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男狐狸恋爱史 by 普洛(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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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男狐狸恋爱史 by 普洛(5)
·雨化田继续点头:“我打算和你在一起,一生一世·”·胡小祚这才笑了出来,看着雨化田,又问:“真的一生一世都打算和我在一起”·雨化田无奈地继续点头:“是的,我打算和你一生一世都在一起。”
说着,他又指了指他身后那马上挂·着的黄金:“不然我怎么会搬这么多黄金,因为我并不打算一个人过,我打算和你一起,开心地度过以后的生活·”·胡小祚听着,只能在原地那傻笑。
雨化田跟着笑,又一把搂过胡小祚的肩膀,“走吧,还呆在这看风暴啊·”·胡小祚点了点头,和雨化田一同往前继续走着··走了几步,胡小祚又问:“对了,你怎么知道我住在那家客栈的那时看到你,我还以为是我眼花出现幻觉了呢。”
雨化田道:“我太了解你了呗,问了问路人洛阳城里哪家客栈的东西最好吃,然后我就直接到那家客栈去了·”·胡小祚撇了撇嘴,原来他吃货的形象已经这么深入雨化田的心了。
 ·====================================================================    ·作者有话要说:龙门飞甲完结了,明天会有新的故事,在清朝……· · ·☆57、还珠格格· ·胡小祚下了山之后,他整个人都愣住了,他太久没下山了,好不容易收起心在长白山上断水断粮地修炼了几百年……可是人类的变化怎么会如此之大·一路往京城走去,这种情况更是严重,摸了摸自己的前额,胡小祚原本还想说算了,他可不愿意削去脑门上的一半头发,可被人指手划脚地悉悉索索围观了会后,胡小祚终于找了个安静的角落,用法术把他前额的头发给隐去,然后再学着现在的人类那模样,用着后脑勺的那些头发给自己编了条辫子。
再按着现在那些人的穿着,给自己换了套衣服,如此,他才进入了京城,然后他才默默为自己之前的举动庆幸,现在的人类男子都是像他这样的打扮,若他还坚持不变,他必定会再次被人围观起来。
对于这样的转变,胡小祚倒是没觉得有什么,毕竟人类是一直在变的,他每次下山都得按着当时的人类模样给自己换个装扮,只是这次更严重些了,毕竟他也料不到现在竟开始流行起了这样的发型。
·随便找了个人来问,果然,此时已经不是明朝的天下了,现在叫什么……清朝·胡小祚不太在乎这个,毕竟他这次来京城是突然怀念起了张记的羊肉炉的滋味,于是他也按着记忆往张记那方向走去,他本来是不抱多少希望的,毕竟几百年过去了,那张记很有可能已经关门大吉了。
不过胡小祚很是幸运,也可能是因为这张记的羊肉实在是太好吃了,尽管现在已经改朝换代了,这张记却还是在这里占有一席之地,而且相比于之前,现在这店面也大了很多。
胡小祚高兴地走进去,却发现里边人头涌动,连个空的座位都没了··撇了撇嘴,胡小祚抓过一个正端着羊肉赶着往别桌送的店小二,那店小二被吓得手中的羊肉都差点给弄地上去,不满地看了眼胡小祚,才问:“客官,需要什么吗”·胡小祚赔了个笑脸,“小二哥,二楼还有包厢吗”·那店小二点了点头,随即又赶紧摇头,“没有了,最后一间包间都给人包起来了。”
胡小祚皱了皱眉:“我出双倍价钱,你把那间包厢给我吧·”·那店小二又猛摇头:“客官,这可不行,那间包厢是给京中贵人给包起来的,我们小店可不敢得罪……”顿了下,那店小二下巴往门口外指了指:“喏,就是那个客官,他可不是什么小角色,不能轻易得罪的,客官你要是想吃,可以在门外等一等,或者晚些再过来吧。”
胡小祚回头看去,果然看着一个穿着华服的中年男子往这里边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穿着也不错的年轻男子,不过那几个年轻男子一看就知道是他的奴仆,撇了撇嘴,果然是什么“贵人”,连小厮都穿得这么好。
想到这,那中年男子也往里边走了进来,胡小祚身后的小厮赶紧点头哈腰:“客官,包间已经准备好了,我带你们上去吧·”·那男子见那店小二手中还托着盆羊肉,便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自己上去。”
说着,就要从胡小祚他们身边走过,等走到胡小祚身边时,他却愣了下,还皱了皱眉头看向胡小祚··胡小祚挑眉……这人干嘛这样看着自己难不成是听到了他刚要占他的包厢所以现在要发怒了扯了扯嘴角,他倒想看看这什么清朝的贵人能横到哪去。
无限流·谁知那人却完全没有要发怒的模样,只是依然皱着眉头紧紧地盯着胡小祚的五官,胡小祚也跟着皱眉,不耐地开口:“你看够了没”·那中年男子身后的那几个年轻男子听着胡小祚没规矩的话,立即就要上前,那中年男子手一挥,他们便退了下去,随即他才笑着开口:“这位公子若是不嫌弃,不妨一同上去吃一顿饭吧我做东,也算是我对你的补偿,毕竟我这样留住包厢的做法确实不太好。”
胡小祚挑了挑眉,他不相信这男子会这般好心,特别是他刚还那么奇怪地盯着他看之后……该不会是这男子是喜好男色的,他看上了自己吧·胡小祚翻了个白眼,他对这种中年大叔模样的男人可没多少兴趣,不过他刚刚说请他上去一同吃,这他倒是不介意,况且他也不怕这男子对他有什么“不轨的企图”。
于是胡小祚便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咯·”·他说完,那男人便伸出了个手,请着胡小祚往二楼的方向走去,胡小祚也懒得和他做这些表面功夫,直接带头走上了二楼,那中年男子也跟在他身后,到了二楼后,才带着他往其中一个包厢走去,然后推开那门,胡小祚和他都坐好了之后,很快地,另一个店小二也跟着进了来,上好了茶,又问了下他们需要吃些什么。
那中年男子也不知为何客气得不像话,还让胡小祚做主,胡小祚点了个羊肉炉后,又让那店小二上了一整桌张记里边的招牌菜··正吃着的时候,胡小祚见他好像总有话想说,便懒得先开口,自顾自地吃着开心……话说这张记的羊肉还真是几百年也没变样,甚至酱料上还比以前多了些选择,一块接一块地,他都吃得满额头汗了,这个发型也很是方便,直接抬手,用着袖子抹了把额头,擦完汗,他又继续吃。
又夹了块羊肉,·他才瞄到那中年男子又像是发着呆一般,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看··胡小祚终于是不耐烦了,放下筷子,语气有些不善地问:“你到底是看够了没啊有什么话你只管说,别总是这样色眯眯地盯着我看,同时我也告诉你,我对你这种大叔一点兴趣都没有,你死了这条心吧”·一旁站着的几个年轻男子已经不敢再轻举妄动了,毕竟那中年男子听着胡小祚的话后,也没生气,反而大笑了起来。
胡小祚对着他大笑的模样翻了个白眼,决定不再理他,又抓起筷子欢快地吃了起来··那男子却是听了胡小祚的话,终于开口了:“小兄弟,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胡小祚这才瞥了他一眼,“有屁快放”·“咳。”
那中年男子轻咳了声,问:“小兄弟,你今年多大了”·胡小祚原本还以为这男子是有什么重要的事,竟然只是在问他多大……他倒是敢回答,他三千多岁,只是你这中年大叔敢听吗·于是胡小祚又抑制不住,翻了个白眼:“你猜。”
那男子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脸上突然就带了些忧伤,道:“莫非是小兄弟你也不清楚自己今年到底多少岁”·胡小祚一愣……好吧,他被说中了,活了三千多年,时间什么的是他最富余的东西,每天算着自己活了多久,从出生到现在又有多少年,那是多么浩大的工程啊·于是胡小祚也很是配合地点了点头。
那中年男子立即就激动了起来:“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胡小祚很是不解:“大叔,你知道什么”·中年男子又轻咳了声,道:“小兄弟,我也不怕和你直说,我是当朝和硕和亲王,名叫爱新觉罗弘昼,至于我为何会这般对你说……是因为我看你和我的福晋长得特别像。”
胡小祚无奈地摇了摇头:“大叔,我和你说过了,我对你并不感兴趣,你要找娈童还是想要找其他帅小伙,可以找别人,就算我再像你福晋……”顿了下,胡小祚又问:“话说福晋是什么”·那个名叫什么爱什么罗弘昼的大叔立即摆手,“小兄弟你误会了,福晋是我妻子的意思。”
接着,弘昼大叔又开始语重心长地说出了他这般的原委:“在二十三年前,我的福晋带着我的长子永瑛去寺庙里祈福,可我福晋在拜佛的时候,我那才三岁的长子永瑛就在那寺庙里乱跑着,跟着他的嬷嬷丫鬟一个不留神,他便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后来我带了人去找,也怎么都找不到,甚至连尸都没找到。”
顿了下,他又道:“我刚·在楼下看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特别眼熟,细看,才觉得你像我的福晋,我看你又是二十多岁的模样,所以我才……”·胡小祚嘴角一抽:“大叔,所以你怀疑我是你的儿子”·那大叔依旧激动:“在楼下时我确实只是怀疑而已,可刚刚看着你吃东西的模样,以及回答我时那不屑的表情,真是像足了年轻时候的我,现在我能肯定了,你就是我失散多年的儿子”·胡小祚听后便大笑了起来,就算他再像,可他还是一只狐狸啊,能生出他,莫非这大叔也是只狐狸哈哈,真是笑死人了。
那大叔不知道胡小祚在笑什么,还以为胡小祚是高兴终于找到亲生爹娘了呢,也跟着傻笑,不过他还是想确定一下:“对了,你现在还有父母吗若是有,可以找他们来问一问,看你到底是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
胡小祚听着,笑得更厉害了:“想找我爹娘你可别指望了,他们现在不知道在阴间里团聚还是已经投胎转世了呢·”·那大叔听着,又问:“那你爹娘死前有没有和你说你到底是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胡小祚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花:“大叔,你可别开玩笑了,我爹娘早八百年前就死了,谁还记得他们说过什么啊。”
那大叔脸上立即又忧伤了起来,看着胡小祚:“这么多年,你得吃了多少苦才能长到今日……”·无限流·胡小祚立即又摆出死鱼脸……这大叔太会脑补了。
又吃了块羊肉,胡小祚对那大叔摆了摆手:“大叔,我吃饱了,就不在这打扰你思念儿子了,我先走了啊·”·那大叔见着胡小祚就要转身走了,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留住他……他都亮出自己的身份了,在这朝代,还真没有多少人敢拒绝他什么,况且他原本还以为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后,这年轻男子会比他更迫切要认回他,毕竟他是亲王,做了他儿子,还是长子,那怎么说也是个贝勒,以后荣华富贵可谓是享之不尽。
情急之下,他只好喊:“小兄弟,你要是不信,你可以跟我回去,可以见见我的福晋,你们长得如此之像,那就是十足的证据啊”·胡小祚顿住了脚步,扭头看了那大叔一眼,随即才点了点头……他没必要拒绝,反正他刚下山,无聊且没决定去什么地方,既然这什么王爷的大叔硬说他是他儿子,那他便跟着他回去瞧一瞧呗,如果到时他们都认为他就是他们的儿子,那他便感受一下纨绔子弟的滋味,如果最后觉得确实不太像,那他也没什么损失。
那大叔看着胡小祚点头,立即又激动了起来,笑着过来就·要拉着胡小祚往他家的方向走,胡小祚嫌恶地甩掉他的手,撇着嘴跟在了他身后·  ·===============================================================================    ·作者有话要说:刚开坑的时候,亲们说想要到奶奶的世界里逛一下,我也一想到清朝,就想到了还珠格格,于是便决定了写还珠,CP是还珠里的人物,亲们可以猜一下哟~【PS:这次是年下,所以别猜里边的老头 =-=·C.C同学,答应你要码的龙门飞甲小段子还是木有码出来,我惭愧,等下我就自抽一顿作为补偿,不过可以放心,等我有空闲了,我会码出来的……昨天开了篇新坑,目前要码俩文,脑子不够使啊……· · · ·☆58、还珠格格· ·跟着那自称是他爹的大叔一路走到一座极致宏伟的宅子前,胡小祚抬头看了眼,上面的匾额写着四个大字:和亲王府。
见着带头那大叔往府里伸手指了指,胡小祚点了点头,依然跟在他身后往里边走去,途中有不少下人见着他面前那大叔立即就躬身行礼,抬头见到胡小祚时,均愣了下··胡小祚挑了挑眉:他到底是和那传说中的福晋有多像·他长得不算女相,眉毛也够浓够黑,连鼻子也算英挺,这明显就是一副英俊小生的模样啊,怎么可能会和一个女人想象,况且那女人还是跟他毫无瓜葛的。
最后胡小祚下了个结论:这大叔果然还是喜好男色,只是因为家族压力,不得已才娶了个妻子,那妻子也是精挑细选——不像男人不要··接着胡小祚又继续脑补这大叔选妻的场面,不禁偷偷笑了起来。
那大叔回头的时候便看到了胡小祚在偷笑的这一幕,虽是弄不懂他在笑什么,不过既然是笑,那就证明胡小祚心情不错咯,于是那大叔也傻愣愣地跟着笑了下,胡小祚回神,瞪了他一眼,他就摸了摸鼻子,继续带路。
迎面走来一个年轻小伙,穿着也是极其华丽,见着那大叔,立即笑着上前行礼:“阿玛·”·大叔点了点头,立即问:“永璧,你额娘呢”·那个叫永璧的年轻小伙立即指了指后边一个方向,回道:“跟玛嬷在佛堂里给大哥祈福呢……”说到这,永璧顿了下,看向他身后的胡小祚,也有些发愣地开口:“阿玛,他是怎么他和额娘长得那么像”·大叔立即高兴地开口:“还祈什么福,你大哥被我找回来了,他便是你大哥永瑛啊”·永璧听后,嘴张得开开的,随即才走到胡小祚面前,仔细地看了胡小祚几眼后,才也跟着高兴地喊了起来:“真的是大哥”又回头看向那大叔,道:“阿玛,刚我还看着他与额娘长得像,现在仔细一看,我和他长得也有几分神似呢,是不是啊”·那大叔听后,打量了下永璧,又看了眼胡小祚,立即拍手:“对长得和你也有几分神似这下没错了。”
看向胡小祚,大叔继续道:“哈哈,永瑛,阿玛终于把你给找回来了”·说完,还想冲上前抱住胡小祚,胡小祚赶紧把他给推开,“大叔,你这就肯定我是你儿子了”·被推开的弘昼也没有·生气,立即点头:“当然,一定是额娘和莲玥的祈祷有用了,我有十足的肯定,你就是我爱新觉罗弘昼的儿子——爱新觉罗永瑛”·胡小祚翻了个大白眼,弘昼和永璧没理胡小祚脸上那一脸的无奈,立即拉着他往佛堂的方向走去。
胡小祚被这么两个兴奋到不行的男人拉着,若不是功力深厚,怕都得被拉得踉跄跌倒··看着那俩父子,胡小祚只能继续无奈,叹了口气,其实他也没觉得这事有多么麻烦,就像刚决定跟着这大叔来这的时候想的,顶着个亲王儿子的名号,感受一下不同的人生也好。
于是胡小祚也没有挣脱开他们拉住他的手,跟着他们一路往前走着,等到了一处较之清幽的小殿前时,他们才停下,刚好,从里边走出了一老一中俩妇女,身旁还有几人扶着她们,高贵得不得了。
那俩妇女见着弘昼他们如此高兴,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在见到胡小祚的那一霎那,也和这府里的众人一般,愣住了··那中年妇女还捂住了嘴,眼角更是瞬间就闪出了泪光,一步一步地往胡小祚走近,永璧立即高兴地喊:“额娘,阿玛把大哥找回来了,您和玛嬷以后再也不用伤心地每月来几次这佛堂为大哥祈福了”·那中年妇女终于是哭出了声来,还紧紧地抓住了胡小祚的两根手臂,弘昼和永璧赶紧一人一边扶住那中年妇女。
