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与剑同人)始皇陛下的护卫+番外 by 夙岚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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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士与剑同人)始皇陛下的护卫+番外 by 夙岚蓝
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 · ·文案· ·王者荣耀里,亚瑟认为:嬴政就是个小脆皮,干啥都得他护着,不然很容易被搞死·· ·有一天,亚瑟发现自己莫名其妙离开了王者峡谷,见到了真正的有着王者霸气的嬴政。
 ·亚瑟:哦·· ·面对强大无比的始皇帝嬴政,亚瑟却同以前一样,好好护着,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已经成了习惯·· ·王者荣耀里成了精的大亚瑟,摇身一变成了大秦始皇帝身边的壮士加暗卫,最终压倒了始皇陛下。
 ·不由自主忠犬攻VS第一傲娇霸气帝王受· ·PS:纯属自我YY,渣作者不是研究历史的,也没有穿越去过那个时代,写的经不起考究·所以,考拒党慎入· ·当然了,哪位学历史的发现了错误可以告诉我啊,我会尽量查证并改正的(捂脸飞走· ·内容标签: 前世今生 阴差阳错 骑士与剑 传奇 · ·搜索关键字:主角:亚瑟,嬴政 ┃ 配角: ┃ 其它:· · · ·☆、死亡骑士,其实是死掉的骑士· ·第一章、死亡骑士,其实是死掉的骑士·静静地安歇在一个ID号为“站在嬴政背后的男人”的玩家的背包里,莫名出现了意识的亚瑟突然生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有人点开了游戏,领取了登陆奖励之后,开启了新的一局游戏,选择的英雄依然是他——大亚瑟··开黑匹配,另外一个熟悉的ID“朕才不会死”也上了游戏组队了。
哇亚瑟知道,自己悲催的人生又要开始了··对的,亚瑟是生活在一款游戏中的英雄,每个玩家在接触“王者荣耀”这个游戏的时候,拿到的第一个英雄一般都是他这个死亡骑士亚瑟。
很多人在熟悉了游戏的操作之后,都会去选择另外一些长得好看的英雄,或者是主要输出·他这种挡血的炮灰坦克,技能又很Low的会很快被抛弃··然而这个“站在嬴政背后的男人”很明显是个奇葩,每次上游戏都选择亚瑟开局之外,还总是拉上一个选择嬴政为英雄的玩家开黑。
并且在每一局游戏中,都用自己的渣技术控制着亚瑟跑在嬴政背后,美其名曰“保护嬴政”·可惜遗憾的是,这两个玩家技术渣到,每次人机都会被对方Double kill……·亚瑟感受着自己的血槽再一次被打空,又看了看前期小脆皮明显等着被虐的嬴政一眼,光荣赴死。
再一睁眼,感觉自己已经不被控制了·亚瑟心里疑惑:难道死了一次,游戏就结束了这把她们俩坑别人坑得已经不可挽回了这个她们俩,当然是ID号为“站在嬴政背后的男人”和“朕才不会死”这两个坑货玩家了。
可是很快,亚瑟就发现了什么地方不对——那人背包里躺着的快要发霉的妲己和安琪拉呢虽然她们没有意识,但是好歹让亚瑟不这么孤单啊。
沉默,沉默,沉默……直到,外边响起了亚瑟以前没有听过却一下子明白的“脚步声”··“大王,方才那位壮士应该已经醒了·”这听起来,明显是个少年的声音。
“寡人知道了·”·而这个同样是少年的声音,亚瑟听起来很熟悉,因为几乎每天都有人说“天上天下,唯朕独尊”等等一系列很欠揍的话,虽然每次说完之后,他们会一起死。
所以,这是嬴政难道他还“死”着还是说游戏又增加新人物了,还把嬴政的台词改了·还别说,这俩人的话还挺搭,能对上。
亚瑟这么想着,闭上了眼睛··“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亚瑟从眼缝里看着一副带着熟悉面容的少年走到了他身边,只是那熟悉的白发成了黑发。
“夏无雎,你不是说他已经醒了吗”·“这,臣也不知·按道理来说,这位壮士应该醒了啊·”那个叫夏无雎的背着药囊的少年人又往前凑了凑,“待臣再看看”·夏无雎刚要捉住亚瑟的手,却发现某人的眼睛睁开了。
“啊——”·尚年幼的小神医夏无雎何曾受过此等惊吓当即喊出了此生最大的一声尖叫·                        ·作者有话要说:新文求收藏o(* ̄▽ ̄*)o· ·☆、少年胆子大· ··. 第二章、少年胆子大·嬴政站在一旁看着夏无雎被吓得面容失色却丝毫不为所动。
“大大大——大王这位壮士他醒了·”夏无雎要是成了结巴的话,一定是被亚瑟吓的··“既然醒了,你就再给他看看。”
嬴政说着,“寡人先走了”·“等等——”这话是亚瑟说··亚瑟反应了一下,这里绝对不是他所熟悉的那个王者峡谷。
而眼前的少年也绝对不是那个经常陪着自己一起死的嬴政,气质不一样··嬴政果然停住了脚步,回转身子问:“你叫寡人有什么事”·“你不想问问我是谁吗”·“这么说你愿意告诉寡人你是谁你知道那刺客的来历”·“刺客”亚瑟愣了愣。
难道这次是被刺客杀的荆轲还是李白又或者是花木兰露娜·仔细想了想又觉得不可能,如果这已经不是那个游戏世界了,游戏中的人物又怎么可能再次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亚瑟想,这应该是真正的属于嬴政的天下与时代吧。
他来到这里是个意外,旁的人,或者说其他影响应该没有机会来到这个时代吧·亚瑟有了意识之后,常常听到有人说秦始皇嬴政的丰功伟绩,他也知道,两千年前华夏大地上出现了一位伟大的帝王,统一了六国,建立了封建帝制。
虽然那个时候,亚瑟很难把那个伟大的帝王同经常死在自己身下的嬴政联系起来··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你不知道方才来的人是刺客那你为何会挡在寡人面前”嬴政也很不理解,“还是说你知道寡人是寡人,想讨些封赏”·寡人是寡人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话亚瑟头一次发现自己听不懂人说话。
·嬴政也有些郁闷,如今他刚坐上王位不到一年,朝中大事有相邦吕不韦把持,基本上没有他什么事儿,闲得十分无聊的嬴政就经常出去转悠转悠·结果转悠着转悠着,就被人盯上了。
别看现在嬴政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不久之前那把快要插到他身上的匕首着实将他吓了一大跳·说到底,他才十三四岁,尚未经历过什么··“封赏没有要讨封赏,只是习惯了而已。”
“怎么会习惯呢难不成你以前常常替别人挡刀挡剑麻还是说你是那个国的死士”亚瑟的一句“习惯”彻底将嬴政的好奇心勾起来了。
看着亚瑟那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嬴政有些无奈:难道这是坏了脑袋可是刚刚也不见他上到头啊·或者真是死士,因为脑袋不好被赶走了·想到这里,还带着几分孩子心性的嬴政颇为同情地看着亚瑟说:“你放心,你救了寡人,若是你无处可去的话,就留在寡人身边保护寡人吧。”
这样——确实不错·虽然嬴政的那个眼神让亚瑟有些受不了,但是在这个两手抓瞎的地方,有人收留自己,就想以前在英雄背包里一样安全·不然的话,亚瑟可真没有地方去。
“多谢——大王·”亚瑟想了想,应该是这样叫没错··就这样,亚瑟留在了嬴政身边,做了一个嬴政认为是他本职的死士·说是死士,其实只要嬴政不天天想着往外头跑,完全没什么事。
亚瑟从未见过的却与他息息相关的刺客也很快被抓住了·嬴政可是吕不韦的宝贝,是他此生正在培养的最满意地能满足他乱世英豪的寄托·嬴政有了危险,吕不韦决计不会袖手旁观。
“大王,刺客已经招了·”·“既然已经认罪了,那相邦便处理了吧·这等小事寡人也不想管·”·听着嬴政明显很信任的话,吕不韦是半喜半忧:“大王不问问是谁指使的”·“难道相邦连这个都查不清”·“... ...自然不是,只是刺客身后之人乃是连夫人。”
嬴政还小,就算赵姬想要为他找些姬妾也还没来得及动手·所以如今能称为连夫人的怕是只有他的父王留下来的美姬··“成蟜的母亲”嬴政不解地问。
吕不韦说:“正是·”·嬴政知道自己做了秦王,成蟜和连夫人不会善罢甘休·只是他没有想到他们居然这么大胆,只要一有机会就对自己下手。
这让嬴政感到很害怕,他好像又回到了赵国,陪着母亲饱受欺凌的那段日子··看着嬴政沉默不语,吕不韦又说:“虽然连夫人是先王宠爱的夫人,但是刺杀大王是大事。
大王可不能心软啊·”·“相邦觉得该如何,便如何·只是华阳太后那里,还要相邦多多费心了·”·“大王放心,老臣明白。”
这事儿就这么过了,第二日嬴政听到连夫人去了的消息也没有多么震惊·早先在赵国不被人当人看,后来又直接来了这咸阳宫,更看惯了生生死死,这些事早就不能让嬴政有什么感触了。
更何况连夫人想要他的命,死不足惜··“大王,要不要出去”夏无雎又要缠着嬴政出去··算起来夏无雎比嬴政还小几个月,比嬴政还爱玩得多。
这才没多久,他就忘记了上次出去差点儿害死嬴政的事,又撺掇着要出去··嬴政倒是有些担心:“万一再遇到那些人怎么办”·“怎么会”夏无雎信誓旦旦,“连夫人已经被处死了,而且又有亚瑟在,不可能会出事的。”
嬴政便看向身后远远跟着他们的亚瑟:“你过来·”·亚瑟快走了几步跟了上来:“大王有什么吩咐”·“寡人要出去,你去准备准备。”
“现在”才到了几日,亚瑟基本上弄清楚了如今是怎样一个乱世·他实在没想到嬴政居然这么大胆,才被刺杀不久就又想着出去玩了。
要不是知道自己已经不在游戏世界了,亚瑟肯定要以为嬴政是被哪个又浪又坑的渣渣玩家控制了··“怎么,你不愿意”·“当然不是,臣只是怕大王有危险。”
“有你护着不就好了能有什么危险”嬴政十分不屑,“寡人让你去准备你就去·”·“诺”亚瑟只好应了。
作者有话要说:改· ·☆、回到秦国之后,再没有人对寡人这般好过· ··第三章、回到秦国之后,再没有人对寡人这般好过·夏无雎千算万算都没有算明白,为什么嬴政是答应了他要出去,也确实是出去了,可是却没有带上自己。
一定是那个大个子跟大王说了我的坏话,不然的话大王怎么可能不带我出去自从那个大个子来了之后,大王就不疼我了... ...以上种种,皆是夏无雎疯狂的怨念。
不过王权至上制度深入人心,夏无雎想了这么多,却没有一个字是针对嬴政的··不知道是不是夏无雎心中怨气太深了,亚瑟和嬴政出去之后不久便下起了大雨··嬴政站在一家客栈门前,靠着伸出头来的房檐挡雨。
亚瑟担心地看着嬴政瘦弱的小身板,说:“陛... ...公子,我们进去歇一歇吧·”·嬴政摇了摇头··“... ...”亚瑟并不很懂嬴政是在纠结什么。
难不成要冒着这么大的雨跑回去他现在可并没有疾跑这个技能,也不能直接读取进度回城··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客栈,没有身份证明,不能进去住。”
或许是看出了亚瑟不明白,嬴政小声地解释··听完亚瑟就沉默了·很明显地,嬴政的身份不可能暴露,而自己成了死士,见不得光·合着两个人现在都是没有身份的人。
此时算是深秋,秋意正浓,一场秋雨下来,将原本就少了很多的暖意带走了几分·嬴政不愿穿繁琐的服饰,此刻冻得脸色发白··看着看着,亚瑟觉得自己有些心疼。
亚瑟怀疑自己还没有从那个游戏世界里出来,不然的话没有那个神奇的玩家控制,他怎么还会对嬴政产生出不忍心的心思·嬴政突然感到有什么东西搭在了自己身上,垂首一看是一件旋袄。
“给了寡——我,你穿什么”·“我皮糙肉厚,无碍的·”亚瑟说的这是大实话,他是游戏里的坦克,一向都是皮厚血厚能上纲的象征。
可落在嬴政眼中却不是这样了··“你为什么要对寡——我这么好”嬴政说,“回到秦国之后,再没有对我这般好过。”
就连母后,也已经变了··“... ...”亚瑟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不能再来一句“习惯”吧,哪里来的那么多的习惯呢可是又不能告诉他自己只是被一个玩家控制习惯了,看不得他受伤受苦而已。
“您的身子比什么都重要·”最终亚瑟如此说,“既然我们不可以住店,那就去酒肆里吧·这个天儿,喝个小酒儿暖暖身子,再好不过了。”
“那酒我喝过,糟得很,我喝不下去·”·“... ...”啧,还真挑··“不尝尝怎么知道糟”亚瑟劝说道,“宴会上喝酒是一个滋味,自己一个人品酒又是另一种滋味;高兴的时候喝酒是一种滋味,难过的时候喝酒又是另一种滋味... ...同样地,在宫里喝着糟的酒,换个地方喝喝未必就不能下口。”
嬴政难得笑了,说:“我以前倒是没看出来,你这么能说啊·就是为了劝我去酒肆,能说这么多话·我看是你自己想去喝酒吧·”·亚瑟是看过嬴政笑容的,可以说在游戏里,那个跟眼前的人长得一模一样的“嬴政”总是带着几分坏笑,嘴里也说着些诸如“朕会用最宽广的心胸,包容美女们的大不敬”之类的话。
但是眼前这个嬴政却少年老成,亚瑟几乎没有看到过他除了面无表情之外的表情·如今这么一笑,难能可贵··“您还是应该多笑笑·”·如果不是亚瑟说出来,嬴政都不知道原来自己笑了。
不过笑了就是笑了,以前他是不怎么笑得出来,不愿意勉强自己,现在他笑得出来了,也不会逼着自己把笑容收起来··“你都说了这么多话了,我也不能让你白费口舌,就去酒肆那里看看吧”·其实他们来的这一条街是咸阳城中最繁华的一条,躲雨的客栈旁边不远处就是一家酒肆。
亚瑟先淋着雨往那里跑了一趟看了看,里头零星有几位客人围在一起喝酒,也不大吵大闹,看起来尚可··本来想直接在雨中将嬴政叫过来,可是抬头看了看天上还在下着的大雨,无奈地跑了回去。
“怎么回来了那里不可以”嬴政不解地看着亚瑟··亚瑟摇了摇头,说:“要是我直接喊您,您是不是就打算像我一样这么冲过去”·“难道不对”·“要是您生病了,我和夏神医怕是也不会好过了,您还是要好好保护自己。”
亚瑟说着从嬴政手中拿过了旋袄,披到了嬴政头上··到底是到了酒肆··“两位是来喝酒的”·“对·”亚瑟上前一步,“将你们这里最好的酒取一壶出来,再来几个小菜。”
那掌柜的看了两个人一眼,大的长得人高马大,身上还有佩剑,小一点的则满身贵气,一看就不是一般人·看到这里,掌柜的马上回头吩咐身边的人:“还不快去给两位拿好酒过来。
怠慢了客人可怎么好·”·“诺——”·等人下去了,掌柜的又陪着笑说:“两位见笑了,稚子年幼,笨手笨脚的·”·亚瑟对着掌柜的一笑,便扯着早就带了几分不耐烦的嬴政找了一个角落。
不一会儿酒上来了,菜也上来了··“您怎么不说话”亚瑟看着沉默的嬴政问道··“在这种地方说话,难免叫人听了去。”
嬴政刻意压低了声音说,“相邦说了,如果寡——我出去了,一定不可以暴露自己的身份·很多人都想害我·”·亚瑟抬了抬手,继而放下了。
看着嬴政方才的模样,听着他带着几分无奈的语气,亚瑟差点儿大不敬地用手去摸摸他的头··“我方才看过了,这些人都带了几分醉意,小声一点儿应该听不到我们说话的。”
亚瑟也压低了声音,“虽说‘食不言寝不语’,但是出来了,有些规矩也不用死守着·”·“... ...我知道了·”·· ·☆、身份· ··第四章、身份·嬴政喝醉了,到底还小了点儿,酒量不行。
亚瑟从一个英雄变成了一个人,没有见过人喝醉的经历,只在以前听过英雄李白说“也是醉了”这话,觉得嬴政喝醉了都这么安静,实在是很新奇··外边雨也停了,亚瑟认命背着嬴政往回走。
嬴政安安静静地趴在亚瑟背上,让亚瑟几乎感觉不到一点儿重量·怎么会这么瘦亚瑟回忆着自己记忆中嬴政的身体,少年的身体纤细却修长,按道理来说不该这么轻的,果然还是太弱了吗·嬴政把头埋在亚瑟背上,困意渐生。
