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男狐狸恋爱史 by 普洛(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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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男狐狸恋爱史 by 普洛(2)
·那白蛇不想在许书生面前多做什么,只好忍着心中的不喜也让胡小祚上了船,然后,船便继续往对岸驶去·     ·====================================================================================================               ·作者有话要说:尽管标题写的是白蛇传,但某普写的主要是张曼玉版的《青蛇》剧情……球撒花~· · ·☆17、白蛇传· ·上了那小船之后,胡小祚也没顾及还有其他人和妖在场,立即抖了下肩膀,他身上那湿透的衣服立即就一下子变干爽了。
那许姓书生眼里只有那条白蛇妖,没看他,只是那白蛇与那条青蛇以及撑船的老头肯定知道胡小祚也不是人,只是他们都闻不出胡小祚身上的妖气,也不敢确定胡小祚跟他们一样是妖。
所以他们就戒备了起来,看得出那白蛇是这三个妖中的领导者,她嘴巴没动,可胡小祚却能听到她的声音:“你是谁”·胡小祚也没张嘴,回道:“放心,我只是想要过湖对面而已。”
那白蛇和青蛇依然没有放松对他的戒备,只是她们也没再继续多问什么,胡小祚也乐得轻松,没再多理她们,尽管他不是个文人,可是在雨中的西湖美极了,他也不由趴在船沿细细地欣赏。
原本那白蛇还想在这小船上调戏这许姓书生一番,可有了胡小祚在场,她也不好再多做什么,只是简单地和那书生闲聊了几句··只是越聊她就越喜欢这书生,还拉着他坐下,道:“来,这里有个炉子,可以烤烤你的衣服。”
无限流·书生笑了笑,没有推辞,还转过身子对胡小祚道:“小兄弟,你也坐过来些……”那书生愣住了,他看着胡小祚那干爽的衣服,继续道:“小兄弟,你的衣服怎么没湿”·胡小祚头也没回,敷衍地道:“我刚没淋到雨,自然就没湿。”
书生还想说什么,那白蛇就又转移了他的注意力,掀开一旁炉子上的砂锅,立即传来一阵香味,还笑着道:“试一下我煮的西湖鱼肉羹,一直热着的,吃点也暖和些。”
书生赶紧摆手:“已经坐了姑娘的船了,怎敢还吃姑娘的东西·”·他那话音刚落,胡小祚就冲了过来,对着那白蛇道:“姑娘,他不吃,我吃。”
刚说完,胡小祚就低头看了眼那锅所谓的西湖鱼肉羹,随即便垂下了双肩,觉着扫兴地对着那书生道:“算了,还是你吃吧·”·什么嘛,就一锅白开水变的,什么鱼肉羹,就会骗人·胡小祚撇了撇嘴,继续回他的船沿处呆着,那青蛇看着他的模样,觉着好笑,走近,坐到他身边,小声地问:“喂,你是什么妖”·胡小祚还没从刚刚扫兴的情绪中回来,便不耐烦地道:“不告诉你。”
那青蛇轻声哼道:“谁稀罕知道,那我也不告诉你我是什么妖·”·“噗·”胡小祚笑了,看着她,直言道:“你是蛇妖,一条青蛇。”
那青蛇就愣了下,随即才问:“你怎么知道的”·胡小祚撇了撇嘴:“你刚刚那么大一条蛇尾在这船上乱晃,你以为我是瞎子啊。”
那青蛇也学着胡小祚的模样撇了撇嘴,不再理他,又一扭一扭地回到白蛇和书生那边,和他们说起了话··很快地,船就到了对岸,胡小祚正准备起身下船,没想着那书生更是心急,怕是还没让这蛇精给迷惑到忘了之前之事,于是便赶在胡小祚面前下了船。
那白蛇装作很是好客地站到船头送那书生,那书生看着白蛇被雨淋了,也没如何思考,便把手中的伞给了那白蛇,道:“姑娘,这伞就先给你用了·”·白蛇也不客气,还笑着道:“那就谢过公子了,那公子明日便到城西白府来取伞吧。”
书生被那笑给迷得昏头转向,傻傻地点了点头,见胡小祚要走出来,他才回神,对着他们挥了挥手,才继续往后跑去··胡小祚走到白蛇身边,先是一个挥手,让雨给停了,然后又笑笑地对白蛇道:“喜欢那书生就直接去告诉他呗,还明日去找你,真是麻烦。”
“这叫浪漫,你这妖精懂什么”白蛇白了眼胡小祚··胡小祚也白了她一眼:“说的好像谁不是妖精似的·”·然后胡小祚又转过身子,对那青蛇挥了挥手,又笑着对那白蛇道:“那我先走咯,找个日子我也去你那城西白府上坐坐,到时可别再弄出些白开水来招待我了。”
或许感受到胡小祚对她们也没敌意,那白蛇就笑着用开玩笑的语气道:“行,到时候我用猪食来招待你·”·胡小祚笑着“呸”了声,才真的跨步上了码头,然后便去找那家如意酒楼了。
等着找到了那如意酒楼,胡小祚满足地吃了一顿河鲜后,便准备再次过对岸,回客栈去睡个午觉··可没想着,刚出客栈,天上又开始下起了倾盆大雨,胡小祚看了看那天色,不像是有人在施法,既然是真下雨了,那便不再由得他施法停雨,毕竟那么做可是违反了天意的。
没办法了,胡小祚只好去问那酒楼的掌柜“借”了把伞,然后再撑着·伞往那码头走去,却也见不到湖上有那载客的船··幸好胡小祚天性乐观,也没怎么郁闷,既然没船过湖,那他便绕着过去呗,反正他刚吃饱,当作散步一般运动一下也是好的。
想着,胡小祚便沿着湖边走去,快要到前边树林了,见着附近也没什么人,胡小祚就把伞扔了,在身上施了些法术,瞬间,他周边就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光圈,雨滴全给挡在了光圈外,一滴也淋不到他身上。
正高兴地往树林里走了进去,不久,胡小祚就觉得周围似乎有些怪异··果然,很快地,他前边就出现了个和尚,不老,看着就二十多三十岁的模样,估计也是个有法力之人,他那袈裟不用双手撑着,仍能顶在他头上,让那大雨也淋不着他。
只见他双手合十,挡住了胡小祚的去路,还道:“阿弥陀佛,施主好生兴致,下着大雨还在外边乱跑·”·胡小祚见这和尚来者不善,只是他都修炼两千多年了,也不必随处见着个降魔抓妖的法师都害怕,于是也笑着回他:“大师不也一样么,下着雨还在这树林站着,不知道打雷闪电的时候靠近树很容易被雷给劈着么”·那和尚也浅笑着道:“贫僧平生未做亏心事,又何惧这打雷闪电倒是施主你,走在这树林间难道也不怕么”·胡小祚笑出了声:“和尚,单凭我这光圈你就断定我是妖了难不成你还闻得到我身上有妖气”·那和尚听了胡小祚的话,皱了皱眉头,真的就吸了吸鼻子闻着胡小祚身上的味道……很可惜,胡小祚是早就把自己身上的妖气给遮住了,又哪是这和尚吸一下鼻子就能闻得出的。
不过闻不出,那和尚也没有太多的表情,依旧淡定地道:“施主身上确实没有妖气,但却也没有仙气,能施法架起光圈,施主又定不是凡人……贫僧愚昧,还未请教……”·胡小祚也不瞒他,“施主我就是妖。”
那和尚听着,脸上原本还算平和的表情就淡了下来,对着胡小祚道:“妖精,贫僧也知道你并未做什么恶事,但这是凡间,你不该出现·”·“哦”胡小祚挑了挑眉,“那大师认为我该回哪去呢”·无限流·“施主从何处来,便回哪去。”
那和尚又再次双手合十··胡小祚大笑了两声:“大师,我可是从出生就在那长白山上一直到今天,那·也是凡间,我回那和在这,有区别吗”·那和尚突然就正视着胡小祚,语气也加重了些,道:“好个冥顽不灵的妖精,既然你不想回去,那我便送你一程”·胡小祚也扯了扯嘴角,他倒是很久没和人交手运动过了,便道:“你这和尚好大的口气,那我便看看你有何能耐送我走呗”·说着,两人便飞向对方,交起了手。
      ·===========================================             ·作者有话要说:球撒花~· · ·☆18、白蛇传· ·胡小祚原先是看着这和尚年轻,想着他修为也没有多深厚,没想着才交上手,他便知道自己低估了他。
尽管如此,胡小祚却还是没有太大的担忧,毕竟他修炼两千多年不是假的,一个修炼两百年左右的降妖师他都不怕,就算这和尚领悟能力好些,他却也依然没有放在眼里。
胡小祚一个旋身,对着那和尚站着的那地拍出一掌,那地立即就轰轰作响,像是被炸弹炸了一样,那和尚在那地上,自然就不好受了,不过那和尚功力确实不错,此时虽然被胡小祚那一掌给震得胸口生疼,可还是能在那掌力发挥最足之前往上空跃去,避开了胡小祚那攻击。
胡小祚看着这和尚的动作,知道他能躲得过这攻击,自然就会还手,于是也摆好了阵仗,果然,那和尚在降落的时候,他拽住了自己的那件红色袈裟,猛地往胡小祚的方向甩了过来。
要是一般和尚的袈裟,胡小祚自然是不怕的,就算沾染了些让妖类不好受的佛气,胡小祚也能凭着自己的修为而不受影响,可此时这和尚明知他不是容易对付的小妖,却还把袈裟扔过来,那便说明,这袈裟绝对不同于一般袈裟。
于是胡小祚便立即伸出自己的狐狸爪子,隔空对着那袈裟挥了几爪,可那袈裟却只像是他那爪子挥在水里一般,有几条爪纹,却丝毫未破··很明显,这袈裟该是件佛门宝物。
如此想,胡小祚便不再强迎那袈裟,反而是一个转身,往后躲去,同时还张开双臂,然后再用力向中间合拢,瞬间,在胡小祚面前的那几十棵大树就全都连根拔起,同时飞向那袈裟,由于不知这袈裟有何厉害之处,胡小祚也不管,直接控制着那几十棵大叔死死地顶住那袈裟,然后再控制着那些大树压着那袈裟,再落向地面的泥土处,再让那些大树继续长出树根,伸进泥土里,再让那几十棵大树的树根全都连着长……·这功夫对胡小祚来说不难,两三下就控制好了,于是此时,那和尚的袈裟已经被死死地钉在了地上,由于那袈裟给那和尚放大了,此时那原本还泥泞的土地,就直接变成了一大片红绸了。
那和尚在一旁看得傻了,胡小祚低估了他,他又何尝没有低估胡小祚,不过他也没有停顿多久,见胡小祚这般压制住他的袈裟,他就想和胡小祚斗起法,也伸出手去控制那袈裟,想着把袈裟□。
他一出手,胡小祚也知道他想干嘛,他们也打斗了好一阵了,此时早就·了解了这和尚的实力,笑了笑,立即出手,让那在地下的树根再次从泥土里冲出地面,然后全都听了胡小祚的控制往那和尚缠去。
那和尚一惊,赶紧收回要控制袈裟的手,见那么多树根缠向他,就把他脖子上挂着的佛珠取下,用作武器把那树根挥走··胡小祚继续笑着,大声道:“和尚,出家人慈悲为怀,不可轻易杀生,这树木也是条生命,你可不要伤害到它们哟。”
那和尚瞪了眼胡小祚,又继续挡着他面前的树干,不过似乎也是听了胡小祚的话,在胡小祚面前,他真的没有对那些树干下太重的手··胡小祚扯了扯嘴角,加重了些控制,立即就有更多的树干缠向那和尚,很快地,那些树干便缠上了那和尚,而那些树干又让胡小祚给施了法,没那么容易挣脱或挣断,于是,此时那些树干就把那和尚牢牢地捆住了。
胡小祚笑着走近,打量了那和尚两眼,才用手戳了戳他那张还算英挺的脸,笑道:“臭和尚,让你刚刚那么大的口气,栽在我手上了吧,哈哈,你那功力对付些千年或千年以下道行的小妖还可以,想要对付我再回去修炼修炼吧”·那和尚再挣扎了会,才看着胡小祚道:“今日贫僧栽在你这妖精手里,要杀要剐悉随尊便”·胡小祚就耸了耸肩膀,他知道这和尚绝对不可能会被这些树干就这么困住,只是他也完全没有要杀了他的意思,便道:“懒得和你多说,我先走了,和尚,后会无期。”
说着,胡小祚就真的不再理那和尚,继续往那树林里走了进去··那和尚被雨水淋着,带着很是不理解的目光看了眼胡小祚的背影,然后才慢慢地从那树干中伸出了自己的左手,心中默念一番,没一会,他那手中就出现了一个金钵,拿着那金钵,他再在心中默念咒语,那些被胡小祚施了法术的树干就被那金钵所发出的佛光给照得立即从那和尚身上脱落。
脱了身,那和尚再对着那还被几十棵大树压制着的袈裟勾了勾手,没了胡小祚继续给这几十棵大树施法,那和尚便轻而易举地收回了自己的袈裟··虽然他知道自己的功力暂时还对付不了胡小祚,可他还是想追踪一下他,可惜胡小祚身上没妖气,他刚发现胡小祚也是因为他身上的光圈,如今胡小祚早已走远,他自然就感受不到胡小祚的方位了。
胡小祚回到自己住的那客栈的时候已经停·雨了,走了这么大段的路,胡小祚又吃了些东西,然后才准备出去逛逛这雨后的杭州城··没想着才刚走了两步,胡小祚便在一个店面里见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家医馆,里边在柜台处正在抓药的,正是今天和胡小祚一同过湖的那个许姓书生。
胡小祚走进那医馆,再往那柜台处走了几步,笑道:“书生,没想着你还是名大夫啊·”·无限流·那许姓书生一愣,抬头,看着胡小祚,也笑了,“小兄弟是你呀。”
说着,他还吸了吸鼻子,带着些鼻音开口:“怎么小兄弟你也感冒了么哈哈,这季节淋雨总是很容易着凉的·”·胡小祚摇了摇头:“我倒是没有着凉……只是突然看到你,进来打声招呼而已。”
那书生就尴尬地笑了笑,然后才道:“对了,一直叫你小兄弟,还未请教你姓名呢,我叫许仙,你呢”·这书生长得不错,胡小祚对他也还算有些好感,于是他也礼貌地回了个微笑:“我叫胡小祚。”
许仙又对着胡小祚作了个揖后,才出了柜台,带着胡小祚往一边的椅子上走去:“胡公子这里坐·”等着胡小祚和他都坐下后,他又很是友好地给胡小祚倒了杯茶,问:“不知胡公子是哪里人啊”·胡小祚想着闲着也是闲着,就安份地坐下喝了口茶,回道:“长白山那边的。”
“挺远的啊·”许仙又继续道:“听闻长白山那边很多药材,要是有一天许某到那去采药了,还望胡公子给带路呢·”·胡小祚敷衍地点了点头,因为此时,又有一人打着喷嚏走进了这医馆,许仙和他说了声抱歉,便迎向那人,等着他给那人诊治完了,再给那人开了药,胡小祚原本就打算上前去告辞然后继续去逛他的街,没想着看到许仙没收那人诊金,胡小祚便上前问:·“许仙,那人没给钱呢,你也忘了收钱了吧”·没想着许仙对他摇了摇头,看着那人的背影,道:“那人没钱,家中又有几口人等着吃饭,我再收他的钱,怕是他以后有病也不敢再来看了。”
胡小祚咂舌道:“所以你看病不收钱”·许仙又摇了摇头:“能给得起的人家通常也不会不给钱的,不然我这医馆也开不下去了,呵呵。”
胡小祚撇了撇嘴,好吧,这许仙是个善良的老实人··正想开口称赞一下这老实人,没想着医馆又走进了一名病人,胡小祚只有不再多说什么,对许仙道:“你先忙吧,我也想出去走走。”
怕是许仙也想着一日内能遇着胡小祚两次,也算是有缘,便道:“那胡公子有空了就多来我这医馆坐坐啊……”·才刚说完,他又觉得叫人来他医馆坐不是很吉利,正想解释,胡小祚却没多想,点着头应了声,便往门外走了去。
     ·========================================================              ·作者有话要说:=3= 感谢ID:不动 同学扔的霸王票~· · ·☆19、白蛇传· ·胡小祚逛完街,回来时见那许仙还在忙着帮人看诊,也就没进医馆和他打招呼,回了客栈,胡小祚吃过晚饭后,觉着无聊,才又去找许仙。
幸好许仙也没再忙了,胡小祚见着他的时候他正吃饭,味道还算香,就走了进去,许仙见着他,忙高兴地招呼他坐下··胡小祚眼睛却离不开他面前那个瓦煲,问:“许仙,这什么东西,这么香”·许仙笑道:“这是今日我去给湖对面那刘大婶看诊时她送的老母鸡,我就用了些草药给炖了,香吧胡公子你也来一点吧……”·许仙话音刚落,胡小祚就点头如捣蒜地应了声,随即又立即起身,对着许仙道:“有好吃的怎么能没有酒,你等着,我去隔壁客栈买两壶酒过来。”
说着,胡小祚就立即冲出了医馆,往旁边他住的那客栈跑去,留下了许仙一人愣在椅子上··很快地,胡小祚就拿来了两壶酒,才刚放到桌面上,正准备给两人倒酒,许仙就摆了摆手,“胡公子,我可不会喝酒啊。”
