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蝉语 by 照水红蕖香(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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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蝉语 by 照水红蕖香(6)
·蝉语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声音就已经很小了,卡卡西没听清楚,“你说什么宁次的白眼终于彻底进化了吗”·“嗯,我估计掌握上还不熟练,但是也应该只是时间问题。”
蝉语带着点自豪点了点头··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火影·“好吧,那另外一个准备带青树吗”·“我准备让鸣人一起。”
“什么”卡卡西不可思议地看着蝉语,“你不是一直觉得那孩子太天真吗而且,他那样咋咋呼呼的性格,怎么可能站在会谈的房间啊。
光是想象我就觉得会出问题”·“别这么直接嘛·”蝉语好笑地开口,“你也为我想想啊,五影大会,可也不都是我能应付的过来的人。
有鸣人在充当缓和剂,还能为他以后造势,没什么不好·”·“你担心雷隐”几乎是瞬间想到重点,卡卡西还是敏锐地让蝉语觉得说话从来不费劲。
“没错啊·之前有消息传来,晓组织也对八尾出手了,雷隐应该是暴怒了吧我虽然不惧怕他,但是我可也不想在安抚他情绪上花费太多精力。
再说,鸣人迟早也要和那个八尾学习彻底掌控九尾,让鸣人去不是正好吗”·“你这么说,我倒是也能同意·不过,你也必须得保护好他了。
在外面不比在木叶,鸣人现在情绪好像也不是很稳定,突然变得感性了很多·要是再见到什么故人受了刺激会很不好收拾·”·“关于他的安危你倒是可以不必担心太多,晓组织的首领好像已经被我们抓住了。
这也是我让你留在木叶最大的原因了·”·“首领”卡卡西不知怎么的有了一种不妙的预感··蝉语这时候也不再有刚刚的轻松,他严肃地看着卡卡西,“我们知道面具男是谁了。
甚至很多没有想通的事情都有了头绪,但是,他的身份可能唯独对你是最大的伤害·但我也想不出比你更加适合去负责他的人,毕竟,太多过去的事情估计也只有你才知道到底哪里有问题,也只有找出了问题我们才能想到解决的办法。
而且,就算捉住了他我还是觉得他太危险·关他的地方已经被结界彻底隔绝了,不论你到时候想做什么,最起码在确定他不会逃走之前不要让他出来·”·“你这么平白一说,就好像是交给了我不得了的事情。
说是故人却又不说是谁,有什么开不了口的”·蝉语没有回答卡卡西的问题,到是反而在说完提醒之后把那点担心丢了个一干二净,“我一直觉得前辈是个很了不起的人。
就算永远面对一个接一个巨大的打击,还能这样活得好好的,甚至也让大家不自觉地总是相信你·教学生也好、完成任务也罢,如果是前辈的话,好像总是可以找到最好的选择。
这次,你应该也是一如既往地出色·那么,拜托了·”·跟卡卡西分开后,回到暗部走过了无数的明哨暗哨的蝉语在一件房间的门前停下脚步·因为他的停顿,周围的暗部全部现身沉默地站在他身后。
“你们不要跟进来,任何人不允许放进来·然后,在此期间任何事不需要告诉我直接让青树处理·”·关上的门上面繁复的花纹和墙壁重合时有不甚明亮的暗紫色光芒一闪而过。
宁次站在门前抬头看了眼门框旁的门牌,研究室,三个字带着密不可宣的意味引人遐想·                        ·作者有话要说:我在努力保持日更,大家以后在下午三点看一下有没有更新就可以。
基本都是会在两点多的时候放上来的··还有啊,虽然是同人,但是这一篇里面真的有相当多一部分是我编的·所以会有些地方觉得:诶有这个剧情吗这个设定是不是有问题这个东西好像没在原著中见过之类的疑问,在全本完结前请都不要觉得是bug。
就像是忍界革命,AB原著中强调的是战争和忍者的痛苦·但是我还写了其他很多的东西,经济、大名、平民甚至对于六道有些自己的想法·这些都是我写的,只是脱胎于AB大框架的想象。
一如既往地感谢大家的支持啊~· ·☆、第 五十 章· ·走进熟悉的房间,熟悉的结界也带给蝉语无言的安全感·因为职业的习惯,脚步落在木地板上面一丝声响也没有,走过一排排高高的柜子直到最开始的那一个,隔着厚厚的玻璃注视了那个装着液体的瓶子一会。
蝉语习惯性地摩挲起自己的手指,有些不同的考量在他心头闪过,大多数都是对于他一向大胆的警告·但最后他还是下定决心打开了柜门··从柜子里面一取出来就能感受到瓶子里面的液体开始溢出那种蝉语并不陌生的能量,只是,拿出了瓶子随手摆到一边之后蝉语就没再管它。
反而是拿出了一个卷轴,缓缓地展开卷轴·这份卷轴上面的符文蝉语相当熟悉,因为这就是他自己在把前世记忆封印起来的时候留下来的钥匙·说起来,就算是好几年前的他,掌握的封印也早就足够不用钥匙也能轻轻松松就把一段记忆丝毫不差地封印。
但是为什么还要这么谨慎地另外用一个卷轴装着钥匙很简单,封印记忆确实不是问题,但是解开封印对于蝉语来说确实是有很大的风险的··他之前就在想,为什么记忆会消失呢要说灵魂不契合身体的话,这个选项已经排除了,他见到父母的时候毫无疑问就是他作为泉蝉语的形象。
当初穿越的经历,根本也就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大概就是在浏览网页的时候突然失去意识的·这样,也就让人觉得不会是穿越的时候产生的问题·所以说,这样一来其实答案很明显了。
到了这个世界一段时间之后才开始的记忆消退,其实就是所谓的世界的意识在排斥之类的而且,按照记忆的消退速度来看,现在他解开封印估计要不了一分钟关于前世所有的记忆都会消失一空,就连意识到自己是一个穿越者这件事也会忘掉,到最后他关于上辈子也会什么都不剩。
·猜到这些才是蝉语一度想着再也不要解开封印的原因,因为没了那些关于上辈子的记忆他就彻彻底底是泉蝉语,不再是其他什么人了·但是,他的想法也有了改变。
在现在这个阶段,凭借他手中的势力想要做些什么已经不是问题·可在意识到他所想长倡导的一部分思想是会被这个世界所排斥的时候,蝉语就在想,是不是,就算现在他的手里握了一副绝好的牌到最后也有可能被翻盘这不是什么危言耸听,也不是杞人忧天。
在深入地观察探索过这个个性的欲望被压抑至此的世界之后,蝉语总觉得有可能这个有着奇幻能量查克拉的世界是存在着可以左右整个世界命运那样的人存在的·姑且就称为人好了,这个人会对于他的做法和计划一无所知吗而知道了,对于他这种类似于想从这个人手里抢夺自由的做法,这个人会不加以阻止吗假设这个人会阻止,那么到时候他能有什么办法和这个人抗衡吗·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火影·如今已经被逼得不得不开始坐在一起商量对策的忍界,各大势力的第一次联合无疑是一种利于被推动的时候,几乎就是掌握一切行动的开始而前世对于整个忍界未来走向的情报,在这个时候知道无疑是布下整个计划和策略最佳的时机。
蝉语在做事前总是喜欢先想到最坏的情况然后做好打算,所以就算以上他的猜想都是不存在的,那么他最多也就是想多了··结印,然后按在卷轴上,那种凌乱记忆袭来的感觉让蝉语一瞬间有些眩晕,伸手撑在桌子上面稳住身形之后就是快速地以自己的方法把重要的东西记录下来。
而没过多久,解开封印时还觉得纷繁的记忆就已经消失的一干二净··乍一下有些空白的大脑让蝉语站在熟悉的工作台前愣了好一会,直到看到手边被写满了文字的卷轴上面黑色灌注了查克拉的文字还是在一点点消失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
拿过卷轴大致扫了一眼,还来不及细想,整个卷轴上面就已经一片空白··直接坐到地上的蝉语撑着额头想了好久,才让自己勉强记起来一点,关键好像是个叫“黑绝”的信息真是少得可怜,不过,基本和他所推测的事情能扣得上。
最重要的是能够把他的猜测肯定下来·其他的就算都不记得也没多大关系·真到了这种时候,反而有点兴奋我骨子里面是这么好斗的人吗·摇摇头把脑子里面奇怪的想法甩掉,蝉语看向了一开始就被他拿出来的瓶子。
然后从怀里掏出了另一个卷轴·一个大大的封字在卷轴上面很吸引人眼球·这个卷轴是三代今天交给他的,如果没拿到这个他凭现在的能力估计也不会就随便准备用那个啊。
解开封印,白烟散尽后出现在蝉语面前的就是熟悉的被捆成粽子的初代和二代随着二重封印的再次解开,在完全被隔绝的结界中不受施术者控制的千手兄弟就和蝉语对视上了。
最先有反应的仍然是初代,他直接走到蝉语面前伸出了自己的双手好像是想来一个拥抱·蝉语根本没有意识到他想干什么,只是凭借本能和灵活的动作就躲开了这个突如其来的打招呼方式。
站在后面的二代有些无奈地放下刚刚想拉住初代的手,大哥怎么在后辈面前还是这么不着调·“蝉语,曾爷爷我好想你本来我还以为你会时不时让我出来玩一玩呢一个人很寂寞的。”
说着就有点求安慰地看着蝉语··明明上次见的时候还是个很爽朗的人,这次为什么就突然“幽怨”了起来初代目感情这么丰富吗·“大哥不要总是说些让人困扰的话,蝉语让我们出来肯定是有事情要帮忙。
你也给我搞清楚点状况”习惯性地操心哥哥什么的,帮蝉语解除尴尬氛围的二代目在蝉语眼里立刻变得亲切起来··“这次确实是有事情要拜托两位火影大人的。”
蝉语把刚刚取出来的瓶子放到了两兄弟面前,“这是我一次任务中从漩涡一族带回来的东西,因为这个我身上开始能够聚集自然能量·但是,我也找不到彻底拔除这个东西的办法,因此姑姑。
也就是纲手,她说初代大人是很擅长这个的吧所以,我就冒昧打扰了·”·初代脸色凝重地拿过瓶子看了看然后很突然地转头看向二代,“扉间我早就说过,让你不要研究这些东西,结果你还是弄出来了”·“大哥,很明显这不是我参与研究的东西。
漩涡一族自发的研究所带来的祸端,还祸害到了蝉语的身上这才是重点”连声调都没变一下说完这些的二代目就把眼睛看向了正认真地听着他们讲话的蝉语,在他看来,已经完全长大的蝉语其实长得并不像他。
除了眼睛,整个脸部轮廓和五官都是像花音多一点·真是不可思议,明明已经是第四代了,结果却好像是他们两个的孩子一样·就像他自己就长得一点都不像自己的父亲,还是随了母亲多一点。
想到这里,二代看蝉语的目光也软了下来,“蝉语,刚刚一出来我就发现了,你的查克拉很微妙的有些变化·就是被这个影响了吗”·“是。
现在完全是被我的精神力压制住的,一旦精神力耗空就会出问题·”·“问题自然能量的话不是随随便便就掌握了吗”因为二代的话消沉了一会的初代一听到他所熟悉的事情就又恢复了精神。
“初代大人是怎么掌握的”·“嗯,有一天睡午觉的时候好像突然听到了我养的那个盆栽的呼吸声,后来我就发现了这个能量·试着引导用了一下,效果很不错呢”·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竖着大拇指的手,蝉语在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这算什么啊,难道让我去感受植物呼吸声对于以木遁闻名的初代来说这也许真的就是他很真实的经历,可蝉语的查克拉属性中是没有土的,感受植物对他来说就根本不可能实现啊·像是早就料到蝉语在初代那里并不会获得什么有价值的帮助,二代接着开口:“因为兄长的原因,我确实研究过这个。
只是当时展开的项目太多了,这个又几乎是另一种系统性的研究,了解了大概的原理然后有些些想法之后就没时间真的付诸实践了·蝉语你,应该是相当擅长水遁的吧作为同样擅长这个的人,你身上的气息已经丝毫不逊色于当年的我了。”
这是,在很隐晦地夸奖我吗要不是很早以前就是作为长辈照看孩子,估计这时候都完全听不出来这种爸爸式的夸奖啊。
蝉语看着还是一脸严肃的二代就轻轻地笑了一下,“是的·三代大人把您的很多水遁秘术都交给我了,我也受益匪浅·”·“咳,既然这样。
我记得木叶附近有一条南贺川河,到水底感受一下,凭借你的天赋大概也用不了多久就能自己慢慢掌握了·”·“蝉语啊,你难道不是想问我的吗还有,还有什么是想问我的吗”初代像是不甘寂寞地开口。
“是·这次其实忍界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因为太多关于幕后黑手的线索和消息都是指向宇智波斑的,所以,我想你们能不能对我说一说这个人的一些事情呢方便的话,初代大人,据说让宇智波斑丧生的那场战斗,能不能详细说一说”·“斑”“宇智波斑”·看到两个人同样惊讶的样子蝉语就知道他们两个应该都是对斑的死绝对没有异议的。
“确实,很有可能是通过什么秘法假死之后又活下来了·如今推着忍界局势变幻的推手,绝对是个对整个忍界历史有着非凡深度理解的人·无论是在哪个国家、哪个家族,似乎他们想推动某些事情发生都轻而易举。
而且,对于木叶,他们更是有着超乎想象的认识·”·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火影·“可我那时候也同样肯定,斑确实是死在我手里了他怎么会过了这么多年还不肯放弃他的想法这根本就不像是我印象中的斑”初代目严肃的表情下还有着对友人的深切怀念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如果是宇智波斑的话,这一切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大哥你去世后我只是把他的尸体封印了起来,如果真的假死,大概就是借那个机会逃走的·”经过短暂的惊讶过后二代目又恢复了冷静,甚至是对自己的失误也没再有什么纠结。
“我不是叫扉间你把尸体尽早烧掉吗你看看我一定是你最后也没把我的尸体处理掉”初代一如既往地善于在弟弟面前抱怨。
“哼死人的叮嘱毫无意义,我想怎么干就怎么干·”二代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还是被初代的话刺激到了,这次居然不是敷衍过去而是直接呛上了声。
“额,哈哈,扉间你别生气嘛·我知道让你干这些是有些不近人情了,但是我们这种人留下尸体真的会有很大的隐患嘛·”·蝉语淡定地坐着看他们一把年纪的还像个小孩子一样互动,本来还想提醒一下重点,不过,老人家确实被封印了很久发泄一下一也是有需要的,吧·扫到蝉语脸上那副理解的表情,二代直接对着初代喊出了他们之间谈话惯用的结尾:“大哥你给我闭嘴”·下意识撇嘴的初代到是不在意蝉语看到他的蠢样子会有什么看法,只是他一般也不会挑战扉间的底线,而且蝉语毕竟也是扉间的曾孙,还是不要拆扉间的台比较好啊。
打发掉尽是给他添乱的大哥,二代沉思了一会就提出了自己的疑问,“蝉语,忍界难道是再次有了联合之势吗”·“嗯”蝉语惊讶地看了二代一眼,“是的。
当初您和初代分发的尾兽被一个组织聚集了起来,这几乎已经触动了各大国的神经·应四代雷隐之邀,五影会谈过几天就会在铁之国召开·”·“刚刚听你讲我就猜测可能是有大事件发生了,不过倒是想不到真的已经又到了这种时候。
蝉语,如果真的是这样的情况的话,这是个绝佳的机会·无论任何人想做什么事几乎就已经成功了一半了·”·“就是想到了这样的情况·无论是出于什么目的,敢于和整个忍界对抗的敌人,到了这种程度都是不能掉以轻心的。”
“如果是宇智波斑的话,就算再小心也不足为过·不过,我并不相信他到这个时候还活着·忍者的能力和一个良好的身体状态是成正比的,随着年龄的叠加,实力只会是损耗的越来越厉害。
宇智波斑不会是那种愿意看着力量流逝而无动于衷的人,如果真的再出现绝对是已经有了完美的身体和远超我和大哥当初认识的状态·虽然我心里很不想这么认定,但是,宇智波斑他是一个值得警惕到这种程度的人”·都说最了解你的就是你的敌人,有可能对于斑心底天真和期待和平的心理并没有太多的了解。
但是,说到对于斑心里一些计谋想法的揣测,二代猜的还真的分毫不差··早已经丝毫不记得前世的事,也对剧情几乎完全忘记的蝉语听到二代这么一说就莫名觉得好像是真的。
因此,他也就在千手兄弟的注视下很郑重地点了点头··一看到他这样初代就耐不住寂寞了,“蝉语,你可不要对斑产生什么过于极端的想法啊当初泉家族还是作为宇智波一族的联盟氏族加入的木叶呢,斑是认识花音的,他肯定能一眼就看出你是谁的后代。
到时候你可不要冲动啊”·“大哥你怎么什么都说这种事情说了也只是让蝉语困扰,会让他下不了主意的。”
二代简直是对初代的卖队友功力生不出什么责骂之心了,真是太习惯了··而本来还镇定坐着的蝉语都想翻白眼了,这都什么事啊他倒是觉得到时候冲动的绝对不会是他,如果宇智波斑是个暴脾气的话,呵呵。