感受着少年逐渐变重的呼吸,亚瑟不由得放慢了脚步·他自嘲地笑笑:以前有人控制着自己保护身边的人,却万般不乐意,等到现在见了这人,哪怕他没有那般弱小,哪怕他不用自己保护,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想要护着他,把一切伤害都替他承受了。
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嬴政,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亚瑟听到自己这样说··睡眼惺忪的嬴政朦朦胧胧地从亚瑟背上跳下来,就看到了他宫中跪了一地的宫人,跪在最前头的是瑟瑟发抖的夏无雎。
“母后,这是怎么回事”嬴政看着坐在纱帐后头的他的母后赵姬问··“政儿,你又跑去哪里了”·赵姬的声音很不平静,她一向都不能掩饰自己的情绪,嬴政很容易就听出来她的母后是何等的愤怒。
“母后,寡人只是出宫去看了看,没做什么,也按照相邦的话做了,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您实在不必发这么大的火·”·“政儿,你怎么可以如此平静”赵姬看着嬴政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就来气,“你难道忘记了不久之前你刚刚被刺客追杀过吗如果不是你福大命大,有祖宗保佑,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跟母后说话吗”·“母后也说了有祖宗保佑,寡人是秦王,不会有事的。”
·“好好好,你真是——”赵姬想了想没有骂嬴政,反而是看向了夏无雎,“母后知道政儿一向懂事,就算有时候做了什么出格的事,也肯定是被身边人哄的。
夏无雎,你可知罪”·夏无雎简直是遇到了无妄之灾,诚然嬴政这次出去是他提议的,但是嬴政带着新欢出去了,根本没有带上他,所以为什么要问罪于他呢·“臣知罪,求太后恕罪。”
不管心里怎么委屈,夏无雎还是连忙跪着认错··“既然你认罪了,那蛊惑大王什么罪名你应该知道吧·来人”·“母后”嬴政发话了,“夏无雎好歹是寡人的人,如果他真的有什么错,寡人自然会罚。
母后到寡人这里来,不清不白地发落了他们,传出去让寡人何以自处”·“... ...”赵姬在嬴政来了之后本来是站起来了,结果现在又似乎是被气得狠狠地倒在了一边,“树上有鸟,春天来了,大鸟有了小鸟,天天护着,小鸟叽叽喳喳地在大鸟身边叫唤着... ...可是等小鸟长成大鸟了,大鸟变老了,小鸟翅膀长硬了飞走了。
政儿啊,如今你就是翅膀长硬了的小鸟,母后说什么话都不管用了·”·赵姬这些话,分明是在指责嬴政不孝·亚瑟就站在嬴政身后,他看着少年的手是如何紧紧攥起又艰难地打开,他看着少年无可奈何地往前走了几步,站到了赵姬身边,开了口。
“母后,寡人不是那个意思·夏无雎... ...”·嬴政话还未说完,便被赵姬打断了:“你不用多言,既然你不愿意处置了他,那母后便去找吕不韦,让相邦看看他该不该死。”
赵姬说完这些话便直接离开了··“都起来吧,母后已经走了·”嬴政脸色如漆,却依旧将人都叫了起来··夏无雎算是这群人中跟在嬴政身边最久的人了,自然知道嬴政对于相邦吕不韦的复杂感情。
此刻太后又如此明目张胆地去找吕不韦,嬴政怕是要气坏了··“大王,就算太后去找相邦了,相邦也不会逆了大王的心思的·”夏无雎如此劝说道。
亚瑟虽然不知道为何嬴政和自己母亲的关系会成为这样,原本带着几分醉意几分兴致的嬴政此刻竟然会如此愤怒,尤其是在听说太后要去找吕不韦的时候·难道嬴政与吕不韦不睦·“大王,都是臣的错。
如果不是臣没有拦住大王,大王也就不必冒雨出宫,太后也不会如此担忧了·”·“有你什么事是寡人自己要出去的·夏无雎——”嬴政喊了夏无雎,“你帮他看看有没有伤寒。
方才他将旋袄披到了寡人身上,又一路将寡人背回来了·”·如今尚算半个神医的夏无雎马上开始为亚瑟诊脉·诊脉的时间不算久,因为亚瑟果然皮糙肉厚,一点儿事都没有。
夏无雎略带着几分羡慕的语气说:“大王放心,亚瑟无事·就连以前那么重的伤,现在也没有一点儿痕迹了·身子养得太快了·”·“寡人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诺——”·夏无雎和一众宫人都离开了,亚瑟觉得自己留下也不太合适,打算往外走··“你留下”·亚瑟转身回头,却发现嬴政狐疑地看着自己。
“大王,怎么了”·“你——到底是谁派来的如果你真的是别的国的死士,身体这么好,怎么会被放弃呢还是说,你是吕不韦派来的他派你过来做什么监视寡人... ...”·“... ...”亚瑟被嬴政这一连串的发问问得有些蒙圈,“大王,我... ...臣不是相邦派来的。”
“那你告诉寡人你真正的身份·”·“... ...”亚瑟又沉默了·要怎么说告诉嬴政,自己只是一个游戏里的英雄还是告诉他,在那个荒唐的游戏里,他也不过是个英雄而已莫说嬴政不会相信,就连他自己,若不是亲身经历过,都不会相信这个事实。
“还是说,你是哪个国的细作救寡人一命就是为了混入咸阳宫”·“不是·臣不是相邦派来的,也不是别的国家的细作... ...”亚瑟终于开口了,“臣愿意保护大王,愿意为了大王去死。
只是臣真的说不出臣是从哪里来的·因为,因为就连臣自己也不知道·”·亚瑟说的这可是大实话,他在游戏里算个比较特殊的存在,比别的英雄多了些意识。
但是这并没有什么用,在他的记忆里,他依旧被那个“站在嬴政背后的男人”所控制,有自己的思想却没有办法自己行动·后来更是奇奇怪怪地脱离了游戏,到了这样一个时空。
他除了依旧习惯性护着嬴政之外,什么都无法解释··亚瑟长了一张还算忠厚老实的脸,此刻茫然无措的表情加身,谁看了都会相信他··可偏偏嬴政不是个一般人。
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寡人还是不相信·寡人是秦王,身边不可能留下一个可能威胁到秦国的人·念在你救了寡人一命的份上,寡人放你出宫。”
 嬴政说出这话的时候也很挣扎,可是他身边来了太多居心叵测的人,他不能拿着自己的性命,拿着大秦的未来冒险··· ·☆、离开· ··第五章、离开·吕不韦来了,就在大秦如今的太后去找过他之后不久他便来了。
“大王——”·“相邦是来对寡人说教的吗”嬴政带着几分不耐烦,“整个大秦都是寡人的,难道寡人连留身边一个夏无雎都不成吗”·“大王多虑了,臣来此不是为了对大王说教。
臣也以为,大王是大秦的王,大秦的一切都是大王说了算·莫说这次这种小事,就是夏无雎真的犯了大罪,饶恕他也不过是大王一句话而已·”·“相邦的意思是——”·“绝对的权力才能让别人信服。
大王,不管什么时候,只有你成为最强大的人,才可以对别人提出要求,也只有这样,旁人才会将大王的话放在心里·”吕不韦说,“如今大王是秦王,臣与太后娘娘无论如何也是不能违背大王的意思的。
只是——”·“只是什么”·“只是如今天下七雄争霸,大王是秦王,但是还有齐楚燕韩赵魏六个王与大王争锋·如果大王能打败他们,成为这天下唯一的王,那这天下所有的人都不敢违抗您了。”
·吕不韦散尽家财交好达官显贵,终于搭上了嬴子楚这个“奇货”,他毕生心愿便是看着这天下一统,从而施展自己的抱负吧·可惜嬴子楚到底因为当初在赵国做质子的那段时光失了太多的雄心壮志。
如今嬴政年岁虽然还小,但是观其风度,却有其曾祖昭王的风采·若说如今七国之中有谁有着一统天下的得天独厚的优势,非秦王嬴政莫属·吕不韦如今已逾不惑之龄,他实在是等不起了。
所以,他会尽自己所能,将嬴政心中或许隐藏或许明显的野心激发出来·吕不韦从来都是相信自己的判断的,他断定嬴政是个有野心的人·这种野心,会随着他地位的提高变得更大。
“寡人明白了·”·看着嬴政依旧淡然的样子,吕不韦十分满意·要得天下者,必然要学会隐藏自己,绝对不能让别人看出自己的想法··吕不韦离开之后,嬴政推开窗子往外看了看。
雨又淅淅沥沥落下来了·秋日一向都是这样,雨仿佛留恋这世间一般,缠缠绵绵不肯彻底离去,却到底是愁了人··嬴政突然想起了昨日那一场大雨,来得也是这么突然,带着凉意,沁了人的骨头。
他突然想起了昨日那个将自己背回来的人,现在却已经离开咸阳宫了·或许已经去找他的主子了吧··“夏无雎——”·“臣在。
大王有什么吩咐”夏无雎从门外钻进来了,看着嬴政站在窗边,忙关上了窗子,“大王,如今天凉了,小心冻坏了身子·”·“寡人还没有那么弱。”
嬴政闷闷地说·昨日刚被亚瑟那般护着,今日夏无雎又说他会冻着,难道他就这么容易着凉嬴政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胳膊腿儿,跟夏无雎的也没什么区别,不过想起亚瑟那强壮的身体,到底还是显得纤细地过分了。
“夏无雎,秦国也是有死士的吧他们也跟亚瑟一样吗”·夏无雎被嬴政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问住了··“或许吧。
不过臣还是头一回看到像亚瑟那么强壮的人呢·”·“寡人也想变成他那样,你有什么办法吗”·“啊”夏无雎愣了愣,“大王不用变成那样的。
大王无论是出宫还是去哪里,都有人护着的·变成那样做什么想来要成为那样的人,寒来暑往,日日坚持着练体,会很辛苦吧·”·夏无雎是满脸地不赞成,嬴政也就没有坚持。
也是,他本来就没有必要成为亚瑟那样的人·他只需要做一个很好的秦王便是了··就在嬴政打算一直保持沉默的时候,夏无雎又没有眼色地开口了··“大王,您说亚瑟他现在在什么地方”·“这个寡人怎么会知道应该是到他主子那里了吧”说完这句话,嬴政有些恨恨地看着夏无雎,“寡人看你就是闲得慌,行了,你也退下吧。
寡人看见你就烦·”·“... ...”大王果然不疼我了·夏无雎很想找个地方哭一哭··而两个人口中讨论的亚瑟现在在什么地方呢对,就是在酒肆,与嬴政一起喝酒的那个酒肆。
外头下着大雨,他又没有身份证明,尽管嬴政让他带走了不少值钱的东西,他也没有地方住,只能泡在酒肆里··“这位壮士,酒您也喝得差不多了,是不是——”老店主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似乎也觉得自己要将客人赶出去不对。
亚瑟了然地点了点头,这会儿外头天都黑了,他自然不会赖着不走·这个时候有时禁,要是给店家添了麻烦,亚瑟可过意不去··扛着自己那把厚重的剑往外走,却被店家喊住了。
“壮士等一等·”店家有一次吩咐自己的小儿,“去,将爹的蓑衣拿来·”·“店家,不必了·”·“外头风雨大,壮士一看就是要远行的人,若没有一件蓑衣很容易着凉的。”
店家语重心长地说,“今晚我们爷俩儿就住在店里,用不着这东西·”·亚瑟推辞不得,只好收下了蓑衣·不过他临走之前多留了些酒钱,就当报答店家这份善心吧。
天色真的是晚了,雨也是真的大了,平日里还算繁华的咸阳古道,此刻却显得十分荒凉孤寂·一人背上看着一把厚重的铁剑,披着蓑衣,冒着风雨,独自走在古道上,一步一个脚印,一脚一个水花... ...·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快要到时禁了,亚瑟在时禁前赶到了城门口。
或许是因为雨下得太大了,连守城的侍卫都懒得盘查他,亚瑟安全地出了咸阳城··亚瑟站在咸阳城外,看着城楼上那几个在雨水冲击下愈发显得红艳的大字,一时有些怅然。
他原本不是人,更不属于这个时代·如果说这个时代与他还有什么牵连的话,怕是也只有嬴政了·尽管此嬴政非彼嬴政,但是看着那熟悉的面容总是让他心安的。
可是如今却要离开了,去哪里呢在这个人生地不熟,连规矩都不知道的时空,他能去哪里呢·最后又看了几眼咸阳城,亚瑟终究是离开了,一步一步,消失在雨雾之中。
 ·☆、谋天下者,必先谋其近事· ·第六章、谋天下者,必先谋其近事·夏无雎最近很无聊·他已经跟着嬴政很长时间了·尤其是嬴政做了秦王的这一年多来,他接替了自家爹的位子,成了嬴政的随侍,打理嬴政的身体,几乎片刻不离嬴政左右。
嬴政和他差不多大的年纪,正是好玩的时候,常常带着他一路玩下去·甚少像现在这样,十天半个月都不出宫一次的··“大王,您又再看这些了”夏无雎看着嬴政面前摆放的一大堆的书简,有些无奈地问道。
“怎么,寡人不能看”嬴政说着,已经看完了一卷,拿起了另一卷··夏无雎跟着嬴政一向都不怎么有规矩,便往前走了走拿起来翻了翻。
“大王,这都是秦国之前的记载,您看这些东西做什么”·嬴政头也不抬,眼睛一直盯着手中的书卷,说:“寡人是秦王,多了解一点儿秦国的事不好吗”嬴政说着便举起手中那一卷。
“你知道这里写了什么吗当初秦国建国之初,少得天子支持,前有强晋,后又羌夷·这么多代以来,大大小小的那么多诸侯国全然覆没,只有秦国和其他六国存活了下来。
寡人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才让秦国成就如今的地位·”·嬴政说着,眼中透出了奇异的光芒,其中包含着勃勃的野心,也有着对自己先祖的敬佩,但是更多的是,是对未来一种莫名的信心。
嬴政相信,自己将来不会比他们做得差··“大王想要有一番作为”夏无雎觉得自己似乎有些明白了,这些日子嬴政为何不再贪玩。
“生在乱世,又有先祖做下的铺垫,寡人自然不会甘于平庸的·”嬴政说,“夏无雎,你是寡人的臣子吧”·嬴政不会莫名问出这句话,既然他说了,肯定是有其他的意思的。
他说的是“寡人”的臣子,而非大秦,那就是不跟太后和相邦扯上关系的意思·“大王是大秦的王,臣是大秦的人,自然是大王的臣子。”
夏无雎突然坚定地说,他绝对不会背叛嬴政的··“那就好”嬴政说,“这大秦是寡人的,寡人总有一天,会成为大秦真正的主人。”
“那一天不远了·”·是呀,那一天不远了,从嬴政开始想要谋权开始,那一天就不会太远··“谋天下者,必先谋其近事·寡人不想只做一个小小的秦王,但是在做大事之前,一定要先将秦国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嬴政算是对夏无雎讲明白了··“臣会一直站在大王这里的·”·夏无雎这话一出让嬴政愣了愣,似乎就在不久前,有一个人站在他面前对他说过“不管如何,臣是一定站在大王这一边的。
就是立马有刀子出现,臣也会挡在大王身前的”·嬴政笑了笑,且不说亚瑟这句话到底是真是假,总归让他高兴了许久·如果,亚瑟的身份没有问题就好了。
也不知道如今的他在哪里··被人念叨的亚瑟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又继续拿着手中的农具耕地,因为他正在被人像耕牛一样使用着··说起亚瑟为何会在这里做苦工,那可算是一个大乌龙。
那日出了咸阳城·他仗着自己身体好,将店家送的蓑衣送给了路上一个佝偻老人,淋着雨在林子里走了一天一夜·这么闹,就算是个铁人也禁不住,于是他光荣地晕倒在了路上。
好在他那时已经走出了咸阳城外那处鲜有人至的林子,倒在了路边,被过路的农人救了·不然的话,他此时怕是已经不在了··或许是那商君的变法太深入人心了,救下亚瑟的善心农人得知了他身份不明之后就担心自己被牵连,十分想把他这个烫手山芋给赶出去。
无处可去的亚瑟只好将身上的钱财全部送给了农人,并承诺愿意为农人帮忙做活,不要工钱,只求一屋得住一饭可食,这才留下来了··“亚瑟大叔,晌午了,该吃东西了。
回来吧”这是那农人家中的孩子在喊··“知道了,再有一会儿这块地就耕好了,我一会儿就去·你先回去吧”·“那可不行嘞我娘说了,您要是不跟我一块儿回去,我也得留在这里帮忙”·“那走吧”亚瑟只好收拾了农具跟着孩子往回走。
“亚瑟大叔,你每天做这么多活不累吗我娘说了,我爹就是个口硬心软的·开始的时候他一直觉得你不是个好人,才让你做这么多活的。
