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榜)大风起兮云飞扬 by 梵尘花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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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前世今生 · ·文案·萧景琰觉得此时他的整颗心都在颤抖着·如果……如果他真的是回到了十多年前,一切都还未到最糟糕的时候,那他是不是……是不是还能再见到小殊是不是就有机会可以去改变这一切改变最后的结局,把小殊留下来,陪在他的身边……·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前世今生 天作之合· ·搜索关键字:主角:萧景琰、梅长苏(林殊) ┃ 配角:蔺晨、飞流、蒙挚、静妃 ┃ 其它:重生宠溺、适当改动· · ·==================· ·☆、第一章· ·大梁元佑六年冬末,北燕三战不利,只能以退兵作为了结尾。
大渝折兵六万,最后也只能上表求和,自此,大梁短时间内再无战事上的烦恼··对于朝臣以及百姓而言,这是一场大的胜利·但对于夙夜不眠的把战事中的伤亡人员名单抄了一遍又一遍的萧景琰来说只有一次又一次的心寒。
元佑七年春,太子不顾朝臣与已怀有身孕的太子妃的劝阻,亲上了琅琊山寻求一个答案··没有人知道琅琊阁的阁主究竟给出了什么答案,他们只能发现太子回来后更加励精图治了,时常可以看到深夜了东宫书房中还亮着的灯火。
把这一切都看在眼中的静贵妃每每思之,也只能沉沉的叹一口气·只有她知道,景琰的心已经跟着以前的林殊,后来的梅长苏一起死了··元佑七年秋,太子妃诞下一皇子三日后,梁帝病逝。
在守满了一个月的孝之后,太子萧景琰继位,尊生母静贵妃为太后,立太子妃柳氏为皇后和立唯一的嫡子为太子储君··每年一到梅长苏忌日的那一天,萧景琰便会出宫一整日。
知情的人都当他是在林府旧宅呆了一天,也就只有贴身跟从的蒙挚和战英知道·当夕阳下山之后,陛下就会前往苏宅,在那坐上一整夜··苏宅里的东西没有任何的改变,只除了不见了昔日的故人以及多了一个梅长苏的牌位之外……·萧景琰坐在往年常坐的位置上,面前是一个燃着炭火的火盆。
一动不动的坐久了之后,他仿佛就看到了梅长苏就如当年一样,围着暖和的裘衣,抱着暖手的手炉,笑的一脸意味深长的坐在对面··小殊,你怎么能……怎么能狠的下心骗我,狠的下心把我一个人扔在了这世间最孤独的位置上。
说好了每隔三五年就回来看看我的,你人呢·如果注定还是要离开,为什么当年不彻底的将我瞒住·十三年,我念了你十三年之后你回来了。
我高兴的一度认为以前那种一个人的生活要结束了,就算我们不能在一起,但最起码我们依然还是最好的朋友··你跟我说你已经无法做回林殊了,我认了·做不回林殊没有关系,你还是梅长苏,你依然可以陪在我身边……·霓凰嫁给了聂铎,飞流跟着蔺晨回琅琊山了,夏冬和聂锋过的很好,景睿有豫津一直陪着,卫峥回药王谷继续当他的少谷主,江左盟的各位也回了廊州,江左盟依然是江湖第一帮派……·一切都很好,只是唯独少了你……少了你这位梅宗主,少了你这位林少帅,少了你,我的小殊……·你希望我再花个十几年,再一次的去接受你已经死了的事实。
我真的很想当面的告诉你:做不到,我已经做不到了·快了,再等等我,小殊,很快我就能放下这一切来找你了……·承平十五年,一代帝王于养居殿与世长辞,享年四十八岁。
一个月的孝期结束后,已经能够独当一面、掌理朝政的太子继位,朝堂上下一片清明··太后和太皇太后在悲恸不已的同时,又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母后,陛下这些年的痛苦臣妾看在眼里,却无法为陛下分忧。
如今,臣妾只希望那位苏先生能在奈何桥边等等陛下才好·”·“好孩子,会的,小殊他是一定会等着景琰的……”·曾经的静贵妃,如今的太皇太后看着远处生长茂盛的石楠树,轻轻的拍了拍柳氏的手背,轻声喃道:·“这辈子,他们都太苦了。
只愿来世,他们都要长在平凡人家中才好啊·”·………………·当萧景琰再次恢复意识时,他诡异的发现自己正骑在一匹马的背上狂奔中。
那种上一秒的极静与现在的剧烈运动两种感觉夹杂冲撞在一起,让他难受的瞬间拉紧了缰绳··“吁——”·战马的嘶鸣打破了道路上原先整齐的马蹄声,大大小小的马鸣先后响了起来。
还没等萧景琰缓过神来,身边就有一人御马上前来了·声音是他极为熟悉的,以至于他还没抬头,就知道是谁了·他的副将以及后来的巡防营统领——列战英。
“殿下怎么了是有什么情况吗”·殿下他登基十五年,战英一向喊他“陛下”的,怎么又喊他“殿下”了抬头正准备说点什么的萧景琰在看到列战英的脸时,瞬间话又说不出来了。
为什么战英看起来变得年轻了许多就像回到了十几年前的样子··“战英,这是哪儿”·虽然还没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萧景琰还是尽量装作了一副正常的样子。
“殿下,前面不远处就是落石镇了,今夜在那休息一晚,明日午时之前我们就能回到金陵城了·”·战英总觉得殿下哪里有些怪怪的,可叫他细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乖乖的回答殿下的问题。
“殿下,您是不是伤口疼了需不需要休息一下再赶路啊”·另一旁也纵马上前来了的戚猛听到战英的话,向来大大咧咧的他也不知怎的,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之前靖王殿下受的伤,开口建议到。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前世今生·“要我说啊,这次去西山营换防可真是倒霉,都回去了居然还能在路上碰见山匪·那山匪头头也真是厉害,临死前居然还让殿下受了伤。”
“戚猛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吗”·要战英说啊,这戚猛唠叨嘴欠的毛病有时还真让人受不了··不过,萧景琰此时却是难得感觉到原来戚猛的多话还有这么个好处。
西山营换防那不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吗他怎么会到这里来而且,记忆里的西山营换防回程的路途上并没有遇到什么山匪呀更别说受伤了。
·不过这也是他最后一次出去换防,回到金陵之后,他就重新遇到已经成为了梅长苏的小殊……·小殊……小殊·萧景琰觉得此时他的整颗心都在颤抖着。
如果……如果他真的是回到了十多年前,一切都还未到最糟糕的时候,那他是不是……是不是还能再见到小殊是不是就有机会可以去改变这一切改变最后的结局,把小殊留下来,陪在他的身边……·“战英,通知将士们,一会儿到落石镇歇一下脚后,今晚我们再赶一站,争取明日早上就抵达金陵”·萧景琰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尽量显得不那么急切,虽然心里他已经恨不得马上长双翅膀飞回去看看小殊究竟是不是还活着。
“……是,殿下·”·战英不知道为什么殿下突然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但是向来习惯了服从萧景琰命令的他并未多说什么,拉着缰绳到后面通知其他的人去了。
只留下了一脸无辜不知道为什么战英又瞪他的戚猛,他说错什么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琅琊榜刚刚完结的时候就想来开这么个坑了,实在是心疼靖宝宝最后要孤独的过没有梅长苏陪伴的一辈子,于是乎就有了这么个脑洞。
这篇文可能会写成中长篇,不过现在一切都还不好说,谁知道后面会怎么样呢·因为小魔我此时手头还有一本其他的作品也在更新,所以可能无法日更高产,这点实在不好意思,所以,欢迎催更。
小魔是个有时挺执着的人,只要开了坑,跪着也会填完,无论斗转星移、日久天长·所以,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此文绝对不坑·此文绝对不坑·此文绝对不坑· ·☆、第二章· ·次日早上辰时,靖王等人一路快马加鞭,总算是回到了金陵城里。
虽然风尘仆仆,但是第一件事情便是立马进宫面圣,递交近期的军报··看着眼前熟悉的城墙,萧景琰心里突然前所未有的平静·他回来了,他真的回来了。
尽管这一次比前世提前回来了,但是他们依然还是在养居殿外等候了一个多时辰才被梁帝召见··战英和戚猛虽然都心有不甘,但是靖王还一句话都没有说,他们就更不能抱怨了。
……·“宣靖王殿下进殿——”·梁帝舒服的倚在位子上,看着自己这个倔脾气的儿子器宇轩昂的从殿外走进来,心里其实还是有些高兴和期待的。
如果景琰愿意改掉他的那个脾气,跟他服个软,自己又何尝不愿意对他好点··一心觉得自己还是一个为儿子操心的好父皇的梁帝,又怎么会记得起适才自己把儿子忘了,让他在殿外候了一个多时辰的事情·“儿臣自西山营换防回来,呈上近期军报。”
看着梁帝从高湛手里接过军报,脸上甚是满意的表情·站在一旁的太子心里就不大舒服了,景琰实在是太倔了,平日里一点面子都不给他,这让他怎么能不恼。
“景琰,你也真是的,明知道要进宫见父皇,也不回府打理一下仪表再来,这风尘仆仆的像什么样子,你这眼里究竟还有没有父皇”·从进殿之后就一直跪着的靖王此时一心只想着早些回去,看看能不能提前找个机会去宁国候府里瞧瞧小殊。
没有亲眼见到他人,他这颗心里终归还是有些悬着··太子的这一番指控在萧景琰看来简直就是无聊的挑衅,反正萧景琰在他们心中的印象就是那样的,那他干脆随了他的意愿,不理他好了。
“……”·靖王的反应在誉王和梁帝看来,一个觉的是理所应当的,一个心里就无奈了·他这个做父皇的都这样教导他了,可是这孩子就是不改,简直是没救了,浪费他的好意·“好了,都别吵了。
景琰,这次差事办的不错,回去休息吧·”·原先的那一点满意早就不知所踪,随手把军报扔在了桌案上,梁帝就让人回去了··殊不知,他的这句话正是此时萧景琰最想听的。
所以,告退之后,萧景琰一点留恋都没有的跟来时一样,头也没回的大步走了··至于奖赏,还有谁会在意·靖王的背影梁帝不会去关注,太子和誉王就更不会去关注了,只有在一旁已经年迈的高湛默默注意到了。
靖王殿下这次回来似乎变了不少呢,金陵城中的这一滩水啊,看来又该乱了……·由于梁帝亲自下令给霓凰郡主比武招亲,天下各路的人都想来凑一脚,所以金陵城中的街道也比往常热闹了很多。
在拥挤的人流中,萧景琰他们也无法做到纵马回府,只能随着人潮缓慢前进··十二年前的惨案本就是由宁国候谢玉与夏江勾结造成的,这些年他素来与宁国候府没有来往,贸然之下前去拜访,恐怕是会落人口舌。
更不用说谢玉这老狐狸是太子暗中的臂膀,哪里能瞒的过他··世界上有时候就是有这么巧的事情·当你正在费尽心思想办法要达到一个目的时,命运就已经把结果送到你面前了。
“见过靖王殿下·”·有些走神的萧景琰没有注意到有人来到了眼前,直到对方打了招呼才回过神来·当他看清眼前的来人是谁时,他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都停止了跳动。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前世今生·“景睿,豫津,好久不见·”·虽然嘴巴上是跟萧景睿和言豫津打着招呼,但是萧景琰的眼睛总是情不自禁的不停扫向他们身后的那道身影。
借着下马的动作,萧景琰在努力的克制着自己不要做出什么失礼的举动来·天知道他有多想冲到那个人的面前直接将人抱住·但是唯一的一些理智还在冷静的提醒着他,现在还不是他们相认的时候。
“这位是”·既然他已经忍了这么多年,那也不在乎这么一时半会了··“殿下,这位是苏先生,景睿的朋友,这次是受邀来金陵养病的。”
言豫津是个性子急的,景睿还没开口,他就已经把什么都交代了··“在下苏哲,见过靖王殿下·”·行了一个规矩的礼,见到昔日好友,梅长苏的心里远没有表面表现出来的这般平静。
十二年未见,景琰过的还好吗看他一身风尘仆仆的样子,怕也是刚从外边回来吧·他会认出他来吗·“既然是远来的客人,那景睿你们可要好好招待,就此别过。”
纵然心中有千言万语想说、万般不舍别离,但是萧景琰知道,今日也只能这样了·能够见到站在他面前活生生的梅长苏,他的这颗心也总算能安稳的待在胸膛里了。
接下来要做的,便是在前一次的基础上杜绝掉那些没有必要的错误··相识、相知,却不能相认,最近亦是最远的距离,莫过于此·· ·☆、第三章· ·第三章·这一次的重生,虽然在一些细节上比之前世有了不少的变化,但是萧景琰都觉得无关紧要,因为都不是什么大事。
于是乎,当抱着这样念头的靖王殿下在回到了自己的府邸被前后两道身影扑倒在地时,他才发觉,自己错的是多么的离谱··“忆辰”·能将他扑倒在地,主要还是佛牙的功劳。
但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前世的太子居然会跟在佛牙的后面·“父王,你终于回来了,佛牙很想你·”·八岁的小男孩说这些话还是有些腼腆,眼神里亮闪闪的不敢直视萧景琰,拉着佛牙当借口,把自己藏在了后面。
“小殿下,快让佛牙起来,殿下身上还有伤呢”·跟在靖王后面进来的战英一看这么个场景,立马就急了··佛牙是十多年前殿下和林殊少帅一起养大的,除了他们的话佛牙谁的也不听。
不过后来自从小殿下出生之后,佛牙简直比靖王殿下这个亲爹更疼这个孩子·这么多年来一人一狼几乎片刻都没分开过,同吃同睡,关系不是一般的好,已经都快逐渐演变成了除了小殿下的话,佛牙谁都不听的情况了。
“佛牙快起来父王受伤了”·在萧忆辰的记忆里,萧景琰受伤的记忆几乎没有,就连生病都很少。
猛地听到战英说他受伤了,小孩立刻就慌了,赶紧扯着佛牙背上的毛让它下来,生怕他父王的伤情因此加重··“放心吧,不是很严重·”·被他们这么一打岔,萧景琰的心里就算有再大的惊讶也都暂时缓过来了。
儿子比前世提前了十年出现,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是一定要搞清楚的·但是既然都已经出现了,他总不能把他再塞回娘胎里去吧,更不用说他连儿子这世的娘是谁都不知道·被战英扶起来之后,萧景琰摸了摸忆辰脑袋,安慰了他两句。
孩子眼里是满满的担心,这种丝毫没有掩饰的关心让他的心里也不禁柔软了几分··记忆里,对于忆辰,他是始终有所亏欠的·从小到大的教育无不都是教导他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储君,合格的继承人。
当他能够接手一切之后,自己就抛下了一切把责任都留给了他··临死前的画面至今还是很清晰的,自从长大之后就一直显得很乖巧努力,在外人面前也从来不失威仪的孩子,久违的在他床前哭的泣不成声。
但是嘴里却是很坚定的向他承诺:·“父皇,大梁的江山,儿臣定会看顾好,让它永远保持着这份清明,请您安心的去吧·”·也许,老天重新给了他这一世的机会,就是让他回来尽量的补偿这些他亏欠的人吧。
……·在洗涑的时候萧景琰这才亲眼看到了自己的伤口·伤是刀伤,伤口在左臂上,没有伤到骨头,确实不是很严重,只是因为比较长而看起来有些可怖罢了。
重新上药包扎过后,只要再过几日估计就没什么的了··吃晚饭的时候,他不着痕迹的套着战英和戚猛的话,这才算是搞清楚了忆辰这世的身世··原来忆辰的母亲就是当年赤焰逆案刚结束不久时,梁帝为了安抚住他而给他纳的那个正妃。
当时的他哪有什么去儿女情长的心思,满心都是不愿意相信祈王兄和小殊他们会造反·所以,王妃过门之后也一直都很受冷落··但是三年后的一个晚上,谁知道那女人受了什么刺激,居然给他下了药。
二人就在那一次发生了关系的情况下有了忆辰·不过那个女人也是个没福气的,生忆辰的时候难产死了·所以忆辰从小就是他自己带大的,只是这些年他被派去东奔西走,陪伴孩子的时间很少。
