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男狐狸恋爱史 by 普洛(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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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男狐狸恋爱史 by 普洛(3)
·那嘴脸……胡小祚忍了忍,才放松了自己那紧握的拳头··江小鱼继续笑着道:“你也知道,那藏宝图根本不可能会有那么多份,这就说明那藏宝图的真实性极低,而黑蜘蛛……也就是我旁边这人,”说着,他指了指他旁边那黑衣男子,继续道:“他是长期住在这慕容山庄里的,他能确定这祖坟里压根没什么宝藏,这藏宝图肯定是有人特意制造出来的,那人不是和慕容山庄有仇,估计就是和整个武林有仇。”
他一口气说完,还很得瑟地看了眼胡小祚和那黑蜘蛛··胡小祚和黑蜘蛛看着他那表情,很是默契地没搭理江小鱼,江小鱼撇了撇嘴,只好和他们一同继续围观。
胡小祚看着,还瞟了眼战场外的那穿着白衣的男子,他追着他进来,原本还以为他和他爹会上演“你们别打了,有话好好说”的戏码,没想着此时那江玉郎和江别鹤只是在旁一脸着急地看着众人,却是连开口劝架的意思都没有。
结合刚刚江小鱼的猜测,胡小祚挑了挑眉:这场打斗该不会就是那江家父子策谋的吧·虽然是勾了起胡小祚的一些兴趣,不过他也没打算去追查还是什么……毕竟他就是来看戏的,前因后果又与他何干他还没热心到要去帮众人解惑呢。
胡小祚想着,这时,这山洞的入口处又冲进了一群人,在这呆了两天,胡小祚也能认出那是这慕容庄主的几个女儿和女婿,他们正带着人来阻止这场恶斗··刚开始那慕容山庄的人还开口劝了几句,见众人不听,怎么说这也是慕容山庄的祖坟,他们又怎么能容忍这些人在此打斗,于是便也加入了战局。
这时候江家父子再不动就得引起别人怀疑了,于是也和慕容山庄的人一起上·前去分开众人··只是各帮派的人比慕容山庄的人多,他们的加入,不仅没能缓解场面,反而更加重了这场打斗的“可看性”……胡小祚是这么认为的。
不过胡小祚也没能看多久,就在此时,大门处又冲进一人,穿得也是一身白,却白得亮眼,他轻功不错,功夫更是好,一路往里边飞着,还“缴获”了不少人的武器。
落到最里边后,他便用他手中那扇子一扇,他前边那块空地就给炸了起来,那爆炸声在这回声极大的山洞里是轰然作响,胡小祚赶紧捂着耳朵,还白了那白衣男子一眼··而胡小祚身边的江小鱼见着那人,也发出了一声重重的“哼”。
胡小祚也没去理他,因为此时众人也被那爆炸声给镇住,纷纷停了手,那白衣男子也落到众人面前,一旁又冲出了个女子,到那白衣男子身旁,担心地问:“花公子,你没事吧”·无限流·白衣男子摇了摇头,又走那慕容山庄的人面前,拱手道:“花无缺承蒙贵山庄热情款待,听闻此处生乱特意赶来,看看有没有可以效劳的地方。”
胡小祚记性不错,一下子就听出了这女子和白衣男子便是今早他在假山后喝鸡汤时在他身后谈话的“铁姑娘”和“花公子”··慕容山庄的人和那花无缺拱手一番后,花无缺又面向众人,继续道:“各位前辈,在下刚出江湖不久,未见过什么世面,只是也对那藏宝图之事存着疑惑,还望各位前辈赐教。”
众人见此时慕容家的人也来了,也没必要再对藏宝图之事藏着掖着,毕竟这事闹得如此之大,众人对藏宝图之事都心照不宣了··于是便有人让那花无缺问,花无缺再度开口,说的倒是和江小鱼之前讲的差不多,无非就是说这藏宝图怎会有好几张,虽然花无缺说是赐教,可道出了各帮派都有这么一张藏宝图后,他也用着肯定的语气道:·“这藏宝图明显是有人特意制造,目的便是让大家杀个你死我活,这人或许是想整垮慕容世家,甚至是整垮整个武林”·江小鱼听着他的话,撇了撇嘴,小声道:“哼,只会吃我口水”·而胡小祚依然没理他,听着花无缺的话,他便看向江别鹤父子,江玉郎倒是还好,脸上没什么表情,而江别鹤听着,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对那着花无缺皱了皱眉头。
明显,江玉郎也见着了他爹的表情·,赶紧开口提醒他爹:“这人实在是太毒辣了·”·江别鹤一愣,才站出来,到那花无缺身边,对众人道:“若是別鹤知道是谁做的,一定会为武林除害”·慕容山庄的人听着花无缺的分析,很是感激地符合道:“花公子的分析很有道理”·那些武林中人也不是白痴,见人人都能拿出张一模一样的藏宝图,也知道自己是被人利用了,此时只有悔恨的心,恨不得赶紧离开这地,于是,也一个个地对慕容家拱手道歉,然后离开了这山洞。
·慕容山庄的人见众人都离开了,也邀约花无缺去喝杯水酒以示感谢,江别鹤父子自然跟上··如此一来,这山洞里便只剩下了胡小祚他们三人,没戏看了,他们自然也不愿呆在这山洞里,出了山洞,江小鱼却还是一脸不忿,明显是在生那花无缺的气。
胡小祚打了个哈欠,不打算理他,便转身对他们道:“困了,我先回去了啊·”·江小鱼听着,还想喊住他,可胡小祚说完便往山下走去,此时心情不爽的他也没追上去,黑蜘蛛也看了眼胡小祚的背影,问:“小混蛋,那是谁啊看他穿着慕容山庄的小厮衣服,可我却没见过他。”
江小鱼摇了摇头,撇下一句“爱谁谁”便也跟着下山,黑蜘蛛看着他那模样,笑了笑才跟了上去··而回到江玉郎房间的胡小祚,也没等多久,江玉郎便也回来了……毕竟夜深,就算去喝杯水酒,他们也不好意思真打扰慕容家的人多久。
隐了身的胡小祚面对面向江玉郎吹了气后,江玉郎又陷入了迷了心智的模样,再现身,胡小祚躺在床上,慵懒地吩咐着江玉郎去洗澡然后睡觉,见着江玉郎光着身子进了屏风后,胡小祚躺在床上看着,撇了撇嘴,也跟着进去。
当然,除了围观一下美男沐浴,他也有些疑问想问江玉郎··搬过一旁的椅子,胡小祚坐下,又趴在那浴桶边,边搅和江玉郎的洗澡水边开口:“喂,那藏宝图是你和你爹造的么”·迷了心智的人,当然会听胡小祚这施法者的话,只见江玉郎眼神中虽无聚焦,脸上也没啥表情,不过还是如实地回答着:“是我爹造的。”
果然不出他所料,胡小祚又问:“那你们造那藏宝图是为了什么”·江玉郎却摇了摇头:“我爹没告诉我·”·胡小祚听着,也没打算继续追问,毕竟他只是随口问问而已,他进这屏风内主要的目的还是围观美男沐浴的……没想着江玉郎却继续道:“不过据我了解,我爹会如此做,该是想借机消磨一下慕容山庄和各帮派的实力,然后他便可以在之后的武林大会上打败众人成为武林盟主。”
没想着江玉郎还会爆料,看着他那“听话”的模样,胡小祚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笑道:“乖·”·不过江玉郎却对胡小祚这动作没什么反应,胡小祚努了努嘴,不满地戳了戳他的胸肌,再叹了口气:“啧,能看不能吃。”
随即便一脸扫兴地模样出了屏风,边道:“快些洗,我困了”         ·====================================================================           ·作者有话要说:求撒花,求收藏专栏:· · ·☆32、绝代双骄· ·第二天,胡小祚一觉睡到天亮,睁眼了,再在床上赖着躺了会他才觉着奇怪……这慕容山庄怎么比前两日安静了这么多·等他起身,让那江玉郎躺回床去再出了房间准备继续闲逛看戏时,才得知昨晚就有不少帮派连夜下了山,剩下的也都在今天一大早就离开了,也是,昨晚发生了那事,那些帮派又哪还好意思继续呆在慕容山庄里。
也好,胡小祚乐得清静,等去厨房解决好了早饭,他便也得知了这慕容庄主的大寿宴席估计就摆到今日了,原本计划就是要摆上三天,就算今日已走了不少人,可也不是全走光了,例如那江别鹤父子还有那什么花无缺的,不也还在这山庄里么……所以今天的宴席依然会继续。
既然这宴席只摆到今天,胡小祚便也决定明日就下山去,毕竟这山庄里虽是食物多,可连吃了三天,做菜的大厨也都那几个,也吃不出什么新花样了··刚过中午,也许是走了太多人,而慕容山庄这几日囤积的饭菜又太多,那些个小厮的桌上都摆着好几大盆的肉菜,于是胡小祚也一时兴起,坐到了那些小厮中间与他们吃了起来……还顺便可以听听这些小厮讲八卦。
无限流·“诶,”坐胡小祚右手边的小厮撞了撞他:“怎么以前没见过你”·胡小祚拿起个鸡腿边啃边敷衍:“山庄这几日多宾客,我是才来的。”
那小厮也不怀疑,看着胡小祚的吃相还笑:“以前可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鸡腿在山庄上,我们可是每个月都能吃上两回呢·”·胡小祚撇了撇嘴,没理那小厮,而坐胡小祚左手边的另一小厮听着刚那小厮的话,抢着道:“嘿嘿,怕是接下来的几个月可不止吃两回呢。”
笑成那样,其他几个小厮忙问:“大虫,你呆在老爷房里的,可是听到了什么八卦”·那小厮继续“嘿嘿”两声,也不卖关子,直接道:“前几日老爷不是被刺客伤着了么昨晚那江大侠用内力治好了老爷,老爷和夫人一高兴,就说要把九姑娘许配给江大侠的儿子江玉郎,你们说,山庄内又有大喜事,我们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又怎么会只吃两次这些大餐呢。”
一旁的那些小厮就都“嘿嘿”了起来··胡小祚听着,皱了皱眉……江玉郎要和那只毒蝎子成亲·想着那个曾在自己面前光着身体的男子穿上了大红喜服,他身旁还站着慕容九那只毒·蝎子,胡小祚瞬间就觉得他口中那鸡腿肉没了味道。
烦躁地把那未吃完的鸡腿拍到桌上,胡小祚便没理那些小厮的喊声,往外边走了出去··此刻的胡小祚也不认为自己是对那江玉郎有什么好感,毕竟这两天他还在一直鄙视着江玉郎是人前人后不一样的“戏子”,刚好,他对那毒蝎子不仅没好感,甚至由于她上次放火烧了冰室……导致他没了个舒服睡觉的地方还对那毒蝎子很是讨厌。
于是胡小祚便也觉得自己现在烦躁是正常的,只是看到了某穿着白衣且往那慕容九的院子走去的身影,他却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看着那挺拔的背影,胡小祚撇嘴轻道:“成亲后你就知道那毒蝎子的厉害”·刚跟到那慕容九的院子,胡小祚抽了抽嘴角……不用等到成亲后,现在那江玉郎就知道这慕容九不是个好惹的角色了。
只见慕容九见着突然出现在她院里的江玉郎,或许也是听到了什么消息,平常她还一脸冷淡,此时却难掩心中的怒火,皱着眉头便往江玉郎的方向甩了枚毒针··江玉郎原本还没看到慕容九,不过武功还不错的他,此时耳朵一动,一个旋身就把慕容九的那枚毒针夹在了手指中。
见是慕容九,他也没露出什么不高兴的表情:“九姑娘……”·慕容九冷声喝住他:“不是跟你说过我这里不是随便谁都能进来的么”·“九姑娘,可是我们都已经有婚约了,难道不应该……”江玉郎说着。
慕容九转过身子,明显不想听到江玉郎说什么婚约的事,还再次喝住他:“想让我嫁给你,等下辈子吧”·江玉郎听着她的话,却不恼,当然,慕容九背对着他,他脸上就没多少表情了,此时也不再看她,脸撇向一边,正好见着了跟着他一同进来、此时正看戏看得忘了躲起来的胡小祚,江玉郎一愣,看着胡小祚,眉头皱了皱,似乎对胡小祚的那张脸很是疑惑。
胡小祚也没想到他会突然看向自己,不知为何,看到江玉郎那眼神他突然就有些心虚……也是正常,第一晚江玉郎问他要碗筷,他耍了他,之后又睡了他的房间,迷了他的心智,还让他睡地上,而胡小祚又不是个没良心的妖精,会心虚也难免。
于是他便直接扭头,装作没见着江玉郎他们一样,头也不回地往来时那路走去··而江玉郎没说话,慕容九就扭回头去看他,见他望着她这庭院的门口,也好奇地看过去,却是一个人影也没有,此时也不再多管,直接对江玉郎道:“再次让我发现你进我这院子,我就不会再顾及你爹了,现在,你给我滚”·江玉郎正想离开呢,刚看着胡小祚,他还觉得那张脸怎么会那么熟悉,而看着胡小祚见着他扭头就走的模样,更是让他心中充满了疑惑,便想追上去问一问,此时听着慕容九的话,正好,他换上了浅笑,“那玉郎便先走了。”
说着,他便快步往那这庭院门口走了出去,可出了那庭院,又哪还能见着胡小祚的身影··胡小祚是早回了房,反正江玉郎白天的时候总有各种各样的应酬,他也还能在这睡个午觉,可躺在床上后,胡小祚是怎么也睡不着,一时想起刚刚那江玉郎和慕容九说话的画面,甚至还继续脑补他们穿着喜服拜堂成亲的模样,一时又想起江玉郎就在他面前光着身子洗澡的模样……·胡小祚无奈地坐了起身,睡不着的他便开始烦躁了起来……怎么一闭上眼就会想起那个江玉郎莫不是这两天和他呆一起太久的缘故·这可不行,睡觉也能算是他除了吃之外最大的喜好了,要是今晚江玉郎回来,他又睡不着怎么办·胡小祚撇了撇嘴,要是因为个江玉郎就睡不着那得多不划算……想着,他便下了床,一个转身,身上那套小厮服饰就换成了他平日穿的那套衣服,然后他就出了这房间,直接往山下走去。
其实胡小祚也不是不知道,他会如此,也有可能是对那江玉郎有了好感,当然,他很清楚,他对江玉郎顶多就只能算是有好感而已,离上一段感情那么久,他有过好感的男人多了去了,每个有好感的男人他都得贴上去,他还不至于没节操成那样。
况且那江玉郎和慕容九都有婚约了,尽管慕容九很明显是不喜欢江玉郎,可婚姻之事,一向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慕容九就算再不愿意,她也只能嫁给江玉郎,他若再呆下去,没准对那江玉郎的感情会越来越深,到时候他可就只能更愁了。
想想就麻烦,胡小祚晃了晃脑子,没再让自己多想,继续往那山下走去·         ·========================================================================           ·无限流·作者有话要说:奸情会发生在山下……· · ·☆33、绝代双骄· ·下了山,胡小祚也往那城内走去,进了之前那客栈才发现这里早就有除了鸡肉之外的其他肉类供应了……·下山时他是打算在先在这客栈吃顿“鸡肉宴”,住上一晚明日再继续他的旅行,不过这城里都能供上各种肉了,他也就不必急着走了,点了几盘肉,胡小祚又在这客栈开了间房,吃好,他再出了客栈逛了逛这还算陌生的古城。
晚上,他也敞开了肚子吃了些这古城的特色小吃,待饱到快要吐了,他才揉着肚子回了客栈··鉴于这城里的各种食物都还不错,第二日胡小祚也没想着离开,中午时,他又准备继续去吃昨日未吃完的小吃,没想着才刚咬着口烤肉,便见着了个熟悉的身影。
不仅,那熟悉的身影后边还跟了个人,尽管易容了,那吊儿郎当的模样还是让胡小祚一眼便认出··胡小祚挑眉:小鱼儿为何要跟踪江玉郎·好奇心使然,他也跟在了小鱼儿身后,可到了半途,那江玉郎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突然就往后边一看,胡小祚和小鱼儿赶紧跟着扭过身子,还很有默契地抓起一旁摊贩的物件来看……·江玉郎也不知看到了他们没有,不过随即,他便打打发走了那一直跟随着他的老头,再独自一人继续往前走。
不久,胡小祚便跟着他们走到了城郊,经过了个弯道,胡小祚跟上去才发现江小鱼和江玉郎已经面对面了··江玉郎原本是早察觉到了身后有人跟踪,在刚那弯道时便有所提防,等着江小鱼过了那弯道,他便立即出手,功夫比江小鱼好的他也早把江小鱼脸上那张用来易容的假皮给撕了下来,看着江小鱼,他皱了皱眉:“小鱼儿你不是已经坠崖死了么”·既然已经被发现了,江小鱼便大方地承认了,还耸了耸肩:“我福大命大啊。”
江玉郎没那个心情关心江小鱼是如何福大命大,此时还是紧皱着眉头:“你为什么跟踪我”·江小鱼正想狡辩,江玉郎又看了看他身后的胡小祚……胡小祚也没办法,他都已经绕过了刚那弯道,周边又空荡荡地没什么可以遮蔽的地方,此时也不好往回走,毕竟往回走会更引人注意,于是江玉郎自然轻易地看到了他。