中年妇女看着胡小祚,哭道:“儿啊,真的是你额娘苦苦地在这佛堂里求了二十多年,你终于是回来了……”·无限流·看着那中年妇女,胡小祚也愣住了……因为他也觉得自己和这妇女长得确实挺像的。
不过这妇女也没有像他刚刚想的那般长得像个男子,她的五官比胡小祚的要细致很多,嘴比较小,鼻子也没那么挺,眉毛也没那么浓,分开来看似乎与胡小祚找不到任何相似的点,可组合到一起,那就与胡小祚各种神似了。
那年纪比较大的老奶奶也被一旁的丫鬟扶着走近,看着胡小祚那一脸的呆像,也激动了起来:“真的是瑛儿……”·胡小祚暗暗翻了个白眼,这家人的起名功夫真不怎么样,明明是个男孩,还叫什么“瑛儿”。
等他们激动得差不多了,胡小祚又继续开口:“所以……你们都肯定我是你们的什么永瑛”那几人都抬头看向胡小祚,胡小祚又道:“我知道你们家是什么亲王王爷,·肯定是有权有势又有钱的,你们这样乱认儿子可想清楚了没有”·那中年妇女立即大喊:“不用想,母子连心,我一见到你就想起了你还是三岁那时我带你去城外寺庙祈福的模样,你肯定就是我的永瑛。”
胡小祚嘴角一抽,我三岁时的模样我都记不清了,你最好是有那么长的寿命能看到··而他们身旁的人,听着那中年妇女的话,也跟着点头,非常肯定胡小祚就是他们家的亲人。
胡小祚只能跟着点头:“呐,是你们说的,我可没死皮赖脸地求着你们认我,当然,到时候你们觉得我不是你们儿子了,完全也可以说出来,我依然可以继续过我的生活。”
那中年妇女立即就又哭了起来:“瑛儿啊,你别说了,我不会再让你过你以前的生活,你就是我的儿子,这是变不了的啊·”·胡小祚看着她哭得那么起劲,以表安慰,对着她点了点头。
弘昼也吸了吸鼻子,对那妇女道:“莲玥,你让人带他好好休息去,我进宫一趟,找回永瑛了,这事必须得跟皇兄和皇额娘禀报的·”·皇兄皇额娘该不会就是皇帝跟太后吧·胡小祚觉得他有些小题大做了,道:“这事有必要去惊动皇上和太后吗”·弘昼点头:“当然,我们爱新觉罗家的子孙找回来了,当然得和皇兄、皇额娘说,你休息好了,皇兄跟皇额娘肯定也会召你进宫去让他们见一下呢……对了,”他又看向那中年妇女:“莲玥,你得教他一些规矩,免得进了宫不懂得如何说话。”
那中年妇女又是笑又是哭地点着头,弘昼便转身往外走了,那年纪大些的老太太便开口道:“别站在这了,带他去休息一下,永璧,你再去把你的弟弟妹妹们都叫来,让他们见见大哥。”
“是,玛嬷”永璧应了声,便也转身下去了··然后那俩妇女就牵着胡小祚的手一路一个院子走去,那院子也很是精致华丽,走进屋子里后,那老奶奶就坐到了最上边,中年妇女就拉着他坐在了那老奶奶的左下侧。
刚坐下,那中年妇女便开始边吸着鼻子边问他这二十多年是如果过来的,胡小祚也没想太多地开口回着:他爹娘死得早,后来他一直都在长白山那边生活着,以前在这京城住过,突然就想回来走走,便回来了,然后就很偶然地遇到了和亲王。
r>这不算谎话,尽管是平白直述地说着,那妇女和那老奶奶听得都像是很悲伤一样,还道:“苦了我的瑛儿了,阿玛和额娘没有尽到责任照顾到你……”·胡小祚撇了撇嘴,也懒得说他一点都不苦。
没一会,永璧便带了几个比他还小的男子进来,最小的甚至才十岁左右的模样,各个见着胡小祚都乖巧地叫了声“大哥”,想来是永璧早和他们说过了··不过他们喊完,还是忍不住打量起了胡小祚和他们额娘的模样,最小的那个小男娃还带着童音喊道:“额娘,大哥和您长得好像啊。”
中年妇女笑着点头,胡小祚则不想再被人这般好奇地看来看去,开口道:“我今天一大早才进了的京,有些累了,能先下去休息么”·中年妇女和那老太太立即点头,那中年妇女还拉过一直跟在她身后的一个老妈子:“乌嬷嬷,你就随大阿哥下去,好好伺候着他。”
胡小祚打了个冷颤……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像老鸨让一年轻姑娘来好好伺候他似的··那叫乌嬷嬷的老妈子应着:“嗻。”·然后便带着胡小祚往外走去,就在隔壁院子而已,乌嬷嬷道:“大阿哥,福晋说了,您就先住在这里吧。”
胡小祚探头看了眼那院子,还算不错,也够宽敞,便带头往里走,听着他们刚刚总是称呼什么“大阿哥”、“额娘”,他也不太懂,便开始向乌嬷嬷取起了经。
·问了才知道,这清朝的皇帝与皇亲国戚并不是汉人,而那些称呼也都是满族语言的音译,而再细问,便也知道了这和亲王府里边的不少事··那大叔是皇帝的五弟,而那中年妇女则是他的妻子,满族人叫福晋,名叫吴扎库莲玥,那老太太则是前任皇帝的妃子,现在大家一般都叫她耿太妃。
加加上他这个刚认的长子,和亲王目前有六个儿子,只有第四那个是侧福晋崔佳氏所生,其余的,包括和亲王府里唯一且也远嫁的女儿,都是他现在的额娘吴扎库氏所生,也能看出他现在的便宜爹娘很是相爱。
问了这么多,胡小祚也累了,打发了那老嬷嬷出去后,他便开始午睡了起来……柔软的床垫和被子都舒服极了,胡小祚笑了笑:认了这么个爹娘也不错,生活不再无聊了,物质也有所提高了,起码外边那些客栈的床垫和被子不可能会有这王府里的舒服。
  ·=========================================================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的CP是永琪,不会把他写成叉烧的··下章就进宫了。
顺便说一下和亲王府的大阿哥,确实有永瑛这号人物,三岁的时候就挂了,这里设定他没挂,而是失踪了,让胡小祚能顺利成为他,毕竟我是真的不想把某狐狸写成清朝里的太监……各种跪,我会心疼的。
无限流· · ·☆59、还珠格格· ·到了傍晚的时候,胡小祚被人叫醒,仍然是那个乌嬷嬷,还准备好了热水给他洗漱,然后再带着他往饭厅走去,准备和众人一同吃饭。
他一出现,众人就笑着看向他,那几个小男孩还很乖巧地喊了声:“大哥·”·胡小祚看着那整桌的山珍海味,心情还不错,也笑着回道:“乖·”·然后他便被指示着坐到了福晋吴扎库氏的右边,吴扎库氏的左边是和亲王弘昼,最中间的位置则是坐着耿太妃,他那便宜额娘还笑着问:“睡得好么”·胡小祚盯着饭桌,仍能回道:“好,床很软,我还没睡过那么舒服的床呢。”
众人听着,都笑了笑,年纪小的几个孩子或许还在想这大哥怎么这么土包子,而年纪大些的,都是带着有些感动的笑,特别是他那额娘和玛嬷,眼角又涌出了泪花。
坐好后胡小祚才看了眼众人,却发现饭桌上不仅多了两个没见过的女人,还多了三个不过才三四岁模样的小孩··永璧就站起来介绍道:“大哥,这是我的嫡福晋博尔济吉特氏,这两个是我的孩子。”
说完,永璧身边那女子便也开口喊了声“大哥”,他那两个孩子也奶声奶气地喊着“大伯”,胡小祚没想到自己已经被人称为大伯了,还没反应过来,那不过才十几岁模样的三弟永瑸也站了起来介绍他身旁坐着的妻子瓜尔佳氏,还有他们身旁那更小的小男娃,那小男娃连发音都不标准,却还是能听出又喊了他一声“大伯。”
胡小祚嘴角抽着,只能连声道:“乖·”·除了胡小祚,大家都笑了起来,只是年纪大些的那三人还是有些心酸,看着胡小祚,想从他嘴里听到什么,却见他只是盯着饭桌,完全没有要再开口的意思,叹了口气,不过更多的是心疼的和谅解,吴扎库氏吸了吸鼻子后,还给胡小祚夹了一整碗的菜,而且很得胡小祚的心,因为她夹的全都是肉。
原本还想抬头表示感谢,看着吴扎库氏那表情,胡小祚愣了下,活了这么多年,他又哪里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就开口道:“谢谢额娘·”又看向耿太妃和弘昼:“玛嬷、阿玛,那我就先不客气咯。”
说完,他就真的不客气地吃了起来,反正吴扎库氏都给他夹菜了,说明是可以动筷吃了··吴扎库氏和弘昼听着胡小祚对他们的称呼更是感动得不得了,见他吃得这么高兴,还陆续给他夹肉,众人笑了笑后,便都开始吃了起来。
等着吃完后,一旁的丫鬟们赶紧上了热茶,喝着,弘昼便开口了:“永瑛,皇额娘和皇兄明日就会召你进宫,你今晚好好休息一下,·也不用紧张·”·说完,胡小祚没什么反应,坐他身旁的吴扎库氏唤了唤他:“瑛儿”·胡小祚又是一愣……好吧,原来是在和他说话,永瑛什么的,他还没听习惯。
点了点头,胡小祚应了声,于是弘昼便让他们回去洗澡休息了,胡小祚回了自己院子,洗了个热水澡后,才发现他那二弟永璧已经在他这院子的大厅等着他了··见着他出来又是乖巧地喊了声“大哥”,胡小祚突然想到什么,笑道:“怎么你还叫的这么甜,如果不是我……被找回来了,那你就是这和亲王府的大哥,也是长子了。”
永璧一愣,没想着会从胡小祚的嘴里听到这些话,不过随即他还是笑了笑:“大哥你不知道,阿玛和额娘以及玛嬷这辈子最大的心愿,那便是你能回来,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里,他们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你,额娘和玛嬷更是没个几日就要去佛堂里祈福,刚开始还祈求着你能回来,后来她们都不敢奢想了,只能祈求着你不管在哪个角落,只要能平安就好。”
或许是回忆起了过往,永璧的语气多了丝忧伤,看着胡小祚,他又道:“也不怕和大哥你说实话,小时候我确实因为阿玛和额娘这般多少会有些不开心,总觉得他们太重视您了,可慢慢长大,我也知道我们每个兄弟在阿玛额娘心里都是一样重要的,只是你在外边,他们更担心而已。”
扯了扯嘴角,永璧的语气已经恢复了正常:“在绵伦出生前,我也没有太深的体会,可自从我也做阿玛了,我才知道阿玛额娘的心情,那我又怎么可能会对于大哥您的回来有什么介怀呢我高兴还来不及。”
继续笑着,他又道:“况且就算不是长子,以后也不能袭阿玛的爵位,那我也一样能无忧无虑过一生,我的后代也依然是姓爱新觉罗,那能不能承袭爵位,又有何关系呢”·看着永璧这么真诚地说着,不得不说,胡小祚是有些小感动的,最后只能笑着开口:“不过永璧你也可以放心,大哥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袭什么爵的,我对这些一些兴趣都没有。”
“大哥,这怎么能呢你怎么说也是……”永璧有些激动了··胡小祚摆了摆手:“就这么定了,对了,你过来找我有什么事吗”·话题岔开了,永璧便道:“是阿玛让我来和大哥您说一下宫里边的规矩,见到皇上和皇玛嬷该行什么样的礼。”
胡小祚撇了撇嘴:“该不会是要跪吧”·永璧点了点头:“当然·”·胡小祚翻了个白眼:“好吧,我就知道总不可能全是好处的,你示范吧。
”·永璧示范好了后,又说了些什么是不能在皇帝和太后面前说的话,胡小祚随意地记着,到了最后,有些困了,就打了个哈欠把还想滔滔不绝继续说的永璧赶了出去……不就是见个皇帝太后嘛,有这么麻烦吗说错话了随便施个法术让他们忘了不就可以了。
第二日,胡小祚也是被人唤醒的,又给伺候着洗漱完毕,穿上吴扎库氏送来的新衣服,走到门外,和亲王弘昼已经在那等着了,坐上了马车,便一路往皇宫的方向驶去··在马车内,弘昼又和胡小祚说了一通皇宫里的禁忌,胡小祚继续打着哈欠,脑袋靠着靠垫敷衍地点着头,弘昼见着胡小祚这般,也没多说什么……反正皇上和太后一直宠他,他一向也没规矩惯了,他儿子这般也是随了他的性子,皇上和太后也能接受的,毕竟这长子才回来一天,还是不要把他逼得太紧了。
无限流·在弘昼这般发挥着父爱的慈祥光辉以及胡小祚不断地打着哈欠下,马车已经驶进了皇宫里,再在皇宫里驶了一小段距离,他们便下了马车,然后徒步往前走去··等七弯八拐地在这皇宫里走了一段路后,他们便到了一座较之清幽的宫殿前,抬头看了眼,上边写着“慈宁宫”,下边还有像是鸡肠一般的文字,胡小祚估计那便是满文了。
走近慈宁宫的院子,到那殿前的时候他们停了下来,让一个太监进去通传后,里边很快地就传来了一个尖锐的喊声:“宣和亲王与和亲王府大阿哥爱新觉罗永瑛进殿。”
胡小祚撇了撇嘴,不就是伯侄之间见见面么,有必要搞得这么大阵仗吗·没待他多吐槽,和亲王便带着他往里走,见着这慈宁宫大殿前边一左一右坐着两人,估计就是皇帝和太后了,近些,和亲王便先跪下,胡小祚见着,才不甘不愿地跟着一起下跪行礼,一同喊道:“给皇上请安,给太后娘娘请安。”
坐在上边那年纪与耿太妃差不多的老太太立即开口:“都起来、起来·”·弘昼便和胡小祚站了起来,才刚站直,弘昼便立即换了个态度,笑着对皇帝和太后开口:“皇额娘、皇兄,这便是我昨日才找回来的永瑛。”
皇帝挑了挑眉,仔细地打量了眼胡小祚,想来他还是有些怀疑的……也是,不过一天时间就找着了胡小祚,接着又立即认了下来,这确实有些可疑··太后眼力不好,立即唤道:“快走近些,让哀家看看。”
弘昼便推了一把胡小祚,胡小祚无奈着只能往那老奶奶的方向走近,想到他那便宜阿玛和永璧的啰嗦嘱咐,还是笑着开口;“太后娘娘·”·太后瞧清了胡小祚的模样,倒是不像和亲王府的众人那般发起愣来,只是也非常高兴地开口:“果然是与吴扎库氏长得极像,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印出来那般。”
坐她身旁的皇帝也从刚开始的怀疑到现在的高兴:“可不是,朕刚看着他走近皇额娘时那表情,简直就和弘昼年轻时如出一撤,这要说不是弘昼的儿子朕都不相信”·这时,门外又走进了两人,胡小祚本能地转身看去的时候,还能看见皇帝往门外瞧去那一脸的不爽……·胡小祚扭头看出去,才见着一个也是穿着明黄色服饰的中年妇女带着一个穿着老嬷嬷服饰的老年妇女走了进来,等她们走近时,弘昼也躬身喊了那中年妇女一声:“皇嫂。”
那妇女点了点头,又给皇帝和太后弯膝请安:“臣妾给皇上、皇额娘请安·”·太后立即高兴地对她挥手:“皇后,你过来看看,这孩子长得是不是与他那额娘像极了。”
皇后绷着一张脸,走近时,看了眼胡小祚,才开口:“确实像极了弟妹,”又看向太后:“皇额娘,这便是五弟刚找回来的永瑛是吧”·太后笑着点头,想到什么,又和胡小祚道:“刚你还叫哀家什么太后娘娘,你是弘昼的儿子,那自然得叫我‘皇玛嬷’啊。”
胡小祚扯了个干笑:“是的,皇玛嬷·”·太后听着,便高兴的笑了起来,毕竟老人家总是想着儿孙满堂的,尽管弘昼不是她亲生儿子,可也是先帝不多还未殇的儿子,到现年,皇帝的兄弟就只剩下弘昼和身体不太好的弘曕,爱新觉罗家到这一代,子孙还不是太多,对于弘昼把永瑛找回来了,她自然高兴得不得了。·况且弘昼一向不爱慕权势,也很得她欢心,她一向就挺喜欢弘昼,弘昼生的那些儿子,都是聪明伶俐的,也甚是有规矩,所以也很得她疼爱,于是她也乐得听弘昼的那些儿子喊她一声“皇玛嬷”。
太后笑了,极其孝顺的乾隆自然也跟着笑,连一向绷着脸的皇后也都跟着动了下嘴角,弘昼见着皇帝太后这般喜爱他的长子,就更高兴了··只见他又道:“对了,皇兄,我问了下永瑛,他以前过得苦,养父养母也早就亡了,估计也没念多少书,不如就让他和永琨他们一同在上书房里学习吧”·永琨是弘昼的第四子,今年不过才十二岁,乾隆挺喜爱这个弟弟,便让他的儿子都在上书房里和他的儿子们一同学习。
乾隆听着,便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便让永瑛明日就开始在去上书房吧·”·胡小祚听着,带着些不满地情绪·看向弘昼,弘昼还用着眼神向他示意向皇帝谢恩,胡小祚只能无奈地扯着僵硬的嘴角,道:“永瑛谢皇上恩典。”
对于上学,胡小祚倒是没有太多的反抗情绪,毕竟学不学是他的事,皇帝下了这圣旨,也不代表他必须得认真听讲··等着皇帝见完了胡小祚,也因胡小祚确实太像吴扎库氏而没有再怀疑,便先走了,他还得处理国事呢,听着太后要留弘昼和胡小祚一同用午膳,皇后也因要避嫌,很是识相地跪安,然后胡小祚和弘昼在慈宁宫里吃了顿美味的午饭后,便又出了宫。
=========================================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求收藏新文QAQ· · ·☆60、还珠格格· ·胡小祚在一大早被人喊起的时候,他怒着吼了声,喊他起床的小丫鬟不怕死地继续叫,最后胡小祚只能烦躁地坐起,那小丫鬟立即道:“大阿哥,该是时候进宫去上书房了,今天是第一日,迟到了可会被师傅骂的。”
胡小祚尽管还是很不爽,也不想迁怒到这小丫鬟身上,只能无奈地下了床,外间就瞬间涌进了几个小丫鬟,有拿着衣服的、托着水盆的、拿着各种洗漱用具的,胡小祚已经知道这群丫鬟强悍到会帮他洗漱。
