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贾琏为皇[系统]by 白衣慕卿相(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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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贾琏为皇[系统]by 白衣慕卿相(下)(4)
·    贾珍一眼扫过,那白纸黑字在篝火中显得有几分暖色,但每个字都他的呼吸一瞬间窒息··    “赦叔……他……”贾珍舌头打结着,完全说不出话来。
    “进城”贾琏咬牙,刚一回城便冲着皇宫而去·但在半道上直接被吴祺截回吴府··    吴祺叹口气:“跟我回府在说。”
    “沈意可是把我们全部坑惨了·”一回吴府,吴祺苦笑一声·他们本设计引刺杀幕后黑手,没想到却翻出陈年旧事··    “帝后当庭刀剑相对,我收圣旨进宫护驾。
这边,皇帝也进宫稍作劝阻·你爹却是被暗御军找到请进宫的·我们三人一同入宫,反倒让宁后误以为我们与上皇合作,你爹被枕头风给吹了,不要你这个太子血脉。”
    贾琏嗤笑:“她有什么资格谈先太子啊”·    “一个偏执又理智且聪慧的女人,压根是没有逻辑可言的。”
吴祺说起来也怒火燃烧,“她在自己身上下了毒,然后趁机碰到恩侯,准备以此威胁皇帝,让他把你交出去·恩侯当即否认你不是太子血脉,甚至……”无奈的叹口气。
    贾琏很想拍拍吴祺肩膀,安慰一下··    “我也承认了,可是……”吴祺捂脸,“宁后自爆给先太子妃下药了。”
    “什么”贾琏惊愕··    “琏弟,冷静,听师傅说完·”贾珍紧紧的拉着贾琏的手。
    “恩侯中毒,皇帝自然动怒,可是我们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太医都倾巢来了城外行宫,更令我们措手不及的却是上皇·”吴祺眼眸一闭,似不愿提及那一幕,“上皇见恩侯被下药,气的旧病复发,就这样直挺挺倒下,来不及救助。
戴权确认上皇驾崩后,问了宁后是否还有解药,得到无解的消息,笑着说了件陈年往事·”·    “这一切与我父亲有什么关系”贾琏怒得拍桌。
    “血脉恩情·”吴祺嘲讽的笑了笑,“宁后当年学武则天死婴嫁祸父为宰相的凌贵妃,乱前朝政事以报宁家之仇·被太子知晓,跪求上皇。
上皇虽怒,但在太子请求下又念及血脉,将子送心腹贾演·贾国公的儿媳正十月怀胎待产,便让其设双子·”·强强宫廷侯爵前世今生·    “那我赦叔……”·    “贾史氏诞下的孩子有早夭之像,还未等老国公宣布是双子,便已离开。
故而老国公便以小皇子替之·唯恐众人发觉,先养在老夫人膝下·”·    “这太巧了·”贾琏眉头紧紧蹙起,道··    “可如果不是这样,你爹当年又如何娶得张氏女仅仅凭借所谓的一奶之恩”吴祺眼眸冰寒一片,“是太子殿下幕后推动。”
    端起茶盏猛灌一口,吴祺接着冷冷道:“戴权说完便殉主了·先太子妃在张后的帮助下也进宫了,直言她明知□□还喝下去,就是为了报复。
说你不是她亲子,这贾赦,太子小时候保护的弟弟依旧逃不过毒母之手·说完,朝皇帝又开口解释了昔年太子为何会收养的缘由·”·    “不会跟我爹有关吧”·    “你爹是个小霸王进宫看中人家要娶他当媳妇。”
吴祺深深叹口气:“太子殿下为了双保险,便暗中培养六皇子,顺带还给皇帝暗中上了死士的课程,让他下意识的形成执念·”·    听到这话,贾琏瞬间脸白如霜。
    “报复性的说完,她也咬舌自尽了·这一切也就结束了·”·    “不,赦叔的中的毒呢”贾珍弱弱的问道。
    “他身体有蛊,能解百毒·当然这也是太子殿下的杰作·”吴祺惨淡一声笑:“但皇帝下令,祚亲王护驾而亡了·”· ·☆、第97章 继续鬼扯· ·贾琏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这一连串的爆炸性消息,但相比当年……·    迎面而来的寒风,夹着碎雪,无情地摔向空中。
整个大地银装素裹中陡然出现一抹殷红··    硕大的喜字还沾染几许来不及擦拭的灰尘,渲染出满室旖1旎1艳景··    想起当年被活活吓死的一幕,贾琏打着冷颤,找回名为思考的神经。
    他很关心贾赦,可也只有解开一个个脑子奇葩偏又手握重权,能轻易置人死地的掌权者的脑回路,才能在夹缝中寻找一线生机··    贾琏沉默了一瞬,决定从头问起:“我们上演这么一台大戏,刺杀的幕后黑手找到了”·    “应该吧。”
吴祺嗤笑一声,“我们费尽心机,绕一个大圈,我估摸着不过是一场明为忠诚实为嫉妒的报复可笑事件罢了·”·    “你先前说……”贾琏一顿,“沈意”·    话音一落下,眉头一挑,贾琏眼眸缓缓一闭。
这个答案,也算情理之中·凭借所谓的道学接近敬大伯,弄到所谓的樱花,收买士兵更是轻而易举·毕竟吴祺功高震主,乃是保皇1党中最隐形的敌人··    再加上还有个“佞臣”。
    贾琏推算着,手紧紧一握,强逼着自己转移注意力·毕竟这一件事情已算落下帷幕了·停顿了一瞬后,问道:“先太子到底是一个什么人物不对,这皇家盛产奇葩吗”·    “琏弟……”贾珍刚想说一句慎言,毕竟隔墙有耳,可目光撞见贾琏隐忍的怒气微红的眼眶,便将劝阻的话吞咽回去,跟着同仇敌忾,“皇帝到底什么意思啊就算是亲兄弟,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啊,又不可能怀孕生子。”
    吴祺闻言有些不可置信的扫了眼贾珍··    贾珍一脸无辜翻旧案,列举风流人物:“刘子业……”·    “闭嘴”吴祺有些心惊这贾珍好歹也是接受世俗人伦教育的,怎么接受起来如此理所当然,甚至还不学好的能举例·    贾珍讪讪的看了眼吴祺,而后默默的注视着贾琏。
他师傅什么都好,就有些迂腐··    听了这话,贾琏到并有什么表示·世俗伦理在实权者眼里算个屁·    不过看吴祺面色不好,侧目看了眼贾珍,示意止住此话题。
贾琏继续询问:“师傅,听你这么说下来,您不觉得先太子是不是有点多指近乎妖啊”·    “琏堂哥,这皇宫中本来就没有孩童。”
徒炆不知何时在暗卫的帮助下缓缓降落,面无表情的说道。·    贾琏忍不住想扶额··    “我也很生气好吗你们坑人不带我玩。”
徒炆拉长脸,径直入内,到了杯茶,喝了一口,才继续道:“母后让我问你一声,要不要九五之位,反正我们都是张家外孙,就不1撕1逼了·”·    “……”贾琏木着脸看向徒炆,强调:“我不是什么太子血脉。”
    “你是·”徒炆翻个白眼,“人性的可悲,自私,与伟大就体现出来了·我大姨妈,与你娘或者说你养母,是一母同胞的嫡亲姐妹,而我母后,却是隔房的姐妹。
我大姨,也就是先太子妃为了你,也是为了避免我们张家外孙撕逼,为了报复宁后,当然更是不想跟这奇葩的皇家扯在一起,所以至死也不承认你的身份·可是我母后却被伤到了,认为嫡亲姐妹抱团,把她这个隔房堂姊妹排出在外,拿着上皇所谓的抓阄遗嘱,更是为了证明她儿子,我,不拼血脉也能问鼎至尊,所以……女人的疯狂,你该懂的。”
    贾琏:“…………”·    屋内的众人:“……”·    “等等,我头有些昏。”
贾珍忍不住挠挠头,皇家奇葩一家人还没厘清,这张家又闹什么妖啊·    “哈哈”贾琏有些想笑,撇撇嘴,冷声道:“还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强强宫廷侯爵前世今生·    “众人拾柴火焰高,悲剧也一样,每个人作死一把,这火……”徒炆眸子一沉,闪现出笑意,“就这样嗤得一声,化为熊熊烈火。
更何况这经过一代一代的发酵·”·    闻言,众人带着一丝打量之色看向徒炆,微不着迹的稍稍远离。·    珍爱生命,远离皇家··    “怎么,你退缩了”徒炆抬眸扫向贾琏,话语中透着挑衅之色,“我们流着几乎同样的血脉,你有什么资格退缩。
为皇者当为民,这些不过是小小的阴私罢了·没有牵扯前朝,没有祸害民众,你有什么不可承受的”·    作为一个从小被教导唯实力论英雄成败的独苗苗皇子经过徒律孜孜不倦的洗1脑,饶是他爹真有某种癖好,只要不危及国家,他甚至都能在背后推波助澜。
    贾琏觉得自己额头上青筋跳得很好看··    “是啊,我没什么不可承受的·对于我来说,上皇宁后太子什么,都是外人。
我只担心我爹·”贾琏这一刻有种自己不过蝼蚁的脆弱感··    他有颗向上爬的野心··    可相比自落地就手握权势,能定人生死若日常三餐的皇子龙孙来说,他还是太嫩了。
    到底是眼界,日常环境渲染下圈子不同,带给他们的心境也不一样··    贾琏颓败的躺在交椅上,不想去看任何人··    只想一个人静静。
    静静的想想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办·    ==·    同样想静静的还有被莫名盖上一皇子戳的贾赦··    脑海里回旋着那接近疯狂的一幕幕,怎么也想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想不明白就不用想了·”徒律看着背对着他,整个人蜷曲成一团的贾赦,拿着柔软的丝巾慢慢擦拭着贾赦的身子,细细的,慢慢的,手拂过带着青紫的身躯,眼眸闪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    最初从向来敬爱的嫂子口中得知这一晴天霹雳,说实在的,不愤怒是不可能的··    但是……手捏捏手感极好的臀1部,徒律嘴角微微一翘。
男人有时候跟禽兽也没什么区别··    他给自己下了春1药,找了想要媚上的男男女女,甚至还命人带来了似对他忠诚的能设计刺杀的沈意,可是情动的瞬间浮现依旧是贾赦。
    他的欲1念已经认定贾赦了··    那何必去探究是否有人暗箱操作·    动心的是他自己··    听着耳边响起隐忍的呻1吟,徒律脸色一变,转眸望着陷在软褥里的发抖贾赦。
看着他,咬着牙,胸口微微起伏,便再没有生气的模样,幽幽一叹,有些后悔今日打猎引君入瓮之举··    “恩侯,再给我三年,等炆儿在大一些,朕就诈死来陪你了。我们去一个世外桃源,就我们两个过日子。这样你就不用忧愁疯言疯语了。”·    静默了许久,贾赦强迫自己调转视线,凝视着徒炆如饿鹫般的眼神,心底不由生出恐惧之色。·    “恩侯。”
徒炆亲昵的垂眸,一如往常亲亲额头。·    贾赦身子一抖,不敢去看那双帝王的双眸,慢慢垂下头,拉起身后的锦被,似若龟壳一般,遮挡住所有的风雨。
    “好吧,你也累了,好好休息休息,朕出去解决麻烦了,再回来陪你·”看着鼓起的小乌龟壳,徒律带着宠溺的笑了笑,“乖,外面太危险了。
这件事是朕不好,若是朕实力强些,就能提前解决了·”·    听得出画外音,贾赦浑身陡然一僵·见状,徒律顿了一下,笑得愈发温和,“相比他们,朕还是太心软太心软了。”
    “……”听到这话,贾赦猛地掀开被子,开口,声音沙哑无比,“徒律”·    “嗯。”
徒律笑着凑近,小心翼翼地归拢乱成一团的秀发,提起被子,给贾赦密密实实地盖上,而后目光柔和的看着他··    贾赦压抑着心中的酸楚,不敢直视,低头小声道:“我……我……我想见见琏儿他们。”
    徒律微微笑着,出口的话却是:“不行,祚亲王已经护驾而亡了·你如今是我的妻,我的人,见什么外人·”·    “徒律,你讲点理好不好我就想见琏儿一面”贾赦面上带着火气,“祚亲王,祚你妹啊老子都被做死了。
老子到现在都还没捋过思绪来,你就不能给我个反应时间吗”·    “不能,你若是反应敏捷,朕就抓不住了·”徒律带着一丝得意,“朕恐怕是世上最幸福的凤凰男了,这软饭吃的倍儿爽。”
    贾赦:“……”·    “你还真信啊”贾赦火冒三丈,“先太子很聪明不假,可是你也板着指头算算啊,我跟太子相差不过七岁啊,七岁人那时候就一小豆丁呢,无意之中撞见阴谋还想得到偷弟弟求皇帝难道不会被吓破胆哭鼻子吗”·    “乖,润润嗓子。”
徒律很心疼的起身端来蜂蜜水递过去,又是心疼的揉揉贾赦的头,“恩侯,没关系的咱不哭鼻子·一家四口你傻点也是可以理解的,对不对”·    “你怎么说话呢”贾赦气得捶人,“我要去找太太。”
    “找她干什么”徒律冷下脸,手紧紧的拽着贾赦,“你难道还想离开朕”·    “我……”贾赦一颤,深深叹口气,“徒律,你真的讲点理好吗我只是想捋捋清楚啊,光听人对吼着个个说得痛快淋漓,跟打鸡血一样,然后吧唧一声,抹脖子也干脆利落,我怎么相信啊”·强强宫廷侯爵前世今生·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更何况,真真假假,有什么关系你难道还打算把这一代代的延续下去”徒律淡然,“这一切恩怨,随着他们死就落下了帷幕。”
 ·☆、第98章 正文来了· ·贾赦沉默,垂眸,继续静静的捋顺自己的思绪·这事件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背后需承担的责任··    生恩,养恩;爱情,亲情。
    人生最难的两大抉择,他好运的一块儿碰见了··    见贾赦静默,徒律贴心的给人留出私人空间,雷厉风行,手段狠辣的处理遗留下的种种问题。
    作为被规避到最后的问题之一贾琏忍不住身穿夜行衣,夜探皇宫·这些日子出门呼吸,连空气都带着丝腥味·可饶是朝野动荡不安,他除了几封信,连他爹的面都见不着。
    简直忍无可忍·    对此,作为痛失主子又群龙无首的暗御军表示举双手赞成·他们奴随其主,就是大写的偏心,理直气壮的偏心。
    管十八老当益壮,拍胸脯表示,皇宫暗道沟沟,一个字,闭着眼都能画出来··    贾珍也跟着撩胳膊,摩拳擦掌,立志做一个好族长,要把族人给安全带回。
    贾琏一一注视着屋内的众人,并未多说什么,深深鞠躬,而后挥手示意跟上··    小心翼翼的踩着暗卫换班的时间,如同夜魅一般悄然无息的涌入皇宫。
    夜静更阑·除却守卫,刚经历一场宫变的皇城在一弯斜月的清光中愈发寂静冷清··    贾琏顺着先前管十八打探到的情报,敛神屏息,悄然朝拘禁贾赦的乾清宫而去。
    几乎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守护着的江字系暗卫耷拉着脑袋,无视匍匐前进,悄声把他们兄弟一个一个敲闷棍的友军··    过于顺利的行动,让贾琏心中一惊,还会思索更多,忽地屋内忽然发出刺耳的一声响动,划破了皇城的静谧。
    贾琏眸光一顿,小心翼翼的搬开瓦砾,借着微亮的月光,窥伺着屋内的一举一动··    贾赦觉得自己已经要疯了·    饶是知晓贾琏等人的一举一动,但是作为一个人,正常人,谁受的忍全天候无数眼睛被盯梢·    “徒律,我一不想死二也没不想着逃避你,老子就想出去呼吸一口新鲜空气。”
贾赦愤怒的咆哮,目光还透着一丝不可置信,“我保证,真的,没人跟一样眼瞎·大老爷我没这么人见人爱”·    “有。
真的有·”徒律很认真的强调··    “……”贾赦被吓得打个哆嗦,看着徒律那含情脉脉的眼神,心中冒着寒气。