问完江小鱼,他又问胡小祚:“还有你,你是谁为何又跟着我”·等问完了,他定睛一看,才发现胡小祚便是之前跟着·他去慕容九庭院那人,眉头又再皱了皱。
而江小鱼听着江玉郎的话,也往后边看来,见是胡小祚,还很高兴地跑近他,“又是你啊哈哈,我们还真是有缘分呢”·胡小祚嘴角一抽……也就江小鱼才能如此,跟踪被别人发现了,此时却还能和他嬉笑,怕是连“心虚”两个字怎么写也不知道。
江小鱼继续笑着,问他:“对了,一直忘了问你名字,你怎么称呼啊”·胡小祚不似江小鱼那般没眼力,可瞟了眼江小鱼身后那俊朗男子的脸越来越黑时,他也笑了:“我叫胡小祚,你叫江小鱼吧”·“哈哈,”江小鱼大笑两声,“我已经在江湖上闯出名堂了吗”·胡小祚点了点头:“慕容山庄上不少人都在找脸上有疤的江小鱼,我想……你应该是闯出名堂了没错。”
江小鱼那一脸的高兴瞬间灰飞烟灭··他身后的江玉郎终于爆炸了,怒视着他们:“你们到底为何要跟踪我”·江小鱼回头,不屑地道:“谁跟踪你了路这么多,你以为就你一个人能走啊”·胡小祚倒是没露出什么不屑的表情,只是他也表示自己很无辜:“谁跟踪你了我是跟踪小鱼儿好吧。”
江玉郎:“……”·深吸了口气,江玉郎指着他们:“你们若再跟踪我,我便不会客气了”·江小鱼听着他的话,依然不屑:“谁稀罕跟踪你真是不要脸。”
说着,扭头看向胡小祚,继续道:“老胡,走,我们喝酒去”·胡小祚:“……”·垂着头,他被江小鱼拉走,走时,还回头看了江玉郎一眼,正好,江玉郎也看向他,他脸色也正常了不少,只是见着胡小祚,他心中还是充满着疑惑。
胡小祚被江小鱼拉着走了一段路才甩开他的手,问:“老鱼,要去喝酒不是应该回城里么还是你知道哪里有好酒”·江小鱼回头看了看,见江玉郎的身影早消失了,才道:“笨,我刚说要去喝酒不过是权宜之计,走,我们继续去跟踪他”·说着,他便带头往后走去,胡小祚跟上,不解地问:“你干嘛一定要跟踪那个江玉郎”·江小鱼顿了下,看了他一眼,才道:“我也只是猜测,或许他和我有深仇大恨·……细节以后再和你说。”
胡小祚挑了挑眉,江小鱼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反正也没事,便也一同往江玉郎那方向追去··很快地,他们便看到了江玉郎的身影,只见他走进了个树林,胡小祚和江小鱼也跟着走了进去,突然,胡小祚感觉到前边有些声音,赶紧拉住江小鱼以免被江玉郎瞧见。
江玉郎耳力也不错,听着一旁草丛有声音,还以为是江小鱼和胡小祚,立即就冲了过去,一把拉住草丛里的人,怒斥一声:“出来”·当然,他拉出的人自然不是躲在他身后的胡小祚或者江小鱼,而是一个女子,那女子被江玉郎拉住,尖叫了一声,估计脚下不稳,还直接压着江玉郎倒在了地上。
江玉郎愣住了,也来不及闪躲,被压着后,他还愣愣地提醒那女子:“姑娘,你……”·无限流·那女子脸颊一红,就从江玉郎身上爬了起来··她坐起,胡小祚和江小鱼才见着那女子的容貌,不得不说,胡小祚活了快三千年了,如此漂亮的女子也没见过多少个……·江玉郎似乎也怔住了,直直地看着那女子的容貌,久久没开口。
胡小祚撇了撇嘴:“不害臊”·江小鱼也重重地点了点头··那女子被江玉郎如此瞧着,脸颊继续泛红,很是娇羞地把脸撇向一边,这时江玉郎才回神,对那女子抱歉道:“对不起姑娘,我还以为你是强盗,没想到冒犯姑娘你了,真是不好意思。”
也不知为何,那女子听着江玉郎这么说,便立即哭了起来,江玉郎以及一旁偷看的两人都齐齐愣了下……这女子的情绪来得好莫名··江玉郎见着她哭,便问缘由,那女子才边抽噎边说,原来她是听不得“强盗”二字,就在几日前,她和她相公一同出来游玩,遇到了强盗,她相公还不幸给强盗给杀了。
最后,她还看向江玉郎:“侠士你说,我这么一个弱女子,相公死了,又无亲无故的,我以后可怎么办啊”·江玉郎听着,脸上的表情未变,眼神却换了换,随即还装作关心地看着那女子,问:“所以姑娘就在这树林里躲了几天几夜”·那女子边哭边点头,“侠士,你能帮帮奴家么”·江玉郎看了她一眼,才缓缓地点了点头:“姑娘,想必你也饿了·,不如我就先带你去吃点东西吧”·那女子像是求之不得般猛点头,然后,江玉郎起身,她也跟着站了起来,江玉郎作了个“请”的手势,那女子又娇羞了下,才跟着江玉郎往城里的方向走去。
而他们身后的躲着的两人也现身了,江小鱼看着他们的背影,啐了口:“还以为他江玉郎是个多么正直的翩翩公子,老胡,你瞧见没他刚刚看着那漂亮姑娘,眼睛都要掉下来了,此时还带那漂亮姑娘去吃东西,我看呀,他肯定是想要吃了那姑娘”·胡小祚听着他的话,心中就莫名地烦躁了起来,没理江小鱼,江小鱼却拉着他继续跟上去,还道:“走,我们看戏去”·胡小祚撇着嘴,原本还想赌气说不去,不过也耐不住好奇,还是听了江小鱼的话,一同跟了上去。
   ·===========================================================================================                ·作者有话要说:求撒花~·顺便请假:这两天工作依然繁忙,每天都是码到半夜才更新,然后白天就严重缺眠(悲催的是白天工作量依然很大),于是明晚想早点睡觉不想码字,于是明晚不更,后天继续更新·黑眼圈极大的某普希望亲们能体谅QAQ,飘去睡觉……· · ·☆34、绝代双骄· ·和江小鱼一同跟着江玉郎回到城里,胡小祚见着他和那女子进了家客栈,心中除了烦躁,还有种莫名的情绪……好吧,他也是谈过两次恋爱的人了,又如何不知他现在正吃着醋。
尽管他和江玉郎现在还没什么关系,那江玉郎怕也是连他名字都还不知晓,但胡小祚就是吃醋了,他控制不了,于是到了这,他就比江小鱼还上心,拉着他便尾随着江玉郎和那女子进了客栈。
·在这时代,尽管江湖中有不少豪爽女子行事豪迈,但一般人家的女子都依然是足不出户的,更是不好公然在客栈酒楼当众吃饭,也许是考虑到了这点,前边的江玉郎和漂亮女子并未在这客栈一楼停留,吩咐了店小二在二楼准备个包厢,就上去了。
胡小祚等他们上去之后,才走到店小二面前,也要了间包厢,正巧,江玉郎刚定的包厢旁有空的,胡小祚便拉着江小鱼上了去··刚上去,江小鱼才喘着粗气,笑看着胡小祚:“没想着你还挺八卦的嘛,怎么这么迫不及待想要听香艳情话么”·说着,他倒是比胡小祚速度更快,此时已经把耳朵贴到了墙边。
香艳情话·胡小祚撇了撇嘴,那女子或许江玉郎和江小鱼都看不出,可他是谁活了快三千年的妖精,眼力可是他们俩可比的·那女子尽管长得非常漂亮,可她的真实年龄可和她的外表不符,看那眼神状态,以及她散发出的精气神,明显就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可却装扮得如此年轻,怕是本性并不似她刚刚所表现的那么纯洁,这戏码他早看多了……他姐演这戏码可谓是出神入化了。
他不过是不想看着还有大好前途的江玉郎毁在了那女人手里罢了·给自己接下来的偷窥动作添了如此光明正大且很是大义的理由,胡小祚便非常淡定地用着法术围观着隔壁房间里发生的事。
而江小鱼则继续用耳朵贴着墙,却发现这客栈的隔音还不错,一个字也听不着,随即也放弃了,点了几个小菜和两壶酒进来,便招呼着胡小祚一起吃··胡小祚此时没什么食欲,也因为正在施法,不好分心,便摆了摆手表示不吃,江小鱼耸了耸肩膀,就自己一个吃了起来。
看着隔壁,他们那也上好了食物,江玉郎和那女子原本是坐对面的,女子等那店小二上完了菜后,便直接坐到了江玉郎身边,给江玉郎倒了杯酒··r>·“玉郎,谢谢你救了我,这杯酒算是我敬你的。”
女子笑得娇媚,也叫上了江玉郎的名字,怕是在刚那路上便问过了··江玉郎听着她那称呼,也没多作什么表情,依然是带着以往那淡淡的浅笑,接过那杯酒,“不客气,任何一个男人见着都会出手帮忙的,况且我也没帮你什么,不过是带你来吃顿饭而已。”
不知为何,胡小祚见着江玉郎那浅笑的表情以及听着他那句“不过是带你来吃顿饭而已”,心中的某些不高兴的情绪就消失了不少··那女子听着也愣了下,见江玉郎抬头喝了那杯酒才又恢复了娇媚的模样:“不管怎样,若是没有玉郎你的及时出现,怕是我在那树林里也只有等死的份了。”
无限流·江玉郎没再多说,指了指那女子面前的热汤,道:“姑娘你快些喝了这热汤吧,这几日天气冷,尤其是晚上,着凉了可不好·”·胡小祚听着他这句话,心中那不高兴的情绪又再徒生。
那女子听着则高兴不已,忙点着头,在喝汤前还道:“哎呀,别叫人家‘姑娘’,玉郎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太生疏了我可是会伤心的,不是和你说过我叫萧咪咪么叫我咪咪就好了。”
同时,她也不忘给江玉郎又灌了几杯酒··在等着江玉郎喝下她又灌的一杯酒后,胡小祚分明看着,那个叫萧咪咪的女子快速地把右手伸到江玉郎面前,不是对江玉郎出手,却也把她那小拇指的指甲里的粉末给弄到了江玉郎面前的热汤里。
胡小祚瞪大了双眼,怀疑着那女人是在给江玉郎下毒药,正要夺门而出去阻止江玉郎喝汤时,却又看见那萧咪咪在下完药后还很是娇媚地对着江玉郎舔了舔嘴唇··胡小祚顿住了,嘴角一抽……这女人是在给江玉郎下春|药么·下春|药倒不算多严重的事,且就算是毒药,只要那毒药还未导致死亡,胡小祚要救也不难,而且只要想到待会江玉郎吃了春|药之后的模样……好吧,胡小祚端正了下坐姿,继续聚精会神地围观着。
没多久,胡小祚失望了,拉耸着脑袋看着江玉郎被萧咪咪灌了几口他面前的热汤后那明显被迷昏的模样,和他之间给他施法后几乎一样,不至于倒下,可眼神里早没了焦距,表情更是只能用木讷来形容。
江玉郎如此,那女人就开始大笑了起来,“哈哈,如此美男也被我两三·下弄到手,我的魅力还真没有哪个男人能抗拒得了啊”·说完,她就从怀中掏出一条丝巾,缠住江玉郎的手,然后再把已经被迷了心智的他牵着走出了那包厢,胡小祚看着,赶紧拍了拍还在低头猛吃的江小鱼,“他们走了,我们快跟上去”·江小鱼还没来得及反应,便给胡小祚拖着跑了出去,没一会便见着萧咪咪带着江玉郎又往城郊的方向走去,到了刚刚那片树林,还优哉游哉地边哼着小曲边回头看几眼江玉郎。
江小鱼和胡小祚也在后边慢慢地跟踪着,他此时才开口问胡小祚:“我刚都没听着他们出了包厢,你倒是第一时间就能听出,还有上次,你只用一块冰块就把慕容九那冰室的大门给撞开,看来你功夫很是不错嘛,你是哪个门派的”·尽管第一次见胡小祚是在慕容山庄上,且胡小祚也穿着慕容山庄小厮的衣服,不过江小鱼总觉得胡小祚那身功夫不可能只是一名小厮,而且他那气质也很不符合慕容山庄那样的名门正派。
胡小祚眼神没离开前边那两人,于是便胡口乱诹敷衍着他:“我是长白山狐派的·”·江小鱼对胡小祚的回答也没什么怀疑,毕竟他也是才刚从恶人谷出来的,本来见识就少,没听过什么狐派也是正常,而且他以为那不过是个普通的门派,他也没多少的兴趣继续追问。
倒是对胡小祚他还很有兴趣,“那你去慕容山庄做什么”·胡小祚继续敷衍:“去看戏呗·”·江小鱼听后,便准备“哈哈”大笑起来,不过胡小祚瞄着他有这苗头,立即就用手堵住他的嘴,“嘘我可不想跟踪着又再次被人发现”·江小鱼倒不介意胡小祚对他如此……以他的性格,若换做别人,那可就不一定了,可胡小祚怎么说也救过他,而且他又感觉胡小祚这人性格挺好玩的,对他有了好感,自然不会有太多的介意。
等着他点头,胡小祚放下手,他才压低声音道:“难怪我们会这么投缘,哈哈,我当初要去慕容山庄的时候也是想去看看戏好好玩一玩的,我们性格还挺像的嘛·”·胡小祚白了他一眼,挺住了脚步。
江小鱼挑眉:“怎么了”说完,他就又看了看前面,一愣:“老胡,他们怎么突然不见了”·胡小祚继续白了他一眼:“他们从前边那一个地道下去了,我们去看看,估·计又能看到好戏了。”
江小鱼一听,也来了兴趣,便跟着胡小祚往前面走去……可惜,这里是树林,此时又正值秋季,地上一大堆落叶挡住了视线,凭着肉眼,压根找不到那地道的入口。
江小鱼无奈地看了胡小祚一眼,“怎么办”·胡小祚倒是不介意,要不是江小鱼在这,他早能用法术找出那入口,不过不用法术,也不代表他就找不到,眼珠一转,他便小声和江小鱼说了个进那地道的方法。
至于被带进了那地道的江玉郎,此时依然被萧咪咪牵着,在那地道穿梭了会,不一会,便到了个宽敞且富丽堂皇的地宫,他们才走进去,立即就有十几个男子围上前来,对萧咪咪福了个身子:“恭迎女王回宫。”
说着,还空出了条道路给他们走,萧咪咪笑着带江玉郎往前走了几步,到了一张铺着虎皮的椅子前,她坐下,才开口:“免礼·”·那些个男子就赶紧起身,笑着跑近去伺候萧咪咪,这时,江玉郎也揉了揉脑袋,看来是那迷魂药的药效过了,觉着脑里还有些浑浊,闭起眼晃了晃,才清醒些,一张眼,却愣住了。
看着眼前陌生的地方,再看到那坐在主坐上的萧咪咪,他才回神,似乎是对于此场景并不意外,不过仍然按捺不住愤怒,对萧咪咪道:“你到底是谁”·他语气如此不好,萧咪咪身边的那些男子就立即站了起来,萧咪咪伸出手制止了他们,她才笑着开口:“不是和你说过吗我叫萧咪咪啊。”
江玉郎眯了眯眼:“这是哪你又为何要带我到这”·萧咪咪又笑了:“这是我的地宫啊,带你回来,当然是要纳你为我的妃子,”说着,她边看了眼她四周的男子,“他们都是我的妃子。”
江玉郎对于萧咪咪的话还是很震惊的,不过也没多久,他也恢复了冷静···无限流萧咪咪见他脸上没什么笑容,就又道:“怎么知道我有这么多妃子就不喜欢我了可惜呀,进了我这地宫,你这辈子就别想出去了,谁让你刚刚要对我起色心来着哈哈”·江玉郎听后,闭了下眼,深深地吸了口气,才对着萧咪咪摇了摇头,毕竟他也不清楚这女人的功夫,还是先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萧咪咪见状,笑了……至于江玉郎那动作尽管还不像顺服,她也只认为江玉郎不过是知道她有那么多妃子而吃醋而已,·她对她的魅力可是很有自信的··于是她便笑了笑,想要调戏江玉郎几句,没想着她还没开口,这地宫的上面就传来了几声“救命”,想着这是个偏僻树林,或许是谁遇到了什么猛兽,还不想理,可那喊声却一直未停止,还越喊越大声……·烦得她直想冲上去杀了那喊“救命”的人,她是这的女王,自然就是随心所欲要做什么就做什么,于是她也捏了捏拳头,真的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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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小祚和江小鱼还在拼命地演着,见萧咪咪走近,他们才开口:“姑娘,救命啊”·萧咪咪蹲到他们身边,问:“二位公子,发生什么事了吗”·江小鱼立即开口:“姑娘,你救救我们啊……”叹了口气,继续道:“姑娘,我们兄弟二人刚刚途经此地,不幸遇到了强盗,被抢去钱财不说,还被打伤了。”
胡小祚忍着笑,装作痛苦的模样附和点头··萧咪咪是个色女人,此时见着他们,直觉得是上天掉了俩美男给她,又哪会怀疑其他,于是便点头道:“二位公子真是可怜,不过能活下来就是不幸中的万幸。”
说着,就又走到他们身后,搀扶着他们的手臂,“我家就在附近,二位公子要是不嫌弃,就随我来吧”·胡小祚和江小鱼本来就是要去她“家”探个究竟,又怎么会嫌弃,立即点头,然后萧咪咪便笑着扶起他们,带他们往一旁的草丛走去,还道:“二位公子,这是去我家的近路。”
江小鱼扭头对萧咪咪笑了笑:“姑娘真是人美心善啊·”·萧咪咪娇羞地笑着··走到了那草丛里,见着前边的路依然都被落叶以及各种杂草掩盖着,但再多走了几步,他们三人便同时脚下踩了个空,胡小祚和江小鱼是看着萧咪咪从这出来的,自然有所准备,不过还是戏份很足地装作惊讶。
