱的,我心满意足的靠着大树,潇洒的抚了抚散落的发丝,眯眼看着远处河对岸桃花树下的一对男女,男的满眼深情,女的含羞带怯,相拥于桃花树下,漫天乱红,簌簌而落。
此番景与人,可真是应了此诗,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我将视线移到解锋镝身上,他那如明月的眼眸正凝望前方,“是不是当一个男人有了喜欢的对象时,眼神都如刚才那男子一般,满眼爱意,深沉的炙热。”
他说:“应当如此吧·好友这般问,可是动了春心”·我干笑摇摇头,“动什么春心,不管我这辈子是不是和尚,都注定不会如那对男女般花前月下。”
我看着细水长流的河水发呆,良久后,突然没头没脑的问解锋镝,“你呢你想要动心吗”他回答的很快,“没有,只是这些事并不是想避就能避开的,好友若不愿动心,以后有女子用刚才那男子一样的目光看着你的时候,一定得注意了。”
这个提醒有些晚,已经有人用这种目光看着我了··我盯着解锋镝,面无表情道,“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心在我这里,任何人心慕于我,我都不会动心的。”
我怎么会想要问这个问题,解锋镝志在弭平烽火狼烟,孤家寡人正好无牵无挂,怎会想要动心呢·只是不知为何,忽而十分心酸,用力转起了隐在袖袍里的佛珠,在听到那句若有女子心慕于我的时候。
在河边默坐了许久,解锋镝站了起来,说:“走吧,时间不早了,劣者还需前往红冕边城一寻魔息众人请求援助·”·我闻声抬头,才发觉繁照满天,笑道,“走吧,我随你一起。”
……·满山的翠竹,在风中摇曳,发出簌簌的声响,像是谁吹响了一支巨大的竹箫,演奏着一支深沉的乐曲··如此美景应当使人心情愉悦,我只觉得背脊窜过一抹冷意,拽着解锋镝的袖子,“解锋镝,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他亦警觉地停住了脚,道:“感觉也变得灵敏了,值得夸奖。”
此话刚出,突然一阵清浅的脚步声,窸窣声响,构布出极腥杀像··我僵硬的挺直身躯,“你还有心情说笑,失主找上门了肿么办”望着突然出现的兽首剑者崇玉旨,我心里默默打嘴,让你乌鸦嘴,早知道之前就不说什么万一了。
解锋镝抬眼看向来人,眼睛里充满了戒备,嘴上却笑道:“你终于来了,我正想找你聊聊·”兽首崇玉旨怒喝道:“将剑鞘交还”他坦然道:“没问题但我有小小的条件。”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跟这个疯子谈条件,还小小的条件我也是醉了,只求现在能平安度过此劫,逃出生天··“死人没有开口的资格。”
崇玉旨的兽脸阴沉得十分难看,仿佛被寒霜打了的茄叶一样,又黑又紫··隔着十几米的距离,我都能感觉得到,兽首崇玉旨浑身散发出的凛然杀意,全身的肌肉不由自主绷的紧紧,嗜血藤也在我身边环绕起来,本来打算将解锋镝绕进去的,可他摇头拒绝了,显然知道只靠初生期的嗜血藤是不行的。
狻魂提剑正要展开攻势,我闭上眼睛大喝一声,“停”只听耳边一阵竹叶簌簌,我睁开眼睛看着同时望向我的两个人,解锋镝看我是因为好奇,狻魂看我是疑惑。
我冲着狻魂喊道:“那啥,君子动口不动手,有什么事情咱们好好说嘛,何必动手呢,再说了,打斗难免伤及无辜,伤害到这里的花花草草多不好·”·解锋镝一笑了之,狻魂则怒道:“你们都得死”一听这话,我急忙后退,解锋镝也二话不说与扑上来的狻魂缠斗起来。
解锋镝凭风飒姿,宛若操风之神,每一次进攻、奔跑与纵跃都轻盈自如,干净利落,样子显得十分轻松,并不带一点紧张味道·修长的蓝色身形在绿色的树丛间优雅地闪动,看上去几乎是赏心悦目的。
狻魂剑路奇诡,隐有万兽之威,但解锋镝水风行步使得出神入化,同样不落下风·我在一旁看的是惊叹不已,我学习他的水风行步只学了个皮毛,要是什么时候我能像解锋镝这样就好了,看谁还捉到住我。
我站在一边角落避风头,不是不想上,而是真的不知道怎么插手,打架真不是我的风格·人果然不能太悠闲,很快,狻魂一声叱喝,“你们难逃生天”林中顿现森罗鬼象,奇诡魔兽自四面八方来袭,我慌忙施展水风行步,单脚用力跺了一下地面,身子轻飘飘的腾空而起,一跃就是三四丈,轻松的避开了向我扑来的野兽。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我在嗜血藤的保护下,毫发无损,倒是解锋镝那边的情况不太好,大部分战力都集中在他那一边,我一路躲躲躲,终于凑到了解锋镝身边,希望能为他减少一些压力。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总感觉嗜血藤威力更大咧,挥着藤蔓照着那些猛兽一抽一个准,直接令攻击的野兽化为尘土··缠斗了一会儿,解锋镝突然将我拉到身后,“难怪嗜血藤威力大增,隐有土腥之味,木克土,可用五行相克之法试试。
古木蔽天”古木异力冲破结界,万兽顿化土尘,狻魂应变之力更是刹快,一阵剑光袭来,嚣张不已,“解锋镝,这样一来你就使不出水风行步了。”
穿越时空异世大陆阴差阳错霹雳·电光火石之间,解锋镝小腿被剑气打中,随即,一道冷寒光芒急速来袭,来不及多想,又或者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我已将向解锋镝胸口疾驰而来的箭挡开,反应间,已是一箭贯身,那把疾驰而来的箭狠狠钉在我的臂膀之上。
· ·☆、黄泉之花· ·没去看解锋镝,我冒着冷汗,气呼呼的看向狻魂,“暗箭伤人果真卑鄙·”边注视着狻魂我边凝神专志,不断朝嗜血藤注入元功,有我元功援助的嗜血藤也没有辜负我,瞬间从地面冒出了十多根手臂粗的藤蔓将狻魂狠狠缠绕住。
“走”随即,我拉着解锋镝转身提腿快速疾冲,脚下风声呼呼作响··竹林内,我与解锋镝连番受创,负伤疾奔··解锋镝搭着我的肩膀,语带歉意,“抱歉,是劣者连累好友了。”
我转头白了他一眼,“都这种紧急关头了,与其有时间谈连累不连累的,你还不如夸一夸我的进步,我现在用的可是你教我的水风行步啊·”三日时间已过,为什么鬼女还没有找上门来·解锋镝轻笑道:“比起平时要好的太多了,险境果然最容易磨练人。
你不擅长打架,能将逃跑的功夫练好,确实要好好夸赞一番·”·我一阵头大,无奈道:“解锋镝,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说笑,咱俩现在可是在逃命啊,嗜血藤困不了狻魂太长时间的。”
他道:“你太紧张了,劣者只是活跃一下气氛·”·我欲开口,突然,一名带着面具的男子手持帝弓红挡住前路,杀意凛然道:“解锋镝刚才那一箭算你的命大,如今你们都逃不了,现在我就让你与谛佛主死在同一支箭下吧,还有你,碍事者。”
说完,就要抽箭··“帝弓红不妙,你腿受伤,跑不快,呆会儿我拉着你跑·”我忙万分警备起来,但只见带着面具的男子抽箭一瞬,身体出现僵硬,紧接着就迅速收箭,转身离开。
我疑惑的看向解锋镝,只见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才明白,是他之前布下的局已经被验证,怪不得刚才戴面具的男子出现,他的反应一点也不紧张,正要松口气,只觉身后又是一阵杀气。
“又来·”解锋镝反应比我及时,拉着我就转到了一旁··“解锋镝你的绝命关头到了·”·一声嚣张无比的话,我看向袭击者,刚巧是认识的,神色顿时猛沉。
那人见我也是一愣,但随即就恢复正常,“呀比~真巧,殿下也在·”说着,微躬身子,“魔千岁见过殿下,殿下的箭伤不轻,还请一旁休息·”·“一点也不巧休息你妹”我气的几乎将牙齿咬碎,愤恨的瞪着他,“刚才魔千岁你可是要杀了我”魔千岁忙作出一副不敢的样子,“不敢,魔千岁奉命击杀解锋镝,殿下您就别为难微臣了。”
我就知道自己幽都皇子的身份顶不了大用,我道:“为难,是你魔千岁为难我,还是我为难你·”·魔千岁眯起眼睛,眸中只有深不见底的黑,“魔千岁是奉黑帝之命,殿下若想魔千岁撤退,大可让黑帝下命令,又或者殿下成为幽都的新主人,毕竟殿下的悟性十分好呢,殿下说呢……”·“你”我拧着眉,寒着脸,神色异常凝重。
突然嗜血藤有了反应,暗叹不妙,“哼,若是有人伤了我,你魔千岁会为我这个主子报仇吗”·魔千岁说的很对,我没有权利命令他放弃任务,除非万魔惊座开口,又或者我成为他的新任上司,我自己有多大能耐我知道,这根本就不能实现,就像苦境与幽都永远不可能和平共处。
