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蝉语 by 照水红蕖香(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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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蝉语 by 照水红蕖香(7)
·在明知道拥有轮回眼的长门能够吸收一切忍术的时候还用水遁忍术作为主攻这不合理但是,也没有道理因为这点怀疑就直接选择躲藏,而且看这四条水龙的移动速度和形态变化,还是一种能支持长久消耗的忍术选择不断地躲藏也不现实。
况且还有一边的宁次正在步步紧逼,这个招数看来是必须要亲自挡下来了·想明白这些的凉段眼睛中的花纹迅速变化,在一条水龙就要撞上他们的时候,淡蓝色的巨人肋骨瞬间把他和长门包裹了起来。
而凉段小心的也没有错,靠得足够近的水龙在没有接触到须佐的时候瞬息之间就爆炸了激烈的爆炸直接震裂了凉段形成的部分化须佐,顺着裂缝进入须佐的水蒸气也让凉段挡在身前的手臂直接被烫伤了。
速度奇快,不需要直接接触就能爆炸,爆炸威力还远不可小觑,就连爆炸完之后逸散的水蒸气也能快速地形成第二次有效凶狠的范围攻击·根本防不胜防而且一开始就形成四条水龙为的是……·想要立刻离开原处的凉段却没有了这个机会,剩下的三条水龙似乎因为逸散的水蒸气还加快了速度,几乎在他有逃离的念头时,就接二连三地来到了近处四条水龙就是为了连环爆炸延长攻击时间而产生的·这个时候也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凉段终于发动了藏在另一只眼睛中的能力,“思兼”巨大的须佐能乎以一种极快的速度迅速出现,这一次为了抵挡这个难缠水遁的攻击,须佐身上不仅是有着肌肉皮肤甚至也包裹上了铠甲。
成为半成体的须佐身上也出现了属于凉段须佐的武器,那是一把长刀··成型的巨人挥动握刀的手砍向蝉语所在的位置,蝉语及时地跳开拉开了一段距离·这一刀所带起的气流也把弥漫在凉段周围的水蒸气吹散了不少,因为这样才勉强看清蝉语变换位置之后的所在,巨人挥动手臂直接扔出了手中的长刀。
蝉语当然不觉得这种速度的攻击能够对他起到效果,但是刚刚准备跳起离开,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就出现了··是发动了高天原透明的结界根本就阻止不了这样的攻击,只能靠忍术争取时间了·“水遁·水墙”·虽然也属于半透明的阻隔物,但是由水形成的水墙毕竟还是带有水流特有的折射效果,所以其实是能够达到一定的偏差作用的。
但是紧靠一个水遁术想要阻挡须佐的武器显然是不可能的而蝉语也没有天真到企图用这个忍术就阻挡住凉段的攻击,他想要的就是争取到的这一点时间·须佐巨大的长刀一下子穿透水墙插|进蝉语所站的土地,然后就像是开花一样淡蓝色的火焰一下子从长刀上漫延开来席卷了一片场地。
蝉语本来可见的身影也被淡蓝色的火焰瞬间湮灭··有些狼狈的蝉语从火海里面窜出来的时候,胸前仅仅被须佐长刀蹭到的地方已经形成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他抬头看向同样盯着他的凉段,凉段的两只眼睛下面都有催动万花筒而流下的黑色血液,之前被蒸汽碰到的一条手臂也看起来分外惨烈。
两个人一出手就已经几乎两败俱伤,交手间瞬间传达的决心也同时在两人心底响起··“杀了你也好过让你这样不被人理解地活下去你现在的道路是错误的”·“有了实力想做什么就都有了资格我的剧本必须完美上演”                        ·作者有话要说:战斗什么突然感觉好写了很多= =,这一定是我的错觉·凉段这个蛇精病到底想干什么大家想到了吗其实也不算是很难猜,总觉得机智的你们肯定有人想出来了。
另外,凉段小伙子虽然戏份很重但是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悲剧角色,大家不要投入过多喜爱,到时候嘤嘤嘤什么的,我才不管(抠鼻)·唔,我觉得,斑爷不仅见到蝉语会心情糟糕,见到画风凌乱的带土也会很糟心啊~唉,调戏严肃的人果然会有很多乐趣啊·至于宇智波兄弟两个,鼬在我心中就是最接近完美的那几个人了(☆▽☆),看我写他写辣么多,大家就知道了。
又狠得下心,又做的出事什么的完全就是我的菜所以不必担心鼬哥会到结局不开心,大家放心站CP·目前还是鼬佐居多是吧,佐二助子这么多人喜欢他,这孩子就只是珍惜一个鼬哥的喜爱,也是蛮吊的是吧。
 ·☆、第 六十 章(左右战局的人)· ·“你明明有那么多选择的机会,到底为什么要走到现在这个地步呢”不是第一次受伤,也不是伤的最严重的一次,虽然伤口看起来可怕,但是蝉语却丝毫没变脸色。
“这个问题你已经问过很多遍了就算真的知道原因又怎么样呢我可不是带土那样在心底还渴望着同伴拯救的人,我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根本一点都不想站到你身边去。
你刚刚应该就已经确定过了吧”凉段伸手按上自己心脏的位置·“这里的决心蝉语,还想阻止我吗那就只有杀掉我一个办法了还有什么好犹豫的”·蝉语闻言则是抽出了挂在腰间的短刀,雪亮的刀尖被蝉语直指凉段,“我这条命是你救回来的,怎么说我也不可能轻松地对你下手,我们这场战斗来做个约定怎么样”··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火影“什么”真正冷静下来的蝉语让凉段也根本摸不清楚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这个战场上,单纯的比拼体术怎么样我的水遁你很忌惮,你的须佐我也没什么好办法对付,虽然在这一点上大家好像都还是站在平等的地位上,但是重点是你的眼睛根本也支持不了多久了吧这样算起来也是我占优势。”
“你看出来了啊·”收起须佐的凉段拍了拍身边长门的肩膀,长门蹲下一拍地面,和蝉语战斗过的多头狗和怪鸟就被召唤了出来·如果拥有了行动能力,也没了蝉语的阻挠,长门的安危暂时不用担心。
“可是,在战斗中的你说的话我可根本就不敢相信啊火遁·豪火球之术”·这个时候蝉语到是反而露出了一个笑容,“你刚刚说要完成自己的剧本是吧想要操控世人如提线木偶,这一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你得逞的”白练的刀光一闪而过,巨大的火球也被顺势从中间切开。
看着蝉语脸上的笑容,凉段心里面也不由得雀跃了一点··就是这样,来吧,更加讨厌我就好到最后痛苦也会少一点··也在一边展开自己战斗的宁次其实对于长门的能力也不觉得陌生,能够吸收忍术对他好像也没什么关系,反正他最擅长的,还是体术啊·“多头狗只会越打越多,你应该先解决掉我。”
站在鸟头上面的长门开口提醒··“所以这个通灵兽需要注意的就是它的分裂能力吗既然这样,就好办了·”到现在还没有使用过的白眼能力发动,被宁次盯着的多头狗好像也意识到了不妙,更加疯狂地朝着宁次冲了过去。
宁次镇定的伸手确保已经握住了他这双眼睛所看到的那条线在双眼里面银色的光斑一闪而过,握住的手也正好用力掐断了那条线·分裂的能力被消失了·一跃而起的宁次下落时正好对准了多头狗,轻飘飘的一掌也毫不费力地解决了失去分裂能力的通灵兽。
从通灵兽消散的烟雾中走出来的少年面上还是一片镇定,被气流微微吹动的长发飘起,然而还没等长发垂落肩膀,在长门视野中的宁次就已经消失了··“你想帮我们吗还没有完全被控制”已经落到长门身边的宁次蓄力一掌拍在载着长门的怪鸟身上。
随着这个攻击,怪鸟也在一蓬白烟中消失了··“你的速度居然这么快小心”到了他们这种程度哪里还有那么多的无法察觉到的攻击能够一瞬间在他的视野中消失再出现在他身边,拥有这种速度的话,真是了不起的年轻人啊·长门根本操控不了自己的身体,当然也就在发现宁次的那一刻就发动了攻击。
宁次也是在干掉通灵兽之后就选择第一时间离开长门身边,降落在不远处的宁次在确定过长门是愿意沟通的之后就再次开口,“你知道凉段到底想干些什么吗”·“他想……”·宁次看着长门本来苍白的头发开始一点点变回红色,消瘦的身材也开始恢复到健康的状态,对于他说一个开头就截断也猜到了原因,“这次是彻底被控制了吗罔顾死去之人的意愿,强制让本该安息的人重新回到人世,再让他们执行这些带着肮脏目的的任务,躲在背后的药师兜果然是个小人呢。”
“宁次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你哥哥喜欢用阳谋而我恰好喜欢用阴谋罢了,说到底大家都不过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我想做的也不过是让你们全部留在这里啊其实如果你是跟着第一部队的话,现在说不定还能见到你的父亲,好好叙叙旧呢现在在这边是不是后悔了呢”·借着长门之口对宁次说了反驳的话,也很成功地一下子就挑起了宁次的怒火,“你,秽土转生出了我父亲”·“是啊,你已经为这件事感到激动了吗”整张脸藏在兜帽里的药师兜满脸的不怀好意,作为当年中忍考试的见证者,他当然知道怎样做可以击溃眼前看起来修养上佳的少年。
宁次轻轻地皱了皱眉,乍一听到这个消息他其实真的差点就想不顾一切地冲上去发泄自己的不满了,只是他在这边配合着蝉语哥的攻击一直对长门也是试探为主,主要是不想在蝉语哥还没有拿到想要的情报时就解决掉拥有控制尾兽人柱力能力的长门,谁知道凉段见到长门被解决掉会做出什么事情·刚刚还想着看看能不能从长门的嘴里面探查出什么情报,所以完全放慢了进攻的步伐,现在的他好像已经完全不想再在这个家伙身上浪费时间了是时候认真一点了,缓缓抬起自己双手的宁次,终于在这次战斗中第一次露出了锋利的眼神,“你这种畏手畏脚的家伙,只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可惜的是,不能亲手解决掉你”·“哼哼,我现在操纵的可是让木叶差点整个毁掉的拥有轮回眼的长门啊凭你,能做什么呢”·“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宁次这时候才把所有的精力集中到自己的战斗中来,“如果光凭白眼的能力的话,我可是不可能进到第三部队的。
凭我,确实不太可能做到什么,大概也就是正好解决你这样的货色的程度”·宁次向前微踏了一步,接着整个人就完全消失在操控着长门的药师兜眼中。
性格中藏着的谨慎让兜直接发动了神罗天征·而也正是这个看起来完全像是空放的技能,让已经冲刺到长门身边的宁次直接现出了身影·因为有效地用长门的能力阻止了宁次的攻击,所以药师兜不由得微微翘起了自己的嘴角。
然而他的嘴角还没有完全上升到应有的位置就因为惊讶而直接拉平了·在他眼中本应该被斥力直接推向远处的宁次直接伸手在空中一抓,接着就像是抓住了什么一样直接稳定住了自己的身形,然后甚至还在空中不可思议地借力直接改变了自己的方向,再次向着技能冷却的长门攻击了上去·“这不可能整个人在空中怎么会有着力点”因为根本就没有想到这种无差别的斥力攻击下还能有人在空中继续发动攻击,兜也根本就没有想着要有应对的招式,直到整个人被宁次攻击到才不可思议地喊出声。
而宁次也是在把兜打出去之后才轻轻说出招式的名字,“八卦·碎浮”·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火影·以体术攻击为主要手段的忍者大多讲究的是一击毙命,宁次使用的这招走的也是这个路线。
完整承受住这一掌的长门肩膀接触宁次手掌的一面还是完好无损的,但是整个背面就已经全部被暴虐的查克拉直接从内部就全部破坏··而借着这个接触,宁次也成功在长门身上下上了封印的符咒。
宁次能够看出药师兜满满的不甘心和挣扎,但是他现在所掌握的封印术也远不是十三岁的时候那种会被轻易挣开程度了,“玩弄死者的人不值得原谅,更何况是你这种连长门一半的力量都没能使用出来的家伙。”
“可恶”气得直接甩掉了手上棋子的兜恶狠狠地回想着刚刚宁次看他的眼神:这些一个个生来就享受着家族血脉荣耀的天才根本就不知道他们这些一步步靠自己走到这个地步的人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那种淡漠和不在意,就像是根本不会承认他这个人一样我明明已经拥有了可以完美地施展秽土转生而不用害怕会被人解决的实力,居然还敢小看我真是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撕碎那张平静的脸·不过,没关系·伸手捻起唯一一个黑色的棋子,药师兜又渐渐地镇定下来。
能够控制宇智波斑我就已经几乎完全掌握了胜局,说我是跳梁小丑我才要让你们看看到底谁才能笑到最后·战场上的宁次在解决掉长门之后,无疑也是给鸣人方面的战斗起到了很大的帮助,失去了共享视野的能力,对于能够逐个击破人柱力帮了很大的忙。
凉段是眼看着长门被封印的,被蝉语缠住的他也根本就腾不出手去帮助长门,“果然是个不值得期待过多的人物,居然这么不堪一击”·“失去了操控尾兽人柱力的轮回眼,就仅靠着你那快要失明的万花筒你还怎么施展无限月读”·“蝉语,我明明记得你战斗中并不喜欢讲话,这个时候又是想要套取什么情报了吗不过,告诉你也无妨。
长门的轮回眼在我手上,只要我想,什么时候都可以换眼来完成我的计划”·“我不觉得轮回眼是什么人都能够轻易使用的如果不是有难度,你应该早就换上了轮回眼,这个时候已经被拖进战场你还有什么机会”·“机会”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凉段不可抑制地笑了笑,“蝉语,你是不是对自己的能力太过自信了你现在还在这里镇定地和我说话,甚至还准备试探我另一只万花筒的能力,其实是你想牵制住我拖延时间吧”·几乎被说中了心里大半的想法,蝉语心里涌上止不住的担忧,脸上却还是镇定得很。
凉段看了眼已经被五尾吞下消失的鸣人,“你难道没有想过,其实你们也是被我牵制在这里了吗毕竟,我可是只有一个人而能够把你和九尾、八尾限制在这个地方,其实我的计划就已经成功了一大半了。”
“这么说……”蝉语低下了头,垂放在身侧的左手也不由得握紧,“五影那边你早就料到了”·“是啊。
是你的话,肯定也能想到宇智波斑有多大的能力吧仅凭区区五影,又要战斗还要保护一群乌合之众怎么可能打败他呢”盯着蝉语的凉段当然知道纲手对他的重要性,这个时候,在战场上自己不仅要承受和昔日同伴举刀相向的战斗,还要接受亲人可能离去的残酷现实蝉语,让我来看看,你究竟能做到怎样的地步吧·“当你选择为这些新芽保驾护航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你其实已经放弃了那些凋零的树叶。
只要有树叶飞舞的地方,火就会燃烧,火的影子会照耀着村子,并且,让新的树叶发芽……呵你看,树叶已经燃烧殆尽,可惜的是,火的影子也不复存在了,新的树叶又能走多远呢你现在比我们宇智波当初可要好得多了,你最起码还有选择让自己去拯救一边的权利那个晚上,我可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新老一起逝去,连一根火苗也没有留下”·凉段睁着血红的眸子盯着沉默不语的蝉语,“你现在也能体会到了吧被信任的人背叛的感觉,眼看着亲人死去却无能为力的感觉,就连想坚持自己的道路走下去也只是觉得前途无望的感觉就这样,你还叫嚣着要我回到虚伪的木叶吗你说啊走到这个地步的你,还有什么能够让你有再站起来的力量”·“这边好像也有一场好戏不过,你是谁带土呢”突然出现在战场上的黑发男人霸气地叉腰站在凉段的身边,他仅仅是随意地一瞥,就察觉到站在一边正瞪着他的鸣人是影□□,“这个也是九尾的影□□吗本体应该也在这边,在哪呢”·“为什么为什么那边战场的斑会出现在这里那边的各位怎么样了”鸣人虽然没有听懂凉段暗示五影应该全部战死的消息,但是见到斑出现在这边他当然也反应过来了,看着斑一副丝毫不在意的样子,鸣人立刻咆哮:“我在问你他们究竟怎么样了”·“这个……恐怕,他们不可能会没事。”
这时候想到通过影□□撑开五尾的嘴这个办法的鸣人本体也终于从五尾肚子中跑了出来,乍一听到这样的话,鸣人直接气愤地把从五尾身上□□的黑棒砸向了斑··站在斑身边的凉段把通灵出来的扇子扔到了斑手里,“带土被抓住了,我只是个也想把忍界搅得天翻地覆的人。”
握住得心应手的武器,斑轻笑了一声,“哼,带土失败了吗”轻轻抬手一挡,就化解了鸣人的攻击,斑拿着扇子熟悉了一下手感继续问,“那长门呢怎么让我这幅样子就复活了”·凉段其实也没有想到斑能够这么短的时间就把五影给解决掉,虽然还想继续刺激一下蝉语,但是他还是回答了斑的问题,“长门被九尾感化了,他用轮回天生之术复活了村里面的人。”
“怎么每个都这样……算了,现在开始也不晚,八尾和九尾交给我吧”就算是听到了这些乱七八糟的消息,斑看起来也没有丝毫的情绪变化,甚至看向八尾和九尾的目光还带着丝毫不在意的蔑视。