现在他看出来你是个实诚人,早就不想让你每天这么干了,他就是拉不下脸子来”·亚瑟笑了笑,说:“小秋啊,你亚瑟大叔我什么都不会,就空有一身力气。
你不让我干这些,我还闲得慌·回去告诉你娘,就说我没事·再说了,我无处可去,要不是你爹收留了我,我还不定在哪里呢·”·小秋吐了吐舌头,说:“那你最好跟我爹说一声。
我娘说我爹因为你的事,头发都愁白了几根·”·“哈哈哈,这你娘可不能赖我·”·“... ...”·“... ...”·一大一小一路有说有笑地走着,到了一户人家前。
“娘,我们回来了·”小秋朝里头喊着··“回来了快进来”一妇人开了门,手上还端着一碗粥,直接往亚瑟手上塞。
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多谢白大嫂·”·“别谢我了,你每天这么一大早出去,晌午才回来,你白大哥都快愁死了·喏——”白大嫂使了个眼色让亚瑟往里头瞅了瞅。
亚瑟失声笑道,说:“白大哥这是怎么了”·“还不是他自己个儿作的你啊,今儿可别再去地里了,那点子地皮儿,你白大哥几天就干完了。”
亚瑟端着碗走到了那“白大哥”身边,说:“白大哥,你吃过了”·白石林干笑了一下,说:“还没,不等你回来呢吗刚你大嫂跟你说了吧今儿就别出去了,该歇歇了。
你这都干了大半个月了·”·看着白石林别扭的样子,亚瑟将碗放到了一边,说:“白大哥,你好心收留我这个没有身份的人,我帮你干些活是应当的·”·“什么应当不应当你我有缘分,来了家里,算是客人。
我却做了小人,看错了你·亚瑟兄弟,如果你真不怪大哥我,以后就当大哥是亲人吧·大哥家里别的不多,屋子还是有几间的,装下一个你绝对没有问题·”·“如此,那我便多谢大哥了”说完这些话,亚瑟看白石林似乎还有话要说,“大哥既然拿我当弟兄,有什么话便直说了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大哥就问一句。
你身上带的那些东西,可都不是一般的·像是,像是宫里的物件·”·“原来大哥说的是这个大哥可真是好眼力·……”· ·☆、大王是该通人事的时候了· ·第七章、大王是该通人事的时候了·太后宫中,赵姬与吕不韦隔着一层纱帐在讲些事情。
“要我说啊,你就是没事找事·在这咸阳宫里,你我要见个面,还用避忌着谁不成”·吕不韦听了赵姬的话,开口说:“太后啊,大王已经长大了,不是个孩子了。
他到了什么都懂的年纪了,我们以后做事可要谨慎些·”·“... ...也是·算起来,政儿都已经十四岁了,也该给他挑几个人了·”赵姬说,“你说说,我该怎么给政儿找”·“这天底下的美人多了去了。
莫往远了说,就是我们秦国便有无数的美人都属于大王,太后想给大王挑出来一个还不容易吗”吕不韦说,“如果太后真的决定了,那我马上就可以下令,让门下人去寻一些合适的女子过来。
“你看中的那些人怎么能行”赵姬颇为不信任,“要是只挑些好看的,我也就不用这么愁了·算了,我还是再好好想想,也找政儿问问他喜欢什么样的吧。”
·... ...·赵姬是个急性子,想起这件事便要立刻行动·于是嬴政又被她叫来了··“母后这么着急叫寡人来做什么”正看到兴头上却被打断了,可想而知嬴政有多么不乐意。
“你这孩子,摆出这副脸子来做什么母后没事还不能叫你过来了”赵姬一脸嗔怪的表情,“再说了,母后何时无事打扰过你今日叫你过来是要问问你,你喜欢什么样的人,母后往你宫中添几个。”
嬴政愣了愣,他年纪也不小了,多少是了解了些男女之事·只是他毕竟才一十四岁,还太早了些吧··“母后,寡人今夕才十四岁·要不要再等几年”·“不小了,母后和相邦商量过了,你也是该通人事的时候了。”
赵姬说着,没有看到嬴政突然变得意味深长的表情·嬴政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只道:“原来是相邦的意思啊·”·赵姬点了点头,说:“这原本是母后的意思,只是相邦听了就想着为你寻些人过来。
可见这事该着急了·”·“寡人知道了·母后帮则寡人挑吧·母后挑中什么样的都成·”嬴政说,“要是母后想让寡人下旨也未尝不可。”
“如此便更好了”·... ...·嬴政回宫之后便让夏无雎在一旁磨墨,自己则一脸气愤地开始写圣旨··“大王,您这是怎么了”·“看看寡人写的是什么”嬴政飞快地写完将手中的竹简甩给了夏无雎。
竹简砸了夏无雎之后又直接掉在了地上,夏无雎默默地将其捡了起来,翻开一看,竟是选美之事··“大王,这——”·“寡人那母后应当是盼着抱孙子吧,这就等不及了。”
“可这也太早了吧”·“不早了·再说了,若不给寡人找个女人过来,相邦从哪里知道寡人在想什么”嬴政一句话,直接将赵姬这次的做法推到了吕不韦头上,也注定了无论这次找来了哪个女子,不管是否无辜,都不会让嬴政诚心以待了。
看着嬴政咬牙切齿的模样,夏无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大王,太后毕竟是您的母后,不会这样做的·”·“太后是寡人的母后,可是却与吕不韦吕相邦关系甚笃。
恐怕与相邦在一起的时候,母后会暂时忘记寡人是她的王儿吧”嬴政口吻中带着一丝不屑·他们还以为自己是少不更事的少年吗有胆子做出那些龌龊事来,还不知道避忌着些,是把所有人都当成傻子来耍吗·“那大王何不回绝了太后”·“她是寡人的母后,寡人岂可拂了她的心意去将这旨意传下去吧,母后要挑,就让她挑。”
... ...·自从认了白石林做大哥之后,亚瑟便很少再下地干活了·一来是白石林夫妇两个本就能干,夫妻俩统共就那么十来亩地,以前不叫人帮忙不愁;二来嘛,现在也不是大忙的时候,若不是先前白石林为了试探亚瑟,根本不用动那地皮。
但是每日里闲在家中,亚瑟又十分不好意思·像他这么大的小伙子,就是亲哥哥亲嫂嫂也没有这么养着的,何况他只是无依无靠借助人家家中呢·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白石林也看出了亚瑟的顾虑,见他闷闷不乐的样子,便给他出了个主意。
“亚瑟啊,要不大哥去咸阳城中为你找一份活计,你也好挣几个小钱,不用整日里这么胡思乱想”·“大哥你说的是真的”亚瑟果真不想闲着了。
“咸阳城中有白家一个族叔,是开酒坊的·以前就一直喊我过去帮忙,只是你嫂子和小秋独自在家中我也不放心,就一直推脱了·”白石林说,“你若想去的话,我便跟那族叔说一声。”
“咸阳城啊——”一听这地儿亚瑟便犹豫了·本来就是让人从咸阳城中赶出来的,现在又怎么回去万一真被人当作心怀不轨的细作可怎么办·“怎么了”看出亚瑟的为难,白石林忙问了句。
“大哥,实不相瞒,我是在咸阳城中呆不下去了才会出来的·”·“怎么会在那里呆不下呢你是不是欠钱了如果不多的话,大哥就帮你还了。”
亚瑟摇了摇头,说:“是我得罪了人·得罪的,还不是一般人·”虽然亚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着了嬴政,但是得罪了就是得罪了··“那就不好办了。”
白石林又说,“既然如此,那你便好好在家中呆着,可不许整日里想些有的没的了·”·“我知道了大哥·”亚瑟点了点头··亚瑟这里刚刚安分了没有两天,白大嫂带着白小秋去赶了个集,就带回了一个让亚瑟安分不下来的消息——大王要在国中广选美人了。
“怎么会呢大王不过还是个孩子而已·”·白大嫂看着亚瑟说:“再有不到一年的时候,大王就十五岁了,可以娶亲了·这选美人一事自然要尽早了,否则等到王后嫁过来的那一日大王要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好”·“可是——”亚瑟想起了那个在他看来十分纤弱的少年,这么早就要往身边要女人了,要是伤了身子可怎么办那夏无雎是干什么吃的·“亚瑟啊,你可别操心这些事了。
说起来,嫂嫂我倒还想着你的事呢,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该说一门亲了·”·“... ...”·· ·☆、桑盈· ·第八章、桑盈·亚瑟说了好一番话,终于将白大嫂给他说亲的念头打消了。
只不过,他心里却还是无法平静下来·只要一想到嬴政在这么小的年纪就有女人了,他就想飞去他身边把他身边的狂蜂浪蝶都赶走·在他看来,这都是因为那个ID为“站在嬴政背后的男人”搞出来的事,让他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维了。
无奈地叹气叹气叹气,直到——·“亚瑟大叔,我数着你已经叹气三十二声了·你到底在发什么愁”白小秋突然出现在亚瑟面前。
亚瑟吓了一大跳,对 ,真的跳起来那种·这绝对不是亚瑟胆子小,但是任凭谁看到一张挤眉弄眼的大脸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还是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都会害怕的吧。
·“白小秋,你吓唬谁呢”·“谁吓唬你呢我都喊了你好几声了”白小秋撅着嘴说,“要不是我凑过去,你根本都看不到我”·“... ...那是你声音太小了。”
“才没有呢我娘都说了,我嗓门大的十里之外都能听到·”白小秋也很有理由··“好了,你喊我做什么”亚瑟也不稀得和一个小屁孩儿争对错,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有些心虚。
“娘叫我来喊你吃饭·”·“怎么这么早”·“娘说的,我也不知道·”·“那走吧”亚瑟只好起身跟上白小秋。
到底也没弄清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只是吃罢饭,白石林和白大嫂直接把白小秋打发了出去,看起来是有事要同亚瑟商量··“大哥大嫂,怎么了”·白大嫂看了两个人一眼,出去了,走之前还带上了门。
亚瑟被这神神秘秘的夫妇俩搞晕乎了,到底什么事,这么重大的样子··“你是不是想去咸阳城”·亚瑟想了半天,点了点头·他终究是放心不下。
“大哥再问你一句,你说你在咸阳城中得罪了人,是不是与大王有关”·亚瑟不得不感慨于白石林和白大嫂淬了毒一般的眼神,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啊·“算是与大王有关。”
亚瑟顿了顿说,“其实也不算是得罪了大王,只是大王以为我是细作而已·”·“... ...”·“... ...”·两个人都不明白他是怎么把如此重要的一件事用这种无所谓的口气说出来的。
那可是细作啊,严重的,不对,只要被怀疑了都是要死的,怎么可以这么不放在心上而且,如果大王已经认定了亚瑟是细作,他又是怎么保住这一条命的·“亚瑟,你跟大哥说句实话,到底怎么回事”白石林又问了句,“你还信不过大哥吗大哥又不会去揭发你。”
“... ...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亚瑟无奈了,“我与大王之间的事,也不是一言半语就能说清楚的·细作的事大王也只是怀疑罢了。
或许大王饶我一命,应该看在我救过他一次的份上吧”·“你救了大王那上次你怎的不说”·“上一次是不好意思。
而且这一切都过去了,大哥,还是不要说了吧·”亚瑟低下了头,“反正大王也不会在意我这么一个小人物的·”·白石林说不出话来了,只好拍了拍亚瑟的肩膀,默默地为他鞠了一把同情泪。
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 ...·“大王,太后叫您过去一趟·”·嬴政顿了顿,正好停在树下,清冷的声音响起来:“她宫里是不是有人了”·“听说是来了几位女子,得了太后眼缘便留下来了。
打算让大王过去挑一两个留在宫里·”·“那就走吧”嬴政冷笑一声,“若是寡人不去的话,母后又该说寡人翅膀长硬了”·夏无雎跟在嬴政身后往赵姬那里去,一路上却连一句话都不敢说。
以往他可不是这样的,仗着自己年纪小,嬴政也不怪罪他,经常是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可是现在他却不敢了··夏无雎想,变的一定不是他自己·而是大王,确确实实和从前不一样了。
“母后——”嬴政喊了一声··待嬴政和赵姬寒暄了几句之后,夏无雎才上前一步行了大礼··赵姬看着夏无雎,有些不高兴:“政儿,你身边怎么还跟着这个佞臣整日里惯会哄着你玩乐。”
得,一句话,夏无雎吓得又不敢起身了··“母后,夏无雎他跟在寡人身边这么多年,虽说没什么大的用处,却偶尔让寡人怀怀旧·若是真的处置了他,寡人岂不是会少很多乐趣”嬴政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仿佛一点都没有生气,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不过到底心中是不是如表现出来的这样云淡风轻,那可就只有嬴政一个人知道了··不过既然嬴政都这么说了,赵姬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她今天将嬴政请来的目的可不是为了处置夏无雎。
“既然他还有用,那你便留着·母后也就不管这事了·”赵姬接着话锋一转,“不过母后上次跟你说过的事你还记得吧母后这里来了几个看着好的,你挑一挑,剩下的就在母后身边伺候了。
要是你实在都喜欢,母后身边就不留着了·”·说着,便有人出去了一趟,带了十来个女子进来,个个雪肤花貌,看着娇媚得很,也可人得很··只是嬴政的心思却全然不在她们的容颜上,而是在想,她们到底是不是吕不韦派来的。
不过看着模样,也差不多了吧··随便伸手一指,嬴政挑中了一个女子:“就她吧长得不错,寡人看着喜欢·”·“就这一个”赵姬随着嬴政指过去的地方看过去,愣了愣。
挑人往宫里送,自然是要送来最好的·这女子长得也极为俊俏,只是跟其他几个比起来倒显得有些平凡了··嬴政点了点头,说:“母后,寡人就看中了她一个。
而且寡人不想为太多女人分了心,一个就够了·”·赵姬想到嬴政还小,也便点了点头同意了:“既然如此,那桑盈你便跟着大王过去吧·”·叫桑盈的女子上前一步,欠了欠身子,刚要说些什么,就被嬴政打断了。
“行了,走吧寡人还有事呢”·· ·☆、在寡人这里,你最好安分一点儿· ··第九章、在寡人这里,你最好安分一点儿·桑盈本以为嬴政一眼就看中了她是她的福分,那日在太后宫中打断她的话也只是因为嬴政没看到而已。
但是到了嬴政宫中半月有余了,桑盈却一直住在偏殿,从未见过嬴政一面·其实莫说是嬴政了,除了每日里送饭来的宫人,她就没再见过其他人··既然不想见他,又何必将她要过来被人如此冷待,桑盈心里难免有了不甘之意。
这日负责送饭的宫人将饭放下之后打算离开,不曾想却被人叫住了··“你等等”·这个宫人一向胆子小,被这声吓得差点儿将手中的东西扔出去,顿了好大一会儿才回过头来。
·嬴政没有给桑盈安排身份,宫人也不知道怎么称呼她,只好沉默地看着她··桑盈也没在意这些,问道:“大王是这些日子很忙吗怎么都不见我一面”·“这,奴婢可不知道。”
来人一听这话急忙说了一句·大王的行踪岂是他可以随便知道的,就算是知道了,也不能随便透露给别人·这话要是让有心人听了去,他怕是难逃一顿责罚了。
似乎也是看出了这人没什么用处,桑盈也只好放弃了问他:“行了行了,你先走吧·”·桑盈没问出自己想要的事,自然不会轻言放弃·既然没有人过来,那她想的当然是要出去了。
毕竟大王带她过来,虽然没有宣她过去见面,但是也没说不让她出去不是想到这里,愈发坚定了桑盈去见嬴政的心:大王未尝人事,哪里能见过她这般温柔又不少姿容的女人呢如果能做大王第一个女人,想必会一直在他心中。
出了偏殿,桑盈就看到了嬴政·桑盈从未觉得自己的运气有如今天一般好过··“大王”柔柔的声音,明显加快的步子,桑盈直接就想往嬴政身上贴。