好在还有佛牙在,忆辰才没变成阴郁孤僻的孩子·如今,他是连这位王妃的相貌都记不清了··思量了一下关于接下来要重新再走一次的路,他发现,如果要想翻案,最终还是得按照小殊安排的路去走。
他唯一可以改变的也只有尽量避免掉一些原先不必要的摩擦,让这次计划进行的更加顺畅罢了·所以,这皇位他还是要去争的,而且还一定要争到手·那也就说明了,如果最后他想跟小殊轻松随意的游山玩水,做想做的事情,他就必须要有一个合适的继承人。
不然这江山该怎么办·忆辰的出现现在无疑是让想清了一切的萧景琰松了一口气,否则如果让他再去找一个女人生一个孩子,再花个十多年时间把他养大培养好。
不说小殊有没有时间等他,就是他自己也是绝对受不了的·前世那将近三十年的孤独寂寞,实在是太难熬了·他和小殊之间也已经没有时间再可以让他去浪费了……·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前世今生·“战英,你听着……”·等下人们把食具都清理下去以后,萧景琰淡淡的开口道。
“殿下请吩咐·”·“这次回京以后,本王有感觉,这金陵城里怕是要乱了,我们靖王府估计也是难逃其中·你是跟了本王最久的人,想必你是清楚本王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的……”·“殿下”·如今京中的情况乱的跟一锅粥一样,如果他的殿下去跟梁帝重新提起那件案件,那不是摆明着是以卵击石吗·“你先别急,听本王说完。”
萧景琰的声音不大,但是其中那股坚定却让战英明白了:他的殿下这次是真的下了决心了··“没错,我们现在什么都没有,想要做到那件事情无疑是痴人说梦。
本王不傻,自然不会草率的就去跟父皇提起旧案·”·听到靖王说了这两句话后,战英不由的松了口气·他还真以为殿下要直接去做些什么呢,吓死他了。
“正因为如此,所以接下来本王要你记住,以后你们的一举一动都不能再简简单单的随性而为·暗地里我们也要随时注意这京中的动静,不能再同现在一样两眼一抹黑,什么动静都不知道。
你回去以后记得告诉手下的兄弟们,接下来出门在外,要记得多留个心眼·”·既然决定要做,那他萧景琰就要让那些人知道,他十几年的皇帝,也不是白当的。
·“殿下放心,战英明白了·既然殿下心中已经有了想法,那么接下来就尽管吩咐我们去做吧,弟兄们都会支持殿下的”·列战英觉得,之前果然不是他的错觉,殿下这次回来,真的改变了很多啊。
 ·☆、第四章·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到了为霓凰郡主比武招亲的第一天·在迎凤楼前新搭建起来的平台上,已经开始了不少次参与此次比武之人的较量。
周围的锦棚里已然坐了不少亲眷贵族,心思不一的看着下方··这些人的心里都打着怎样的小算盘萧景琰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太皇太后,也就是他的太奶奶就是在一年后与世长辞的。
作为一个被疼爱了多年的儿孙,他当然是要多去请安,珍惜这最后为数不多的日子··只可惜,他目前只是个郡王,只有每个月的朔日才可以入后宫给母妃,给太奶奶请安。
不过听说这次的迎凤楼比武招亲,太奶奶也会前来观看,他自然是要前去问候的··“景琰给太奶奶请安·”·萧景琰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给上方位置上头发雪白的老太太磕了头。
“小琰啊,来来来,到太奶奶这里来·”·面容慈祥的老太太虽然已经有些老眼昏花了,但是对于这个疼爱的曾孙,她还是记得的··“太奶奶。”
萧景琰的听话让一旁的皇后和越贵妃都觉不可思议,要知道,这靖王的倔脾气可是连陛下都无可奈何的,谁知道在太皇太后面前却是这么的乖巧··“好孩子,来,这是你最爱吃的榛子酥,快吃吧。”
太奶奶记得,她一直都记得·萧景琰看着太皇太后放在他手心里的榛子酥,眼眶微红·对于这位最疼爱他和小殊的老奶奶,他是真的不舍得她的离去。
房间里在场的除了皇后和越贵妃,还有莅阳长公主和霓凰郡主,所以萧景琰很快的收住了情绪··“霓凰郡主,好久不见·”·起身走到了霓凰郡主身边站定,萧景琰淡淡的打了个招呼。
毕竟也是小时候的玩伴,更不用说那时候她在他和小殊的心里就是如同妹妹一般的存在·只可惜,这些年由于当年的事情以及所处之地的不同,情谊都淡化了··“靖王殿下。”
霓凰郡主也知道,有外人在,此时也不适合叙旧,也就只是略显疏离的点个头,打个招呼··恰逢这时高公公一脸笑意盈盈的从外面进来··“启禀太皇太后,您老人家喜欢的孩子们都来给您请安了。”
“孩子们来了啊,快,快让他们进来吧·”·老太太年龄大了,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看一群年轻人们生机活力的围绕在她身边的样子了··随着高公公的一声传唤,从门外依次就进来了几位公子。
只是当最后两个人进来时,萧景琰的眼睛就离不开其中一人的身上了··小殊怎么也来了回想起前世此时在不远处的亭廊上因为庭生初见梅长苏的事情,心中暗暗有了想法。
先是景睿上前问安,记忆不大好了的太皇太后没能认出他和豫津,但是还是十分和蔼的操着心,问了他们是否成亲了··景睿生性老实,回答了:“还没·”换来了老太太的一句:“要抓紧啊。”
在场的人都忍俊不禁,豫津比较顽皮,对于是否成亲的问题开着玩笑回答了:“成亲了·”谁能想到老太太又追着问了一句:“有孩子了吗”·“还没呢,太奶奶。”
“要抓紧啊·”·老太太一本正经的嘱咐,对比着豫津那张苦下来的脸,真是说不出的有意思··“那是谁家的孩子啊,怎么不走近点来,过来让太奶奶看看。”
其实刚刚进屋的时候,梅长苏就发现景琰也在屋子里了·他尽量不动声色,意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为了他的计划,在外人面前他还是不要跟他扯上瓜葛的要好。
谁知道尽管他已经很低调了,但是还是被太奶奶注意到了··“草民苏哲,给太皇太后请安·”·走到老太太的身前,梅长苏很慎重的给这位疼了他十多年的太奶奶行礼磕头,心中何尝不是想念这位真正的亲人。
“小殊啊,你瘦了啊·”·太皇太后的这一句话无异于一声惊雷,皇后等人可能没有什么感觉,但是梅长苏,萧景琰以及霓凰三人却是不约而同的僵住了身体。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前世今生·“来,小殊,这是你最喜欢吃的,拿去吃吧·”·双手接过老太太递过来的小点心,梅长苏小心的拢住手,缩回了袖子里,心中一时竟也平静不下来了。
如今的他面目全非,谁知道太奶奶居然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来·时隔十二年,再次回到如今这满是回忆和阴诡的金陵城里,还能够得到长辈的疼爱问候,他这心中如何能够做到毫无波澜。
“小琰啊,带着小殊他们去玩吧·别怕,闯祸了太奶奶给你们兜着·”·太皇太后笑呵呵的冲萧景琰说道·她记得啊,这两个孩子玩的最是要好的了。
年轻人啊,就该多出去跑跑,不能拘着··“是,太奶奶·”·虽然此刻萧景琰的心中五味杂陈,但他也在心中时刻告诫着自己,得稳住·“苏先生,诸位,请吧。”
一行年轻人纷纷向太皇太后等女眷告退,出到了屋外·霓凰也很想跟去,她想找那位苏先生说几句话的·奈何皇后和越贵妃目前都想拉拢她,硬是没能够让她脱身,于是也只好不了了之了。
“听闻苏先生是江湖中人,想必是游历过许多地方的吧·本王这段时间看了本书,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一下先生,不知先生是否方便移步陪本王逛逛”·“苏兄”·虽然靖王和太子、誉王他们不一样,但是景睿还是避免不了有些担忧。
“既然殿下盛情相邀,苏某又怎可推辞·飞流,你先跟景睿哥哥他们去玩,我一会儿就回来找你,好不好”·飞流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之后,这才慢悠悠的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此时过了一会儿,梅长苏心中也已经慢慢恢复了平静·他知道,景琰此刻必是起疑心了,若是不答应下来,恐怕反而还会加剧他的怀疑,倒不如找个理由糊弄过去,消了他的疑惑。
“先生这边请·”·萧景琰带着梅长苏走向了另一个方向,一路上两人都在等对方先开口,场面一时之间反倒是寂静了下来,只有两人细微的脚步声夹杂着响起。
“殿下不是说有疑问吗,怎么此刻又不说话了呢”·梅长苏本以为以景琰的性子,应该稍稍走远一些就会开口的·哪知道这都快半刻钟了,他依然只是走着。
看来,这十二年的光阴,终究是对他造成了影响·一时间,他突然也摸不透对方的心思了··“以先生的才智,如何猜不出本王适才只是寻了个借口呢,何必再多问。”
萧景琰停住了脚步,转身看向了身边的人··“那殿下唤苏某出来,又有何事呢”·梅长苏跟着停住了脚步,坦然的与其对视。
“不知先生是否听说过一个人的名字”·“谁”·“赤羽营少帅林殊·”·萧景琰知道,单单靠这一次的谈话就让小殊承认自己的真实身份,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只要多几次像今日这样的巧合,那时候小殊就是想瞒也瞒不住了·到时自己就能顺理成章的声称认出了他来··“当年这位少年将军之名是何等的威风,苏某虽是江湖之中的一介布衣,但好歹也是大梁的子民,自然是听过的。”
说起林殊时,梅长苏的声音很是平静,没有丝毫的起伏·殊不知他的这副样子看在萧景琰的眼里,只有心疼··“先生想必疑惑本王为何突然与你提起他吧。”
“……”·梅长苏适时的沉默了··“方才在屋中,太奶奶唤你‘小殊’,其实叫的是本王的挚友,也就是刚刚提起的林殊。
先生别看太奶奶如今好像已经有些糊涂了,可是她却从来没有认错过我·所以,这就是本王疑惑的地方了”·“殿下,这有什么好疑惑的呢”·梅长苏浅笑道:·“太皇太后老人家可能年龄大了,一时看错,觉得苏某身上有与林殊相同的地方,这才认错了人吧。”
“先生觉得是这样吗”·若不是自己早已知道真相,怕是又要被他忽悠过去吧,萧景琰心中有感而发··“苏某并非太皇太后,也只是猜测罢了,殿下还是莫放在心上。”
“既然这样,那今日是本王打扰先生了,还请苏先生……”·眼看着景琰还要给他赔礼道歉的样子,梅长苏连忙开口制止··“殿下……”·只可惜,话还没来及说出口,不远处传来的一阵嘈杂声音便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第五章· ··“看你个笨手笨脚的样子又闯祸了吧,看我今天不打死你”·只见一个宫廷里的老太监,手中拿着一根板子,毫不留情的不停打在一个孩子的身上。
梅长苏看那孩子身上的衣物,知道那是掖幽庭里的罪奴··“你别以为仗着靖王殿下挺喜欢你的,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了·靖王殿下,他算哪个牌面上的人啊”·“住手本王算哪个牌面上的人,还轮不到你一个奴才来评头论足”·只见靖王一声厉喝,冲上前去一脚踹开了那个太监。
“靖王殿下靖王殿下恕罪殿下恕罪啊”·一看自己就是刚好撞枪口上了,那太监吓得赶紧磕头求饶。
“这个小罪奴平日里总是不听话,还会偷东西,奴才这才教训他的·”·“简直一派胡言,庭生根本不会干你说的那些事情你居然敢当着本王的面胡说八道,简直可恶”·这边靖王正在教训那个太监,梅长苏则是蹲下身,扶起了因为疼痛而跪伏在地上的庭生。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前世今生·“疼吗”·“恩·”·庭生有些胆怯的点了点头··“你叫什么名字”·“庭生。”
“几岁了”·“十一岁·”·“十一岁啊……”·能被景琰如此庇护,又是掖幽庭里出生的孩子,再加上刚好十一岁,莫非……·“还不快滚”·“是是是。”
随着靖王的一声话下,那个太监连忙手脚慌乱的快步离开了,期间被台阶狠狠地绊了一下,他也不敢停下脚步来··“让先生见笑了·”·其实见到这样的场景,梅长苏的心里一点都不好受。
曾几时,他和景琰两人在这宫里,谁见了不都得恭恭敬敬的问候·如今,因为当年的案子,景琰在这宫里就是一个小小的太监都可以不把他放在眼里·可见这些年,他在这金陵城里的处境是多么的艰难。
“靖王殿下这些年常在外南征北战,威信更多是树立在军中,发生这样的事情也是情有可原的·”·说完,梅长苏突然把话语转向了庭生:·“庭生,你愿意跟着我学习吗”·被梅长苏这么问,庭生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求助的看向萧景琰。
他知道自己的身份,这样的事情并不是自己能做主的··“先生有所不知,庭生是掖幽庭里的孩子,没有陛下的命令,是无法离开这宫里的·”·萧景琰之前也仔细想过救庭生出去的事情,但是目前最快的方法,还是按照小殊上辈子的办法去做最稳妥。
“殿下说的这些苏某明白,但是,庭生,你告诉我,你自己想不想离开这里”·稍稍犹豫了一下,庭生还是遵从了自己的内心,慎重的点了点头。
“好,那你先回去耐心的等几天,我向你保证,我一定把你接出来·”·梅长苏摸了摸庭生的脑袋,心中不禁感叹·祈王兄能够留下这么一丝血脉,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吧。
“如果先生真的有办法能够救庭生出来,萧景琰在此就先行谢过先生了·”·“殿下客气了·”·梅长苏连忙扶住了正欲给他行谢礼的景琰。
“苏某这可就承受不起了,主要也是庭生这孩子看着机灵,令苏某动了收徒的心罢了·”·“不管如何,此事劳烦先生了·”·事后在回雪庐的路上,梅长苏每每想起景琰对他的态度,心中总觉得有些怪异。
按理说景琰是向来最讨厌梅长苏这样的阴诡谋士的,可他怎么老觉得景琰在对待他的态度上太友好了呢一点怀疑和不认同的声音都没有··右手的手指无意识的揉搓的衣袍边沿,梅长苏暗自思量。
…………·给霓凰郡主的比武招亲上,突然杀出了一个百里奇,就连景睿和豫津也都不是他的对手·出现这样的一个人,让梁帝简直是不能容忍。
就在众人都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梅长苏的那一番不屑之言自然就成了最后的一线希望·条件不过是掖幽庭里几个毫无轻重的罪奴,梁帝又有什么不答应的理由呢·禁卫军统领蒙挚是梅长苏的自己人,动动手脚把庭生安排在这次被挑选出来的人员的名单之中,简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在府中得到了殿上的消息之后,萧景琰立即就让人把小殿下萧忆辰叫了过来··“父王,您找我·”·佛牙乖乖的趴在小孩的脚边,无聊的打了个哈欠。
“忆辰,还记得庭生哥哥吗”·“恩·父王,难道庭生哥哥已经被救出来了吗”·在这次回京之后,父王就把他当作是大孩子了,很多事情都开始慢慢的告诉他。
他这才知道原来这些年父王经常不在府中的原因,原先心里有的那一些小小的抱怨,也早就烟消云散了·只是几日的光景,萧忆辰仿佛就长大了很多··“是的,再过几日,父王就能把庭生哥哥接回来了。”
庭生将会作为将来忆辰最好的兄弟和帮手,萧景琰看到忆辰跟庭生关系如此要好,心里也不禁欣慰··“今日父王就是想带你去看他的,但是在去之前,你要先答应父王几个条件。”
“父王请说·”·听到靖王的语气严肃起来了,萧忆辰的背忍不住的又挺直了几分··“一会儿你跟我去了之后,你会见到一个人,你要称呼他为‘先生’。
记住,对待他的态度要跟你对待我的态度一样恭敬,他若是问你话,你就回答·但是,如果涉及到最近父王告诉你的那些事情,没有我的允许,你就什么都不要说,不管谁问都一样,一定不能说,明白了吗”·“是父王请放心,忆辰明白。”
这是身为一个男子汉的承诺,萧忆辰觉得,父王既然之前愿意告诉他那些事情,那他也一定不能让父王失望··“好孩子·”·· ·☆、第六章· ··见天气还不错,梅长苏便拿了本书坐在了雪庐的庭院里,边看边暖洋洋的晒着太阳。
不远处是飞流在认真的监督三个孩子练习阵法··“要更快·”·飞流记得苏哥哥跟他说过,要让面前的这些弟弟们速度跟他一样快··“苏先生,靖王殿下来访。”