“混蛋”“啪”·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火影·蝉语按住鸣人的肩膀止住了他想要不管不顾冲上去的行动,“你说你杀了我姑姑”·斑因为蝉语一直低着头,刚刚根本就没有放太多的注意力在他身上,这时候看到蝉语抬起头后那副怎么看怎么熟悉的面孔,一丝不妙的感觉浮上他的心头。
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本来已经准备动手的斑停下了自己的脚步,直接问了一个丝毫不相关的问题,“你叫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斑大爷终于露脸了真是不容易啊~·这个时候感觉画面十分好看呢,我会尽快让带土、初代、二代来让这个画面变得更加好看的· ·☆、第 六十一 章(宇智波斑)· ·蝉语这边正因为突然出现在战场上的宇智波斑而陷入僵局,另一边的鼬和佐助到是已经找到了药师兜的所在。
对于早就已经在寻找自己的道路上迷失了自己的药师兜来说,见到来解决自己的人竟然是在他眼里十分特殊的宇智波兄弟这当然是让他直接兴奋了起来。
鼬仅仅是和他交谈了几句就知道现在的药师兜完全是陷入了一种癫狂的自我判断错失的状态中,这种状态根本就像是一个找不到家的小孩·虽然也同样在心中升起了一些微妙的情绪,但是现在的鼬毕竟不是已死的人。
他现在可以期待的东西还有很多,理所当然的也不会为了药师兜浪费一只珍贵的万花筒写轮眼··理想地来说解决掉药师兜并不会花费鼬太多的时间,但是为了尽快解决掉药师兜鼬还是直接使用了“别天神”。
佐助站在鼬身后看着他有条不紊的动作,经过刚刚兄弟间难得的坦陈相待,他现在好像突然明白了一点鼬的想法,趁着已经完成眼下紧要任务的时候,他开始试探着继续和自己的哥哥沟通,“哥哥,你希望我去寻找些什么呢”·鼬正看着兜一个一个地结印确保解开秽土转生这个术能够顺利地解开。
“你相信我,相信我能做到什么呢蝉语说过你也同样爱着宇智波一族,那为什么要放弃自己的家族呢”·“确实,算起来你根本也就没和木叶的忍者有过太多深入的接触,有可能想让你理解我的做法有些难度。
但是,对我来说,无论村子有多少黑暗,有多少矛盾,我都是木叶的宇智波鼬·”·“村子就那么重要吗那个地方明明还有好多人都还拿那种眼光看哥哥他们凭什么哥哥明明是木叶的英雄啊”·鼬转回身认真地看了看佐助生气的面容,“佐助,你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你不需要逼着自己来理解我,我的道路是错误的·也许你现在的选择才是能够改变父母、改变宇智波的开始·蝉语是对的,没有过多地接受村子恩惠的你,才是一个纯粹的宇智波,这样的你才会为宇智波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我的选择”·“父亲从没有责怪我选择和他们走上不同的路,如今我也只希望你能坚定地做出自己的选择,你永远会是我的骄傲。”
面瘫了好几年,现在又对佐助露出温柔的微笑让鼬心里也是感慨万千··不知道为什么,仅仅是现在这样能够想笑的时候就笑出来,想伸手揉一揉佐助的头的时候就能够伸手完成这个动作就已经让他感受到了快要溢出来的满足感。
我已经没什么不满足和遗憾了,佐助,你现在也只需要走自己的路就好了··“可我还有那么多不明白的地方”·“那我们去见能给你一些想法的人”·“什么”佐助对于鼬的话一点头绪都没有,他们现在完成了任务,按照鼬的性格难道不是应该立刻赶回战场帮蝉语的忙吗·鼬看着佐助的表情就知道他想到了什么,“这也算是在帮蝉语的忙。
木叶现在也还有很重要的人存在着·”·随着鼬成功的完成任务,蝉语这边的战场当然也有了相应的变化·本来还霸气地往前走着的斑身上也开始冒光,这一变故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把视线集中到了冲天而起的光柱上面。
“秽土转生被解除了鼬成功了·”蝉语也借着这个变故好不容易缓了一下已经完全紧绷起来的神经··斑身上开始飞舞起纸片,不过他看起来还是没什么紧张的情绪,因为蝉语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所以他还是盯着蝉语,理所当然的也就没有错过蝉语脸上一闪而过的放松表情。
“秽土转生这个术是千手扉间创造的,但是似乎木叶的后人还没有我清楚这个术的原理·”·蝉语当然没有理解错斑话语里面的意思,再看到斑毫不犹豫地直接解除了秽土转生和施术者之间的联系他就什么都明白了,“你对千手兄弟了解的到是很多。”
“哦听你这语气好像你也对柱间和扉间那个家伙知道的很多”重新稳定下自己身体的斑竟然起了聊天的兴致,看蝉语好像并不怎么想和他聊天他也不生气,只是另起了一个话头,“看样子你就是忍者联军那边的领导者了在战斗之前报出自己的名号难道不是对战斗的尊重吗”·老实说蝉语其实一直不觉得姓宇智波的有多难相处,可以说每一个出现在他生命中的宇智波还都是相当重要的人,他当然会为了这样的人多花上一点心思。
而宇智波的人又差不多或多或少都有一点那些奇怪的特加属性,所以其实他应付宇智波一族的还是挺有手段的,只是,见到宇智波斑第一次让他觉得有些怀疑自己一直以来的判断了。
这样看起来很是豪放的男人真的不像是会因为一个小小的诱因就走上偏执之路的人啊可是,如果不偏执又怎么可能会想出无限月读这种可怕的东西来·直觉碰到了有史以来最难对付的人,蝉语却也没什么好办法拖延住这个人的脚步。
他可没忘记刚刚宇智波斑说要亲自收拾九尾和八尾的话,放这样一个拥有轮回眼还有不死身战斗经验会是鸣人好几倍的人和鸣人战斗这怎么行最起码,绝对要先行试探一番才行。
况且,他们这边也还有很多人都没有来,必须得拖延时间而现在能够拖延时间办法就是顺着斑谈话的意愿来·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火影·站在斑身边的凉段看出了蝉语好像是有什么顾虑而并不想按照斑的意思痛痛快快地告诉他自己的名字,可是名字这种东西根本就是隐藏不了的吧还不如直接告诉斑,说不定会有有趣的事情发生也说不定,“他叫泉蝉语,曾爷爷是千手扉间,曾奶奶是泉花音。
算是你们那一辈到现在的第四代了·”·“花音……没想到最后她还是和扉间在一起了,居然还有了后代真是任性……”斑完全就是一个人在喃喃自语,他说的话也让周围的一圈人根本听不懂。
只是现在的氛围莫名地让蝉语想到了几年前第一次见到初代时候发生的事情,周围这一群敌人和同伴也全都是这样一幅好奇心爆棚的样子·这真是太不正常了宇智波斑会心情好到站在这里给他们讲过去的事情·果然,接下来的事情完全就不像初代那个时候一样简单了,斑像是考虑到了什么事情看着蝉语开口:“我改变主意了。
小伙子,八尾和九尾就交给你了,我现在想先和这个年轻的小子过过招·”·几乎是话音刚落就冲到蝉语面前的宇智波斑嘴角勾出一个有些放肆的弧度,“蝉语,你有叫过千手那两个‘曾爷爷’吗”·不明所以的蝉语只能被迫地和这个看不出深浅的建村BOSS比拼起体术,也第一次开口回答了斑的问题,“没有。”
“是吗”斑听到这个答案好像很是满意一样,他甚至还对蝉语的体术做出了自己的评价,“你这样的速度、角度肯定是经历过了大大小小的不少任务完全就像是战场上练出来的一样,还不错。”
蝉语现在是已经完全不明白这个宇智波在想些什么又想做些什么了,居然会有闲心情来说这些带着长辈口吻的话,怎么看都觉得很不可思议也让人很困扰但是反正已经达到了拖住这个危险人物的目的,他要是真的想聊天就聊好了,“我之前在暗部待过。”
“暗部”突然又拉开距离的宇智波斑直接结印,“火遁·豪火灭失”·看斑结印就知道他想放火的蝉语也是立刻就做了准备,“水遁·大瀑布之术”·两个都是大范围忍术,也都因为施术者对于属性非同寻常的熟悉感和庞大的查克拉续航施展出来的范围和攻击力完全就不像是常人所能理解的水平。
“水遁,真是让人喜欢不起来·”像是发牢骚一样说完这句话,斑直接用处了须佐··巨人出现的一瞬间就直接挥刀朝着蝉语的位置攻击了·而刚想逃跑的蝉语就被从地底窜出来的树枝直接捆住了双腿。
”蝉语所得到的资料上面根本没有提到过宇智波斑会用木遁,而且竟然能够瞒过他的感知结界怎么做到的·看到蝉语向他投来的惊讶目光,斑好整以暇地笑了笑,“你在惊讶的是我瞒过了你的结界感知吗为什么呢因为你用的这个结界我虽然不会用但是却知道该怎么屏蔽,现在你要怎么挡住我的攻击呢”·蝉语皱着眉头,他已经察觉到斑好像是在他身上试探着什么。
忍术、体术,现在在逼着他使用结界术吗这样一幅被长辈检查实力的场景无论如何也不应该出现在他和宇智波斑之间吧真是太奇怪了·这么想着的时候蝉语也没忘了他现在头上正悬着一把刀,他甚至都没有结印,一条黑色的符咒就爬上了蝉语的手腕,而随着符印的出现蝉语身上好像出现了一层看不见的保护层一样。
那些缠在他腿上的枝条直接被撑开,而已经落到他头上的须佐长刀也被他单手接住·已经赶到他身边的宁次蓄力一掌直接就把蓝色的巨人武器直接打成了碎片·宁次堪称惊世骇俗的一掌让对自己须佐十分有信心的斑终于从只看着蝉语一个人的状态中也扫了他一眼。
“结界术能运用到这种得心应手的程度,肯定是觉醒了血脉了·”说这句话的斑看起来像是理所当然又像是有些很细微的欣慰·“不过,拥有白眼的少年,你的体术真是让人很感兴趣啊我印象中泉和日向根本一点关系都没有,你现在好像很在意蝉语为什么”·“他是我哥哥。”
“哥哥”斑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轻笑了一声,“还真是像啊·”·又来了这种不合常理的好奇,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敌人该有的吧到底为什么看起来十分不好解决的宇智波斑会对他的事情这么感兴趣当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他曾祖母和宇智波斑又是什么关系·“很敏锐啊蝉语,你察觉到我的关心了吗要不要站到我这边来”·“关心”看着斑大爷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蝉语不由得觉得有点胃疼。
是谁告诉他宇智波斑见到他绝对会是不管不顾就上来暴揍他一顿的难道初代当初交代他不要冲动,二代交代他要小心就是因为可能会面对这种不正常的宇智波斑这完全不对啊·觉得自己思绪已经有点混乱蝉语对于自我感觉良好的斑已经有点无力了,“之前你们可是很认真地宣战了我身为联军总队长,怎么可能站到你们那边”·“果然不愿意。
之前花音曾说,如果我一意孤行做错了事情,她绝对会阻止我,就算她死了,她的后代也一定会阻止我这句话好像在你身上应验了·”还说着平淡的话的斑在变了音调的同时也是直接蹲下身双手按地,“不过,当初我也早就说过无论是谁都不可能阻止我”·“外道魔像等等鸣人不要冲动”即便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赶到了鸣人的身边,但是鸣人身上巨大的尾兽衣还是在蝉语的注视下完全被木遁吸收走了。
只来得及接着有些虚脱的鸣人落到地上,蝉语就听到宁次带着点担忧的声音响起,“宇智波斑好像直接让十尾醒过来了·”·“我们现在不能单凭个人的力量战斗了联军好像也快到了,”扶着鸣人的蝉语是在和身边的三个人一起讲话,光是看到十尾那样庞大的身躯就能想象到它会拥有怎样的力量·“鼬前辈和卡卡西前辈那边还是完全没有消息,联军如果贸然闯入这边的战斗反而有可能会被巨大的十尾当成轻松能够攻击的目标。
实力不够的忍者实在是不适合这边的战斗”宁次这时候也在冷静地帮蝉语分析着局势,他所担心的是十尾或作出无差别攻击然后伤害大多数在这种程度的对手面前根本没有还手之力的普通忍者。
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火影·“不,既然是被五大忍者村挑选出来的忍者,他们当然得直面这个最危险最可怕的敌人这场战斗的意义不仅仅在于拯救忍界,我更想能够通过它拯救这些日渐盲目的忍者的心。
他们应该明白自己是为什么能获得力量,又应该把这些力量用到什么地方去”蝉语几乎是没有任何思考就说出了反驳的话,这显然是他早就考虑到并且想好了的。
天色已经渐渐黑了下来,蝉语和宁次已经整整战斗了一天了,期间几乎没有任何修整·他们当然是已经十分疲惫了,连他们这种被一般人看做战斗怪物的人都已经感受到了疲惫感,之后赶来的联军又能有怎样良好的精神状态呢这个时候还这么坚定地选择让所有人再次承受巨大的心理压力和生命危险这样的决定虽然说是作为一个领导者应该做到的,但是,听蝉语的语气还是会让人感到一些冰冷的感觉。
宁次看了眼身边表情严肃的蝉语,觉得自己好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到自己的兄长在大局观上面的冷静·这也就怪不得蝉语哥会和鼬前辈成为好朋友了吧他以前曾经也很细微地觉得鼬前辈对佐助的态度有些微妙的冷酷,特别是在和自己的兄长比较过之后。
只是,现在的蝉语哥无端就让他想到了他小时候的那些和宇智波的事情·会有现在这样的决定和性格,当年的灭族夜还真是在蝉语哥心中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他现在好像有些明白凉段到底想干什么了,如果真的套入宇智波的想法,好像也不难猜。
甚至,很有可能蝉语哥自己心里也已经有了想法,但是那样的猜想估计直接被他下意识地否定了·宁次抬头看了眼冷漠依旧的凉段,很适时地在他眼中发现了一丝安心和期待。
低下头的宁次整了下自己的袖子平复自己有点起伏的心情·他好像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凉段会说他能够理解他的做法了,真是太疯狂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好像都酷炫起来了,在他们的谈话间其实两方人马不停地在打斗,请自行想象酷炫的动作吧~·蝉语其实完全就没有忘记他想要改革的想法,这场第四次忍界大战给了他很好的机会呢~之前暗示过很多次了,提到把力量集合在一起是能够推动很多事情发展也有好几次了吧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想到这个。
毕竟牛逼的人物就是能够左右规划整个忍界的发展这种·我可一直没忘斑大爷霸气到极点的一句话:这个世界小到能够开疆拓土的地方如此之少,也就勉强够我一个人折腾。
霸气绝对是男神必不可少的一点啊~·至于建村那一辈的关系到底是神马样子的,大家请期待嘴上不把门的初代为大家讲解吧~· ·☆、第 六十二 章(先代火影们)· ·带土好不容易从结界中跑出来,还没能开心一小会就被卡卡西拦住了去路。
“带土,你还想完成自己的月之眼计划”·又找了面具戴在脸上的带土对于卡卡西的出现十分的不耐烦,“知道干嘛还来问我你快给我让开”·卡卡西也是难得在带土面前强硬了一回,“不行你先跟我去一个地方。”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不去”虽然从感情上来说他根本不想理会卡卡西的话,但是带土却还是下意识地站在原处等待卡卡西的下文。
“我听说施展尸鬼封禁后的灵魂都会在死神的肚子里面受尽折磨,我们的老师现在还困在死神的肚子里面·如果你真的觉得自己是有做错事情,就跟我去让老师成佛吧。”
听到卡卡西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带土其实还是很想不管不顾地就让他自说自话的,但是最后他还是沉默地跟在卡卡西的身后走到了漩涡一族破旧的驻地前·他很清楚,他自己好像真的还在期待些什么,期待什么呢他都走到这种地步了,还会期待真是永远不知死活,正是这样一直不能彻底地狠下心,他才会落到现在被木叶的一群人困住的地步吧太难看了。
“哥哥,你说能见到可以给我答案的人,可这里什么都没有啊还有,复活大蛇丸这家伙干什么”·“哼哼哼……”·这熟悉的少年声音和变态的笑声,带土顿了一下脚步一把拉住还准备往前走的卡卡西,“难道这次不是就我们两个人”·“小叔叔,你终于来了。”
听到声音走出来的鼬还带着脸上表情有些不可思议的佐助··“你叫我什么”·“哥哥为什么叫那个人小叔叔”·鼬淡定地一起回答了两个人的问题,“按照族谱上的辈分,我们确实是比带土小一辈。
现在宇智波也不剩几个人了,这么称呼也没什么问题吧·”·“我才不要叫他‘叔叔’这么多年谋划一个计划居然还能到最后关头被人抓起来,太丢脸了”·“佐助不要任性,小叔叔这次是来帮我们的。”
“谁是来帮你们的啊还有,你个毛头小子居然还敢嘲笑我你是嫌自己活的时间太长了吗”·“好了,小叔叔也不要任性了,我们现在必须抓紧时间。”
“谁任性了你们能不能好好听人讲话啊一个个的都懂得尊敬长辈吗”带土突然根本就不想踏进那个破烂屋子了,感觉他现在尽是被别人看笑话一样·“走吧。”
