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蝉语 by 照水红蕖香(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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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蝉语 by 照水红蕖香(4)
·等蝉语回过头,本来就拥挤的人群一阵涌动,他只来得及拉住宁次的手,再远一点的雏田和花火一下子就没了踪影·两个人好不容易走到宽敞一点的街道的时候,再回头去找人已经变得不切实际了。
蝉语握紧了宁次的手,“不用急,木叶在夏日祭投入的安保力量足够应付任何情况·雏田也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宁次低头看一眼他们交握的双手,然后微微动了动手指变成十指缠绕的样子。
蝉语也低头看着他的动作然后在宁次抬起头的时候朝他露出了个微笑·“走吧这下正好就是两人世界了·正好暗部好像也跟丢了呢”·两个人难得悠闲地顺着长长的河堤散步。
对于他们来说,夏日祭的意义其实更多的还是去体会这种热烈轻松的氛围·而宁次要求蝉语陪他来逛夏日祭也只是在纲手的提醒下,意识到蝉语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
为了能给他一个休息的时间罢了·因此,即便只是这样无所事事地散步,也让两个人不约而同地享受起来··他们没逛多久就看到了一个买面具的摊子·倒不是摊子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只是蹲在摊子前顶着一个十分奇葩造型面具的黑发男子让蝉语没来由的觉得有点熟悉,而他身边站着的卡卡西也让蝉语和宁次停下了脚步。
“卡卡西·你也来逛夏日祭”蝉语打招呼··“卡卡西老师·”宁次也停下脚步站在蝉语身边··“哟。
是呢·反正也是你先准备扔下工作的嘛·”卡卡西依然睁着一双死鱼眼,只是神情中大概是因为难得的夏日祭,还是显露出了一些温暖··“咳这位是和你一起的”蝉语很明智地转移话题。
“算是吧·”·蝉语因为卡卡西的存在也不好直接上去试探,而且,难得和宁次一起出来一次,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反正感觉不到任何查克拉的存在,应该也不是什么危险人物。
·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火影·就在他们谈话间,一直蹲在面具摊前的男人站起身拿着一个搞笑的猫咪面具就想往卡卡西脸上扣·但是奇怪的就是,卡卡西什么动作都没有,任由男人把面具戴上了他的脸。
甚至还伸手抹了把对方的头发,“挑好了”·“嗯”男人兴奋地点了点头··“那我们就走了。
你们继续逛吧·”说完这句话,卡卡西就带着奇怪的男人一起走了··宁次看着走远的两个人,莫名地觉得刚刚卡卡西讲话的语气实在是太过宠溺··“怎么了你看这个面具适合你吗”蝉语拿着一个锦鲤的面具在宁次脸上比了比。
宁次站着没动让他更好的比划,“觉得卡卡西老师有点奇怪的样子·”·蝉语拿起另一个艳丽的鸟类面具,“卡卡西奇怪吗我倒是觉得那个带着面具的人有点奇怪。
不过我没感觉他有查克拉的样子,卡卡西什么时候有了普通人朋友了吗就是这两个了,多少钱啊老板”·宁次手里拿着蝉语挑的艳丽地不像话的面具有些踌躇,这个面具是不是不太适合他·刚刚卡卡西任由那个男人扣上面具的样子突兀地从脑海里跳了出来,于是宁次没再纠结就把手里的面具戴上了脸。
蝉语则是戴上了一开始的锦鲤面具,一戴上面具他就好像整个人都年轻了起来,他带着点孩子气地开口:“这样好像暗部也找不到我们了卡卡西在某些方面还真是挺聪明的啊”顺带还带着炫耀似得晃了晃和宁次紧握着的手。
“嗯·”听了蝉语的话宁次面具后的脸上不由自主地漾开一个浅浅的笑容,那份珍惜和宠溺好像真的不是自己的错觉·只要待在蝉语身边就能体会到的感情他怎么会搞错呢·“看来,卡卡西老师也不孤单呢。”
“嗯”察觉到宁次话里的意思,蝉语有些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你是说”·“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也是经历过大风大雨的人了,蝉语知道这种消息倒也没有多震惊,他甚至还有点开心地点了点头,“卡卡西能找到人陪,真是太好了”·绕了一大圈,他们随着人流慢慢地走到了挂许愿签的地方。
在这里他们还碰到了一起出来的佐助和鸣人,当然了,还有鼬··几乎没怎么想就写好了许愿签的蝉语,看宁次还在和佐助讲话,就自己先找了个树杈挂了起来·然后他走到同样只是看着并不打扰,站在一旁的鼬身边,“你也许愿了吗”·鼬从佐助身上移开视线,然后抬头看向了许愿树,“我其实也没什么愿望还没有实现了,现在的生活我已经很满意。
最好的不过是现实美满,不是吗愿望那种东西对于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那你也可以许一个要一整座甜品屋的愿望啊”蝉语开玩笑。
哪知道鼬居然很认真地转头看了他一眼··“怎、怎么了你不会真的要去许这个愿望吧”·“不·这个已经实现了。”
“你说什么”蝉语以为自己听错了,鼬会是做这种事情的人吗·“我说,甜品屋我已经有了。”
鼬微微勾起嘴角笑了,“佐助今天送了我一间甜品屋呢”·“佐、佐助”蝉语的声音稍微大了一点就引得那边的佐助真的回过了头以为蝉语正在叫他。
鼬朝他们轻轻地摆了摆手,示意没什么事·于是三个人又转回头继续聊天··蝉语看鼬脸上到现在都没有淡下去的笑意,有些郁闷地开口:“佐助还真是了解你啊。”
鼬抬手把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发丝捋到耳后,在蝉语面前他向来不用戴什么面具,这时候他的语气也是相当轻松的,“这孩子也到了知道孝顺我的时候了前段时间就有很隐晦地问过我有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我只不过想逗逗他,就说‘大概是天天有三色丸子吃’,结果,今天他就拿着甜品店的房契地契来给我,说连店员都已经找好了。”
蝉语对于鼬喜欢用带着点炫耀的语气说关于佐助的话题已经习惯了,但是这次他还是被佐助这和鸣人比较像的作风给惊到了·而且,说什么孝顺宇智波鼬你难道很老了吗脑子里乱哄哄的想法一大堆,但是最后却也没什么能说的出口的。
看鼬现在的样子就能知道,他是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十分的满意现在的生活·蝉语把想说出口的劝告又全都吞回了肚子,既然他已经感受到了幸福,那我们也只要祝福了吧·“我们的努力好像没有白费啊连带着自己的幸福好像也在他们的脸上找到了”·鼬坚定地点了点头,“当初相信你,大概是我之前做的为数不多的正确决定了。”
“说的你好像做了很多错事似得鼬,对于我来说,能够看到你现在这样,就好像是看到了当年的自己奋力从深渊里面爬上来一样·不容易,却值得所以,你也一定要幸福啊”·他们这边的话题差不多结束,那边三个年轻人好像也讨论完了,宁次已经转身朝着他走过来。
蝉语朝鼬点了点头就抬脚向着宁次走去··他们本来顺着人流汇聚到这里,最后,他们又顺着人流四散而去·蝉语和宁次站在人群的边缘和所有在木叶的、此刻感到幸福的人一起抬头看着漆黑的夜空中炸出的绚烂烟花。
明亮的光芒在天上聚集在一起又四散开来落下五颜六色的光点,周围的人们欢呼着,吵闹着,闹哄哄的环境映衬着人们的一张张笑脸是夏日祭最打动人的地方··宁次因为喧闹的环境凑在蝉语的耳边问他,“你许的是什么愿望该不会是希望木叶繁荣安顺吧”·蝉语抬起他的面具,从宁次亮晶晶的眸子里面能够看到自己同样笑意盈盈的眼睛,“木叶,她可不是需要一个人一直保护的存在啊她啊,会在之后的时间里不停地找到能够让她变得更加美好的人,变得更强大这种事怎么能说是愿望呢这是一定会实现的啊。”
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火影·“那你想的是什么”宁次继续追问··“想知道”·“嗯。”
宁次点了点头··蝉语笑着捧起他的脸,在他瞪大的眼睛中凑近他然后,轻轻地吻了上去·不激烈,但是却充满了缱绻和温柔·宁次好像在这个吻里面感受到了一些东西,在他还在试图回想那一瞬间的感觉的时候,蝉语带着笑意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我的愿望就是能和你一直像这样走下去,慢慢地变老啊”·这时候正好在天空炸裂的烟花瞬间明亮了半个夜空,在宁次心里也像是炸开了一蓬蓬的烟花。
他微红着脸扯开嘴角和看着他的蝉语对视着笑起来··这笑容,好像比天上的烟花还要耀眼一点呢                        ·作者有话要说:撒糖啦·这是大概是很多年后的蝉语和宁次了。
所以和现在的性格有些区别,毕竟人都会成长嘛·主要写了点日常和反正日常就能秀恩爱啦不需要多写其他的了而且,这就是我想象中宁次会拥有的爱情。
两个人相知相守许下到死不变的真挚感情·我心里面想的所有美好的东西都丢给宁次少年啦~\(≧▽≦)/~·另外也有鼬殿的一个描写,他反正是个时常心里苦却不说的人,有蝉语的存在当朋友其实已经比原著之中好多了然后,只要他自己感受到幸福就够了我们只要祝福就好啦~·还有一生都是悲剧的卡卡西,实在是不忍心看他一直孤孤单单一个人。
最后还是跟着凯去环游忍界什么的= =我是坚定的带卡党啊~这个小剧透请大家无视·看在作者这么勤劳的份上,不要大意地多来几条评论吧顺便顺手点点收藏,谢谢啦·下一篇番外就看你们的啦· ·☆、第 三十一 章(计划初始1)· ·碰到一根筋的鸣人,纲手打的赌当然是没有例外地输了。
能够使出螺旋丸的鸣人得意洋洋地跑到佐助面前炫耀·那副献宝一样的邀宠样子让蝉语看得有点牙疼,鸣人这傻小子就一点都不觉得他这样的做法对心高气傲的佐助来说是一种挑衅吗·果然,佐助直接不耐烦地开口:“吊车尾你是想和我打一架吗”·“啊”鸣人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后立刻兴奋地跳起来,“没错我早就想和佐助你打一架了中忍考试的时候你居然用幻术放倒了我实在是太过分啦”·蝉语带着自己小队的三人在岔路口停了下来,“鸣人,如果你们想切磋的话估计这次是没机会了。
那么,自来也大人和纲、额,姑姑,我们就在这里分开吧·我带着这三个去水之国了·”·“这小子去水之国干什么带三个小鬼去旅游么。”
纲手询问站在她身旁的自来也··“怎么会·三代可是把和水之国和谈的任务交给了蝉语的·”自来也直觉有些不妙,但是这问题也根本隐瞒不下来。
“嗯在这种时候去水之国”纲手眯起了眼睛··“是啊·你回去了接手火影之位之后就能了解三代的打算了。”
“那我们就先走了·”蝉语朝纲手和自来也一点头就转身带着人离开了··“哼最好我回去之后能听到合理的解释否则,团藏那个老家伙我不会给他好看的”纲手可没忘蝉语之前拜托她的事情。
“咳,纲手·之前忘了告诉你,团藏他已经在木叶崩溃计划中死了·”·“那种祸害遗千年的家伙居然死了”纲手觉得不可思议,向来喜欢隐藏在黑暗中的老头子也走到台前来保护木叶了·“具体的原因基本不可考,但是在现场发现了大量水遁的痕迹,你能明白吧这就是蝉语要去水之国的原因。
木叶现在真是混乱的时候,如果你真的准备为蝉语抱不平的话,现在要做的也是赶快回到木叶掌握局势·”·纲手双手抱胸,她看了眼一头雾水的鸣人和目露惊讶的静音,然后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我当然知道该怎么做”·到达火之国边境的时候,蝉语带着三个小孩和早在这里等候的一队暗部会和。
暗部里面的人员对于之前担任过负责情报小队队长的蝉语来说不是什么秘密,所以这次来的人他只是扫了一眼就都知道了大概都是谁··“大人,船已经安排好了。
这就走吗”·“嗯·约定的时间也差不多要到了,在路上就不要浪费时间了·”·“是”·上了看起来很大的船,三个小孩就被打发自由活动了。
蝉语到了这边就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也没有多余的精力来管他们··“灯,你们这次二十个暗部留十五个在外围接应·进入雾隐村,各方面的监视都会升级,就不要太多人手了。
把这些人的名字交给我·然后,我们在上岸之后就分成两批行动·三代应该没和你们细说,但是在国外我们又是来争取说法的,强硬的姿态要做的足·懂了么”·“是”·“除了跟在我身边的人,其他的还是像在暗部行动时一样的作风。
你们都是老手,在这种关键时刻不能出差错”·“是只是,大人·这次出来,随行的三个中忍中就有两个是身负血迹的忍者,只是跟着五个人是不是”·“灯,这就是我在这里的原因。
即便是身怀宝珠也不惧于他人的窥伺,我们木叶不需要畏惧刚刚恢复秩序的雾隐甚至是任何其他的势力·三代看好你成为下一任的情报部主管,要是没有这样的自信和眼光的话,你在我看来还是不够格的。”
蝉语说这些话的时候用的是再自然不过的表情,那种站在不同层面看问题的态度也让一直在暗部中执行任务向来擅长谨慎小心的灯开始好奇,和他同样出身的蝉语到底是怎么获得这份不凡大气的见解的·踏上水之国土地的时候,三个小孩都是好奇的。
他们靠岸的地方据说是水之国最大的几个港口之一,但是,入目的却并不能算得上是多么繁华的景象··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火影·在他们用略带好奇的眼光打量周围的时候,水之国的接引人也到了。
五个暗部的上忍站在最后面,三个小孩站在蝉语身后·而蝉语则是一个人站在最前面对上了来自水之国的第一波试探··“不知道这位火之国的使者怎么称呼呢真不好意思,可是我好像从没听说过你的名号呢”开口的是一个站在领头后面的白发青年,看起来年纪和蝉语差不多,但是很显然并不是个内敛的人。
蝉语到是不觉得回答这种应该还够不上他身份的人的问话会自掉身价,听了这夹枪带棍的一句问话,他轻笑了一声,“不知道也没什么关系·毕竟水之国是闭塞多年,而且木叶人才辈出,大概是在我之前的成名忍者太多让你记不住不过,在问别人的名讳之前,最好你也能先说一下自己的。
这样的话,就算有心人想挑衅好像也找不到机会”只不过,嘴上说的“委婉”,蝉语却也没有给这个年轻人再开口的机会·他直接看向了对方的领头,“五代水影护卫,青想不到水影大人这么在意我这么一个小小的木叶上忍啊。”
·青没有在意在他之前开口的人,只是一脸严肃地看着蝉语,虽然他们年龄上面的差距很大,但是早就事先查过资料的他可不会真的小看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
“能够熟练掌握结界术并且让木叶在经过袭击之后迅速反应过来还有时间来出使水之国,有这样的能力泉上忍这么说也是谦虚了·”·注意到雾隐村内部果然因为权力的更迭出现了不合的情况,蝉语对于此行的把握又更大了一点。
“怎么会,毕竟有人死得不明不白·为了不影响我们两个忍村的关系还是弄清楚比较好啊”说些不咸不淡的话对于蝉语来说并没有什么难度,而且,团藏的死根本不会有人比他更清楚。
这次站在木叶的立场只不过是来看看能够在水之国占到多大便宜的,他早就说过死者的哀嚎根本不会有任何人在意·瞧,在木叶不可一世的团藏死了以后不还是随他怎么说以为牺牲能带来什么改变的人都太傻了改变可都是活着的人做出来的所以,这次在这边的态度到底应该做到怎样不过就是看蝉语的心情。
而有了自己的打算的蝉语,怎么可能一味地妥协·跟在雾忍身后进到雾隐村,周围总是有一些不怀好意的视线扫到他们这些带着木叶护额的人身上·蝉语微侧着身子和三个小孩解释,“三战的时候,我们和雾隐村也是敌对关系。
现在也不过过去十几年,只要是活下来的人都是没那么容易忘记那段记忆的·你们正好是与这一切无关的一辈呢想要了解忍者究竟为何物的话,现在就用你们的眼睛仔细看看这些,前辈的成长和经历都在这些带着直白感情的眼神中很好的传达了。”
本来因为这种视线紧绷起来的三个孩子因为蝉语的这番话,到是放松了不少·也是啊,处在一个团体中被保护位置的他们,这个时候如果还露出胆怯的神情的话,也太不争气了·本来就争强好胜的佐助原本抱着胸的双手因为蝉语的话也松开,然后随意地插|进了口袋。
宁次到是一直很淡然,只是这时候开始很淡定地对他报以眼光的人回看回去,比谁心性更坚定么谁怕谁啊鹿丸原本正蹙着眉头仰头看天,这下也不好再置身事外,蹙着的眉头没有松开但是眉眼中的老成到是不会让人小看他。
看到少年们各自的反应,蝉语同样自信地转身·对上也听到他话语的青看过来的视线还谦逊地笑了笑··青倒不是觉得蝉语讲的有什么不对,只是,木叶什么时候开始走这种强硬的政治路线了这次只是木叶的一次试探还是是一种新的信号但不论是哪种,这个此刻看起来很无害的青年就是此次谈话的风向标。
但是,这个年纪的忍者就要对上一村之影怎么看都还是太不谨慎了·雾隐村的建筑很有意思,都是圆柱形的多层建筑或者是圆型的土堡·这让蝉语有些好奇里面的采光是如何完美的解决的。
