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副]囚 by 逸維(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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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副]囚 by 逸維(2)
·第二下抽在腿上,铜扣撞向膝盖发出一声闷响,张副官差点站不稳,张口喘气··当第三下准确地击中副官两腿间被毛发覆盖的位置时,陆建勋听见他预想中的痛苦的喊声,张副官往前跪倒在地,身体弯成一个臣服的姿态。
陆建勋走近几步,伸手抓住他已经汗湿的头发,半拖半扯地将蜷缩着发抖的人拉离墙面,绕到他背后,就着这趴跪的姿势胡乱猛抽,有几下顺着分开双腿间的臀缝勾到身前,又引出张副官的惨叫。
陆建勋来了狠劲,接下来便看准了那脆弱处抽落,一时房间里哀号声,皮带挥舞声,鞭击肉体的声音此起彼落,早已没有人在乎最初开始这场虐打的理由··陆建勋气喘吁吁地停下,看见张副官的背上条条鞭痕已经绽裂,往外翻的皮肉边缘因为铜扣重击而带点瘀青,臀瓣和身后隐密处更是血肉模糊,他连呻/吟声都变得微弱沙哑,却还是连一句话都不肯说。
"我们来做个实验吧,张副官·"陆建勋走到他身边蹲下,又一次将他头发往后扯,逼迫他看着自己,"和两年前一样,重新来一遍的话──这次要花多久时间,你才会再次属于我"·他感觉到对方原本无力瘫软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故意慢条斯理地说:"好奇我怎么发现的就在刚才,看你的样子我就知道了。
在我提到张启山的时候……眼神是骗不了人的,张副官·"·· ·☆、28· ··尹新月赶到张府的时候,就看见张启山驮着背坐在副官房里,双手用力揉着脸。
整个房间抽屉柜子全被拉开,东西散了一地·齐铁嘴站在一边,连声叹气,不停地说:“我看他就是跑了得亏他没要了你的命,看你放松警惕到什么程度……别找了,他若真的要走,哪会留下什么线索——”·“怎么回事”尹新月问。
齐铁嘴转头见是她,像见了救兵,快步上前说:“张副官又走了,这都五天了·”正说着话,张启山站起身来就要穿过两人往门口去,被齐铁嘴一把拉住:“诶诶上哪呢人都派出去了,要是有消息会回报的。”
“我再去找找,”说话的人嗓音沙哑,双眼凹陷,脸色竟比棺材里躺着的还要灰败,“顺道查一下陈皮的消息·”·“查什么,你才刚回来还要不要命了再说查到又怎么样,张副官这会认不认你都不知道呢唉夫人你也给劝一下呗。”
齐铁嘴用眼神示意尹新月动作,却见尹新月痛心地看着从进门就没瞟过她一眼的人,抖颤着双唇说:“你说的死也要回来见的人,果然是张副官么”·张启山失魂落魄,像没听见似的,直视副官床上翻出的那堆东西,不知道在回答谁:“我就怕他去做傻事了。”
另外两人双双愣住,互对一眼,这才定睛去看·只见拉开的床头柜旁摊着一本相本,张启山和副官的合照一张张整齐地贴在里面,底下空白处小字详记日期,地点。
相本边摆放着丝绸包裹的一物,看形状像是一把枪··“……这张副官放的”齐铁嘴问着废话,直接被忽略·尹新月插口道:“张启山,我这次来就告诉你一件事,口说无凭,给你看样东西。”
她摸索着手提包,掏出崭新的肩章,递到张启山面前,“带走张副官的是军中人,若不是,也和军方有关·“·张启山原本表情漠然,等看见她手中之物,又听下的结论,像是想到了什么骤然抬头,和齐铁嘴一起看向她。
尹新月言词凿凿地说:“那日我听八爷说你们只凭一枚肩章就认定他是真正的副官,实在太过轻率,想着我也照他的官阶弄来十几二十枚让你们瞧瞧·没料到在北平最大间的裁缝店里,却得知前些日子也有人订做同样官衔的军装,不只两三套,像是给十几个人穿的。”