嬴政站在原地不动声色,眼睛里却一闪而逝几分厌恶之情··“怎么出来了”·“妾身许久未见过大王,甚为想念·只是却不知道大王在哪里,只好出来走走。”
桑盈说着说着,脸上露出了几许娇羞的神色,“没想到——没想到居然能见到大王·妾身真是太高兴了·... ...”·“桑盈,谁允许你在寡人面前自称‘妾身’的”嬴政直接打断了桑盈的话,“寡人记得你只是寡人从太后宫中要来的一个暖床玩意儿,也敢在寡人面前称妾身你未免太高看你自己了吧!”·“大王,可是——”桑盈被嬴政这一番话刺激到了。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低下,如果不是大王突然下令要广选美人,她是一辈子都不会有机会来这咸阳宫的·而且她也明白,大王不是选王后,随便来一个清白女子教会大王周公之礼便罢了。
但是桑盈觉得自己毕竟是大王第一眼就看中的,或许大王真的喜欢自己呢·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可是方才嬴政说的那些话,让桑盈彻底认清楚了。
只是认清了就会安分吗·“大王,是奴婢的过错·奴婢一时忘记了,以后会记得的·”·嬴政冷笑一声,说:“当初挑了你,是看着你安分。
在寡人这里,最重要的就是安分·可是现在寡人看你,似乎不那么安分啊·”·“奴婢知错了,奴婢以后一定会安安分分地呆在偏殿,再不会这样了。”
桑盈急忙跪下解释·听嬴政这话,似乎是要将她送回去她被大王要了过来不知引了多少人的嫉妒,要是被送回去了,她该如何自处·“起来吧,寡人只是给你个提醒。”
嬴政说,“寡人最近没什么心情,等到那日寡人想了,自然会召见你·”·“奴婢知道了·”·“母后那里要是问起来——”·桑盈愣了愣,却又突然想明白了:“奴婢明白了。”
... ...·回到了寝宫,夏无雎看着嬴政问:“大王既然怀疑那桑盈是相邦的人,跟她说那些话有用吗”·“吕不韦将她送进来的目的寡人知道,至于能不能与寡人行周公之礼想来也不是他们在意的。
她是个聪明人,应当不会让母后看出来·”·听了嬴政这么一大堆的解释,夏无雎也看出了他心情不错·否则嬴政只会对他的问题甩一个冷眼神过来·既然主子心情好,那夏无雎就想着放肆一点儿。
“大王,算起来我们也很久没有出去了·这些日子您这么辛苦,也该——”·“是你又想出去了吧”·“上一次臣都没有跟着出去。
大王你都没有带着我·”说到最后,夏无雎底气越来越不足··但凡嬴政说些话,夏无雎都不会这么没底·沉默寡言的大王真的是好可怕··“寡人带你出去的时候还少吗”嬴政盯着夏无雎,“你还真是胆子不小,母后刚松懈一点儿,你就又想着出去了”·听罢嬴政的话,夏无雎便知道嬴政这是打算出去了。
别问他为什么知道,好歹也跟了嬴政这么久了,要是连嬴政这么点儿心思都猜不出来,他也不能好好活这么久··“大王打算什么时候出去”·“再等几日吧,这一次寡人出去,可不单单是为了玩。”
... ...·亚瑟还是回到了咸阳城·白石林夫妇说的那个族叔,正是当初送给亚瑟蓑衣的那位,亚瑟要帮忙的也是他去过两次的酒肆··总算有个熟悉的地方,又是在咸阳城中,亚瑟算是渐渐安定了。
这日又是一个雨天,酒肆里喝酒的没有几个·沽好了酒的亚瑟就站在酒坛子旁边往外头看去··“上次与你一起来的那位小贵人呢”老店家不知何时站到了亚瑟身后,“一直都没有机会问你。
跟着那样的贵人,你又怎会没地方去”·“... ...走散了·本就是陌路相逢,并非亲人朋友,散了就找不着了·”·“可是那位贵人……似乎来找你了。”
店家指了指窗外··亚瑟先是一愣,继而往窗外看去,远远地看到了站在雨雾之中的嬴政,以及站在他身后一脸着急的夏无雎··亚瑟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跑这么快过,就算是加了自己的护盾技能都没有这么快过,似乎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站到了嬴政面前。
“大王怎么过来了”·声音穿透雨雾,到了嬴政耳中··“怎么,这地方你来得,寡人来不得”·· ·☆、白石林· ·第十章、白石林·一进酒肆,亚瑟就将嬴政带到了暖炉一旁。
“外边雨凉,公子可不要冻着了·”尽管嬴政穿得厚,身上又加了蓑衣,但是亚瑟还是怕他冻着··这时候夏无雎上前一步,呵退了嘘寒问暖的亚瑟,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白玉瓶子,也不知道里头装了什么。
不过看嬴政轻车熟路地从那瓶子中倒出了一枚药丸吞了下去,应当是驱寒一类的药丸··没亚瑟什么事儿了,他便手足无措地站在嬴政面前··嬴政吞了药丸之后便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着亚瑟,发现他确实没什么话要对自己说,只好先开了口:“你没有什么对... ...我说的”·亚瑟低着头。
他足足比嬴政高了一个头,两个人又挨得极近,几乎要碰到嬴政的头顶·嬴政也有这种被压迫的感觉,想要往后退一退·只是帝王的骄傲让他不能退后··“无处可去,又回到了咸阳城。
若是大王不高兴的话,不如给我一刀来得痛快·”·亚瑟的这句“大王”一出,嬴政颇为警惕地朝四周看了看·他的身份不能暴露··亚瑟看的好笑,说:“大王放心,我声音很小,旁人听不到的。”
“你跟寡人出去·”嬴政也放低了声音··“大王跟我来·”亚瑟将手中还拿着的沽酒的器具交给了店家,他方才都没有放下手中的东西就冲出去了。
嬴政看了夏无雎一眼,说:“你先在这里等着·”·“诺”夏无雎不甘不愿地说了一句··两个人走到了里头院子里的一个小屋子里。
“你说吧”·“大王敢独自跟我进来,可见大王是不相信我会害大王的不是吗”·“寡人只是觉得奇怪罢了。
跟着你的那些人说你出了咸阳城之后并没有跟别人联络·所以你到底要不要告诉寡人,你到底是谁”·听到嬴政说派人跟着自己,亚瑟也只是一滞。
也是,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放心一个身份疑似细作的人就此离开呢·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大王可以这么想,假如我是上天派来守护大王的呢一个没有身份没有地位,偶然得了一个机会能守护大王,这对我来说算是一件幸事了。”
亚瑟依旧无法解释··看着亚瑟坚定的模样,嬴政内心震了震··“亚瑟,寡人姑且给你一个机会,你以后接着跟在寡人身边吧”亚瑟,寡人相信你,是将命都交到了你的手上,希望你不要让寡人失望。
亚瑟眼睛亮了·说到底他心中最亲近的还是嬴政,留在他的身边总算是有一种归属感·而且骨子里存在的对嬴政的保护欲,离开嬴政身边太久,他会感到迷茫。
“大王的意思是”·“回宫吧寡人身边到底还是缺了一个像你这样挡刀子的·”嬴政说着又顿了一顿,“你还回来吗”·“如果大王不嫌弃,臣愿意起誓,一直守护在大王身边。”
亚瑟单膝跪地,表明自己的忠心··亚瑟这个姿势在嬴政看来很奇怪··“这么短的时间,你就把怎么跪忘记了”·“大王,这是臣那里的习俗。
单膝跪地,是将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献给大王的意思·”·“... ...快起来吧,莫让人看到了·今日便跟寡人回去吧”·“大王,臣需要一点儿时间,有些事情还要交代。”
白石林夫妇对亚瑟的好亚瑟都记在心中,虽然他们都知道亚瑟不可能在这种地方呆很久,但离开之前终究是要他们放心的··“你要交代的是白石林夫妇”·“对啊,想不到大王连这些都知道了。”
嬴政点了点头,说:“白石林的身份有些特殊,这些事你不用管了,寡人会派人去跟他们说一声的·”·亚瑟只迟疑了一瞬便点了点头,白大哥他们只是普通人,想来嬴政不会对付他们的。
亚瑟不去找白石林了,但是会跟这位照顾他颇多的老店家道个别··店家从嬴政来了之后,就知道亚瑟怕是留不成了··“亚瑟啊,你要追随的这位贵人一看就不是个一般人,将来必定有大作为。
不过你可要保护好自己啊·”·店家的嘱托亚瑟牢牢地记在了心里,又说:“白大叔,您年纪大了,小松又还小,实在不行就再找一个人来帮忙·”·“我知道了。
早些去吧,天色暗了可不好赶路啊”·... ...·“大王,您可真是太胡来了·怎么能带上夏无雎一个就出宫了这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该怎么办”·嬴政还没有说什么,夏无雎就不乐意了。
反正是在外头,嬴政也不在意这些,夏无雎直接开口了:“你这是什么话难道我就保护不好大王了吗”·“那你说我第一次遇见大王的时候,你为什么在一旁吓得脸色惨白”·“那不是——那不是因为——”夏无雎无话可说了。
因为什么,因为他胆子小·算下来夏无雎还是个半大少年,以前又没有见过血,胆子小也是正常的··“好了,你俩别闹了·回去吧·”嬴政声音清冷。
同样大的两个人,嬴政却老成得多·亚瑟有些心疼,嬴政是大王,万人之上,可是谁又能明白嬴政活得要比一个平凡的人压抑呢·“诺——”亚瑟说了一句,习惯性地站在了嬴政身后。
直到回到咸阳宫中,夏无雎才后知后觉地想:或许大王答应出去,只是想去将嬴政找回来吧·那个大高个儿可真讨厌,从我这里分走了大王的宠幸··“亚瑟,你先下去歇着吧,夏无雎留下侍奉寡人便好了。”
“诺”·亚瑟离开之后,嬴政看着夏无雎说:“寡人要你带回来的人带来了吗”·“带来了。”
夏无雎说,“大王要见他吗”·“将人带上来你就下去吧·寡人这里不用人伺候了·”·“可是——”·夏无雎还想说什么,可是嬴政脸上的严肃让他知道自己说什么也没用了,只好退下了。
夏无雎带上来的人,恰恰是白石林··“草民见过大王·”·“起来吧”嬴政说,“你和亚瑟的事寡人都知道了。”
“大王,亚瑟他绝非细作·他——”·“你不必急着为他辩解·若是不相信他,寡人早就赐死他了·寡人现在要说的是你。”
“草民”白石林眼眸中明显划过一丝慌乱,他故作镇定地问,“草民一介布衣,不知道有什么惹了大王的眼”·“白先生不用这么看轻自己,武安君的后人,寡人还是很敬佩的。”
嬴政轻而易举地说出“武安君”三个字,却让白石林出了一身冷汗··“大王在说什么,草民不知道·”·“先不必急着否认,寡人既然说了,就自然有说的道理。
不会因为你一句否认就信了你的·”·“... ...”白石林沉默了许久,说,“大王当如何”·“白先生希望寡人如何”·“内子浅薄,稚子无知,不知晓这段往事。
只求大王能留他们一命·”·“白先生怕是误会了,寡人可不曾说过要处置你·”嬴政笑了笑,“当初武安君自刎而亡,实乃我秦国之憾事,寡人自不会再犯那样的错误了。
寡人偶然得知白先生是武安君的后人,便想问一问先生,愿不愿意为寡人效劳,创我大秦辉煌”·“这——”白石林犹豫不决。
“寡人给先生时间考虑,多久都可以·只是希望先生不要让寡人失望才好·”嬴政说着从腰间取下一枚玉珏,“届时先生便拿着这玉珏进宫来找寡人。”
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白石林伸手接过了玉珏:“草民知道·”·· ·☆、臣不识字· ·第十一章、臣不识字·“大王,夜深了,您该就寝了。”
亚瑟看看时辰,看看嬴政,看来看去,终于忍不住说了出来··彼时亚瑟在嬴政身后之右,夏无雎在嬴政身后之左·夏无雎想劝却不敢劝,没想到亚瑟直接说出来了。
一会儿你就等着大王骂你吧·他可是最讨厌旁人在他看折子的时候打搅他了·夏无雎有些幸灾乐祸地想着··然而——·“什么时辰了”·“亥时了。”
“这么晚了”嬴政直接起身往寝殿走去,亚瑟快步跟了上去,留下夏无雎一个人在原地目瞪口呆··伺候了嬴政沐浴,夏无雎和亚瑟便退下了。
一夜便这么过去了··“大王,今天的折子不多,您可以再睡一会儿的·”亚瑟说··夏无雎在身后轻轻拉了拉亚瑟的袖子,示意他不要乱说了。
亚瑟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识趣地住了嘴··趁着嬴政身边有宫人伺候着,亚瑟随夏无雎出去了··“你方才没看到大王脸色不好吗提什么折子的事”·“我不是想劝大王多睡一会儿吗昨夜睡得就不早,我在外边一直听大王辗转反侧睡不着,看他眼下还有些黛色。”
亚瑟说,“夏神医,你是不是该备些安神汤来”·夏无雎看着不开窍的亚瑟,有些无奈地说:“大王是大秦的王,自然希望事事躬亲。
可是如今朝政大权都掌握在相邦的手中,折子少了,就说明相邦瞒着大王的事情多了,你说大王能乐意吗”·虽然亚瑟与嬴政之间的关系很亲近了,但是他毕竟在嬴政身边呆得少,不如夏无雎懂这些复杂的东西。
再者说了,亚瑟生性就不是会这种弯弯绕绕的人,没人指点,自然看不出这其中的道道··可经夏无雎这么一说,亚瑟马上怒了:“这相邦也真是的,整个大秦都是大王的,他居然还敢瞒着大王,不怕大王杀了他吗”·“你不懂”夏无雎看着年纪比自己大的亚瑟什么都不懂,莫名生出了一种自豪感,“大王年纪还小,又是相邦大人一手扶植起来的。
如今大王还不能与相邦大人抗衡,只能忍者,等待机会·”·亚瑟虽然为嬴政抱不平,却也知道现在不能像在游戏里那样,集合几个人上去把吕不韦搞死·游戏的世界是单纯的,可是这个世界却是很复杂的。
他只能蛰伏着,等待时机·时机成熟的时候,为嬴政给吕不韦致命一击··“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在大王面前提起来了·”·... ...·嬴政很快看完了折子,抬头一看,竟只留下了亚瑟一个人。
“夏无雎呢莫不是觉得你回来了,就可以偷懒了”·亚瑟急忙摆手解释:“不是的,大王·今儿太后那里过来了人,说是太后有些不舒服,请夏神医过去看看。”
嬴政了然地点了点头,说:“夏无雎医术的确不错·不过母后怎的突然不舒服了,她不是一向都身子不错的吗”·亚瑟说:“正是秋冬换季的时节,难免沾上些风寒之症,大王不用太过忧心。”
“趁着今日无事,寡人还是过去看看吧”嬴政说·他与自己的母亲赵姬,也曾经是很亲近很亲近的母子·在赵国为质的时候,他们母子二人守望相助,彼此心疼彼此。
谁成想回了秦国,一切都变好了,他们反倒是生出了嫌隙··嬴政做出了决定,亚瑟也没有异议,跟着人就走··太后的确是染了风寒,不过无甚大碍·嬴政小坐了片刻便起身离开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无法坦然面对自己的母后了··夏无雎还留在太后宫中写药方,嬴政和亚瑟便出来了··“亚瑟啊”·“大王,臣在。”
“你的父母还在吗身份不能说,可你总不会没有父母吧”嬴政突然对亚瑟自己的事情感兴趣了··“... ...”亚瑟还真不知道怎么说,算起来他真的算有父母不过是一串代码罢了,也就高级在他算是成了精亚瑟突然觉得自己想明白了什么,会不会是因为建国后妖精不许成精的规定,所以才将他发配到了这里·“怎么,难道这也不能说”嬴政等答案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不是”亚瑟摇了摇头,“只是不知道怎么说·我的,嗯,母亲,她是个很有毅力的人,每天可以花费四五个时辰的时间用来做一件事。
这一点儿我十分佩服她·”(能玩一个游戏一整天,可不就是有毅力)·“做什么还有你父亲呢”·“我没见过我父亲。”
这又是一句大实话,毕竟那个拥有奇葩ID的姑且称作主人的人只有基友,没有男友·“她做那一件事,应该是为了能好好看着我吧”(当然了我的大王,她还想保护你。
)·听了亚瑟的话,嬴政没有再问什么·如果亚瑟说的是真的,那他的身世——他不该问这个问题的··没了方才的谈笑,两个人一前一后沉默着回到了寝宫。
“去将寡人没看完的那些书搬过来”嬴政吩咐亚瑟··“诺”·亚瑟人高马大的,力气也大。
夏无雎那小胳膊小腿儿的,搬着几十卷书得有另外的宫人帮忙,还很慢·可亚瑟一会儿就回来了··“放着吧”·嬴政拿起一卷书开始看,看了一会儿又放下了,开始抬头看站的笔直笔直的亚瑟。