萧咪咪大笑了两声:“二位公子不用担心,这就是我家的入口,哈哈·”·掉那之后,接着他们的便是一处陡坡,他们顺着滑下,没一会,才停在了那富丽堂皇的地宫前。
胡小祚虽是见多识广了,却也不由感叹这地宫的建造真是世间罕有··江小鱼也愣了下,随即装作没事般开口:“姑娘家真是有趣·”·萧咪咪笑了笑,对他们道:“来,我搀扶着你们进去。”
于是胡小祚和江小鱼便被萧咪咪搀扶着往里走,·边走还边四处打量··等走了几步,到了那宫殿前,萧咪咪才往里边喊了声:“来人啊,快来扶本王的两位新妃子”·胡小祚和江小鱼又愣了下……妃子说的是他们吗·很明显,冲出来了十几个男子,大部分人都去扶萧咪咪,而剩下的几个则听了萧咪咪的话来扶住他们……萧咪咪口中的妃子确实是他们不错。
·这十几人冲出来后,那宫殿里又走出一人,胡小祚和江小鱼见着,对看一眼,笑了··江玉郎看着他们那笑而不语的模样,怒了··萧咪咪看了看他们三人,搂着几个男子就往里走,边大笑:“一日内我这后宫就增了三个妃子,哈哈。”
扶着胡小祚和江小鱼的人也赶紧搀扶着他们往里走,胡小祚打发了那几人,那几人明显也不是很想伺候他们,脸一撇,就进了去··走到江玉郎面前时,江小鱼先开口:“玉郎妃子,没想着你还有这爱好呀,哈哈哈”·江玉郎冷哼一声:“你们现在不也是一样么”·胡小祚撇了撇嘴:“我们是故意进来的看戏的,又怎么一样”·江玉郎看着他,也道:“我早知道那个萧咪咪不是单纯的女人,我不过是想看她到底要耍什么把戏,接近我又是为了什么,没想着她……”·说到最后,他脸颊也稍稍红了下。
江小鱼听着他的话,取笑道:“我看你是看上了那女人,心甘情愿地做她妃子的吧”·江玉郎又是一声冷哼:“爱信不信,我还不至于蠢到相信一个柔弱女子能在深山里能躲上几天,没被豺狼虎豹给吃了也肯定会被冷死。”
说到这,萧咪咪的声音就从里边传来:“你们三个在外边做什么快些进来啊”·江小鱼回头看了胡小祚一眼,胡小祚点了点头,江小鱼便耸了耸肩膀,先往里边走去,胡小祚也跟上,江玉郎却走到他身边,胡小祚扭头看他,他才开口:·无限流·“你到底是谁上次跟踪我到九姑娘的院子,下了慕容山庄又和江小鱼跟着我。”
胡小祚笑了笑,才道:“爱信不信,我就是一看戏的·”·江玉郎也不知信不信,顿了会才又问:“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胡小祚点了点头:“在·慕容正德的宴席上,你让我去拿碗筷。”
江玉郎听着,瞪大了眼睛看他,久久没说话,深吸了口气,才开口:“然后你就耍了我·”·“哈哈·”胡小祚笑了出来,心中又道:我耍你的事可不止这么一件,睡了两晚地板还没感冒,身体素质不错嘛……·江玉郎看着胡小祚的模样,咬了咬牙,也不好再说什么,因为他们已经走到里边了,萧咪咪见着他们,高兴地笑着,想了想,随即又道:“我得在你们三人中选个皇后出来。”
说着,就打量起了他们三人··胡小祚心中翻了个白眼,心想着这女人要是敢选他,他就直接出手缝了她的嘴再说··幸好,或许胡小祚还不是她的菜,她最后开口的人选是江小鱼,“你脸上那刀疤真是迷死人了。”
江小鱼笑了,反正要在这当妃子,能当皇后当然好些……乐观的他很是能安慰自己··萧咪咪手一挥,“其他人都下去吧,你们三个,到我寝宫陪我喝酒去。”
江小鱼乐得跟在她后边,胡小祚扭头看了看江玉郎:“去不去”·江玉郎没回答他,也跟着江小鱼的后边往里走去,胡小祚怒了,还以为江玉郎心中始终是记挂着那萧咪咪的美貌,只是他俩都跟进去了,他也只能无奈地跟着进去。
毕竟他还不想这么快就抽身离开,反正出去了也是无聊,还不如留在这看戏,况且那女人想要他伺候的话,他也有的是办法让她吃尽苦头··而快要进那所谓的寝宫时,江玉郎才回头,对胡小祚道:“先了解一下她的功夫,我可不打没准备的仗。”
原本还很不高兴盯着江玉郎背影的胡小祚一愣,脸上的怒气还未撤下,江玉郎便走了进前边的房间,笑了笑,他才跟着进去··进去后,他才看见江小鱼和萧咪咪早就躺在了两张贵妃椅上,而萧咪咪还让江玉郎提着个酒壶,胡小祚走近。
萧咪咪先是笑着看了眼他们三人,随即才感觉到一丝不对劲,皱了皱眉头问江小鱼:“你们刚不是伤得很重连站都站不起来么怎么现在……”·江小鱼和胡小祚一愣……好吧,他们都忘了这茬了。
随即江小鱼才笑着开口:“也不怕和你说实话,我们刚刚是装的,在树林里看着你牵着他走,”指了指江玉郎,又·继续道:“突然你们就不见了,我们也想来这,就那么做咯。”
萧咪咪提起警惕,坐起看着他和胡小祚,“你们是谁”·江小鱼又笑了:“别那么紧张,我们不过是无名小卒,只是看着女王你那么美丽,才会想跟着来而已。”
萧咪咪是极自信且自恋的女人,江小鱼这么说,她就这么信了,伸手捏了捏江小鱼的脸,笑道:“我就喜欢你这么诚实”·说着,又扭头看向胡小祚,正好,胡小祚也在看着她,她抚了抚自己的脸颊,娇媚地笑着,继续开口:“你看什么呀”·胡小祚翻了个白眼:“没有啊。”
心中却道:看你这老女人是如何装嫩……·萧咪咪以为胡小祚害羞,而她也喜欢调|戏害羞的男人,继续道:“你这么看着我,是不是想亲我啊想亲我就来亲嘛。”
胡小祚嘴角一抽,而江小鱼则已经偷偷地笑了起来,扭头看了眼江玉郎,发现他也禁闭着嘴唇,肩膀却轻微地抖动着,很明显是在忍笑……·萧咪咪见胡小祚不说话,脸色一沉,“我命令你过来亲我”·胡小祚深吸了口气,忍住想要立即灭了这老女人的冲动,随即才转身往外走,同时还撇下一句:“肚子疼,我要去茅厕”·萧咪咪对于胡小祚这动作很是恼怒,还是江小鱼懂得哄她,立即开口:“女王别生气,他也是不想臭着你了才走的,别和他计较。”
想想也是,萧咪咪不相信胡小祚会不沉迷于她的美色,也不相信胡小祚会不想亲她,怕是真的肚子太疼了才会如此··不过她也“哼”了声,看着江小鱼的样貌,心中某种冲动就来了,到底还是个女子,就算淫|乱,也还没有想过要同时和两个男人一起做,于是她便对着江玉郎挥了挥手:“你先出去,我和小鱼儿继续喝酒。”
江玉郎如释重负,立即点了点头,便往门外走了出去··没一会,他便见着了在走廊的胡小祚,胡小祚也见着他了,不禁问:“你怎么也出来了”·江玉郎如实说是萧咪咪赶他出来的,提起萧咪咪,胡小祚脸上的怒气再现,冷哼道:“那女人也太恶心了,还想让我亲她,我呸,我对四十多岁的女人可没什么兴趣”·江玉郎一愣:“她有四十多岁了”·胡小祚笑了笑,也没理他,继续道:“刚看那女人走路的神态,功夫应该不错,不过我们三人也应该能打得过她,你想什么时候动手”·江玉郎看着胡小祚,想着他能观察出萧咪咪的年纪,甚至还能这么快地猜出萧咪咪的功夫,那他的功夫也该是不错……也是,没点功夫怎么敢在慕容山庄上光明正大地乱晃,还敢在宴席上戏弄他。
随即,他才回答胡小祚的话:“我中了她的迷药,一时半会的还不能恢复全功力,要动手起码得等到明日·”·胡小祚耸了耸肩膀表示无所谓,又问:“那我们今晚睡哪”·他也摇了摇头,不过这地宫这么大,怎么的也应该有他们的睡觉的房间,便准备出去问问别的“妃子”,才刚出去,便见着一个年纪差不多三十岁的男人站在那,问了,才知道这地宫很多事务都由他负责,看了看胡小祚和江玉郎,他便直接吩咐一旁一个年轻些的妃子带他们下去。
无限流·那人带着他们走到一处门前,推开,再指了指这房间,道:“今后你们就住这吧·”·胡小祚看着里边有两张床,明显是两人间了,就问那带他们来的人:“没有三个人的房间吗那江小鱼他住哪”·那人留下一句“皇后自然有皇后该住的地方,不由你们操心”,然后便扭头走了。
胡小祚和江玉郎对看一眼,便又耸了耸肩膀,往那房间走了进去··分别坐在床上后,胡小祚才问:“你猜那萧咪咪今晚会不会喊我们去伺寝啊”·江玉郎听着,没理他,躺在了那床上后,还用背对着胡小祚。
胡小祚撇了撇嘴:“我看呐,要是那萧咪咪喊你去伺寝,怕是你还会很高兴的地冲着去呢·”·江玉郎听着,吸了口气压了压心中的怒火才开口:“放心,有皇后在,还轮不到我们。”
胡小祚一愣,倒也真放心了,当然,他是不担心自己去伺寝,只是听着江玉郎也不用去,他才笑了笑,也跟着躺下·  ·==========================================================================================================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周末我又玩疯了,半夜起床,一大早才码好,于是更新咯~求撒花· · ·☆36、绝代双骄· ·躺了会,胡小祚才想起还在萧咪咪寝宫里的江小鱼,叹了口气:“就是可惜老鱼了。”
话音才刚落,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老胡,你是不是在里面啊”·是江小鱼的声音,胡小祚一愣,随即才应了声,江小鱼便直接推门而入,胡小祚问:“你不是在伺候那老女人么怎么也出来了”·江小鱼坐到胡小祚的床上,撇了撇嘴:“我也说要去茅厕,就出来了呗。”
拍了拍他的肩膀,胡小祚叹息:“逃得过初一,逃不了十五,今晚她肯定要你去伺寝的·”·江小鱼听着,打了个冷颤,摇头道:“饶了我吧,我可不想伺候那个老女人。”
胡小祚挑眉:“你怎么也知道那女人年纪不轻了”·江小鱼笑了笑,“呵呵,这你就不知道了·”然后又摆出了那副骄傲的模样,继续道:“那个萧咪咪我在小时候就听过她了,她也是恶人谷里出来的,人称‘迷死人不赔命’,现在年纪也有四十多了,也不知是得了什么驻颜之术,长得是一点都不显老,而且她还极迷恋男色,啧啧,反正这种女人,送我都不会要的。”
说着,他又瞟了眼还躺在床上的江玉郎,笑道:“不过我不要,说不定有些人就宝贝得要命,是不是呀江公子”·江玉郎气得从床上坐起,指着江小鱼,“你……”·他话还没说完,门外就传来了一男子的声音:“皇后,女王请你回去。”
江小鱼听着,先是扁了扁嘴,随后又对江玉郎吐了吐舌头,然后便离开了,江玉郎的气还未消,胡小祚便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气了,你也知道小鱼儿的嘴巴就是这么贱。”
江玉郎虽未把怒气迁到胡小祚身上,脸却依然黑着,又躺了回床上去··胡小祚耸了耸肩膀,没理他,也躺回了自己的床上,躺了会正觉得饿了,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也未多说什么,直接喊他们出去吃饭。
胡小祚便和江玉郎出了那房间,跟着来喊他们的那人往外边走去,到了饭厅,见着这足足摆了三张大圆桌,且都坐满了人,乍看之下,还以为又去了哪个宴席上呢··不过在这饭桌上见不到萧咪咪和江小鱼,胡小祚便猜想着他们应该是有单独吃饭的地方,也没为江小鱼多担心什么……江小鱼和那萧咪咪都是来自恶人谷的,听江小鱼说过·,他是由恶人谷四大恶人养大的,和江小鱼相处,怕是萧咪咪吃的亏会更多呢。
走近些,胡小祚也不意外地发现,坐这的都是清一色的男子,也不知是被那萧咪咪榨干了还是萧咪咪本来就好柔弱男子,反正这些人一颦一笑都充满了阴柔的气息,抓筷子都像是抓不稳一样。
不过这些人如何,胡小祚也不太关心,看着满桌子的菜,他擦了擦嘴角,见着一旁有两个空位,便拉着江玉郎走了过去··江玉郎似乎也觉得在这便是和胡小祚他们同乘了一条船,一直以来也没给胡小祚什么脸色看,此时也未挣开胡小祚的手。
胡小祚坐下,看了看那些菜色,随口和江玉郎道:“没想着这还能吃到这么多肉,还以为这的伙食都不怎么好呢·”·江玉郎扯了扯嘴角,“怕是萧咪咪准备这么好的饭菜也是别有用心,估计是想着她的妃子们吃了才能有力气伺候她。”
胡小祚嘴角一抽……好吧,那女色魔很有可能就是这么想的,不过不管萧咪咪是什么动机,这么多人一起吃饭,动作不快些被人抢光了怎么办·于是胡小祚想着,便抓起筷子,直指他面前那盘牛肉,等他扒了两口,才感觉到一旁异样的眼光……·胡小祚吞下口中那口肉,才轻咳一声,小声问江玉郎:“他们看着我做什么”·江玉郎本来不太想和胡小祚说话,毕竟他刚吃东西的那模样,谁要说认识他谁都得一同丢脸,可江玉郎还是想和胡小祚搞好关系,于是他无视着众人看胡小祚时那鄙视的眼光,脸不红心不跳地回道:“怕是他们羡慕你有那么好的胃口。”
胡小祚挑眉··江玉郎继续解释:“和萧咪咪处多了,估计他们胃口都不会太好·”·胡小祚释然,又开始吃了起来··众人看着胡小祚依然那样,也没再继续围观,纷纷抓起自己的筷子数起了米粒,江玉郎也饿了,便和众人一同吃了起来,不过他那动作就优雅多了……·无限流·吃饱后,胡小祚打了个饱嗝,便准备和江玉郎一同回房,刚站起来,便有个人站到了他们面前,是之前给他们分配房间的那个年纪大些的妃子,此时也不过告诉他们洗澡水在哪烧着,要用了就自己去提而已。
等那人走远,胡小祚才撇嘴:“哪有妃子自己去提水的,这萧咪咪也是,招的全是妃子,·就没招几个奴才……”·江玉郎听着,也没附和胡小祚,带头往房间的方向走去,胡小祚本能地跟在他身后,继续唠唠叨叨地吐槽着……·等到了房间门口,江玉郎终于是忍不住回头瞪了他一眼,胡小祚才乖乖地闭上了嘴。
跟着江玉郎进了房间,胡小祚才想起什么,又开始吐槽:“那人只告诉了我们去哪提水,可他没告诉我们去哪洗澡啊……”·江玉郎深吸了口气,在他耳朵快要爆炸前,狠狠地指向门角处一个不怎么显眼的木桶。
胡小祚顺势看去,又乖乖地闭上了嘴,不过随即又立即开口:“不会吧,这洗澡的地方连块屏风也没有,让人怎么洗啊……”·江玉郎终于受不了,提高音量道:“你洗澡的时候我转过身去不看你行了吧”·胡小祚终于是看出了他不耐烦了,这次不仅乖乖地闭嘴,还轻轻地点了点头……心中却继续吐槽:要不是老子看上你了,会一直不由自主地想和你废话西天上的那和尚想听我说话不要想疯了才好·撇了撇嘴,胡小祚才轻声开口:“诶,那是你先洗还是我先洗”·江玉郎深深地吸了口气,胡小祚立即感觉到不对,留下一句“那我先洗了。”
然后便立即冲出房间去提水··等他把水提回来之后,江玉郎果然把身子整个转了过去,胡小祚耸了耸肩膀,见那浴桶很久没用了脏得要死,再扭头看了眼江玉郎,想着他应该是不会回头看过来的,便随手施了个法术,直接让那木桶焕然一新。
等他洗好,再把洗澡水给倒掉后,江玉郎便去提水,也不知是不是突然多了人洗澡,等到胡小祚都有些困了那江玉郎才提了两桶热水进来,胡小祚也没许什么承诺,就没转过身去。
把洗澡水倒到那浴桶后,江玉郎正想脱衣,回头看了胡小祚一眼,才停下动作,对胡小祚道:“你不转过身去我怎么洗澡”·胡小祚撇嘴道:“都是男人,看一下又有什么关系”·江玉郎又再次深深地吸了口气,“可是你刚刚洗澡的时候我都转过身去了”·“我又没强求你一定要转过身去……”努了努嘴,看着江玉郎的脸色越来越黑,胡小祚只好道:“好了好了,我转过身去行了吧,真是小气鬼”·心中还道:你身上哪块肉我没看过·,有什么好宝贝的·江玉郎看着胡小祚的背影,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又继续脱衣洗澡。
等他洗到一半的时候,胡小祚就打了个哈欠,催着他:“快些洗,我困了·”·江玉郎还擦着身子的手顿了下,抬头看向胡小祚的背影……刚他那句话,他怎么觉着这么耳熟  ·===========================================================================================                  ·作者有话要说:求撒花~同时:明天留意一下文案 = = 某普抱头逃走……· · ·☆37、绝代双骄· ·在这地宫里,也感受不到什么天亮天黑的,反正都是长期地点着蜡烛,一直都是昏昏暗暗的,不过他们才刚进这地宫,估摸地算了算时间,此时也差不多是深夜了,于是江玉郎洗好澡的时候,他们也都困得双双睡去了。