“能为殿下服务是魔千岁的荣幸·”魔千岁说道,我努力用平静的语气说道:“很好,本殿命令你杀掉害本殿受伤的丑八怪,”·“他是我狻魂的猎物”又是一阵杀意来袭,我朝魔千岁示意就是此人,魔千岁看着满身煞气的狻魂,“微臣领命,只是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待我解决了解锋镝,就替殿下杀了此人。”
被两人注视的感觉真不好啊,尤其是对方充满杀意的眼神··解锋镝突然笑说道:“可惜解某只有一条命,无法分给两个人,还是你们两人先打一场,谁胜利了,解某就属于谁。”
“嘿哈哈,分歧者把戏已经落伍了,还有魔千岁怎么会伤害这位尊贵的无辜者呢·这名剑者我们就先杀了解锋镝再来一场巅峰对决吧·”魔千岁轻浅笑开,眸子里却是诡奇的冰寒。
“正合我意·”狻魂那双阴鸷的眸子如同嗜血般可怕,冰冷的剑光一闪,寒意袭来,不留一丝情感··“解锋镝你专心对付狻魂,魔千岁交给我对付”说完,我直接横跨在魔千岁面前,嗜血藤将我与他统统围绕起来。
魔千岁不会善罢甘休,我来对付他是最佳的选择,只要拖住魔千岁让他不能进攻,这样解锋镝就会减少很大的压力··解锋镝与狻魂已经缠斗在一起,魔千岁的小兵站在原地按兵不动,魔千岁本人跟我站在嗜血藤编制的笼子里大眼对小眼。
魔千岁有些意外我的举动,但很快反应过来,一脸轻松的望着我,“殿下竟能为解锋镝做到这般地步,看来……他在殿下的心中真的很重要,重要的可以为了他与幽都敌对”·我将视线放到远处的解锋镝身上,“重不重要我不知道,可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他被你们夹杀,我做不到。”
他问:“殿下看人的眼神都是这般吗”·我将疑惑的视线投向魔千岁,他嘴角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还是说,殿下专注深情的目光只针对……解、锋、镝”·被点透心思,我慌忙望了一眼解锋镝的方向,距离不远,但也不近,他应该没有听到魔千岁的话吧。
我冲着魔千岁,一脸黑的看着他,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你一定是眼神出了问题,看错了·我绝对、绝对没有用那样的眼神看着他,休要再胡说八道·”·“殿下在怕是怕他知道你喜欢他的事实吗……”我脸色惨白的摇摇头,他继续说道:“微臣不才,曾经也爱过、恨过,个中滋味虽未刻骨铭心,可却从未忘过。
殿下刚才看那个人的目光,微臣绝对不会看错,那是只有对喜欢的人才会流露出的深情啊·”·“不……”·魔千岁的话,像刀子似得刺中要害,身子霎那间凉了一大截,全身冰凉,冷汗自脸颊流下,我想出声否认,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魔千岁带着一丝恶趣味,说道:“殿下觉得,这件事被任何一个人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呢”·“不要说出去”我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颤,瞪大双眼,满脸惊骇,话直接脱口而出,绝对不能被任何一个人知道,绝对不能,否则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殿下让魔千岁过去杀了解锋镝,魔千岁就保证让这个秘密永远沉埋于地下·”他的眸中闪过一抹冷酷的杀意,我握紧拳头愤恨道:“不可能你休想”·“休想”魔千岁唇角一勾,浑身上下散发着凛冽杀气,“魔千岁明白了,殿下是拒绝这个交易了,那就不要怪魔千岁多嘴了哦~”·刀子一样无情的话,从他的唇里一句一句吐出,我抬头笑了一声,复尔看向他,“我会在你开口之前杀了你”拼着同归于尽也在所不惜·他一声‘呀比’道,“微臣好害怕,只可惜……”说着,只见他从怀里拿出一朵彼岸花,在他手上摇摆的彼岸花,一阵流光华转,我惊觉身体开始慢慢僵硬,一种侵入骨髓的阴冷渐渐渗透进身体,我立刻催动元功来抵御这种情况,却发现无济于事·我道:“魔千岁你做了什么”他一脸的怀念,“微臣出手不知轻重,就怕伤了殿下,所以只能这样对待您了。
殿下可记得月下亭中喝的酒,是由什么酿造的”·酒我猛地看向他手中的彼岸花,那日喝的酒是彼岸花叶酿制的,彼岸花、彼岸花叶,这两者之间……·不等我继续猜下去,就看到他举着手中的彼岸花,说:“有人说它是“黄泉路上的花”,花开时看不到叶子,有叶子时看不到花,花叶两不相见,生生相错。
也正因为如此,有人煽情的用它来比喻没有结果的爱情,就像诅咒一般,诅咒有情人生生世世都不能在一起·”·彼岸花,叶开无花,花开无叶,当时的酒是魔千岁由彼岸花的叶酿造制成,现在,当他拿出彼岸花时,我的身体就僵硬起来,犹如即将败谢的植物。
我僵硬无力的跌坐在地,“你当时也喝了彼岸花酿制的酒,你为什么没有事”他道:“那是因为现在的魔千岁已经绝情绝爱,所以那酒对微臣无用。
其实那酒本应对殿下也是无用,但谁让殿下动心了呢,要知道彼岸花又被称为无情无义之花啊,所以殿下明白自己为什么被微臣拿捏在手心了吗”·我的脸瞬间煞白,“原来一开始就是算计”他收起那朵彼岸花,“这些根本谈不上算计,只能说一切都太过巧合。
微臣本以为殿下会因为身体原因永远不会动心,所以当时那酒也只是普通的酒·谁曾知,世事难料,殿下动心了,而且殿下的情况比当年帝女还要棘手、麻烦·所以,殿下您要把这来之不易的生命,糟蹋在与幽都敌对的苦境之人身上吗”                        ·作者有话要说:逐梦  成为了您的小萌物达成时间:2016-03-27 13:14:45·谢谢逐梦小天使的支持,么么哒~· ·☆、君子诺,重千金· ·自他将彼岸花收起来,在叶子即将败谢的那一刻,身体僵冷的状态停了下来,我双眼无神的望着魔千岁,“只要我一见彼岸花就还会出现这种情况”·魔千岁摇摇头,“只有我手中的这一朵,不过……”我眼中一亮,紧盯着他,他继续道:“不过这玩意是一次性的。”
我正要暗自松口气,只听他说:“但……会有后遗症,不过殿下放心,后遗症并不会影响殿下的身体·”一口气没忍住,差点呛住,如果眼神能够杀死人,那魔千岁一定死了不止一万次。
我紧盯着他,“什么后遗症”没办法,势比人强,心里再大的火也要忍住··魔千岁道:“殿下攻过来,自然就会知晓后遗症是什么。”
说完,他张开手臂,大刺刺的站在那里,我动了一下手腕,发现身体的僵硬已经恢复,挥袖起身间杀向魔千岁,嗜血藤顿时红光闪烁,藤蔓遍布··缠斗数招,我的狼狈与他的处变不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眼神瞥向另一边的战场,解锋镝在狻魂的全力进攻下,已经逐渐陷入绝境……不管因为什么,我都不能放过魔千岁。
心中对魔千岁的杀意也越来越重,不仅仅因为他知道后遗症是什么,还因为他知道了埋葬我心底深处最大的秘密,我绝对不能放过,不能,肩膀上箭伤处的血腥味一阵又有一阵传来,渐渐的,心中只余一字,杀……·左手按在右手腕处上,体内的元功一股股注入右手腕处的嗜血藤去,嗜血藤如火山爆发一般迸发出最强大的力量周身发出妖冶的红光,藤身迅速长大,面貌已然脱离初生期的模样,进入了成长期。
随着嗜血藤的壮大,红光所及之处,地上的花草树木刹那间就枯萎散落成灰·魔千岁失去了之前的处变不惊,被嗜血藤的藤蔓弄伤,偏还嘴里大叫着“对幽都的殿下就应该这样嗜血无情”听到这些,我心里的怒火又上升了一大截,攻击越加凌厉,魔千岁只能不停后退闪躲。
我刚开始还能控制自己的力量,只想让嗜血藤杀了魔千岁,可嗜血藤就如填不满的无底洞,吸收力量的过程不再是按照预想中慢慢流淌,而是越流越急,最后犹如洪水冲毁堤坝彻底失去控制。
·穿越时空异世大陆阴差阳错霹雳体内被魔佛封印禁锢的力量与疯狂吸收力量的嗜血藤对接相连,越涌越多,魔佛封印剧烈震动,强大的力量冲击得我身不由己,眼睛渐渐变得赤红,神识渐渐消失。
从未体会到过的快意,我手握嗜血藤主干,黝黑的眸子如寒冰般发出阴冷的光芒,招起招落间,对面的敌人已是鲜血淋漓,只需发动最后一击,世间便再无此人··正欲挥下最后一招,突然,天外怒雷滚滚,云浪翻涌,一股圣洁之力让我蓦然恢复一丝神智,我完全不清楚此时的状况,赤红的眼中出现一丝挣扎与痛苦,身体根本承受不了被压制的魔之力疯狂暴动的剧痛,嗜血藤虽已经停止自主吸收,甚至魔佛封印依旧艰难的维持,但神智却怎么也聚集不起来。