宁国候府中的一个小厮突然前来禀报,后面跟着的就是萧景琰和他身边一个小身影··“靖王殿下·”·“先生不必多礼,这是小儿忆辰,平日里也经常挂念庭生,今日我便带他过来看看。”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前世今生·早在进来时萧景琰就发现了衣裳单薄的他坐在院子里,身体本就不好,怎么还如此不注意·“忆辰见过苏先生。”
萧忆辰刚要行礼,就听到了梅长苏的阻止··“苏某乃是一介布衣,怎能受的起小殿下的礼·”·没有料想过会有这样的情况,忆辰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看向自己的父王求助。
“你与他是长辈,自是受的起·”·这礼终究是行了,但是梅长苏却没有多么的高兴,眼神有些晦涩··长辈·“既然小殿下想念庭生,那就去看看他吧。”
梅长苏转身轻唤了一声:·“飞流·”·“苏哥哥·”·蓝衣少年迅速的出现在众人面前,没有在意周围的人,眼神专注··“这位是忆辰小殿下,来找庭生弟弟的,今天暂时不练了,你带他们去玩吧。”
“好·”·飞流转身,看向萧忆辰:·“你,跟上·”·说罢便径直走了··萧忆辰转头,在得到萧景琰的点头同意之后,这才高兴的跟了上去。
“飞流这孩子当年受过伤,心智一直都有些不健全,不大会表达自己的意思,还请殿下不要见怪·”·“早就听闻过飞流身手好,在蒙大统领的手下也能不落下风,今日一见,果真不错。
一些不足挂齿的小细节罢了,谈何见怪不见怪的·”·不能向梅长苏坦白自己已经认出他了就是麻烦,小殊总是跟他客气,如此相处起来还真是觉得不舒服··“先生,此处风大,我们还是换个地方谈话吧。”
“殿下请·”·二人来到了雪庐的书房之内,相对而坐··“此次前来见先生,一是小儿想念庭生,二来是我也想来谢过先生·当时宫中的情形我也已听人·说过,先生手段果真高明。”
摸了摸面前茶案上的水壶,尚温,梅长苏提壶为两人都倒了水··“此事当时殿下在宫中便已经谢过了,况且庭生的事情一直是殿下您的一件心事,苏某怎能不为殿下分忧。
殿下请·”·接过梅长苏递过来的杯子,但萧景琰却并不喝,只是拿在了手上··“先生何出此言我常年不在京中,消息接收自然散慢,前两次见先生,竟还不知原来先生就是如今在京中传的沸沸扬扬,太子和誉王都在争先讨好的对象——麒麟才子,江左梅郎,真是失敬。”
萧景琰这话说的语气甚是平静,不痛不痒,该有的情绪,梅长苏竟是一丝都没听出来··“长苏此次入京也不过是受到了景睿的邀请,前来养病罢了,并不愿声张,不然何必又化名苏哲呢。
也不知苏某是如何得罪了那琅琊阁的人,竟把我比作了那四不像的东西·”·听到他的最后一句话,就算是平日里向来严肃惯了的萧景琰也不由轻笑了一声··“先生还真是幽默。
但是,先生你居然选择了来这金陵城里养病,那我可得忍不住说一句,先生你真是太没眼光了·”·这明知故问又犹如逢场作戏一般的对话,只因为对方是小殊,萧景琰竟是觉得有种与上一次不一样了的感觉。
“以江左盟的势力,若是先生不愿意,景琰可不信有谁还能强迫了先生去·”·“还真是瞒不过殿下您啊·”·梅长苏故作无奈的摇了摇头,轻笑道:·“苏某虽自负有些才华,但是也避免不了仍是这俗世中人的事实。
若有机会能够有朝一日封候拜相,享那流芳后世之功名,谁又能不心动呢”·若你真的是奔着这些理由而来,我又怎会有机会坐在这里而你又何必要受接下来的那些苦楚·“那先生是想选太子,还是选誉王呢”·“我想选你,靖王殿下。”
梅长苏直直的看向萧景琰,不想错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哪知,他这次却是预料错了·没有他想的惊讶,依然是面无表情··“虽然前来之前心中隐约有所猜测,但是我一直觉得那是自己的错觉。
如今听到先生这么说,竟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小殊,面对同样变了的我,你会怎么做·“哦殿下已经猜到了”·“先生入京以来,不论是太子还是誉王的招揽,一直都表现的淡淡的。
可是在庭生一事上,先生却如此上心帮我,这又该作何解释·”·萧景琰抬头,同样回看对方··“相比起我是如何猜到结果的,我倒是更想问先生一个问题。
先生究竟是为何才会想选我,而放着明显更能够快速达到你的那些目的的太子和誉王不选呢”·“殿下也说了,选太子或者誉王能够更快的达到我的目的。
但是,太过简单的事情做起来,那不就是毫无乐趣了吗”·不知为何,被景琰盯着,说这些话时,梅长苏心里突然有股莫名的没有底气,好像一切都被看穿了的感觉。
“呵,世间大才的想法总是这般怪诞·”·自刚才起就一直被萧景琰拿在手上的杯子终于被举起,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哪怕那杯中之水早已凉透··“不知不觉已经这么久了,今日前来得到了先生的答案,景琰感激先生做出的选择。
但是,景琰还是想请先生再好好考虑考虑,因为这将来的路确实不大好走·”·“殿下……”·见萧景琰站了起来,梅长苏也连忙跟着起身。
“先生请留步,景琰告辞·”·梅长苏就只能这么看着靖王的背影远去,直到消失,半晌都有些回不过神来……·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前世今生·“黎纲,你说景琰是不是已经猜到我是谁了”·“宗主,靖王殿下最后不是相信你的话了吗”·屋中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一个身着黑褐色衣裳的中年汉子。
“不,他没信·”·景琰,这些年,究竟是什么让你改变了·如果说前两次他还能安慰自己是错觉的话,那么这次,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
“黎纲,这两天帮我约十三先生来一趟·”·“是,宗主·”· ·☆、第七章· ··五日的光景转瞬即过,转眼间就到了与百里奇比试的这一天。
这一战全城瞩目,所有人都在关心和好奇梅长苏教出来的这三个孩子究竟能不能打败百里奇··所以,当萧景琰和霓凰郡主一起来到武英殿前时,见到的就是正在安慰和鼓励三个孩子的梅长苏。
 ·“难得殿下今日也来观战·”·“此战全城瞩目,焉有不看之理·” ·萧景琰巧然笑道··“我观先生面容毫无紧张之色,想必此次比试,先生定然胸有成竹。
怎么,先生还是不愿意告诉霓凰这其中的秘密吗” ·几日前,霓凰郡主也上门拜访了梅长苏,为的就是想探一探对方的底·她不知,为何在靠三个孩子摆明赢不了百里奇的情况下,梅长苏依然一脸自信。
可惜对方就是不愿意告诉她这其中的原因··“只要能够达到想要的目的,那就够了,郡主又何必非要知道呢·” ·眼看梅长苏还是不打算说,霓凰也无法再深究,只能作罢。
 ·霓凰原本打算进殿等候,谁知梅长苏又叫住了她,表示有私话要讲··见此心中隐隐猜到了的萧景琰也不做声,径直先走了·前世的他居然会觉得一切都是小殊设的局,利用了大家,还真是不该。
 ·百里奇本身就是由江左盟安□□此次比武招亲中的人,在梅长苏的安排下,三个孩子自然毫无悬念的就赢了比试··梁帝一时高兴,霓凰郡主和梅长苏都在抢着要的三个孩子,他也就大方的给了。
 ·宴会结束后,梅长苏和霓凰一起走出了武英殿·刚下台阶,就碰到了皇后身边的女官前来邀请霓凰郡主前去赴宴··先前就有所准备的二人也没多想,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霓凰就跟着那个女官走了。
 ·他们这边如何的风云暗涌,萧景琰暂时不管·今日恰逢朔日,比试一结束,他就奔着自家母亲的芷罗宫去了··“儿臣见过母亲·” ·见到疼爱和理解了自己一辈子的母亲,萧景琰情不自禁的就行了跪拜礼。
前世小殊死后,他的意志就消沉了不少,满心就念着尽快把忆辰带起来,以及把国家治理好后去寻小殊·最后却让母亲白发人送了他这个黑发人,自己还真是不孝··“你这孩子,来就来了,怎么突然行这样的大礼。
快起来,让母亲看看,这么长时间不见,怕是又瘦了吧·” ·早在今日的一大早,静嫔就开始一边做吃的,一边等着自己的儿子了·她知道,景琰是一定会来的,眼下可不就给她等到了吗。
“此次离京时日颇久,甚是想念母亲·” ·“这次回来,怎么嘴巴都变甜了·你啊,今天也不把忆辰带来,我都好久没看到他了,也不知道这孩子长高了没有。”
拉着萧景琰在桌边坐下,静嫔给他盛了碗鸡汤,嘴里是一个母亲的絮叨· ·“母亲莫急着给儿臣拿吃的,今日儿臣能待的时间并不久,有话想跟母亲说。”
听到萧景琰这么说,静嫔正在夹东西的手一顿,顺势也就把筷子放下了· ·“小新,你们先下去吧·”·“是,娘娘。”
 ·身着红色宫女服的女子轻声应下,带着另外几名女子缓缓退出了房间··“景琰,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在萧景琰的身旁坐下,静嫔一脸关切的问道。
“母亲,我怀疑小殊回来了·” ·纵然是向来性子平静的静嫔,在听到了自己儿子口中的这个消息之后,也不禁脸色一变,连忙急切的问道:·“你能肯定吗” ·“不,儿臣只是猜测,但是八九不离十了。
母亲听过一种叫火寒毒的毒吗”·“火寒毒” ·经萧景琰这么一问,静嫔也不禁回忆起了自己年轻时曾在一本医书上看到的关于这种天下第一奇毒的记载。
想起了关于火寒毒的两种解毒方法,瞬间,静嫔就明白了,眼泪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苦了这孩子了,锉骨削皮拔的毒,他得遭多少罪啊”·“母亲,你也别太难过,既然小殊好不容易活了下来,那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伸手揽住了自己的母亲,萧景琰的心里也不好受·哪怕不是第一次听说了,可他这心里同样也是止不住的疼··“景琰,你今天要说什么,我也大致知道了。
我在这宫里向来就不受人关注,虽然位低势弱,但是自保还是没有问题的·” ·静嫔拭去了脸上的泪水,看着自己的儿子,嘱咐道:·“你既然已经想好了,那就去做吧,不用顾虑我。
但是你要记着,小殊他既然没有告诉你他回来了的消息,那你也别声张·他定然是有自己的思量,你要好好配合他·” ·“母亲放心,景琰心里有数。”
这次出京回来之后,静嫔觉得萧景琰真的是稳重了不少,心中也有所宽慰,点了点头道:·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前世今生·“你明白就好·既然有事,那你就先去忙吧,这些吃的一会儿别忘了派人来拿回去,想必忆辰也是爱吃的。”
“母亲也要多保重,儿臣告退·” ·萧景琰拜别了静嫔,刚离开芷罗宫没多久,就碰上了脸上有些着急的蒙挚·听完了他的话后,便快速赶往了越贵妃所在的昭仁宫。
一切几乎都跟前世的一样,在门口扶住了努力冲出来的霓凰,他带着她往外走,到被昭仁宫的侍卫拦住·这些都没有变化,只有在越贵妃下令射杀他时,他并没有如前世一样抓住太子当人质,而是凭着自己手中的刀不停的劈落飞来的箭矢。
 ·反正皇后应该就快来了,能够尽可能给自己在梁帝那里少一个罪名,就少一个罪名吧··门外响起了太皇太后与皇后驾到时的通报声,萧景琰眼角瞥见了越贵妃和太子脸上慌张的表情,脑中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终于稍稍松了下来。
 ·有时候,往往危机就来自于卸下心神的那一霎那·待萧景琰难得有些紧张的挑飞误射向霓凰的那支箭后,另外一支箭矢也已经正正的刺入了他的左肩··“住手快住手” ·见到这一幕发生后的太子真的慌了,赶紧喊停。
他的胆子本就有些小,适才放箭的命令也是他母妃下的·如今皇后马上就要进来了,若是景琰没受伤还好,可以推脱开·可是这一受伤,残害皇子的罪名,他和母妃算是逃不掉了,这下该怎么办才好啊·今日靖王穿的是那件绣着天青色花纹的白色外裳,所以,等皇后扶着太皇太后进来的时候,靖王左肩伤口处大片被血液染红了的衣物看起来就格外的显眼吓人。
“哎呀,这不是小琰吗肩膀上怎么这么多血啊有没有人啊,快去叫太医来啊还有这地上的孩子是谁啊,怎么就躺地上了啊也没人来扶一下。”
 ·也没顾庭院中还来不及散去的侍卫们,太皇太后一进门就被两个孩子的情况给吓到了·站在两个孩子旁边急得团团转,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
一时之间场面反倒是安静了下来,满院子只剩下了老太太时不时焦急的催促声·· ·☆、第八章· ··也许是这次萧景琰那刺眼的血迹真的有些吓到太皇太后了,老太太竟然谁的劝也不听,愣是不让两个孩子离开她的视线,最后只能让人抬的抬,扶的扶,全部把人弄到了她自己居住的地方去。
事情闹得这么厉害,再加上老太太都被惊动了·越贵妃和太子的这个祸算是无论如何都瞒不住的,皇后又怎么舍得放过这个难得机会· ·这不,没过多久,梁帝就急冲冲的赶过来了。
进屋时,恰巧碰上了太医在给萧景琰拔箭和包扎伤口·已经养尊处优多年了的梁帝猛地这么看到自家儿子身上那么严重的伤,一时心里竟也涌上了一些复杂的情绪··其实对于伤口,萧景琰自己是没有特别大的感觉,在战场上,比这更严重的伤他都受过,此时这点伤除了有些疼痛和因为失血而全身使不上劲之外,确实没什么。
只不过是因为之前左臂上的皮肉伤因为面积大,此时也刚结疤,再加上流下来的血液,所以整体看起来就让梁帝觉得很严重,很狰狞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只见此时已经清醒了的霓凰郡主快步从内阁中的走出,挽裙下拜道:·“还请陛下为霓凰做主越贵妃娘娘假意以叙谈家乡风情为由,邀请霓凰前去赴宴,结果却在酒中动了手脚。
又令太子带外臣司马雷入内,欲行不轨,以此胁迫霓凰下嫁·还请陛下还霓凰一个公道”·她言辞简洁明了,并无丝毫因为涉及女子隐私而感到难为情的掩饰。
如此直白之语反倒是让在场之人都听得字字惊心,梁帝早就气的浑身颤抖,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对于霓凰郡主的控告,越贵妃怎么会心甘情愿的就这么认了,自是要巧言辩解一番。
霓凰郡主气的浑身发凉,可能战场上的千军万马都比不过这位贵妃娘娘让她心寒· ·“父皇,儿臣可以作证·” ·梁帝正不知该如何是好,一道沉稳的声音从身边传来。
是刚刚包扎好了伤口的萧景琰站了起来,他走到梁帝面前跪下· ·“今日一时情急,当儿臣闯入昭仁宫内时,外臣司马雷正在郡主的身旁,行为极为不轨。
儿臣欲带郡主离开,但是贵妃娘娘和太子殿下为了阻拦儿臣离开,竟下令侍卫乱箭齐发,还好没过多久太奶奶和皇后娘娘就来了·”·“越妃可有此事” ·梁帝面沉似水,早已是怒不可遏。
 ·后面的结果如何,对于萧景琰来讲已经不重要了·此时梁帝心里终究最疼的还是太子,在越贵妃把罪行都揽到自己身上之后,他也就顺势的骂了几句,关个禁闭,最重的惩罚也不过是把越贵妃降为了嫔罢了。
霓凰郡主被一个以女孩子家名声重要的由头给打发了,靖王也因为救了郡主将功补过了前头擅闯昭仁宫的罪过·刺杀皇子的事情只字不提,就连一直在一旁观战的皇后以及接到梅长苏提示后来才来的誉王一时都有些替靖王觉得不公平。
 ·但也没有谁还会在梁帝现在明显不想再提的情况下再去触他的霉头,所以这个亏再难吃也得咽下去··不过萧景琰倒是不在乎,他家父皇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还不清楚吗只要是他认定的事情,最爱最亲之人都无法阻止他。
若是还按这世算,这些他不是早在十二年前就彻底明白透彻了吗·“靖王殿下留步·”·霓凰在粗略的谢过了誉王之后,就快步的往外赶,总算是在台阶下追上了萧景琰。
 ·“今日为了霓凰,害靖王殿下负伤,霓凰心中甚是过意不去·”·霓凰郡主本想行个谢礼,但没想到却被萧景琰拦住了· ·“当年,我们三人也好歹算是从小玩到大的,他还拿你当了亲妹妹看。
今日还好你没事,不然我如何能向他交代·”·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前世今生·萧景琰没有说出那个名字,但是霓凰知道他说的是谁·一时之间,今日的委屈瞬间涌上了心头,双眼微红。
