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与剑同人)始皇陛下的护卫+番外 by 夙岚蓝(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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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士与剑同人)始皇陛下的护卫+番外 by 夙岚蓝(3)
·“嘿,你还别说,我还真听说了一件怪事呢·”·亚瑟装作一副兴趣来了的模样,说:“你说说,到底什么事”·“上个月月中,我一个堂兄去了一趟雍城那里。
你猜他看到了什么”这人还卖了个关子··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这一句话正说到嬴政想听的那里,他居然还卖了个关子·嬴政一下子就怒了:“有话快说,罗嗦什么”·“呦呵,小兄弟终于说话了啊”那人说,“既然想听,那哥哥就给你们说一说。
我那堂兄是打算去那里找个熟人问问能不能搬过去的,毕竟那雍城也算是个风水宝地·结果就看到有人乘着步撵进了宫·一开始他还以为是太后还是谁出宫来着,回宫的时候惊动了许多人。
可一大听才知道那哪里是太后呢太后自从到了雍城就再也没有出过宫·那人不是太后,也不是住在旧宫中的哪位贵人,而是太后身边的宠臣长信侯嫪毐。”·“这位长信侯的胆子可真是大啊”有人说,“不过也难怪,如今大王在咸阳,又不会雍城旧宫那里去了。
现在那里可是太后独大,这样一来,作为太后宠臣的长信侯岂不是可以放肆一些了不过坐着步撵入宫,怕是相邦也不敢如此吧看来这位长信侯在大王和太后面前已经超过了吕相邦。”
“在大王面前还不好说,可如今在太后面前,相邦定然是比不上长信侯的了·”那人又说,“其实就这些我还不跟你们讲,你们猜我那堂兄还听说了什么”·“你快说吧这就已经够可以了,你那堂兄总不能还看到大王了吧我这可都在咸阳城中呆了快三十年了也没见到过大王。”
“当然不是了”那人摇了摇头,“不过这事还真与大王有些相关·”·“何事”嬴政终究是忍不住问了句,“你倒是快些说啊。”
“我告诉你们,我说了你们可不许传出去·这些话要是传到大王耳朵里去,我们几个的命可都保不住了·”那人让几个人往近处凑了凑,“我那堂兄也是一日去喝酒,侥幸与那长信侯进了一家店里,还挨得不远。
那长信侯也在与人拼酒,喝到高兴处,长信侯高呼‘吾乃秦王假父也,你们有什么事只管报出我的名号即可·’我那堂兄胆子也大,一般人要是听到了这种话,怕是恨不得毒聋了自己的耳朵,以免惹祸上身。”
“你说什么”嬴政大声问道,几乎要将几个喝醉的人震醒过来··亚瑟轻轻拍了拍嬴政的肩膀,小声安抚了他几句,说:“几位莫在意,我这小弟一向如此。
听个故事总是一惊一乍的·我回去再好好说他·”·“这可真得好好说说他,正喝着酒呢再给我吓尿了·... ...·亚瑟知道嬴政想听的话已经听到了,便又与那几人天南湖北乱说了几句话,付了酒钱带着嬴政离开了。
从酒肆回到咸阳宫的一路上,嬴政一句话都没有说,亚瑟也不好开口·直到回到了宫中,两个人也没有再说上一句话··回到自己的寝宫之后,嬴政便让亚瑟下去了。
他暂时也不就寝,不必沐浴,他要自己安静一会儿··本以为这么多年,赵姬再没有与吕不韦见过,他们可以放下了·没想到,他们竟然用这种方法一直在欺骗着嬴政。
此时此刻,嬴政心中想得最多的竟不是赵姬的浪荡,而是他们所有人的欺骗·如今夏无雎已不在咸阳城中,嬴政就是想问,也不知道该怎么去问·当年明明看着那嫪毐是个宦官,怎么就成了如今这副场景呢?·“大王,该用晚膳了。”
“寡人今日不想吃饭,你叫他们都退了吧”·“诺”·宫人出去之后,直接去找了亚瑟··“大王是不肯吃饭吗”亚瑟问。
宫人点了点头,说:“您去看看,大王这几日吃得都不多,今日出宫一趟,肯定是累着了·一点儿东西都不吃可扛不住啊·”·“算了,大王现在肯定也没有胃口。
你去准备好,要是大王饿了能随时吃到东西·别让大王知道你来过,想来大王也不愿意让我知道·”亚瑟说··“诺”宫人本来以为亚瑟能劝一劝,没想到这次连他都没用了,只好下去了。
· ·☆、顿悟· ·第三十九章、顿悟·人总是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嬴政也是人,他也是这般··小时候,嬴政在赵国做质子,住在邯郸城中最破旧的地方,就连赵国地位最为低下的人都能欺负他们。
那个时候嬴政想的不过是要一个父亲,能保护他们母子二人,将所有欺负他们的人赶跑··后来嬴政当然实现了这个心愿·可他突然发现,他想要的更多了。
他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孩儿·他所要的,远远超出了别人想给的··“来人——”嬴政朝外喊到。
“奴婢在”一个宫人走了进来,“大王要吩咐奴婢去找人”·这个时候嬴政喊人,一般是要见亚瑟的。
“寡人不找人”嬴政说,“将寡人的批笔拿来,寡人有事吩咐·”·“诺”·宫人很快将帛锦准备好了,连同笔一起放在了嬴政面前。
嬴政提笔蘸墨,毫不迟疑地写下了几行字··“去,去成蟜那里传寡人的旨意·告诉他,寡人这次吩咐他的事,最迟三个月便要回来给寡人一个交代。”
嬴政说··“诺”·看着宫人离开,嬴政向背后靠去·他不欲妥协,可是只能选择这种方法··……·嬴政下了旨意之后,独自往亚瑟那里去了。
有些事,他想,他需要让亚瑟知道··嬴政到亚瑟那里的时候亚瑟正在拉弓射箭·上一次嬴政还在嘲笑亚瑟只会用自己那一把刀,没想到这么快,他的箭术已经小有所成了。
亚瑟射箭的时候注意力几乎全部放到了箭矢之上,嬴政靠近了他都没能让他有所发觉··“什么时候练的”嬴政一出声,将亚瑟下了一大跳。
要不是他专注于手中的箭矢,怕是会将弓箭扔出去··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也……没多久·就没事练练·”亚瑟说,“臣觉得大王说得很有道理,若能远攻,又何必去近身作战。
臣这条命虽说不值钱,但是能多活一日便可多护着大王一日·”·亚瑟一直都是近身进攻,在王者峡谷里便是如此·他从来都是该做炮灰的那一个,看着那些远攻输出一个个杀人抢人头,他只能冲在前头送死。
虽说有技术好手速快的人玩肉能做MVP,但是亚瑟是没感受过的·以前没有机会也就罢了,现在有了,为何不学一学呢·“原来你竟还想着寡人——”嬴政久久未能说话,最后只说了这样一句,“你跟寡人进来,寡人有话说与你听。”
嬴政将手中的弓箭递给了身旁伺候的宫人,乖乖地跟着嬴政进去了··“大王——”·“寡人刚刚给成蟜下了一道旨意,让他在三个月之内为寡人寻得一位王后。”
嬴政说着看向亚瑟,“此事你怎么看”·亚瑟知晓自己此刻的脸色会很难看·嬴政没有给他一点儿准备的时间就将这件事说了出来。
他不想说任何话,但是他又不能保持沉默,只好道:“大王您终于想通了”·“你觉得寡人是想通了”·嬴政的目光逼人,亚瑟不自觉低下头说:“大王,臣是这样觉得的。”
“可是寡人看你的脸色不对啊·”嬴政问··亚瑟不知道嬴政说这些话有何用意,他的那点儿小心眼儿嬴政不该知道也不会知道,那他为何要这么说呢·就在亚瑟苦思冥想都不得其缘由的时候,嬴政又开口了:“寡人非是父王亲生的孩子。
母后告诉寡人,寡人的亲生父亲是相邦吕不韦·”·有些话说出来便说出来了,远没有自己想象中那般严重·毕竟——亚瑟是自己可以信任的人。
在这个时代生活了这么久,亚瑟当然知道嬴政说这些话意味着什么·这可不是后世那种找亲人的感人节目,在这个血统就是一切的年代,嬴政作为秦王却不是先秦王的孩子,要是被人知道了,他怕是有十条命都不够死的。
“怎么会呢”亚瑟说完又补充道,“臣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就算这件事是真的,太够又怎么会让大王您知道呢”·“寡人是如何知道的你就不用操心了。
寡人是想问你,现在你知道了寡人本不该是秦王,还会对寡人忠心耿耿吗”·还会吗亚瑟这么自己问自己·答案是什么呢当然会了。
亚瑟从一开始认定的就是嬴政,而不是秦王·秦王于别人来说可能是身份的象征,可是对于亚瑟来说,这只是跟在嬴政身上的光环·没有了嬴政,秦王又有什么意义呢·“或许臣之前所说,一直都是为大王所用,然而今日臣要说,臣愿为嬴政献出生命。”
亚瑟停顿了一下接着说,“或许臣是僭越了,但是臣很早很早之前,便想着直呼大王的名讳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亚瑟想这次自己应该不会理解错了吧。
嬴政听罢,笑了笑:“不问寡人为何还要找王后”·看着嬴政眯起来的双眼,亚瑟第一次大胆地伸手摸了上去:“大王,臣知道你有为难之处。
这些事,臣都可以不在意的·臣只求能一直守着你·”·嬴政接着笑:“可是寡人又怎么舍得委屈了你呢这些事寡人自由安排。”
“大王”亚瑟有些着急地叫了一声··“你放心,寡人敢如此说,是有了万全之策·你就好好留在寡人身边吧,凭你的脑子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
嬴政打趣道,“你与寡人分工就好了·”·看嬴政信心满满,亚瑟才算放下了心·                        ·作者有话要说:嗯呐,表白了。
就是不知道你们看不看得出来· ·☆、还位· ·第四十章、还位·“大王这么晚了都还不睡”白日里两个人将话说开之后,亚瑟就一直守着嬴政,半寸都不舍得离开。
“你又不是不知道,寡人有政务要处理·”嬴政说··“其实有时候想想,相邦一直这样对大王也是一件好事·”亚瑟说,“大王如今就已经够累的了。”
·“你啊·”嬴政用力地点点亚瑟的额头,说,“这寡人都还没开始宠你呢,你就要上天了比起那褒姒和妲己来也不遑多让啊。”
“大王这话是什么意思”亚瑟不解地问··这个褒姒是谁亚瑟不知道,可这妲己算是亚瑟最熟悉的不能称之为“人”的英雄了。
那个据说是天美公司的亲生女儿,简单容易上手又杀伤力极强的法师苏妲己,可是能在后期完虐亚瑟这个坦克的·虽然知道嬴政口中的“妲己”可能不是亚瑟所熟悉的那个“苏妲己”,但是他心中还是有几分别扭。
“你莫要告诉寡人,你连苏妲己和褒姒都没有听过”嬴政说,“这两个女子生来便美貌过人,终成了祸国的妖孽·她们二人便是让纣王与幽王不理朝政,荒- yín -无度的祸首。”
“难道大王您是这么想的”亚瑟当然知道嬴政不会这么想自己,可是他实在无法苟同,两个美貌的女子便是亡国的祸首··嬴政冷哼一声,大丈夫必定要有所担当,灭国之事岂能算在区区一个女子头上那周国幽王且不必多说,嬴政对那暴虐的纣王帝辛却并非全然否决的。
只是在嬴政心中,大英雄似的帝辛到底是因为将亡国的罪孽全部推到一个普通女子身上有了污点··看嬴政的样子亚瑟就知道他其实和自己是同一个想法,只是碍于不知道是什么的原因不愿意说吧。
“寡人从来不觉得妲己和褒姒有那样的神通·若不是殷受和幽王自作自受,怎么可能被灭国呢”嬴政说着,突然又道,“其实说起来灭国之事也不能完全责怪亡国之君。