翠绿的竹林里,我看见了解锋镝,斯文高雅,傲然立于我的身前,手持双剑浑身是血,狼狈不堪的魔千岁同样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性命堪忧··隐约间,只听见解锋镝珠圆玉润的嗓音,以及魔千岁化光离去前的一句话,“没想到殿下看到解锋镝性命垂危竟会彻底失控,这次魔千岁失算了。”
·神智又是一阵恍惚,分不清身在何处,听不清魔千岁离去时的话,自己干了什么,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只是恍恍惚惚地无限欢喜,好似回到了我与他第一次相逢之时,自己又迷路了吗他又来接我离开吗·他收起双剑微笑的向我伸出了手,我也笑着朝他走去,不记得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好像跋涉了万水千山,疲惫不堪,身心剧痛,只想靠近他,想握住他的手,再闻一次熟悉的莲香,好好地大睡一觉。
可是,我惊恐地看见,自己满手的鲜血,脚下的土地,藤蔓所过之处,花草枯萎,毫无一丝生机,解锋镝的脚边残留着被剑砍了好几截的藤蔓,淡蓝的鞋子上变得焦黑,藤蔓痕迹如此醒目。
“我……”我不可置信的望着解锋镝,恐惧地后退,是我竟然是自己我刚才究竟做了什么为什么自己会攻击解锋镝·解锋镝仍微笑着向我走来,一边伸手,一边轻声说道:“不染,过来,我们已经安全了”我惊慌地后退,跌坐在地上,双手抱头,不停摇头,悲伤无助的看着失去生机的地面,随着身体传来的一阵阵剧痛,瑟瑟发抖。
他继续走近我,“不染,还记得吗解某曾对你说过,我会保护你的”·“不要,我控制不住自己·”我茫然的看着他,想要靠近,可是不行,我怕,怕自己下一秒马上失控让你受伤,怕自己再度醒来之后面对的是你冰冷的尸体,我看着解锋镝试图靠近自己的样子,心痛得犹如被千刀万剐。
只见他再度拿出之前的那把双剑,剑光在我脸上一闪而过,我心想,这是要斩杀失控的我吗也好,趁着我还能有一丝清醒的神智,赶紧为民除害吧。
我坐在地上,露出苍白无比的笑容,体内的魔佛封印开始出现裂缝,刹那间,我的世界一片黑暗··==·再度醒来时,发现自己紧抱着解锋镝躺在床上,忙惊慌松手想要坐起,身体一阵疼痛,有跌了回去,莲香萦绕鼻端挥之不去。
缓了缓,才又重新坐了起来··陷入黑暗之前的记忆,开始一点点复苏,我依稀记得自己为了阻止魔千岁与狻魂夹杀解锋镝,为了知晓那酒的后遗症,为了让他打消将那不耻的秘密公布于世的打算,与他打了起来。
当时心中怒急,越打越上火,更是动了杀意,在看到解锋镝倒地,狻魂致命一击落下的时候,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就什么也不知道了··脑子里的最后一段记忆,是解锋镝收起双剑,在我耳边的轻语,“别怕,解某说过,会保护你。”
我连忙低头检查解锋镝的身体,见他身上没有大碍,只是昏睡,这才深深松了一口气,这一放松不要紧,扯痛了肩膀的伤口,我‘嘶’的一声,抽了声冷气,一看,箭已经被拔,伤口也做过简单处理,只是此时又冒出了血迹,就连丹田处也开始痛起来。
我立即盘膝打坐,催动起体内残余的佛元让其缓缓运转,慢慢去控制那些已经分散在经脉中的佛元引入丹田·这次力量暴动,魔佛封印竟只裂了一个缝,而且细细观察体内经脉,显然已被细细梳理了一遍,当时能为我梳理经脉的人根本不用猜,除了解锋镝还能有谁。
醇厚的佛元循着经脉游走,一点点汇入丹田处的魔佛封印,体内每经过一个周天,魔佛封印的裂缝就恢复一分··此时,‘吱呀’一声门响,一名男子打扮的姑娘,端着挂着毛巾的铜盆走了过来,“这位姑娘你终于清醒了”·姑娘这里就我跟解锋镝两个大男人,哪来的姑娘,难不成这房间有猫腻我收起佛元,盯着放下铜盆的女子,着实怔了一下,“敢问姑娘,这个房间还有其他人我们是被你所救”不应该啊,要是有其他人我不可能一点也察觉不到啊。
“就咱们三个,哪来的其他人,姑娘该不会是睡糊涂了吧我遇见你们夫妻二人时,你们一个高烧昏迷一个身受箭伤,这才顺手将你们带了回来。
还有你看错了,我不是姑娘,请称呼我为壮士”·脑海中一群神兽草泥马奔腾而过,壮士是她姑娘是我弄反了吧还夫妻我瞅瞅了床上的解锋镝,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十分确认自己没有变性,解锋镝也没有。
可看那姑娘一脸无比自然的神态,我忍,强笑道:“嗯,抱歉,这位壮士多谢你的相救,我乃莲华不染,壮士看错了,我不是姑娘,是一个男人,真男人,请称呼我为大侠或者壮士也可以。”
那位姑娘疑惑的看了看我,瞬间恍然大悟,我以为她是明白了,但在看到,那姑娘一副‘原来你也女扮男装啊,了解,了解’接着说道:“你们是哪里人啊看你容色绝丽,人又气度高雅,当真比画里走下来的还要好看;你家相公也是相貌清俊,斯斯文文的,怎么会双双昏倒在荒山野岭呢特别是你身上还有箭伤”·相公夫妻听了之后,我竟会有着一丝丝窃喜,但更多的还是深深的无力感,自己到底哪里像女人了。
我垂死挣扎道:“我说了,我是男人,跟床上那位是好哥们,我会受箭伤他会昏迷也是因为有坏人追杀·”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人称的文确实不顺,漠漠写文经验甚少,只能一点点摸索,还望小天使们多加鼓励(奋斗)· ·☆、真亦假,假亦真· ·她一脸我懂我懂的表情,道:“嗯,原来如此,你们二人也怪倒霉的。
我本想帮你检查身体,但你一直紧紧抱着床上那位的腰身不放,我怎么弄也拉不开,实在一点办法也没有·这下好了,你人已经醒来,我先出去,你赶紧擦洗一下·毕竟我是一个大男人,否则一定留在这里帮你。”
说着,就转身离开,十分干脆··姑娘啊,性别错认也只病,咱有病就得赶紧治,何弃疗啊……·正当我解着衣服,刚把衣服褪到肩膀时,门又开了,自己正背对着门口还未来得及转身,只听到,“咳,不好意思,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你不用害羞我只是想告诉你一声,等下你擦洗之后,顺便为你家那位也擦洗一下。”
‘咚’的一声,门又被紧紧的关上了,一声低喃飘入我的耳中,“肌肤如雪,光一个背影就如此迷人,还说自己是一个男人,说出来谁信啊·”·托耳朵太灵的福,听到这句,我差点没睁着眼睛晕过去,嘴角抽搐、眉毛狂跳说不出话来,只恨自己刚才为什么背对着门,而不是正对着。
·好不容易将自己收拾妥当,正准备松口气呢,眼神瞄到昏睡中的解锋镝,才想起来自己还要为他擦洗身子,想到这里,心跳突然加速起来,两颊也是热热的。
整个人也陷入了天人交战之中,一方代表的是上,一方代表的是退,代表上的那一方双手插着小腰,‘这简直是天赐良机,此时不上更待何时,千万不要放弃啊,这可是让你心动的人,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帮他擦洗擦洗,吃点嫩豆腐什么的。
’·代表退的一方也不甘示弱,“怎么可以趁人之危,这种行为简直令人发指,会受所有人唾弃的·”·一番天人交战后,最终代表上的一方胜利,我伸出颤颤巍巍的手,一点点解开了解锋镝的衣服,但我没敢趁机吃豆腐,从都到尾都是闭着眼睛,手中快刀斩乱麻的,将解锋镝上上下下擦洗了一遍。
将毛巾扔进铜盆中,我无力瘫倒在桌子上,只是擦洗身体,没想到竟比跑了马拉松还要累望着床上的解锋镝,脑海里不由自主回想起不久前触及指尖的质感,越想越偏。
一个声响,我顿时从YY中惊醒过来,原来是毛笔掉了,不由哀叹,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无力的趴在桌上,眼睛盯着窗外,凝视着外面的玉兰花树,心里酸酸楚楚、又喜又伤,只觉得此时此刻无比幸福。
如果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该有多好……·一直呆在屋子里实在闷得慌,瞧着解锋镝一时半会还不会醒过来,我决定去外面转一转,顺便探查一下这个村子的情况。
一名七八岁左右的小男孩一直跟着我,大半日的眼神都不转一下,我叫了他几次,都没有回音,显然一副发呆的样子·我挑挑眉头,走过去微笑道:“小朋友你为何一直盯着我不放啊”小男孩却依旧没有反应。
难道鬼上身我弯下身子,推了他一把道:“喂,你妈喊你回家吃饭”他抬头看着我咬唇未语,过了会道:“姐姐你可真傻,现在还不到饭点呢。”
说着,吐着舌头就想溜··我气结笑道:“回来,你给我说清楚,你刚才喊谁姐姐呢”小男孩歪歪头,一脸奇怪的望着我,“当然是姐姐你啊。”
难道这个村子的人都得了一种名为,性别认知障碍的病我苦笑了下道:“姐姐我,啊呸哥哥我可是纯爷们,你告诉哥哥你刚才为何一直盯着我看。”