 ·“景琰哥哥……”·“我知道你今日受委屈了,放心,总有一天他们会付出代价的,我保证·” ·拍了拍霓凰的肩膀,萧景琰略有些生硬的安慰她。
 ·“不,景琰哥哥,你今日才是真的受委屈了,陛下的态度真的是让人……”·被萧景琰一个瞪视,霓凰也明白了过来,瞬时间住了口· ·“这里是什么地方,能乱说话吗”·“霓凰知错了。
不过,景琰哥哥,霓凰可以向你保证,以后只要你有需要的地方,穆王府全体上下,定不会推辞·” ·霓凰郡主终究也是上过战场,杀过敌军将领的女中豪杰,调整好情绪后的她,就又变回了英姿飒爽的霓凰郡主。
随后的对话就绕回到了今日之事的可疑点上,二人结伴,共同去找了蒙挚· ·蒙挚虽是琅琊高手榜上排名第二的人物,但是在隐藏事情这方面上,他又如何能瞒得过联手的霓凰和萧景琰 ,更不用说其中萧景琰还本就是知情人士 。
不到十句话的光景,他就被他们二人套出了话· ·三人分离之后,不知道这事是好是坏的蒙挚自己拿不定主意,也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的去找了梅长苏。
“什么你说景琰受伤了伤哪了严重吗” ·蒙挚刚说到靖王受了伤,向来是一副稳坐莲台,泰山压顶面不改色的梅长苏声音硬生生的拔高了一个调。
他也是万万没想到,越贵妃母子胆子居然如此之大,竟敢在皇宫之中公然射杀皇子·最让他生气的还是梁帝事后居然半句不提这事,丝毫没有把景琰的安危放在心上。
这让他如何能不气,不心疼·“咳咳咳”·一时气急的他忍不住的咳了起来·本已躺下了的飞流瞬间就蹦到了梅长苏的身边,笨拙的帮他捶背,嘴里有些焦急的喊着:·“苏哥哥”·“哎,小殊,你别急啊,靖王殿下没什么大碍,就是左边肩上中了一箭,流了点血。”
 ·眼看梅长苏难受的好像都快把肺给咳出来了,蒙挚赶紧想安慰他,让他别急·却没想到他这话一说,梅长苏反倒是咳的更厉害几分··“哎呀我又说错话了” ·蒙挚都想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了,总是惹小殊难受·“飞流,苏哥哥没事…你去睡吧。”
 ·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梅长苏拍了拍飞流的手,先安慰了这个一脸焦急的孩子··飞流心思简单,又见他的苏哥哥真的不咳嗽了,也就听话的又回去睡觉了。
 ·“小殊啊,你就老实跟我说说,你这病到底怎么样了嘛·每次我问你,你老不告诉我·”·“蒙大哥,我的身体真的没事,就是弱了点,休息休息就好了。”
 ·梅长苏浅笑道,再一次用谎言安抚住了一脸担心的蒙挚··“蒙大哥,今夜也不早了,你就快回去吧,不然嫂嫂该担心了·景琰那边,我明日去看看他。”
“好吧,那小殊你好好休息,我就先回去了·” ·见梅长苏点头,蒙挚便起身,再次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此处··蒙挚虽然走了,但是梅长苏还是坐在原地,看着静静燃烧的烛火半晌没有动。
 ·景琰,我究竟该如何面对你……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怀疑拿着男一剧本霸气的郡主为何突然苏了。
在水牛梗萧景琰的回忆中,年轻的郡主那时候就是喊靖王殿下为景琰哥哥的··身为穆王府的顶梁柱,还要长姐如母的照顾和教导穆青,霓凰一直都在让自己变得坚强。
此时靖王让她又回忆起了幼时身处长辈、哥哥们的庇护下幸福的时光·一时之间红个眼,柔弱一下什么的简直在正常不过了· ·反正小魔是这么觉得的╮(╯_╰)╭· ·☆、【番外】梅岭藏殊· ··说到对于梅长苏的感情分析,其实就是跟萧景琰的。
苏兄进京前心中肯定就已经决定在翻案和帮助靖王夺嫡的过程,瞒住萧景琰他自己就是林殊的真相··与其说是怕景琰知道真相之后,会不让他进行一些危险的计划。
更不如说是他害怕景琰无法接受已经变成了他们曾经最讨厌的人的样子的自己,这点可以从有时候苏兄也不喜欢自己如今这副模样的样子可以看出··之后的各种误会和误解,都让苏兄痛苦万分,心中气愤的同时应该也有庆幸自己没有告诉景琰真相吧。
所以在身边的人都劝他把真相告诉靖王的时候,他始终是拒绝的··小魔有时候总觉得,萧景琰越是在苏兄面前表现出对于林殊的怀念,苏兄的心里应该是越难过,越忐忑的吧。
他难过自己无法告诉景琰真相,无法缓解他思念的痛苦·一边又忐忑如果有一天被景琰知道了自己就是林殊,他会怎么对待自己毕竟他是已经无法变回林殊了,面容大改,体质跟曾经有“小火人”之称的林殊相比更是天差地别。
最主要的还是心,他的心已经变得又冷又硬了··所以说,苏兄其实就是在拿现在的自己跟过去的林殊比,自己吃自己的醋,又觉得自己比不上过去的林殊,自己自卑自己。
有时候小魔真的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有什么好自卑,好不敢的你的心变硬变冷那不是都是对于外人的吗对待身边的人,你的心比谁的都容易心软。
而且以萧景琰的脾气,那是对人不对事的只要你是林殊,哪怕你的变化再大,他哪里敢嫌弃一点点,不然身边不论是谁肯定都饶不了他··说到这里小魔由不得不顶着被所有苏兄粉扔鸡蛋的压力说一句,苏兄有时候真的很自私。
因为自己要做的事情是翻案,他就霸道的私自决定了萧景琰要走的道路,把他推上了那条明知他不喜欢走,并且是无法回头的道路·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前世今生·对于萧景琰来讲,他最希望的应该是林殊还活在这世上,而不是为故人翻案。
当然,翻案也是他很想做的事情,但是却不是最希望的事情·为活着的林殊走上夺嫡翻案的道路和为死去的林殊走上这条路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所以在这一点,小魔心疼萧景琰。
也许很多人都在骂靖王智商的低下,说他怎么在那么多明显的破绽下都认不出苏兄来,还各种伤害苏兄·看他被骂的小魔都替他觉得冤枉和心疼··萧景琰误会和伤害梅长苏的所有起因几乎全部都是因为林殊,如果苏兄把真相告诉他,小魔不信还会有这么多的误会和伤害。
可能有人会说私炮坊那次靖王对于苏兄的伤害·但是关于这点我觉得苏兄自己已经解释的很好了·梅长苏不过是萧景琰刚认识不久的人,而且给他留下的印象又是一个算无遗漏的谋士,他那么想梅长苏有什么不对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苏兄没告诉他自己就是林殊。
网友们觉得靖王笨,认不出苏兄,小魔觉得那是因为我们毕竟是旁观之人,我们是站在了知情人的位子上去看待这里面的事情,自然对里面角色的要求就高了·靖王本就不是像苏兄那样聪明的人,又被身边所有人联手瞒着,他怎么可能认得出来。
大家可能会说霓凰郡主都认出来了,可是,小魔觉得,也许当你把一个东西看的越重,就越不不敢轻易的去做出猜测吧·郡主毕竟是女人,凭着感觉敢于一拼,而萧景琰他不敢。
所以他只能小心的对证,在没有绝对的把握下,他是不敢去直接和梅长苏对峙的·他知道,如果一旦结果不是他所希望的那样,那么迎接他的就是真正的绝望了··静妃娘娘和梅长苏联手瞒他的那一次,可能真的是对他伤害最大的了吧,他如何能想得到自己的亲娘都帮着外人瞒自己。
所以网友们问得那句:谁才是亲生的其实小魔也很想这么问一问··说是剖析梅长苏的感情,结果扯了一大堆关于靖王的憋屈,现在赶紧把楼掰回来。
→_→·当夏江在殿上把一切都揭穿了之后,苏兄就知道是瞒不住了·他把萧景琰身边所有知情人士全部收买了,让他生出了一种只有自己在怀疑梅长苏是林殊的错觉。
如今,只要有一个人站出来说明他也怀疑梅长苏就是林殊不管这个人是谁,景琰一定会相信的,更不用说夏江更是连证据都掌握了··这一切直接打乱了梅长苏的计划,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知道了真相的景琰。
所以,在梁帝的危机结束后,他们一起走出殿门,直到离去,梅长苏一眼都没有看过萧景琰的眼睛·因为他不敢吧,他不敢知道景琰的眼睛里是一种如何感情·是不敢置信是受伤还是生气亦或是他最不敢想的那一种——怨恨……·后来说开了一切的两人确实恩爱(划掉)幸福(再划掉)和谐(……)的过了一段日子,但是梅长苏依然有事情瞒着他,甚至是瞒着几乎是所有的人那就是他自己的病情。
他怕自己时日无多,他不敢让身边的人知道,怕他们担心自己,从而把他当做易碎物品一样不让他动,不让他管·他必须亲眼看到一切,亲手完成一切,那才是他想要的。
等一切结束以后,他又不愿意让萧景琰知道他快死了,所以至始至终他就没想过要留下·他想走,想死在一个萧景琰看不到的地方·如果不是后来的大梁危机,可能他真的就跟蔺晨他们走了,不久的未来,死在了一个不知道是哪的地方,反正不是萧景琰的身边。
梅长苏一直到死,都在打着“为你好”这一个念头,把萧景琰伤的体无完肤,生不如死·来自国家的责任和重担把他强留在了那个冰冷的位置上,他无法做任何他自己想做的,只能接受……·所以,在这些种种的大义之下,萧景琰喜欢林殊,甚至是爱着林殊的这一个事实,那不就变得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了吗·小魔心疼萧景琰这个人,所以才会想写这么一本同人,想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想让他抓一次主动权,想让他替苏兄也承担一点,想让他阻止苏兄的一些自杀行为,想让他也能够步步为营的把苏兄拿下,想让他最后不孤独,想让他能够和苏兄幸福的在一起,想让他们最后也能够秀恩爱秀到死·(&gt皿&lt)←这是一只打了鸡血的小魔·这是一个伟大的目标,路漫漫而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步步为营才是重点所以,别嫌弃小魔的文慢热(┯_┯)·PS: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ノ=Д=)ノ┻━┻· ·☆、第九章· ··上辈子,是萧景琰不满梅长苏利用了不该利用之人来达到目的,所以私底下约了他出来,后来就成了他口中的定规矩。
这辈子,萧景琰知梅长苏,自然就信他,没想到最后反倒变成了是梅长苏约他出来了··“先生今日私下里约我出来是有什么事情吗”·萧景琰拦住了欲要起身行礼的梅长苏,撩起了衣摆,在其对面的位子上坐了下来。
“今日约殿下出来,是苏某想当面向殿下道个歉·”·“若是为了昨日昭仁宫之事,先生大可不必·”·萧景琰转头看向了外头的天空,乌云沉沉,马上就会有雷雨将至。
“霓凰郡主那般人物,昨日若是真的遭到了那些奸诈小人的成功暗算,那才真的是国之不幸·还得多亏先生的慧眼,才看穿那些奸人的把戏·”·“原来殿下是这般想的,那还真是苏某之幸啊。”
梅长苏垂眼浅笑道··“怎么,听先生之言,莫非先生认为我不该这么想吗”·萧景琰回头,望向了他,反问道··“苏某原以为,殿下会责怪苏某此事没有提前知会与殿下呢。”
“那日在雪庐,我就与先生说过了,请先生再多加思量·在先生未回复我之前,先生的所作所为都与我无关,我又为何要责怪你未提前知会我·”·萧景琰的声音里透露这一丝疑惑与怀疑。
小殊,你想试探些什么·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前世今生·“所以今日,苏某便是来给殿下这个回复的·”·比之十二年前,景琰真的是圆滑了不少,话都能说的滴水不漏了。
“看来先生还是坚定不移的想要选我”·“是·”·“先生可知,我的这条路是最不好走的”·“知道。”
“先生可知,将来先生可能要多思虑很多与先生所求毫无益处的事情”·“知道·”·“先生可知,这些事情做起来危险重重,甚至极有可能会随时丢掉性命”·“知道。”
三个坚定的“知道”让萧景琰那颗本已沉寂下来了的心又燃烧起来了的同时,他也更沉默了··小殊,我们终究还是要再走一次这条路·不过,这次我可不会让你再在半路上,提前把我抛下了。
“最后一个问题,只要先生如实相告,那我接下来,必定也对先生坦诚相待,付出绝对的信任·”·前面景琰问得三个问题,燃烧的可不仅只有他自己的心。
梅长苏的身体里所埋藏的那颗同样属于林殊的心,又何尝没有被燃烧··此时,面对景琰所给出的最后的这个问题,他差点也就头脑继续发热的一口应下了·还好有那早已深入骨髓的寒冷,丝丝冰凉的透骨而出,方才重新令他冷静了下来。
“殿下请问·”·“先生可否保证,在将来一些事情的取决上,只要我不同意,先生就绝不去做·”·本以为景琰会问关于他的身份的事情,却没想到这问题竟是这样的。
景琰究竟是何用意·梅长苏一时之间也想不明白,但他还是决定先答应·他相信自己应该是不会让那种情况有机会发生的··“苏某保证,将来在一些事情的取决上,只要殿下不同意,苏某绝对不做。”
时间仓促之下,梅长苏还是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他以为萧景琰担心的,无非便是他会利用他人的那一套·直到后来,他才知道,今日的自己究竟做出的是一个怎样的承诺。
“既然先生愿如此相助于我,那么还请先生受景琰一拜·”·萧景琰起身,走至一旁,对着梅长苏下跪拜道:·“多谢先生·”·“殿下这可折煞苏某了。”
梅长苏有些被惊到了的同时,心里又不禁感动,景琰这是过于看重此事的表现啊·昔人多已作古,只有他还能如此执着于旧事,他果然还是那个重情重义萧景琰。
“苏某承殿下信任,必不负所托,殚精竭虑,助殿下完成大业”·梅长苏赶紧也起身下跪拜道··这时突然屋外猛地一声惊雷,让二人不禁都抬头望向了外面。
这雨,终究是下下来了··二人一齐起身,重新坐了下来··“来之前听郡主说,殿下昨日受了伤,虽然明白殿下您是军旅之人,自是不惧这点伤痛·但是苏某还是想请殿下保重身体,这里是我们江左盟的大夫配的上好伤药,还请殿下收下。”
梅长苏边说边从袖子中拿出了一个玉质药瓶,放在了面前的桌岸上,推向萧景琰··小殊的关心,他又哪有推辞之理·接过还残留着梅长苏身体余温的药瓶,萧景琰一时倒也舍不得放下了,干脆就拿在了手中。
“既是先生好意,那我就收下了·不过,这些话语也正是我想说给先生的·我观先生似是惧寒,最近天气渐凉了,先生也得注意身体,出行还请多加件衣裳,莫着了凉才好。”
“多谢殿下关心,苏某记下了·”·梅长苏笑着点头,他倒是没想到,景琰居然连这个都发现了··“府中还有些许琐事,景琰就先告辞了,先生还是稍后等雨停了,再回去吧。”
萧景琰起身告辞离去··若是他不出声,估计还得再坐下去·如此天气,小殊怕是也要熬不住了··果不其然,萧景琰刚走没多久,梅长苏便有些颤抖的站了起来。
不知从哪儿出现的飞流,连忙把披风给他披上··“回去·”·“好,不过得等雨停了,雨停了我们就回去·” ·“恩。”
 ·飞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知道,此时苏哥哥的心情很高兴··……·霓凰郡主比武招亲的最终,还是在她把参赛人员一一都击败出局后,递了一道请罪的折子给梁帝作为了尾声。
对此,梁帝心中甚是不满·但是,之前因为越氏的事情,他确实有些亏待了霓凰,如今反倒不好再多说·这边梁帝如何气,外头的人都一概不知。
太子和誉王只知道,去滨州查案的夏冬要回来了只不过这其中,是一个人盼,一个人恨的区别罢了··太子现在和誉王两人私底下如何的明争暗斗,梅长苏都暂时不想管。
此刻有些让他心忧的,反而是昨夜从十三先生那里打听来的关于忆辰的生世··十三先生是林殊之母——晋阳长公主生前的一位乐师,认识他的人的并不多,所以这些年来他才可以留在这金陵城里,明面上是妙音坊的曲牌师,暗地里却是掌管着这金陵城情报的负责人。
经他的调查,当年的靖王妃是如何怀孕的事情虽然被人刻意按下了,可还是被他查了出来·对于如此的事实真相,梅长苏也只能沉默以对··真正让他感到惊心的,却是那位靖王妃的身份——滑族后人如此一来,靖王妃为何在沉寂三年之后,又突然行那等之事的疑惑就说的通了——有人指使她产下靖王的后代。