而且,总是觉得千手、宇智波、泉和漩涡的关系是不是简直乱成了一锅粥啊为什么我好像能和这四个麻烦集中地都扯上关系·为什么总是被祖宗坑在线求助啊在线是什么意思来着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呢,因为这就是我的设定啊儿砸嗯,就是不怕乱。
现在就开始期待斑爷上线的时候精彩的表情了怎么办还有好久才写到,不开心~·把初代写这么蠢萌真的不是我的问题,你们想啊,二代和蝉语的交谈中又不需要初代秀武力,秀理想,那他能秀什么呢哟,大家一起来秀智商~在自己人面前就总是正经不起来的设定也很符合初代吧嘛~就让他一直在蝉语面前卖萌好了。
二代么,反正蝉语本身也挑不出什么毛病,越看越顺眼什么的,最喜欢被长辈喜欢了~·所以,到了长辈面前就自动开启吐槽模式什么的,也是蝉语的萌点哦·第五十章了啊,不连番外也有二十五万多字了……话说,我当初可是就准备写二十万左右就完结的结果,现在根本就是遥遥无期_(:зゝ∠)_心塞。
 ·☆、第 五十一 章· ·浮出水面的蝉语长长呼了一口气,早就站在一边的宁次适时地把手里的毛巾递了上去·接过毛巾胡乱地抹了两把然后一把撑住水面整个人从河里面爬出来的蝉语盘腿坐在水面上开始回想刚刚感受到的那种感觉。
宁次看着他双手合十没过多久脸上就开始有了明显的仙人模式特征,这是,练成了·蝉语睁开眼睛的时候就明显感觉到了进入这种状态之后的变化,各方面实力大幅度提升,并且,好像还有了一项意想不到的能力蝉语抬起一根手指引导着查克拉汇聚,然后就在自己手上划了一道看起来还挺深的伤口。
·伤口在两个人的注视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没过多久就只有手臂上的一点鲜血能够证明这个地方确实刚刚被割开了·蝉语把手臂上的鲜血洗掉,光滑的小臂上面连个疤痕都没有。
简直是像看魔术表演一样,蝉语心里面再次对这些类似作弊的能力表示叹服··“我一直觉得你本身的恢复能力就已经很惊人了,到现在开发出这个新的模式之后居然已经到了这样令人叹为观止的地步了。
听说初代大人就有这样的恢复能力,他就是这样不可思议的人么”·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火影·蝉语想到一直在他面前十分放得开的初代,再一想到宁次大概还是对初代那种忍界之神有着自己的想象的,心里面虽然不想怎么维护初代的形象,但到底还是不想宁次也认为建立木叶的伟大忍者私底下是个不着调的人,“初代大人,他应该是平时就有这种程度的能力吧。
我现在也不过学了点皮毛,哪能跟他比·”·“鸣人说,这个可不好学·你自己也没钻研多久就能这样顺畅地使用出来,我觉得已经很了不起了”跟在蝉语身后走向岸边的宁次很认真地说道。
行动间就已经把自己身上的水全部用查克拉蒸发掉的蝉语听了宁次的话心里不由得有点好笑,宁次好像开始变得越来越体贴了开始渐渐褪去少年时的冷硬和锋利,在交朋友的时候会顺利不少吧。
只是,会有女朋友吗说起来天天好像是最好的人选,只是宁次好像没什么想法··宁次看蝉语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也不搭他的话,还以为他对于仙人模式又有了什么想法,“有什么地方不对吗”·“嗯”回过神的蝉语摆了摆手,“没什么的,我本来就擅长查克拉的调控,控制好自然查克拉处在整体三分之一的位置对我来说还真的不是很难。
反正这个模式现在也不急,现阶段的敌人应该还用不到这种程度的手段,关于聚集自然能量的过程还可以再研究研究·我刚刚是在想,宁次你,是不是想着要多交几个朋友试试看”·在忙着正事的时候也为了宁次的变化不停想着原因的傻哥哥在实在是想不出原因知乎就真的把所有的变化归结为卡卡西说的——青春期的躁动。
宁次看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就知道他是想到了些什么,心里面立刻嫌弃的很“蝉语哥,你是不是最近和自来也大人、卡卡西老师相处时间过长想的事情越来越开始天马行空了”·这是被嫌弃了吗拿着毛巾的蝉语看着宁次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的背影,有一瞬间觉得有些萧瑟。
但是立刻又恢复了,他苦恼地看着手里面的毛巾,“所以说啊,我在这个年龄的时候完全就没经历过这样子的变化,到底是怎样完全想不出来啊为什么我还要因为猜错了就被嫌弃难道是什么我应该很容易就猜出来的事情吗这个感觉才是世界谜题啊……”·蝉语一回到办公室就见到一个大活人杵在他的办公桌前面,感受到办公室里面微妙的剑拔弩张的氛围,再看到一袭黑衣的人转过身的脸,饶是蝉语也不由得惊呼出声,“鼬”·也是像宁次一样蒙着双眼的鼬听到蝉语的声音就微微点了点头。
见到蝉语来了,本来就对鼬警惕非常的暗部更是几乎都要从隐身的地方冲出来了·蝉语很镇定地打了暗号让他们退下·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才再次开口:“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止水老师的眼睛能用了”·鼬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不答反问:“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想把眼睛留给佐助的甚至还猜到了止水的眼睛在我这里”·“你们宇智波的家族秘辛我怎么会知道只是大概猜到了,眼睛坏了就只能换一双这种程度吧止水老师的眼睛是战利品啊战利品。”
蝉语伸手点了点自己的眼角开玩笑地说:“写轮眼真是太过麻烦了,我想留一个研究一下也不奇怪吧哪知道正好和你的凑了一对你就知足吧。”
鼬因为蝉语轻快的语气沉默了一会,然后说起了另一件事,“之前佐助问起你的事情,因为也和当年的事情有关系,我就全部都告诉他了·”·“然后呢佐助又给你出什么难题了”·“他还是不肯原谅木叶,还想着趁我们全部离开木叶的时候回来把下达命令的三代目干掉。
但是好歹也不再叫嚣着说要杀了你我了·”·敏锐地察觉到鼬语气中不易察觉的开心成分,蝉语抬头看了他一眼,试探着问:“你,你觉得这样的佐助很可爱”见鼬面瘫着脸没有回答,蝉语不由得伸手扶额。
“虽然他的想法确实是天真到可爱的程度,但是佐助他可是准备帮你出口恶气的吧你这么幸灾乐祸是不是太恶趣味了·”·鼬确实心情不错,压在他心头的负担随着佐助的理解也终于渐渐消失不见,至于蝉语说的恶趣味反正佐助估计花上大半辈子也不会想到这个,他自己在疼爱的弟弟身上收点福利有什么关系“我把他的行踪告诉鸣人了。”
“鸣人等等你这次没把佐助给一起带回来吗”蝉语第一次觉得鼬的思绪有些跳脱。
“嗯·佐助说要去杀了宇智波斑,反正他也不会成功,与其让他闲得发慌想要对木叶下手还不如让他跑出去祸害别人·”·这一桩桩的都是什么事啊蝉语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和一副淡定表情的鼬对视了好一会然后败下阵来,“我可是准备把鸣人带着去五影大会的你这么一来我带谁再说,在这种关键时刻我不会同意鸣人独自一人出村的。
还有,宇智波带土就在木叶,佐助追个鬼啊”·哪知道听了这些鼬也只是很淡定地点了点头,“我知道,因为你在给我的卷轴中装的逆向通灵法阵的功劳,所以我和佐助都到水母住的地方玩了一圈。
什么都没得手的带土当然会来找你的麻烦·只是你能顺利地把他留下倒也是让我有点吃惊·”·就知道是在为这件事生气·蝉语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只是怕你们伤的太重吃亏。
结果,本来也伤的很重吧不然,卷轴里面储存的加上你剩余的查克拉就应该足够你们转移了·居然还抽调了我的查克拉,还把我给弄醒了·”·“你总也会有算差的时候,反正现在也没事。
我刚去找过五代大人,但她还没醒,所以你给我的证明最后还是得交给你·”鼬看蝉语已经拿起了毛笔准备写些什么就继续开口:“如果你动作快,我可以和你一起去五影大会。
不以影的身份去就算了,居然还带了两个孩子,你这次还真是敢做·”·“啊,真是的·你做这些事也不先和我说一声,这样岂不是得重新考量到时候的一些打算。”
蝉语对临时换人还是有点抱怨·“我带鸣人是为了雷隐啊雷隐那种暴脾气但又不是真傻的人很麻烦的·”·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火影·“哼,三大瞳术去两个,这样的木叶也是能让他保持基本的尊敬了吧”·蝉语看着鼬现在胸有成竹,甚至还有点意气风发的样子,心里面对于他也终于是彻底放下心来,性格中不嫌事大的那部分也开始作祟,“两个眼睛裹着白布的瞳术使用者作为威慑力吗你们两个还真是会凑对。
要是我看到这个样子的随从,大概会觉得木叶彻底衰落了吧”·“我的这个很快就可以拆掉了·”·“是是是,那么,欢迎回来”说着蝉语把一块木叶的护额放到鼬的面前。
所以,等到一帮人给他们送行的时候就是面对着一个卧底回来的宇智波鼬摇身一变变成了对村子做出绝大贡献的人,现在甚至是要成为蝉语护卫的人·本来还有些微词的人在看到三代乐呵呵地送他们三人上路的时候也就都把质问都压在了心底,所以,总的来说,蝉语三人走的还是挺顺利的。
叼着烟斗的三代看着三人远去的背影,心里面还有着很多的感慨,“鼬还能回到村子·再继续用木叶忍者的身份活下去,这真是太好了这样应该也才算是达成了初代大人的愿望——我们为了村子愿意付出一切,而村子也能在适当的时候保护村子里的所有人。”
蝉语回头看了一眼已经看不清楚的人群对着身边像是没有任何变化的鼬说:“你尊敬三代是对的·他这个年纪还能这样站出来承担自己的责任,不容易。”
“嗯·他是在位时间最长的火影,我们好几辈的忍者都是他看着长起来的,几乎现在所有为了木叶兢兢业业的忍者身上都有他所给予的东西·一个伟大的影就是这样的存在。”
无论当初的选择和做法是怎样的,对于蝉语和鼬来说,三代都是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是他们忍者道路上的引导者,在他们心里的分量自然也就不会是无足轻重的··在一旁一直安安静静赶路的宁次突然出声:“蝉语哥。”
蝉语好像也是察觉到了什么,“嗯·”他抬手制止了三人的前进··鼬也转头询问,“有埋伏”·“是,像是家族忍者。”
一手伸向自己脑后的鼬显然是认出了来袭的人是谁,“应该是来找我的,叛忍时候引来的麻烦·正好,也让我试试新的写轮眼·”·随着白色绷带的解开,鼬到是没有一下子就睁开眼睛,只是在第一个人出手的时候就用比起对方快上很多的速度从忍具包里面一下子拿出一大把手里剑。
短暂的体术对攻之后腾空而起的鼬也瞬间出手,巧妙非常的忍具攻击在一阵兵戈之声后就以鼬的轻巧落地和纷纷从树林间倒下的敌人尸体结束了··看到鼬猩红的眼睛恢复纯黑,蝉语勾起嘴角,“怎么样”·“很好。
幻术的能力,提升了·”·“月读你还会用吗”蝉语好奇地问··“你想干嘛”·“作为联络忍术来说真的相当方便和安全啊实用性很强”·鼬撇过头率先跳上了树枝继续赶路,“在我面前就算了,这么说我觉得佐助会又想干掉你的。”
“他叫着要干掉我好几年了,我不还是活得好好的说到这个·”蝉语转头看向宁次,“宁次,这次还有件事情忘了交代你。
我们这次出去大概会碰到佐助,到时候你试着能不能把他给捉回来·”·蝉语本来以为宁次会像往常一样很自然地点头接受,哪知道宁次很干脆利落地说出了让蝉语差点脚底踩空的话,“上次没能干掉他真是太可惜了。
这次掌握了新的东西,因为不熟练一不小心就伤到了他的话,鼬前辈,你不会在意吧”·鼬很快地扫了宁次一眼然后就给了蝉语一个带着微妙笑意的眼神,“没事。
你们的事情我不管·相反,你还愿意去管他我才要说谢谢呢·”·蝉语听着他们两个人的对话就觉得憋了一口气在胸口,宇智波鼬你别以为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啊,你不就是炫耀吗不就是佐助开始听你的话了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宁次以前可是一直很听话的只是这段时间出了一点小问题而已,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嘛。
凭借多年的兄弟默契,我,我迟早也会想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的                        ·作者有话要说:所有好友均已上线,爱情副本展开,蝉语还真是忙得够呛呢~· ·☆、第 五十二 章(五影大会)· ·虽说已经用信函事先一步通知了另外四国火之国木叶的情况,但是蝉语此次五影大会之行还真是充满了挑战的。
不然,在木叶也不会要仅仅到为了一个会议就想着要选出新火影的程度·所谓的一村之隐,要的当然不是只有实力层面的东西·能够承担一个村子的重担,承载所有人的希望、信赖也要背负指责和评论,可以说稍微是个容易被撩拨的人就不适合这个位置。
而就算雄才大略、满腹经纶,没有实力却又根本连话都说不上了·这样的人,放眼忍界,不多也不少·差不多也就是刚好被五大忍村培养出那么一村一两个罢了。
这样一来,能够站到一村顶点的忍者大多数都是天资出众的人,讲究师傅、血统传承的忍者也就不难想象是很在乎辈分、资历的,而最年轻的我爱罗虽然在年龄上面是弱势,但是毕竟是拥有了风影名号很久的人。
与他比起来也算是后辈甚至都不是火影的蝉语会被刁难几乎就是一定的··只是,几乎就是这样一路走过来的蝉语也早就忘了怯场是什么感觉了·不是火影当然也就不会带着火影的斗笠,唯独没有斗笠放在桌子上的位置就是中间的那个。
蝉语镇定自若地和相熟的风影、水影打过招呼后就坐到了标有大大的火字的幕帘前面··在铁之国大将三船主持宣布开始之后,我爱罗就先开口了,“我先说吧,你们听着。”
然而我爱罗的话刚落下,早在一旁坐得浑身不舒坦的土影就毫无接缝地说:“五影的变化好大啊·你年纪轻轻的就被称为影,真是不简单啊,风影大人。
看来是令尊教导有方,只是他没有教你最起码的礼数吗”说完这些,土影却是又把视线转到了蝉语身上,“还有这位连影都不是的年轻人,气派倒是有了,是因为自忖千手遗脉的原因吗只是这样也像是轻狂了些。”
·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火影·蝉语本来是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还双手交握的姿势,他毕竟不是五影大会的主导者,身份上也确实比这些在座的四个人低了些,所以也就悠闲地准备听他们先讨论。
结果,该来的还是会来,根本逃不掉啊·蝉语和同样被点名的我爱罗对视了一眼,看到沉稳的风影眼神里面询问的意味,蝉语笑着转头看向了土影,“老人家记性就是好,多少年前的旧事也喜欢拿出来喋喋不休。
可我明明记得今天来大家是为了眼下的局势,土影大人还是要再清醒地认识认识现状啊·”·“现状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
“土影大人请不要打岔,风影大人请继续吧·”照美冥作为新晋的影,对于土影这样倚老卖老的做法当然也是不认同的·而且,作为一个已经连续失去两个尾兽的忍村,在经历过六尾的失而复得却又再次被夺之后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照美冥,对于晓组织的忍耐度也早就已经清零。
“我原来也是人柱力,还曾被晓捉去强行抽取尾兽而险些丧命·所以,在我看来让晓再存在下去是极其危险的·我也曾数度向五影求援但都无功而返,除了五代火影。
如今人柱力已为人所夺,想再联手已经晚了·”·“哼,五大影村即便失去了人柱力对外也要守口如瓶,因为那是奇耻大辱唯有暗中将其夺回才是正途,哪有向他国求援的道理”土影还真的总是显现出自身对于年轻人的不喜欢。
“尊严、面子,真是迂腐”我爱罗的气势也很足··“人柱力要适应尾兽就必须与之相伴成长,即便这样要控制它也绝非易事,更不用说他们。
是这样吧,风影大人”·“说到这个,我倒是有些情报想和大家分享一下·”蝉语看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总是讲不到重点,还是决定亲自加一把火,“你们应该对木叶的写轮眼知道的不多,更不要说还在它上面一个层次的轮回眼了。”