胡小祚不理他,仍继续倒着酒,边开口道:“你别扫兴啊,我可是好久没找着人陪我喝酒了,一个人喝又没意思透了,今晚我们就不醉不休~”·说完,他那酒也倒好了,把其中一只杯子塞到许仙手里后,他自己也举起了酒杯,碰了下许仙的杯子,“干”·然后,胡小祚便一仰头,把杯中的酒全喝了,觉得辣,又拿起筷子夹了块鸡肉放到嘴里,咀嚼了下,便抬头对许仙道:“许仙,你手艺不错嘛,这鸡肉又香又嫩”·看着许仙还举着那酒杯不知所措,胡小祚就推了推他,“喝嘛,又不是让你喝毒酒,喝一点又有什么关系。”
许仙无奈,还想再推搪,“胡公子……”·胡小祚就又打断他的话:“我都叫你许仙了,你又何必生疏叫我胡公子,叫我胡小祚就成了,快喝快喝……”·胡小祚都如此了,许仙又哪能再拒绝,只好学着胡小祚的模样,一仰头,把那杯中的酒都给喝了下肚……然后,许仙就直接趴在了桌上……·胡小祚看着许仙,下巴都要掉到桌上了,这货才刚喝一口,醉了·翻了个白眼,胡小祚没理他,继续喝着他的酒吃着许仙……炖的鸡肉。
胡小祚的酒量在这几百年的时间里也进步了不少,在他·吃饱喝足的时候,他还不至于像以前喝醉那般神志不清,起码此时他脑袋还是能想事的··正想回去客栈休息,没想着趴在桌子上的许仙就在这时打了个喷嚏。
胡小祚停住了脚步,回头看了许仙一眼,脑中还是能知道是自己让这许仙喝醉趴在这桌上的,怕是再次着凉了,想着,胡小祚便负起了责任··先是把那仍吹着冷风进来的大门一个挥手,门便被关上了,胡小祚左摇右晃地走到许仙身边,扯起他,再轻拍了下他的脸颊,带着满嘴酒气,问:“喂,你房间在哪啊”·许仙是醉得睡去了,没那么容易醒,胡小祚又再加重了些拍他脸颊的力气,他才醒了下,随手指了指这医馆的后院,胡小祚只能扶着他往那后院走去。
无限流·到了后院,见着还有不少的房间,胡小祚也没再啰嗦地问这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许仙,随手推开了间房,幸好,里边有床有被的,明显是间可以住人的房间,胡小祚就赶紧搀扶着许仙进去。·到了床边,胡小祚就把许仙随手扔到了那床上··原本许仙被胡小祚拉扯着进这房间,衣服就有些乱,此时被胡小祚刚刚那一扔,此时许仙的整个胸膛都露了出来……·胡小祚吞了下口水,很明显,他看着许仙的肉体,那什么的想法就出来了。
伸出手指,胡小祚戳了戳这许仙的胸膛,随即又撇了撇嘴,这许仙很瘦,更不能指望他会有胸肌那玩意··当然,若胡小祚喜欢这许仙,或许就算是嫌弃,此时他想做那事了,也不会太计较,可他还没喜欢上许仙,就算妖精不需要节操那种东西,可胡小祚却还是忍受不了和不是自己喜欢的人交|配……受人类影响太深了。
胡小祚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好几百年没做那事了,如今随便碰到个白斩鸡都会想做,看来我还是得快些再找个喜欢的人才好,起码有这方面的想法了还不至于无人可做……”·说着,胡小祚就又摇摇晃晃地出了许仙的房间,原本还想着回客栈,可他又懒得再走,就又推开了旁边的一个房间的门,很好,也有床和被褥。
于是,胡小祚就在这房间睡了下来··第二日,到了中午的时候,胡小祚才让人给叫醒,是许仙,看着他醒了,许仙才笑着开口:“小祚兄弟,昨日你也喝醉了吧来,快喝碗醒酒汤。”
胡小祚揉了揉眼睛,接过了许仙手中的那碗汤喝了,才看着许仙道:“我昨晚没喝醉,是你喝醉了·”·许仙脸稍稍红了下,尴尬地笑道:“就和你说了我不会喝酒……”顿了下,许仙又收起他那表情,继续道:“差些就忘了,今日我得去那城西白府,昨日……”·话还没说完,这许仙的脸就更红了。
胡小祚也记得这书生和那两条蛇有约定,也不知那两条蛇想要对这书生如何,想着他昨晚都吃过这书生的药炖鸡肉了,也不好不管他生死,当然,也是因为他此时也挺无聊的,便道:“嗯,我也陪你去吧,昨日我也搭了那白姑娘的船,也该去和她道个谢。”
许仙自然不会有意见,就算他想单独去见那白蛇,他也不好意思说出口,于是,等着胡小祚梳洗好了,便和许仙一同出了医馆,然后再往城西的方向走去··很快地,他们便找到了那白府,毕竟那白府还挺大挺容易找的,不过胡小祚一眼就能看出,这所谓的白府,不过是那蛇妖变出来的而已。
等着胡小祚和许仙走近,才看着这白府门前还有三个人:一个是瞎了眼的老道士,其余两个明显是这老道士的小徒弟··此时,那两个小徒弟正围着着白府撒东西,胡小祚吸了吸鼻子,是硫磺……呵呵,看来这道士是想收了里边的蛇妖。
不过胡小祚看着这老道士,知道他并不是白蛇和青蛇的对手,也懒得出手··那老道士听着他们走近,还大声喝止:“两位公子,此处有妖孽作怪,不宜久留,还请快快离开”·胡小祚和许仙还没说话呢,此时天上又下起了雨……是那白蛇施的法,估计是受不了那硫磺粉的味道了,很快地,地上的硫磺也真的被那雨水给冲刷掉了。
胡小祚翻了个白眼,他这两天怎么和这雨水这么有缘……趁着许仙不在意,胡小祚就把手背在了背后,手掌一张,立即便出现了把伞,然后再打开,给他和许仙挡雨。
许仙此时正被那道士吸引,也未留意胡小祚怎么突然间就多了把伞,而那老道士此时掐指一算,便对着他那两个徒弟道:“这蛇妖懂得呼风唤雨,不是我们能对付得了的,我们还是回去算个利于收妖的日子再来”·说着,他便带着那两个小徒弟走了。
然后,那白府的大门便打开了,出来的是昨日见的那条青蛇,·她见着胡小祚也来了还愣了下,也没多久,便又撑着伞走到他们身边··先是看着胡小祚,她直言道:“喂,你跟我一起出去一下。”
胡小祚挑了挑眉,用隔空传话的方式问:去哪·青蛇也传话回来:去对付那老道士,还有,别阻碍我姐和这书生谈情说爱……·胡小祚也问出了心中的疑问:你姐该不会是想吃人肉补一补身子吧·青蛇翻了个白眼:我想我姐会觉得老鼠肉比人肉更好吃……·胡小祚反胃了……看着那青蛇的表情不像是说谎,便点了点头,回答着刚刚那青蛇的话:“好呀,”再看向许仙:“那你自己进去拿伞咯,我和她出去一下。”
许仙原本看着胡小祚和青蛇那满脸表情却没出声音交流的模样看傻了,此时听着胡小祚的话,还没来得及点头,胡小祚便先转身往后边走了去··那青蛇跟上,在经过许仙身边的时候,还笑笑地对许仙道:“我没空陪你玩了,老实人……对了,我叫小青,呵呵。”
然后,青蛇便跟上了胡小祚的脚步,也就在这时,由于那老道士的硫磺都给冲走了,于是雨也给停了,胡小祚便把那伞一扔,那伞就凭空消失了,然后再和那青蛇追那老道士去。
·追上了那老道士,胡小祚却不准备出手,毕竟那老道士对付的又不是他,他不过是跟着来看戏的罢了··也没花多久时间,青蛇便把那老道士给打得落花流水,泄了心头之恨之后,那青蛇说她姐姐传话来了,让他们别回去打扰她和许仙,胡小祚便耸了耸肩膀,戏也看完了,就独自回了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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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在那几日之后,胡小祚还是去了趟白府,也是因为无聊,可去到那了,白蛇和许仙顾着眉来眼去没空理他,他便去和那青蛇聊天,可青蛇明显是才刚化成人形没多久,以前也没有太经常来这人类居住的地方,很多东西不懂,就都问胡小祚。
刚开始胡小祚还想着大家都是妖精,很是友好地回答着那青蛇,可青蛇问多了,胡小祚就烦躁了……·烦躁之后的胡小祚也不能把那青蛇给杀了,只好铁青着脸回了客栈,点了一大锅的蛇羹来吃。
吃饱喝足,胡小祚就洗洗睡了··不知是江南特色,还是适逢雨季,最近白天也下雨晚上也下雨,胡小祚却很是高兴,反正淋着雨了他也不会着凉,下雨却还能降降温,他睡起来也舒服。
可胡小祚是舒服了,这杭州城的人就高兴不起来了,这雨虽然算不上暴雨,可没日没夜地下,不管是钱塘江还是西湖,眼看着都快要破堤而出了,这杭州城恐怕是难逃洪水灾祸了。
果然,没个几日,不知是钱塘江还是西湖先决堤,泛滥的洪水正迅猛地涌向杭州城内··胡小祚早在几日前就感受到这这杭州城会有洪灾,此时是早早地就离开了他住的客栈,然后奔向其中一座高山的山顶,想在上边先躲躲雨……他身为狐狸,就算不怕水,可也还没厉害到能在水底生活。
等到了高山上,胡小祚再随手一变,他面前便出现了个小茅屋,当然,抓过他刚上山时顺手抓的野鸡,把那野鸡处理好,再弄了堆火,胡小祚便打算边烤着鸡边避雨··没想着胡小祚才刚烤好那野鸡,他便听到了白素贞和小青的声音……也就是那白蛇和青蛇,混了几日,他也知道了她们的名字。
她们离他并不远,也就一个山头而已,胡小祚拿着也烤好的野鸡,站了起来看过去,发现她们姐妹此时正站在那山顶施法治水……·好吧,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慈悲心肠的妖精,不过可不止他一人看到,就在白素贞和小青在施法治水的时候,那日在树林里与胡小祚打了一架的和尚出现了。
明显他也对白素贞和小青的行为很是赞扬,见着她们,笑着开口:“善哉善哉,生者善者,不枉我·当年放你们一条生路·”·看来这和尚和这俩蛇妖以前也是有过纠纷的,胡小祚听着,怒了,张大嘴,狠狠地咬了口他手中的烤鸡……这个好色和尚对着这俩女妖他就能放一条生路,怎么这和尚当日就没有说要放过他·想着,胡小祚又“呸”地啐了下,心中暗道:那点道行,就是你这死和尚要放过我,我还不放过你呢·胡小祚没作声,虽然他是想把这和尚毒打一顿泄泄心头怒气,但这和尚此时正在治水,他要在这时候出手了,那山下那些正受着洪灾的凡人性命就得算到他头上,他可亏大了。
既然胡小祚都没出声也没出手,他那位置又还算隐蔽,白素贞和小青以及那个和尚自然就没有发现他,仍继续着施法治水··只见那和尚对着白蛇青蛇说完那话后,便一个旋身,盘腿坐在一处高峰上,道:“天灾祸劫乃凡人必经,但我佛慈悲,就由我来帮你们脱离厄运吧”·然后,他便开始闭起眼,嘴中念念有词。
胡小祚原本还带着鄙视的眼光看那和尚到底有多大本事,可看着看着,胡小祚的眼神就转变了……此时还下着雨,那和尚又未撑伞,全白的和尚服被雨淋着,虽未至于透明,但那衣服却很快地贴紧了那和尚的身体,那清晰可见的胸肌轮廓就这么闪瞎着胡小祚的眼。
胡小祚和这和尚也没多大的仇,准确地说,他上次和这和尚交手,还是他胜了,他自然不会愤怒到哪去,刚刚那情绪只是他鄙视着这和尚“重女轻男”而已··所以此时胡小祚看着那和尚浑身精壮的肌肉,还是能带着欣赏的角度的,当然,这并不阻碍胡小祚继续鄙视他。
只是他那身肌肉,又勾起了胡小祚日前对那事的欲|望··吞了吞口水,胡小祚并不是性|欲多么强的妖,就算那和尚勾起了他对那事的欲|望,也不能让胡小祚像个花痴一样立即贴上去,况且胡小祚也只是认为他太久没做那事了,今日就算遇见的不是这和尚,而是任意一个身材好些的男子,或许他心中那欲|望也会出来。
再瞟了眼那和尚,胡小祚没再继续停留,他一个转身,就往山下走去,反正这和尚都已经施法治水了,怕是这水很快就能清干净,那他便回客栈去,自己动手好好地把心中那欲|望先压下再说。
当然,在他自己动手的时候脑中闪现了几下那和尚的模样这事·胡小祚是不会告诉别人的……·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不是吗谁让他才刚刚看过那和尚的模样呢——胡小祚安慰着自己。
而在那和尚与白素贞及小青的治水下,杭州城的洪灾也很快地解决了,胡小祚也继续着他的杭州城美食之旅··也是杭州这种富饶之地的美食太多,胡小祚每日到处吃着,也在这杭州城呆了一个多月。
然而胡小祚还并不打算离去,因为传统节日端午节就快到了,虽然胡小祚对这杭州城的粽子没有太大的兴趣,不过到哪这端午节都得过,胡小祚就更宁愿呆在这更富饶的杭州城里过了,毕竟富饶的地方过个节日总会比别的地方好玩得多,况且胡小祚就算吃了一个多月,这杭州城内却还是有不少让他还不愿这么快就离去的酒楼馆子。
而在端午节没几日就要到来的时候,小青找上了胡小祚··看着小青那一脸郁郁寡欢的模样,胡小祚笑了:“什么时候你这条青蛇也忧郁起来了”·小青叹了口气,也没瞒胡小祚,毕竟她来找他是有事的,直言道:“狐狸,我姐姐让我来求你一件事。”
无限流·相处久了,胡小祚也就告诉了白蛇和青蛇他是狐狸··胡小祚挑了挑眉,小青便把事情说了出来··原来是那许仙无意中碰到小青露出蛇尾的模样,心中一直有疑,而最近端午节临近,大街上又到处都卖着雄黄酒,蛇怕雄黄不用多说了,若蛇妖闻到了那雄黄味,或者喝了雄黄酒,肯定会现出原形。
昨日,许仙带了瓶雄黄酒回去,青蛇道行浅,闻着那味道便跳下了她们家那池塘里,而许仙在天人交战后,没有敢让白素贞喝那雄黄酒,主要还是他不敢去验证,结果他就刚好那把壶雄黄酒全倒在了小青藏身的池塘里……·之后的事很显然了,小青在池塘里现出了原形,结果吓到了许仙。
单纯的吓到也没什么,以白素贞那功力,要让许仙忘了那一幕也是简单,只是许仙胆子太小,被那一吓,他体内的胆就真的给吓破了,胆子破了,许仙自然就活不成了,此时早已断气。
胡小祚听得一愣一愣,随即才问:“那你们想让我帮你们做什么虽然我是比你们修行高些,可我也做不来那起死回生的事啊·”·小青摇了摇头:“姐姐说了,此时只有昆仑山的灵芝草才能救许仙了。”
胡小祚也听过那草,便恍然大悟道:“所以你们是想让我帮着你们对付那守护着灵芝草的南极仙翁坐骑仙鹤”·小青点头道:“你也知道,姐姐她修行不过一千年,要对付那仙鹤也没有太多的把握,况且那和尚早和许仙打过交道,怕是早已算出许仙已死,他知道我们要去找灵芝草,肯定会阻止我们的,所以……狐狸,你就帮帮我们吧。”
胡小祚想了想,他很是不想多管闲事,可他看着那青蛇哀求他的模样,这哪还是他认识的那条带着些高傲且任性的青蛇……心一软,他就点了点头··不过他仍道:“我可不想和仙界打交道,到时我帮你们拦住那和尚,至于能不能取得那灵芝草,就看你和白素贞能不能对付得了那只仙鹤了。”
胡小祚能出手帮她们已经够让青蛇高兴了,毕竟相处了快两个月,白素贞也和那青蛇说过,胡小祚的性格是不爱惹事上身且嫌麻烦的,原本她们也没有多大的念想能请动胡小祚。
于是小青便笑着点头,“只要你能帮我们拦住那和尚,凭我和我姐,应该是能把那灵芝草摘回来的·”·胡小祚点了点头,由于时间紧迫,救许仙的事也不容耽搁,于是胡小祚也没和青蛇继续多说什么,两人一个转身,便先去和白素贞会和。
会和后,他们一行三妖,再一同往那昆仑山的方向飞去·      ·==========================================================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还在过国庆长假么悲催的某普今天已经开始上班了……心中只想对领导说“呵呵”,唉,洗洗睡去了。
 · ·☆21、白蛇传· ·昆仑山离杭州城来说算远的,只是胡小祚及那两条蛇都会飞,要去那也用不着几个时辰,然而他们刚开始从杭州出发没一会,真如那青蛇所说,那和尚就像个跟屁虫一样跟上来了。
此时他们之间距离还算远,胡小祚想着要拦那和尚,到时候出其不意对那和尚动手会更节省时间,便对白蛇和青蛇道:“我先隐身,等那和尚追上来了再拦他·”·隐身这法术很简单,是个妖基本都会,只是妖隐身了,对那些道行高些的降魔者却也没什么用,毕竟妖身上都会有妖气,只是胡小祚此时把自己的妖气屏蔽得很好,纵是如这和尚修行那么高的人,也不能轻易地发现他。
白蛇和青蛇点了点头,胡小祚便瞬间把自己隐藏了起来,当然,他也继续跟着那白蛇和青蛇继续往那昆仑山的方向飞去··可没想着快到那昆仑山了,那和尚虽是有越追越近的趋势,但却未能追上他们,等真到昆仑山,且他们也落到了那种着灵芝草的湖泊上,那和尚才刚到这昆仑山……也不奇怪,和尚的功力是高,但也没高到随便飞一飞就能到他们前面。