于是他便闭着眼,站在那一动也不动,那群丫鬟果然立即就走到他身边,帮着他穿衣、抹脸,还让他张嘴帮他漱口,没一会就全部搞定了,他走到那一整面的玻璃镜子前看了看……好吧,她们收拾的挺好,乍一看,他都差点以为自己是哪个富贵人家的公子,呃,貌似他现在就是富贵人家的公子……·无限流·走出了房间门后,他额娘吴扎库氏和阿玛和亲王弘昼竟然也站在了门外,愣了下,他给他们问了声好,他们笑着看向胡小祚,似乎很是满意自家儿子换了这衣服后的模样,同时还把一个小厮模样的男子喊到他面前,介绍道:“这是跟了我两年的小朱子,以后就让他跟在你身边伺候你吧。”
“小猪子还是小柱子”胡小祚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怎么这小厮的名字这么奇怪··那小厮长得挺机灵的,也不像一些小厮那般沉闷,开口道:“大阿哥,奴才姓朱,大家都唤我小朱子。”
胡小祚点了点头,弘昼又拿出怀表看了眼,道:“快些出去吧,永琨和永璔都在门外等着了,你们同乘一辆马车进宫去就好·”·永琨和永璔是他的五弟和六弟,一个十二岁,一个十岁,想到这,胡小祚突然就有些不好意思了……先不说他实际年龄都三千多岁了,就是他现在顶着那永瑛的身份,岁数也有二十五六了,都这般大了还和十岁孩童一同上学,这可不是什么好值得骄傲的事。
不过他脸皮一向够厚,也没不好意思多久,便对着弘昼和吴扎库氏道:“阿玛、额娘,那我先进宫去咯·”扭过头,对着那小厮道:“小柱子,走吧。”
身后那小厮脚步顿了下,才跟了上去··等出了和亲王府的大门,果然看到外边已经有辆马车停着了,那牵着马匹的另一小厮弯了下腰,道:“大阿哥,请上马车吧。”
他刚说完,那马车的窗户就突然开了,探出两个人头:“大哥,你快些,等晚了我们又得被纪师傅骂了·”·胡小祚撇了撇嘴,直接上了那马车,而小柱子则留在了门外,还帮他们关好了马车门,胡小祚进了·车里才瞥了眼那两个小豆丁:“怕什么,那师傅敢骂你们,大哥帮你们骂回去。”
那两个小豆丁立即摆手,还有些惊恐:“别,大哥你是不知道,纪师傅可凶了,连八阿哥、十一阿哥他们都敢骂”·说着,马车已经开始往前行驶了,稍微的摇晃让胡小祚打了个哈欠,靠着靠垫,他闭着眼睛点头:“行行,不骂就不骂。”
那两个小豆丁这才放下了心,看来是真的挺畏惧那什么纪师傅的··也没多久,这和亲王府离皇宫并没有太远,很快地就进了宫里,当然,到那宫门口的时候还是有侍卫查了下他们,确定无误后才放行,进到宫里边,也和上次一样,没一会就停了下来,他们得徒步走向那上书房。
胡小祚也没去过,他那两个小豆丁弟弟就拉着他往前走,还很高兴地和他说着话,到了那上书房前时,他们才都闭上了嘴,神情也都紧张了起来··等再往里走,发现那什么纪师傅还没来,甚至是这上书房里也还没多少人时,他们才放松了下来,往座位那走去时,两个小豆丁对那唯一已经坐好的小男孩开口:“十二阿哥吉祥。”
说完,还弯了弯腰,原来这就是皇帝的儿子,胡小祚只能跟着两个小豆丁给那一样是小豆丁的十二阿哥请安,那十二阿哥倒是没摆什么架子,对着他们笑道:“永琨,这个便你们大哥么”·永琨点了点头:“是啊,我大哥前两日才回来呢,阿玛就求皇上让他和我们一同来上书房学习。”
那十二阿哥还对胡小祚点了点头:“永瑛堂哥好·”·胡小祚没料着这小豆丁竟然这么有礼貌,立即也道:“乖·”·十二阿哥一愣,随即也没多说什么,还对他又笑了笑。
等着给他指了个空位子后,他们兄弟三人坐好,门外就又走进了几人,都是穿着非常华丽,看来也是皇帝的儿子,其中一个脚还一跛一跛的,听着永琨喊他为“八阿哥”。
他们好奇地看了眼胡小祚后,问了下永琨和永璔,又对他喊了声“永瑛堂哥”,才坐好,看着这般皇帝的儿子还算乖巧,胡小祚不由觉得这皇家的家教还是不错的。
没一会,一个留着两撇胡子的中年大叔从外边走了进来,胡小祚见着坐他前边的那些阿哥都站起了身,也跟着站了起来,听着他们弯腰喊“纪师傅好”,也跟着躬了躬身。
那纪师傅看着挺严肃,让他们坐好后,便打量了下众人,见着胡小祚,还上前问:“您便是和亲王府大阿哥吧”·胡小祚点了点头,他又问:“之前念过书吗”·胡小祚摇了摇头:“只认识几个字而已。”
确实如此,他从来没进过什么书院,也没怎么细看过什么书,认识的字都是靠三千多年来的积累··对于胡小祚的诚实,纪师傅点了点头,也没再多问,就又走到了前边去,这时,门外又走进了两人,十五六岁的模样,其中走在前边的男子也能一眼看出是个阿哥,后边那个穿着没这么好,也不像其他阿哥那般英气,看来不过是个伴读,纪师傅看着他们脸色立即就暗了下来:“五阿哥、尔泰,你们迟到了。”
后边那伴读还想开口说些什么,纪师傅立即就打断:“尔泰你到门外去听课,五阿哥坐回原位吧·”·前边那被唤为五阿哥的男子听着,想说些什么,可看了眼纪师傅那脸色,也只能应着点了点头,走到了其中一个空位,坐下,那个叫什么尔泰的伴读见五阿哥没帮他说话,只能认命地往门外走了出去。
一上午的课不容易过去,不过胡小祚特意选了最后边的座位,自顾自地乱想,肚子饿了还使用灵魂出窍的法术到御膳房吃了两碗鱼粥,于是也不算难熬··等到了中午放学了,胡小祚便站起了身,还伸了个懒腰,“永琨,可以走了吗”·永琨摇了摇头:“大哥,下午还得继续上课呢。”
胡小祚翻了个白眼,好吧,走就猜到在这上书房上课并不轻松,看来得找个机会和他那便宜阿玛说一下退学的问题,毕竟他都这么大了,也不是小孩子,还学个毛线。
又问:“那我们午饭去哪里吃”·无限流·永璔立即就笑着开口:“早知道大哥是个贪吃的人,不用担心,已经有人帮我们弄好了,我们去外边找个凉亭坐着吃吧”·胡小祚直接伸手拍了下永璔的头:“大哥贪吃,你不贪吃”·永璔只能扁着嘴点头,胡小祚被他那模样给逗乐了,直接笑了出来,前排的五阿哥听到笑声,回头看了眼胡小祚,见着胡小祚笑得头都有些往后仰,愣了下……这皇宫里很少有人这么不计形象地开口大笑,他不过是有些不适应而已。
这时,胡小祚正拉着他的两个小豆丁弟弟要往外走,路过五阿哥身边时,五阿哥那眼神还愣愣地跟随着胡小祚,胡小祚瞟了他一眼,他才像是被人发现了一般立即收回眼神。
胡小祚没理他,继续拉着他那两个弟弟走出了这上书房,果然,今早那牵着马的小厮已经提着食盒在外边等了,也很是自然地和小柱子提着食盒跟在他们身后往外走··随便在这上书房外找了个没人的凉亭,胡小祚便和永琨、永璔坐下,那小厮·就把食盒里的饭菜拿了出来,胡小祚他们就开始吃了起来。
味道还不错,估计也是这皇宫里边的膳房做的,边吃,胡小祚也和两个弟弟边说说笑笑··而刚走出上书房的五阿哥永琪和他的伴读尔泰也准备去吃饭,路过那凉亭时,永琪见着胡小祚又是那般说说笑笑,他又顿住了脚步。
他身后的尔泰问:“五阿哥,那是谁啊”·永琪顿了下才道:“应该是五皇叔家的大阿哥吧,听说前两日才找回来的,没想到今日就进上书房了。”
尔泰撇了撇嘴,没再多问,而在凉亭里的胡小祚又感受到了永琪的目光,抬头看去,皱了皱眉……这什么五阿哥的一直看着他做什么·永琪见着胡小祚看向他,又是一惊,收回目光后就立即往前走去。
永琨顺着胡小祚的视线看到永琪和尔泰的背影,立即对他哥道:“大哥,你可别招惹他们,那五阿哥是皇上最喜爱的儿子,他倒还好,他身后那个叫福尔泰的,自持着有令妃娘娘撑腰,又做了五阿哥的伴读,连其他的阿哥都不看在眼里,还欺负过我和永璔呢。”
胡小祚挑了挑眉,虽说他才刚进和亲王府没几日,可这两个弟弟甚是可爱,他也挺喜欢他们的,没想着在这皇宫里竟然还受别人欺负,立即就有些不爽,问:“他怎么欺负你们了”·永璔抢着道:“那个福尔泰经常冷着脸看我们,见着我们也不行礼,有次还像是没长眼一般把我和五哥撞到,也没个道歉,要不是五哥说男子汉大丈夫不要向阿玛告状,我早就让阿玛把他两条腿打断了”·永琨也一脸的鄙视:“不过就是个包衣奴才,他以为他是什么东西似的。”
胡小祚扯了扯嘴角:“放心,大哥会帮你们报仇的”·两个小豆丁听着胡小祚这么说都乐了,毕竟年纪小,这种被大哥照顾着的感觉他们也很是享受。
等他们吃好饭后,也没多久,永琨和永璔就说要上课了,胡小祚正准备往那上书房走去,永琨却拉住他:“大哥,下午我们得去骑射场上骑射课,不用到上书房了·”·胡小祚又挑眉,这倒好,起码不用再在那沉闷的课堂里呆坐着了。
三人带着两个小厮往骑射场走去,那几个阿哥也陆陆续续走了进来,一个貌似是师傅模样的中年男子让胡小祚挑了匹马,又问了问他会不会骑,胡小祚点头,那师傅就没再管胡小祚了。
见着永琨和永璔也牵着两匹小马走近,胡小祚问他们会不会骑后,他们都争前恐后地点头,于是胡小祚便带着他们在这骑射场骑着马吹起了·风··骑了一圈回来后,胡小祚便见着那个五阿哥带着福尔泰走了进来,永琪很快地找了个地方坐下,那个叫尔泰的就往马厩走去,想起两个弟弟的话,胡小祚便直接骑着马冲向福尔泰,众人看着这个场面,都不禁吓了一跳。
尔泰也听着有骑马的声音,一回头便看着胡小祚骑着那马快速地冲向他,他吓得都忘了要逃走,等着越来越近时,他甚至还尖叫着用手遮住了眼睛,胡小祚笑了笑,等快到他面前时,立即就扯住了马缰绳,马匹很是快速地在尔泰面前给停了下来。
尔泰听着没马蹄声了,张开了眼,见着整个马脸就在他面前,吓得直接坐都了地上··胡小祚下马,在场的众人都围观了过来,等着人都过来了,胡小祚才开口:“这位小兄弟,不好意思啊,这马我还没骑熟,没想着它竟这么野,”看了眼福尔泰的脚下,他又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道:“吓到你都尿出来了,你没事吧”·众人听着胡小祚的话,立即就大笑了起来,福尔泰也从惊吓中回神,看了眼自己的脚下,立即就怒得对胡小祚吼道:“你会不会骑马你差点就撞到了我知不知道”·胡小祚笑了笑:“知道啊,这不还把你吓得尿裤子了么。”
“你你……”福尔泰气得说不出话,最后挤出一句:“没有家教”·胡小祚听着,立即就上前抽了他一巴掌,一旁围观的某人立即就上前一步:“你怎么可以打人”说完,又走上前,原本还想拉起那个被胡小祚抽了一巴掌正发着楞的福尔泰,可见他脚下那摊水,手就顿了顿,没去拉。
福尔泰看了眼帮他说话的永琪,立即就带着哭腔道:“五阿哥,这个人好恶毒啊,撞了我竟然还敢打我,你一定要帮我报仇啊”·永琪听后,立即就扭头看向胡小祚,只是胡小祚扯着嘴角看向他,他一下子就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胡小祚见他说不出话,更高兴了,笑道:“五阿哥,我这是帮你教训奴才呢,他什么身份,竟然敢说我没有家教,别忘了我可是你五叔的儿子,他这么说,就是说我们爱新觉罗家没有家教,连你他也敢骂进去,他这是要爬到你头上去了啊”·一旁的几个阿哥听着,立即就瞪了眼尔泰,按着胡小祚的话来说,这尔泰可是把他们都给骂进去了。
·无限流·而永琪听着,则有些愣愣地开口:“尔泰可是我的兄弟·”·胡小祚笑出了声:“兄弟要是我记得不错,这个福尔泰是个奴才吧,五阿哥你若是他的兄弟,那他是不是该叫皇上一声‘皇阿玛’他是不是也得叫其·他阿哥一声‘弟弟’”·几个阿哥听着,立即就不满地开口:“呸他也配”·永琪听着,又继续愣住了,毕竟他只是觉得尔泰一向很听他的话,平常也对他很仗义,他这就把他当兄弟了,可没想其他的。
胡小祚又笑道:“五阿哥,他不过就是个奴才,该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你叫他一声‘兄弟’折了他的福就算了,可别把整个爱新觉罗家给拉低了·”·永琪听着有些不顺耳,正要开口,胡小祚就又道:“我怎么说也是你堂哥,说的话没错的,五阿哥,这要是传出去了,都知道你当他一个奴才是兄弟,天下人可得耻笑你了,我也是为了你面子着想才和你说这么多,你好好想想清楚吧。”
说着,胡小祚转身就走,还拉上了他那两个对他满眼崇拜的弟弟,而围观的那些阿哥,也鄙夷地看了眼尔泰后,一欢而散了··永琪看着胡小祚的背影,还没从刚刚他说的那几句话中回神,他身后的福尔泰就拉住的永琪的脚:“五阿哥,那人竟然敢这么嚣张,你可不能放过他啊”·永琪听着,回头看了眼尔泰,见着他的手拉住自己的脚,想起福尔泰刚才尿了裤子,立即就嫌恶地甩开他的手,想起胡小祚的话,又看了眼福尔泰,这样居高临下的感觉让他似乎想通了什么。
语气也有些不耐了:“还躺在这做什么人家又没真撞倒你,还嫌丢人不够吗”·说完,他就转身往后走,见着胡小祚又继续和他那两个小弟弟正骑着马高兴地笑着,那笑脸印在他心中,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他自小额娘就死了,他聪明,皇阿玛看得起他,也很明显地表示过他在这群皇子中是最得他心的,表扬了他几次后,他那几个弟弟就没再和他说过什么话,他一直认为他们是嫉妒,也开始有些傲了起来,就没再多理他那些弟弟。
自此,他便开始感觉到了孤独,幸好他还有安慰,皇阿玛一直都那么喜爱这他,他也因为有了尔泰这个伴读,和尔泰尔康他们兄弟俩处得不错,或许也是因为孤独,他才会对他们兄弟俩敞开了心扉,待他们比自己的兄弟都好。
现在见着胡小祚笑得那么开心,他是有些嫉妒的,因为他从来没那么开心过,就算得了皇阿玛的称赞,也因为要注重形象,一直没敢这么开怀大笑过··而刚刚胡小祚的话虽然种在了他心里,却也因为胡小祚那般直接地说出,让他有些尴尬,自然就恼起了胡小祚。
这种又有些嫉妒又有些恼怒的情绪,才十六岁的永琪自然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只是他也因为如此,时不时地·又看向胡小祚,多看一眼,他心中的感觉就多一分怪异··胡小祚感受到了他那眼神,却也懒得去理他,也不管自己是不是有惹恼他,反正他也不惧怕他的报仇,反倒让他生气了,他还不敢保证这五阿哥会有什么下场呢,他是不愿意杀生,只是他也从来就不觉得自己有多善良。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说一下,写的是旧还珠同人,所以也按着那设定,永琪的额娘早挂了……· · ·☆61、还珠格格· ·上了一天的课,尽管只有早上比较无聊,但胡小祚回到和亲王府后,还是和弘昼说了不想再去上课。
弘昼听着他的理由,见着胡小祚确实不太想上课,而他又不是正常爹妈模式的阿玛,加之这大儿子好不容易才找回来,有补偿的想法、心疼的情绪,于是他也点了点头··只是他又道:“才和皇兄说你要去上书房学习,这才一天就想不去,到底有些不好,不如你就再上个一个来月,到时候我再去找皇兄。”
胡小祚想想也是,这和亲王府每个人都对他那么好,他也不是冷血麻木的人,要是因为他而让皇帝怪罪下来,他也会内疚的··况且在上书房上课也没有到他受不了的地步,于是他也没再多说什么,同意了弘昼的说法。
不过在第二日早上的时候,胡小祚就有些后悔了……起床是件难事,特别还是在冬天的时候,尽管这的气温和长白山山顶没法比,但柔软的床铺还是能让他流连的。
进了宫,也和昨日一样,没坐一会那纪师傅就来了,而今日那五阿哥和他的伴读福尔泰也受了昨日的教训,今天没再迟到··当然,胡小祚还是能看出那个五阿哥对福尔泰已经产生了些厌倦的情绪,想着自己昨日的话生效了,瞥了眼有些郁闷的福尔泰,他暗自高兴。
让你欺负我俩弟弟·早上的课在胡小祚不断神游的情况下结束,又和俩弟弟吃了顿美味的午饭后,他们依旧往那骑射场走去··才到场边,胡小祚便见着前边那五阿哥正和福尔泰说些什么,八卦心起了,他便施展起法术去听他们的对话。
原本还觉得那五阿哥有可能是要说些整蛊自己的话,没想着却听着他在训福尔泰:“你先回去吧,昨日你在里边那般丢脸,今日你再跟着我,我都怕被人笑·”·福尔泰一愣,看着永琪,“五阿哥,你是不是听信了那卑鄙小人的话我们几年的兄弟情谊难道就因为他的几句话而化成昨日云烟么”·永琪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不是因为他认同福尔泰的话,而是他不想让人觉得他是受了胡小祚的影响,毕竟是年轻气盛的男子,这也难免,对方不过是才认识一天的堂哥,随便说个几句话就能让他的情绪起伏这么大,让人知道了,他还是会有种丢脸的感觉。