小男孩道:“啊,差点忘了,不能乱喊姐姐·我刚才在想,如果我以后长大娶妻生子,也能够娶到像你这样好看的媳妇就好了·”我道:“真是人小鬼大,才这么点就知道娶媳妇,长大还得了。
给我说说看,你们村子里的人为什么都在做天灯”小男孩带着几丝害羞,点点头··我挥手送别给我讲了个故事的小男孩·转身朝住处走去。
这个村落里很奇怪,凡是女子都是一副男子打扮,小男孩当时的表情一脸唏嘘,这里有一座崦崰山,深山里住有一头吞日兽,传闻曾连吞三旬之日,导致庄稼欠收,万物不长。
当时的百姓急的求神问卜,结果却是吞日兽要点妻,凡是好看的女子都逃不过吞日兽的魔掌,所以村子里的女子皆是一副男人打扮,就为了躲避吞日兽··日久天长,这个村子也有了祭典,祭典那天,村子里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会制作一盏由特殊符纸制造的天灯,并将自己的生辰八字写上,天灯升空,在天上燃烧后,那个人的命数就能被盖住,这样吞日兽就找不到他们了。
听了这些,我只觉得眼界大开,不禁赞叹,世上之事,无奇不有··距离我醒来已经过了整整一天,解锋镝依旧安安静静躺在床上做他的睡美人,房间窗外的玉兰花如数盛开,托那假男人得福,我此时才能坐下树下,思考人生,顺便思考一下,解锋镝醒来看到我会有什么反应。
正在胡思乱想,忽闻得人语声,忙将目光投到大门外,不大会功夫,听到一串杂乱的脚步声停在了大门前··鬼女神情依旧清冷的不像话,只见她快速越过这房子的主人,朝我单膝下跪,“公子,属下来迟,让您受伤了。”
房子的主人更是一副我和小伙伴都惊呆了的表情··还以为鬼女见到我一定会先兴师问罪一番,没想到她竟谈也不谈我困她三天的事情,是不在意还是不敢从她的表情上看,我猜不出来,心里也十分疑惑她是依靠什么找到我的。
半晌没有声音,屋子的主人拍拍胸脯,看着我笑说:“原来是你的人啊,差点吓我一跳,来的是时候一直冷着一张脸,我以为是你的仇人,找你寻仇呢既然认识,那你们二人就好好叙旧吧,我还要做天灯就不打扰你们了。”
我点点头··穿越时空异世大陆阴差阳错霹雳·屋子的主人已经走远,我想了想,说道:“起来站着说话,你跪着我不习惯·”她不卑不亢的起身站了起来,寂静无声中又过了半晌,只听鬼女说:“公子,来之前属下从魔千岁那里得知,您之前曾失去控制,不知现在身体可有好些。”
原来是从魔千岁那里知道我的踪迹,顺而找了过来·静静过了会,我叹口气,道:“魔千岁一定没有告诉你我为什么失去控制,对吧”她说道:“魔千岁的确没有告诉属下您为什么失去控制。”
我望着头顶的玉兰花树嘲讽道:“我会失控全拜魔千岁所赐,他给我下的毒有一种后遗症,而后遗症恰好能让我陷入全无意识,只知道攻击的魔物·”·鬼女猛地抬头,眼睛中闪过一道光,在对上我的视线时,又猛然低下头。
惊而又恐的目光,难不成事情并不是我想的那般,另有隐情·我心中有疑,直起身子走到鬼女跟前,“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刚才的目光是什么意思你都知道些什么”·鬼女依我所言抬起头,眼神平静的看着我,淡淡道:“公子多心了,属下只是惊讶魔千岁的胆大妄为,并无其他意思。”
我冷‘哼’一声,“全是一丘之貉,滚,离我远点,我不想看到你”·这具身体有着太多的秘密,剥开一层还有一层,简直糟心。
可纸是包不住火的,不管秘密有多少,我都会一点一点将其挖出来··鬼女脚步声渐去渐远,人隐没在角落之中·我又站了一会,转向门口,默立半晌,进了屋子。
……·一直到了下午,解锋镝才苏醒过来,所幸身体没有事·只是,他一醒来,我这两天所表现出来的淡定瞬间化为乌有,心中七上八下,忐忑不安,唯恐自己听到不想听到的话,可该来的总是要来,躲避不了,事情还是的自己去面对。
·我递给他一杯水,笑问道:“做了两天两夜的睡美人,感觉爽吗·”解锋镝接过杯子,笑道:“感觉特别好,精神充沛,一下打十也不成问题。”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刚才他是避开我的眼神说的话吧……·屋子的主人,也就是救我们的人,开口说道:“你可算是醒了,哎,你都不知道,你昏睡的这两天,你家娘子是多么的担心,不仅亲自替你擦洗身体,还事事亲力亲为,唯恐你长睡不醒,你可得好好对人家”·深深的无力感再次涌上心头,我不禁扶额,欲哭无泪,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可惜没有地缝让我钻··果然,解锋镝‘噗’的一声,将刚喝到嘴里的水,喷了出来,一边咳一边说:“什、什么娘子这位姑娘何出此言啊”·瞧,话都说不顺了,我心里默默为解锋镝点了个蜡,毛在一旁当隐形人,坚决不说话。
说话的假男人真乃神人也,只要是她认定的,不管你怎么说都很难说通·                        ·作者有话要说:漠漠的作者收藏少的可怜,小天使们能否大发慈悲,就当可怜可怜作者桑(拜托)~·点击作者名字,进入作者专栏,点击收藏,将漠漠抱回家吧~· ·☆、命运,并非尽由人意· ·擦洗身体。
事事亲力亲为,皆是因为她是女人,我才尽量少麻烦她,毕竟男女有别,总不能我坐在一边睡大觉,让一个人陌生的女人去动解锋镝的身体吧··她道:“看着你这人斯斯文文的,难不成要始乱终弃不成,呐,”说着,手指向我,“瞧你家娘子脸都白成什么样了,你还不赶紧安慰一二。
还有我不是姑娘,请称呼我为壮士”·难道我脸白不是被姑娘的语出惊人吓得我朝解锋镝投去一个苦逼的目光,希望他能理解,他接收到我的目光,眼睛闪了闪,“抱歉,我们二人给壮士添麻烦了。”
这时,门外跑进来一名女童,嘴巴里叫道:“大哥,你的祈天灯做好了吗炮吞兽的祭典要开始了·”·“好了,好了,将生辰八字写在天灯上就可以了”假男人马上走到书桌面前,提笔写字。
解锋镝问道:“炮吞兽是什么样的祭典”我接过他的空杯子,解释道:“这个村落里,有一座崦崰山,深山里住有一头吞日兽,传闻曾连吞三旬之日,导致庄稼欠收,万物不长。
百姓急的求神问卜,结果却是吞日兽要点妻·”·“点妻”他问,我又倒了一杯水递了给他,“就是吞日兽要娶老婆,照那位壮士的话,你长得这样好看幸好是男的,若是女儿身一定会被吞日兽带走。”
一旁写字的壮士也不忘点头,“是啊,幸亏你是男的,还成了亲不然你家娘子可就危险了·”·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我哀怨的看了那人一眼,只听解锋镝继续问道:“那祭天灯又是为什么”·那人吹了一下天灯上的墨迹,回答道:“天灯上那层纸是特殊的符纸,只要将自己的生辰八字写上。
天灯升空,在天上燃烧后,自己的命数就能被盖住,这样吞日兽就找不到我们了·”·正巧门外的鞭炮声传来,小姑娘连忙呼道:“开始了,开始了”·“我们要去参加祭典,就不招呼你了。”
顷刻,屋子了就只剩下我与解锋镝二人,一股难言的尴尬弥漫开来··我捏紧了手上的佛珠,打破了一室的尴尬,“我…对不起·”他道:“好友为何要对解某说对不起。”
我盯着宽大的袖子,内疚道:“那日的情形,我控制不住自己,我不想伤害你的……”·解锋镝突然起身,“不染,看着我·”我抬头不解的看着他,他说:“那日的事情,你根本不需要说对不起,若要追究反而是我连累了你。”
我看着他的眼睛,“我说的不是这个,是最后我失去意识伤害你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会变成那样,但我终究伤到了你·还有,就是…魔千岁想要用我要挟你,他知道、知道了……”·解锋镝截道:“不染,当时你们的对话我都听到了他的要挟不会有用的,况且我打算正式向幽都宣战。”
‘轰’的一声,如同五雷轰顶,脑子里全是‘我都听到了’我顿时把双眼瞪得贼大一阵骇然,“你、你……”·解锋镝望着我,“我与幽都宣战,你会怨我吗”我麻木的摇摇头,什么幽都宣战,什么要挟,这些统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明明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能这么淡然的看着我,这让我如何自处。
这么淡定,证明我的心动只是一场笑话,暗恋被揭穿的一场笑话··我一把推开他,朝门外狂奔而去,任凭身后呼喊,身体凭着本能,不停地跑,不停地跑,直到终于跑不动了,跌跪在地上,方才停了下来。