他神经是有点粗,还爱得瑟,又享受这种被宠溺的日子··    可也不能自欺欺人到皇帝对他情根深种··    这种全心全意的爱,甚至独占的偏执让他不由的自卑与恐惧。
唯恐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梦··    全身心凝聚在贾赦身上,徒律自然没有错过对方眼神的变化,唯恐遭遇从前,不由放缓了语气,低声道:“不是不让你出去,而是外面太危险了。
等我扫清了一切魑魅魍魉,我们就一起出去·这贾琏也是一样的道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朕现在若时不时的命其进宫或者对他态度稍微冷点热点,都会被无数人揣摩背后的深意。”
    “可以私下啊·”·    “连死人都可以说话,更何况活人呢谁也没有把握自己背后有没有第三只眼睛,就比如现在。”
徒律指指屋檐··    正侧耳倾听的贾琏:“……”·    贾珍下意识的拿出迷香··    贾琏目光一顿,环顾四周,眼尖的扫见百米有飘然移动的亮光,远远的似朝大殿而来,便眼疾手快的拦下贾珍的动作。
    丝毫不知自己随意一指让屋外一群人齐齐色变,徒律再三保证等风头过后便安排相见··    胳膊拧不过大腿,或者说……贾赦默默给自己抽了一巴掌。
他有些害怕徒律··    毕竟正常人在知晓自己被利用的真相后,总免不了歇斯里地的爆发一回·可是徒律却满含微笑的接受了··    想想便后怕得不行。
    这徒家具是疯子·    他想……贾赦抬眸凝视着徒律,眼底流露出一丝愧疚之色··    “好了,恩侯,我们休息吧。”
    贾赦冷眼以对··    静默还未一瞬,忽地殿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而后便传来叩门声,咚咚咚的回旋着··    贾赦蹙眉,目光瞪向徒律。
    徒律不耐,上前紧了紧贾赦的外袍,低声叮嘱:“外面风大,快回去休憩,我去去就回·”·    “快去,如此不顾礼数,肯定有要紧事。”
    “嗯·”徒律挑起贾赦下巴,笑着亲了亲,“真不愧是朕的贤内助·”·    说完,便大步走向外殿。
    “父皇·”徒炆见徒律出来,不由顿了顿,眸光一闪,才拉着身旁颤颤巍巍的阁老黎大人,见礼后,急急忙忙道:“父皇,大事不好了。”
    “你的淡定呢·”徒律扫了眼徒炆,又望着他身后的阁老,见其汗流浃背,一副惶恐的模样,才勉强相信真有急事发生,而不是什么调虎离山之计。·    被帝王注目的阁老愈发汗流如豆,回道:“禀皇上,吴祺率军离京了。”
    闻言,徒律眼皮也没抬起一下,反而戏谑的看了眼徒炆,调侃,“你没胳膊肘往外拐吧”·强强宫廷侯爵前世今生·    徒炆心累。他巴不得有人能治住他父皇偏执发狂的毛病呢,否则,前车之鉴近在眼前。·    “皇上”黎大人咬牙:“平安州反了”·    徒律嗯了一下,勉强露出一副疑惑的模样,转眸对锦江吩咐了几句,才去了解叛乱提前的缘由。
    扒拉在门后偷听得一清二楚的贾赦陡然惊了一下,而后看着徒律离开,只不过感觉自己眨了眨眼,他的儿子便恍若嫡仙下凡一般,飘飘然落下··    “琏儿……”贾赦惊喜过后,压了压声音,“你怎么过来了这里危险。”
    贾赦左右望了一圈,这大活人一个个的落下,四周竟无暗卫来阻,也无人声,不由让人心中生疑··    “父亲”贾琏虽知晓贾赦不会受伤,反而还会被养得白白胖胖。
可是面对强权,自己这个弱势者接受起来还是心有不甘··    “琏儿,珍儿,你们都进来说话,咱们趴下慢慢说·”贾赦招呼着众人进来,蹲在地上,非常警觉着:“别让影子出卖了你们。”
    众人:“……”·    从顺如流的接受了这建议,暗御军又四处警戒,给父子寻找延长说话时间的机会··    虽然相隔将近两个多月没有相见,但徒律并未隔断书信往来。
贾赦拉着贾琏好好心疼了一番瘦掉的肉,便眸子带了份前所未有认真的神色,目光直刺着贾琏,严肃无比的交代:“琏儿,你爹我掏心掏肺的说一句,千万别搀和到徒家事务来。
这一家子老的小的,都不正常·”·    说完,心中跟打翻了五味瓶一般,万千滋味遍布全身··    他对自己的身世反没什么好在意的。
他跟徒律熟的能插科打诨,可是对于上皇夫妇,这打心眼里还是有一层天然的隔膜··    他对父母血脉恩情的纠结都已经在贾代善夫妇身上一一体验过了。
    他这辈子浑浑噩噩,能担心的也只有眼前这个独苗苗,张氏用生命保护下来的孩子··    “父亲,我不搀和,一点也不搀和·”贾琏开口,声色低哑,回望着贾赦,眸子里燃烧着熊熊烈火,“我要去重新开创一个王朝,一个比华晋更厉害的帝国。
这样,就再也没有人,没有人能轻易的定您生死·也没有人着眼与什么血脉传承·”·    “乖儿子,真棒”贾赦发自肺腑的开心。
他也读懂了贾琏的野心··    他说不出让对方安居人下,平凡渡过一生··    “不管你做什么选择,我都支持你·”贾赦眼眶微微一红,“你长大了,有自己的路。
而我……而我也有自己的路要走了·”·    “他竟然软禁你·”一说起这个,贾琏老大不开心·从前还算勉强看得顺眼,但是最近是越看越不顺眼。
徒律这人也是个偏执狂,还似隐隐有后世所诊断的肌肤饥渴症··    简直浑身上下写满了三大字--神经病需吃药·    “在你来之前,我想过就算靠碎瓷片也要挖出一条地道来逃走,绝对不向恶势力低头。”
贾赦惨淡的笑了笑,环顾了一圈周围静默的暗御军们,深深的吁口气,目光扫向被围着的两后辈,也顾不得其他··    满腹心思,他真的很想找个人倾诉一下。
    “秃驴秃驴秃驴,特么的就是王八蛋王八蛋……”贾赦擦擦眼泪,“这事情乱糟糟的忖的我脑袋都炸裂了,甚至我好几次想过舌头一咬,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但每次下定决心去死……”·    贾赦往后躺去,惬意的叹了一声:“你看毯子都柔软啊,这屋子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几乎每个有棱角的都给包扎上了……”·    这无孔不入的温柔就像上瘾的罂1粟。
    明知有毒,却控制不住自己··    静静的听着贾赦诉说,贾琏笑着跟人告别离开··    迎着冉冉上升的朝阳,离开皇宫的那一瞬,贾琏返回,挑了个风水宝地,遥遥望着金銮殿上开始早朝的帝王。
    似有所感,徒律一眼就扫了过来--·    贾琏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他敢保证昨晚他们潜伏如此顺利,肯定有对方的安排··    毕竟这皇帝警觉性如此之高。
    这打一棍再给颗甜枣的手段……贾琏哀叹,他爹这辈子是玩不过人了,就看他能否给力,成为一个靠得住的儿子··    抱着这样的念头,贾琏临走前拐去了贾府,送了一份临终大礼,而后挥马扬鞭南下准备远渡重洋。
    用时最短获得成功的捷径· ·☆、第99章 贾母盒饭· ·贾琏离开的潇潇洒洒,丝毫不知因自己临走赠礼,贾家又挂起了白帆。
    “贾史氏死了”贾珍话语中丝毫不带对长辈的尊重,白着眼直接道:“还以为会祸害遗千年呢·”·    前来报丧的家丁一脸紫色。
    感受到屋内忽地沉默下来压抑的氛围,贾珍回过了神,略有些不适应的左右环顾了一圈,长长的吁口气··    这富丽堂皇的宁国府,他真算起来也没呆过多长时间,如今呆自己家里,竟感觉像是外人一般,连说个话都得小心翼翼。
    “你们先退下·”贾珍挥退了仆从,而后非常有韵律的悄悄桌面,唤来相熟的暗卫··    “……管大叔们,”贾珍嘴角抽抽,看着飘下来的暗御军一手瓜子一手酒壶的,眼眸闪着一丝惊愕,“你们也忒工作态度不认真了。”
强强宫廷侯爵前世今生·    “主子太争气,我们只能过这养老日子了·”管十八笑着递过碟子,和善道:“嗑不据说是贡品,味道不错,赦主子送的。”
    “嗯·”贾珍点点头,从顺如流接过,招呼人坐下,开始八卦:“琏弟不是说瘫痪就行了吗怎么会一夜之间就痛痛快快离世了呢”·    “这说起来可玄幻了……”·    众人你你一言我一语,说的眉飞色舞。
    ==·    话说贾政走后,贾家后院局势便陡然发生了变化·贾史氏虽然对着王夫人硬气,道贾珠很明智会孝顺她·可是这心里丝毫没有一丝底气,想要借助祚亲王大儿子的威风,将天降祥瑞,生而带玉的宝玉牢牢捏在手中,可是这又不如她愿·    丝毫没有任何机会碰到贾赦·    直到贾赦护驾而亡的消息传来,贾史氏彻底绝望了靠贾琏那个白眼狼撑腰,还不如靠贾珠。
至少他还需要名声·    要控制一个人最好的办法……·    贾史氏理所当然的想到美色·身边尚得用的丫鬟们左左右右打量了遍,贾史氏搅着帕子暗自权衡着。
想着想着,忽然脑中灵光一闪,不禁乐道·先前警幻仙子暗中传授她的法子还没有用·    于是,贾史氏命厨房炖了一碗鸡汤,精心装扮了一番随后步伐款款去灵堂探望贾珠。
    甫一步入灵堂,贾史氏一眼扫去,不由愣怔了一下··    在她的记忆中,贾珠虽身形消瘦,但也是青碧若翠竹般的挺拔,而不是如今这副瘦如枯柴,似背压大山,佝偻起身躯。
    “祖母·”见到来人,贾珠淡淡开口呼唤,微微行了行礼··    “你们这些奴才怎么照顾珠儿的”贾史氏旋即对着旁边的小厮一顿怒骂,而后有些怜惜的抬手,想要揉揉贾珠的面庞。
    贾珠身形微不着痕迹的稍稍后退一步,垂眉低眼,一副乖巧的模样·他眼下着实没有时间去关心后院是东风压西风,还是西风压东风的问题··    先前李家提出婚礼定会正常举行,不悔婚的话语,让他在高兴的同时,心中也无形多了一份压力,尤其是母亲提出可在热孝嫁娶的话题,让他更是备受煎熬。
    他爹死的不光彩,若是能安安静静守孝三年,也许贾家的新闻就会成为昨日黄花··    可是偏偏又一出接着一出,热孝期间行嫁娶之事证明李家守信贾家面子尤在,还有纵然全京城都知晓他们两房撕逼,可世人总爱把他们联系在一起的祚亲王。
    在对方护驾而亡牺牲自己,如此勇于奉献的精神相比之下,他父亲变愈发让人所不齿··    是的,不齿··    这份被世人嗤笑的荣耀让他父债子偿。
    见贾珠垂眸,贾史氏飞快无声的低语了几句,而后面露恼怒之色,“看看,你都累成什么样子了我知道你孝顺,但是也要先保护好自己。”
    “祖母·”贾珠勉强的挤出一丝表情来,淡淡道:“多谢祖母了·”·    他现在不但要承受外界的辱骂,而且还要面临曾经最敬重的两人如今跟泼妇一般的争执。
    活在夹缝中让他脑袋都快要爆1炸了··    正这般想着,收到消息急匆匆而来的王夫人见到贾史氏的身影,脸色旋即一沉,手摩挲着佛珠,开口,话语充满挑衅:“老太太,我家相公你家儿子如今尸骨未寒呢,您难道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吗”·    “王氏,你胡说八道什么”·    “三月重孝还未过,你披金戴银的是何意”王夫人眸光死死的顶着贾史氏的抹额,看着那若鸽子蛋般大小的绿宝石,眸子里闪过一丝嫉妒。
    这老虔婆到底有多少私房钱·    闻言,贾史氏身子一僵·她真的只是下意识的选择了这些名贵头饰·因为警幻仙子是爱美之人。
    她自然也要把自己打扮得体大方,这样仙子才会降临凡尘··    “这不过是想着十日后珠儿大婚,提前准备准备罢了·”愣怔片刻之后,贾史氏立马找到借口。
    “你……”·    眼见着两人又进入针尖对麦芒的局面,贾珠上前几步,急急忙忙劝阻··    “哎……哎哟……”贾史氏见状,趁机揉揉自己的头,装出一副昏沉沉的模样,而后在贾珠前来安慰的时候,立马一手搭在贾珠手臂上,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见状,王夫人冷笑,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之色··    这装昏简直是贾史氏的拿手好戏··    饶是知晓此刻王夫人内心的腹诽,贾史氏也丝毫不在意,一手牢牢紧拽着贾珠的手,一边捏着绣帕拍着胸口,嘤嘤支吾着,“琏儿,送我回房吧。”
    说完,眼眸一闭,头一歪,一副不省人事的模样··    一直欣赏大戏的暗御军们见状,悄然化生为大夫,偷偷下个药,准备让贾史氏假昏变真昏,一辈子躺床上,再也做不出妖。
    然而,万万没有想到贾王氏手脚比他们还快··    一心惦念着靠着警幻仙子用美人计收服贾珠,贾史氏在回到自己房内,便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却不料未见贾珠,倒是看见了厌恶的王夫人,立马脸色一僵。
    王夫人眼眸一眯,呵退屋内的仆从,笑意连连的望向躺在床上的贾史氏··    她原本伏低做小,需要胆战心惊的伺候着贾史氏,小心翼翼的争夺贾家后院的管家权利。
强强宫廷侯爵前世今生·    但是自从贾政死后,她发觉自己之前一切都是走了误区·这世上最尊贵的不是皇后,而是皇太后··    当家做主的变成从自己肚皮里爬出来的儿子,除非这儿子是胆大妄为,敢跟世俗作对,否则便永远顶着孝道的大山。
    这样的滋味实在是太爽了··    而且,马上,他儿子还会娶媳妇··    哈哈,这样美好的未来,怎么会有一颗碍眼的老鼠屎在呢。
    “太太,怎么样,头还昏吗”王夫人垂眸,一副好儿媳的模样,关心的问道:“你知道等会来的大夫会如何诊断吗”·    “你这个毒妇,滚,别……”别坏了我的好事贾史氏一个鲤鱼打挺,想要起身,但是用尽了全力,却怎么也无济于事,感觉全身的力气都没抽走了。
    王夫人见贾史氏面色泛红,原以为是被她气的,但是渐渐的却发觉红晕略有些不正常,而且听着其从口中呢喃着“热……热……”·    顿时大惊。
    贾史氏也发觉了自己的异常,不由的脸上露出一丝惊慌,双手不断的挣扎着想要喝水缓解心中忽地涌出来的燥1热·但是双手伸出的一瞬,令人不可置信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饶是保养良好,但是也挂满了风霜的双手渐渐的白皙细嫩起来,一点一点像是被什么所控制一般,从指间席卷全身……·    只一眨眼,王夫人看着回到豆蔻年华的贾史氏,使劲的揉揉眼,双眸写满了惊愕。
    透着王夫人羡慕嫉妒的眼神,贾史氏渐渐的安心下来·对了,她可是有警幻仙子庇佑的人··    这定然是仙子在使神通··    念头刚一闪而过,贾史氏便失去了意识。
    煞费苦心费劲了神通,准备凭借自己花容月貌引人堕入欲念之海的警幻仙子眉目瞪起,姣好的面孔瞬间扭曲··    “王氏,你立马给我离开”·    听着若黄鹂般悦耳的嗓音,王夫人被深深的震撼了,反而冷静下来,幽幽盯着“贾史氏”,眸子里露着一丝得意之色,“你是谁竟敢装神弄鬼,不知道远近闻名的马道婆是宝玉的干娘吗”·    听人提及宝玉,警幻仙子稍稍敛去脸上一丝不耐,冷着脸道:“我乃仙子,奉命……”·    暗中关注贾氏婆媳动静的暗御军们受不了,这贾史氏跟唱大戏一样一出比一出精彩,现在还玩起鬼神之说来了。