至于受没受胡小祚话里的影响,他自己知道就好,当然,他也不认为是因为胡小祚的关系,而是他觉得自己并不是个受不了忠言逆耳的人,昨日回到了自己的宫殿后,他又细细地想了胡小祚的话,确实觉得说得挺有道理的,福尔泰兄·无限流·弟到底是个奴才而已,他把福尔泰兄弟当成自家兄弟,这话天底下的人不笑他,皇阿玛估计也会有些言辞。
当然,他也没有盲目到立即把所有的错算在福尔泰兄弟头上,毕竟他们是真的待他好,原本他还有些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他们兄弟,可自从今早起床,他身边的小顺子帮他把衣服穿好,他愣了下,看着小顺子,立即就想通了……福尔泰兄弟待他好那不是很正常么他们毕竟是奴才而他是主子,小顺子待他也好,难道他还得把小顺子当成兄弟·想通了的永琪却还是狠不下心要如何不理他们兄弟俩,毕竟主子和奴才之间也是可以说说笑笑的,只要把位置摆好就行,况且他也不想在被胡小祚说了之后,第二日就对着福尔泰各种摆脸色,也是怕被人看出他受胡小祚影响了。
而福尔泰见着他摇头,立即就高兴了起来,想起昨日回去后和他阿玛、额娘以及他哥福尔康说了这事,原本是打算诉一诉苦,让他阿玛或者额娘找令妃帮他出一口气,没想着他阿玛和额娘却训了他一顿,说什么和亲王是皇上的兄弟,就是令妃娘娘想要吹枕头风,皇上也不可能会如何对待他的兄弟,一是要顾虑天下人的看法,二是皇上也不傻,不可能就因为令妃的一句话对他兄弟不好,和亲王还有太后撑腰呢。
再说,令妃娘娘肯不肯为了这小事出头与和亲王作对也是个未知,所以和亲王府里的人并不是他们家能得罪的··之后又开始担忧了起来,就怕五阿哥受了影响会疏离他们家,他阿玛还吩咐他今日看看永琪的脸色,如果要是有什么怪异的,立即就要让令妃帮着拉拢。
幸好永琪现在摇了摇头,于是福尔泰也就放心了,其实不止永琪,他也觉得丢脸,毕竟他是真的尿了裤子,现在见着前边那骑射场,他都还有些阴影,所以他也很是了解永琪的立场,还伸手拍了拍永琪的肩膀,摆出一副“我懂的”的表情。
道:“那我就先回去了,五阿哥你快些进去吧·”·说完,福尔泰就转身走了,那脚步也轻松了不少,而且能提早回去,偷得浮生他也是很高兴的··要只是看到这里,胡小祚还想在心里鄙视那五阿哥一番,可看着五阿哥嫌弃地扫了扫自己那刚被福尔泰拍过的肩膀,又不由嫌恶地瞪了眼福尔泰的背影后,胡小祚才对这五阿哥产生了些好感……这娃孺子可教啊。
心情很好的他也没忘记刚刚福尔泰那句“卑鄙小人”,随手一指,那福尔泰正走着,膝盖就中招了,在地上滚了好几个圈,永琪又嫌恶地看了他一眼后,才准备回身往骑射场走去。
那边的永琪自今早想通后,莫名地就更加敏感了些,听着福尔泰自称“我”,又像是吩咐一般让他快些进去,自然就有些不高兴,原本还只是瞪了眼福尔泰的背影,看着他“笨拙”地摔倒后,又无力感叹幸好没带这奴才进骑射场,不然他就得连续两天丢脸了,正准备转身时,就见到不远处的胡小祚他们兄弟三人往这走来,想着什么,他就瞪了眼胡小祚,然后才进去。
于是胡小祚的好感也没维持多久,在心里又骂了句: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进了骑射场,也不用胡小祚亲自去挑马了,小柱子和昨日那叫小福子的小厮替他们走向马厩。
也就在这时,永琪已经牵过马了,想着自己这两天心里的情绪起伏,便想捉弄一下胡小祚,往他们兄弟三人身边走去的时候,他便唤了声:“喂,小爷我走累了,腿有些疼,你扶我上马。”
捉弄别人的时候还是得找找藉口,免得让人以为他很弱··胡小祚兄弟三人回头,都见着永琪是对着胡小祚开口的,永琨、永璔两兄弟还为自己大哥担忧了起来,就怕这五阿哥是在对他大哥报仇。
胡小祚见着这臭小子语气这么差,也没理他,看了他一眼后便回过了头去··永琪看着,怒了,“喂你听不到我说话吗”·永琨还想着这五阿哥不过是叫他大哥扶他上马,也不算多难,就拉了拉胡小祚的手,想大事化小算了,免得这五阿哥怒了,不知会不会有更严重的报复。
胡小祚这才又回过了头去,看着永琪,“咦,五阿哥你是在叫我吗我可不叫‘喂’·”看着永琪的脸色更黑了,胡小祚才笑了笑:“不过五阿哥这么说了,那我就帮帮你吧,毕竟我走了这么远的路也么损耗多少力气。”
永琪怒得一句话都说不出,见着胡小祚走到他面前,还伸出要搀扶他的时候,他才重重地“哼”了声,搭上胡小祚的手,又不想表现得多软弱的模样,还想耍帅跳上马背去。
胡小祚嘴角一扯,就在永琪跃起的时候,他身旁那匹马就突然像是发疯了一般,嘶叫一声,往前冲去··胡小祚也没打算真摔这五阿哥一顿,毕竟他是皇帝的儿子,原本只是想吓一吓他,所以此时就准备抓住永琪那还撑着他手臂的手,把他拉回地面。
永琪身为皇子,尽管骑射和功夫都不差,但也从来没试过马匹突然发疯的情况,而且他刚刚的注意力还全都在愤怒上,也是骑马习惯了,这匹马又是他的专门坐骑,他熟悉得不得了,所以他也没怎么注意就要跃上去。
马突然发疯往前冲,自然就把还·在空中的他吓了一跳,连功夫都忘了使出,慌乱的他也让胡小祚一下子没抓住他的手臂··眼看着永琪就要从摔到地上,虽然也不高,并不会摔得多严重,可他毕竟是个皇子,听永琨他们说,他还是皇帝最喜爱的儿子,于是他只能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准备用自己的身子接住他。
当永琪被胡小祚抱在怀里的时候……幸好不是公主抱,不过也好不到哪去,胡小祚正抱着他的腰,他一愣,立即在胡小祚的怀里僵硬了起来··而胡小祚则挑了挑眉……这五阿哥的腰还挺细。
不过也就被抱着才一秒不到,永琪回神,见胡小祚还抱着他,立即就推着胡小祚的肩膀,准备跳开……只是他的力气能和胡小祚比吗·他这么一推,胡小祚一下子又没放开抱住他腰的手,于是两人就直接往后倒去,胡小祚还是挺怕疼的,在离地面还有一丝距离的时候,他们就停下了,然后再慢慢靠在地上。
无限流·永琪又是一愣,看了眼胡小祚的表情……他也怕把胡小祚给压死了··只是胡小祚明显没事,永琪便立即就装出一脸的严肃:“还不赶紧放开我”·胡小祚撇嘴,立即把他放开,永琪边爬起的时候他边讽刺道:“说的好像谁想抱着你似的,不是我抱你,早给摔个狗吃屎了,连句感谢也没有,真是没良心”·说完,胡小祚也爬起了身,而永琪听着他那些话,脸色一阵红一阵黑,“感谢”两个字他肯定是说不出口的了,怒气也发不出,于是只能又是一声重重的“哼”,再转身往这骑射场外走去。
永琨和永璔这时才到胡小祚身边,担心的问:“大哥,你没事吧”·胡小祚揉了揉他俩的头,表示没事后,又瞟了眼永琪的背影……想到什么,胡小祚立即就敲了下自己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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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气不算重的他也不由对来唤他起床的丫鬟不耐地开口:“我不舒服,今天就不去宫里了,现在,出去把门锁好,别来烦我”·感受到丫鬟又想在走近劝说,胡小祚便吼了声:“出去,我不想说第二次”·那丫鬟终于有些怵怵地走了,当然,也去通知了还未上朝的和亲王和福晋吴扎库氏,他俩一边命人去喊太医,一边担忧地往胡小祚院子走去。
听着他夫妇俩的声音,胡小祚终于收敛了下自己的情绪,却也直接翻过身子,用背对着他们,懒懒地道:“不行了,我起不来,我要睡觉·”·和亲王夫妇见着胡小祚那样,也不再忍心喊他起来,知道胡小祚不过是偷懒不想起床,便让人去截住唤太医的人,又让永琨和永璔帮着请假。
永琨和永璔从小就习惯了这么早起,自然不会和胡小祚一样,他们进了上书房后,便准备等纪师傅来了才帮着他们大哥请假··而在纪晓岚进来前,永琪和福尔泰今日依然没迟到,只是永琪往里走的时候,很是不自然地往这课堂的后边看了眼,只见到和亲王家的那两个小豆丁,他还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只是他也没表现得多明显,就瞟了那一眼,他就往他的位子走去,想着那人估计是去出去了会,等下就进来,毕竟他两个弟弟都在这了,可等了会还不见他,永琪就有些小动作了,时不时地探头往外边看去。
一旁的福尔泰见到他这般,也跟着往外看了眼,却什么也见不着,还小声问:“五阿哥,你在看什么”·永琪一愣,立即摇了摇头……该死他这是怎么了·昨日生气从骑射场离开后,他便直接回了自己的寝宫,恼怒地把身边的人全赶在门外,他锁住了自己房间的门,脑子里想的全是胡小祚那句“好像谁想抱着你似的”的话。
越想他就越气,他堂堂五阿哥,他要摔倒,他抱住他不是很正常吗就算撇除身份不说,见着人摔倒了出手帮忙一下也很正常吧他却直接表达出不想救他的意思。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和他说话,可也因为他确实救了自己,而对方也确实是他堂哥,不好真的下令处罚他··所以他就一个人生起了闷气,一个人躺在床上,把被子直接盖在头上,心中那道气也还是顺不下去,睡了一觉后他倒是好多了,只是也很容易就想起胡小祚那模样,然后就在心中狠狠地骂上胡小祚几句,只·是正骂着的时候,他就很容易想岔,脑子里很容易就浮现胡小祚抱着他,然后他们一起往地面倒去的画面。
甚至连前日胡小祚当众以堂哥的身份教训了他一顿那画面也很容易浮出来··想到这些,他又开始在心底骂,如此循环,胡小祚在他脑子里便没怎么休息过,等到要到上书房的时候,在门外他还稍稍紧张了下,说不清是什么情绪。
要说不愿意见胡小祚吧,他确实有些,只是又莫名地想再见到他……当然不是因为他这么快就喜欢上胡小祚,而是他这两日在胡小祚面前丢太多脸了,他总想在胡小祚表现一下,起码把他平日那温文尔雅的模样表现出来。
只是进了这上书房却见不到胡小祚,他一下子就失望了起来:一种自己猛努力准备去和人“决斗”,可对方压根就无视他的感觉油然而生··等纪晓岚都走进来了,那人却还没出现,永琪心中的那股感觉就更强烈了,听了那两兄弟说他哥病了,不能来,他又觉得奇怪……明显能感觉到那人会些功夫,那身体应该不错,怎么这么容易就病了啊,随即又撇嘴想道:身体这么孱弱,还想着救他,难怪会跌倒·纪晓岚听着他哥俩的话,便点了点头,也没觉得奇怪,如今是冬天,那个和亲王府的大阿哥以前没有来过这上书房,突然连着几日早起,病了也是正常,于是便开始上起了他的课。
途中,他发现五阿哥永琪坐在位子上,还发着呆,便上前提问了个问题,永琪开始还没反应,是纪晓岚到他面前时他才回神,于是也只能扯着慌:他也有些不舒服,估计昨晚着凉了。
他都这么说了,纪晓岚又哪好再多说什么,毕竟他是皇帝最宠爱的儿子··而还在和亲王府的胡小祚,中午的时候终于起床了,和众人一同吃了午饭后,胡小祚想了想,还是别让和亲王太难做比较好,就说下午去上课。
弘昼还表示:“要真是累了,休息个一天两天没关系的·”·胡小祚耸了耸肩膀:“没事,反正我也睡饱了,下午的课也没那么无聊·”·无限流·于是弘昼就安排了另一辆马车,想着吴扎库氏也有个把月没进宫给太后请安了,便一同进了宫。
进了宫他们就分道扬镳了,胡小祚往骑射场的方向走去,还在路上就见到了永琨他们,俩小豆丁高兴地跑过来拉住胡小祚的手,一口一个“大哥你没事吧”,胡小祚表示有亲人的感觉也不赖。
进了骑射场,胡小祚还感受到有几道目光射向自己,也没回头,用着法术就看到了五阿哥和福尔泰俩主仆都在盯着他,福尔泰的·眼神他能了解,各种愤恨,而五阿哥的眼神他就不能理解了,看着他,好像有些惊讶,又有些恼怒,还有些探寻……·好吧,他看不懂,不过也不需要懂,因为他压根不打算去理他们主仆。
骑了两圈马后,教骑射的谙达开始上课,训练着他们射靶,在这骑射场快上了一个时辰之后,为了怕众阿哥累,也进行了中场休息,见着永琨他们拉着他往外走,胡小祚估计这休息时间还不算短。
小柱子和小福子早就准备好了茶水,胡小祚他们又找了个没人的凉亭,坐到了里边开始喝茶吃茶点··而还在骑射场里边的福尔泰见永琪还站在那,就问:“五阿哥,我们到一旁休息一下吧”·永琪却还是没动,见着胡小祚他们兄弟三人往外走了,他不知为何突然就道:“我们出去走走吧。”
·说完,就带头往骑射场外走去,福尔泰只能敲了敲自己那两条酸酸的腿,无奈地跟在了永琪身后走着··才刚到外边,永琪一眼就看到了凉亭里的胡小祚,也装作无意一般从他们那走过,离的也不远,突然他就道:“尔泰,挺累的,我们到凉亭里坐一坐吧。”
福尔泰应了声,扭头一看就见到了最近的凉亭,只是里边已经坐着胡小祚他们了,等他和永琪走进那凉亭时,他立即就喊:“你们起来,五阿哥累了需要坐一下。”
胡小祚瞥了眼他们,见永琨和永璔都不想惹事一般要站起,他就先道:“五阿哥要坐,这不是有个位子么”凉亭里是标准配备的四张椅子,又看向福尔泰,继续道:“五阿哥都没开口让我们起身,你这奴才在这喊什么喊”·福尔泰又想怒得开口吼几声,却见着永琪已经在那空位子上坐下了,同时还扭头对福尔泰道:“这里是皇宫,不是菜市场,你说话注意点”·福尔泰一愣,忙点头应着。
这时,胡小祚才笑着站起了身,带着两个弟弟给永琪拱了拱手:“五阿哥吉祥·”·永琪原本还想摆摆面子,挫一下胡小祚的气势,可话到嘴边,也觉得自己不好太造作,只好应了声:“都坐下吧。”
胡小祚兄弟三人就又坐了下去,也没再理他们俩主仆,继续喝茶吃茶点··永琪和福尔泰刚从骑射场出来,还没来得及喝水,此时见着,都有些渴了,永琪倒还好,福尔泰还得站着,腿也酸,又不敢出什么声,毕竟永琪才教训完他。
不过永琪也好受不到哪去,他还在心中想着:这人怎么回事,他都坐下了,也不礼貌一下给他倒杯茶……·胡小祚感受到永琪总·有意无意地看他们喝茶,无意间瞟了他一眼,也能见着他正吞着口水,心中止不住的乐,又不太忍心看着这小青年继续这般,就对身后的小柱子道:“给五阿哥上杯茶吧。”
永琪原本还想赌气,不过他此时是真渴了,才刚坐下又不好说先回去,见着胡小祚身后那小柱子已经开始倒茶了,他就干咳了一声,也没说拒绝的话也没表示感谢。
那茶放到他面前时,永琪还有些尴尬地犹豫着要不要喝,胡小祚就笑着开口:“怎么五阿哥是怕我在茶里下毒吗”·是开玩笑的语气,永琪听着,就瞥了眼胡小祚,抓起茶杯就喝了起来。
就这样,这桌上的气氛才没那么尴尬,喝了口茶后,永琪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刚进来这凉亭坐也只是一时冲动,他也说不清为何会这般想凑近胡小祚,如今继续坐着不开口,又怕更尴尬,就准备起身走人。
这时,凉亭外的几个侍卫突然就齐喊一声:“令妃娘娘吉祥·”·凉亭里的人都往外看去,永琪和永琨永璔都站了起来,胡小祚也跟着站起,等那带着微笑的贵妇人往这凉亭里走了进来之后,便一同弯腰拱手:“令妃娘娘吉祥。”
胡小祚虽然不认识这什么令妃娘娘,但也张了张嘴,伪装着他有一起行礼··=========================================================================      ·作者有话要说:令仙子出场……· · ·☆63、还珠格格· ·令妃会到这骑射场来,主要也是因为福尔泰之前的话,虽然福尔泰回去之后和他阿玛额娘说了永琪并未受胡小祚的影响,不过福尔泰昨日却提前半日回去,心思较之细密的福伦还是放心不下,当日下午就让他夫人递了牌子进宫见令妃。
令妃一听她表姐福伦夫人的话也惊着了,她一向很是讨好这个皇帝宠爱的儿子,看中的就是他额娘早死,若能把永琪拉拢到自己身边,那永琪以后就会在她的控制内,以后她的儿子要当上皇帝,她要对付起永琪来也会轻松很多。
所以在永琪的额娘死了之后,她对永琪就十分关心,为了不惹什么闲话让皇上不高兴,在永琪长大需要避嫌的时候,她还吹着枕头风让她那侄儿福尔泰去给永琪当伴读··不然凭她侄儿那包衣身份,要想当上皇子的伴读是完全没可能的,更别提永琪还是皇上最喜爱的儿子,同时她也让那在宫里当差的大侄儿福尔康一同与五阿哥混熟,目前为止效果也很好,她那俩侄儿也经常说五阿哥待他们如亲兄弟一般。
要真是如她表姐所说,让人几句话就轻易地破坏了她这么多年来的悉心安排,她会怄死的,所以她就来了,还提着“亲手”做的糕点··走进凉亭,立即让众人免礼,看到永琨和永璔中间胡小祚,立即就猜到这便是和亲王府刚找回来的那个大阿哥,也就是导致她到这来的“罪魁祸首”。