见到所有人都被这样一个开头吸引了注意力,蝉语也变得郑重一起来,“木叶被袭就是拜轮回眼所赐,木叶倾全村之力也不过是打败了一个还没有完全掌握轮回眼能力的佩恩。
更不要说进阶到万花筒级别的写轮眼就已经能够拥有控制尾兽的能力,比它更加高级的轮回眼,我想对于尾兽很可能有压倒性的力量·”·“这些难道不是你因为你们木叶受创所以对晓组织多有忌惮才会这么说吗”·“不,其实能真正控制得了尾兽的人……”·“别说那些没用的了”配合着雷隐雷鸣般的声音就是他站起来一下子砸烂桌子造成的木板碎裂声。
随着这样一下子的武力体现,本来还在幕帘后面认真戒备着的五影护卫也全部都把雷隐的所作所为当成了攻击全部暴起·蝉语看着雷隐周围已经被包围的样子侧头低声地和站在自己身边的鼬说:“雷隐确实很麻烦吧这种在任何场合都能配合着说话进行武力威慑的人,恰好是我最不喜欢的那种。”
鼬看着雷隐的视线没有动一下,只是听到蝉语这么说就提议:“需要我用幻术放倒他吗”·看到因为听到他们对话在场的所有人都开始不由自主地提高了戒备,甚至站在雷隐前面的两个护卫其中一个还带着些警告看了他一眼,蝉语挑了挑眉,“退下吧,鼬,宁次。”
这时候,会议的主持者三船也开口:“此为会谈之地,请各位稍微克制一下·”·听到这句话另外的四国影才示意护卫退回去·雷隐从在座的四个人身上一一扫过,甚至还着重在蝉语身上停留的视线时间长了一点,“木叶、岩、沙、雾,晓的成员原来皆是你们村子的叛逃忍者,不仅如此其中甚至还有曾经的影,通过调查我还发现你们中曾有人利用过晓你让老子怎么相信你们更不要说什么联手了老子今天把五影都召集来,为的就是要当面问问你们,何为信义”·“信义自己都丝毫不在意的东西可不要强求别人做到啊雷隐”蝉语对于雷隐咄咄逼人的气势丝毫不畏惧。
站在幕帘后面的宁次听到蝉语这么说也是握紧了自己的手,蝉语哥,在这种各国谈判的会议上面,挑起矛盾不应该是你的作风啊·“大家之间的信任关系根本就是脆弱不堪一击,而从来都是喜欢军事竞争甚至为此牺牲木叶与雷忍的联盟关系也不在意的雷隐大人,何必在这里一副质问的态度”·“你说什么站在你背后的宇智波鼬前几天还是被通缉的S级叛忍,甚至还捕捉了五尾这样与晓瓜葛颇多的木叶难道不是最应该谨慎些说话吗”·“也正是因为这样,作为卧底回来的鼬才会是木叶的骄傲。
而因此拥有了大量关于晓情报的我,才会在这里代表着木叶想让你们最大地注意到晓的所作所为·但是,能不能请您克制一下自己的脾气如果只是为了指责各国就打断我想要说的话,您的气度是不是也太小了些”就是看你不顺眼怎么样不仅当着我的面置喙好友的过往甚至还毫无自觉地彰显自己身为军事大国的自大和嚣张。
真把自己当成了凌驾于其他四国之上的存在了吗·照美冥一直觉得蝉语是一个在外面很彰显风范的人,只是这次对雷隐的态度好像确实是比平常要差了些啊。
“雷隐大人确实不必这么着急,在您看来您是为了问我们那个不重要的问题·不过,我们来到这里可不仅仅是为了达成你的目的·更重要的还是要对晓组织讨论些东西出来。
蝉语君刚刚是想说什么呢”·“其实真正能控制尾兽的人也就是宇智波斑、初代目火影、四代水影矢仓和雷隐大人的弟弟奇拉比·而能够达到控制多个尾兽的程度的,也就只有宇智波斑和初代目火影。
很不巧的,我想说的是,以现阶段的情报来看,这个晓组织是与宇智波斑脱不了关系的·况且,轮回眼凭空现世,似乎与六道颇有渊源的尾兽被一一聚集,在各大国偶生间隙因此对雇佣兵组织晓不闻不问的时候,趁乱聚齐了曾是各忍村佼佼者的众多S级叛忍。
能够做到这些的敌人正站在一边对我们虎视眈眈,你们还觉得有时间争吵吗”·宇智波斑的威名还是让本来针锋相对的会谈现场安静了一会··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火影·“那家伙不是死了很久吗”大概是真的和宇智波斑面对面过,土影对斑的忌惮也就更加深刻。
“具体的情况还不清楚,但是我们现在不仅有着鼬带回来的很多情报,关于晓组织的神秘首领也有了很多切实的消息·”·“作为中立国的首领我想说两句,仔细一想晓组织的能发展到这种程度确实和五大国对其不闻不问的态度有关系。
不过福祸相依,今日五大国能够齐聚一堂实乃一大幸事·不管怎样,在处理晓的问题上,五大影村都应该试着建立起世上首支忍者联军·这样便可统一指挥,避免混乱的局面继续下去。”
“这样那该由谁来指挥这支联军呢”土影问出了重点··“哼~”·听到这不明意味的声音,本来想开口自荐的雷隐顿了一下,转而看向双手抱胸有点嘲讽地看着他的蝉语,“你小子,这会又是什么意思”·“雷隐大人,你的脾气太差了。
如果到最后联合军在你的指挥下最终变成一个为了战斗而战斗的工具怎么办”·“这有什么好说的难道此次结成联合军的目的不是为了战斗吗”·“在这一点上我同意木叶的意见,我们结成联合军从某种程度上也是为了保护八尾和九尾的,在某些情况下需要的并不是武力至上。”
我爱罗轻轻的点了点头··“阿拉,我一向是很欣赏蝉语君的决定的呢,说真的,雷隐大人·虽然我坦然地接受了你对于我们雾隐的指责,但是在看待你的性格上面我还是赞成蝉语君的。”
照美冥捂着嘴轻笑着说··看到他们三个人接连站出来反对自己,雷隐也是立刻发火了,“你们三个国家早就已经抱成一团了吧这时候到是学会站起来一起来挤兑我了吗还是说,风影水影你们两个是想把这个年纪轻轻的木叶忍者推为总指挥”·然而,这场在原著中就被接二连三的变故打断的会议这次也同样被从地底冒出来的白绝给打断了,“嗨~~~”·“这次又是搞什么”·“是晓。”
鼬镇定地回答了雷隐的问题··“是鼬啊~你果然是个间谍呢~”·“这个时候派这么个弱的不行的人来干什么”蝉语直觉会发生不好的事,也就看着白绝站起了身。
“宇智波凉段和宇智波佐助来喽,猜猜他们会在哪儿呢”·蝉语一手按在白绝的脸上,雷隐则是直接捏住了白绝的脖子,他们两个人都几乎是瞬间出现在白绝身边的。
脱口而出的也是相同的话,“宇智波凉段/凉段在哪里”·雷隐这么在意凉段是因为,八尾人柱力奇拉比就是被凉段和鬼鲛捉走的·这时候想知道凉段的下落无非也就是想问出他弟弟的下落之后再把凉段干掉。
而蝉语这么在意当然是因为他还抱着能让凉段回来的想法,说到底,虽然当初说的是叛逃,但是凉段这几年在晓里面几乎就是一个透明人·任何捕捉尾兽的行动他都没有参与过,那次在水之国袭击蝉语几乎就是他近几年露脸的唯一一次。
可是蝉语对他的担心却从来没少过,蝉语对于凉段的执着很深,因为凉段是第一个让他体会到朋友这两个字魅力的人·蝉语在凉段身上感受不到恨意,也感受不到什么偏执感,他实在是不明白,这样的凉段到底是为什么不肯回到木叶。
而凉段这几年来一直的不作为和上次接触时透露出来的绝望感让蝉语一直对他很是担心·这样的人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根本就无从推测,也就无端让人更加觉得可怕。
因此,对于凉段他还有一个早就在心里有的想法:在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前,他会亲手解决掉这个危险·“再不说话我就宰了你”·蝉语紧紧地盯着白绝发现他目光中并没有什么恐惧,也就没有阻止雷隐掐断白绝脖子的动作。
转回身的蝉语在五影大会期间第一次皱起了眉头,就连眼神也决绝起来,“鼬,你跟着宁次去看住佐助别让他做多余的事·”说完这个蝉语就蹲下身指尖轻触了一下地面。
瞬息间张开的结界甚至没有让在场的任何一个影级感受到,然而站起身就跟着从雷隐砸开的大洞中走出去的身影让在座的所有人无比肯定刚刚他确实是已经感知到了他所想知道的消息。
“几年不见,蝉语君的实力好像又是提升了不少啊在那种层次上面还能提升这么多吗木叶真是不能小看啊·”·被落下的宁次转头看向鼬,“鼬前辈,帮你找到佐助之后我想去找蝉语哥,可以吗”·“嗯,佐助应该也在那边。
再说了,我们这次出来就是蝉语的护卫,他的安全是第一位的”                        ·作者有话要说:就是不喜欢雷隐,好盛气凌人的形象。
崇尚武力和军备竞赛的云隐给人感觉真的有点危险·更不要说当年关于宁次父亲事件时的无耻嘴脸·虽说其他各国和木叶也都是血海深仇,但是比起到现在还是咄咄逼人的雷隐,其他的几个影好歹还是有了点想要追求和平的心思啊。
昨天去亲戚家吃饭了,没来得及写·光是考虑佐助少年该怎么上线就想了两天= =·还有一件事啊·虽然我这个文也不是特别受人瞩目,但是好歹是我很认真地一点点想出来一点点写出来的东西。
那些没经过我同意就擅自搬文的,真的有点过分我又不V,只是求几个收藏点击量而已,何必呢要是真的喜欢,就算你只是留言一个标点符号让我知道也可以啊,我都是会很认真地回复的。
请看到这个作者有话说的读者朋友都到晋江来看文吧~仅凭喜好坚持而已· ·☆、第 五十三 章· ·蝉语赶到凉段所在的地方时,正好看到暴怒的雷隐直接甩掉了身上的衣服从灰尘中走出去的样子。
然而,在雷隐正对面整个人裹在晓袍子里面的凉段却好像没被雷隐的气势所吓到,他若有所觉地抬起头朝着蝉语站着的方向看过去,和蝉语对视上的时候他甚至还笑了一下。
那是蝉语记忆中属于还没染指宇智波悲哀前凉段的灿烂笑容,为这熟悉的笑容蝉语也不由得愣了下神·也就是这下愣神,让凉段的双眼有了变化的机会·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火影·“高天原”·又是向上次一样先是前伸一只手然后在人类根本反应不过来的时候,蝉语和凉段之间相隔数十米的距离一下子被拉近,已经到达蝉语身边的凉段前伸的手轻轻地搭在了蝉语的肩膀上。
而他的这次移动也正好躲开了雷隐的一次袭击·蝉语侧头看向自己肩膀上的手,然后锋利的视线直接扫到了凉段脸上,“告诉我你到底想干什么,凉段·”冰冷的语气配合着冷漠的视线,有如实质的杀意弥漫在蝉语周身,“如果你不说,为了不让你再做错事,我会在这里就杀了你”·被威胁的凉段到是轻声笑起来,“就是这个眼神啊我就知道,你一旦觉得劝说无效就会采用这种武力胁迫的办法。
当初在宇智波族地,你也是就想把我杀掉的吧”同样盯着蝉语的凉段没有错过他眼睛里面一闪而过的波动·因为颜色过于剔透了,主人有什么情绪只要凑得足够近都能观察得到呢想到小时候在蝉语身上发现的这一点的时候自己还偷偷高兴了好久,凉段微微勾了勾嘴角再次拉进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直接凑到了蝉语耳边,“是你的话,肯定也发现了吧这个世界独属于神的意志可是在窥伺着我们呢蝉语,要做好准备啊,不然,可是会被轻易杀死的”·蝉语垂下眼帘,垂放在身侧的右手抬起握住了凉段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臂,“凉段,不要总是说这些似是而非的话,因为,我可是真的会想杀了你啊”突然暴起的蝉语一把按住凉段的手臂直接发力,同时脚底下用力一蹬,他整个人直接绕着凉段的手臂转了半圈,然后借助离心力的作用一脚大力地踹在凉段身上。
靠着自身的灵活性,不仅在一瞬间就摆脱了受制于人的境地还直接让两个人再次拉开了距离··蝉语还是站在高台上看着凉段被揣进的废墟,他的脸上一片漠然·刚刚那一脚,如果真的实打实地挨了一下的话,不仅脊柱会直接被打断,连着内脏都会破损不少。
近距离的攻击更能够让他们这种程度的人感受到作用在敌人身上的招式破坏力会有多大,只是,凉段应该是躲掉了·虽然看起来是被他踹出去了,但是,其实在接触的一瞬间凉段就用很巧妙的角度错开了大部分的力道。
你到底想做什么呢为什么,我已经看不透这个时候的你了为什么我们两个人会站到对立面不要逼我了,凉段·即便是错开了大部分的力道,但是光是被擦到一点就已经让在废墟中站起身的凉段不由得咳嗽了两声。
抬手抹掉嘴角的血迹,凉段却好像是达成了什么目的一样还是轻轻地笑了·面对着再次冲过来的雷隐,凉段只是抬起自己的右臂,瞬息之间拉伸形成的骨骼附上了肌肉。
不仅仅是毫无压力地挡下了雷隐凶悍地一击,更是直接把擅长近距离攻击的雷隐给打了出去··“蝉语,你不是一直很在意佐助和宁次吗如果,佐助做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而宁次恰好看到他的朋友背叛他。
你说,他们是不是会走上像我们一样的道路呢”·“你做了什么”看不清楚凉段到底想干些什么,他现在赶到宁次身边有可能也只是一个调虎离山之计。
而且,有鼬在那边看着,他心里也没有太多担忧··“我只提醒一点哦·”伸手抹掉自己眼眶下面已经流下的黑色血液,凉段意有所指地开口:“我知道你一直想着让年轻的一辈自己解决他们之间的问题,所以带着宁次来这里的你,最有可能就是会让他去和佐助对上吧因为这个和佐助碰到的我就在他的眼睛里面留下了一个东西。
你应该知道吧大多数的高级瞳术可都是具有延迟施展的能力的·你说,这样的攻击宁次能躲掉吗”·直到看到蝉语不甘心地转身快速离开的背影消失,凉段才终于有心情回过头好好和不断地打断他讲话的雷隐对上,“雷隐,你这么大张旗鼓地跑来跑去是干什么呢我们之间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吗”·“混账你和鬼鲛捉走了我的弟弟奇拉比我当然要你说出他的下落。”
“八尾吗他逃走了呢·八尾的抓捕失败了,能在我这双眼睛下借助八尾的帮助逃脱,不愧是你的弟弟呢,雷隐·”·“什、什么”雷隐一瞬间有些呆滞,然后反应过来就瞬间暴怒,“那个白痴居然利用这个机会跑出村子去玩我饶不了他等着吃我的铁爪吧”·“啊啊,果然是这样……我原本就这么觉得。”
希双手无力地下垂··凉段这时候也收起了自己的须佐,展现过繁复花纹的双瞳重新回归纯黑,“雷隐,这次看在蝉语的面子上我就不和你打了,甚至关于你弟弟的下落也告诉了你,这时候你是不是能和我一起去五影会谈的场所呢”·另一边,就算是被凉段这样算计了,但是蝉语心里面还是觉得一点都想不出凉段到底是想干些什么。
这么做,能够达到什么目的呢想害佐助看鼬那副样子就知道佐助应该是翻不起什么大浪了·想伤害宁次有他在怎么可能·蝉语赶到佐助和宁次的战场的时候,正好是两个人试探性地攻击的时候。
而这次,佐助选择的试探性攻击就是近距离的体术看到他攻击的一瞬间就知道凉段藏在佐助眼睛里面的瞳术会在他的冲刺途中发动,毕竟这才是出奇制胜的用法是吧·名为“高天原”的能力到底是什么亲自被作为施术者承受了两次之后蝉语在心里也已经基本有了些想法。
能够仅凭一个动作就跨越无论多远的距离到达眼睛所看到的地方,比起是靠着坐标和意念来移动的空间忍术来说,这个看起来更像是毫无理由和不可阻挡地拉近距离的忍术。
也就是说,无论是范围性忍术攻击还是一击致命的体术攻击,只要能够在同时发动这个瞳术,两点之间以直线为距离就能够在一瞬间缩短到无·大概是类似于瞬身术的极致,吗那么,是不是只要在施术者与受术者之间有所阻碍,所到达的距离终点也会有变更毕竟,用眼睛来定位的话肯定还是会有偏差的所以说,必须是能阻挡视线的实物·所以,唯一能够帮宁次挡下攻击的方法就只有在场唯一知道这次攻击是一定会作用到的自己亲自上去阻挡了只是,这也未免太考验速度和人的反应能力了。
蝉语心里面有数,凭借他自己的速度和反应能力赶到挡住估计也就只能是勉强举起刀的程度··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火影·就算是这么勉强的情况下,对查克拉的应用几乎已经到了随心所欲的蝉语还是让抵挡佐助攻击的刀刃缠上了熟悉的风属性查克拉。
即便是没有像使用水属性那样得心应手,但是想要阻挡本就属性克制的雷属性千鸟还是可以的··把佐助的攻击打偏之后,因为还是晚了一步出手并没有完全隔绝掉雷属性查克拉攻击的蝉语因为麻痹的效果最后还是没能握紧自己的刀。
没了刀刃的阻挡,佐助想要收住攻击却也根本就来不及了·顺势划下的刀尖还是在蝉语手上划了一道长长的伤口··这次交手快得很,直到蝉语手上的鲜血滴到地上,在场的其他三个人才终于有了反应。
宁次直接挡到了蝉语面前,鼬则是伸手按住了佐助的肩膀·佐助也是没有想到自己一次普普通通的试探性攻击居然会真的伤到人··站到蝉语身前的宁次狠狠地喊出了他的名字:“宇智波佐助”·“不是佐助的错。”
蝉语也伸手拍了拍宁次的肩膀,“这次没有带医疗忍者出来还真是不方便啊,宁次,快给我包扎一下·”·转回身的宁次警告性地瞪了蝉语一眼,但还是低下头从自己的忍具包里面拿出绷带和止血药剂。
鼬感受到自己手底下的身体在蝉语开口后渐渐地放松了下来,也就放开了自己的手,转而问蝉语:“刚刚佐助身上发生了什么”·“是凉段在他眼睛里面设下的瞳术。
能够无限制地在人反应过来之前就把攻击送到敌人身上·还好佐助只是准备用普通的攻击,如果是大范围的忍术攻击的话,我和宁次应该都死了·”·“宇智波凉段,他究竟想干些什么”明白这种情况是打不下去了,佐助也收起了自己的刀。