若是真的遇到了强大的对手,那改朝换代也就不是什么大事了·”·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嬴政说这话的时候颇为自信,似乎是肯定了,假如像帝辛那样的人没有变成后来的模样,遇到他也会失败一样。
然而亚瑟就喜欢嬴政这志得意满的小模样,鲜活无比,与他心中的影子几乎要重叠在一起··看亚瑟久久未语,嬴政有些不高兴地问:“怎么,你这是不相信寡人”·“臣不敢”亚瑟忙说,“大王出手,定然是手到擒来。
臣方才只是在想象大王的英勇之姿·”·拍马屁的亚瑟也是很在行的,况且是夸自己喜欢的人,他乐意之至··“你就会说些好听的·”嬴政先是高兴,可又一想,“只是你怕是很难看到寡人的英勇之姿了。
就算将来我秦国要出兵,依着相邦的脾气,断然不会允许寡人上战场的·”·“大王,您是君王,要的是运筹帷幄,实在不必亲上战场啊”亚瑟才发现嬴政有这么危险的想法,连忙劝说道。
在王者峡谷里,仅仅是五个人的团战亚瑟都不敢保证自己能护着嬴政,更何况是几千几万的人一起上的战场呢那得多危险·“可是寡人又不是生来为王的。”
嬴政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闷,却又突然豪迈起来,“试问天下男儿有哪一个不想披甲上阵,誓死卫国的寡人是秦国的大王,可寡人首先是秦国的一个男儿罢了。”
最后又归于沉寂,就像嬴政无法实现的心愿一般··亚瑟觉得自己躺枪了·同样身为男儿,而且是铁骨铮铮的汉子,他还真没想过什么保家卫国的事情。
或许在亚瑟心中,王者峡谷有其特定的秩序,根本不需要谁来保卫吧·只是现在听了嬴政一番话,亚瑟耳畔仿佛响起了铁马金戈之声,响起了号角之声... ...马踏黄沙,卷起漫天尘埃,于无声处更衬有声,将士们脸上带着肃穆而悲壮的神色,仿佛此战过后,再无战争... ...·“也许大王的想法是对的。
臣虽然没有经历过哪怕一场战争,但是在臣的心中,那样的画面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亚瑟不由自主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有朝一日,若是有了机会,臣一定陪大王上战场领略一番别样风光。”
“这可是你说的,寡人可是记住了”嬴政说··... ...·“寡人吩咐你的事你可做好了”·“大王放心,成蟜公子身边之人是属下很早之前便安插进去的,颇得成蟜公子的信任。
此事若是由他口中说出来,成蟜公子怕是会信了大半·”·嬴政点了点头,说:“那就好·寡人就知道你办事是最牢靠的·”·“只是大王真的要如此做吗”这人是嬴政的心腹,对于很多事都十分了解。
“寡人要定了这王位,却并非想做这个秦王·半是被逼无奈,却也半是为争一口气·其实想想,父王待寡人已经是恩重如山,寡人如今占了这秦王的位子也便占了,有朝一日能还给他们嬴家还是还回去的好。”
嬴政心中的想法一向不为外人所知,如今从他口中说出来,倒让他的下属啧啧称奇了··“怕只怕成蟜公子未必感恩了·”·“他感恩不感恩于寡人何干寡人对这个弟弟从来就没有过喜欢。
寡人所做之事,皆是为了自己罢了·”嬴政冷笑几声,“怕只怕成蟜有心无力,反坏了寡人的大事·”·“大王已经给了成蟜公子这样一个‘好’机会,他应该会把握的吧”·“寡人盼着这样。”
嬴政说,“没有别的事你就先下去·天儿也不早了,寡人要就寝了·”·“属下告退”·那人离开之后,嬴政却没有去沐浴就寝,反而是趁着夜色到了寝宫外头。
他如今住的是咸阳宫正宫,历代秦王所住的地方·上一任的秦王是他的父王,这里留下最多的痕迹便是他父王的·外头那棵枣树便是他的父王常常躬亲浇灌的那一棵。
嬴政站在枣树下,此时天寒,树也光秃秃的,没有半分美感可言·可嬴政偏偏坐在了属下,开始一个人说话··“父王,政儿不知道你到底知不知道政儿的身份,只是在您生前,您几乎从未薄待过政儿。
本来政儿想的是这秦国给谁不是给呢,可您却只有成蟜一个孩子了·若是不出意外,政儿很快便能名正言顺地将这秦国还给您的子子孙孙了·政儿不求别的,只求将来有一日到了地下,您不恨政儿。
... ...” ·· ·☆、有机可乘· ·第四十一章、有机可乘·咸阳城城外十里处,迎着半山腰的风有一家茶肆··在这荒无人烟的半山腰里开着一家茶肆,也不知道是这摊主太有钱了,还是心太善了。
不过这样一处地方,倒是给了成蟜一个落脚之处··如今距离成蟜接到嬴政那道旨意已经有十日了,可他一直在耽搁,才走了这么点儿行程··“你所说的可都属实”成蟜还是不相信。
回话的是成蟜的下属卫干,他说:“此事乃属下亲耳所听,亲眼所见,绝对不会有假·公子可以亲自去验证一番·”·“验证你疯了吗嬴政如今是大王,父王又不在了,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他是吕不韦的孽种。
你觉得凭我一个人,能找到证据证明吗”成蟜愤恨不平的说,“真不知道当初赵姬和吕不韦给父王灌了什么迷魂药,自己的儿子放在一边,反倒将别人的儿子捧到了天上去。”
“那难道公子就甘心将这秦国拱手让给一个不明身份的人吗”卫干很为成蟜不值,“就算公子甘心,属下等知道了实情的人也不会甘心的。
更何况,如今公子你放着手中的事不做,却为他天下选美,这等屈辱您受得了吗”·“卫干,你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处处挑拨我与大王的关系莫说此事只是你一人道听途说来的,便是真的,也要从长计议才好。”
“那这选美之事”·“自然还是要做下去的·”成蟜说,“三个月的时间,我这次可有的忙了·”·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卫干低头不语,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成蟜戒心太重,即使信任他,也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看来大王交给他的任务不简单啊··... ...·咸阳宫··“甘为那里如何了”嬴政问了句。
“属下刚刚接到他的消息,成蟜公子还在咸阳城外十里处·还没有开始·”作为嬴政得力下属的阮凝说了成蟜那里的情况··“他现在在哪里不重要,找回来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也不重要。
只要能堵住那帮老臣的口,寡人都不在意·”嬴政说,“寡人想知道的是,你们觉得他会按照寡人的心意来做吗”·“属下相信有甘为在,成蟜公子一定会考虑此事的。”
虽然就连阮凝他们这群人都觉得这个想法很疯癫,成蟜得有多么不靠谱才会这么做··“此事不必再多做回报,寡人希望下一次是寡人想听的消息·”·“诺”·说完这些话,嬴政听到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如今在他宫中不用通报便可以进来的人只有亚瑟一个··看着嬴政脸色不变,阮凝就知道这人是谁了:“大王,属下先告退了·”·“嗯,你下去吧”嬴政说了句。
亚瑟与阮凝擦肩而过,阮凝知道亚瑟是谁,亚瑟却从来都没有见过他··“大王,方才那个是谁臣怎么觉得他看着臣的眼神不一般那”亚瑟问了句。
“寡人身边的人,难道你还要一一见个遍不成”嬴政好笑道,“不过这个人你以后估计要常常见了,他是阮凝·”·“阮凝臣记住了。”
亚瑟说··“他是可以信任的人·你若有什么麻烦,也可以直接找他去·”嬴政说··嬴政这是把底牌都摊给自己了啊·亚瑟心中感到十分满意,脸上却依旧不露痕迹:“臣陪在大王身边,就算真的有了麻烦,第一要告诉的也是大王您。
只是大王最近频频见他,可是有什么事”·“亚瑟,寡人说过,就算你自己想要委屈自己,寡人也舍不得你受委屈·”嬴政说,“你才是寡人最亲近的人。
他们都知道这一点的·”·“大王您要做什么”嬴政这话的意思让亚瑟有些欣喜,也有几分恐慌··“让成蟜去为寡人选王后,就是为了让他有机可乘。”
嬴政本来就不打算瞒着亚瑟,有些事他应该知道,“你明白寡人的意思吗”·“什么叫有机可乘”原谅亚瑟的脑子,他还真的想不出来。
“... ...”嬴政无语,“你过来,寡人细细说与你听·”·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因为私人原因心情不好,只能更这么点儿了· ·☆、“亲”兄弟· ·第四十二章、“亲”兄弟·不靠谱不靠谱,实在是不靠谱——以上为亚瑟听完嬴政心中计较的全部的想法。
在亚瑟心中,嬴政从来都不是一个糊涂的人·他有着在他这个年纪本不该有的冷静,很多时候嬴政也只是在无人处才将自己的怒火发泄出来·他一直都很克制。
可是亚瑟怎么都没有想到嬴政会有这样的想法··“大王,此事您要不要再考虑一下”亚瑟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想法··“怎么,你觉得这个办法有什么问题”·“臣以为就算成蟜公子知道了此事,也不会按照大王您的想法来做。
这事太容易被发现了不是吗”除非成蟜脑子有坑才会按照嬴政写好的剧本走··“... ...”这么一想,嬴政觉得亚瑟说得有几分道理。
可是他明明想得那么完美,现在要怎么办·“那你说寡人该怎么办”·“臣——臣也不知道·”·“算了算了,要你何用除了会给寡人泼冷水你也做不了别的。”
嬴政说,“现在寡人后悔了,为何当初没有把你派出去,而是让夏无雎离开了呢”·“那——那能一样吗”亚瑟现在很自信,“臣要是真走了,大王肯定会思念臣的。”
“你要是早走了,寡人才不想你·”嬴政这话带着几分赌气的意思,却也着实不假·少年时期的感情总是那么朦胧不易察觉,若是在一切都还没有挑明的时候亚瑟就离开了,嬴政也就不会沉溺于此。
所以说啊,并非只要有了感情的两个人就一定会在一起,如果时间上错开了,就有可能错开一辈子··亚瑟大胆地抱住了嬴政,借着他比嬴政高大的优势将前额抵在嬴政肩膀处,声音闷闷地说:“臣很庆幸,大王没有让臣离开。”
“行了行了,你都多大了·比寡人年纪还大,却像小孩子一样·”嬴政说着,却不舍得推开亚瑟·尽管亚瑟压在身上真的很重。
“其实大王才应该像个孩子一样啊·”亚瑟无声地说了出来··... ...·“卫干,你说那桑盈到底是怎么死的”成蟜问道。
“这——属下也不知道·”·“我听说那桑盈死之前肚子里还有个孩子”成蟜说,“夏无雎的医术我可是见识过的,怎么就能让桑盈无故去了呢除非是有人有意为之。”
“公子的意思——”·“桑盈死之前宫里可没人说过她那肚子·怎么也算是大王的第一个孩子,怎么就这么不受重视呢”成蟜说。
“公子是何意”·“你派人去宫里查查,桑盈生前,到底有没有得到过大王的宠幸·”·卫干不明所以,正打算随便找个人回去敷衍敷衍就好了。
大王的私事,连相邦和太后都没有查清楚,成蟜居然还想查出来··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只是没过几日,卫干便收到了宫里传来的消息·阮凝说大王要他找个机会将桑盈之事告诉成蟜,重点是为了让成蟜知晓,大王至今还未经人事。
说实话的,阮凝自己都不知道大王为何要下这个命令·但是君命难为,他只能不清不楚地将命令传给卫干··卫干收到命令的时候似乎是懂了·大王和公子真的不是亲兄弟吗为何别人都觉得不妥,他们两个人还都是这么想的不过这桑盈的事一说,成蟜应该就更放心了吧。