无限流·于是她脸色就有些不自然了,福伦夫人给她添油加醋地转述胡小祚那番话的时候,她听着也很是气愤,毕竟她也是包衣出身,爬到今日这地步了,最忌讳的就是别人提起她的出身,而胡小祚那么说福尔泰,虽然不知道胡小祚有没有别的意思,但听到令妃耳里,她也是极其气愤。
不过此时永琪也在场,所以她那一丝愤恨也瞬间在眼角逝去,在这后宫翻爬打滚这么多年,这点本事她还是有的,可胡小祚却看得清楚,也或许是兽性本能,他能感觉出这令妃娘娘对他的不善。
不过既然她表面上还装着慈善,他也就懒得多说什么··而令妃自然不会多理他,提过食盒,又亲自把食盒里的糕点拿出,边笑着对永琪道:“五阿哥,本宫想着你们在这上课也累了,就亲自给你和尔泰做了些糕点,你们过来吃些吧。”
见着凉亭里人满为患,还暗暗地下逐客令:“几位小阿哥不知吃饱了没有若是没,就一道来吃吧·”·永琨和永璔都知道这令妃娘娘的意图,胡小祚自然不可能不知道,不过他可不是这么好对付的人,在俩小豆丁要开口告辞前,他就先欢快地对着令妃点头:“既然·令妃娘娘如此盛情邀请,那我和永琨、永璔就不客气了。”
说着,就带头先坐下,直接抓过令妃刚拿出的糕点,塞进嘴里后笑着对令妃道:“令妃娘娘的手艺真是好极了,跟御膳房里做的可不相上下啊”·真的是不相上下,他昨日偷偷进御膳房偷吃东西的时候,那桂花糕和这令妃娘娘做的味道简直如出一撤。
令妃尴尬了,“呵呵”地笑了两声,又问永琪:“五阿哥,这是谁啊怎么也不给本宫介绍介绍”·胡小祚在心中翻了个白眼,这讨好的模样不要太明显,刚看着他们时笑意明显有几分虚假,一扭脸看向永琪时那笑容都可以挤出蜜了……不过这宫里边的虚假他在外边可听多了,也见怪不怪,拉着两个小弟弟坐下就开始吃了起来。
永琪尴尬地看了眼胡小祚,心中又恼着令妃谁不问,偏偏来问他,最后只好道:“是五皇叔家的永瑛堂哥·”·令妃又继续尴尬地“呵呵”两声,见胡小祚一直不停地吃着,就赶紧拉着永琪坐下,“五阿哥,你也一起吃啊。”
原本她也想坐下好好和永琪说一说话,可又见着没位子了,胡小祚和他那两个弟弟正坐那吃得开心呢,自然,她都没得坐,她身后那侄儿福尔泰就更别想坐了··不过她可不打算放弃,亲自给永琪递过一杯花茶,道:“五阿哥,你尝尝这花茶,是我亲自摘的菊花泡的,也没放太多糖,配这桂花糕正适合。”
永琪点了点头想道谢,胡小祚就抢先和永琪道:“五阿哥,昨日我都忘了问你,你有没有摔伤”·好吧,他就是看这女人不爽,特意开口破坏她的再次巴结。
永琪听着胡小祚的话,确实也忘了对令妃表示感谢,说实话,他也没想着胡小祚会突然这么问他,所以一时间他也不知道怎么回应,只能摇了摇头··而令妃被打断了,心中再记上胡小祚一笔,暗自想着以后慢慢算账,又再想和永琪说些话,谁知骑射场里就传来了上课的敲钟声。
她自然就不好再说什么,看着永琪和胡小祚他们一同往骑射场里边走去,瞪了眼胡小祚的背影,袖子一甩,她就回了延禧宫··而接下来的几天令妃也没再出现,毕竟她更需要巴结的是乾隆,哪有空天天往这骑射场跑,不过她还是不放心,吩咐了福尔康兄弟要加大力度讨好永琪。
在这几天,自上次凉亭里说过话后,胡小祚和永琪之间的氛围也没那么紧张了,不过平常还是没能说上话……由于胡小祚无聊的时候还有两个小豆丁可以逗逗,他不主动,可别想着心高气·傲的永琪会先开口。
就这样正常地过了几天,胡小祚和俩小豆丁回到和亲王府的时候,和亲王对胡小祚道:“今日我和皇兄说了,你明日就可以不用再去上书房·”·胡小祚听后高兴得不得了,只是也没等他高兴多久,弘昼又道:“不过你都这么大了,也得有些差事在身,我和皇兄商量过了,过个几日就让你进宫当个头等侍卫,以后也更好说亲。”
说到这,吴扎库氏也笑了:“你二弟和三弟都已经娶亲了,迟些日子我和你阿玛先给你拨几个通房格格,等下次大选的时候再等着皇上赐婚·”·胡小祚立即摆手:“我不要什么通房格格也不想娶亲,你们可别塞女人给我”·开什么玩笑,他与王生恋爱后,一直喜欢且与他在一起的都是男人,这么多年了也没喜欢过一个女子,要真塞个女人到他怀里,他宁愿不做这个和亲王府大阿哥。
弘昼和吴扎库氏一愣,见着胡小祚那般强烈地表示不愿意,只好先点了点头,等回了房,他们夫妻商量了会才叹了口气,都认为这个大儿子刚从民间回来,说不定连这身份都还未适应,这么急着帮他娶亲,或许会适得其反,想了想便都觉得还是先搁一下,起码得等胡小祚适应了这个身份之后再做决定。
而胡小祚的差事是在几天后才需上岗,于是胡小祚便有几天休息,在这几天里,胡小祚也带着小柱子在这京城当起了闲逛的执绔子弟,当然,他并没做什么坏事,不过是天天和小柱子到处去吃东西罢了。
宫里边的永琪在胡小祚没去上课的第一天也像之前那样,看着胡小祚那空空的位置发呆,福尔泰把他唤回神后,他就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发呆,暗自想着胡小祚的身子怎么这么弱,三天两头就病倒。
等到下午的骑射课,他还以为胡小祚会来,可谁知还是看不到他的身影,见着永琨和永璔两个小孩在一旁说着话,他就像是无意一般靠近,等他走近了,也有些不好意思开口,干咳了声后,他才忍不住:·“永琨、永璔,你们大哥又病倒了吗身体怎么那么弱……不过今天可没听你们帮他请假,他到底病成怎样了”·永琪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像是带着些嘲笑的意味。
无限流·永琨和永璔却感觉不出永琪语气有什么怪异,只好回道:“五阿哥,大哥不是病倒了,而是他以后都不来上书房学习了·”·永琪一愣,连语气都未掩饰:“为什么他出什么事了吗”·永琨和永璔也愣了下,想着这五阿哥怎么突然关心起他们大哥来了,“没有啊,大哥说他都这么·大了,也不好再和我们这些小辈在上书房里继续学习,就和阿玛说了,阿玛又和皇上说了,皇上就允许他不来了。”
听到这,永琪才有些失望地点了点头,永琨和永璔用着莫名的眼神瞟了永琪一眼,又想着这五阿哥该不是因为他们大哥没来不能报仇了所以情绪才这么低落,都暗暗地为自己大哥庆幸,见永琪也不理他们,就偷偷牵着小马走了。
永琪的确是情绪低落了,只是也不是想着以后不能找胡小祚报仇,那种情绪他也不是很了解,单纯地想到以后可能很难见到胡小祚了才会这样··既然想不明白,永琪也不打算细究,只能勉强地认为自己就是不能报仇了,所以才会这么不开心。
这种情绪也延续了几日,弄得永琪心烦得不行,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躺在床上,总是浮现出胡小祚的各种画面··从刚开始他打完福尔泰之后教训他的模样,那些话仍然深深印在她脑里,嫌弃完福尔泰就开始对胡小祚生气,想起胡小祚在他的马发疯后抱住他,且第二日在凉亭里像是担心他一般问他有没有摔伤,这又让永琪心中对他的生气消失全无。
或许是因为永琪以前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人,不但公开教训他,正当自己还恼怒着的时候,他又救了他,却不是因为他的身份,毕竟他也说过“谁稀罕抱你”的话,之后又会担心他。
而其他人就算不奉承他,也不敢如此教训他,所以胡小祚在永琪心中,是个挺特别的存在··突然有个特别的存在了,永琪才会突然间成了这样,毕竟他一向觉得这宫里边人人都规规矩矩的,无趣极了。
若不是他们之间发生过这么多尴尬的事,永琪甚至觉得他们还能成为朋友,可现在不会有这个可能了,胡小祚不再来上书房上课,他以后和胡小祚也很难再见面了··才十六岁的小青年,也是个正常性向的男子,自然不会觉得自己是喜欢上了另外一个男性,于是他也就没抑制住自己不去想胡小祚,反而那种想要见胡小祚的想法出来后,在第二日,他还去找了乾隆。
他说要出宫,用的理由是冠冕堂皇的“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当然,他也只是说在京城里逛逛,到宫门关闭前会回来,乾隆也想着这个五子都十六岁了,在上书房也学了这么久,确实可以出宫去走走,况且三子永璋和四子永珹都已经分府出宫了,这个自己最宠爱的第五子也不能一直留在宫里的,早些出去走走也是应该。
于是乾隆不仅点头了,还让永琪以后想出宫直接就可以出,只要多带上两个侍卫注意些安全就行··永琪也不是第一次来求乾隆让他出宫,他这么好几个月不出一次宫的情况,乾隆自然没拒绝过他,这次竟还让他以后可以随意出宫,高兴得他连谢几声乾隆。
然后永琪便回他自己的景阳宫换了套便服,带着两个侍卫往宫外走去,刚走出宫门,他又想着贸贸然地去找胡小祚不太好,就先往福尔泰家中走去··福伦见着永琪来了,早些日的那些担心也一扫而空,而永琪见着福伦和福伦夫人那般待他,更确定自己待福尔康和福尔泰作为兄弟是不妥的事,毕竟他可没听过什么兄弟的父母会像个奴才一般对自己哈腰讨好的。
他也没在福伦家呆多久,带上福尔泰,便继续在这京城里逛着,很巧,他在逛着的时候就见到了也在京城里乱逛的胡小祚··在见到胡小祚的那一霎那,永琪心中满是惊喜,见着胡小祚带着个人进了前边那家叫张记的酒楼,他也装作饿了,然后就带着福尔泰他们往那走去。
==========================================================================================================================================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好几天没更新了,这几天我的电脑坏了,修电脑的很坑爹地说要好几百,于是某普舍不得,想起家里还有个闲置的主机,就让我爸妈寄来,今天才到,原先的电脑开不了机,所以之前码的一些存稿也找不出来,于是就得重新码……·不过这两天我会努力更新的,也是因为这周是活力榜单,任务2W1的字,所以现在到周五12点钱会更上1W5左右的字,等更完这章,我吃口饭之后继续码QAQ· · ·☆64、还珠格格· ·在饭点的时候进张记,又不像是胡小祚那样早就留了包厢,永琪一行人自然就不可能会有位子,不过他并不是真的为了来吃饭,而是想见胡小祚一面,想和他说说话。
所以他在一楼见不到胡小祚之后,便带着福尔泰和那两个侍卫往二楼走去,张记的二楼全是包厢,见着每个包厢都紧闭着门,永琪叹了口气,他不知道要怎么见到胡小祚,难不成得不顾面子大喊他的名字·他做不到。
福尔泰见着没位子了,还上前一步道:“五阿哥,要不我下去和那掌柜的说一声吧晾他也不敢让你一直站这等着·”·永琪皱着眉头看了眼福尔泰……现在这酒楼里坐满了人,福尔泰是打算亮出他的身份然后把其中一间包厢的人赶走吗这不是执绔子弟才会做的事么怎么他以前不知道福尔泰竟然是这样的人。
而他更想不到的是,福尔泰在问了他之后,甚至没得他任何指示,就已经迈出了脚步准备下楼去找那掌柜,难不成就是之前自己的纵容,所以他才会这么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慢着”永琪对着福尔泰的背影冷喝一声。
福尔泰脚步立即顿住,他从未想过永琪会用这种语气命令他,也差点导致已经在楼梯口前的他往下滚,幸好他也有些功夫傍身,抓住了栏杆··永琪却没怎么注意他,在喝住福尔泰后,他就见着前边一间包厢的门开了,里边走出个店小二,还喊着:“客官稍等,菜很快就会上的。”
无限流·然后就把那间包厢的门再次关上,永琪也清楚地从门缝中看到了正在低头喝着茶的胡小祚,等着门关上,他又是一声叹息··这时,福尔泰认为是自己误解了永琪的语气,他不太相信一向待他极好的永琪会那么和他说话,不过也听话地没再下楼,而是转过身问永琪:“五阿哥,怎么了”·永琪瞥了他一眼,不耐地道:“既然没位子了,那我们去别的地方吃也一样。”
说着,就要带头往楼下走去,突然,胡小祚那包厢的房间门就开了,小柱子从里边走了出来,见着永琪就走近行礼:“五阿哥,我家主子请您进去·”·福尔泰立即就皱了皱眉头,上前道:“你家主子是谁既然知道五阿哥在这,怎么不亲自出来请”·胡小祚听着,确实走了出来,不过第一句开口的话却是:“五阿哥,你这奴才还·没教好吗”·对于福尔泰,永琪早就气得不行,所以胡小组这么说的时候他就没像之前那般生起了胡小祚的气,反而带着些怒气开口:“福尔泰,你先回去。”
福尔泰本来听着胡小祚的话还恼怒着,永琪突然又这么命令他,他就愣住了··胡小祚可不想浪费时间帮人教训谁,刚在包厢里的时候耳力极好的他听到了永琪的声音,知道他们要来吃饭,想着有个年轻的小帅哥陪自己吃饭也不错,才让小柱子出来请,于是现在便继续道:“五阿哥,不知可否赏脸和我吃顿饭呢”·尽管胡小祚的态度并没有多毕恭毕敬,但永琪心中觉得胡小祚能这么说已经够不容易了,而且他本来就是突然想见胡小祚才会出宫的,又怎么可能会不愿意。
不过他也控制着没让自己表现得多兴奋,淡淡地点了点头,就带着那两个侍卫往里走,胡小祚也带着小柱子走回了包厢,留福尔泰一人在包厢外继续发愣··进了包厢,胡小祚便和永琪坐好,其余人也很是自觉地站到了一旁,不过胡小祚也还不习惯当什么主子,“奴才”一说不过是为了让那讨厌的福尔泰丢丢脸而已,所以在店小二把羊肉炉送进来的时候,就开口吩咐那店小二等有了空位就带着小柱子他们下去饱餐一顿。
等店小二再次进来带他们下去时,永琪的那两个侍卫还觉得有些不妥,永琪倒是突然对于他和胡小祚的独处有了些莫名的期待,就吩咐那俩侍卫下去,那俩侍卫才跟着店小二离开了这包厢,不过也近,他们就在隔壁而已。
等着包厢里只剩下两人时,气氛突然间又有了些尴尬,可胡小祚并不理会,开始夹起生羊肉涮了起来,见着永琪还没动,就笑着给他夹了块烫熟了的羊肉··“你到这来不就是饿了么怎么还不动筷子吃”又把自己面前已经调好的酱料递到永琪前边,继续笑着道:“别跟你堂哥我客气啊,反正用的都是我阿玛的钱,而我阿玛的钱又是你皇阿玛给的,这么算,用的也还是你家的钱,哈哈。”
胡小祚这么说,永琪也被带着笑了出来,气氛一下子就轻松了不少,等他把胡小祚夹到他面前的羊肉夹起放到嘴里的时候,胡小祚又笑着说羊肉要沾了酱才更香,然后又给他夹了块已经沾好了酱的羊肉,如此一来,气氛才算真的融洽了起来。
吃得开心,胡小祚可没忘记他原先想小酌一杯而让店小二一同送进来的·酒,看着永琪,想起他到底是皇帝的儿子,让他喝醉了可不是什么好事,就没开口,准备独饮··永琪看着胡小祚那看他的表情,立即就猜到了他的想法,他认为胡小祚是觉得他还小,不能喝酒,于是心中的那股不服输的劲就出来了,抓过酒杯,他直接给自己倒了杯酒。
胡小祚还是想劝一下:“你身上带了酒气回宫后会不会被人骂啊”心中还留了后半句:到时候可别连累了我··永琪就满不在乎地道:“我们满洲男儿一向就好酒,我更是在很小的时候就喝过,有什么不可以的。”
说完,就带头把他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胡小祚笑了笑,这性格他倒是喜欢,直爽·于是两人便边吃边喝了起来,喝多了两杯,胡小祚还带着些酒意道:“五阿哥,说真的,刚开始认识你的时候我真的不太喜欢你,感觉你这人不太好相处,虽然并不冷漠,但好像又不太屑于与谁交流。”
他第一次见到永琪是在上书房,上书房里的那些阿哥没人愿意与永琪交朋友,永琪心中的那股傲气作祟,自然也会在那些阿哥们面前表现出不屑,所以胡小祚的理解很是正常。
虽是正常,但永琪毕竟是个年轻气盛的皇子,哪可能接受,灌了一口酒后,他也道:“刚开始认识你的时候我也不喜欢你,不就是年龄大些,还在我面前端起堂哥的架子。”
胡小祚“哈哈”笑了两声,摸上了永琪的头:“我确实是你堂哥不是吗”未等永琪再次生气,他又道:“不过和你相处了这几日,我倒是开始觉得你这人还不错,起码现在你就能和我坐在这一起喝酒吃肉不是吗”·听着,永琪原本心中的那股生气就没了,甚至看着胡小祚那笑容,他也忍不住跟着扯了扯嘴角,也道:“相处下来,你这人也不错啊。”
胡小祚又笑了两声:“哈哈,为了你这个‘也不错’,我们是不是该干一杯”·永琪也笑着和胡小祚碰了下酒杯,喝下那杯酒后,胡小祚又准备倒酒,却发现酒壶已经空了,这还在兴头上呢,怎么能就这么停下,于是胡小祚又去叫了两壶酒进来。