既然都到那灵芝草上边了,白蛇就没再多话,先是把她手中的那受着她控制的剑扔向那仙鹤,然后她便立即化成一条巨蛇,快速地冲向那灵芝草,由于白素贞速度还算快,也是趁着那仙鹤未来得及有多快的反应,便真让她一嘴咬住了那灵芝草,然后再回到胡小祚和青蛇身边。
青蛇看到白蛇拿到灵芝草了,便立即对她道:“姐姐,你快些回去,先救了许仙再说·”·白蛇犹豫了下,主要是那仙鹤不过是还没来得及出手,绝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角色,若她得赶着时间去救许仙的话,确实应该先走,不然没人在这先拦一下这仙鹤,那仙鹤肯定会追着她们到杭州去,灵芝草肯定就得被那仙鹤夺回了。
可后边又有那和尚,留青蛇在此她也没有很放心,毕竟她只知道胡小祚修为比她高,但她也不能确定胡小祚和青蛇能不能对付得了那和尚和仙鹤··胡小祚知道白蛇在担心,只是再拖下去,许仙死了他们一样是白搭,于是也开口道:“你就放心先走吧,我会带着小青安全回去的。”
此时白蛇才点头,看了眼青蛇,从怀中掏出了一串佛珠,递向青蛇,道:“这是我跟着菩萨修行的时候菩萨赠我的,你留着,或许能帮着你·”·青蛇收下,那白蛇也知道再拖下去对·许仙很不利,便再看了眼青蛇,然后就从一旁飞走了。
那仙鹤见着,赶紧拍打着翅膀追上去,胡小祚早说了不会和仙界打交道,于是青蛇便很是自觉地冲上去,挡住了那仙鹤的路··而站在山顶的那和尚见着这一幕,也立即冲下,胡小祚抬头看去,便立即迎了上去。
没想到他和那和尚还相差很远,下边的青蛇就发出了一声惊呼,胡小祚抽空扭头看去,只见那仙鹤对着修行还不到家的青蛇已经占了上风,此时更是用它那坚硬的嘴对准青蛇,快速地冲过去。
无限流·眼见着那仙鹤就要撞上青蛇,青蛇才会惊得喊了出来,此时更是没想太多,直接用手挡在了自己面前,而她手中的那串佛珠,却是让此时正往这湖泊冲下来的和尚愣了下。
胡小祚虽说过不想和仙界有冲撞,但此时危及到青蛇的性命,也不想顾及太多,不过他还没出手呢,他上边那和尚就快了他一步,只见他用他手中的拂尘挥向那仙鹤··他也不是对那仙鹤作什么攻击,只是挡住了那仙鹤撞向青蛇的路而已,胡小祚也料想不到那和尚会出手帮青蛇,愣在了半空,看着那和尚冲下去,到那仙鹤面前,再对那仙鹤说:“仙鹤,你先回去禀报仙翁,灵芝草的事我稍后再向他交代。”
胡小祚则在心中怒骂:果然没猜错,这和尚就是个色和尚,若换作是一个男妖,或者是他,或许这好色和尚不仅不会出手相助,反而会帮那仙鹤一把呢,真是个伪君子·胡小祚还没生完气,见那仙鹤走了,那和尚对青蛇出手,却是瞎子都能看出那和尚压根没对准青蛇去攻击,胡小祚再次在心中怒骂:伪君子·不过胡小祚如此生气,青蛇可就高兴坏了,她刚下山不久,还不知道这和尚与普通男子会有所不同,平常见着白蛇与许仙缠绵,她早就嫉妒,也想着有一天能有那般感情,而这和尚长得不错,之前又放了她和白蛇一条生路,之后的相处又让青蛇对这和尚很是有好感,此时这和尚出手助她,她又如何能不打心里兴奋呢。
不过那和尚的突然出手,也让青蛇再次受惊,这次更是直接掉到了那湖泊里去··那和尚还未停下攻击,却也没真的出狠招,他相逼着,嘴里还问:“蛇妖,为何偷灵芝草,讲”·青蛇被逼迫着,道行较浅的她,也不如胡小祚一眼就能看出这和尚出手到底狠不狠,她是不想死的,自然只能·求饶,此时她在水中边躲着那和尚的攻击,边喊道:“我们偷灵芝草是为了救人的,你不要杀我啊……”·那和尚听着,就真的没继续动手了,停在了那水面上。
胡小祚看着他那模样,翻起了白眼……虽然他也不希望青蛇受伤,可看着那和尚的模样,他就气不打一处来··青蛇见着那和尚收手,笑了:“你这就叫手下留情吗”笑了过后,她便缠上了那和尚,扭捏作态地道:“我知道我要对你敬而远之,你就大慈大悲地放过人家嘛……”·那和尚双眼一睁,瞪着青蛇,怒斥:“大胆”·青蛇吓了一跳,赶紧远离了那和尚几步,看着和尚,她很是不解:“姐姐都是这么对许仙的,许仙不知多喜欢,为何你这和尚这么生气”·和尚轻扯嘴角,也不解释,直接道:“蛇妖,我要你助我修行,如果你可以乱我的定力,那我就放你走。”
青蛇笑了:“好……”·她话还没说完,胡小祚受不了了,直接现身,在半空就对着青蛇道:“小青,你先回去,这和尚我来对付”·什么乱他定力,这和尚竟然虚伪到这地步,想让青蛇缠着他便直说好了,有必要扯“修行”做藉口吗·他不知道的是,这和尚说的是真的,他也是真的想要青蛇助他修行而已……原因是之前一群小妖想要魅惑他,他自认为佛性已入心,不会被迷惑,没想着那群不怕死的小妖却是不放弃,虽然最后他也未做什么,更是把那些小妖全杀光了,可他最后却还是乱了心神。
修佛者,特别是他道行那么高深,怎么可能容忍自己并未做到真正的“六根清净”,如此要求这青蛇助他修行,他也是知道这青蛇不是那些媚乱的小妖,其实也属无奈之举。
而胡小祚的出现,则让青蛇和那和尚愣了下,青蛇知道胡小祚一直隐着身,虽然她刚刚差点就忘了还有胡小祚这人,不过此时也很快回神,看着胡小祚,她摇了摇头:“回去做什么你先回去,这和尚不会收我的。”
胡小祚听着这话,心中莫名地烦躁了起来,对着青蛇,眯起眼:“回去”·兽比人更有危险意识,青蛇很快地就感受到了胡小祚的怒气,她吞了吞口水,看了眼那和尚,再回头看了眼胡小祚,才点了点头。
等着那团青蛇的妖气真离开了,胡小祚才降·落到那湖泊上,与那和尚一样轻踩着水面,然后再看向他,带着鄙视的眼神,道:“和尚,你还真是不要脸,公然要求妖精魅惑自己的和尚,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呢。”
那和尚压根就不是那个意思,自然不会有什么表情可以让胡小祚看见,只是胡小祚的突然出现,还是让他很是吃惊:“你和那两条蛇妖很熟你们是一伙的”·胡小祚冷哼一声,“熟不熟又关你什么事她们是要救人,我帮她们,自己也能积点福,不行么”·那和尚听着胡小祚的话,却没准备再理胡小祚,正准备走,胡小祚心中的那股气却还未消散,一掌拍向那和尚正准备离去的方向,霎时,那和尚的前边的湖面就被胡小祚那掌轰得水花四溅,胡小祚还道:“想走可有问过我同意没有”·和尚六根是真的未清静,如此被胡小祚攻击,自然就怒了,然后便又与胡小祚交起了手来,这次他还比上次认真,什么拂尘金钵都用上了,和胡小祚的交手自然比上次时间上更久,可胡小祚在长白山上也不是每日吃吃喝喝不修炼的,最后的结果,自然又是胡小祚赢了。
胡小祚看着那被自己施了法的水柱困住却仍然很不服气的和尚,笑了笑,只是他那身白色的和尚服又湿透了,此时贴紧着他的身体,胡小祚便又想起了上次自己动手解欲时这和尚还出现过他脑中,脸颊就稍稍地红了下。
然后,他便很是无节操地道:“和尚,你不是要人魅惑你么狐狸精魅惑人的本事可是出了名的,要不……就由我来‘助你修行’吧。”
想起那和尚刚刚的话,他还打趣道:“若我不能乱你定力,那我便放你走·”             ··无限流======================================================================       ·作者有话要说:有亲说某胡很色,虽然知道那亲并没有批评某胡的意思,但我还是想解释一下我为何这样写,其实某胡有些色这点我并不否认,他是个雄性,且还是个兽类,心中会想那些事我认为很正常,要是他作为一名妖精,脑中却是比那些人类小受还清纯,那我用这个设定还有毛意思 = =·哈哈,这里解释只是不希望有些亲会多想什么,也是想和亲们说一下我的想法·最后,求撒花~~~· · ·☆22、白蛇传· ·“若我不能乱你定力,那我便放你走。”
胡小祚如此对那和尚说着,虽然原意只是想打趣他一番,可说出来的时候,胡小祚却觉得这想法不错,便认真了起来··那和尚认为这是胡小祚对他的侮辱,可他此时却也被胡小祚困得动弹不得,只能重重地哼了声,还闭上了眼睛不去看胡小祚。
胡小祚见他闭眼,心中又欢乐了起来,无视着那和尚那两堂紧皱的剑眉,他屏着呼吸,慢慢地靠近那和尚,确定那和尚未发现他靠近,便嘟起自己的嘴,轻轻地碰了下那和尚的嘴。
和尚大惊,猛地张开眼睛,可此时胡小祚已经又退回了原本的位置,和尚正怀疑着是不是刚感觉错了,看着胡小祚那终于忍不住偷笑的表情,他立即怒了,他感觉没错,刚刚他嘴唇碰到的那柔软物体,正是这妖精的嘴唇。
这妖精……竟然敢亲他·和尚气得发抖,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到底是修练过的,和尚虽然很气,却也平复得很快,因为他知道他越气心中越躁动,他就越难挣脱胡小祚这法术困着他的水柱。
只是他此时平静下来,慢慢运功,却也没有再闭上眼睛,反而是边运功边盯着胡小祚,就怕胡小祚会再做出什么太超过的事情··胡小祚笑后,知道他的法术还能困住这和尚一段时间,便也玩心大起地继续靠近着那和尚,无视着那和尚明显带着警告意味的眼神,继续往那和尚走近了两步,等着胡小祚的脸越来越贴近那和尚的时候,和尚终于开口说话了,直视着胡小祚,怒道:“妖精,你敢再碰我试试”·和尚的气场还是挺强大的,这句话喊出,怕是普通妖精听着胆都得颤一颤,可他如今也算是胡小祚的阶下囚了,气场再如何强大,又怎么能吓倒胡小祚。
胡小祚好笑地伸出手戳了戳那和尚的肩膀,边笑:“碰了,你能拿我怎么办”·和尚此时觉着自己正受着此生最大的屈辱,可他还是无法反击,只能词穷着:“你……”·看着那和尚涨红的脸,胡小祚刚刚心中那怒气早消散了,却也还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这和尚,继续笑着,想到什么,便问那和尚:“对了和尚,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和尚把脸撇向一边,没回胡小祚。
胡小祚装作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你不愿意·回答那我便再亲你咯·”·和尚一愣,几秒之后还没开口,胡小祚就真的更凑近了些自己的脸,和尚是真怕胡小祚再亲他,便脱口而出:“法海。”
胡小祚满意地点了点头,再对法海道:“我叫胡小祚·”·法海对胡小祚的自我介绍没什么兴趣,深吸了几口气,才道:“妖精,你到底想怎么样如若要动手,贫僧自认功力不如你,你便也不要再啰嗦了。”·说完,法海就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再次闭上了眼睛,刚闭上,他又突然张开眼睛,还带着防备的眼神看着胡小祚,明显是怕胡小祚又趁机亲他。
胡小祚被他那模样逗乐,捧着肚子,大笑道:“哈哈,你这和尚真是有趣极了·”·法海看着此时正大笑的胡小祚,突然愣了下,对于这个妖精,法海也知道他并不是作恶多端的,所以上次在树林时他才没有用全部功力去收他,因为他原本就没有要收了他的打算,只是见着他不是凡人,想把他赶回他原来的地方而已。
而这时,法海也慢慢清楚,这妖精如此把他困住,也没有真要杀他的意思,他那大笑的模样甚至还让法海觉着他不过是贪玩而已··法海如此想的时候,尽管知道他便是胡小祚“贪玩”的对象,可原先那股怒气且被侮辱的感觉却也都消散了。
胡小祚停住笑后,看着法海恢复了些平静,心中就有些不高兴了,他明明是要乱这和尚定力的,可这和尚却越发平静,这不是说明他对这和尚压根没影响么·想着,胡小祚便开始回忆他姐以前勾引男人的模样……没办法,他见得世面也不多,虽然他刚刚说狐狸精魅惑人的本事是出了名的,可那也只是人类自己越传越夸张的谣言,这世间压根没什么媚术,有也是凭着本事勾引人,再有说妖精会媚术的,不过就是先施法迷一迷要勾引之人的心智,哪能算什么媚术。
可他姐却是这方面的高手,在他修炼还未到家,也成天跟着他姐屁股后边的时候,他就经常看着他姐如何勾引男子··回忆过后,胡小祚便轻咳一声,做好准备,然后……就给法海抛了个“媚眼”。
法海嘴角一抽……这妖精眼睛有毛病·胡小祚再伸出舌头,在自己的嘴唇上画了个圆圈··法海皱了皱眉……这妖精是饿了么·胡小祚再围着法海饶了两圈,然后再对着法海的耳朵吹了吹气。
法海释然……原来这妖精是在乱他定力,终于明白胡小祚这一系列动作的意思之后,法海忍不住了,“噗”地一声笑了出来··胡小祚看着法海喷笑,心中觉得很是丢脸……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他这动作不仅没能勾引到法海,甚至还成了法海的笑料。
于是胡小祚怒了,想着这些勾引人的动作他学不会,那硬来总可以了吧··无限流·然后胡小祚便直接扳过了法海的脸,怒道:“让你笑”·说完,还不给法海回应的时间,直接用他的嘴唇堵上了法海,这方面胡小祚是有经验的,怎么说他也是有过初恋的人,堵上法海的嘴后,趁着法海大惊,他便直接伸出了舌头,与法海进行着“湿吻”。
接下来他也没闲着,手直接往法海的身体探去,搓揉了法海的上身一番,就又直接攻击着法海的身下··法海从开始大惊,到被胡小祚如此“蹂躏”,却也反抗不了,身下被胡小祚磨蹭着,竟还起了反应。
他确实是修佛还不到家,此时心中压根想不出别的,也只是顺着胡小祚的动作而配合着,甚至由于他是个铁铮铮的汉子,如此被人控制,他本能上是接受不了的,于是他便由被动,慢慢地也开始变为主动。
当然,胡小祚也由刚开始那霸气的模样,慢慢地被法海吻得也失去了原先的气魄,变为了被动··就这样,这一人一妖激情地吻着,可他们忘了,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做这“苟且”之事,是会被惩罚的。
上天就在这时候派了个人来惩罚他们,是传说中的南极仙翁··那灵芝草本来是他种在这昆仑山上好几百年的了,早已是他的心头肉,仙鹤去禀报了他之后,虽然法海说了日后会向他交代,但他还是急得赶紧赶到了这昆仑山来。
·到这一看,他远远地就看到了胡小祚和法海缠绵的身影,他是神仙,还是高级的那种,自然就能看得出那法海被妖术抑制住了,而胡小祚虽然是隐藏起了自己的妖气,可南极仙翁还是一眼就能看出他并非人类,且不是仙族,自然就只能是妖了。
听仙鹤说有妖偷走了灵芝草,南极仙翁立即就以为是胡小祚偷的,于是还踩着云朵的他在半空上就出手了··使用的依然是拂尘,对着胡小祚一挥,胡·小祚正和法海缠绵着呢,一个没准备,他便立即给挥出了好几丈远,也是没有准备,他此时并未能施法让自己浮于水面,而是直接“噗通”一声,掉进了那湖泊里。
胡小祚水性没有太好,南极仙翁却还继续对着他攻击,他便一直在勉强地在水里躲着,完全没有反击的能力,一直猛喝湖水的他只能庆幸这湖泊是淡水湖,若这里是大海,估计他要给咸死了。
法海原先也是愣住了的,没办法,原本还很是激情忘我的他正与胡小祚缠绵着,突然被猛地分开,他又哪能那么快地反应过来,可是此时看着胡小祚被攻击,法海回神,却未经思考,抬起头便对那南极仙翁喊:“仙翁,住手。”
南极仙翁听了法海的话,不得不停下手,这法海是需要给面子的,毕竟没面子的人也不可能对那仙鹤说一下日后交代那仙鹤就真的会走……法海是佛祖大弟子摩呵迦叶的徒弟呢,南极仙翁虽然是个神仙,可也不敢轻易得罪佛祖的大弟子啊。
南极仙翁没继续攻击了,胡小祚便喘着粗气,知道自己不是这南极仙翁的对手,便狼狈地准备开溜··南极仙翁虽然是给了法海面子没继续攻击胡小祚,可看着胡小祚要走,他还是继续挥了下他那拂尘,瞬间,就有一道光圈甩向胡小祚,然后再把胡小祚给圈住……他溜不掉了。