回头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远远的站着,只觉得眼眶一紧,有种要流泪的冲动··心口仿佛是被重锤猛击,口中一阵腥甜,忍不住气血翻涌,一口血溢了出来,眼前模糊一片,眼泪再也忍不住,随着嘴角的鲜血一起落了下来。
我本以为自己很坚强,不论遇到什么事情都不会这么心痛,但偏偏解锋镝的一句‘我都听到了’竟能让我有如此大的反应,我果真是高估了自己呢··身后的脚步声一步步靠近,我收起脸上的悲伤,伸手抹去血迹与泪水,确定不会留下痕迹,才扭头笑着说道:“突然很想跑步,应该没惹什么麻烦吧。”
“笑的这么难看就别笑了·”解锋镝一脸复杂的看着我,我依旧保持着刚才的笑容,死死坚持着·许久之后,他开口说道:“男子汉大丈夫的,要敢作敢当,不就是喜欢我嘛,这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反而解某不讨厌不染的喜欢。”
解锋镝此话刚出,我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颤,僵硬的笑容,一点点破碎,顿时把双眼瞪得贼大,嘴巴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觉得满心欢喜··他微挑眉头,“怎么不说话了,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我反应过来,支支吾吾道:“平时是、平时,现、在是现在,你真的不讨厌我”·“确实不讨厌。”
他淡然道,我咬着嘴唇,心中心花怒放,就像以前看的狗血电视剧,男主角喜欢的姑娘终于接受他,我真的很开心,不由低声说:“不讨厌就行,呵呵……”事情没有我想象的那般糟糕。
解锋镝道:“解某相信,好友定是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才会对我抱有这种情感,所以我不介意,我相信时间一长,好友心中自会明白·”·解锋镝此话刚出,身子便是一僵,全身冰凉,犹如一桶冰水从头浇下,我勉强撑着笑容,“你、你说的对,时间会证明你所说的一切,呵呵,只要你不避我如蛇蝎,我就心满意足了。”
解锋镝一笑道:“这么容易满足,呵,这会儿你该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那位姑娘说我们是夫妻”·我顿时头疼起来,之前的悲感春秋一下子烟消云散,“可能那姑娘真的误会了,我刚刚醒来时,也被她的这句话差点吓死,当时还差点以为屋子里有一位我不知道的女鬼。
问过她,才明白她将我认作了女子,天知道我哪里像女人了,任我怎么解释,她都不信·至于娘子……估计也是她乱猜的,我也解释了数次,可越解释她越不信,所以我随便她怎么称呼了。”
解锋镝‘嗯’了一声,“你所中的箭伤现在可有好些”我点点头,“好很多了·”·“那把帝弓红的箭呢”解锋镝问,我微微凝眉,“不是在你那里吗”他顿时一脸的若有所,我问道:“我自打醒来就没有见过那把箭,难道不在你身上还有你无缘无故问这干嘛,难不成那把箭有猫腻”·解锋镝拢起扇子,“当时我为你处理伤口,正要拔掉那支箭,但那把箭倏然就消失在你我二人之间,也不知是溶入咱们二人体内了,还是我的功体将那把箭炼化了,紧接着便看到一些幻觉,整个人就失去了意识。”
“幻觉”我追问道,他点点头,继续说道:“我当时隐隐约约看到棋邪在与一名奇兽下棋,随之就昏迷了·”·听到这里,我着实怔了一下,慌忙问道:“我没有出现幻觉,有可能是被你的功体吸收了。
你现在身体可有异状,我听说棋邪那人可不是什么好人,心肠黑着呢,你赶紧看看自己身体,瞧瞧有没有异状”·解锋镝点头,“嗯,待我运劲一试。”
说完,就运转真气,查探身体·过了一会儿,他收起功体,开口说道:“并未发现什么异状,难不成是麒麟双剑认主回归所致但感觉起来又似乎不是这么回事,那支箭真的被我如数吸收而且在昏迷以前我所见到的那个画面,又是什么意思呢”·“可我确实没有看到你所说的幻觉,那支箭在我身上插了那么久,也没有消失,反倒你一碰就没了,这其中肯定有什么猫腻。
麒麟双剑认主也不可能这么玄幻,都能让你出现了幻觉,不行,我得瞧瞧·”我一把拉起他的手,闭起眼睛,细细把起脉,自己虽说只懂一些皮毛,但心中亲自一看才会放心,可并未发现什么异样。
我失望的放下解锋镝的手,“还真是一点也看不出来,但你所看到的幻觉一定跟那把箭脱不了关系,只是与棋邪下棋的那名奇兽是谁”·解锋镝将手背到身后,道:“劣者也十分困惑,咱们前往天涯半窟请教阴阳婆吧。”
我点头,随即跟上,只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好像忘了什么……·= = ·天涯半窟外,热闹非凡··“齐天变你能安静会吗”我托着腮帮子,双眼无神的盯着地面。
齐天变站在鬼女旁边,这看看那瞅瞅,嚣张道:“你让我安静我就安静,那小爷我多没面子啊”·穿越时空异世大陆阴差阳错霹雳·本就是问问,就没指望他能听话,只是……我突然听到齐天变呼痛的声音,不免有些好奇,到底是谁让这猴子呼痛,抬起头一看,顿时‘噗’的一声,笑的合不拢嘴。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小天使们的大力支持,么么哒~·谢谢落落的嘉奖,落落 成为了您的小萌物达成时间:2016-03-30 20:32:20·ps:点击作者名字漠漠,就可进入作者专栏,然后(偷笑)点击收藏本作者,就能将漠漠抱回家咯~· ·☆、欢喜冤家· ·鬼女见我如此反应,冷哼一声松开齐天变的手,“管住你的嘴,我家公子说什么你就照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齐天变赶紧抱着手跳到一边,委委屈屈看着我:“太欺负人了你,我要向素还真告状,说你仗势欺人·”·我好不容易止住笑,拿出祛瘀的药,递了过去,“好了,好了,谁让你一脸白痴的老在她的身边晃悠,她不揍你还能揍谁,赶紧擦点药吧,都有淤青了。”
齐天变愤愤的接过药,“就你有理你可得好好管教管教她,否则不知道哪一天她能骑到你头上去·”·“好,好,好。”
我不置可否,倒是一直沉默不语的符水灵突然抢过齐天变手里的药瓶,“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色心不改,人家怎么会揍你”·齐天变敢怒不敢言,只是可怜巴巴的盯着符水灵,符水灵哼了一声,命令道:“手伸过来,我帮你擦。”
齐天变倒也没呛声,听话的将有淤青的手伸了过去··没想到这只皮猴也有这等桃花运,我笑着看了一眼鬼女,眼中全是警告之意,“跟在我身边,就少点脾气,他们是我朋友,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你绝不能主动伤害他们”·刚说完,还未来得及看鬼女的反应,就听到,“果然,有‘清佛’的地方就一定热闹非凡啊。”
我闻声看去,来人正是多日不见的瑕毕钵罗,上次还帮我从圣众之潮逃跑来着,这次怎么有时间到阴阳婆这了··“是暇啊,你不是在圣众之潮吗”我走近他,问道。
瑕毕钵罗回答:“是关于解锋镝的事情,众人寻他不得,我特别来找阴阳婆求他下落·”我了然,脸上挂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不用找阴阳婆了,解锋镝的下落我知道,你求我就告诉你啊。”
说完,我一仰下巴,故作神秘··刚刚好了伤疤忘了疼的齐天变又开口了,“可真会找机会嘚瑟,瑕毕钵罗你不用听他的,解锋镝就在里面,我带你去见他”·“齐天变你可真小心眼,不就是害你吃了点痛吗”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眼神示意暇,解锋镝真的就在里面。
符水灵一巴掌拍在齐天变的脑袋上,“齐天变,什么时候阴阳婆让你随便进去了,一边玩去·”说着,一脸微笑的看向暇,“十佛,请·”·暇也不介意,十分好脾气朝我点点头,跟着符水灵就进去了。
我一边看着他们的背影,一边戳着齐天变的胳膊,“符水灵平时对你都……这样吗”这女人的脸可真是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啊,上一秒还打着人,下一秒就一脸微笑的迎客了,啧啧……·齐天变摸着刚才被符水灵打的地方,“那可不是,整天嘴里挂着祖师爷有云,祖师爷有云的,要不是我大度,不跟她一般见识,她哪来的胆子这么对我,这么刁蛮,活该一辈子嫁不出去。”