一顿饭下来,他们一共是喝了四壶酒,分摊下来才一人两瓶,于是胡小祚是有些酒意,但还不至于醉倒,而永琪却早已眼神涣散,说话也有些大舌头……毕竟才十六岁的小青年,就算是从小有喝过酒,但不算海量的他,喝两壶醉了也正常。
    小柱子和永琪带出来的那两个侍卫已经等在门外了,胡小祚把他们喊进去后,结了帐,就准备让那两个侍卫把永琪送回宫去··谁知才刚站起来的永琪却一把抱住了胡小祚,让那两个侍卫来把永琪拉开,他却很是不愿意地吼了两句,又再次把胡小祚给抱住,胡小祚也无奈了起来,只能先把他带回和亲王府。
无限流·回了和亲王府,永琪的状况依旧没有恢复,弘昼只能让那俩侍卫先回宫去和皇帝说一声,让永琪在和亲王府住一晚,因为永琪一直黏着胡小祚,弘昼也让永琪直接住到胡小祚院子里。
看着一直搂着自己肩膀却已经半合着眼的少年,胡小祚只能无奈地撇了撇嘴,等回到了自己院子,胡小祚才用了些力把永琪给弄开,却也因为永琪是皇子的身份,也没让他伤着,而永琪给甩开后,突然感觉少了些什么温暖,睁开眼看了看,立即就又发现了胡小祚的所在,于是就又靠了上去。
胡小祚摆出死鱼眼瞥了眼永琪,无奈地呢喃:“也不知是不是我这比人类暖和多了的狐狸体温惹的祸,就这么怕冷吗”·已经靠在他肩膀上的少年没回答他,胡小祚只能继续无奈地拖着他往沐浴间走去,才走了两步他就放弃了:“你该不会连我去洗澡也要这么缠着吧”·很明显,喝醉了的永琪确实是这么想的。
可两人抱在一起,胡小祚又怎么能洗澡……幸好是冬天,就算身上是多了些酒气,可勉强睡一晚也不是太难忍受··于是胡小祚就放弃了要去洗澡的念头,继续拖着他往自己柔软的床铺走去,斜眼对少年道:“是你自己要粘上来的,要是晚上我兽|欲发作把你给吃了你可别怪我”·当然,胡小祚就只是这么随口一说,他是挺久没做那事,可也不会把自己的性|欲发泄在一个才十六岁的少年身上,况且他也还没爱上这少年,所谓的贞操他还是有的。
只可惜贞操他是有,但被一个少年在被窝里仍然“不死心”继续缠来缠去的时候,贞操宣布阵亡··不过他也没真立即把这少年吃得一干二净,毕竟这么多年,他还是喜欢处于不用出力的那方,要是这少年没反应,他也没办法吃他。
他刚开始只是把脸扭向少年那方向,少年本来就搂着他的肩膀,所以两人很容易就嘴唇碰嘴唇地亲了下··少年似乎充满了·好奇心,开始探索起唇上多出的东西,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少年探索到某狐狸的舌头时,不是咬他一口让他离开,而是开始用自己的舌头继续尝着不知名的味道。
少年觉得这味道还不错,于是就开始不满了,与胡小祚更激烈地吻了起来··这让一开始并没有真要实行那事的胡小祚也开始意乱情迷了起来,不得不说,男人在这方面是有本能的,尽管这男人才十六岁,在胡小祚的带领下,他继续不满现状,手就开始在胡小祚身上乱摸。
胡小祚更是把手贴上了少年的下边,那早已硬起的东西让胡小祚体内的情|欲更涨,也更渴望得到释放的那一霎那··少年学习能力很快,也摸上了胡小祚的下边,或许是与自己想象的有些不同,少年还愣了下,不过已经醉了的他可没那理智去分析什么。
当两人都光着身子缠绵在软被下后,胡小祚也早已经失去了理智,到这地步,他已经不能停下来了,于是他就引导着少年继续进行··少年似乎还不满自己被引导着,硬是要自己去尝试,再试了几次后,他终于找准了位置,抱着身下的人就开始本能地动了起来。
终于,在两人都释放之后,都纷纷累得睡去……胡小祚仍不忘感叹:年轻人体力果然不一般·   ·========================================================================================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更新,今晚依旧有更新,但不能确定多晚,明天十二点前会把剩下的8千字左右更上……· · ·☆65、还珠格格· ·第二日,常年去上书房而习惯了早起的永琪一大早就睁开了眼,先是头微微的疼让他不禁抚住自己的太阳穴揉搓起来,再缓缓坐起,由于被子的滑落也让他光着的上半身接触到了寒冷的气温。
还没想到自己怎么会光着上半身的他原本只想再躺回被窝,却在这时看到了躺在他身侧的一人,脑中瞬间涌回了昨晚的记忆,可也是断断续续的片段而已,不太敢相信的他立即探过身子去看那侧躺着且也是光着身子的另一人。
这时,那侧躺着的人也翻了个身,永琪与他的嘴唇就这么触碰到了,永琪被吓得赶紧直起身子,为了不让自己发出惊呼声还捂住了嘴巴,看着身侧那人不过只是翻个身子,并没有要醒来的迹象,他才不由得松了口气。
见到是胡小祚,像是意料中,又是那么的不可置信,永琪愣愣地坐在床上··很明显,昨晚发生的事并不是做梦,而是真实发生的……永琪说不清现在是什么感觉,初经人事的少年,在不是自己新房里做着这事,总会有些羞愧,但昨晚发生的一切,连现在已经清醒的他都能感觉到无比的快|感。
而且,昨晚似乎是他主动的,他还记得,是他喝醉之后就一直挂在这堂哥身上,甚至连回到了他堂哥的这院子,他依然没放手,他堂哥只能和他睡同一张床,而这事是怎么开始他确实有些忘了,不过断断续续的记忆还是告诉他,是他抱着他堂哥一直吻,又是他用自己的下边一直尝试着要去进入他堂哥的后边……·很明显,昨晚他那什么了他堂哥。
永琪怕了,尽管在记忆中胡小祚也没怎么反抗,但他也忘了是不是自己强迫着胡小祚开始这事的,毕竟他是皇子的身份,他要霸王硬上弓,他堂哥可不敢多说什么··看了眼还睡得正熟的胡小祚,才十六岁的少年选择了逃避,他不是怕被谁追究,此时脑子里只是想着若胡小祚醒了,用非常仇恨的眼神看着他,那他该怎么办·于是他赶紧把自己那东一件西一件的衣服捡了回来,极少有机会自己穿衣服的他还因紧张,穿裤子的时候给绊倒跌在了柔软的地毯上,怕身后的人醒了,还回头看了眼才爬起,等着好不容易穿好了,他立即就冲向门外,在要开门的那一霎那,他心中突然又产生了不舍的感觉,回头看了眼胡小祚的模样,终于是下定决定,轻手轻脚地开了门,然后再把门关上,往院外冲去。
还在屋子里的胡小祚在他关上门那时就张开了眼,对着门外撇了撇嘴,又翻过身子继续睡··无限流·这天之后,胡小祚和永琪就没再交流过了,刚开始胡小祚在宫·里边当劳什子侍卫然后到处溜达的时候也能碰到永琪,胡小祚倒是表现得没事人一般,永琪则立即往别的方向走去,久了,两人见到就像是不认识一般,都把对方当成是透明的空气。
但谁又知道他们心中还是有着一些想法,胡小祚是看着这少年越长越大,还越发的英俊,身子也越来越强壮,不禁怀念起那晚……咳,开个玩笑,胡小祚知道永琪是个皇子,有皇室的各种责任,按着皇帝现在对他的喜爱,怕是下任皇帝是得落到他头上的了,他可没那个兴趣和三千后宫争个你死我活。
况且他对这个五阿哥的感情顶多算是喜欢,就算是那晚,他也知道自己并没那么快就爱上这少年,之后又没如何交流,况且对方刚开始躲他,怕是后来也没再把他放眼里,不然现在就不可能这么无视他了。
而永琪的想法则比胡小祚复杂多了,那晚之后第一次在宫里见到胡小祚的时候,他内心是很惊喜的,不过他还是不敢面对胡小祚,所以就躲了起来,问了别人,才知道他皇阿玛安排了胡小祚在宫里当个闲杂侍卫,后来再见到胡小祚,他总觉得自己有好多话想要上去说,可脚又不听他的使唤。
每次见完胡小祚,他晚上总是睡不着,少年开始“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阶段··后来他见着胡小祚总是把他当透明一般,他就开始伤心了,他认为和这堂哥有过关系,他总不至于这般无视他吧·他忘了,他都躲开胡小祚了,胡小祚难不成还得去追他然后表达自己的思念之情于是在永琪眼里胡小祚的无视,也让他伤心不已,更让他强迫着自己坚强,在面对胡小祚的时候不能示弱,也要学着对方那样学会无视。
可晚上的时候他却又各种暗自伤神,心里边的痛也让他提不起劲去想着胡小祚的模样然后解决自己的欲|望··过了几年,胡小祚依旧还在和亲王府里当着他的大阿哥,和亲王弘昼原本是想把袭爵的资格从永璧身上剥夺,然后给胡小祚,可胡小祚哪好意思那么对永璧,强烈地表示不愿意后,和亲王也只是向皇帝多申请了个贝勒身份,乾隆想到他们家那特殊的情况,也点头应允了。
胡小祚也依旧还未成亲,因为他依旧强烈地表示不愿意,弘昼和吴扎库氏也没有办法,总不能强迫着这在外二十多年的长子做他不愿意做的事吧,毕竟胡小祚已经摆出了“你们逼着我娶亲我就离开”的态度。
不过他也依旧还在宫里边当侍卫,而且也没觉得这侍卫有多难当,由于他是和亲王府家的大贝勒爷,也没什么人敢真安排他做事,于是他就每日都在宫里闲逛,有·时去哄哄太后高兴,太后再赏他一同用膳,有时懒得去应付太后,就偷偷进御膳房吃皇帝的饭。
吃饱喝足就去找自己那两个还在上书房学习的弟弟,也不知是不是他常去的关系,永琪早就没在上书房学习了,也或许是他长大无需再去上书房了,谁知道他怎么想呢,胡小祚也没去细究太多。
而永琪如今也成年了,乾隆依旧器重着他,不仅没让他搬出宫去,还让他继续独自一人住在景阳宫里,不过还是有很多人不懂,这五阿哥都这么大了,怎么皇帝还不给他娶个福晋……要么是乾隆脑子有问题,要么就是太器重永琪,想给他挑个最好的福晋。
不过乾隆也有考虑到永琪的生理问题,于是在上次大选的时候,给他娶了个侧福晋以及让他纳了几个格格,可惜这么久了,还是没听到景阳宫里传来什么喜讯··这不怪那几个女人,永琪在娶侧福晋的时候,想着或许自己和别的女人做那什么事了,就会把胡小祚从心里赶出去,于是当晚他也进了侧福晋索绰罗氏的新房,可当他和索绰罗氏做着那事的时候,脑子却不受控制地想着胡小祚的模样,最后只能草草了事,然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间,之后也再没有再进索绰罗氏或其他通房格格的房间。
他不知道为什么过了这么久,胡小祚却依旧深深地扎在他心中,不过他也不敢表现出来,毕竟这段感情在皇室里可是不容存在的,此时只能比以前更躲着胡小祚,往往是听着“永瑛贝勒”这四个字就扭头往别的方向走去。
在乾隆二十四年的时候,才刚过春节没多久,乾隆便命人着手准备去西山围场狩猎的事··这是满人最喜爱的活动之一,清朝的江山是从马背上打下来的,所以也很注重骑射功夫,基本上每年春节过后乾隆都会带着整个京城的贵族子弟前往西山围场进行狩猎。
这么有趣的活动自然少不了胡小祚,毕竟在那可是能吃到不少的山珍野味呢,于是他也在队伍里一同往那西山围场出发··到了西山围场后,众侍卫和太监就忙着搭建帐篷,胡小祚自然无需帮忙,一到那胡小祚就像是脱缰的野马一般到处乱逛……这西山围场很大,虽然不是第一次来,可他还是觉得没逛过瘾。
由于这第一日也还没进行狩猎,所以很多人都分散着四处活动,自然没多少人会留意胡小祚的一举一动,可站在乾隆身侧的某人见着胡小祚只身一人往那前方的树林越走越里的时候,他终于皱了皱眉头:这皇家狩猎场里边可是有不少的凶残虎豹,没多久天就会黑了,他怎么就这么不怕死还往里走·终于,·他受不了这么一直担心下去,也悄悄离了乾隆身边,偷偷地尾随着胡小祚的身影往那树林走去。
不过胡小祚先走很久,他到这树林边时,早就没了胡小祚的身影··看着里边由于茂密的树林把已是黄昏的阳光全挡住,整个树林里都是暗暗的,他不由更担心了起来,咬了咬牙,他直接抬腿往里走去。
走了会,能感觉出此时太阳已经下山,远处的帐篷去已经燃起了星星篝火,此时耳边更是传来了一声声的狼叫,前方的树林就像是无尽的黑暗一般,连走一步都不知脚下是否会有毒蛇。
只是他并没有怕,仍旧一步一脚印地往树林深处走去,由于太暗了,他也不再顾着这几年所塑造的形象,开始担忧地大喊:“永瑛你在不在”·边走边喊,他都能听到自己传到树林深处再反折回来的回声了,却还是听不到有人给他回应,反而是耳边继续充斥着各种野兽的低吼声。
无限流·他失策了,由于开始太担心,那时也并未天黑,所以他就忘了带火把,如今只能靠着练了十几年的功夫傍身,以及靠着声音找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还会有二更,不过还没开始码 = =·反正今晚是必须熬夜了,最迟明早更新~求撒花……· · ·☆66、还珠格格· ·西山围场是皇家专用狩猎围场,占地面积非常大,而这片专用于打猎的树林也是极其的大,要在这片树林里找个人,还是在黑暗中,这和大海捞针并没什么区别。
永琪也知道自己越往前走危险就会多一分,只是他心中早让担忧给占满了,哪还容得下恐惧,想着胡小祚那身板看上去也不怎么强壮,在民间那么多年才找回来,找回来之后又被他五皇叔当个宝贝一样养着,连上书房和骑射课都没去上几天。
虽然这么几年是在宫里当着侍卫,却也没见他有参与过什么锻炼,平常不是在乱逛,就是去找他两个弟弟玩,应该是没什么功夫,就算是有功夫的他,也不敢保证能在这树林里全身而退……想到这,永琪就更加迫切地找着胡小祚。
再找了会,抬头看了眼已经高挂在夜空的月亮,想着都这时辰了,他一直喊着也没听胡小祚回应,他该不会是回去了吧也确实……这么晚了,他要是没事的话应该早奔回去吃起烤肉来了。
只是永琪还是不能放心,他就怕胡小祚是遇到了什么危险或者是遇到了猛兽,怕胡小祚那小身板不能应付··最后只能想着,他再往前走一段,要真找不到胡小祚的话就回去看看,若他还没回营地,也可以发动多些人带着火把来找。
可他才刚走两步,就能感觉到前方不远处传来了类似于老虎之类猛兽的嘶叫声··他没敢再开口喊胡小祚的名字,因为他已经感觉到了威胁,他缓慢地蹲下,想找找有没有石头或棍棒,起码得找些能抓在手里的东西才能更有安全感。
可他这么稍稍一动,脚下踩着的树叶就发出了轻微的响声,前边那猛兽也踩着树叶慢慢往他靠近··他正和猛兽对峙着的时候,黑暗中却有一双眼睛细细地盯着,扯了扯嘴角,他正好笑地看着永琪那不多见的惊恐神色。
等着那猛兽就要冲向前扑向永琪的时候,黑暗中那人手指轻轻一点,那猛兽突然就像是个乖巧的宠物一样再没动静了,只是也还没离开··继续欣赏着永琪的表情,黑暗中那人也怕永琪会被吓死,终于是打算出现,站在了永琪身后之后,他又随手一变,手中突然多出了根火把,火把照出的光亮也让前边的永琪立即回头,看到是胡小祚,立即高兴地冲了过去。
还没来得及隐藏住情绪,他担忧地问:“你没事吧”·胡小祚·撇了撇嘴:“不要叫我永瑛,我在外边用的名字是‘胡小祚’,这么大声地喊着,我都不好意思回应了。”
永琪一愣:“胡小祚”·胡小祚点了点头,又抓着火把往前走了几步,等光亮把前边也照亮之后,出现了只极大的老虎,他身后的永琪见着,想也没想,冲过去拉过胡小祚就往后跑。
边跑胡小祚边撇嘴,本来他是想把老虎照亮然后再吓一吓永琪的,等跑了段路后,胡小祚才拉住他:“别跑了,我还在烤着肉呢·”·永琪气喘吁吁地停下了脚步,有些不可置信地问:“你在这树林里烤肉”·胡小组点了点头,往一边的方向指了指:“就在那。”
永琪看去,果然看到那传来了一点火光,胡小祚先往那走去,永琪才立即跟上··走近了才发现这是块小空地,跟在胡小祚的身后走到那空地中间,正是胡小祚烤着肉的地方,见着胡小祚坐下继续去顾他那烤到一半的肉,永琪回头看了眼身后那一片漆黑的树林,只能走到胡小祚身边,也坐下才问:“你这铁架子哪来的”·胡小祚随口答道:“我从京城里带来的呀。”
永琪明显不相信:“我刚……不小心看到你进这树林的时候明明什么也没带·”·胡小祚挑了挑眉,开口回道:“好吧,跟你说实话,这铁架子是我刚从树林里捡的,不过你可以放心,我已经洗过了,绝对干净。”
说完,就把铁架上的肉用筷子夹起放到碟子上递给永琪··永琪接过,又问:“这筷子和碟子都是在树林里捡的”·胡小祚很是真诚地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是谁把这些东西乱扔,我看着了,便想着也好,可以顺便烤肉。”
其实这些东西都是他变出来的,本来他到这树林就是想先吃点烤肉··永琪也只能相信,毕竟他是看着胡小祚什么也没带就进了这树林,心中还想着这西山围场的兵差是怎么做事的,怎么树林里有这些东西也不给捡起。