“这些书也不甚珍贵,寡人看着一卷,你也可以看一看的·”嬴政对自己身边的人还算放纵,否则夏无雎也不会养成这么不羁的样子··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亚瑟摇了摇头,十分诚实地说:“臣不识字”·这倒是真的,亚瑟莫名成精之后,也只不过是能听懂别人说话了而已,还没有直接达到认字的水平。
“... ...”嬴政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那你便站着吧”·一句话之后,亚瑟仿佛站得更直挺了··· ·☆、正面交锋· ··第十二章、正面交锋·“大王,相邦求见。”
嬴政坐的时间太久,一时要起还有些起不来·习惯性地向后伸手,想让夏无雎将自己扶起来,接过握住自己手的却是一个略显宽厚的似乎要将自己的手全部包起来的手。
手心中散发出的热度让嬴政有些想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大王快起·”亚瑟下意识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让相邦等急了可不好·”·“让他等着又如何寡人是大王,难道还要逢迎着他不成”·亚瑟如何听不出嬴政口中别扭之意来·“那大王便慢些起来,要不要臣再去给大王弄一盏茶来”亚瑟说着,用力将嬴政带了起来,还真打算往外头去。
“别胡闹”嬴政有些哭笑不得得看着亚瑟,“还不帮寡人看看衣冠,还真想着要拖时间快走吧”·吕不韦看到嬴政出来了,上前几步行了礼。
“大王,臣来是有要事要同大王商议·”·“相邦讲吧”·吕不韦起身,正要讲,却看到了嬴政身后的亚瑟:“大王,这是——”·“这是寡人的人”嬴政说。
“看着倒眼生了些·这几日夏无雎在太后那里,大王这里是不是缺人了臣可以推荐几个人过来侍候·”·“不必了,寡人挑人的眼光虽然不如相邦,但他在寡人身边也还算顺心。”
嬴政垂着眼眸说··吕不韦想将嬴政身边安插上自己的人,可不知道为何,嬴政身边总是只有夏无雎那小子一个·现在多一个人,却也不是他的人·吕不韦难免有些介怀。
“不知道大王身边的这人是谁举荐来的还是说是太后送过来的”·“相邦这是在质问寡人”·“臣不敢”吕不韦嘴上说着不敢,却没有表现出惶恐的意思来。
这让嬴政有些愤愤··亚瑟看着嬴政气得发抖的小肩膀,忍无可忍地站了出来:“相邦,若是没有旁的事你就先退下吧大王昨夜没睡好,正要回去歇息呢。
要是你在这里留的时间太久了,大王身子有什么损失你可担待不起·”·“你——”吕不韦气得胡子都要翘起来··吕不韦自成了相邦以来,何曾听过这样的话。
无论是子楚还是华阳夫人,莫管别的,至少面上对他都是客客气气的·嬴政就更不用说了,这小子还是靠他扶植起来才能坐上王位的·可是这一个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莽汉,却敢对他说这种话·嬴政先是一愣,继而感慨了亚瑟的大胆。
不过亚瑟是他的人,说这些话也是为了护着他,他可不会反驳了亚瑟,让他没有面子,还助长吕不韦的气焰··“相邦,有什么话你就说吧寡人确实有些倦意了。”
嬴政都发话了,吕不韦也不好再说什么废话:“臣有门客数人,长年在臣家中编纂《春秋》一书,如今框架已大成,只是他们都无甚见识·臣请大王给他们封个一官半职,让他们能在编书一事上更加尽心竭力。”
“相邦是来为人求官的”·“望大王答应·”·“说起封官之事,亚瑟也还没个官职呢·正好这一次便一并封了吧”嬴政直接说,“相邦说的门客就做个庖正,亚瑟便做个卫尉吧”·吕不韦一僵。
庖正是什么打理宫中膳食的,虽然算是个肥差,旁人或许会很高兴,但是对于仕途却没多大用处,对于他的门客来说倒更像是一种侮辱·而亚瑟却得了个卫尉。
卫尉是什么卫尉可是掌管着宫中禁军的,嬴政相当于将整个咸阳宫都交给了亚瑟··可是话已至此,吕不韦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谢了恩离开了。
亚瑟不懂什么官位,卫尉和庖正哪个官大,哪个官小他都不知道··“大王为何突然要封臣做卫尉臣只愿意跟在大王身后保护大王·”亚瑟说。
“你不知道卫尉是做什么的就不想做寡人可告诉你,这卫尉是掌管着宫中禁军的,寡人可把咸阳宫都交给你了·若是宫中守卫出了什么岔子,危险可不是一点儿了。”
嬴政说,“可是寡人相信你,你能不能做好”·亚瑟这才明白卫尉是做什么的··“大王放心,臣一定会好好保护大王的。”
“方才你也真是大胆·夏无雎平日里见了吕不韦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你居然敢对他那么说话”其实嬴政没有说出来的是,吕不韦帮他夺得了王位,又算他半个老师,还有那一层不为外人道的干系,他在吕不韦面前都不敢说那些话的。
“吕不韦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他又有权有势有人,你日后小心一点儿·”·“大王放心,臣不会有事的·莫说臣是大王的人,就算他真的大逆不道敢对付臣,也得问问臣的拳头答不答应。”
亚瑟很自信地举了举自己的拳头··“... ...双拳难敌四手·”嬴政看着自信的亚瑟,莫名有些牙痒痒,这是在炫耀吗他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还是细了点。
“大王,臣的胳膊有什么不对吗”为什么大王看上去想要抱过去啃一口呢难不成是饿了·亚瑟提醒之后,嬴政才发觉自己盯着亚瑟的胳膊快要流口水了,怎么这般饥渴·“没什么,寡人只是觉得你的胳膊有点儿粗。”
·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 ...”亚瑟怀疑自己是被嬴政嫌弃太胖了··嬴政说完也不等亚瑟的回答便走了,边走边说:“亚瑟,都怪你方才说寡人倦了,寡人现在真的倦了。”
“大王可要小憩片刻”·“可是寡人不沐浴睡不成·”·“臣去吩咐他们为大王准备热水·”亚瑟忙说,“大王先去寝宫歇一会儿。”
嬴政点了点头,说:“那寡人先回去了一会儿你来伺候寡人沐浴·”·· ·☆、温泉、下药、试探· ·第十三章、温泉、下药、试探·嬴政平日里都是在寝宫里的温泉水中沐浴,本不用特意准备。
只不过方才两个人这么说话,都没有觉察出什么不对来,等到亚瑟找来一个宫人时,才觉察出不对来··“亚瑟大人,有什么吩咐”·“没... ...没什么,你去吧”亚瑟带着几分笑意,“是我弄错了。”
而嬴政到了寝宫看到了自己寝宫内的温泉之后,才反应过来:寡人沐浴什么时候需要准备水了·就在嬴政的小脑袋还迷迷糊糊没有想明白的时候,亚瑟已经冲进来了。
“大王,臣是来伺候大王沐浴的·”·嬴政站在温泉边上,氤氲的泉水飘上来几许泛白的热气,衬得他仿若身处仙境一般·嬴政看着跑来的亚瑟,先是笑了笑,又说:“你方才可是对寡人说要去为寡人准备热水的,怎的跑来了”·“大王莫取笑臣了,大王宫中有这种好地方,怎么需要烧出来的热水臣来伺候大王沐浴。”
亚瑟被嬴政打趣的话弄得面红耳赤,怎么会这么蠢··嬴政看着亚瑟的样子有些想笑,可又觉得自己不该笑,便背对着亚瑟说:“那就先帮寡人宽衣吧”·亚瑟上前几步,将嬴政的外衣到里衣一件一件地扒了下来。
看着眼前少年细白的脖颈,再到单薄的肩膀,亚瑟觉得自己有些口干舌燥·别过了脸,亚瑟说:“大王,已经好了·”·亚瑟刚说完话,嬴政便跳了进去,溅起了一室水花。
也只有这个时候,嬴政才表现得像他这个年纪的少年··亚瑟笑着摇了摇头,将自己的胡思乱想抛诸脑后,端起了一旁备好的药材往温泉中撒·这些都是夏无雎早就准备好的,一些滋养身子的药材。
亚瑟边撒边想,难怪嬴政身上常常有一股子药味,不过却意外地好闻··嬴政喜欢泡着自己,因此沐浴的时间总是很长·以前虽说不是亚瑟亲自侍奉他沐浴,但是也知道他这个兴致。
只是今日,似乎格外地长,久到,亚瑟都以为他睡着了··“大王”亚瑟试探着叫了一声,却没有得到回应·无奈之下,他只好往近处走了走,准备将嬴政捞上来。
近处一看,嬴政果然紧闭着双眼·亚瑟责备自己,应该早点儿过来看看的,睡着这么泡着对身子可不好··亚瑟将嬴政拉了上来,又从一旁扯过衣服将他包了个严严实实。
此刻亚瑟有些庆幸,幸好大王沐浴的时候不愿意身边有太多人,否则这副模样不知道要被多少人看了去··“大王,醒醒”亚瑟放直了嬴政,在他耳边喊着。
嬴政却没有回应··亚瑟愈发觉得不对·嬴政脸上带着几分不正常的红晕,若说一开始是被温泉熏出来的,可这么久了却没有一点儿消散的意思,还变本加厉了是怎么回事·“大王,大王”亚瑟只好先将嬴政抱到了床榻上,复又出去找了个宫人。
“你去太后宫中将夏神医找来,莫要惊动了旁人·”亚瑟说·夏无雎为了照看太后方便,在太后那里留了几日,现在太后应该已经没有大碍了,就算他回来了也没有人注意的。
宫人看亚瑟一脸的严肃,也不敢多问,听了吩咐便去了··夏无雎很快便到了··“怎么了大王找我”夏无雎看到亚瑟就迫不及待地问,“是不是你伺候得不好,大王想我了”·亚瑟可没心思跟他皮,说:“你跟我进来就知道了”·夏无雎收敛了脸上的漫不经心,跟亚瑟进了嬴政的寝殿。
“到底是怎么回事”夏无雎压低了声音,“是大王又有什么吩咐了”·“是大王病了”亚瑟将人带到床榻前,“方才大王在温泉沐浴,可之后便浑身滚烫,发昏不醒了。”
一听这话,夏无雎也着急了·又看到嬴政红得不正常的脸,夏无雎忙上前去为嬴政诊脉··还没有诊脉,夏无雎便要被嬴政身上的热度灼伤了·他掰开嬴政的双手,摸了摸手心,又去看了看嬴政的脚心。
“大王这是肾火过旺·他今日可有吃什么不该吃的东西”·“都是你平日里吩咐准备的,没有加什么东西·”·“这么说有什么反常的就只有今日沐浴了吧”夏无雎似乎是猜到了什么,“你将大王今日沐浴的药材拿来我看看。”
亚瑟将药材拿来给夏无雎,夏无雎看过之后,说:“问题还真出在这些药材上·”·“怎么了”·夏无雎说:“跟你也说不清楚,就是这药材中多了一味,能让大王燥热不安的。
我想我知道是谁做的,可是现在却奈何不了她·”·“怎么回事”亚瑟皱着眉头问,“难道是吕不韦做的”·“啊呀你怎么也开始跟着大王直呼相邦的名字了”夏无雎完全抓不住重点,“不过我说的这个人可不是吕不韦。
你离开的那段时间,太后为大王挑了一位女子·只是自从那女子来了之后,大王从来没有召幸过她·”·“你怎么肯定是她”·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直觉。
你没见过她,根本不知道她有多不安分·”夏无雎信誓旦旦地说,“这药对人可没有什么好处,太后就算想做什么也不会用这种法子·除了她,我还真想不出来别的人了。”
“她不怕大王治罪吗”·“怕什么现在只能去找她为大王解了这药性了·”夏无雎说,“等到事后了,温香软玉在怀,大王还下得了狠心吗”·“不行不能去找他。”
亚瑟变得很坚定··“为什么可大王这样也不妥啊”·“大王既然怀疑她没安好心,肯定是不想让她近身的。”
亚瑟说,“如果真让她得逞了,大王肯定不高兴·”·亚瑟说得大义凛然,仿佛真是为了嬴政好·只是他怎么也压制不住自己心底那种不愿意让旁人触碰嬴政的心思。
他这是怎么了·“那你说怎么办”·“总会有别的方法的·”·“其实也不是没有别的方法,只是——”·“只是什么”·“我怕大王觉得我们大逆不道。”
夏无雎说着,示意亚瑟将耳朵凑过来,“... ...”·“这方法真的可以”亚瑟听完,满脸都是不相信··“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反正主要出来就好了啊”夏无雎似乎是对亚瑟质疑自己这件事很不高兴,“你这么大了,又没有讨过媳妇儿,总该自渎过吧”·看着夏无雎的目光若有似无的瞟向自己的下半身,亚瑟有些无语:“你在想什么”·“没什么”夏无雎说,“不过我还小,我不会。
你来吧”·尽管亚瑟也不会,但是他知道自己受不了让夏无雎来,只好说:“那你先出去吧”·夏无雎给了亚瑟一个自求多福的小眼神,又加了一句:“大王醒了你可千万别把我供出来啊你皮糙肉厚经得起打骂,我可不行。”
“... ...”·夏无雎出去之后,寝宫再一次清静下来了·清静到连嬴政的喘息声都清晰可闻··“大王·”亚瑟走到了床边,扶起了嬴政。
“亚瑟——”没想到嬴政居然醒了,只是双眼迷茫,看着还没有彻底清醒,“寡人好渴,你去给寡人倒些水来”·亚瑟只好先将人放下,倒了水回来喂给了嬴政。
“大王,您醒着吗您现在是不是很热,臣帮帮你好不好”亚瑟轻声哄着··“唔,热·你帮朕找些冰块来”嬴政难耐地在亚瑟怀中扭动着身子。
“臣帮您就不热了”亚瑟感觉自己在哄小孩子一样··一手托着嬴政,一手解开了他一层薄薄的衣物,冰凉干燥的手向下探去。
许是嬴政的身子太烫了,又许是亚瑟是手太凉了,他碰到他的时候,嬴政狠狠地颤了一下··“难受寡人难受·”嬴政眼角都被逼出了泪水,他何曾受过这种罪·亚瑟几乎是咬着嬴政的耳朵说的:“大王,一会儿就好了。”
正说着,亚瑟手上有了动作,而且越来越快·嬴政毕竟未经世事,很快便泄、了、出、来,沾满了亚瑟的手掌··事毕,嬴政又昏昏沉沉睡过去了。
亚瑟看着自己手中的白、浊,鬼使神差地举起手放在嘴边添了一下:这就是大王的味道吗·小心翼翼地帮着嬴政洗干净了身子,亚瑟才想是解脱了一般,席地坐到了嬴政身边。
他想,他需要缓一缓··安静地过了许久,夏无雎在外边忍不住敲门了··亚瑟打开了殿门,说:“你再去看看大王如何了·”·“出来了吗”夏无雎问,“如果出来了就没事了。
想来那桑盈也不敢下多重的药·”·“出——出来了”亚瑟说,“这事就先不要告诉大王了吧他方才什么都不知道,我怕吓着他了”·“你当咱们大王多么经不起事儿这事要是不告诉大王,那桑盈日后还这么做该怎么办”夏无雎说,“一次两次倒也没什么。
要是次数多了,大王的身子可真就废了·”·“就这一次还不行吗这一次是我失误”亚瑟说,“但是,我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了”·“既然你坚持就这么着吧”夏无雎说,“让大王这几日多休息休息,我先去太后那里了,以免惹人怀疑。”
“你去吧”·夏无雎离开之后,亚瑟又回到了嬴政身边··这会儿应该是舒服多了,嬴政睡得很香·方才或许是太激烈了一点儿,他身上起了一层薄薄的汗,沾湿了里衣。
亚瑟看他几眼,似乎什么都看到了,连那平日里隐藏在衣冠之下的两点淡淡的绯色都泛着水光,清晰可见··亚瑟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想出去透口气,又想守着嬴政,整个人矛盾极了。
嬴政这一睡便是四五个时辰,醒来的时候都快第二日了·亚瑟守在他身边,却是一宿都没有合眼··“寡人这是睡了多久”嬴政揉了揉还是昏沉的脑袋,“怎么越睡越累了”·亚瑟扶起了嬴政,面色不改地说:“许是大王一下子睡太久了吧臣扶您起来”·“这会儿什么时辰了”·“这会儿差不多是寅时了。”
亚瑟为嬴政更衣说,“反正大王这会儿也醒了,不如出去看看·”·“你守着寡人,一直没有睡”嬴政奇怪地看着亚瑟,“怎么也不说去歇一歇寡人可不要一个病秧子卫尉。”
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大王放心”亚瑟笑道,“臣不困·这个时候,臣通常都是醒着的·”一个沉迷游戏的人有多么疯狂别人睡觉的时候,就是她打游戏的时候。
嬴政听了,只是以为亚瑟这一身好功夫都是靠着起早贪黑练出来的,故而不再说什么··“那便出去看看吧不过这么黑,有什么好看的”·“大王或许没见过,这个时候的星空才是最美的。”
亚瑟为嬴政加了一件衣服,“那都是人们看不到的美景啊”·然后两个人就走出去赏星星了当然不是··事实上是两个人走出去之后,抬头看天,看到了一轮大大的且明亮的月亮,或许在嬴政看来是个叫婵娟的大圆盘。