她见张启山认真听着,便继续道:“我当时就觉得奇怪,副官的职衔不小,照说是不会有那么多人同时有需求,便多问了几句·对方说的时间点正好落在张副官失踪期间,而订做的人自称替军爷跑腿,后来制好的衣服我派人去查,竟然送到了陆建勋的办公厅。”
“但两年前我第一批就查过陆建勋,他对副官失踪之事确实毫不知情·”张启山双目赤红,咬着牙说··“我也知道,那时我还没走,”尹新月淡淡回应:“所以我只说对象是军中人,陆厅恐怕不过是他们的中转站。”
张启山二话不说就绕开她·到了门前,却差点撞上正要迈步进来的解九爷,解九爷拦住他道:“佛爷听我一劝,此事最好善加计划,谨慎行之·”·“让开。”
张启山目不斜视,一心要往外走,“我找姓陆的讨个说法·”·“不必找了,正如尹小姐所说,陆建勋只是被人当枪使·他的背后还有一人,就是上峰。”
解九爷语气急促,将一年前所见和近日副官找来的事都说了,话毕又道:“张副官的考虑并非没有道理,佛爷如今若是贸然向陆建勋兴师问罪,不仅打草惊蛇,更严重还会以逆反罪被补。
到时候危害的不止你二人性命,一旦长沙城失主,这么一块肥肉落入军阀斗争之中,还未沦陷恐怕就已生灵涂炭,不可不慎·”·“九爷是让我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在家静候副官报信”张启山声音异常平静,不带任何情绪地问:“既然如此,今日你为何而来”·解九爷踟蹰不答,张启山像在陈述一件众人心照不宣的事实,戳破他说:“副官已经过了约定的时间,都还没有消息回传,是不是”·房间里没有一人出声。
齐铁嘴甚至连呼吸都屏住,眼看张启山在凝滞的气氛中拿起电话,拨通后对着那头说:“立刻召集张家精锐部队,等我号令·”·"佛爷,你这是……"齐铁嘴目瞪口呆,还来不及阻止,对方已经将话筒挂下了。
"此事不能拖·照九爷所叙述的情况来看,上峰既然让陆建勋带走副官,代表有意与他切割,必须赶在他们重新交会之前行动·只要这场争斗没有牵扯到上峰,就不会有逆反的嫌疑。
"张启山几个跨步回到桌前取披风,边穿戴边分析,"若上峰因此对我有所忌惮,那也没办法当务之急,是救出副官·"·"那他们万一已经会合了呢"解九爷忧虑问道。
"如果真这么不巧──逆反就逆反吧,迟早的事·"张启山整整军帽,帽沿下眼神坚毅,看向他说:"就算是逆天,我也要把副官带回来·"·· ·☆、29(完结章)· ··张副官觉得自己正在往下坠。
他头痛欲裂,四肢百骸彷佛在热油里翻滚,脑仁像被钉子插了穿过,骨随深处一抽一抽泛着酸,让他浑身都使不上力,只能任由垂坠的沉重感将自己包围··也许就要这样死了。
张副官想,当落地的那一刻,碎裂成千万片,就是这些折磨停止的时候·他并不怕死,只是略有些遗憾──没能在死之前举发上峰,没能看见战事告捷,没能和张启山并肩迎来胜利。
甚至没能用最真实的自己,在最后见那个人一面··他自认不是懦弱的人,但在生不如死的煎熬里,仍然渴望获得些许的安慰··因此当那温和的嗓音低声响起的时候,张副官很快感觉到眼眶覆上一层热意。
"副官,醒醒·"那声音说:"已经没事了,我来了·"··他想回应,用尽力气却睁不开沉重的眼皮··那声音又说:"哪里难受让我看看。
"·别看·他想说,发现自己连声音也发不出来,只身体微微挣了一下··他有些惶恐,害怕对方真的靠近,使劲想挪得远一些··然后声音就没了。
张副官在心里哀求:佛爷,陪我说说话吧··四周一片沉寂··那你抱抱我吧·他知道对方听不见,于是鼓起勇气想:我,我浑身都疼··却没料到远处传来一声轻笑,像绒毛一样柔软,那声音说:"也行。
"·张副官等了会儿,没有等到预料中的拥抱,他有些失望,转念又想,好吧,要我主动也不是不可以于是伸出手去··才刚刚要举起,手腕就猛地被勒住。
昏迷中的人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房间里关着灯,即使睁开眼睛也没有一丝光亮·但是手脚被禁锢的感觉让他很清楚,那不过是一场梦·自己还在陆建勋的控制之下。
他又闭上眼睛,尝试再回到梦里去,然而身体的疼痛让他一直无法如愿··门被打开了·张副官闭着眼睛不想去看,有人接近,在他的跟前停下··他不想知道那是谁,暗地里咬住牙,等待即将面临的酷刑。