而这会儿成蟜见卫干迟迟不归,心中有了几分怀疑·这其实不是第一次发现了,只是卫干每次失踪都能找到理由,这一次,成蟜实在想不出他还有什么理由可找··“公子怎么出来了”卫干恰好回来,碰到了正要外出的成蟜。
“你去哪里了”成蟜没有回答卫干的话,而是直接质问他··卫干能得成蟜的信任可不是凭一张嘴就成的,他跟在成蟜身边数年,从成蟜离宫开始就一直跟在他身边,为他做了无数的事。
他本以为成蟜不会再怀疑他了,没想到到底是生在王室的人,心中就是没有相信别人的这颗心··不过这样也好·卫干心中如是想着,这样一来,他就不会对自己所做的事有什么愧疚了。
“公子难道忘记了,您让属下派人回宫去查桑盈的事·”卫干不急不慌地说,“属下派去的人已经将消息穿回来了·”·“怎么说”成蟜急忙问。
“那桑盈的死果真有蹊跷·咸阳宫偏殿伺候的宫人说大王从来都没有去过桑盈那里过夜,只有一次大王要临幸桑盈,还因为别的事耽搁了·事实上,大王从来都没有与桑盈成事。
不过桑盈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假的·”卫干说到一半停顿了一下,又道,“来报的人还说,桑盈死前三个月的时间里,有一个名叫袁江的人常常去桑盈屋子里,呆很久才出来。
属下以为,桑盈肚子里的,怕不是大王的孩子,而是与那袁江的孽种·”·“... ...哈哈哈”成蟜突然笑了笑,说,“嬴政啊嬴政,父王竟是瞎了眼,才认为你聪慧过人。
没想到你连你的女人都管不住·哈哈哈——”笑着笑着,成蟜却笑不出来·若嬴政真的不是父王的孩子,那父王岂不是天下最可怜之人·莫说管不住自己的女人了,还将自己的一切都给了一个孽种。
“公子——”·成蟜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你说的话我都知道了·你先去休息吧·在这里就算了,日后回了咸阳,可千万不要再夜里行动了。
其实说起来,宫中守卫就数夜间最严了·”·“诺”卫干应了一声··卫干离开之后,成蟜回了自己的房间··“嬴政,你非我秦国子孙,却抢了我的秦王之位。
就算我成蟜无用,不能从你手中将这江山夺回来,但是将来继承王位之人,一定要留有我秦王室血脉·”成蟜在心底暗暗发誓··翌日,一夜未能安眠的成蟜早早地起来,他要出发去完成大王交给他的任务了。
卫干看他脸色不好,问:“公子看起来分外疲倦,所幸也不急于这一时,要不再过几日”·“大王只给了我三个月的时间,选王后之事何其重,怎能有半分耽搁”成蟜说得大义凛然,“出发吧”·“诺”·一行人沉默地离开了。
或许出门在外隐瞒自己的身份是秦王室的祖训吧,成蟜如此也没有半分张扬··他们选的路难免要过一段山路,马车不能行,成蟜也只好自己走·不过这几个月成蟜虽没有出过咸阳城,但前些年的底子还在,成蟜走得也没有半分吃力。
“公子,您受苦了”卫干说,“您再坚持坚持,再有不久就到了大路上了·到时候马车就能行了·”·“卫干,你怎么废话越来越多”成蟜说,“这种路这几年我几乎天天走,以前怎么也不见你担心”·“这不是属下担心吗”卫干也觉得自己有些多嘴了,“属下只是想问一句公子打算到哪里去为大王寻王后”·“这——要看哪里有合适的女子了。
王后自然要才貌双全,可要多找找才好·”成蟜说,“大王说的那三月之期也是为了督促我,就算有些延期,也应该没什么·”·卫干点了点头,说:“公子怎么说也是大王的亲弟弟,大王还能罚您不可吗”·· ·☆、有些委屈,他不愿他承受· ·第四十三章、有些委屈,他不愿他承受·三个月多长最多不过是春意把寒消,旧年的雪被新年的暖阳彻底消融,化成了雪水随着逝者向远方流走。
可是对于大秦而言,这三个月可不简单——成蟜公子为大王寻得了美人,要回来封后了··站在咸阳城高高的城墙之上,嬴政问身旁的亚瑟:“你说,这次成蟜给寡人寻来了什么样的美人”·“王后定然是端庄贤淑的美人。”
亚瑟说,“只是却未必能入了大王的眼·”·嬴政笑了,唇角都翘起来了,说:“寡人心中眼中都已经有了美人了不是吗”·“... ...”这是被调戏了亚瑟没想到自己这五大三粗的竟然还有能被人称作“美人”的一日。
幸好站在两人身后的都是嬴政的心腹,听到了也只是装作没有听到·要是吕不韦知道自己费尽心机培养出来的“大王”有了这样的心思,怕是气得胡子都要翘起来。
·“大王,你看远处那策马而来的,是不是成蟜公子”亚瑟眼力颇好,不过这么远也瞎猜的了·想来这会儿除了成蟜也没人敢这么过来。
 ·“骑马过来”嬴政皱起了眉头,“他能骑马过来,总不能这未来的王后也是骑马来的吧”如此张扬的女子,怕是不好拿捏吧。
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大王多虑了·”亚瑟又看到后头跟着一辆慢悠悠的马车,“你看那后头不是还跟着一辆马车吗”·嬴政往远处一瞟,说:“还真是有。
去叫下边看热闹的百姓都散了吧闹哄哄的,要是出了乱子就不好了·”·“诺”守城门的将士得了命令下去开始撵人。
这都是祖祖辈辈住在咸阳城的人,却几乎没有见过大王·这回来看热闹也不过是为了见大王一面,现在看到了年轻俊逸的大王,心愿得到了满足,被赶走也没有多么不高兴,很配合就走了。
等到成蟜离着咸阳城近了,嬴政才下了城门,到了城门口··“大王,臣不负大王所托,为大王寻回来两位美人·大王若是喜欢,便可从此二女中择一个做王后。”
成蟜说··“成蟜的眼光寡人自然是相信的·”嬴政扶起了成蟜,“先回宫吧,到宫里寡人再好好瞧瞧·”·“诺”成蟜起身,又回头吩咐后头跟着的赶车人,“还不跟着大王的人回宫一路舟车劳顿,也该回去休息休息了。”
“诺”赶车的卫干说··一行人又回了咸阳宫··“大王,您可要先见见她们”成蟜似乎是有些着急地问。
“成蟜怎么如此着急你回来了,寡人还没有好好犒劳你呢先差宫人带她们下去沐浴更衣,你先去与寡人用膳·”嬴政说,“路上这么久很少能吃到一顿热汤饭吧”·嬴政话都这么说了,成蟜也不好再拒绝。
... ...·半夜,嬴政才让人将醉倒的成蟜送了回去··“大王这是喝了多少酒”亚瑟凑近了嬴政,闻到了他一身的酒味··这个时候的酒且浊且淡,这么重的酒味儿像是扔在酒坛子里泡着的一样,到底是怎么喝的还没有醉·嬴政一巴掌拍过去将亚瑟拍走了,说:“你是不是傻寡人要是真喝这么多还能站在这里这是寡人倒在身上的。”
亚瑟这才明白过来,原来真的是“泡”酒了啊··“臣还以为大王您多能喝酒呢”亚瑟说,“臣活这么久,还真没见过能喝的。”
那李白整日里酒不离身,就算是练也该练出来的,可每日必醉,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体质的原因··“你活这么久才见了多点儿人寡人的父王就是千杯不醉。
母后说他都是在赵国的时候练出来的·”一个不得志的质子,却并非没有人恭维·那些人或许是为了看异人的笑话,也或许是像吕不韦那样为了以后谋一条路,总之每日都有人带着美人与美酒上门与异人结交。
久而久之,异人便成了千杯不醉··亚瑟笑了笑,也不与嬴政争辩,只道:“臣见的那些人哪里能与先王相比”·“行了行了,不说这些了”嬴政说,“寡人让你去做的事你做好了没有”·亚瑟马上正了脸色,说:“大王猜得不错,成蟜公子果然大胆。
那二人皆已非——”·“寡人知道了·”嬴政说,“这也怪不得成蟜胆子大,寡人只给了他三个月·他可没办法保证只用三个月便可让他选中的女子对他死心塌地。
若不能与她们绑在同一根绳子上,成蟜无论如何都是不会放心的·”·“那大王现在打算如何”亚瑟有些担忧地问·嬴政的计划已经告诉亚瑟了,亚瑟也知道这其实不失为最好的处置方法。
可是想到嬴政会压在别的女人身上,亚瑟就有些气闷··嬴政如何能不知道亚瑟在担心什么·本来最保险的办法的确是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只有越真实了,才能让成蟜相信。
可是——嬴政朝亚瑟看过去,亚瑟脸上的委屈之色一览无余·明明已经尝试过世间最美好的滋味了,也拥有了世间最能让自己满意的人,其他的一切都不想再尝试了不是吗·“亚瑟,你已经是寡人的人了,寡人怎样都不会辜负了你的。”
嬴政说,“有些事你实在不必太过担忧·寡人是大王,就算是个没有权力的大王,有些事寡人也是可以做主的·”·“大王已经为臣做得太多了。”
亚瑟说··看着亚瑟,嬴政突然有种说不出来的满足·其实找对了那个人,为了看到他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真的几乎什么都愿意做啊··“不亚瑟,你为寡人做的也很多。”
嬴政说,“有你在寡人的身边,寡人很安心·”·... ...·· ·☆、难测君心还是君心难测· ·第四十四章、难测君心还是莫测君心·胆小如鼠的两个女子,除了旁人问话时唯唯诺诺地应上一两句,其余时间皆是沉默,就像不存在一般。
这便是亚瑟看到那两个女人之后唯一的印象··饶是亚瑟从心底里就无法接受这两个人,此刻也充满了同情··“吾奉大王的令旨过来,带你二人前去面见大王。”
亚瑟想让自己和颜悦色些,只是到底还是面带煞气,惊到了两个人··“这就去”还是其中一个胆子大一些·说了话,“请给我们一些时间,我与妹妹还要再多些时间准备准备。”
亚瑟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便识趣地退了出去··站在门口,亚瑟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这两个女子到底是无辜了些·她们原也无意卷入这是非争夺,只是被成蟜选中了而已。
等了没多久两人便收拾好了,亚瑟带了她们去了嬴政的寝宫··见了嬴政,两个人恭敬地行了礼··“奴婢见过大王·”·比起桑盈第一次便不守规矩地在嬴政面前自称“妾”来说,嬴政对这两个知晓尊卑的女人还是存了几分好感的。
只是想起了她二人的身份,嬴政也只能狠下心来··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起来吧你们可知晓你二人来咸阳宫是做什么的”·依旧是那个胆子大的人答的话:“奴婢听成蟜公子说过,大王是为了在奴婢姊妹二人中选出一个来做王后的。”
嬴政抽出了几丝满意的笑容,对她说:“你倒是聪明,也比其他女子大胆得多那寡人再问问你,你觉得你和你的妹妹,谁更适合做寡人的王后呢”·嬴政其实给她出了一个大大的难题。
她们二人不是亲姐妹,却在同一个村子里出生,从小一起长大·两个人要好得比亲姐妹也不差·她比妹妹釆离要胆大心细,当初成蟜也是更属意她做王后的。
只是——哲兰看了看釆离,釆离比她生得好看,又颇想做王后·或许她该放弃的··“奴婢——奴婢以为釆离更适合做王后·”·“釆离”嬴政重复了一遍,“说起来,寡人还不知道你们的名字呢。
你们到底谁是釆离”·那个胆小美丽的釆离听到自己的名字从那个年轻俊美的大王口中说出来,一时间也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害怕,竟直直跪倒在地上。
“奴——奴婢就是釆离”·釆离跪在地上声音之大,让哲兰都听得心惊·她本想去将釆离扶起来,可偏偏感受到了嬴政仿佛刺在她身上的目光,顿时不敢有所行动了。