才睡了会,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尽管胡小祚活了快三千年了,体内的兽性还是有的,于是他睡觉的时候比清醒时还更警惕,睡得不会太熟,但被人吵醒,他还是火气十足。
听着外边又传来喊声:“老胡,你睡了没”·是江小鱼,胡小祚这才压下心中那股烦躁,开口应了声,这的门也没锁的,于是江小鱼听着胡小祚的声音便直接推门而入。
坐在床上的胡小祚皱了皱眉,问他:“你怎么来了那老女人肯放你出来”·江小鱼笑着坐到胡小祚的床上,笑道:“我趁她不备的时候在她的酒里下了迷魂药。”
说着又是骄傲地继续开口:“让她常年给别人下迷药,今日终于也让我给迷了回,她大概是怎么也想不到,我出恶人谷前可是去万伯伯那搜刮了一大堆药才出来的。”
胡小祚打了个哈欠:“那你就去好好睡一觉呗,这么晚了还来我这吵着我·”·江小鱼撇嘴道:“哼,原来皇后是得睡到那萧咪咪的寝宫里去的,要我在她旁边睡一晚我可睡得不安稳”·胡小祚继续打着哈欠:“所以呢”·江小鱼就对着他笑,“所以我打算和你在这挤一晚呗。”
胡小祚翻了个白眼,看着他,最后也只能无奈地妥协:“你给我睡外边一点,要是你打呼或者睡得不安稳,我可不保证会不会一脚把你踢下床去·”·江小鱼笑了笑,没说话,突然又扭头看向对面那江玉郎的方向,站了起来,走过去,边笑道:“这个江玉郎倒是睡得挺安稳的。”
胡小祚躺下,拉上被子:“你管别人那么多做什么,快些睡觉,再吵等下就不许你上床了·”·江小鱼笑着应了声,刚转过身子,却又皱了皱眉,再回过头去看向江玉郎:“奇怪了,我怎么觉得好像在哪见过他一样……”·胡小祚烦躁地啧道:“你又不是第一次见他,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江小鱼却依然皱着眉头:“我不是说最近,好像我在出恶人谷之前就见过他……对了”江小鱼说着,就从怀中掏出一块布,摊开·无限流·,布里是一个人的画像,看了看那画像,又看了看依然躺着的江玉郎,江小鱼对胡小祚喊:“老胡,你过来看看,这画像里的人和江玉郎是不是很像”·胡小祚烦躁地提高了些音量:“你在闹什么,有什么等明天再说不可以吗”·江玉郎摇头道:“不是,老胡……”见胡小祚不愿起来,他就直接拿着画像坐到胡小祚身边,摊开给他看:“你看看,这人和江玉郎是不是很像”·胡小祚翻了个白眼,才看向那画像,同时也皱了皱眉,问:“你干嘛拿着江玉郎的画像”·江小鱼立即睁大了双眼:“你也觉得他们很像”·胡小祚直言道:“这根本就是同一张脸啊,你看看那眉毛,那眼睛鼻子,跟江玉郎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江小鱼这才闭上了嘴,表情却是很震惊,依然看了下那画像,又看了眼江玉郎··胡小祚挠了挠后脑勺,很是不解地问:“怎么了你怎么会有这画像的”·江小鱼顿了下才回神:“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我一开始也是为了看戏才去慕容山庄的么”·胡小祚点了点头,示意江小鱼继续说。
“可后来我在慕容山庄上下了些泻药,我却还不愿意离去,那是因为我知道了个消息……也不知是谁给我传的,说是我的仇人就在慕容山庄上,所以我才会留在上面继续查探。”
吸了口气,江小鱼继续道:“这画像里的人,叫江琴,我爹娘就是因为他的背叛而死,所以我曾发誓要找到他,为我爹娘报仇”·胡小祚又有些不解:“这画像里的人若是江琴,江玉郎和他如此相似,且又都姓江,应该就是江琴的儿子才对,可他爹却是江别鹤啊。”
江小鱼听着,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依然看着江玉郎,却没再说话··胡小祚继续打了个哈欠:“算了,这些事等到明天再想吧,先睡觉,我都快要困死了。”
这时江小鱼才点了点头,和胡小祚一起躺在了床上,他们都没注意到,等他们躺下时,江玉郎的眼帘睁开了些,扭头看了看对面,又慢慢闭上了眼··第二日一大早,胡小祚他们还在睡着,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是喊他们起床的,他们洗漱了翻,便都出了去,那管事妃子见着江小鱼,愣了下,问他怎么不在女王的寝·宫里。
江小鱼笑道:“昨晚女王累了,我就出来了呗·”·说着,也没再理那妃子,拉着胡小祚便往饭厅走去,江玉郎也赶紧跟上,等坐好了,才刚吃了两口,那管事妃子就又出现,对着众人大喊:“糟了,我刚去给女王送早饭,发现怎么喊也喊不醒她。”
众人听着,除了胡小祚他们三人,都纷纷小声议论起来··那管事妃子喊完,又看向江小鱼,怒道:“是你对不对你给女王下毒了”·江小鱼吞下口中的稀饭,才回头很是无所谓地道:“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那管事妃子怒了,指着江小鱼:“快把解药交出来”·江小鱼笑了笑:“萧咪咪中毒不是很好吗死了更好,这样你们就不用再去伺候她了呀,我这是在帮你们,你这么凶干什么”·“你”那管事妃子也不知是爱上了萧咪咪还是对现在的生活很是满足,听着江小鱼这么说,脸上怒气更盛,指挥着众人:“你们,去把解药抢过来”·坐着的那些妃子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愿意出手。
江小鱼笑了,又坐下继续吃着早饭··那管事妃子更气了,指着众人,怒斥道:“女王现在不过是醒不过来,还不至于会丧命,要是你们不去抢解药,等她醒了我就向她告状”·那些个妃子听着都哆嗦了下,立即就站了起来,又往江小鱼的方向冲去。
江小鱼赶紧站起来,对着那些妃子的后颈就是一个手刀,被他打中的妃子,都直接软瘫瘫地倒下,不过妃子众多,胡小祚也站起来帮他,见江玉郎还坐着看戏,胡小祚便喊他:“看什么,快些帮忙搞定这些人”·真是的,连吃顿早饭都不安分·江玉郎听着,才无奈地起身,帮着把那些妃子一个个地打晕在地。
最后只剩下那管事妃子了,他看着这场面,早惊呆了,江小鱼举着手向他垮了一步,他立即就尖叫一声,已晕倒在地··看着他的模样,胡小祚和江小鱼都笑了起来,笑了过后,胡小祚又坐下,顺便还吆喝着江小鱼和江玉郎坐下,然后他们三人便无视着躺在地上的众人,继续吃起了早饭。
吃过饭后,胡小祚才问江小鱼:“你那迷药的药效怎么样那萧咪咪什·么时候才会醒来”·江小鱼也摇了摇头:“大概会多久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曾用那迷药迷过恶人谷里的人,那人是睡了三天才醒。”
胡小祚耸肩,“那便算了吧,她都晕了,也没什么好玩的了,我们先去找出路离开这吧·”·江小鱼和江玉郎点了点头,便一同离开了这饭厅。
到了来时滑下的那陡坡处,胡小祚他们用轻功飞上去,却发现上面那出口给死死地顶住了,凭着江玉郎和江小鱼的力气,是如何也推不开··胡小祚倒是可以,不过他还不打算在他们二人面前露出真功夫,便随口道:“再找找别的地方吧,这里封死了,肯定也还会有其他出路的,毕竟我们在这也还是能呼吸得很顺畅不是么。”
江玉郎和江小鱼也只能无奈地点头,于是三人便又开始乱逛起了这地宫··到一房间门前时,胡小祚用鼻子嗅了嗅,发现空气就是从这出来的,而这门却也锁上了,见江小鱼和江玉郎都在别处找出口,他便直接一掌劈开那锁,推门而入,见着满地的干禾苗,用脚踢了踢,那地面就出现了个洞口。
·无限流·把江玉郎和江小鱼喊来,他们三人也没什么犹豫,便跳进了那洞里··洞里果然有条地道,江玉郎随身带了火折子,那地道里也有烛台,他便全部点燃,然后三人又一同里走去。
胡小祚不太想在这暗暗的地洞里呆多久,便直接带头走着,于是他们也很快地走到了这地道的尽头,是一间房间,江玉郎把烛台点亮,他们三人才愣了下··那有很多死人,而且都只剩下一道白骨的模样,估计是死很久了。
看了看这房间,江玉郎开口道:“这地道的尽头就是这房间,估计会有什么机关,我们找一找吧·”·胡小祚和江小鱼点了点头,便都开始找了起来,胡小祚正找着,江小鱼就喊了声:“这是什么……”·胡小祚和江玉郎赶紧走过去,江小鱼却突然回头,对准胡小祚的右手和江玉郎的左手,“喀嚓”一声,就扣住了。
胡小祚和江玉郎低头一看,才发现他们是被江小鱼用了个银色的锁给锁一起了,江玉郎冷喝:“江小鱼,你在做什么”·江小鱼笑了笑:“开个玩笑嘛,看到这锁就想玩一下。”
胡小祚用脚踢了他一下:“给·我开了”·江小鱼扁了扁嘴:“刚就看到了锁,没发现有钥匙……”见胡小祚又抬起脚,他赶紧摆手:“我这就去找,这就去找”·胡小祚和江玉郎对看一眼,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找了会,江小鱼倒是找到了本书,甚至连这房间的机关都给找着打开了,却还是见不到钥匙的身影,最后他只能很是抱歉对胡小祚和江玉郎道:“估计这锁是没有钥匙的了……你们先别生气,等我们出去了,要打开这锁还是有很多方法的嘛”·胡小祚还是忍不住再抬脚踢了下江小鱼,最后也只能无奈地往刚刚江小鱼打开的出口走去……这锁他刚刚试了下,发现紧得要命,怕是没有钥匙的话,这锁还得由他施法打开。
等出了那出口,就直接到外边的树林上了,江玉郎看了看江小鱼的胸口,问:“你塞的那本是什么书给我看看·”·江小鱼撇嘴道:“不过就是本说故事的书,等找着方法给你解开了那锁再给你看,真是的,现在还有心情看什么书”·江玉郎脸色一暗,也没多说什么,胡小祚笑了笑,江玉郎明显是不信的,他也不信,那地宫里怎么可能就藏着本说故事的书,要只是说故事的书,江小鱼也没必要带在身上且还不给江玉郎看,估计那是本秘籍,江玉郎怕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他才说要看。
胡小祚又踢了踢江小鱼的屁股:“诶,你把你的外套脱下来·”·江小鱼不解,胡小祚一撇嘴,他就立即把外套脱下,胡小祚接过,就直接搭在了那锁上,然后又道:“我们先回客栈去吧,那萧咪咪估计还得晕一会,等到了明日我们再离开这。”
江玉郎看了看胡小祚,也只能无奈地同意··三人一同往城里走去,江小鱼走在胡小祚身边,轻轻地戳了下胡小祚的肩膀,胡小祚看过去,见着江小鱼先是瞥了眼江玉郎的方向,见他没看过来,他才偷偷地从腰间掏出一把小钥匙。
胡小祚瞪大了双眼,刚想喊出来,江小鱼就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胡小祚怒视着他,江小鱼才用眼神和动作解释:先是掏出画像,然后又往江玉郎的方向打了个眼色··胡小祚算是明白了,江小鱼是怕出了那地宫江玉郎就会走,所以看到那锁的时候,便想着把江玉郎锁上,这样也可以跟着江玉郎,方便调查。
不过明白了也不代表胡小祚就·不会生气了,仍然狠狠地瞪了眼江小鱼,眼神里很明显地表达着:为什么不是你和他锁一起,而是我·江小鱼只能表示抱歉,随即又用眼神表示:这方便我去调查……·也不知他们能不能看懂对方传达的意思,反正胡小祚仍然是觉得不解气,对准江小鱼的脚背,脚起脚落,听着江小鱼那凄厉的惨叫声,他的脸色才好了些。
江玉郎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以为胡小祚只是继续发泄而已,看着江小鱼那痛苦的模样他也很是高兴,笑了笑,继续往前走着·  ·====================================================================                  ·作者有话要说:求撒花,不要忘记撒这章QAQ· · ·☆38、绝代双骄· ·回到城里,由于胡小祚本来在那客栈就有房间,于是便直接拉着江玉郎上去,也免得被人围观,等着江小鱼又开了间房,他才跟着上去。
进了胡小祚和江玉郎的房间,江玉郎便直接吩咐他:“你去买把大刀来,直接把这锁劈了得了·”·江小鱼坐在,喝了口水才道:“我看这锁的材质不一般,怕是一般的兵器都不能劈开它。”
这锁不容易扯开,胡小祚也是早知道了,知道江小鱼有钥匙后,他也懒得再生江小鱼的气,毕竟就算江小鱼没钥匙,他要开这锁也不难,反正什么时候被锁腻了就什么时候开呗……不过,看着身旁那一脸生气的江玉郎,嘿嘿,和他锁在一起的感觉也还不算难受嘛。
于是胡小祚便继续优哉游哉地喝着茶,江玉郎却还是要求江小鱼去买大刀回来试一试,江小鱼只好无奈地出了去,等他买了大刀回来,试了下,果然是砍不开,江玉郎才黑着脸没再说话。
“老鱼,也到中午了,你下楼去点几样菜上来,我饿了·”胡小祚对江小鱼道··对于胡小祚的要求,就是之前,凭着对胡小祚的那份好感江小鱼也会答应,现在更多添了份愧疚,又哪还敢不愿意,于是他便点了点头,又再次出了这房间。
等他出了去,胡小祚便给江玉郎也倒了杯茶:“别多想了,这锁总有办法解开的·”··无限流江玉郎对胡小祚不像对着江小鱼那般,毕竟他不知道胡小祚是什么来历,而胡小祚给人的气质又不像江小鱼那般跟个流氓似的,在长白山上呆了那么久,胡小祚身上那气质还带着莫名的仙气,给人的印象倒是不坏,甚至还很容易产生好感。
于是江玉郎也只能点了点头,拿起那茶喝了口··想起什么,胡小祚又撇了撇嘴,随即才问他:“难怪你这么想解开这锁,是和慕容九定好了婚期,赶着去成亲吗”·江玉郎一愣,随即才摇了摇头:“要是订好了婚期,我就不会这么快下山了,慕……九姑娘她病了,婚期只能延后,我就不好再继续呆在慕容山庄上面了。”
胡小祚听着,心中吐槽:毒蝎子病了别开玩笑了好吧,她那模样哪像会随时生病的,怕是不想嫁给你,才会装病吧……·江玉郎看着胡小祚的模样,继续道:“你也别误会,我想解开这锁并不是说我嫌弃你什么……”·胡小祚点了点头·,正常嘛,谁会希望被锁着,而且胡小祚不算自恋,但也是有些自信的,他还不至于觉得自己哪里能被人嫌弃。
等着江小鱼把饭菜点好,又上了来,不久,便有人敲门,是店小二,摆了一大桌子的菜后便又出去了··看着那些食物,差不多都是肉菜,胡小祚问:“你有没有钱我可不想被轰出去”·江小鱼笑道:“放心。”
说着,就又在他那怀里掏了掏,找出个小袋子,打开,里边全都是叶子模样的金片,“这是我出恶人谷的时候我的四位师父送我的”·于是胡小祚便放心了,江玉郎也是,都安心地吃了起来。
吃好,江小鱼便回了他的房间,胡小祚看着江玉郎,问:“要不睡个午觉”·胡小祚都这么问了,江玉郎又哪好意思回绝,于是便点了点头,看向这房内那唯一的床,他又愣了下,等着胡小祚起身准备往床上走去时,他才跟上。
被锁着右手,床头又是在左边,于是胡小祚便先脱了靴子,爬上了床,等着江玉郎也脱了靴子后,他才往里躺··两人躺好,胡小祚想着还没那么快就睡着,便和江玉郎闲聊了起来:“明天我们去哪”·“先回江南吧。”
江玉郎轻声回着:“毕竟这离江南也不远,这会儿估计我爹也回去了,到时候看看以我爹的功力能不能解开这锁·”·胡小祚点了点头,随即又问:“你家在江南哪”·江玉郎:“南京。”
胡小祚挑眉:“那不是京都么”·江玉郎应了声··胡小祚笑了笑:“肯定很多好吃的,到时候你可要好好招待我啊。”
江玉郎听着胡小祚的话,笑了笑,又应了声:“嗯·”·胡小祚听着他那声“嗯”,翻过身子看他,突然就感觉自己陷进去了——他一直对江玉郎就有好感,看着江玉郎那英俊的侧脸,还笑着应允他,尽管可能是敷衍,且对与江玉郎来说,请他吃个一顿两顿并不难,可他却能感觉得出,他对江玉郎的感觉不再仅仅只是“好感”那么简单了。
感受到胡小祚那毫不掩饰的眼神,江玉郎也扭头,却因两人太近了,鼻子都快碰到,于是他一阵尴尬,又把头扭了回去··胡小祚倒是没什么尴尬的感觉,看着江玉郎那因为尴尬还带·着些红的脸颊,笑了笑。
感受到胡小祚还在看他,江玉郎就更尴尬了,轻咳了声,他找着话题:“对了,还未请教胡兄是哪个门派的·”·“长白山狐派·”又拿出敷衍江小鱼的那套对付江玉郎。