他们入住的地方,离水隐办公的地方不远也不近·恰好是一个不会让人感觉到被怠慢但又隐隐隔绝在外的距离·早就知道五代水影是女性的蝉语在心里暗暗提高了戒备心,刚受过纲手教训的他现在可不会小看任何一个有能力的女忍者。
休息了一天第二天的时候,为了谈判而来的蝉语也终于见到了五代水影照美冥··年轻漂亮的女忍者到是没有像一开始来接待的忍者一样身上有着咄咄逼人的架势。
但是,只是安然的坐在那里,属于强者的姿态就不会让任何人小瞧·能够把在四代水影统治下逐渐走向崩溃边缘的雾忍村重新拉回原有的轨道,现在还胸有成竹地坐在这里好整以暇地看着蝉语入座。
这个女人,不简单·“没想到火影居然派来了一个小弟弟呢昨天听他们说的时候我还不相信,结果,真的是这样的不过,果然好男人都不在我这个年龄段啊,男人荒难道要伴随我一生”·蝉语拉开水隐正对面的椅子坐下,此刻他无比庆幸来之前就已经被跳脱的思维洗礼过一次。
这样,就算面对水影奇怪的话题他也不觉得没办法应对了·“水影大人说笑了,感情这种东西从来不等人的,你想要的时候它不来,你放弃的时候它却来了·这才是有趣的地方啊。”
“唉,这样说是没错啦·但是我也很奇怪啊你们木叶到底为什么仅凭着调查所得来的证据就敢随便派人来我的地盘呢”·蝉语一点都不觉得照美冥转移话题生硬和奇怪,他挺直着背脊坐在椅子上面,看起来就是一丝不苟的样子,“之前的文件交流里面讲的很清楚了吧三尾你们看不住这是你们的问题,但是它闯了祸总还是要个说法的。
若是水影觉得抛弃三尾无所谓,那我们此次前来确实是不对的·不过,水影大人你,决定放弃这个尾兽了吗”·哎呀呀,这个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能小看。
本来以为就算是有能力,也不过是实力上面的程度·结果,安下心在这里和她扯来扯去也丝毫不见有不耐烦呢·察觉到这次木叶确实是没有派错人,蝉语的各项实力也不需要怀疑之后,照美冥才开始把他看做一个真的可以站在同一个层次对话的人。
因此,对于蝉语有些直白的话,她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讲起了正题·“那我们也就明人不说暗话了三尾虽说到现在也没有被我们完全掌握,但是,我们也不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如果你想去看看三尾以此判断是不是它真的出现在木叶过,我倒是可以让人带你去·但是这中间有任何问题都得你们木叶自己负责”·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火影·蝉语笑着靠上椅背,“水影大人,你是不是把这一切看得太简单了尾兽毕竟是从我们木叶放出去的,我们怎么可能没有判断它的办法呢我们从头到尾一直讨论的可都是,雾隐准备拿出什么理由来解释这次三尾对于木叶的袭击”直接一句话就把三尾的袭击敲定了·蝉语清楚,一场谈判最重要的就是站住自己的立场不能动摇。
本来就不是雾隐的人干的,和他们在这个上面来回过招能有什么用处这次,既然三代把他派了出来就代表着木叶新生代的对外政策已经被允许存在了。
而这次的水之国就是第一个试点·“你们木叶未免也太过嚣张了居然就这么含血喷人”站在照美冥背后的一个忍者大概是实在看不过蝉语作为一个小辈居然用这么张狂的态度来对上他们的水影,这时候也是忍不住开口。
“在代表两个忍村对话的桌子上面天真的好像是你们啊水影·你也觉得我太过嚣张”蝉语瞟了一眼脸上有着不满神色的忍者又转回照美冥脸上。
嚣张只是这种程度的话,应该还能算得上有礼貌啊以国与国为背景的谈话怎么可能真的随便放弃唾手可得的利益作为水影的照美冥没那么激动,虽然也知道蝉语不过是在无赖地占便宜,但是,其实这个时候水之国的状态确实是经不起和木叶这个忍界的庞然大物起冲突的。
站在上位者的角度来说,这次和木叶的接触未免也不是一个机会·这个代表木叶而来的青年所展现出来的态度和木叶以往不同,似乎有机会·“呵,年轻气盛在所难免,不必介意。
不过,既然这样的话,你们木叶到底又想干什么呢”·蝉语向后伸手,站在他身后的灯立刻掏出一个卷轴交到了他的手里·蝉语把手上的卷轴推到桌子中央,然后收回手竖起了一根手指,“一个媲美九尾封印的封印忍术加上三尾的捕捉,交换同盟关系。”
听到这个条件,照美冥的眼睛闪了闪,接着就笑了,“小弟弟,刚刚不是很强硬吗现在又为什么要用利益来交换呢”·照美冥这么问就是这些筹码已经基本打动了她,蝉语同样笑着回答:“同盟自然是要站在相同的高度才能共同思考同进退,仅仅是要求稳定的关系的话你们好像也不能给木叶带来太多的利益。
还不如,我来帮你一把,然后我们一起来为自己争取更大的果实,这样,来的实在吧”·“啊啦,你说的好像让人无法拒绝啊”·看到照美冥脸上闪现出思索的神情,蝉语也不再步步紧逼。
“不急,水影大人需要多久的思考时间呢”·十分满意蝉语知进退的态度,照美冥重新恢复到一开始的随意的姿态招手让站在她身后的一个看起来有点腼腆的少年站到身边,“那就麻烦木叶的使者在这里再多住一天。
今天就让长十郎带着你们逛一逛我们水隐村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要写的东西很多,所以这种原创的剧情会越来越多。
虽然也会担心是不是大家接受不了过于创新的剧情,但是我还是觉得能坚持看到这里的应该都是心里面多少对于我的文有点认同的人,所以会这么写下去·还是和大家讲一声。
前两天没有更新,因为在画图纸= =·专业作业过多,真是没办法·在这里说声抱歉··还有,对于佐助和鸣人这对,是不是真的有很多人想看啊我其实还挺喜欢鸣人的小孩的╮(╯▽╰)╭。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那种看法,就是会很尊重自己喜欢的人物·所以,和谐掉这两个小孩对我其实还有一点难度啊……· ·☆、第 三十二 章(计划初始2)· ·之前蝉语和水影的交谈,三个小孩自然是不可能参与到其中的。
不过,看到跟着蝉语回来的暗部忍者都有点微妙的自豪感·再一看那边的雾忍,现在没有一个再像一开始那样因为蝉语的年龄而瞧不起人的样子了,甚至都会摆出很尊重的态度来。
这前后的差距让三个智商情商都在水平线以上不少的少年很直观地了解到了即便是不诉诸武力,在这个世界上也是能获得地位这一点·而正是这次这种不同于传统忍者办事的观感,对于他们以后各自的人生都有了很大的影响。
“那、那个,蝉语大人,你看是不是现在我就带着你们出去看看”短头发的腼腆少年讲话的时候还下意识地扶了一把自己的眼镜··“请等一下。
还有,长十郎君,我们的年龄其实没有差太多,不必这么拘谨·”蝉语一向是把工作生活分的很开的人,如果不出意外,木叶和雾隐之后就是同盟关系了,对于这个被五代水影看好的少年蝉语觉得私下里相处的时候还是自然点好。
长十郎显然因为蝉语的话松了一口气,“好、好的”应付蝉语刚刚那种气势很强的样子实在是有些难为他了··见他应下蝉语就转身看向已经在他身后站成一排的三个少年,“出去看看水之国的风土人情怎么样”·在旅馆显得无所事事的三个人当然不会拒绝这种类似于放风的事情。
蝉语带着人出来看,看的当然不会是像旅客一样的风景·跟在长十郎身后的他凭着敏锐的观察力也是在细细地看这个闭塞的忍村到底有多少发展的潜力·人常说,下棋要走一步想十步,比起下棋毫不逊色的烧脑政治当然更加要考虑到方方面面的情况·而在这次水之国之旅展开之后或早或晚都开始意识到蝉语究竟为什么带他们出来的三个孩子,这时候也是同样开始渐渐摆脱以往习惯站在个人角度看问题的习惯。
他们在有着良师教导的情况下也开始以常人难以企及的速度成长起来··“长十郎,我一直有一个疑惑的地方,也不知道能不能问·如果站在你的立场不能回答的话不用勉强回答。
我听说,水之国在四代水影在位之时一直是实行的军事化管理·你们忍村的军事化一直是五大国中首屈一指的,那么,你们到底是采用的何种方式呢”这个问题蝉语早就想问了。
来到这边之后,那种忍者等级地位的强烈划分就给了蝉语很深刻的印象·这种制度虽然弊处很多,但是可取的优点也十分的明显·对于想要谋求改变的蝉语来说,长期存在的制度都有被他探究的理由。
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火影·“这个其实也没什么不好说的·”长十郎挠了挠脑袋·“我们村子其实从初代水影开始就一直偏向于整体的军事化管理。
因为,水之国其实是由大大小小的岛国组成的嘛,所以一开始的时候我们国家的忍者家族就是分散的·这个就给统一的管理带来了很大的难度,像你们木叶那样把人聚集起来就不太适合我们这边了。
不过,毕竟是大势所趋,忍村的建立不必怀疑·所以很有魄力的初代大人就想到了等级分明的职位管理,这样的话即便是分散开来的家族集团也很难各自抱团为政·而直接听从上一级的忍者统领调配也省去了很多传令和执行上面的麻烦。
到现在这样的制度也流传了下来,即便是现在很开明的五代大人也觉得在这一点上面我们是不用更改的·”·虽然看起来在性格上面有些小瑕疵,但是这个被水影推荐来的少年也确实对于自己的忍村有着十分清晰的认识。
“说到方式的话,应该跟木叶也并没有太多的不同·我们有专门的传令部门,从忍村里面传出的命令都是绝对的·传令官本身对于身处忍村之外的家族也是一种监视,而相互制衡着的家族也都对于忍村存在的态度不用怀疑。
这样反而能够加强雾隐村内部的团结”长十郎说到这里还不由得带上了点自豪··蝉语心下觉得这个有些天然的少年还是带了点天真,虽然眼光很清晰但是基本没什么历练啊从他嘴里说出的这些消息已经够蝉语推断出很多东西了。
不过,各大忍村被看好的有天赋的接班人会被适当地保护起来也是不可避免的·像他这种经历过战争等等一切乱七八糟东西的人,反而少见·心里自有一番计较的蝉语也没有再提这个话题。
他们走到一个很大的餐馆之前的时候,有些异常的氛围让蝉语看了餐馆一眼··大餐馆的门面装修的很有格调,只是,在宽敞的大门前却几乎没有人走动·而且,即便是绕开了大门前的大道,走过的行人大都很隐晦地表达出了厌恶。
·这样有趣的景象让蝉语带着好奇的目光看向了餐馆内部·而这一眼就让他和一个很傲慢的瘦竹竿正好视线碰撞·早就感知到这个人并不是忍者的蝉语很自然地移开视线重新打量起其他的东西。
在蝉语的认知中,连查克拉都没有的普通人还不具备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但是,这种不在意的态度好像激怒了穿着华丽服装的瘦竹竿·他“啪”地一下把自己手上的扇子扣在桌子上面,然后抬起手一指蝉语,“喂那边的那个谁允许你用这种眼神来看我的不过是一个卑贱的忍者还不给我跪下”·饶是蝉语这种见过形形□□的人不会再轻易失态的人,也是被这种无比嚣张的态度给惊到了。
不过,他再一打量不懂礼貌为何物的瘦竹竿就知道了他为什么会有这种水影都没有的嚣张气焰·绫罗绸缎穿了好几层的人,想也知道估计是个水之国官员之类的·不同于木叶的整块版图,零散的水之国中大名府第是和雾隐村在一个最大的岛屿之上的。
所以,能在雾隐村里面见到贵族也就不是多么难理解的事情了··蝉语到不至于被这种货色气到,他只是看向了有点为这种情况感到焦急的长十郎,“你们村子里面经常会出现这种情况么”·“也不会经常。
这个是大名最小的公子,因此有些骄纵·蝉语,你不要在意啊”·轻笑了一声双手插兜,蝉语直接无视了眼睛快要喷出火来的竹竿转身和身后的三个小孩说话:“在水之国看了这么多,回去之后你们就要开始经常脱离自己的小队单独执行任务。
我希望这次的经历能够对你们有帮助·作为木叶的忍者,要明白自己是有着护卫自己忍村的义务的而在这种和普通人起冲突的时候,又应该怎么做呢”·没等三个人回答,蝉语就给出了答案。
竹竿青年在蝉语伸手双手合十结了个印之后就直接两眼一翻倒了下去·好整以暇地顺手整了整袖子蝉语笑着看了眼惊讶不已的长十郎,安慰,“没有查克拉调动的痕迹,没有近距离接触,甚至连一句对话也没有。
这种突然晕倒在自己不远处的人大多数都是自己身体有问题的那种,对吧”·明知道就是蝉语动的手脚,但是长十郎也只能木着脸点了点头·什么证据都没有,他们能干什么况且一开始就是不懂事的小世子自己出言不逊的。
在雾隐村逛了一圈外带解决了一个脑子有点不好使的水之国世子之后,蝉语一行人重新回到旅馆·见识到这种和木叶差距极大的忍村之后,处在看世界阶段的少年们心里各自有什么想法呢·早就察觉到忍者的强大不应仅仅从实力来衡量的宁次对于如今的蝉语有了一个很直观的感受。
蝉语作为一个哥哥,在对待宁次的时候向来是关怀备至的·但是他作为兄长带给宁次的压力却一点没有少·一直以来都是仰望着蝉语背影的宁次,最想做的其实和佐助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少年人是渴望被认同的,能够战胜一直以来走在自己前面的兄长,这种事情,只要是个男孩子都会想做宁次倒不是对被看成是弟弟保护起来有什么抵触,他只是想,同样长大成人,作为弟弟的自己是不是有一天也能成为蝉语的依靠·就像佐助想的那样,哥哥这种人真的都有点自以为是啊擅自就决定了弟弟的成长什么的,迟早作为弟弟的我们也会让你们大吃一惊的不仅仅是作为弟弟而存在,作为日向宁次这样的个体,迟早也会让你看清楚的·佐助一直以来被鼬影响的太深,他的眼睛几乎看不到除了这个人之外的东西。
而因为差不多的原因同样和卡卡西一样在意宇智波的蝉语对佐助也不可谓不上心·这次借着施展强硬姿态的机会让眼里只有追求力量的佐助也看看实力之外的其他东西,这何尝不是蝉语的目的·佐助也确实被影响到了。
深入思考忍村这种形态之后,免不了就会思考一个忍村之中各种盘根错节的关系·而能够开始这样想的佐助,智商没有下线,关于当初宇智波一族灭族的种种疑点就越来越清晰地出现在佐助的脑子里。
而且,看到蝉语他总是忍不住和鼬来作比较·同样是天纵之才,蝉语在让他们看忍界,考虑的也都是在村子的层面上的东西·这些是不是才是自己和鼬之间不能理解的原因眼光还放在一族仇恨上面的自己,当然是不会理解鼬的做法的。
但是,如果鼬也像蝉语一样是把眼光放在村子的角度,那么岂不是自己一开始就和他站在了两相对立的一面·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火影·所以,其实鼬是真的有隐情的·这样的想法一冒出来,佐助心里就有一个疯狂的声音在喊着:是啊是啊这就是真相啊那么爱你的哥哥肯定是有苦衷的啊·佐助有些痛苦地闭上眼睛。
可是,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之前的坚持到底是在干什么啊可恶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鹿丸不同于以上两个被自己哥哥影响的太深的少年,他学到的更多的是技巧性的东西。
国与国、村与村之间的关系是怎样的不同的立场之间在面对怎样的局面的时候是不是会有共同协力的可能而了解这些之后又应该要用怎样恰到好处的手段来达到对己方利益集团的利益最大化抛开了村子里面的纷纷扰扰,以木叶为立身之地放眼忍界的时候好像有趣了很多啊·同样相处在一起的几个暗部,对于少年们的成长速度都暗自在心里惊讶。
那种心理改变之后带来的生理面貌变化对善于观察的暗部来说不难发现·能达到这种成长速度的才有资格被称为天才么被木叶看好的少年们真的是从来不能小看·能达到这种程度的影响,蝉语也很满意。
老一辈的忍者还尚在,年幼的一辈正在茁壮成长,而正是木叶顶梁柱的他们也从未停下脚步这样的木叶,如果能安稳地发展起来的话会让所有的国家眼红的。
但是,木叶因为地理、实力等原因总是会处在被敌视的地位·所有人都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强大的敌人成长起来,而木叶只要还以这个速度发展下去,四站的到来的日子就屈指可数了。
以战争来使得社会的发展倒退让各国不平衡的发展勉强回归平衡,这种不良的运行方式已经出现了几个轮回·想要真正地发展起来就得打破这种轮回·所以,获得别国的支持也就无可厚非。
而相比较于资源匮乏的风之国,傍海的水之国其实是一块很不错的地方·给它一个助力让它成长起来,为木叶分担别国虎视眈眈的压力,这其实才是蝉语这次的最终目的。
而之前和水影说的共同发展当然也不是空话,只要水之国能有魄力站在木叶的身边,那么顺手拉一下这个国家也没什么大不了·恰好,看起来平易近人的五代水影其实也是个骨子里埋藏着深深野心的人。
看出了蝉语的目的还有合作的意向,光是这一点就让蝉语觉得没有挑错对象··但是,现在的五代水影其实手里面到底对这个国家的掌握程度是怎么样的呢恰好外出就看到贵族嚣张跋扈的场面,蝉语心里面怎么可能没有想法不过,这一切现在想还都为时尚早,关键的还是水影的答复。
重新坐上谈判桌的照美冥显然是回去仔细考虑过接受蝉语的建议会带来的利弊得失的了·因此,她也不同于第一次的试探,这一次是真的开始在两村谈判的天平上面加砝码了。
“水影大人考虑的怎么样”·“不要心急嘛毕竟这也是我们水隐第一次尝试和木叶合作呢我们怎么说也要谨慎一点啊。”
照美冥笑着开口,然后话题一转,“听长十郎说,蝉语君昨天和我们的小世子起了冲突”·蝉语摆了摆手,“连话都没说上一句,冲突可不敢当。