那人是谁有何目的靖王妃当时若是没有难产死掉,此时靖王府中又会是如何一副光景还是说,就连当时靖王妃的死,也并非如现在所展现出来的这般简单景琰如今知不知道这些事情忆辰的身份还有被哪些人知道·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前世今生·这些问题都沉重的压在了梅长苏的心上,没有足够的线索供他分析,如今除了继续让十三先生追查之外,他暂时什么都做不了。
没有一个稳妥的住处,与外界的信息往来都显得缩手缩脚的·看来,这看宅子的安排,还是要赶紧提上行程的为好··梅长苏目光放空,不知在看哪里,右手的手指无意识的揉搓着衣袍边角……                        ·作者有话要说:前世的三个“殿下可知”今世换成了三个“先生可知”,两人提前拜堂了O(∩_∩)O~· ·☆、第十章· ··夏冬一回来,十三先生就按照之前梅长苏给他的命令,暗中不着痕迹的把谢玉是太子的人这个消息透露给了秦般若。
秦般若知道了,誉王便也就知道了··之前誉王将霓凰郡主事件中,梅长苏起到的作用效果放了出去,东宫那边的人这才知道,原来梅长苏他们是得不到了· ·如今又恰逢梅长苏去看园子,闹出了一个兰园藏尸案。
太子他们对他恨得那是一个牙痒痒,下定了决心,要除去这个得不到的麒麟才子··兰园案发的当天晚上,谢玉派他儿子萧景睿的另一个爹——天泉山庄庄主卓鼎风前去试探,在得到梅长苏身边确实只有飞流一个护卫的消息之后,更是加大了他自己能在梅长苏搬出去之前除去他的信心。
 ·得意的他又怎么会猜的到,这其实只是梅长苏想知道到底有哪些人想杀自己而故意露出来的破绽罢了··兰园藏尸案案发还没几天时间,京兆府就又迎来了一桩令他们的府尹高升头疼的大案子——妓馆杀人案。
案子不头疼,真真令人头疼的是牵扯进来的人 ·吏部尚书何敬中的儿子何文新杀了文远伯的儿子,这无论是哪个人的官,可不都比他高升的要大吗更不用说这后面还是站着誉王和太子的影子,总而言之,又是一个跟兰园藏尸案一样性质的案子。
庆国公的滨州侵地案被梁帝迟迟没有做出决定,誉王和太子都在争夺这主审人的位子·如今吏部尚书家里又出了这种事情,誉王简直是整个人都要不好了 ·兰园藏尸案事关太子手下的户部尚书楼之敬,难得能够有机会折掉太子的一只臂膀,此时正头疼的誉王,自然是不会放过的。
本着自己不舒坦,就让对方也不舒坦的信念·太子和誉王的人马不管是明里还是暗里,都死死地咬着对方不放手,巴不得能多咬些肉下来· ·放着太子和誉王狗咬狗——一嘴毛去,梅长苏依然不急不缓的看着他的宅子。
这不,今天蒙挚给他挑的这个地方,那还真是叫两个字——寒酸··就这破败程度来说,比起前两日的兰园,那也是不遑多让的·虽然翻修起来可能要费许多心思,但是就是那一个唯一的好处,就足以让梅长苏忽略所有不好而感到满意的了。
 ·“果然还是蒙大哥懂我的心啊·”·“那是,这个宅子和靖王府的大门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如果不是跳到半空中,你根本不会发现其实它们就在一个街道。”
 ·难得被梅长苏表扬一次,蒙挚心里那叫一个春风得意啊··“小殊,你手下不是有很多能人异士吗你找一个擅长纵地术的人来,直接挖通一条密道通到靖王府。
这样,就算靖王每天不跟你见面,他也能通过这条密道,来跟你私会~” ·说到后面,蒙挚还满脸看我多懂的冲梅长苏挤了挤眼睛··“你就不能换个词吗” ·梅长苏嫌弃的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个大梁第一高手,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
“哎,换什么啊,就我还不知道你们俩吗” ·摆了摆右手,蒙挚觉得今天自己这词啊,用的那是恰到好处··“你” ·不用细想梅长苏都知道蒙挚的脑袋里想了什么,有口也难辩的他也只能摇头无奈道:·“随你吧。”
 ·真是难得,小殊居然也有被他说的说不出话来的时候·他就知道,就他和靖王的那副样子,要说没点什么才没人相信呢··正在心里得意的蒙挚,面前突然就出现了一只手,手上还拿着颗梨子。
抬眼一看,居然是今天一整天都不大搭理他的小飞流· ·“给我的”·“恩·” ·接过梨子,蒙挚一时还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
这是怎么了,突然对他这么好··“你吃吧·” ·顺势往梅长苏面前一递,蒙挚还是念着他的··“不了,飞流给你的·” ·表面上一本正经的回答道,梅长苏眼里却是露出了一丝笑意。
飞流,你那表情也太不会隐藏了,要是换个人可就骗不了他了· ·这不,蒙挚高兴的才咬了一口,就立马愁眉苦脸的把梨又吐了出来··“怎么这么酸啊” ·“所以给你吃咯。”
梅长苏实在是忍不住的笑了出来,蒙大哥和飞流加在一起,就是两个活宝· ·……·又过了几日,梁帝的诏书就下来了,里面清清楚楚的交代了让谁来主审这次的滨州侵地案。
太子和誉王一看,呵,都傻眼了·靖王他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眼看着梁帝是下了决心的了,比起忧心忡忡的誉王来讲,太子还是比较高兴的。
靖王是个什么脾气,这金陵城里谁不知道这次庆国公落他手里,定是讨不了好了·他都在心里暗暗想,只要萧景琰那头倔牛这次把这个案子办漂亮了,那他也就不跟他追究上次霓凰郡主的事情了。
眼看这事自己真的是没办法了,誉王心里那个急得,赶紧就往苏宅赶,想去请教请教梅长苏·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前世今生·之所以是去苏宅,那也是因为梅长苏在雪庐里遭到第二次暗杀过后,就搬出来了,地点就是之前蒙挚帮忙挑的园子。
誉王来的时候,天正下着雪,苏宅里一片祥和,下人们都有条不絮的整理着宅子里的东西· ·梅长苏身体不好,又逢天气寒冷,被晏大夫拘在屋里不准他出来。
所以誉王进屋时,看到的就是正在看似认真看书,实则正在发呆的梅长苏··经过好一番的语重心长,明褒暗贬的忽悠,梅长苏总算是说服了誉王放弃庆国公,并且在这次查案的过程中让刑部大力支持靖王办案。
在他表示亲自会去告诉靖王那个耿直boy你的功劳有多大多大之后,更是换来了誉王的感激涕零· ·就在誉王回去的路上都还在感动苏先生对他真好的时候,殊不知梅长苏在背后都快在心里把他腹诽死了。
大冷天的还扯着他站在亭廊里聊天,自己穿的跟熊一样,可把他给冻死了,你说这将来不坑他坑谁啊·梅记恨长冻死苏扯紧了黎纲给他披上披风,哆哆嗦嗦的回屋里去了。
明日去找景琰,他还得回去看看有什么礼物可以带去·庭生和忆辰都是好孩子,他可得好好想想,得送适合的才行· ·“飞流,你还吃,你今天都吃多少个甜瓜啦,小心拉肚子”·“啊” ·满脸不高兴的飞流恋恋不舍的把手中刚咬了两口的甜瓜扔了,比起好吃的甜瓜,还是苏哥哥更重要。
那个恶心的毒蛇真讨厌,居然害苏哥哥难受,飞流决定讨厌他 ·· ·☆、第十一章· ··“殿下,苏哲先生来了,此时正在门外求见。”
看门的侍卫进屋禀报,并且递上了手中的拜帖··屋内的萧景琰本来是在向战英等人吩咐一些事情的,如今小殊来了,那这个谈话也注定是无法再继续了。
“忆辰、庭生,你们跟我来·”·叫上了一直乖乖在边上旁听的萧忆辰和庭生,萧景琰大步的向外走去··刚踏出屋,突然想起了什么的他连忙又停下了脚步,紧跟在后面的忆辰差点就撞到了他的身上。
“父王,怎么了”·“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来人”·“殿下,请吩咐·”·一名侍卫听到传唤,连忙上前。
“你去准备几个火盆,尽可能快的把书房里烤暖一点·”·今日天还下着雪,这么冷的条件下如果不点火盆,小殊怕是要受不了,就像前世的那次一样。
“是·”·那侍卫得到命令,赶紧前去执行,萧景琰也继续朝大门外赶去··看着靖王带着两个孩子离去的背影,屋里的戚猛突然好奇的问了一旁的战英一句:·“战英啊,你有没有觉得殿下对这个苏先生,有点不一般啊”·“苏先生是有才之人,又愿意辅助殿下,殿下看重一些也是理所应当的。”
战英睁着眼睛说着自己也不大相信的瞎话·这哪里还叫不一般啊,是根本就没见过殿下有对谁这么好过转眼看到戚猛脸上跃跃欲试的表情,他连忙又叮嘱了一句:·“之前殿下可是说过,从现在开始我们要规矩一点的,你可别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啊。”
“这还用你说更别说了,我能做什么”·不耐烦的瞥了战英一眼,戚猛实在受不了他那个老妈子的性格··“我这只是提醒你一下。”
战英表示很受伤:怪他咯·…………·另一边,梅长苏从马车上下来之后,看着靖王府熟悉的大门,难免思绪又飘回了从前。
那时的他和景琰都还年少,这个靖王府里承载了他们多少美好的回忆,有时回想起来都依然觉得温暖·只可惜,如今故人依在,只是一切却早已物是人非··“宗主。”
递完拜帖回来的黎纲看到梅长苏那一脸怀念的表情,他就知道,宗主估计又是想起从前了··“这里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都没有改变·”·梅长苏淡淡的感慨了一句,也不知是在说物,还是说人。
迈入大门等待,不一会儿,他们就看到萧景琰带着两个孩子大步的出来了··“先生·”·“殿下·”·等靖王和梅长苏相互见完礼后,萧忆辰和庭生这才上前行礼。
“忆辰/庭生见过苏先生·”·“快起来吧,别多礼·”·梅长苏上前,把两个孩子同时扶了起来··“今天过来,你们的飞流哥哥还给你们带了礼物,去看看吧。”
跟在梅长苏身后的飞流听到这话,也适时的上前,把手中的两个包袱分别递给了两人··“飞流哥哥·”·孩子们的感情永远是增进最快的,之前只是一起玩过一次,忆辰就很喜欢飞流了。
更不用说庭生还跟着飞流学过几天的剑法,自然更是亲近··两人毕竟都还是孩子,对于礼物天生都有迫不及待想拆开看看的心理,自然也就这样做了··包袱一打开,萧景琰就发现了,庭生的礼物还是和前世的一样,是金丝软甲。
但是今世多出来的忆辰,他手上的东西就不一般了·那是一支小弩,朱弓墨弦,白玉拉扣,弩身的花纹,滴滴如泪··“画不成”·这画不成是班家所造的一种劲弩,班家本就是江湖上□□这种奇巧兵器的手艺世家,他们的所出产的兵器无一不是精品中的精品,更不用说画不成早就成名已久,江湖上更是千金难求。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前世今生萧景琰也是曾经在战场上见过一次这种兵器的容貌,威力甚是强劲·他记得以前曾经听景睿说过这是小殊的防身之物,他怎么敢拿出来送给忆辰当礼物·“先生,金丝软甲也就罢了,但是此物已经不仅仅是用珍贵可以描述的东西了,而且也正适合先生自己使用,还请先生收回去。”
听到自家父王这么讲,忆辰这才知道原来飞流哥哥给他的这把漂亮的小弩这么珍贵,他赶紧把东西捧着又递到了梅长苏的面前··“苏先生,父王说得对,您还是收回去吧。”
梅长苏倒是被他们这一出搞得哭笑不得,虽然早就猜到景琰会拒绝,但是没想到忆辰居然也是这样的性子,该说真不愧是父子吗不过,忆辰小小年纪就能克制住自己的渴求,以大局为重,这一点倒是让他很欣赏,看来景琰把他教的很好呢。
“你们跟我说可没有用啊,这些东西都是飞流的,他要送,我还能拦着不成”·眼看着景琰的眉头开始皱起来了,眼里也尽是不信,梅长苏赶紧又补了几句:·“这画不成是当年班家的家主喜欢飞流,多送了他一个。
但是飞流的武功套路不适合用武器,总放在箱子里积灰尘·如今拿出来送给忆辰,也是刚好·”·这时候飞流也刚好从一旁上前来,直接就把忆辰递出来的手推了回去,还强势的说了一句:·“拿着。”
“谢谢飞流哥哥·”·话都说到这种层面上了,若还是不收,就显得自己矫情了·所以,忆辰也不再客气,道了谢后就干脆的收下了礼物。
“既然如此,忆辰、庭生,东西你们都收好了,跟飞流一起去玩吧,注意安全就好·”·听到小殊委婉的表示他自己还有之后,萧景琰便也不再纠缠这个话题,只是心里默默的对江左盟的土豪程度又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是”·没有孩子不喜欢玩的,忆辰和庭生同时应下之后,就笑着带着飞流跑远了··“先生这边请·”·萧景琰也带着梅长苏前往书房。
世上难以让人料到的事情总是太多太多,这不,两人刚走出亭廊,梅长苏的左侧就冲出了一道灰色的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朝他扑了过去··由于萧景琰走在梅长苏右侧,视线被挡住的他一时之间也未能及时发现,竟只来得及转了个身就被撞入怀中的一股力道给推的仰面倒在了雪地里。
鼻尖飘过的,是一缕淡淡的梅花清香和药香夹杂着的味道,闻到的萧景琰一时竟也是愣住了··抬眼时,就只见佛牙的两爪搭在梅长苏的肩上,湿湿的鼻尖在他脖颈间轻嗅着,时不时还蹭一下。
这撒娇的样子,倒是和平日里跟他和忆辰撒娇一样··小殊身体那么弱,怎么能禁得住佛牙这么一扑·脑海中闪过这么个念头,萧景琰瞬间就急了。
“佛牙,别玩了,快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苏兄的嫁妆那么丰厚,靖王殿下表示将来提亲压了大大的啊O(∩_∩)O哈哈~· ·☆、第十二章· ··灰色的老狼估摸着玩的也差不多了,又蹭了两下之后就放开了叠在一起的两个人,跳到了一旁。
“先生没事吧”·半搂半抱的将梅长苏扶起来,萧景琰连忙关切的问道··“苏某没事,倒是殿下是否有被压到”·被佛牙扑倒在地的时候,梅长苏心里就开始叹息了,他怎么就把佛牙给忘了呢·“我无事,只是佛牙是我养了多年的,平日里不大爱理人,没想到它居然会这么喜欢先生,这才冲撞了先生,还请先生见谅。”
眼看梅长苏是真的无事,萧景琰这才松了口气,嘴里仍不忘向他解释··“无妨,苏某向来受小动物们的喜欢,这种事情也并非第一次遇见了·”·“这样啊,那倒是跟我的故友一样呢。
当初有一匹烈马,就只肯吃他亲手喂的草,其他的人一概不被理会·”·“……”·梅长苏怎么觉得景琰这话的语气格外的意味深长呢,他是在暗示什么吗。
“这外头风大,先生,我们还是进屋吧·”·见话说的差不多了,萧景琰也不再深入,而是继续引着人去了书房··一路上倒是不断有碰到一些府里的将士,梅长苏知道那些人是好奇他,也并不多言,该有的礼数也都有。
靖王早就在这些人面前强调过梅长苏的身份,所以他并不担心这世还会有人会做出什么无礼的事情,倒也乐的他们相互结识··一进书房,梅长苏就被里面温暖的空气舒服的全身都放松了下来。
今日是冬至,一年里最冷的日子,这一路上来还真是冻死他了··“我这府里常年不燃火盆,仓促之下准备的,先生觉得还好吗”·两人一起在火盆旁坐下,梅长苏更是将有些被冻僵了的手置于火盆上方烘烤着。
“苏某觉得很好,让殿下费心了·”·再次看到小殊如今这副怕寒的样子,尽管心里还是很心疼难受·但是,萧景琰发现,哪怕是这样的他,自己都是想念的。
十多年的日思夜想,相思早已深入骨髓··“先生总是这般客气,今日过来,先生是有什么事情嘛”·垂下眼帘,萧景琰怕自己控制不住的视线太过炙热,会吓到对方。
接下来的谈话很是顺利,誉王那边愿意全力相助,这就已经足以让这次侵地案的审理顺顺利利的进行下去了,更不用说梅长苏还送来了一张最合适作为辅助审理的人员名单。
虽然这张人员名单上辈子他已经看过,并且这些人也都成了他登基之后朝堂中的栋梁,但他还是慎重的接过来,重新认真的浏览了一遍··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前世今生·之前与沈追的结识也很顺利,就目前这个势头来看,一切都还掌握在他们手中,并没有发生什么偏差。
就在靖王看着名单沉思的时候,梅长苏悄悄的站了起来,在房间里慢慢的踱着步子·屋里虽然暖和,奈何久坐之后,双腿终归还是会发麻,还是走动走动的好··走至西窗旁,朱红铁弓就挂在了窗边的墙上。
此情此景,旧人旧物,如何能让人不动容·梅长苏情不自禁的就抬起了手,轻轻的摸了摸那张曾经他最爱的铁弓·当年因为这张弓,他和景琰可没少起过争执。
不过最终,还是景琰一脸无奈的让给了他呢··想到景琰,梅长苏瞬间就后悔了,此时的他是身处何地,怎么就能做出如此的举动·朱红铁弓上的手指轻颤,随时都将收回。