蝉语看了眼站在自己面前的宁次和佐助,然后低下了头,“我也不清楚·还是他提醒让我来阻止你的,他这么做,我也完全摸不着头脑啊·”·鼬转头看向会场的方向,“既然不明白的话,那么到这里来,目的肯定也和五影大会有关吧”·“我也是这么想的,先回去看看吧。”
宁次面色不善地看着准备跟他们一起行动的佐助,“你不是和宇智波凉段一起来的吗你会对他的行动什么都不清楚就算真的不清楚,那你到这里来又是准备干什么”·佐助看向走在前面的蝉语,然后在察觉到站在他另一边的鼬也因为宁次的问话看向了他,佐助轻轻“啧”了一声。
“我怎么知道那个神经病想干什么要是知道,他还需要把瞳术藏在我眼睛里面暗算我吗我跟他在一起是因为,根本就是他来找的我。”
“我明明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了,你还有什么需要在他身上寻找的东西吗”鼬对于刚把弟弟放出去,然后佐助就能给他惹这么个麻烦回来也是觉得有必要过问一下了。
“知道和理解又不是一回事·”佐助小声地辩驳了一句,然后叉着腰有些不服气地看着鼬,“哥哥,宇智波凉段不是和你们走了完全不同的一条路吗不知道为什么,如果是他的说法,我理解起来就一点难度都没有”·“那是因为你们智商在同一水平线吧”宁次毫不留情地嘲讽。
“原来是这样吗看来你果然还是太年轻啊·蝉语,我早就说过,佐助是不适合你的教育方式的·”鼬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都说过让你不要这样对佐助说话了佐助根本就不明白吧”蝉语回头看了眼佐助··“你们,这是都在看不起我吗”·“如果你是指关键时候的智商缺失的话,我就是这么觉得的。”
“佐助,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的,就算是这样不靠谱的也一样·”·“你们这样说不就是肯定了我刚才的问题吗你不觉得你现在变化太大了吗”佐助简直要暴走了。
“不要闹了,佐助·我们到了·”蝉语最后提醒了一句··佐助刚想反驳,他才没有胡闹就在抬头的时候被前面明亮的光线激得眯了下眼睛,等他适应好再睁开眼的时候,就是一屋子人盯着他们四个人的情形了。
看到这样的情况,佐助也安静下来··“来了吗”站在高台上俯视着所有人的凉段也看向了蝉语一行人·“不愧是当年一直让我仰望的人,只是受了那么一点伤吗”·所有人也都随着凉段的话准确地把视线放到了蝉语的手臂上面。
“说起来,日向宁次你是蝉语的护卫吧他可是又为了你受伤了啊,不觉得羞愧吗”佐助像是受到了启发,这时候也终于在和宁次的战斗中成功回击了一次。
“你有比我好多少吗要不是鼬前辈,你现在估计还要追着自己的亲哥哥喊打喊杀吧要是没有蝉语哥,鼬前辈可是会因为你变成瞎子的而你估计也被那个面具男抓去再次洗脑了”真的被刺激到的宁次这下也是火力全开。
“日向宁次”鼬一身血躺倒在他眼前的画面,到现在都是他脑中不能完全抹掉的梦魇·差点就杀掉兄长,这件事是佐助现在刚刚长好的伤口。
而被宁次这么毫无顾忌地狠狠一戳,佐助一下子就愤怒了··“怎样宇智波佐助”小时候就说过要保护蝉语的宁次,自然也是一直把这个事情作为一个目标一步一步努力地去实现的。
现在被佐助这样评价地一文不值,宁次当然也是直接抛掉了理智··场中所有人又被两个年轻人瞬间转移了视线·站在我爱罗身后的勘九郎小声地问手鞠:“他们怎么这么多年了还像小时候一样一点成长都没有啊。”
手鞠作为一个女孩子当然是要比勘九郎细心很多的,她看着刚刚在会议上面还是很有气势,看起来也像是不好说话的蝉语这时候却直接换上了微笑的表情轻拍着宁次的肩膀,不知道是在说些什么安抚的话。
而另一边再次被鼬按住的佐助,则是完全已经不像是他们那个时候见到的冷漠的样子,鲜少有表情的脸上正带着对哥哥特有的亲昵,微仰着脸像是在抱怨着什么··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火影·“勘九郎,任性也是要有资本的。
看着他们我就觉得我们作为姐姐和哥哥实在是有点失败我爱罗什么时候也能有这样生小脾气的时候啊·”·“什么啊手鞠你说的我怎么都听不懂”·“手鞠、勘九郎,你们话太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高天原,这个就是日本神话里面众神居住的地方。
凉段一只眼睛的能力呢就是能够瞬间拉近距离,当然是得在视线所及范围之内的才能作用到·这种能力只要操控的好,算得上是相当强力的辅助了,所以之前带土才会说,凉段是有机会秒杀掉蝉语的。
大概就是,不擅长近战防御又薄弱的远程攻击手根本会被秒杀的那种··AB喜欢用神话里面的大神来命名宇智波瞳术的名字,所以我也特地跟风了……凉段小伙子戏份还挺重的,大家不要忘了他。
关于盗文这事吧,作为作者来说我是真的很抵制的·读者朋友不理解我倒是也不觉得有什么,昨天的那些话也是写给擅自搬文的人看的··我写文的速度也不算快的,现在这样大概5000字左右的一章,写的顺利也需要两个多小时,稍微卡文了就会拖延。
上午我从来不发文,是因为我上午全是课·课程中还要有作业什么的,加上休闲的时间,其实保持日更对我来说也不是特别容易的事情··然后,这样不V的文,想要曝光率完全靠的就是自然榜单。
自然榜单就是看积分,积分就是直接和点击量、字数、留言打分挂钩的·我在文章后台看每章的积分几乎心里都有数,可以说,就是直接和留言打分挂钩吧·所以这也是我不希望读者被搬文的人分走的原因。
而且,既然在晋江发文了,我是想在晋江好好发展的,不想让文出现在别的网站,这个大家能理解吧·好了,关于这个话题也就说这么多了,不喜欢管这些的读者安心看文就好,不会影响我更文的。
以后也不会再提了·谢谢大家的支持啦~· ·☆、第 五十四 章· ·“感情真好啊·”凉段看着他们兄友弟恭的一面到是这么感叹了一句。
就在蝉语想细究他话中流露出来的情绪时,凉段就又恢复了成了宇智波一族特有的面瘫样子,“五影,既然你们是想对晓采取措施,那么是不是也想听一听晓的计划呢”·凉段微微侧头躲开雷影的快速攻击,那种于细微之处迅速躲开攻击的动作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得在心里暗自吃惊。
雷影刚刚可是说过,他的动作仅凭写轮眼也是无法扑捉到的能够面对这种程度的攻击也轻描淡写地躲过,这样的反应速度是不是未免也太可怕了·又毫不费力地打烂了一面墙的雷影重新从废墟中走出来,知道这种程度的攻击无法奏效他也消停下来了,“什么晓的计划肯定又是阴谋,没必要听”·已经全部起身的四影和蝉语也都站到的凉段的对面,土影漂浮在空中制止了雷影的冲动,“冷静点雷影,先听完再打也不迟。”
“哼”见其他四国都是一副准备听一听所谓的晓的计划的样子,有些不情愿的雷影也不再讲话了··“晓组织收集尾兽是为了实现‘月之眼”计划,而要做到这些就必须集齐九只尾兽的力量让传说中被六道仙人封印的十尾复活。”
“你在开什么玩笑六道仙人那不是传说吗”·“但他确实真的存在过,甚至还在宇智波家的族地留下了一块石碑。
石碑上清楚地描述了六道仙人从怪物手中拯救世界的事情·那上面的事情需要瞳力的不断升级才能彻底看清楚所有内容·”·“怪物”·“是啊,如果刚刚没有被白绝打断的话,凭借鼬的瞳力已经能看到相当一部分的木叶应该也会告诉你们这些的。
十尾就是九只尾兽的集合体,它的庞大力量能够让成为它人柱力的宇智波瞳力得到大幅度的提升·”·“你难道就是为了获得这种力量”·“怎么可能”凉段笑着晃了晃自己举起的一根手指,“获得这么庞大的力量只是为了施展一个术。”
“什么术”·“把我的眼睛投映到月亮上面施展一个大幻术——无限月读·向世界上的所有人施展幻术,我要把所有人都控制在那个幻术中,让整个世界合为一体。
这样,世界上将再无隔阂、再无纷争·这就是所谓的‘月之眼’计划·”·“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把世界交到你的手中”·“幻术只是虚幻的世界,唯有现实世界才有真实的意义。”
“在那样的世界里,没有希望、没有梦想,只是逃避啊”·“你所谓的把世界合为一体是想把整个世界变成你一个人的玩具吗”·明显夸张不切实际的计划让在场的雷影、风影、水影、土影全部都在第一时间予以否定,而唯一没有开口的蝉语也引起了凉段的注意,“怎么了蝉语你现在终于同意我的计划了吗”·“我没有开口并不是我赞同你的计划。”
不同于一无所知的四影,蝉语现在手上的情报虽然让他不能知道的这么详细,但是晓组织想召唤出十尾,这个他是清楚的··“只是我根本不相信你所说的话而已凉段,这绝对不会是你真正想做的事情吧把你真正的目的说出来”·“还是一如既往的敏锐呢。
不过,这次是你错了哦·我就是真的想要这么干的仔细一想,只要能够让木叶所有人都沉入幻术之中那就相当于毁掉了早就让我厌恶的木叶。
而我们,你、我、止水老师和弥生也能够像从前一样幸福地在一起·那样的世界,你难道不期待吗”看到蝉语皱着眉头严肃地盯着他,凉段只是勾了勾嘴角却也没再管他而是重新看向在场的所有人,“快交出剩下的八尾和九尾吧乖乖地帮我完成计划。
不然,战争就会降临”·“不能交出漩涡鸣人·”我爱罗第一个反对··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火影·“我当然也不会交出我的弟弟”雷影这时候也终于第一次和其他四国站到了一条线上。
“都不肯妥协吗”站起身的凉段伸手拍了拍袍子,“好吧,那么我宣布,第四次忍界大战开始”·“竟然直接开口说第四次忍界大战,你是认真的吗”凉段那种随意的动作完全让人看不出他的态度。
“当然了·”凉段伸手指着自己变成万花筒的双眼,“你们相当害怕宇智波斑吧不用太急,迟早,老祖宗会让你们再次见识到他的实力的。
那么,我们下次战场上见吧·”直接一拳头打碎了整面墙壁,然后选择了远处为落脚点的凉段,发动万花筒能力之后瞬间消失在众人面前··“那么,怎么办”·“七只尾兽的力量,也只有组建联合军才能对抗了吧”·“雷影大人先前并不是很赞同吧”·被点名的雷影终于拿出了属于影的担当,“尽管我的弟弟好像没事,但是不能继续再没完没了地被晓耍弄了得组建联军一口气解决掉晓”·“要阻止月之眼计划就绝对不能交出八尾和九尾。
因此,最好的办法就是由我们忍者联军先找到八尾和九尾,把他们藏起来·”·“我们忍者联军把八尾和九尾算入战力里不好吗”·“那可不行。
他们想开战,也是因为晓剩下的成员已经无力捕捉八尾和九尾,或者是捕捉的风险太大·于是打算用战争来引出他们两个·”·“我赞同这个分析。”
“我也同意风影的观点·而且我的弟弟根本就和战斗这类词汇根本搭不上边,如果贸然让他上战场,有可能会把己方忍者都搞得乱七八糟”·“蝉语。”
许久没有讲话一直低着头的蝉语让鼬忍不住开口提醒··“对啊,木叶的小子·你不用代表木叶说些关于宇智波凉段的消息吗九尾可是你们村子的尾兽,怎么对待他你也不在乎吗”·“我同意你们的想法。”
蝉语并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鸣人的话,刚开始的战争还是不要让他上场的好·至于凉段的有关信息,回到木叶之后我会让人送到各国的·”·“哼宇智波凉段好像一直很在意你啊如果你很了解他就更好了,知道多少都得说出来而且,刚刚你不赞成我成为忍者联军的指挥,可现在,明显和晓现在的首领扯上不明不白关系的是你吧现在,由谁来当指挥可是个问题了。”
雷影看到蝉语从刚才开始脸色就不好,也知道这就是个机会··“雷影大人,宇智波凉段早在多年前就已经从木叶叛逃·你现在还因为他而指责我们木叶是不是过分了”看到蝉语并没有反驳雷影,宁次忍不住站出来帮他说话。
蝉语看向瞪着眼睛的雷影,“无论你们信不信我的判断,但是我始终觉得现在还是不要对晓的最终目的有绝对的定论,你觉得晓的最终首领就是凉段,可我并不这么认为。
当年离开木叶的凉段最多就是触摸到了影级的边缘,他在这几年的实力有了这样飞速的提升,你觉得是谁的帮助”·“你到底想说什么把你知道的全部都说出来”·蝉语本来是想隐瞒掉带土的已经被扣押在木叶的,但是谈话进行到这里,再瞒下去也就不切实际了。
“既然,五大国现在真的有意向要结成忍者联军,那我现在把这些说出来也无妨·之前一直自称是宇智波斑的面具男已经被我们抓住了,他是之前我们都以为已经在三战中死去的宇智波带土。
而能够知道这么多的事情,还能从数年之前就开始布局,利用晓把整个忍界玩得团团转·这些事情绝对不是仅仅一个宇智波带土能够做到的幕后肯定还有黑手”·“你小子居然隐瞒了这么重要的消息你们木叶还有信誉吗”·就知道一讲出来就会引起这样被指责的情况,蝉语压下心中因为凉段今天的所作所为而渐渐升起的火气,让自己的声线还是保持冷静,“请不要无端地指责我们,雷影我们木叶的火影现在还是昏迷着,木叶也是遭受晓袭击最严重的村子。
这么谨慎到底是为了什么,您难道真的不明白此次,因为火影大人的缺席,所以我也不准备争夺联军指挥的位置·你们推荐吧·”·现在这样先行放弃忍者联军指挥的位置其实并不在蝉语的计划中。
在他看来,木叶无论是财力、实力、高端战斗力还是火影的领导能力都是足以堪当联合军总指挥一职的·只是,这次被凉段这么一闹,无形中他们木叶就处在了一个与晓组织牵连过多的位置。
还有直接出现在这里的佐助,虽然他并没有真的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但是打断了五影大会毕竟是事实·为了能够打消其他四国对于木叶的疑虑,为了能够带回佐助,这里的妥协已经变得不可避免了。
“既然这样,我认为由雷影大人担此重任是眼下最好的选择·”铁之国的三船推荐··“太过情绪化,横冲直撞的雷影不太适合吧”·“得知了八尾还活着后,雷影大人已经冷静了很多,不是吗只有雷影大人才能控制得住八尾这也是个关键吧”·“木叶、水影和风影的意见呢”·“已经到了这种时候了,争执也不再有意义。
我觉得雷影应该是不会让我们失望的·”·“确实,我相信雷影大人·”·“就拜托雷影大人吧·”·“两天枰大野木,你是这里唯一一个和宇智波斑战斗过的,如果他最后真的出现在战场上,你的经验很重要,来协助我吧”明白在场的也就只有土影一个因为雷、土两国之间世代的矛盾而迟迟不肯认定他的身份,雷影也只能开口劝说。
“你这个家伙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命令口吻·不过,我也不是意识不到危机到底已经到了什么程度·就帮你这次吧忍者联军成立首先要,通知那些大名”·“那这次就这样了,木叶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我们就先撤退了。”
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火影·“等等”看到蝉语准备带人离去,飘在空中的土影开口:“下次再见面的时候,木叶可不能再没有火影了小子,你是不敢担当‘影’的名号吗”·“如果有必要的话我当然不会拒绝。
下次见面的时候,你们绝对能见到火影的”·不同于来时的轻松和胸有成竹,从三人变成四人小队的蝉语一行人在树木间沉默地快速地朝着木叶前进着。
“蝉语我不想回木叶·”佐助想了很久还是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我知道·”蝉语没有回头,“但是这次不是能让你随便在外面晃的时候了。”
“你说什么我的安全不需要你来操心”·“那好·只要你告诉我,你的眼睛还能坚持多久。”
宇智波一族的查克拉在蝉语的感知中是很特殊的,而开启万花筒和使用万花筒的时候都会有细微的差别·借此,蝉语能够清楚地知道佐助现在的瞳力只怕是要耗尽了。
“这不用你管”·“明明才开眼没多久吧居然就把瞳力挥霍到这种程度·你说是凉段找到的你,但是你其实直接和他交过手了吧晓组织的迪达拉也是你杀掉的,我还听浅洋说你在那边和它打了一架没有了万花筒你还想怎么在这个处处觊觎着写轮眼的忍界立足多少也成熟一点,佐助。”
“木叶那种地方,我是绝对不会回去的”知道自己没有能够说服蝉语的理由,但是在感情上,佐助根本还是走不过那个坎··“好。
当初我就答应过你,会让你知道所有的事情,现在当初的当事人还有一个宇智波带土没有被你质问过·而他现在就在木叶,我会让你去见他一面·作为交换,你必须在木叶换眼并且在战争正式开始之后跟着鼬。”
蝉语终于回过头看向倔强的佐助··被点名的鼬像是意识到蝉语准备干什么一样对着正好回过头看他反应的佐助点了点头··“鼬的身体并不好,之前在木叶也没来得及做更加详细的检查。