“哈哈哈——”过了一会儿嬴政才笑出了声,仿佛刚刚真的是没有反应过来一样,“釆离你快起来吧寡人听着方才那一下都觉得膝盖生疼。”
釆离这才自己爬了起来:“奴婢多谢大王·”·嬴政又转头看向哲兰,说:“寡人已经知道了釆离,你告诉寡人你叫什么”·“奴婢叫哲兰”·“哲兰倒是个清雅的名字,与你人也相符寡人今日叫你们过来也只是看看,王后要过两日才封,你们先在宫中好好歇着吧”嬴政也没有表态,就这么将人打发了。
……·“哲兰姐姐,你说大王到底会选谁做王后呢”釆离睁着大大的眼睛问道··哲兰听了釆离的话,紧张地四处张望了一番,没有看到人才开始说话:“釆离,我们姊妹二人谁做王后不都一样吗难道你不明白,我们与成蟜公子的那份关系,无论谁做了王后都不是个能活命的。”
“可是——”釆离有些急迫,竟然呛了嗓子,“成蟜公子不是说了,大王绝对不会知道吗”·“成蟜公子也只是猜测大王不会发现而已。
大王虽从未与女子行房,但是怎么会对此事一无所解呢这到底是一场豪赌罢了”哲兰的话里带着几分难以排解的忧郁··“那岂不是做了王后的人很危险”釆离追问。
哲兰点了点头,她们二人其实都有危险··只是哲兰此时心事满满,既没将这些话全部告诉釆离,也没有看到釆离的脸色在她点头的瞬间变得很难看很难看··釆离有些难过地想着:难道在你哲兰心中,该死的就是我釆离吗我本以为你好心好意让我做王后,尽享荣华,没想到你竟是为了要我的命枉我一直将你当作亲姐一般看待。
……·“大王对她们说那些话做什么”亚瑟看着嬴政·他知道嬴政说的每一个字都有深意,可他偏偏不懂·难道王后之选,嬴政还真让她们决定了不成·“你刚也与她们二人呆在一起许久,可看出了她们二人的性子”嬴政不答反问。
“这——”亚瑟一向对人不大重视,要不是哲兰与釆离同嬴政有几分联系,他怕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哲兰胆大心细,釆离姿容无双,哪一个都很好。
只是做王后——”·嬴政暼了亚瑟一眼,说:“寡人知道在你心中谁都不配做寡人的王后·只是你也不必为了掩饰你心中那一份醋意将她二人夸到天上去。
寡人想听听你真正的想法·”·“……臣以为釆离更合适·”亚瑟又想了许久才说··“你为何这么说”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哲兰更合适。
亚瑟抬头看着嬴政,说:“臣一向不懂这些事·可是臣看得懂大王·大王看似对哲兰满意,其实心中更想让釆离做王后”·看得懂大王。
帝王心思难测,帝王也不希望有谁能揣测自己的心意·可是——亚瑟到底是不一样的啊··“你说得不错”嬴政笑了,与白日里的笑容不同,此时他的笑很真很真,“哲兰的确心思缜密。
只可惜,她是成蟜的人·既然要算计成蟜,寡人自然不会让他的人窥伺寡人”·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要去学校了,更新不确定,可能很早,也可能很晚很晚· ·☆、追逐· ·第四十五章、追逐·丑时未到,亚瑟便清醒过来了。
这似乎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亚瑟低头亲了亲身旁人的唇角,动作很轻地从两人相拥的姿势中出来·嬴政累极,加上亚瑟动作轻柔,他也只蹙了蹙眉头,没有醒过来。
起身穿衣,亚瑟离开了嬴政的寝殿··两个人这样已经很久了·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没有理由在知道互相喜欢以后还忍着这种事·只是嬴政到底还是忌惮吕不韦几分的,他知道吕不韦的底线在哪里,若是真的触及了他没事,可难保吕不韦不会拿亚瑟下手。
嬴政不敢冒险,只能让亚瑟深夜里来,天未亮便离开··亚瑟离开之后,本应该熟睡的嬴政却睁开了双眼·躺在床上透过窗子往外头看,月色淡了,夜色却依旧很浓。
嬴政是有些心疼的·本来该酣睡的时候,亚瑟却要强迫自己醒来·亚瑟如今那熟稔的动作是曾经困得睁不开眼的时候一点一点练出来的·说到底,嬴政还是觉得自己不够强大。
假如有一天吕不韦不在了,母后手中的权利也悉数到了他的手中,那个时候他想做什么还不是自己说了算到时候莫说亚瑟再不必这样躲躲藏藏,就是嬴政废了釆离这个王后将亚瑟封做男后都没人敢说什么。
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对,如今釆离已经做了王后了·封后大礼却被嬴政用政务繁忙的借口推掉了·那帮子老臣一个个都想劝谏嬴政,却又想到大王生来反骨,真逼急了他还不知道他会如何。
此事也便罢了··只是有人放下了,有人却放不下··“相邦来见寡人所谓何事”·吕不韦看着嬴政,说:“大王已经有了王后,可那位唤作哲兰的女子,据成蟜公子来说也十分优秀。
如今王宫中只有王后一人,大王何不连那哲兰也收了”·“哲兰”嬴政说,“相邦对哲兰很满意吗”·吕不韦点了点头,说:“臣以为哲兰很好。”
“那不如寡人做主,把哲兰赏给相邦你吧”嬴政头一回对吕不韦和颜悦色,“相邦你都这么大了,却还是没有自己的妻子,传出去恐怕六国都会笑话我们秦国,苛责于重臣了。”
“大王莫要说笑·”吕不韦急了·他如今已经四十有余,位极人臣,虽说没有明面上的妻与子,但是眼前年轻的帝王是他亲生的儿子,如今便已经成长成了这种模样,将来的成就无可预知。
他吕不韦这一生都值当了,还有什么所求的呢老了老了,如果他真再娶了,怕是赵姬会不惜一切代价与他作对吧·这又是何必呢·“这怎么会是说笑呢寡人看相邦才是在说笑。”
嬴政脸上的笑意不减,“还是说相邦不想有自己的孩子相邦可知道,人这一生无论你有多么大的成就,若是没个传扬的人,那可算是白费了。”
“大王这话说得就不对了·老臣觉得老臣的成就,一定有人帮着老臣传下去·”吕不韦此时也不甘示弱上前一步说··对吕不韦的这个态度,嬴政很是恼火。
若是不知情也就算了,可是这吕不韦分明就知道自己与嬴政的关系,这样也不过是有恃无恐罢了··嬴政攥紧了拳头,心道:也罢,寡人先让你再得意几日·总有一天,寡人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悔不当初。
如果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到一个人身上,而那个人又让你绝望了的话,那么,你会生不如死的吧·... ...·“你来做什么”采离颇为紧张地看着成蟜进来,连忙关上了门窗。
“我的王后,你不会这么快就不念旧情了吧”成蟜看着采离说,“你可别忘了,我将你带进宫来是为了什么·”·“可你也不能这个时候就过来啊。”
采离有些紧张地说,“幸好此时没有人在,否则的话你要我怎么与大王交代”·“我先问问你,大王可有与你——”成蟜的话没有说完,可是采离不会听不明白的。
采离听了成蟜的话,脸上蓦地染上了一层红霞,嗫喏道:“大王与妾已经... ...可是大王却不常过来·”·成蟜满意地点了点头,说:“以后每日这个时候我都会过来,你记得将旁人都打发了。”
“可是——公子难道就不能放妾一马吗”采离双眸中染上了泪雾,无限凄迷,却又楚楚动人··成蟜冷笑一声,说:“放你一马那我的大计又该如何你既打败了哲兰,便该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
我劝你不要有什么别的想法,不然的话,休怪我对你不客气·”·成蟜说完这些话便离开了,只留了采离一个人在原地大喘气··不知过了多久,采离似乎是确定了成蟜不在后,才说:“你出来吧,他已经走了。”
从屏风后走出来一个人,赫然便是亚瑟··“你做得很好,这些我会向大王禀明的·”亚瑟说完又嘱咐了一句,“不过你可千万不能在成蟜面前露出马脚来。”
“你告诉大王,让他放心吧·”采离说··亚瑟点了点头便欲离开··“等等”采离突然喊道,“亚瑟你等等。”
亚瑟回头,疑问:“王后可还有事”·“所以其实大王更喜欢的还是哲兰姐姐是吗”采离声音里带着些哭腔,“为了哲兰姐姐不受伤害,大王才让我做这个王后的是吗”·“你怎么会这样想”亚瑟对采离是有几分同情的,“我只能告诉你,大王不是为了哲兰才这么做的。
大王是为了大秦才这么做的·”·亚瑟有些语无伦次,他也不知道怎么劝才能让采离心平一点儿,哪怕只有一点儿也就可以了··可是这些话偏偏说到了采离心中,采离竟然高兴了些:“只要不是这样便好了。
否则我怎么可能甘心啊”·“王后要想开一些,大王也是无意·要说,也只能是命运选中了王后你·”·采离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 ...·回到了嬴政寝宫··“怎么样了”·“一切都如大王预料的那样·”亚瑟说,“只是——”·“只是什么”嬴政问。
“这对王后很不公平·”·“亚瑟啊,每个人的追求都不同·采离是个有野心的人,她要的绝对不仅仅是男欢女爱,她对富贵荣华有追求。
若是她生下成蟜的孩子,将来必定是王后,那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嬴政说,“寡人也想补偿每一个人,可是寡人最想要的,是你的喜乐平安。”
· ·☆、训练· ·第四十六章、训练·就好像是为了验证嬴政说的话一样,那日之后不久,哲兰便出了大事·据说是哲兰偷拿了王后的东西,被王后身边的宫人看到了。
此事一出,首先说不信的不是别人,正是王后采离··“王上,哲兰姐姐与妾情如姐妹,不会做出这种事的·”·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嬴政早就预料到了一般,面无表情,却带了几丝戏谑:“哦那你说为何在她房中有寡人赏给你的东西总不能是东西自己长了腿跑过去的吧”·采离不说话了,脸上带着一脸的为难神色,似乎在苦恼东西为何去了哲兰那里。
哲兰却一直沉默不语,嬴政转头看向她问:“这件事你怎么解释”·哲兰低着头,似乎不知道该解释什么·可就在嬴政以为她不会说话的时候,她开口了:“奴婢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只是那些东西不是奴婢拿的·”·“对啊对啊王上,妾是相信哲兰姐姐的·”采离说,“反正东西也没有丢,就这么算了吧”·“王宫中丢失东西还不算是什么大事你这个王后到底是怎么当的”嬴政怒了,不过说着说着,嬴政又说,“既然你不知道怎么处置,也不想委屈了哲兰,那便想让哲兰搬去你那里。
等哪日里将事情查清楚了再说·”·嬴政这话是说让采离将哲兰监视起来,本来便不是大事,两个人又亲如姐妹,想来这也是大王打算放哲兰一马了。
这只是宫人们的想法,可采离与哲兰之间的关系真正如何,谁又说得清呢·临出宫门的那一瞬,哲兰终于抬头了,朝嬴政那里看了一眼·嬴政此刻是怎样的呢依旧是面无表情,脸上也没有多少喜意更遑论怒意。
哲兰只看了这一眼便转身走了,她在心里笑着:想来成蟜公子的计策是败了·这样的人,这样的大王,如何就能被人轻易算计了去呢·... ...·“大王,你猜哲兰最后为何看你”亚瑟从嬴政身后走向前一步。
嬴政笑了笑,说:“恐怕她是看出了寡人的目的·寡人早就说过,她是个聪明人·”·亚瑟看着自信满满的嬴政,也笑了:“可是即便她看出来,也不会有机会告诉成蟜公子了。”