在水之国我们木叶可也是一直都很谨慎的·我只是没有想到,原来血雾里之名远传的雾隐内部居然还这么遵守礼制·”·照美冥察觉到蝉语话中的重点,反问:“难道木叶对于火之国的大名不是俯首称臣”·“水影大人言重了木叶是火之国承认的唯一合法独立军事组织,怎么能对大名不恭敬呢”蝉语并没有踏进照美冥语言中的陷阱。
因为大名承认木叶所以木叶回以恭敬,而只是恭敬么如果大名不承认呢这个青年还真是有意思啊·讲了这么多,也不过是在进一步试探各自的态度。
照美冥昨天回去之后就和支持她的势力有了深度的交流,谨慎的老家伙们普遍认为水之国是不需要外来力量介入,也觉得木叶是怀着什么阴谋来的·照美冥自己认同水之国确实是不需要木叶来插手的,但是说到怀着什么阴谋来,凭她的直觉到不这么认为。
青年的眼睛虽然深沉,但是也不是阴云密布的·而说到能放几分信任在对方身上,当然是像老家伙们说的一样,一点都不行·“正好,在这一点上面我们不谋而合呢蝉语君昨天开出的利益对于这个阶段的雾隐村确实是很吸引人啊但是,很遗憾呢。
我们现在有着自己的发展思路,就现在的情况来看也并没有到需要借用他人之手的时候啊”照美冥双手一摊,显得很无奈··要是一开出条件对方就点头答应蝉语才会觉得奇怪,因此,对于照美冥的拒绝他没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
只是话起另一头,“水影大人,据我了解,水之国目前的海上运输路线的开发似乎并不顺利·海盗猖獗、民风不同、世仇难灭,这些都应该对你们发展经济产生了很大的困难吧”·敏锐地察觉到蝉语是想要表达什么,照美冥皱起眉头,“海外与内陆的通商我们确实一直努力但难见成效。
这在之前也一直是这样,但我们自给自足却是没有什么困难的·”·“自给自足”蝉语哼笑了一声,“本来就是联合之势,五大国却从来都是各自龟缩。
如果是水影大人的话,应该也有意识到这一点吧忍界可又是平静了十几年了啊你说,战争这种我们极力避免的东西还能坚持几年不来临呢”·照美冥虽然也不喜欢拐弯抹角但是像蝉语这样把话说得这么直白,她心里暗自有些恼怒,“蝉语君水之国从来不会畏惧开战的”·“我知道啊”蝉语收敛了表情点了点头,“可是,其实没有人会喜欢吧你看到了这种可能,而我把改变的机会送到你面前,你还在犹豫什么既然大国姿态很足,何必在这种事情上面畏手畏脚呢”没理会水影已经变了的脸色,蝉语继续加大筹码,“风之国,在这次重新和木叶签订的同盟条约中已经答应了通商这一条款。
从次以后从火之国踏入风之国的商队将会被两个国家的政府承认并且保护起来·忍者的力量也会因此而调动,以普通商人为跳板,忍者将会站到更加广泛的舞台·我们忍者的使命和身份也不再会局限于如今的尴尬境地。”
自信地笑了笑,蝉语直视照美冥,“即便你现在不敢尝试也无所谓,这就是大势所趋就像是当年忍村制度在一国国建立起来一样,有眼光有能力的成为大国,晚了一步过于小心的沦为夹缝。
通商展现出来的力量绝对会以风暴的速度席卷整个忍界”·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火影·蝉语笑着的眼睛里面一点点漫延出冰冷,“这次来也只是为了见识一下当代水影的风采罢了,不达成联盟也可以,但是木叶根部首领的死亡需要你们拿出诚意来了水之国不畏惧开战木叶难道就会畏惧”三忍中两个都在木叶,三代健在,还有他这个新晋的影级,放眼整个忍界还有哪个忍村能和现在的木叶相比蝉语的底气可是很足的                        ·作者有话要说:我在很认真地考虑着该怎样增加CP之间的互动感但是好像越写宁次就越追不上蝉语的脚步了啊= =我也有点心塞。
蝉语这种已经一门心思扑在事业上的男人该怎么让他开窍呢ㄟ( ▔, ▔ )ㄏ而且现在看起来还笔直笔直的看来还是得下点猛药才可以啊把这个机会交给宁次少年吧哈哈哈~·哦,预告一下。
下一章带土作死小能手要上线了·· ·☆、第 三十三 章(破晓之光1)· ·蝉语说的很霸气,其实他所说的也不过是对水之国的威胁·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会真的去开战,而且,如果他把谈判搞砸了的话那他回到木叶还能有什么话语权只是,照美冥也实在是太过难缠了,一而再再而三地和他打太极还想要多少好处才肯动身·要不是实在看不上雷之国,蝉语也不会选择温吞的水之国。
他心里现在有的是方法来展开他自己的计划,从来没有准备只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面,只是一个可能的水之国,什么都不拿出来就想要敲诈他哪里来的自信·意识到这就是木叶的底线了,照美冥立刻收起了刚刚一触即发的那种气势,笑眯眯地安抚蝉语,“蝉语君,我们雾隐可不敢大意。
你一下子说出那么遥远的话题,新颖的思路让我们也得有个接受的时间吧”·还真是把政客的那一套玩得特别溜,要不是涵养极好这时候蝉语也是想要爆粗口了他敲了敲桌子,再次彰显出了自己的耐心,“好了,水影大人。
都谈到这种各自摊牌的时候了,你也别再拐弯抹角了·”·“好吧·”照美冥也觉得是时候结束这个漫长的拉锯过程了,她挥手让身后的忍者拿来了两份卷轴。
“这个是根据你们木叶之前拿过来的协议我们重新修订的·没有修改什么利益上的划分,只是,有些事我们还是持观望态度的·你看一下吧·”·蝉语接过灯拿过来的卷轴摊开。
本身对于木叶之前的协议就很熟悉,而且确实像照美冥说的那样,并没有修改太多·只是把通商的港口缩减到了两个,两国忍者的来往也有限度和要求··第一次就能拿出这种程度的协议,照美冥真的是一个相当有魄力的水影。
蝉语刚刚的说辞其实有很大的说空话的成分,毕竟现在什么都没有实现·但是,照美冥还是愿意尝试,这对于一个村子的领导者来说是很不容易的·毕竟,他们一步踏错就是万劫不复而且,其实本来那一份协议在蝉语的计划中就是属于第二阶段的协议,提前拿出来也不过是为了试探水之国的态度。
他眼前的这一份其实刚刚好··确定没问题之后,雾隐和木叶的联盟也正式达成之后的后续工作会有相关的人员频繁地交流再拟定细节,那就不许要蝉语再多操心了。
“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了”蝉语双手拢进袖子站起身··同样站起来的照美冥心情看起来也不错,“蝉语君·这次同盟能达成,你可是出了不少力呢只是,好心地提醒一句:挑战老制度是年轻人的权利,但是也不能太小看老制度上的各大势力哦我还真的想看看你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呢”·“多谢水影大人提醒。
有想做的事的人总是惜命的·”·正悠闲地坐在树杈上晃着腿的带土,看着树下正在开发新忍术的后辈心情看起来还挺不错的·突然从树干上冒出来的猪笼草破坏了他的好心情。
“阿飞,你扔下的雾隐村今天可是发生了不得了的大事呢”·“嗯那个破村子还能折腾出什么·”·“他们和木叶达成了同盟条约。
你憎恨的两个村子现在关系看起来好像还不错啊”·带土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袍子,他扶着树干终于把目光给了绝,“到底怎么回事”·“几年前你们放走的那个凉段的同伴啊,代表木叶没花多少功夫就把水影说服了。
这会对我们的计划产生影响吧”·一直在听着他们对话的凉段停下了自己的动作,抬起头和正好低头的带土对视了一眼·然后低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让人看不出他的神色。
到是戴着面具的带土依然十分逗逼,“是你的小伙伴呢看起来现在他在木叶过得很好啊连这种事情也开始去做了,你难道不嫉妒吗”·“嫉妒你以为我是会嫉妒蝉语的人”凉段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我们这种人还有那种多余的情绪”·“诶是我想错了吗”带土一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后突然抬手一挥像是想到了什么主意,“那你想不想去看看他呢毕竟,是曾经为宇智波做了那么多事情的‘同伴’呢”·基本上圆满地完成了任务,蝉语好心情地带着一干人等乘船返回火之国。
木叶同样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处理,从青树反映过来的消息看,纲手当上火影之位暗地里也并不是一点阻碍都没有·木叶想要在忍界一直像现在这样说的上话,它本身就不能出任何问题·而且,还有笼罩在忍界上的乌云——晓。
全部S级叛忍组成的组织完全不能小看最重要的是,那么中二的思想想起来就让蝉语一阵肝颤,让全世界都感受到相同的痛苦从而走上理解什么的,完全就像是一个邪教啊·所以,到底为什么会走上这种“拯救世界”的道路啊明明他只是想认真地好好地活下去啊再一直考虑这么多东西他绝对会减寿的来几个小伙伴拯救他吧·像是为了回应他内心的呼唤,蝉语感觉到了一股无比熟悉的查克拉。
感应到的一瞬间他就朝着站在一边的灯打了个手势·灯一惊,然后快速地反应过来,指挥手下散开保护同船的平民和三个中忍之后他和另外一个暗部走到蝉语的身后和他一起看向远处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同的海面。
海面上看起来还是很平静的,风不大就连浪花也没有翻起几个·但是站在船头的忍者们已经暗自戒备起来··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火影·被通知赶到甲板上的宁次一上来就走到了蝉语的身边,“你发现了敌人”·蝉语神色凝重地点头,然后在宁次惊讶的眼光中一手撑在船栏杆上面直接一个翻身跳到了海面上。
在向着远处离开前蝉语对灯下了命令:“立刻让船改变航线,你们保护好三个孩子立刻远离这里不许回头”·“什么你怎么办”宁次被一旁的灯按住了肩膀也就没能跟上蝉语。
这也是他没反应过来,他怎么会想到到底出现了怎样强大的敌人直接让蝉语下这种命令·“你现在还不如赶紧用白眼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让蝉语这么紧张”佐助皱着眉头同样看着远去的蝉语,他身边也有着一个暗部。
这使得他现在也只能站在这里··被佐助一提醒,宁次立刻把慌乱的情绪收了起来,眼睛旁边的青筋暴起视线投向蝉语离开的地方·海面上没什么动静,他估计敌人应该是藏在水里的,而视线投向水中之后看到的庞然大物让他捏着栏杆的手直接嵌进了木头。
“那是,六尾”·随着宁次话音落下的是尾兽独有的尖锐叫声,和瞬间掀起的滔天巨浪··即便是靠着感知在敌人发动攻击之前就试图靠近对方,但是对方的反应也丝毫不慢蝉语没能更进一步地接近,就被尾兽搅动的起伏海面阻隔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还没能远离的船只,只能放弃攻击的先机了·不过,这次是在大海上啊,那他可做的事情就多了咬破手指按在海面上。
通灵符文散开··“好久没见了啊,蝉语·”·蝉语居然破天荒地在这种时刻朝着发出声音的庞然大物笑了一下,“这次又要麻烦你了,浅洋。”
“这是”·“没错·”蝉语眼神凝重地看向看起来毫无理智可言的六尾,“是被操纵的尾兽吧·又是宇智波啊。
麻烦你帮我挡一下它了,我需要让他们先脱离战场·”·“没问题但是我也不能阻挡太久·”·“一会就好”·蝉语直接瞬身回到船上,双手就开始快速地结印。
宁次站在一旁神色不明地看着他动手布下隔断空间的结界,双手已经握紧,但是却也并没有阻止··深蓝色的六面体结界瞬间结成,处在结界中的船只逐渐停下了剧烈的摇晃,仅仅只是轻柔地摆动让站在上面的人都觉得隔了一层薄薄的结界就像是隔了一个世界。
外面的天翻地覆甚至连结界里面的一丝空气都触动不了··“大人,不如让我们助你一臂之力”灯站在一边有些焦急地提议。
“不”蝉语看向远处似乎对于他们的船有着执着的六尾,第一次在少年们面前展现出了他属于真正影级强者的气势,肃杀的面容上有着说一不二的果决,“这次是完全属于我的战斗,你们不允许插手”·就在他们说话间,一个身影从远处以极快的速度靠近,那身影衣袂翻飞在波涛起伏的海面上就像是如履平地,光是这一手就能看出此人的身手不凡,实力不俗。
“蝉语,几年不见你也成长了啊·”到了和结界只有几步之遥的地方来者停下脚步看向了从他出现就一直没从他身上把视线挪开的蝉语··已经换了发型拔高了不少并且带上叛忍护额的凉段在蝉语的眼里那么陌生,可即便是这样,他竟然还是觉得心中有一种隐隐的喜悦。
虽然两人之间只有几步的距离就已经是不可逾越的鸿沟,但是能看到昔日的同伴好好地站在自己面前,蝉语的心还是不可避免地动摇了可是现在可不是叙旧的时候·“凉段,你这次来的目的是什么”·“目的”凉段头一歪,额头上的刘海划开露出了猩红的写轮眼,“放心,我不是来要你的命的。
我是来邀请你加入我们的·我听说你正在寻求改变,为什么我们不一起呢”·“你们想干什么”蝉语看了一眼一边正在和六尾纠缠的巨大水母,看样子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当然是发动战争了只有打破现在的局面这个忍界才能获得新生,正好,只是带给我们无尽痛苦的木叶也可以让它重生”·“你疯了吗木叶可是我们长大的地方”心里有数凉段现在绝不是自己的朋友,但是这种完全对立的想法真的听到,还是让蝉语无法接受。
“哦,我明白了·你和我还是有一点不同的·我失去了所有,而你还在木叶留了一个弟弟,那是你的羁绊吗如果你这个弟弟消失,你是不是也就能站到我这边了呢毕竟,我们才是一开始的同伴,不是吗”凉段看起来根本不在意蝉语的回答,他只是把艳丽的眼睛看向了站在蝉语身后的宁次。
而他的话却让蝉语耸然一惊,想动宁次蝉语终于把眼中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想动宁次的人都得从我的尸体上面踏过去即便是你也不行”·“那就没办法了。
你看,这都是你逼我动手的·”·这时候,远处的六尾突然挣脱了浅洋触手的缠绕,行动间就是要往他们这边攻击··“浅洋”蝉语进出结界就像是没有任何影响一样,一瞬间用出秘术的蝉语瞬间就绕过挡在前面的凉段向着自己的通灵兽赶去。
那种速度和在提升到极致的速度下还能灵活变向的能力让现在实力也远远不是四年前可比的凉段惊讶了一下,然后他瞬间了然,“我总觉得,踏浪显这个名字不太适合一个用来加速的秘术。
原来是要在水面上才能显现出全部的威力么果然什么时候都不能小看你呢,泉蝉语”·“抱歉,蝉语我现在也就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
幽蓝色的漂亮水母有些懊悔··“不是你的问题·是我耽搁了太久了现在先让我们把这个家伙封印起来吧风遁·尘舞”·“水遁·乱流升”配合着蝉语的风遁浅洋也使出了相应的水遁。
自身旋转起来带起的巨大水流顺着长长的触手一个个具现出来,很快就和快速旋转起来的风涡重合在一起,然后巨大的水龙卷应运而成··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火影·渐渐分散的水龙卷在六尾的各个方向肆虐,水龙卷带起的海面漩涡对于庞然大物的六尾限制起来也是丝毫没有难度。
平衡掌握不好的六尾很快就被巨浪不停地拍打在身上,水量决定水压,在大海上可不仅仅是擅长水遁的六尾的主场对于水遁尽得二代目真传的蝉语来说,一个被操|控的六尾他还不放在眼里。
然而,难就难在现在正站在一边的凉段·刚刚在蝉语施术的时候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丝毫没有要上去阻止的意向·这让蝉语心底的疑问越来越大,凉段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就在蝉语想直接下封印把六尾压回人力柱体内的时候,好像一直在旁边看戏的凉段终于说话了,“听说你刚和水之国谈判完这个时候就对他们的六尾出手的话。
你说,会不会你直接前功尽弃”·蝉语皱着眉头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如果这就是你的目的的话,你未免也太瞧不起我了也太瞧不起水影了就算这确实会对我们的同盟产生麻烦,但是既然已经看到了相同的未来,我们就不会轻易放手”·“未来未来那种东西我早就已经看不到了明明应该跟我一起在地狱里徘徊的你现在居然开始向往起了阳光甚至开始伸手触摸阳光你怎么敢”·凉段一手前伸,就在蝉语还在疑惑他究竟想干什么的时候,他眼睛里面的三勾玉匀速变化。
直觉不好,迅速扭开身子离开原地的蝉语却还是被凉段一把掐住了脖子··怎么回事明明离开了原处,为什么产生了无法躲避的感觉“这是你万花筒的能力”·“是啊。”
凉段的声音很轻,近距离地看着以前的伙伴,他也并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看到蝉语的脸,以前和止水老师、弥生在一起时候的快乐和幸福就会止不住地从脑海里面跳出来。
“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周全地让人挑不出毛病呢当年你指责我到底什么都没有看到就在你面前责怪你,现在,我知道了一切如果我还是想责怪你,你是不是能够把这条命交到我手里我看得出啊,你其实一直特别愧疚吧那我来让你解脱怎么样”说着就收紧了手指。