佐助,既然已经觉得自己可以独当一面了,也多照顾一下你哥哥·”·“你的身体有问题”佐助根本就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乍一下听蝉语这么一说,他也是惊讶地仔细看了看鼬。
“只是一些小毛病,不碍事·”·“五六年的时间都想着该怎么去死的人能有什么好身体晓组织也不是什么关爱组织·你确实已经有了足以在整个忍界都傲人的实力,但如果连到这种显而易见的事情还要我来提醒,迟早还是会一无所有的。
佐助,鼬能回到木叶是我努力了好几年的成果·对于鼬来说,活下去要比死亡困难地多·你是鼬最重要的弟弟,你现在想怎么任性我确实已经管不着了,但是如果你因为自己的任性让鼬再次陷入困境,作为他的朋友,我是不会袖手旁观的”·到底是被上次兄弟之战中鼬的惨状给吓到了,佐助皱着眉头看着就算听了全程还是一直面无表情的鼬,然后,想到他的好哥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确实是一个不能让人放心的家伙,这样佐助也勉强应下了蝉语的要求。
“可是,我的同伴怎么办”·“正好是大战准备前夕,这种时候很方便安插人手,全部带回木叶吧·”                        ·作者有话要说:凉段小伙子也是个悲剧人物,其实就像是带土一样,他们这种人都很悲哀的。
因为年少时自己根本无力逃脱的困境而行差踏错了一步,到最后就会是万劫不复·在那个世界上,带土除了卡卡西还剩下谁记得他呢他当年的幸福和快乐,他现在的痛苦和挣扎,除了同样深切体会到的卡卡西,早就已经没有任何人在乎了。
凉段也是这样,自己选择脱离同伴之后,除了还一直想着他的蝉语,他生活的怎么样,以后会不会幸福还会有谁在意而与带土不一样的,就是在意识到自己当初做错了之后,凉段虽然同样不想轻易放下过去重拾幸福,但是他却想明白了这个世界上到底是谁还在乎他。
因此,凉段和带土所想做的也就完全不一样了··蝉语一直苦恼的就是,他根本没有在凉段身上感觉到像带土一样的危险性,但是一个浑身透出绝望感的人,也就是相当于处于悬崖边缘的人,这样的人会不顾一切地愿意拉着所有人陪他一起去死。
所以,蝉语才想着要解决掉这个危险··还有一件事,我们来民主一点吧·反正主角的CP是不会变了,佐助少年的CP大家是怎样想的呢目前就是鼬和鸣人吧。
截止到六十章,我来统计一下,看哪一个群众的呼声较高就哪个吧··佐助和鸣人的相处会在后面几章出现,和鼬的相处模式大概就是前一章和这一章·不过,兄弟不是不太能写么,如果是鼬和佐助的话大概就是非常清水的程度啦~· ·☆、第 五十五 章(好人有好报~)· ·所以,等到蝉语回到木叶,他们的队伍就从一开始的三个人变成了加上佐助的鹰小队的七个人。
听到了佐助的去向在木叶早就呆的不耐烦的鸣人和一众佐助当年的同级小伙伴组成了迎接队伍的第一梯队··见到佐助的第一时间,鸣人就忍不住凑了上去,“佐助你真的跟着蝉语大哥回来了你,你,你还会走吗”·“鸣人,兄弟相见只需要大大方方地拥抱一下就可以了这么婆婆妈妈干什么”说着,蝉语就在鸣人身后推了一把。
完全没有想到印象中一直很正经的蝉语大哥会来这么一出,完全没有防备的鸣人就这么扑向了佐助的怀里·而因为回到熟悉的木叶还有点恍神的佐助也是下意识地就伸出了自己的双手。
就站在鸣人身后的小樱直接双手握拳,该死的鸣人我都还没有正面抱过佐助呢·而站在佐助身后的香磷也是恨得牙痒痒,为什么佐助要回到木叶啊这里看起来有好多不怀好意的女人连男的也很危险情敌太多了·“你还想趴在我身上多久”佐助低头看着脸正好埋在自己胸口的鸣人。
“啊我、我不是”鸣人听到佐助的话才慌慌张张地抓着佐助的手让自己站直··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火影·佐助到是丝毫不在意鸣人看起来很蠢的反应,“这么久不见,鸣人你还是这样冒冒失失的。”
佐助越过鸣人的肩头看向木叶高大的围墙,“木叶,也还是这样和平的让人喜欢不起来·”·凑得很近,鸣人也就毫无阻碍地从佐助眼睛里面看到了不断跳跃浮动着的仇恨。
看到这样的佐助也就让鸣人认识到,佐助根本轻易不想原谅木叶··就算这里是他的亲哥哥愿意为之牺牲性命的地方早就已经离开木叶,也在蝉语的纵容下自由了好几年的佐助当然是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
明白他自己现在仅凭蛮力根本是不可能一下子扳倒木叶的佐助也学乖了,就算现在因为还有鼬、蝉语这样的存在让他不能和木叶作对,但是他们也迟早会有老去和力不从心的时候那他就还是会有机会的·现在的佐助很危险,鸣人心底有这样一个声音在告诉他。
但是,鸣人还是直接露出了一个灿烂到极点的笑容,“佐助,欢迎回来等你好久了·”·因为这一句话又把视线拉回来的佐助盯着鸣人和最初分毫不差的笑容,没说话。
他们身边的人都因为这个沉默而谨慎地看着站得很近的两个人·佐助突然伸手按住鸣人的脸,手指接触到鸣人金灿灿的头发时不易察觉地轻微颤动了一下,然后坚定地把鸣人的脸从自己视野中拨了出去,“鸣人,你太碍眼了。”
站在一边的蝉语和鼬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笑意·蝉语伸手揽过站在他身边宁次的肩膀转身向着木叶走去,“就这样吧,我们就先回家了”·“等等啊蝉语哥,鼬前辈和佐助怎么办你就把他们扔在木叶的大门口他们……”宁次扭着肩膀想转回身去看鼬的表情。
蝉语坚定地揽着宁次的肩膀没松手,“别管他们了·又不是小孩子了,这种小事情,青树绝对会办好的·到是我啊纲手大人一天不醒,我就得处理一天火影的工作。
真是够了现在回去洗个澡吃顿饭,然后可就是源源不断的工作了啊·”·听蝉语这么一说宁次也不再挣扎,只是他又有了新的问题,“蝉语哥,如果纲手大人这段时间都没有醒过来,你真的要担任火影吗”·被问到这个蝉语看了低着头的宁次一眼,“既然已经答应了土影,当然不可能言而无信。
只要木叶需要,我当然会去做·”·“可是火影很危险吧”宁次猛地抬头直直地看进蝉语透露着惊讶的眼睛,“你现在都不是火影上次就已经差点丢了性命甚至还要为了木叶的过去承担别人的指责,就连十分危险的晓,也会把视线注意到你身上你也知道我上次是有多害怕吧”·宁次一把抓住蝉语的手臂,用力太大使两个人的手臂都开始轻微地颤抖起来,“你也为我想一想好不好我很怕啊如果真的像宇智波佐助那个乌鸦嘴说的你再为了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受伤,我真的承担不了这样的宠爱所以,所以你也稍微等我一下好不好让我也能保护你好不好”·第一次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做法其实是给宁次带来了困扰,蝉语看着好不容易因为一次情感爆发而说出心里话的少年像是意识到自己的莽撞又重新低下了头,心中也是对自己的失职感到深深地懊悔,“抱歉。
毕竟我也是第一次做哥哥啊,还是给你造成困扰了啊·宁次的性格能够这么大声地向我抱怨,肯定心里面已经非常不好受了吧”深沉了一会蝉语就豁然开朗了,“我就说你最近老是特别针对我呢原来是因为这个啊,那我们就来做一个约定好了我一定要陪着你直到,额,直到我老了退休为止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听起来有些逊啊,可是,好像……”·“直到我不需要你陪伴为止。”
“诶”·宁次认真地重复了一遍:“你就陪到我觉得不需要你陪伴为止,怎么样这个要求很过分吗”·按照心理上的感情,只要能够平复宁次现在不稳定的情绪蝉语是想直接答应下来的。
但是,有过多次谈判经验的蝉语直觉,宁次好像和他说的不是一件事一样·只是,仅仅因为这个怀疑就让他拒绝宁次他也做不到·所以,最后还是会答应吧·“好啊。”
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蝉语回答的时候也就相当坚定··宁次低下头在蝉语看不到的角度露出了一个微笑,然后再次抬头的时候就收敛到只剩嘴角微翘的程度了。
“蝉语哥,谢谢你·不过,我也早就想说了,一味地对别人好也得有个限度,不然,一直这样无限制地任人索取,到最后你还能把什么给胃口越来越大的人呢”·“你这说的也太可怕了吧再说你也不是什么别人。”
蝉语拍了拍宁次的头,“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人了·”·宁次听到蝉语这么说不由得眼睛亮了亮,“那,蝉语哥,我,我……”·“大人。”
站在街道上面直接被暗部找到根本就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蝉语当然注意到了宁次刚刚想说的话在暗部出现的时候像是一下子就又全部咽回了肚子,但是他还是微微点头示意暗部说话。
“火影大人醒了”·“是吗那我就先去看看她·”等暗部消失蝉语回头看宁次,“宁次,你刚刚是想说什么”·宁次深吸一口气平复自己起伏的心情,然后第一次无力地直接对蝉语摆了摆手,“没事了,你先去看看纲手大人吧。”
看到蝉语最后还是带着疑惑的表情走远的,宁次一想到自己刚刚根本就没有勇气说出口的话就开始止不住地在心里嫌弃自己的同时也嫌弃蝉语·一个是笨蛋,一个是胆小鬼吗说起来他倒是不怎么担心说出来两个人会尴尬到不能见面的程度,只是,如果就被直接拒绝的话……果然还是会十分不爽吧·“宁次”·“啊”回过神的宁次连忙收拾好自己心里面的想法转而有些慌乱地看向鼬,“鼬前辈,额,是有什么事吗”知道鼬是蝉语少有的看得上眼的同龄朋友,宁次当然也会害怕自己的心思被他给看出来。
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火影·庆幸的是鼬只是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追究他刚刚不正常的表现,“蝉语不在吗”·“哥,他听说纲手大人醒了就先过去看看,应该也需要交谈一些时间吧。”
“他不在正好,我本来就是想和你说些事情·”·从鼬的语气中听出了郑重,宁次也不由得觉得有些奇怪·鼬前辈特地挑蝉语哥不在的时候来找他谈话,有什么是不能让蝉语哥知道的事情吗·“这一次,你也看出来凉段对蝉语不同寻常的在意了吧”·没想到鼬会和他讲这个,宁次楞了一下然后想起五影会谈途中听到凉段的消息就冲出去的蝉语,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小时候的凉段不是那样的,他毕竟真的一无所有了,会在意蝉语哥也很正常。”
“所以我才想问你,之前凉段找过蝉语一次,他们说了些什么蝉语他是个很重感情的人,这次居然会下定决心要亲自杀掉凉段,到底是什么原因,你有想过吗”·“那次,凉段拒绝了再回到木叶。
无缘无故地就是和蝉语哥打了一架,说什么要是蝉语哥一无所有的时候就干掉他·总是说这么没头没脑的话,根本看不出他到底想干些什么啊”·鼬沉思了一会然后喃喃了一句,“也许应该反过来理解。”
“什么”宁次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反过来理解是什么意思”·鼬到是想到了另外一点,“你很了解佐助吧,他因为性格问题不也是没几个人能理解他吗喜欢认定了一条路就一直走到底这种,怎么看我都太熟悉了。”
宁次先是为自己的交友不慎默哀了一会,然后鼬这么一说他就立刻明白了,“前辈的意思是,凉段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害蝉语哥而是想帮他这怎么可能当初,蝉语哥可真的是差点就死在他手里面了要不是最后,最后蝉语哥还是心中没有真的放弃活下去的想法反击的话,凉段那时候绝对是会杀了他的”·“可是仔细一想,凉段出现的两次其实蝉语都没有受什么严重的伤吧不过,你对他保持警惕也是很有必要的。
他那种早就已经深陷黑暗的人,无论想做好事还是想做坏事都只会是凭他个人的喜好而已·这种人,确实就像蝉语想的那样——十分危险”鼬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这也是我要和你谈一谈的原因,有这样一个人在盯着木叶,盯着蝉语。
偏偏还是蝉语在乎的人,无论最后他们两个人之间会怎样结尾,但是中间的过程只怕是会让蝉语很痛苦·你大概算是他到现在除了凉段,唯一一个还没有完全放下的人了。
就像蝉语说的,作为弟弟,你也要为哥哥考虑·宁次,你一定要帮他”·“鼬前辈”会被拜托这么重要的事情,宁次也有点不知所措。
“你明白吧蝉语他实在是个很傻的人,就算会把自己逼到绝境也还是会很冷静地权衡利弊之后再做出适合大局的选择,这一点和我很像,我当初也因为这个就在自己没察觉到的时候胡乱地求救了。
如果,到最后必须要杀掉他所珍惜的朋友才能拥有眼前能短暂触摸到的和平,他是绝对会去做的·所以,如果真的到了那种时候,记得告诉他,他的选择是对的而我们,全部都会支持他的。”
“可为什么……”·“因为,你是他的弟弟,也是他看重的未来·来自长辈的不理解他能凭借自己的自信和实力对抗过去,但如果‘未来’也不理解他,就算是他也会怀疑自己。
就算什么都不说,我们这种人要怎么坚定地走在自己的路上完全不动摇他需要的是理解,最重要的就是来自亲密的人给出的肯定·”鼬眺望着远处的火影岩,这让他的眼睛看起来很幽深,“一个人的路上实在是太辛苦,可早就习惯一个人又该怎么办呢只有我们去告诉他了吧。
毕竟,他怎么强是他的事情,我们要做的是想着怎么对他好是吧”·“嗯”·“连查克拉都还没有恢复,快点再拿些食物来搞不好又要变成老太婆了”·“可这都已经被您吃光了,稍微等一下,我这就去买”·“不用了,我已经买来了。”
蝉语推开门走进屋子,手上拿着好几份食物,身后还跟着一个抱着好多食物的暗部··看到纲手鼓着嘴不断地咀嚼着食物丝毫没有女性的矜持和美感,蝉语抽了抽嘴角然后把手上的盒子全部放到纲手面前,“你还是赶快多吃点,变成老太婆的样子真是太可怕了”·顺手就把手上的碗朝着蝉语飞了过去,纲手正好空出一只手来拆包装,“臭小子刚回来不去把一身灰尘洗洗来这里就为了讨人厌吗”·晃了下脑袋正好躲过“暗器”,见到纲手醒过来心情不错的蝉语直接坐到了纲手面前,“为了来和你做工作交接啊。
雷影和土影真是太烦人了,下次还是赶紧让你去应付好了”·“真是真该让外面那些一个个喊着‘蝉语大人’的人都看看你现在这幅样子。”
纲手看到蝉语又活蹦乱跳地出现在她面前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的,这孩子真是太会吓人了·“是是是,但是谁让你是我姑姑呢”挑了个苹果在手里把玩着,蝉语根本就是在纲手这里偷懒的。
只是看出了他目的的纲手和静音都不会说什么罢了··“等会的备战会议你也给我认真地过去安安稳稳地坐着居然想到和三代吵架,家族里面从小教的尊敬长辈你都忘了”·“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你不也是根本就不在乎那种礼仪。”
小声地辩驳了一句,然后在纲手想再次发飙的时候立刻认错,“好了好了,下次我会注意的”·“哼臭小子”·刚开完会,蝉语就被站在帐篷外面的暗部给逮住了。
看着来传递消息的暗部,蝉语无奈的拉了拉自己身上的衣服,“我说,你们能不能让我有时间也回一趟家啊还有,暗部可不是信使啊你们找我找的是不是也太勤快了一点”·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火影·显然完全把蝉语的抱怨过滤掉的暗部一丝不苟地提醒:“大人,青树前辈等很久了。”
“你本来就应该一回来就来这边看看的·卡卡西前辈真是太不正常了”·“是是是,我这不是来了嘛,你就放过我吧青树”蝉语现在正在前往宇智波带土关押的地方,具体地点就是扩充后的暗部,原来根部的地下监狱。
从最上面走下来就已经走过了不下五层结界,而且在墙壁上看起来像是装饰的花纹其实都是只要看守人结个印就能发动的封印·能够关押带土这种层次的犯人,蝉语还能一点都不担心地跑出去开会当然就是因为这种程度的层层防护就算是一只活蹦乱跳的尾兽在里面胡闹也不可能逃出去的。
“所以,所谓的不正常到底是什么意思”蝉语在推开最后一道门之前还是这样问了一句··“卡卡西前辈看到是谁之后,因为你特地嘱咐过不能让带土出来,所以,他也没有出来过。
我们也根本不知道他们到底交谈到什么程度了”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宁次对蝉语来说是一个很特别的人,不仅仅是一个需要照顾的弟弟这种。