站在带土身边的卡卡西牵起他的手直接往前走了一步··带土因为卡卡西这个亲近的动作而愣神了一会,但是在进到屋子里之前他就反应了过来,狠狠地甩掉了卡卡西的手,“你别碰我”·一进到屋子里面就带土就看到大蛇丸这个变态放到他身上不怀好意的视线,十分清楚大蛇丸是个什么尿性的带土立刻威胁,“大蛇丸,你是嫌死过一次不够爽吗想再来一次”·“呵呵呵,我怎么敢呢我只是一下子见到这么多拥有写轮眼的人有点小兴奋而已,当然要是能够得到一两只万花筒写轮眼就更好了。”
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嘴角,大蛇丸看起来真的是有些兴奋过头了··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火影·“连佐助那个小的你都毫无胜算还想觊觎我们宇智波不是能让你玩弄的少说废话了,你们三个出现在这里是干什么的”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带土戴着面具还是很有大佬范的。
“我们之所以站在这里都是因为一个封印术——尸鬼封禁·现在在这里要复活先代三位火影·”鼬做了解释··“复活先代火影这是谁想出来的你们木叶也会有这种不算正道的想法”带土问出口就像是想到了什么,“是蝉语那个小子是不是现在能在木叶做到主的除了他别人谁会想到用秽土转生来复活先代火影哼,还真是为了胜利不择手段”·“只是觉得,他们那一辈的恩怨还远没有解除。
你也还需要向自己的老师道歉吧”·“那我们就开始吧”大蛇丸见带土没再说反对的话,现在已经把最大的兴趣放到佐助身上的他当然也很想看到佐助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被重新召唤出来的三位火影显然对于一出现就见到了这么多宇智波也根本是没有料到的,而二代见到大蛇丸的一瞬间就直接发火了,“怎么又是你蝉语呢”·初代到是好像不怎么为蝉语的安危担忧,他甚至是带着好奇的视线扫了一圈站在他对面的三只宇智波,然后就立刻开心了,“扉间,你也太小看蝉语了。
上次蝉语还和我说宇智波一族消失了,我还担心了好久,看到还有你们我就放心了·”·四代显然是很有礼貌地等两位前辈发言完之后才想开口的,他当然也早就注意到了卡卡西和站在他身边的带土,“卡卡西,能见到现在的你真好啊。”
·“哼”带土冷哼了一声转身就想走,但是立刻被卡卡西拉住了手臂,“带土,你答应我要好好和老师道歉的”·“你给我放手卡卡西你不觉得你太烦了吗”带土好像变得更加暴躁了。
有着金灿灿头发的四代看着身形无比熟悉的面具男,疑惑的情绪没有在他眼睛里面持续太久就被一种歉意代替了,“原来你是带土·”那语气里面有着一丝放心也有恰到好处的歉意。
不同于带土越发不耐的表现,四代看着自己的两个徒弟突然就笑了起来,“带土,能够见到你和卡卡西和好,老师我很开心”·带土听到老师澄澈的声音停下了和卡卡西的角力,但还是像是有点别扭地不想回过身。
四代倒像是很理解一样转而抱歉地笑了,“啊,说起来你会生气也是正常的·当初,身为老师的我居然没有能够认出来你,你一定因为这个怪我没能阻止你吧老师要跟你道歉呢”·“你根本不必道歉是我让鸣人没有了父母,也是我无能才让小琳惨死,更是我不敢正视自己才会想着要让水门班在无限月读那个不真实的世界重逢。
老师……对不起……”无论如何他也想正视自己的内心,最起码,到一切都结束的时候,他不想再带着什么愧疚如之前一样浑浑噩噩·带土低着头,缓缓地说出了自己心里面的话。
他被关起来的这么长一段时间其实也想了很多,只是,他根本不敢确定自己是不是还能拥有获得幸福的权利·也许,如果今天卡卡西不把他拉到这个地方来和老师道歉,他就会选择一种玉石俱焚的方式结束一切无限月读成功他就让所有人沉睡,不成功那他也可以作为一个罪人死去,无论是哪一种结局他好像都不会怕,甚至都有些期待啊。
波风水门还是盯着从开始到现在没有抬头看他一眼的带土,他好像能察觉到一点,带土以前那么开朗,变成现在这样是因为小时候任性的机会太少了吗“带土,我很想看到你变得成熟但同样开朗有活力的样子,现在虽然还想有些偏差,但是你一定要记得,我和玖辛奈还有小琳会一直看着你和卡卡西的,记得认真努力地活下去”·“好,好感人”初代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听了全程结果就在所有人没想到的时候来了这么一句。
同样对宇智波了解非常的二代一脸放弃地转身走的离初代远了点,他当然看出了在场的这几个面瘫都被初代的反应给震惊到了,真是太丢脸了每次和大哥一起出现都会演变成这样的局面,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想不到初代大人是这样的性格呢。”
四代笑眯眯地摸头感慨··“嗯你这家伙是谁啊”·“我是第四代所以初代大人可能不知道·”四代丝毫没有被初代过于豪爽的性格吓退。
“哇哦居然是四代目耶”初代一脸的兴奋,“哈哈哈,村子应该也是有了很长的一段安定时光啊那现在呢是因为之前蝉语说的危机消失了吗”·“不,恰恰相反。
现在正是到了忍界存亡的关键时刻,我们到这里来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想借助先代火影的力量·”·“战争真的爆发了吗就算是想要借助我们的力量,可这里似乎并不是离战场很近的地方。”
二代打量了一圈自己所站的地方··“这里还是在木叶,而战场在靠近雷之国的地方·现在宇智波斑已经被秽土转生出来了,蝉语正在前线抵挡。
具体的局势我们也没有更多的消息了·”鼬一一回答了火影们的问题··“如果真的要召唤出我们为了扭转局势,难道不应该是在战场上面吗现在又在这里浪费时间是为什么”·“这也是另外一个原因,更是蝉语把初代和二代灵魂交给我而不是握在自己手里的原因。
我们想让先代火影们能够给予我们正确的引导·”·“你也是宇智波家的吧听你的语气,和蝉语是同伴吗”初代像是对鼬和蝉语的关系很感兴趣。
“是·”鼬毫不犹豫地肯定,然后让开自己的身体,让三位火影看到自己身后的佐助,“这是我弟弟,我和蝉语把希望寄托在三个年轻人身上,我弟弟是其中之一。
木叶无论怎么说都是他的故乡,可他现在因为一些原因却想对木叶复仇·这种和宇智波斑太过类似的经历很让人不去在意,但是因为我和蝉语的努力现在也获得了一丝改变的机会。
我不希望自己的弟弟是一个被仇恨蒙蔽的人,而知道何为村子,何为忍者,就是能够让他自己做出决定的第一步也是我们寻求改变的第一步·”·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火影·“希望吗”初代闭了闭眼睛然后就做了决定,“好吧只要是木叶的孩子,我并不在乎是姓什么又想干什么,如果你需要向我提问那我就回答你”·能做到火影这个位置的,都是惊才绝艳的人物,他们当然也从鼬的话中听出了为佐助解决疑惑的必要性。
而且,从四代和带土的对话中也不难听出,带土也是一个能够左右战局的人·虽然初代真的是从心底里相信着现在领导村子战斗的后代并且丝毫不为他们担心,但是二代也站在一边安安静静地没有反驳就是因为另外的原因了。
他听出了鼬口中的那些宿命感,他其实更加感兴趣的是鼬口中的改变是什么,也很期待如果自己在其中能够作为一个促成的因素,积累了这么长时间的东西,到底这些孩子们是否会成功。
四代知道自己儿子在战场上艰难地战斗也没有丝毫露出不耐烦和急迫,这和他听过蝉语的想法有关系·但是,更多的是他想到了,会这样安排一个远离战场的会谈场所,蝉语和鼬两个人绝对不是仅仅为了一个“引导”,他们肯定在这里的人身上寄托了扭转战局的契机。
而他现在最好的做法就是按照他们的计划行事,相信活着的人,好像是他们这些死人必须做的事情·讲述了自己和斑成长的过程和当年斑突然改变的内幕,初代也讲出了一代代火影和木叶的忍者所放在心里的最初想法,“所谓的村子……最开始我和斑所期待的村子是能够联系着一个族姓和另一个族姓之间的东西,是从混乱无序到整顿干坤并能维持其有序的重要枢纽。
是能守护孩子们避免无谓纷争,最终实现和平的东西·”讲述这些严肃的东西时,初代终于收起了自己随意的样子,“但是,像你的兄长还有蝉语所背负的那些黑暗却滋生了出来。”
·看到鼬明显有些诧异的表情,初代解释,“之前,日斩和我们讲过鼬和蝉语十二三岁的时候所要执行的残酷任务·他本意是不想瞒着我们这些他自己认为并不光彩的事情,但我也因此认识到了自己的一些错误。
斑所说的事情也许是正确的也说不定,也许他已经预见会有这样的状况·而一手造成这种‘为了现在可以牺牲自己一切’的忍者信条的就是我,并且任由其发展的也是我。
然后我领悟到,所谓忍者便是为了目标卧薪尝胆的人·但是,不同立场的目标就会造成不同的忍者,就像我和斑一样·”·“所谓忍者,就是坚持忍耐之人,只为了达成心中的目标。”
像是已经想到很多的佐助,呢喃着自己的总结··“这就是我建立忍村的初衷·那么,你们刚刚说斑已经被复活,那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你们搞清楚了吗”·“他要将我的哥哥,斑的弟弟,还有你们曾要守护的一切,归于虚无。
我哥哥他,毫不怀疑地继承了你的意志,甚至刚刚还和我说,身为木叶的忍者十分骄傲·最理解你的忍者居然是宇智波族人,真是讽刺啊·”·就站在佐助身边的鼬因为佐助的对自己的评价而转头看了他一眼,但是也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等着佐助自己最后的选择。
“不只有你大哥,我也有一个与你大哥一样的部下,他叫做宇智波镜·”·“二代目,你不是讨厌宇智波族人的吗”·“并非如此,我只是特别注意每一族中对忍村具有危险性的因素罢了。
而宇智波是我尤其需要多加考虑的一族,这是事实·我兄长认为,忍村应该是每一族都摒弃掉本族至上的芥蒂相互包容·不过,事实上这可不是那么容易办到的事。
直到我们兄弟俩相继离世,村子里面的情况也不过是有点起色,但是很显然,兄长柱间的天真和宇智波斑的危险,这两者到现在也没有调和好·”·“现实是,三代因为二代目您的过早离世并没有深入地理解到您想让他承担起来的调和光明和黑暗的职责。
或者说,因为团藏的存在,使得村子两极分化变得更加严重了·没有承担黑暗的三代当然在阻止团藏的时候会力不从心,而完全把牺牲一切当做忍者信条的团藏却渐渐地走上了岔路。
现在木叶的很多黑暗可以说就是从那个时候埋下的祸根,然后随着孩子的成长一一地爆发出来·”鼬作为当事人,当然更加清楚木叶到底为何会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
对于三代他虽然充满尊敬,但是比起宏图大略的初代和手段谋略胸怀样样不缺的二代到底还是欠缺了些的··“不,三代目已经为村子尽心尽力了九尾袭击木叶时我倒下了,是我没能够尽到作为一个火影的责任。
如果我能够活着的话,能够避免宇智波一族的悲剧也说不定·本来火之意志就是薪火传承,那个时候的我让木叶失去了一次成长的机会·”四代显然在初代和二代的讲述中不断地确定着一个火影所要承担的责任,而越是这样也就越让他心中不可抑制地出现自责的情绪。
同样是当年的当事人之一的带土握紧了自己的拳头,“这应该都不是你们的错·选在那个时候攻击木叶,并且还让新的火影丧生·斑的计划就是想让木叶陷入一个断层,他是能够和初代比肩的忍者,连二代也对他提放非常。
他应该是早就在那个时候就在谋划着要让村子里面不和谐的声音有生长的空间·这些年我按照他的指示,也和偏激的团藏接触过很多次,现在想起来,团藏其实也被设计成了一个催化剂也说不定。
他也许确实看到了那些可能滋生的黑暗,但是毫无疑问,也是他一手除去了能够避免这些不幸和黑暗发生的希望·”·带土直到这个时候才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他自己其实一直都在宇智波斑所编织的局中从未走出来过,“他那个人早就被斩断了所有的希望和未来,就算仍然没有放弃梦想,但是连现实都抛弃的人,他的梦想也不过是绝望下孕育的花朵。
我接收了相当一部分斑的记忆,他绝对是一个乐意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我一直觉得被九尾逼得使用尸鬼封禁的四代很不符合现实,火影这么弱吗= =感觉完全就是剧情需要啊在我看来更加像是见到自己老婆必死无疑所以自己也不想活了的殉情啊= =或者换一个角度,是AB想给鸣人塑造一个完美的父亲而不得不做出的一个有些生硬的死亡。
那种我就是要你死一定得死的感觉是不是太重了·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火影·还有二代目的死亡我就更无语了= =金角银角很厉害吗我觉得凭借二代的智商可以直接碾压他们两个啊比起是拖延了整整一万岩忍的三代雷影,难道AB你不觉得就被金角银角二十多人的精英部队给逼入绝境的二代目有点太逊了吗这符合他的人设吗还有,那句“当然是我留下来断后。”
到底是为什么那么理所当然啊火影那么重要的人,为了六个小屁孩毫不犹豫选择身处险境你还不如说是因为二代目太思念自己的哥哥选择自杀来得实在= =·这是让火影死的有多随便啊既然都是深知火影的责任,也知道一个不小心没传承好会让村子隐患加重,还让火影死的这么像不负责任的人真是……· ·☆、第 六十三 章(家族)· ·“或者说,其实这一切的后面还有一个更大的推手。
善于捕捉人的心思,利用不同人之间的恩怨情仇,恰到好处的在每一个易被挑拨的人背后推波助澜·”·“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只是猜测而已。
就是因为总觉得事情远不会这么简单所以才要更加小心,才会想着要在这种时间紧迫的关头也要先保证每个人心志坚定·佐助,你想知道的也都知道了,你的决定呢”·佐助从来没有比现在这一次还要认真地在行动前仔细地思考,其实他的人生很简单,所在意的人也就那么寥寥几个,而这个忍村是他的故乡,他出生在这里,在这里拥有了人生中最幸福的那几年。
和鼬相处的点点滴滴像是海浪一般席卷了佐助的脑海,他确实终于开始理解为了别人牺牲自己为什么会成为忍者的信条·牺牲其实并不值得推崇,忍者的精髓其实是一生中不断向着仇恨、悲伤、愤怒这些东西挑战的过程。
在鼬说出深爱着他的时候,真正打动他的是什么好像让他能够看到一个人灵魂的光辉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够带领忍者联军战斗在最前线让所有人不会磨灭心中斗志的又是什么东西·是人最为美丽的不屈和希望,能够坚定自己的意志一心一意地向着美好一步步的前进,能够在自己伤痕累累的时候仍然不忘初心,能够在背负黑暗的时候仍然给他温暖微笑。
那种坚定和执着确实太耀眼,也让人根本就不能拒绝·之前的那些是他眼界小了,隐忍和承担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好,最起码他现在被兄长所信任着的感觉真是太好了“我要去战场不让这个忍村还有鼬的努力归于虚无”·“决定了吗那我们就可以出发了”·每个人站在庞大的十尾面前都看起来无比渺小,蝉语皱着眉头看着像是在稳定身形的十尾,“奇拉比,你也被十尾吸收了一部分查克拉吗”·“这么说起来,那个时候为了从宇智波凉段的手里逃脱确实留了一只章鱼脚在那里。”
“鸣人刚刚也被吸取了一次查克拉,所以没有全部的九只尾兽查克拉,只有一部分也能发挥出十尾的威力吗看来,十尾就是他们用来和我们战斗的最后工具了。”
“抱、抱歉蝉语大哥,呼、呼,我现在好像查克拉消耗一空了·”鸣人坐在地上有些气喘,虽然就为已经一直在配合他了,但是他们毕竟是刚刚开始合作,九尾模式掌握的并不理想。
“鸣人,忍者常常在战斗中寻找自身存在的意义·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在自己的力量到达极限的时候,除了突破极限还有一个选项就是要,相信同伴”随着蝉语的话音落下,忍者联军的大部队也终于全部抵达。
“忍者联军你们居然还真的弄出了这种东西·”斑站在十尾的头上俯视着一个同仇敌忾地看着他的忍者,语气中的嘲讽满的都快要溢出来了。
“没用的,被抓走七个尾兽的时候你们就已经输了·凭这种不堪一击的人海战术太天真了”凉段正好站在和蝉语遥遥相对的位置,他的这句话讲给谁听的也就不言而喻了。
“后辈,轮回眼应该在你那里吧为什么不用,想让我一个人控制十尾”·“怎么会,我想的是有时间能够和之前的朋友玩一下也挺好的。
不过,你这么问是一个人控制不住十尾了吗”·斑挑了挑眉头,这小子也不简单啊··一个纵身也跳上十尾头顶的凉段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右眼眶,“你也不用担心,还没到最后呢,可不能让他们太好过了”说着就伸手抠下了自己的一只眼睛,“正好,这只眼睛也快到极限了。
虽然不能用须佐有些遗憾,但是也没办法,毕竟不能让他们太过轻松啊”·“哼,单只的写轮眼并不能发挥出他最强大的力量,你应该换上两只轮回眼的。”
“剩下的这只万花筒瞳力还几乎没有任何消耗,我有些舍不得·”凉段面不改色地说着敷衍的话,然后看向与他们两个人遥遥相对的黑压压的一片人,“真是人多势众,很让人不顺眼。”