被掐住脖子的蝉语因为凉段的话眼睛中满是痛苦在流转,对于宇智波他确实亏欠太多,就算现在凉段想要杀了他,他也生不出任何的抵抗之心·本来抵抗凉段动作的手也慢慢地松开。
一直盯着这边战斗的宁次直接整个人都趴到了结界上面·蝉语哥你在干什么啊一直苦苦坚持的你,就因为原来同伴的一句话就想放弃给我动起来啊挥开他的手啊你不是和纲手大人约好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蝉语的通灵兽浅洋大概就是这个样子,请自行把它从三次元转成二次元吧。
蝉语想做的和晓想做的完全就是对立的,所以带土是看不下去的·不过前提是他得一心一意为了斑干活= =·关于战斗,其实我觉得第二部疾风传里面的战斗跟第一部里面的完全没法比。
不仅做工粗糙,招式的逻辑也丢掉了不少感觉AB直接把实打实的战斗升级成了玄幻无比神魔对抗...·但是作为同人我也没什么办法┑( ̄Д  ̄)┍感觉不表达成尾兽炮一般的能力都太弱,所以大家请不要觉得主角升级速度过快。
比起三年就跨越了从弱鸡到神之间深渊的佐助和鸣人,从一开始就一直是佼佼者的蝉语也只是在四年的时间里面从上忍到影级的跨越而已·· ·☆、第 三十四 章(破晓之光2)· ·因为愧疚就要以死谢罪吗因为悲伤就找不到活下去的力量了吗因为生命的逝去已经害怕再接受同伴了吗因为村子带来伤痛就憎恨它了吗·是啊,就是这样没错这些感觉我都有啊,搅得人都要疯了啊可是我为什么还活着呢活着的意义是什么为了体会这些痛苦吗凉段,你是不是也在寻找这些问题的答案·蝉语垂下眼睑遮住了眼睛中的所有情绪,这让和他差不多身高的凉段只能看到一排长长的睫毛,但是,已经放弃抵抗的双手让凉段觉得蝉语已经真的准备死在自己的手里。
他嘲讽地一笑,到头来,同伴也不过是这么脆弱且一无是处的家伙罢了既然你真的想死,那就死在我手里也没有关系·就在凉段想要使出全力直接扭断蝉语的脖子时,异变突生·蝉语本来已经下垂的双手突然动了起来,一只手滑落腰部时直接勾出了隐藏的苦无,勾住末端的小圈一甩然后反握,另一只手一把压住凉段正握着他脖子的手瞬间施力,巨大的力道足以折断人的骨骼,而不想骨折凉段只能放手迅速拉开距离。
但是蝉语已经送到他脖子边的苦无让凉段停下了后撤的动作··重新正视凉段的蝉语已经一扫之前的混乱,“凉段,比体术你可从来没有赢过我·实力上升了就自大起来了么”·看到蝉语重新变得坚定的眸子,凉段勾起嘴角笑了笑,“我怎么忘了,你这个人心思一向比我和弥生多得多,也好像总是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一样。
我啊,之前看着你坚定的眼神就会在心里勉励自己:多少也要像个样子,最起码也不能连一颗坚定的心都没有吧可是,总是那么来不及·等我有了我想要的,我却发现我原来有的都不见了,那我想要的力量又有什么用处难道就是为了斩断过去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也属于我的过去的你,好像也应该消失啊。
可真到动手的时候,我却又发现我并不想这么做·果然,还是应该等你身上一无所有的时候才能彻底地干掉你啊”·蝉语深深地觉得自己熟悉的开朗凉段已经早就死在了宇智波充满血腥的族地,这个笑着在讲要毁掉他所有的人到底是谁中二之魂彻底爆发的宇智波这么可怕的话居然用这种带着淡淡忧郁的口气说出来,这,明明之前最后即便是有些暴怒,但是凉段还是个思维在常人范围的少年啊宇智波带土你到底对凉段做了什么智商下限和中二都是会传染的吗求能正常交流的小伙伴啊·蝉语十分纠结地看着凉段,然后还是把自己想说的话说了出来:“以前听人说,只要活着就总能找到活着的意义。
我从八岁开始忍者生活开始就一直在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无他,忍者只是带给我痛苦·但是,一开始是为了父亲和母亲,我决定作为他们信念延续的孩子,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好好地活下去。
后来,所有能够安顺成长的道路全部因为这无法选择的身份被堵死,我只能选择最不好走的那一条,于是,我想,就算是只能这样苦闷也没关系,迟早还是会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未来。
可是,死亡远不是任何人可以无限承受的代价,我就要坚持不下去了但是,答应了日差前辈的承诺不能违背,所以为了宁次我又坚持了下去·本以为,这一辈子不过是这么失败且无能地过去。
但这颠簸的生命中却又出现了生机,最后试着去挑战一直以来的阴影,居然成功了我怎么会想到,原来其实我也是真的可以把自己的命运掌控在自己的手里的可是没有办法啊,体会到了那种自由,我真的觉得没法再回去之前半死不活的状态了也许就算是我这样的人,也能有一个认真活下去的机会”蝉语在凉段复杂的目光中洒然地笑了笑,“稀里糊涂地,居然不知不觉地就和别人定下了约定。
就算是我这样的人,也有人期待着看我怎样骄傲不屈地活得精彩啊这种感觉真是太好了,忍不住也根本不想忍住就这么走下去吧”·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火影·“所以”蝉语扔掉自己手里的苦无朝着凉段摊开了自己的手,“你并不是一无所有啊,我还在这里看着你,我也希望你能重新找到活下去的意义只要我还在,木叶也永远不会拒绝你的”·盯着伸到自己面前的手,凉段觉得自己嗓子里面像是卡了什么东西竟然让他一时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最后,他还是闭上眼让那熟悉的带着希望的手在自己的视野中消失,然后决绝地转身,“今天,就放过你们了·你也好自为之吧这个忍界不是你这种连自己存在的意义都刚刚找到的胆小鬼能够改变的”·失落吗会失落啊但是没有关系。
因为被拒绝有一瞬间的失神,回过神的蝉语立刻开口:“你说要取走我的性命吧唯独这个是绝对不会轻易交给你的无论你什么时候动手都一样”·已经背过身的凉段脸上闪过一个略带无奈的笑容,“那就先放在你那里好了,只要你的信念消失,我就会毫不犹豫地让你下地狱的”·凉段独自离去的背影带着萧瑟和决然,让蝉语忍不住就想追上去。
但是另一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安静下来的六尾在凉段不再施以控制之后就对在它眼里最大的威胁水母浅洋发动了攻击··蝉语只能带着不甘心重新面对愤怒起来的尾兽。
“我可真是看了一场好戏呢明明凭你的能力想要一瞬间杀死那个小子,他也是没办法发现的吧你下不去手吗”整个人隐藏在黑暗之中的带土,不再逗逼之后用着宇智波斑的声音给人的感觉还是很压抑的。
只是走过他身边的凉段像是什么都没有感觉到一样,“我早就说过,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管而且蝉语的性命也只能由我来取你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多余的事你这次去他面前晃一圈难道是为了彰显存在感的你才是在做多余的事情吧这么狠不下心你也难成大事”带土其实对于凉段和蝉语的关系觉得很碍眼,虽然他极力否认,但是能被人一直看着,这样的情谊对他不是一点触动都没有的。
·“你不要忘了我对你们的月之眼计划可不感兴趣·只是这种让人失望的世界被你们玩于鼓掌之间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区别而已。
我只是要毁掉木叶和那些虚伪的人罢了,只是刚好我们的目标有一点重合的地方,你不要擅自把我放在同伙的位置上,我可没必要为你做什么事”·带土沉默了一会然后好像终于再次找到了话题,“那你把六尾扔那了算什么事”·已经悠闲地坐下来的凉段听了带土类似于抱怨的话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值得在意,他甚至还轻笑了一声,“尾兽有了这双眼睛的我们想什么时候去抓都可以吧。
不过是思维单一的查克拉凝聚物,值得费什么心思况且,你不是一直很在意蝉语的实力到底到了什么程度吗选在海上作战,你也应该有所了解了吧这次出去你就当我是在试探好了。
那种小宠物,你懒得去捉,不还有一整个晓么”·带土简直是要被凉段的话气得一个仰倒·了解了泉蝉语的实力你在逗我吗后辈拢共就使出了几个招数啊看得出个P啊明明是你自己想去找老同学叙个旧顺便发展一下感情什么的你以为我真的看不出来啊还有,尾兽真的不容易捉啊,这次送了回去,你以为雾隐村的都是傻子吗他们会加强警戒的好吗最可恨地是这种你奈我何的态度啊要不是还要你有用……我忍默默憋了一口血在胸口的带土决定还是不要太毁斑的形象,没有把自己的吐槽说出口的他再一想到同样根本油盐不进的宇智波鼬瞬间觉得更加心塞姓宇智波的为什么都这么高智商难道他真的是被抱回去的不不不甩掉脑子里属于逗逼带土的想法,他一挥衣袖带着BOSS的高冷转身走了。
凉段在他身后看着他气冲冲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个薄凉的笑·说自己是宇智波斑实力也许确实不可小觑,但是到底是不是真的这一点因为那个面具的存在果然还是会让人无比在意吧想到这里凉段有些嫌弃地把自己身上的袍子扯下来扔到一旁的桌子上面,平常那种逗逼的性格真的只是掩饰还是什么真情流露他才不想承认自己的祖宗是这种不着调的性子呢·另一边,蝉语收拾掉六尾倒是没有花太大的功夫,正好他们随行的船上还有水之国的忍者,蝉语直接把晕过去的人力柱交给了他们,然后身心疲惫地走回自己的房间。
这途中他甚至没有精力和兴致去关注三个因为不同原因各自保有震惊情绪的孩子··但是,佐助少年可不是宁次,他才不管蝉语现在心情欠佳远不是找他聊天的好时机。
之前就开始怀疑宇智波灭族真相的他,见识到了刚刚蝉语和宇智波凉段对峙的战斗当然根本压抑不住自己询问的欲望··蝉语有些头痛地看着双手抱胸一副你现在不讲我就一直站在这里的佐助。
这种非暴力不合作,暴力了也不一定合作的臭脾气这孩子到底是跟谁学的哦,忘了·明明是跟他的好哥哥宇智波鼬一样的脾气,打娘胎里带出来的。
蝉语无奈地侧身给他让开位子,“进来吧·”·“有什么想问的”蝉语抽开椅子坐下来··“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佐助上来就是很大的口气。
蝉语看着他还是难掩稚气的脸,脑海中闪过这孩子在灭族夜里那慌乱惊恐的表情,然后还是耐下性子开了口:“刚刚那个宇智波是我以前的同伴,我们一起和另外一个女生都是宇智波止水的部下。
止水你应该是知道的·”·佐助点了点头,宇智波一族有名的天才他怎么可能不清楚其实凉段他也认识,只是不知道他和蝉语的关系而已。
而且,不是说这个世界上只有他和宇智波鼬两个宇智波了吗宇智波凉段还活着,看样子还叛逃了他为什么什么都不知道·“他没什么好说的。
直接讲你想知道的吧·”蝉语并不想把自己小队鲜血淋漓的往事再次翻出来,因此,关于凉段的事情他只是一笔带过·“村子与宇智波一族的不合很早以前就有,然后四代火影的死彻底激化了这一矛盾因为后来的调查都指向了一个事实,正好在上一代人力柱分娩时候跑出来的九尾是被人为操纵的。
而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只有拥有你们一族的血迹——写轮眼才能够做到·在没有查清楚到底是谁动手之前,对于嫌疑犯大多数人会有怎样的眼光和态度不需要我多说吧”·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火影·佐助他怎么可能不明白小时候有可能没有察觉,但是后来每每回想起自己的童年时光,几乎就只有宇智波的记忆。
村子和宇智波好像从来都有一点难以道明的隔阂一样··“任何人因为这样奇怪的理由被差别对待都会有想法,何况是向来心思敏感喜欢多想的宇智波偏偏他们又是一群心比天高的人,真的要拉下脸来好好处关系反而不可能。
这样再加上有心人在其中作梗,两个势力交恶也就不难理解了·之后就是自觉被边缘化的宇智波想要反抗了,而他们选择的反抗方式就是推翻现有的政权·”·蝉语一板一眼不带感情的声音敲打在佐助身上,似乎能让他感同身受到族人当初的挣扎。
“暴力解决确实永远是一劳永逸且速度奇快的,但是有脑子的人都不会选这条路·”说到这里蝉语看了一眼佐助,见他似有不赞同,然后就不紧不慢地说出了重点,“而偌大一个宇智波一族,最为耀眼的两个不世之材,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正好都是不想走这一条路的人。
他们都是进了暗部然后转入根部的人·对于一村为何物,一族为何物他们的认识远比别人来的更加清楚·”·“而鼬和止水恰好是一个能够在极端理智的情况下做出选择的人。
他们决定站在村子的一边·”·佐助丝毫没有想到,他以为鼬是被逼的,结果是他自己抛弃了家族那他之前的坚持难道是对的可是,为什么还是觉得有些不对“你说他是自己选择的,可那种情况也是在逼着他选择吧”·“是啊,现实当然会对人的选择有引导性。
但是不可否认选择村子抛弃家族,这就是作为宇智波鼬这个人在当时下的决定·所以我不管你现在心里对鼬有什么看法,你都应该明白,对于爱家族从来不比你少的鼬来说下这个决定是多么难。”
佐助紧皱着眉头,他心里现在很乱但是他的思路还是清晰的,“之后的鼬因为保护村子灭掉了宇智波那他不应该是木叶的英雄吗现在顶着叛忍身份又是怎么回事还有,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一切这些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因为,当初的灭族任务还是有隐情的。
根部首领团藏了解到了一个十分危险的组织——晓,他说服了三代让一直做着族里和村子之间双面间谍的鼬接下了试探晓组织的任务·而一夜之间消失的宇智波一族也正好能找到借口,自觉背负着罪的鼬当然也不会拒绝这个在他人看来决绝的任务。
而我”避开了佐助的眼睛,蝉语低下头看着桌子上的纹路,“我之前就是三代看好的打入宇智波家族的人,我的朋友、同伴、老师全都和宇智波有关系。
你不奇怪为什么那么大的一场灭族木叶的忍者竟然一个都没有发现吗那是因为有我布下的结界·参与了这么多的我,被当成了监视鼬的最佳人选。”
·佐助没想到当年的事情竟然是这样的所以,鼬才会总是给他那种矛盾感,所以那天感觉到的眼泪也是真的·所以,宇智波凉段才会说蝉语会觉得愧疚。
自己就一直这样被他们瞒着你们看我这么痛苦然后到现在连应该恨谁都不知道,是不是觉得很好笑谁都有理由,谁都是身不由己可是这就是你们做这些事情的理由了吗你们有想过,我的所有的美好都埋藏在那一晚再也回不来了吗你们为什么都这么自以为是还是说,真的没有力量的我就活该是这种随意被人摆布的人·蝉语不用看都知道佐助现在在想些什么,他抬手掩盖了眼睛里面的痛楚,仅仅只是这样讲出当年的事情也让他根本管理不好自己的情绪,“你会恨我们吧恨我们这些轻易就做下这种决定的‘大人’不过,没有关系。
鼬不是一直对你说让你憎恨他吗我也从来没敢奢望你会原谅我,恨也不要紧·只要你能凭借你自己的眼睛看清楚自己的心就好,然后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们都会承受下来。
这是在当年就已经下好决心的了·”·“那我呢我为什么还活着为什么不让我干脆也死在那里就这么让我活下来然后说什么会接受我的一切决定,你以为我就会轻易放过你们吗你们这些刽子手”佐助毕竟还是个孩子,骤然听到这些让他完全无法理解的东西本能的拒绝让他的情绪急需发泄,这也让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
蝉语抿紧了嘴角,对于佐助的指责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回答了他的问题,“你还活着,当然也是因为交易·鼬清楚团藏那种人根本就是个心思过重的人,他也根本就不会相信任何一个宇智波。
所以,他提出让你能活下来·这也是当时他提出的唯一一个要求·这么说你就能明白了吧他爱你已经胜过了他生命中的任何一样东西,所以,就算知道你会恨他,你会悲伤、绝望、彷徨,但他仍然不愿意看着你死去。
你在他眼里就是宇智波最后还存在的希望之火,什么都不知道的你,才能在新时代重新闪耀出宇智波的光彩·这也是他深爱着自己家族的证明·就算博大地爱着村子,愿意为了村子让自己万劫不复,但是谁能够完美呢就算是为了自己再小的私心也罢,还是希望你能活下来啊”·佐助完全愣住了,站在他的角度他怎么可能会理解他一直仰慕的哥哥到底在自己身上背负了多少东西谁知道哥哥这种人会为了弟弟做到这种地步谁知道仅仅是因为自己的信念和清晰的眼光他就能毫不犹豫地抛弃家族选择村子这种事情这种事情他怎么会理解                        ·作者有话要说:凉段小伙子是一个还挺重要的角色,他是蝉语埋藏在心里的旧伤代表啊= =如果不解决的话蝉语根本就很难重新认真对待自己。