江玉郎当然也没听过,只能继续尴尬地干笑了两声,眼角瞄到胡小祚还未躺平,只能再找话题:“虽然才刚认识胡兄,在慕容山庄上也见过胡兄,但不知为何,总是感觉和胡兄见的不止这么几次,你有时说的话我也莫名地觉得熟悉,呵呵。”
等了会,胡小祚并未回应他的话,江玉郎原本还觉得更尴尬了,只能再次扭头看向胡小祚,没想着胡小祚早就闭上了眼熟睡了起来……·江玉郎脸上的尴尬这才不见,还准备继续躺平也睡个午觉,可还没扭过头去,看着胡小祚那张脸,他又顿了顿。
之前没细看,现在这么一看,长得还挺可爱的嘛,特别是这嘴,粉粉嫩嫩,单看还以为是哪个姑娘的呢……江玉郎心中嘟哝着··看着看着,他也睡着了……·一觉醒来也快天黑了,江小鱼进来和他们闲聊了会,入夜,他们就又吃起了晚饭来。
江小鱼见吃得无聊,又叫来了两壶酒,胡小祚一直就挺好喝个两杯的,正高兴着,看一旁的江玉郎连酒杯都不碰,他就轻撞了下他的肩膀:“喝一杯嘛,反正明天也无需一大早就出发,醉了就醉了”·江小鱼也连忙起哄,拿起酒杯塞到江玉郎手里,“来,为我们逃出萧咪咪那个女色魔的魔爪干一杯”·胡小祚也笑着举起酒杯,见他们都如此了,江玉郎又哪还好意思说不喝,于是只能勉强地跟着一同举起酒杯。
吃着喝着,胡小祚和江小鱼也不知是不是见江玉郎怎么都放不开,就一直起哄着让他喝,于是那两壶酒,没一会就搞定了,江玉郎也喝开了,越喝越顺口,等着江小鱼再多叫了壶,他都能不用起哄就和他们一同举杯共饮。
不过也就三壶而已,他们也知道喝多了并没有好处,吃完喝完,胡小祚和江小鱼都没啥醉的感觉,倒是江玉郎,怕是原本就不胜酒力,最后他虽也不至于醉,可明显能看得出,和他平常那冷静的模样还是不同的。
等着店小二来收拾好了饭桌,胡小祚见着吃饱喝足,也是时候洗洗睡了,便直接吩咐那店小二送两桶热水来··>江小鱼还未走,指着他们手中的锁链,笑道:“哈哈,你们这样怎么洗澡”·无限流·胡小祚看着那锁链,也烦躁了下,不过脑中突然就闪出了个想法,没搭理江小鱼,继续吩咐那店小二:“那你便再多弄个浴桶进来,然后再提个四桶热水进来。”
那店小二挠了挠后脑勺,只能应了声,最后更是带着异样的眼光瞟了眼胡小祚和江玉郎··江小鱼见着那眼神笑得更起劲,胡小祚瞥了他一眼,他才摆手:“不说了不说了,我也得回房去洗澡睡觉了。”
说完,他便回了他的房间··胡小祚见着用手撑着脑袋坐着的江玉郎,笑着推了推他:“你该不会是才喝这么点酒就醉了吧”·江玉郎赶紧坐挺了些,摇了摇头:“我不过是有些困了而已。”
胡小祚看他那模样,笑了笑,江玉郎瞥了他一眼,他才敛了敛,等着那店小二抬进了个浴桶,又再提了四桶热水进来后,胡小祚才开口:“没办法了,被这么锁着,也只能一起洗澡了。”
·江玉郎也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用着单手把衣服脱了后,胡小祚倒是没什么好害羞的……和男子共浴很多次这事他会告诉江玉郎么·不过江玉郎也不知是喝了酒的关系,还是真的不太习惯这场的赤|裸场面,也或者都有,等胡小祚利索地脱光后,他才磨磨蹭蹭地开始脱衣服,且脸颊泛着浅红,明显就是不太自在。
不过他那磨蹭的模样看在胡小祚眼里却是别有一番……咳咳,正常嘛,要是他也利索些,还有几分光明正大的感觉,可他这般磨蹭,倒给人一种故意诱惑的感觉。
胡小祚吞了吞口水,为了避免下腹的异样被他瞧着,赶紧抬脚跨进浴桶里··可他忘了,他和江玉郎此时是锁在一起的,中间那锁链还长不到哪去,于是他如此大的动作,直接就让那还单着脚脱裤子的江玉郎往一旁倒去,倒的方向也正好是胡小祚前边那江玉郎的浴桶,由于江玉郎没准备,整个一个倒栽葱就栽在了浴桶里,露在外边的就只剩下被胡小祚扯着的一只手以及两条长腿了……   ·=======================================================                 ·作者有话要说:JQ要开始的前夕还是求撒花……· ·☆39、绝代双骄· ·看着江玉郎边奋力地用一只手扑着水,另外一只手被他扯着挂在浴桶边,两只脚还拼命地但又没什么作用地晃着,胡小祚嘴巴微张,很好地表现了什么叫“呆滞”。
不过他也就是呆滞了那么一下子而已,很快地回神,立即冲出自己的浴桶,然后再跑到江玉郎那浴桶边,双手往下一捞,抱住江玉郎的腰就往外拔··胡小祚的力气自然不是凡夫俗子可比的,他很快地就把江玉郎从他那浴桶中“拔出”,可江玉郎还未落到地面时,他却被江玉郎挣扎时所抖动出的水给滑了下……·胡小祚就算是个妖精,在他完全没准备且连马步都没扎稳的时候,如此一滑,他还是躲不过摔倒的命运的,更别提他此时还抱着一个江玉郎。
胡小祚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后,脑勺着地时的痛楚还未来得及蔓延,又有一个重量狠狠地压上了他,他的后脑勺又再次着地……江玉郎倒下来时,很巧,他的嘴直接撞上了胡小祚的嘴。
要仅仅是如此,胡小祚认为这个摔还算值得,起码亲到了美男不是么··可现实是残酷的,江玉郎刚在浴桶里早就喝了一大口的水,此时那么一摔,他口中的水自然就会喷出,他的嘴却又被胡小祚堵住了……·幸好,胡小祚感受到了有一丝水流过自己的嘴唇,在那水就要冲进自己口腔时,他一个激灵,双手一推,江玉郎就直接被推起,可他又忘了,他们的手是锁在一起的,于是胡小祚也被扯着坐起。
最后,江玉郎还是喷了胡小祚一脸……·胡小祚无力了,呆呆地坐在地上,任由脸颊以及发丝上的水慢慢地往地板上滴去··江玉郎愣住了,刚刚短短的几十秒内,他有种快要死掉的感觉、有亲了别人嘴唇的感受、有喷出洗澡水时的畅快、还有手腕被扯来扯去的疼痛。
只是这些感觉都不足以和他现在的尴尬相比,尽管他也很狼狈——全身滴着水,一只脚还挂着裤腿,但是他还是能意识到,他刚刚不仅和胡小祚亲了,还喷了他一脸水。
尴尬地抓过一旁的衣服,轻轻地靠近胡小祚,用着右手帮胡小祚擦了擦脸,带着些抱歉,问:“你没事吧”·看着江玉郎的模样,胡小祚才恢复了丝气力,摇了摇头。
不知是不是摔糊涂了,胡小祚又忘了他手中那锁,此时正想起身回自己的浴桶,于是才刚站起,·他便又被扯了,要是以往,按着他的力气,怎么的也是江玉郎跟着被扯起来,可此时他依然是没准备,脚底下又全是水,于是他又再次往下倒。
方向也正好是江玉郎还坐着的方向,江玉郎被扯着虽不至于站起,头却是本能地已经仰起,见着胡小祚摔倒,他也下意识地抱住了他,嘴……又再一次撞在了一起。
胡小祚心中是清晰的,可他却不愿起来……这是补偿尽管不是江玉郎的错,但老天这么安排,那便是老天对他的补偿反正他有的是藉口,刚不才喝了那么多酒么·于是江玉郎抱着他,他也紧紧地抱住了江玉郎。
江玉郎心中是浑浊的,他确实被酒精导致动作也慢了,思考能力也慢了,就这么亲着,他反应迟钝了,愣是没推开胡小祚……当然,他有没有享受胡小祚那柔软的唇便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胡小祚见江玉郎如此,胆子大了起来……尽管他胆子一向不小,但霸王硬上弓什么的,他还做不出来,可江玉郎竟然和他这么一直亲着也不推开,那他还有什么好想的,来呗·于是他张开了嘴,伸着舌头,身下的手也开始揉起了江玉郎那光着的身体。
·无限流江玉郎被挑拨起来了,也是他脑中有酒精,且刚刚还经过了那么一大串“你摔倒来我救你”的无力戏码,他一直很是骄傲的自制和冷静不见了,摸着胡小祚光着的身子,亲着胡小祚柔软的嘴唇,他要抽离出来还真不是简单的事。
感受到了江玉郎的回应,胡小祚这个床事老手便更兴奋了,左手还摸上了江玉郎的下边··那里被碰了,江玉郎又是从未有过这方面经验的,此时身体轻轻地抖了下,下边更是在胡小祚触碰下越来越涨。
胡小祚也慢慢地离开了他的唇,由他的下巴一路往下,到那里,他也伸出了舌头,用着以往堆积的经验让江玉郎更不可自拔··胡小祚也没多弄,舔了舔江玉郎那顶端,他便起了来,蹲在了江玉郎上面,左手抓着江玉郎坚硬的下边,他慢慢往下坐,右手则还抚着江玉郎胸前的肌肉。
江玉郎何时受过这种刺激,特别是胡小祚坐下之后,他那被紧紧的包住了,一股快|感从那直传到脑里,胡小祚见着他那意乱神迷很是享受的模样,笑了笑,然后便抬了抬身子。
江玉郎发出了轻轻的:“啊……”·他又坐下,江玉·郎又发出了轻轻地一声气音··如此来回,他和江玉郎都很是享受,或许男人天生就有那方面的本能,也或许是江玉郎以前就偷看过什么图,很快地他便适应了,就算躺着,他还能跟着节奏用腰力往上一挺。
·……·如此,大概半个时辰之后,他们依然还躺在了地板上,都喘着粗气··由于途中他们都大汗淋漓,可现在已经停了下来,此时又早已入秋,晚上的气温也是很冷的,看着胡小祚的背,也不知江玉郎回神了没有,他开口道:“起来吧,这样继续躺着等会儿会着凉的。”
胡小祚应了声,原本还想自己站起来就好,没想着江玉郎却扶了扶他,两人一同站起··胡小祚转过身,很是自然地问:“那还洗澡吗”·江玉郎也没露出什么神色,伸出手摸了摸那洗澡水,“还有些温,要不还是让小二再送两桶热水进来吧。”
胡小祚也伸手摸了摸,摇头道:“还是能洗的,况且现在那股热气还未降下,洗太热的水很闷的·”·江玉郎也点了点头,看着胡小祚,他又问:“那我们……”指了指那两桶水,他又顿了下没继续说。
胡小祚笑着开口:“身上还粘着些东西,要不我们一起在桶里先洗掉,然后再到另一桶里洗澡吧”·这的浴桶还算大,要同时洗两人也不算多困难,江玉郎便点了点头,不知是不是怕胡小祚会走不稳,还扶着他一同跨进浴桶里,等洗掉了身上那粘稠的物体后,他们又同时跨进了另一桶里,当然,江玉郎依然扶着胡小祚,胡小祚自然是乐得有人如此体贴,特别是这人还是他喜欢的人。
洗好后,他们也没多带别的衣服,就直接擦干了身上的水,然后再光着身子躺到了床上去··躺好后,盖上被子,江玉郎还问:“冷吗”·胡小祚当然是不冷,就算冷,他也会更舒服些,不过江玉郎都这么问了,他便点了点头:“嗯。”
然后江玉郎便如胡小祚意料中般抱住了他··胡小祚在江玉郎的怀里,露出了个奸诈的笑,江玉郎抱着他,却有些笑不出……尽管这个时代一如前朝那般,好男色也不是多奇怪的事,甚至现在很多达官贵人或商贾都在外养了不少的男宠,可江玉郎却一直没想过他会和一个男子做了那事,更何况他爹还曾要·求过他一定要把慕容九娶进门。
当然,这其实也没多少冲突,他能娶慕容九,也能把胡小祚当作男宠一般养着,可他知道,胡小祚并不会愿意只做一个男宠,毕竟一个有功夫有报复的男子都不会愿意被另一男人养着。
所以只要一想到他必须娶慕容九,然后得和胡小祚一刀两断他的心就会莫名地抽一下··呵……他想远了,他是只要一想到明日胡小祚若是当作今晚的事如一场梦般不愿当真,他的心都能感觉到一股莫名的不舒服。
“唉·”不经意地,他叹了出来··胡小祚一愣,离开他的怀抱,瞪着江玉郎:“你叹气是什么意思”·江玉郎也愣了下,猜着胡小祚是乱想了,他便立即摆手:“你误会了,我是在担心……担心你会不愿把刚刚那事当一回事。”
胡小祚挑了挑眉:“真的”·江玉郎点了点头,胡小祚笑了,又亲上了江玉郎的嘴,江玉郎亲着,脑中还不忘刚刚想的那些忧虑,胡小祚感受到他不认真,咬了下他的唇,他才回神,想着:反正我对那个冷冰冰的慕容九没什么兴趣,我这一辈子也够拘谨够听话了,此时何不放肆一回,先由了内心再说·如此想着,他便把全部的关注都放在了他身上那人处,吻着,他们就又勾起了欲|火,又大汗淋漓了一回。
等完事后,两人又喘着粗气抱在了一起··胡小祚想着刚刚江玉郎说怕他第二日不愿意承认的话,皱了皱眉,说实话,他不太相信江玉郎就因为和他做了那事就会喜欢上他,活了这么多年,他也早清楚了男人的上半身和下半身是可以分开想的。
藏不住疑问,胡小祚看着他,问了出口:“你刚刚那话,是不是代表你对我已经有了些好感”·江玉郎一愣,随即点头,对胡小祚有好感他是能肯定的,要说第一次和胡小祚做那事时他还算是意乱情迷,第二次时他却清醒多了,他是愿意和胡小祚做那事的,且能感受到这辈子都未有过的快|感,这足以能证明他对胡小祚是有好感的了。
胡小祚挑了挑眉:“你不是很喜欢那只毒蝎子么”·江玉郎倒是诚实,立即对胡小祚摇了摇头:“我和她的婚事是我爹安排的·”·胡小祚听着,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有高兴,却也有悲催的·无限流·感觉,“那你是一定要和她成亲么”·听着,江玉郎迟疑了,他是不敢背叛他爹的,至少现在他还没那个胆子。
胡小祚撇了撇嘴:“我跟你说,和我做了那事,那便说你是我的人了,是我的人,我就不允许你和别人有什么瓜葛,和慕容九成亲的事,你可以不用再想了·”·说着,胡小祚便离开了他的怀抱,躺到了床上。
而江玉郎听着胡小祚的话,心中是高兴的,尽管内心深处还有一丝长期以来积压而成对他爹莫名的恐惧,不过他还是笑了笑,也躺了下去,又抱住了胡小祚开始睡了起来。
 ·=============================================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完毕,求撒花~求支持· · ·☆40、绝代双骄· ·第二日快到中午时候他们才醒来,江小鱼昨晚也喝多了,也差不多时候醒,到了客栈一楼吃了炖饭,他们便直接往城西的方向走去,江玉郎说那有条江,过了那江便到江南了。
听着不算远,等他们上了船,确实也没多久便到了江对岸,那便又是另一个古城了,比刚那古城还繁华,应该就是南京了··下了船,三人就直接往江玉郎的家走去,才走了一会,江小鱼皱了皱眉头,像是自言自语般:“他也在”·胡小祚听着,问:“谁”·江小鱼看着他,道:“花无缺,我能感觉得出,他也在江南。”
胡小祚挑了挑眉,记得之前也听花无缺说过他能感受到江小鱼的存在,而现在又听江小鱼说能感受到花无缺的存在……他们敢不敢不这么暧昧·胡小祚好奇心也不旺盛,便没继续追问,继续和江玉郎小声地说着话:“我之前见过你爹,发现我是怎么都喜欢不上他,见着他了我没什么好脸色的话,你不要怪我。”
·江玉郎先是一愣,随即笑着才点头··路过一个摊贩前时,江玉郎开口:“这季节螃蟹最是肥美,我们买些回去”·怕是他早看出了胡小祚是个吃货,胡小祚见着那摊贩的档口里摆满了螃蟹,立即猛点头。
江小鱼也卸下了心中那怪异的感觉,笑着道:“两个贪吃鬼·”·胡小祚斜眼看他,他才闭上了嘴,最后江玉郎买了好几只螃蟹,三人又继续往他家走去。
回去后却只发现江家只有那聋哑老头,江别鹤还没回来,不过聋哑老头给了封信出来,是江别鹤寄来的,胡小祚探头看去,那信很是简洁,就写着:九姑娘的病情已好转,为父也和慕容庄主谈妥了婚事,几日后我便能回来,到时再准备聘礼。
胡小祚撇了撇嘴:“那只毒蝎子得了什么病”·未等江玉郎回答,江小鱼便笑道:“她哪有得什么病,不过是不想嫁给他才会装疯卖傻的。”
说到慕容九装病,还是因为江小鱼,胡小祚和江小鱼在慕容九的房间里分开之后,江小鱼便碰上了花无缺,花无缺要杀他,而众人也以为江小鱼被花无缺一掌拍下了悬崖粉身碎骨,江小鱼却是命大,原本还想去吓一吓小辣椒张菁,没想着慕容九却因和江玉郎的婚事烦躁而去张菁房里说话,张菁去了个茅厕,江小鱼吓·的人便变成了慕容九,慕容九心生一计,便决定装疯卖傻来逃婚。
于是江玉郎便先下了慕容山庄,而江别鹤还留在那,老计多谋的他没几日便拆穿了慕容九,如今才会给江玉郎寄出这封信··江玉郎折起那信,由于江小鱼在场,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给了胡小祚一个抱歉的眼神。
等回了江玉郎的房间,他也一直没开口,胡小祚此时很是不爽,也不理他··过了会,江玉郎才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对胡小祚道:“你放心,我不会娶慕容九的,等我爹回来,我让他解开了这锁,他非要逼着我娶慕容九的话,我们就逃走吧。”