“哎哎哎,小心被她听到,出来又要收拾你·”我望着里面笑说着,这话题的跳跃度也太快了,我似乎没有问符水灵能不能嫁出去吧猴子不愧是猴子,成了人之龙也改不了猴子本性,瞧着说话颠三倒四的,哎。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解锋镝与暇、符水灵三人才从里面缓缓走出,我与齐天变赶忙迎了上去··我赶在齐天变开口之前,对着解锋镝说道:“怎么样,阴阳婆怎么说”解锋镝看着我笑了笑,轻声道:“无碍,让好友担心了。”
“那、那就好·”我被他瞧得浑身不自在,两个耳垂顿时热热的,忙不迭地将眸光移向别处··在齐天变的一阵横插打诨下,我们一行四人可算是离开了天涯半窟,刚走不久,解锋镝就停下脚步,我们也随之停下疑惑的看着他。
解锋镝道:“暇这次回去圣众之潮势必对上魔流剑,不染你也跟回去比较好,毕竟魔流剑的一抹灵识被你包裹住,不得出,你回去暇的胜算会更大·”·我微微的凝眉,“可以是可以,可若我去了圣众之潮就不一定能够出来了。”
一想到玉佛那个老古板,我就脑仁疼·解锋镝道:“有暇在,这点你不用担心·”·我随即望向瑕毕钵罗,他微微一笑,“自从上次你跑出圣众之潮后,事后我曾与玉佛谈话,玉佛态度已经软化,表示不会强行禁锢你的自由。”
我顿时眼前一亮,唰的一下,跳到暇面前,开心道:“真的,玉佛师伯真的不会在关我,不让我出去了”·暇含笑点头,我激动地直接扑上抱住了他,一阵乱跳。
太开心了,撇去玉佛某方面的固执,他人还是蛮好的,待我一直都很好,完全将我当作自己的师侄对待··虽然我一直跟他作对,总是气他,但他从未责怪于我,这让我对他一点也讨厌不起来,相反对他的好感也一点点积累。
现在他态度松软,我也自然十分高兴··我正抱着暇开心的乱蹦呢,就被一股力道给拉开了,我眨巴眨巴眼睛,看着拉开我的解锋镝,对他突然将我拉开,有些不明白,他道:“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喜形于色。”
“开、心嘛……”被解锋镝盯着,我越说越没底气·从他的眼神中我似乎看到一丝不快,等我仔细去看时,却什么也没看见,心里直呼自己可能要去看眼科了,解锋镝怎么可能突然无缘无故不快呢。
“无碍,他的性格一向如此,在圣众之潮时我便早已习惯,就别教训他了·”暇双眼里的笑意愈发浓重·我一听,顿时眉开眼笑,眸子闪着兴奋,目光得意的看向解锋镝,恰巧他那如明月的眼眸也正望着我,他道:“嗯,既然如此劣者就先行一步了。”
说完,转身离开··解锋镝的身影一点一点消失,我总觉的他心情不好,问道:“解锋镝他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他突然变得怪怪的,是我哪里惹他生气了吗。”
暇说道:“我看解锋镝挺好的,并没有生气,可能是你多心了·”·有可能是自己多心了吧,我冲暇点点头,“我们也走吧·”·……·刚刚踏进圣众之潮,就感觉到一股不好的气氛,不由的心有些不安。
一踏进门里,就看到玉佛盘膝坐地,嘴角仍留有血迹,智佛则在身后为他运功疗伤··“玉佛主你怎么了”暇急忙冲上去,此时玉佛咳出一股淤血,智佛才收起功体。
心中的不安被证实,我看着玉佛,独自一人站在原地无所适从··暇担忧道:“你的伤势不轻·”玉佛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暂无生命之虞,事有轻重缓急,先处理魔流剑,他现在虽然被困在鎏塔,但以他的修为很快就能出来。”
我故作不在意,走上前,板起脸一本正经地说道:“有伤就得好好养,逞什么强,这不竟让人担心吗”玉佛施施然一笑,“抱歉,刚回来,就让你担心了。”
我眉凝纠结,语气里透漏了一丝不自然,忙指了指智佛,“你别多想,我说的是智佛·”玉佛但笑不语,被□□裸看穿的感觉十分不好,我所性扭头不去看他。
一直沉默不语的智佛说道:“魔流剑是黑帝所派,意欲制造苦境的混乱,一旦他未归,幽都必会倾巢而出,圣众之潮免不了一场腥风血雨·”玉佛亦是说道:“最棘手的是魔流剑虽被暂时禁锢,但他的杀性只会增加不会减少,随着时日增长将会更难对付。”
魔流剑不管怎么说都是白衣的师尊,他绝不能有什么闪失,否则白衣会内疚一辈子的,正打算上前替魔流剑辩解几句,暇不着痕迹挡住我,上前一步,“暇请命单独进入鎏塔收服魔流剑。”
玉佛道:“但让你单独进入,恐有性命之危,你与梵天是当前佛门的两大支柱,不容有失·”暇一脸的坚决,“玉佛有伤在身更身系领导重责,亦不容涉险,暇此时若不做,来日圣众之潮恐陷入内外交迫之危,稍有不慎便是覆灭,我只能赌一把,还请玉佛成全。”
我看向玉佛,既希望他能答应也不希望他答应,毕竟暇心性慈悲,定不会对魔流剑下杀手,但魔流剑此时只余杀性,万一暇有什么闪失……·过了片刻,玉佛万般无奈道:“我……唉,尽力而为便是,一切但看佛旨吧。”
瑕毕钵罗道:“暇明白·”说完,转身就走,我只来得及向他说句“小心”·希望暇此行能够顺利,我心里由衷的想着,突然玉佛说道:“清佛,这位一直跟着你的女子是”·天啊,我的上帝·差点忘了鬼女的存在,都怪她存在感太差,我只能呵呵呵的回答玉佛,“她是我的随从,之前就一直跟着我,这次刚好跟着来。”
她是幽都之人的这些话,我无论如何也不会傻乎乎主动告诉玉佛的,否则事情一定会朝着越加糟糕的情况发展,越发不可收拾·                        ·作者有话要说:每当看到齐天变与符水灵的对白,我就忍不住发笑,这两个人太逗了·清明节到了,漠漠可以休息三天啦~   好开心……·小天使们也要玩的开心哟~· ·☆、未知之谜,徒增几多愁· ·玉佛‘嗯’了一声,道:“随我来。”
“你在这呆着,在我回来之前,哪里也不准去听到没”我特别嘱咐鬼女,这里毕竟是佛门圣地,她还是老是呆着比较好。
鬼女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动作却恭敬道:“属下遵命”我点点头,随即跟着玉佛离开,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次不管玉佛怎么教训,看在他被魔流剑打伤的份上,自己就不跟他作对了。
我随着玉佛一起落座在院内树下的石凳上面,简单望了一圈,发现院子依旧是原来的样子,跟我离开之前一模一样,没有丝毫的变化,如果非要说变化的话,就是养在池子里面的鱼又肥了不少,显然这里每日都有人定时打理。
心中一动,没想到玉佛竟这般有心,我望着他,他端起桌上的茶轻抿一口,嘴角含笑道:“你这次能够自己主动回来,想必暇已告诉你我态度松软的事情·”我点头,“嗯,暇确实已经告诉我,不过没有说你为什么突然会想明白。”
玉佛轻轻放下茶杯,“想必你一定十分好奇,我态度突然松软,又或者是之前为何那般强硬·”我望着玉佛,眼神里泛起了波澜,确实,从头到尾都不明白,但一开始我也知道,若非玉佛主动开口告诉我,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知道答案的。
玉佛继续道:“你的师公谛佛主,他在离世之前曾将告诉我你的一个秘密,一个你师尊和你本人也不知晓的秘密·”·“什么秘密”我紧紧盯着玉佛看似平静的眼睛,心里仿佛被猫挠了一下似得,好奇不已,到底是什么秘密,我不知道,老和尚染尘不知道,谛佛主这个相处时间最短的,却偏偏知道。
玉佛道:“谛佛主临终之前曾再三嘱咐于我,不可让你涉入尘世,务必远离凡俗方可避祸·当时我以为佛主是忌惮你的血脉,可后来他告诉我并不是,你是他最疼爱弟子的徒弟,无论如何也不能放任你不管,所以让我将你困在圣众之潮不得出。”
不是忌惮我的血脉那是为什么,我问道:“师伯说了这么多,都没有说出那个秘密,我想知道,到底是什么秘密致使你当初下了那样的决定”他道:“是一个有关你身世的秘密,当年万堺同修时期,佛主曾与幽都的一位女子有过几面之缘,正是因为师兄与那名幽都女子有过几面之缘,当初离世之时才会那般叮嘱于我。”·穿越时空异世大陆阴差阳错霹雳·“我的身世这个我早就知道啊,师尊也曾留信告诉我自己的身世,还有当时与师公有过几面之缘的是谁会不会是当时的幽都帝女”我如实说道,那个女子会不会是流苏晚清……·玉佛摇摇头,“染尘师侄告诉你的并不是全部,而且那名幽都女子也不是幽都的帝女。”