所以他的戏份还挺多的,长大了的凉段一点也不可爱呆萌了,完全进化的那种·我还挺喜欢这种言辞超犀利有些鬼畜的角色(~ ̄▽ ̄)~··然后选择现在和佐助讲这些是因为,佐助少年已经基本具备了得知真相不暴走的能力了。
也是因为,少年们要长大了,木叶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有点小了·当然,蝉语还有很多没说·土哥的存在他只字未提,这个也是有原因的,为了不剧透我就不说了。
你们猜土哥的马甲在众多的高智商环绕之下还能捂多久不掉,何况最重磅的卡卡西还没出场呢· ·☆、第 三十五 章(破晓之光3)· ·“我告诉你的这些都是木叶的机密。
不能保证不说出去的话我就把你的记忆封印·”看到佐助像是一头小狼一样带着凶狠却又不自觉地流露出不知所措地看着自己,蝉语沉默了一瞬,然后在心里叹息:还是太小了啊根本无法冷静下来好好思考了吧。
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火影·伸手不容佐助拒绝地摸上了他的脑袋·看起来很扎手的刺猬头入手的感觉却还不错,“好了·我知道你现在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你总会知道的。
不用急·你看,就算你想报仇干掉我,我也会好好地活着等你来·你想推翻木叶我们的村子也在能让你大展身手·你想找鼬质问,他也就在那里不会逃避。
我们所有的推手都在等你长大,所以,不要急·就这么慢慢地长大也没有关系·”·佐助收回自己的目光,他觉得蝉语那种包容的眼神太过刺眼·就像是真的他做什么都没关系一样仔细回想,鼬分明也是这种态度所以说,哥哥什么的真是太讨厌了都这样自以为是地做好了万全的准备,都是一群有了力量就开始自大起来的家伙。
蝉语站起身走到佐助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好好想想吧,回到木叶也许你就没这个机会了·”·本来只是低着头的佐助猛地挥开蝉语的手,他一下子站起身然后倔强地看向蝉语,“你根本就还有很多都没说吧村子这种可有可无的东西为什么你们都为了它一个个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说什么爱我,鼬他根本也不在乎我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吧你也是无论怎么说都是你们先选择放弃宇智波的这种抛弃我的家族的村子我根本不想回去”·蝉语被挥开的手僵硬了一秒,然后自如地垂放回身侧,他重新变得面无表情,那脸色竟然隐隐地透出了一部分冰冷,“关于村子的部分,不是你现在能知道的。
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没有实力的你们在我眼里确实不具备知道过多真相的权利·而且,所有的事实都从我这里听到真的好吗我和鼬可是一伙的,我们还都站在村子的一边。
你要是真的想知道所有,首先你要成长起来,然后打败我或者打败鼬只有这样你才有资格知道所有你想知道的,还不会被戏耍”·“你们”佐助仰着头就无端地觉得自己的气势弱了一分,蝉语前后的变化太大,这让他一瞬间想起不动声色就突然背叛他的鼬。
而觉得所有的事情都被蒙上了一层白雾的佐助身上瞬间升腾起一股杀气,他狠狠地攥紧了自己的手,“少小看人了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们一个个都亲口告诉我的”说完这句话他就没再管蝉语,直接气冲冲地冲出了屋子,还把房门摔得巨响。
蝉语在原地站了一会,然后他走到刚刚的位子坐下,微微出神地看着佐助刚刚还坐着的位子·然后一个充满着嘲讽的笑容慢慢在他脸上展开··比起死亡,更难地是活下去佐助,你什么时候能明白这一点呢可不要让我失望啊·蝉语揉了揉额角,为什么所有事情都凑到一起了呢骤然不断地回想过去让他觉得特别疲惫,但是整个人却又一点睡觉的欲望都没有,清醒的脑袋里因为佐助那种受伤的眼神总是会回想起当初血腥的那一夜,嘶喊和惨叫声好像又在耳边回响起来。
说到底他其实也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总是一个个我是受害者的模样上来指责他,有谁问过他当年是不是愿意做那种事情·“咚咚咚”的敲门声让蝉语从回忆里瞬间惊醒,“进来。”
宁次推开门,冷着一张脸不紧不慢地走进来,“你和佐助讲什么了他看起来很奇怪·”·“关于宇智波一族当年的一些事情。
让他自己呆着就好·”蝉语摆了摆手··“那你也是一个人呆着就好吗”·“什么”蝉语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宁次指的是什么。
“你刚刚,是真的想死在宇智波凉段手里的吧你以为我没看出来”·蝉语心里十分烦躁,他微微皱着眉头站起身走到床头脱下身上的袍子,挂在一边的衣架上,“那只是一时疏忽,下次绝对不会了。”
宁次因为他不同寻常的语气微微一愣,然后他走近了几步站到蝉语的身后,试探着开口:“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都是这样,在他真的想发火的时候却又总是恰到好处的关心,他能怎么办真的对关心他的人咆哮吗长长地叹了口气,蝉语转回身,蹲下来就把宁次抱进了怀里,感觉到怀中少年有些不知所措的挣扎,蝉语微微收紧了手臂,“让我靠一靠,一会就好。”
宁次收敛起眼睛里面的惊讶微微垂下了眼睛,他这样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蝉语一直挺得直直的背现在正带着弯曲的弧度,他伸出双手环了上去,“我早就说过,宇智波家的事情不要多管。
还不如任性一点自己活得舒服就好”·少年清瘦的肩膀说实话搁在上面并不舒服,但是蝉语却在听到宁次这话的时候闷闷地笑出了声,“我也想啊,但是我就那么几个朋友却恰好都和宇智波有关系。
人总不能无赖到这个地步吧再说,也很快了·用不了多久,一切都会变得和现在很不一样了”·自觉已经没那么难受,蝉语微微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宁次,再成长地快一点吧。
我等得太久了·”·宁次眸光微闪,“你终于决定不再一个人扛起一切了”·“我只是学会了期待·好了,你也快回去休息吧。”
在蝉语准备站起身的时候,宁次突然伸手摸上了蝉语的脖子·那上面有凉段留下的青紫指痕,在白皙的皮肤上面显得异常惹眼··乍一下被人摸到脖子这种对于忍者来说十分敏感的地方,蝉语浑身的肌肉全部绷紧,但是随即一股微弱的疼痛从上面传来,让他意识到了宁次这个动作的含义,“很显眼我还没看过。”
“嗯·”宁次点了点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药膏··“额,过两天它自己就会消下去的,没必要这么麻烦·”蝉语莫名地觉得有点尴尬。
宁次根本不在乎他说的是什么,他直接就着现在的姿势开始帮蝉语上药·“你这样回去,是想让木叶的人看笑话吗什么时候能够多注意一点自己的身体你这种人要是没个人在后面看着迟早要把自己摔在坑里还不知道的。”
不自觉地笑出来,蝉语很认真地点了点头,“那就得麻烦你了”·回到木叶,在门口解散大部队·蝉语自己去见了纲手,纲手对于他拿来的协议很认真地看了。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青年,“蝉语,你到底想干什么呢只是想自由地活着,你已经具备了这样的权利了·”·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火影·“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就受着世界法则的约束,迟早会有人站出来寻求改变,我只是恰好想先做一步而已。”
纲手没再多说,她换了个话题,“接手了火影我特地翻过你的卷宗,你居然和宇智波那帮人牵扯这么多这次带着那个小的出去你是有什么想法了吗”·蝉语难得的在讲话前踌躇了一下,然后还是很镇定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这次还有一件事想和你说的就是关于这个孩子未来的发展。
大蛇丸对他很感兴趣,也不会对佐助轻易放手,我觉得这未尝不是一个利用的机会·”·“你什么意思你准备让大蛇丸带走那个孩子你是不知道大蛇丸有多危险吗”纲手显然完全无法接受蝉语的打算。
到是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个局面的蝉语很自然地就说出了自己的理由,“我之前把宇智波一族的一些事情和那个孩子说了·木叶现在已经满足不了他的成长了,想要寻求更强大的力量,也无非就是那么几条路,我们满足不了他,当然得给他找个好老师。”
“你对一个十二岁的小孩说当年的灭族真相”纲手简直是被蝉语的乐观给惊呆了,“你看他像是能够冷静看这种事情的人吗现在你还要帮他提升力量,等他回过头来报复木叶吗”·蝉语显然是早就对于佐助的问题想过很久了,在这个问题上面做决定的时候难,但真到了执行的时候他早就把一切犹豫丢了个干净,“我不能说早就看清了那个孩子最后的道路所以就算告诉他也毫无担心,但是,我也无法做到在他成长的时候就完全把当年的事情瞒着他。
以他现在的实力,知道这部分正好能让他有动力努力,但是又不会让他过于冲动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如果真的他准备向木叶复仇,也不过是给我自己多增添了一个敌人罢了。
因为团藏的存在,木叶叛出去的敌人也不算少了·无所谓”·纲手拧着眉头和毫不动摇的蝉语对视,“你真的一切都打算好了”她可不信蝉语是随随便便把佐助扔出去不管的那种人,她多少也能猜到一点,无非是觉得村子亏欠了佐助,而无知地还接受着村子保护的佐助如果成长起来就像是“认贼作父”一样,即便到最后能够知道真相,已经受了村子恩惠的他也会左右摇摆难以下定真的决心。
而把他扔出去,看起来是不近人情,但是对于出身尴尬的佐助来说,这才是根本让他毫无压力毫无包袱的一条路·“是·这一批孩子我想尽可能地让他们少受些约束,人的成长本就应该自由,我不想自己的无能和无奈延续到他们身上。
一个人只有这样毫无顾忌地成长起来才能够发射出自身最耀眼的光芒·”·“这个也不是不行,可是你想好怎么说服两个顾问了吗”纲手眼睛里面闪过戏谑的光,她晃了晃手上的协议,“你这份和水之国达成的协议,我看根本一点要为团藏讨说法的意思都没有啊还有这么多根本没和他们商量就达成的条约,老人家看到了可是会气炸了的。”
说到这个蝉语到是笑了,“都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木叶难道还有脸反悔不成当初三代让我去,难道就以为我还是会乖乖地听他们的话吗再说了,我觉得你作为五代目就算是想重新选顾问也没有关系。
就算是只是临时接下这个烂摊子,多少也要在这个位子上面做出些成绩来吧”·纲手本质上也是个从来不怕事大的人,她一听蝉语这带着点无赖的口气就乐了,一拍桌子,“就这么定了也是时候杀一杀他们的风头了你这次回来正好给我把你熟悉的暗部尽量掌握起来。
属于火影的直系力量我可不想看到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在里面·”·“这倒是没问题,不过,你怎么不把这个工作交给卡卡西”·“卡卡西现在在上忍班里面混得可比你要好一点,他就在明处好了那么,既然你想把佐助放出去,就你去跟他说吧。
但是,你明白吧他绝对不能成为叛忍”·“就算所有人想,我估计鸣人也是绝对不会同意的·这一点我们还是放心吧。”
大蛇丸在木叶崩溃计划中也并不是没有受伤,所以借由水之国之行的时间拖延,他也早就换了身体·正好留给佐助的也就是如同原著之中的三年成长时间。
没有辜负蝉语对大蛇丸的评价,在佐助回到木叶没多久,就果然有音忍前来试探过了佐助的意愿··佐助他虽然现在知道鼬是有苦衷的人,但是却也根本无法说服自己去原谅他。
为了村子杀掉爱着自己的父母,背叛一直信任着他的自己,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仅仅因为‘有理由’这三个字就轻易放下而蝉语在船上给他的刺激也让他开始再次迫不及待地想要寻求力量的帮助。
既然现在还什么都看不清楚,那只要我强到站在你们面前你们谁也不可以无视我,我想知道的一切都会毫无保留地展示在面前吧不是说随便让我成长吗那我选择什么道路都没有关系吧佐助抬头看了眼木叶清澈湛蓝的天空,然后被刺眼的阳光刺激地闭上眼睛重新低下了头。
而且,这种一片美好的地方真是让人完全爱不起来啊好像所有的悲伤都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一样·然后在某一天,纲手叫来了鹿丸严肃地告诉他,佐助叛逃的消息。
如原著中一样纲手并没有给这帮年轻的孩子太多的选择,仅仅只是让他像是碰运气一样去找看得上眼的同伴·然后,这一场在大人们眼里默认的追逐与逃离上演了。
卡卡西事先有任务不在木叶等到他回到木叶,出去追人的小队也早就离去好久了·他气不打一处来的直接跑到蝉语的办公室准备责问他,明明他在木叶,怎么还是会让大蛇丸的人把佐助带走。
因为也是暗部的关系户,卡卡西很难得地没有被怎么阻拦就站到了蝉语的面前,“我需要一个理由”·蝉语抬头看了他一眼就重新低头看起了自己手上的情报,然后不在意地开口:“我现在根本没时间管他们,一时疏忽,不是已经派出人去追了吗”·蝉语漫不经心的态度彻底惹恼了已经很着急的卡卡西,他直接两步并做三步走到蝉语面前一把拍在桌子上,“我不管你到底想干些什么但是唯独是你不能就这么放着佐助不管他已经失去了那么多,你怎么还能让他去大蛇丸那里”·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火影·“卡卡西。”
蝉语放下卷轴对上此刻属于真正卡卡西的锐利眼睛,“那是佐助自己的选择·无论我们有怎样为他着想的想法,我们也不能干涉他的决定·就算这一次我阻止了,难道下一次就不会有其他的事情发生了吗再小的雄鹰都是鹰啊我们关不住他还不如放手让他自己学会怎么去飞。
这样,至少他最后即便会有些后悔的事,也不会是像我们后悔的是这种连选择都不曾有的人生·”·本来还气势很足的卡卡西有些颓丧地撑着蝉语的桌子沉默。
他怎么不知道其实能做出杀掉团藏这种事情的蝉语其实本质上也是个手段很决绝的人·蝉语把自己刚刚看的一份情报放到卡卡西眼前,“这个是刚刚从水之国接到的消息,关于六尾的失踪,他们查到了一些很有趣的消息。
出现了一个新的宇智波,拥有万花筒,单只眼,能力诡异·他们邀请我们协助调查,我已经向纲手推荐了由你带队,天藏会和你一起·你们的任务大概也就是去看看这个宇智波的能力大概是怎样的,然后试着找找自己记忆中的人能不能对的上号。
这个任务是我们和水之国合作的第一个暗部任务,你上点心·”扫了眼墙上的钟,蝉语提醒,“你现在赶去说不定还能见到佐助最后一面·”                        ·作者有话要说:蝉语其实是个很内敛的人,如果他不开口让佐助尽管来找他麻烦,仅仅是听着他讲话的语气和语调,佐助其实连他有在愧疚都不会感觉到。
所以说出来也是让佐助直接把这个做法放到心里·因为蝉语其实是真的希望佐助能够以后找上门来打败他的,因为就像鼬一样他觉得能让佐助报复回来其实对于他来说是一种解脱。
至于会不会有两个人的战斗之后再说吧··蝉语毕竟是真的一个任务做出来的精英分子,他可从来都不是什么好心肠心软的家伙·如果不是这些在他身边的人先一个个给他温暖让他没办法拒绝,他也根本就是那种完全不管人死活的人能眼睁睁地看着一族被灭仅仅是因为他们觉得村子更重要,这种人都是不折不扣的心里十分冷静甚至是总能够在关键时刻冷漠的人。
慈不掌兵,说的就是像蝉语和鼬这种人·而且突然会选择就去杀掉团藏,也可以看出蝉语还是很有冒险精神的·所以他真的也不是个完美的老好人,这种人有鸣人一个也就够了。
 ·☆、第 三十六 章· ·“什么事”·“大人,火影大人请您过去一趟·”·“我知道了·”蝉语一边放下手上刚收到的关于晓组织最近的行动报告,一边站起身到准备纲手那里去,最近总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这么频繁的人员调动和三个大国都发现的大量不知名忍者的活动痕迹,这不是好兆头啊·蝉语推开门的时候里面正站着看起来是来领任务的新建立的卡卡西班。
还没等他走到纲手面前打招呼,咋咋呼呼的鸣人就蹿到了他面前兴奋地打起了招呼,“蝉语大哥我回来啦”·已经长到蝉语下巴的鸣人看起来精神十分不错,笑眯眯的蓝眼睛让蝉语也不由自主地跟着笑起来,“欢迎回来鸣人好像成长了不少啊。”
“嗯嗯”鸣人使劲地点着头,“我可是变得厉害了不少哦昨天还和小樱一起在卡卡西老师手里面抢到了铃铛呢嘿嘿”·这一副求夸奖的样子真是让人没有办法,蝉语越过鸣人的肩膀和站在不远处的卡卡西对视了一眼,心里面对他的话也是有数了,“不错呢变成独当一面的忍者了啊”·“好了叫你来不是让你和鸣人叙旧的”纲手催促。