    虽身为皇家影子,他们也不鬼神,可……可也是敬畏神灵··    现在不把危险掐死胎中,万一真有其事,最后祸害到贾赦身上怎么办·    对方可是心心念念着想找机会出来求证求证身世问题。
    ===·    “所以……”贾珍抬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皇帝吩咐的,我们可无辜了。
别跟赦主子说·”管十九忙甩锅,“不过说起来也真玄乎,我们几个人合力都只是稍稍控制了那个少女贾史氏·最后还是老大机灵,直接朝人泼了盆黑狗血,才控制住。”
    贾珍闻言,收敛先前漫不经心听戏的神色,正色问道:“真扯上什么神通不成”毕竟二房那宝玉生来真樱桃小嘴的就含着一块鹅卵石大小的宝玉,也没见把嘴巴撕裂了。
    “天晓得呢·”管十九娓娓道来结果:“最后还不是被皇帝给一剑刺穿,死透了·贾家也就这样了,留着最后的一丝情分,剩下的人随他们自由作吧。”
    “我也能自由作吗”贾珍眼含亮光的问道·他实在不想呆京城中了·    烦·    琏弟能走的决绝淡然,去闯出自己的一条路来。
    他也想走· ·☆、第100章 久别重逢· ·一个人呆京城看秀恩爱,被小皇子碾压智商,贾珍忍了又忍,最终熬到自家儿子满月,打着为孩子争爵位的旗号,毅然决然的南下了。
·    呼吸着名为自由的空气,贾珍来到福建恰是炎热的七月,亦是海风肆虐,台风来临的季节··    甫一下船,早已收到来信的贾琏便派了心腹小厮前来迎接。
    “笔墨,好小子,有些日子不见,看起来壮实了许多·”贾珍笑着打趣了一句··    “珍大爷谬赞了·”笔墨人物其名文绉绉的回道。
说起来,面上还带着丝忧愁,压低了声音悄声道:“珍大爷,您可得好好劝劝二爷·二爷这可是报喜不报忧,把我们都愁坏了·”·    “琏弟不是说他在研究番邦蒸汽机据说用了能让船开得更远。”
贾珍问道,但下意识的脚步加快,出了码头便飞身上马··    “都已经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了·”笔墨说起来眸中还带了一丝心疼。
    作为从小伺候贾琏长大的小厮,对于贾琏的身世也隐隐约约的知晓一点·在他看来,绕不知一等一尊贵的皇家人,可也是王孙贵公子,完全没有必要如此的逼迫自己。
    被小厮告状的贾琏不由朝天打了个响亮的喷嚏,不由嘟囔了一声,“肯定是谁在念我”·    略带孩子气的说完,贾琏眼眸一眯,像是国王一般抬头挺胸傲然的巡视自己的领土,心里默默的斟酌词句,想着等下贾珍来了,带着他参观自己的硕果。
    这一年多的时间,他趁着自己资本雄厚,做了两回海商,迅速让资本翻了一番··    钱生钱之后,又走了回后门,直接打出华晋帝国的旗号,用糖衣炮弹引进了不少人才回来。
强强宫廷侯爵前世今生·    人才一半分流送入京城,任凭皇帝选才,一半留下自己用··    也明白自己一口气吃不成胖子··    贾琏细细的做了规划,眼下最重要的一步,是要有人有一帮敢于跟他征服海洋的小弟·    为了培养小弟,高素质,不当猪队友的小弟,必须先教会人。
    所以,他大手笔的买了地,建了学院,还分拨出不少人才当老师··    贾琏正拉着人集思广益如何吸引学生入学·毕竟相比正统的私塾,他的学院教的东西有些非主流。
    “可以强制入学·”管十八很霸道开口:“让皇帝下令·”·    “就是后爹嘛,利用利用也是应该的。
琏二爷,您可不能想着要单飞,摆着现场的资源不用·”·    “还可以找没爹没娘被丢弃的孤儿啊,我们当年就是这么被挑选出来的·”·    “……”·    贾琏负手,拖着下巴静静的思索,综合各人的意见。
忽地听到外边响起争执声,不由眉头一簇·还未等他说什么,咣当一声门便被推开,一大帮人拉拉扯扯走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    贾琏一怔,看着一脸怒色的贾珍面露惊愕之色,“珍大哥,你……”回眸逡巡了一圈,并未看到笔墨,“笔墨呢他没有接到你吗”·    “他速度太慢了。”
贾珍撇撇嘴回道,而后视线幽幽打量了一眼贾琏,旋即恼怒,“管大叔们,你们怎么监督琏儿的,他都瘦成这样了·”·    “贾院士,你们认识”怒气冲冲拉着贾珍过来的先生,讪讪的问道。
    “我都跟你说了是误会”贾珍怒斜扫了眼对面肤白面貌,还一头金色头发的少女,委屈的看向贾琏,恨不得指天发誓,“对方就算穿得伤风败俗,爷好歹也是响当当的风流人物,怎么会看得上肉都还没长齐的黄毛……呵呵,金毛丫头”·    “怎么回事”贾琏听着贾珍满腹委屈的话,略失笑的问道。
    “你这院子建的稀奇古怪的,我绕晕了路,想找个人问话,谁知道,”贾珍嘴角一抽,“谁知道这女子就鬼叫什么色……”·    “密斯贾……”·    听的弱弱响起的女音,贾琏忍不住瞅了眼贾珍:“大哥,你番邦语当年好像跟我一起学的吧”·    “有这回事吗”·    “……好吧,任性的偏科。”
贾琏叹口气,开口操着流利的英语跟人解释缘由··    贾珍表情有一瞬间的呆滞,目光定定的注视着侃侃而谈的贾琏,莫名的觉得他们之间陡然横跨了一条无法越过的天栈。
    他这些年来一直原地踏步,甚至在京城中还隐隐生出一股自豪感,放眼京中勋贵子弟,他贾珍也算得上翘楚精英··    说清楚了误会,贾琏笑着为双方引荐一番,又道明贾珍的身份。
    众人也识趣的为久别重逢的兄弟两留出相聚的空间··    “琏弟,你都瘦了黑了不少·”·    “不觉得我更魁梧了吗”贾琏很满意自己风吹日晒,日日阳光浴后得到的效果,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才不是白斩鸡的弱逼色调。
    “嗯,好像还长高了不少·”贾珍望着贾琏,眨眨眼,略有些好奇的站直了身子,比划了一下,顿时面若呆鸡··    他先前觉得贾琏莫名高大起来,竟然还不只是学识上吗·    贾琏头微微一垂,不忍看贾珍如丧考批的脸。
静静的给对方留了一炷香承受时间,见人逐渐缓和过来,便迫不及待的拉着贾珍细细问询贾赦过的怎么样··    “吃饭,睡觉,虐单身狗·”贾珍一脸无奈,这父子两十天半月的就写上厚厚的一叠家书,事无巨细的交代一番,父子情深的看的他都嫉妒非凡。
    哪像他爹,抱着个炉子也整日练不出一颗仙丹……·    “对了,琏弟,你上次打包送过来的那个什么曼丹的,他还真跟我父亲炼出……”·    “炸1弹了”贾琏声音陡然提高几分分贝,兴奋问道。
    “不,麦丽素·刚炼出来的,我直接抢了一炉子带给你,味道还不错·”·    贾琏:“…………”·    忧伤的垂了垂脑袋,他记得给“技术协议”的时候说得很清楚,先研究炸1弹啊。
    早知道就该兑换化肥制作方法了,还可以给整加粮食产量··    说完京中事情,贾珍拉着脸,开始追问起贾琏为何三餐不按时吃,日日夜夜操劳等等问题。
    “珍大哥,你这是听笔墨说的吧你也知道他就爱用修辞手法……”·    在贾珍怒目下,贾琏讪讪的笑了笑,解释道:“也就是最近学院筹备成立,忙了一些,平时我都还是很注意的。”
    “饶是在忙,也不能仗着年轻随意的掏空自己的身体啊·”贾珍语重心长的威胁道:“若有下次,我就写信告诉赦叔去·”·    “珍大哥,你这也太狠了一些吧”·    “哪有”贾珍一脸无辜的问道。
    “……”··强强宫廷侯爵前世今生    闲着说笑了几句,贾珍问起学院筹办进度,准备贡献自己的绵薄之力··    听闻万事俱备只欠学生后,贾珍笑了笑,而后面上带着郑重之色,目光直视着贾琏,问:“琏弟,你介意学生有军1队背景吗”·    “什么意思”·    “每年退伍的老兵,说实话有些因伤退伍的,那么一点伤残补助费压根无济于事。”
    听到贾珍的话,贾琏瞬间想起自己当年挂着绷带领取到的二十两银子,心中一痛··    “更何况,”贾珍压了压声音,悄声道:“他们接受过训练,上过战场,若是有朝一日你……”·    留下意味深长的断尾,贾珍目光炯炯的望向贾琏。
    “谢谢·”贾琏弯弯腰,以示谢意·他也用不着矫情,的确如今所做的一切一切,最终结果都是开辟新王朝,自己当皇帝··    解决了生源问题,贾琏狠狠松了一口气,待贾珍休憩过后,便兴致勃勃的带其参观他自己一手拓建出的商务船队。
    出门之时,早已落日西山,只留几缕残晕··    虽傍晚乃是归家之时,但内城依旧是繁华盛景,待来到专门设立的通商口岸,更是灯火通明,周遭街市人声鼎沸,竟比京城元宵佳节还要热闹。
    “东十三行啊,这地点还是师傅选择的呢·”贾珍走在大街,望着琳琅满目的舶来品,耳边回荡着不知哪国的番邦语,不知不觉中涌出一股自豪感。
    如今这份繁荣,有他出过一份力··    “对了,师傅还是老样子吗”贾琏心里不由扒拉小算盘,若是吴祺在京城整日悠哉悠哉的,那他就舍得老脸,撒娇卖憨也要把人拉过来发挥余热,传授战争学。
    “嗯,平安战役平定后,师傅他老人家就交了军权,整日里寄情山水,走遍了京城附近的名胜古迹·如今似说要游遍天下呢,不过小皇子拉着人不放。”
贾珍啧啧一声,压了压声音,“那位据说快要退位了·”·    “嗯·”贾琏想着徒炆的悲惨遭遇,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只暗道等会回家写封信给徒炆,问问能否暂借亦或是让其直接在京城开设学堂。·    “好了,不说这个了,你看那是地球仪……”贾琏细细的为贾珍接受沿途商店的东西,想要让人摒弃番邦概念。
    街道一转,不远处便是海港··    听着纤夫加油呐喊整齐划一的声音,贾琏微微一笑,手指着船帆上随风而动的旗帜,“那便是我的船队了。”
    话语中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自豪··    “总有朝一日,我的船队所到之地,皆是我的地盘·”作为一个有金手指的重生者,有形能被确定的疆域并不是他最终所追求的国土。
    后人道:“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看着他那笑颜,贾珍身子一僵,恍若被定住了一般,目光便再也挪不动··    这样笃定自豪又透着一丝敬畏的神色,让他不由的下跪,想要臣服。
 ·☆、第101章 内外之别· ·贾珍每每回想起那灿若星辰的眼眸,总觉得自己脑子略有些不正常··    想他贾珍,如今算起来也算小有成就,还未弱冠之年,便是实权三品昭武将军,更别提他头上国师子嗣,宁府家主,超品侯爷等等头衔了。
    但他这么能横行京城的实权爵爷,如今竟然窝在小小的书院,跟着人学习什么所谓的科技··    真是……·    “琏弟,你看谁不爽,哥直接出兵去灭了他,行不”贾珍左右看了一圈,见所有人都在老老实实埋头学习,不由蹭到贾琏旁边,哀求着:“这些个扭来扭去的玩意,他认识我,我还不一定认识他呢。”
    闻言,贾琏无奈,从堆积如山的桌案中抽出一份信来,道:“师傅说了,他带着小蚊子乘船去海外转悠一圈,睁眼看看世界·到时候你也要跟在一旁,不说护卫,师傅远行,有道是弟子服其劳,你总得跟着吧”·    “我武功不错。”
贾珍不满,听着贾琏耐心的语调,转眸一顿,生气的拍拍桌子:“你别仗着自己年轻就不顾惜身体·要是在让我看到你熬夜,我就去把这些破玩意给烧成灰。”
    贾琏忙伸手做掩护状,边点点头,“好了,知道了,我爹也没你这么啰嗦。不过我跟你说别骄傲自满,你虽有武功但是碰见对方那火筒大炮,压根没有什么用处,而且海上情况多变,谁也预料不到下一刻会发生什么。我安排你出去也是为了让你开阔眼见,要知道……”·    “我爹也肯定没你这么啰嗦和……”贾珍见贾琏喋喋不休的模样,忽然间怔了怔,猛然想起昔日三岁的小豆丁一板一眼的用激将法逼他读书。
    这世间恐怕也只有一人,能让他收拢心来学习各种技能,毕竟他的人生路上,最替他悉心规划的竟然是这个比他还小的弟弟··    他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他可以做人手中最锋利的刀,帮他遇佛杀佛,遇神杀神。
    但是,一想到这个可能,贾珍忍不住手捂胸口,他觉得自己心脏似乎突然间停止了跳动··    嗯……贾珍正思忖着缘由,猛然撞见一双漆黑深邃还带着些担忧的眼眸里,不由脸一红,自我安慰着大概是因为他脸皮太厚,毕竟眼下他可是耍赖求情着不要学习番邦知识。
    “嗯,琏弟,我知道错了,去学习了,你忙你的吧,记住不要太累了,要劳逸结合·”说完这话,贾珍捧着书,慌慌张张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继续埋头眼睛让他眼昏的番邦语。
强强宫廷侯爵前世今生·    见状,贾琏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他知道贾珍的性子,那比他爹还坐不住,让他学习还不如拿到砍死他来得痛快·但是,他就是自豪,就是骄傲·    重来一世,最大的战果,不是让自己浪子回头,而是带动身边的人一起走向新生。
    呃……虽然一不留神本该会打酱油的大侄子如今才哇哇坠地··    现在,除却让自己成材外,能带动社会的进步也算做出一份卓越的贡献了。
    贾琏很有成就感的投入学校以及实验室的建设中来,一晃眼便到了约定时间,吴祺带着徒炆来到福建,准备乘船出�!�    贾珍胸有成竹的拍肩膀保证他有实力护送唯一的独苗苗小皇子,听着徒炆连连质疑,总觉得他不靠谱。·    吴祺笑着看着他们闹腾,拉着贾琏到一旁关心的询问了一些生活上的琐碎事情。
    莫了,还叹口气道:“你现在跑到这穷乡皮囊之地,话说怎么娶媳妇啊你爹现在就板着手指头算什么时候能抱大胖孙子呢·”·    “师傅……”贾琏脑海不由浮现出昔年贾赦板着手指头算他要生几个的场景,不由下1身一紧,讪讪道:“师傅,我现在专注事业呢,等我功成名就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啊”·    且不说他上辈子就被女人给坑死了,这辈子,知道皇家那疯狂的撕逼法,对女人,尤其是聪明的女人,下意识的开始敬畏起来。
    对于爱情,他不怎么期待,等时机成熟,他大概会买几个被迫沦落风尘的女子,调查品性后,让其签订生子合同,一旦怀孕生子,便合约失效,放人远走高飞。
    不过如今,如此胆大妄为的念头不能跟长辈诉说··    “真的”吴祺略怀疑的看了眼贾琏,深深叹口气,带着一丝郑重道:“其实吧我并没有多大立场来要求你如何,但是若是有朝一日你能遇见所爱,或者是有女子嫁你为妻,不管什么缘由,还是望你能坚守氏族的作风,四十无子方可纳妾。”
    “嗯,谢谢师傅,我会认真考虑的·”贾琏闻言,笑了笑,并未很肯定的答应·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也许永不会实现·且不说他会不会一心一意,若按着世俗来娶妻生子,在五年内若没有孩子,定会纳妾来蔓延后代。
    “嗯,你身上担子比较重,我知道的·”吴祺含笑的拍拍贾琏的肩膀鼓励着,又自黑一把,“一想到有朝一日会有个孩子奶声奶气的叫我师公,我会觉得一切立场都成了浮云。