我急忙追问道:“不是全部,既然不是全部,那我不知道的究竟是什么”·他无奈的叹了口气,“现在我只能告诉你,那名幽都女子与万魔惊座手下的魔千岁关系匪浅,至于其它的真相,时日一到我自然会告诉你,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有说话只说一半的道理,我觉得现在就正是时候,好师伯你就告诉我吧”我极为苦恼地蹙了一下眉头,总是说一半剩一半,这不急死人嘛什么时候解锋镝的毛病也被和尚学去了·“等这次圣众之潮的劫一过去,我就告诉你。”
玉佛说完,就起身施施然离开,留下我一下对着满池的鱼纠结不已··本以为苦境与幽都混血,剑非道与流苏晚清之子就已经是这具身体的全部秘密,可没想到秘密无止境,还有着我所不知道的,唉,真是越想越糟心。
……·鬼女忽地站起,上千几步跪倒我跟前,我忙叫道:“你要干嘛”鬼女恍若未闻对我磕头道:“鬼女这辈子只会忠于公子,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说完,眼神平静的看着我··我盯着鬼女,不知道自己该质疑还是感动·忠于谁这个问题,自一开始我就未问过鬼女,因为我知道她忠于谁都不重要,因为我不在乎。
可现在,事态发展到这个地步,我必须正视这个问题··与玉佛分开后,我思前想后,还是向鬼女提出了这个问题:你忠于谁·“那幽都呢”我问她,鬼女面无血色,我随手拿的经书被扔在桌上,书页被微风吹得噼啪响。
鬼女抬头说道:“鬼女此生只为公子一人,从一出生便已注定·”·“我记住了,但是他*你若是背叛我,我一定会亲手了结你·”我俯视鬼女,她的表情依旧面无表情,可那平静的眸子里却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她道:“鬼女永记”·过了许久,我开口道:“那你现在告诉我,我们之间究竟有何联系为什么只要离开你的时间一长,我体内必然出现异样,这些你全部一五一十全部告诉我”·鬼女说:“我与殿下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属下是鬼后之女,自出生便带有一种能力,只是那能力很鸡肋,一点用处也没有,殿下回来之前鬼后一直不喜欢我,我只能努力的学习,期望她能多看我一眼,可她的眼神依旧没有投向我,说来也可笑,托殿下的福,我终于能被她正眼相看了。”
“托我的福你的那个能力是什么”我问,没想到鬼女以前也是期待妈妈多看她一眼的纯情女孩··鬼女眸子越发的深邃,“皓魄,最大力度平和人们体内心中的暴动。”
我了然,只是有些地方仍旧不明白,“这个好啊,只要是练功就没有不练岔的,按理说鬼后应该不会冷落你,更应该重视你的啊·”·她目光闪了闪,“在幽都,皓魄没有一丝用处,生活在幽都的魔不需要,又怎么会想方设法压制呢。”
·我蓦然怔了怔,说的也是,幽都都是魔,又怎会觉得皓魄管用呢·我扶起鬼女说:“这阵子多谢你了,谢谢你一直帮我·”·鬼女只是将手虚放在我的手上,站了起来,“殿下不必谢我,相反我还要谢谢殿下,是殿下让鬼女找到了自己的价值,让鬼女的皓魄有了用武之地,让鬼女能有机会得到鬼后的一点点关心。”
我笑笑道:“你可知道魔千岁当年的事情,就是他有没有关系很密切的女人”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卑劣,之前的一切只为了问自己的身世的秘密。
鬼女说半天,才缓缓说道:“魔千岁的事情属下也不是很清楚,但当年与魔千岁关系密切的女人属下还是有所耳闻·”我微微凝眉,“那个女人是谁又是做什么的”·鬼女道:“那个女子的名字是魔芙,好像是专门研究医理的,但似乎又跟平常的医理大不相同,诡异的很,那名名为魔芙的女子也是因此而出名的。”
我道:“魔芙……嗯,那你可知她现在人在哪里”·“死了,当年幽都被封印之前就已经死了,死因不知。
不过,据当时的目击者所言,魔千岁应该最清楚魔芙的死因,因为当时魔芙的尸体是被魔千岁抱回去的,而且魔芙死时,满头的乌发皆以根根雪白,就连面容也如垂暮之年。”
“嗯,我知道了·”我挥手让鬼女下去,自已一人坐在椅子上深思起来·谛佛主当年有过几面之缘的幽都女子,应当就是刚才鬼女所说的魔芙了,但这位女子跟莲华不染之间到底有何关系呢……·既然玉佛已经说过过段时间告诉我,那就等好了,反正我也理不出什么头绪来,而且若要自己查,不还得从魔千岁下手吗,说实话我真的一点也不待见他·‘笃笃’几声敲门声,我看向院门,“请进。”
话落,门被推开,暇看到坐在树下的我,缓缓走来坐下说:“你倒是悠闲·”我看着他不禁苦笑起来,“悠闲什么啊,你鎏塔一行,可有效果。”
一股若隐若无的血腥味萦绕在鼻尖,我看向暇,“你受伤了”·瑕轻叹口气道:“伤势无碍,魔流剑被我禁锢在他自我灵识之内,无法脱离,他杀性过重,我将一部分的侠菩提灵识打入他的身体内,让他有机会彻底释放杀性。”
我说:“那现在就是我的活动时间了,得想办法让魔流剑灵识内被我包裹的灵识出来,嗯,我得亲自去鎏塔一趟·”·暇拦下我,“此事暂时不急,等侠菩提灵识减轻魔流剑杀性后,会比较好。
现在我要告诉你的是另一件事·”·我重新坐下,问暇:“什么事”他道:“道、儒两位掌教,崇玉旨与应无骞今日来与佛教求和,意欲一起铲除幽都,可他们拒绝不动城与魔息大帝他们的援助。”
我没控制住,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崇玉旨和应无骞,怎么可能那两个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玉佛没有同意吧”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正式放假啦,开心ing·ps:点击作者名字漠漠,就可进入作者专栏,然后(偷笑)点击收藏本作者,就能将漠漠抱回家咯~· ·☆、放下,说来简单· ·暇也是眉头紧锁,“玉佛已经同意,表示之前的恩恩怨怨也不再计较,要与三教合力灭掉幽都,我也打算过会儿出发去通知魔息大帝他们这件事。”
“那两个黑心肝的东西,我就知道他们是用三教团结为借口,不然玉佛怎么可能答应,实在是气人等会儿我要跟你一起去·”我一脸愤愤的看着暇,他问:“去哪”·我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你不说待会要去找魔息大帝吗,正好我也好久跟他没见面了,趁这个机会跟他见见面。”
有时候我真的挺佩服暇的,魔息大帝是他的杀师仇人,他竟能一笑泯恩仇··暇微撩双眉,“既然如此,我们这就出发吧·”·黑,渐渐布满天空,无数的星挣破夜幕探出来,夜的潮气在空气中漫漫地浸润,扩散出一种悠远的氛围。
“解锋镝方面就劳烦你向他说明了,不是我们不愿出手相助,而是被人弃嫌”鬼方赤命的声音回荡在阿寒宫大殿内,一字一句落进在场各位的心中。
我心中也是万般无奈,可鬼方赤命说的没错,道、儒两个肚里冒坏水儿的,真是,好想将他们塞进马桶,一键按下··魔息淡淡说道:“既然事情已经决定,那就顺其自然吧,倒是你瑕毕钵罗,面对如此硬战,你要好好报保重自己。”
我瞪大双眼,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嘴角抽搐着走到魔息跟前,左看看右看看,“那个冷酷无情又无理取闹的魔息哪去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没看错吧”更别提那个人还是瑕毕钵罗,想想我就惊悚。
暇直接拽着我的衣袖,“我会的,告辞·”·“哎,暇你干嘛走这么急,我话还没说完呐·”我被暇拽着走,眼看挣脱不得,只能顺着他的力道,不甘的朝魔息抱怨道:“这次放过你好了,下次见面,我一定要好好问问你魔息大帝,到底是哪家姑娘能够让你改变这么大,哎哟,暇你轻点”·= = ·圣众之潮内的气氛有些凝重,我跟着暇走到议事厅。
我走了一圈,直接无视崇玉旨、应无骞,朝玉佛说道:“我回来了,还有事就先回房间了·”玉佛点头··魔流剑还在鎏塔关着,我实在不放心。
再者,这里还有两个我特别讨厌的两个人,那就更不想再这里多待了·就在我即将踏出房门的时候,身后的应无骞讽刺道:“没想到佛门的人这么不知礼数·”·不找你麻烦就够了,你还有脸找我麻烦,心里的怒火瞬间上升了一大截,正打算将他一军,暇冲我摇摇头,我只好憋屈的忍了。
三教好不容易团结,在这个节骨眼上我要是闹出个什么幺蛾子,不说玉佛了,单解锋镝就能拿嘴巴说死我··……·“如今你都分裂了,我也不能跟以前一样总是称呼你白衣师傅了,以后看见你我就称呼你为魔叔,看见风之痕就称呼为风叔。”
我一脸苦闷的坐在魔流剑身边,魔流剑盘膝在地,整个鎏塔都充斥着一股庄严的气息,我估摸着他正在脑海里天人交战,之前暇也说过,有侠菩提灵识跟他的杀性对打。