然后零星散落着为数不多的几颗星星··“这就是你说的看不到的美景”嬴政挑着眉看亚瑟,“你觉得这个很美”·“... ...”亚瑟大爷难得装逼一次,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人嘲笑了。
·“不过这会儿倒是有几分幽静”嬴政看亚瑟脸色实在不好,也不忍再奚落他··“大王喜欢就好”·“陪寡人去一个地方吧”嬴政又说。
“大王请”·嬴政便走在了前头,到了一处破旧的宫殿里··“大王,这里是什么地方”亚瑟不解地看着这里,虽然知道就是咸阳宫也不会处处像嬴政的寝殿那样富丽堂皇,可他真没想过宫里还有这样的地方。
“小时候,寡人十分顽皮,不得父王的喜爱·... ...有一回,母后惹父王生气了,父王便将寡人和母后关在了这里·这里很冷,夜里也很黑,宫人不给我们灯,母后都是抱着我睡的,把那仅有的一床薄被叠起来盖在我身上。
... ...”嬴政似乎在给亚瑟讲一个不属于他的故事,“后来还是吕不韦在父王面前为母后求了情,父王才原谅了母后的·寡人一直都很感激相邦,也很感激母后。
只是如今,再没有谁敢将寡人关到这种地方了,寡人与相邦·与母后的关系也不复从前了·”·“大王——”亚瑟的声音变得有些悠长,“臣相信太后对大王的慈母之心从来都没有变过。
只是如今大王长大了,要的与曾经不同了·”·“或许吧”嬴政说,“寡人带你过来,除了让你看看这里,还想着让你见见别的东西。”
... ...·亚瑟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还在那里颇为感触的嬴政会带他爬到这么高的房顶上,还满脸雀跃··“大王经常来这么——危险的地方”亚瑟忍不住将站在边沿处的嬴政往回来拉了拉。
“这里是咸阳宫最高的地方”嬴政说,“寡人喜欢站在高处,所以寡人喜欢这里·总有一天,寡人会将这里变成天下最高的地方。
你明白吗”嬴政回头看着亚瑟··此时此刻,嬴政眼中的野心任谁都看得明白·亚瑟突然有些顿悟了,这里到底不是那个只有输赢、可以重来一次的游戏世界了。
那个他所熟悉的嬴政不会有这么大的野心,而眼前这个,或许是天性使然,又或者是被人后天养出了这种野心·到底是不一样了啊··“大王,站在最高处,或许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美景,但是跌落下去的时候,会摔得很痛的”亚瑟只能如此劝说道。
就在亚瑟说话的时候,嬴政突然身子一偏,往下倒去··亚瑟一瞬间仿佛心脏都停止跳动了一般,本能地伸出手去将嬴政捞了回来,将人按在了自己胸前·天知道,如果嬴政真的落下去了,他会不会跟着。
“大王”·“寡人没事”嬴政倒是一点儿都不惊慌,“亚瑟,看到了吗,就算寡人会跌倒,不是也有你扶着寡人吗寡人追逐高位的时候,种种危险,总有人去挡着的不是吗”·亚瑟愣了愣,原来一直方才是故意的。
一个试探而已,为何要搭着自己万一他手慢了一点儿呢亚瑟有些生气,脸色都黑了··“大王是秦国的大王,不该如此儿戏的·”·嬴政又笑了笑,说:“儿戏寡人相信你,便不是儿戏。
若你真的抓不住寡人,寡人这些日子所做的才真是儿戏”·“臣之希望大王不要再用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了”亚瑟说,“臣已经起誓 ,绝对会效忠大王,大王不必一次次地试探。
天要亮了,要是被人看到大王在这里就不好了,还是先回去吧”·“那便回去吧”嬴政伸了伸手,示意亚瑟将自己扶下去。
亚瑟生气归生气,也实在不放心嬴政自己一个人下去,便小心翼翼地扶着嬴政,将他带下去了··到了寝宫,嬴政换好了朝服之后正好该去上朝了··以往亚瑟便跟在嬴政身后,做个随从上朝去。
可如今亚瑟刚封了卫尉,还是要去殿下受封的,因此不能跟着嬴政··“大王,臣先去了”·“去吧”嬴政嘱托几句,“你是寡人亲自封的卫尉,旁人与你说什么风凉话你都不要放在心上。”
“大王放心,臣不会给大王丢脸的·”·“那就好”·· ·☆、拆穿· ·第十四章、拆穿·看着亚瑟穿着卫尉的官服在咸阳宫里此处转悠,旁人都对他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夏无雎有些牙酸:大王待他也太好了吧·其实也难怪夏无雎眼热,这官位都算袭制。
连他能做大王身边的神医都是靠了他的老父亲,靠了他们家世代行医·可亚瑟一无人脉,二无钱权,单单凭着大王的宠幸便做到了卫尉这种官··“亚瑟,你现在好不威风啊。”
亚瑟看着夏无雎,面无表情地扯了扯自己身上略显得长了的官袍,说:“我倒是更喜欢以前那样·”·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那可不行”眼热归眼热,但是眼前这种状况明显对亚瑟更有利,“我想大王既然封你做卫尉,肯定是有原因的。
至少现在没有人敢再说你来路不明了·日后你为大王做事也更容易·”·亚瑟点了点头,说:“我明白,这样是为了大王好,也是大王为了我好。”
“你明白就好了·”夏无雎突然变得深沉了,“大王选择的这条路很艰难,我们都要变得更强,才有资格一直站在大王身边·”·亚瑟定了定神,看着夏无雎,说:“无论多么艰难,我们都会陪着大王走下去的。”
夏无雎正要点头,却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问道:“最近你是怎么了守在大王身边的时候几乎不说话”虽然往日里亚瑟跟自己比起来话就不怎么多,可也不至于一句话都不说。
“... ....”亚瑟有些无奈,这要他怎么说他还在为之前大王一言不合就试探,还是拿自己的性命试探自己的事恼火甚至像小孩子那样“我生气了不和你好”这种幼稚的行径,幼稚的心思亚瑟绝对不好意思跟夏无雎说。
“这是大王叫你问的”·“当然不是了大王怎么会关心这种事”夏无雎说,“其实大王一直都话少,在你来之前也能一天不说上一句话 的。
在你来了之后才偶尔接我几句话的·”说到这个地方,夏无雎又有些悲愤地看着亚瑟:大王怎么对你这么好·亚瑟就是再迟钝也能觉到夏无雎的口气中藏着的无害的羡慕,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看着亚瑟的背影,夏无雎十分想将自己手中的药囊丢过去··嬴政站在远处,看着亚瑟和夏无雎笑闹之后又分开,却没有凑上前去·嬴政自认为自己是不屑,却忽略了心底那点儿虽然少却无法当作没有的惧意——似乎自从那次之后,亚瑟依旧愿意守着他,却不再与他说笑了。
果真是发怒了吗·“大王,起风了,还是进去吧”嬴政身边的宫人说··嬴政点了点头,说:“进去吧”·又看了一会儿折子,嬴政突然将手中的折子压住了,看向身旁的人:“寡人要去太后那里。”
“奴婢这就去准备·”·“不必准备了,寡人直接过去就好了·”嬴政看着眼前听话却有几分笨拙的宫人,“若是一会儿夏无雎或是亚瑟找寡人,你便告诉他们寡人去了何处。”
“诺”·... ...·嬴政独自一人走向太后宫中,一路上没有刻意却几乎没有看到一个护卫·正奇怪时,嬴政突然发现太后宫门前有不少人。
算下来差不多太后身边所有伺候的人都在这里··嬴政有一种预感,如果他避开这些宫人进去了,会看到一些他不想看到的东西·可是人总会这样,越是害怕,便越是好奇。
想知道一切的欲望,总会让他们神志不清地做出一些在他们看来神志不清的事·嬴政便是如此·他找了另外几个宫人,随便用了些什么计谋便将门口大半的宫人引走了,留下的是心急若焚的太后的心腹。
区区这些人已经拦不住嬴政了,嬴政硬是闯了进去··男人和女人交缠在一起的白花花的身体让嬴政感到前所未有的恶心·赵姬,嬴政的母后,秦国的太后在一人身下,惊愕地看着作为秦王的自己的儿子闯了进来,僵直不动。
那个不知道是谁的男人一瞬间感觉到身下人的不正常,又听到两个人之外的呼吸声,也瞬间僵直了身子··“政儿——”赵姬喊了一声··嬴政先是沉默地看着两个人,接着却拔出了随身带着的宝剑,直接朝赵姬身上的男人刺过去。
“政儿不要”却是响起了赵姬凄厉的叫声··这一叫似乎再次将嬴政吓得呆滞,而将她身上的男人惊醒·男人随手扯过一件蔽体的衣物,趁着嬴政呆愣之际从床的另一侧逃开。
嬴政提剑欲追,却被赵姬抱住了双腿:“政儿,母后求你了,不要去追·”·被死死拖住的嬴政知道自己追不上人了,看着本应该是自己最亲近的却又如此陌生的母后,嬴政突然变得很冷静。
“母后,那个男人是谁”·赵姬摇摇头,说:“政儿,你饶他一次·母后再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母后保证他不会再来了。”
“母后希望寡人饶了他”嬴政反问,“母后可知道,这天下,除了父王一个人可以碰你,其他的人,谁若真的敢亵渎于你,一定是死罪”·“不政儿... ....”赵姬看着嬴政狠厉的眼神,泣不成声地说,“政儿,你不能杀了他。
他——他——他是你的生身父亲啊·”·“母后,你在说什么”嬴政彻底傻了,“寡人是父王的亲生儿子,所以才会在做了那么多年质子之后仍旧能被接回来,所以才能做秦王... ...寡人的父王早就死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他呢”·“母后怎么会用这种事骗你呢政儿,你如果杀了他,那就是弑父,天理不容啊”·“寡人不相信寡人不相信,寡人的父亲是秦王!”嬴政说完跑出了赵姬宫中,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作者有话要说:我又查了查,确实不能称“陛下”·“陛下”是随着秦始皇做了皇帝之后才出现的·@YUE,希望还能给我提出些错误,我尽量都改了。
顺便问一句就是“公子”“少爷”这两个词在先秦时期的替换词是什么· ·☆、委屈· ·第十五章、委屈·嬴政回到了自己的宫中,将要跟着进来的宫人赶了出去。
那个男人没有露脸,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嬴政就不知道他是谁·身形服饰,很容易就能看出来一个人的身份·吕不韦虽然没有穿着朝服,但是那衣着习性还是让嬴政看出来了。
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一个是秦国最尊贵的女人,一个是秦国最有权势的男人,尽管嬴政不承认,但如今吕不韦的确是大权在手·嬴政不知道该怎么去惩罚他们,方才对得起自己的父王。
更何况,赵姬说的那些话,嬴政虽然不会全信,但也不会不信·万一吕不韦真的是他的生身父亲,他当如何自处·“大王,卫尉求见·”宫人在外头说了一句。
亚瑟来了·不知道为什么,嬴政只要一想到亚瑟过来了,就心安了··“宣他进来”嬴政故作平静的声音响起来··外头的宫人松了一口气。
其实大王下了令,无论谁都不见·只是来的是大王现在最宠信的卫尉亚瑟,宫人本着他或许能让大王另眼想看的意思,帮他传了个话·没想到亚瑟果然在大王心中不同,这不就宣了吗·宫人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往远了走几步到了亚瑟身边。
方才嬴政声音不大,亚瑟只知道他说话了,却没有听清·此刻只好问:“大王说什么了”·“大王宣卫尉进去·”宫人毕恭毕敬地说。
亚瑟点了点头,刚想进去,又回头看了一眼低着头的宫人,说:“你看着有些眼生,是刚过来伺候大王的”·其实难怪亚瑟看着宫人眼生,在他来到嬴政身边的时候,几乎只见过嬴政身边跟着的夏无雎,没有像别的大王身边跟着一堆人。
也就是这些日子,夏无雎忙,他也与嬴政有了嫌隙,嬴政才调来一个宫人伺候的··宫人听了亚瑟问自己的话,忙摇了摇头说:“奴婢一直都是伺候大王的·只是之前大王不愿让奴婢等近身,都是夏神医在伺候大王。
后来又有了卫尉·只是如今夏神医和卫尉都忙了,不能整日里陪着大王了,大王才选了奴婢过来·”·“我知道了·你先下午吧·我与大王要谈些事,不必叫人侯着了。”
“诺”·... ...·“大王·”·“你来了”嬴政看着亚瑟,说,“你找寡人何事”·“臣闻大王近日情绪不稳,今日又从太后宫中发怒而归,特来问候大王。”
“寡人在母后那里发怒回来”嬴政冷笑着问,“现在咸阳宫里都传成了这样吗除了这些,你还听到什么都一并告诉寡人吧”·“除此之外便没有了。”
亚瑟说,“就连大王发怒之事,都是臣从其他禁卫那里听来的·臣过来,是想问大王到底怎么回事”·那日夜间,两个人一起去了那座破旧的宫殿。
亚瑟认为,就算嬴政与赵姬的关系不如曾经那般融洽,至少也可以维持表面的平和,因为他们母子二人相互在乎·可是嬴政现在却从太后宫中发怒出来,这到底是为什么。
“亚瑟,你不觉得你管得太多了吗”·“臣得大王恩宠做了卫尉,便要护着大王·大王今日发怒,是臣的失职·”·“可是寡人却要告诉你,寡人没有发怒。
寡人与母后是亲母子,寡人怎么会生他的气”嬴政说着狠狠地将手中的书卷砸到了亚瑟身上,“倒是你这个卫尉,的确是失职了·居然让宫中有了这样的流言,你说你该当何罪”·亚瑟不躲不闪,任凭厚重的书卷砸在自己身上。
他仿佛不知疼痛一般将书捡了起来,往前走了几步递给了嬴政:“大王若是觉得不解气,可以再砸一次,臣还受得住·”亚瑟顿了顿又说:“大王若是觉得还不解气,那就罢了臣的官。
反正比起做这个卫尉来,臣更愿意守在大王身边·”也好过每日当差的时候一直在想你有没有事··“... ...”嬴政觉得自己要被亚瑟气笑了,这么好的机会,旁人想都不敢想,白白送给了他,他居然还不想要·“寡人想夏无雎跟你说过了吧,这官位有限,本来都是袭制,若非寡人给你这个恩典,你恐怕一辈子都做不了官。”
“可是大王明明知道臣想要的不是这些·”亚瑟说,“高官,厚禄,名利,臣通通不想要·臣只想留在大王身边罢了·”·“可是亚瑟,寡人需要你占着卫尉这个位子。”
嬴政脸色突然凝重了,“寡人在这咸阳宫中,坐在王位上,却没有几个可以相信的人·若是你不做这个卫尉,就一定会有人来提替补·补上来的那个人可就未必是寡人的人了。
寡人看得出来,做这个卫尉你不乐意,也束缚了你·可是寡人实在是没办法了·”·亚瑟方才的那番话让嬴政有些委屈·明明早就知道的事,明明早有预感,明明觉得自己很坚强了,可当亚瑟那番话说出来的时候,嬴政还是觉得自己很委屈。
他是秦王,可是他也只是一个十来岁的少年·或许对于帝王来说是没有小时候的,但是那对他来说根本不公平·这一切都不是他选择的,没有谁愿意生来就成为别国质子,没有谁愿意在还不知道什么是权力的时候就得到天下最大的权力,没有谁愿意忍受自己的生父不明... ...嬴政很委屈,委屈着一切不愿意。
可是如今他已经没有退路,只能逼着自己变得无坚不摧·可是在这个过程中,他也需要有人在身后支持着他,保护着他,为他撑起一片天··嬴政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自己一开始会放过亚瑟了,明明他的身份不明。
可能是亚瑟脸上只对着他才会露出来的坚定的保护之意吧他在他心里那样高大,仿佛可以遮住一切··亚瑟看着嬴政有些水润的眸子,一时有些心疼。
他不是第一次在嬴政脸上看到这副表情,他或许很想哭一哭,却因为肩上心头的担子连一滴眼泪都不敢落··“大王,臣还是想问一句,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大王需要臣,臣一定不会退缩的,臣只希望大王有事能知会臣一声,臣不想过于忧心。”
“寡人无事·”嬴政看着亚瑟,突然又笑了,“亚瑟,寡人越来越相信寡人的选择了现在寡人要你去做一件事,帮寡人将那些传言消除,寡人不想再听到一句有关寡人生气的事。”
“诺”亚瑟又加了一句,“大王放心,只是——”·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有些事,现在还不该你知道。”