你不知道,你爹如今抱着贾珍那孩子可使劲显摆了,就连贾敬炼起丹来都走路带风,说什么炸1弹这种粗暴的不适合他来研究,他改对着牛乳,研究你说的什么奶米分……”·    闻言,贾琏豁然开朗,比起他被逼婚,还是让贾珍被逼生效率高一点。
    听听,他敬大伯化学技能完全被点亮了··    “师傅,那您环游世界的计划可要缩短一些时间,让珍大哥趁早再您生个小徒孙。”
    “哈哈,会的·”吴祺大笑着,手指指脑袋扒拉在窗户边对着实验室里各种机械哇哇大叫,满是好奇之色的徒炆,道:“就是为了皇家子嗣考虑,他爹也不会放任他离开太久的。”
    听到这话,徒炆耷拉下脑袋,十分不开心,跑到贾琏旁边,手紧紧握着贾琏的手,打鸡血着,活像是诱拐懵懂无知的孩童,用一副将变身的公鸭嗓子,压低了声音蛊1惑着:“哥,你想想现在辛辛苦苦为了什么呢不就是有朝一日等荣登九五,手握天下权势吗现在只要你一声令下,立马就黄袍加身啊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贾琏眼眸一眯,反手握住徒炆的手,道:“知道富一代和富二代的区别吗一代的东西都是自己的,他们对外叫嚣都是:“我的我的还是我自己的,二代却是:“小心我回家找我爹”·    徒炆一怔,委屈:“我回家找赦母后去。”
    在一旁的贾珍不知为何总觉得两人想握的手有些碍眼,尤其是想到对方跟贾琏才是真兄弟,让他有一丝的慌张··    “去吧”贾琏拍拍徒炆的肩膀,道:“你去环游世界,看上哪个地方了,哥哥给你打下来当生日礼物。”
    “真的”·    “真的,徒炆,我有野心不假,但是我们两个是不同的,我能毫不廉耻的说一句,我会去开创一个崭新的国度,但是我却没有勇气说能治理一个国家。”贾琏拉着徒炆,站在地球仪面前,目光露着一分炽热:“你看,除却华晋外,这世上还有许许多多的国家,你来治理国家,我去开拓国土,这样分工合作,多好啊。”
    “听起来貌似很令人动心啊·”徒炆伸手,转着眼前圆球,道:“琏表哥,咱还是论母亲这一边的关系吧·你让我想想,我去感受感受这世间,再考虑考虑要不要把你弄回去继承皇位。
你知道的,不管什么东西,有人争夺才有意思,要是没人争,我一个人还真提不起兴趣,尤其是遇到一坑儿子的父皇·”他爹整天闲着没事不是写情书就是写禅位诏书。
    “好·”贾琏郑重的点点头··    贾珍所有所思的也跟着点点头··    ====·    虽说徒炆是来微服私访的,但是毕竟作为独苗苗,一举一动都有人关注,本地的父母官们收到风声,也涌过来拜访。·    贾珍趁着吴祺与徒炆被众官员纠缠,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把贾琏拦在船舱内,带着一丝自嘲与不满:“你跟徒炆倒是哥两好的,筹划好了一个主内一个主外,倒是把我这个从小陪着你长大的哥哥放在那去了?”·    贾琏:“……珍大哥,我们能换个姿势说话不”·强强宫廷侯爵前世今生·    他还以为贾珍火急火燎又凶神恶煞的,把他卡在角落里,还以为自己无意中做了什么伤天害理,抢人小情人的事情。
    没想到……·    有些想笑,但是看着贾珍近在咫尺的脸庞透着一股决绝之色,一时间竟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沉默了一会,贾琏才道:“咱们之间难道还有什么内外之别”·    原本还沉浸在当日贾琏指着地球仪对着徒炆郑重许诺未来的贾珍恍若遇到了曙光,整个人发自肺腑的开心起来:“琏弟,你哥我乖乖学文练武可都是为了你。”
    “嗯,我知道,否则你没准又回去当什么荣宁街小霸王·”贾琏眯着眼笑了笑··    “我……”贾珍难为情的一笑,刚想挠挠头,却不料船舱震动,他一不留神便往前一靠,而后瞪大了眼睛,有那么一瞬,他觉得自己有些呼吸不过来。
    虽然只是亲吻到了面颊,他小时候也没少捏过对方软软的面颊··    但是……·    亲起来,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第102章 作了大死· ·啊啊啊啊要疯了·    贾珍横躺在甲板上晒太阳,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在海上航行时间越久,他对那一日的画面却愈发清晰,恍若昨日,他能清晰的看见那双漂亮惑人的丹凤眼倒映着他着他的身影。
    “你在思春呢”徒炆见贾珍在打滚,凑上前,哥两好的建议道:“我听说在海上会用山羊来泻火的·”·    冷不防的听到这话,贾珍浑身一僵,看着徒炆一脸猥1琐的挑挑眉,恍若被说中了什么心事一般,心虚的拉长了脖颈,特义正言辞着:“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嘘,你听……”徒炆一脸淡然道:“你们别当我是小孩子,好吗我爹秀恩爱都不避我的,再说了这人之常情,你日人也总比操甲板好吧,又不是轮不到你。”
    “……我只是在看海景·”贾珍悲愤道·他就是因为对买来泻火的小倌日不下去,才发觉自己貌似出问题了,才会一脸写满了我很烦啊啊啊啊·    “装吧。”
徒炆啧啧鄙夷着:“我们刚游了欧洲,离返程时间还早呢·”·    贾珍木然着脸,上下打量了眼徒炆,诚心诚意的建议道:“你毛还没长齐呢,忍忍,别惹上这毛病,否则你爹他们肯定能neng死我,而且……”带着一丝别扭,贾珍忧心忡忡着:“你万一继承你爹的毛病,那我琏弟身上担子都重啊。”
    徒炆:“呵呵,你想得还真长远·本皇子才不会像父皇那样蠢呢·”·    边说眼眸左右环视了一圈,徒炆压低了声音,小声道:“你跟太傅熟,他难道不那啥需要解决吗”·    贾珍带着狐疑之色扫了眼徒炆,“你这拐弯抹角的,是来打探师傅的”·    “呵呵,我这不是怕他被这些蛮夷用美人计勾走吗”徒炆不满,一瞬间收敛了先前的亲昵,面无表情的指指后面挂着各国国旗的大船,冷声道:“一路下来可有不少人对太傅芳心暗许了,这有得女王跟《西游记》女儿国国王一样的,一辈子没见过男人,尽倒贴。”
    “我觉得师傅该不会的·”贾珍不喜徒炆随意猜测吴祺,更厌恶在吴祺身边的莺莺燕燕。在他眼里吴祺是神仙下凡,自带光环的。更何况,他赦叔压根没顾忌自己绿帽子问题,把他婶娘跟吴祺这有缘没份的爱情故事描绘的可悲惨了。·    他当年听着也可感动了。
    难道这样对爱情一心一意,忠诚不二的,也会克制不住自己的生理欲1望·    见贾珍意动,徒炆在一旁压低了声音,蛊惑着:“你不好奇吗珍大哥哥,我们一起去问问好不好”·    “问问”·    “对啊,我可怕带个外族师娘回朝了,我朝那么多大家闺秀会伤心死的,然后他们爱女如命的爹知道是我这个皇子没努力,就会看不起我,不相信我的能力,大臣不相信我的能力,就会结党营私,然后草芥人命,而我也会因此陷入深深的自责和自我能力的怀疑中……就这样,也许会导致亡国的”·    “我他妈1日……”贾珍咬舌,“你说的好有道理啊”·    他好想跪求不要跟小皇子做朋友啊。
    明明在外人眼中徒炆是高贵冷艳,不可亵玩的神秘且唯一的皇子殿下!·    “那是,琏表哥说了联系不是个别事物之间暂时的、特殊的关系,而是一切事物、现象和过程所共有的客观的、普遍的本性;任何事物都不能孤立地存在,都同其他事物发生着联系。”
徒炆骄傲的掉书袋,听得贾珍一脸懵逼,目瞪口呆的点点头,道:“好·”·    徒炆满意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对吴祺如何解决某种问题感兴趣,但是总觉得像对方这么完美近乎男神一般的存在,若是没有点缺点在手里,他会不安心。·    不安。
    尤其是在游历之后,他忽地明白皇帝为何对世家,能够传承百年的氏族子弟用的不放心了··    因为对方有实力且维护家族荣耀高于忠君爱国,一个不满意就能分分钟跳槽。
    他想要吴祺陪在他身边,像一个正常一些的长辈教他如何治理国家··    看看贾琏被他教得多好啊··    他很羡慕,他有一个正常的爹,正常的师傅,正常的成长氛围,不像他……父皇昏君,母后虽慈爱也在意张家比较多,皇祖父能跟皇祖母互相残杀,大姨妈也是个牛掰的狠辣人物。
·强强宫廷侯爵前世今生·    ==·    心眼欠了一个的贾珍在徒炆的忽悠威逼外种种手段下,最终鬼使神差的答应下来,特意在下一站停泊的时候,选了个漂亮未开1苞的小倌送到吴祺房中,美其名曰:孝敬。
    本在整理游记的吴祺闻言,眸子划过一抹异色,眼眸微微一眯,开口道:“贾珍,你倒是个好徒弟啊·”·    贾珍听到这声音,不由打个颤,但都送到面前了,他也没退却的道理。
眼角余光瞄了一眼他精挑细选出来的男子,虽算不上什么绝色,毕竟都走这么远路了,船上这些都被玩过了,在当地买个有华景血统的也不容易·这人还是他从黑市里花了大价钱买的。
    有些混血,那双湿漉漉的带着些紫眸的眼睛,别具风情··    抬手挠头,贾珍嘿嘿笑了两声,“师傅,这不是出来都大半年多了,我……我……”·    吴祺丝毫没看人一眼,反而抬眸瞧了瞧门外,开口,道:“徒炆,进来。”·    声音不高不低,不咸不淡,听不出任何感情,却极具威严,让人无法违抗。
    本躲在门后偷听的徒炆面无表情的走进来。·    “把人带出去·”吴祺吩咐了一句后,等到人被带走,屋内只剩下他们三个,才冷笑连连,“你们精力够旺盛的啊”·    贾珍老老实实的认错。
    徒炆小声哼哼着:“大家都是男人嘛,有事弟子服其劳,我们也是为您着想,怕……怕憋坏了·”·    吴祺气笑了,“还真够替为师考虑的啊。”
    “毕竟男人四十一支花嘛,我父皇他就像琏表哥说的泰迪一样……”·    万里之外,抱着贾赦懒洋洋嗮太阳的徒律冷不防打个喷嚏。·    紧接着贾赦也跟着喷嚏连天。
    吴祺心里恨不得把这两个老不正经的玩意给撕了,好好个孩子竟然被教成这副模样··    “你们竟然还有心思折腾这个,看来是这段时间我对你们太温柔了。”
吴祺面带微笑,“日后海防会成为防护重心,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要懂海战首先要从大海开始……”·    贾珍闻言,不明所以的望着吴祺。
他打过倭寇的,还下海抓过鱼虾,可熟悉了··    徒炆头皮一麻,总觉得马上要倒霉了。·    “既然精力够充沛,就去坐小帆船,玩个漂流吧。”
吴祺笑着道:“海上冒险可刺激了,有鲨鱼,有海盗,有暴雨,缺淡水,少粮食……”·    此话一出,听得两人哀嚎连连,但是一看吴祺冷冽的面庞,又不敢多嘴一句,乖乖去乘坐小船,体验民生。
    丝毫不知贾珍跟徒炆做了个大死,贾琏校园门口,满意的看着校内人头攒动,听着耳边传来一声声“贾校长”,嘴角的笑意怎么也收拢不住··    他自集思广益收拢了人才之后,便开始腾出手专心挖掘人才,组建更加高端的实验室,如今来校视察,望着莘莘学子们,忽然便有种满足感。
    “琏二爷,您还要去驿站接蓉公子·”笔墨见贾琏接见完夫子,又旁听了一堂物理课,望着众人围拥着不让人离开,急急忙忙禀告一下行程。
    听到这个,贾琏得体的跟人告别,而后蹙了蹙眉头,翻了翻随身携带的手账本,查看备忘录··    望着上面用新研发出的铅笔画圈的重点符号,默默的嘴角抽了抽,他搞不清楚皇帝到底是哪门子飞醋,说是他爹抱着贾蓉不撒手,然后贾蓉就被八百里加急送到他这里来了。
    若不是蓉儿被他蝴蝶过,他才不愿意在记载自己皇图霸业的手账本中特意标明呢··    一个连打酱油都不会的小屁孩,他这大忙人才没空呢·    “笔墨你把院子收拾好了吗”贾琏有些不放心:“这边与京城气候差异蛮大的,别让他水土不服。”
    当初随着告知贾蓉被打包的信笺,还有厚厚一叠养娃注意事项,看的他自翻白眼··    “琏二爷,奴才都收拾好了,而且老爷来信说了,他会给蓉公子安排好人员随行的。”
    “这小屁孩这么兴师动众的·”贾琏翻身上马,闻言,长长叹口气,感叹了一句··    他看起来很像教导主任吗·    他敬大伯儿子撒手不管,连孙子也能放养·    就算宁府婆媳两闲的无聊在掐架,也不能让贾蓉交给他爹养肥后,让他出面当恶人逼人减肥啊·    再说了,才三岁,减毛肥啊· ·☆、第103章 暗明心意· ·贾琏去驿站接到了珠园玉润的贾蓉以及目测不下五十人的伺候者。
    贾蓉小脸一板,透着股高高在上,问:“你就让本少爷坐这破马车回去”·    贾琏回眸看看自己新改良的马车,在垂眸看看刚到自己裤腿的大侄子。
    见状,跟在后面的奶娘急急忙忙过来解释道:“蓉少爷先前被恩养在宫中,出行都是被赦公抱着做龙辇的·”·    贾琏嗯了一声,点点头,俯身默默贾蓉的一缕呆毛,笑呵呵着:“蓉少爷,可不巧了,这破马车还真不是给你做的。”
    “哼”贾蓉眨着水汪汪的眼眸,闻言面不改色,“你当我跟赦叔公一眼蠢兮兮的”·    贾琏:“……”·    这熊孩子谁惯出来的·强强宫廷侯爵前世今生·    服侍的众人齐齐表示:“你爹”·    贾蓉是除却唯一独苗苗的皇子外,整个京城最尊贵的小孩,没有之一·    直接伸手夹着贾蓉,贾琏挥鞭策马回城,直接把人往刚修建好的慈善堂一丢,对着跟在后面急急忙忙奔过来面色刷白的一群人道:“你们不准插手,等他什么时候去掉了这娇生惯养的毛病,再把人接到我那里去”·    被丢下的贾蓉:“…………我才不要跟你这大坏蛋叔叔去,奶娘,把压岁钱给我,我把这里买下来住”·    贾琏甩袖离开,暗中让小厮关注贾蓉日常外,便把全部精力投放到学院上,待一月之后看着宛若遭到洗劫的两人衣衫不整的出现在他面前,才猛地回过神来。
    张张嘴,还没跟人唠叨唠叨贾蓉的教育方式··    这边隐隐已经开窍的贾珍直接借着许久未见的名义,直接张开双臂,紧紧的抱着贾琏。
    贾琏顿了顿,看着人面色悲苦的模样,不禁反手拍了拍贾珍的背,顺带好奇:“不是说还有五日船队才会回来的吗你们怎么提前了,还搞得这般落魄模样”·    徒炆闻言不语,只讪讪道:“我回去补个觉。”
    贾珍却是愈发悲戚,忍不住拉着贾琏的手,诉说他们干下的蠢事,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小可怜··    “珍大哥……”贾琏想笑,但是看着跟乞丐一般的造型,又不好意思当着人面哈哈大笑,只道:“多多锻炼还是有好处的。”
    “什么好处,没见我被海水吹打的矮了几分,再也长不高了吗”贾珍说起这个有些怨念,他也是刚刚发觉了,琏弟又窜高了几分,而他似乎不会再长高了。
    看着贾珍视线在他头上移动,贾琏噗嗤笑了一声,得意的抬手揉揉贾珍跟鸡窝一般的脑袋,似想起什么的一顿,道:“去洗漱一番,跟我去见见蓉儿吧。”
    “蓉儿”贾珍闻言如遭雷劈,“他怎么会在这难不成是赦叔他们来了”·    “没。”
说道这里,贾琏面含愧疚之色,不好意思道:“珍大哥,对不住先前见蓉儿,貌似被我爹他们养的有些骄纵,故而我把他放在慈善堂体验体验生活了·”·    “哦,”贾珍听到这话狠狠松口气。