就在它眼看将要离开的时候,身后突然就伸出了一只修长的手掌,不仅覆上了那弓上白皙的手背,还将它牢牢的桎梏在那里,无法动弹··从背后拥住眼前这个让自己快要思念成狂的人,萧景琰将头埋在了对方的脖颈里,谁也无法看清此时对方的表情。
“别再狡辩了,我知道你就是他……次次都想瞒我,你不累吗”·鼻尖再次充斥着方才在外头闻到的味道,萧景琰觉得自己都要感动的落泪了。
不,他已经落泪了·他等的实在太久,终究是再次让他抱到想抱的人··明明他们都知道对方,为什么偏要如此互相折磨,互相欺瞒见到对方在不经意间一次又一次的展露出同样的怀念,萧景琰是一刻也不想再忍耐下去了。
什么理智,什么大局为重,他不知道·“……”·梅长苏想张口说些什么,可是他张了半天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是啊,他还能说些什么呢继续喊他殿下,告诉他认错人了吗不,这些话如何让他能说的出口·他也曾想象过如果有一日景琰认出了他,那会是怎样的一副场景。
他以为,他自己是可以坚持的住的·可是,此刻他却发现自己错的离谱·早在有灼热的眼泪滴在他的脖颈里的时候,他自己也早已热泪盈眶了·自己心里,终究还是盼着他能认出自己的。
男儿流血不流泪,只是未到伤心处·两个都已年过三十了的男人,此时因为相逢,却抱在一起都哭的稀里哗啦的·若有人这时候能从外头进来,必定会感受到什么叫做形象的破灭。
“景琰……”·紧紧的搂在小殊腰间的手感觉到另一只手的触碰,萧景琰听到了对方如此唤他·突然有些不敢置信的他的激动的放开了抱着梅长苏的手,连忙把人转过来正面对着自己。
“你承认了”·萧景琰是真的没想到梅长苏居然就这么轻易的就承认了,他原以为对方还是会狡辩一番的··“你不是都认出来了,我不承认你还会相信吗”·梅长苏有些调皮的笑着问到。
“不信”·虽然面容已经改变了,但是萧景琰还是觉得,此时对方的这个笑容是属于林殊的·他几乎是有些痴迷的看着,都不舍的移开视线了。
“那不就得了·说,什么时候认出来的”·被对方这么目不转睛的盯着,梅长苏一时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赶紧转移了话题··“那个不重要,你不打算告诉我当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还有你,你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景琰,我……”·“别跟我说你没事,我不是瞎子”·本来因为相认还有些高兴的气氛,此时说到梅长苏身体的这个话题,顿时又冷下来了。
“景琰,你先别激动,我这还什么都没说呢·”·看得出来,景琰的这些问题想必是憋了很久了,此时这么激动,也不能怪他·梅长苏重新拉着萧景琰回到火盆边,窗边站久了,他还是觉得冷的。
“我这身体想好估计是不可能了,但是确实问题不大,就是怕冷了些·当年的事情情况实在复杂,有些地方我至今也没想通,不过那真相就在谢玉和夏江的身上,很快我们就可以知道了。”
“我明白,你是下定了决心要查这案子和翻案的,我不阻拦你,因为我也想这么干·但是,我不允许接下来你把自己放到危险的位置上,那些危险的事情你就交必须给我去办,听到了没有。”
萧景琰一把抓住了梅长苏的手,他知道,当初之所以对方不愿意告诉自己事实怕的就是如今自己会这么要求他·但是,无论如何,小殊的安全和活着,这才是最重要的。
“景琰……你要知道,有时候的事情,不是我们可以全部都预料到的,总会发生一些突发情况·”·“我还是那句话,有事你得通知我,如果我不准,你就不能去”·嘿,感情他的话刚才都白说了。
梅长苏心里真的是有些无奈,他现在算是知道了,对方早就挖了个坑给他跳呢,偏偏自己还跳进去了··怎么办,他现在突然一点都不想再看到眼前这只变腹黑了的水牛                        ·作者有话要说:这其中纠结的剧情和心理活动啊,真的是差点写死小魔了QAQ·你们能感受得到小魔那种即将精分的感觉吗+_+·两人总算成功相认了,苏兄也可以在景琰面前傲娇和耍赖了O(∩_∩)O~~· ·☆、第十三章· ·作者有话要说:#靖苏心理活动小剧场#·苏:我不能让他知道我是谁·靖:我不能让他知道我已经知道了他是谁·苏:如果他知道了,他肯定不会答应我做危险的事情·靖:如果他知道了,那他肯定会不高兴我不让他做危险的事·苏:我是为了他好,这些阴暗的事情就让我来承担吧·靖:我是为了他好,这些危险的事情就让我来做吧·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前世今生·苏:我得保护好他的赤子之心,不能让他被污染·靖:我得保护好他的性命,不能再让他玩脱了·苏:我爱他·靖:我爱他·(更新过程中的一个小脑洞O(∩_∩)O~~)·苏兄突然觉得心好累,反正今日该讲的话也讲的差不多了,他回去还不行吗·全程没理一旁萧景琰满脸恋恋不舍的表情,去演武场叫回了玩的正高兴的飞流,梅长苏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潇洒走了。
徒留我们的靖王殿下独自一人暗自神伤,就差上演一出十八里相送了··这跟他想象中的剧本怎么不符啊说好的相认以后的如胶似漆、心心相惜、和睦相处呢·“父王,苏先生这是怎么了他好像不大高兴啊。”
本来带着飞流哥哥和庭生玩的正开心,结果飞流哥哥就跟苏先生回去了,忆辰和庭生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苏先生想做一些事情,父王没同意,所以他和佛牙一样,有些闹小脾气了。
没事,回头哄哄就好了·”·“……”·可怜的小忆辰,有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家父王此时的画风有点不大对劲,那身边一堆粉红色的泡泡到底是什么鬼·佛牙,你在哪里,为什么我心里突然有点方Σ(っ°Д °;)っ·…………·冬至过后,年关将至,本该是喜气洋洋的日子,但是因为靖王雷厉风行的办理了滨州侵地案的事情,京中一时有些震动。
各地陆续收到消息,大大小小类似的案子接踵而至,也多亏靖王挑选出来作为三司协理的官员都是尽责能干的人才,这才能配合的两厢愉快,把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能轻重分明的解决完毕。
如此的行事任谁看了都不得道一声好,可惜梁帝看了也只是淡淡的夸了几句,反而是誉王只是因为没有添乱还得了不少赏赐·这让陪同靖王一起上殿复旨的一众三司官员在心里都为他抱不平。
然而这样的事情早就已经无法让萧景琰的心里再起什么波澜了,与誉王虚与委蛇了一番之后,他就回了自己的王府·接下来又要上演的这一场鹤蚌相争,可是不容错过的好戏。
果不其然,秦般若给誉王带来的消息无疑就是一盆冷水·纪王爷成了何文新妓馆杀人案的证人,吏部尚书的这个儿子想要保住,那就变得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了。
·誉王这边还在乱糟糟的听吏部尚书各种哭诉,谢玉和太子那边就已经开始筹谋要帮越氏复位了·这不,礼部尚书的儿子被谢玉保了出来,为了作为报答,他就在梁帝面前以年终尾祭的借口又提起了越氏的身份问题。
谢玉恰到好处的出现,回答了梁帝关于霓凰郡主是否会心生不满的问题·晚年的梁帝早就到了耳顺之年,疑心病也越发的重了·这不,被谢玉这么一说,当场梁帝就下旨,让越氏又回到了贵妃之位上。
这一消息一传出去,不仅誉王那边气的牙痒痒,就是穆王府里的穆青小王爷也差点气的将他那个楠木的椅子咬出了牙印··之前因为被萧景琰反将了一军的梅长苏本就在心里还憋着一股闷气,暗暗不爽着。
如今这礼部尚书大人又如此行事,那简直就是送上门来的绝佳出气筒··“小殊,你真的打算要帮誉王打压这次太子的气焰吗”·刚从穆王府出来就往苏宅来了的蒙挚,在听了梅长苏对于这次越妃复位之事的评论之后,颇为不解的问到。
“其实我也不仅仅是在帮誉王,如果这次誉王能够成功的让太子吃下这个亏,那么太子的地位在朝堂中就会大受打击·而且,大家也就会意识到一个已经被遗忘了很久的事实。”
梅长苏抬头,对上了蒙挚依然疑惑的双眼,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屑:·“太子非长非嫡,他的身份和其他的皇子们其实是一样的·这些年来只不过是梁帝宠爱太子,宠庶灭嫡,这才让大家都以为仗着儿子是太子,越妃就能与皇后平起平坐。
只要这次誉王赢了,那就能让大家重新记起来,这中宫的位置,依然是后宫中最为高贵的·”·“是啊”·蒙挚激动的锤了一下自己的手掌。
“如此以来,不仅仅誉王的身份提高了,靖王以及其他皇子们的身份也就都被提高了,大家其实都一样嘛”·梅长苏见他总算是明白了,笑着点了点头。
“既然这位礼部尚书陈元直大人敢做出这样的事情,那就让他也挪一挪位子好了·”·对于这次因为年终祭礼而闹出的事情,誉王听了梅长苏的话,派了许多的人弹劾了礼部尚书,顺势就在一片混乱中提出了朝堂论礼。
这朝堂论礼自古以来就是好事,梁帝无法拒绝誉王的要求,最终也只能答应了·太子和誉王又开始了私底下的较劲,对待请来的客卿们,他们也算是下了血本的讨好,就怕被对方比了下去。
如果没有后来梅长苏让穆小王爷拿着旧时信物去请了周玄清老先生来,可能在朝堂上誉王的气势还真的不能压倒太子··不过那也是如果,最终,那枚代表礼部尚书的木牌,还是被梅长苏丢入了火盆之中。
周玄清老先生这次前来帮忙,主要就是看在了旧人的面上·事后相约城外相见,梅长苏又怎会不去·对于这位老先生,梅长苏自己也是很尊敬的··目送老人家的马车远去,梅长苏刚回过身就看到了一路骑马飞奔而来的萧景琰。
“景琰他怎么来了·”·“想必是知道宗主您会来送周老先生,便也来了吧·”·小心的扶着梅长苏从凉亭里走出来,黎纲猜测到。
“殿下,这朝堂论礼才刚结束,你就这么离开了,不大合适吧·”·萧景琰的马快,不一会儿就来到了梅长苏的面前·看着他干脆利落的翻身下马,梅长苏官方式的打了个招呼。
“这里又没外人,殿什么下”·把马的缰绳交给了伸手过来的黎纲,萧景琰颇为没好气的回了一句··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前世今生·“反正他们也清楚,我就是这个性子,无妨。”
“景……咳咳咳咳”·本来还想笑着说些什么的梅长苏,萧景琰的名字才念到一半,胸口一股突如其来的痒意不得不打断了他的话,连忙掏出袖中的手巾捂住了嘴巴。
“小殊”·看着眼前的人咳的撕心裂肺,自己却无法替他减少痛苦,萧景琰又一次的感受到了无力的感觉··“殿下,快扶宗主上车,苏宅里有大夫。”
听到了黎纲的话,萧景琰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直接一把把人抱了起来登上了马车··“景琰…我…我没事……”·靠在萧景琰的怀里,梅长苏把刚刚用来捂嘴的手巾悄悄的抓了起来,想不着痕迹的藏进袖子里。
“别藏了,我都看到了,都这样了你还说没事”·当他是真瞎吗那么刺眼的红色,他怎么会看不到·萧景琰从梅长苏手中夺过了那一方手巾,那上面原先的洁白,此时早已被鲜血染红了大半。
“你就是拖着这么副身体回来的吗你这哪里是翻案,你这是在用自己的命在熬啊”·只要想到自己依然随时都会失去怀中的人,萧景琰就控制不住的低吼道,眼里不知何时,早已爬满了血丝。
“景琰……他们已经等了十二年了……七万七万弟兄们的生命啊……咳咳咳”·情绪一个激动,梅长苏忍不住又咳了起来。
“别说了,快别说了要翻案,你总得先好起来吧·”·萧景琰有些焦急的轻拍着对方的背,就希望他能舒服点,如今他已经再也受不起任何刺激了。
“我必须亲……亲手还他…他们一个清白……”·断断续续的说完这么一句话,梅长苏就没了下声·萧景琰吓了一跳,仔细一看才发现是晕了过去。
小殊,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抱着怀中的冰凉的身体,萧景琰满眼都是痛苦·· ·☆、第十四章· ·马车一路疾驰赶回了苏宅,萧景琰赶紧抱着梅长苏进屋,把他安置到了房内的床榻上。
早在飞流提前飞回来提醒之后,苏宅上下就开始做起了准备·所以,梅长苏刚被放下,晏大夫就立即接手,开始替他诊起了脉·床边围了一圈人,但是都安静的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晏大夫,宗主他怎么样了”·看着晏大夫从头到尾沉着一张脸给梅长苏诊完了脉,一旁心急的黎纲赶紧开口问道··“还能怎样,他这身子向来就是这样。
如果你们还是这样由着他胡来,我这招牌迟早砸在他手里·”·抬眼看了一圈周围人的表情,晏大夫没好气的回道:·“厨房里药估计快熬好了,到时候记得给他灌下去。”
说完他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打算离开这屋子··“晏大夫,我能跟你说几句话吗”·说话的是从一进苏宅起就再也没出过声的萧景琰,此时他突然提出了这么一个要求,一时之间晏大夫也没法拒绝。
从身份上来讲,目前靖王算是梅长苏的主公,他们这些属于梅长苏的手下自然也是得听从他的话的·虽然晏大夫平日里就是连梅长苏的面子都不大给,但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眼前的这位靖王殿下的心情应该是和他一样的,操心的都是梅长苏的身体问题。
“靖王殿下,外面请吧·”·晏大夫抬了抬手,率先朝外走了,萧景琰默默的跟上··“晏大夫,我知道如果我直接问你关于小殊的身体状况,你也肯定是不会告诉我的,小殊事先必定吩咐过你们。”
二人站于廊下,对于靖王的话,晏大夫没有出声,算是默认了··“不过这没有关系,他的身体怎么样怕是就算我知道了也没什么用·我只需要你告诉我,接下来的日子里,我该怎么做才能尽量的让他的身体不再恶化下去”·听完萧景琰的话,晏大夫理解的点了点头,说道:·“殿下,您的意思老夫明白了。
我们都知道,宗主他是极聪慧的人,养病的过程中最忌讳的就是思虑过重·但是,如果不让他想事情,那也是不可能·”·对于晏大夫说的话,萧景琰表示赞同。
“你们现在的事情压在他的心里,也算是他的心病,我们无法阻止他去解除心病·但是,就拿最近来说,以他目前的身体状况,这样的天气实在是不适合再出门了。
老夫这么说,殿下能明白吗”·“多谢晏大夫,我明白该怎么做了·”·萧景琰朝晏大夫微微鞠了一躬,也算是感谢这位老人家长期以来替小殊的身体操碎了的心。
他本就是一个人私底下偷偷出来的,如果再待久了,怕是有人会起疑心·所以,在亲自给梅长苏喂了药以后,萧景琰就离开了苏宅,直接翻墙回了靖王府··随着年底的越来越接近,码头上的漕运往来也开始更加频繁了。
萧景琰再次和沈追一起发现了其中的猫腻,他知道,那些货物中夹带着的就是前世把一条街都给炸了的□□,这世说什么他都得尽可能的阻止悲剧的再次发生··在答应了沈追可以随时来向他借人手之后,萧景琰回府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让战英私底下安排了一些人去引导沈追查出私炮坊,并且私下里埋伏在附近,阻止后来有人想炸它的行为。
战英不明白自家殿下的情报都是哪里来的,但是习惯了服从命令的他也没有多问,老老实实的按照萧景琰的吩咐去做了··过了几日,宫中便传来了皇后病倒了的消息。
萧景琰依然是在规定的日子里进了宫,去看望自己的母亲,不出所料的就从她母亲那拿到了皇后这病生的蹊跷的证据··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前世今生·“母亲放心,这事回去我会告诉小殊的。”
“之前听你说他病了,可惜我只能待在这宫里,不能外出,不然我多想亲自出去看看他啊·”·萧景琰看他母亲难过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只能出声安慰:·“母亲,你也别太担心了,小殊身边有好的大夫,不会出什么事的。”