嬴政自然知道他的意思,“以后有机会,寡人一定会告诉你”·“臣还有一事相求·”·“你说”·“臣希望大王能学会照顾自己。
不然的话,臣无法安心·”·“寡人又怎会委屈了自己你真是多虑了”·“那臣便告退了·”若是我真的多虑了,你又为何会如此委屈·亚瑟回去之后将那几个看到嬴政发怒的禁卫都传了过去。
他是卫尉,是禁卫军的头头,想让几个人闭嘴还是绰绰有余的·哪怕不用他亲自说,找人知会一声便是了·可是亚瑟除了让那几个人闭嘴之外,还想知道些别的。
亚瑟知道私自打探大王的消息是重罪,可是嬴政不肯告诉他,他实在是太担心了·有些事,他也需要知道的··亚瑟问了几个人之后,又对他们嘱咐了一番才放人离开。
亚瑟盯着手中的短剑,想起了嬴政那微微发红的眼眶,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侍寝· ·第十六章、侍寝·“大王,太后说——”·“说什么了吞吞吐吐的”嬴政有些不耐烦了。
以前身边有夏无雎和亚瑟的时候没感觉,怎么换了一个人,说个话都这么不干脆·“太后这会儿在宫中发怒,说您,说您派人监视她,还派人拦着她不让她出宫。”
其实说得更凶,太后是直接骂的,骂的还是大王不孝之类的话,还一直在哭喊先王·只不过这些宫人都不敢说罢了··“寡人过去看看·”·嬴政到了赵姬宫中,还未来得及开口便先屏退了众人——他们母子二人的话,绝对不可以让旁人听了去。
“母后怎么发这么大的火宫人们做了什么不满意的事吗要不要寡人帮母后好好教训教训他们”嬴政很平静很平静地对赵姬说,面上还带着几分笑容,仿佛他们是世界上感情最好的母子俩。
“宫人们这又关他们什么事”赵姬冷笑道,“政儿,你朝母后宫外看一看,那么多的守卫和宫人,难道不是你派来的吗你这是要监禁母后啊”·“母后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嬴政看着赵姬,“寡人是为了母后的安全着想。
寡人以前一直觉得咸阳宫是天底下最安全的地方,可并非固若金汤·母后这里还能闯进人来·为了让母后睡得安心,寡人只好如此了·”·“好啊,好啊政儿啊... ...”·嬴政直接打断了赵姬的话,问:“母后是不是又想给寡人讲我们在赵国的事那个时候,我们母子二人饱受欺凌,甚至连饭都吃不起,但是寡人很高兴。
可回了秦国,一切都变了·母后不用总是说以前的事·”·“... ...”赵姬愣住了,她的确是想说些以前的事·他们相依为命,嬴政总不会忘记的那些恩情。
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嬴政会是这种反应··“母后若没有别的事就好好在宫里歇着吧·说那些话传出去了,徒让宫人们笑话,寡人也不会将那些人撤走的。”
嬴政说着转了身去,“寡人还有别的事,就先走了·”·嬴政走得干脆,没看到他离开之后赵姬直接瘫倒在床榻上·其实就是看到了,嬴政也无法面对自己的母亲吧。
回到了自己宫中,嬴政直接宣了亚瑟··“大王找臣”·“吕不韦称病有些日子了你知道吗”嬴政问。
“这臣可不知道·”亚瑟说,“大王是要臣去相邦府上看看吗”·“吕不韦有门客三千,其中不乏高手,你还是不必去了,寡人知道他为什么不来。”
其实嬴政没想过吕不韦此番会如此心虚的,竟然来都不敢来了·要知道平日里他就是直接反驳了嬴政的政见都不觉得有什么的人··“那大王叫臣来是”·“自然是有其他的事要你去做”·“大王请说。”
“你往寡人身边走走”嬴政说了一句··亚瑟知道这事肯定不小,不然嬴政也不会避忌着别人,便往前走了几步··“你去... ...”·“诺”·亚瑟离开之后,嬴政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叫来了宫人。
“大王有什么事”·“去将偏殿里的桑盈带来·”·“诺”·——·自从上一次在嬴政沐浴的药材中下药之后,桑盈就一直在担心,担心嬴政清醒了会来找她。
那时候,她一定不是被赐死就是被赶走·可是她等了好久,嬴政都没有来找她的麻烦,这让她有些怀疑,是不是她在咸阳宫的存在感太低了,导致嬴政都忘记了有她这一号人存在。
否则的话,如此有损大王身体的事,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过去·日夜难安之后,在听到嬴政召见自己的那一瞬间,桑盈心中不是欣喜,不是害怕,而是有一种难得的心安,仿佛自己心中听到了“终于来了”这句话。
“你可知道,大王召见我是为了什么”桑盈还是忍不住问了来人一句··来人愣了愣,说:“大王未曾说·您去了便好。”
听到这个“您”字,桑盈又是一愣·说真的,她真的当得起“您”这个字吗·“既然你也不知道,那我们便过去吧”·“诺”·... ...·桑盈到的时候,嬴政正站在窗前朝外头看。
她自然也看到了这个场景,可她不会自讨没趣地认为嬴政是在看自己·嬴政的眼中,从来都没有她··“大王,奴婢来了·”·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嬴政似乎是被惊到了,只是他顿住的时间太短,段到除了他自己没有人发现。
“知道寡人今日叫你来是为什么吗”·“这个——奴婢不知道·”·“寡人已经一十五岁了”嬴政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桑盈愣了愣:大王这是什么意思·看着桑盈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嬴政有些气愤,一张脸却泛起了几丝红晕,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母后当初把你送进来是做什么的,你不会忘了吧”嬴政说到最后,来了一句,“寡人长大了,有些事该学习了·”·自从下药之后,桑盈就再也不对服侍嬴政这件事长心思了。
可大王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给他一个机会虽然很突然,但是桑盈还是觉得这个机会太难得了··“奴婢当然不会忘记。
只是现在还未到申时.... ...”·“寡人何时说了是现在了寡人只是告诉你一声,让你有个准备·今夜戌时,你便去寡人的寝殿等着寡人吧”·“诺”·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有点儿少,因为我睡了一整天。
看评论发现大家都懂好多啊,我就什么都不知道·嗯,看了大家评论,我总结了一下:·1.前几章里提到了“客栈”,是古代酒店的称号,但是出处应该挺晚的,《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里提到,怀疑这是最早的记载,没有说过别的书里有记载。
但是因为不知道那种地方用什么词来称呼,所以暂时不改,大家知道就好了··2.“酒坊”这个词,最早出现好像是隋朝,而且应该也不是像酒吧之类提供喝酒的地方,而是酿酒的地方。
然而因为比较好听,所以... ...·3.对嬴政的称呼,“君上”是春秋战国时期臣子对诸侯国君主的尊称;“大王”是古达对君主或者诸侯的敬称;“陛下”这个词,是对帝王的敬称,然后星星说《谏逐客书》里有,我看了一下,真的有,所以也是可以用的。
然后我以后就用大王了,不改了,改着也挺乱··4.“公子”这个词,指的是诸侯的子女,儿子称为公子,女儿则是女公子·嬴政是可以称为公子,但是他出宫去的时候是要隐瞒身份的,的确不应该称作公子。
但是这个词我真的想不出来代替的称呼了·如果让亚瑟直接称呼嬴政的字,一来当时两个人还没有那么亲密,二来身份高低不同,要用敬称·所以我们就先错着用好了,将来找到了替换词再改。
5.好多词语,都是先秦时期有的·但素,但素,但素,我们就这么看吧·假如我真的会写古人说的话的话,大家也不太看得懂是不是哈哈哈(抱头遁走~· ·☆、受伤· ·第十七章、受伤·“大王,夏神医来了。”
嬴政顿了一顿,说:“宣他进来·”·“诺”·夏无雎背着身后看起来更加笨重的药囊,直接走进了嬴政宫中。
“大王,你终于想起臣来了·”夏无雎一边走一边说,“臣还以为您有了新人就忘记臣了·”·“... ...”嬴政不经常接夏无雎的话,这绝对是有原因的。
因为夏无雎说的话永远让人无法接上,接了总会显得十分奇怪·“你都出去历练这么久了,怎么说话行事还是如此”·“那有什么办法谁让老头子没有跟着臣呢”夏无雎倒是一点儿没觉得有什么,“他自己都知道,让臣一个人出去所谓历练,不过是玩一玩罢了。
还不知道大王叫臣来做什么”·“你呀”嬴政颇有几分同情夏无雎的爹,有如此不肖的儿子,真不知道他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
夏无雎笑兮兮地说:“大王可千万不要将这些话告诉我家老头子啊,臣怕他再气着自己·”·“莫说其他话了”嬴政知道不打断夏无雎,他就别想说出自己的目的了,“寡人今日叫你过来,是想问你寻些药。”
“啊大王,您是身体有什么不适吗”夏无雎一下子就急了·天知道嬴政有多么讨厌药材味道,平日里就是真的生病了也不愿意吃药的。
连沐浴泡的药材也是经过夏无雎特意调制的,带着药香味的才肯用·怎么现在就来找药了·“... ...谁说寡人有事了你不是自称神医吗难道你那里的药只有治病用的吗”·“当然不是了臣的药可是能... ...等等,大王,您说的不会是那种药吧。”
夏无雎提了一句,又怕嬴政说的不是,便又提了一句,“大王是打算召幸桑盈了”·“寡人十五了,也该·”·“臣明白了,臣这就去准备”夏无雎边说边往外走,“早知道大王当初是嫌早了,亚瑟也不必... ...”·“不必什么”听到了亚瑟的名字,嬴政又问了句。
“没什么没什么”夏无雎忙说道·差点儿就将他和亚瑟瞒着的事说出来了,要是真的说出来了,他们两个怕是就不好过了··“对了,说起亚瑟,寡人似乎很久没有见过他了。”
“这——大王不是派他出宫了吗许是事情还没有办完吧”·“寡人明明嘱咐过他,事情做不完也要按时候回来。
算了,反正你也不知道退下吧”·“诺”·... ...·说了戌时到正殿去,但是早好几个时辰桑盈就准备好了。
这是她最后的机会,她一定要好好把握··没有人伺候,桑盈只好自己算着时间·她虽然早早地准备好了,但是却不敢早去·几次与嬴政见面,都是短短说上数句话,甚至有时候连一句话都说不上,但是她一向都善于察言观色,觉得嬴政应该是不希望她早去的。
·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嬴政在正殿等着,不知怎的,有些心烦意乱·他捏着手中的药瓶,甚至想着让桑盈赶快过来·明明打发桑盈走的时候,他还有几分不耐烦。
“来人·”·“大王·”·“现在什么时辰了”·“现在快到未时了·”·“寡人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嬴政挥退了宫人,将手中的药倒入了酒杯中,又将酒倒了一杯进去。
夏无雎说的时间应该就是现在了··只是嬴政举起了酒杯,却没能将酒喝下去··“大王,卫尉出事了·”宫人直直地撞开了宫门“闯”了进来。
“怎么了”嬴政果然没有计较宫人不守规矩的事,而是先问亚瑟的情况··“卫尉如今在夏神医那里·”宫人说,“卫尉回宫途中,往相邦府中去了一趟,不知道是不是与相邦起了冲突,被相邦府中的高手打成了重伤。”
“你怎么知道”·“这是同卫尉一同出去的禁卫告诉奴婢的·”·“跟寡人去夏无雎那里看看·”嬴政点了点头说。
“诺”·嬴政走得急了些,手中拿着的酒杯直接落在了地上摔成了碎片·看到碎片,嬴政才想起来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事,便吩咐跟着他的宫人:“你去偏殿告诉桑盈一声,寡人有事,不必她过来了。”
“诺”宫人又忙跑向另外一个方向··到了夏无雎那里,嬴政看到了床榻上满身是血的亚瑟··“夏无雎,他有事没有”嬴政顾不得问别的,只能先问这么一句。
夏无雎凝着一双眸子,这是他少有的表情,说明事情很严重·“大王,亚瑟他身受几处刀伤,失血过多,臣虽然已经想法子为他止了血,却不能保证他一定能醒。”
“怎么会这样他不是一向身强力壮吗没了这么点儿血他就不行了吗”嬴政不相信地质问,”他说过要效忠寡人一辈子的。
难道他所谓的一辈子就这么短吗“·”大王,臣会尽力的·“·”寡人在这里看着他·“嬴政直接坐到了床边,”寡人相信他会没事的。
“·夏无雎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他还要配药,争取让亚瑟醒过来··跟着亚瑟的禁卫还在外头,嬴政看了亚瑟许久,将人传了进来··”你们去相邦府上做什么了“·”回大王的话,卫尉说,说相邦可能图谋不轨,要去查探查探。
谁知道等去了相邦府中,他看到相邦一个人在屋子里,便进去了·谁知一剑未能刺死相邦,倒是将府中其他人引了过来·这才——“这禁卫算是亚瑟的心腹,没什么弯弯绕绕的脑筋,却很听亚瑟的话。
知道亚瑟是嬴政的人,便什么都说了··嬴政听了有些气愤地看着亚瑟,却是对夏无雎说:”夏无雎,寡人明明告诉过他,不要去吕不韦那里,他偏偏不听,落得如今的下场。
“·夏无雎看了看亚瑟,说:”大王,亚瑟他也是为了您·“·”寡人知道·所以寡人才在这里守着他“嬴政说,”否则单是刺杀相邦一事,寡人就能判他个死罪。
“·夏无雎这才突然反应过来,亚瑟这条命还真是脆弱得很啊·莫说这一身的伤了,就是相邦那里,也不好交待啊··· ·☆、明白无法重来· ·第十八章、明白无法重来·亚瑟感觉很疼,一种陌生的全身每一个细胞都能感觉得到的疼。
在最初的一开始,只是一串代码的亚瑟没有痛觉意识·”它“存在于每一个王者荣耀玩家的背包里,帮着每一个人斩杀了第一个遇到的小兵,第一次遇到的敌人,推到了第一座塔,第一座水晶,迎了一场比赛,也帮他们承受了第一次伤害... ...”它“没有意识,只会一次次地死而复生,往复循环。
后来亚瑟莫名成了精,有了意识·每天重复做一件事真的是很无聊,尤其这件事还是死去活来,这就是兼带着一点儿恐怖的无聊了·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厚待,还是其他什么运气值爆表的原因,亚瑟承受伤害的时候,根本没有痛感。
这是亚瑟最满意的一件事了,要不然依着玩他的那个”站在嬴政背后的男人“的手残程度,他估计早疼得意识破散了··所以这种疼,让亚瑟瞬间”清醒“了过来。
不过亚瑟醒来之后,却发现这不是他熟悉的世界,两个都不是··入目即一片白,白得苍茫,白得荒凉,也白得——让亚瑟心惊··渐渐地,那一片白色之中多了其他的眼色,闪过一道道光影,亚瑟仔细看着,却突然发现,这好像是他曾经的“战绩”。
等级还没有提上去的时候,他这个肉跟别人拼往往是拼不过的,各种被虐之后,残血回到自家泉水那里回血;团战的时候,别人都死光了,他站在那里一个人被四五个人打,看着自己厚厚的血一层一层变薄,最终死亡,等个几十秒,回到泉水;技能撒完了,却还没有将对方搞死,被对方追着打的时候跑回自家塔下,以为安全了想要回城却被后羿或者武则天的一个大招过来搞死... ...这些全都是亚瑟死去活来的场景,而他能活来的最重要的原因却是因为泉水——然而他如今所在的这个世界,没有泉水。
渐渐地光影消失,白色褪去,亚瑟眼前的场景突然换成了一间屋子:屋里,亚瑟躺在床上,嬴政坐在床边,夏无雎站在一旁配药··亚瑟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触碰嬴政,手却直接穿透了嬴政,差点儿摸到自己的脸。
他着实恶寒了一把,收回了自己的手··看清了嬴政脸上带着的担忧,亚瑟第一次产生了类似于愧疚的情绪,为自己的一股脑往上冲感到愧疚·这里不是王者峡谷,没有泉水给他回血用,也没有重新来一次的生命,他只有这一条命了,没了就没了,再也不能守在嬴政身边了。