困住胡小祚之后,仙翁便踩着云降落了些,再给法海解了胡小祚所施的法术,还道:“法海,这妖精偷了我的灵芝草,还用妖术……”这话断了下,南极仙翁顾及法海的面子,没继续说,可这话意思很明显了,南极仙翁以为刚刚他看到胡小祚与法海拥吻,是胡小祚用了法术在侮辱法海。
顿了下后,南极仙翁便继续问出最后一句:“为何你还要我放过这妖精”·法海能动了,刚恢复自由的时候他还想着先求那仙翁放了胡小祚,可听了仙翁的话,他却也愣住了……对啊,这妖精刚刚那般侮辱他,他为何还会打心底里想替他求情·可法海也知道刚刚他也陷进去了,他会吻胡小祚也是出于他自愿而非那仙翁所想是因为胡小祚用了妖术。
可就算如此,他也不可能会毫不思索地就想为这妖精求情吧·想不通,法海叹了口气,他此时是能确定了,他那六根是不容易清静的,见着胡小祚被困,且被那仙翁攻击所致,此时还受了些伤,他便忍不住还是想要为胡小祚求情。
尽管他还未能想明白,但他还是开口了:“仙翁,你那灵芝草并不是让这狐狸精偷的,至于他和我刚刚那事……”法海也顿了顿,稳了稳自己脸上那稍稍的发热的感觉,才继续道:“那是我和他之间的恩怨,还希望仙翁此时先放了他,他和我的事,我自会处理。”
那仙翁看了眼胡小祚:“真不是他偷的”·胡小祚在那光圈里猛点头……·法海再次保证,道:“真不是他偷的,仙翁,你那灵芝草我知道是被谁偷的,不过那妖精盗仙草却是用来救人的,仙翁若还气着,那我便去把那妖精给你抓来,任你处置好了。”
这话被这和尚这么一说,那仙翁又哪还好意思多说什么,尽管他是真的还在气着,却也不能因为这一颗灵芝草就让别人觉得他小气,毕竟法海都说了那灵芝草是被偷去救人的,他又是一名神仙,丢不起这脸面啊·于是他便只能咬了咬牙,吞下这苦水后,才再对着胡小祚挥了挥拂尘,胡小祚那光圈就给卸了,胡小祚没准备好,光圈一卸,他便又是“噗通”一声再次掉进水里。
那仙翁却不再理他,看了法海一眼,才道:“既是如此,那本仙也不再追究·”·法海也无视着掉进水里又喝了几口水的胡小祚,对着仙翁笑道:“仙翁真是慈悲心肠。”
南极仙翁听着,心里就舒服多了,毕竟他也是个神仙,心胸不可能真小到会为了棵仙草就在心中如何暗恨,尽管还是有些不爽,但那仙翁还是点了点头,然后才甩了甩袖子,转过身就飞走了。
胡小祚看着南极仙翁走了,此时也立即施法离开水面,然后再到岸边,一到岸边,胡小祚就捂着胸口半蹲在地……那仙翁的仙法是真厉害,胡小祚刚刚被攻击着已经受伤了。
无限流·法海看着胡小祚半蹲着的背影,心中也不知是怎么想的,或许他压根就没想,脚步就不由他控制地走到了胡小祚身后··正想伸出手顺一下胡小祚后背的时候,看着自己的手,他还是愣了下,皱紧了眉头,没一会,他便收起了自己的手,看了眼胡小祚的背影,然后便转过身子,也准备离开。
他还没走呢,胡小祚就“啪”的一声,晕倒了在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四千多字,我虚脱了……求撒花·PS:谢谢基友草莓的霸王票~ =3=· · ·☆23、白蛇传· ·胡小祚晕倒也是因为刚刚被那南极仙翁攻击所致,虽然那伤势并不致命,可胡小祚一直就在长白山上,平常也没什么需要打斗的敌人,更是没什么机会受伤,于是他的身体就很是傲娇,这才被那南极仙翁攻击一番,就扛不住地晕倒。
原本法海是早已转过身子,正欲飞身要走,听着胡小祚晕倒的声音,不假思索,立即回头查看,见着胡小祚躺在了地上……还是脸着地的,就急忙扳过他的身子,先探了探胡小祚的鼻息……·法海松了口气,这妖精没死。
见着胡小祚的脸色因为受伤而稍稍变得苍白,法海也没多想,抓过他的手就帮他号起了脉··随即法海脸上那连他都并未发觉的担忧神色才放松了下来,知道胡小祚并无大碍,却也不能很快醒来,法海便直接把胡小祚扶起,然后再空出一手放在胸前,默念几句,变出自己那红色的袈裟,他再扶着胡小祚站上那袈裟,再念了念咒语,那袈裟便载着他和胡小祚一同飞走了。
·回到了金山寺,法海把胡小祚带进了这金山寺后院的一间草房,轻手轻脚地把胡小祚放在床上后,法海便站直了身子,吁了口气··看着安静地躺在床上的胡小祚,法海这时候才怔住了……他怎么就把这妖精带回金山寺来了·按理说,胡小祚身受重伤,虽然是不适合留他继续躺在猛兽极多的昆仑山上,可他要救这妖精,也可以把他直接带回那白蛇和青蛇身边才对呀,毕竟这妖精和那两条蛇也是有些交情的,他又何必带他回这来·皱了皱眉,法海想不通,他早知道自己对妖精不可能会有什么善心,可今日他又为何如此反常·再看了眼胡小祚,顺着他的眉眼,再到他那禁闭的双唇,法海脑中便回想起和他站在那湖泊上两人激情拥吻的画面,特别是看着胡小祚的嘴唇,法海心中甚至还有一股冲动……想低下头去再试试那滋味。
疯了他疯了·法海无法接受自己会有这样的想法,同时,他两步并三步地出了这草房,甚至连头也不敢回,带着些逃避的意味,回了自己的房间。
而那草房内,胡小祚醒来的时候,天色早已暗了下来··黑漆漆的房内,胡小祚因受伤,此时是皱着眉张开眼的,借着淡淡的月光打量了下这屋,胡小祚也没如何细看,便撑着床,盘腿而坐,给自己疗起了伤。
等着疗完了伤,天依旧还未亮,胡小祚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却也知道无需太戒备……在这种平凡的草房里醒来,需要戒备个毛线··只是摸了摸肚子,胡小祚发现他饿得快前胸贴后背了,也正常,就算他不是吃货,可算算时间,他也快一天没吃东西了,能不饿么。
于是胡小祚便嗅了嗅,闻不到这房内有食物的味道,便出了这草房,然后再嗅了嗅,循着那属于厨房的味道走去,也不远,胡小祚进了厨房,立即开始翻找了起来··瞧瞧他找到了什么:两个干瘪的馒头、一小锅软塌塌的素面条、只剩下锅巴的冷饭……·若他是个人类,此时肚子饿成这样,或许也就将就地先吃了,可他不是人啊他是肉食妖精啊这厨房里连一块肉都找不到他要吃个毛啊·胡小祚崩溃了,发泄地抓起那馒头,就往一旁墙壁扔去,很是不巧,那馒头正好砸到了放置在墙上的那一排的瓶瓶罐罐,瞬间,“哐啷”几声,几个瓶子应声倒地碎了。
金山寺是有守夜和尚的,听着这声音,立即抓起武器,往这厨房冲来,当然,胡小祚不可能感受不到,只是他想着他被安置在这宅子里,或许此时来的人便是救了他的人,而他此时却因人家的厨房没有肉就砸了人家的粮食和那些个瓶罐,想着来人或许是听到了声响过来看看,他便打算老实地站在这等下跟那来人好好地道个歉算了。
没想着冲进厨房的几个和尚,见着胡小祚的身影,他们也没见过他,便立即抓紧手中的棍棒大喊:“哪来的毛贼,竟敢到金山寺偷东西”·胡小祚一愣,这来人和他预想的不一样啊……·还没等胡小祚反应过来,那几个抓着棍棒的和尚便冲向了他,准备擒住这“小贼”。
胡小祚此时也不多想,身体是本能地先躲过那几个和尚的攻击,然后再开口:“你们误会了,我不是来偷……”·话还没说完,想着自己确实是进厨房来找东西吃的……可不问自取,那便是偷没错了,于是胡小祚也很是无语地默认了。
那几个和尚见着胡小祚的表情,猜测着这“小贼”是心虚了,便又再举起棍棒,再次挥向胡小祚··胡小祚解释不了了,却也不想因为一个馒头和几个瓶罐就被人毒打一顿,于是也就还起了手,不过他知道自己确实有不对的地方,也未如何出狠招。
>·那几个和尚见制服不了胡小祚,便边打着边大喊:“来人啊,抓贼啊”·胡小祚嘴角一抽,三两下手把这几个和尚搞定,正准备走,却见着一大批的和尚正举着棍棒齐齐地冲向自己……·胡小祚这才留意到,这些人全都是和尚,莫不是……他是让那法海给救了·无限流·这么想着,胡小祚也不打算走了,心中还莫名地高兴了下,一笑,那群冲向他的和尚就怒了,以为这“小贼”是没把他们放在眼里,于是就更是快速地往胡小祚冲去。
等着他们就要冲到胡小祚面前时,一旁突然出现了个威严的声音:“住手”·这声音让那群和尚愣了愣,似乎是条件反射一般,都立即停住了脚步……这人正是这金山寺的主持——法海。
胡小祚听到他的声音,便立即带着满脸的笑容看过去……·可那法海却是连看都未看他一眼,只是继续对着那群和尚喊:“退下”·那群和尚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这法海主持的威严他们可不敢冒犯,只能恭顺地双手合十地齐道:“是。”
等那群和尚都退下了,那和尚依然没看胡小祚,反而是跟着转身就走··胡小祚撇了撇嘴,立即跟上,在那和尚的后背,笑笑地道:“和尚,是你救了我”·那和尚也没回头,却也开口了:“我佛慈悲,既然施主已经痊愈了,那贫僧便不相送了。”
胡小祚听着他的话很是想一掌拍向这和尚光秃的后脑勺,忍了忍,才道:“谁跟你说我痊愈了,我现在饿得都快走不动道了,你快些去寻些吃的给我……你佛慈悲嘛。”
法海停顿了几秒没回话,深吸了口气,才道:“施主都能如此快速地追上贫僧,又谈何走不动道·”这时,法海才回过头,却是低下脑袋,举着单手,对胡小祚道:“恕不远送。”
说完,他就又继续往回过身子走了··胡小祚再次撇了撇嘴角,不过也没再继续跟上那和尚,毕竟这和尚都下了两个逐客令了,他也是有尊严的,暗道:走就走,像是谁稀罕在这连块肉都没有的地方呆似的。
于是胡小祚便也转过了身子,便飞出了这金山寺,然后再忍着饿,继续往杭州城的方向飞去··刚好,回到杭州城的时候天色也开始亮了些·,尽管也有些卖小吃的摊贩开始摆摊了,可却也没荤食,于是胡小祚便往他住的那客栈的小厨师的房间走去,把那小厨师叫醒,让他给自己做了点牛肉,小厨师虽是无奈,却还是给胡小祚炒了两碟牛肉,等胡小祚吃好,那小厨师和胡小祚才分别回各自的房间继续补眠去了。
   ·==================================================================                ·作者有话要说:半夜来更新~求撒花· · ·☆24、白蛇传· ·胡小祚回到杭州城,在那客栈他的房间内,因为觉着最近是非多,便布下了结界,安心地睡了一天,等着快要傍晚的时候,胡小祚醒来,想着没事做,去看看那许仙救回来没有也好,就出了客栈,往城西走去。
到那,已经是傍晚了,因为这白府就住着两条蛇妖与那许仙,一向就是没啥规矩的,胡小祚也就没敲门,怕有人瞧着,他还在这白府前边的竹林便隐了身,然后到了白府就直接跳过墙头进了去。
到了里边,胡小祚刚想现身,没想着这白府就上演了一出大戏,看得他是直接呆住而忘了……·他才进来,便见着那青蛇和许仙两人在床上缠绵着,不过还算穿得完整,估计是刚开始而已,他先是愣了下,正准备去拍醒那调戏着她姐男人的青蛇,没想着白蛇却突然间出现了。
只见白蛇没什么表情,眼睛却是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床上那一人一蛇··青蛇早发现白蛇来了,却也并未有什么慌张的神色,抬头看向白蛇,甚至还带着些得意的模样。
许仙见着青蛇抬头,便顺着她的眼神方向看去,还没瞧着白蛇的面容,光是那一身白净的衣服,就吓得他立即从床上滚下……·这模样,胡小祚很不厚道地笑了,于是他也不打算现在就现身,毕竟这场戏还未完呐……·许仙从地上站起来后,看着白素贞,立即怯懦懦地道:“我……我回医馆。”
说着,他就很怂地逃了··白素贞也没理他,此时她还在看着依然躺在床上拨弄着自己的头发、一副悠哉模样的青蛇··青蛇浅笑着趴在床上,抬起头看向白素贞,边道:“你老说我没定力,原来没定力的多了去了,包括飞不出你手掌的许仙,你花了这么长时间要做的事,我一下子就做到了。”
胡小祚听着愣了下,他是怎么也想不到这青蛇竟敢这么对她姐说话……不过随即想想也正常,这青蛇刚接触这凡间,平常白素贞又爱说她这不懂那也不懂,青蛇好胜心又强,怕是刚刚只有她和许仙在此,便突发奇想地想要证明白蛇能做到,她青蛇也能。
白蛇也不多说,冷着声音直接道:“那你就不必跟着我了,走”·说着,还立即把自己的剑变出,挥向青蛇,青蛇躲不过,被划到,却也没在意,还跟着把自己的剑变出,和白蛇打了起来。
结果很是意料之中,才修炼五百多年的青蛇又如何打得过修炼了一千多年的白蛇,当白蛇把她手中的剑指向青蛇喉咙时,青蛇就扁了扁嘴··白素贞也并不是真的要杀青蛇,见她如此,便冷着脸收起了剑。
青蛇继续扁着嘴,还爬向白素贞,抱着她的腿,柔柔地喊了声:“姐姐·”·胡小祚围观到这,不禁抚额,妖精里边要算脸皮厚的,这青蛇绝对能排得上号。
白素贞无视着青蛇,没看她,却也开口,道:“你够本事的,能把我惹得这么生气·”·青蛇听着,立即就把白蛇的腿抱得更紧··白蛇表情柔了些,低头看向青蛇,“我知道你是故意惹我生气,就想看我在不在意你。”
青蛇听着白素贞语气软了,便继续撒娇:“姐姐,我就知道我的一举一动都瞒不了你,我还有很多没学会的,你就不要赶我走嘛·”·无限流·白素贞听着,叹了口气:“撒娇倒是学得挺快,不过这次我不能留你了,我已经怀了许仙的骨肉,所以你必须得走。”
说着,白素贞估计对于她和青蛇会走到今日这地步很是伤心,竟然掉了滴泪……虽然青蛇听着前边的话,很是慌张,可是看到白蛇那眼泪,就伸手去碰了下,不解地道;“姐姐,这是什么”·白素贞笑了笑,“也好,连眼泪你也还不知道。”
青蛇直了直身子,问:“为什么我没有,这水珠叫眼泪”·胡小祚继续抚额,妖精里边要算智商低的,这青蛇也能排得上号··可青蛇却很是激动,她又发现白蛇有的东西她没有,还继续伸手去沾白蛇的眼泪,点在自己眼睛下,边道:“不会的,你有的我都会有。”
白蛇抓住她的手:“小青,不要勉强自己,你并没有人的感情……你不是想做回蛇吗”·青蛇嘟起嘴,看着白素贞:“你真的要赶我走”·白蛇笑了笑,伸手摸了摸青蛇的脸颊:“做蛇不是挺好的吗”·青蛇怒了:“为什么我说做蛇好的时候,你一直跟我说做人好,现在却又说做蛇好……好,那我回紫竹林,以后再也不会烦你”·说着,青蛇就一个转身,飞了出这屋子,白蛇看了她走的那方向良久,才看向胡小祚所在的位置:“还不现身,想要看戏·看到什么时候”·胡小祚一愣,随即才挠着后脑勺现身:“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白素贞白了他一眼:“你刚刚抚额不要太大声了才好……”·胡小祚:“……”·白素贞心情不是很好,也没怎么和胡小祚说话,不过此时她也想找些事做,便转过身子,往外走去,边道:“我去炖点牛肉,你随便坐一下吧。”
自从知道胡小祚是个吃货之后,每次他来,白蛇还是很友好地给他做点肉食··胡小祚听到有吃的,便很是高兴地应了声,然后再趴到这白府的池塘边上的木板处,边等待着美食边无聊地用手去拨弄着池塘里的水。
看着这片池塘,胡小祚很是自然地想起了昆仑山上的那个湖泊,自然,就想起了他和法海的那一幕……·可没想多久,胡小祚就被打扰了,不是白素贞的牛肉已经炖好,而是刚刚才出去说要回医馆的许仙匆匆忙忙地回来了,见着他,还愣了下:“小祚兄,我娘子呢”·胡小祚指了指厨房的方向,还没开口说话呢,平日还算彬彬有礼的许仙就连话都未说,便又匆忙地跑向那厨房。
胡小祚好奇心还算旺盛,便跟了过去继续围观··刚到厨房外边,胡小祚便见着许仙已经把白素贞拉了出来,还很是焦急地道:“娘子,先别做饭了,我在外边碰到了个和……啊不,我惹官非了,娘子,我们赶紧收拾细软离开这里吧。”
说着,他又自言自语道:“不,来不及了·”顿了下,他再对白蛇道:“娘子,小青呢快叫上她,我们先出去避一避啊。”
白蛇和胡小祚看着许仙这神色,都不难猜出刚刚他那断了的话,估计是这许仙又碰到法海了,而法海还挑明了,这许仙才会如此匆忙地回来要带她们姐妹走··白蛇拍了拍许仙的手,温柔地开口:“小青她出去了。”
许仙听着,就皱了皱眉头:“这时候出去做什么不行,我得出去找她”·说着,他就冲了出去,白素贞见着,也赶紧跟着跑了出去,胡小祚见自己被无视了,却也不恼,还捂着嘴偷笑:这戏真是越来越精彩了,因为他能感觉到,青蛇的那团妖气就在门外,并未走远。