嬴政点了点头,说:“其实只要没人说,成蟜和寡人都会很满意很满意的·”·嬴政这话绝对是实话了,只要没人说出去,这些知情的人都很满意的。
... ...·咸阳宫外,相邦府··“老夫要你们查的事如何了”·李斯拱了拱手说:“相邦,那嫪毐为非作歹,无恶不作。那些被他欺压过的百姓都已经被安置在了学生的家中。”·吕不韦说:“李斯啊,你做事老夫是放心的。
只是有一点,在老夫向大王检举之前,你绝对不可以让他们被人发现·”·李斯点了点头,说:“学生明白·只是相邦,如今证据确凿,为何还不告诉大王呢随便举出嫪毐一条罪证,就是太后再怎么宠幸他,也保不住他一条命。”·“现在啊,还不是机会”吕不韦说,“等以后你就会明白老夫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了。”
吕不韦不愿意说,李斯也不能强迫他,只好作罢:“那学生就先告退了·”·李斯离开之后,吕不韦身边又出了一个人··“相邦您猜得不错,那嫪毐的确是很不安分。”那人说,“再加上太后那里的情况,对他是越来越信任。
他利用太后给他的特权,不住地采买兵器,至于养没养人,这属下就不知道了·”·“人你还不用着急找出来·嫪毐也不是个傻子,这么早就纠集一帮子人,除非他是活够了。”吕不韦说,“你且记住他存放兵器的地方,还有他购置兵器的地点。
那存着的兵器,时候一长会出什么事谁也不知道,做兵器的人能把兵器做成什么样儿也是个未知数·你懂老夫的意思吗”·那人说:“属下明白了。”
毁了嫪毐存置的兵器,就算那日他真的胆大包天敢谋反,也也不会措手不及了。吕不韦是想尽一切办法为嬴政扫除障碍。有些时候是需要嬴政亲自锻炼,可在他羽翼未丰之前,更多的还是要他这个当爹的为他打算。·“既然明白了,那你便去做吧”吕不韦又说,“还有一事叫你的人多注意一些,看看大王与王后之间是不是像外边传的那样和睦。”
“诺”那人说完便走了··... ...·白石林很少出现在人前了·要不是卫尉本就掌管着宫中暗卫,是黑夜里行事的人,怕是早就有人怀疑他的去处了。
他如今所做的事,还真是嬴政打算瞒着众人的··“大哥,大王让我过来看看你这边怎么样了·”亚瑟说··白石林此时在训练,训练只属于嬴政的精兵。
这早在一年多以前就开始了··“你过来跟他们几个过过手,也好让我看看成效·”白石林说,“我现在是巴不得他们马上能出师,也好让我对大王有个交代。”
“行啊”亚瑟一听这话,三下五除二去掉了身上繁重的衣物,“来来来,大哥要他们几个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来”·“对付你,自然是要一起来了。
怎么样”白石林对亚瑟很放心,想一次练练,也好震慑震慑这几个自认为武功很不错的小伙子··“那就一起来吧”亚瑟说。
亚瑟说完便拔出了自己的长剑··“你等等”白石林马上拦住了他,“你这剑削铁如泥,用这来跟他们比试怕是有些不公平吧还是换一把剑吧”·“... ...”这可是亲大哥。
“既然大哥执意,那便不用剑了吧就是普通的剑也能伤了人·找几把木头剑兄弟们耍耍就行”·“这个好”白石林大吼一声,“你们几个过来跟亚瑟比划比划”·站在队伍最前边的几个没见识过亚瑟的本事,只觉得自己五六个打他一个,白卫尉这是看不起谁啊。
一会儿下手一定不能软了,得让白卫尉改变对他们的看法·                        ·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又晚了,因为有晚课,嗯,明天也有晚课,所以还是会晚· ·☆、遗愿· ·第四十七章、遗愿·不知道什么时候,嬴政竟然也过来了。
亚瑟正与那几人打得激烈,却好似有感应似的回了头··嬴政果然在他身后冲着他笑,看他回头了,便说:“好好打若是输了,也太让寡人失面子了。”
“大王你放心吧”说完亚瑟便回转过身子去,攻势比方才更激烈了些··此时的亚瑟就好像雄狮一般,急迫地希望向心爱之人展示自己的雄壮与威武,好赢得了这胜利,将所有的荣耀都献给嬴政。
那几人原本就不是亚瑟的对手,此刻嬴政一来,更是显得慌乱了几分,手上一开始还算凌厉的几分攻势竟弱了几分·很快便被亚瑟瞅准了机会,将他们一个一个扔了出去。
嬴政一向都是不太看得懂这些打打杀杀的事儿的,更遑论这几个人输得莫名其妙不过他看到亚瑟赢了,还是有几分高兴的·夸了亚瑟几句,又朝那几个倒在地上的人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
他觉得自己留在这里有碍某些人的发挥··果真是——白石林没那么高兴·每个人心中都有要仰望的英雄,白石林也不例外·只是白石林心中的大英雄与他很亲密,就是他的爷爷——战神白起。
白起当年之所以能且战且胜,战术运用如神是一方面,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手下的将士无一不是精挑细选,能以一当十的勇士·白石林知道自己不会达到白起那样的成就,但是至少让他训练出一批人来,一批不逊色于当初白起手下的人。
·“怎么样现在见识到了以为自己练了几天本事滔天了”白石林冷冷地讽刺道,“这么多人打他一个,不说赢了吧,怎么会弄到这么狼狈”·那几个人狼狈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低下了头,实在是太羞愧了。
他们知道羞愧了,白石林可不打算就这么算了:“十二,你方才是怎么回事看到大王来了你不是想着好好表现,老是往大王的方向看是怎么回事”·那个被称作十二的人猛地抬了一下头,却又低下了头,说:“没有见过大王,有几分好奇罢了。”
“好奇”白石林不知道自己是该气还是该笑了,“等到上了战场,你会发现没有哪一个人是你认识的·难道你也像现在这样,一个个好好去看看,等别人捅你一剑才算罢了”·这个十二是这几百人里头最受白石林看重的,这次比试白石林也就是为了看看他的成效,没想到他却是最先被亚瑟摔出去的那一个。
饶是亚瑟是自己的义弟,白石林也觉得自己脸上无光··亚瑟听了白石林的话,才知道方才那个本来还有几分本事的人走神看了嬴政·这种感觉怎么想怎么怪。
不过在亚瑟心中,嬴政毕竟不是万人迷,他也就压下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反而劝说:“大哥,其实他们如今已经很不错了·你也不必如此严厉·”·白石林说:“大哥知道你的本事,可就是你也双拳难敌四手。
相邦府上的人都能将你重伤,他们却——”白石林说着摇了摇头·其实李斯这几年来做了不少的事,吕不韦手下许多杀手都已经被嬴政收入囊中·也正是因为见识了那些杀手的本事,白石林才觉得自己手上这批人的弱项。
大王的目标可不是偏安一隅,而是整个六国·如果没有一支强大的军队做支撑,何谈踏平六国之事难道又要想当初那样,已经快要拿下赵国了,却功亏一篑再败一次吗·“卫尉,你放心吧。
我日后不会再眼高于顶了·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我会好好练功的·”十二说了句··在这里,势力决定一切·十二虽然年纪不大,在这帮人中却很有威望,他既发了话,那些捂着眼睛捂着脸颊的人也都纷纷表示以后会好好听话,争取有一日能成为那打败亚瑟的四拳,为秦国增加战力。
白石林也不是什么计较的人,这次让亚瑟陪他们练练的目的也就是为了打压他们嚣张的气焰,听了他们如此表示,也便放下了··“今*你们也算是长了记性了,回去歇半日,养养伤。
明日一早,老时辰,一个都别给我晚来·”·“诺”·人散了之后,白石林脸上的严肃也被笑意替换了·他往亚瑟身边靠了靠,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几日不见,大哥怎么觉得你又变厉害了。”
说来也奇怪,亚瑟也觉得自己比以前厉害了些·这种感觉,就好像在王者峡谷里他一步一步升级了一样·难道其实他在这个时空也可以升级,只是与在王者峡谷里杀人和吃兵线发育不同,别的什么条件也能让他变强·“大哥,你每日里练着他们,我也不是闲着啊。
大王上朝的时候我不能跟着,只能在宫里练练剑什么的·要是没有一点儿进步不就白费了”·“也是”白石林说,“要是都像你一样片刻闲不住,我也就不用这么操心了。”
“大哥也不用太过忧心·”亚瑟差点儿忘了自己过来的正事,“大王正要让我对你说一声,从相邦那里来的杀手你可以放心些用·只要吕不韦没有反心,他们就没有任何问题。”
这么长时间了,白石林自然也看出来吕不韦没有反心了,便说:“你放心吧,我不会省着他们用的·只是大王将来可不是只要我秦国无事的·真若对上了六国,就那点儿人也不够冲的。”
亚瑟一向都知道白石林想的远,可不曾想他已经想了这么远·不过亚瑟又想到嬴政给自己讲的武安君白起的事,便觉得情有可原·嬴政想要灭了六国是为了秦国数代先王的遗愿,可白石林又何尝不想做了白起没有做成的事呢·“我明白了。
我会与大王说的·”亚瑟说··白石林点了点头,遂不再说话··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了· ·☆、第 48 章· ··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第四十八章、·“大王,王后宫中来人了。”
宫人说··嬴政狠狠地朝宫人瞪了一眼,似乎是在指责他声音太大了·此时亚瑟正睡在他的身边·昨夜嬴政吩咐亚瑟出去了一遭,这会儿他正困着。
在嬴政身边伺候了许久的宫人如何能不知道嬴政的意思,马上压低了自己本来也不高的嗓音:“大王,王后那里传出了喜事·”·虽然在每个人看来,喜事都是不同的,但是嬴政还是能猜出来这是什么喜事,说:“寡人知道了。
你先过去,就说寡人一会儿便去看望王后·再差人去雍城那里,告诉母后一声·”·“诺”宫人应了一声便小心翼翼地退出去了。
嬴政对他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这点很是满意··朝亚瑟看了看,嬴政小心地将自己被他捏住的手抽了出来,确定他没有醒过来才起身离开·不管是为了什么,嬴政都必须去看采离。
这毕竟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不是吗·... ...·“王后,大王来了·”采离身边的宫人说··采离躺在床榻上,一听这话就要起身。
“王后,您现在不宜起身·”宫人劝道··“王上过来了,我怎么能躺着”采离说,“起来这一小会儿又不会有什么事。”
见采离坚持,宫人才不再劝说·其实在她心中,王后就是不起来,凭着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大王也不会说什么的··嬴政一进采离的寝宫,便见采离被人扶着过来行礼:“妾见过大王。”
“行了行了”嬴政上去扶住了她,“这都什么时候了不是叫你躺着别动吗”·“妾没事的。”
采离也不扭捏,与嬴政坐到了一处,“是有人危言耸听了,哪里就这么严重了要不是确认了,妾还真觉得与往日没什么不同·” ·“那你也要好好注意了。
寡人记得夏无雎说过,这妇人怀胎,头三个月最为关键·”嬴政说··对于嬴政难得的体贴,采离有几分不敢相信:“多谢王上关怀。”