他真的后悔了,如果可以重来一次的话,他一定不会去找吕不韦,哪怕他想杀了吕不韦,也会等到自己变得更强大的时候··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想完这些,亚瑟突然觉得眼前一道白光闪过,他霎时间失去了意识。
“夏无雎,寡人方才好像看到亚瑟的眼皮子动了一下·你过来看看·”嬴政挤了挤眼睛,有些怀疑自己看错了··夏无雎放下手中的东西到亚瑟这里,号了号脉,说:“大王可能是看错了吧他现在这虚弱的情况,不可能睁开眼睛的。”
“寡人没说他睁开眼睛了,是他眼睛动了动·”嬴政强调自己的说法··夏无雎有些心疼地看着自家大王,这亚瑟受个伤,大王整个人都跟魔怔了一般,亚瑟真是好福气啊,能得大王如此惦念,可大王怎么办万一他真有个三长两短,大王定然会消沉一些日子。
“大王,要不您先回去歇着,亚瑟这里有臣守着·”·“你不用管寡人,寡人看看他什么时候醒·”·“大王不是还要召幸美人吗一直在这里,冷落了美人可不好。”
为了让嬴政回去,夏无雎也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了··偏偏就在这个时候,亚瑟醒了,也刚要睁开眼睛·闻言亚瑟又紧紧地闭上了眼,他可要好好听听夏无雎这话是什么意思。
“夏无雎——”嬴政的声音果然沉了下来,“寡人的事何时需要你来做主了”·“臣不敢·臣只是——”夏无雎忙低下了头。
“不敢就好·此事以后不要再提起了·”嬴政说·在嬴政看来,他刚要召幸桑盈,亚瑟便出了这种事,这算不算是不祥之兆虽然将此事推到一个小女子身上着实不好,但他心里难免有个疙瘩。
日后还是离那人稍稍远些吧··亚瑟当然不知道嬴政心中的想法,嬴政这个想法怕是没有人知道·不过若是将来哪一天亚瑟知道了,自己这次受伤让嬴政彻底淡了对桑盈的心思,他恐怕得乐得一蹦三尺高。
“诺——”·亚瑟对这个答案很满意,打算在过一会儿,平复一下心情就睁眼·结果天不顺人愿,亚瑟因为身体太虚,又晕过去了··再清醒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亚瑟睁开了眼睛,隐隐约约地看到了一点儿烛光·借着微弱的烛火,亚瑟看到了趴在自己床榻前的嬴政··微风吹动,烛火轻跳,打在嬴政脸上,忽亮忽暗。
亚瑟这么看着看着,突然发现嬴政的眼睫毛很长,打下的一片阴影有时候能遮住他闭紧的双眼·亚瑟用力地抬起手,轻轻地落在嬴政眼前,他想碰碰他的眼睫毛,却又怕弄醒他,一时矛盾至极。
只不过一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眼前被一只大手挡住了光,睡眠极浅的嬴政当即醒了·幸好他没有直接睁眼,先是皱起了眉头·亚瑟意识到不妙,急忙放下了手,这才没有暴露自己大逆不道的举动。
嬴政睁眼便看到亚瑟睁着眼在看自己,一时忘记了皱眉,叫了一声:“你醒了”·亚瑟动了动唇,却没能说出话来·不过照着他的口形,嬴政看出来他叫的是“大王”。
“你先莫要开口说话了·”嬴政起身去喊醒了睡得沉沉的夏无雎,顺便在心里感慨了一句:真是没心没肺··“大王,亚瑟醒了”夏无雎被惊呆了:难道一个人身体真的可以好到逆天他明明看他的脉相,三天都不一定能醒。
可是这人不到一宿就醒了·上一次也是·真的好气啊··“你去看看吧”嬴政可没想这么多,亚瑟醒了他高兴还来不及。
“大王,既然他已经醒了,您就先回宫休息吧·”·“... ...”嬴政嘴硬道,“寡人也没想陪着他·寡人这就走了·你一会儿告诉他,账还没算呢”·嬴政说完便大步离去,仿佛身后有什么在追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1.提到的“烛光”、“烛火”之类的,先秦时期有没有蜡烛貌似无法考证,但是肯定不常用,据说燃油的灯也可以叫“烛”,而且一直觉得烛光好美的说。
2.就是那个“站在嬴政背后的男人”的ID我试过的,太长不给用·这个BUG一直忘记说了·祝大家看文愉快么么哒· ·☆、对策· ·第十九章、对策·亚瑟身体好,没几天便能下地了。
这期间嬴政来看过他好几次,却没有露出过好脸色来··夏无雎这日终于不必再配药了,闲下来端着一碟点心坐在亚瑟身边,说:“兄弟啊,现在好了,你有什么想法”·“什么什么想法”·“你得给大王一个交待啊,你忘了”夏无雎嘴里塞满了东西,说活不清不楚,“你醒得太快了,相邦还躺着呢。”
“你说吕不韦还躺着”·“对啊”夏无雎咽下去口中的东西,又灌了一大口水,才说,“你还别说,你可真能下死手啊。
传来的消息是你一共就捅了相邦两剑,一剑差点儿废了他的手,另外一剑居然直接捅到了他心脏处,差一点儿要了他的命·”·“是吗”亚瑟干笑着回了一句,心下却有很多疑惑。
当时是怎么回事来着亚瑟回忆了一下,想起来自己是听到了吕不韦一些大言不惭的话,这才愤怒地冲过去想要杀了他为大王出一口恶气·第一剑是直接朝着吕不韦的右臂去的,这跟夏无雎说的一样。
可第二剑,亚瑟虽然是朝着吕不韦的要害去的,可是却被吕不韦突然抽出的一把匕首挡开了,就算是依旧刺中了,也顶多是个擦伤,不可能致命·吕不韦传出这个消息来,会不会有什么阴谋·就在亚瑟沉思中,夏无雎狠狠地拍了他的肩膀一下,还正好拍到了他受伤的部位,将他“打醒”了。
“你做什么”亚瑟捂着自己的肩膀吼道,天知道,刚刚那一下是真的疼,二次伤害永远比第一次疼得厉害··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你还好意思问我”夏无雎吹了吹自己的手,可见他刚才那一下打得有多狠,“跟你说这许久的话,一句都不回我。
要不是打你让你疼了,恐怕你还不知道再想什么呢·”·“还是不是兄弟”亚瑟觉得夏无雎实在太没轻没重了,“我这胳膊要是废了,你赔得起吗”·“我可是神医啊,怎么可能刚治好你就给你废了你想太多了。”
夏无雎说着,“不过真的,你听我一句,这几日可千万别出去了,就跟在大王身边·”·“怎么回事”·亚瑟也突然觉察出些什么不对来:“我怎么又到了大王宫中”·“相邦受伤一事牵涉太广,现在站在相邦那边的人都在请求大王处决了你。”
夏无雎眉宇间染上了几丝忧愁,“大王与他们争执不下,怕他们会下黑手,只好将你接进了寝宫·你可不要再给大王惹事了·”·夏无雎给亚瑟的感觉一向就是玩世不恭,不知道是不是被嬴政惯出来的,永远都是不成样的。
他难得有如今这种模样,不过也可以看出来,事情的确是不简单了··“大王怎么样”·“跟一帮老臣在那里争辩,能说出个什么来”夏无雎有些气愤地说,“那些人就看着大王... ...唉,算了,等到大王大权在握的时候,他们也就该小心了。”
“... ...”听了夏无雎的话,亚瑟沉默了·一直以来,他都在说他要保护他的大王·可结果呢,一直以来都是嬴政在维护他,在帮着他一步一步地成长,他其实什么都没有为嬴政做过。
“夏无雎,我这次是不是给大王惹了个大麻烦”·“... ...”夏无雎沉默了一会儿,还是点了点头·嬴政将来要走的路不简单,他和亚瑟同为嬴政的心腹,实在不该这么懵懂无知了。
“我知道了·”·“你知道什么了”·“不让大王为难的方法·”·“你省省心吧”夏无雎说,“大王能解决这些麻烦,你乖乖在这里养伤就好了。”
夏无雎的劝说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亚瑟已经想好了怎么解决··嬴政又来看亚瑟了··“大王,臣已经没事了·”亚瑟见到嬴政行了个礼。
嬴政挥了挥手,说:“你先起来吧夏无雎——”嬴政又看向夏无雎说道:“他们叫你去吕不韦那里看看,看还能不能治。”
亚瑟突然明白了吕不韦的目的,用重伤来牵制嬴政,让嬴政对某些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就算此刻亚瑟说什么,也不会有人相信的·没有人相信吕不韦会用性命来求些什么。
亚瑟也只好等着夏无雎走了之后再与嬴政说他心中的疑惑··“大王·”·“怎么了”嬴政早从亚瑟的表情中看出来他有话要说,因此一直在等着。
亚瑟组织了一下语言,说:“大王,吕不韦是有阴谋的·臣刺伤他的两剑,绝对不会这么严重·”·“寡人知道”嬴政顿了顿说,“寡人与吕不韦的关系实在不算亲密,他无论如何都不该找上夏无雎的。
他唯一的目的,应该就是想通过夏无雎的口,来告诉寡人他伤得有多么严重,这样寡人才会愧疚,才会妥协·”·“那大王可有什么法子应对”亚瑟问。
“... ...这你就不必管了·”嬴政说了这么一句·如今他虽然是秦王,但是年纪尚小,资历不足,大秦最大的权力还不在他这里·如果想要保住亚瑟一条命,嬴政还必须做出些妥协。
“大王还未想好可是臣已经想好了·”亚瑟说,“大王罚臣吧”·“你可知,刺杀重臣可是死罪啊。”
嬴政说,“真是胡闹,寡人看好得快是快了,可是脑袋坏了·”·“大王要保臣一条命,很难·可是臣自己保臣一条命,就不需要大王妥协了。”
亚瑟说,“臣相信,吕不韦不会有事的·您将臣交出去,他们看在大王的面子上,会给臣留下一条命的·”·“... ...”嬴政何尝不知道将亚瑟交出去会省事很多。
只是,只是... ...“亚瑟,你应该明白,如果寡人妥协了,你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你还什么都没有做,寡人不想让从前做的都是无用功·”·“大王难道不相信臣吗臣不会辜负大王的厚望的。”
“不比说了,寡人说了不行就是不行·”嬴政突然坚定了,“这件事寡人自有安排·”·“可是——”·亚瑟还没有说完,嬴政便离开了。
看来是不打算听他说话了·· ·☆、无辜的门人· ·第二十章、无辜的门人·“大王——”·“人来了”嬴政问了一句。
宫人点了点头,说:“就在外头候着,大王现在见吗”·“叫他进来吧”嬴政说,“来得还真是时候,不然的话,寡人还真没办法收场。”
“诺”·宫人听完吩咐便出去了,不一会儿门再次被推开,这次进来的人却是一个熟人——白石林··“想明白了”嬴政问道。
白石林点了点头,说:“想明白了·能为大王做事,是臣的荣幸·”·“那好,那从今日开始,你便接了亚瑟的差使做个卫尉吧·”听了白石林的话,嬴政心里也有了底,说,“相比你也已经知道了亚瑟和吕不韦的事,寡人想护着他,不过他这个卫尉肯定是做不了了。”
白石林沉默了一会儿,看来嬴政同样明白,像他们这种人,看似在庙堂之外,实则有很多手段去了解每一件事·不过既然嬴政不打算追究,他也不会自己去说。
只是,如果他没有及时过来,嬴政又打算如何处置亚瑟·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大王,若是臣未能及时过来,您打算如何处理这件事”·嬴政抬头看了白石林一眼,眼神意味深长。
白石林这是试探,也是,他看中了别人的才能,别人未必看得起他这个秦王·互相试探也是应该的·恐怕也只有夏无雎和亚瑟那样的人,才会因为别的什么原因而死心塌地地跟着嬴政吧。
他带了几分笑意,说:“亚瑟可什么都没问寡人,便决定要一直跟随寡人了·若是寡人给不了你一个满意的答复,难不成你还要弃了寡人”·“臣不敢。”
白石林忙说,“臣相信大王不会不给自己留下另外的路的·”·“你猜得不错·”嬴政说,“寡人一开始想的是如果没有办法了,便将亚瑟推出去吃一顿鞭子。
谁都知道他是寡人的人,就是真的将吕不韦打死了,他自己又受了罚,也就没人敢说什么了·也只有他,才会觉得寡人有多为难,还想着自己出去送死·”·白石林点了点头,说:“亚瑟确实心眼有些实在,不过他对大王绝对是忠心耿耿的。”
“寡人倒是挺好奇的,你怎么偏偏就信了他”当初嬴政派人跟着亚瑟,见他被人所救,本以为是接应的人来了,一查下去,却扯出了好些年前的人与物。
这么多年过去了,白起将军的尸骨恐怕都已经消融了·物还在,人已变了,不过到底白石林还是带了一份白起的血性,让嬴政起了拉拢的心思·这样一个人,轻易地便相信了亚瑟,这一直都是让嬴政感到奇怪的地方。
白石林先是一愣,继而似乎是明白了嬴政是想知道什么,便说:“臣一开始也是不信他的·只是亚瑟这人实在是带着几分憨气,让臣不得不信·相信大王与亚瑟相处了这么久,也该发现了吧。”
“就是太实诚了些·”嬴政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笑,“在他出去之前,寡人刚对他说了吕不韦府上的情况,告诫他不要去·结果他就惹了一身伤回来。”
“臣的事,大王与亚瑟说了没有”白石林没有正面回复嬴政·亚瑟看上去虚长嬴政几岁,可嬴政说什么也是帝王家的人,不知道比他多了多少个心眼儿。
亚瑟是卫尉,怎会无端出宫去若是亚瑟出宫去的时候没有人在他耳边提起吕不韦,他怎么会想起去吕不韦那里呢·“这可要你自己去说了,寡人就不掺和了。”
嬴政看出来白石林脸色有些不对,细细一想,便发觉他是在为亚瑟鸣不平,也算是个好大哥了··“诺”·白石林离开之后,嬴政脸上一直维持的笑容立马落了下来。
亚瑟出宫办的事并不重要,随便派出去几个人就可以把事情做好,可是嬴政依旧让亚瑟去了,并且在去之前还提到了吕不韦的事·如果说他没有别的想法怎么可能有人会相信呢连白石林都猜出来了,亚瑟真的不知道吗他又不是真的傻。
嬴政冷冷地笑着,不知道是在跟谁说话:“寡人就是这样的人,无论你对寡人好不好,只要有利用价值,寡人就可以利用·哪怕,这会让所有人失望,寡人其实一点儿都不在乎。
... ...”·... ...·“夏神医,相邦就在里头·”吕不韦的门人将夏无雎带了进去··夏无雎点了点头,说:“我治病的时候,不想身边有人看着。
你就不必进去了·要是万一你跟着进去了,再惊扰到我,治坏了相邦,我可负担不了·”·夏无雎这话说得忒不好听,但是吕不韦的门人还就得忍着,谁让人家是大王面前的第一神医呢就算吕不韦在这里,对着没有任何过错,最多就是说话不好听的夏无雎也没法子。
“神医请·”门人只好低下头去请人进去··夏无雎提了提背上的药囊,又吸了一口气,方才走进去··吕不韦不仅仅是躺在床上,而是昏在床上。
夏无雎还未诊脉,便知道吕不韦不会有什么大事·若非有了保证,他府中的人怎敢让他一个晕倒的人独自在这里·不过心中知晓归心中知晓,样子还是要做一做的。
夏无雎上前几步,探上了吕不韦的脉·果然,不出夏无雎所料,吕不韦的脉相虽然凶险,但却不会要了他的命·恐怕他们都没有猜错··没有猜错归没有猜错,夏无雎就是被叫来治病的,他还真不能就这么走了。
“来人·”夏无雎朝外喊了一声·他可不相信吕不韦的门人会这么信任自己,连在外头守着都不··“夏神医,您有什么吩咐”果然,夏无雎的话音儿还未落,人就进来了。
“将相邦扶起来,我要为他施针了·”·“针”门人听得一愣一愣的,“怎么会用到针呢”·“我是神医,我说用便用了。
针灸之术,岂是你可以知道的”夏无雎不屑地一甩头,“快别愣着了,要是耽误了相邦的病,你可交待不了·”·“可是... ...”门人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咬牙说了,“之前为相邦请的... ...”·“之前有人告诉你不用针灸”夏无雎说,“是,相邦不扎针也无碍,只是只服药的话要养上许久才能痊愈。
朝中有多少事等着相邦,相邦怎会看着这种情况发生”·“... ...”门人被夏无雎的话顶的有些无语,不过又觉得他说得十分有道理,只好应了。
看门人松口了,夏无雎也松了一口气,并且暗地里笑了笑·针灸一针下去是能治病,但是疼与不疼可是由神医我决定的··“神医,你笑什么”·夏无雎立马严肃了一张脸:怎么就笑出来了应该没事吧·“我是想着相邦能早日好起来,也好为大王分忧,自然高兴了。”
“那神医,是现在就开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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