要是真的什么都没有在宁次身上得到的话,一味地付出岂不是变成了傻子·不过,这会涉及到剧透,我就不说了··主要是这篇文里面的主线爱情我想写的是细水长流的那种,所以感觉上没有太多的冲突和矛盾在里面,可看性比起蝉语的基友团会少一些吧。
(总觉得要不是有贤二君的存在,你们会想出什么卡卡西和蝉语的CP来_(:зゝ∠)_)但是既然早就已经写进文案,我就是不会放弃的·为了宁次少年跳坑的请放心。
至于鼬和佐助,写当然也能写,但怎么说呢·总是觉得,鼬是一个很独断专行的人,感觉他是直到死过一次才开始正视佐助自己的想法的·把一切都安排好、看透一切的哥哥和懵懵懂懂、偏执到底的弟弟,因为佐助的不成熟,他们之间差距其实也很大啊。
鸣人的话,会绝对地拼命去想佐助在想些什么吧但是大家也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还有呢,我放假啦~同志们,从此日更不再是遥远的话题,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赶出存稿来= =· ·☆、第 五十六 章(日常)· ·“你说什么卡卡西他就一直和带土待在这里面”·“对,这几天送饭都是直接送的两份。
而且因为前辈在里面的原因,里面看起来……所以,是你相信卡卡西前辈能够完美处理这件事的吧现在当然也得你负责把他变回正常的样子。”
想知道更多的情况也就只能亲自去问了,想到这里蝉语也不再犹豫直接推门进去了·只是一进门就是一片鸟语花香的情景是个什么鬼毫不犹豫地调动起最近开始用的顺手的自然查克拉冲击,“解”·解开幻术的蝉语目瞪口呆地看着卡卡西扶着带土的肩膀像是想往他脸上凑的动作,“你们,在干什么”·“不是你想的那样。”
卡卡西明白刚刚的事情也没办法继续,就松开了自己的手重新拉开了和带土之间的距离··“不是什么所以你们到底是在干什么”蝉语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对两个男人之间的关系开始感兴趣了。
“测试写轮眼的能力而已·”·蝉语扫了一圈家具什么都一应俱全的“牢房”再结合刚刚卡卡西的语气和行为不由得开始怀疑自己当初选择相信卡卡西到底是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好吧,这个我先不管随你怎么说了·我想知道的是,卡卡西,带土比你自身的职责更加重要吗你一直不出这个地方是怎么回事”·从蝉语进来开始就一直一副大爷样子坐着的带土听到蝉语质问卡卡西的话这时候也有了反应,“蝉语,卡卡西只是个废物而已你还指望这个样子的他”·“你给我闭嘴囚犯就要有囚犯的自觉,这里一整座大楼都是我管的,还想在这里舒舒服服的就给我乖一点”蝉语真是受不了带土这幅完全随遇而安的样子了他不是一直扮演的是宇智波斑吗现在在这毫不在意自己计划的样子到底是怎么表达出来的·“脾气很大嘛。
让我来猜猜,是碰到凉段了是吗”·“带土,你别说了·”卡卡西看到蝉语的脸色变差就伸手按在带土肩膀上面··“你别碰我”甩手狠狠地把卡卡西的手挥掉的带土也是立刻就变得面无表情。
蝉语皱着眉头看着他们两个人相处的模式··卡卡西这样是完全被掌握了主动权吗因为对带土的愧疚但是一想到自己十几岁时和卡卡西执行任务的那段日子,蝉语就把这个猜测推翻了。
卡卡西绝对不是那种会轻易放弃自己责任的人,而且已经经历了这么多的卡卡西,他的心是十分坚韧的就算是宇智波带土,也不可能击溃他·朝着两个人走近了几步,蝉语双手抱胸很认真地看着卡卡西,“现在汇报这几天你摸清楚的东西吧。”
“就在这里”卡卡西有些惊讶··蝉语瞟了眼同样惊讶的带土,然后重新看向卡卡西,“对,就在这里·”·大概也是想到了蝉语的打算,卡卡西无奈地轻轻地应了一声,“好吧。”
真的扯到工作之后迅速进入状态的卡卡西也不再是以往颓废的样子,“导致四代目死亡的九尾事件确定当时就是带土用写轮眼操控的九尾·宇智波一族族群内部的反对木叶的声音也有带土的身影。
鼬灭族的当晚带土也参与了宇智波一族的屠杀,我猜测为此他还获得了很多写轮眼·这些是目前我得到了所有关于木叶方面的消息,还有些是带土自身的遭遇·可以确定的是,当年我们以为牺牲的带土确实是碰到了还没有死去的宇智波斑。
他脑中的很多想法和实力上面的提升应该都有宇智波斑的引导·”·“旗木卡卡西你怎么知道的,明明这几天你只是在这里给我端茶倒水而已”带土不可思议地问。
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火影·“在暗部干这么多年你以为卡卡西只是在沉湎你们的过去吗暗部可不是一个仅靠实力就能生存的地方·”蝉语这时候也是舒了一口气,要是连卡卡西都治不了带土,那这个神经病该扔到哪里去才能不折腾出事呢只是,为了一个带土就得赔上卡卡西,蝉语觉得还是有点肉疼。
卡卡西作为前辈可是很能干的·“你们这是在耍我吗”·“怎么可能·会陪着你在这里浪费时间,卡卡西明显是太过在意你才对。
现在,我也不说废话了·宇智波带土,把你所知道的一切关于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凉段的事情全部都说出来”·“好问题,可我为什么要说”·“那你为什么要想着毁灭世界听说”蝉语看了眼有些失落的卡卡西,“听说,你当年的愿望是想要成为火影,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会变成这样”·“火影我的老师就是火影,可我们,我、卡卡西、小琳就连老师的妻子、儿子,所有和他有关的人,有哪怕是一个因为他获得了幸福吗”带土的声音中不可避免地带上了失望,“到最后,火影也不过是一个浑身失败最后还一无是处就随随便便死去的人,有他在我前面成为了火影,我还有什么必要再坚持这个不值得一提的梦想呢”·“鸣人,已经见过四代大人了,并且因为见过自己老爸之后还重拾了信心。
他很自豪能有这样的父亲别的人我不了解,但是你说鸣人没有在四代大人身上获得幸福,这怎么可能呢鸣人可是四代大人在这个世上幸福的延续。
你已经害死了自己的老师,现在,还想要再祸害你老师的孩子吗”·“明明是他们先对不起我的为什么还要这样来指责我我有什么错”被戳到痛楚的带土甩开椅子直接站了起来,“你不也是这样吗你现在真的知道凉段想干些什么吗你都不理解他,你还能怎么拯救他连自己的同伴都拯救不了的人,你到底为什么还站在这里对我说教”·正在心里为了凉段的事情苦恼着的蝉语因为带土的指责不由得抿紧了嘴唇,但是,他现在也远不是以前那样因为几句话就会动摇的人了“确实,就算一直没有放弃他,但我对他做的事情确实不多。
可是,就算现在所有人都不理解他,甚至都觉得除掉他就能还忍界一个和平·但是在我心中,为了成为一个伟大忍者不断努力的凉段永远地活着,为了能够让他有再次回来的机会,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和放弃。
这,就是我给凉段作为朋友最后的帮助·”·“就算到最后要杀了现在的他才能让记忆中的凉段回来,你也会做吗”·“是,作为朋友,他做错了我当然得帮他纠正哪怕是变成罪人也可以”·“哈哈哈哈哈哈哈”突然就笑起来的带土像是被这答案打败了一样又退了一步再次坐了下来,“居然和卡卡西说的一样吗你们,还真是烦人的可以。”
蝉语诧异地看了一眼卡卡西,卡卡西则是回了他一个略带无奈的笑,然后就认真地看着带土,“带土,之前一直没有认出你是我的错·那时候确实是太颓废了,我根本不敢想你有可能还活着,并不是不期待……”·“闭嘴别在这个时候再假惺惺的”·蝉语为这相处模式挑了挑眉,然后在心里感慨:宇智波家的人真是一个比一个别扭,这幼稚的求关爱方式真是够了·“本来以为前辈是宇智波一族中少有的有什么就会说什么的人,想不到也是个别扭的人。
想要什么直接说出来不就好了,这样扭扭捏捏的……”·“你也给我闭嘴”有点恼羞成怒的带土恶狠狠地盯着蝉语,“别以为你随便说几句话,大家就能轻轻松松坐下来好好谈话”·“可我们现在就已经是在好好谈话了啊”·“反正你给我闭嘴我现在不想看到你,卡卡西你给我把他赶出去”·“我……”·“好了,蝉语。
这次就谢谢你了,不过,你还是给他留点自我反省的空间吧·”卡卡西笑着拍了拍蝉语的肩膀让他不要再刺激带土了··已经被推着往门口走的蝉语看着带土一副老子不乐意的表情还是忍不住抱怨,“卡卡西你对他太好了就算真的心里面觉得愧疚你也不能什么都依着他来,你看他那副样子根本就不像是个觉得自己做错事的人啊”·已经走到门口的卡卡西笑着反驳,“蝉语,这就是你错了。
带土他,早就知道是自己错了,只是不会表达而已·给他点时间就好·虽然现在还不想承认,但是他肯和你这样交谈、说出心里的话,就是已经在怀疑自己了,他还需要时间来确定所谓的‘火之意志’是不是真的存在。
外面的事情都要麻烦你了,现在,先给他一点时间吧·”·蝉语扶着门框满脸的不赞同,“卡卡西,你真准备为了他什么都不管了”·“怎么会呢。
木叶和鸣人都是我放心不下的,咱们现在应该已经开始备战了吧要上战场的时候你通知我就好,不会再让你烦心的·”·一个人进去还是一个人出来的蝉语站在关上的门前有点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即就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反正是卡卡西自愿的,对于卡卡西来说都已经为了带土的一个写轮眼就抛弃了自己的天赋和一辈子的梦想,现在为了一整个宇智波带土把自己整个送出去也是不难理解的吧·唉不管了不管了,好烦回家回家赶紧洗个澡然后睡个好觉·推开自己家门的蝉语就看到佐助正面无表情地站在玄关处像是要出门的样子,正好拦住佐助去路的蝉语满脑袋问号,“佐助你怎么在我家”·“之前木叶遭受袭击的时候上忍单身公寓全部被毁了,青树说现在还找不到能安顿鼬前辈和佐助的地方。
他正好想起来我们家比较大,就让他们先过来住几天·”听到蝉语的声音就从厨房里面走出来的宁次刚好解答了他的疑问··“那你现在又要出去是干什么”·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火影·“你们家的盐没了,我让佐助出去买点回来。”
穿着围裙的鼬也从厨房里面走了出来··蝉语因为鼬的造型沉默了,然后他默默地给已经有点不耐烦的佐助让开了位置·回头看着顶着一张面瘫脸就出去的佐助,蝉语很认真地问:“佐助他好久都没回木叶了吧会知道去哪里买盐吗而且,他随身带了钱”·“忍者总不会连这点小事也办不好的,只要是已经答应了,碰上了问题就自己解决。”
蝉语默然,“我还是先洗澡好了·”·等蝉语收拾好自己走到客厅的时候,宁次已经开始往桌子上面端菜了·蝉语探头看了一下厨房,也没见到佐助的身影,“佐助买个盐还没回来”·“嗯。
还是我又出去买的,也不知道是碰到什么事情耽搁了·鼬前辈到是看起来一点都不担心·”·“他会担心就怪了”蝉语说着就闭上眼扶上了一边的墙壁。
“这时候到是知道回来了·”·蝉语话音刚落,敲门声就响了起来··宁次打开门就看到佐助的死人脸和鸣人笑得眼睛都眯起来的笑容,这让宁次没有意料到的组合让他停顿了一秒才给两个人让开位置。
倒是早就知道的蝉语举起自己的手很自然地打招呼,“鸣人也来吃饭吗”·“嗯嗯佐助他迷……唔唔唔。”
话还没说完的鸣人就被佐助一把捂住了嘴巴··“你不要多嘴,鸣人”·“那,这个盐是在一条街外的那个拐角小铺子买的吗”蝉语伸手接过佐助手里拿的袋子。
佐助面无表情地轻轻地点了点头··“咳,我还是去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地方·”说着宁次就一脸忍俊不禁的表情走进了厨房··鸣人奇怪地看了一眼脸上已经有了笑意的蝉语,“蝉语大哥,一条街外的拐角不是一间书店吗你怎么会连这个也记不清楚”·“噗哈哈哈”蝉语看着因为鸣人的问题佐助瞬间变得很差的脸色,毫不留情地笑了起来,“佐助的眼睛大概是看人会重影了,像老头老太那样了吧”·“诶佐助的眼睛是得病了吗哪有在这个年纪就老花眼的怪不得居然走地那么远还说是要买盐。”
明白自己是被蝉语耍了,在被鸣人这样傻乎乎的问题一问,佐助心情更加糟糕了,“我不是老花眼”·“可是蝉语大哥说……”鸣人还想很认真地反驳。
“那是他在耍你玩啊鸣人你怎么这么……”说到一半又像是明白说了也根本没有用处,佐助干脆在蝉语看笑话的目光中闭嘴了。
“什么嘛佐助你是不是又看不起我了”跳起来的鸣人指着佐助大喊··“切总是在这种不重要的事情上面这么敏感。”
“既然到了这边就先一起吃个饭吧·”鼬正好端出来最后一道菜,一句话也正好让吵吵闹闹的两个人注意力都放到了食物上面··“那我就不客气啦,鼬大哥”·正帮忙盛饭的佐助因为这个称呼看了眼口水都快流下来的鸣人,“鼬什么时候变成你大哥了不要随随便便认亲戚。”
“这有什么关系嘛,反正都是很厉害的大哥嘛”早就等不及的鸣人直接双手合十,“那么我就开动啦”·“谢谢招待”鸣人放下手中的碗。
“为什么我觉得蝉语大哥家的菜特别好吃”·已经吃完,正在一边剥桔子吃的蝉语闻言很自豪地指了指自己,“因为,我本来就是很会烧菜的宁次都是跟我学的”·“是嘛,是嘛”鸣人星星眼。
“当然了”·“可今天的菜大多数是鼬前辈完成的·”宁次补上了一句··“额,这样吗在晓组织还有时间钻研菜色吗”蝉语倒是也不觉得尴尬。
“在暗部的时候,有个任务需要会基本的烹饪技巧·我就学了点·”·“果然是这样我就知道是暗部培养出来的万能忍者。”
“我觉得暗部的装备都超帅的”鸣人兴致依然很高··哪知道蝉语到是有了不同的看法,“那种露胳膊、露肩膀还要戴面具的装备我一点都不喜欢”·“诶为什么啊”在座的三个小的全部都看向了蝉语,显然是都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面具多少还是会影响视野·而忍者的一双手几乎是第二生命,除了小臂上的护臂就几乎没有任何防御,这当然会让人感觉不安·”鼬说出了自己的理解。
“就是这样没错暗部的任务还总是会碰到些稀奇古怪的人用着完全摸不着头脑的忍术,根本就是防不胜防就好比说,我现在的衣服里面藏着大概十几件可以在没有查克拉没有体力的时候依然能帮我翻盘的小工具,但是如果衣服偏少的话,能藏的地方也会变少吧”·“这么厉害”·“哼如果是你的话,就算有这么多保命的手段到最后估计也会因为忘记放在哪里到最后变得一点作用都没有吧。”
佐助见鸣人有点跃跃欲试,就毫不留情地泼冷水了··蝉语笑着塞了个桔子给鸣人,他其实在心里也是很赞同佐助的话啊,这个话题还是就此终结比较好,“既然都吃完了,我去洗碗,你们继续聊。”
如蝉语所愿开始剥桔子的鸣人没再纠结学暗部的小技巧,只是,才吃了一半就滚了半个到地上,“哎呀”·“你是笨蛋吗手上拿着东西都能随随便便掉到地上”佐助真是对鸣人的笨手笨脚叹为观止。
另一边闲下来的鼬看了眼自己身边正拿着番茄啃着还不忘嘲讽鸣人的佐助,轻轻地开口:“有鸣人在,你好像也终于活泼了一点·”·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火影·“才没有”下意识地就是反驳,然后一想到刚刚差点在饭桌上有些幼稚地和鸣人抢菜吃,佐助又沉默了。
“佐助现在也有点像小时候一样可爱了啊·”·“哥哥你在说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算了算,四战撑死了也就写个十几章,大概还写不到。
所以大概能在月底完结反正结局也已经想的差不多了,作为向火影致敬的同人,写这么多我也觉得满足了~· ·☆、第 五十七 章(第四次忍界大战)· ·“为什么我是联军总队长不是说好了我去第三部队吗这和一开始说好的不一样啊”·“蝉语君,你的年龄合适,实力又足以服众。
甚至,因为出名的早,在忍界间拥有的名号比我这个新晋的水影还要响亮·有了这样的条件,还有什么好谦虚的”·“我不是在谦虚啊,所以说,我根本就没有在那么多人面前说话的经验有影在,为什么……”·“本来确实是决定选择我爱罗的,但是,虽然只是比他大了三岁,蝉语你毕竟是真的参加过战争的所谓战争的严酷和认真,请务必准确地全部传达给所有人”纲手盯着蝉语说得很认真。
知道这种定下来的事情根本就是毫无转圜的余地,蝉语也不再多说了,“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我,你们可不要后悔啊”·带上统一的忍字护额,按照早就已经安排好的部队分批站立在高台下面,足有八万多的忍者们,就是这次第四次忍界大战的主力军·蝉语和其他几个大部队队长站在队伍的最前方,从他们的角度俯视下去,光是有这么多人站在这里就已经十分的壮观了吵吵闹闹的人群,推推搡搡的众人,这幅景象,就是永远纷纷扰扰的忍界啊·“就算是这样的时候了,还是这样啊。”