果然,等着他跟了出去,就见着许仙已经站在了青蛇和白蛇中间,许仙求·着青蛇跟他们一起走,青蛇看着白蛇说:“跟你们跟你我就不能跟她。”
许仙愣愣地问:“为什么”·白蛇也直言道:“因为有我就不可以有她·”·许仙怕那法海会随时出现,此时也顾不得太多,看着白蛇和青蛇都互不相让,他竟直接跪在了地上,对着她们道:“我求求你们了,你们别这样了。”
顿了下,他深吸了口气,道:“我干脆明说了吧,我知道你们是蛇变的,刚刚我回医馆的路上,碰到了个和尚,他给了我一串佛珠,说要收了你们·”·白蛇和青蛇对许仙知道她们是妖精也并不讶异,毕竟许仙都碰见她们几次现原形了,除非许仙是傻子,不然心中哪会没有疑惑。
此时许仙又站了起来,对两人继续焦急地道:“我扔了那佛珠,可那和尚很快就要找来了,你们快些别斗气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先去躲一躲吧·”·见她们还未有动作,许仙只好道:“求求你们了,你们快走吧,我去看看那和尚在哪,你们快点走啊。”
说着,许仙再看了看两人,便跑走了··等他走了,青蛇才到白蛇身旁,有些担忧地问:“姐姐,怎么办那和尚不会真收了我们吧我还不想这么快就死了啊。”
白蛇也只能叹气:“那和尚知道许仙曾被我们吓死过,估计是不会再容许我们留在这了·”·她们的功力不及法海,硬碰绝对不是什么好办法,白蛇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看戏的胡小祚,她知道求他帮忙去对付法海胡小祚是不会答应的,于是只能退而求其次,道:“小祚,我和小青得回紫竹林去避一避了,你能不能去帮我拉住许仙,让他别去见那和尚”·白蛇也不是担心法海会对许仙不利,只是见她们跑了,法海说不定会把许仙给带走,到时候不管是威胁她们出现也好,不再让她和许仙相见也好,这都不是白蛇想要的结果。
胡小祚听着,也只能点了点头……虽然他并不知道那个许仙究竟有什么值得这白蛇对他那般好,不过他也知道,情人眼里出西施,白蛇如此求他,且这事也不难,便就应了下来。
无限流·见着胡小祚应承了,白蛇便对着胡小祚点了下头以示感谢,然后再和青蛇对看一眼,两人便一个旋身,往城郊的方向飞去··而胡小祚答应了白蛇,自然就得立即往那许仙跑走的方向追去。
可没想着他还是晚了一步,他见着许仙的时候,法海已经站到了许仙面前,不过算算时间,这法海估计也是刚碰到许仙而已,胡小祚便直接冲了上去,站到了许仙面前··直视着法海:“和尚,你想怎么样”·许仙对于胡小祚的突然出现,也很是高兴,毕竟他不知道胡小祚也是妖精,可胡小祚平常却比他更伶牙俐齿会说话,他还以为胡小祚的出现是帮着他来拖延这和尚去找白蛇和青蛇的时间的。
而胡小祚这一动作,却让法海以为胡小祚是要护着许仙,皱了皱眉头:“你以为我会伤害他”·法海的“他”是指许仙,而胡小祚却听成了“她”,以为和尚指的是白蛇或青蛇,便道:“难道不是不然你下山来做什么”·白蛇和青蛇怎么的也算是胡小祚的朋友了,于是胡小祚自然对法海要收白蛇和青蛇有些不满,此时也直接显露了在脸上。
法海看着,心里很不舒服,却也没在这问题上继续多说什么,他是有意在逃避胡小祚的,便没再看向胡小祚,而是看着胡小祚身后的许仙,语气有些不好:“我给你的佛珠呢在哪”·许仙支支吾吾地没说话,还带着“求救”的眼神看向胡小祚,希望胡小祚能帮他解围,胡小祚也感受到了,便直接对法海道:“好笑,你给的佛珠他就一定得戴着吗又不是定情信物”·胡小祚会这么对法海说,确实是为了帮白蛇和青蛇争取逃走的时间,尽管他心中是对这和尚有好感,且也明白自己是有些喜欢他,可他昨晚在金山寺上那般对他,本来就够让胡小祚怄气的了,此时当然语气也好不到哪去。
法海听着胡小祚的话,还来回看了他们几眼,终于忍不住,问:“这么护着他,你和他什么关系”·这个“他”胡小祚听明白了,指的是许仙,胡小祚才刚想说“能有毛关系”,可看着法海那一脸的青黑,脑中就蹦出了句话:这和尚吃醋了。
然后,胡小祚突然就大笑了起来,由于还不确定这和尚到底是不是吃醋,他便边笑着边搂过许仙的肩膀,对着那和尚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着:“关、你、什、么、事”·“你”法海怒得看向胡小祚,只是他……又词穷了。
胡小祚对于法海的表现很是满意,觉着这和尚吃醋的模样好玩,还把那搂着许仙肩膀的手紧了紧··法海心中一股酸劲流过,却被更多的愤怒掩盖,瞪了眼胡小祚,便甩了甩袖子,转身走了。
见他走时的模样并不像是要去追白蛇和青蛇,胡小祚便放心了,也松开了许仙··许仙看着法海走了,很是高兴,“小祚兄你真是厉害,这几句话就能把这和尚给气走。”
同时他又很是不解:“不过在下很是不解,这和尚到底是被小祚兄你的哪句话气到的”·胡小祚白了他一眼:“小孩子,不知道不懂就不要问吗”·说完,他也跨步往前走去,那方向……没错,就是法海离开时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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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小祚跟在他身后,还没想好要怎么上去搭讪,就跟着一起走··他正低头想着,没想着他前边那和尚便停住了脚步,所以很正常地,他撞上了他的背……·和尚也没作什么反应,似乎是深吸了口气稳了稳心中的怒气,才回头,看着尴尬笑着的胡小祚,“你打算跟着我到什么时候”·胡小祚轻咳一声:“到我想好怎么跟你说话的时候……”·法海:“……”·胡小祚看着和尚都主动开口,便笑嘻嘻地问:“那你打算到哪去”·法海:“……”·和尚再次无语,天知道他要到哪去,不过是漫无目的地乱走而已,不过随即他也开口:“你跟着我做什么不用去保护那个许仙了”·和尚一辈子都在修佛,“吃醋”这词他倒是听过,只是他那“慧根”又哪晓得现在的他就是处于这个状态。
不过胡小祚在感情方面怎么的也比这和尚丰富,所以他听到和尚这么说时,便笑了,笑得很傻··法海看着他的表情,除了无语,嘴角还抽了下,“你笑什么”·胡小祚笑出了声,边道:“笑你啊,你吃醋的模样真是太可爱了,哈哈。”
法海先是一愣,又转过身去,没让胡小祚看他脸上那表情,“施主说笑了,贫僧又怎么会吃醋·”·胡小祚才不管他承不承认,反正他刚那一系列的表现不是吃醋才有鬼,于是也不在乎法海的回答,直接从后边搂过法海的肩膀,笑道:“我和那许仙没什么关系的,我不喜欢他,他喜欢的也不是我,刚刚我不过是答应了白蛇,以为你要带走许仙,才挡在他面前而已。”
无限流·法海被胡小祚搂着肩膀的时候身体僵硬了下,随即才躲开,还双手合十,道:“施主请自重·”·胡小祚对于法海逃避的行为很是鄙视,白了他一眼后,才开口:“拜托,我们都亲过也抱过了,我碰你那里的时候你也是有反应的,你现在还装什么啊。”
这时候法海才正视胡小祚,却依然不肯正视他的内心,仍道:“那不过证明了贫僧六根未清静而已·”·胡小祚恼了,他耐心并不怎么好,于·是也道:“罢了罢了,爱咋地咋地,搞得好像我非得和你一起似的,我又不是找不到喜欢我的人”·说着,胡小祚就扭头往回走。
法海看着胡小祚的背影,张了张嘴,想喊住他的话停在了嘴边却说不出口,见胡小祚就要走远,他才硬憋出一句:“妖是不能和人在一起的,若你再去找凡人,那时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胡小祚听着他的话,笑了,回头道:“谁说妖不能和人在一起几百年前我就和一个男人相处直到他死去,我们不就在一起了么再说了,你确定你不客气就能打赢我”·说完,胡小祚又回过头去,继续往回走。
和尚听着,特别是胡小祚说他以前和一个男人相处过,心中那股又酸又气的情绪又出来了,被胡小祚点明了,他又如何不知这就是传说中的“吃醋”··只是他现在还未有所决定,尽管知道自己对这妖精是有好感,只是他若选择和胡小祚一起,他以后要成佛就不太可能了,修了几十年的佛,又哪能是轻易地说放下就放下的。
于是他看着胡小祚的身影直至不见,也还站在原地未有什么动作··等胡小祚回了城内,不满地嘟着嘴,本想回客栈睡一觉算了,走到客栈门口,便想起了那白蛇交代他的话,便又无奈地往前几步,想去看看许仙在不在那医馆,见着医馆只剩许仙家那个抓药老伯,便也没再停留,继续往城西的方向走去,想着去白府那睡也是一样。
到了白府,也见着许仙还在,不过他正收拾着东西,胡小祚走到他背后,拍了下他的肩膀:“你在做什么”·许仙“啊”地尖叫一声,显然是被胡小祚吓到了,回过身子见着是胡小祚,才拍了拍胸口。
胡小祚对于这许仙胆小的模样翻了个白眼,许仙也等了一会,恢复了下心情才开口:“小祚兄,刚刚你也在,怕是已经知道了我娘子和小青的事,我现在是准备收拾收拾东西,去找我娘子。”
胡小祚挑了挑眉:“你就不怕她们是蛇妖”·许仙傻笑两声:“呵呵·”随即才开口:“之前被吓了几次,想来我也能承受了。”
胡小祚就点了点头,在一旁的竹榻躺下后,才无聊地开口:“你知道你娘子和小青在哪吗”·那正收拾着东西的身影愣了下,随即才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我压根不知道娘子和小青她们往哪个方向走了呀……”·胡小祚对于这许仙的回答也是意料之中,撇了撇嘴,没再理他。
许仙又跑到胡小祚身边,问:“那小祚兄你知道我娘子她们去哪了么”·胡小祚刚想回答说“不知道”,可话还没出口,他便感受到了有人进了这白府,没一会,胡小祚也瞟到不远处的院落外,多了个白色的身影,却不是白蛇,而是那和尚。
抬头看了眼许仙,许仙还在等他回答呢,胡小祚心中生起个想法,笑了笑,才对许仙道:“你坐到这竹榻上来,我小声告诉你·”·许仙听话地坐下,胡小祚就把头靠过去,在许仙的耳旁动了动嘴巴,却也没说什么。
而院落外的那和尚见着这一幕,赶紧冲进去,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便只是直愣愣地看着胡小祚和许仙··胡小祚笑了笑,看向那和尚,道:“哟,法海大师,这么巧呀。”
许仙一听,便立即吓了一跳,滚下了那竹榻··胡小祚就继续笑着道:“不过大师,你不知道什么叫‘非礼勿视’么瞧,都把许仙吓得掉地上去了。”
法海怒视着胡小祚,又看向许仙:“你到外边去,我有事和他说·”·胡小祚挑了挑眉,而许仙则知道这和尚是出家人,只收妖,应该是不会对他如何的,便想站起来,正想装作恼怒斥这和尚几句。
胡小祚却对他道:“许仙,你先出去·”·许仙看向胡小祚,胡小祚对他点了点头,许仙才往外边走了几步,经过那和尚身边时,还重重地“哼”了声。
等着许仙出去了,胡小祚才开口:“说吧·”·法海深吸了口气,似乎是在为自己壮胆似的,几秒后才开口:“我承认我是动了情,我只想问你,是不是我和你一起,你便不会找其他人”·这话本不是法海到这白府来之前想说的,只是刚刚那一幕,让他心中难受极了,他怕这胡小祚真的会如他所说,他不是非得和他一起,随便找别个男人也是一样,刚刚听着胡小祚说什么“非礼勿视”,他怒了,于是话也就这么说出口了。
胡小祚本想拒绝这和尚,谁让这和尚刚刚才拒绝他来着,只是他抬起头,看着那和尚一脸的认真,却又说不出口,叹了口气,才问·:“那你就不怕和我一起之后成不了佛”·和尚听着胡小祚的话,明显的松了口气,才道:“怕我就不会和你说这些话了。”
胡小祚笑了下,才开口:“那你亲我一口,亲了我便答应你·”·和尚一愣,站在原地好久不动,正当胡小祚等得不耐烦,脸上的笑容就快要褪下的时候,和尚瞧着,终于还是跨步走向他,胡小祚还躺在竹榻上,和尚也不坐下,只是弯着腰,然后低下头……还闭上了眼。
胡小祚好笑地直了直身子,迎了上去,然后,他们的唇便碰到了一起··无限流·也就才刚碰到一起,法海就要起身,胡小祚就用手勾住他的脖子,等再亲了会,法海找着空隙,才开口:“我还有些话想要和你说。”
胡小祚这才放开手,然后便等着法海开口··法海便直接道:“是那个许仙的事,他把南极仙翁的灵芝草全吃了,虽然上次南极仙翁并未说太多,但我总是得给他个交代的,毕竟是我放走了青蛇,所以我想着把那许仙带回金山寺去,每日从他身上提炼些精气神,等足够了,我便再淬炼成灵芝草的种子。”
胡小祚想着这和尚这么做也无可厚非,许仙是让灵芝草给救活的,所以现在他身上的精气神全靠那灵芝草的灵力,而许仙身上的灵芝草肯定也还没消化完··至于法海这么做也伤不到许仙,毕竟法海只是每天摄取一些,又不是一下把那许仙的精气神抽光。
于是胡小祚便点了点头,又道:“那我也跟你回金山寺·”·才刚说要在一起,法海也很是愿意,自然就点了点头,然后他们再一同走出这屋,往院子走去,许仙见着他们一起出来,便走向胡小祚想问问这和尚和他说了什么,没想着走近,法海便把拂尘变出,一挥,绑住了许仙的手,就和胡小祚一同飞走,自然也带上了许仙。
在半空中,许仙还没来得及骂那和尚什么,见着胡小祚也会飞,愣住了,随即才反应过来,对着法海大骂:“你这臭和尚,要带我去哪放开我”·胡小祚飞到许仙身边,好笑地道:“放开你的话你就得摔成肉饼了,放心,有我在不会卖了你的。”
许仙确实也因为胡小祚在而安心了些,不过还是好奇地问:“小祚兄,你怎么也会飞”·“因为我是妖精啊·”胡小祚不在意地开口。
许仙一愣,久久不能说话……他是如何也想不到,这几个月里,他身边的竟全是妖··到了金山寺,胡小祚便准备到了那后院的草屋去先睡个觉再说,原本还想不让许仙害怕,开口让那许仙也住到那,没想着法海却坚决地摇了摇头:“我会给他安排一个房间的。”
说着,也不顾许仙愿不愿意,直接把他甩给一个小和尚,让他安排之后,便和胡小祚一起走向那后院的草屋处……他也想多和胡小祚多说些话·   ·=======================================================================================================================================                 ·作者有话要说:求撒花~· · ·☆26、白蛇传· ·法海跟着胡小祚去那草屋是想和他多说些话,胡小祚见着法海跟来,心中的想法自然就不是说说话这么简单了。
好吧,他也承认他不是一个多么矜持的人,毕竟他真不是人,他做妖也两千多年了,从未抑制过心中的想法,一直便是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此时法海都是他的人了,他自然会想要和他做那事,想了,那便做呗。
于是他和法海进了那草屋后,门才关上,他便立即拉过法海的手,头也靠了过去,没想着……还没靠近法海,法海就用手把他给挡住··“这里怎么说也是佛门圣地,不好做这些。”