“不用谢寡人,你肚子里的孩子可是寡人的·争取为寡人生下一位小公子,也算了了寡人一桩心事·”嬴政说,“若是觉得身子有什么不适,尽管差人去找寡人。
现在寡人就先走了·”·“王上不再坐一会儿了吗”采离有些紧张地起身,“这会儿还不晚吧”·“寡人还有些政务要处理,就先回去了。
等改日,改日寡人腾出时间过来陪你·”·嬴政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采离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说:“妾先恭送王上了·”·嬴政头也不回地离开,采离却迟迟留在原地,不肯回宫中歇息。
嬴政没有半分留恋,不只是因为自己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不是他的,还因为不在乎吧·当初若不是采离,随便一个女人,只要是成蟜找来的,都会被这样对待——生下一个所谓大王的孩子,从此“荣宠一生”,却终究会孤独终老。
“王后,您还是回去歇息吧”宫人劝说道··“你去将哲兰带过来·”采离却没打算回去,她不高兴,自然要有人陪着。
“... ...诺”不敢忤逆采离的宫人只好这么应了一句··过了片刻,哲兰便被带了进来··“王后,人已经带来了。”
采离看哲兰如今的模样,灰头土脸,再不见当初那个通灵剔透女子半分痕迹·那日之后再不会有人关心咸阳宫中一个名叫哲兰的人,采离也终于可以随心所以的在哲兰身上发泄自己的怨恨。
打骂算是小事了,采离没时间的时候就让人将哲兰关在一个黑屋子里头,不让她与人见面·哲兰之所以成了这副模样,怕也是这个原因··可是哲兰哪里都变了,唯独看向采离时候的那悲悯的目光没有变,从始至终,都没有变化。
“你那是什么眼神”采离愤怒地将手边的东西砸到了哲兰身上,“你这是在同情我吗你有什么资格同情我我如今是秦国的王后,整个秦国最尊贵的女人。
你凭什么还这么看着我”·似乎她们二人中受到伤害的是采离一样,哲兰淡漠的样子,仿佛对一切都不在乎了·可是她还是想对采离说一些话,说一些发自肺腑的话:“采离,王后,正如你所说的,你已经成了王后,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或者说,你到底还有什么不高兴的你明明——已经得到了一切,甚至于现在,你已经有了大王的孩子,你一定会为大王生下大公子的。
你还在害怕什么呢”·对的,采离在害怕·没有谁说的话能像哲兰这样的一样戳到采离心里头·王后又如何,大公子又如何一个不受宠的王后,一个非大王亲生的王后,又有什么保障呢一想到这里,采离就恨恨地看向了哲兰:“你既然知道咸阳这么危险,当初为什么还要怂恿我过来难道因为你喜欢成蟜公子,就要骗我过来吗”·哲兰不说话了,对于这些,她的的确确是有歉疚之意的。
若非她当初在河边遇见成蟜,失了一颗真心,又引着成蟜见了采离,成蟜怎么会觊觎了采离的美貌,又怎么会将她带过来可是... ...可是哲兰真的从未想过害了采离。
看着无话可说的哲兰,采离说:“既然你自己都无法为自己辩解,那你就在咸阳宫中受一辈子吧我活着一日,便会折磨你一日·”·对于采离放的狠话,哲兰并不放在心上。
于她而言,多受些罪实在是算不得大事··看够了哲兰这副面孔,采离挥了挥手说:“将她带下去吧我不想看到她·”·哲兰要被带走的时候,她说:“奴婢想再最后给王后一句忠告,大王是没有心的。
若你要在宫中快乐安稳些,就千万不要对他动心”·哲兰无比清楚,像嬴政这样的人对她们这些未见过世面的女子有多大的吸引力·可是帝王的深情从来都没有,何必要去追寻呢·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采离闭上了眼睛,直到哲兰被带出去了才睁开:你还不知道吧,我的一颗心早就属于大王了。
... ...·作者有话要说:哲兰:给你讲大王是没有心的,她绝对不会喜欢任何一个人··采离(沉默不语心里默念):我还不比你知道得清楚啊·亚瑟(在一旁):谁说的,大王还偷亲我了呢还让我摸小手... ...嘿嘿嘿·嬴政:... ...· ·☆、我心安处· ·第四十九章、我心安处·在你不知情的时候,也许很多人都在觊觎着你拥有的一切。
哪怕他明明知道,你所拥有的一切,无论如何都不该属于他··雍城,王宫··嫪毐手中抱着一个小小软软的婴孩儿在逗弄,不远处的床榻上躺着赵姬。只是赵姬此刻却不是风情万种半躺在那里,她的腹部高高隆起,怎么看都与美挂不上半分联系。·不过赵姬这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从嫪毐手中抱着的那个孩子就可以看出来,她这是又有了。只是作为王太后,却在先王死之后生了一个孩子又怀了一个孩子这做法到底合不合规矩,却没有几个人敢问的。·“太后,文儿又开始嚼手指头了,他是不是饿了”嫪毐有些心疼地将儿子的手指从他嘴里抠了出来,“你喂他吧”·赵姬现在月份大了,身子笨重,却还是认命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本来她身份尊贵,完全不用自己来照顾孩子的·可是此事毕竟是秽乱王宫的大事,他们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爬起来之后,赵姬说:“你就不能哄哄他吗我现在的身子怎么能喂他呢”·嫪毐有些不耐烦了,说:“我怎么喂难道我有奶水喂给他吃吗”·“... ...”赵姬说:“嫪毐,你方才说话是什么态度?”赵姬一时也怒了。
这几年来,她是愈发宠着嫪毐了。最初的时候嫪毐对她还很是尊敬,可现在却是越来越放肆了。她是不是做错了?·赵姬一怒,嫪毐如何能听不出来了?他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赵姬给的,若是惹恼了赵姬就不好了。·“太后你不要生气,我这不是心疼咱们的儿子吗你看他这么爱哭,一会儿饿极了心疼的不还是你吗”嫪毐坐到了赵姬身边,半搂住她和儿子,开始哄。·赵姬本就不是个好计较的人,吕不韦当初那样待她她还是惦记了他几十年,更何况是嫪毐。·“我也没说要怪你。
你是我抱着的孩子的爹,也是我肚子里孩子的爹·我被你吃得死死的·”赵姬说,“嫪毐,你可不能对我们母子不好啊。”·“我怎么会呢”我怎么敢呢·“那就好了”·... ...·“你说什么”吕不韦将手中的茶盏都摔碎了,这可是他第一次在人前这么失态。
“这是属下亲眼所见·”来人是吕不韦派到雍城的密探··“这事就到此为止·无论谁问都不许传出去·”吕不韦说,“老夫自会处理。”
“诺”密探又问,“那属下还用去雍城吗”·“先在咸阳呆一些时日再过去吧”吕不韦说,“这一来一回的怕是要耗费不少的时日,若是嫪毐那里有了戒备就不好了。”·“属下明白了。”
“你先下去吧”·密探离开之后,吕不韦站在原地,想——自己到底是不是做错了·当初将嫪毐献给赵姬,何尝不是为了摆脱赵姬�墒撬翟谑窍氩坏剑约Щ嵛藡獨弊龅秸庖徊健U媸翘苛恕C髅髦蕾运橇礁鋈说氖露己懿宦衷诰尤换鼓殖隽苏馓邮隆U娌恢蕾侵懒耍只嵯破鹗裁囱男确缪辍!ざ谙萄艄械馁赖娜床槐芈啦晃ど佟�从一开始的愤怒无比,现在嬴政都可以心平气和地从暗卫口中听雍城那里的情况了··“你说吕不韦将自己的密探撤回去了”嬴政问。
暗卫说:“是的·从几日前就没再派人去过·”·嬴政笑了笑,说:“你先下去吧寡人已经知道了·等到母后第二个孩子出世的时候你再来告诉寡人。”
“诺”·“大王您在笑什么”亚瑟不解地望着嬴政·嬴政从一开始得知赵姬那里情况时候的愤怒他可是看在眼里的,怎么现在竟然成了这样。
嬴政接着笑,没有半分收敛的样子,也不像是刻意来的,说:“你猜吕不韦这次是会告诉寡人还是会息事宁人”·亚瑟摇了摇头·他是听过一句话的,“女人心,海底针”。
可是到了这里,他发现权臣谋士的心才是真正的海底针,你就算剖出了他的心,也读不懂他到底想做什么··“臣实在是不知道·”·“寡人就知道你猜不出来。
因为寡人猜,就连吕不韦现在也在考虑到底是告诉寡人还是不告诉吧·”嬴政说,“他这个人啊,遇到事情想的永远都是每种情况会带来的后果,他愿意选出一个最不严重的后果来处理。
可是他怎么就想不到他不是老天,他的安排再缜密也可能有疏漏的地方·他也永远都不知道,那些他避无可避的纰漏一旦发生了,会有怎样的后果·”·说这些话的时候,嬴政显得很平静很平静。
可是亚瑟偏偏听出了他掩藏不住的怒火·这次怕是吕不韦和赵姬都从他身上讨不到好了吧,尽管他们是他的亲生父母··“大王,有什么事您不要积压在心里头,跟臣说说。
臣终究是站在你这一边的·”亚瑟说,“无论什么时候,无论大王想要做什么·”·“亚瑟,有你在寡人身边,寡人真的感觉到了心安。”
嬴政将自己埋在了亚瑟怀中,依旧宽厚的肩膀,便是他心安处···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亚瑟一直觉得自己和嬴政不像,他无论是身份样貌还是什么总是配不上嬴政的。
嬴政能看上他实在是他的福气了·直到今日,直到嬴政说出了这样一番话··他们两个都是孤独的吧,一个曾不懂爱,一个曾经缺爱,都是心无所依的人·可是当他们遇到的对方的时候,没由来的感觉到了心安。
似乎他们曾经的落寞无心都是为了遇见对方的·现在遇到了,他们再也不缺什么了·他们是天底下最该在一起的人··“大王,我忘记了我有没有对你说过,能在你身边,真的很好。”
作者有话要说:尊滴尊滴好像陛下是我的啊啊啊· ·☆、山有扶苏· ·第五十章、山有扶苏·时光流转飞快,转眼又快一年过去了·而王后肚子里的孩子也到了该出生的时候。
一大早嬴政便起了,亚瑟在他身边伺候着更衣··“大王不必过于忧心,夏无雎已经回来了,他这个神医的称号可不是白封的,王后与小公子一定会母子平安的。”
亚瑟说··“你从哪里看出来寡人忧心的”嬴政奇怪地看了亚瑟一眼,“别人不知道也就算了,难道你还不知道吗寡人何必要为此忧心现在寡人倒是有几分担心,万一她生出来的孩子不是个小公子怎么办。”
相比于其他六国,秦国算是最开明的了·秦国从大王臣子到普通的百姓,对新事物的接受程度都比较高·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们会愿意让一位女公子来继任王位,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亚瑟瞬间懂了嬴政的意思,莫名对采离生出了几分愧疚之情··嬴政有多么了解亚瑟呢他脑子里刚有这个想法,自己都还没有想明白,嬴政便看出来了:“你是不是又在想采离的事寡人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你这样让寡人该怎么办”·作为帝王,嬴政就不该有感情·将自己的心放在亚瑟身上已经是冒险了,更何况亚瑟还如此地心慈手软··听了嬴政的话,亚瑟突然一愣。
他好像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己与嬴政的症结所在,他有时候会很好奇,因为嬴政总有些事想要瞒着他,可他们几乎形影不离,怎么可能瞒得住·可是嬴政又不能告诉他。