胡小祚一愣:“可他是你爹啊……”·江玉郎露出了个唏嘘的笑,“你不知道,他虽是我生身父亲,可他从小到大就没如何教导过我什么……哦,也有,无非就是要如何在众人面前装模作样。”
胡小祚回想起江别鹤在慕容山庄上的表现,也能联想得出平常江别鹤对江玉郎的态度,特别是搭配上江玉郎那唏嘘的笑,他都仿佛能看见江玉郎从小到大活得有多谨慎多不快乐。
江玉郎又继续道:“要只是如此,我还愿意把他当作我的爹,可他却在十二年前亲手杀了我娘,就因为我娘知道他太多秘密……”提到这,江玉郎吸了吸鼻子,“他一剑刺进了我娘的胸口,又把她丢到江里去,他以为我不知道,可我却将那一幕偷偷地看在眼里,我永远不会忘记他把我娘扔进江里时那凶残的表情。”
胡小祚叹了口气,想要安慰他,却也不知要说什么,最后只能抱住他··江玉郎也抱着胡小祚,扯了扯嘴角,道:“以前我要生存,就必须得依赖着他,可现在我长大了,我有能力活下去了,就算没有他逼我娶慕容九的事,我迟早也会离开他的。”
胡小祚拍了拍他的背,刚想对他说要实在是不想见到他爹,他们现在就离开算了,反正手中这锁他也解得开,可话到嘴边,他又想起了江小鱼,他还要继续留在这查探江别鹤到底是不是江琴,要是他们走了,那江小鱼就没那么容易查了……·想到这,胡小祚就没说出口,叹气暗道:臭鱼儿,你最好尽快查清·江玉郎也不是个多么脆弱的人,胡小祚抱了会他也就没事了,没多久,那聋哑老头来敲门,估计是午饭好了,他们便出了房门,和江小鱼一同吃了那几只蟹,再到·处乱逛了下,晚饭也是在外边解决的,等再回到江家,一同洗了澡,胡小祚和江玉郎做了那事后便直接睡去。
第二日,还没到中午,他们正吃着昨天买的零嘴边聊着天,便听到了门外江别鹤与人谈笑的声音,他们站起,江别鹤就和两人走了进来··无限流·江玉郎先是喊了声“爹”,江别鹤看着胡小祚和江小鱼,愣了下,才继续笑着开口:“玉郎啊,你说多巧,我才刚回南京就遇着了花公子和铁姑娘,便请了他们过来尽一尽地主之谊。”
花无缺也是看了眼江小鱼才开口:“打扰江大侠和江公子了·”·江玉郎在他爹面前,还是很本能地装着浅笑,回道:“花公子客气了·”·视线移到胡小祚和江玉郎的两只手上,江别鹤皱了皱眉:“玉郎,这是怎么了”·说着,他便走近,看了眼那锁,愣了下:“这莫非就是天下第一奇锁,欲断难断、情比金坚的痴情锁吗”·江小鱼似乎也早知道这锁的来头,笑道:“江大侠果然见多识广。”
江别鹤笑了笑,对着江玉郎道:“玉郎,这两位小兄弟是”·江玉郎纷纷给他们介绍了遍,最后还说:“也是因为我和小祚被锁着了,江小鱼和他又是朋友,我便把他们招呼到家里来了。”
顿了顿,他又道:“不知爹能否有办法解开这锁”·江别鹤道:“这是把奇锁,但要开也还是有办法的,只是须得些时日,我好好想想办法……”说着,就又看向胡小祚:“还得委屈胡公子和犬子继续锁着了。”
胡小祚知道“犬子”是向别人提起自己儿子时的谦称,不过他还是听着不舒服,于是对江别鹤就没有什么好脸色了,冷冷地应了声也没多理他··江别鹤一愣,看向江玉郎,江玉郎却是浅笑着低头,也没理他爹。
而那跟着进来的花无缺见着江小鱼,捏了捏拳头,铁心兰见着,就道:“花公子,你还是不肯放过小鱼儿吗”·小鱼儿听着,赶紧躲到胡小祚身后。
花无缺也很无奈,点了点头:“很抱歉铁姑娘,师命难违,我是一定要取了江小鱼人头的·”·江别鹤听着,就发挥着他江南大侠的风范上前劝阻,最后花无缺只好妥协:“那我便看在江大侠的面子上,只要江小鱼还留在江家,那我·便不对他出手。”
既然江小鱼也没事了,胡小祚又不想听江别鹤的那些废话,便对江玉郎道:“回房去吧,我想躺一下·”·江玉郎点了点头,对着他爹和花无缺拱了拱手,便往江玉郎的房间走去,江小鱼也不愿呆在这,便也跟在他们后边回了自己的房间。
等到了晚上,胡小祚和江玉郎都睡了,江小鱼却突然出现在他们的房间,胡小祚听着那开门声立即就醒了,江小鱼示意他噤声,胡小祚皱了皱眉头,江小鱼走近,立即就先点了江玉郎的穴道。
“你干嘛”胡小祚不爽··“嘘·”江小鱼又示意他小声些,“我有些话想要和你说·”看了看这房间,他又道:“这里是江别鹤的地盘,说话始终不方便,我们出去说。”
说着,就用钥匙开了他手中的锁··胡小祚以为他查探出了什么,尽管不耐烦,还是跟着他走了出去··到了江家屋后的那小竹林里,胡小祚才开口:“你是查探出了江别鹤的身份”·江小鱼点头,立即开口:“江家那个聋哑老头是假扮的,他是我铁战伯伯,两年前他为了帮我查探江琴的下落,进了江家做下人,刚刚他到我房间找我,我便猜着他查探到了什么,果然,铁战伯伯也很肯定地说江别鹤就是江琴。”
胡小祚就问:“那你打算怎么办”·江小鱼开口道:“铁战伯伯就是铁心兰的亲生父亲,我们已经商量好了,让铁心兰先把花无缺气走,然后我便和铁战伯伯联合一起去刺杀江别鹤。”
说着,他就指了指他那随身携带的小腰包,“这里有种毒药,无色无味,到时候我会给铁战伯伯,让他先在饭里下药,你放心,到时候我会立即给解药你吃……当然,要是你信不过我,等花无缺走了之后,你可以找藉口不吃。”
听他那意思,貌似他们想连江玉郎也一起杀了,胡小祚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就直接道:“要杀江别鹤可以,可是我不准你动江玉郎·”·江小鱼一愣,胡小祚继续道:“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我们已经是那关系了。”
江小鱼大惊:“你们……”·胡小祚斜眼看他,江小鱼才轻咳了声,道:“我不过是好奇你怎么会看上江玉郎而已……放心,我不会和你绝交的,恶人谷里也有男人是好男色的,我早看·多了。”
胡小祚撇嘴:“我看上谁关你屁事·”·江小鱼笑了笑,想了想,又淡下脸上的笑容,“那你不会把我的计划告诉江玉郎吧”·胡小祚看着他,思索着:尽管他知道江玉郎很恨他爹,可那到底是他的亲生父亲,他应该也是不会愿意自己的亲爹被杀,可江别鹤连自己的妻子都能杀了,可说是个多么丧心病狂之人……最后他只能道:“反正玉郎也说过等锁解开了就会和我离开,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和他说,至于能不能杀了江别鹤,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能不阻止他们杀江别鹤,江小鱼已经很满足了,于是便对胡小祚笑着点头··胡小祚也无奈地扯了扯嘴角,随即才和江小鱼回了江家,回到江玉郎的房间,他才刚想继续戴上锁,没想着江玉郎却睁开了眼。
胡小祚一愣,低头看了眼还未带在手上的锁,此时也只能低着头无话可说··江玉郎却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生气,只是语气仍然没有多好地开口:“你早知道江小鱼有钥匙”·胡小祚点了点头。
江玉郎又道:“刚刚我就猜出来了,怕是他就是想这样锁着我和你,然后才可以混进江家查探我爹的身份·”·胡小祚抬头:“你怎么知道的”·无限流·江玉郎冷哼一声:“在萧咪咪的地宫那晚,你们说话的时候我也没睡着。”
胡小祚这才扁了扁嘴:“对不起,江小鱼告诉我他有钥匙的时候,还和我示意要那样混进江家,我没想太多,便同意了·”·主要是那时候他对江玉郎的感情也没现在深,他自然不会想太多。
江玉郎也没在这问题上多说什么,问:“刚刚江小鱼和你出去,是和你说他的计谋么”·胡小祚一愣,“你怎么知道”·江玉郎扯了扯嘴角,道:“我爹那么一个老谋深算的人,又哪会察觉不出什么。”
胡小祚看着他,他就又道:“刚我爹来找我了,说晚上铁战去找江小鱼的时候,他无意中看到,便跟了上去,也知道了江小鱼和铁战的计划·”·胡小祚就为江小鱼担忧了起来:“那你爹打算怎么办将计就计杀了小鱼儿”·江玉郎摇了摇头:“不,我爹也不知是得了谁的吩咐,说是不准杀江小鱼。”
胡小祚听着就皱了皱眉,很是不解地问:“小鱼儿是有什么后台么怎么还能让你爹乖乖地听话·”·江玉郎却道:“我看不是江小鱼有后台,如若真有,那我爹有杀他的心,那人能制服我爹,自然会对我爹出手。”
这事太复杂了,胡小祚不愿多想,便道:“那就算了吧,反正你爹不会杀江小鱼,而江小鱼又杀不了你爹,那我就没有什么好想的了·”·江玉郎也点了点头,他爹还有很多秘密瞒着他,他也没什么兴趣去猜,就算他心中是恨着他爹的,可真有人要杀他爹,他心中又有些怪异的感觉,也正常,那毕竟是他的亲爹,而江小鱼既然杀不了他爹,他爹又不能杀江小鱼,他也和胡小祚一样,不愿多想。
看着胡小祚,他又道:“我爹已经有办法开锁了,等他把我们的锁打开,到时候我们就走,不再管我爹和江小鱼的恩怨,好不好”·胡小祚一向就是没心没肺的妖,而且还特懒,江小鱼又不是他儿子,他不可能一直跟在江小鱼身后顾着他别被谁杀了,于是便对江玉郎点了点头。
江湖逼事多,胡小祚和江玉郎同时叹了口气,又抱着继续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没码完就困得睡去,今天一大早起床码好才来更新……唉,后边还有一大堆绝代的剧情,不过已经不关两个主角的事了,可又不能完全不提,于是下章一笔带过地提一下,然后就完结这篇了。
 · ·☆41、绝代双骄· ·在江家过了两日,除了花无缺和不愿去搀和的胡小祚及他男人江玉郎,其余的人都尽量地掩饰着心中的想法,表面虚伪地演着另一套和睦的戏码。
·而在两天后,也不知铁心兰用了什么方法,一大早地就无视着花无缺,而花无缺从小到大都一直呆在移花宫里,单纯的他也直接把伤心欲绝的模样摆在脸上··在吃早饭的时候,江别鹤掏出一把造型有些奇特的匕首,对着众人笑了两声:“昨晚我去见几个朋友,遇上了天下第一铁匠欧阳魁,这把匕首便是他送我的,可这把匕首寒气逼人、刀锋锐利,一看就知道是件宝物,我原本还想拒绝,听那欧阳魁说此匕首的尖端能开天下锁,如此,我便收下了。”
说着,他又看向胡小祚和江玉郎,“哈哈,我这就来为胡公子和玉郎你开锁·”·胡小祚见江别鹤把匕首指向他,挑了挑眉,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江别鹤把那匕首插到那无情锁上的开锁孔,稍稍转了下,没一会,便听到锁内传来“嗒”的一声,胡小祚手中的那锁也应声而开··胡小祚也没对江别鹤多说什么,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看着他继续给江玉郎开锁。
刚开好锁,见众人都在场,江玉郎也不好不对他爹说什么,不过他还没开口,江小鱼却咬了口馒头,表情明显是不悦地开口:“江大侠此举是帮了老胡和江玉郎,见着他们自由我也很是开心……只是我却是始终开心不起来。”
江别鹤装作愣了下,才问江小鱼:“江公子又为何开心不起呢”·江小鱼撇嘴,道:“江大侠解开了老胡,他便应该要离开了,我是他朋友,自然就得跟着离开……”说着,他就瞟了眼花无缺:“那么花无缺就会对我出手,你说,我能开心得起来吗”·江别鹤装作恍然大悟,随即才笑着开口:“胡公子和江公子都是老夫和玉郎的朋友,既然是朋友,那胡公子和江公子只要不嫌弃寒舍,想住多久便住多久,老夫无任欢迎。”
江小鱼听着,才装作高兴地笑了出来··这时,花无缺站起了身,对江别鹤拱了拱手;“这些日承蒙江大侠和玉郎兄的款待,花无缺在此谢过·”·在场的人都知道花无缺也是时候被气走了,江别鹤还装作惊讶,站起道:“花公子的意思是要离开了吗”·花无缺点了点头,再说了些恭维的话·,对众人拱了拱手,便直接出了江家。
花无缺走了,众人也没再多说什么,胡小祚和江玉郎吃完早饭便先回了他们的房间,刚回去,江玉郎便收拾起了他那不多的东西,待收拾好了后,他就对胡小祚道:“走吧”·胡小祚知道江玉郎在这江家有太多阴影,确实也不想继续呆在江别鹤身边了,便也点了点头,趁着这时候人人都在暗暗准备接下来的对决,也光明正大地出了江家。
不过江玉郎始终不愿走远,他道:“我是不会继续帮他的了,只是如若他死,我还是想亲眼看着·”·胡小祚也没什么异议,况且他还没在这南京吃上多少呢,于是两人便在一处客栈里住下,先是好好地饱餐了一顿午饭,猜着江别鹤和江小鱼的对决估计要开始了,便一同往江家走去,也没现身,他们就躲在了隐蔽的屋顶上。
无限流·果然,他们开始了,此时江别鹤和铁战正打斗着,而江小鱼则在一旁给已经晕迷的铁心兰治伤··突然,屋外多了个人,是花无缺,他出现时江别鹤的嘴角扯了扯,花无缺见着他们打斗,赶紧到江别鹤身边,江别鹤指了指铁战,又指了指铁心兰,爱着铁心兰的花无缺不知为何大怒了起来,立即就与铁战打了起来。
然后,狗血的一幕发生了,铁心兰醒了,正好看着花无缺一掌劈向铁战,别人或许没看着,但胡小祚是看得清楚,铁战被那一掌击退时,江别鹤立即从袖下甩出两枚细针,直插铁战的心脏处。
铁战死了,铁心兰哭了,花无缺听着铁心兰喊铁战“爹”的时候后悔了,而江小鱼和铁心兰知道不是江别鹤的对手,此时又急需先带铁战回去,便先离开了··胡小祚对江玉郎道:“那老头是你爹杀的。”
江玉郎点了点头:“很符合他一向的卑鄙·”·胡小祚耸了耸肩膀,便又和江玉郎回了客栈,回去后,江玉郎却道:“我们离开江南吧,反正他们的决斗也过了,以后还跟着他身边的话,那我们逃出来就多此一举了。”
胡小祚是没什么关系,于是两人便又收拾起了包袱,还买了辆马车,到处东逛逛西逛逛··不过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是非,相同,有是非的地方便是江湖,他们到处走逛,住在交流八卦最多的客栈里,他们自然能听到些风声。
差不多是一个月后,胡小祚正与江玉郎从山上打了·两只野兔子回来,正想给客栈的那厨师给烤了,便听着隔壁桌的人在高声谈论··“诶,你听说了吗慕容山庄上上下下几百口人一日内全给杀光了,好像是那移花宫的邀月做的。”
“不止,我听说啊,那慕容山庄的八个女婿,也就是八大世家去助阵的时候,也全给邀月灭了·”·“这些谁不知道,我来说点你们肯定不知道的”·众人忙问:“什么”·那人笑了两声,继续道:“前几日我不是去了江南么有一日我正想去看看山田风光时,竟被我看到了江南大侠江别鹤”·说到这,胡小祚看了江玉郎一眼,江玉郎对他笑了笑,胡小祚便耸了耸肩膀。
而那桌的其他人则表示在江南看到江别鹤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于是那人便继续道:“看到江别鹤确实没什么奇怪的,可不巧,我正看着他与别人决斗呢,不仅把那人的手脚全折断,还把那人给一掌拍下了山崖”·众人表示不信:“怎么可能不是都说江南大侠最仁义了么”·那人撇了撇嘴:“你们还真别不信,我那是亲眼看着的,被拍下山崖的那人我也见过,之前我跟着朱大哥去贺那慕容庄主的大寿时,那人曾在宴席上下过毒的,就是脸上有疤的那个混小子。”
胡小祚一愣,江小鱼给江别鹤杀了·知道胡小祚一向把江小鱼当朋友,江玉郎便拍了拍胡小祚的手背以示安抚··胡小祚倒没多难过,毕竟他是真的不太看重生死……在哪不是一样,不过就是生活的地方从凡间变成了阴间而已。
况且他一直就觉得江小鱼那福大命大的样子,应该是不会短命成这样的··果然,没多久,他们又听到了关于江小鱼的消息,这次不止一人传,而是人人都在说,有些轰动了整个江湖的感觉。
·也正常,听说是江别鹤终于当上了武林盟主,而江小鱼和花无缺则带着几人前往江别鹤封为武林盟主的大会上,还带着一个女人,说是江别鹤的结发妻子,她道出了江别鹤原名就是江琴,更把他做过的一些伤天害理的事说了出来,不过江别鹤功夫还真是不错,戏也不错,说他娘子早死了,又把花无缺他们给打退。
江玉郎听到这,愣住了,他是如何都想不到他娘竟然没死,尽管不知是真是假,但他还是想回·去看看,胡小祚也不多说,立即帮着江玉郎收拾东西,他们一同回走,碰巧遇上了江小鱼一群人。