“那正好也能先测试一下十尾的能力·这样一群乌合之众,正好拿来做试炼石·”操纵起十尾让它站起来的斑看起来十分地跃跃欲试··“我以为你其实因为某些原因并不想伤害蝉语”因为移植眼球的手法相当粗暴,所以想要毫无阻碍地使用新的眼球,凉段也需要一点点时间来适应。
“不想伤害这个世界上早就已经没有我留恋的东西,弟弟的牺牲也只是给我留下了永恒的万花筒·到最后力量才是唯一能永存在这个世界上的我给过他机会了,既然已经拒绝了我,那么他也不过是一个必死之人”·“你这个方法不对啊对付他这种人,除了把他的信念全部打垮之外根本是没有任何办法打败他的。
而他一直念叨着的同伴就是最好的试验品,可惜,鼬不在·如果能把鼬杀掉的话,那画面可就好看了·不过,现在他们好像想做些什么”·所有人在远在云隐的鹿久指挥之下也算是封锁了十尾很短的一段行动时间,不过,没多久刚刚只是在酝酿变身时间的十尾就开始了向远处的无差别攻击。
“好像有些不对·”蝉语现在根本没有时间去思考战场上斑身上表现出来的不对劲,他现在需要在一片混乱的战场上保护好鸣人,也需要思考接下来的对策。
看着向着远处飞去的尾兽球,突然察觉到了什么的蝉语瞳孔微缩,因为正好在和鹿久通话也正好让他可以确定自己的推测,“鹿久前辈你们那里检测到的方向是……”·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火影·“没错,是向着我们这个方向来的。
看来敌人也明白要先斩杀敌首灭其士气的道理不过,我也已经想到了要怎么对付十尾的办法了,接下来会向所有人讲明”·蝉语回头看了眼完全呆愣住的鹿丸和井野,然后在心里说了声抱歉就伸手拍了拍身边同样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身体开始微微颤抖的鸣人,“鸣人,好好听着不要多想其他的。”
“可恶”·“可以了,先来一个木遁·扦插术”确定了十尾已经可以移动,凉段如刚刚他所说的那样准备杀掉几个人刺激一下看起来一直意志坚定的几个人。
一直关注着远处那个庞然大物的蝉语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对方的动向,“我来抵挡一段时间,你们趁这个机会好好听着到底要做些什么”蝉语伸手结了个寅印,随着结印很多黑色的符文直接从蝉语身上开始蔓延到地上,而且速度极快,一瞬间就已经蔓延了整个最前线。
看到这一幕的斑挑起嘴角笑了笑,“看来真的是已经完全觉醒了,他们有这个的话我们确实是要被对方拖延一段时间了·”·“觉醒”凉段问了一句。
“血迹,专属于结界术方面的血迹·被称为最强防御也不为过,只要他想,你我几乎拿他没有办法·”·随着斑的讲解,无数根锋利的木条也向着忍者联军投射了过去。
而蝉语所布下的结界也已经完全展开像是保护膜一样挡在了最前方·毫无例外的就像是斑所说的那样,铺天盖地的木条撞上结界也只是在它上面留下了一点点涟漪,很难想象,仅凭一层像是光幕一样的结界真的就挡住了来势汹汹的木遁。
就算是忍者联军的一方,大多数人看到这样的对抗战也都是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就在蝉语身边的鸣人可以清楚地看到蝉语看起来并没有丝毫的压力,好像这一切施展起来不过是小菜一碟。
“好、好强”·“哼不过是泉家族最擅长的结界术罢了,鸣人你不要大惊小怪的”·鸣人在内心世界转头看着在帮他凝聚查克拉的九尾,“我从没见过诶第一次知道原来结界术能够这么强。”
“忍界好多东西都失传了,那个小子明显是接受了很正统的传承·木叶建村前的时候泉的结界术在忍界谁不知道呢就像你小子,虽然姓漩涡,但是却一个封印术都不会。
空有一身庞大的查克拉就用在影□□上面了·”·“其实你也很庆幸吧嘿嘿嘿,我不会什么封印术不是正好不会管着你吗”鸣人傻笑。
“自己不会就不要自豪了你在那里开心些什么啊”咆哮完了的九尾声音严肃,“不过,泉和宇智波的关系十分亲密。
当初宇智波在火之国的名声并不好,甚至仇家无数,但是泉却从来对其不离不弃,作为联盟家族硬是撑到了木叶建立·”·“诶那……”·“没错宇智波斑作为当初的宇智波一族的族长,他对于泉一族的结界术就算知道的不全面,但是显然是在场唯二了解的了如果你指望靠蝉语一个一直做抵挡是根本不现实的”·“原来是这样啊。
不、不是我刚刚不是想说这些啦,这些蝉语大哥肯定都知道,我们不需要帮他考虑的·我想问的是,九摩诃你知道这么多,那你知道刚刚为什么斑一直追着蝉语大哥打吗还说要蝉语大哥站到他那边去,认真的很可疑呢”·“谁知道他们宇智波一族的事情”看到鸣人不高兴地撅起嘴,九尾突然念头一转,“不过,我也可以告诉你一个有意思的消息。
宇智波和泉当初可是世代都有联姻的,而为了宇智波的血脉不外流,好像都是泉家族的优秀女性嫁入宇智波家的,你知道的是蝉语的曾祖母那个年龄正好是和斑差不多的吧”·“啊不不不这不可能蝉语大哥明明长得一点都不像宇智波斑”鸣人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都不好了·“所以说,你准备怎么和你的大哥讲这个事情呢”·“这种事情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办还是实话实说就好了吧不过九摩诃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讲啊”·“哼我就知道这么多,人类的恩怨情仇我可根本就不想参与”·看到扦插之术并没有起到应有的效果,凉段也就没再执着于这个攻击,“你刚刚说的是‘几乎’,所以你其实还是有办法解决掉他的结界的”·“有。”
斑看着蝉语在确定他们不再使用大范围攻击之后就收起的结界,好像是因为见到数十年前的战斗方式而高兴地笑了笑,“泉的血迹是能够在体内生成任何他们想到的符文,甚至是能在一瞬间就构想出新的结界也很有可能。
省去了画符的时间,他们施展结界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但是,这确是一个很难继承并且发挥作用的血迹·所有的符文都是构架在能够有清晰的思路和合理的构思上面的,在战斗中要做到一心两用,甚至要在一瞬间调动查克拉。
那种构建就好比是在脑中画工笔画,只要一笔画错就可能前功尽弃甚至会产生一些不好的后遗症·所以,其实他们施术时是经不起一点打扰的,只要你能用幻术扰乱他们的思路,他们就根本什么都施展不出来了。”
“这就是泉一直和宇智波联盟的原因”听到这些凉段也有了点好奇··“不仅仅是这样,泉一族的天生对于查克拉的操纵十分拿手,对于自身的内视、细微神经处查克拉的流动感知十分清晰。
如果能够有一个泉的好友对于一个开眼的宇智波来说就是如虎添翼,甚至有很多耳熟能详的瞳术其实都是宇智波和泉一起开发出来的·我们一直都是互惠互利的,比起千手和漩涡,宇智波和泉更加像是亲兄弟一样。
绝对是比现在这一帮人的关系可靠很多的·”·凉段没有对斑的话做任何评价,但是很显然,斑确实是用一种怀念的情绪在讲着这些话的·凉段不难想到,当年强盛的宇智波和同样没有落寞的泉会是怎样繁荣的景象,不过,“再好的属于宇智波的时代也早就已经过去,现在的宇智波不过剩下寥寥数人,泉也只剩下蝉语一个还能瞥见昔日的荣光。
现在,宇智波的威名大概也就是我们这次的行动了·”·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火影·“想不到你到现在还在乎宇智波”斑饶有兴趣地打量了一下凉段,不过没有在他脸上看到任何企图掩饰什么的神色。
“我当然在乎了,所以带土被木叶抓到的时候我根本就不想救他·在我看来,带土和鼬最好都能够死在这场战争之中·就连蝉语,我也不会原谅他当年的选择。
不过,我知道的是就算我再怎么恨他们,也不过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所以,还不如把他们的一切都彻底摧毁来的有效果·不是吗”·“仇恨是宇智波的力量。”
“谁说不是呢”                        ·作者有话要说:仔细分析一下四代的死亡:·玖辛奈在四代把鸣人从带土手里抢回来并且送到安全的地方之后就被带土抽出了九尾,抽出九尾的人柱力是必死无疑的,玖辛奈没有立刻死去是因为她自身漩涡一族的血脉强大的生命力支撑。
所以是玖辛奈一定会死这不用怀疑··四代在把九尾连同尾兽玉用飞雷神转移到木叶外围之后就也把鸣人和玖辛奈带到了九尾处在的结界中,从这一点可以看出他已经准备把九尾封印到鸣人身体里面了,而带上玖辛奈是为了让她能够和鸣人道别。
这个时候抱着鸣人的四代说他的查克拉已经所剩无几了,然后在他身旁的玖辛奈说,我还行,水门·然后就伸出了查克拉锁链绑住困住了九尾的行动·然后玖辛奈接着说,她会用剩下的查克拉把九尾拉回到她的身体里面和九尾同归于尽,这样可以延缓九尾的复活时间。
也就是说,只要争取时间,木叶是绝对有办法能够控制九尾的··本来也可以想象,木叶是有初代和宇智波的忍村,村子里面是绝对不可能没有办法控制九尾的··这时候四代说了,让玖辛奈不要和九尾同归于尽,让她把剩下的查克拉留作和鸣人未来见面。
然后玖辛奈开始和他吵:你为什么要用这个封印术呢就为了让我见到长大后的鸣人吗为了这几分钟你没理由为此搭上性命·我希望你能在鸣人身边见证他的成长。
不要为了……牺牲鸣人,也不要为了我牺牲你自己这里可以看出来,玖辛奈话中的意思是四代就算查克拉不多能够施展尸鬼封禁的话其他强力的封印术也是能够施展的。
·然后四代开始反驳:……什么什么的,然后说这不仅是为了你也是为了鸣人,还有为了儿子而死这是父亲也能做到的事·这里也可以看出,四代承认了他就是为了玖辛奈和鸣人。
不说在他的动机中占多大成分,但是最起码殉情一说可以看出来吧为了鸣人完美的父亲形象,也能看出来吧·而且,我一直觉得战斗中计谋很重要。
四代确实是没有太多大范围招数,但是他也有他的打法,不可能说敌人是九尾这种尾兽炮他就没办法对敌了·而且跟着玖辛奈学习过很多封印术的四代对上九尾应该说是胸有成竹吧水门死的时候24岁,看他被秽土出来之后的谋划和对战局的把握很厉害了,要不是为了主要是帮衬鸣人和佐助,其实我觉得先代火影们也能同样解决掉。
基于以上原因我才会说,四代的死根本就是为了殉情和一个完美的父亲形象·虽然照着AB的描述我也可以理解,但是火影真的是有些地方太过软和了,其实领导人这种感情太深厚真的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过,我也不是说不喜欢这样·有的时候我甚至觉得AB对于一些人物感情的把握细腻地不像是一个大老爷们,很多时候那种黏糊糊的兄弟情真的像是女孩子才会想出来的= =·对于火影我充满敬意,以上纯属吐槽,各位随便看看就好~· ·☆、第 六十四 章· ·“鸣人,知道该怎么做了吗”同样听到鹿久最后安排的蝉语侧头看着好像还是有点低落的鸣人。
“是只要是为了同伴的战斗我就绝对不会一蹶不振”重新站起来的鸣人也像是重新捡起了自己的斗志,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突然有些为难地看着蝉语,“蝉语大哥,我刚刚从九摩诃那里听到了一些消息,是关于泉和宇智波的。”
蝉语看到鸣人扭捏的脸色,没花多久时间就猜测:“你是说泉和宇智波的联姻关系吗”·“诶蝉语大哥你怎么会知道”·“猜的,并不是什么很难猜的东西,那个时代联盟的最佳手段就是联姻,这没什么好回避的。
不过,这个现在并不重要·鸣人,做你该做的事·”·鸣人闻言到是没有离开,而是朝着蝉语伸出了自己的手,“蝉语大哥,现在,轮到我来保护你们了”·蝉语笑着拍上鸣人的手掌,并不陌生的九尾查克拉一瞬间就给蝉语镀上了一层红色的查克拉层,“去吧”·等到鸣人离开自己的身边,蝉语才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
要是战争开始前的他对于九尾的打算还是限制为主的,对于九尾他根本一丝信任也没有,他所相信的一直以来都是鸣人·可现在,他居然也用上了九尾的查克拉,心里面甚至也把自己父母的仇恨放到了最低。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吧九尾是直接杀了四代和玖辛奈的人,可鸣人居然还能和这样的九尾和谐相处·对于从小就渴望亲情的鸣人来说能够做到这个地步绝对不是什么没心没肺,胸怀宽广到这个地步,倒是让一直谨慎为主调的蝉语心里有些佩服。
这个年纪居然在比自己小的鸣人身上学到了新的东西,他自己果然也还是差得远呢轻笑了一声把涌上来的情绪压下去,蝉语双手合十重新看向了伸出巨大手掌已经快要挣脱猪鹿蝶束缚的十尾,“现在,我也要开始认真了”·一瞬间涌上来的查克拉让蝉语的气势为之一变,猛地从他背后窜出的数条查克拉链条在奈良一族影缚术之上又给十尾加了一层束缚。
“那是,漩涡的血迹真是有意思,身负两个血迹,还都能使用自如·而且居然能够藏这么久,之前完全没有听说过他有这个能力。
不过真是这样的话就不好办了啊,十尾好像还需要凝聚一些查克拉·”·“你好像真的知道的很多啊我不相信带土会把这些事情都告诉你,你到底是从什么地方知道的。”
斑感受了一下十尾的状况,发现真的和凉段说的差不多··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火影·“本来我当然应该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但是我不是早就说了吗我有一个十分方便的万花筒能力。
我一直觉得万花筒的能力是根据人心底最深处的愿望所衍生出来的,我十三岁的时候最向往的人是我的老师止水·止水老师的瞬身术是木叶最强的为此有了我的高天原。
而另一个我十分羡慕的能力,就是蝉语的洞察力·你没和他相处过,你根本无法想象那种近乎于直觉般敏锐准确的洞察力强到了什么程度·”·“所以,你现在剩下的这个万花筒能力就是极高的洞察力”·“差不多吧,或者说其实有可能你漏出来的线索在你眼里远达不到让人推测出真相的程度,但是通过‘思兼’我就能够知道呢”凉段朝着斑无害地笑了笑。
“哼宇智波偶尔也还是能够期待那么一两次的·”说着不知道像是夸奖还是嘲讽的话,斑眼中闪烁着丝毫不亚于年轻人的执着,“真的想要左右战局的话,就试着来超越我好了。”
“你还会对现在的局面感兴趣我以为你根本就不在乎这些还活着的人,也根本就不在乎这个世界变成什么样·你在乎的仅仅是那个你能操纵的,你想象出来的世界能有多美好吧”·“我当然不在乎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我感兴趣的是这个无趣的世界竟然还能够出现些有趣的人。
强大到足以撼动我的人做出的事都还算是挺不错的表演·现在这个局面的展开已经美妙无比了,你如果还想做些什么的话这是个不能错过的机会·”·凉段没能再回答斑的话,趁着十尾被困住的这段时间,全部接受了鸣人九尾查克拉援助的联军重新确定了战术并且已经快速地瞄准站在十尾头上暂时无法动弹的两个人。
恰到好处地躲避过后两个人才发现联军的目标其实并不是他们两个人本身,对方是想要切断他们与十尾之间的联系·可明白这一点的时候也已经晚了,凉段和斑被迫跳下十尾的头顶。
站在另一边的斑看到立刻被蝉语缠上的凉段也丝毫没有想要上去阻止的意思,只是好心情地回头看了眼没了人为意志的操纵而选择直接把攻击目标放在鸣人身上的十尾·“看起来,就算失去了操控,十尾对属于自身力量的九尾还是很执着的啊。”
巨大的尾兽玉几乎是在瞬间应运而成,而它所瞄准的目标毫无疑问就是鸣人,可是鸣人却就在忍者联军之中,要是这一击没有任何人阻挡绝对就会让忍者联军瞬间损失惨重然而就现在蝉语像是对卒子一样拖延住了凉段,鸣人因为查克拉的剧烈消耗已经又一次地体力不支,现在还正在恢复的途中。
这个时候五影身死不知,在没有大招解围的时候到底是硬靠忍者联军的人海战术还是能够有以一敌万的强大忍者站出来呢·宁次刚刚在心里有了猜测之后就几乎把自己的视线一直放在了蝉语的身上,但是刚刚三番两次保护了忍者联军的蝉语在对上凉段的时候丝毫没有让他感觉到有什么应该不放心的地方。
从出招上面来看,毫无疑问是相当坚定和果断的·自从出了上次佩恩袭村的事件之后他确实对蝉语的安慰过于警惕了些,现在远不是自己能够一心二用还能在战场上举重若轻的时候,他也绝对不是会因小失大的人,虽然这个所谓的“小”在他眼里有可能比所谓的“大”重要很多但是战场却绝对不是让他能任性的地方。
想明白了这些,宁次从鸣人身边走到他身前,“鸣人,放心·让你相信的同伴绝对不会是只有被保护一个作用·”说着他就一踏地面,身形飘忽同时速度极快地接近了还在凝聚尾兽玉的十尾。
宁次现在选择一个人勇敢地站出来当然也不是逞强·他晋级的眼睛能够在日向内部的记载中号称有着扭转命运的能力,当然不仅仅是一个比喻·这应该算是相当准确的能力描述。
凭借这双眼睛他能够看到萦绕在每个人周围的代表不同能力的“命运线”,理所当然或者说是轻而易举地配合上柔拳的精髓他是能够在眼睛的指引下摸到这些一般人看不到更加不能触摸的“命运线”的。
而只要找到合理的线,再果断地掐断,他就能封锁一项敌人的能力·天赋血迹也好,熟练身法也罢,根本就没有一个是他不能斩断的··而想要招式能够达到应有的效果,有两个前提,那就是他必须得清楚地知道对方的能力是什么,还有就是在查克拉或是精神力总得有一项能够压制住对方才能真的彻底顺利地永久切断主人和能力之间的联系。