他本想下定主意,准备好好追贾琏了呢,要是他赦叔在这里的话,总会不好意思·因为他要祸害人儿子··    “那是该好好教育教育”贾珍无所谓的说道,待一番洗漱之后,跟着贾琏去慈善堂。
    刚一看见慈善堂大门,就见外边盘环着不少人,一见他们来,眼睛都冒着绿光··    奶娘泪流:“琏公子,蓉儿少爷他还小不懂事,如今也知晓自己错了,您就让他出来吧,不然我们这些人无法向赦公交代啊。”
    “无碍,他亲爹在这呢”贾琏拍拍贾珍的肩膀,对哭诉的奶娘安慰道:“天高皇帝远,我父亲不会知道的。”
    “蓉少爷会给赦公写信告状的”·    “奶娘你这不是说笑吗·”贾珍不信,就他儿子那岁数,狗爬子都不一定会写呢。
    边说边走进慈善堂,甫一跨入大门,看着天井上正玩着叠罗汉的孩子们,贾珍嘴角抽了抽,指着幽幽坐在最上面小脸带着些灰色的孩子,对着贾琏耳语道:“那是蓉儿”·    贾琏闻言不由白了一眼,“你自己的儿子都不认识了”·    “我……”贾珍一噎,“我离开的时候还在襁褓中呢,饶是有书信往来,你也知道赦叔那画技那语言搞得我还以为我儿子乖巧可爱恍若菩萨坐下小金童呢。”
    贾琏认同的点点头,看着似成为孩子王的贾蓉,道:“我还以为他会闹别扭发脾气,没想到在这适应能力也挺好的·”·    两人看着玩得开心的众人,退到一旁等了一会儿,不久之后,有个七八岁的孩子跑过来,怯怯说道:“你们两个,我家大王有请。”
    正喝茶的两人被呛了个昏天暗地··    等回复了气息,来到大堂,看着坐在梨花大椅上晃点双脚的贾蓉,又看看左右两边一步一个的“守卫”,两人还没撸顺思绪,便见大王嘴一扁,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从皇宫备受宠爱的小公子到一个陌生的环境,还没来得及适应,又被丢到一个脏兮兮的地方,贾蓉委屈的想哭,但是一看周围视线不同的各种小孩,又拧着脖颈不想人数。
    他可是皇宫里长大的,被他赦叔公喂着,皇后揉着脑袋教育,就连皇帝也时不时教他几句的聪明孩子,怎么可能被这些乡巴佬欺负··    但一见到亲人,尤其是一个他看过画像还是传说中的父亲,就忍不住想要大哭。
    这一哭,不仅贾琏就连贾珍也慌了,上前抱着各种安慰··    手忙脚乱,鸡飞狗跳之后,贾琏看着怀里睡的香甜的贾蓉,无奈的嘴角笑了又笑,对着贾珍道:“我这大侄子日后定是人精啊”·    看着贾琏嘴角挂着宠溺的笑意,贾珍怔了怔,眼眸一暗。
也许他真的很自私,明知道琏弟未来前途光明,又背负着绵延子嗣的责任,可是他就想把人困在自己身边··    就他一个·    一个·    见贾珍神色黯然,还以为是疲劳所致,贾琏便道回家休息。
等回到了家,贾琏收到了吴祺归来的消息,便兴致勃勃的命人去准备仪式,准备给一同归来的各国使臣一个震撼··    期间,还有管管跟看到徒炆似找到靠山一般胆子肥流起来的贾蓉,几乎忙得脚不沾地。·强强宫廷侯爵前世今生·    等送走吴祺与徒炆等人,贾赦才恍然觉得似乎很久没有看到贾珍了。·    贾琏看看又每日例行来得瑟的贾蓉,和颜悦色问:“你爹呢”·    贾蓉抱着玩偶反问,“他难道不是跟你在一块吗”·    “跟我”·    “对啊。”
贾蓉奶声奶气的回道:“抛妻弃子,不远千里,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有一腿呢·”·    贾琏:“……”·    此言不啻晴天霹雳,把贾琏劈个里焦外嫩。
    忙不迭的蹲身,贾琏目光直视着贾蓉,柔和万分的问道:“蓉儿乖,告诉叔叔这话你跟谁学的”·    “所有人都这么说啊。”
贾蓉板着肥嘟嘟的手指头道:“徒炆哥哥,皇帝叔公,赦叔公,祖父……”·    听着贾蓉就差把所有长辈都囊括进去,贾琏欲哭无泪,他跟贾珍是真清清白白的,呃……·    眼前不由浮现出昔日甲板上那阴差阳错的一幕,贾琏眼眸闪了闪,拉着贾蓉的小肥手发誓:“蓉儿这话可信不得的,知道不”·    “为啥”·    “因为你爹是为了你们娘两日后生活的更好,才不辞辛苦的工作。”
    “日后”贾蓉不解:“我们现在生活的不好吗”·    贾琏:“……”·    “琏叔叔你也蠢兮兮的。”
贾蓉连连感叹着:“连这点逻辑推理的能力都木有算了,我明天再来找你玩·”·    说完,贾蓉像斗胜的小公鸡,特意仰着看不见的脖子,趾高气扬的走了。
    徒留贾琏无奈··    思前想后了许久,决定还是自证清白,“狠狠”的打众人一脸,让他们改变“老爹爱龙阳,连儿子也是断袖的”观念。
    招来了笔墨,贾琏低声嘱咐了几句,听着笔墨眼睛瞪得咕噜圆:“少爷,你既然想要成亲,为何会找那些……那些”风尘女子·    “你家少爷我不成亲。”
贾琏干脆利落无比,“我只是觉得自己年纪大了,该生几个孩子给父亲他们玩玩分散一下注意力,不然贾家就一个蓉儿,他们把人宠溺的太过了·”·    “少爷,按着老爷的性子,这不是分散注意力的问题吧”笔墨很担心。
若真如贾琏所言,那就不是一个熊孩子,而是一窝熊孩子了··    “哪来那么多问题,叫你去买就去”贾琏不想跟人解释,自己计划提前,是因为想要证明清白。
    因为看着贾蓉理所当然的模样,他忽然脑海中浮现出贾珍先前看向他的那双眼睛,毫不掩饰的带着一丝炽热与疯狂,让他下意识的有些害怕,不想盘根究底的去探索背后的真相。
    “是,是,是·”笔墨连连称道,转身就去准备··    “等着,先秘密进行,防着珍大哥那边,呃……”贾琏话语一顿,带着一丝不自然,道:“还有父亲他们。”
    “是”·    笔墨领命而去,自诩很小心的办事,然而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贾琏一举一动本就引人注目。
不到一月,贾琏后院中多了六个漂亮的女子就成为福建街头巷尾热议的话题··    正快马加鞭赶回来的贾珍,不由恍恍惚惚,脸色阴沉一片··    他先前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准备为自己的自私买单,偷偷快马回了京城,先跟蓉儿他娘,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谈论了一番未来。
得到对方的谅解之后,又急急忙忙连夜奔回来··    然而现实却给他沉重的一击··    他考虑过妻儿,思忖过面对的贾赦等人的压力,却独独忘记了他贾琏弟不喜欢他。
 ·☆、第104章 挑明心意· ·贾珍当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感觉自己整个脑袋都要炸开来,偏偏回到贾家的时候,一路过来还有不开眼的敢到他面前“挑衅。”
    “哎,你是谁啊琏二爷有吩咐,不许外人进书房的·”铃铛刚端着吃了闭门羹的鸡汤,一见有人火急火燎的往里冲,眼眸微微一动,记上心来,怒气冲冲的指着道。
    “滚”贾珍一见眼前的女子,哪管对方长的如何绝色,也只觉得碍眼万分,厉声喝道··    但还没等自己抬腿走路,之前阻拦的女子便是哎呦一声,似被他所吓的跌倒在地上。
    贾珍:“……不知所谓·”·    “来人啊,有贼人乱闯后院了……”铃铛捂着帕子边喊眼角余光往后扫了扫。
    果真,便见书房门微微打开,贾琏的心腹小厮走了出来,顿时嘴角勾起一道妖冶的笑容来··    她原本还不忿与钦定所谓的卖子条约,但是自从一见贾琏,便觉得自己整颗心都挂在了对方身上,尤其是在环顾了一圈周围几个竞争者,只觉得自己有必胜的把握。
    毕竟没人比她出色··    “珍大爷,您回来了”笔墨见到贾珍,禁不住想哭,蓉祖宗太难养了··    “把这碍眼的东西给我清理掉。”
贾珍拳头紧握,冷声道:“琏儿哪里我……”·    “珍大爷,这点小事那需要你动怒啊·”笔墨笑了笑,为自己主子表功着:“二爷说了,你看上哪个就只管享受去了。
这一批看不上还有下一批·”·强强宫廷侯爵前世今生·    贾珍:“……”·    听到这话,贾珍原本要炸裂的脑袋只觉得“蹦跶”一声,理智这根弦已经断了。
    这贾琏可真够贴心的·    直接大步往前走,贾珍进了书房,一把攥住贾琏的手腕,道:“我有话跟你说·”·    正埋头专研的贾琏抬眼间还有一丝的迷茫:“珍……珍大哥,你这些日子跑哪里去了”·    “回了一趟京城,交代了一些事情。”
贾珍如实以告,“就是还没胆子告诉赦叔他们·”·    “什么”贾琏见贾珍有些铁青以及面露决绝之色,忽地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忍不住想要后退几步。
    他这些日子想来想去,发觉自己似参合贾珍太多事情了,让他有了依赖感,以至于产生某种不好的错觉··    这种错觉……他觉得买十个八个漂亮的合贾珍心意的人,便能够解决。
    于是,也不等贾珍说出口,飞快道:“珍大哥,你刚回来咱们出去消遣消遣,弟弟我虽有不少如花美眷,但也没忘记……呜……”·    贾珍越听越不是滋味,凭着赌一把的勇气,直接挟制住贾琏双臂,狠狠的吻了上去,肆意袭击着每一个角落。
    “贾珍……你特么……”贾琏脑子轰的一声炸开,挣扎间看见贾珍带血的眸子,一时间又不知该说什么好··    其实,上辈子他跟贾珍跟亲密的事情也算一起玩过,互帮互助什么的,如今不过是亲亲而已,似乎也没什么破廉耻的·    况且,他也没多少节操在,从前压不住火气,随手拉个小厮,别人家的老婆也能草的起劲。
    可是……·    日后,贾琏想起此时此刻的心里,只觉得万分可笑·他也许没贾珍陷的早,可是却早已帮人找过无数种理由。
    还特么归结到自己身上··    也太宠着人了·    “我他妈的吃醋了·”破釜沉舟一吻过后,既然已经摆在眼前,贾珍便是理所当然,毫不犹豫道:“我喜欢你,不喜欢任何人在你身边”·    那眼神几乎就像跟饿狠了的秃鹫一般,盯着他眼光发亮。
    贾琏皱着眉头,见贾珍情况不对,可自己更是火冒三丈的不满:“贾珍,你疯了不成”·    “我本来就是疯子”贾珍飞快的承认着。
    贾琏:“……”·    深呼吸一口气,贾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准备捋捋他们纯洁的兄弟情谊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狠狠的抹把了一把嘴唇,贾琏冷冷发问:“你到底是什么时候有这该死的心思”·    “不知道。”
贾珍见贾琏冷飕飕带刀子的眼神,也理智回笼一些,凝眸仔细的想了又想,“也许是追着你到这福建来,也许是看着你雄心勃勃的模样,也是是甲板上那误打误撞的一吻……”·    贾珍紧紧的回想:“也许还在更早之前吧。
想我也算够眼高于顶的家伙了,可是却能感觉能跟你分享一切,包括女人”·    贾琏脸色一沉,默默想吐槽,别说跟他分享女人了,连你儿子也一同玩过,好吗·    “说起来,琏弟你这一点不是跟我挺像的听吗”贾珍想到之前的分享一说,面上带着一丝得意:“咱们这就叫做心有灵犀一点通吧。”
    贾琏言简意赅表示自己的看法:“通个屁”·    “以后会通的·”贾珍一板一眼,严肃的说道。
    “滚让我静静·”贾琏推开贾珍,直接甩袖往外走,待走到门槛,又想起什么似的,回眸瞪向贾珍:“你先前说回京城干什么了”·    听到问话,贾珍一瞬间有些欣喜,他家琏弟还是万分关心他的。
开心的扬嘴道:“我回去把家里的事情交代一下·毕竟打算日后跟你在一起,也不能耽误的华氏,就给她个选择是中意养个面首呢还是和离·”·    贾琏嘴角缓缓抽了抽,离开。
    贾珍:“……”·    既表明了爱意,又见贾琏没有义正言辞的拒绝,贾珍便抱着对方“半推半就”的念头来默默安慰自己,直接跟在贾琏身后转悠。
    贾琏看着眼前忙前忙后的贾珍,只觉得对方像狗皮膏药一般,打不走骂不停威胁说是兄弟情也没啥用,无奈起来,他甚至想回一句“有本事先回京城把那两老的给我摆平。”
    但想想若是这话出口,自己得有多傲娇··    况且,对方还有一强大无比的武器··    贾琏瞥了瞥跟前的小不点,“你来干什么”·    “父亲说叔叔你怕黑,来陪你睡觉。”
贾蓉打打哈欠,板着脸,拉着贾琏的手,语重心长的道:“叔叔你以后要早点睡·不然我跟着熬夜,这样很不利于我长高的·”·    贾琏:“……”· ·☆、第105章 贾琏有子· ·贾琏板着脸,有点不开心了。
    他把人当兄弟,但兄弟却想日他··    而且,他感觉到这次贾珍貌似玩真的,那种让人害怕的真爱·他若是不顾任何情面的拒绝,没准失去一个兄弟,还个自己立个仇敌,但若是接受遥想上辈子,就算某人对蓉大奶奶如何如何,这转头也是抱着小姨子各种寻欢作乐,而且身边……·强强宫廷侯爵前世今生·    想想那些几乎如数家珍的风流账,贾琏脸色一沉,心中平白的突起一股抑郁之情,但下意识的掐住这隐隐的苗头,沉默了一瞬,而后喜气洋洋着:“去联系一下本地的风流纨绔,让他们找大哥一起去放松放松。”
    吩咐小厮去办理后,贾琏眉头紧锁着,又低声道:“去找些生子秘药,按着那些女子的小日子给我尽快排出一份侍寝表来·”·    笔墨不解:“琏二爷,您这是”·    “哪来这么多废话。”
贾琏不喜:“这些日子让嬷嬷们照看好蓉儿·”·    “是·”·    贾琏不放心的又吩咐了几句,待确定自己造人计划不会出错后,又把精力投放在研究院上,除去让自己变得忙碌无法思索情情爱爱外,还让贾珍也跟着忙得跟驴子一般,不但各种学习海军作战知识,还要安排其去营地里训练新兵。
    接到上峰的命令,要去某个海岛训练新兵,贾珍有些不情愿,甚至想摆摆爵爷的威风来拒绝上峰的命令·但是多年军旅生涯下来,军令如山一词还是印刻进了脑海之中。
既无法拒绝,便意味着自己起码要两三月见不到贾琏··    贾珍拉着贾蓉絮絮叨叨的交代了许久,让小机灵的贾蓉帮忙看住了未来后妈,又鼓足了勇气,尾随着回房睡觉的贾琏,直接扑上去仗着蛮力又是一顿啃。
    被糊了一脸水的贾琏直接抬腿踹了贾珍一脚:“贾珍,别逼我动粗·”·    “我喜欢你·”贾珍继续表白。
    “我不喜欢啊”贾琏拉扯了许久,发现贾珍直接跟八爪鱼一般的抱着直接,不由气乐着,手缓缓往下一按,带着些□□之意的拍了拍贾珍的屁股,压低了声音着:“若只是玩一炮,你倒是还算合眼缘。”
·    贾珍浑身若遭雷劈,整个人身子都僵硬了,傻傻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贾琏·他若是没有感受错误的话,琏弟的手在他身上点火着,而且貌似手法非常熟练,让他忍不住……·    自诩也风流过一阵的贾珍面色一扭,看着愤愤之色:“琏弟你手法不错吗”·    贾琏:“……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
语调带着一丝的冰冷,贾琏迎着贾珍带着□□的眸子,冷冷道:“你听清出了吗若是在说一句喜欢我,那么你的下场就跟我院子里买来的生育工具一样,或者说比他们还不如”·    贾珍闻言愤愤的张嘴咬了咬贾琏的脖颈,低哑着身子:“没关系,终有一日你身边会剩下我一个的。