问了问,江小鱼才悲痛地低下了头,说是他们把江玉郎他娘亲送回了小渔村,没想着恼怒的江别鹤却一路尾随着,最后更是把那小渔村的人全杀了··江玉郎怒了,从带着希望回来,到如今的再次失望,他冷着声音问江小鱼为何要带他娘出来,江小鱼不说话,江玉郎便要出手,张菁等人赶紧挡住他,说江小鱼被那小渔村的人救了,那更是有他已成婚的妻子,如今全村人死了,他也很伤心了。
都说到这了,江玉郎也没再多说什么,立即转身就走,胡小祚赶紧跟上去··跟在江玉郎身后,胡小祚不懂如何安慰,只能轻声问:“你没事吧”·虽然这是废话,却也让江玉郎知道他身后还有胡小祚,江玉郎没说话,只是转过身子,紧紧地把胡小祚抱在了怀里。
久久之后,他才开口:“我要去杀了江别鹤·”·胡小祚点了点头:“只要你想清楚了,你要做什么,我都会陪着你去的·”·说到这,江小鱼却追了上来,对着他们开口:“江玉郎,虽然你也是个小混蛋,但我还是要和你说声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我,你娘也不会从那小渔村出来,更不会引得江别鹤去屠了小渔村。”
看到江小鱼,江玉郎还是没什么好脸色,胡小祚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对着胡小祚点了点头,胡小祚笑了笑,就去和江小鱼说话··知道江小鱼他们也要杀江别鹤,胡小祚还没开口,江玉郎就道:“我和你们一起去,我要亲手杀了他。”
原本江玉郎还想不让胡小祚跟着去,胡小祚轻蔑地对他道:“我的武功比你高多了,有我在,你们起码不会有伤亡·”·知道胡小祚有武功,但江玉郎却不知他功夫到底如何,见他都那么说了,江玉郎便才同意。
去了江家,发现江别鹤此时正举办着荣升武林盟主的宴席,不过江玉郎也在,他当众把江别鹤的事全说出来了,就不由众人不信了···无限流江别鹤大怒,斥着江玉郎:“孽子”·说着,就对江玉郎出手,那招很狠,想来江别鹤此时也有要杀了江玉郎的心,看着那招江玉郎是接不了的了,胡小祚便迅速地挡在了他面前,一掌挥开江别鹤的手,再对着他的胸口就是·一脚。
江别鹤立即就给踢飞,江玉郎赶紧转过胡小祚的身体,看他有没有受伤,江小鱼和花无缺见江别鹤倒在地上,立即就上前去对付他··也不知江小鱼练了什么功,此时功力大增,看着与几个月前的他几乎是两个人一般,他和花无缺联手,虽然艰辛,不过对付着江别鹤还是能占上风。
然后,江玉郎也加入了战局一同对付江别鹤,胡小祚为了避免江玉郎受伤,也加入了进去,他才刚进去,对准江别鹤的胸口,快速地击了掌,江别鹤便立即倒地吐血··江小鱼见此机会,立即掏出匕首,刺向江别鹤胸口。
江别鹤死了,江玉郎愣了下,久久,等江小鱼他们全走了,他才抱起江别鹤,往他们家后边那竹林走去,胡小祚跟着,见江玉郎把江别鹤放在地上,亲手给他挖了个坟墓,把江别鹤埋进去,用竹片刻上了江别鹤的名字,又在他坟前跪拜了会,才起身。
胡小祚知道他对于江别鹤的死还是伤心,也不能安慰什么,江玉郎对他扯了个勉强的笑,然后再与他离开··清理了江家后,他们便在江家住了下来··在江家住,胡小祚还是很开心的,除了长白山,他住得最久的地方也算是江南,江南气候不错,该冷的时候冷,热的时候也热不到哪去,重点是这里的东西好吃,而且现在是明朝,京都就在南京,他还能偶尔偷偷进宫去吃点皇帝吃的御膳。
在一个多月后的一天里,这江家又来人了··是江小鱼和花无缺以及张菁和铁心兰··胡小祚和江玉郎站起来,愣愣地看着他们,胡小祚问江小鱼:“你不是死了吗”·半个月前就听到消息了,说是移花宫的邀月和燕南天要决一死战,最后不知为何又变成了江小鱼和花无缺的决一死战,而结果是两人双双气绝身亡。
江小鱼笑了:“那不过是我们演的一场戏罢了,我们装死的·”说着,他就拉着张菁坐下,很是不客气地给自己倒茶,喝完才开口:“老胡,我们四人现在无处可去来投靠你了。”
江玉郎看了眼他,又看向花无缺,问:“花无缺,你不是要杀他么怎么还会和他在一起”·花无缺笑着摇头,江小鱼却道:“江玉郎你心眼还真坏,竟然还想让江无缺杀我”·胡小祚作势要踢他,他立即·就跳起,躲到了张菁身后,胡小祚撇嘴,问:“究竟是怎么回事之前还是仇人,现在感情又那么好,还有你刚刚叫他‘江无缺’”·江小鱼也没卖关子,直接把事情说了出来,原来他和花无缺原本是同胞兄弟,邀月和他们的爹以及燕南天有仇,杀了他们爹娘后,邀月便把花无缺抱走去养,想着让他长大后和江小鱼自相残杀来报仇,现在燕南天死了,邀月爱着燕南天,也跟着自杀了。
那之后,四人便一直在一起,想着胡小祚,也不知他在不在江南,不过江小鱼还是提议来这走走,没想着真能见着胡小祚··胡小祚翻了个白眼,这还真是狗血··最后,江小鱼四人也只是在江家住了两天,然后便说要回恶人谷。
胡小祚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道:“我们什么时候也去恶人谷玩玩吧·”·江玉郎搂着他的腰,皱着眉道:“江小鱼在这住了两天,晚上一直来我们房里乱闹,搞得我们都不能睡个安稳觉,等在江南住腻了再去吧。”
胡小祚笑了,拉住江玉郎就往屋内走去,“也好,那我们现在先去睡个‘安稳觉’·”·江玉郎也跟着笑,跟着他一同往屋内走去。
   ·=================================================  ·作者有话要说:绝代双骄END了,码这章的时候我吐了好几升的血QAQ,太多剧情了,压缩成这样我已经尽力了,明天欢欢乐乐码新的故事~~· · ·☆42、龙门飞甲· ·胡小祚呆在自己的小木屋里,回想着这辈子吃过最多好吃的地方在哪……是的,他又想远行了。
无意外,他偷偷地进过几次皇宫,脑中第一个蹦出的也是明宫里的御膳房··那是一个集各地方特色美食共存的地方,那里的食材是最丰富的,各种肉、各种时鲜、各种做法,都很美味。
于是,他起身就往外走,锁好了自己那小木屋的门,再到了长白山的悬崖边,直接纵身往下跳··问了问现在的朝代,还是在明朝,不过他也知道,现在明朝的京都早已在他上次在南京长居时就从南京搬到了北京,这更让他高兴,起码北京比南京冷,他更适应那样的气候。
长白山离北京更近些,才用了两日,胡小祚便到了的京城··到了后他也没急着进宫,毕竟这京城他来的次数少,也没怎么吃过这地方的一些特色小吃,于是他便先寻了家客栈,住下,然后再去外边逛。
正在路边高兴地吃着不知名的糕点,前边突然传来几声尖叫,胡小祚探头看去,才发现是有队伍正要在这条街上通过,看那服饰应该是属于官家的,而那肆无忌惮且张扬的开路方式,也很是符合官家行事风格。
应该是哪个高官或者王爷吧……胡小祚心想··不想多事的他也很配合地和那些百姓退到街道边,看着那些官差队伍往前走着,不过胡小祚越看便越觉得奇怪,怎么在中间的那群人怪怪的,虽动那群人的动作上也没什么特别,只是胡小祚一看就觉得他们身上缺少了些所谓的男人气概。
是太监该不会是皇帝出巡吧·撇了撇嘴,胡小祚不是没见过皇帝,于是也没有太大的兴趣去八卦这队人在干什么,不过他没有八卦的心,那队伍在中间走着,他身边还是有人细声地在谈论着什么,本来按着人类的听觉那细小的谈论声他该是听不见的,可惜他可不是人类……·无限流·“看那旗帜,应该是西厂的阉狗,我们还没和他们交过手呢。”
“东厂我们都不怕,这西厂才成立三个月多些,应该是不比东厂厉害才对,不管怎样,今天我们是一定要救出刘大人的·”·“可赵大哥还没来,我们不需要再等等他吗”·“来不及了,前边不远就是断头台,过了这条街,那边就没什么人了,不方便我们突击行动。”
听到这,胡小祚笑了,看来等下就有好戏看呀··想着,他又觉得在这人群里实在不是个看戏的好地方,抬头看了看,发现他身后就是一家酒楼,笑了笑,边吃边看戏,人生一大乐事啊·进了那家客栈,由于不算饭点,他还能找着个靠窗的位置,点了几个菜一小壶酒,他便继续在那围观了起来。
听刚刚那几人的谈话,能猜出这是什么西厂在押一个官员去斩首,而西厂被那几人称为阉狗,应该是某太监组织没错,而他也能看着队伍的后方确实押了个人,牢车前还有一个很大的马车,坐着的人不可能是皇帝,皇帝才没那时间来“主持”某个官员的斩首呢,应该是西厂什么统领,也是个太监才对,不过那马车上有淡黄色的布幕挡着,看不清里边的人。
那马车与牢车很快地就要到这酒楼前了,胡小祚也瞟着刚谈话的那几人已经摸上了他们腰间的武器,没一会,他们便对看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便一同一跃而起,有七人,目标全往那牢车冲去。
开路的官差有些懵了,而西厂的那些太监则明显是训练有素,那些人刚跃起,还未开口嚷着什么,他们便也抽出了自己的武器··那七人功夫不弱,一上去就先是唰唰地撂倒了大群的官差和几个西厂太监,不过那西厂几个坐在马背上明显是头领模样的太监功夫也是有的,见这状况,他们立即跳下马,也加入了打斗。
胡小祚原本还以为那些官差及西厂的人对那马车会严密地防守起来,毕竟坐在里边的人肯定比他们官职高,不过此时那马车前完全没人防守,更多的人还是守着后边那牢车。
那七人中,见其中有几人拉扯住了几个西厂头领,剩下两人便再对准牢车冲去,在他们就要跃到那牢车前时,还在半空,他们像是不知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般,惨叫一声,又往后倒了回去。
胡小祚能看清,那是两棵小珠子,从马车内发出的··难怪不用人守着马车,原来里边那人功夫这么高,单从听觉上就能听出那两人的方向,且还能不用看便甩出暗器,精准地击中了那两人,位置还是一击便倒的穴道……那两人算是就这么毁了,果然,那两人被暗器击中后,倒在地上,直接吐血身亡。
其余五人看着,怒了··他们能参与这样的活动,不用说,肯定都算是热血之人,血气旺盛了,脑子难免就会不太·好使,尽管知道自己的功夫不敌那马车上的人,但他们的同伴被那马车上的人杀了,怒得他们直接怒吼一声,挥起大刀就直冲向马车。
马车上的人终于是准备露面了,那五人还未靠近马车时,他便从马车上方盘旋跃起,对准那五人又挥出暗器··那五人有所准备了,都提起自己的武器挡住那暗器,尽管勉强,但还是全把暗器给挡住了。
马车冲出那人挑了挑眉,似乎觉得这五人的功夫出乎了他的意料,不过他脸上依然没有紧张,扯了扯嘴角,就像那五人是他的玩具一般,又再次出招··他出招时胡小祚见到了他的样貌,愣了下:这人是王生投胎转世的怎么和王生那么相像……·见到他,胡小祚脑中瞬间闪过和王生一起生活的那几十年的点点滴滴,想到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如今又只剩下他只身一人在这凡间,开朗且又没心没肺的他都不由有了些感伤。
他没注意到,那马车里的男子和那五人打了翻之后,又盘旋跃起,此时正好落到了这酒楼二楼外的栏杆处,而胡小祚由于那丝感伤,还轻轻地叹了口气··站在栏杆上本来就不太好平衡,那男子被突如其来的叹气声影响了下,脚下一个打滑,他立即用脚勾住栏杆一侧,不至于往下掉,身子却在刚刚的控制中转了个圈,正好面对着胡小祚。
胡小祚也被面前突然多出来的阴影拉回了神,一抬头就看到那极似王生的男子站在他面前,又愣了下··那男子因为被胡小祚影响,刚刚险些出丑,此时正眯着眼瞪向他,胡小祚不明他为何要那般看着自己,只能扯了个尴尬的笑容。
胡小祚不笑还好,如此一笑,那男子难免会以为胡小祚实在笑他刚刚那动作,心高气傲的他哪受得了别人的嘲笑,正准备对胡小祚出手,胡小祚却往楼下瞄了眼··立即又抬头对那男子开口:“诶,你还站这里干嘛那两人要逃走了。”
胡小祚还以为那七人都是些劫囚的大盗,立即好心地提醒着男子··男子一愣,扭头看去,果然看着其中两个受伤不算严重的刺客正往一旁窜去,他也不再多理胡小祚,毕竟那几人敢公然和他西厂作对,他不可能会放生他们其中一人,他蹬了下栏杆,那栏杆立即发出几声清脆的声音,在那栏杆就要断裂前,他早已往下冲去。
胡小祚的目光也·追随着他,见他寻不到那两个早就冲进了人群里逃掉的刺客,恼怒地捏了捏拳头,周围几个人拱手向他说着什么,他也禁闭着嘴唇没说话··胡小祚撇嘴暗道:长得是挺像王生,可性格上却比王生冷漠多了,看来是个挺不好相处的人啊。
他正想着,那人却再次眯着眼看向胡小祚的方向,胡小祚正撇着嘴,那人眉头浅皱了下,胡小祚挑眉,很是不解那男子为何如此看着自己··这时,那男子身旁一人上前弯腰对他道:“督主,快午时了,我们是否……”·那男子才收回看着胡小祚的眼神,也没对那人有什么表示,直接上了他的马车,然后再从马车里传出冷冷的声音:“继续前进”·众人唯唯诺诺地应了声,他们都知道,那两人逃走了,督主此时一定一肚子火。
众人应了声后,便有人立即清理掉剩下的那五人,队伍再次前进··无限流·胡小祚看了眼那马车,随即才继续低头吃他的午饭,再吃了两口,想着什么,看向那队伍前去的方向,愣道:“王生啊王生,你投胎转世后为何要去当一个太监啊”   ·====================================================   ·作者有话要说:督主是假太监……· · ·☆43、龙门飞甲· ·在京城玩了两天,胡小祚拾掇了下自己不多的东西,其实就是两件衣服,毕竟钱财这东西,他一向是见着哪个满肚肥油的商贾或者游手好闲的执绔子弟便从他们身上顺走一些,况且他进宫是去吃喝玩乐的,也无需带多少东西。
等到他隐着身跃进那红墙碧瓦的皇宫后,才发现自己带的那两件衣服都有些多余……他准备在皇宫里多呆些时间,毕竟要吃完宫内的膳食也不是一两天能完成的,可他并不准备每天都隐着身,那便需要找个身份,所以他也穿不上外边的衣服。
在皇宫里,雄性有皇帝、未成年的皇子以及侍卫,还有不完整的男人,也就是太监,以上的身份他除了皇帝和皇子都能扮演,可侍卫又不能长期住在皇宫里,那他能扮演的便只剩下太监了。
对于世人都比较看不起的太监,胡小祚倒是没什么所谓,反正他又不是真太监,而且他也不打算去伺候谁,不过就是穿上那衣服用来掩饰一下自己而已··想着,他便潜入了某太监集居的小院落,直接偷了两件太监衣,找个隐蔽的地方换上,他才大摇大摆地在皇宫里走着。
还没饿,他也不着急着去找御膳房,想着要在皇宫住下,还得找个地方落脚,便随便拦下了个人,见那人的穿着,应该是个小宫女··他也很知情识趣,先是掏出刚从一个貌似是管事太监的房间里顺出的几两银子,递给那小宫女,笑着问:“这位姐姐,我刚进宫,很多事不懂,能向你请教几个问题吗”·会进宫当宫女太监的,家中就算不缺钱,但也不会富裕到哪去,这小宫女见着胡小祚递来的几两银子,再见着胡小祚那一脸诚恳的表情,她才笑嘻嘻地收下,很是爽朗地开口:“你说,只要我知道,全告诉你也没关系。”
胡小祚赶紧问:“我想知道这里哪个宫是皇上最少去的,且平常也不多人去的·”·那宫女想也没想,便开口答道:“还用说,肯定是冷宫啊,那里除了几个得罪了万贵妃的娘娘外,连个伺候的宫人也不常见。”
胡小祚挑眉:“万贵妃怎么是得罪她而不是得罪皇上她很得宠么”·宫女鄙视地看了胡小祚一眼,随即才道:“也不怪你,你才刚进宫,你是不知道,现在整个后宫最得宠的便是万贵妃了,就是皇后,平常也不敢对万贵妃大小声,我敢保证,要不是这皇后还算听话,她也一定会呆在冷宫里”·胡小祚咋舌:“这万贵妃要真是那么厉害,她为什么不直接坐了皇后的位置”·说到这,那宫女才出现了惊怕的表情,还伸出手堵住胡小祚的嘴,忙道:“你可别这么大声”·胡小祚甩开她的手,那宫女看了看四周,确定周围都没人后,才小声开口:“你不知道,万贵妃在这后宫是除了太后之外的第一人,凭的也全是皇上的宠爱,可无法,她出身不好,原本也是做宫婢的,这也是为何她可以在后宫甚至前朝都能只手遮天,可还是不能登上后位……”·说到这,那宫女才后知后觉地提醒着胡小祚:“这些话你可别说是我说的,反正你说我也不会承认,你也是,别到处和人说这些,尽管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可要传到万贵妃耳里了,那便不仅仅是死那么简单了。”