胡小祚自己也夹了快烤肉吃着,永琪看了眼他,才想起他们之间尴尬的关系,只是现在又不能摸黑回去,而且他也饿了,就也不再顾虑太多,跟着吃了起来··谁知道胡小祚却突然道:“五阿哥,你是‘不小心’看到我进了树林,然后担心我才跟进·来的吗”·他特意把“不小心”三个字加了重音。
永琪差点没给噎着,原本还想否认,可想着胡小祚应该早听到了他的喊声,不然也不会拿着火把出现在他身后,这就证明了他确实是进来找他的,想到这,永琪也顾不得回答,还带着些恼怒地情绪开口:“你早听到了我叫你,怎么不回答我”·胡小祚也愣了下……他怎么好意思开口说就是想看看他担心自己的模样。
最后只能回着:“我一开始真没听到,直到你最后在那老虎面前时喊的那声才听清,只是我又怕那边有什么猛兽,所以就不敢贸贸然回应,我这不是提着火把去找你了么。”
无限流·永琪瞥了他一眼:“你也会怕有猛兽真是的,不知道这树林里很危险吗想吃烤肉难道就不能等到营地烤肉开始时再吃吗”·胡小祚又是一愣,刚刚知道永琪进树林来找自己的时候,不过是觉得他就是好奇进来看看,可现在看到他这般担忧的眼神,甚至还能从他眼神里感受到对自己的在乎,原本以为经过了那晚后,永琪早就把他给淡忘了,这早已经不是少年的男人不可能会把自己放在心上,可现在他不确定了,他怎么觉得永琪是喜欢上自己了·“喂。”
永琪喊了他一声,“你怎么不说话啊”·胡小祚回神,摇了摇头,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想起了那晚,他是挺享受的,之后他也能确定自己对那少年没多深的感情,所以也不在乎他无视着自己,可就在刚刚看着永琪那担忧自己的眼神,他似乎能感受到自己对这已经是男人的永琪产生了心跳加速的感觉。
永琪看着他依旧不说话的模样,叹了口气,想着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他是个有承担的男人,该解决的问题还是得解决,就问:“你是不是还怪我那晚……那什么了你”·胡小祚又立即摇了摇头,“那晚上我也还挺享受的。”
永琪立即抬头看向他,有些不可置信地问:“真的”·胡小祚点了点头,他那晚确实挺享受的,此时也没必要装模作样地否认什么。
永琪看着胡小祚点头,立即就高兴了起来,甚至嘴角也控制不住地微微扬起:“那晚之后你一直躲着我,我还以为你很讨厌我呢·”·胡小祚撇着嘴角看他:“我有吗明明是你一直在躲着我。”
永琪·立即摇头:“我没有,我是看着你无视我,我又不好意思和你说些什么,然后才……所以你也是看着我不理你,你才会也不理我么”·胡小祚点头,那时确实是如此,那时虽然没有爱上他,可也不至于到不理他的地步,毕竟那晚的事他很享受,他也能感觉出永琪很享受,你情我愿的事没必要怪谁。
永琪立即又问:“你那晚没醉都愿意和我做那事,刚刚也说你很享受,是不是说明你也喜欢我”·胡小祚继续点头,因为永琪问的不是“爱”,他那时确实喜欢他,毕竟他是个年轻小帅哥,没什么好不喜欢的。
永琪高兴了,也兴奋了,心中一股名叫“幸福”的暖流充斥着身体的每个角落,想起什么,他情绪又有些低落,看着胡小祚,深情地道:“是不是也是因为我,所以你这么多年还没娶亲”·胡小祚顿住……要是这时候摇头,会不会太伤别人的心·永琪又叹了口气:“我也不想娶亲的,只是我的亲事都不能由我做主,不过你相信我,我只进过索绰罗氏的房间一次,之后我就没再进过她们的房间了。”
胡小祚有些不懂了,他和自己说这些做什么·永琪又有些担忧地问:“你会不会因为我有侧福晋和几个通房格格而不和我在一起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有些不公平,只是她们全都是皇阿玛硬塞给我,我并不想要的,我也能应承你,以后我依旧不会踏进她们房间门半步”·胡小祚终于懂了,这男人该不会是觉得自己那时喜欢他,而他用了个“也”字表明了他也是喜欢自己的,然后他们就是在一起了吧·幸好刚刚有心跳加速的感觉证明自己对这男人有感觉了,不然胡小祚肯定会翻着白眼嫌弃地和他说“你脑补得太严重了”。
而此时,胡小祚只是摇了摇头:“放心,我不介意·”·永琪又开始高兴了起来,笑着看向胡小祚,胡小祚却突然闻到了焦味,立即低呼一声:“我的烤肉”·然后就开始顾起了铁架子上面肉。
而永琪也笑着帮胡小祚去翻着那些肉,然后,两人美美地吃了顿,才举着火把往营地的方向走了回去,永琪把胡小祚送回了帐篷,在要转身离去前,还偷袭了下胡小祚的嘴唇,然后才带着些微的笑意和羞涩离开。
胡小祚摸着自己的嘴唇,不禁愣了愣:于是才没一会,他的心就突然多了个男人,然后又立即结束了单身   ·====================================================================================================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完毕,这周的榜单任务也拼死拼活地完成了QAQ,求撒花……· · ·☆67、还珠格格· ·在第二天的时候,永琪出现在胡小祚帐篷外,得了他批准后便进了他帐篷,还亲昵地喊着他起床,也证实了昨晚的事并不是做梦,他确实已经结束了单身,虽然说起过程他还是一蒙一蒙的,但已经这样了,胡小祚只能接受这个事实,反正他现在是喜欢着永琪,而且永琪此时浅笑着的帅气模样也让胡小祚觉得有这么个情人还不错。
伸着懒腰,胡小祚问:“干嘛笑成这样”·永琪走近,道:“永瑛……”·“胡小祚·”·“呃……小祚,你知道么虽然这几年我一直强迫着自己否认对你的情感,但我也非常清楚,我是喜欢着你的,这种看着你起床的画面更是好几次出现在我的梦境中,我没想到会有实现的一天。”
胡小祚也笑了笑:“真是抱歉啊少年,让你等了我这么久·”·永琪立即反驳:“什么少年我二十岁了,我是成年男人了。”
胡小祚没再理他,起床洗漱好了之后,永琪又继续道:“我去帮你拿碗粥进来吧,吃了早饭之后就要开始集合去狩猎了·”·胡小祚点了点头,看着永琪带着轻快地脚步走出了他帐篷,也觉得有这么个人给他使唤更是极好的。
永琪没一会就给他拿了早饭进来,然后就说要到乾隆跟前去便先离开了,等着胡小祚吃好,永璧才走了进他帐篷,怕也是弘昼吩咐的,像个唠叨的老头一般啰嗦着他等下不要乱跑、这围场很危险的话。·无限流·胡小祚把他敷衍走了之后,便也换好了适合骑马的服饰……学着人类一样用箭去射这围场的动物他还是适应不了,当然不是他不忍心伤害什么动物,毕竟他也是个肉食动物,也懂得什么叫弱肉强食,况且这围场里的动物多是自小养在这,为的就是让皇室来捕杀,在他眼里也和家禽没什么分别。
只是他更习惯用自己的爪子,所以这场狩猎行动胡小祚就只打算骑着马去吹吹风而已··而这围场也有不少的狐狸,胡小祚始终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同类被人那么凶残地对待,更不忍看到这群人类吃那些狐狸的肉,扒它们的皮,所以他昨晚去树林也还有一个目的,那便是把这围场的狐狸全都送往别的山林,尽管不能保证它们以后会不会再次被人捕杀,不过起码不会发生在他跟前。
等他换好了衣服,外边的号角也吹起了,胡小祚便出了帐篷,上了他阿玛给他准备好的马,然后便随着大队伍往那树林前骑去··在就要到那树林前时,最前边的乾隆手一举,众人便都停了下来。
乾隆心情不错,中气十足地大喊:“·把你们的实力全表现出来,今日狩猎成绩最好的,朕大大有赏”·乾隆的声音刚落,因为受了福家二老和令妃命令而一直呆在永琪身边的福尔康立即就回道:“是皇上,那我就不客气了”·原本还想出出风头的福尔康没料到众人听到他的话后那一脸错愕的模样,众人都在想着这福伦的儿子怎么这么不知规矩,这话应该是某个皇子接的,哪轮得到他一个包衣奴才,更何况他还敢自称“我”。
永琪自从几年前就开始慢慢疏远这福家兄弟,只是又不好真的疏离到完全不理他们,毕竟令妃经常带着他们兄弟来看他,他会让福家兄弟依旧跟在他身后,不过是看在令妃的面子而已。
而福尔康的这番话也让永琪和众人一样不爽,他还想深了一层:这福家兄弟这么不知规矩,要是一直跟在他身后,皇阿玛会不会觉得他们这般是他纵容的·这么一想,永琪就决定了:这福家兄弟若是乖乖地守着规矩他自然不介意他们跟在他身后,只是他们兄弟并不是那样的人,看来以后得和他们撇清了才好,免得惹了什么祸或者得了皇阿玛白眼他还不知道。
至于乾隆听着福尔康的话,也确实挺不爽的,只是在这高兴的日子里,他并不打算发火破坏兴致,于是也只是瞥了眼福尔康,没再继续理他··永琪看到了乾隆的那个眼神,于是也暗自庆幸能早些看清,不想呆在福家兄弟身边的他当然是有好去处,往周围看了眼,一下子就瞄到了一旁的胡小祚,然后他就立即骑着马往他那方向走去。
胡小祚是在人群边,于是也没多少人留意他们,看到永琪还问:“你怎么过来了”·永琪笑了笑:“今日是狩猎,没那么多规矩,我也不用必须跟在皇阿玛身边。”
说着,还小声道:“你刚听到那福尔康的话没有他肯定是惹皇阿玛不高兴了,还留在那,我也怕皇阿玛以为是我身边的奴才没规矩·”·正在这时,前边的福尔泰也开口了,指着前方:“看,前边那有头鹿”·“这只鹿是我的了”福尔康立即策马往前冲去,原本还想叫上永琪一起,扭头却见不到永琪的身影,只好道:“尔泰,我和你比赛,看谁第一个猎到猎物”·胡小祚听着,立即认同起了永琪的话,“幸亏你过来得早,他还敢抢先射鹿,难道不知道‘逐鹿中原’这成语么,要是你还在那,他也喊上你一起的话,估计你皇阿玛会在心底记你一笔。”
永琪听着胡小祚的话,也想到了这一层面,于是就更加庆幸了起来··没一会·人都散了,乾隆他们那些年纪长些的回了营区,年轻些的都骑着马冲进了树林,永琪见着胡小祚没动,还问:“怎么你不会射箭么我教你吧”·胡小祚撇了撇嘴:“谁不会了,我不过是对用箭捕猎没什么兴趣罢了。”
说着,胡小祚就带头骑着马在这大片的草地上慢慢地溜达起来,永琪跟在他身后,笑着问:“也是,昨日没见你带弓箭还是猎了不少的猎物·”·说的是他们昨晚一起吃的那些烤肉,想到这,永琪又道:“不如我们今晚继续去烤肉吧不过不要进树林了,我们去拿些今日那些人猎到的猎物,然后偷偷地找个隐蔽的地方。”
胡小祚立即就否决了永琪的提议……和他一起烤,那不就不能用法术搭炉生火了么,多麻烦,“今晚肯定有很多吃的,何必那么麻烦·”·永琪无奈地点了点头,其实他更想的是和胡小祚两人多相处。
·胡小祚见着他那模样,笑道:“反正我们也得在这呆上好些天,什么时候不能烤·”·永琪才跟着笑了起来··两人就这么一起骑着马沿着那围场边继续溜达聊天,见着远处树林里人头涌动,胡小祚是懒得去人挤人,而永琪则不愿别人来破坏他和胡小祚的两人世界,等他们骑近了树林的时候,那边突然窜出了两匹飞快的马,是福尔康兄弟,福尔泰的马背上还驮着一个女子,大喊着:“太医来人啊”·永琪一愣,“该不会是有刺客吧”说着,就对胡小祚道:“我怕皇阿玛出什么事,我们回去吧”·胡小祚点了点头,两人就一同骑马往营地奔了回去,刚到,就见着福尔康兄弟继续在那喊着太医,而前边的傅恒则走到刚出帐篷的乾隆面前,禀报着:“皇上,福尔泰抓住了个女刺客。”
永琪听着,立即就跳下了马,然后走到胡小祚的马旁边,伸出手要扶胡小祚下马,等胡小祚也下了马后,他依旧没放手,还拉着胡小祚跑到了乾隆面前,把胡小祚和乾隆护在了身后再警惕地看着福尔泰抱着的那女子。
胡小祚看着站在他面前的这个男人,嘴角轻轻扬起··而乾隆看着永琪站到了他面前,也很是欣慰,不过还是以为永琪和福尔康他们一直在一起的,于是问:“永琪,到底是怎么回事”·无限流·永琪一愣,猜到了乾隆的想法,立即回头道:“皇阿玛,儿子也不太清楚,我一直和小……永瑛表哥在一起,看到了福家兄弟抱着个女人往这边过来,想着会不会是刺客,就赶紧和永瑛表哥回来了。”
他说的是“福家兄弟”,而不是“尔康、尔·泰”,这就已经能证明他和这兄弟俩真的没有多熟··估计乾隆也想到了这点,便点了点头,命傅恒上去盘查。
而福尔泰听着他们的对话,立即就开口喊道:“皇上,这女子不是刺客啊,谁说她是刺客了,我和我哥在狩猎的时候,不小心用箭射中了她,她都快要死了,皇上,先传太医来救救这女子吧。”
胡小祚则挑了挑眉,呢喃道:“这围场周围不是已经被围起来了么这女子若不是刺客怎么可能会闯进来·”·他的声音也只有永琪听到,永琪听着了便回头对乾隆开口道:“皇阿玛,永瑛表哥说得对,这围场早给围起来了,就算是附近的老百姓也不可能闯得进来,我们还是得小心些”·这时候,被福尔泰抱着的女子嘴巴一张一合地不知在说些什么,还伸手去摸了摸她腰间那小包袱,傅恒听着永琪的话,立即就大喊:“小心,这刺客腰间有暗器。”
说完,傅恒也顾不得抱住那女子的福尔泰,对着那女子冲上去就是一脚,永琪和乾隆就更加警惕了,周围的兵差也团团把他们给围了起来··而那女子被傅恒一脚给踢得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加上之前所受的箭伤,换做常人,怕是早就两腿一伸了,这女子却不,不知有什么想法支撑着她,吐着鲜血的她还抬起头看了看众人,见着前边众人中间那一抹黄色的服饰,还抬起了头。
用着最后一丝力气喊道:“皇上,你还记得十九年前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乾隆听着,深深地给惊着了,“夏雨荷”这个名字就像把钥匙,把他那久远的记忆给瞬间唤醒,傅恒发现那女子腰间的东西不过是一把折扇和一幅画后,乾隆便立即让他呈上。
看着那画和折扇,乾隆更是震惊,又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女子,他也开始喊起了太医,并威胁着说女子没命,太医的脑袋也不用要了··太医检查了下,便说要回宫里才有药物治疗这女子,乾隆更是立即下令命众人收拾东西立即回宫,看着变化如此之大的乾隆,胡小祚和永琪虽是好奇着,但也不免觉得好不容易能出来游玩的心情给毁了。
但乾隆都下令了,胡小祚和永琪又有什么办法,只能先回自己的帐篷准备一下,随后才一同回京··===========================================================================================      ·作者有话要说:还珠剧情终于开展~· · ·☆68、还珠格格· ·回到京城,乾隆和一班太监侍卫便再往皇宫的方向赶去,而胡小祚他们,则算是解散了,永琪一直跟在胡小祚身边,看了眼前边的车队,他说着之后再出宫找胡小祚,胡小祚应了他,他才骑着马往皇宫的方向奔了回去。
和弘昼永璧他们回了和亲王府,弘昼不是个严肃的人,一回去就带头喊着什么“真扫兴”,胡小祚也这么觉得,随后弘昼又开始八卦了起来,和吴扎库氏及耿太妃她们说起了福尔泰抱回那受伤女子的事。
耿太妃又怎么不知乾隆风流,猜着是不是他在宫外认识的女人,后来弘昼又说那女子不过才十八九岁的模样,口中还喊着什么“十九年前大明湖畔”,耿太妃就直言道:“肯定是皇上在宫外生的私生女。”
好吧,胡小祚终于知道弘昼这般是遗传了耿太妃的性子,不过耿太妃还是开口嘱咐着众人:“这事皇上太后没说之前,我们可不能对外人乱说什么·”·胡小祚应了声后,便说骑了整天的马,得回去休息休息,他这么一说,弘昼和永璧他们似乎才想起自己也累了,于是便纷纷都回了各自的院子。
第二日,按照排班,胡小祚得进宫去当个闲散侍卫,进了宫,胡小祚去侍卫首领面前晃了晃后,就直接往永琪的景阳宫走去··两人都在一起了嘛,他也懒得别扭要等别人来找他,况且他也确实想见自己的小情人了。
到了景阳宫,找人帮他通传后,永琪甚至没等人来喊他,亲自跑了出来接胡小祚进去,等把人都轰了出去后,他才拉住胡小祚的手,笑着看向胡小祚··胡小祚没好气地开口:“干嘛笑成这样”·永琪依旧没止住笑意:“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快来找我,这是不是说明我在你心里是很重要的”·胡小祚虽然是从来不会掩饰自己心里的想法,但为了避免永琪不知得笑成什么样子,就转移着话题:“对了,你皇阿玛昨日带回来的那个女子死了没有”·毕竟那箭伤可不浅,之后又被傅恒狠狠地踢了一脚,再加上西山围场到这皇宫还是有些距离的,正常来说,那女子是九死一生了。