就算是打一炮也没事,爷总有办法让你日日打炮·”·    贾琏:“…………”·    “滚你也是个熊玩意的”贾琏气笑,眼角余光瞥见贾珍那副决绝的模样,又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唤了口气,才推搡着还在他脖子边啃噬的贾珍,道:“我们私人关系如何,记得别影响到公务。
至于其他,让我先想想再给你答复·”·    “真的”贾珍欣喜着··    “不成就当个□□呗。”
贾琏别开贾珍的视线,眼眸若有若无的飘向北方··    似乎能看见远在京城的徒律与贾赦一般··    他这辈子看过了像徒律这般发狂入执的爱恋,也听闻过平平淡淡又温暖的初恋故事,再回首念及自己上辈子的贪花好色的情爱,嘴角勾起一抹嗤笑。
    他大抵是不会动心了··    既然如此,留在他身边的人是谁也没什么好在意的··    他想个两全之策,不会让父亲伤心,也让贾珍合意便可了。
    毕竟……·    贾琏深深的叹口气,手抬起揉揉贾珍的发丝,低哑着身子:“我们蛇鼠一锅,半斤八两,也算自我消化,解决一大祸害了。”
    贾珍不解,但也听出贾琏话语中的松动,不由喜上眉梢,轻声道着:“琏弟,咱们做吧·”·    “等你回来再说。”
贾琏冷着脸拒绝:“我还要考虑考虑,你也考虑一下,我不会在下·”·    说完趁着贾珍愣怔之际,直接挣脱了束缚,贾琏面无表情的走出房间,徒留贾珍在屋内自我消化。
    贾珍恍恍惚惚,一夜又惊又喜,直到天破晓才堪堪迷了一会,便无奈的要准备离开,但背上行囊上马离开的那一刻,又急急的转身跑回了大堂,贾珍眸子里带着丝亮光,小心翼翼的望着正用着早膳的贾琏,问:“你昨晚说的是真的”·    “嗯。”
贾琏淡淡的点点头··    “那我……我还是……愿意·”贾珍长长的叹口气,“若是别人,老子没准早就揍了,可是你……”顿了顿,贾珍期期艾艾着,嘴角却带着一丝信任的笑意来:“终究是不一样的。”
    他昨晚静心想了想,纵然知晓琏弟此刻对他并没有什么情爱,只把他当个若有若无的床伴·就当与往年他少不更事包养个清倌一般··    但还是抱着一丝的骐骥,总有一日他们也能日久生情。
    他敬畏着,臣服着,怜惜着的琏弟,就算雌伏人下,大抵也是心甘情愿的··    说完,贾珍回眸扫了扫大堂内的仆从,还有抱着奶黄包乖巧啃着的儿子,矜持着:“在家等我回来。
蓉儿就拜托你照顾了·”便飞奔离开··    他要争分夺秒的把新兵蛋子培养出来,然后就可以缩短时间,待回来之后,日久生情·    目送着似乎尾巴都要翘起来的贾珍离开,贾琏眼眸微微一闪,而后淡然的埋头吃饭。
强强宫廷侯爵前世今生·    贾蓉左看看右看看,小声嘟囔着:“父亲真傻·”这种马上要离别的时候,就该先确定关系嘛··    这道理他都知道。
    像当初他被某恶魔皇帝给打包送出京城,他可是抱着皇后姨妈,还有赦叔父哭诉了好久,拉钩上吊几百年还让他们写了军令状,保证在他离开期间不见异思迁的喜欢上别的小孩子。
    “吃饭·”贾琏瞥了瞥似有些早熟的贾蓉,深深一叹息·上辈子大侄子过于傻白甜,这辈子在宫中一混,学了一身厚黑本事··    看来,古人诚不欺他,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尚在皇宫过两人甜蜜日子的徒律揉揉有些发痒的鼻子,埋头蹭蹭贾赦的脖颈,美滋滋着:“朕与将军解战袍,从此君王不早朝。”
    贾赦翻白眼,揉着腰,怒骂:“堕落”·    徒律笑:“这才是生活,老婆孩子热炕头·”边说眼眸扫扫榻上的液体。
    贾赦:“…………死秃驴,滚出去”·    ===·    贾琏腹诽完不靠谱的徒律之后,有条不紊的安排小奸细贾蓉入学,而后开启自己嗑药,白日1淫1宣,晚上带孩子的日子。
    如此过了一个多月,待后院有女子测出胎动,便恢复了以往两点一线的生活··    等贾珍紧赶慢赶完成训练计划后连夜狂奔回来,贾琏被扑了个满怀。
    “贾珍,有些事我们需要提前先说清楚·”·    “你不会想反悔吧”贾珍急红了眼··    “我有孩子了。”
贾琏面无表情的说道:“不知是男是女,但总归是有后了·”·    贾珍楞了楞,讪讪的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目光带着丝迷茫看向贾琏。
    “你若是接受不了,那我们还是好兄弟”贾琏目光定定的望着贾珍··    贾珍:“…………”·    沉默了一瞬后,贾珍开口,弱弱问:“这次有了之后,以后还会有吗”·    听了这话,贾琏凝眸想了想,“大概不会了。
不患寡而患不均,孩子太多养不起,看他们闹矛盾也没什么意思·”·    “是这个理·”贾珍咧嘴大笑着,“琏弟,既然解决了子嗣矛盾,那是不是意味着我就可以日久生情了”·    贾琏:“…………”·    听到贾珍的话语,贾琏只觉得隐隐的松口气,一时间有些庆叹:贾珍幸亏是个心大的,否则要是闹起来,他大概……约莫……可能……会有些心虚。
    毕竟自己瞒着贾珍,造了好多娃··    “不过,从此之后你身边若是出现了其他莺莺燕燕,我见一个杀一个·”贾珍眼角泛着一抹阴鸷之色。
    “那你就试试自己是不是够有能耐困住我了·”贾琏靠近,低哑着声音,道:“珍大哥,你之前种种靠着是大哥这一身份,若当我的人,我要的是能并肩而行,贾珍,你能行否”·    “行”贾珍想也没想的应下。
他不跟其他牛逼的人比,但总比他赦叔厉害吧上的了战场杀得了敌寇,虽下不了厨房,可是也能入书房谈政事··    贾琏笑了笑,俯身亲了亲。
    当双唇触碰到的那一瞬间,贾琏眯着眼叹着:人总是护短的·贾珍是他上辈子的缩影,这辈子的成就··    他一点一点调1教板正过来的成果,如今圆满丰收了。
 ·☆、第106章 拖家带口· ·一夜过后,贾珍后知后觉的泛起一股酸味,揉揉腰,愤愤着:“呵呵,琏弟,你技术不错啊”·    他敢保证这技术肯定经过不少实践才得出来。
``·    贾琏神色淡然:“家学渊源·”·    闻言,贾珍脑海里莫名的浮现出一人,恍恍惚惚的给贾琏竖起个大拇指,而后顿了顿,面上露着一丝笃定:“日后我们也会一生一世一双人。”
    “也许吧·”贾琏迎着贾珍炽热的目光头皮发麻,却也不想敷衍,因为他们两谁都有黑历史,如今论起真爱倒是有点儿天方夜谭。
    贾珍见状,捏了捏拳头,眼眸猩红一片,道:“肯定会的·你给我等着·”·    说完,甩袖离开··    贾琏:“…………”·    贾琏无奈的叹口气,神色复杂的目送着贾珍离开。
其实他有点说不准自己对贾珍的感觉,但总归想着顺着人的意··    也许,他们跟世上盲婚哑嫁的夫妇一般能平平稳稳的携手度过余生也不一定,也许会在某一日,厌倦了这样的生活,而后各自回归所谓的正常生活;也许也会日久生情。
    贾琏这般思忖着,在这段感情中未曾主动过,若是没有突如其来的一场风暴,也许便这般将选择权交给了对方,而后随波逐流··    ===·    贾琏与贾珍两人出双入对,饶是消息传回京城,除却至亲好友没有太多人反对,但是当贾琏有子传回京城,且徒律让张家上书为太子平反之后,不少人便蠢蠢欲动起来。
    贾琏的身世早已是勋贵间不是秘密的秘密,甚至也开始在平民百姓中流传··    而且最为要命的是当今下旨追封先太子为仁皇,享庙号世宗。
强强宫廷侯爵前世今生·    满朝文武都恨不得去哭太庙··    贾赦也想大哭一场,指着徒律鼻子骂的是唾沫星子漫天飞,“死秃驴你是不是嫌日子过的太悠闲了啊有你这么坑爹坑儿子的吗以后让两孩子怎么相处让……”·    徒炆在一旁乖巧的给人端茶。·    “你也是个小心机鬼。”
贾赦冷哼一声扭过头,“别以为你们父子小算盘老子不知道,就是看我家琏儿能耐了,想要分一杯羹,哼”·    徒律点头承认,手指指徒炆,“都怪他不成器。”
    徒炆脸色一扭,默默的给他亲爹扎小针,一边拉着贾赦袖子一改往日作风,三言两语的交代了缘由:“一是大伯的确对我们有恩,对您也是抚照有加,父亲投桃报李,二是琏表哥比我能耐,假以时日封1疆开1国不成问题。
他与我畅想过构建一个以锦朝为宗主国的联邦国家集团·”·    贾赦愕然:“哎……我猜对了,脑子没生锈”·    “这就是近朱则黑啊。”
徒炆扭头,视线飘了眼徒律,笑着调侃完,旋即面上又带了正经之色:“我与琏表哥没啥可争的,可架不住世上总有人蝇营狗苟,追求什么捷径·为了利益什么也做的出来。
父皇也是为了避免日后子孙后裔相残·”当然也是为了避免宗主国与属国之间出现像主弱臣强的一幕··    贾赦也听懂了言外之意,低眸瞅瞅快道自己肩膀的小皇子,又看看一言不发的徒律,别扭着:“你们想的还真长远。”
    说完,又兀自闷头消化,提笔给贾琏写了长长的一份信,把所有的情况以及自己的揣测说了一遍,莫了郑重其事道:以后祭奠的时候只准说家事,不要动不动就扯国家大事,忒心烦。
    以及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你是我儿子,你姓贾,贾,贾·    接到厚度有一拇指的家书,贾琏细细的翻阅了一番,看着后面那入木三分的感叹号,嘴角含着笑意,转头吩咐笔墨把他的两儿一女送往京城。
    贾珍正烦几个小不点打扰他恋爱,但一想京中局势,面上又黯淡下来,语重心长的劝道:“琏弟,大娃,二娃,还有大姐儿他们还小,一路舟车劳顿的过于辛苦,还是等他们再稍大一些吧。
赦叔想孩子了,就把蓉儿先送回去,反正京城这一亩三分地他熟,也没啥给人背后好闲话的·”·    贾蓉:“你真是我亲爹啊·”·    贾琏闻言一顿,望了望贾珍,心中一叹,要知道在平日贾珍要有多嫌弃就有多嫌弃孩子们,可如今却……·    这样的贾珍倒是愈发让他也深陷其中。
    眼角含着笑意,贾琏拍拍贾蓉肩膀,道:“出来这么久了,我也要回去一趟·”·    “什么”·    “回京城一趟,把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处理掉,再……”笑意盈盈的望向贾珍,贾琏意味深长:“我总归是一家之主,要承担些责任。”
    贾珍面色一红,“赦叔他们不同意我会也努力的·”·    “所以先让孩子们回去当当降火器·”贾琏失笑了一声,揉揉一脸开心的贾蓉:“至于蓉儿就跟我们一起回去,不然我就怕父亲同意了,某人飞醋却要喝了一缸。”
    当年贾蓉之所以被踢出宫来,不是因为他熊,而是作死的要抱着他爹睡··    皇帝独守空房整整一月··    “那孩子们不也一样”贾珍不解问道。
    贾蓉拍额叹息:“父亲,弟弟妹妹们都还在襁褓中呢,你儿子我当年可是会小短腿跑着能萌萌的叫叔祖父要抱抱还举高高的·”他五六岁能张口表达出自己的意思呢,就算有奶娘拦着也没用。
    贾珍:“……”·    “孩子们先进京,我们压力也小多了·”贾琏又笑道··    贾珍只觉得自己心跳的有些快。
 ·☆、第107章 当庭出柜· ·但心跳的同时,贾珍眼角余光望见对方信誓旦旦的模样,陡然间又生出一股酸楚··    虽两人在一块,贾琏也是各种温柔,但总觉得缺了一份感觉。
不是他矫情的想要爱得轰轰烈烈,只是两人相处间让他联想到一词-相敬如宾··    不是夫妻间基于平等地位上互相敬重,爱护的那个意思,而是冷冷淡淡的像是招待宾客一般。
    当他意识到这个问题,也曾吃过干醋,以为贾琏爱慕的是女子,各种提心吊胆试探之后,结果却让他心惊··    他的琏弟无情无爱··    与女子合欢不过例行公务般的为了传宗接代罢而,而与他……大抵是因为他主动罢了。
    哦,还有--·    贾珍嘴角硬是扬出一抹笑意,“琏弟,万一他们让你娶妻,怎么办”·    “有你了还怎么娶啊”贾琏看着虽耷拉着脑袋,但是眼角绽放着精光的贾珍,感觉自己像是看到了昔年养的小狼狗眼眸冒着绿光幽幽的盯着他。
    贾琏挥手让贾蓉离开,一把揽过贾珍,脑袋搁在他肩膀上,轻叹着:“珍大哥,我这辈子没打算娶妻·有你已经算是意外之喜了·”·    “什么”听得出人话语中的果决之意,贾珍眉头一拧,有些担忧的发问:“为何”·    说完心中愈发惴惴不安,他先前的揣测隐隐的要成真啊。
    “以防后院失火·”贾琏脑海不其然的浮现上辈子那厚厚一叠的各种票据,嘴角露着丝苦笑:“何况婚,两姓之好·我爹已经够麻烦了,我不想再给自己找个岳父了。”
强强宫廷侯爵前世今生·    这辈子,他这身世,不管娶谁,都是个麻烦··    贾珍闻言,眉头紧紧一簇,伸手推开旁边的脑袋,转了个身,定定的望着贾琏,冷声着:“琏弟,你不管何时都是理智占据了上风。”
    贾琏笑笑··    “虽然你这样我很开心,因为我大抵会成为你最好的选择·”贾珍哼了一声:“离我的目标也算更进一步。
可是琏弟,你不累吗”·    “啊”·    “那年我初来福州……”贾珍眼眸透着一丝怀恋:“你何等意气风发,让我不由的深陷其中,想要臣服与你,想要追随你,想要……我知道有些事情必须理智的思考一切可能性,但是琏弟,你是皇,再不济也是王,”说着说着,贾珍眉头蹙紧:“你该是没有任何束缚的。
说句难听的话,我觉得你应该比当今强,可是做的事情却畏畏缩缩,没有他的魄力,不是那种力挽狂澜,大刀阔斧改革的魄力,而是放任自己心性,本性的魄力·”·    闻言,贾琏浑身一僵,迎着贾珍骐骥的目光,垂眸道了句:“大抵他生而为皇吧。”
脖颈上时时刻刻挂着一柄刀,他又岂会放飞自我··    他的自我,该是个混吃等死的纨绔··    贾珍:“……”·    “哪有你想的那般复杂。”
贾琏扬着笑意抬手捏捏贾珍略微严肃的面孔道:“权利越大肩上的责任也越大·权利与义务是师傅教给我们的第一课啊,你难道忘记了没有人能够随心所欲。”
    “你……”·    “好了,不扯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了,话说我们也算衣锦还乡了,不知道父亲……”·    听得出贾琏在转移话题,但是一说到京城的几尊盼着贾琏跟种马一般生生生的长辈,贾珍想想还是有些后怕,默默的祈祷在京中一切顺利。
    然而事情大抵都会朝反方向发展··    贾琏衣锦还乡,坦坦荡荡手牵贾珍,惊呆了满朝文武的眼,尤其是想立从龙之功大臣的眼··    国储定是能稳定朝纲,但是对于某些人来说,便是少了一条快速升官发财的捷径。
    从来锦上添花难,雪中送炭易··    除此之外,饶是无视贾琏背后的身份,就是光作为祚亲王之子,也足够让众人趋炎附势,更何谈其一手引进研究项目,皆是利国利民的良策。
    这贾琏不谈身份,还可以谈实力,更可以谈亲家·    贾琏仿若未知,淡定从容的游走宴会之地,听人口若悬河从前朝旧事今朝政局一直说道后院闺秀,兀自岿然不动。
    所有人撬不开贾琏的嘴,只好旁敲侧击,拉着贾珍,列数其为臣不忠,以下犯上;为子不孝,以身侍君,媚上为佞,愧对祖宗,为夫不义,忽视妻儿,实乃渣也。
    贾珍恍恍惚惚,挽着胳膊就想揍一顿··    见状,徒律很开心·遥想当年柴门闻犬吠啊,如今不送份大礼简直对不起历来皇帝小心眼的人设。
·    年轻人谈恋爱怎么可以这么一帆风顺呢·    这样不好不好,应该多多磨合段时期··    徒律心满意足的看着御案上堆了几尺高的求指婚奏折,决定应群臣所求,给祚亲王赐婚,并大言不惭道贾赦不在,他就是贾琏的父亲,理该为他选门好亲事,早日开枝散叶。