法海到底不能在这金山寺里就和胡小祚做些什么,毕竟就算他现在喜欢着胡小祚,可“佛”在他心中依然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胡小祚也不是不了解,活了这么多年,他总能学会些换位思考,于是便觉着很是扫兴地撇了撇嘴:“那你什么时候还俗什么时候离开这个地方”·说到还俗,法海愣了下,自他有记忆以来便是和尚,他也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脱了和尚的身份,于是他便思索了下,才道:“和你一起,也不代表必须得还俗不是么”·胡小祚翻了个白眼,坐到那床上,道:“所以说你六根根本清静不了,让你还俗,又不是不让你继续修炼,我一个妖精都懂,佛是放在心中的,若你心中有佛,还俗与不还俗又有何区别若你不能潜心修佛,呆在寺庙里一辈子又有何用处”·法海听着胡小祚的这番话傻了,看着胡小祚,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他很想反驳,那是他从未有过的想法,且与他以前的思想是不同的,可是他却找不出任何反驳的话,心中更是有种以前自己的修炼全都是在做无用功的感觉,这又令他心底有说不出的苦涩……胡小祚作为一名妖精,可以说是完全没接触过佛学的,可他都能说出这般道理,可见他的慧根压根就不如他所自信的那般出众不凡。
顷刻,法海觉得自己的心中某些东西倒塌了,碎了一地··胡小祚看着他那表情,也知道这个时候多说别的也没用,这种人太固执了……况且胡小祚也不认为自己是个会开导别人的知心哥哥。
于是他便站了起身,语气很是平缓地道:“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还没想通,和我说的那番话我也相信是出自你内心,但我也知道那是有冲动成份的,此时你心中还是有很多矛盾,你自己先好好地想想清楚再说·吧。”
顿了顿,胡小祚才道:“金山寺里吃的是斋菜,我不喜欢住在这里,反正你也要想,我便先回杭州城,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再来找我吧·”·胡小祚说完,就要往外走,法海见着,虽然确实被胡小祚说中,此时他心中乱作一团,可他却也还是不愿意胡小祚走的,就怕胡小祚又跑去找别人。
胡小祚对着他笑了笑:“我就在云来客栈里边,你想好了再来找我吧,别拖个三个月半年就好·”·然后胡小祚再拿开他的手,再走出了这草屋,先回了杭州城,法海听了胡小祚的话,想着自己确实得捋清些心中想法,便也没再阻拦和跟上去。
至于法海会想多久,胡小祚也猜想着不会太快,毕竟这事不容易想通,且法海那人又比较固执,于是胡小祚也放弃去思考,回到客栈了,自然就得先大吃一顿再说,吃饱了再睡,也没几日吧,胡小祚就开始挂念起某寺庙的某个光头来了……·无限流·既然都想见他了,那胡小祚也没多作考虑,毕竟他上次离开金山寺不过是让那和尚自己想想清楚,又没说在这段时间内不能见面,胡小祚自然是没顾及。
等越往那金山寺的方向飞去,近了,他才觉得奇怪,前边好大的一股妖气……·再近些,胡小祚才愣住:或许这江南就是多水多湖,这金山寺是在一片湖泊中间建造出来的,此时那湖泊却一改往日那风平浪静的模样,反而是波涛汹涌,胡小祚也不用多去猜测,因为几日不见的白蛇和青蛇此时正站在其中一条水柱上边施着法,这模样明显是她们搞出来的。
而她们的对面则是法海,此时他正把自己的袈裟变出,看他那表情,明显白蛇和青蛇此举已经激怒了他··胡小祚也不知他们何时打起来的,却也猜得出这白蛇和青蛇的到来怕是为了许仙,他正想飞近去阻止,没想着那白蛇和青蛇见着袈裟,就立即闪身跳入了水中。
等着她们再次出来,白蛇已经踩在了现出了原形的青蛇头上,试图飞过法海的袈裟……打得够激烈的了,胡小祚在一旁,由于有法海那袈裟挡着,也不能立即上前去阻止。
正当他绕过那袈裟时,便见着白蛇已经准备最后一搏了,她用尽着全部的法力,把那水越升越高,此时,那波涛大水便冲向那金山寺,不过法海大部分也都给法海那变大了不少的袈裟给挡住,却也依然有不少也冲向金山寺里边。
>·白蛇见着法海如此,还想再用力施法,可还没出手,她便不知为何,痛得趴到了青蛇那巨型的头上,胡小祚想起这白蛇说过她怀了许仙的孩子,便猜着这白蛇是胎动了……兽和人的怀孕时间是不一样的,更何况原形是妖的白素贞。
法海并不知道,他还想继续上前施法收了这两条蛇,胡小祚赶紧冲过去,拉住他的手,喊道:“别冲动,看那白蛇的模样,怕是要产子了·”·法海回头看是胡小祚,确实也停了下来,听着胡小祚的话,却傻住了,他再看向白蛇的方向,此时,白蛇瘫软着躺在湖边,而她身边的青蛇,则抱了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他久久才开口:“白蛇产子……这白蛇真的修炼成人了”·胡小祚还以为这场景又颠覆了法海的内心世界,便拍了拍他的肩膀,法海回头,看了眼胡小祚,见着胡小祚的神色中有担忧,突然间像是想通了什么一样,笑了笑:“不过是觉得新鲜而已,放心,这几天我也想了很多,我不会再和之前一样固执的了。”
胡小祚瞬间便觉得很是欣慰,这娃……终于成熟些了,不过他看着还躺在地上的青蛇和白蛇,便问:“那她们你打算如何处理”·提起她们,法海心中那股怒气就又冒了上来:“她们施法引水浸金山寺,必定是得受到惩罚的。”
胡小祚叹了口气,确实,白蛇和青蛇水漫金山,此时已经导致了不少的和尚丧命··而刚产下婴儿的白蛇,见着法海和胡小祚在半空中窸窸窣窣地说着什么,就抱过了青蛇手中的婴儿,还给青蛇打了个眼色,悄声道:“小青,你先去找出许仙,不然那水定也会要了他的命。”
青蛇一愣,看了白蛇几秒,才开口:“好,我去找他·”顿了下,还是开口:“姐姐,你常常说人间有情,难道妖就无情我们姐妹相处五百年难道就没有情吗你有没有当我是人一样想过我”·白蛇抱着那婴儿,愣了下,青蛇却转身就走,趁着法海不注意,一个飞身,就进了金山寺。
当然,青蛇进金山寺时法海和胡小祚都看到了,他们也都能猜出那青蛇是要去找许仙,胡小祚想了想,开口道:“那白蛇纵然有错,可那婴儿是无辜的,你先去把她们救起,白蛇的错可以之后再追究,我去找青蛇。”
会想要去找青蛇,胡小祚是怕那青蛇在救许仙之余,或许还会杀几个和尚·泄愤,至于为什么没让法海去找,也是怕那青蛇听不进法海的话,到时候再在金山寺里打斗一场,这青蛇的罪孽就更重了。
法海点了点头,便飞身冲向那快被水淹着的白蛇和她的儿子,胡小祚则飞进了金山寺里··他刚进入那金山寺,便见着又有一大波的水正往里涌着,估计是这金山寺的某处被那大水给冲开了,想着这寺庙里全都是人,尽管他是个妖精,却也不愿见更多的人丧命于这洪水之下,更别说这金山寺还是法海的寺庙,且死的越多人,白蛇和青蛇的罪孽就会更加严重。
·于是胡小祚也先停了停脚步,在半空中就开始施起了法,他不是大罗神仙,没能力把那么多水全挡住或者推回去,只能先在那洪水还未淹到的地方竖起一面屏障,然后再引导着水往一旁流去。
刚弄好,见着洪水没继续冲进金山寺里,胡小祚便见着青蛇已经把许仙带出来了,胡小祚上前,问:“青蛇,你没在里边杀人吧”·青蛇见着他,还未回话就焦急地道:“小祚,你怎么也跟进来了,你不在外边的话那和尚杀了我姐姐怎么办”·胡小祚安抚她道:“放心,法海不会杀你姐的。”
刚说完,他们身后便传来了一声惨叫……是白蛇的声音··青蛇一惊,大喊一声“姐姐”,连许仙也没带上,立即冲了出去,胡小祚赶紧一把抓住要往下掉的许仙,也跟着出了金山寺。
到了外边,便见着青蛇大喊:“法海,我姐姐呢你杀了她”·法海此时已经抱住了白蛇的婴儿,摇头道:“我把她收了,此时她已经被压在了雷峰塔下,她必须得为她今日所犯下的过错受罚。”
青蛇听着,自知打不过法海,就喊道:“今日的事我也有份,你把我也压雷峰塔下吧”·法海听后还看了眼她身后的胡小祚,胡小祚立即把脸撇向一边……人家姐妹情深,要愿意跟随他也没办法,这事他不想出意见。
青蛇见法海没立即回应,也不管了,便立即化作一条巨蛇,然后再冲向那雷峰塔,直接往塔底钻去,法海也没办法了,便把雷峰塔稍稍抬起,让那青蛇钻进去··无限流·胡小祚身边的的许仙见着,流下了泪滴,扭头看他,愣愣地道:“小祚兄,我娘子和小青她们被压在那塔下不会死吧”·胡小祚摇了摇头,看着他身·边的许仙,不知为何心中莫名地就对他产生了一丝厌恶,于是便一掌把他拍向法海,还喊道:“把这许仙留在这金山寺吧,反正他都剃了光头了。”
见法海一把接住许仙,胡小祚又喊:“本来还想来找你说说话,现在怕是连坐的地方都没有了,你收拾残局吧,我先回客栈去了·”·法海点了点头,回喊道:“好,过个几日我再去找你。”
胡小祚笑了笑,才转身往那金山寺下飞去··既然法海说了要他等几日,胡小祚便也没再上金山寺去找他,可没想着等了几日又几日,算下来都有十天左右了,那和尚却还是没来找他。
胡小祚等着也不恼,毕竟他也知道金山寺被毁成那样,法海也需要时间去处理,而且他也没有闲着,这江南每季都有不同的美食,如今天气凉了些,胡小祚也开始吃起了各种河鲜各种肉类的火锅。
只是再怎么吃也只有他一人,始终会无聊,又过了几日,胡小祚便想着明日那和尚再不来,他便直接冲上那金山寺把他拽出来算了··躺在床上,胡小祚想着,然后才慢慢地闭上眼,准备睡觉……·没想着他还没睡熟呢,他便感觉到他床上多躺了个人,而胡小祚也并未如何大惊,因为他能闻得出,这人的气息很是熟悉。
虽然胡小祚是没熟睡,但他已经闭上了眼,周公也已经摆好了棋盘,于是他也没搭理这个突然躺上他床的人··那人看着胡小祚这样,很是不满,把头靠近了些他,然后就亲了他一下。
胡小祚被亲着,也依然是没反应,那人怒了,想着自己忙碌了半个月,可这人却舒舒服服地睡着,连他来了也不理··于是他便带着玩笑的想法,开始去乱摸胡小祚的身体,胡小祚刚开始还依然闭着眼,最后实在是受不了了,眼睛一睁,怒视着那张带着笑意英挺的脸。
然后便像是发疯了一般骑到那人身上,然后开始啃起了他的嘴,手也没停着,直接就去扒那人的衣服……·被胡小祚压着那人原本还愣了下,刚下山,他似乎还不能适应如此激烈的动作,可被胡小祚带着,他也很快地跟上了胡小祚的节奏。
等着胡小祚把他的衣服给拔光了,然后便碰了下他那早已硬的了某物,带着笑意,道:“你这个没有节操的和尚·”·和尚不·满:“还不是你这个没节操的妖精导致我这样的。”
胡小祚撇了撇嘴,他身下的和尚见着,便昂起头,直接吻上了胡小祚,吻完了才开口:“以后你一撇嘴我就亲你·”·胡小祚挑了挑眉,然后又撇嘴,那和尚又亲上来……如此重复了几次,胡小祚玩腻了,就又把注意力放到了和尚身下。
和尚见着一直是由胡小祚主动,猜着他要做什么,便先道:“我来·”·胡小祚鄙视了他一眼:“你会么”·和尚很是平常地道:“摸索摸索就会了。”
胡小祚:“……”·于是,一下便出现了这样的一些对话:·“臭和尚,那边得先抹些软膏”·“臭和尚,前后动,别总在那磨磨蹭蹭的……啊……”·别怀疑,那个“啊”便是和尚听了他的话之后他发出的。
事后,胡小祚趴在床上喘着粗气,那和尚倒是精神,此时见着胡小祚光着身子,便扯过那床薄被,然后盖在了他们身上··胡小祚嫌热,把脚露出来后,才扭头瞪向法海:“和尚,你不是说几天便会来找我么如今可都半个多月了。”
和尚把他抱到胸前,才开口:“我去见了下我师父,也是如此才耽搁了些时间·”·胡小祚挑眉,就是那个什么佛祖的大弟子“他不准你来找我”·和尚摇了摇头:“主要是路程的关系……”·胡小祚翻了个白眼,和尚便继续道:“原本我没想着去找师父,可把那灵芝草的种子交给南极仙翁后,我便想着还是去找一下他吧,见着师父后,我便说了想要还俗。”
胡小祚抬头看他:“那你师父说什么了吗”·和尚依然摇头:“他说早就料到了我会有还俗的一天,然后就没再多说什么,便让我回来了。”
胡小祚也没再多问关于他师父的事,想起许仙和他儿子,便又问··和尚回道:“你也知道,金山寺里都是和尚,没有东西可以喂那小孩,我便让那许仙先把他儿子带回去,好像是交给了他哥哥嫂嫂照顾,之后许仙也很快地回来了,如今也是天天呆在雷峰塔那边。”
·胡小祚也点了点头,叹了口气后,却也没多说什么,打了个哈欠,·便道:“快些睡吧,困死我了·”·抱着他的和尚点了点头,这半个多月来他也没闲着,如今才刚下山,刚刚又消耗了不少的体力,他也累了,于是便也一同闭上了眼睛,睡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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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流·在这几百年中,那和尚也到长白山上看过他几次,只是他身份不同了,怎么说也是一个佛,于是也不过就是叙叙旧,连杯酒都不能喝,更别说搂搂抱抱了……·其实也不错了,怎么说和尚成了佛,也能算是他后台了,他也说过,以后有什么事,他能帮上肯定会帮。
胡小祚在心中暗道:呸,你就是怕不帮我的话,我会去拆了你的庙吧……·只是那和尚平常也很是繁忙,在那西方极乐世界也不能说下凡就能下来,离上一次见着他,也是一百多年前的事了。
在长白山上呆着无聊,胡小祚就又准备下山去远些的地方走走……每隔个几十年他都会如此,平常在长白山上或山脚活动,时间一长也是会腻的,到处走走解解闷也是好的,且吃吃不同地方的美食对胡小祚来说也是一种享受。
这次和以往一样,依然是漫无目的地乱走,他来到一座城里,觉着这城还算繁华,便停下了脚步,选了家还算大的酒楼,走了进去,刚坐下,小二笑着迎了上来,他问:“小二,你们这有什么好吃的”·小二虽然面带笑容,但胡小祚还是能看出他眼神中的那丝心虚,只听他回:“我们这的素菜都是很不错的,有……”·胡小祚赶紧伸手制止他:“你们这又不是和尚庙尼姑庵,说什么斋菜……有牛肉么”·那小二就挠了挠后脑勺,有些尴尬地道:“客官,我们这暂时只有鸡肉……”·胡小祚也不是不能吃鸡肉,只是听着这小二这么说便觉着很是好奇:“你们这么大的一家酒楼,竟然只有鸡肉该不会是你们这有什么教派信仰,不能吃其他肉类吧”·若是如此,他还是先走好了……·那小二赶紧摆了摆手:“客官您误会了,我们这平常也是能吃各种肉类的,只是这两日正逢慕容山庄的慕容庄主七十大寿,他老人家面子极大,需得摆上好几百桌的宴席,于是这城里的各种食物都给那慕容山庄给买走了,咱酒楼能提供的鸡肉还是我们自个养的呢。”
胡小祚一听,不仅不恼,反而双眼一亮:“小二,那·慕容山庄怎么走”·小二不知所以,只能对着东边指了指:“就在东郊那。”
胡小祚听着,便立即对那小二拱了拱手,“谢了·”·说完,他便往外奔去,那小二看着他的背影,猜着胡小祚要去慕容山庄,怕他被轰下山,还喊:“客官,去那慕容山庄得有邀请函才行啊”·可惜,已走远的胡小祚哪能听得到那店小二的喊话。
那店小二是好心,不过他却不知道胡小祚又怎么会被那邀请函给难住,胡小祚顺着那店小二指的方向,到了慕容山庄,却发现那慕容庄主的大寿是明日,不过他就是到这来吃东西的,什么庄主大寿,他也没空去理。
见着那慕容山庄大门还有人守着,胡小祚便先隐了身,然后再一个飞身,到了山庄里边去,凭着灵敏的嗅觉,很快地找出了厨房的方向,胡小祚走去,才发现里边热闹极了,厨师丫鬟小厮是忙里忙外,怕是都在为明日那庄主的大寿在做准备了。
胡小祚闪身进了厨房,悄无声息地偷走了两大盘牛肉、一个酱蹄膀后,便再出了厨房,在外边的院子两三下就给解决了··吃饱后,胡小祚往一路过的小厮身上抹了抹那满手的油,再揉了揉肚皮,胡小祚便打这哈欠去寻找睡觉的地方。
这慕容山庄占地面积极大,又因还未到那什么庄主的大寿,胡小祚便猜测着这山庄内定还有很多空房间,果然,他不过是随便找了找,便住进了一间还算宽敞的房间内··施着法让一小厮去给他打了两盆洗澡水,胡小祚便洗洗睡了。
第二日,胡小祚没打算继续隐身,毕竟隐身也须得用法力维持,他又何必这么辛苦呢,想着今日这慕容山庄人来人往,怕是也没有人会注意到他,原本他是打算冒充个客人,可想到这慕容山庄就算是忙,可守卫也依然严谨,尽管他可以来去自由,却也懒得惹事,便直接去偷了件小厮的衣服,在那厨房里充当起了传菜下人。