可永琪却摇了摇头:“昨晚她就醒了·”·胡小祚咋舌:“这么快就醒了”该不会是他同类吧不过也不像啊,首先他闻不到她丝毫的妖气,看她昨日那重伤的模样也不像装的。
永琪点头道:“对啊,皇阿玛昨日把那女子带到延禧宫后,太医院的太医御医们就全都出动,说是昨晚半夜那女子就醒了来,只是后来又昏睡了过去,今天早上又醒了,还和皇阿玛说话了呢。”
对于皇帝把那女子送去延禧宫而不是皇后的坤宁宫或别的宫殿,胡小祚是没什么疑问的,毕竟他也在这皇宫里当了几年的侍卫,对于皇帝的感情也有了几分的了解。
乾隆是不喜欢皇后的,理由大家都知道,无非就是皇后成日扳着脸,又爱去指正乾隆的一些不好做法,那皇后若不是深得太后的心,怕是乾隆都要废了她,而这后宫,乾隆则独爱着令妃,虽然其他妃子也有被宠幸的时候,但一个月起码有个十五天都呆在令妃那,已经证明了乾隆的心。
无限流·胡小祚是不太喜欢令妃的,可能是几年前那第一眼的感觉,不过这之后令妃也没来招惹他,或许是没把他放眼里过,所以他也没怎么和令妃有过正面冲突……当然,无聊时去给令妃的膳食里边加点“调料”还是他在这皇宫当侍卫后的习惯。
他也不太喜欢乾隆,太自大了,尽管他是皇帝有那资本,不过喜欢与否也是很主观的事,况且乾隆那厮还时不时地克扣一下他阿玛的俸禄……所以胡小祚觉得他们倒是还挺相配的,也懒得去理他们的感情。
不过胡小祚对于那女子的身份还是有些好奇的,于是就立即又问:“那你知不知道她和你皇阿玛是什么关系”·永琪也没瞒胡小祚:“听说是皇阿玛在宫外生的女儿,千里迢迢从济南那来寻亲的。”
胡小祚笑了笑,果然不出他玛嬷的预料,突然又想着这爱新觉罗家的人都挺爱认亲的,几年前弘昼把他认进了和亲王府,如今就轮到乾隆把他女儿认回了宫··只是不知那女子是不是也和他一样是冒认回来的……·说起这事,永琪还开口道:“具体的情况我也不知道,只是听说是令妃娘娘觉得那女子眉毛眼睛都很像皇阿玛,皇阿玛问了她几个问题就认定了那是他的女儿。”
得到了要八卦的结果以及转移了永琪的话题,胡小祚就不太关心了,扯着嘴角敷衍道:“那就恭喜你咯,才这两天就多了个妹妹·”·永琪在胡小祚身边,也懒得去理别的事,耸了耸肩,想起什么,还叹了口气:“就是可惜了,不能和你在围场里边好好玩一下,你都答应了我要一起去烤肉的。”
说起烤肉,一大早就进了宫的胡小祚就有些饿了,“要烤肉又不非得在围场里边,不如我们现在就出宫,到外边去烤肉去吧”·永琪一愣:“现在你不是还在当值么”·胡小祚挑眉:“怎么当值我就不能出宫去吗”·永琪想着胡小祚这几年在宫里边也是在乱逛的,这不也到景阳宫来找他了,于是就笑着点了点头,·吩咐了他的贴身太监小顺子准备马车后,便和胡小祚往宫门的方向走去。
出了宫,胡小祚便让小顺子驾车到了京郊,他知道这有个庄子可以烤肉的,等他们在那美美地吃了顿后,才回了宫··他们去得早,回到宫时也不过下午,于是胡小祚就直接在景阳宫里和永琪喝着茶聊着天,躺在躺椅上,没一会他就睡着了。
等着宫门要关闭时,永琪才喊醒他,然后他就又出了宫回了和亲王府··连着几日的当值胡小祚都是这般和永琪混在一起,而乾隆那也终于给那新认回来的女儿赐了个“还珠格格”的称谓。
这几日,宫里边茶余饭后人人说的也是这个还珠格格,有说她极得皇上心的,也有说她很神奇,受了那么重的伤,现在就能下床慢走了··还说着还珠格格的名字有多奇怪,叫什么小燕子。
胡小祚越听越好奇,心想着这还珠格格该不会还真的是个妖精,还是什么燕子妖吧……找了个空闲时间隐了身闪进了延禧宫,发现那不过就是个野丫头而已,哪里是什么妖精,于是胡小祚就没再多放心思到那小燕子身上了。
不过几天后,他们却还是见了一面,他正和永琪在御花园里乱逛,很巧地就遇到了令妃和小燕子,小燕子原本只是好奇地瞟了他们一眼,令妃见着永琪却高兴地拉着小燕子走近他们。
永琪见着令妃,立即就想起了福尔康和福尔泰的事,突然间对令妃也有了些不高兴,不过他还是很有礼地给令妃请了个安,胡小祚也只能无奈地跟着请安··令妃和善地免了他们的礼后,就介绍了着小燕子给他们认识,小燕子听着令妃介绍永琪,还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毫不掩饰地笑着,问:“你就是我的五哥”·永琪点了点头,令妃就提议他们到凉亭里坐一坐,心中想着这小燕子已经是自己的棋子了,让她和五阿哥处得好一点,说不定还能帮着自己拉拢拉拢这个皇上最喜爱的儿子。
于是还道:“小燕子你不知道,当日在那围场的时候,五阿哥也在场呢,怕是见着你受伤了,他还很担心呢·”·永琪一愣,他当时怀疑这小燕子是个刺客,怎么可能会担心她,不过这话他也不好意思说出,就只是尴尬地笑了笑,而小燕子听到令妃这么说后,立即就对永琪更友善了。
胡小祚撇了撇嘴,心里对这拼命拉拢永琪的令妃非常不爽,突然,凉亭外走来了两人,正是福尔康和福尔泰……其实是令妃安排的,怎么说也是她侄儿间接地帮助小燕子和皇上父女相认,怎么的也得帮她侄儿争取个“功劳”,说·不定谁和小燕子看对眼了,福家有了个额驸,也对她非常有利。
于是令妃就亲切地把福家兄弟喊进了凉亭,给小燕子介绍后,福尔泰还有些不好意思地给小燕子道歉,见着小燕子那笑脸,还说什么“最可爱的小鹿”,小燕子见福尔泰这般了,也不好意思再怪他,毕竟她也没事了,于是也笑着说福尔泰是“最糊涂的猎人”。
听到这,胡小祚的鸡皮疙瘩直接掉了满地··而令妃见着不仅自己的两个侄儿在这,五阿哥也在,心生一计,想着这是个不错的巴结机会,就直接吩咐她身边的宫女,“难得这么有缘分,冬梅,你去御膳房准备些小吃,我们在这吃点喝点。”
说着,就命另一个宫女去添加两张椅子,胡小祚立即就站了起来:“不用了,令妃娘娘,你让他们坐这就好,我还得和五阿哥去找皇上呢·”·永琪一愣,抬头看了眼胡小祚,胡小祚立即给他使了个眼色,还不算笨的永琪立即点头,对令妃道:“令妃娘娘,也不好让皇阿玛等,我们就先告退了。”
都把乾隆搬出来了,令妃也只能遗憾地点头··离那凉亭远了,永琪才问:“你不喜欢那个令妃娘娘么还是不喜欢福家兄弟”·胡小祚撇嘴:“我都不喜欢,妃子格格还准备和两个侍卫光天化日地在外头吃喝,要是给别人看到了得怎么说。”
无限流·这些禁忌不用别人教胡小祚也晓得,毕竟他都活这么久了··永琪则认为胡小祚是在为他着想,立即就笑着对胡小祚点了点头,还肉麻地道:“你不喜欢他们,那我也不喜欢他们。”
胡小祚听着他这么说,立即笑着摸他的头:“乖·” ·=======================================================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 · ·☆69、还珠格格· ·由于胡小祚在宫里的时候经常呆在景阳宫里,也因此知道了令妃到底是有多想要拉拢永琪,几乎是每天那福家兄弟都会过来这报到,隔个几天延禧宫的赏赐也会跟着来,最近甚至是她最新的棋子——还珠格格小燕子也会过来个两趟。
赏赐这种东西他们当然是没有拒绝,虽然永琪也不缺,不过总不好把那些东西关在门外让他们送回去给令妃,但是人就可以拒见了,也没有很生硬地说不见,通常他都是让外边的宫女太监传话说他们不在景阳宫里。
当然,大多数时候永琪确实不在,因为他已经和胡小祚出宫去各种玩耍了··直到乾隆传话来表达他有些微词的时候他们才收敛了些,其实乾隆并不是介意永琪和这个堂哥玩得好,毕竟胡小祚就只是顶了个空有名号的贝勒而已,他是怕永琪这么下去会忽略了学习,当然,念到永琪还没过贪玩的年纪、找他去御书房问功课又能答上,所以他语气也没有多严重。
这天下午乾隆又难得地把永琪叫去了御书房……自从宫里有了个还珠格格,乾隆是把整副心思都放在了她身上,宫里边的不管是妃子还是皇子格格,除了令妃,乾隆都见得少了很多。
胡小祚嫌无聊,永琪去上书房了,他在这皇宫好像一下子就找不到乐趣了一般,于是就隐了身,跟在了永琪身后去上书房,想着看看天家父子间的交流是怎么样、无聊时再戏弄戏弄乾隆也不错。
谁知道刚去那就听到乾隆在说他,“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和永瑛一起朕国事繁忙,幸好有令妃帮朕看一下你,她说得也对,永瑛平日在宫里边就是无所事事的人,和他玩过了头,怕是你的积极性也会受影响的。”
胡小祚一听,心中的怒火就“噌”地一下冒了上来··永琪也急了:“皇阿玛,我和永瑛表哥在一起怎么会影响积极性呢,我还和他经常讨论字画呢,上次我们就谈到过顾恺之的画、王羲之的字。”
胡小祚一愣……有吗啊,好像是有那么回事,永琪叫他看,他就瞄了一眼然后敷衍地说着“不错哟”··乾隆一听,立即就以为永琪和胡小祚在一起都是在讨论名家字画,于是也就没再放在心上,然后再检查了这段时间给他的功课,永琪回答得也很让他满意,于是乾隆就认为是令妃多虑了。
永琪见着乾隆的表情,也松了口气,他多怕他皇阿玛下令以后不许他和胡小祚继续来往··胡小祚也是见着乾隆那表情才转身出了御书房,也没回景阳宫,立即前往延禧宫……他身后检查完了儿子功课的乾隆也对永琪提出邀约:“令·妃在给小燕子教授规矩,你要不要和朕一起去看看”·永琪能说不吗当然是不能,于是他们就跟在了胡小祚身后一同往延禧宫的方向走去。
胡小祚先到,还在想着怎么捉弄这个喜好搬弄是非的女人,没想着乾隆他们后脚就跟进来了,心生一计,胡小祚扯着嘴角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见着令妃去给乾隆请安,他随手一指,令妃无端端地脚下突然一拌,在乾隆面前摔了个狗吃屎,没想着乾隆扶起令妃时,令妃却道:“皇上,臣妾身体不太舒服,您不要怪臣妾。”
乾隆一听就急了,忙要去喊太医,令妃拉住他的手,扯着干笑:“不用了皇上,臣妾不过是最近帮着小燕子训练规矩,累了才会如此,好好休息一下就没事了的。”
于是乾隆就陷进了各种感动··胡小祚没在意,他就不信不能让令妃出丑··而乾隆把令妃扶着坐下后,也赏了永琪坐,刚好,就坐在胡小祚身旁,胡小祚嘻嘻一笑,在永琪脸颊上亲了下,永琪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他当然是摸不到什么,不过也随即想着:这触感和小祚的嘴唇一般柔软……·如此一想,永琪就摸着自己的脸颊低着头暗暗地笑,估计是想起了和胡小祚各种乱亲的画面。
胡小祚正想再捉弄一下永琪,上边的乾隆就发话了,让人去传小燕子出来检查规矩,看着令妃的脸色变了变,胡小祚知道,估计不用他出手也有好戏看了··没一会,小燕子就从里边出了来,见着乾隆就兴高采烈地上前喊皇阿玛,令妃颦了颦秀眉,胡小祚嘴角一扯,立即伸手给令妃施了个法术。
令妃立即就开口道:“小燕子,我教你的规矩呢快给你皇阿玛行礼”·在场的众人一愣,均没想到令妃会用这样的语气说话,令妃也愣了下,立即又“呵呵”两声,对乾隆道:“皇上,我们看小燕子的规矩吧。”
乾隆点了点头,虽然还是瞟了令妃一眼,不过也在怀疑是不是他刚听错了,令妃说这话并没什么,那语气则不像以前那般温柔,反而还有些要发怒的感觉··也没多想,开口让小燕子开始示范起走路来。
小燕子在这延禧宫的时候一向由令妃宠着,虽然也在怀疑刚刚听错了,不过还是不满令妃开口提醒乾隆要验她的规矩,瞪了眼令妃,她就开始走了起来··那动作,不仅众人傻眼,就连不怎么会这皇宫规矩的胡小祚也看得出与其他妃子格格走起路来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令妃又气又急,不过脸上却还是堆着假笑,看着·小燕子那动作,心想着:真是个白痴,连走路这么简单的动作学了那么久还不会··她刚这么想完,就见着众人齐齐看向了她,乾隆和永琪是愣住了,小燕子则是满眼的怒火……被胡小祚施了那个法术,令妃只要心里想什么就会立即说出,于是她悲剧了。
·无限流·小燕子怎么可能受得了别人这么说她,就指着令妃的鼻子大骂:“你这个恶毒的女人,竟然敢说我白痴”·令妃赶忙摆手,带着些惊恐,准备开口解释,没想着说出的话却是:“你难道不是白痴学了这么久的路还不会走,还敢骂本宫恶毒本宫看你是不知死活了”·胡小祚坐在那看着,捂着肚子拍着大腿,笑得身子都直不起来了。
令妃如此表面一派,嘴里说出的话又是另一派,都让众人继续傻愣着,乾隆先反应过来,看向令妃,带着些怒气道:“令妃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小燕子”·令妃有苦难言:“皇上,我……”·小燕子见着乾隆不帮令妃反而帮她,气势立即就更旺盛了,“皇阿玛,你不知道,这个坏女人根本就是不喜欢我,让我走路走一个上午,让我一跪就跪一下午,根本就是存心难为我,我的膝盖现在还肿着呢,又怎么可能在你面前好好走路”·“皇上,我没有……”令妃都要哭出来了,话锋一转,嘴里的话却又变成了:“这个野种本来就是没脑子的,她这么不好好走路,你到时候怪我了可怎么办”·说到这,看着乾隆那脸色,令妃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由于心底的极度害怕以及紧张,她是直接给吓晕了过去。
胡小祚见到了这份上,也就收回了自己的法力,他还是很善良的,想着这么做或许还能要了令妃的命,于是就走到乾隆耳边,细声说着:“令妃中邪了·”·乾隆脑中立即就响起了这句话,也认定了这就是事实,还赶紧命令他身边的吴书来:“令妃中邪了,快去传太医传萨满法师”·吴书来就连滚带爬地出了延禧宫,胡小祚见着出了口恶气以及看了场大戏,满心高兴地先回了景阳宫。
永琪也没一会就回来了,还拉着他的手说起了延禧宫里边的事,“我是怎么也想不到令妃竟然敢说那些话,估计就如皇阿玛所说,她是中邪了,最后那个还珠格格还说害怕,皇阿玛立即就让人安排了漱芳斋给她住。”
胡小祚心里边继续大笑着,口中却道:“估计是真的中邪了吧,好可怕,你以后可不要和她有什么来往了,要是邪气过到你身上就不好了·”·永琪还真以为胡小祚怕了,把胡小·祚抱在怀中,温柔地道:“别怕,我以后不会再和令妃她们有什么来往了,你不用担心。”
胡小祚在永琪怀中偷偷地笑着,突然就抬头看向永琪:“要不我今晚就不出宫了吧我住在你这好不好”·高兴过后,被永琪这么抱着,胡小祚就开始“思淫|欲”了。
永琪一愣,自从几年前的那晚之后,他们就没再做过那事了,尽管胡小祚在这景阳宫的时候,他们顶多就会搂搂亲亲,如今胡小祚这么说,他心跳突然就快了一拍,又怕胡小祚单纯是害怕,不想一个人睡,不过能和胡小祚一起睡一张床他也很是甘愿。
于是便立即点头,道:“那等下让小顺子出宫去给五叔说一下·”·胡小祚笑了笑,便又再把永琪给抱住了··晚上的时候,胡小祚和永琪用过了晚膳,然后分别洗了个澡,想着快到时间入寝了,便一同往永琪的房间走去。
胡小祚很是大方地先躺上了永琪的床,反观永琪还有些脸红,蹑手蹑脚地跟着上了床··胡小祚看着他那样,还打趣道:“怎么不愿意我睡了你的床”·永琪赶紧摇头:“哪是,我都不知想多久了……”·胡小祚听着,立即就在永琪的嘴唇上印了下,永琪一愣,然后就开始傻愣愣地笑着。
胡小祚瞥了他一眼,又开始亲了上去,永琪还是有些手脚不自然,不知道该不该伸手抱住胡小祚,等着亲到气氛没那么尴尬了,永琪才忘情地开始抱住了胡小祚··亲了后,胡小祚又开始了恶作剧的想法,从永琪的唇上离开,永琪的手还没放开,于是胡小祚便躺在了永琪怀里。
永琪尴尬地干咳了声,又还有些担心胡小祚:“现在还在怕吗”·胡小祚都快差点想不起他该怕什么了,不过还是点了点头,于是永琪就没敢再继续有什么动作,只能这么一直抱着胡小祚。
胡小祚在永琪的怀里动了动,永琪的喘气声就多粗了一分··胡小祚的脚动了动,一下子就碰上了永琪坚硬的下边,永琪甚至还轻轻地发出了声低呼,又不知道胡小祚怎么想,他就只能开口道:“抱歉,我……我控制不了。”
胡小祚笑得身体都轻微地颤抖了起来··永琪还以为胡小祚是更害怕了,于是立即又道:“对不起,对不起我……”·胡小祚抬头,笑着看向永琪,永琪这才知道自己被胡小祚给耍了,胡小祚继续笑着:“哈哈,下边这么硬,怎么很想要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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