    气的贾赦直接把人踹下龙床:“死秃驴你是不是唯恐天下不乱吶,让老子装死就算了,现在还算计到琏儿头上了,小心太子哥哥晚上来找你谈心事。”·    徒律淡定,指指旁边排排摆放的摇篮,“你不信我,难道还不信琏儿他连孩子都弄出来了,还会怕所谓的指婚朕不过是看个热闹嘛,好久不见大臣上蹿下跳跟市井泼妇一般了。”
    贾赦:“……皇上你这么恶趣味,大臣知道吗”·    “寂寞啊·”徒律哀怨的再一次撇撇摇篮,又深情款款的看一眼贾赦,宛若深宫怨妇般走开。
    他发现自己着实对孩子提不起什么兴趣··    尤其是来打扰他过二人世界的·    上了朝,徒律连废话都没说一句,直接打着关心贾琏的终身大事,干脆利落的问是要赐婚呢还是赐婚呢还是赐婚呢·    话语中带着丝怀恋,徒律笑的慈祥和蔼:“若不是众爱卿提及,朕都忘了琏儿如今还是个孩子呢,还记得你当年就这么点大的时候……”徒律真切万分的比比身高:“野的跟狼狗玩的那个欢快,上房揭瓦的,现在一眨眼就成战功赫赫的大将了。
但纵然事业有成,先人有云先成家后立业·”·    闻言,贾琏神色有些微妙的看了看上首意气风发的徒律,·    不就放狗坏了几回好事吗需要斤斤计较十几年吗·    “不管琏儿中意哪家是淑媛,还是民间女子,甚至是海外蛮夷之女,朕定当为你求娶而来”徒律目含柔光的望向贾琏,亲切着鼓励着:“琏儿也别害羞,舔着脸说一句,金銮殿上的大臣们大都是看着你长大的,就把我们当普通叔伯一般,来一场男人间的私密会谈。”
    听了这话,贾珍心里越发不好受了·皇帝这是在逼琏弟呢但是他们先前有过约定,他不能在大殿上坏了琏弟的布局。
    贾琏扬着一双桃花眼,笑的温良无害:“皇上日理万机,臣本不该拿自身私事打扰陛下·但既皇上如此开口了,我也不藏着掖着了·”·    “那是自然”徒律应的自然:“皇家无私事,你不管怎么说,都是朕的大侄子呢。”
强强宫廷侯爵前世今生·    明面上,徒贾赦可是被上皇收做干儿子的··    一想起徒贾赦,贾琏嘴角一抽,心情非常不好·徒律当年厚颜无耻出一个境界了。
    他今日一定要高出一个境界·    况且……贾琏抬眸望了望神色紧张的贾珍,心中深深一叹·这辈子把贾珍教的太好,好的自己都不忍让人受伤。
    顿了顿,贾琏抬眸望向徒律,言简意赅:“臣不举·”·    众大臣:“…………”·    徒律狠狠的倒抽口冷气,冷飕飕的问:“朕听闻琏儿可是有两儿一女了啊”·    贾琏悲恸万分:“那是嗑1药嗑多了逼出来的,臣天生断袖。”
 ·☆、第108章 逼上梁山· ·此言不啻惊雷,把众臣劈傻,尤其是那些妄图走裙带关系的朝臣们··    虽然为了权势,他们送女儿过不亚于尼姑的生活也无妨,可是人总归还是要面子的,贾琏当场撕开了自己的面皮,他们若还上赶着嫁女,这不就是跌份吗·    至于私下可以送几个不成器的庶子·    不少人暗中思量着,坐在上首的皇帝得道这个回复也愣怔了一会。
按着他的理解,贾琏应该不会这么早就暴露自己的性取向,毕竟他还未真正的封王,或者自立为皇,总要顾虑几分世人的流言蜚语··    但眼下……徒律将文武百官的脸色尽收眼底,面色一沉,话语中带着丝愤慨,直接道完一句退朝,便直接点名贾琏跟他回去,准备好好跟贾赦告状·    这熊孩子压根不走寻常路·    贾琏给了贾珍一个安心的眼神,想也没想的跟着徒律离开。
待来到殿中,看着正抱着大姐儿逗弄的贾赦,上前一步恭恭敬敬的行礼问安··    一见到贾琏,贾赦忙放下孩子,拉着人里里外外,左左右右打了一圈又一圈,看着对方日渐坚毅的面庞,不知怎么的眼中一涩,心疼道:“琏儿,你黑了也瘦了不少。”
    “但我也帅了不少,不是吗”贾琏看着与之前别无二致几乎青葱水嫩的老爹,心知就算所谓的祚亲王亡故,这徒律也把人照顾的很好,也就心安了。
    他爹这性子遇上徒律,也算什么锅配什么盖了··    想了想,便出声自我调侃的安慰道··    “那是,我儿子可帅了。”
贾赦骄傲,拉着贾琏絮絮叨叨的问了些在福建的日常生活,说完之后,眼睛不由一瞟一瞟旁边的摇篮,压低了声音道:“你跟我说实话,你跟珍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就搭伙过日子呗。”
贾琏看着在一旁似笑非笑的徒律,没好气的回道:“谁叫我这后娘这么能耐呢·”·    后娘赶紧表忠心:“这个锅朕可不背,俗话说公道自在人心。
大哥个人魅力太厉害,到如今还有不少忠心耿耿的下属·”·    “谁要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啦,我就只问你到底怎么想的·”贾赦拍拍贾琏胸膛,“跟珍儿在一起开不开心啦,有没有很放松的感觉”·    听到这话,贾琏不其然的想起他们回来之前那场无疾而终的话题。
    他这辈子都恐怕不会放飞自我··    但相比与其他人相处,跟贾珍在一起,至少他不用时时刻刻紧绷着一根弦,想要与对方相处得失利弊,当然……也没有太多的负疚感。
·    这是他□□出来的精1英少将··    贾赦看着明显在回忆某场景的儿子,默默的叹口气,抑郁着:“天要下雨,儿子要断袖,也随你去了。”
    贾琏失笑:“父亲我……”·    “好了,我不管你,但是还有敬大哥呢”贾赦挑眉:“小心他随手一个火藤里把你炸飞”·    他敬大哥炼丹不成,反倒是成了凶残无比的什么化学大师,炼得一手好火1药。
    贾琏眼神飘飘在一旁的皇帝,示意某人不但不松口,还各种捣乱·    “朕要不是看在你爹份上,才懒得管你·”徒律冷哼一声,万分不爽。
同样是重生一世,这小子年纪轻轻就抱得美人归,让他万分嫉妒·    “好了,好了,你们别互相斗鸡眼一样了……”贾赦觉得心累,一手拽着徒律,一手交代着贾琏先去面见贾珍他爹,尤其是如今贾珍还有明面上的岳父,这些问题给解决掉,才有可能道未来。
    听着贾赦语重心长的拉着他诉说爱情不是两个人的事情,是两个家庭,甚至像他这种情况,会牵扯到三个家庭的话语,贾琏心中一暖··    不管这辈子如何变化,他爹总会为他思量更多。
    又陪伴了一会贾赦,说了些他与贾珍相处的日常二三事让贾赦放心,又旁敲侧击了不少贾赦在宫中的生活,听着对方流露出来充实的宫中生活,离开之时才勉强给了徒律一个好脸色。
    若不是他爹也真喜欢徒律,否则他才容忍不了他爹背后被冠上金丝雀的名号··    就算只有少数在私下置喙也不行··    明明徒律才是吃软饭的存在·    出了乾清宫,贾琏绕檐廊,看着在不远处候着的贾珍,无视着众人的各种诡异打量的视线,直接迎了上去。
    “琏儿,你没什么事吧”贾珍随着等待的时间越长,额头的汗珠就不停的流淌,整个人紧张的不得了·虽然贾琏心中没什么情爱,他从身份地位上来说配贾琏也算足够了。
但是千万好好,他终究是个男的··强强宫廷侯爵前世今生·    就算皇帝自己也是个男的,也喜欢男的,也抵消不了他心中的彷徨··    毕竟人都是爱双标的。
    “珍大哥,相信我,好吗”知晓贾珍虽然面上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但是对上他,心中并没有太多的安全感·贾琏垂眸扫眼故意缓下步伐的朝臣,嘴角一勾,笑着:“皇上已经同意了,毕竟这样对我们都好。”
    说完这一句话,贾琏眼角余光扫了一番众人,便拉着贾珍大踏步离开··    待上了马车,贾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虽然先前就听贾琏说好,要借助这次机会,把暗中藏着的牛鬼蛇神全部揪出来一网打尽,实在消灭不了,也要一番警告。
    虽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但是他要联合徒炆构建一个联邦大国,将重心放在科技工业上,对于内政就必须保证在接下来的十几年内不能出现大的动荡,尤其是站队选择皇位继承人!·    但是,过明路见家长什么的,还是会紧张。
    “琏弟,赦叔知晓后他有没有……有没有说些什么”贾珍期期艾艾的问道·相比皇帝的同意,明显贾赦的意见更重要·    “父亲自然是喜欢了。”
贾琏掏出手绢擦擦面色有些发白的贾珍,“知道我们得到敬大伯的同意,就万事大吉了·”·    “我爹”·    “说起来,等下倒是轮到我提心吊胆了。”
    “那倒是不会,我爹他很好说话的·而且我也提前给他透露一二了·”贾珍说着说着,不由眼皮一跳··    他爹算方外之人,应该不会管红尘俗世吧·    贾珍再一次默默祈祷着,而被祈祷的方外之人贾敬正翻着眼皮,百无聊赖的看着围在他身边的昔日同僚们。
    “诸位大人,你们说够了没有”贾珍面色不虞:“都几十年前的往事了,如今说来又有什么意思真单纯的只给太子殿下留血脉而已呵呵”·    同为四王八公出生的北静王水溶袖子一甩,“自然想当年我们都是授命辅佐太子,虽世事难料,但终究得上皇提拨之恩。
得人恩果千年记”·    贾珍直接甩袖,转身就走·若不是他看在幼年情分上,才不愿放弃宝贝的丹药来听这些唧唧歪歪呢·    “更何况我们得到消息,”看着贾珍离开,定南王孔有德眼眸闪过一丝阴鸷,提高一个分贝,道:“当今并非上皇血脉如此混淆皇族血脉重罪,我们岂有置之不理之说”·    贾敬脚步一顿,转眸扫了眼在座的众人,满眼皆是惊愕。
    毕竟此事事关重大,若是没有十乘十的把握,这几个混成精的老狐狸谁也不会说出口··    “当今对嫡亲兄弟无情无义,又置亲生母亲不顾,还将甄家置于死地,这甄太妃自然要为孩子筹划一二。”
孔有得眸子露着笃信的笑意,娓娓道来道:“我昔年娶甄家一女为妾,如今倒是他们亲手把扳倒当今的证据送到眼前来·”·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贾敬无语:“要知道如今当今已经坐稳了帝位。”
边说,带着不解的目光扫了扫屋内的众人·要知道当年若不是靠着贾赦的裙带的关系挽救了岌岌可危站错队的贾家,他们早就坟头草三尺了但是相比贾家,其余几公,尤其是四王,手里或多或少都还有点兵权在。
    “怎么,如今借着佞臣的裙带关系,倒是让贾家忘记昔年先祖是如何发家了吗”治国公后裔马俊厉声质问道:“你们对得起开府的荣宁两国公吗”·    若说跟开府的荣宁两国公一般,那么贾家遥遥领先他们四王八公,他们几家也就忍了,毕竟对方有真才实学。
    可是现在·    贾敬顶着个什么出家道士的名号,倒是当起被人敬畏的国师来的,靠着什么麦丽素不仅谄媚献上,还蛊惑了不少养在深闺的妇人,还赚取了不少白花花的银子·    这贾赦就更为可恶了。
什么祚亲王说的好听,其实就是个靠妻子靠岳家,还靠自己卖身邀宠的佞臣罢了··    这两人隐隐的把他们几家不但压了一筹不说,而且在当今拿他们开刀,逐步逼迫他们,收敛他们实权的时候,还默默的推波助澜。
    压根就数典忘祖,忘记了他们曾经四王八公一体,一同进出的誓言·    如今,他们来找贾敬,不管对方同意不同意,反正都可以“逼上梁山”。
    他们今日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捍卫皇家尊严,维持皇家血脉的高贵·· ·☆、第109章 身世危机· ·贾琏与贾珍翻箱倒柜出不少道家典籍,又许了熊孩子贾蓉众多好处,让他乖乖的在祖父面前好好表现,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才一家三口手拉手的到道观求见如今忙得不可开交的国师大人。
    但左等右等,茶都喝了三壶,贾敬才姗姗而来·旁边跟着的小道童面色还泛白,一副受惊吓的模样··    贾敬坐定,也没端起茶盏喝一口,直接面无表情的扫了扫贾琏,问:“你们来干什么”·    贾蓉人小鬼大,瞥瞥左右爹与新上任的后娘,挺挺小胸脯,飞扑上前,拉着贾敬憨笑卖萌:“祖父,孙儿好想你啊啊啊,想你想的脸都瘦了一圈了,不信,您捏捏看嘛。”
边说,边凑上前抬起自己圆润的小脸蛋··    贾敬被人眨巴眨巴的大眼一看瞬间心软一片,揉着贾蓉的小脸说了会话,本想顺口唤小道童把贾蓉带后院玩耍,但一想起不请而来的几个彪形大汉,心中怒火嗤啦一声的燃烧起来:“你们带蓉儿出来玩,身边竟然一个人都没有带蓉儿可是我贾家的金孙,懂吗不配十八个小厮护卫的,对得起我荣宁两府的国公招牌吗”·强强宫廷侯爵前世今生·    “父亲……”贾珍抑郁,急急解释着:“蓉儿伺候的人整整有三十八人啊,这都快赶上皇子的标配了如今,他都年岁渐长,也该学会自己穿衣吃饭了。”
    “那又如何”贾敬挥挥拂尘,视线在贾珍与贾琏身上打了个转,意味深长着:“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蓉儿难不成算不上皇子”·    老子说的这么粗暴简单的,你们都听懂了吗·    听懂了吗·    赶快给蓉儿增加护卫,免得被绑架啊·    他其他的一点都不担心,就怕那些想要恢复祖上荣光,想要立从龙之功的人下作的算计后院子嗣来威胁人。
当年三王爷绑架贾政威胁贾代善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还以为当爹的在打趣儿子,贾珍闻言,不由耳根一红·的确,他与琏儿在一起之后,若是按着贾琏自立为皇的规划来,蓉儿在日后也算得上有继承权的,能分到一块地。
    而且,琏儿的两子他是准备一个给师傅养老继承闻家志向,一个送到赦叔跟下·至于女儿,才是琏儿的贴心小棉袄··    但是,他既然跟琏儿在一起了,那么他也会努力走上事业巅峰,给孩子们各自留下一份产业,免得不患寡而患不均的·    “父亲,这个……我会自己挣下家业给蓉儿的。”
贾珍看了眼贾琏,郑重道··    贾琏听了这话,不禁失笑一声·上辈子,他为所谓的荣国府,不,是一等将军府的继承伏低做小·这辈子倒是争抢着不要祖宗遗产,倒也是一种进步。
    “你……”贾珍气的想扔杯子砸人谁管你日后怎么继承了,本道要的是眼下安全无忧啊··    眼角余光扫见贾敬怒气冲冲的模样,贾蓉略不解的后退几步。
他这个道长祖父向来面色不改,处变不惊的,怎么今日这么爱炸毛的跟赦叔祖父一样呢·    贾蓉皱着小眉头,摆出一副深思的模样来·这边贾琏也觉得贾敬神色颇为有些不对。
    毕竟,就算生气,这生气点好像也不对··    细细的咀嚼了先前贾敬说的一番话语,贾琏暗暗推测了一番,试探着:“如今珍大哥也是军中少帅,料想过不了多久,这宁国府牌匾也会重新挂在贾府之上,只不过荣府就……”·    边说,贾琏时时刻刻注意着贾敬的神色变化,不放过任何一细微的表情。
    贾敬松口气,叹道:“遥想当年贾家执四王八公之牛耳,煊煊赫赫,而如今,哎……为人父母的,我也不求你们能够光耀门楣,但总归无愧于心。”
    “父亲……”·    “好了,贫道累了·”贾敬面色一黯,“你们自己好好反省反省。
眼下,本道长不想见到你们·”·    听贾敬话语中的不耐,贾琏狐疑越发大了,上前躬身一步,笑道:“之前我与珍大哥从海外一自称是徐福后人的手中买回一孤本,不妨道长您掌掌眼,是否……”·    “出去,看到你们这两孽子就心烦”还没等贾琏话说完,贾敬面色不虞的截下话语,起身直接说了一句后,便转身而回。