“这我也知道,有空你就多去看看他吧·”·静嫔点了点头,又嘱咐道:·“我准备了两份点心,你走的时候莫忘了带走,记得拿一份给他。”
“这是自然,小殊当年最爱吃你做的点心了,我怎么会忘·”·萧景琰笑道,随即便拜别了静嫔,拿着点心出宫去了··他也没耽搁,次日便私底下去了苏宅看望梅长苏。
“小殊,这两天还好吗母亲听说你病了,可是担心了好一阵子,今日我还带了她亲手做的点心来·”·经过前面几天的卧床静养,今日梅长苏的气色看起来明显好了许多,不再像当日那么难看了。
“真是劳烦静姨了,你怎么就把我的事情告诉她了,还害的静姨替我担心·”·“我能不告诉她吗被瞒着的感觉可是不好受,与其将来让她怪我,还不如现在就让她知道。”
萧景琰的语气淡淡的,可是梅长苏还是听出来了·他这是还在抱怨自己之前瞒着他的事情呢,真是只小心眼的水牛·腹诽归腹诽,正事还是要说的,梅长苏开口问道:·“怎么样,今日来可有什么事情”·“我就不能单纯的来探病吗”·半调侃的回了一句,但是接下来萧景琰还是把最近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他。
“沈追发现私炮坊了,正在查找证据,我想跟你借几个江湖高手去暗中保护他·”·“这个好说,没想到沈追连私炮坊的事情都告诉你了,看来你们现在交情不错嘛。”
对于梅长苏的话,萧景琰在很努力的克制着自己不要翻白眼,继续说道:·“母亲在宫中查到了皇后中的是软蕙草的毒,看来这事应该不是昭仁宫那边干的。”
“软蕙草”·听到这个消息,梅长苏有些惊讶·宫中他一直都是靠蒙挚来当眼线的,但是后宫之中的事情他确实也是鞭长莫及,这事他还真是不知道。
“谁会给皇后下毒,但是又下这种不致命的毒呢”·梅长苏在那边思索着,萧景琰的注意力却是放在了他那无意识挫着衣袍边角的手指上,心中不禁觉得好笑又有点难过。
不管小殊变成了什么样,该有的小习惯也都不曾改变,可笑他前世居然一次又一次的被忽悠·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智商还真是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堪忧··“想什么呢”·回过神来的梅长苏看到的就是盯着自己又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的萧景琰。
“想你·”·被打断了发呆的萧景琰听到这问题,一时也没多想,答案就脱口而出了··可怜梅长苏窝在床上被这回答雷了个外焦里嫩,为什么他突然又觉得心好累了难道这只水牛这些年不仅肚子变黑了,连嘴巴都变甜了吗·不管是什么,哪怕是誉王和太子通(@^_^@)奸被梁帝发现了也好快随便来点什么事情拯救一下此时这尴尬的迷之氛围吧·Σ(っ°Д °;)っ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分享一只懵逼的苏兄O(∩_∩)O哈哈~·你们要适应小魔这种精分的文风哈~·亲爱的读者们,请不要吝啬的把你们的评论砸过来好嘛_(:зゝ∠)_· ·☆、第十五章· ··“宗主,童路来了,说是有要事禀报,您要现在见他吗”·也许是老天真的听到了梅长苏的心里话,黎纲突然从屋外进来告诉了他这么个消息。
“让他进来·”·梅长苏尽量让他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显得不要那么急*切,此时的童路在他看来简直是前所未有的可爱··“需要我回*避一下吗”·童路他记得前*世好像就是这个人背*叛了小殊吧。
“没事,童路是自己人·”·“见过宗主,见过靖王殿下·”·一身卖菜汉子打扮的童路一进来,就向两人行了礼··“黎纲说你有要事,怎么回事”·“回宗主,十三先生那边传来消息,说是之前夹*带进京的黑*火*药中有两船的量不见了”·“你说什么”·两船夹*带量的黑*火*药,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就不见了梅长苏赶紧追问道:·“不是让你们盯紧了吗,怎么还会不见”·“宗主,弟兄们确实是跟*的*很*紧了,可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其妙的就突然不见了。”
童路也是一脸的不解和担忧,毕竟这京城里到处都是达官贵人,更不用说今年宗主也在京城,黑*火*药这种东西实在是太过危险了··“行,这事我知道了,你先回去,让下面的弟兄们最近盯紧点,如果有什么消息,要马上来通知我。”
“是·”·听完梅长苏的话,童路应下后,就再次行礼离开了··“如果这黑*火*药不是被用来谋利的话,那它的作用就只剩下拿来*炸*毁*什么东西了。”
萧景琰此时倒拿不准这件事情是前世有过还是这世的变数了,不敢妄下断言,只能凭借着他自己如今的阅历来推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前世今生·“能够借助官船作为掩护,这手段绝不是一般的江湖中人。
此人在这京中必定有不低的身份,他会想破*坏什么呢”·梅长苏一时也摸不清这其中的来龙去脉,只能将疑点先一一的指出··“小殊,如果说目前最值得让人产生破坏想法的,那就只剩下年*终*尾*祭了。”
萧景琰抬头看了梅长苏一眼,他可没忘记誉王和太子刚因为这个的原因,可是刚刚斗了个两败俱伤呢··“年*终*尾*祭”·萧景琰的这四个字仿佛就是那最后的一条线,把梅长苏脑中所有的疑点都串了起来。
豫津送来的柑橘中的怪味,言皇后中的软蕙草之毒,再加上这莫名其妙失踪了的黑*火*药·这种种的迹象无不都让他明白了那个人想干什么··“你想到什么了吗”·萧景琰看梅长苏那副模样,就知道他估计是猜出什么了,不愧是小殊。
“……是言候·”·沉吟了一下,梅长苏还是告诉了萧景琰·这件事情虽然不光彩,而且那个人还是景琰的父亲·但是,这件事他还是可以知道的。
“是为了宸姨吧……”·萧景琰突然间觉得有些莫名的讽刺,为何这世界上偏偏有情有义之人要活的痛苦万分,反而那没心没肺的人却是可以肆意妄为的伤害他人。
还好,此时小殊还好好的在他的身边,他定不会让他们再次落得个像前世那样的结局··“景琰……这事很紧急,我现在必须要出门一趟。”
“不行”·还没等萧景琰说不同意,从屋外刚好端着碗药进来的晏大夫就已经大声反对了··“你病还没大好,如今必须要静养,哪都不许去”·药碗被晏大夫重重的放在了梅长苏面前的桌岸上,发出了一声碰撞的声响。
“晏大夫,我真的已经没事了,我会穿的很暖和的·再说了,飞流和黎纲都会跟着我的·”·对于这位常年为了他身体操心的老人家,梅长苏也不敢在他面前造次,只能好言恳求道:·“您就让我去吧,我保证回来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快把药喝了·”·晏大夫对梅长苏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视而不见,对方说的话就从来都没算过数·对于晏大夫这一副铁了心油盐不进的样子,梅长苏也是无奈,拿眼睛瞟了瞟一旁的萧景琰,指望他能出声帮忙劝劝。
只可惜,他这次注定是求错人了··“小殊,晏大夫才是医者,你要听他的话·这天这么冷,你出去万一要是再生病了,担心的也是我们·你还是把药喝了,言候那边就交给我去吧。”
“景琰,你”·梅长苏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敢置信·眼前这两个人是什么时候趁他不注意统*一了战线的·“你就放心吧,不会出问题的。”
萧景琰起身把药碗重新端了起来,递到了梅长苏的面前··早知道就不告诉他结果了,如今这只大水牛,真是变得一点都不听话了·梅长苏夺过了萧景琰手中的药碗,一饮而尽。
脸上被药苦的都皱起来了,但是心里还是没忘了抱怨几句··见到他乖乖喝了药,也不说着要出门了,晏大夫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心里不禁感叹:选择跟靖王合作,果然是个正确的选择。
…………·萧景琰私下里去见了言候,没有人知道他们两人说了些什么,但是危机也确实是伴随着蒙挚拔*除了火药引线之后安全的解除了··言豫津也终于不用再像往年一样一个人了,能够和父亲一起过一个好年。
所以,对于给他带来了这一切的靖王和梅长苏他是打心里的由衷感激··年终尾祭顺利的进行,由于皇后病重,越妃又因为之前朝堂论礼之事要避嫌,所以就向梁帝举荐了皇后向来看不顺眼的许淑妃陪同祭天。
·越是接近年关,吏部每年这时候就成了誉王的钱袋子,吏部尚书也是忙碌的很·但是,今年因为何文新被*捕*入*狱,吏部尚书一直抱病家中,誉王显得很是头疼。
本以为誉王今年可能在吏部这方面上是讨不到什么好处了,谁知这吏部尚书的病又突然的好了,重新打理起了吏部的公务··“誉王定是让刑部在何文新的身上下了什么法子,这才让何敬中从床上爬起来了吧。”
如果猜不出这其中存在着蹊跷之处,那梅长苏可就白当了这么多年琅琊公子榜的榜首了··“还能有什么法子誉王总不会去找了个假的放进去,把真的换出来了吧。”
黎纲扶着梅长苏在屋里散步,嘴里无意的胡乱猜测的·直到他发现梅长苏直直的盯着他之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不会吧,刑部还真敢这么干啊”·“你去帮我查一下,如果齐敏真的帮誉王做了这样的事情,那这两位尚书大人,就不劳我操心了。”
梅长苏在茶几前坐下,伸手打开了装着太子和誉王势利分布的盒子,把刑部和吏部的木牌子拿了出来,继续说道:·“只要把这个消息透露给了太子那边,谢玉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的。”
“啪”·两个木牌被*拍*在*了*一*起,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作者有话要说:到底是什么词汇被他认定不行了啊·要气死我了· ·☆、第十六章· ··年宴上,越妃不停的在向梁帝敬着酒,笑靥如花的讨好着他。
难得皇后因为生病不能来参加这年宴,没人可以再碍她的眼,她可得让别人都知道,在梁帝的心中,究竟谁才是最受宠的··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前世今生·按理说,因为前两天何文新当场被谢玉和文远伯抓获,还被告了御状,誉王一下子同时折了手里的吏部尚书和刑部尚书,他的心情应该是最不高兴的才对。
可是,不知为何,坐在他对面的太子,此时却也是一脸无聊的样子··太子为什么觉得不愉快,萧景琰可不知道,他也没那个功夫去关注·场中的表演再精彩,但是他也没有心思去看了。
他的心,早就已经飞到了自己府邸背后的那家宅子里去了·也不知道小殊他们现在在干嘛,这年宴实在是太无聊了……·他的一脸心不在焉,静嫔都看在眼里,但是她也是无可奈何。
不过她倒是挺高兴的,年宴很热闹,这种场景宫里可不常见·再加上,平时难得一见的忆辰此时正在她的身边,她自然就顾不上儿子了··在萧景琰心心念念的苏宅里,此时也是热闹的很。
飞流难得规规矩矩的给梅长苏磕了头拜年,宅子里平时上下忙碌的下人们,这时候也是都围在了一张桌子上,只除了还在厨房忙碌的吉婶··“拜年·”·“飞流今年也要乖啊。”
象征性的叮嘱了一句,梅长苏递出了早就准备好了的红包··“嗯·”·飞流高兴的接过红包,回到了他的位子上·他知道,马上就会有好吃的饺子了,一会儿可得多吃点。
“饺子来了·”·知道有人估计要等急了,吉婶赶紧端着几盘饺子进来了··“来,我敬大家一杯柏叶酒,大家这一年里辛苦了·”·一年里也就这么个机会可以尝尝酒味了,并且没人拦着,梅长苏可不会忘记。
大家都端起了杯子,饮下了杯中美酒,就只有一旁的晏大夫还是满脸不高兴的无动于衷··“晏大夫,今天是过年啊,你就赏个笑脸吧·”·“我看啊,今年最应该乖一点的人是你才对”·面对梅长苏一脸讨好的哀求卖乖,晏大夫假装虎着脸警告了一句之后,这才终于露出了笑容。
飞流早在吉婶把饺子端上来以后就急不可耐了,好不容易等到梅长苏的一声令下,宣布可以吃了,他赶紧就抢着夹了一个到碗里,高兴的吃了起来··也就飞流实诚,没心机,其他的人都是夹了许多在碗里后,这才开始慢慢吃。
所以,等飞流吃完了碗里的那一个,再回头时,留给他的,自然就只剩下一个空空的大盘子了··“你你们”·飞流真是觉得好不委屈,他明明才吃了一个,怎么一转眼的功夫,饺子就都没了呢·最后还是梅长苏实在看不下去了,让他到自己的盘子里装了许多饺子走,这才又露出了笑脸。
“哼”·这群人真是太讨厌了,果然还是苏哥哥最好··这一年的最后一夜,也就这么热热闹闹的过去了·时间不知不觉间,竟过了那么久,以后要是再提起当年的旧事,前面加上的,也已经变成十三年前了。
因为除夕夜被梁帝派去送年菜的内监被杀一事,这新的一年的第一天,蒙挚就被罚打了三十个板子,可谓是被打的皮开肉绽·更不用说梁帝还命他要在三十天内查出真相,那可真是要愁死他了。
想着梅长苏可能还不知道这件事情,一大早,萧景琰就出宫回了靖王府,萧忆辰倒是留在了宫里,多陪静嫔几天··回到府中,萧景琰首先看到的,就是正在院子中折梅花折的不亦乐乎的飞流了,那倒也是刚好。
“飞流·”·蓝衣少年迅速的出现在了萧景琰的面前,他记得,苏哥哥跟他说过,水牛的话他也要听··“你很喜欢梅花”·“嗯,苏哥哥,喜欢。”
他知道每次他摘了花回去送给苏哥哥,苏哥哥都很高兴··小殊还真是没白疼这孩子,萧景琰不禁莞尔道:·“那你回去叫苏哥哥一起过来看好不好,这里梅花更多啊。”
“嗯”·像是被萧景琰提醒了一样,飞流立刻就转身飞上了屋檐,回苏宅去了··萧景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不远处的梅树,叹了口气后也回了书房。
当年,因为林殊喜欢梅花,他这府里就种了许多·过了这么多年,不知不觉间,那些梅树都已经长成一片小林子了·前世自从他登基以后,这府里的梅花每年依然都开的很好,只可惜的是,看它的人却都不在了。
“飞流,又去靖王府摘梅花啦·”·看着飞流抓着花兴致极高的跑进屋,梅长苏笑到··“苏哥哥,看梅花·”·“飞流,你说什么”·“水牛。”
像是担心梅长苏还不能明白,飞流还特地指了指靖王府的方向··“你是说,水牛让我去靖王府看梅花”·“嗯·”·景琰今年从宫里回来的倒是早,自己过去看看也是无妨。
早在年前,两府之间的地道就已经修好了,如今二人之间如果想要说话,确实是方便了很多··“景琰·”·从地道里走过后,可以明显看到萧景琰已经站在另一侧等候了,梅长苏笑着打了个招呼。
“过年好·”·“我好不好不重要,但是,蒙挚的这个年,注定是过不好了·”·梅长苏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了,不然萧景琰哪里敢领着他在雪地里逛。
“此话怎讲”·“昨夜在宫墙外的不远处,有一队送年菜的内监被杀了,禁卫军们找了一夜才找到他们的尸体……”·伸手替梅长苏重新紧了紧身上的裘衣,萧景琰这才继续说道:·“虽说此事没有发生在宫墙内,但是蒙挚终究还是免不了责任,被父皇打了三十大板,还限时令他一个月内查明真相。
想必他现在应该正烦恼的要命吧·”·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前世今生·“还是这么的翻脸无情”·梅长苏没有点名道姓,但是他俩都心知肚明,知道讲的是谁。
“他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叫你来可不是让你生气的·这事发生的蹊跷,你最近小心点,暂时也别出门了,有事就让别人去做吧·”·“有你和晏大夫联手看着,我就算想出门也出不去吧。”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说到这个梅长苏就不高兴了·就因为这俩,他都快好几个月没出过门了·“说的也是·”·虽然如今萧景琰的智商确实提升了不少,但是,这看眼色的本领却依然是让人替他有些感到堪忧啊。
“你”·不行了,苏兄总觉得他自己又想吐血了,这只笨水牛是听不懂人话吗·“其他不出门也就算了,蒙挚被打,虽然他皮糙肉厚不怕,但我总得去看望看望他吧”·鉴于梅长苏的话里怨气颇重,萧景琰的直觉告诉他,此时他最好别拒绝。