“什么嘛纲手婆婆脾气越来越大了,蝉语大哥你们一直呆在她身边肯定经常被她这样大声地叫来叫去吧”·“啊你在说什么鸣人”眼看纲手要发飙,小樱一把按住鸣人的头立刻道歉,“师傅鸣人只是一时口快而已啊,请您不要在意”·果然有鸣人在的地方就很难不热闹的,蝉语站在一边看着到是一时间忘了询问一开始纲手把他叫来的目的了。
不过,这种悠闲也没能持续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蝉语背后的门外传来,下意识地往旁边让了让,“嘭”的一声撞在墙壁上的门几乎是擦着蝉语的衣服撞上的。
大概是没料到有人会正好站在门口,本来在风风火火的女忍者在看清是谁之后立刻端正表情九十度鞠躬道歉:“十分抱歉蝉语大人”·蝉语看出她是暗号班的成员,当下让开了位置,“没事,是有什么重要的消息要交给火影大人吧。”
“是,是的”女忍者立刻冲到纲手面前把手里的情报送上,“这是刚刚从砂隐村传来的紧急通信”·纲手看完情报就一脸严肃地看向了站在她面前也从她的脸色看出了些什么的鸣人,“砂隐村的风影被晓组织抓走了他们现在正在协求木叶的援助。
鸣人,现在下达你们卡卡西班的第一个任务立即前往砂隐村弄清楚情况,并向木叶传达·然后作为他们的外援,听从他们的调遣”·“我爱罗,被抓走了吗可恶”鸣人作为一个见过晓组织的人当然是知道晓组织到底都是怎样的人物。
鼬那时候轻轻松松和他们四个人周旋还差点放倒佐助,那种巨大的实力差距现在仍然是让鸣人耿耿于怀的··目送卡卡西一行人离开,蝉语走到纲手对面站定,“所以呢这次把我叫来有是干什么”·“三代说你一直是有对鸣人的封印做检查的吧根据自来也的说法,这几年随着鸣人沟通九尾的次数增多,他对于九尾查克拉的依赖程度也就越高,但是,他本身却根本就完全无法控制九尾的力量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是。
刚刚特地感受了一下,鸣人的封印确实是松动了·只要他自己的查克拉消耗到一定程度九尾就能不费力气地操控他的身体·而九尾,根本借给他查克拉也是不怀好意的吧。”
“本来是想让你给鸣人加固一下封印的,但是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估计也没这个时间了·晓组织最近的动向越来越直接,他们对于尾兽的获取工作从这次砂隐的求救上面来看也确实是正式堂而皇之地展开了。
为了更好地保护鸣人,也为了更好地掌握整个忍界的局势,我准备让你和自来也一起前去雨忍村试探更进一步的情报·外围的忍者探查这几年也到了极限了,下面该出手的就是更加高端的战斗力了而根据你们传回来的情报,即便不能联合五大国,和风水两国的更进一步的联合也是势在必行了因此,你们这次的任务非常重要这几乎能够关系到是否能够一举改变忍界的局势。”
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火影·“了解了·”蝉语沉吟了一下,“鸣人的封印没有关系,你们不必过于担心·我之前就发现他的封印中还残留着其他的查克拉,我估计是四代目留下的应对突发情况的后手。
鸣人毕竟是他们的孩子,他们操心和所想的都很细致·只是,这次任务回来之后我也想教鸣人关于漩涡一族的查克拉控制方法了·鸣人的话应该是会觉醒血迹的。”
“那就好·不过,对你这次任务很有信心我现在可还在替你们担心呢你倒是连回来要做什么事都想好了”·“一个任务能够出动两个影级还有什么不能完成吗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就算实在是什么都探查不到,最起码活着回来总不是问题。
而且对于那个神秘的首领我也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纲手在蝉语转身就想走出去之前开口叫住了他,“凯班现在应该正在回村途中·考虑到晓组织都是S级叛忍组成的,对于卡卡西班的援助就必不可少,我会让凯班作为后援赶上去的。”
“你要抽调宁次你是火影,就算是从暗部抽调人也不用和我说·况且,现在的他就算是对上卡卡西我也觉得有一定胜算·这种程度,还有同伴在身边帮衬,是没有问题的。”
“我以为,你这次还是会把他带在身边要知道,如果真的不再带人的话,你们这次的试探任务可就是只有两个人了”·“姑姑,我保证会活着回来还不行吗”蝉语这几年在纲手身边几乎是时时刻刻都在感受着“心累”这两个字该怎么写工作的好好的,突然会被人冲进来拉出去陪着她赌博,还说什么这是祖传的爱好他也绝对会喜欢的。
可是他是真的不觉得这种浪费时间的东西有什么好玩啊静音这几年好像已经放弃了不断地寻找纲手再抓她回来的过程,直接走到蝉语的办公室询问他该怎么办然后敲下火影大印就可以了。
蝉语几乎是给纲手收拾烂摊子收拾的麻木了,自从把两个顾问几乎架空之后,纲手真的越发的不着调了··您真的是以为自己是初代目了吗可我不是二代目那种喜欢给蠢哥哥扫尾的倒霉弟弟啊·纲手像是终于满意,她高兴地把桌子上面的文件一推然后直接站起身快步走到蝉语身后一把拽着人打开门就往外走,“这就对了嘛正好我还要找自来也聊聊,你也一起来吧。
你这几年做的这些事情可是让他也很感兴趣啊”·蝉语做了什么事呢孩子们成长起来了,蝉语他当然也没有浪费这几年的时间。
看看现在的木叶就能知道短短的两年之间这个逐渐退去青年青涩外表连身高都已经达到一米八的男人到底做了多少事情·木叶因为忍村的特殊性当然不可能作为各国忍者频繁往来的枢纽点,木叶不能起到的作用就发展它周围的小村镇。
提出建立卫星村的蝉语,在没有扩大木叶面积的基础上依靠卫星村的环绕发展直接让木叶的繁华上升了不止一个等级··现在离木叶距离不远的几个小村镇都已经彻底被发展了起来,商队、忍者不断地往来不仅让木叶成为了三国商贸的周转点还直接带动了整个火之国的经济飞速发展,连带着风、水两国的发展都以一个任何人都没有想到的速度增长着。
忍村的发展本来一直依靠的是各自的强横实力来获得更多的委托单,但是蝉语这么一手改革直接让木叶以全新的姿态面向委托人·不仅仅是作为一个雇佣武力组织,这还是一个由有感情有思想的人组成的工作机构。
这一点,无疑是让普通人放下心房的最重要的一点·而这也是之前提到的木叶发展地这么好这么快的原因·不再依赖于像是冰冷的武器一样被打上战斗力如何如何的标签,忍者更像是一种全新的职业一样走进人数最为众多力量也最大的普通人的视野。
接受力提高之后直接就是雪花似得任务单飘向了火影的桌子·而这带给普通忍者的最大体会是什么越来越丰富的物资带来的是生活水平的全面提高。
本来木叶的中下层忍者的生活也并不富裕,但是忍者任务的改革推行之后,即便是执行大多危险性很低的保护任务,忍者也能拿到不菲的报酬·忍者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是为了什么还不就是为了更好的生活吗·现在在木叶街道上面走着的忍者,脸上大都带着满足和幸福。
这些,也都为蝉语在木叶的人气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刚刚那个暗号班的忍者,在手上有紧急通信的情况下还是无法无视蝉语的存在而花时间打招呼,这就已经证明了蝉语在这帮忍者心中的地位有多高了·而被保护着的普通人,在近距离接触过忍者之后真的就像蝉语所预想的那样,渐渐减少了彼此之间的隔阂。
虽然仍然有些是因为忍者的傲慢而加剧了彼此的误解,但是不可否认,这是一种巨大的推力,直接用不可抗拒的力量让两个彼此观望警惕的人群凑近去了解彼此··在自己村子里尚且如此,忍界又是如何呢三大国联合,加快的并不仅仅是本身的经济圈的形成,还有三国之间更加来往频繁的忍者任务。
始终笼罩在忍界上空的世仇家仇好像也渐渐地在人们心中淡化,有眼光的人几乎都能想象到十年二十年之后,不要说再发起战争,甚至大家都会有几个外国的朋友才正常·这样的发展,既没有否定忍者本身存在的意义,又让忍者的生活获得了跨越性的提升。
虽然有着木叶这个最大的势力在背后作为推手帮着蝉语一步步实现他的目标,但是,这个年轻人本身的才华已经完全在忍界展示了出来··这股大势不可挡的局面不仅仅是让处在同盟国中的受惠者火、风、水三国的大名喜上眉梢更是让持观望态度的土、雷两大国和其他各个小国根本就忍耐不住。
这些都无疑把蝉语推向了一个风口浪尖的位子·纲手这次拉着蝉语去和自来也谈话,她其实也是在为蝉语考虑·走的这么快,这个孩子真的想好以后一切到底该怎么办了么一旦犯下什么错误,可是会被后人谩骂的。
这个时候有个靠谱的长辈开导一下才是最重要的·就算没什么可开导的,和别人讲一讲自己的心里话这也是一种释放压力的途径··蝉语何尝不知道纲手的打算因此虽然心里觉得并不需要,但是他还是没有挣扎,默默地跟在纲手身后。
“哟纲手,啊,蝉语也来啦”·两年不见,自来也还是让人丝毫感觉不到距离感,这么直爽又会为别人着想的好男人真的已经不多了。
纲手怎么就不抓住机会呢蝉语朝他点了点头就跟着纲手坐到了他的对面··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火影·“老板来三瓶清酒”纲手直接招呼。
蝉语一手扶额一手对他们十分熟悉的老板挥了挥手,“我就不要了·两瓶就够·”然后再次提醒纲手,“姑姑,我都说了我才十八还没有成年不能喝酒的。”
“唉真是失望,你这小子好没到能够明白酒这种好东西的年龄呢”·蝉语明智地闭嘴就当没听见··酒过三巡,该说的话都说的差不多了。
纲手像是不经意地开口:“自来也,我们家的小孩就交给你了·你可别像是大蛇丸那样最后就把那个破项链交给我,如果你敢的话我就让你再次重伤一次你懂吗”·自来也伸手倒酒的动作一僵,他抬头看了眼因为这句话正盯着纲手的蝉语。
十八岁是个怎样的年纪呢大概就是这样身如青松挺立,神色间自有一番抱负在其中的年纪吧这样的年轻人,是木叶的顶梁柱啊如果他出了事,不只是眼前这个看起来醉醺醺的火影要撑不住。
整个正在高速发展的木叶也会大伤元气的吧就像是当年的水门一样,年轻的火影还没来得及施展抱负就为了木叶战死了·属于他的时代本应该辉煌闪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成为人们记忆中一闪而逝的金色闪光啊只有这样意气风发的年轻人才是带着木叶走上更好道路的人他又怎么会让那种事情再次发生·自来也手一挥十分豪爽地竖了个大拇指一指自己,“纲手你以为本大爷是什么人交给我的事情尽管放心就好哈哈哈”·纲手笑着喝了口酒,然后低声给出两个字的评价,“白痴。
听说白痴都会活得很长久,你应该就不用我多关心了”·“没问题你不是逢赌必输吗实在是不放心的话,干脆这次你就赌我们一定会死好了。”
“谁,谁要和你赌啊·明明就是一次普通的任务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一直觉得如果四代不死的话,宇智波根本就不会被灭族。
但是木叶火影出现断层也是AB的大设定这没办法·曾经有一段时间超级喜欢四代来着,男神大概就是这种人了·· ·☆、第 三十七 章· ·鸣人他们也已经把我爱罗从晓组织的手里面抢了回来。
但是,一尾还是被剥离了·对于还有着孩子气的鸣人来说,能够救回自己的朋友就够他开心很久了,他当然不会意识到,作为五大国之一的风之国在失去尾兽之后会处于一个怎样尴尬的境地。
本来就在袭击木叶之后一直低人一等的砂隐村又再次失去了威胁性武器尾兽和德高望重的千代婆婆,这对于他们来说其实是一个无比沉重的打击·海老藏看着我爱罗和鸣人高高兴兴地道别也是在心里真的为他们的友谊感到开心的,但是回过头看看自己手里纲手借由宁次暗部的身份交给他的通信函,他又深感力不从心了。
砂隐村该怎么办呢现在也只剩我爱罗一个影级苦苦支撑了,年轻的一辈也不像木叶那样人才辈出·木叶还能抽调两个影级为了保护他们的尾兽去探查消息,他们为了自身的安全,除了接受纲手提出的在进一步探查到消息之后就召开五影大会他们根本无计可施。
晓组织的野心让他们摸不着头脑,现在连情报和救援力量也得假手于木叶·他们实在是太需要时间来恢复了·宁次从暗部里面出来一方面确实是为了支援卡卡西班,但是纲手也还有很多其他的打算。
虽然之前蝉语说了鸣人的封印上面大体的问题是没有的,但是鸣人爆出四尾打伤自来也也是不争的事实,考虑到和他一起执行任务的卡卡西和小樱的安全,安排进去一个掌握不少封印术的宁次其实是很有必要的。
还好这次回来到是平安无事,看到鸣人活蹦乱跳地回来纲手可是舒了口气的··这时候,卡卡西因为过度使用万花筒倒下,蝉语和自来也又出村执行任务了,偌大一个木叶村在这个时候其实是最为脆弱的时候。
心里面还在为出任务的两个人担心,这边又放心不下鸣人的身体,纲手这个时候的心理压力也可想而知了,所以对于他们带回来的蝎提供的大蛇丸身边间谍的情报,纲手真的是十分头痛的。
鸣人和小樱根本是听到能有佐助的消息就恨不得立刻跑去看看,就算是陷阱能够见一面对于他们的吸引力也是无比之大·知道根本拒绝不了,纲手到是也没再犹豫直接就同意了,“鸣人,你和小樱想去试探佐助的消息我不拦着。
但是你也要对自己的身体有个清晰的了解不能掌握尾兽的力量失控的话可是会伤害到同伴的”·鸣人想起了自己误伤自来也的事情,在这一点上面他倒是没有反驳,“我知道可是,佐助他,我是绝对不会放弃把佐助带回来的这次好不容易有他的消息我,我就算是,可恶反正我一定要去”·看他这么语无伦次的样子也知道他是真的不甘心却又找不到能任性的理由,纲手叹了口气,“这个时候,能帮得上忙的人全都不在。
不过,本来也就是准备相信你们的了·”·“啊纲手婆婆你在说什么啊”·“没事考虑到你的情况,我已经想好了对策卡卡西现在还躺在床上不能动,那么你们卡卡西班就得重新找个人带着。
我从暗部抽调一个上忍来带队同时,考虑到四人小队的标准配置,你们小队还要加入一个成员·”·“诶不要啊纲手婆婆随便有个带队上忍就算了,怎么能有人顶替佐助的位置呢我不同意”鸣人直接双手叉腰毫不客气地瞪大了眼睛拒绝。
纲手也是被他的小孩子任性给气笑了,“鸣人现在可不是你和我讨价还价的时候·”说着她就朝着门外叫了一声,“进来吧你们两个。”
鸣人十分不满地回过头,走在前面的上忍他不认识也没花太多关注,对于后面那个抢了佐助位子的人才是他不满的根源,随便扫了眼暗部上忍他直接把目光投向了后面的青年,但是那熟悉的人影让他再次喊出声来,“啊什么嘛居然是宁次嘛,我还以为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人呢算了,如果是宁次的话,我就勉强接受好了。”
·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火影纲手忍不住重重地锤了一下桌子,“鸣人你给我认真一点宁次的加入可不是仅仅成为你们的同伴那么简单。
宁次在去年就在暗部的上忍测试中成功通过,这次把他调出暗部和你们一起行动看中的是他从蝉语那里学来的封印术和结界术,你不会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吧”·鸣人听了瞬间萎靡,“怎么一个两个进队的都是来管我的。”
“不仅是这样,你们这次要出去寻找佐助,除了你们作为同伴的立场上对佐助不放弃·宁次和大和是站在村子的立场对佐助的试探·佐助这次的态度很重要,鸣人,我们木叶不能放任一个不停成长的宇智波威胁,我希望你能明白这一点”·一向总是会满足鸣人所有要求的纲手这个时候突然对他说,木叶有可能会放弃佐助这让鸣人根本无法接受。
“你在说什么啊纲手婆婆佐助他,他可是我们的同伴啊,是木叶的忍者啊你们怎么能这样·”·“鸣人,佐助身上有很多事情是你不知道的。
就像你其实根本不明白佐助到底是为什么要抛弃你们那么执着于追求力量吧对于他的事情,我们也是有着自己的考虑的·”·鸣人回头看了眼没有说出任何反驳的宁次,“宁次你肯定知道对不对。
你可也是佐助的同伴啊我们怎么能放弃他”·穿着宽松道袍的年轻人丝毫不在意鸣人求助的目光,“鸣人·没有人要放弃佐助。
当初离开木叶不也是他自己的选择吗但是,只要你一直不放弃他,那别人放不放弃又有什么重要的呢他始终有一条回家的路,不是吗”·鸣人向宁次求助是真的,但是也没想到宁次真的就帮他说话了。
他呆呆地点了点头,“对,对的·”然后反应过来,立刻又变得元气满满,“没错就是这样我一定要把佐助追回来。
失败一次两次也根本没有关系,因为说到做到就是我的忍道嘛”·宁次这一手和蝉语如出一辙的对于鸣人的纵容让纲手感慨万千,然后再次在心里肯定自己的这个做法真是太对了不让宁次想东想西地担心蝉语最好的办法就是给他找个需要他操心的家伙啊·中间新的第七班的小互动暂且不提,重新整队的卡卡西班到是没了原著中诡异的氛围,毕竟宁次和鸣人、小樱都算熟悉。
而且,对于佐助,他其实也有着自己的想法·两年前的佐助争夺战他是参与了的,并且因为实力的原因还是见到了佐助最后一面的人·佐助突然对力量又产生那么强烈的追求,还是在他们从水之国会来后不久发生的。
这让他直觉是蝉语那次和佐助谈话的原因·最后佐助那种不顾一切想要得到什么的眼神让他印象十分深刻,佐助追求的真的就只是力量吗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而且,蝉语出发任务前让他找机会试探佐助的实力,这又是为了什么实力和什么东西挂钩吗这一切,只要见到了佐助就能知道了·另一边,在进入雨忍村之前,有了鼬的情报,蝉语和自来也是直接裹着结界隔绝查克拉之后才走进了雨忍村滂沱的大雨中。