在嬴政心中,他是大王,是秦国的主宰,所有的人都可以被他利用,成为成就他大业的一块基石·可是在亚瑟心中,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不该被利用··嬴政应该是早就看出了他的想法,却一直没有点破,他不想增加两个人的隔阂。
亚瑟想到这一切,突然抱住了嬴政,在他耳边说:“大王,你不该对我这么好的·你待我这么好,我却不懂你——”·嬴政不舍得推开亚瑟,便屈起三根手指敲了敲他的头,说:“你是不是就是找借口抱寡人还是说你才看出来寡人待你好”·这两样“罪名”往头上一加,亚瑟认了哪一样似乎都不对。
前者太放浪,后者太不在乎大王了··看着亚瑟一脸为难,嬴政心情大好,亲了亲亚瑟的唇角,说:“寡人自己过去吧”·“臣也想过去。”
亚瑟说,“看看大王的孩子·”·去了王后那里,嬴政就免不了要“高兴”·可是那份喜悦却不属于嬴政,他想去陪着他··看着亚瑟坚定的目光,嬴政说:“你要是愿意陪着寡人过去就过去吧”·... ...·还未走进宫中,嬴政便听到了采离凄厉的喊叫声。
谁都知道女人生孩子是个大难关,稍有问题,便可能连命都留不住··嬴政本来是不紧张的,可是听到了那喊声,却突然觉得有些冷,手冰凉冰凉的,手心里还出了汗。
亚瑟看到嬴政有些发抖,趁着无人注意有些心疼地握了握他的手,小声在他耳边说:“大王放心吧王后和小公子都不会有事的·”·“亚瑟,寡人到现在才觉得有些对不起采离。”
嬴政说,“生子即传承,没有哪一个孩子的出生不是在期待中的,没有在生孩子的时候还担惊受怕的·可是寡人却连一句抱歉都不能对他们说·”... ...·“哇啊——”透过那扇门、那堵墙,一声带着清脆却又嘹亮的哭喊声响了起来。
孩子出生了,他拼了命从自己母亲肚子里挣扎出来,来到这个世界上,只能用哭声来诉说对这个世界的好奇··一个宫人小跑出来,说:“恭喜大王,王后为大王生了一位小公子。”
“寡人进去看看”嬴政顿了一顿说··亚瑟是绝对不能跟着进去的,便说:“臣在这里等着大王·”·嬴政点了点头匆匆忙忙进去了。
夏无雎正好在一旁,刚把孩子包好·襁褓中的一个小娃娃,闭着眼睛,脸皱巴巴地成了一团,脸也是通红通红的,可是看在嬴政眼中却是分外地可爱··“大王要不要抱一抱”夏无雎小心翼翼地将孩子碰到了嬴政面前。
嬴政像是天生就会抱孩子一样,将孩子抱在了手中,问:“王后如何了”·“大王放心,王后无事·只是太累了,元气伤了,这会儿睡着了。”
夏无雎说··“寡人知道了·”嬴政说··嬴政已经自发地去逗弄娃娃了,夏无雎说:“大王,是不是该给小公子一个名字”·取名字啊。
嬴政一时也没有什么好主意,说:“容寡人想想,容寡人再想一想·”·突然,嬴政怀中的孩子像是被什么惊醒了一样,睁开了双眼·两颗眼睛黑葡萄一样嵌在眼窝里,却因为刚刚清醒,蒙着一层水雾似的,细嫩的脸颊,浅色的唇,嬴政都恨不得亲一口。
夏无雎在一旁看着嬴政对孩子的疼爱,突然生出了些感慨:还只当大王是个孩子,想不到大王也已经做了父亲了啊·果真是时光飞逝··“夏无雎你看他,是不是生得十分可爱”·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夏无雎先是一愣,说:“大王的孩子,容貌自然是更出众些。
小公子还这么小便如此漂亮,长大了还不知道怎么倜傥呢·”·“... ...”嬴政抱着孩子的胳膊突然有些发酸:所以成蟜其实很风流倜傥采离的容貌自不必说了,可这孩子眉眼间更像成蟜几分。
也不知道将来会不会被人看出来··“行了行了,别说这些好听的了亚瑟还在外头候着,你去告诉他让他先回去吧寡人等王后醒了。”
嬴政说··“诺”·夏无雎说完便出去了··嬴政在屋里看着孩子,越看越觉得孩子好看,这唇粉粉嫩嫩的,比夏日池塘里的莲还要好看几分。
想着想着,嬴政突然有了个主意·“山有扶苏,隰有荷华,要不你便叫扶苏吧扶苏扶苏,山中之木,你将来可要像山上的木一般坚韧伟岸。”
嬴政就这么将扶苏的名字给敲定了··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个架空文,肯定不会让嬴政有十八个孩子,胡亥将来或许有或许没有,最多也就再多个胡亥· ·☆、药用之物· ·第五十一章、药用之物·夏无雎和亚瑟一起往嬴政的寝宫走去,边走边说话。
“你到底还是与大王走到了那一步·”夏无雎开门见山地问道,他不想同亚瑟说话还这么累··亚瑟干笑了几声,说实话的,谁问他这件事他都不觉得有什么,唯独夏无雎不行。
他当初可是在夏无雎面前信誓旦旦地说了自己只会默默守着嬴政,绝对不会有什么非分之想,可是夏无雎离开没多久,他便与嬴政在一起了··“夏无雎,你要明白,有些感情,不是我想说放弃便可以当作它不存在的。”
嬴政说,“大王没有同我说那些话之前,我很坚定地认为我不会沉沦的,可是大王只说了一句话,我便不由自主地答应了他,想方设法也要同他在一起·”·夏无雎静静地听亚瑟说完,只说了一句:“大王很喜欢小公子。”
一句话打断了亚瑟的喋喋不休,却也让亚瑟奇怪地看向夏无雎·好像似乎大概可能也许——的确是,嬴政想出那个办法之前,夏无雎便已经被他派出去了,他不知道,小公子并不是嬴政的亲生儿子。
“夏无雎,我说我不在乎你肯定是不信的·但是你不知道大王对我多好·”·“可是你知道大王对你的好意味着什么吗”夏无雎不敢想象,嬴政将来是要成就一番霸业的,亚瑟于他会成为何等的污点。
可是夏无雎到底知道晚了,如今让两个人分开怕是只能造成伤害·“亚瑟,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你能保证永远都不被别人发现吗”·亚瑟如何不明白的夏无雎的苦心,说:“你可以放心,我绝对不会让别人知道的。
我知道,他是大王,不是普通人·”·夏无雎听了这话,也便罢了:“你可要好好待大王·”·“你放心吧”·说话间,两个人已经到了嬴政的寝宫。
“大王什么时候回来”亚瑟问··“还有一会儿吧”夏无雎说,“王后还有一会儿才能醒。
就算大王只与王后说一句话,也得再等一会儿·”·亚瑟点了点头,说:“应该的·小公子是什么样儿的”·亚瑟有几分好奇,采离长得好,成蟜也算是一代美公子,他们两个的孩子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吧。
·可是夏无雎此刻却没有几分心思与他说什么小公子的事,而是贼兮兮地说:“我问你个事儿,你与大王应该已经——”·“咳咳——”亚瑟干咳了几声,不好意思地说,“好端端的,说这些做什么”·“这不是好奇吗”夏无雎不问出来不罢休,“看你这模样我就知道了。
你与大王,谁上谁下”·“... ...这个算问题”亚瑟口气中有着十分的自信··“我就知道”夏无雎的口气里有几分失望,还以为大王会压了亚瑟,没想到啊,果然还是不可能吗·亚瑟说:“你知道什么了就你知道我与大王不是你想的那样。”
“算了算了”夏无雎说,“不说这些了·你与大王行那事——频繁吗”·诚然亚瑟不是什么白面小生,也不是那种动辄脸红害羞的人,但是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问这种问题,也有些不知道怎么说。
但是夏无雎这个问题可真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你这个要告诉我·两个男子行周公之礼,毕竟有违天道·若是有个万一,伤的可是大王的身子。”
为了嬴政,亚瑟只好不甘不愿地说:“也没有很多·隔三差五的·”亚瑟也是挺心疼嬴政的,每日里要处理政务,晚上本来就很累了·虽然他很不满足就是了。
“你日后再做的时候,用些这个·”夏无雎说着将一个玉瓶塞到了亚瑟手中··“这是什么”亚瑟打开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闻到了一种清香的味道。
“... ...”夏无雎凑到了亚瑟耳边说了几句话··“你们在做什么”身后突然传来了嬴政的声音··夏无雎没被吓到,倒是亚瑟被吓到了。
他急忙将自己手中的玉瓶塞到了自己的怀里··“大王”夏无雎说了一句··亚瑟也跟着说了一句:“大王·”·嬴政挑起了眉,他不会说方才他看到夏无雎靠着亚瑟那么近自己有些吃味,不过这并不代表他不能说别的:“你把什么藏起来了拿出来给寡人瞅瞅。”
“啊”亚瑟惊讶,还真看到了·“啊什么啊快给寡人拿出来·”·亚瑟掏出瓶子递给嬴政的时候,无比愤恨自己为何不在衣袖里备上一个瓶子。
这种东西,一会儿要如何解释·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这是什么”嬴政拿着在眼前晃了晃,也没看出什么来。
“大王——”夏无雎刚要解释就被亚瑟给打断了··“没什么,大王”·“没什么是什么”亚瑟越不想说,嬴政就越想知道。
“夏无雎你说·”·夏无雎不觉得有什么需要瞒着的,便仔仔细细地为嬴政解释了一遍··“... ...”嬴政听完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二人为何要在光天化日之下谈论这些事。
“你们两个规矩些·寡人真是太放纵你们了”·夏无雎捂住了自己的嘴,表示自己不说话了··亚瑟十分尴尬地再听了一遍那东西的功用,脸红脖子粗地盯着嬴政,这不太科学啊。
为什么自己做为上边的听到这种话都害羞了,而嬴政听到这种话竟然面不改色··而嬴政此刻也绝对不像他表现出来的这样云淡风轻,只是他是大王,不会因为这种事如何。
“大王,臣错了”·“你错了寡人怎么不知道你错了呢”嬴政似笑非笑,“你倒是说说你又如何了”·亚瑟说:“臣不该私自收夏神医的东西。”
“还有呢”·“更不该收这种东西·”亚瑟硬着头皮说··“那你还收起来做什么还不去扔了。”
亚瑟不舍得了,说:“大王,臣觉得夏神医说得对这是药,大王不要把它当作别的就行了·”·“... ...那你便收着自己用吧”嬴政气呼呼地一甩袖进了自己的寝殿。
夏无雎识趣地离开之后,亚瑟追了进去,手中还握着夏无雎给他的东西··· ·☆、第 52 章· ·第五十二章、·咸阳宫··“臣恭喜大王喜得小公子”吕不韦得了嬴政传召,来了之后先行了大礼,恭喜嬴政得了公子。
“既然相邦一来便恭喜了寡人,不如再为寡人添上一喜吧”嬴政看着吕不韦,也不管他低着头还是没有··吕不韦虽然低着头,却仍旧能感受到嬴政炽热的目光,不过他却还在装糊涂:“不知道大王想要什么喜若是贺礼之事大王大可不必担忧,臣之家财虽散殆尽,但是为了小公子献上一份大礼还是可以的。”
“吕不韦,你不用跟寡人装糊涂·寡人如今已经一十有八,也有了扶苏这个儿子,这大秦江山该交给寡人了吧”嬴政直接开口要权了。
他被束缚太久了,实在是不想让吕不韦这种人再压在他头上了··“大王说这些话老臣就不懂了老臣虽在这朝中占了个虚衔,却从不敢觊觎大秦江山。
这江山不一直都在大王手中吗”·“你——”·“大王,老臣虽然不懂大王的意思,但是有些话还是要说与大王听,天下间的东西大多都很美好,想来大王也对他们很感兴趣。
可是即便是大王您,若是自己不去争取,它们也不会跑到您的手中·”装完了糊涂,吕不韦还要耐性地劝说嬴政,劝说他用自己的手段去掠夺自己想要的一切。
“多谢相邦教诲,寡人记住了”很奇怪的,嬴政居然还笑得出来·或许是真的练出来了,面对吕不韦,嬴政无论多么生气都能让自己语调平和,就好像吕不韦曾经告诉过他的那样,“喜怒不形于色”。