但是这后面一点在面对十尾的时候几乎就是无法达成的,所以凭借宁次现在对于瞳术的理解程度他最多也就是只能控制一段时间·就像他第一次在带土身上试验的时候要是没有封印术结界术的辅助带土的能力用不了多久也会恢复一样。
可是在这样的紧要关头,显然他的能力能够起到很大的作用·如想象中那般顺利地使得十尾在凝聚尾兽玉的过程出现了短暂的意识放空,而短短的几秒钟就让本来应该发射出来的尾兽玉直接在十尾自己的嘴里发挥出了骇人的威力·看到远处的十尾被牵制的画面,凉段也不由得为宁次的年龄和所展现出来的能力感到惊讶,他看向好像同样有些惊讶的蝉语,第一次像是老友一般开口:“蝉语,你的弟弟还真是像你一样厉害呢。
有着憧憬的目标并且能够一步一步坚定地前进的人很难不会有成就,这确实是一条最稳妥最温和的成长之路·可是你难道不觉得自己在其中所占到的分量太大了吗”·莫名觉得凉段在这个时候开口这么一个话题有些不对劲的蝉语警惕,“你什么意思”·“哈还是这么敏锐。”
睁着两只异样眼睛的凉段嘲讽地笑了笑,“也是拜你所赐我才能用这只万花筒看清楚你这几年到底在谋划些什么·试探了这么久你也应该早就知道我剩下的这只万花筒的能力是什么了吧”·既然敌人已经看出了自己的推断那也就没有了隐藏的必要,蝉语痛快地说出了自己的推测:“当初五影大会的时候你能凭借精细到细微处的观察和对身体的超凡控制能力轻而易举地躲避掉雷影大人几乎凭观察很难躲开的快速攻击,那个时候我就怀疑你的这只万花筒应该不是攻击方面的能力。
而之前的忍术战中,你在发现凭须佐正常的生成速度远不可能阻挡住我的攻击之后就立刻发动了能力,然后须佐就以比平常快得多的速度瞬间形成了之后,我想借着体术的近战进一步确定自己的想法是不是正确,你却好像是在掩饰什么一样立刻就拒绝了我的提议。”
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火影·看了眼还是笑着的凉段,蝉语说出了自己最后的猜测:“所以说,其实名为‘思兼’的能力更多的是协调身体各方面的能力为你自己所用吧甚至不需要刻意发动,光是万花筒本身开启带来的对于身体的增幅就让这个能力加到了你的身体中。
你现在的思维肯定远不是小时候那样的了”·“啪啪啪”凉段抬手拍了几下手掌肯定了蝉语的猜测,“真是精彩的推论,不愧是年纪轻轻就能够在暗部负责纷繁事物的情报十一分队的蝉语。
可是你总是在敌人身上投入了自己最多的精力和视线,现在你是不是已经越发看不懂自己的好弟弟了呢”·又把话题拉回了刚刚对于宁次的讨论,凉段的话在某些地方确实说到了蝉语的心里,因此他立刻就像是刺猬一样竖起了全身的刺,“你现在想用这种手段来挑拨我和宁次的关系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可你确实也感觉到问题了不是吗一个人生命中可以有很多重要的东西,可是最重要的那个却绝对不应该是兄弟你总是想着要让自己小时候没获得过的幸福必须让自己宠爱的孩子获得,可是在这中间你应该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是最好的,你有细想过吗是不是在不断地给予中反而把自己变成了一个自己的弟弟绝对无法割舍的存在了呢”·凉段像是看好戏的笑容逐渐在嘴角漫延开,“你和鼬在对待弟弟时看起来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方法,但是好像都算是失败的教育啊蝉语,你和鼬已经掉进了自己给自己挖的深坑别想着还能爬出来了,一下子把自己和亲爱的弟弟一起毁掉的感觉如何啊幸福绝对是你这种人永远无法企及的东西”·没有想多久就明白了凉段话里面的意思,再联想到之前宁次的行为蝉语很难在心里否定凉段的说法。
他真的从一开始就做错了吗所以,其实他一直以来对于宁次的宠爱都是在把他拉入深渊他不能这么想如果轻易地就按照凉段给出的说法一步步想下去,他会连作战的心思都没有的·直接在心里粗暴地停止细想的蝉语面色并不好看,“想仅凭这些就让我放弃这场战争吗这是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我当然不可能觉得就这些消息就能让你崩溃,所以,其实我对你的了解远比你想得到的来的深啊还有……”·“蝉语”突然出现在蝉语身边的二代目打了声招呼之后就立刻和站得离他并不远的凉段过起了招。
蝉语因为这样一个适时的打断也终于有了喘息的时间·扪心自问,蝉语从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样被用质问般语言步步紧逼的一天·他其实真的很难否认刚刚他的意志有过短暂的动摇,因为凉段的话几乎就是在否定他这么多年来为之努力的一个很大的目标。
他现在终于能够体会到一点宇智波一族喜欢一条路走到黑的心思了,否定自己的努力和作为,这真的是太打击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思兼,是日本神话中智慧神的名字。
此处借用代表能够操控细微协调身体,甚至能提高智商的万花筒能力··这里蝉语也算是初步了解宁次的心思了吧,虽然是被敌人点破的显得有些不美好,但是总是比什么都不知道来的强多了。
然后我准备不写辉夜姬了,让她和她的宝贝儿子黑绝在月亮上玩泥巴去吧,不管他们了~·宁次的眼睛并不是转生眼,我有点无法理解转生眼的能力到底是什么,所以就准备不写它了。
这个眼睛姑且就叫做千瞳白眼吧~这个是在漫画宁次和鸣人第三场考试的时候日向日足说的,说是什么日向建村时期的族长日向天忍所掌握的绝技·但也有人说根本就没有千瞳白眼这个名词,说完全是翻译组的问题。
但是这就不在我的考察范围内了,反正只是借一个名字而已,能力什么的完全是我编的,不值得考究~·所以其实真的里结局不远了啊,握拳· ·☆、第 六十五 章(谋划)· ·先代火影们终于抵达战场,这给战局带来的变化也是非常明显的。
最起码另外一边的斑就立刻给初代吸引走了全部的注意力,而蝉语这边他也在二代的帮助下脱离了不断被凉段嘴炮的危机·“没事吧”·回过神来的蝉语在二代担心的目光中摇了摇头。
二代作为一个感知能力相当出色的感知忍者,他对于蝉语的查克拉的变化很轻易就能察觉到不对劲··“你觉醒了泉的血迹的话就得十分小心宇智波你在对战宇智波的时候看起来一丝担心也没有,主要是因为你自己在之前对幻术的警惕性很高并且也总能在第一时间察觉的缘故吧可你觉醒了泉的血迹之后对于幻术的敏感度和抵抗力都会下降,刚刚这个年轻的宇智波用了写轮眼的力量,你并没有发现,这很危险”·一下子就被二代教育了的蝉语仔细回想刚刚那种状态真的觉得有点不像自己,他会是这样容易否定自己的人吗更加了解自己的薄弱项的蝉语认真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这次又麻烦你了,曾爷爷。”
二代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反应呢,在另一边一直关注这蝉语这边的初代就想立刻丢下看起来兴致勃勃想干架的斑凑过来刷一下好感度了·然而他刚迈出去一步就被从身后冲着他脑袋捅过来的黑棍阻挡住了去路。
“千手柱间这个时候你还想着些可有可无的东西吗”·“斑就算是应该要解决最迫切的敌人,也不会是你”说着柱间就伸手一指好像一击不成准备再次凝聚巨大尾兽玉的十尾,“那个大家伙好像想把我们全部都灭掉我们应该先是去解决它才对你的事等会再说”·一下子就被泼了冷水,似乎打击还远不如此的斑有些暴躁地“喀拉”一声握紧了手里的扇子。
然后一脸正常地吐槽:“这家伙一点没变,我果然跟他合不来·”·“火影们现在是我们上的时候了”初代显然也明白压制住十尾的刻不容缓。
同样听到初代话的二代破天荒地笑了起来,“大哥,也会在战争中有这样急性子的一面,可真是难得·”说着二代就转头看了眼已经完全恢复正常的蝉语,“蝉语,你做得很好。
现在重要的是干脆地处理掉敌人把早就够漫长的四战彻底结束掉”说完二代就直接飞雷神离开了··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火影·恢复的不错的自来也让年迈的三代留在村子里面,代替三代和另外三位火影施展出了彻底困住十尾的四赤阳阵。
看到自来也也出现在战场上的时候蝉语一瞬间感受到了无比的愧疚感,“自来也大人,姑姑她……”·哪知道自来也只是哈哈一笑,“蝉语,不用担心。
大蛇丸那家伙赶到那边去了,因为二代目还能感知到五影的查克拉·各位影都没事的”·蝉语不可思议地喃喃自语:“大蛇丸那个变态可是,他怎么会突然倒戈偏向我们”·慢了火影一步的鼬和佐助也到达了战场,和佐助说了几句就向着蝉语这边赶过来的鼬解答了蝉语的疑问,“之前解决药师兜的时候发生点事,大蛇丸好像因此想在佐助身上看到些什么,决定要助佐助一臂之力了。”
“看来任务完成的很顺利佐助也是选择了我们这边吗”·鼬点了点头,“比预想之中还要顺利一点,带土也正好被四代的话打动了。
佐助的话,毕竟是真的长大了吧·你这边呢”鼬看了眼神色莫名的凉段,然后说出自己的判断,“看起来是状况跌出宁次怎么没在你身边”·蝉语看向远处也正在注视着他这边情况的宁次,心里面有些混乱,“战场情况太多,宁次一直待在我身边有点大材小用了。”
“呵呵,当年的凶手只差一个三代就到齐了呢可惜,团藏早就死了·要是我可绝对不会让他就那么轻易死去的”·在二代好像看出些什么然后说出劝慰的话之后蝉语就知道给自己犹豫的时间已经早就没有了,他现在对凉段每心软一秒钟都有可能会让其他无辜的人多一分面临死亡的危险·察觉到蝉语身上的气势改变,鼬本能地看向了好像挑衅上瘾的凉段,看到对方一脸跃跃欲试的兴奋他就又把视线看向了之前被蝉语看了一眼的宁次。
少年明显有些踌躇的样子让鼬不由得挑了挑眉:这幅样子,看来是有点麻烦的意思··在察觉到别扭感的一瞬间鼬就一脚蹬地离开了蝉语身边··以为鼬是来帮他的蝉语满是疑惑地看着鼬远去的背影,“这是搞什么啊”·站在蝉语对面的凉段也早就做好了要被两个人围殴的准备,结果还没开始打一个就跑走了·两相对望的蝉语和凉段就是“……”和“……”一脸。
到是落地点正好是宁次身边的鼬再次提醒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的宁次,“去帮你哥,越是在情绪有波动的时候越要凑在一起以防出现什么不可挽回的裂痕·我去帮佐助了。”
等到宁次听话地赶到蝉语身边,蝉语还好奇地问他鼬说了些什么··“鼬前辈说沟通是最重要的·”·他何尝不知道沟通是最重要的呢可是眼下,有机会、有时间来给他们这群人沟通吗没再多说什么的蝉语朝着宁次点了点头。
两个人就很有默契地一起冲向了凉段··对于到了他们这个层次的人来说,两个对上一个差距还是很明显的·凉段在战斗中明显是处在下风,并且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离落败也不远了。
而且和蝉语宁次战斗最危险的并不是被攻击受伤,最危险的应该是会被碰到下了封印,毕竟对于身负强力封印的两个人来说,连尾兽都能眼睛不眨地快速封印起来··得益于自己方便的万花筒能力,凉段逐渐发现宁次在攻击他的时候甚至比之前没有下定决心的蝉语还要有一种犹豫不决的情绪在其中。
同时,蝉语当然也发现了宁次的不对劲·对于宁次他还是相当了解的,这孩子绝对不是一个会轻易手软的人·现在居然会在至关重要的战斗中表现出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这是因为什么等等犹豫不决·“宁次”蝉语不由得开口提醒。
宁次听到蝉语的声音看起来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但是他却没有再进行流畅的攻击,反而在蝉语快要得手的时候瞬身站在了蝉语的攻击路线上,这令人没有想到的变故让蝉语只能主动停下攻击。
而另一边获得喘息机会的凉段则是也有些不明不白地看着好像内乱的两兄弟··蝉语对于宁次的行动一瞬间有一种暴怒的情绪从心中升起,他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的时候却被自己信任的人打断了攻势,这让他怎么不愤怒他看着宁次长大,期间几乎没有骂过宁次一次,这让他空有满腔的愤怒却也下意识地觉得宁次这么做是有理由的而压制住了自己的脾气,“宁次,你在干什么”·宁次也是第一次听到蝉语用这种低沉压抑着愤怒的声音质问他,但是,在做出这个谁也没有想到的行动前他其实也已经有了准备,“刚刚他说谎了。”
“什么”一瞬间没有意识到宁次说的是谁蝉语就下意识地问了一句,但是联想起宁次的行动他又很快地反应过来宁次指的应该是凉段,但是这也让他根本无法理解,“凉段他当然是满嘴谎话,可你现在还在意他说没说谎”·真的准备站出来说出自己的发现之后,宁次现在也是把之前的一点顾虑全部都抛了个一干二净,虽然面对的是他心中最重要的人不理解的眼神,但是宁次还是很冷静地说出了自己的理由:“我可以不在意他有没有说谎,但是蝉语哥你难道不应该是最在乎的吗凉段之前说他根本不想站到你身边,他说谎了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哥哥为了实现哥哥的梦想”·“宁次”蝉语看起来有些震惊,在战斗中鲜少有表情的脸上居然还有不知所措的情绪一闪而过。
宁次是直接站在蝉语身边和他对视着的,当然也就没有错过蝉语这样的表情·然而就是因为这份在意也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要把一些东西说出来的决心·“哥,到现在你还没有看出来吗凉段他会在带土被抓之后还要一意孤行地挑起第四次忍界大战,他是为了帮你啊积怨由来已久的忍界,和平根本就无从谈起。
就算是令人渴求的短暂和平也因为这几年各忍村实力的积蓄不平衡会有再次被打破的危机而正是因为渐渐又有战争的苗头,才是大家合力想把视线先集中到晓组织身上的原因,不是吗”·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火影·蝉语三人的战斗位置离被结界困住的十尾十分近,他们这一边大概是其他人都相信凭着蝉语和宁次两个人绝对会打败凉段,所以,他们三人周围除了听得有些愣神的四代就再没有旁人了。
这当然也是宁次会选择在这个地方挑开说的原因之一,在蝉语身边的他在四战中也领悟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的兄长,被忍界联军期待着、信任着的泉蝉语其实并不是简单地想借助四战的力量达到自己改革的目的。
这个表面温和有礼的人,其实一直是十分想推动四战的产生的·联合风、水两国仅仅是为了经济上的优势吗这说给稍微有点政治头脑的人都不会相信。
而一直跟在蝉语身边并且还最直接地不断接受着蝉语指导的宁次当然不可能看不到其中的深意·经济的发展只是最基础的东西,也只有让最底层的忍者和人民发展起来才会让这三个联盟的国家在之后对付另外两国的战斗中游刃有余占据优势。
当初选择风、水两国也并不是随便选择的·风之国因为之前的木叶崩溃计划和木叶签订了很多几乎类似于附属的条约,而通过一场别开生面的中忍考试也让木叶的年轻人和砂隐的年轻人有了不打不相识的接触。
这为两个忍村之后的合作有了更好的铺垫,只要交给鸣人后续事件根本不需要蝉语多费心··而水之国刚结束内乱,忍村又与外界隔阂已久·迫切地需要发展的雾隐当然也不会拒绝木叶的协助,而这样处于百废待兴之中的水之国其实也是最适合展开改革的试验之地。
亲临水之国感受过十分突出的贵族与平民之间矛盾的蝉语也就更有信心能够在这个地方做出第一个改变·这样既不会把矛盾和不满全部在火之国挑起,又能够通过联盟国的改变让火之国潜移默化地改变。
可以说,与风水两国的联盟几乎就是蝉语想要在火之国推行兵不血刃的改革的基础·而四战的到来似乎是不可避免的,不断地挑战着旧制度的改革,在各方势力的矛盾不断累积之后不可避免地就会变成一场必然而然的战争战争虽然丑陋不堪,甚至可以说是文明的倒退。
但是不可否认,战争其实也是各方势力所抱有的最根本理念的碰撞·而只要能够在残酷的战争中取得胜利,那么对于难以推广的思想就会有一条敞开无阻的光明之途最后,只要三国联盟能够打败另外两国,就能够让整个忍界真的在某种程度上思想上面获得统一。
之所以要谋划这些看起来并不光彩甚至说起来还会很容易让人误会的东西,其实根本的也就是蝉语心中对于弟弟们的宠爱·他并不是不相信如果没有他的这些作为鸣人他们不能推进和平的到来,但是他很现实。
现实的人很难不去考虑世界的阴暗面,而只要能够让局面朝着他所谋划的方向展开,黑暗还是会由他们这些早就习惯在黑暗中行走的人背负,可光明和和平也会因为借由战争强行打开的各国思想交汇而给了鸣人等孩子们抓住它的机会·这个巨大甚至搅动整个忍界的计划就是蝉语最想要完成的东西·而宁次为什么说凉段是想要帮助蝉语呢那就是因为,凉段凭借他的观察和推测想到了蝉语的计划。
所以他才会在带土被捉住后还想着要实现什么月之眼计划,为的就是干脆挑起整个忍界为了守护现实和梦想的战争·这样一来,其实大家就会因为共同的敌人而被迫站到一起,这样的战争其实是要比蝉语所想的战争更加符合蝉语的计划的。