“掌握木叶的情报部门就是不一样啊没想到这么闭塞的雨忍村你也能拿到这么重要的情报·要不是事先知道的话,我们可是一进来就被察觉到了啊。”
蝉语再次拉了拉帽檐遮挡掉更多的雨丝,烟雨朦胧中他的声音也显得有点模糊,“我早就已经不掌握情报部门了·自来也大人,等会我要去见一个线人,我们就先分开吧。
想必你也有自己的探查渠道·”·“没问题·可我们怎么会和”·“你身上我下的结界我能感应到·我这边完事了,就会去找你。
那么,先走了”·蝉语要见的自然就是鼬·他们也有两年多没见了·约定的地点是一个陈旧但很热闹的酒馆·蝉语走进去的时候就发现有好几个忍者存在其中,他扫了一眼就向着角落里的一个隔断走过去。
大概是为了不惹人怀疑,鼬没有穿黑底红云的晓袍子,只是很普通的忍者打扮·等蝉语一落座,他就开口了,“你们太莽撞了·”·“这是任务。”
蝉语同样简洁,“除了你还有其他的成员在这里吗”·“晓组织两人一队,和佩恩一队的是小南·除了他们你们还得小心自称是宇智波斑的男人。”
“这样吗凉段的消息有吗”·鼬不咸不淡地瞟了他一眼,“宇智波凉段,他找我谈过·和我一样他也很好奇那个‘宇智波斑’到底是谁。”
蝉语微愣,然后释然,“我这边到是也有一个有意思的消息·卡卡西的写轮眼进化到万花筒了,能力正好是空间方面的·看起来,万花筒的能力确实是多方面的,这让我产生了一些猜想。
比如说,其实面具男的空间能力是属于他的万花筒能力呢”·鼬因为这个情报沉思了一会,然后讲出了自己几番试探的结果,“实力方面其实不用多疑,即便是我们这种程度站在他面前我仍然感觉不出深浅。
我当初那么干脆地答应灭族,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这个‘宇智波斑’的实力实在是让我看不到一点希望·如果你真的从这个方向怀疑他的身份,那交给卡卡西也不错。
不过,如果他中途插手你们和佩恩的战斗,你们最好赶紧离开不要浪费时间·”·鼬的建议还是很中肯的,蝉语也不想托大,“卡卡西,他估计无论查出什么都不会往这个方向想。
除非他真的见到那张脸不过,他的能力确实让人摸不着头脑,能够轻轻松松闯进我的结界,不知道破解的方法的话只可能是空间忍术·六尾人柱力的记忆里面也有关于他的一点点影像,虚化身体看起来就像是在眼前的只是一个投影一样。
有这种移动方式又能不畏惧攻击,不交手的话确实不能再掌握更多情报了·”·“蝉语”见他又开始升起危险的念头,鼬立刻出声提醒。
“嗯是了·不会真的凑上去的,这次身边可还是有前辈看着呢·”看着一直面无表情的友人,蝉语想了想还是决定问一下他对于佐助的打算,“两年多了,当初把佐助扔到蛇窝里面你没反对我真是觉得挺庆幸的。
不过我估计这段时间也够佐助把该学的东西都学得差不多了·一旦他觉得时机到了,他会毫不犹豫地向大蛇丸出手的”·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火影·鼬微垂眼帘,昏暗的灯光模糊了他眼睛里面的情绪,听声音是只能听出一片漠然,“如果连大蛇丸都对付不了,我们现在正在真正面对的敌人他也根本就是不够格。”
总觉得不像是在谈论弟弟一样,蝉语心里有些无奈,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差不多的态度自觉没什么立场去批评,但他可不像鼬这么心大啊,“鸣人回来了,我估计他们会去寻找佐助就让五代目把宁次加到他们小队去了。
如果真的见到佐助的话,宁次会去试探佐助的实力的·而只要他们两个动手了,无论分出了怎样的高下,最起码莽撞这个坏毛病会在他们身上消失·就连在同龄人之间也还是有对手的,这种想法,会让他们更加谨慎的。”
“你这样总是为他们想好后路,会惯坏他们的·”·“会吗轻易就被我惯坏的孩子可是活不长久的·”说道这里蝉语就忍不住笑了,这种以家长身份的谈话出现在两个十八十九岁的青年身上是不是有点装老·一直身处敌营的鼬也是好久没有进行这么轻松的谈话了,听到蝉语的轻笑声他也是下意识地就放松了下来。
等了这么多年,小少年也终于长大,以后他们这种费劲心力的谈话也会越来越少吧那时候,是不是一切都会变得美好的不像话呢开始忍不住想象未来的事情,自己好像也真的不想轻易就离开这个丑陋却又美丽的世界了·觉得讲的差不多了,好友重逢的喜悦也被很好的传达了,接下来就该分开做各自的事情了蝉语掏出一个卷轴放到鼬面前,“这里面有暗部在雨之国所有的明线暗线人员名单,还有你卧底任务的报告。
和佐助了结之后就去找纲手吧,这些够你恢复身份了·一切都已经打点好,就看你能不能说服佐助了·”·鼬看了一眼桌上的卷轴却没有动手拿,“你不是一直担心我会直接死在佐助手里面吗”·“没办法啊我那时候可是说不准在哪里呢。
况且,小鬼们手段太嫩我不能完全信任,但是你我可是很放心的记得小心一点就好·”说完这个,蝉语站起身就准备离去了··“万事小心。”
从背后传来的声音让蝉语的脚步顿了顿,然后他重新戴起兜帽,帽檐投下的阴影遮盖了他的神色让人看不清楚,但是微勾的嘴角却显出了主人明显不错的心情,“下次见面就是在木叶了。”
                       ·作者有话要说:卡文就是顿卡顿卡的·这剧情已经被我改的乱七八糟了= =  好像快进啊· ·☆、第 三十八 章· ·蝉语站在一间情趣酒馆前面整张脸都是黑的。
他是知道自来也会有自己探查消息的途径没错,可是为什么要找这种一看就会让人有不好想法的地方啊·注意到已经有人开始因为他长时间的站在店门前而对他侧目,蝉语伸手抹了把脸以壮士断腕般的心情走了进去。
他活到现在,第一次中毒是因为大蛇丸,第一次进赌场是被纲手拉着去的,第一次进情趣酒馆是和自来也一起执行任务·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也算是见识到三忍的精髓了不是吗·一走进去就有女人贴了上来询问他要点哪个女孩子陪酒,蝉语默默地站在自己施展幻术形成的人影身后,在心里不由得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这种程度他可不擅长应付抬头扫视了一圈就看到了自来也正和一个金发巨|乳的女人聊得异常开心。
蝉语不紧不慢地走上前去同时在心里给自来也的评价整体降了一个等级,这个女人看起来好像不是随便选的啊·“自来也大人·”·“哦蝉语来啦你这个年纪应该还是没有体会过这种美好的事情的吧要不要……”·蝉语控制住了自己的脸,也控制住了自己的手,“不用了那边已经结束了,你呢”·话里面的催促不言而喻,自来也有些可惜地把目光从穿的异常暴露的陪酒女身上移开,开口的时候还带着点可惜,“蝉语,纲手会担心你真的不是平白来的啊。
一点都没有放松压力的途径的话可是会对身体不好的哦”·“您是想让我把今天的事情告诉姑姑吗”·“啊不不不你当我什么都没说就好”·走出顶着粉红色店名的酒馆,蝉语觉得又可以呼吸新鲜的空气了·自来也走在他身边侧头看了一眼他的表情,看他放松下来就忍不住调笑,“蝉语,你都这么大了,难道还没有体会到女孩子的美好之处吗我在你这个年纪可早就……”·“早就被纲手打断过六根肋骨是吧”·“诶你怎么知道这个”自来也一脸震惊。
蝉语回想起纲手豪迈地笑着威胁自己要是敢跟着自来也学坏就会亲自教训自己的时候透露出来的信息,现在就是一阵浑身无力,“因为她大概预料到了现在这样的情况吧。”
“现在的情况是指,我会带坏你,吗”自来也不敢相信地指了指自己·看到蝉语不假思索地点头,自来也瞬间灰暗,“我居然已经是、是这种会被防着带坏孩子的角色了吗”然而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他立刻恢复了过来,很激动地一指自己,“蝉语我啊可是四代的师傅哦你懂吧看起来简直完美的四代是我的徒弟哦”·“是。
这个我知道,可是,那又怎么样”蝉语不明白自来也想表达些什么··自来也举起了自己的手伸出大拇指指了指自己,“所以说,其实,我是能教出很棒的徒弟的人觉得我会带坏你的话这也太奇怪了”·是这样吗“我怎么觉得四代会成为那么耀眼的一个人根本就是他自身的原因比较大呢”·“咳咳这个你就想错了。
你看,水门能有那么美满的一个人生和他早就找到玖辛奈是分不开的吧他们那个时候可是被称为‘傻瓜情侣’的要不是有我在后面出谋划策的话,水门追上玖辛奈还有点难度呢”自来也说到这里还很认真地点了点头,“就是这样啊你看,我今天教导你这些,嗯,对于爱情这种美好的东西的一些接触,其实还是很有必要的吧”·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火影·蝉语被他说得有些混乱,到底是怎么从四代身上扯到今天逛情趣酒馆这种事情的但是好像在这个上面争论也没什么必要啊所以他也就顺势点了点头满足了自来也的期待眼神。
“这就对了嘛”自来也愉快地拍了拍蝉语的肩膀,然后真的开始帮他出谋划策,“说起来,蝉语你有没有什么一起成长起来的女性朋友啊”·“活到现在的并没有。”
“额,这就有点可怜了啊·我看你在木叶还挺受女孩子欢迎的嘛没有喜欢的吗就算现在没有喜欢的,为了让生活多一点乐趣也可以先找一个培养起来啊”·蝉语已经有点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好了,他们到底是为什么会在执行这么危险的任务的时候谈论这种事情的啊·“现在不是谈论这些的时候。”
“我想想啊·好像在你身边的女性除了部下就是上级啊暗部里面美女不多吗你现在确定对象谈个恋爱,再过几年就可以结婚了然后用不了多久就会成为人人羡慕的好男人,甚至是好爸爸也说不定呢”自来也简直是算得上锲而不舍了。
蝉语看他越说越是没边了,只好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过去,“总是执行这种危险的任务,谁敢随便就祸害一个女孩子啊自来也大人,我们还是换个话题吧。”
“唉,忍者哪个不是这样的呢照你这么说难道就一辈子不找了吗嫌弃女孩子软弱你总不会是想找个男的吧这也太可怕了。”
蝉语脑袋里面划过宁次的脸,宁次他都放不下心,哪有心情想这些乱七八糟的这么一走神也就没发现自来也到底是说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话。
“那种事情随便了是不是就在这里可以”·“随、随便吗蝉语看不出来你居然接受程度这么高吗”·“什么这里应该是可以了。”
蝉语四下看了看,人烟稀少,但是却又恰好会有巡逻的忍者通过··“额,算了·我会帮你保守这个小秘密的·就这里吧刚刚和那个小姐交谈套出了点消息,他的丈夫是个下忍,好像会经过这边,我们试着捉两个人假扮进去看看吧。”
秘密他刚刚有讲什么秘密吗自来也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靠谱·蝉语在心里决定这次任务还是自己多仔细小心一点的好,看自来也这个样子总觉得会不小心阴沟里翻船什么的。
“好·”·所以说,误会这种东西真的是十分美好的,也多亏了这个奇妙的误会才能有后来那么多奇葩的事情发生啊·自来也躲进被捉到的一个下忍的影子中,蝉语则是直接使了变身术。
有一个在前面试探就可以了,他的话跟在后面也没有关系,况且,留一个人送回去给伊比喜也很有必要啊··越是靠近佩恩所在的大楼蝉语越是能够感知到那份强大的查克拉,可以庆幸的是,属于宇智波的那种查克拉他并没有感知到。
面具男现在应该是不在这里的··“怎么样”·蝉语睁开闭着的眼睛然后回答:“再往前大概就是普通雨忍的聚居地了·从刚刚两个下忍口中来看佩恩是个十分独断冷酷的人,如果我们再往前到是会引来不必要的消耗战。
就在这里暴露的话,他们大概会应战的”·“没问题有轮回眼的佩恩,看来我一开始就要使出全力了不过我召唤两个老仙人需要点时间,第一波佯攻就靠你了。”
“是·”蝉语轻轻地应下,然后结印,“解”·与此同时,站在高楼上的天道略微一怔·这引起了一边小南的注意,“怎么了”·“有人闯进来了。
从查克拉来看还挺强的·你先去会一会吧,到了这么里面才现身应该是挑战我们的人·”·蝉语独自站在一处高楼顶上俯视着下方团团飞舞的纸蝴蝶,这是特殊的感知忍术有意思的血继限界。
被蝉语注视着的纸蝴蝶好像也发现了他的存在,一团团地向着他飞过来··蝉语感知到一开始就一直注意着的属于佩恩的查克拉开始朝着他的方向移动了,所以眼前这个果然是感知忍术啊。
那就让我来看看自称为神的你们到底有多强吧·“水遁·水乱波”大量的水流从高处直冲而下一举冲散了整团的纸蝴蝶,同时借助从高处坠落的重力和本身蕴含的水压沿途还刮落了不少建筑物。
本来一个小小的C级水遁,最后到达赶来的畜生道上空的时候已经形成了一片坍塌的废墟从空中轰然坠落··浑身插满黑棍的畜生道镇定地双手合十,巨大的通灵符文直接在他背后的墙面上展开,长相奇怪的大鸟速度奇快地载着畜生道离开了建筑物碎片波及的地方。
“通灵兽没见过呢·”蝉语也是一把按在水面上,大家伙就要交给同样的大家伙来对抗“浅洋,这次又是一场苦战呢。”
“你这次又是碰到了什么对手那个眼睛是传说中的轮回眼”·“是啊·又带着你见世面了吧。”
“哼你这两次召唤我的地方都还不错,这里空气的湿润程度已经够我在空气里面活动了·这种三流的通灵兽怎么能和我们水母一族相提并论”大水母从水中一跃而起,一根触手圈住一旁的建筑物然后直接一甩带着蝉语一起冲向了不远处的畜生道。
“这种话没说上两句就开干的性格还是没变啊·”蝉语笑着从浅洋身上站起来,“不过,现在也不是能够聊天的时候就是了”瞬身到畜生道身后查克拉锁链一下子捅进他的身体,然后直接一拳打到脊椎的位置,清脆的骨裂声传来。
另一边被浅洋缠绕束紧的怪异通灵兽也抵不过巨大到足以碾碎骨骼的力道直接化成一团烟雾消散··落到一边墙壁上看着畜生道从空中跌落的身影,蝉语眼中浮现疑惑:只有这种程度只会通灵术吗·本应该被打碎脊椎不能活动的畜生道在落地前双手合十再次用出了通灵术,而这次直接通灵出来了两个同样浑身插满了黑棍眼睛一圈圈的忍者。
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火影·地狱道一出现就召唤出了灵魂存储之物直接把畜生道扔了进去·而另一个被召唤而来的修罗道直接从肩膀上面长出了一个类似于手臂的东西对准了蝉语。
这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蝉语来不及阻止地狱道意味不明的动作只能立刻结印抵挡修罗道的攻击,“水遁·水阵壁”·一般性的战斗中,蝉语凭借对于水遁得心应手的运用和远非常人所能理解的水遁威力,就能用这个仅仅是B级的水遁防御住大部分的攻击。
而不选择离开,也是为了切实体验一下这个看起来擅长远距离攻击的忍者所施展出来的攻击是什么程度罢了··通过聚集查克拉反射出的激光炮打在厚实的水壁上面,直接激荡起了一阵水花,甚至仅凭温度就让注满了查克拉的水流蒸发了一部分。
蝉语踏地远离,失去了查克拉支撑的水壁也迅速化为水流消失,后势未尽的激光则是继续在墙壁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看起来倒像是把不同的能力分散在这几个人身上了。
只是,这个独特的攻击方式的能力倒也是不弱啊不好对付·一边躲避着连绵不断的攻击,蝉语到是准备和这两个人拉开距离了·现在他们会使通灵术的那个被干掉了,一个看起来不知道是什么能力,但是看他刚刚把尸体回收的样子来看是需要近距离接触的。
而另外一个,手段也很单一,从通过改造身体获得的奇怪火炮攻击和这种不断追逐自己的行为来看,应该还擅长体术·但是,他可还有破坏力一级,在充满了水汽的空气中灵活性也十分高的浅洋帮忙,不足为惧·站在原处的地狱道看着没用几个忍术就试探出了他不少手段倒也是不急,甚至还悠闲地开口了:“泉蝉语,木叶两年前突然出现的影级。
忍界如今的格局变化几乎就是你一手造成的·看起来你也是一个有着改变世界思想的人,但是你却拒绝了晓的邀请仍然选择留在没有希望的旧世界中·这是你最错误的决定今天既然来了这里就留下来吧”·“呵好大的口气浅洋。”
“知道了”巨大的水母看起来很慢地鼓动了一下身体然后几乎是在瞬息之间就移动到了修罗道身前,飞舞出的触手突然释放出了一阵诡异的青蓝色烟雾。
蝉语站在后面飞快地结印,“风遁·散霞”狂暴的小型风刃裹挟在一阵狂风中向着还未移动的修罗道和饿鬼道冲去,狂风吹散的毒雾以更快的速度笼罩了佩恩的身影。
但是蝉语心头却涌起了一阵不妙的预感··毒雾中风刃撞击墙壁、冲击水面的声音不断传来,蝉语皱眉,“浅洋,先退开咳、咳咳”透体而出的黑棍让蝉语不敢置信地侧头看了眼身后的人间道,“还有一个什么时候”·“不明白吧。
因为,畜生道又回来了啊这感觉,不对”·本应该死亡的蝉语直接化为了裹着透明薄膜的水流四散而去,而离得较近的人间道虽然在察觉到不对劲的一瞬间就及时后撤,但是还是溅到了一点汁液的手臂上立刻红肿起泡,这条手臂算是废了。
在心里划过不妙感的一瞬间蝉语就已经施展了这个和他的通灵兽配合特有的水母分|身术·这个分|身没有立刻被杀死就是因为那其实算是浅洋的一节触手,确实是有生命力的,也就自然带上了水母特有的毒素。
蝉语出现在重新拉开距离的浅洋头顶上,他现在不得不把佩恩的难缠程度再上升一个等级·本来已经觉得够看得起这个“神”了,想不到真的这么难对付。