特意选厨房,胡小祚当然是有私心的,于是在中午就开始的宴席里,胡小祚见着哪道菜不错,就直接端到无人处先解决了再说··到了晚上,来的人越来越多,胡小祚也在中午和下午因吃太多早饱了,便到了外院去看热闹。
刚出去便见着众人都站了起来,胡小祚愣了下,想着这些人不会是在迎接自己吧……他也知道自己想多了,·顺着众人的目光往门外看去,此时走进了两个人,一个五六十岁的模样,一个像是二十出头,看得出走在前边那大叔很是得众人尊敬,边往里走还边拱手回应着向他打招呼的众人。
而他后边那个二十出头的男子,也很是温和有礼地对众人笑着,胡小祚挑了挑眉,这男子长得倒是英俊··这两人直接往里边走去,那坐在主桌上的一老头,明显是这宴席主角的慕容庄主就笑着迎上前,拱手道:“別鹤兄,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胡小祚还在好奇着这两人是什么来头,站他旁边一穿着明显不是这慕容家客人的男子也好奇着,就推了推他身边那穿着一身黑的男子,“喂,百晓生,这两个家伙是谁啊”·正好有人给他科普,于是胡小祚便也扭头看向那黑衣男子。
那黑衣男子道:“那年长些的是江南大侠江别鹤,是今年冒得最快的侠客,以大仁大义闻名,几乎无人不服,大有当年燕南天燕大侠的影子·”·黑衣男子顿了顿,看向那江别鹤身旁的年轻男子,继续道:“那是江大侠的独生子江玉郎,因长得俊,又叫‘玉郎’,江湖上大家都把他跟以前的玉郎江枫相比。”
那穿着穷酸的男子就撇了撇嘴:“燕南天和江枫呸,他们还差远了·”·黑衣男子闻言,问:“你认识燕南天和江枫”·那穷酸男子愣了下,才道:“当然不认识啊……”·无限流·黑衣男子正想说什么,却被打断,是那穷酸男子,他一回头便见着胡小祚一直看向他们,也不知道在气什么,语气很是不好地道:“看什么看”·胡小祚翻了个白眼,语气也很是不好地回:“看就看了,怎么着臭乞丐”·那穷酸男子听着胡小祚的话怒得想要开口怒骂,却被他身旁那黑衣男子抓着,还捂住了他的嘴,小声道:“别引起别人注意了。”
说着,还把那穷酸男子拉走,胡小祚看着他那憋屈的模样,笑了,还对他吐了吐舌头,那穷酸男子看到胡小祚这样,便更怒了,还“手舞足蹈”地想要睁开黑衣男子,不过明显他功夫不如那黑衣男子,只能怒着被拖走。
胡小祚笑了笑,听着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声响,胡小祚又好奇地回过头去,正巧看着一人早已跳起,手中还举着长剑,而他那长剑所指的,便是还在和慕容庄主客套着的江南大侠江别鹤,想·当然尔,这人是不可能靠得近那江别鹤身边的,怎么说那江别鹤也是一名大侠嘛。
果然,那人还在半空中时,江别鹤身旁的江玉郎就席地而起,凭着快速的身形,单手就把那人的长剑夺过,一个旋身,一脚踢上了那人胸口,那人“啊”的一声掉落在地。
此时众人也围上去,慕容庄主更是站前一步,指着那人,怒声问:“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行刺江大侠”·江别鹤走到慕容庄主身边,也开口了,只是那语气就平和多了,“这位小兄弟,看你也是条汉子,但不知你又为何行刺江某,是不是江某曾做了对不起你的事”·胡小祚嘴角一抽:这江大侠也太大仁大义了吧,只是那“刺客”都还未说一句话呢,这江大侠就看得出他是条汉子……这戏未免也太假了吧·不过戏嘛,总要撒些狗血才好看,于是胡小祚便抓起他身旁那桌上的瓜子,边嗑边探头继续看戏。
此时只见那刺客仍然一脸“愤怒”地看着江别鹤,直接道:“你杀了我大哥”·江别鹤问:“你大哥是谁”·刺客继续“愤怒”,把他大哥的名字说了出来。
那江别鹤就道:“那个采花贼”·还顺便把那采花贼做的坏事一一数出,只是最后,他又把江玉郎手中的剑拿过,递给那“刺客”,语气峰回路转,继续平和,道:“只是我确实杀了你大哥,这位兄弟,你要杀我为你兄长报仇,只要拿起这把剑刺进我胸口便是,我保证,你杀了我之后仍能安全走出这慕容山庄。”
一旁的人倒抽一口冷气,慕容庄主还上前想要说些什么,江别鹤就对他摇了摇头,那“刺客”听着,自然就把剑夺过,又对向江别鹤的胸口,当然,结果和胡小祚预料的一样,这“刺客”被这江大侠的气度所折服了,扔下剑,还跪下对那江别鹤说他错了……·这场戏看到这,也告一段落了,那刺客走了,众人就猛开口称赞江大侠仁义,那江别鹤和江玉郎就摇头摆手称不敢当。
胡小祚翻了个白眼,这父子的戏不要演得太过了才好……  ·===========================================================                  ·作者有话要说:→_→猜猜谁是某胡的新姘头· · ·☆28、绝代双骄· ·那父子俩演完戏,宴席便也继续着,那江别鹤的江湖地位貌似挺高,可到底是晚到了,不过那主桌上虽已坐满,他却也还是能挤着坐下,可他那儿子想要挤到那就不太可能了,不过江玉郎也表现得一副深明大义的模样,摆手表示没关系,然后再到后边寻了个位子坐下。
刚好,就坐在了正磕着瓜子的胡小祚面前,他要入座前还看了胡小祚一眼,胡小祚撇着嘴没看向他,等着胡小祚见这热闹看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应该就是大家吃吃喝喝然后再散席,于是他也准备转身离去。
没想着他还没转身,他前边的江玉郎就回头,“这位小兄弟,请问还有没用过的碗筷吗”·江玉郎能坐这桌也是强加了张椅子的,于是胡小祚看了看他面前确实没有碗筷,便也敷衍地点头:“你等着,我去给你取。”
江玉郎翩翩有礼地浅笑着点头:“那就有劳你了·”·胡小祚没理他,转身出了这宴厅,也没有去帮那什么江玉郎拿碗筷,而是回了他昨晚睡的那间房……今天他就听说了,那劳什子庄主的大寿会摆上几天的宴席,估计也就是这样才会去大量地购买食材,于是他也只能在这慕容山庄上继续多呆几天,毕竟一下山就得吃斋的日子他可不想过。
不过今日在这慕容山庄上呆了一天,对于胡小祚来说都还算有趣,虽然他如今也快活了两千多年快三千年,可他也从未接触过所谓的江湖,这才第一天就有一对父子演戏供他观赏,于是他便对接下来的几日甚是期待。
跟昨晚一样,胡小祚让一小厮给他提了洗澡水,他洗了个澡,便也先睡了··可没想着才睡没多久,他便给吵醒了,烦躁地睁开眼,听着门外有说话声,便竖起耳朵细听:·“哎呀江公子,这客房我们前几日就收拾好了,这会估计是不知哪个黑心的恶作剧给弄反锁了……”·“没事,我从屋顶上跳进去开门就好,不过还需小兄弟你帮我告知你们总管一声,我这行为到底不是太好。”
“呵呵,那是自然·”·胡小祚在床上听着无奈地撇了撇嘴,他怎么就没想到这房间到了今晚肯定会有人住进来……也没办法了,总不能吓着人吧,于是他只能继续无奈,先隐了身再说。
·也没一会,胡小祚便感觉到那什么公子的跳上了瓦顶,然后再掀开了几张瓦片,再从上边直接往下跳了下来…·…··无限流跳下来后,那人先是把桌上的蜡烛点亮,可看了眼那蜡烛,他又皱了皱眉头。
而此时房间被点亮,胡小祚也看清了那人……是江玉郎,这房间竟是安排给这“戏子”的·门外那还等着的人也是看到蜡烛被点亮,喊道:“江公子,您还未沐浴,我去给你打两桶热水进来吧”·里边还在看着蜡烛的江玉郎回神,对外应了声:“劳烦了。”
门外那人听着,便先下去了··而还在房内的江玉郎的眉头依然紧皱着,警惕地看了看这房间,摆好了随时应战的姿势后,突然冷喝:“我看到你了,出来”·胡小祚一愣,这江玉郎是在对他说话可他此时隐了身,江玉郎该是看不到他才对啊,可是江玉郎若不是对他说,这房间又没其他生物了。
胡小祚会这么想,也不怪他,谁让那江玉郎虽然先是打量了下这房间,可目光还是紧紧盯着那床边的衣柜处,刚好,胡小祚此时就站在衣柜前……·而等了会,由于胡小祚还是不太相信这明显是凡人的江玉郎能看到隐身的他,所以没现身,于是江玉郎便轻手轻脚地走向那衣柜,胡小祚赶紧往左边挪了挪,幸好,这江玉郎的眼神并未跟着他移动。
胡小祚拍了拍胸口:他还以为他法术什么时候失灵了呢……·才刚放下心的他,由于没再留意那江玉郎的动作,于是他悲剧了……江玉郎把衣柜打开,见着里边就只有一床被子,明显没藏人,便也吁了口气,才把那衣柜的门关上。
胡小祚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用非常怨恨的眼神看着江玉郎的背影··而江玉郎又去看了看那床另外一边的屏风处,依然没人,也只好坐在了椅子上,还不放心,又扭头看了看这房间:“奇怪,明明蜡烛有用过,且这门还被反锁着,这房间该是有人才对……”·胡小祚翻了个白眼:这房间没人,只有一个妖精和一个倒霉鬼……江玉郎,你注定倒霉·想着,胡小祚就想报仇,伸出手指正想把那江玉郎坐着的椅子腿弄断,没想着门外却又响起了敲门声,于是胡小祚只能停住了手。
门外是刚与这江玉郎说话的小厮,江玉郎开门,他提着热水倒在了房间内的浴桶后,江玉郎谢过他,他便也笑着退了出去··那小厮刚关·好门,江玉郎那脸上的浅笑便立即隐去,这变脸的快速程度让胡小祚咋舌,不过他也预料到了,这“戏子”的翩翩公子形象是伪装出来的。
只见江玉郎此时冷着表情脱着自己的外衣,胡小祚一愣,眼神不由自主地跟随着他的动作,刚刚还带着些“鄙视”的目光早消失得无影无踪··这戏子的身材怎么这么好……·胡小祚在心中感叹了一句,见江玉郎脱掉外衣,只穿着纯白的中衣走进那屏风里,胡小祚尽管知道自己若跟着进去看的话会被贴上“猥琐”的标签,只是他也想着:不看白不看,看一下那戏子又不会少块肉·于是,胡小祚还是猥琐地跟了进去,看着那江玉郎把身上的衣服脱光,胡小祚吞了吞口水,再等着江玉郎垮进浴桶里,胡小祚才“呼”地松了口气。
走回那桌前,胡小祚为了压住腹下那蠢蠢欲动的欲|望,抓起桌上的茶壶对准自己的嘴,还没喝呢,屏风内就有动静了,幸好胡小祚耳力也好,赶紧把茶壶放下,看着那江玉郎光着身子冲出屏风,再打量了眼这房间后,才又带着疑惑的眼神回去继续洗澡。
胡小祚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觉得自己够憋屈的了··想着,他便直接现身,再毫无忌惮地走进那屏风里,对着那正在洗澡的江玉郎的后脑勺吹了口气,然后,他又走到江玉郎面前,看着江玉郎那眼神中毫无焦距的模样,胡小祚笑了。
想起刚刚江玉郎开衣柜门撞着他的头,胡小祚对着他的额头就是一巴掌,泄了愤,他才吩咐:“快些洗澡·”·说完,江玉郎便继续洗澡,当然,眼神依然没有焦距,胡小祚往那浴桶瞥了眼,轻咳了声,才走出那屏风,然后……把桌上那茶壶里的水给喝光了。
被迷了心智的江玉郎很是乖巧,没一会便洗好了澡,胡小祚听着水声停了,便又吩咐:“穿着衣服出来吧·”·等着那江玉郎走出,他才继续吩咐:“去衣柜拿那套被子,你今晚就打地铺吧。”
江玉郎依旧乖巧地照做··胡小祚看着他躺下了,也没再吩咐其他,手一挥,把那蜡烛给弄灭后,便也躺倒在了床上,继续睡他的觉··还没睡着,胡小祚闭上眼便想起了那江玉郎的身体……才刚看到他光着身子的那一幕,现在会想起也正常。
况且他也是禁欲太久了……·当然,胡小祚也没有因此就吩咐那躺在地上打地铺的江玉郎再做什么,毕竟他认为那种事得你情我愿,他会法术能迷了这江玉郎的心智,却也没能耐到能控制江玉郎的下边硬起来。
于是胡小祚便晃了晃脑袋,睡眠质量很好的他,也没多久,便真的睡着了·     ·=======================================================================               ·作者有话要说:说明一下,因为是综影视,而绝代双骄又有很多版本,可我看全了且印象深刻的是林志颖和苏有朋的那般,于是这边也是写的那版,不过这篇的另一个主角是江玉郎,所以很多主线剧情不一定会走。
最后,打滚就包养:求点进去戳一下[收藏此作者],戳一下又不会少块肉QAQ· · ·☆29、绝代双骄· ·一大早,胡小祚原本还想继续睡懒觉,可这慕容山庄也不知道在热闹个什么劲,一大早就各种嘻嘻哈哈唧唧歪歪……·幸好天气还算热,胡小祚在冬天除外的季节,也不那么爱赖床,只是被吵醒心情总不可能好到哪去,下床洗漱好后,见着依然乖巧地躺在地上的那个江玉郎,便走过去,踢了踢他,江玉郎醒了。
无限流·“把被子放回衣柜,然后你再回床上去·”·江玉郎听着胡小祚的命令,便起了身,把地上的被子抱起,放回衣柜,也听话地躺回了床··胡小祚看着他躺好,便又穿上那套小厮服饰,出了这房间,然后才在门外打了个响指,再大摇大摆地往这慕容山庄的厨房走去。
而还在房内的江玉郎此时已经被解除了法术,在那床上躺了躺,也睁开了眼,刚坐起,便感觉到后颈处传来一阵疼痛……很明显,他落枕了··皱着眉头看了看身后那还算软的枕头,弄不懂自己为何会突然落枕,他也只能无奈地揉了揉后颈,看了眼外边的天色,也跟着起床。
至于那早就出了这房间的胡小祚,此时正在某个偏僻的角落吃着他刚从厨房里偷出来的鸡汤,可没想着就是这么个偏僻的角落,还是有人来打搅他··幸好他为了遮阳而躲在了一座假山后,不过那两人悉悉索索的谈话还是让耳力极好的胡小祚听了进去……·先是女声开口:“花公子,我们都找了一个晚上了却还是找不到他,他该不会是下山了吧”·另一男子顿了下,才应:“不会的,我感觉得到他还在庄上。”
那个女子听后声音有些惊讶:“你感觉得到”·“嗯,”男子继续:“他跟我早就认识了……不过是在梦中,从小到大,我就经常能在梦中见到他,我还小的时候,他也还是小孩子,一直到如今,我长大了,他在梦中也跟着长大。”
女子依旧惊讶:“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事……”·男子又应了声,才继续道:“我也不知为何会认为他还在这山庄上,不过我的直觉告诉我,他离我并不远,应该还是在这山庄上。”
女子听后,却叹了口气:“我倒是希望他早下了山,此时山庄众人都怀疑是他在昨晚的宴席上下毒,若找着他了,怕他也是凶多吉少·”·男子安慰道:“铁姑娘,听你形·容,那江小鱼聪明伶俐,怕是早找好了藏身之所,你也不用太担心。”
那女子没回话,估计还是放心不下··男子便继续安慰:“这样吧,我们再继续找找,或许凭着我那直觉,也能快些找着他·”·女子轻声应着:“嗯。”
然后,胡小祚便听着他们离去的脚步声,也一口把那炖盅里的鸡汤喝下,才站起身子,暗道:昨晚那宴席有人下毒他怎么就错过了这么精彩一幕……·只是他也没有把时间倒流的能力,便也没再多想,此时吃饱的他,也是无聊,便开始在这占地面积极大的慕容山庄上继续晃悠。
晃了也快一个上午,胡小祚也已经无意地听到了许多资讯:这慕容山庄的庄主名叫慕容正德,有九个女儿,前八个已嫁,嫁的也都是这江湖上的有名气或者有背景的夫婿,或许也是如此,加上慕容家的武功在这武林上也算高强,这慕容山庄便成为了天下第一大庄。
至于昨晚下毒事件,听说是一个脸上有疤的小子下的,宴席上只有几个没来得及吃喝的人没事,而那几百人中的毒也很是强劲,武功低些的更是当场就气绝身亡,不过能来贺这慕容正德大寿的,也没多少武功是低的,其余的人赶紧运功祛毒,不过那毒很是难解,而救了众人的,便是在中毒后很及时出场的一个移花宫的弟子,名叫花无缺,他身上有什么移花宫的灵药,说是能解天下百毒……·这八卦胡小祚听一次还觉着新鲜,想着这江湖果然不是个无聊的地方,可这慕容山庄人人都在说这事,听多了,胡小祚也无聊了。
才过中午,他又去了厨房偷出几盘肉,吃饱后,便想找个地方睡一睡··也不知逛到了个什么庭院,很大,里边却没一个人也没有,胡小祚正觉得整个早上耳朵都在轰炸中度过,这清静的地方自然是好的。