同样的,如果有人来帮助蝉语承担了挑起战争的罪责,那么他就算心里有那个想法,他也不必因为一个没有付诸实践的想法而负责一生··所以说,其实凉段想做的一直都很简单。
挑起战争让忍界同仇敌忾,然后被打倒潇洒死去,这就是他最终的目的·不用宁次再细说,蝉语也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想不到宁次你居然也在不知不觉中有了这么大的成长,甚至连我的想法也完全看透了。”
·“蝉语,你……”·蝉语看了眼神色间有些不敢置信的四代然后移开了视线,“四代大人,这就是真正的我·所以我才会一直不准备接受火影的任职,这样一个心思深沉甚至可以说险恶的人,怎么可能坐上象征着村子领袖的火影之位呢所以您请放心,我也不会把我危险的思想教给任何一个年轻的孩子。
宁次,只是一个例外,我没想到他能看出所有的事情·”·“不我并不是想责怪你·”四代看起来有震惊但是却也没有质疑的意思,“之前解答佐助疑问的时候我们几代火影也有了些交流,所以,我很确定就算是准备采取这种方法的蝉语,其实也只是一个希望和平快些来临的人罢了为了自己的目的牺牲一切,但是你其实也保护了忍者们最重要的东西。
你也是一个很纯粹的火之意志继承者·”·“幸好鸣人离这边挺远,要是让他知道我想的是这些,恐怕他想要改变的人又会多我一个吧”蝉语有些自嘲地说。
“按照鸣人的性格确实是这样啊·可是,正因为这个所以你才会选择靠三个人来改变世界,不是吗”·四代的招牌笑容让蝉语也不由得打心底里轻松了一些,他看了眼身边的宁次然后回答:“是的。
鸣人拥有集聚人心的力量,但是他其实也很固执·如果不是有我们这些长辈还在不断地改变完善他的想法,他也毕竟只是个孩子,很容易做决定的时候出现偏差·佐助思维敏捷,总是能抓到问题的最佳切入点。
但是他容易偏激,有时候做法又太决绝欠缺长远的考虑·宁次是我选择的,在他们两个人之间最佳的调和剂·宁次能够理解佐助和鸣人两个人的想法,而且宁次也是难得能让两个其实心中有些傲气的孩子都放在眼里的同伴,他的话那两个人都会听。
他们三个人本身的默契就已经足够了,只要能够同心协力,没什么是能够难倒他们的·三角从来都是最稳定的关系,相互制衡共同进步,这才是最让我期待和放心的未来。”
解答完了四代的问题,蝉语就看向了从刚才开始一直沉默着的凉段·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到这里蝉语的计划全部明朗。
并且,凉段的目的也揭开面纱··之前早就说过蝉语并不是个好人,他要是被斑大爷看中的话被带跑偏还真是很有可能·毕竟小时候的事情,木叶真的是逼着他做了很多他不想做甚至厌恶的事情,而在没了前世的记忆之后,蝉语思想中坚定单纯向往平凡的那一部分思想也会渐渐淡去。
他这样的想法和做法其实是很正常的忍者思维,也因为年纪小就加入暗部的原因,其实他最擅长的就是残酷的忍着手腕·只是在小辈们面前习惯了当哥哥的温和形象,在长辈们面前又习惯了进退有度丝毫不妥都不露的可靠形象。
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火影·所以说,真正了解他全部的人还真没有几个·蝉语能一步步地明白人生的意义,决定做一番事业,是为了未来也是为了自己,这对于他这样一个人真的很不容易。
毕竟身边的朋友,要么是鼬这种仇大苦深型,要么就是卡卡西这种颓废无奈型,还有就是凉段那样偏激蛇精病型·经历相似,却能够不踏上这里面任何一条不正确的路最终自己走出一条坚定自己的道路,真的很不容易啊~一不小心,我就有可能写了个反派呢哈哈哈·还有凉段,他既然目的已经挑明,也快去了……· ·☆、第 六十六 章(放手)· ·注意到蝉语的视线,凉段这时候也是没了掩饰自己的必要。
他脸上不再有那些浮夸的表现和让人心生厌恶的虚伪,那是一种看开一切的洒脱,“蝉语,真没想到啊·在最后的谢幕表演前居然还是让你们那边看出了我的目的。
宁次,你不是一直在犹豫吗你也知道说出一切对你哥哥没有丝毫的帮助反而会让他不痛快吧为什么最终还是决定说出来”·宁次这时候也没有因为蝉语说出对于他的期待有任何的喜悦,他脸上是肃穆的表情,“无论如何我不想任何的计谋和筹划会牵扯到哥哥身上。
你看起来是在帮助哥哥,也把本该他承受的东西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可这样的做法其实才是我哥最不喜欢的·蝉语哥想做的是挽回你,而并不是让你为了他死,你做这个决定的时候难道真的一丝私心也没有吗你其实是想让蝉语哥不会忘了你吧”·“哈哈哈哈哈哈哈”笑起来的凉段看起来真的是很开心,“所以我才说,其实是你最容易猜到我的想法。
也最能理解我为什么会这么做”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的凉段一副无限感慨的样子··“你错了,我是绝对不会有和你一样的想法的”宁次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一种十分坚定的决心和很微妙的满足感在其中,“心思深沉没什么不好,诡谲多变也只是性格问题。
我在和蝉语哥相处的过程中时时刻刻能够感受到他对待朋友、亲人、同伴的真诚·所以我知道和他相处时为什么是最舒服的,也知道该做什么才是对他最好的·你是他最开始的朋友和同伴,你其实才是那个最应该明白他内心想要什么的人没错可是你真的看到他想要的是什么了吗你确实在帮助他实现梦想,可这梦想的代价却是你和他越走越远到现在甚至再无并肩而战的可能,这其实是在伤害他如果真的看懂他,你应该在后悔的时候就立刻以朋友的身份给他支持才对。”
宁次无比清楚蝉语为了凉段的事情担心了多少年,又悔恨了多少次,这个时候再看到一个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的宇智波凉段,宁次真的很想糊他一脸八卦掌·“是不是因为万花筒能够看透人心的力量你就渐渐迷失了呢最重要的是,朋友之间为什么要借助这种外物来看懂人与人交往难道靠的不是真心吗”·一直在用一种看凡人的眼光看着别人的凉段听了宁次的话,脸上蓦然空白了一会。
他确实有时候会为自己这种孤独的道路感到由衷的苦闷,但是他也一直觉得他自己的存在其实是蝉语的负担·那个时候冲动之下他自己选择了逃离木叶,也是他选择了推开身边的人,甚至为了让自己的愤懑得以发泄他最开始毫不犹豫地选择把一切罪责推到了蝉语的身上这样的他到底为什么还值得被期待·“有些人可以有重头再来的机会,可那个人绝对不会是我。
回头就必须得承认自己之前做错了,我不想自己的人生中有这样的过程·就算错了又怎么样呢只要我最后扮演的反派角色够成功,我也能够让所有人不敢轻易地忘记我的名字”说到这里凉段变得激动起来,“我从来没有忘过,我的梦想就是成为一个了不起的忍者现在能够把整个忍界的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我已经实现了最初的梦想。
我才不管你们怎么看我,那些我都不在乎我想要的只是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而已”·“怎么可能你这么做就仅仅是为了尝试一个‘感觉’”宁次看着像是个邪教徒宣扬教义一样激动起来的凉段,打心底里觉得无法理解这个人的思维。
“能把自己的死亡也像是一个事先安排好的计划一样去执行,然后死亡之后的各方反应也能达到你自己的预期,把所有的情况、所有人的反应全部考虑到再按照自己的剧本完美上演。
从这里面获得的成就感就是你最想要的,是吧凉段·”蝉语冷静地看向看起来激动非常的凉段,语气里面的平静没来由的让站在他身边的宁次感到一丝心悸。
刚刚还看起来很是激动的凉段这时候也因为蝉语的语气而恢复了正常的样子,“你果然也很了解我啊,那你就应该知道你们是没有阻止我的机会的·我可不像是长门、带土那样需要你们来挽救的人,想要打败我也就更加无从谈起了”凉段抬头看向了一边结界中在众人围殴中好像是处于下风的十尾,“接下来就不是你们能掌握的事情了。
你们知道控制十尾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吗十尾进化到这种程度,接下来就是非得成为十尾人柱力才能继续掌握这份力量了·”·“有结界的存在你又怎么能进到里面去”·“晚了,这是你们打倒我的最后一个机会。
可是你们没有好好珍惜呢·”说完这句话的凉段就在众人的视线中骤然消失了·在场感知查克拉最敏感的蝉语立刻就察觉到了凉段是以什么方式离开的,“他在十尾身边留了影分|身,用逆向通灵术进到了结界里面”·所有人都把视线转移到了突然出现在十尾身上凉段身上,而凉段也没再浪费时间。
这个舞台是他准备给自己最盛大的谢幕地,为了配合上这个万众瞩目的地方,他也必须有一个与之相配的身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把自己的所有都赌了上去决不允许失败·“他怎么可能知道这个方法必须阻止他”带土看到凉段结的印就立刻发动了万花筒瞬移到了凉段身后挥出黑棒刺向了凉段的心脏。
维持着结印调动查克拉的凉段当然没有足够的反应时间,但是他仅剩的万花筒还是让他微微移动了自己的身体,让透体而出的黑棒只是擦着心脏过去·凉段微微偏头看向身后的带土,“你慢了,我赢了”·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火影·嘴角溢出大量鲜血的凉段看起来狼狈不堪,但是他却像是成功了一样笑得异样灿烂。
带土和凉段脚下所踏之地就是十尾的身体,而这些都在快速地消失··成功把十尾封印到自己身体里面的的凉段整个形象大变,而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个变故惊呆了,甚至很多人根本没有意识到到底发生了什么。
“凉段吸收了十尾的所有查克拉”宁次虽然能够通过白眼看到发生了什么,但是这样的情况还是让他震惊非常··“是的,从查克拉感知来看已经完全不是刚刚那个样子了。
他是真的下定决心了……”跟刚刚斗志满满的样子比起来,蝉语现在像是终于放弃了什么一样,语气中的悲凉毫无疑问地表示着他现在对凉段的态度··宁次没想到到最后还是会发展到这样的地步,明明蝉语哥和凉段两个人已经把所有的东西都摊开来讲了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凉段还是要选择一条和所有人对立的路一路走到底丝毫也不愿意回头看一眼对他以诚相待同伴难道小时候的情谊就真的一点都比不上掌握无上的力量所带来的满足感还有他事事都不肯认输的蝉语哥,为什么仅仅凭借几句话就放弃了之前一直坚持着的对同伴的挽回这么想着也就这么问出口了,“为什么放弃他”·“这并不是放弃,而是放手。”
蝉语伸手摸了摸宁次的头发,用像是感叹又像是嘲讽的语气开口:“你总会知道,这个世上不是任何事情都能够凭借坚定的信念改变的·就像宇智波凉段这个人,他会珍惜和在乎我们止水小队的每一个人,但是他更加放不下的是从小就埋在心底的愿望。
他小时候就想当一个伟大的忍者,这并不是为了他自己·更多的是为了他的姓氏——宇智波·可宇智波早就被毁了,他的父母、爷爷、堂哥、亲近的阿姨叔伯全都已经消失在了那个灭族夜里面。”
如今再提起那个镌刻在生命中的血腥之夜,蝉语也没了前几年的激动和难受,他说话的语气有着一种单纯的回忆感,“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心胸开阔愿意为了大势抛弃小我的。
也许让他站到我们这边来会是他未来最好的路,但是那样的做法对于他来说就像是抹去了往日宇智波的荣光一样让他难以接受·对他放手是给他的尊重,尊重他的选择,也尊重他在自己选择路上的每一个脚印。
还是不要去否定他了,能坚持到这样的地步他也很辛苦·”·“可他还那么年轻就真的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有了吗”听蝉语这么一说,宁次就更加觉得心里像是闷了一口气一样难受,他拉住蝉语的袖子,在这一刻觉得无比的无奈。
到最后还是只能选择放手的话,没能挽回友人的失望会一直困扰在人心底的吧·蝉语看着远处被所有人不断试探着能力的凉段,很难再在心底浮现哪怕一丝一毫可惜无奈的情绪,但是那感觉却也绝不好受。
他应该早就明白的,会换上那个轮回眼,自己毁了自己最自豪的万花筒写轮眼的凉段就已经不可挽回了··挣脱了宁次的手双手握拳的蝉语深深吸了口气,然后闭上了眼,“宁次,他和我们都不同。
他最在乎的从来都不是平稳幸福的生活,甚至和平、光明什么的他都统统不在乎·他想要的就是延续宇智波的荣耀然后成为人人传颂的伟大忍者·我们满足不了他,你也不要再在他身上坚持些什么了,这样的凉段,我们再坚持又还有什么意义”·宁次能很明显地看出来蝉语的手因为用力过度而在微微颤抖,他伸手握住了蝉语的手,只想让蝉语不要那么难过。
明明声音听起来那么平静,其实心里应该远不像表面上那样无所谓·他们的止水小队以后就要剩蝉语哥一个人了啊·“哥哥,最起码不要让他看出来你有多难过。
既然你想成全他,就让他潇洒地走·”·“我知道·”重新睁开眼的蝉语又恢复成了那个面对任何情况都能面不改色的合格领导者,他用力地握了一下宁次的手然后松开。
看向没用多久就已经完全适应了十尾全部力量的凉段再次重复像是在肯定自己决定的话,“我知道”·既然是想要站到忍界巅峰,凉段当然还要试验一下自己现在能够掌握的力量到底到了什么程度。
因此对于轮番上来攻击他的众人他甚至还有点期待,但是很显然,仅仅是属于十尾力量一个分支的忍术攻击对六道状态的凉段并没有任何威胁··“怪不得,就算是早已经足够被人仰望的宇智波斑也想要追求这样的力量。”
凉段虽然不知道斑为什么选择在这个时候拦下了柱间选择和他一对一PK,但是他也乐得在这边拿一帮享有盛名的火影当自己的对手,毕竟想要让在场的人认识到自己的强大光靠一个人的展示可不够,对手也必须得是一个叫得出名号的人才能更好地给人震撼的感觉吧·“这个家伙突然变得好强而且看起来真的很完美,比我梦中想象的自己还要完美”鸣人和佐助的联手攻击又失败了,还是好不容易才躲开了凉段的追击。
“没有一个术是完美的,更可况凉段也是第一次进入这种状态·他肯定还有掌握的不够全面或者是有弱点没被我们发现的”鼬站在佐助身后帮着两个年轻人分析。
“我也这么觉得,应该还有机会可是,蝉语怎么还没过来”四代的意思其实是,凉段毕竟和蝉语是熟人,如果想在战斗中有充分的时间来给他们分析思索的话肯定就需要蝉语和凉段对话来拖延了。
听到他们讨论的凉段看起来心情还很不错,“火影们,我唯一欣赏你们的一点就是你们很愿意相信活在当下的人·唯有活着一切才会有意义,这是我记在心里唯二的事情。”
“另外一个呢你会选择不顾一切地获得力量,这跟你的信念也分不开吧”鼬很快就接上了凉段的问话,同样是姓宇智波的,鼬和凉段还算是同龄的。
他们两个当初在家族中一个是族长的儿子,一个是大长老的儿子,小时候也算是一起玩到大的·可以说,其实鼬也是一个很了解凉段的人··“鼬,力量至上这不也是你想交给佐助的第一课吗无论怎么说,你们能够站在这里和我讲话,和你们是这个忍界的佼佼者分不开联系。
我们都是从期待别人的援助转变到明白万事靠自己的人,力量到底意味着什么你真的不懂”凉段从鼬身上移开视线然后看向瞪着眼睛看他的鸣人,少年那种不服输和不承认的眼神让凉段忍不住笑了起来。
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火影·“鸣人,不要以为每一次恰到好处的战斗让你自己一次次胜利,你就觉得自己真的能改变所有人,能够战胜一切事物·那不过是你恰好有一群护着你的长辈罢了只能看着同伴死在自己面前却无能为力,就算知道所有但连一个像样的复仇都做不出来的时候你就会知道,力量究竟有多重要像你这样的天真者我见得多了,往往结局都很惨。
你不过是保驾护航的人多了一点,不要真的觉得自己就是救世主”·“只是单纯地追求力量只会让自己的心变得空虚我从没觉得自己是救世主,而且正是因为知道我现在的一切都因为长辈们的教导和期待才有的,所以我才更加要打倒你这样才能够让大家都知道到底什么样的理念才是正确的,我会把大家的期待都活出来”鸣人伸手一指凉段,语气掷地有声:“你休想摧毁我们的意志,无论你变得有多强我们都不会输,因为我们还有未来”                        ·作者有话要说:火影里面反派的形象大多数都是仇大苦深型的,凉段少年的路子和这些反派都不同。
他是自己就喜欢这样决绝的方式,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什么的,反而会给他兴奋感·说是为了蝉语的梦想,当然也确实是,但是凉段也是个有梦想的人·他会做这些在别人眼里看起来不可思议的事情,就是他把心里对于蝉语的情谊变成了帮助他实现梦想这件事,然后又把自己从小就最想做的事也放到了这件事中。
能够把所有人玩弄于股掌,这大概算是凉段最自豪的事情·宁次虽然看出了这个宇智波心不诚,但是还认为他只是没有意识到自己到底在做什么,所以宁次才会一次次地想要蝉语能够挽回凉段。