    在一旁一直静默的小道士急急忙忙的跟上··    “哎,父亲今日好像有些怪异·”贾珍目送着贾敬远去的背影,扰扰头,后知后觉的说道。
    “去查一下近日是否有人来拜访过道长·”贾琏挥手唤来暗卫,吩咐道··    暗卫领命而去,还没等贾琏等人坐上返程的马车,便有消息来报。
    “近日来道观求见道长的官员名单如下,大抵可分为劝说道长出面阻拦你们在一起的,也有宽慰道长让其默许你们在一起的,还有借着买丹药的名号来求道长办事的。”
    贾珍翻看着几乎文武百官全部在内的名册,嘴角抽了抽,他跟琏弟在一起真能触动那么多利益还是这些人都闲的蛋疼·    贾琏一目十行的扫了一遍,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徒律为皇也有十几年了,算得上百姓丰衣足食,风调雨顺了,万邦来朝,开创了一盛世,不可能有这么多官员心怀鬼胎啊··    带着满腹的疑惑,贾琏去了趟宫中,准备找徒律问问清楚,手下都上蹿下跳不安分成这样,是不是还有什么瞒着他们的。
·    “琏表哥·”原本在门口等候的徒炆见到贾琏,开心的挥挥手打个招呼:“珍……哎,我是不是要改口叫表嫂啦”·    被戏虐了的贾珍面色瞬间暴红。
    “你高贵冷艳的皇子形象呢”贾琏没好气的白一眼,“还嫌现在事情不够乱”·    “早就喂狗了。”
徒炆无所谓着,指指殿门,“上梁不正下梁歪呗·”·    贾珍下意识的转身看看天边的太阳··    贾琏咬牙:“这暗流涌动的,他们特么还能谈情说爱。”
    “什么谈情说爱啊,赦父亲在安慰父皇脆弱的小心脏呢·”徒炆左右望了一圈,挥开了立在一旁伺候的心腹宫人,挥挥手示意两人靠近,小声道:“冷宫那位又闹起来了。”
    “嗯”·    “就那甄太妃,昔年不是失宠,被皇祖父押入冷宫了吗今天我批奏折的时候收到一奇葩的,劝谏父亲要以孝治天下,不仅要把那位放出来,还要封为太后呢。”
    “谁那么不长眼啊他们关系不和,这三岁小孩都知晓啊·”贾珍好奇的八卦着··    “还不是想借此来给我父皇施压呗。”
徒炆轻蔑着笑道:“怕我这根独苗苗翘辫子喽,又知父皇爱慕蓝颜,所以想借此压一压了,老道学的咱不管他·”·强强宫廷侯爵前世今生·    “真只是老道学”贾琏眼眸一沉,脑海浮现先前的名单,隐隐的有几丝灵感一闪而过:“是不是还联合了所谓的四王八公作死团皇帝这些年的改革措施得利的是中小阶层,这些自诩开国桂勋的怕是损失惨重吧。”
    “琏表哥,你这么通透的干什么呢·”徒炆叹口气:“幸亏你有个青梅竹马的,否则聪明的没人跟你做朋友·”·    “现在是说笑的时候吗”·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当皇帝嘛,有时候就更需要睁一眼闭一眼了。”
徒炆语重心长道:“不然早朝那么长时间,没人蹦跶都熬不下去·”·    贾琏笑了笑,不由的想起上辈子··    想来是他们手太长了,或者说是贾元春怀孕,贾史氏开始上蹿下跳的谋划皇子外家的时候,他们才被斩草除根。
否则就按着那厚厚一叠票据最开始的年限,他们荣国府早十年前就该流放千里了··    如今想来,前世种种,尽是笑话··    贾琏正想着,忽然吱哑一声,殿门打开,便见内相王全走了出来。
    王全眼角余光扫了眼立在殿门的几人,行礼之后,悄声道着:“三位爷,请去偏殿吧,皇上马上便来·”·    空气中隐隐留出的气味让贾琏沉了沉脸,一言不发的转身去了偏殿。
贾珍自然跟上··    徒炆见状摇摇头,哎,他本来打算第一时间安慰他爹的,但是貌似他爹用不着他。·    三人在偏殿小座了一会,徒律阴沉着脸赶到,直接开门见山着:“贾珍,你先派人把你爹接回道观,跟你有关的家眷也命人保护起来。”
    贾珍惊愕不已:“什么”·    “你跟贾琏都这么秀恩爱了,当然绑架你家最容易了·”徒律面色不善着:“尤其是蓉儿那混小子,这胆儿肥的。”
    “皇上,发生了什么事情”贾琏目光定定的看向徒律,问道··    “上一代的恩怨没扫清尾巴。”
徒律也不爽,他只不过想看个戏,没想到倒是被人钻了空子,活生生的牵扯出身世来··    想来,还是太过自以为是了··    叹口气,徒律三言两语的说明前因后果。
    昔年上皇与宁后双双离开人世后,他虽然开始着手清理两人的旧事与人手,但有的也是死士,忠心耿耿之辈,就像管字系列的暗卫一般,都转投了贾赦··    要效忠贾赦,对于他来说自然喜之不尽,看有的年事已高的内监,就给安排了个安度晚年的清闲工作。
    没想到经过几年“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顺眼后,当年管理敬事房的内监高公公临死前给他上了道折子,告诉他昔年甄妃的伺寝日子他曾被收买改过。
    他本来对这种事情不在意的,反正他早已没了孺慕父母之心··    本来他都没想起这件事情的,但是今日猛不期然的接到奏折,被人指出要孝顺,再联系近日勋贵宗族间频频宴会交流,恍恍惚惚的觉得貌似出大事了。
    “你难道在冷宫没暗卫把手”贾琏听闻后,理智的提问道··    “后宫之事向来是交给张后负责的。
况且,”徒律笑的坦然:“她没当我是儿子,朕为何还要去关注一个陌生的妇人因她牵动心绪”·    “所以现在父皇你是被人狠狠插了一刀”徒炆毫不客气的补刀,问道。·    “差不多。
朕本来还以为是恩侯身世暴光了,没想到却是自己身世有问题·”·    在场众人:“…………”· ·☆、第110章 简单粗暴· ·徒律不觉得自己在小辈面前说这个有什么可以丢面子,没尊严的。
毕竟活到中年,他的自信靠的不是血脉传承,而是自己多年施政以来的累累硕果,是自己最终江山美人双得的人生赢家支撑着他俯瞰天下,傲然而立··    “宫闱倾轧,兵不血刃啊,你们该惊醒点,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对皇家怀有敬畏之心。
只要有弱点,只要许够利益,就会有背叛·”莫了,徒律以此事还语重心长的教育了三人一回,并道:“这件事就交给你们去处理了·”·    三人:“…………”·    徒炆眼眸一眨,飞快道:“父皇,这样我就不算什么小皇子独苗苗了吧我也能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朕打得你屁股开花”徒律冷哼一声:“天真,朕是上皇血脉重要还是江山稳固重要只要有脑子的都不会把这件事摆放在明面上,最多私下扩散一番罢了。”
·    “我只不过是问问嘛·”徒炆有些不开心,独苗苗的日子要过到什么时候啊た·    “那若是被利欲熏心,没有了脑子呢”贾琏面色一沉,按着他上辈子活在荣国府里,对所谓四王八公那些勋贵的理解来说,这种匡扶皇族血脉的从龙之功,没准会立的很开心且很理所当然。
    “那就送他下地狱”徒律面色冰冷道·他也想到自己上辈子了,那时候他不处置四王八公这个出了名的作死集团,很大一部分缘由还是贾赦也身在其中,总得给人有个遮风挡雨的名号。
    到后来,这帮人手伸的实在太长了··    贾琏听得这杀气腾腾的话,也乖巧的闭上了嘴巴··    贾珍就更没话好说也没什么胆子捋一把龙须,只不过心里默默喜道:“也算因祸得福了。
万一日后赦叔身世爆发出来,也没人胆敢置喙那啥和谐了·”·强强宫廷侯爵前世今生·    徒律垂眸扫了眼身高挺拔,快与他并肩而立的儿子,又看看在外风吹雨打结实了不少的贾琏,沉思了一回,低声吩咐了几句。
不准备玩什么引蛇入洞,瓮中抓鳖的游戏了,上一次那不受控制的发展趋向还牢牢的印记在他脑海中··    这次,直接简单粗暴的直戳重点··    徒律言简意赅的交代了一番,让贾琏与贾珍回家先安排好家眷,免得对方用些下作手段,便去带兵直接去抄家,让徒炆回宫跟张后交代清楚前因后果,并让张后选择是否诈死展翅高飞还是继续在宫中。·    目送三个年轻小伙离开,徒律眼含宠溺笑了笑,那其中是帝国的未来,他是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他们。
    他这一生,能看到一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继承人已经是大幸··    但是,因缘巧合之下,他有两个··    这简直是重生后最好的礼物。
    徒律慢慢踱步来到冷宫,对着荒凉颓败的景致,里面咿咿呀呀的言语,心中丝毫没有掀起任何的波澜,挥挥手,语调冰冷道:“太妃身染重疾,暴毙”·    原本在院子里顾影自怜的甄太妃听着这冰凉凉的语调,还没来得及心惊,就看见飘进来的暗卫,顿时怒目尔瞪:“放肆徒律,你什么意思”·    “暴毙。”
徒律依旧站在门外,神色冰冷··    “你敢本宫可是你娘,你如此心狠手辣就不怕被众臣,被天下人嗤笑吗”甄太妃有侍无睹道。
她虽然在冷宫呆了十几年,但是她依旧吃好睡好被人伺候的好好的,除却有些寂寞外,什么都不缺··    虽然有因她当年聪明的蛰伏缘故,但是更多的缘由还在在如今一墙之隔的徒律身上。
    那是她的儿子,不管被谁养大的,总归是从她的肚皮里爬出来的··    只不过这个儿子太傻太蠢,是她耻辱的象征罢了··    “跟她说什么废话。”
徒律抬眼扫了扫靖江,漫不经心的吩咐道··    说完,似想起什么,似笑非笑的看了看摇摇欲坠的门,徒律笑着:“不过,朕还是非常感激你,感激你当初有点脑子,只拿针刺朕,饿朕肚子,才让朕被英雄救美啊”·    他被过继之前的日子过的很昏暗,他曾经过上好日子后刻意的去遗忘,假装自己拥有一个慈爱的母亲一般。
    但假的终究是假的··    当时被上皇提及为何收养的源头,这些昏暗的记忆就开始肆无忌惮的在脑海中喧嚣,无时无刻的不在诉说自己的可怜,但也在另外一种意义上说明他苦尽甘来。
    遇到小英雄,或者更确切一些,遇到被宠坏的熊孩子贾赦,那是他重获新生的契机··    所以,就算知晓曾经被太子算计过,那又如何·    终究是他救了他。
    一个四岁了连路都还没走稳的小屁孩气势汹汹的追着京巴满园子乱跑,后面跟着数十小内监,还有恍若天人的太子殿下随后不小心磕了一跤,爬起来见不到狗的踪影,就硬指着正想悄悄抓条御花园观赏池中鲤鱼回去的他说是狗变的,要带他回家的熊孩子。
    他讪讪的解释了许久,得到的就是“我不听我不听我就不听的”大哭··    最后在他饿昏过去前,只记得带着些哭腔却是得意洋洋冲着他挑衅的熊孩子:“我太子哥哥说啦,你是我的啦,我会把你照顾好好的,争取不把你养死了。”
    曾经被他遗忘的过去,如今想来却是如此的鲜动活泼··    徒律眼中带着笑意,看也没看被强灌下鹤顶红的亲生母亲,转身离开。
    毕竟没有他亲自前来,下属对所谓孝道还是持有一分顾忌··    在外停顿了一息,靖江便低声来报:“太妃已经暴毙·”·    “嗯。”
徒律面无表情着:“随意找块地方葬了,换个干净的尸体过来,对外宣称吧·”·    靖江沉默一会,道:“是·”·    “怎么,觉得朕残酷无情”徒律笑笑,拍拍靖江的肩膀:“亲情是双向的。”
上辈子的暂且不提,这辈子,都身在冷宫中了,还一颗炽热的母爱向着幼子,甚至不惜勾结外人意图利用鼠疫病变··    “那您的身世……”作为暗卫首领,时时刻刻在徒律身边护卫的,靖江自然也知晓徒律眼下的燃眉之急。
    “就到此结束吧·反正朕早三年前就做好禅位的准备了·”徒律翘首看着最中央巍峨的乾清宫,话语中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道。
    “是·”·    “去看看我那不安分的兄弟,随意找个办法让他安分下来·”徒律吩咐完,就大步回宫。
    他现在要抱着他的小英雄,好好的睡一个回笼觉··    然后看看孩子们有多少能耐··    他没有掩饰自己的身世漏洞,但是却是压下了自己窥伺到对方如何勾结,准备以弱胜强的招数。
    感觉床上传来重物,贾赦迷迷糊糊的转过身,脑袋习惯的往徒律怀里蹭蹭:“别伤心了,还有我呢·”·    “嗯。
还有你呢·”·    听着略有些压抑的语调,贾赦睁大眼睛仰着头看了看,顿时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夭寿了,天下红雨了,徒律的眼眶竟然有些红啊·    他是偷偷去哭过一回,对吧·    分分钟脑补出一个小可怜模样的徒律,贾赦心疼的紧紧抱着人,开始转移话题,力求不让徒律想到政务上的暗涌。
·强强宫廷侯爵前世今生    “现在琏儿他们都回来了,你先前答应过我的,带我出去走走,还算不算术”·    “自然了,我们去周游列国怎么样然后按着每个国家的习俗,成亲一次,好不好”徒律扑棱扑棱贾赦的脑袋,道。
    “这……”贾赦有些想拒绝:“成亲一次可累了,我当初成亲的时候,光被子里的桂圆莲子我就抖的手酸脚疼了·”·    徒律:“…………”·    与此同时,一同沉默的还有在宁国府的贾琏与贾珍。
    他们面对前来游说的贾珠,整张脸都绿了··    “我他1妈1的刚才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贾琏直接暴粗口,“你们手上兵不够,拿什么来补来着”· ·☆、第111章 流言杀人· ·贾珠心神一颤,但想起这些年自己受的屈辱,还有事成之后那富贵荣华分爵的许诺,手紧紧的攥成拳头,道:“可以……兵变人手不够,可以提前下药,诸如眼下春夏交加,真是瘟疫频发的时候。
要知胜者为皇败者为寇,只要成功了,谁会管你是怎么登上皇位的”说着说着,贾珠渐渐兴奋起来,眼中跳跃着诡异的亮光:“纵观古今,哪朝哪代皇帝更换没有流过血……”·    “你他妈的煞笔啊”贾琏直接一脚踹了过去,有些不可置信的瞧了敲贾珠。
    贾珠身形有些单薄,跟瘦竹竿一般,面色也有些发黄,整个人看起来阴郁阴沉着·此刻还瞪着一双愤怒的双眼斜看着他··    就这样一个人……·    想想上辈子被人赞誉英年早逝,有振兴贾家门楣之望的贾珠,贾琏忍不住愈发生气。
    好歹算上辈子的偶像,没想到这辈子成呕吐对象了··    “老子就想不通了,这明摆着坑你,坑贾家的事情,你脑抽的跑过来唧唧歪歪什么呢”自从贾母死后,二房也衰的差不多了,他就没让人关注过贾珠等人,但万万没想到这贾珠竟会有胆子跑到他们跟前,还拍着胸脯蛊惑他们,说是四王八公乃太子旧臣,要拱卫他这个疑是太子后裔的儿子登基为帝。
    不仅如此,还拿出了详细的规划··    首先各府中的护卫组成的废材联盟……哦,是护主联盟,利用十日之后独苗苗徒炆的生辰宴会,先假装支持忠顺王爷。由当今嫡亲的兄弟忠顺王爷和甄太妃出来指出当今不是先皇血脉,让他们互相残杀,从源头上解决篡位之名,然后由重臣发动“陈桥兵变”恭迎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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