没想着惊喜还在后头,才刚走进这庭院,他便能感觉到这有个地方正隐隐地散着冷气……胡小祚怕热好冷,自然直接往那地方走去··也不难找,那散着冷气的地方就在这庭院的主屋里边,怕又被人烦着,他便直接先隐了身,然后穿墙进了这主屋,再往其中一间房间走去……这房间用厚重的大门紧紧地锁着,尽管如此,从那细小的门缝中还是能透着一丝冷气出来,让这外边的主屋也很是凉爽。
胡小祚会穿墙,也懒得去开那大门,一个·闪身,他便直接进了那房间··刚进来,胡小祚就愣了下,这房间完全就是用冰堆砌出来的,不管是哪,都堆着厚厚的冰块,这房间中间有个矮圆柱,上边铺着一张毛毯,而围着这圆柱,却是有好几块木板,上边还刻着武功招式。
胡小祚走近细看了眼,见着上边写着《玉女神功》,胡小祚便也能猜出,这房间估计是这庭院主人用作练功的,这种练功方式他也是听说过,对凡人来说,还算有用··想了想今早听来的八卦,胡小祚便猜测出这庭院估计就是那个慕容家最小的那个女儿——慕容九的房间,据说她平常就冰冰冷冷的,也不爱出这庭院,更不许别人踏进这庭院一步,如此猜到也不算难。
不过胡小祚可不管这是慕容九还是慕容十的房间,他此时在这,这就只能是他的地方··现了身,胡小祚坐到那毛毯上,正想把这房间先封个结界,免得别人打扰,可他才刚举起手,那大门却冷不防地被人推开,冲进来了个人,那人还没看到他呢,便又把这冰室的大门快速地给关上。
只见那人边关那门还边偷笑:“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哈哈,我小鱼儿可是天下第一聪明人,你们这群笨蛋就慢慢找吧”·那人关好大门,正好回过身子,见着了胡小祚,瞬间,他就被吓得贴到了那大门上,等看清了胡小祚后,他才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还以为是那只毒蝎子慕容九呢……”·不过,他话才刚说完,又猛地抬头看向胡小祚:“是你昨晚骂我‘臭乞丐’的那个臭小子”·无限流·胡小祚嘴角一抽……看了看他,确实是他昨晚骂过的那人,再看了眼他脸上的刀疤,也不回他之前的话,反道:“原来不仅是臭乞丐,还是个下毒的臭乞丐。”
江小鱼被气到了,打量了胡小祚一眼,才扯了扯嘴角,笑道:“对,我是下毒的臭乞丐,那又怎样你现在偷进了慕容九的房间,要是被她知道了,你不也是死路一条”·胡小祚不理他,看了他一眼,才开口:“不想出去送死就给我闭嘴,我要休息了。”
·说着,胡小祚就躺在了那毛毯上,可那江小鱼又哪是这么听话的主,听着胡小祚这么说,就撇了撇嘴:“这天底下还没有能让我闭嘴的人,你倒是信不信我现在大喊,把那慕容九喊来”·胡小祚挑眉:“你不怕死”·江小鱼也不知哪来的自信,笑道:“我可是从恶人谷里出来的小恶魔,要杀我岂是这么容易倒是你,你不过是这慕容山庄的一个小厮,怕是她要杀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吧。”
胡小祚撇嘴:“小恶魔,你那么厉害别躲呀,出去和那些慕容山庄的人拼一拼嘛·”·江小鱼努了努嘴,还想逞强,不过他还没说话,这冰室外就传来了脚步声,而且是直冲向这冰室的。
胡小祚不想再多的人来打扰,便直接施了个法术,把这门给顶住,门外的人推了推这大门,其中一女子开口道:“九妹,你把我拉回你这里做什么我们不去找那个小杂种了”·另一人明显就是慕容九了,她没回那女子的话,还推了推这冰室的门,见推不开,忽然也不再继续推,似乎想到了什么,回过身对那女子道:“张菁,找那小杂种也找了一晚,我也累了,不如我们就来下盘棋放松一下如何”·那被称为张菁的人对于慕容九的这一提议很是诧异,虽然她对下棋没什么兴趣,却也还是同意地点了点头,于是她俩就摆上了棋盘,在这冰室外就下起了围棋。
冰室里,江小鱼到底也知道自己不是慕容九和张菁的对手,就轻手轻脚地走到胡小祚身边,也坐上了那毛毯,小声道:“别大声,引起她们注意,我们就都麻烦了·”·胡小祚见他那模样,笑了笑,却也配合地压低了些声音:“刚不是还说什么小恶魔吗这下就怕起来了”·这江小鱼倒是比胡小祚更爱撇嘴,边撇边道:“你没听见她们都放弃找我了么怕是下一会棋,等困了就会去睡觉,等下我就能出去了,我又何必再惹麻烦。”
胡小祚笑着道:“你还真以为她们就这么放过你了怕是刚刚那慕容九就猜出了你在这躲着,才会就在外边下棋,想把你冷死在这冰室里呢。”
江小鱼听着,确实也担忧了下,不过他那性格也是极开朗的,随即便道;“想把我冷死她怕是不知道我刚偷吃了她那些十全大补丸,此时是热得受不了才进这乘凉的。”
既然如此,胡小祚也不用担心身边随时会多个死人,于是便道:“正好,那你也别吵了,我正想在这午睡会呢·”·江小鱼躲了整晚,此时也累了,于是便难得地妥协了,他也躺倒了这毛毯的另一边,一起午睡了起来。
    ·==============================================================================================               ·作者有话要说:求撒花~· · ·☆30、绝代双骄· ·午睡时间无需很长,胡小祚平常最多也不过睡一两个时辰,但在这冷冷的冰室里,胡小祚睡得舒服,自然就不想那么早睡醒。
可不由他,躺在毛毯另一边的江小鱼正冷得瑟瑟发抖,估计是体内那药效早过,也没穿多少衣服的他,便很是本能地往胡小祚的方向凑去,然后再一把抱住胡小祚··胡小祚虽然爱睡觉,但妖精的本能导致他一向就睡得浅,几乎是被抱着的同时,他便给弄醒了,原本还很不高兴,看着江小鱼那发白的脸色才止了止想要骂出口的脏话。
推了推他,胡小祚道:“喂,你没事吧”·江小鱼没反应,估计是冷得说不出话了,尽管还抱着体温不算低的胡小祚,可牙齿还是在拼命地打着冷颤。
胡小祚虽然是个妖精,对于生死看得没人类那么重,不过他心地还算善良,起码不能看着别人在他面前痛苦甚至是死去,于是他便给江小鱼渡了些热气,好驱一下他身上的寒冷。
江小鱼恢复了些神志,还以为是抱着胡小祚才不至于被冷死,对胡小祚的态度也比之前好了不少,此时他听着胡小祚的话便摇了摇头··只是他还没说话,外边就有动静了,似乎是那个叫张菁的女子下棋下到受不了了,此时已先走,慕容九就走到这冰室门边,对里边冷声道:“小混蛋,在里面呆着舒服吗”·江小鱼此时也恢复了些体力,听着慕容九的声音,也站了起来,走到那门边,笑着道:“原来你这只毒蝎子早就知道我躲在这,真是最毒妇人心啊,幸好,我小鱼儿福大命大,才没那么容易死呢。”
外边的慕容九也笑了,笑得很冷:“是么那我倒是要看看你的命到底有多大·”·说完,慕容九就端了个盆,直接把盆子里边的液体通过门缝倒了进这冰室里。
江小鱼见着门缝里流进那些液体,还愣了下,也不多想,便赶忙蹲下去沾了些液体在手,想要闻闻那是什么··胡小祚也嗅了嗅,道:“果然毒,竟然往这里边倒火油,呵呵,臭乞丐,怕是那慕容九先是要把你冻僵,现在又要把你烧死呢。”
江小鱼大吃一惊,赶紧闻了闻那液体,果然是火油没错··他怒了,站起身子,对着门外就是一顿乱骂,慕容九听着那些羞辱她的词语,当然也怒了,不过最后她还是笑了笑:“死到临头嘴还这么硬,你·骂吧,看你能骂到什么时候”·无限流·说完,她便掏出火折子,吹着,就直接把那火折子扔到了门缝里,那火折子触着火油,瞬间就燃烧了起来,这冰室里原本还算昏暗,如此一来,倒是亮堂得刺眼。
见着火了,江小鱼赶紧往后一蹦,跳到了胡小祚身边,语气也比之前急了不少:“兄弟,怎么办我们就快要烧死在这了”·看着他那焦急的模样,胡小祚打趣道:“你不是小恶魔吗有你在我怕什么”·江小鱼被堵得说不出话,最后只能无奈地开口:“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我们得快些想想办法出去,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做,我不要英年早逝啊”·胡小祚耸了耸肩膀:“办法倒是有一个……”·江小鱼看向他,胡小祚继续道:“那就是从这大门出去呗。”
江小鱼倒在毛毯上,久久才抬起头,看着胡小祚,道:“可是门现在都给大火烧着了,就算我们能把那门给打开,可那只毒蝎子也在门外啊,你能确定我们打得过她”·胡小祚站了起身子,道:“那只毒蝎子点着火后就走了,这门……用冰块撞一撞应该是能撞开的。”
江小鱼跟着站起来:“你怎么知道她已经走了”·胡小祚瞥了他一眼:“这里烧着的话肯定会冒很多浓烟,她不走是准备留在外边吸烟么”·江小鱼也点了点头,不过随即又道:“就算她走了,只用冰块撞一撞,这门就能开”·胡小祚不想和他多说,此时冰室里已经浓烟滚滚,而且门口那的冰块早就给烧融了不少,温度越来越高,他自然就不想继续在这浪费时间,本来他也是可以独自先走的,可想着这臭乞丐怎么着也算是一条人命,能救就救吧。
而要开那大门,胡小祚一个挥手就能搞定,甚至这冰室的里的大火,他也是说灭就能灭,只是此时江小鱼在这,他也不好施法,便随便想了个用冰块撞大门的烂方法,江小鱼信与不信,他也不多管了。
想着,胡小祚便捡起一块冰块,直接往那门扔去,在那冰块要撞上大门时,他也在暗中施了个法,那大门就立即给撞飞……·江小鱼看得愣住,胡小祚推了下他,“发什么呆快出去啊”·说完,胡小祚便直接往外飞去,江小鱼被他推得回神,也跟着用轻功跳·了出来。
胡小祚回头看了眼,见江小鱼也没事,便道:“行了,我们也出来了,就先分道扬镳了吧,我先走了·”·江小鱼应了声,想到什么,又回头看了眼那冰室,随即才笑嘻嘻地开口:“行行,你先走,我再处理些事。”
胡小祚挑眉,好奇地问:“你想要做什么”·江小鱼冷哼一声,道:“这毒蝎子如此狠毒,我真想看看她得知她房间里的东西也全给烧了之后的模样……”看向胡小祚,江小鱼像是分享秘密一般,带着诡异的笑容继续道:“你不知道,这房间里全是些高级药材,怕是那毒蝎子收集了很久的。”
说完,江小鱼便扯过一旁的布帘,又往那冰室冲去··胡小祚也没阻止他,毕竟慕容九虽是无心要把他也一起杀了,只是那慕容九连杀人放火的事都做得出,且他对那慕容九又没什么好感,自然就不会去在意她的房间是否会被烧。
况且慕容九若真是极重视这里的药材,在得知全给烧了后,估计这山庄也会更热闹……又有好戏看咯··如是想,胡小祚对于江小鱼的动作就更喜闻乐见了,看着他把火引到外边来了,便决定先走,毕竟这里的温度是越来越高了,至于江小鱼……能救他出冰室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他和那江小鱼又没什么交情,不过那江小鱼确实有几分机灵,如今自由了,怕也不会轻易地被抓着。
刚出了慕容九房间,他正准备再往厨房的方向走去时,却见到了慕容九依然还在这院子里,而且还和他昨晚“共处一室”江玉郎正说这话··去厨房那是多么庄重且严肃的事,胡小祚不想浪费时间去听他们在说什么,可见着慕容九那一脸的恼怒而江玉郎则一脸温和,这气氛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如此也勾起了胡小祚的兴趣,决定走近去八卦一番。
当然,他好好地躲在了一旁的假山后,透过假山的缝隙看着前边那两人··只见慕容九继续恼怒地对江玉郎道:“这是我的地方,我并不喜欢闲杂人等进入,请你马上离开”·江玉郎一脸的抱歉:“九姑娘,我……”·他话还没说完,慕容九便一副没耐心听下去的样子,不再理他,直接往前边走去。
江玉郎似乎对慕容九的这种态度并不意外,只见他也转过了身子,冷着脸看了眼慕容九的背影,冷哼·了一声,也转身离开了··胡小祚轻声“啧”了下,没八卦到什么,他也只能继续往那厨房的方向走去。
吃吃喝喝闲逛了一个下午,吃完了晚饭,他去围观了下慕容九发脾气,也到了晚上,胡小祚再把宵夜也解决了,便直接回房,由于他作息还算好,属于早睡晚起型的……这时候江玉郎估计还忙着应酬,他便先洗了个澡,算算时间,便打算边等头发干边等那江玉郎回来。
也没多久,确实有脚步声往这房间走来,胡小祚便先隐了身,打算等那江玉郎回房再次迷他心智··而江玉郎进了这房间后,胡小祚正想出手,房门处就传来了一个小声音,江玉郎嘴角轻扯,立即就又冲了出去。
胡小祚不解地皱了皱眉,走出那房门一看,发现门口处多了颗小石子,似乎是刚刚有人用这小石子击门给江玉郎传递什么信息··该不会是又有好戏看吧·胡小祚不想错过,现在又还不困,便往江玉郎的方向追了出去。
   ·================================================================                ·无限流·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好忙,今天还去公司加了整天的班,现在才来奉上更新,抱歉了大家……· · ·☆31、绝代双骄· ·追着江玉郎一路往这慕容山庄的高处飞去,终于停留在了一处极大的建筑前,见着江玉郎和他爹会和,他们父子那心领神会的模样,也不难猜出刚刚通知江玉郎的便是他爹。
于是胡小祚也停住了脚步,很明显,今晚上演大戏的地方就在这建筑物里了··里边还传来打斗声,听那声音,人数还不少,胡小祚兴奋了,他初到这慕容山庄确实是为了吃,可得知这慕容山庄里呆的人全都是江湖人士,一直对江湖还算有着好奇心的他便一直期待着这场面,如今终于是要上演了。
等那江玉郎和他爹江别鹤进了那建筑物后,胡小祚才跟着进了去··才进去,胡小祚才发现这建筑物的里边不如外边气派,刚进来时,胡小祚还以为自己进了个山洞呢,不过这不是胡小祚所关心的,此时他正眼也不眨地盯着这里边的乱战:有拿着大刀穿着黑色服饰的、有拿着长剑穿着青色长袍的、有拿着长矛穿着浅白色短衫的、甚至还有拿着拂尘穿着道服的……不难看出这里边的人都是来自各个门派的。
细数,有近十个门派共百来人全都挤在这,而这些人唯一相同的地方,那便都是面露着杀气,均挥动着自己的武器攻击别的帮派,口中还发出各种使劲的声音,也有被击倒时发出的惨烈叫声……总之,这里边是热闹之至。
·尽管他们都在拼命打斗,胡小祚却看得很是开心,而此时他还站在门口处,为了不惹人注目,胡小祚便想往旁边闪一闪,寻个好位置继续观战··因为夜深,此时这山洞各处都点了些小烛火,但也亮不到哪去,也是胡小祚眼力好,随便往一旁瞄了瞄,便见着了个熟悉的身影,那人正躲在一旁的缝隙里,也是极有兴致地看向那混乱的“战场”。
胡小祚走过去,直接拍了拍他的肩膀:“喂,这里什么情况”·被拍那人不是江小鱼还有谁,此时他被吓了一跳,回头见是胡小祚又笑了出来:“你也来看戏啊”·此时江小鱼旁边还有一道闪光……胡小祚一愣,定睛一看,才见着这缝隙里边还有个人,正是昨晚拉着江小鱼离开的那个黑衣男子,若不是他对着胡小祚笑着露出白牙当作打招呼,胡小祚也发现不了他。
不过此时也不是交朋友的时候,胡小祚随意地对那黑衣男子笑了笑,才站到江小鱼身旁,继续问:“怎么这么多人在这打斗”·江小鱼对胡小·祚早有好感……当然,只是当胡小祚朋友而已,只见他笑了笑,那目光却又移向了那战场,不过嘴里仍回答着胡小祚:“还不是为了什么宝藏,这群笨蛋都得了一张所谓的藏宝图,而那藏宝图里的宝藏都指向这慕容山庄的祖坟,财迷心窍了,就都不约而同来寻宝呗,他们又都不愿与别人瓜分那宝藏,自然就打起来了。”
胡小祚听着咋舌:“藏宝图我倒是听过,不过那种神秘的东西不是只有一份才对么怎么他们人人都有”·江小鱼这才看向他,笑嘻嘻地道:“这你就问对人了,我可是天下第一聪明的小鱼儿啊,来来,我给你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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