而蝉语干脆地拒绝就是因为他知道,凉段从头到尾都很镇定也很冷静·这样的人说他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太牵强,而一个人把自己的所有都放到了一个计划中就说明他心里其实根本就什么都不在乎了。
连自己的生命都算计进去的人,你还指望他最在乎的事情是他自己的幸福吗·把自己的幸福冷静地放手,就说明其实凉段和火影里面的反派所追求的东西根本上就不同。
凉段根本就不向往平静安稳的生活,他追求的是极致的征服感·虽然这样也算是有些病态,但是最起码这个人的人生并没有让他自己不满意和过于纠缠的地方··打个比方就是,凉段属于要江山不要美人的,而蝉语和他恰恰相反是要美人不要江山的。
本应该亲密无间的两个人,除了小时候的记忆到最后真的什么都不剩了,越走越远,就算可以理解对方的想法但其实两个人的心早就已经越离越远,甚至到最后不得不选择对彼此放手。
算是最后的潇洒吧··本来准备这一章就解决掉凉段的,结果还是不行……这个磨人的小妖精还有点戏份,很快演完了就能领盒饭啦~·争取三章内完结,正好写个七十章也不错啊· ·☆、第 六十七 章(但愿人长久)· ·“未来哼……人永远是活在当下的,你跟我谈什么未来”凉段看着年轻的面孔,一瞬间心头闪过很多念头,“我其实真的很想看看你们到底能够做到什么程度,蝉语甚至愿意为了你们这些所谓的新芽放弃自己的性命。
那时候要是没有长门的突发奇想,他可能真的就死了,我很惊讶·毕竟他是我见过的少有的珍惜生命到把这个信念放进自己执念中的人,你们到底为什么值得呢或者说……”·挥舞着自己手上的棍子一只远处遥望着这边战场的忍者联军,“这样一帮信念脆弱,力量更加不值得一提的忍者们,又有什么地方值得就算挑起四战也想把和平带给他们的呢”·凉段后面的一句话在这边的除了听到一切始末的四代明白了,还有的就是几乎算是和蝉语一起想出这个计划的鼬一清二楚了,因此也是他最先反应了过来:“凉段就算你不肯原谅我们,但也不必用这样的手段吧”·“手段自从我获得了这双万花筒,我最自豪的就是自己的手段了。
这个时候想用这个来拖延时间是不是也太小看我了还是说,你们真的觉得我不会对你们做什么”嗤笑了一声的凉段在众人完全想不到的情况下结印,然后一下子就把巨大的神树召唤了出来。
“一群普通愚蠢的忍者,就是你们这群自以为是、骄横跋扈的忍者从来不肯思考秩序为何物,才会让一个个悲剧发生·真是可悲啊,自己身处漩涡甚至连自身的力量来源于何处都已经完全忘记。
这样的你们就算不为了任何目的,光是这份令人生厌的不知疲倦就应该承受现在的痛苦·”随着凉段的话语,除了悬浮在半空中的他和离这边战场比较远的柱间和斑,其他人全部都陷入了被神树根须追逐、捆绑然后被吸取所有查克拉致死的困境。
·已经下定最后决心的蝉语和宁次在准备往这边赶过来的时候就差点被突然破土而出的根须卷到·虽然凭借强悍的攻击力不仅自身安全有保障,还保护了很多在他们附近的普通忍者。
但是,等到神树根须的扩张停止之后还是让早就显得神色沉重的蝉语和宁次,脸色变得更差了·仅仅是这样一招就几乎让靠近神树的忍者消失大半了··“无论如何,从一个厌恶杀戮的忍者到选择把杀戮也作为自己的手段毫不犹豫地使用,变成一开始自己最讨厌的人,这到底什么地方能够让人有坚持下去的动力”宁次问蝉语。
“忍者大家族的教育难道是一种让人学会仁慈和善良对待敌人的东西吗你现在看到的一切都只是他想要达到自己的目的所做的谋划而已,越是群情激奋或是让所有人斗志都丧失,就越能凸显出他的无所不能来。
而且,之前我也说过想要让忍者们知道自己的力量到底从何而来·现在的忍者大多数真的都根本不具备对自己对忍者的意义思考,他们都把自己当做工具、把牺牲当做信条的话这个世界的改变又从何谈起呢正是因为把这一切都视为成事必不可少的条件,对于心志坚定的凉段来说只是达成条件而已,根本不值得犹豫。”
“可这不对”宁次皱着眉头坚持自己的观点,“太自私了·”·一个风遁直接清扫了一大片场地的蝉语真的变得沉稳下来,好像再难有什么事情能让他的心境有一点变化,“自私也是人的一部分,没人能割除。
好了,别再纠结了·我可不想在这里和你进行一场辩论,毕竟,我们才是始终站在一起的·”·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火影·蝉语意有所指的话让宁次愣神了一会,等到他恢复正常的时候就看到蝉语站在原地认真地看着他的样子,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一直处变不惊的少年一下子脸就红了。
然后先转过了身,“我、我们还是先、先把凉段的事情解决掉再说”·蝉语不紧不慢地跟上宁次的身影,同时在心底轻叹了一声:他还从来不知道宁次是一个容易害羞的人呢,还是说真的挑开一切的时候就会有不同的气场产生不过,这样也挺好的。
可爱,这样的感觉自从宁次长大后就再没有过了啊·难得在战场上也会想这些的蝉语心里面其实挺轻松的,人活一世,也算是在这样的忍界中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走到今天这个地位,做到现在的这些事,还有什么能再多牵扯他一丝注意力吗今天过后,就可以真的追求自己想要的所有东西了他只是在这一刻感到有些累了。
他现在甚至就开始忍不住想象一切结束之后的事情了,只要能有人陪着平平淡淡,看云卷云舒,观日升日落,他就满足了··宁次赶到主战场的时候鸣人正好刚被救出来,又一次被吸取了不少查克拉的少年因为同伴的死亡眼角还挂着泪水。
第一次看到鸣人哭的宁次有些不知所措地想上前安慰,但是却被同样站在一边的佐助喊住了,“宁次,你来的可真够慢的”·看到佐助脸上跃跃欲试的兴奋,宁次停下了走向鸣人的脚步沉默了一会,然后转头看向了高高在上的凉段。
注意到宁次的视线,凉段也好整以暇地看向了他,少年脸上那副不认同很明显愉悦了凉段,“你们三个还真是有意思,完全不相同的三个人,现在却也能站在一起战斗。
都是为了未来吗”·“如果仅仅是把世界交给未来,那还要我们做什么我们活着时候就是现在·”·“所以你一定也要记得,打败你的就是现在”·在所有人几乎都失去斗志的时候佐助和宁次两个人像是完全没有被身边无数的尸体吓到一样直接就朝着凉段冲了过去。
他们两身后无数早就已经失去抵抗心思的忍者都像是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喂他们真的就那样冲过去了,这可不是开玩笑啊”·“那样的敌人怎么可能被打败”·“这是在拿性命开玩笑吧根本做什么都对那个人没有任何用处啊”·而背对众人的佐助和宁次当然不是傻子一样丝毫没有谋划就冲上前去的。
宁次能看到“命运”他当然也就能凭借这个寻找到凉段六道状态下的破绽,况且,在这个时候说话已经远远比不上行动来的有说服力了··要说默契的话,佐助和宁次绝对是对打出来的默契。
仅仅是之前的一个眼神交流,两个人就把佯攻和主攻分配好了··对于冲到眼前的两个人凉段也很冷静,“佐助的攻击对我丝毫没有效果,如今还有可能对我发动攻击的也就只有宁次了吧”·“是吗”先攻击到的确实是宁次,把体术作为看家本领的宁次,只要是比拼体术,无论是谁,他都不会怕“抱歉,善于观察的眼睛,我也有”真正可以看穿敌人动作的从来都是白眼·从凉段的视角他能够看到自己的攻击被宁次很细微的侧偏身体就躲过了,就算是求道玉也完全躲开了怎么可能·“对于身体掌握的熟悉程度,你怎么可能比得上我这样的体术忍者”正是因为接近了,才会有能够躲避求道玉攻击的机会离得远确实躲避的空间会更多,但是同样的,给凉段操作的空间也就越大。
而离得足够近,又能观察到所有方向袭击的宁次当然一时间就缠住了凉段··宁次和凉段两个人在空中数十次交手,速度到达顶峰之后对于眼力不够的普通忍者来说,他们两个人的战斗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
而在晚一步到来的蝉语眼中每一个动作就都无比清晰了··“这是你想到的战术”站在蝉语身边的鼬问··“你难道现在还会举着双手护在佐助的身侧防止他走路摔倒吗”眼神中闪过一丝笑意的蝉语语气中带着自豪。
“确实,他们本应该是这场战争中最耀眼的人·鸣人的能力还真是帮了不少忙啊·”·就在两个哥哥闲聊过程中,后冲上去的佐助通过鸣人的查克拉连接,似乎能够借助宁次的力量一样看清楚了那条虚无缥缈的线·一直求道玉阻挡着,任何攻击都不发奏效。
可是这一次,明明须佐的刀挥向的是空处,一声清脆的“喀拉”声却传了出来·而被凉段掌握着的一颗求道玉居然就这么碎了·看到空中的局势,蝉语不由得勾起了嘴角,“想不到,他们居然能配合到这种程度。”
“毕竟是我们选择的嘛,鸣人这孩子也应该准备好了·”·宁次在一开始看向凉段的时候就发现了体术和仙术会是唯一的攻击手段,而在悬浮的空中还能够四处借力变换方向的宁次将会是最好的佯攻人选。
明白了这一点的宁次没有任何迟疑就直接攻击了,因为他知道,鸣人和佐助他们的合力一定能够借这个机会打倒凉段的·一直在说些似是而非的话就算了,到最后居然还杀了这么多人每一个忍者的身后可能都有等待着他们回家的孩子,你这个只看到自己的人真的明白父母对孩子的重要性吗就算你是帮了蝉语哥,我还是想狠狠地揍你一顿啊·在心里听到宁次的声音,并且瞬间感受到佐助和宁次的决心的鸣人当然不会让任何人失望瞬间变成仙人九尾模式的鸣人和也领悟到精髓的佐助一下子就把当初斑搞出来的须佐九尾给弄了出来。
举着刀的九尾借助宁次创造的机会挥动武器的动作干净利落,那里面是新一代的忍者对于希望的执着,也是从未有如此明确的、绝不想被别人、被任何人掌握生死掐断梦想的决心·匆忙应战的凉段即便信念从未动摇过,但是就算他确实是一个能够用自己的手搅动忍界风云的人,对抗上所有忍者联军的信念仍是属于弱势的。
选择正面对抗就是凉段犯的最大错误·已经落地的宁次转回身看向持剑相向的两股力量,“就算我始终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选择这样一条路走到底,但是我知道,如果真想凭借这样的选择孤独到底,就不应该还在心底留下最后的羁绊就算真的全身都是铜墙铁壁了,但是心脏那一处还留有感情,就是我们突破的地方”·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火影·完全印证了宁次话的画面就是随着相交的两个人影分离,最后被鸣人用尾兽的查克拉感应到而全部被拉扯出来的力量。
真正看明白这个画面的人并不多,但是不妨碍所有人都像是重新燃起斗志一样冲到四代营造的查克拉带边上开始进行拔河的角力·恰逢五影全部返回,属于各村的影身上的号召力和年轻人冲上前去的动作让所有人又重新燃起了战斗的决心。
正蹲在地上喘气的宁次因为鸣人的查克拉和凉段的连接居然一下子就看到了凉段的内心世界·没用多久就被抽出了所有尾兽力量的凉段也从空中跌落到地上,佐助的抽刀就上的动作很快,几乎是在所有人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就冲到了不能动弹的凉段面前。
而他朝着凉段直劈下去的刀却发出了触碰到冰冷铁器的声音··“宁次你干什么”·震开佐助的刀,确定佐助不会再有攻击的动作之后宁次站起身看向同样看着他的凉段,“我有事要问他。”
后赶到的鸣人立刻拉着佐助往远处走了点,“再怎么说凉段也是蝉语大哥的朋友,我们应该给他们一个道别的时间的·”·虽然看起来有点不情愿,但是既然鸣人和宁次都决定先不杀凉段,佐助也顺着鸣人的力道走开了,“就你会多事”·“我从没想过我竟然会败得这么快。
宁次,是不是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孤独的道路可以迈向成功的呢”凉段看起来倒还算是平静,只是问的问题还是显示出了他的不甘心··“你明明知道方法,只要你杀了蝉语哥。
这个世上就再没有你在乎的任何一样东西,你当然就能成功了·可是是你自己选择了现在的这个结局不是吗现在还遗憾什么·”·“哈哈,看我这么落魄你也不安慰一下吗性格真是一点都不可爱,真是不知道为什么蝉语会那么在乎你。”
重新又恢复洒脱的凉段也没有纠结多久就坦然地接受了自己的失败,“说吧,你想问什么问题”·“你喜欢蝉语哥”·一听到这个问题凉段脸上轻松的表情几乎就要皲裂开,他调整了好一会然后认真地看着宁次,“你是认真的”·“刚刚我在你的脑海里看到的几乎全是你和他小时候的事情,甚至还有你想象的把他打败的画面。
无论怎么看,你都对他太在意了·”·凉段缓缓地摇了摇头,“那不是喜欢,说是执念更加准确一点·我确实做梦都想打败他一次呢,毕竟小时候从没在他手上讨到便宜。
不过,被你这么一说我倒也是觉得有可能说是喜欢更恰当一点呢他性格不错,人长得也好看,家世还显赫·怎么看都是太棒的人选啊”·“他不会喜欢你的。”
宁次明知道凉段是在调侃他,但还是忍不住反驳了··“所以这就是我可怜的地方了啊,他那种一根筋的人,怎么可能会喜欢一个像我这样危险的人呢他要是喜欢,肯定也是你这样风光霁月的人物啊”·正好走到两人身边的蝉语看到宁次不知道是听到凉段讲了什么竟然一下子就扬起了手像是要打他的样子,蝉语立刻握住了宁次的手腕,“宁次”·宁次看了眼不明所以的蝉语然后再瞪了眼满脸笑意的凉段,直接甩开蝉语的手走开了。
蝉语其实听到了一点凉段和宁次的对话,刚刚只是为了避免宁次尴尬所以装的不明所以,“你干嘛逗宁次·”·凉段看着近在咫尺的蝉语,笑得恣意张扬:“他可爱啊”·“如果我是宁次,我才不会管你这样的混蛋死活。”
“嗯·”凉段认真地点了点头,“宁次是个好孩子,可惜了,要被你糟蹋·”·“你说什么呢”·知道蝉语在这种事情上面脸皮也不厚的凉段恰到好处地结束了之前的话题,现在真是到了最后道别的时候了,“我也实现了小时候的梦想。
虽然用的方式不对,但是我也算是和你一起成长了·你其实应该活得更加随性张扬一点的,是木叶框住了你·”·“就像你喜欢自由并且宁愿用这种方式结束自己生命也不想平平淡淡地老去一样,我所追求的从来都是平静和安稳。”
蝉语能够体会到凉段丝毫没有后悔和遗憾的情绪,通过这么长时间,当然也就不会对凉段即将逝去感到悲伤··凉段吃力地看了眼站在蝉语身后不远处的宁次,少年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副岁月静好的诗画,永远那样安安静静,不张扬也不低调,这样的人一般人也根本就相处不来,还真是被他们两个遇上了。
“所以你最后还是会和他在一起,因为他几乎就是你所求的全部·待在他身边的泉蝉语才会是那个最真实的泉蝉语,真实的东西在你眼里才是最动人的·还好,宁次也真的是个很好的孩子。
能最后看到你也获得幸福,我最后的一点不放心也没有了·我们止水班以后就只有你一个人了,你一定要好好的·我去了那边只怕是还会被老师和弥生狠狠地教训一顿。”
·“他们会理解你的,一家人哪里来的那么多介意和指责”·“我知道,所以其实我一点都不害怕,也没有丝毫的后悔。
我的人生虽然有波折,但是在我眼里同样精彩·是你的话你一定能明白吧”凉段看向蝉语的眼睛里面带着期待··蝉语点了点头。
得到肯定的凉段笑了,失去一切的他看起来笑得灿烂无比,“虽然这么说可能有点矫情,但是我还是要说:能认识你和你成为朋友,真是太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要说这省略号代表着什么……大家就勉强当凉段死在这一章好了(正直脸),写完了字数要破6,不想爆字数了,希望大家理解~·这一章我主要就想写的是,这世上很多事不能如人所愿这个主题。
肯定有很多人想,既然是一部小说,那么认真干什么·但是,既然把小说里面的人物认真思考他们的行动和行动的理由,那么就还是认真一点好了·现实的骨感按道理来说绝对不是还需要蝉语他们来教给鸣人等孩子的,可,哪里有那么多大团圆的结局呢。
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火影·再说,凉段的存在几乎就是为了帮带土挡凶灾的·如果带土还是像原著中一样走到大闹五影大会的时候,我觉得他就已经必死无疑了·就算不符人物心性的勉强活下来,与幸福二字也绝无相会的可能。
想让凉段活得开心不仅要让止水小队的另外两个人活过来,甚至连宇智波最好也能活过来呢~所以大家不要对凉段少年抱有可惜,他问心无愧,而且最后的风姿会像是梦魇一样深深地镌刻在所有参战的普通忍者心中。
甚至讲出了忍者从何而来,让所有人迸发出决心对自己的忍者职业有了新想法的其实也是他·这心脏的孩子抢了蝉语的功劳呢哈哈哈~·至于蝉语和宁次,该说就是真的到了时候吧。
量变产生质变什么的,或者是恍然大悟什么的都可以·其实就是,蝉语就是喜欢温婉这种类型的人= =虽然形容词好像不太适合男孩子,可是就是想这么说~~宁次可是唯一一个从头到尾一直陪在蝉语身边的人,他的存在就是蝉语生命的一部分了。
所以凉段才说在宁次身边的蝉语才会是蝉语·能理解就理解,不能就……自行想象其他结局·其实,一想到宁次和蝉语在一起的画面我就会想到一张剑三图。
就是那个剑网三观图请无视水印~请看以下↓·是不是也很美好岁月静好是我最喜欢的一种爱情基调了,完全无法割舍· ·☆、第 六十八 章(谢幕)· ·“带土说,十尾是不同于其他尾兽的存在。