蝉语喃喃自语··“应该到你说话的时候了,还不阻止吗”正好站在蝉语身边的卡卡西提醒··“所以说,我才不喜欢这样抛头露面的工作,搞得我像个演说家一样,这实在是不符合忍者之道啊。”
说着就双手交握结了个“未”印··随着这个动作,在忍军四周突然拔地而起六个光柱,翠绿色的光柱直冲天际,然后在所有人都被这壮观的景象吸引而抬头看向空中的时候,交汇到一起的光柱从中央突然向着众人投射下无比灿烂的光芒·所有人一瞬间全部都沐浴在了最温暖的阳光之下,而一开始吵吵闹闹的众人也不由得安静下来,甚至刚刚因为世仇而无法平息的仇恨也因为这“光”的照射而一点点地在心中消散了·“现在,是不是能听我讲几句话了”就算是凭借一己之力发动了这种程度的结界,蝉语现在也根本看起来没有任何损耗的样子。
为这神奇到不可思议的一幕所有人都不由得停下了自己的动作,纷纷抬起头看向站在高台上的蝉语·在忍界,威慑力的最好体现永远是武力值的展现·“忍界,从五大忍者村形成后还是没有能够避免世世相争的局面,为了国家、村子、个人的利益忍者成为了抢夺资源的工具和武器这份延续在我们身上的憎恨和斗争让这个忍界不断地孕育出一个个怪物,而一旦我们自身败给这些仇恨,我们就会变成这些怪物中的一员”·蝉语和一个个看向他的眼睛对视着,也试图通过查克拉的传导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能明白他此刻的心情,“单个人的仇恨可以靠着手刃仇敌来获得解脱,然而,整个忍界汇聚的仇恨该由谁来让它平息如今,这怪物已经向我们开战了现在站在这里的你们还在意一点点个人的得失吗既然已经站在这里,就要有身为忍者的决断力有气度有血性的忍者现在难道你们还不能忍下个人的仇恨为了忍界共同的希望站在一起吗”·既然是为了保存忍界的希望,那么能够被派到战场上的,当然不会是像以前二战、三战的时候一样有那么多年幼的孩子。
正因为这样,这里的人在蝉语眼里也就更加应该做到能承担自身的职责,如果都已经联合着站在这里却还不能放下心中的仇恨,就算有八万人也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大多数都是已经执行任务很久的忍者,这样的人当然不会不明白蝉语话里面的意思,甚至有些人因为和蝉语对视还有些羞愧地低下了头。
“所谓战争可不是口头上的玩笑现在还和你们吵架的人一旦上了战场就会成为能在危急时刻救你一命的同伴也希望大家成为我的同伴,无论个人的力量有多强大,都不能离开同伴。
请大家成为我的力量成为抵抗仇恨的力量成为忍界的希望之光”·“哦”·“大家的眼神瞬间都变了啊,就连气势也都不一样了。
改变人心的力量,就算不是影,你也做到了啊蝉语·”卡卡西伸手触摸了一下还没有散尽的金色光芒,“这个,应该不是光为了好看吧”·“从曾祖母那里学来的一点小技巧,然后我擅自加进去了点初代大人教的阳遁的查克拉。
虽然是第一次使用,但是看起来效果还不错·”·“是能统一军心的好做法,刚刚好像在一瞬间能够感受到前辈的决心一样·前辈果然不能小看。”
同样站在一旁的我爱罗,也体会到了这个术其中的不同,“这个术叫什么名字”·“名字吗因为是突发奇想,现在并没有命名啊。”
蝉语摸着自己的下巴如此回答··“那就叫‘希望’怎么样”我爱罗微仰着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希望吗是个好名字呢,那就这么定了”·战争开始初始,蝉语作为联军总队长还兼任第三部队的队长是直接带着第三部队奔赴现场的。
但是因为还要掌握整个联军的大动向,其实第三部队真正的带队指挥是卡卡西··“秽土转生对方是想用这种忍术来控制已亡的忍者来充当战场上的大将吗”站在临时搭建起来的阵地中央,蝉语正在和位于云隐的指挥部通信。
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火影·“应该是这样没错,蝉语你那边的战场有你在,应该封印就不成问题了吧”·侧头看了眼脚边一个个被封印躺倒的秽土转生者,蝉语语气丝毫不显轻松,“每出现一个不同的秽土转生者就得制定相应的战术打败他们,这样源源不断地出来也总不是办法,耗费的精力和时间太多了,必须想到办法直捣黄龙秽土转生是二代目火影创造的术,查阅过木叶的资料了吗”·“是的,这边还在找资料,一旦有了什么有用的信息我会马上告诉你的。
前线就拜托你了”·“嗯·”刚应下这个就想再次投入战争的蝉语却又被另一头的呼喊声给叫住了··“等等刚刚查到了只要让施术者结出子——丑——申——寅——辰——亥这六个印并且喊出‘解’就可以了”·“控制敌人吗这样就必须是擅长幻术使用的忍者,或者是奈良一族不过考虑到药师兜的实力,还是让我们这边的鼬去吧。”
蝉语立刻想到的对策··“可是我们并不知道对方的藏身之处”·“这个我有办法·”因为知道能尽快解除这个十分麻烦的忍术而终于露出笑容的蝉语和正站在他旁边的鼬对视了一眼。
“我一个人去也是没有问题的·”知道自己将要去干什么,鼬很镇定··“不,找到药师兜所在的地方仅靠你是不行的,必须有感知忍者带路。”
“你在这边也根本走不开吧可除了你,在场的感知型忍者所能察觉到的范围又远远不够,这样他们所起到的作用就很有限了·”·“所以才要让佐助和你一起去佐助的小队里面,那个红头发的女孩子能力很不错。
根据这几天秽土转生忍者出现的速度和方向,我已经把结界范围向外扩散了相当一段距离·那个家伙会躲在哪里,只要你们顺着这个方向继续寻找下去就好了·另外,为了减少你们的负担,在这里所有的感知忍者也会被派出去来帮助你们缩小搜索的范围,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药师兜”·“所有感知忍者都派出去的话,这边怎么办”这边的局势并不乐观,而少了感知忍者就相当于是把第三部队的眼睛给捅瞎了。
这点局势还是看得出来的佐助很直白地就问了··“有我和宁次留在这里就够了本来感知忍者就不多,整个第三部队也就那个五六个,少了这么几个人没多大关系。
战争期间没那么多可以照顾周全的计划,鼬,拜托了”·知道这个任务十分重要,而第三部队作为主力又是必须支持持久战的部队,在这个时候为了干掉一个药师兜就选择把部队中相当于眼睛的感知忍者都派出去,作为一个要负责部队所有人安全的指挥者,这个时候做这个决定,是相当需要魄力和担当的因此,鼬也是没有多说什么废话,“明白了”·等到这个命令下达并被执行之后,蝉语才有时间照顾一下自己身边的宁次,“抱歉,这次要你跟着我一起吃苦了。”
“忍者怎么可能是会为了这么点事情就觉得辛苦的人而且,你是相信我才会让我留在这里的吧鸣人曾说,你们托付给他的问题他有可能一辈子也不会有什么清晰的头绪,但是,只要有相信的力量,他就敢接下这个托付现在,我也一样。
既然你相信我,那我就一定会完成给你看的”宁次朝着蝉语露出了一个笑脸··因为在战场上,又是连续作战了好几天,在这个阶段,正是战争陷入持久拉力的时候。
比起宁次平时整洁淡雅的形象,现在灰头土脸的宁次就连精神也应该是到了极限,但是蝉语却觉得这个已经能站在他身边,无论有多么艰难都能笑出来的少年真是太耀眼了·知道不用多说,蝉语也只是回应一个笑容,“那么这里,就要看我们的了”·另一边。
“你真的不准备去救带土吗”从土里面冒出来的白绝问凉段··凉段正站在带土在灭族夜中收集到的一整面墙的写轮眼前,“没有这个必要吧带土既然已经被抓住,那就说明他已经失败了而且,你觉得蝉语是会让你有机可乘的人”·“那里的结界确实是连地底都照顾到了,可是,在战争进行到这个程度的时候,木叶的人也应该不会分出太多的精力去看守带土吧这可是我们的好机会啊”·“说到底,也不过是你并不相信我吧但是,你又有多相信带土呢”·因为凉段的问题白绝也没有再开口,白绝心里其实也有数,宇智波凉段可不是被斑真正蛊惑过的带土,这个现在愿意帮助他们的男人根本对他们连一点点信任都没有。
“战争到了这个地步,也到了我该上场的时候了我要去正面战场,你继续监视药师兜的举动,他绝对会做什么手脚的·”凉段转过身看向被秽土转生的长门,以及在他身后的一众人柱力六道·知道对于下定决心的凉段来说,他现在就算是再怎么说也无济于事,白绝也不再提救出带土的事情,“那,你为什么不用从小南手里抢回来的轮回眼”·因为白绝的这个问题,凉段侧头用猩红的写轮眼看向他,“轮回眼我当然也会用,只是现在还远不是时候你肯定知道,我有属于我的战斗和目的。
无限月读,我会帮你们完成,无论是宇智波斑还是什么其他人我都不在乎,前提是你们不要来妨碍我”·被满是冰冷的写轮眼凝视着,白绝也知道现在远不是他能够和凉段决裂的时候,因此,也乖乖地沉入地下按照凉段的吩咐去监视药师兜了。
只是,他也没忘了分出□□把从这里得到的消息去告诉黑绝··“就是这样,现在凉段已经带着新的六道和长门上战场了·”·正忙着找大名们所在的黑绝听了白绝带来的消息也不觉得奇怪,“那小子虽然年纪比起带土来说小了不少,但是却一点都不好对付不过,没关系。
既然他还叫你监视兜,那么他就几乎已经把一半的战场局势放到了我们手中·至于带土那个废物,不救他也没关系,让他待在木叶牵制对方的战斗力也是不错的选择。
只要我最后能附身到换上轮回眼的凉段身上,把斑复活过来就行了·”·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火影·“哼哼,你心里有数就好,反正我只是个跑腿的·”说着,白绝就想沉下地面。
但是黑绝却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等等·”·“还有什么事吗”·“凉段不是很在意泉蝉语吗你的□□应该也快要遭遇他们的第三部队了,找机会在他身上放上孢子,监视他也很重要。”
“没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听说16年四月新番动画有《鼬真传》,这个还说什么会有鼬的女朋友什么的感觉已经有点晴天霹雳了……怎么拍还是个悲剧啊鼬哥……·好像剧场版的《博人传》要在内地上映了吧,这是唯一一个AB亲自监制创作的火影剧场版啊。
如果真的上映大家记得去看··《The Last》真是除了画面十分精美毫无看点= =,剧情乱七八糟,从地底能够穿梭到月球的设定也是狂霸酷炫拽九尾在月球上面刻字还能被地球上的人正好看到= =这种完全经不起考究的设定到底是谁的无底脑洞从头到尾我都没看出来那个转生眼是有什么能力。
除了满足我对于少女们长大之后的颜值期待还真的没什么看头,哦还让我遗憾了一把为什么宁次没能开转生眼ORZ·以及,为了写个四战我已经把火影漫画从400多篇到600多篇看了三四遍了,可还是觉得好难写ORZ,救命干脆写的简单一些可能还能避免考究党出没,可简单地写好像又会难为自己的逻辑,好无力ORZ· ·☆、第 五十八 章(兄与弟)· ·“忍刀七人众已经被封印了五个,还剩两个了现在最麻烦的就是这些突然出现的白绝分身了,不仅能变成我们的样子竟然连查克拉都能模仿。
连感知忍者都察觉不到这可该怎么办”卡卡西撑着斩首大刀有些喘息地问蝉语··“现阶段只能凭借个人实力较为突出的人靠经验来判断了,这样措手不及的招数让我们一下子没了对策,是前期收集情报不完全的失误”·说话间就有站在两人身边的忍者突然间反水,作为感知型忍者又是擅长近身战的蝉语,对于周围人一瞬间的动作也能立刻做出反应,这些实力远不及他的白绝分身上来也就是一击毙命的事情。
“你和宁次现在专心对付被秽土转生出来的家伙,因为我的感知相当准确,这里的忍者只要有了不好的动向我就能帮助你们干掉对方·白绝就交给我吧”·“可是你这样消耗未免也太大了从战争开始到现在还没怎么休息过,现在如果还要花费大量的精力来观察判断白绝,这太耗费精神力,你也要想着先保存体力吧后面的战斗只会越来越艰难”·“我知道,可你也不要小看我啊只是这种程度而已,你都还能坚持,这对我来说也只是小意思。”
什么叫我都还能坚持啊经过和带土的那次谈话之后,蝉语是不是对我的态度越来越随意了·见劝说也不会再起作用,卡卡西也不再坚持,转身去帮宁次了。
“蝉语,我是鹿久·”·“又有什么事情了吗”一心二用的蝉语在卡卡西和宁次的站圈外围不断地清扫着试图靠近的白绝。
蝉语配合着体术攻击当然也是通过加快速度,但是不同于只擅长体术的阿凯,蝉语用体术大多数时候是为了试探和隐秘的杀人并不是作为主要攻击手段来用的·所以,看他只用体术攻击的话,就是想不到的角度、想不到的力度、察觉不到的速度三者结合起来的表演。
加上了使用从暗部开始就一直练习的刀术,杀人的场面反而能看出一种轻灵感·因为一个人就直接把一片场地都清场了,站在稍远一些地方的忍者虽然也看到被他杀掉的忍者最后都变成了白绝,但是那种杀人的效率还是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和那边保持了距离。
蝉语看就这么一会,因为察觉到有他在根本就无法靠近的白绝也停止了对卡卡西和宁次的骚扰,所以他也停下了攻击开始专心和总部联络··“蝉语,木叶传来消息,带土如你所说的开始想着要出来了。
而且,鸣人和奇拉比已经从小岛上面离开了,我们这边雷影大人已经和纲手大人一起前去拦截·你准备怎么办”·“想不到这个时候会突然两件事凑在一起啊,不过,说不定就是我们战场的转机”蝉语看了眼似乎比以往更加卖力战斗的卡卡西,“我这边会让卡卡西回去牵制带土,这边我是不能离开的而且,我估计,凉段应该也快到达战场了。
等鸣人和敌人接触后立刻传递给我坐标,我会在确保第三部队情况稳定之后对他进行支援·”·“你这么肯定,鸣人能够突破雷影大人的阻拦吗”·“鹿久前辈,你都不用问火影的动向就已经判断出她一定会倒戈向鸣人吧是鸣人的话,说服雷影绝对没问题而且,这场战斗一开始可以说是为了保护八尾和九尾的战斗,但到最后绝对会变成另外一副样子的”·这边蝉语结束了通话就又投入了紧张的战斗,另一边被蝉语派出去的鼬和佐助小队却还在缩小排查范围的途中。
佐助缀在鼬的身后看着前方正为了木叶、为了忍界在认认真真地和各个感知小队确认消息的鼬,越发地觉得心里不是滋味··“佐助、佐助跟着你哥哥行动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比起和你的作战要靠谱很多呢还有你哥哥的朋友,他们做决定的时候超帅的啊你不觉得吗”水月觉得赶路太沉闷就凑到佐助身边企图和他谈话。
心情正在一点点变差的佐助侧头看了一眼满脸写着兴奋两个字的水月,突然觉得他就像是冒着星星眼的鸣人一样令人厌烦,“水月,你闭嘴吧·”·“就是啊白痴水月,一点都不会展开话题佐助的查克拉感觉比起当初没和他哥哥在一起的时候要温暖多了,你真蠢”·在前面带路的鼬回头看了眼因为脱离大军和长时间的赶路终于耐不住寂寞展现出属于少年人本性的鹰小队,“佐助,你也交到很不错的朋友了。
真的成长了很多·”·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火影·佐助还是不以为然,“这样的变化算什么成长到是哥哥你身体刚刚有点起色却又要执行这么危险的任务,蝉语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啊如果是药师兜的话,就算是我也可以让他消失,根本不需要劳烦哥哥的”·“佐助,你难道还没有看明白为什么蝉语能够成为现在这样被整个忍者联军信任的总队长吗相信同伴的力量,也是一种领导才能。
在别人眼中他肯定是比我更加值得憧憬的人·”·“那是他们都被木叶欺骗了哥哥是完美的蝉语那样软弱的人,除了挽回了哥哥,根本什么也没有做到有什么值得仰望的”佐助因为说出心里的话,这时候看向鼬的眼神也回到了最初的直接和信任。
鼬因为这多年未见的眼神沉默了一瞬,然后很沉稳地说:“佐助,没有人是完美的·执着于一个人的力量,到最后反而可能一点都不剩·我甚至曾经想过,就算是用这双眼睛里面的最强幻术直接改变你的想法,让你回到木叶也可以。
我比谁都更加把你当做小孩,只把你当成守护的对象,也根本不相信你的力量·这样的我,在挽回你的道路上却反而根本没有做到一点有用的事情·”·佐助见鼬还是一如既往地认真对待着任务,对他的问话丝毫也不显动摇,甚至还说出了对于自己的不信任,也不由得显得有些失落,“和你在一起,我就又想起了小时候对哥哥的那份敬仰。
可是,当我越了解你,我对给你带来无尽痛楚的木叶也就愈加憎恨被逼着和蝉语他们一起相处,其实我也不是不能体会到你想要追求的那份和平到底有多好。