·就在刚才我曾尝试与他灵海内的灵识沟通,不过直接被弹了出来,都没来得及看清楚里面什么情况,有些受伤,打算过一会儿再试一次··我动了动身子,与魔流剑面对面坐着,“魔叔,最近实在是发生太多的事情了,这段时间我不仅认了莲华不染的亲人,也有了令我动心的人。
说真的,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什么时候动了心,动心的对象让我很纠结,因为他对我并没有过多的想法,我想过斩断这段缘,可心中总是犹豫不决,总想再贪恋一分他的温柔,我真的不知如何是好,魔叔你赶快好起来吧,等你好了起来,我们还像以前那样隐居山林、不问世事,这样说不定我很快就能忘掉那个让我动心的人。”
眨了眨有些湿润的眼睛,我凑近魔流剑,“魔叔,白衣和黑衣都在等你,赶快好起来吧·我这次要重新进入你的识海,不准将我再推出去·”说着,我将脑门贴上了魔流剑的脑门,刹那,眼前的世界就变了个样,整个识海都充斥着凛然的杀意,不远处侠菩提的灵识正与魔叔的灵识无尽交锋。
我四周巡视了一圈,发现一个被黑雾包裹的地方,其中里面有东西隐隐呼唤感应着我,感觉也是特别的熟悉,看来那个被黑雾包裹的地方就是存放魔流剑那一抹灵识的地方,远远避开打斗的两个灵识,盯着识海里面的压力,我艰难务必的挪到了有黑雾的地方。
不能怪我用挪,实在是这个识海内的压力太重,能挪过去就已算我万幸了,我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朝黑雾靠近,岂料,刚一靠近那黑雾就如影随形的靠近我,朝我心口窜来,一股被岩浆炙烤般的疼痛顿时充斥全身,我急忙运转体内的佛元,抵御那团黑雾,可那黑雾根本丝毫不惧佛元,不断的涌入心口,隐约间,我看见自己体内代表喜怒哀惧爱恶欲的光团被一点一点染上黑色,只觉得神魂阵痛。
“不染赶快醒醒”·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眼前又是一黑,再度睁眼后,看到解锋镝一脸担忧的望着我,我眉脚轻轻一扬,遂苍白笑着,“你回来了……”熟悉的莲香不断涌入鼻尖,心中不由的有些酸楚,如果一辈子都能有你的陪伴那该有多好,如果一辈子都能这般靠在你的怀里该有多好。
解锋镝见我醒来,并没有停止输送元功的动作,“刚才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会七孔流血行事如此大意你知不知道要是我们晚一步来到,你就死在这里了”·穿越时空异世大陆阴差阳错霹雳·七孔流血我抬起手,摸了摸脸上的湿润,“只是尝试沟通一下灵识,没想到……”我看着手上的朱红,无奈笑道:“没想到魔叔的识海被侵蚀的这么严重,都弄流血了,我现在肯定很丑。”
暇拿出一个干净的帕子替我擦了擦脸上的血迹,“解锋镝说得对,你以后绝不能这般莽撞·”解锋镝望着暇在我脸上动作,眸中只有深不见底的黑,我有些心虚的移开视线,“知道了,我知道了。
还有我累了,要休息·”大不了以后自己小心点就是了··解锋镝一把抱起我,猝不及防的我顿时化为一块冰块,手脚僵硬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摆,脸上更是臊得慌,“解锋镝你干嘛快将我放下来”他说:“你受伤不轻,我送你回房。”
“我自己能走,你快放我下来”太羞耻了,要是这样被解锋镝一路抱回房间,我身为男人的尊严都不复存在了,此时脸上更是火辣辣。
解锋镝道:“都这个时候了,逞什么强·”说着,他转身,对暇说道:“我先将他送回去休息,一会儿再找你谈事·”·暇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我可怜巴巴的望着离我越来越远的暇,欲哭无泪··走在路上,解锋镝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道:“你的住所在哪”我支吾着说道:“竹林东边最、最大的那个院子。”
他‘嗯’了一声,顿时我只觉得世界开始安静起来,仿佛只余我与他行走于石子路上··周围过往的佛修越来越多,我臊的慌,偷偷的将脸埋在解锋镝胸口。
我呆呆的看着那俊秀的下巴,阳光打在他的侧脸泛着柔和的光线,内心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仿佛自己心里照进了一缕阳光,有了透亮的温暖··“若是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该有多好……”我不由自主轻吟出声,抱着我的解锋镝脚下猛然一滞,感受到解锋镝的动作,我反应过来,脸瞬间煞白。
片刻,解锋镝恢复如常,继续走起来,“不染你要学会放下·”我黯然垂下眼帘,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觉得眼眶一紧,有种要流泪的冲动··不多一会儿,我低声轻笑,带着几分嘲弄的冷意,“放我下来”解锋镝道:“别闹,马上就到了。”
一抹忧伤从眸子中闪闪而过,我努力忽视酸楚的眼睛,“鬼女,出来”我用力推了推解锋镝,“你不是再劝我放下我已经开始做了。”
解锋镝停下脚步,沉默片刻,放开我,萦绕在鼻端的莲香顿时随着他的主人弃我而去,我无视解锋镝,直接趴在鬼女的背上,让鬼女背我回去··躺在床上,我闭上眼睛阻止眼泪没出息的表现。
未知心动,心已跳动;·刚懂心动,尝的就是心痛;·本以为已经承受了痛·可没想到还有更痛的··= = ·睡了一天一夜,现在应是第二天的傍晚··鬼女站在我身旁,端着一碗药陪着我呆了好一会儿。
我淡淡地说:“把药倒了吧,我没病,也不想喝·”鬼女低声说道:“公子之前受了不轻的内伤,这是有生之莲特地开的药,对公子您的内伤有很大助益,他本人也特别嘱咐我必须看着公子您喝下。”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订的机票去旅游,结果出现意外,漠漠退票就只能退机建和燃油费,两千大洋只能收回100,想想就心痛~(捂胸)·ps:点击作者名字漠漠,就可进入作者专栏,然后(偷笑)点击收藏本作者,就能将漠漠抱回家咯~· ·☆、刹那,大厦倾塌· ·“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我再说最后一遍,把药倒掉”我神色顿时猛沉,起身就要打开门出去。
鬼女忙放下手中的药碗,挡在门口,“公子,您的伤还未痊愈,现在外面寒气太重,还是呆在屋里比较好·”我紧紧盯着她一眼望不到底的眸子,“你又想瞒着我什么滚开”·我敛着眉,一把推开鬼女,在推开门的那一霎,猝不及防地,鼻息间窜人浓重的血腥味。
我一把扯住鬼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半仰着头,“我睡醒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圣众之潮会有这么浓郁的血腥味其他人呢人呢”·鬼女面无表情的回答:“黑帝带领幽都人马入侵圣众之潮,解锋镝、玉佛其余人等皆出去抵抗幽都人马,如今正在圣众之潮外围战斗。”
我松开鬼女,转身就往外面跑,“这就是你要隐瞒我的事情这么大事情你怎么能够瞒着我我现在真是恨不得、恨不得……”恨不得什么,也许瞒着我才是最好的决定。
“师伯”“给我滚开”·上半句是看到师伯被道儒两位掌教暗算的惊呼,下半句是愤怒的咆哮··鬼女紧随其后,我怒说:“挡住鬼后他们”鬼女道:“殿下放心。”
我使用水风行步瞬间越过阿鼻烈,接住重伤濒临的玉佛,闪过应无骞的攻击··玉佛口中溢出鲜血,白衣上已经沾满了殷红的血迹,宛若银霜上洒下一片血色蔷薇,他带着血痕的嘴角张开,沙哑道:“崇玉旨、应无骞已经投靠幽都,你、你不是他们的对手,快走……”·崇玉旨冷笑一声道:“今*你们都走不掉,受死吧”说着,就要运招袭来·我瞟了眼叫嚣攻来的崇玉旨,心中怒极,他倒替赶着送死。
轻轻放下玉佛,“师伯,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去就回·”起身眼神望向鬼女的方向,一一扫过幽都人马,“本殿命令你们,立刻、马上去杀了那两个为人所不齿的败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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