你只是会虚弱一段时间,并不会死去·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说完了所有想说的话,凉段躺在地上两眼有些放空的看着点缀着夜幕的星星,“我都说过了,剧本早就已经写好,该谢幕的时候就应该谢幕。
哪里有那么多以后”·意识到什么的蝉语刚想蹲下身确定凉段的身体情况,就看到一个黑色的东西像是液体一样迅速爬上了凉段的身体·被惊到的蝉语立刻就想攻击。
“住手你难道想连他一起杀死吗我可是和他一体了,杀了我他也会死的·”黑绝几乎是叫嚣着的··“黑绝”·看到蝉语有些迟疑地停下攻击,凉段也有些咬牙切齿地叫出了从背后偷袭的家伙的名字。
“哼哼哼,你本来只要躲在幕后就好了,为什么要走带前台来呢这下也只好牺牲你来完成斑大人的计划了·”·“你想做什么”蝉语看到黑绝好像想操纵凉段的身体做什么动作一样,有些不好的想法也从脑海里冒了出来。
“我、我现在是唯一有轮回眼的人·他想、想复活斑蝉语,阻止我”开口讲这些话就几乎让凉段的力气消耗一空了。
阻止这两个字从蝉语脑袋里冒出来之后让他脑中直接空白·从黑绝的话中来看,所谓的阻止就是要连带着凉段一起杀掉·虽然脑子里面还没有得出结论,但是看到凉段的两只手被迫抬起还是让蝉语下意识地就挥出苦无直接把凉段的手订在了地上。
到了这个时候,无论是谁,无论是什么事,都已经不可能让蝉语的决心动摇了··“可恶”大概是凉段的意志还是很坚定的原因,看起来黑绝操纵他做刚刚的那一点动作就已经有点力不从心了。
“你这个失败者到现在还在逞什么强乖乖地帮助斑大人完成计划就好”·“开什么玩笑我就算是失败也只会是堂堂正正地被打败,你又算是什么东西就想操纵我”·“凉段,怎么才能让他从你身上下来”·“咳”咳了口血的凉段看起来完全就是已经到了强弩之末,“我,我其实还探查到很多消息。
本来以为,如果我自己变成六道的话成功的几率会变大就连那些未知的危险也能减少很多·但是现在看起来,是我想得简单了·这个黑绝看起来远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咳咳,听我说”看到蝉语又想往前走,凉段压着嗓子制止了他的动作。
“现在,最重要的是,绝对不能让宇智波斑复活·死去的人还妄图改变现在的世界,这种事情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都不应该发生他们肯定想要我手上的轮回眼,现在只需要毁了它宇智波斑不能复活,无论这个黑绝想在宇智波斑身上得到些什么,那也只会是他的妄想罢了”·凉段现在看起来就像只剩一口气一样,这好像与带土描述的六道被抽取尾兽之后的状况有些出入啊·“你的身体,怎么回事”·“他就快死了这个废物,他身上可是只有宇智波的力量的。
始终不肯移植千手柱间的细胞,能使用这么久的轮回眼几乎已经是奇迹了,他当然不会像六道仙人那样完全没事·要不是现在我还附在他身上,他早就已经死了·而且,还有另外一只轮回眼呢你藏在哪里”·黑绝之所以选择刚刚那个时机,一个原因是凉段就快死了,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现在所有人都已经到了那边斑和柱间的战场之中,还在这边的就只剩下一个蝉语还有站在他身后的宁次。
虽然这两个人无论哪一个对于黑绝来说都不好对付,但是这两个人又恰好都是会对凉段心软的人,这正好给了他机会·“呵呵呵没想到到最后竟然还会被人当成威胁你的人,这样的画面让我想到了当初弥生被该死的根部劫持的样子。
那个时候,我们谁都没有能够救下她·”·眼中闪过笑意的凉段蓦然让蝉语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凉段就又说:“后来细想,倒是觉得弥生好像根本不会后悔。
她保护了你,能够保护同伴不受伤几乎是她心底最深的执念了·现在,最后还能保护你,我这个朋友也还不错吧为了我自己的目的,我做了很多你无法原谅的事情。
不需要原谅我,只求这世上的你能永远记住我蝉语·”·最后说出这句话的凉段身上突然冒出了黑色的火焰随着火焰冒出来的还有黑绝惨烈的咒骂声:“你什么时候设下的天照看起来就像是在等我一样,你这个混蛋”·“哼哼,你既然敢来我当然要给你准备厚礼了我早就说过谁也无法打断我的计划你这个躲躲藏藏的家伙算个什么东西”·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火影·“蝉语哥”宁次紧紧地拉住了蝉语的手然后把他拉远了一点。
被宁次的动作惊醒的蝉语最后还是有些无力地放下了伸出去想要阻止凉段的手·他苦笑了一声然后低下头,他的手看起来好像还是像小时候一般无力,最后抓住了什么吗·到是站在蝉语身边的宁次主动握住了蝉语有些僵硬的手,暖暖的温度透过紧握的手掌传递了过去。
意识到宁次正站在自己身边的一瞬间,蝉语就把有些外露的悲伤收了起来·或许连蝉语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正是因为有了这样一个会牵着他的手的人存在,他才会变得越来越强大。
想象着变成一个全能的兄长,要给弟弟做个榜样,要让弟弟讲出自己哥哥的时候带着骄傲,也要成为那种光是令人想到就会忍不住笑出来的人·然后,学会收藏悲伤不沉浸,学会保留愤怒不偏激,学会气势如山又收放自如……人常说,一个人能变得越来越好就是件幸福的事情。
那么,能够为了一个人把自己变得越来越好的时候还恰好知道了这个人爱着自己就会变得越来越幸福吧·被宁次握着手,蝉语才想起他本应该是带着洒脱和祝福看着凉段离开的。
因此,那一瞬间的悲伤被主人轻轻地放下·蝉语重新拾起了自己最常用的淡漠表情,“凉段,你是一个我见过的最合格的宇智波了·你实现梦想的过程很好,你不需要我的原谅,带着你的骄傲走吧。”
蝉语好像看到凉段最后朝他露出了一个微笑·“宇智波凉段,真是任性骄傲的一塌糊涂·最后,是他自己结束了一切,甚至又丢下了一个让我感激他的理由。
不论别人怎么想,总还是喜欢让事情顺着自己的意愿来·就算伤人又伤己,还是这么强硬·”·“狡猾”·听出了宁次语气中的那份吃味和微弱的欣赏,蝉语终于诚心实意地露出了一个微笑,“走吧,那边还有一个大概会因为计划破产而跳脚的长辈呢”·这片已经变得坑坑洼洼的大地上面,除了一颗看起来就丑陋不堪的大树,再也不剩什么。
刚刚最后的火焰烧的激烈又干净,就好像是凉段的人生,看起来不屈不灭,到最后又恰到好处的结束得干干净净·连让人去追寻什么的可能也没有留下,当真是做的狠烈又决绝。
对自己狠,对别人绝·斑就算是被柱间的神明门压制着,可是他还是完全没有落败的迹象·况且,试图冲上去施展封印术的人无一例外全都失败了。
“就凭你们这种程度的封印术也想锁住我的灵魂别太天真了还有,柱间,你还真以为我比你多活那么久还是只能和你打成平手”·随着斑的这句话落下,压在他身上的神明门就开始一根根裂开,到最后直接被他一个抬手全部弄碎了。
“能够压制尾兽的神明门居然就被这么一击给破坏了”·有些人就是能够凭借一个名字吓倒一群人,而宇智波斑更是简单的一个动作就能让人忍不住对他心生忌惮。
斑大爷手叉着腰扫视了一圈围上来的忍者,“既然你们这群杂兵现在全都聚集到我这边来,所以那边的那个宇智波小鬼还是被你们打败了还以为能让我多欣赏一会,好久都没看到这样像我的年轻人了。
结果,哼肯定又是因为什么无聊的理由自寻死路了·”·“斑大人·”就在斑还想说什么的时候他脚边的地底下钻出了一个白绝,“黑绝失败了,轮回眼好像也被毁了呢~你准备怎么办”·饶是斑这样一向看起来宠辱不惊的人,在听到轮回眼被毁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也空白了一会。
直到他看到蝉语也从另一边的战场赶过来,他才在柱间狂放的笑声中找回自己的理智,直接一棍子想插断柱间脖子的斑不由得有些咬牙切齿·他愤愤地一指蝉语:“说到底怎么回事”·“凉段好像早就察觉到黑绝的不对劲,因此一直有防备他。
甚至为此还在身上留下了应该是佐助和他交手时用的天照,所以,轮回眼应该是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了·而且我猜测,另一只轮回眼说不定早就已经被他给毁了·只是他刚刚一直装着丧心病狂的模样,大家都不会想到他会是那种愿意在战斗一开始就把轮回眼这种代表着力量的东西给毁了的。”
“力量”斑看了眼蝉语然后又看向了站得不远的佐助,“宇智波这个姓氏难道不就意味着强大的力量吗我弟弟到死的时候留给我的眼睛除了给我力量,还有什么吗就连柱间,也能够为了村子舍弃兄弟和自己的族人。
这个世界早就已经无趣无用无救了,蝉语,想追求平稳和幸福吗只要你还活在这个世界上那就永远也不可能到来,你难道不明白”·“斑泉奈的牺牲在你眼里就只是给了你力量那花音呢你总不能把自己弟弟妹妹的努力全都当成无用功吧”柱间看起来也有些激动了,斑到底为什么会走到现在的地步,作为他的好兄弟,他问了无数次,可得到的答案都不能让他停下疑问。
如今,斑终于愿意在蝉语面前说这些,柱间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哪知道,这一问直接让斑差点变成爆竹,“你还有脸问花音明明应该是和泉奈在一起的要不是你当初带着扉间那家伙去勾引花音,现在蝉语应该叫我曾爷爷我早就该知道你们千手一族没一个安的是好心”·蝉语站得地方可以看到一直一脸镇定的二代直接整张脸都变黑的全过程,但是他现在心里和脸上也只有满满的茫然,柱间和斑在讲什么他真的完全听不懂。
“宇智波斑,你别得寸进尺是你一直一厢情愿地认为花音喜欢的是泉奈,花音明明只是把泉奈当成弟弟看待的·”二代终于也无法冷静地旁观。
·“要不是当初昏了头和你们建立什么木叶,花音绝对是姓宇智波我真的想不明白,你杀了泉奈,花音到底为什么还会选择你。
这选择一点都不像是她会做的·”·“蝉语哥,他们就在战场上为了你吵起来了他们是不是也太随便了”宁次小声地问蝉语。
“应该不是为了我吧……”蝉语乍一听他们谈话的内容心里面也是很不平静,甚至是不爽的情绪占了上风,但是他很快就沉下了声音:“当初以为他们之间有什么仇大苦深的东西存在,现在看起来好像不是这样。
斑虽然因为弟弟被二代目杀掉了因此很讨厌他,可好像也远不到放不下这件事的程度·反而好像比较在意的是初代目捅他一刀的事情他们,大概是感情太好,所以有了一点看不顺眼的事情都无法容忍吧。”
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火影·“你还真是在这种事情上面意外的敏锐呢,怪不得鼬会说你是个相当了解宇智波的人·”带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蝉语身边,听到他和宁次的对话就肯定了他的猜测。
“嗯我说中了”蝉语虽说对自己的分析能力一向有信心,但是刚说出猜测就立刻被肯定也有点发蒙。
“斑他,就像是他自己说的那样·因为弟弟的死亡开始觉得唯有力量才是能够用存于世的东西,然后因为柱间那毫不犹豫的一刀,他才对这个世界彻底失望了。
你应该能明白,如果村子是一个会逼着兄弟也要挥刀相向的东西,那么那个他和柱间从小坚持的梦想也就在那个时候给他的只有绝望了吧·”·蝉语重新看向还是闹得不可开交的三个人,“照你这么说,我觉得直到木叶建立都根本不会有任何问题。
可当年突然返回木叶一副要毁了木叶的架势和初代决斗,难道只能算是斑对柱间最后的试探但是这就奇怪了,如果没有任何诱因的话,为什么会质疑村子存在的正确性甚至到要用自己和初代目的友情来作为试探的东西再说了,当初那样的斑也让初代目真的从心里愤怒了吧他总不会任性到觉得自己随便开个要毁了村子的玩笑,初代目还必须要不觉得他夸张,然后很坚定地告诉他无论是村子还是其他什么东西都没有他重要吧”蝉语这么说出来的时候就连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和一点点好笑的感觉。
“怎么看都有一种自己作死的感觉”带土笑嘻嘻地问·                        ·作者有话要说:后面还有一更,但不是完结。
七十章整完结··隔了这么久才继续写,真是不好意思·其实是之前一直有一种会烂尾的既视感,让我迟迟不想写结局·现在的话虽然也好像不是特别满意,但是总得有个像样的结束是吧· ·☆、第 六十九 章(危机)· ·蝉语明智的没再开口,只是那眼神,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其实肯定了带土的问题。
带土现在倒是对于恼怒的斑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在察觉到斑已经完全把他忘到了脑后之后他就不再有什么担心的了,他现在凑在蝉语身边给蝉语提示让他把话题扯到斑身上,何尝不是他自己心里有些想法呢·在场的所有人中,要说了解宇智波斑的,除了千手柱间就是他这个接受了很多宇智波斑记忆的人了。
而且,柱间眼中的斑还是那个和他有着相同梦想然后又不顾一切突然翻脸的斑,可以说,对于斑谋划和老去的那段经历完全不知情·所以,其实带土现在是很能理解斑心情的人。
知道了很多关于斑的事情,再一看斑现在显然对于蝉语的出现有些措手不及和那种期待又放不下身段的样子,带土再笨也想得到·能够因为自己弟弟的死就被黑绝激化到现在这样的斑,难道就没有机会因为同样被他看重的蝉语而放下他不顾一切的计划吗毕竟,蝉语给人的感觉算是完全满足了长辈对于后代的幻想呢,这种情况,对于重感情淡理智的宇智波来说,很难办吧·“怎么不说话”带土继续笑着问蝉语,“你是不是也觉得斑他做错了还是说,在想着试图用什么爱和希望感化他”·蝉语直觉带土是不安好心的,可是他身上又有什么能够让带土打主意的地方呢再说,卡卡西就在旁边,蝉语觉得带土翻不起什么大浪来。
这么一想,他也就放下了来自直觉的提醒开口回答:“有什么对错对于冷冰冰的真理和正义来说,什么样的手段都无所谓,只要能够让世界发展下去,那就会被允许。”
刚刚完全把最真实的自己展现出来的蝉语现在讲话完完全全地把自己锐利的一面展现出来了··在周围人因为蝉语的语气和话语中内容而惊讶的时候,他没有停顿地再次说了下去:“只要不傻到站到所有人的对立面就可以了,因为,无论对或错。
对于宇智波来说,让自己处于无人支持的地方都太过危险了·”·“危险”带土像是对蝉语说的话感兴趣一样重复地问了一遍。
“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应该在不能期待的地方留有期待,在不能心软的地方放任心软·”几乎是下意识地,蝉语就把自己心里对于斑的看法讲了出来。
甚至,好像就连结局都说出来了一样··虽然蝉语讲话的声音并不大,但是无疑在场的几个大佬都是或多或少在他身上放了几分注意力的·正在激烈争吵的斑和柱间因为他的话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自己的动作,同时转头看向了蝉语。
最先反应过来的反而是二代,而他也是抱着提醒的意思开口的,“蝉语,你刚刚说什么”·被提醒的蝉语也从和斑的对视中回过神来,他安慰地拍了拍好像对他成为视线的焦点有些不安的宁次,“好像一不小心就把自己心里面最软弱的想法说出来了,抱歉。”
听到这里,刚刚还愣神的斑也恢复了正常·他一把甩开初代按住他肩膀的手就向着蝉语走了过去·而就在他身边的初代好像也像是有什么打算一样并没有再次纠缠上去。
而看到他动作的蝉语也抬起头直视浑身缠满了不爽气息的斑··“小子,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是对我们的过去有什么看法或者说教吗”·“你误会了。”
正经的斑带给了蝉语很大的压力,但是为了坚持讲出自己的话他却是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脊梁·“我说的,是我自己的想法·如果把所有人都抛弃的话,我肯定会在不合时宜的期待和心软的时候被打败的。
所以,其实对于我这种把各种感情看得很重的人来说,无论如何也做不出像前辈们那个时候抛弃自我的伟大事情·会为了什么就让自己伤害对自己重要的人这种事,大概对我这种私心很重的人来说永远都达不成。”
·站在稍后一点位置的卡卡西看着此刻好像完全把自己心里话讲出来甚至还震惊了一大片人的蝉语,在有一瞬间的惊讶之后却是不由自主地轻笑了起来。
“前辈,蝉语说出了大家好像都下意识回避的话·这样,你也认同他吗”站在卡卡西身边的鼬轻声问··“每个人应对强压在自己身上的生活时都会有不同的应对方法。
我一直在想,看起来好像一开始就没打算妥协的蝉语,心里面到底是抱有的怎样的想法·在认真地为自己而活的时候,他好像也越发坚定了那种珍惜自己的想法了·这样应该也是早就体会过太多伤痛所以逼迫自己成长的方式吧。”
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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