可那些仇恨还怎么办呢真的就靠埋在心底就能视而不见吗正因为你是兄长,你才会否定我的想法·可也正因为这样,不论你怎么说也不会轻易放弃为你仇恨木叶。”
鼬不用回头看就知道佐助会是一种怎样的表情,自从重新被蝉语拉回木叶之后,佐助就一直是处在一种矛盾之中·就算自己再三跟他说过学会接受幸福就好,可是佐助却不愿意让自己的哥哥所遭受的那些不公平和痛楚轻易地过去。
佐助现在的做法也是他表达对哥哥敬仰的一种方式,而已经为了追寻哥哥耗费了数年的时光,他现在宁可是纠缠在仇恨中贯彻自己的道路,也不愿意轻易放下那些痛苦的东西向着在他眼里远不及兄长重要的和平妥协。
低下头的佐助脸上是鼬想象中的没有被兄长理解和认同的失落,自从知道真相后就更加珍爱自己唯一亲人的佐助,当然现在最迫切想要得到的就是属于兄长的理解·可是听鼬这么说,就知道他其实还是不相信自己最后会有什么作为吧·“以前,蝉语曾经和我说,他觉得我们一族很多的误会和遗憾都是自身放不开,喜欢拐弯抹角地表达感情才会引起的。
现在,我虽然不怎么相信他的话,但是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也可以试一试·”·“”佐助看着停下赶路的脚步转而面向他的鼬,因为他的话也就更加不知道他想干些什么。
鼬一步一步地朝着有些呆愣的佐助走过去,另外的三个人因为他们兄弟间突然爆发出来的谈话和真情流露也都默默地站着没有打扰··“我一直都在骗你,就算是引导着让你来代表宇智波给我裁决,但还是私心希望你能原谅我。
就算上次告诉了你所有的真相,也不愿意像蝉语说的那样真的把所有的事情交给你去决断·勉强不再想把你推开却也还是不愿意你会卷进这些世世代代的恩怨和矛盾中来,这样的我,在你眼中其实也在一直否定着你的道路,给你造成的不仅是黑暗痛苦还有兄弟之间离得越来越远的不知所措和失落。”
佐助看着鼬伸出的右手,他心里因为鼬的动作也开始逐渐涌上淡淡的恐惧,哥哥又会说那句话吗又要再一次推开我吗·但是,就算这样,心中期待的对于兄长的亲近和敬仰还是让他直直地站在原地没有轻易离开。
“现在我改变了想法,也是时候改变自己对待你的态度和做法了·我其实也忍不住想,如果当初我选择把一切都告诉你,选择兄弟两个并肩而战,是不是彼此的疼痛和失望会少一些。
如果一开始就选择相信同伴的力量,也许也不必自己一个人走到现在这样不被人理解的地步·还好,现在我们也还有机会,你也还有期待着你的同伴,应该也不算晚。”
鼬伸手直接扶上了佐助的脑袋,“如今,你就算不原谅我也没有关系,因为借由这次战争我也终于敢正视自己的内心·这次,就说一些真心话好了·”·因为鼬手上的力道而微微前倾了脑袋的佐助终于和鼬矮下身子凑过来的额头相贴,因为这个动作有些受宠若惊的佐助瞪大了眼睛看着哥哥近在咫尺的面容。
鼬第一次认真而直接地凝视着佐助的眼睛,确保那些深埋在心底的感情能随着他缓缓绽开的笑容毫无保留地通过彼此直视的眼睛,被佐助接收到,“不管今后你的路想怎么走,我都一直深爱着你。”
因为这句代表着承认的话而显得有些慌乱的佐助其实想避开鼬的视线,但是这样坦陈自己对他宠爱的哥哥又让他根本不想移开视线··看出佐助的不知所措,鼬轻轻地松开了自己的手,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佐助,你应该感受到了吧你是我的弟弟,你做什么,无论对与错、是与非·我都不会因此而看轻你,你根本不必纠结害怕我不会承认你,弟弟从出现在我生命中时就已经被我承认。
正是因为是兄弟,我永远都会是你的后盾,现在学会对你放手,也是我对你最大的祝福了··“现在,是不是能不抱怨了让我们抓紧时间去完成任务。”
“我没有抱怨·”经过哥哥的安慰,也得到了一直以来期待非常的来自兄长的肯定,现在整个人都快开始忍不住冒小花的佐助小声地反驳··鼬看他已经不再生闷气也就把他的话自动过滤了,“接下来的事情,希望香磷你也能尽全力帮助我们。”
还在感慨果然不愧是佐助的哥哥,顺毛轻轻地摸一下居然就直接让佐助的心情从恶劣直接跳到了十分愉悦·和佐助组成小队到现在,也只有在木叶的那段时间和现在的佐助心情变得不错,果然了解佐助,并且能给佐助幸福的还是这群木叶的忍者吗正在这样想着的香磷听到鼬的嘱咐,已经通过佐助的反应把鼬看作是自己绝对需要讨好的目标的香磷当然是立刻就点头答应了。
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火影·还呆在木叶的带土可没有忘了他自己的月之眼计划,托了那几天和卡卡西在一起研究写轮眼的功劳,他现在只要专心调动查克拉并且把自己的意愿加进去,居然能够很不科学地看到卡卡西能够看到的画面,甚至连声音都能听到·正因为如此,再一想到自己还被关在这个地方什么事都不能做,一想到之前顶着老祖宗的名号的时候明明所有人都会对他退避三舍的这样的对比和落差让他很不爽,看到卡卡西那个废物还受伤渐渐体力不支什么的就更加让人来气了他绝对要出去到四战里面去掺和一脚。
选择用这种泉家族特有的古老结界,蝉语那个小子是还不知道泉和宇智波的关系么接受了斑的教导他可是对解开这些结界也不是完全摸不着头脑的只要能破开固定空间的那一层结界,他就能出去了臭小子居然敢说他太别扭还有卡卡西那个废物,居然不声不响就快把他的老底都翻出来了简直不能忍                        ·作者有话要说:兄与弟那几章给我的震撼和感动让我不能对它舍弃这里就来一版活着的鼬和没有完全深陷黑暗的佐助的。
亲哥哥和亲弟弟,从出生开始就已经是远超一般人的关系了·鼬和佐助走到这个地步真的是很大一部分是鼬的原因= =,做一个坦诚的尼桑,对于鼬来说是对自己行事风格的改变也是对佐助的放手和信任。
到这里,他们才终于站在了平等的地位上,真不容易啊(傲娇别扭害死人啊认真脸)·下一章,大概可以是大杂烩了(然而我还没写……)· ·☆、第 五十九 章(决心)· ·“你在晓组织一直是一个透明人,现在却做着当时身为晓组织首领的我都没有想到的事情。
我对你的过去也不了解,可你却是有着真正的同伴的人,有什么事情是比自己的幸福还要重要的”被操纵的长门在凉段的搀扶下勉强赶着路,对于这个他并不熟悉现在却成了挑起战争的人也忍不住好奇。
“在确定过他的决心之后我就知道自己之后要走一条怎样的路了·我确实还有着一个同伴,但是我却早就已经不可能和他走上同一条道路了·就算当初的选择有无奈、有迷惘,但是那确实是我的选择。
我一直认真地活在这样一个人间地狱之中,也不想逃避和否认自己存在的价值,对于当初的选择也就更加不会后悔·既然这样,还不如让我来成为他的对手·”大概是知道现在没有任何人能够知道他们之间的对话,凉段居然第一次对着别人说出了心里话。
“‘他’是指,蝉语吗”长门似有所觉地问··“是·你和他交过手,很不错的人,是吧”丝毫没有不想承认的意思,凉段甚至还好心情地笑了笑。
长门看着这样的凉段,心中对他也有了一点理解,“能一直坚持自己的信念不动摇,甚至为此还能影响身边的人·这样的人当然是耀眼的,你某种程度上也很像他。”
“是啊,因为当初的他几乎就是我所模仿的最好模板·这几年,他逐渐走出小时候的悲伤和无奈,身边的同伴也越来越多·我知道,他最开始的时候只是想好好地活下去。
但是这个忍界却逼着人不得不去成长,也让我们从一开始的样子变成现在这幅模样·要说我到底想做些什么,大概就是帮他完成最初的梦想吧·”·“你想帮他却站到他的对立面”长门觉得眼前的人脑回路果然也是属于宇智波一组特有的·“很奇怪吗站在这边不是正好吗我不需要他的理解和啰嗦,想干什么想怎么干都可以。这正是我想要的。而且,这样的结局才是最符合宇智波的!”·“你这样未免也太任性了。”
“任性因为有实力所以才会有任性的权利,强者为尊的世界就是这么现实”·“蝉语大哥”·“鸣人”蝉语听到声音就回过头,正好看到鸣人手举着丸子拍到身边人身上,然后就让身边人变成一棵树的画面。
完全像是童话故事里的画面啊·感叹过后的蝉语立刻发问,“你怎么会到这边来”·“这边不是主战场吗”鸣人挠着头无知无觉地问。
跟着鸣人一路说唱着跑过来的奇拉比到是听出了一些端倪,“大哥说第三部队是主场,鸣人就过来救场”·蝉语抽了抽嘴角,“你们两个还真是都有点天然。”
大概意识到指挥部是什么意思的蝉语也不再多说,只是,如果是牵扯到影级的战斗,联军最好还是不要随便掺和的好··“蝉语·”·“终于来了吗你们的通讯居然比鸣人还晚到一步,刚才差点就露馅了。”
“雷影大人的意思是让你看好鸣人和奇拉比,他们两个人的战斗目前还需要有人引导·”·“这个我已经看出来了·”蝉语看鸣人已经开始很麻利地动手指挥一帮战战兢兢的忍者快速地消灭白绝分|身了,也是欣慰一笑,“但是,决定让他们加入战争是一个无比正确的决定”·“嗯,各个部队的情况都在不断地好转。
不过,有个消息要说·宇智波凉段已经上战场了他带着的是拥有七只尾兽力量的人柱力秽土转生者,还有拥有轮回眼的长门现在,还被白绝分|身困扰着的联军还不能和他们的力量接触,蝉语”·“我明白了。
我这边的情况已经基本稳定,我会带着宁次、鸣人和奇拉比立刻动身前往拦截凉段和长门的·用不了多久鼬就应该能找到药师兜的位置了,卡卡西大概也快到木叶了,我们翻盘的时候就快到了”·“你们那边的具体局势还要你来把握了,这边……你说什么”·蝉语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消息会让鹿久露出这么惊讶的声音,但是听着语气,估计不会是好事。
“新情况,我爱罗那边的战场上出现了新的敌人,我们估计得分线作战了·是宇智波斑”·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火影·宇智波斑凉段说的会让我们见到的人,真的出现了。
该死太被动了·“终于还是来了,我们这边会专心对付眼前的敌人,那边……”·“这边火影大人已经准备和雷影大人一起前往了,考虑到宇智波斑擅长火遁也会让水影通过飞雷神之术传送到那边的战场。
五影会在那边解决掉斑,你那边就只能靠你们自己了”·“姑姑,也上战场了可是……”·“蝉语大哥我的分|身传回来的消息说,五影把这边的战斗托付给我们了说是要让我们一定要赢”·蝉语看着鸣人还是一如既往的灿烂笑容,微微沉默了一会,“鸣人是在安慰我吗”·“唔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安慰,可是刚刚感觉到蝉语大哥好像突然有担心的情绪了。
九尾说,大将可不能有这样上不了台面的情绪所以我就来告诉你我的决心,我们一定会赢”鸣人伸手按在自己的肚子上面,整个人看起来以往还要明亮和自信。
蝉语把手上握着的刀插回刀鞘,有点微妙的感动,“虽然还是有点担心,但是我也确实不能这样不像样我们走”·根据总部给出的坐标,在树杈上不断前进着的蝉语随着和凉段的距离接近,也开始感知到了对方的查克拉。
没有丝毫沉浸于黑暗的冰冷感觉,也就是说凉段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他现在的行动也不是被任何人胁迫的·真是完全让人无法不在意·两行人马一见面,立刻注意到彼此存在的凉段和蝉语直接冲到一起比拼起了体术。
蝉语很清楚,要是想真的打倒凉段,就必须先知道对方另一只眼睛的能力到底是什么·鸣人是打败过佩恩六道,甚至感化过长门的人,而且同样是尾兽人柱力,让鸣人和八尾对上其他的六个也最合适。
比起会有被写轮眼操纵危险的九尾和八尾,他和宁次明显都是不怕幻术攻击的··凉段挡住蝉语的攻击然后直接矮身再躲过宁次从旁边袭来的一掌,就算这样,他甚至还游刃有余地抬起自己握着苦无的手把他送到了宁次的肩膀处。
蝉语直接一把拉住宁次的手臂把不能借力的宁次甩到了自己的身侧,任由凉段伸手把苦无刺向他的胸口··凉段的手一直很稳,即便是知道这一下可能会捅穿蝉语的心脏,之前还和长门说着他的目的就是为了帮助蝉语实现最初梦想的他也丝毫没有任何迟疑。
而同样没能做任何抵御的蝉语也是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任由锋利的苦无撞上了胸前的结界空出手来的蝉语则是一把握住了已经伸到胸前的手臂,向着自己的方向继续用力拉了一把。
而已经错位到蝉语身后并且借由蝉语身体的阻挡隔绝了凉段视线的宁次再次在手上凝聚起查克拉,然后毫不犹豫地直接往前一送··这个时候被握住手臂不能及时离开的凉段也发现了不对劲,可现在也根本没有机会让他使用瞬身术或者是替身术只能靠,高天原·一下子离开原地直接插进尾兽战场的凉段正好出现在鸣人冲向长门的途中,在他伸出的手就要碰到鸣人的时候,在鸣人后方的八尾立刻用尾巴把已经根本止不住冲劲的鸣人给拉了回来,险之又险地正好避开了凉段的手。
而另一边,宁次手上的攻击直接打散了蝉语的水分身,一击直接清空了凉段刚刚所站的位置后面七八十米内所有的树木,形成了一道巨大的沟壑··一击不成就退回到长门身边的凉段看向好像对他能避开自己一击丝毫不惊讶的宁次,“真是可怕呢,想不到这么短短的时间你就已经能够和蝉语配合到这种程度了吗对着自己亲爱的哥哥,也能下得去手吗”·“你的话太多了。”
“这没办法啊,宁次,我可是也对你很感兴趣啊·你也是个很重要的人呢,对蝉语,对我都一样·”·宁次面无表情地看着凉段脸上带着些微笑容的轻松样子,“总是说这样的话,一个人躲在花言巧语的背后,你难道一点都不难受吗”·凉段脸上的轻松表情还维持着,但是眼睛里面的戏谑却渐渐地少了下去,“确实是我小看你了,你有可能是唯一一个会理解我到底想干什么的人呢”·“你这个家伙在说些什么啊宁次怎么可能会理解你这么危险的人你不要在那里胡说八道了”鸣人根本看不过眼这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人,一直在讲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你不是蝉语大哥的同伴吗到底为什么要成为他的敌人”·蝉语眼看分开战场估计也不可能实现,也只好和宁次两个人重新站到鸣人身边。
“鸣人,你怎么还是这么喜欢在战斗中就开始聊天我都说过这个习惯不好了”·“可是,蝉语大哥·对面那个家伙是你还没想放弃的人,如果不把话在战斗中说清楚的话,做错了事情怎么办蝉语大哥之前不是说过,在行动之前要先想好对策吗”·“所以,鸣人你想的对策就是先搞清楚敌人的想法吗”宁次若有所思地问。
“啊说出来给他知道就不好了啊”鸣人有些着急··对面的凉段被鸣人这一打岔也让他把自己一开始想说的话都噎回了肚子,“九尾人柱力还真是有活力,蝉语你就看中了这种天真的过分的家伙轻易地就把自己的期望给托付出去了吗第一次,想质疑你的眼光了啊。”
“这个家伙说的话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很难明白,可是我觉得他刚刚是在鄙视我蝉语大哥,我们果然还是应该先把他们那种轻松的表情打裂才能真的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吧”·蝉语心中其实是无奈居多。
一开始决定不让鸣人上战场真是对的,这个孩子也总是讲一些让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话·“既然这样,我们就上吧不过,鸣人你还是去对付尾兽。
不知道凉段另一只眼睛的能力,你不能轻易和他接触·宁次”·“是”·“我们上”·被两面夹击的凉段也丝毫不显慌乱,“两个人吗蝉语你还真是像以前一样,执行任务的时候就冷酷的完全变了一个人,就让我来看看,你能做到什么地步”·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火影·在战斗中从来都是无比认真严谨的蝉语对凉段的话的反应就是双手翻飞结印,“水遁·激流爆杀”·明明是一滴水也看不见的森林,在蝉语施展这个水遁之后,在凉段和长门所在的上空突然就出现了庞大的水团直接当空砸下·凉段完全没见过这个忍术,甚至也没有听说过,但是这不会让他有小瞧蝉语使用出的水遁的威力他拉住移动不便的长门使用瞬身术离开了刚刚的位置。
而本来还在以雷霆之势迅速落下的水团突然炸裂开来,纷纷下坠的水流不断纠缠,瞬息之间四条栩栩如生的水龙成型··不同于普通的B级水龙弹之术,这四条水龙不仅栩栩如生到身上的每一块鳞片都清晰可见,而且一出现就诡异地像是摆脱了重力作用一样悬浮在了空中。
等到整个形体完全出现·四条龙就好像是有意识一样直接冲着瞬身到不远处的凉段快速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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