有什么碰到他的脸,张副官警觉闪开,但那东西继续贴过来,轻轻覆盖在上面──是一只手,掌心干燥而温暖··他哆嗦着睁开眼睛,那人拿着手电筒,刺得他立刻又闭上。
对方很快把电筒关掉,只留下房间外射进来的光··背着光,张副官看见人影模糊的轮廓,就这样认出那是谁·他试探着问:"佛爷,你怎么找来这里的"·"陆建勋到哪去了"·没有得到答案,肯定是幻觉。
幻觉将手电筒扣在地上,伸手来解绑着他的绳子和电线,一时解不开,又从口袋里取出小刀慢慢磨··张副官由上而下愣愣看着那人动作·张启山靠得那么近,就算是幻觉,也让他感到羞耻,还有些难堪;想着说点甚么转移注意力,何况他有无数的话想说。
既然是幻觉,说什么都可以吧 ·张副官开始滔滔不绝,想到什么说什么·从带着血腥味的喉咙发出的声音嘶哑,几乎全是气音,但他仍然坚持着说:·"…佛爷,别跟尹新月成婚。
"·"我不是故意要搬出去的,看着你们我心里难受……"·"…属下说错了·佛爷,你和尹新月成婚吧,不,和你的心上人也行·"·"佛爷,枪里为什么有一发子弹我记得全退了膛的。
"·"……对不起把你忘了,我错了·属下生是张家的人,死是张家的鬼·"·张启山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终于解开他身上所有的禁锢,撑着膝盖站起身说:"你该道歉的不是这件事。
等回去以后,我们一条一条算·"·和严厉的语气不同,说话的人脱下披风,倾身过来帮他围上·张副官不自觉屏住呼吸,心跳加快··张启山又拿小刀割开衣襟,"你的眼睛暂时不能见光,忍耐一下。
"两手拿着要覆盖过来·张副官一眨不眨地看他,心里想:这就要结束了吗·他有些舍不得,想求一个拥抱,像刚才梦里那样·但他记起自己身上肮脏,就算是幻觉,也不愿见到对方露出嫌恶的表情,于是张副官忽然有些畏缩,最后只问道:"佛爷可以握我的手吗一下就好。
"·幻觉没有回答,低头托起他的掌心,拇指轻轻捏着他的手背,如此温存,如此安慰··"……你失踪以后,老八帮你算了一卦,说是凶多吉少,要我别再执着。
"张启山忽然开口,谈起子弹的事情:"我不信他,想着过了十年,二十年,如果还是等不到,有朝一日长沙不需要我了,就用你的枪结束我的生命·"·张副官说不出话,大脑缓慢的思考:这是一个幻觉能想到的答案吗·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张启山的声音又响起:"但现在不行了,我们的命不能轻易断送。
"说着抬起头,双目灼灼地与他对视,"张副官,以后的日子只会更艰难,你还愿不愿意继续做我的副官,跟在我身边,直到最后"·张副官心中一动,轻轻回握他的手,勉力从肿胀的喉咙挤出气息说:"好。
"·张启山慢慢抿嘴笑起来,眼里像星辰一样闪烁·他凑过来吻他,先是左眼,又换右眼·张副官闭上眼睛,任由他用衣襟遮住自己的视线··虽然看不见,但他感觉到一只手被举起来,于是顺着往前勾住那宽阔而温暖的肩背,底下的人托着他迈开步伐。
他浑身都疼,坐着不动也疼,随着张启山脚步引起的震荡也疼,不碰东西疼,碰到更疼,但他慢慢靠上去,忍受伤口摩擦的刺痛,紧紧抱着不放手··张启山身上有一股硝烟的气味,他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小心翼翼地呼吸。
即使那味道呛得泪水又涌出来,他仍然一点也不想移开··透过眼睛围着的布,张副官隐约看见红橘色的光,远处有热浪袭来,周遭纷纷扰扰人声吵杂·但那些,都已经与他无关了。
有佛爷领着他,他们就要回家了··作者有话要说:本文完結·终于赶在今天让他们团圆了,愿启副二人年年都得以共度中秋~·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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