“好吧,那我明天陪你去·”·“这还差不多·”·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去,梅长苏觉得,如果他再跟萧景琰多待一会儿,他的命本来剩的就不多了,如今怕是还得减少。
“哎小殊,这就要走啊”·见梅长苏要走了,萧景琰挺纳闷,不是才刚来一会儿吗突然想起了什么的他赶紧冲着对方的背影喊到:·“小殊,十五一起去看灯市吧”·听到声音的梅长苏停下了脚步,只见他回过身,轻轻的应了一句:·“好。”
                       ·作者有话要说:小魔的手机昨天夜里很难过的丢到了厕所的坑里,这两天在等新手机,暂时停更,抱歉啊QAQ· ·☆、第十七章· ··回到苏宅里,梅长苏立马就提笔给誉王写了一封信,劝他不要入宫为蒙挚求情。
没错,他已经猜到了,这次事情的背后,必定是跟太子那边的谢玉有所关联·宁国侯谢玉,看来也是时候解决他了··希望誉王可不要太急功近利才好啊。
看着黎纲接过信,快速离去的身影,梅长苏心里暗暗的想到··很可惜,黎纲终究是去晚了一步,誉王府的马车早就进宫了·听到这个的梅长苏只能叹了口气后吩咐下去,准备迎客,等誉王回府之后看到他写的那封信,估计立马就会过来。
此次的誉王犯了一个这样的错误,谢玉知道以后可是高兴的不得了·梅长苏纵然是麒麟才子又如何,还不是没拦住誉王吗接下来只要能够再找到几个好机会,蒙挚就能被他拉下来了。
果然不出梅长苏所料,誉王回府看了信件之后大惊,立马就又备车来了苏宅·期间,之前为他出了主意的秦般若可是被告诫了好一番·匆匆离去的誉王,哪里又能注意到对方眼里的冷意。
既然错误已经犯下,那就只能多做一些事情来补救了·谢玉想要再闹出一些事情来,那他就干脆不给对方这个机会·誉王入宫跟皇后好一番合计,宫墙之内定是会被好好的整顿。
同时江左盟和十三先生也收到了梅长苏的指示,大力开始调查近些时间来天泉山庄的来往人员名单··虽说是年假期间,表面上京城一片祥和的过节气氛,但私下里,暗涌的浪潮已经翻腾出水花了。
次日,萧景琰陪着梅长苏去看望了还躺在床上养伤的蒙挚·正在着急内监被杀一事的他见到这俩人的到来,简直是高兴的无与伦比,一时激动下扯到了伤口,疼了个龇牙咧嘴的。
“你们可算来了,我这两天都快烦恼死了·小殊,你说我这接下来该怎么办啊”·“有啥好烦恼的,这案子你是破不了的,该咋办咋办咯。”
看见蒙挚床边摆着的瓶瓶罐罐,梅长苏随手就拿起来翻看··“这次的案子表面上父皇交给了你来办,可是他会不知道你不擅长这个吗之所以这么安排,不过是拿你当了个幌子罢了。”
见蒙挚还是一脸着急不明白的样子,一旁看不下去了的萧景琰无奈的开口替他解释了一下··“悬镜司陛下一定是把这件事情交给悬镜司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我只要好好养伤,什么都不要做就行了嘛·”·“那也不行·陛下终究是下了命令让你查案的,虽然不指望你,但是该做的表面功夫你也得给他做全了。
查不到线索该怎么急你也得怎么急,只不过没有结果罢了·时间一到,你就去请罪,陛下会怪罪,但也不会过分的责罚就是了·”·放下了手中全都研究了一遍的瓶子,梅长苏有些嫌弃的继续说道:·“还有,你这都是些什么药啊别用了回头我让飞流给你送些好的过来。”
“啊哦·”·还在回味梅长苏那番话中意思的蒙挚,猛地见他转移了话题,脑回路差点一时没转回来··“那这事就这么完了小殊,你想到这次事情是谁在背后捣鬼了吗”·听到蒙挚这么问,一旁的萧景琰也不着痕迹的撇了梅长苏一眼。
这件事是谢玉指使卓鼎峰做的,他早就知道了·如果是小殊的话,他应该也是想到了吧··“这京城的幕后黑手来来去去也就这么几个人,有什么想不到的。
一旦你下马,能得到的好处的也只有太子那边的谢玉了,这事不是他还会有谁不过……”·“不过什么”·梅长苏的话卡在了一半,蒙挚自然顺势就这么问了一句。
“不过既然他们敢朝你下手,用的还是这种江湖手段·那么,我也就不介意让他们知道知道,这个江湖到底谁做主”·江左盟才是真正的江湖第一帮派,他天泉山庄又算得了什么身为一手打造了江左盟的宗主,梅长苏这点傲气,还是有的。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前世今生·“太子手里最拿得出手的无非也就是这个谢玉了,但也不得不承认,这谢玉确实是个人物·小殊,不管你要做什么,可别忘了保护好自己的安全。”
虽然清楚梅长苏是生气谢玉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但是看到他对蒙挚的事情那么的上心,萧景琰这心里怎么就总觉得不是那么个滋味呢只能生硬的转移了话题。
“放心吧·”·景琰,这次怕是不能听你的了,谢玉的事情,必须由我来开这个场··此时心里还有些纠结的萧景琰一时也没发现,梅长苏只是让他放心,并没有明确的答应他的要求。
他都没有察觉的事情,就更别指望被眼前这一幕闪的眼前冒金光的蒙挚能发现了··这里好像是他家吧他怎么突然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多余的人呢·户部新晋的尚书沈追在大年初三的时候,也拜访了靖王府。
两人在关于私炮坊和民生的问题上交谈甚欢,特别是萧景琰当了多年的皇帝之后,在对待百姓的问题上,更是有着自己深入独特的见解,倒是让沈追听了之后连连点头称是。
“今日聊的实在是痛快,不知不觉间已经这么晚了,殿下可不要嫌弃微臣啊·”·天色见晚,沈追这才惊觉告辞,萧景琰送他到门口,听他这么说,也是笑道:·“沈大人说哪里的话,我这王府向来清静,大人愿意来,我才是应该高兴呢。”
扫了一眼门外等候沈追的随从,萧景琰不禁皱了皱眉头··“如今是多关键的时候,你出门就带了这么点人吗你别以为这是京城就安全,除夕夜还有人在宫墙外被杀了呢。
我让战英送你回去·”·“殿下真是太谨慎了,那就劳烦列将军了·”·见萧景琰的表情实在是严肃,沈追也就没拒绝他的好意,而是笑笑就接受了。
只不过任谁都能看出,萧景琰的告诫,他并没有怎么放心上就是了··回府的过程中,谁都没有发现道路边上的阴影里,一旦身影默默的看着他们的队伍走远,直至消失在街头。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能理解断更几天后重写的感觉吗·太难受了(┯_┯)·这张感觉字少了挺多的·争取努力恢复状态·所以,断更什么的真的要不得啊·(ノ=Д=)ノ┻━┻· ·☆、第十八章· ··沈追拜访了萧景琰,梅长苏那里也是没闲着。
这不,萧景睿和言豫津就一起结伴来找他玩了··“苏兄,你的身子也好的差不多了,我们就约个时间一起去螺市街逛逛吧,妙音坊的曲子啊,那可真是一绝。”
“哪有你这么约人的,大年下的一约就是去青楼,有点出息好不好”·实在是看不下去豫津那副陶醉自乐的表情了,萧景睿受不了的出声给他泼了盆冷水。
“去去去你知道什么再说了,我约苏兄呢,你插什么嘴·苏兄,我看十五那天就不错,到时候你可一定要赏脸啊。”
埋汰了萧景睿两句之后,豫津又把话头扯回到了梅长苏的身上,笑得一脸讨好··言豫津和萧景睿两人是发小,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好的是不得了,看他们俩在自己面前耍宝,梅长苏总能被逗乐。
只不过,关于这个时间,怕是要改一改了··“豫津,只要你们不嫌我闷,出门玩没问题·但是,十五晚上我有事,我们换个时间吧·”·景琰之前邀了他那天晚上去逛灯市,他可没忘呢。
“那真是太可惜了,十五晚上的灯市多热闹啊·”·听到梅长苏这么说,豫津的语气里尽是惋惜的味道,不过,马上他又振作了起来:·“没关系,十五不行,我们可以十六去啊。
不是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吗·”·“豫津,你可真是太会扯了,这都行·苏兄,你说是吧·”·面对萧景睿的询问,梅长苏笑着点了点头。
后来他们聊到了四月十二景睿的生日,梅长苏表示愿意前往的时候,萧景睿那满脸的惊喜却是隐隐的刺痛的他的心·面对豫津的询问,他的微笑里更是透着些许的苦涩。
那是对于注定要辜负和伤害好友的愧疚和自责,他知道,到时候的一切很可能会毁掉萧景睿这个孩子·但是,他别无他选,他必须那么做·作为一个从地狱里爬回来的人,已经没有什么能够阻拦他·…………·自重生以来到如今,一切事情的发生都是顺风顺水的,并没有出现过什么差错。
此时的萧景琰站在书房外的门廊下,正在努力回忆着记忆里的那些点点滴滴·不知怎么回事,他总觉得自己似乎是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哎,真是太可惜了,就差一点点啊。
如果不是夏冬大人刚好跳出来,也许今天就能抓住它了·”·这边萧景琰想了半天都没想出个什么所以然来,远处就传来了戚猛满是沮丧的叫唤声··“你们这是干什么去了,一个个都风尘仆仆的。”
等人走近以后,萧景琰出口问到··“参见殿下·”·见到是靖王,戚猛等人赶紧行礼问候··“殿下,还不是那只郊外的怪兽,我们一伙人抓它抓了都几个月了,眼瞅着今天差点就能抓到了,结果后来还是失手,大家都有些沮丧。”
戚猛的话无疑是一道惊雷,瞬间就提醒了萧景琰··聂锋大哥他怎么把聂锋大哥给忘了·“去打听打听那个怪兽爱吃什么,你们设个陷阱应该会好抓一点。
戚猛,我命你们尽快把那个怪兽抓回来,尽量别伤害他,记住了吗”·“呃……是”·靖王殿下怎么突然对这怪兽感兴趣了而且,尽量不要伤害它又是怎么回事·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前世今生·虽然不能十分理解萧景琰的意思,但是服从上级命令是军人的铁则,戚猛还是毫无异议的接下了这个任务。
江左盟的动作很快,作为几乎和琅琊阁好的同穿一条裤子的江湖门派,查点情报什么的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这不,还没两天,与天泉山庄有所来往的人员名单就送到了黎纲的手上。
“宗主,接下来要通知十三先生对这些人严加监看吗”·听到黎纲这么问,梅长苏停下了手中喂鱼的动作,颇为不满的反问道:·“不是已经知道是谁了吗那还监看什么直接按照江湖规矩派人上门挑战,打的他们几个月出不了门就好了。
甄平不是快到了吗这事就让他去办吧·”·“是·”·既然对方敢动用江湖势力,那也别怪他们不留情面了··甄平来的很快,一接到命令,他就直接上门挑战去了。
说挑战还算是好听的了,如果说不好听一点,那其实就是几场单方面的虐狗··一共九个人,全部都被挑断了手筋·不要说几个月出不了门,他们这辈子能不能再拿起剑,都是件很难说的事情了。
事后,收到了消息的卓鼎峰大惊,连忙就去告诉了谢玉这个坏消息·没办法,如今悬镜司那边追的本来就紧,在卓鼎峰不能出手的情况下,想要继续之前打压禁军的计划,怕是不可能了。
无奈之下,他们只能选择了暂缓··……·“见过宗主·”·办完事,甄平第一时间就前往了苏宅拜见梅长苏·此次宗主进京,身边带的人又不多,盟内的弟兄们都很担心,所以他来之前,还有一大堆的人都在拜托他帮忙问候宗主呢。
“甄平,你来的正好·眼看着马上就要开朝了,最近因为私炮坊的事情,户部尚书沈追大人的安危是重中之重,我要你暗中保护他,绝对不能让人伤害到他。”
“宗主放心,这事就交给我吧·”·见他应下了,梅长苏点了点头道:·“本来你赶了几日的路,应该让你休息一下的,但这事情紧急,交给你去办,我才能放心,最近你辛苦一下。”
“宗主多虑了,这些都是我该做的,谈何辛不辛苦·”·见完梅长苏,黎纲就带着甄平离开了,不想打扰梅长苏的休息··“黎纲,这几个月我没在京城,你给我说说这里的事,有什么是我要注意的吗”·被甄平这么问,黎纲想了半天才回答道:·“你别说,还真有。
宗主的身份已经被靖王殿下认出来了,靖王殿下时不时就会来苏宅探望宗主·如果宅里有什么事情,我们也别拦着就是了·这不,十五那天靖王殿下还约了宗主出去看灯市呢。”
“哦,意思就是说,现在靖王殿下也是我们自己人了是吧·”·“对,就是这个意思·”·甄平的总结,黎纲点头表示赞同。
“其实宗主被靖王殿下认出来也挺好的·有时候一些我们甚至是晏大夫都劝不动的事情,也就靖王殿下能够拿宗主有办法了·”·“这样啊。”
黎纲的话还在继续,甄平听得很是认真,同时他也是若有所思··如果能够顺利的就按照黎纲说的这个趋势发展下去,也许将来的某一天,宗主真的能够过上他想过的日子吧。
作者有话要说:这日常剧情真是憋死我了,下章就让两人甜甜蜜蜜的约会去(≧▽≦)· ·☆、第十九章· ··“往左,再往左一点·行,行了,挂吧。”
 ·飞流侧着身子倒挂在房梁上,手里拿着一盏花灯,听着吉婶的指挥摆弄着·好不容易听到对方说可以了,他连忙把灯挂好,一个松手就跃了下来· ·平静的日子过的总是很快的,这不,转眼就到了十五这天了。
 ·笑着观看飞流被吉婶指使着到处干活的样子,梅长苏不禁感叹:飞流除了他以外,也就总给他做东西吃的吉婶的话了· ·左上方的就是飞流刚刚挂好的那盏花灯,匠人手巧的做成了仙桃的形状。
梅长苏望着这盏灯,思绪不禁又飘回了从前· ·那时候景琰刚刚出宫建府,那年的十五只有他一个人在靖王府·他怕他寂寞,十五那夜把人从靖王府叫到了林府,二人当时也是这么被母亲指使着挂这些花灯的。
不管何时回想起来,那都是段美好的回忆· ·蓦然抬首,伊人就在灯火阑珊处· ·萧景琰从外面进来,看到的就是一副这样的场景·明明没有喝酒的他,此时却是感到了三分醉意。
 ·也许是他的目光太过于专注了,梅长苏有所察觉,回过了头·两人的眼睛对上,不禁相视一笑· ·“小殊,走吧·” ·“好。”
 ·苏宅的门口早已备好了马车,二人相持着上了车,马车晃晃荡荡的行往了夜市· ·“今晚你一个人跑出来了,那忆辰和庭生他们怎么办” ·马车上,梅长苏又开始操起了他那一颗老妈子的心。
 ·“出来玩你怎么还顾虑那么多呢·” ·萧景琰无奈的叹了口气,但是他还是一一给他解释了·他知道,如果自己不解释清楚,怕是对方今晚怕是在心里得时刻惦记着。
 ·“放心吧,我让他俩也出去玩了,战英带人跟着呢·就目前,没人会在意他们的·” ·“说的也是·” ·梅长苏点了点头。
是的,只要景琰还没暴露,没引起太子和誉王注意,那他身边的人暂时就都是安全的· ·两人又交谈了几句后,马车就停下来到地方了·萧景琰先跳下了车,转身扶着梅长苏的手带着他也从车上下来了。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前世今生·街上人多眼杂,为了预防有心人认出他们二人来,他们都带上能够遮住脸面的帷帽· ·走在街道上,因为人来人往的拥挤,两人靠的很近,担心被挤丢的萧景琰拉住了梅长苏的手。
有宽大的袖子作为掩护,外面看也看不出什么,梅长苏也就由着他了· ·很多年都没有逛过十五的灯市了,今年难得出来,周围的一切竟也让梅长苏觉得新鲜。
目光透过眼前的帷幔,不停的扫过周围的事物· ·突然,他感觉到另一边袖子好像被什么扯住了·停下来一看,原来是个年幼的小姑娘,手上提着许多盏的花型小河灯。
 ·“先生,你要买盏灯吗” ·小姑娘看起来明显的比同龄孩子要瘦弱,可是她的眼神看起来却一点也不难过,反倒是充斥着活力。
 ·梅长苏收回被萧景琰拉着的手,条件反射的摸了摸自己的袖子,随后却是有些窘迫的发现,似乎自己并没有带钱在身上·以往需要什么下人们都准备好了,他的身上向来是不怎么带钱的。
 ·萧景琰随着他一起停了下来,回过头一看就是这样的一幕,忍着笑掏出了自己的钱袋递给梅长苏道:·“拿着吧,你这习惯以后可得改改·” ·“就你话多。”
 ·小声地嘀咕了一句,梅长苏毫不客气的从钱袋里拿出钱递给了那个小妹妹· ·“小妹妹,多给我几个吧·” ·“好,谢谢先生” ·知道自己碰上了好心人的小姑娘对梅长苏露出了一个笑容,愉快的把手上的灯全部都给了他。
 ·“你啊,也不用买这么多吧·”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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