胡小祚是不怕死也不觉得一个万贵妃能弄死他,不过他也没有要对别人八卦万贵妃身世的意思,便敷衍地点了点头··还想再问多些这皇宫的事,没想着那宫女却像是怕了一般,也不愿多说什么,直说有事要忙,便小碎步跑走了。
胡小祚看着她那背影,笑了笑,不过他也能理解,在这后宫做奴才奴婢的,惹主子甚至是职位高些的太监宫女不高兴了,往往一句话就能让他们身首异处··反正他要问的也问出来了,便转身继续走着,又问了个太监冷宫的方向,他便往那走去。
到了一处不算宏伟,但却也极大的建筑物前时,胡小祚才愣了下,原本他还以为冷宫肯定就是又小又窄且还很寒酸的小宅子,没想着在这皇宫里,就算是关押弃妃的地方也比外边的什么土财主的宅子还大,而且看上去也没寒酸到哪去,起码从外边看还算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见着这冷宫前还有两个无精打采的侍卫守着,也感受不到周围还有其他人,他便直接一跃而起,跳进了那冷宫里··这冷宫的庭院也还算过得去,地上也只有些落叶,不算肮脏,抬头看了看面前的宫殿,他也能猜出里边起码有十几间的房间,他进了去,也很容易地挑了间明显没人住的,把门一关,再把他那装着几件衣服的包袱随手一扔,他便躺上了那还算软绵的床。
只是才躺上去,他便闻到了一股从那被子里传来的异味,捏了捏鼻子,他也懒得再去找别的被子,直接施了个法术让那被子焕然一新后,看了看这房间,他也直接一个挥手,先是开了窗,·然后再对着这屋吹了口气,屋内不多的灰尘也全从窗口飞出。
看了眼自己可能会呆上一两个月的房间,他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才继续躺下,准备先睡个午觉··等他醒来的时候,看了看外边的天色,才刚暗下没多久,摸了摸肚子,他便准备出去觅食。
去的当然是御膳房,这御膳房比他在南京时去的那个还大,经过了百来年,菜品也多了不少,稍稍施了个法术,他光明正大地吃着一道道已经做好且正准备端去给皇帝吃的菜,每道菜吃的也不多,就一口,一轮下来,他已经快饱了,最后再喝上一碗还在炖着的牛肉汤,胡小祚满足地抚着肚子,出了御膳房。
才回去,他便见着白天非常静的冷宫居然热闹了起来··当然,传来的也不是什么欢笑声,而是一阵阵的哭声,他直接跳上房梁,由于天色已黑,也很好地藏住了他,往下看时,他才发现是有新的弃妃被拖到这冷宫来。
无限流·刚他要进来前还没见着,现在围观,他才看到冷冷地站在冷宫门口的一个熟悉身影,正是那日在集市上他看到的那个与王生长得极相似的西厂太监头领,此时他穿着的依然是那身服饰,与普通的太监服颜色不一样,样式也不一样,显得人英挺些,却又不似正常官府那般给人威武的感觉。
能在皇宫内再见着这男子也没让胡小祚多意外,毕竟是太监,总会在这皇宫里蹦跶的,细看,这男子虽身为太监,可不管是动作上还是给人的感觉上,完全没有一丝阴柔的气息,要不是上次那些西厂的太监们喊他督主,胡小祚压根就不会把他和太监做联想。
而他给人的第一感觉便是冷,特别是他眯着眼盯人的时候,上次他便那样看过胡小祚,也让胡小祚印象挺深刻的,不过他长得英俊,五官也很是精致,如此冷淡着,倒是另有一番迷人的感觉。
现在,他也眯着眼盯着那被拖到冷宫来的新弃妃,那弃妃哭着喊着想要爬向他去求饶,可他的手下却一直死命地拽着她,不让她靠近他··他似乎觉得不耐烦了,冷声下令:“灌她喝药吧。”
“是·”·一个太监应着,便从旁边一人手中接过一碗药,那弃妃拼命摇头,几个太监摁紧她,然后再捏着她的下颚,迫使着她张口,那太监就直接把碗中的药全灌到那女人嘴里。
那女人控制不了自己的嘴,虽吐出了些,·但大部分的药还是让她给吞了下去··男子见任务已经完成了,转身就走,他带来的那些个手下也不再管那女子,放下她,也跟着往外走。
女人无力地哭着,边抚着自己的肚子,突然,抬头瞪向要走的那群人:“你们回去告诉万贞儿,她会有报应的她儿子活不到满月便是上天对她的惩罚以后她也……”·她话还没说完,走在后边的一个太监得了那男子的一个眼神,那太监对着男子点了点头,迅速地转身冲向那女人,手更是立即掐住她的脖子,让她连气都喘不了,更别说是说话了。
也没多久,那太监没想慢慢等女人窒息,而是手腕一扭,传来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那女子便整个人往地上瘫软下去,尽管如此,手却还停留在她自己肚子上……·胡小祚见着这一幕,颇有些无奈,但却符合了他之前听到过的一些八卦,别人都说,大宅子里的女人比战场上的男人还残忍,大宅子都那般,可想而知偌大的后宫绝对会比大宅子里来得激烈。
而那女人挂了,那两个守着这冷宫的侍卫也不用吩咐,立即从外边蹿进来,抓住那女人的尸体就往外边走去,至于如何处理,不用想也能猜出,不外乎就是随便寻个偏僻的地方扔了而已。
那男人表情也没什么变化,就像是刚刚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继续带头往回走··等他走了,这冷宫里才有几个女人颤颤巍巍地走出来,猛地一看,还以为是那几个女人都是些上了年纪的,可细看,却发现她们不像有多老,只是有的脸上皱纹多些,有的白发多些,唯一相同的便是她们都很憔悴。
也不多,就四五个而已,但胡小祚觉着进过这冷宫的女人绝不止这么少,估计多数已经身赴黄泉了··不过也不关他的事,不管她们愿不愿意,进了皇宫,她们都该猜到这种下场的可能性,她们的命运如此,也不是他能改变的,况且他也不想去改变谁的命运。
撇了撇嘴,他直接从屋顶上回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后,脑里很是意料之中地浮现了那男子的容貌,冷冷的,一下子却又换成了王生的模样,就这么转换着,他睡着了……  ·=================================================================================    ·作者有话要说:你有本事看小说,你有本事留言啊,我知道你潜水【雪姨上身中,哈哈·另外,求收藏作者专栏,以后会写更多亲们喜欢的小说的……· · ·☆44、龙门飞甲· ·进这皇宫的第二日,胡小祚对于这皇宫也算是熟悉了不少,由于皇宫里人口多,太监和宫女又是最多的人群,谁也不敢保证能把整个皇宫里的太监宫女的脸全认出,于是尽管没人见过他,他也很悠闲自乐地在皇宫里乱晃。
吃饱喝足,他晃到一座宫殿前,抬头看,三个大字写着“永宁宫”,这个宫殿他倒是也听说过,是万贵妃住的地方··昨晚那挂了的弃妃对着那男子喊什么万贞儿,这么说那男子应该就是万贵妃的手下,他应该也在里边吧·想着,胡小祚便想进去看一下,只是他都在这永宁宫门口了,门口那还有几个侍卫守着,他不好在这隐身或者直接跳进去,于是他便兜了个圈到了这永宁宫的后方,正想寻个没人瞧见的角落隐个身,没想着却在后边见着有个后门,还有一大群人抬着些花花草草的进去。
他见着,也懒得隐身,抓起一小盆花就跟在后边进了去··等他进去,放下那盆花,然后便开始在这明显比冷宫富丽堂皇多了的永宁宫逛了起来,不过他也明显比在外边时收敛多了,途中遇到很多宫女太监,不过他也没畏首畏脑地走,于是也没人会盘问他什么。
突然他身后就蹿出了一群人,有端着水的,也有端着托盘上面就放着条毛巾的,还有一个带头的太监,唤着他们:“娘娘已经醒了,你们走快些去伺候她起床”·那群人脚步就更快了些,虽是如此,但那手上端着水的可是一滴也未掉落在地。
胡小祚赶紧闪身贴紧墙壁让他们过,那带头太监瞟了眼站得挺直的胡小祚,皱了皱眉,似乎是不满胡小祚些什么,却也因为万贵妃醒了而没有多停留说些什么··胡小祚看着他的眼神,低头看了下自己的穿着……没问题啊,撇了撇嘴,正想继续去别的地方看看,心中却突然有了个好奇,他想看看那传说中的万贵妃到底是漂亮到什么地步才会让那皇帝如此喜欢。
想着,他往四周看了眼,见没人瞧着他,便立即就隐了身,跟在了那群太监后往万贵妃那走去,才走进去,胡小祚就顿了下脚步,本能地抬手遮眼……他被闪着了,没想着这世间竟然还有这么金灿灿的房间。
无限流·等适应了下,他才抬头四看,随即又撇了撇嘴,这房间布置虽是好看,但他还是认为刺眼过头了,也没停留多久,他继续跟着那些个太监往里走··走到了一处依旧是富·丽堂皇的房间门口,那些个太监把腰板压得更低了,在门外等了会,胡小祚没跟着停留,才走进去,里边便传来了一声通传声,那些个太监就跟在他身后进了来。
走到里间,他就见着了一个连里衣都花得很的丰腴女人被几个宫女扶起··胡小祚嘴角一抽……这丰腴女人就是万贵妃这皇帝口味真重。
如此,他还不算震惊,见着那个女人从床上坐起,再张大她那不算小的嘴打着哈欠时,他真震惊了,这女人该有四十多快五十了吧脸上的皱纹就算比外边那些四五十的大婶少些,却也掩饰不了她那明显不是年轻女子的模样啊。
甚至是比萧咪咪还不如啊·胡小祚在心中大吼了句,发现宠冠六宫的女人竟然是个身材发福的中年女人,最后只能无奈地感叹当今皇帝的审美··如此女人有什么好值得观赏的,看着她被伺候着洗漱,胡小祚正准备走,没想着却听到了那万贵妃开口。
“雨化田呢”·很是慵懒的声音,胡小祚也是因为这声音脚步才顿了顿,不是因为她声音有多好听,而是胡小祚听着她喊“雨化田”,他心中就莫名地浮现了那男子的模样。
他直觉一向不差,听这话,应该是这贵妃要召那男子来伺候了,于是他又留了下来,找了张椅子坐下继续围观,也继续感叹着皇帝的重口··一旁一太监走到万贵妃身后帮她穿着衣服,边捏着嗓子回话:“回娘娘,雨公公还没进宫呢,估计是西厂里头还有些事做吧。”
胡小祚挑眉,那太监不住在永宁宫里不过他倒是确定了,那太监说雨化田估计还在西厂里,而西厂的首领又是那男子,所以他们说的雨化田应该就是那男子无误了。
万贵妃听着浅皱了下她那两堂秀眉:“又还在西厂赶紧宣他进宫,还没听他向本宫禀报昨晚那贱女人的事呢·”·那太监赶紧应道:“是。”
说着,他便小碎步往外边走去,没想着他还没一会又走了回来,到万贵妃面前跪下道:“娘娘,雨公公就在门外求见·”·万贵妃原本还不是很开心的脸立即扯出了个笑意,看得出,这万贵妃是极喜爱雨化田的,她也立即点头:“宣。”
那太监应了声,又走了出去,然后再跟着雨化田的身后走了进来··r>胡小祚赶紧往门外看去,果然是看到那男子,此时那男子脸上也没多少笑意,等走到了里间,嘴角才轻轻地扯了下,见着万贵妃,他才刚要往下跪,万贵妃立即对他挥手:“别行虚礼了,来,坐到我身边。”
胡小祚一愣……这是什么意思那老女人怎么一脸的好色·胡小祚嘴巴微张之余,在这寝宫里的人却都不意外,包括雨化田,他脸上虽然一样带着些冷淡,却还是听话地走到了万贵妃床边,坐下。
接下来,胡小祚听到了令他更震惊的话,只见万贵妃手板一摊,立即就有人递上一根杆状物,她递向雨化田,笑着开口:“帮我画眉·”·那语气,不是已经知道这是一个贵妃和一个太监,胡小祚都要以为他们是夫妻了,画眉这种事难道不是丈夫为表恩爱才会给妻子画的么怎么这贵妃就好意思当着众人的面让雨化田帮她画·胡小祚的嘴越张越大,可众人却依然如司空见惯一般,依然没有什么奇怪的神色,雨化田也一样,很是自然地抓起那眉笔,然后另一只手再轻轻地捏着万贵妃的下巴,开始给她一笔一笔地画起了眉。
边画,那万贵妃边慵懒地开口,问:“昨晚那贱人如何了”·雨化田边细描着,也边回道:“死了·”·语气也并没有因为问他话的是宠冠六宫的万贵妃而有变化,甚至连“回娘娘”这种敬语也没用上,依旧那般冷淡,但万贵妃也并没有因此而生气,看得出,万贵妃是真的很宠他。
听着雨化田的回答,万贵妃也并没有因为那女子的死而有太多的情绪,看来这种状况也很常发生,只见她依旧维持那般表情,“死了也好,一了百了·”·雨化田没接她的话,继续为她描着眉,万贵妃却又开口:“那西厂真有这么多事当初不过是怕你无聊才让皇上开了给你玩,要真累了,就让皇上把西厂撤了算了。”
雨化田的表情终于有些变化了,却也不大,只是挑了下眉看了下万贵妃,随即又继续把专注力放在她的眉毛上,“不累·”·万贵妃轻轻地应了声,雨化田也终于把她的眉毛画好,然后万贵妃又让雨化田帮她梳头,这些胡小祚就没兴趣看下去了……继续看的话,他怕他会吐出来。
只是临走时他还回头看了眼万贵妃和雨化田的方向,雨化田正细心地帮着万贵妃盘着头,胡小祚大大地翻了个·白眼,随即便走出了万贵妃的寝宫··走出寝宫,胡小祚才开口喃喃道:“都四五十岁了,还是皇帝的妃子,竟公然和一个太监调|情,真是不要脸……”顿了下,他又道:“不过那什么雨化田是个太监,我干嘛还吃起醋来了”·鄙视了下自己,胡小祚没让自己再乱想,继续往前走去。
才刚要走到后门那出永宁宫,没想着途经一处传出香味小殿前,他又停住了脚步,走近些,才发现这很明显这是个厨房,胡小祚原本还以为宫里头只有御膳房一个厨房,没想着这永宁宫也有,不过这厨房也很明显比御膳房小多了。
胡小祚正想进去看看里边有什么好吃的,才到门口,里边就立即蹿出一串人,都是端着各种食物,应该是万贵妃的早餐,胡小祚看着那么多美食全给那老女人吃,又撇了下嘴,等那串人全出来后,他也继续往里边走去。
才进去,又见着几个穿着厨师服的几位大厨伸着懒腰往门外走,看来是忙完了那老女人的早餐,得去休息休息··无限流·正好,他也懒得继续隐身,反正要有人见到他了,他也能随口扯个理由离开,再不行他还有法术嘛,于是他便现了身,准备在这厨房找些好东西来补偿一下他刚想要吐的胃,吸了吸鼻子,很轻易地便嗅到了一股香味。
是一个炖品,此时还用着小火慢炖着,胡小祚走近,掀开那滚烫的盖子,他怎么说也吃遍了很多地方的美食,凭那味道他也能认出,这是鱼翅花胶炖鸡,不过很奇怪,这炖品的火候已经够了,那群太监不是应该要端去给那老女人么·不过管他呢,既然还放在这,那他便先替那老女人尝尝味道先,想着,他便拿过一旁的一个勺子,舀了一勺子汤,放在嘴边吹了吹,然后再放进嘴里。
那滋味,不由让胡小祚感叹:“料真足”·想着,胡小祚还想舀第二勺,没想着身后却突然多了个脚步声,不大,胡小祚却也没打算慌乱转身,抬起手擦了擦嘴角,正准备放下勺子才转身时,他身后便出现了个冷冷的声音。
“你是谁”    ·=====================================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工作很多,不过现在已经告一段落了,之后更新会更准时,抱歉了大家~· · ·☆45、龙门飞甲· ·“你是谁”·胡小祚一愣,是雨化田……·虽是愣了下,却也没能让胡小祚慌张起来,他扯了个假笑,转身,不慌不忙地说出他早准备好的台词:“雨公公,我是来替贵妃娘娘看一下炖汤好了没有的。”
那雨化田看着他的模样却皱了皱眉:“你是那日在市集的那个男子”·胡小祚没想着他还能认出他,只好点了点头,笑道:“雨公公真是好眼力,那日便是我给你提的醒。”
雨化田皱了皱眉头:“你什么时候进的永宁宫”·早知道没这么好过关,胡小祚就做好了继续胡扯的准备:“就是这两日而已,前些日子我是在咸安宫里当差的,也是前两日休息,才出了会宫去见家人。”
咸安宫也是他这两日闲逛了下的宫殿,随口他便扯了出来··雨化田的表情却依旧那般,未能让胡小祚知道他到底信没信,只见他看了眼胡小祚后,又开口:“这炖品都是由我给贵妃娘娘送去的,何人吩咐你来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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