只是,他刚刚说,畜生道指的是那个指挥施展通灵术的男人吗可是他自己刚刚近距离的攻击根本不用怀疑,脊柱绝对是被打断了的为什么又活了是那个一直没有展现出能力的胖子办到的吗·这时候,像是为了印证蝉语的猜测,一下子从毒雾中跳出来的正好是三个人,刚刚被扔进不知名器物中应该死去的畜生道又复活了·“木叶的忍者果然都不是一般的难缠。
能逼我召唤出四道还不落下风,真的已经很不错了·不过,也就到此为止罢了,神的威严不是一般人能够挑战的”·浅洋和畜生道通灵出来的三头狗交战到一处,蝉语则是躲避着另一只通灵鸟的快速攻击还要和活力最猛并且擅长体术的修罗道过招。
比拼体术蝉语从来是不怕的,但是一旁还有人间道和地狱道不知道掌握的是什么能力,虽然不知道,但是从他们都不近身就不发动什么有效的攻击来看,距离很重要·对于能够单手结印的蝉语来说,即便是三个人围攻他还是能够施展出影分|身之术,有了影分|身在一旁帮助,虽然一时间看起来是毫无胜算,但是想这样就杀掉蝉语也是不可能的·左手推开修罗道的出拳,右脚跨出一步整个人身体一矮直接撞进敌人空露的怀中避开了从修罗道手上射出的炮弹。
脚上使力同时右手上面符文闪现聚力直接一拳打在还准备从肩上炮口发射激光的修罗道肚子上,借助符文的包裹,比起普通的出拳来说力道虽然没有变化,但是接触时的坚固程度却都已经超过了金属。
整个人被打飞出去的修罗道直接冲进了水底,在水面上溅起巨大的水花··蝉语一个前冲直接一手撑地一个空翻调转面向,一手扯过身上披着的雨衣扔向了从后面出手的人间道,借助雨披遮挡住人间道的视线,蝉语飞快地双手结印,“水遁·雨阵”·四射的水柱十分方便蝉语拉开距离甚至还凭借这个无差别攻击让蝉语有时间对上一直在他头顶上虎视眈眈的怪鸟。
瞬身到怪鸟身后结印,“风遁·涟水”在被风刃切出的大片血花中蝉语贴着墙壁直接用踏浪显拉开了距离·微微喘着气的他这时候也接收到了影分|身被干掉后传回来信息,那个能复活人的胖子刚刚捉住他的影分|身之后就使出的招数——灵魂吞噬,是什么招数一招就让影分|身消散了看来真的是不能近身了·蝉语一直分神注意着浅洋的战场,一向对自己实力大为自信的水母这次好像也是碰到劲敌,他再不去帮忙可就要被打回去了这么久还没有准备好吗自来也大人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太悲观了虽说整体实力上面和六道正面冲突蝉语是占不到便宜的,但是,蝉语也不是卡卡西那种精少废=。
=,有着漩涡一族的查克拉续航,还有出色的感知他想死也是蛮难的·哪个影级还没几个保命手段啊·对上这种不完整的六道基本也没什么大问题,毕竟战斗风格是谨慎且十分靠脑子的人啊·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火影·不要小看我的男主角我可是亲妈·原著中,自来也那么强的人□□掉了,也是因为不了解然后被偷袭干掉了一只胳膊,就算有仙人模式也没有发现能用仙术查克拉废掉能吸收一切忍术的饿鬼道。
只能说,AB要你死你不得不死~·话说,我也好喜欢自来也大叔的是火影里面难得的脑回路正常胸怀宽广的好男人啊·那个,大家喜欢火影的背景乐吗这里推荐一个适合这一章战斗场面的——《形势逆转》。
一边听一边看还是很带感的· ·☆、第 三十九 章· ·自来也当然是已经借由蝉语拖延的这段时间召唤出了深作还有志麻两位仙人,他甚至还仔细分析了一下蝉语和对方实力的对比。
果然现在的年轻人实力都是越来越可怕了,能够和拥有轮回眼的难缠家伙对拼这么久不落下风,怪不得纲手会同意蝉语和自己一起来这边试探敌人·能冷静地在战斗中思考,准确地判断出形式,找出合理的漏洞,扩大己方的战机并且绝不过多暴露自己的实力不愧是暗部出身的精英啊不过,可不能只让后辈一个人彰显威风啊,他也是时候上场了·“两位仙人,这次就得又麻烦你们了。
我们要对付的,可是神秘的轮回眼啊”·“嗯居然还有一个人吗好久不见了,自来也老师·”一直都是面无表情的畜生道站在墙壁上俯视着突然从暗处窜出来的自来也,对于被自来也直接一个横踢踹飞的人间道他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看到小南的时候我就在怀疑所谓的神是不是你们三人中的一个,有着轮回眼的你,应该是长门吧为什么变得和小时候完全不一样了”·蝉语一向不喜欢在战斗中聊天,在自来也全面吸引佩恩的注意力之后他也帮着浅洋干掉了能够无限分裂的多头狗,然后把受伤的水母送了回去。
看起来并不在意蝉语动向的畜生道双手按到了地上,“为什么会变得不一样吗因为痛苦会让人成长”随着他话音落下饿鬼道也被召唤了出来。
“自来也大人,叙旧就留到以后吧刚被召唤出来的那个就拜托你去试探实力了·”蝉语也没等自来也答应直接就找上了一直不明能力的地狱道。
能够无限制地恢复受损的身体吗或者这个限制还没有被发现只要能够先干掉这个家伙的话,他们也不是没有机会的·四人小队先杀医疗忍者这是忍界的惯例,放到这个佩恩身上当然也要先干掉他们中保持续航能力的那一个·一眼就看出了蝉语的打算,自来也也没有废话,配合着两位仙人,一个风遁、一个放油、一个火遁,声势浩大的组合忍术已经远远超过了一般上忍使出来的能够凭借其他忍术抵挡的范畴,铺满了整个地面的火海在风遁的加速下几乎是顺发而至,直接把找整个场地全部覆盖。
但是,除了被蝉语缠上的地狱道和保护地狱道的修罗道一直站在一起的另外三道却连个躲避的动作都没有··刚刚被召唤出来的饿鬼道直接站到前面双手前伸,整片火海就这么消失不见了·这不仅让站在自来也肩膀上的志麻仙人开始大呼不可能,就连在一边扫到一眼的蝉语都是瞳孔微缩。
这种能力所以其实这个才是不好对付的那个么·自来也召唤出□□广来和还是在不停通灵大型通灵兽的畜生道纠缠·人间道刚刚被蝉语废了一条手臂又让自来也一脚踹出去把眼睛给搞瞎了,修罗道正在和蝉语比拼各式体术,地狱道则是试图靠近蝉语但是都被蝉语躲了过去。
之前被蝉语直接一拳打到水底的修罗道现在虽然还在不停地阻挠蝉语对地狱道的试探,但是刚刚那一击也已经直接让他体内被改造的很大一部分机器损坏了·蝉语看准时机,在落地的时候调动查克拉汇聚在脚部猛地一击水面,瞬间拔地而起的巨大水墙阻隔了对面修罗道的视线。
自觉抓住机会的蝉语直接结印,“水遁·硬涡水刃”疯狂旋转的水漩涡被压缩成标枪的样子,凭着感知到的方向,蝉语虽然也被水墙遮住了视线但是他却能准确定位到修罗道的位置,这个S级的水遁忍术直接破开了水墙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姿态冲向了修罗道·这个时候能吸收忍术的饿鬼道被自来也拖着,修罗道根本没有看到自己出手的角度,凭他的速度是躲不开的然而,本来应该一无所知的修罗道却好像是提前知道了一样,在蝉语出手的一瞬间就移动离开了原来的位置。
蝉语看到修罗道躲开也只好提前操控这个术爆开,一往直前的水标枪在还没有到达应有的位置时就受施术者的影响提前绽放形成巨大的水龙卷把拉开的距离不够的修罗道一下子冲向远处。
但是,到底是没有直接撞上修罗道再爆开,仅仅只是被冲击力弹开,应该还不足以干掉修罗道··躲掉地狱道跟上的体术攻击,蝉语心头闪过很多念头·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能够准确地避开我的忍术应该根本就没有被看到才对啊既然不明白,那就再试探一次好了·“水遁·豪水腕之术”跨越了半个战场直接瞬身到背对着他的畜生道身后的蝉语,这次直接瞄准的是他的肩胛骨,毁掉他的手臂不能结印的话这个只会通灵术的忍者也就废了·这次能不能躲开呢·同样应该完全躲避不了的畜生道也像是刚才一样诡异的提前召唤出了防御系数很高的熊猫通灵术。
蝉语本应废掉一个人半边身体的一击也只是让通灵兽带着白烟消失,而本应承受这一击的畜生道却是完好无损··一击不成就退开的蝉语正好落在自来也身边,“自来也大人,你注意到了吧”·“啊。”
自来也皱着眉头也有点摸不着头脑,“好像从死角发动的攻击对他们无效啊”·“而且,还能吸收一切忍术,这种能力就是轮回眼么”·“小自来也你发现了吗你和小蝉语几次从对手死角发动的攻击被躲开的时候正好都有另外一个佩恩在旁边看着。”
“这一点我也注意到了留在一旁的都是我怀疑需要近身才能发动能力的,所以特地有留意·”·“那就没错了我觉得他们这几个同样拥有轮回眼的人应该是可以共享视野的。”
见多识广的深作仙人直接断言··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火影·“也就是说,近身攻击的体术也基本被封锁了忍术会被吸收、体术没有死角,只能使用幻术了吗”蝉语和自来也这边一会和那边的五个人也全部集解到了一起,被蝉语S级水遁擦到一点边的修罗道是看起来最惨的,因此回到地狱道身边之后也像刚刚的畜生道一样重新被修复了一下。
·“这可太麻烦了我对幻术可是一窍不通啊蝉语你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幻术吗”自来也苦着脸询问。
两个人想到不到能够有效对敌的方法就只能沿着雨忍村四散的管道不停奔跑来拖延时间··蝉语这时候到是变了一下脸色也像是有点不好意思,“我刚出忍者学校的时候倒是对幻术挺感兴趣的,不过后来就觉得玩这个实在是比不上有血迹的宇智波简直是在浪费时间,后来就几乎没怎么研究过了。
只是想出了各种解除幻术的方法而已·”·就算现在在和蝉语拔腿狂奔,自来也听了蝉语的理由也是不由得哈哈大笑了几声,“原来你也是有随性的时候啊不过,简直是跟我有异曲同工之妙哦我就根本一个幻术都不会施展,只会解,哈哈哈”·深作仙人和志麻仙人直接一左一右给了自来也一拳,“既然什么都不会就不要这么自豪地说出来啊”·“唉没办法了,那就只能我们一起来施展一个超级强力的幻术了。
不过,这需要让那边的几个人听到我们的声音,并且还需要持续听一段时间才行而且这会暴露出我们的位置·”深作仙人提出了自己的办法。
“这没问题,虽然并不擅长但我也不是一个都不会的那种·我能感知到他们的方位,就由我先来拖延一段时间好了请你们现在准备吧”蝉语及时止住自己前进的脚步,灵活地变向直接向着刚刚来的方向赶了回去。
留在原地的志麻仙人看着蝉语离开时干净利落的身影不由得感叹了一句,“小自来也,木叶真是人才辈出啊前几年刚刚见识过四代目火影的风采,现在居然又有这么厉害的年轻人出现了啊”·自来也像是与有荣焉一样高兴地裂开了嘴角,“没错这个可是纲手的侄子啊,流着千手血脉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弱呢”·蝉语跑了一段路觉得这个位置差不多了,咬破手指按上地面,庞大的封印术瞬间被召唤出来然后又在施术者的意愿下逐渐消失。
当初他可是凭借这个封印术让初代火影和二代火影现在还在三代目的卷轴里面沉睡呢现在,不知道能不能封印掉轮回眼啊··站起身的蝉语飞快地离开原地,刚刚他站立的地方瞬间被修罗道射出的导弹毁掉。
被动应战从来不是他的风格不是吗到了主动出击的时候了·“幻术·黑暗行之术”从来不知原地踏步为何物的蝉语,在两年的时间里面增长的可不仅仅是查克拉储备量啊虽说自己并不擅长,但也不代表已经学会的幻术他施展的有什么问题。
相反,长时间地琢磨一两个忍术还让他异常地熟练·瞬间降临的黑暗如同浓稠的墨汁一般让人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光明··突然失去光明的忍者会有怎样的应对其实最好的不过是赶紧移动自己躲避可能袭来的攻击或者是对自己实力有信心站在原地不妄动以防触发什么。
对自己实力绝对有自信的佩恩,当然是习惯性地以不变应万变·但是,这时候从远处传来的“蛙蛙蛙”的声音又让他有了方向感·这是自来也老师的施展的幻术想不到绝的情报也是会出问题的,据说从没施展过幻术的泉蝉语一上手就是这么强力的剥夺感官的幻术,而据他了解根本一个幻术也不会的自来也老师,居然也已经学会了幻术了吗他知道黑暗行之术其实是一个范围性幻术,所以,只要他顺着声音离开这一片区域,这个剥夺视线的幻术也就不攻自破了·下定主意的佩恩几乎是立刻就行动了起来,蝉语倒挂在管道上全身包裹在结界中冷静地感知着佩恩五个人一个个从自己布置的封印术上面通过,直到最后一个的时候他猛地一个手印变幻。
留在最后的饿鬼道一瞬间直接被几乎垂直而起的封印符文整个缠绕起来·立刻意识到不对劲的畜生道却因为蝉语的结界而完全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但是奇怪的就是他似乎也没有为这个情况感到棘手。
仅仅只是微微停顿了一下剩下的佩恩四道又向着自来也的方向赶去··蝉语散去萦绕在周围的幻术查克拉,黑暗行之术解开,缓步靠近已经完全被过裹成粽子的地狱道,蝉语伸手扶上漆黑的符文感受了一下里面的情况。
查克拉流动已经完全感受不到了,应该是没问题了·只要等自来也大人那边把剩下的敌人解决,再把这个带回去研究一下这次的任务也就算是圆满的完成了··刚想到这里,自来也就带着两位仙人走了过来,“蝉语。
我就说怎么少了一个,原来被你解决了啊”·蝉语点了点头,“这个晓组织应该也有属于他们自己的情报来源,整个交战过程中我都找不到比较好的机会施展封印术。
现在这个成功封印了也就说明,封印术对于解决他们还是有着很大的作用的·把那边的尸体也带回去,这次的任务也算是圆满完成了·自来也大人,我们……小心”刚好看向自来也的蝉语也正好看到了从自来也背后突然出现的天道。
几乎是下意识地瞬间就发动了早就得心应手的踏浪显,瞬移到自来也身后的蝉语也来不及做如何多的应对只是勉强抬起右手臂··交手几乎是在一瞬间完成的,自来也和蝉语的身影略显狼狈地直接从管道里冲了出来还在水面上滑行了好一段距离才停下。
“嘀嗒”殷红的血迹顺着自来也的左肩膀蜿蜒而下,扩散到清澈的水里··“小自来也你的手臂”深作仙人看到自来也仅仅捂着的肩膀下面已经没有了原本的手不由得惊呼出声。
同样捂着自己右手的蝉语听到这声惊呼整个人立刻完全僵硬了··自来也疼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圈冷汗,但是他还是忍着疼痛看了眼应该也受伤的蝉语,“蝉语,你怎么样受的伤严重吗”·蝉语却没有回答自来也的问题而是有点失态地开口:“为什么要帮我挡你疯了吗”·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火影·哪知道本来还皱着眉头的自来也直接笑了,他用仅剩的右手拍了拍蝉语的肩膀,“你忘了吗出村前我可是答应了纲手要保护你的况且,那种情况下怎么能让后辈挡在我面前呢”·当时到底是怎么样的情况呢·本来比自来也早一步察觉到危险的蝉语也是早一步挡到了自来也身后的,但是时间实在是太短,他手上的结界没来及完全张开,帮自来也挡下攻击也就只能靠他自己的右手罢了。
但是本应该因为蝉语的抵挡丝毫不会受伤的自来也却在蝉语瞬身到他身后的时候整个左手直接从蝉语身后又伸了出来挡住了天道从后面插过来的黑棒·而为了不让黑棒进一步插到自己的身体里面,自来也和蝉语都是毫不犹豫地立刻选择了撤退。
·自来也的整个左手臂直接被折断,蝉语的右手小臂也被来势凶猛仅仅只是被阻挡了一下的黑棒整个捅了个对穿,骨头断裂手筋也被割断·他们这一次大意的损失实在是太大了没想到还有一道隐藏在暗处还为了不被蝉语发现特地隔绝了自己的查克拉。
蝉语盯着自来也空荡荡的左肩膀突然觉得脑子里面一阵剧痛这痛楚来的突然且猛烈,就像是脑海中有什么东西正要爆发出来一样,让正准备开口说自己没事的蝉语直接一手扶着脑袋□□出声。
自来也根本不明白到底是出了什么情况,“喂蝉语,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另一边的佩恩天道已经破坏了蝉语的封印恢复了地狱道的活动,也让被自来也捅死的四道全部复活。
现在才是佩恩力量最强的时候,六道集合                        ·作者有话要说:自来也和佩恩交手的场面我就没怎么写,因为有太多原著场景了。
顺便提一下吧,两个□□仙人使用的干掉四个佩恩的幻术是仙术·牢不可破·十分牛逼,直接能把人的精神体拉到幻术异空间·这从本质上来讲和鼬的月读是一样的作用方式。
然后精神体都被拉走了,现实中当然身体是什么反应也没有的,所以很轻易地就被自来也用大刀一个个地捅了个对穿·所以,自来也大叔真的超公式书设定上面是和宇智波鼬一样的71,是设定值最高的两个人。
(后面一个出现的非人类我们就不讨论了)         唉,可还是被AB弄死了 = =心塞·小伙伴们,别怪我没提醒哦,站什么CP我不拦着,可我也要开始放大招了(估计在三到五章之内),宁次的挂,我也已经准备好了︿( ̄︶ ̄)︿保证你们看的过瘾啦· ·☆、第 四十 章· ·看到两个人颓势已显,天道显然也有了交谈的心情,他站在断裂横插|在水中的柱子上面居高临下地看着自来也和蝉语,“自来也老师,你看到了吗这就是神的力量任何人都不能质疑神的力量,一旦怀疑就会像你们一样被神赐予痛苦,感受到这份痛苦的你们是否也能理解我的想法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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