“大王记得便好了·”吕不韦说,“老臣还有一事要同大王商量·”·“有什么话就说吧”·“是关于扶苏公子的事”吕不韦说,“扶苏公子可是大王第一位公子,按道理来说是要派人去六国报喜的。
不知大王有什么安排”·嬴政思索了许久,说:“这向六国报喜之事本是周天子定下来的,可是如今周天子都已经被我大秦所灭,何必还要再按照他们的规矩来寡人的儿子,将来是要睥睨六国的,到时候还怕他们不知道吗”·嬴政这话要是换一个来说,或者是换一个人来听,定然是显得无比放肆了。
可偏偏这二人说的是如今的秦王,听的是对天下都带了觊觎的吕不韦,在他们心中这天下迟早都是他们的囊中之物,六国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了覆灭的命运,也就显得很平常了。
“大王能这么想老臣就放心了·”吕不韦说,“老臣愿以朽身助大王成就霸业·”·嬴政笑了笑,说:“相邦少给寡人些阻碍便是对寡人最大的支持了”·... ...·“大王,相邦怎么说”·“他让寡人自己从他手中夺权”嬴政说,“这也是寡人预料之中的事。”
“其实说起来,相邦这么做也都是为了大王您·”不过做到吕不韦这一步的,还真不常见·普通父母一般都狠不下心来··“若是你喜欢,寡人宁愿让给你。”
嬴政皮笑肉不笑地说·当初在赵国的时候,嬴政与赵姬的日子过得很苦·赵姬干不了活,无法养活他们母子·若不是有好心的人接济他们,他们两人怕是根本活不到现在。
而他那个富甲天下的亲生父亲却远离邯郸,在秦国忙着夺权·哪怕他稍稍关怀他们一点儿,他们也不会那样·若不是父王的身子实在是不好,吕不韦怕还有好长一段时日才想得起他们母子两个。
嬴政知道人生不能全靠别人,饶是自己的生身父亲也是个不靠谱的·可是嬴政还是难免有些失望·一个生下你只为利用你的父亲,真的希望他不存在啊··“臣可不敢觊觎相邦这样的人做臣的——咳咳”亚瑟说。
这“福气”他还真的承受不起··嬴政奇怪于亚瑟的称谓,问:“这里又没有旁人,你怎么还在寡人面前自称为臣呢”·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自从表明心意的时候亚瑟在自己面前用了“我”之后,嬴政发现自己挺喜欢这种感觉的。
就像是两个人真的平等地融为一体了一样·而不是君与臣的关系,仿佛在某一天这关系便会像初雪见了夏日的日光,消逝不见··这样想着,嬴政便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亚瑟,寡人总觉得有一*你会离开寡人,那个时候,寡人才真的是寡人了。”
“大王你怎么会这样想不管是臣,还是我,都不会也根本不舍得离开你·就算我们的感情像冬日的初雪,也不会见到夏日的暖阳,又怎会被它炙干呢”亚瑟抱住了嬴政,完全不知道他的小脑袋里除了国事还装了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我永远都不会让你成为寡人的。”
“那寡人便信你一次”嬴政趴在他肩膀上嗤嗤地笑了··“大王在笑什么”亚瑟不解地问。
“没什么·寡人只是在想将来·亚瑟,你有想过我们的将来吗”·将来啊,这个亚瑟自然是想过的·嬴政将来定能实现自己的心愿,成为这天下唯一的王。
到那个时候,或许嬴政会重新喜欢上一个更能配得起他的人,又或许他们的感情不会发生变化... ...可不管是哪一种情况,亚瑟想,自己都会站在他身边,看尽他的辉煌··“将来会很好,大王一定会踏平六国的。”
... ...·雍城··“太后,大王都已经差人来了好几次,你真的不想回咸阳宫看看这可是大王第一个孩子,您的第一个孙子呢”嫪毐说。·“怎么,你还真盼着我回去”赵姬说,“你以为我不想回去看看可你也不想想,两个孩子大的才那么一点儿大,小的更是不能再小,我要怎么回去”·“我的太后啊,我可是两个孩子的亲爹。
难道你还怕我虐待他们俩吗这么大的事儿您要是不回去,大王该怎么想”嫪毐接着劝说。·这么一说,赵姬也觉得是这个理儿,便说:“要不我就回去看看”·“就该这样啊”嫪毐说,“不过您可要早点儿回来啊走的时间长了,我和孩子都会想你的。”
 ·“这让我再想想,放心吧,我也不急着走”·赵姬与嫪毐说完这些话没几日是想通了,她得回咸阳宫看看去。这几年她与政儿的感情是愈发寡淡了,如今这么大的事她要是再不回去,母子二人之间的嫌隙只怕是会越来越大。赵姬年纪也大了,天天守着两个小儿子,对自己的儿子嬴政也不是一点儿都不思念的。·想清楚了这些,赵姬便决定回咸阳了·只是在回去之前,她下了一道懿旨,在她离开雍城的这段日子里,雍城旧宫的一切事宜全由嫪毐来吩咐。·“恭送太后”嫪毐一直将赵姬的凤驾送出了城门外,才“不舍”地返回旧宫。
嫪毐想,他的机会终于来了。·· ·☆、归· ·第五十三章、归·“爷,您真的决定了”说话的是嫪毐酒肉场上的一个朋友,平日里没少打着嫪毐的名头欺男霸女,可真到了大事面前,首先想要退缩的却还是他。·嫪毐将手中拿着的糕点扔回了碟子里,说:“胡言道你什么意思这临了了,你不是打算背叛我吧我可告诉你了,要是你胆敢背叛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哎呦我的爷,我胡言道就是背叛谁也不能背叛你不是可是这事儿是不是太危险了啊”诛杀秦王,这是何等的大事嫪毐就不怕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吗?·“你不敢就好”嫪毐说,“你也不想想我有谁在身后支持,怎么会有危险呢这件事我有十之八九的把握你就放心吧等事成之后,我做了大王,你不就成了开国功臣了吗到时候吕不韦坐的那个位置不就是你的”·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当初商鞅变法时候“立木为信”也便是利用了人们的这个心里。
这胡言道虽然胆子小,却好吃懒做,这么好的事他还真的心动了·吕不韦的权力大他们可都是看在眼里的,成为吕不韦那样的人也是他们白日做梦的内容··“爷,这事真这么有把握”胡言道明显是打算加入了。
·“这不是废话吗我坑谁不行,难道非要挑着兄弟坑”嫪毐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我这可不光是为了我自己,我可都是为了咱们兄弟都能过上好日子。”
“那好我就跟着爷你干了”胡言道一拍大腿就把自己加入了嫪毐的阵营,“爷您有什么吩咐”·“不急不急等太后回来自然有你忙的这几日就先歇着吧”·... ...·不久,嬴政便收到了雍城暗卫送来的消息,这消息比赵姬还早到一日。
“大王,雍城那里又有什么消息了”亚瑟看嬴政脸色不大好,有些担忧地问··“哼——”嬴政冷笑一声,说,“能有什么大事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终于耐不住性子想要在人前出丑罢了亚瑟,你再去问问白石林,寡人让他做的事怎么样了”·若是白石林手中的万数精兵已经练成,那嬴政也就无所畏惧了。
否则的话要对付嫪毐,还真要费点儿劲。·“诺”·嬴政将那块锦帛扔进了油灯里,看着它烧尽之后,才朝外喊了人进来··“大王。”
“太后宫中都收拾好了吗”嬴政问,“太后明日可就回来了·”·“大王放心吧,王后早就安排好了·”宫人说,“王后不仅吩咐人将太后的寝宫里里外外清扫了一遍,还亲自为太后燃上了安魂香。”
采离的确是为嬴政做了许多,无论是做为一个王后还是别的什么身份·嬴政很感激她··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王后做得这些事寡人都记在心中了。”
嬴政说,“寡人会好好奖赏她的·你们也好好伺候王后·”·“诺”宫人听完这话便下去了··嬴政闲着无事,突然想到自己许久未曾去见过采离和扶苏了。
他虽不爱采离,可帝后不可不睦,况且他还很喜欢扶苏·还是去看看他们吧··“大王,您要去”宫人在外头候着问·问清楚了才好准备步撵。
“不必派人跟着寡人了,寡人去王后那里看看·”嬴政说··“诺”·... ...·“王后,扶苏公子长得可真好看。”
宫人在一旁整理着扶苏的小件衣物,一边夸赞道··没有哪一个母亲不希望别人夸赞自己的孩子,采离也不例外·宫人的话明显说到了她的心壳里去,她很是高兴,难得与工宫人开起了玩笑:“这么个小娃娃,连眼睛都还看不真照,好看什么了就好看。
你们尽夸他·”·“王后怎么会这么说呢”宫人嗔怪道,“小公子这眉眼多像大王小时候啊·您看大王如今的模样,小公子将来能差了”·这宫人是宫里的老人了,是当初伺候着嬴政过来的。
说出这些话也不为过··只是这话听在采离心中却变了味儿·这孩子眉眼间怎么可能与大王相似呢这分明就不是大王的孩子··采离沉默了,宫人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便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收拾完就要出去。
“大王”门外宫人低呼了一声··采离听到动静一喜,难道大王真的过来了·知道嬴政喜欢小扶苏,采离出去的时候还抱上了他。
“大王,您过来了·”·嬴政接过了扶苏,说:“寡人过来看看你·”·采离面上是掩饰不住的她也不想掩饰的笑意,说:“这两日扶苏也很想大王。”
“... ...他这么小的娃娃就已经会想寡人了”嬴政很是不信,这么点大的孩子要是能认人的话,那岂不是要成精不过嬴政也知道采离只是这么一说,就是扶苏不想他他也不会生气的。
两个人进了屋子里,嬴政将扶苏放在了床上,扶苏也恰好醒了··小小的扶苏团在床上,盘腿而坐,软软的身子竟然也坐得住··之后便是对视,扶苏和嬴政的对视。
两个人一大一小,一个会说话,一个不会说话,却似乎完成了心与心的交流一样·扶苏歪着头冲着嬴政笑,婴孩儿的目光里,有的只有纯净··“看来扶苏还真的认识寡人啊”嬴政笑呵呵地说,“看见寡人就开始笑。”
采离悬着的一颗心也放下了,说:“扶苏很喜欢王上·王上也疼他,一来就抱着他不撒手”·嬴政再度抱起扶苏来,说:“寡人就这么一个小公子,不疼他疼谁”·... ...·一日一夜很快就过去了,嬴政也该出城去了。
现在嬴政身边依旧跟着两个人,左边是夏无雎,右边是亚瑟,一如很多年之前那样··赵姬的凤辇缓缓驶来,远远地便看到了咸阳城外几乎离着城门口十里的地方就有人来接她了。
远远地看到了嬴政,赵姬莫名觉得有些心酸·算起来,她得有两年没有见过她这个儿子了··“停”赵姬突然喊了一声。
随侍急忙停了下来:“太后您有什么吩咐吗”·“这段路也不长了,我想自己走回去让我下去吧”赵姬说,“我也好久都没有见过咸阳城外的风光了。”
众人虽然不明白太后想做什么,却还是照办了··所以嬴政本来想骑马过去·只是刚一上马,却从城门口看到太后带来的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步行过来。
“谁能告诉寡人这是怎么一回事”·· ·☆、总有变化· ·第五十四章、总有变化·一行人回了咸阳宫··嬴政的本意是打算让赵姬先回宫歇一歇,旁的事等日后再说。
可是赵姬对休息这件事的兴趣显然没有对扶苏的兴致大,便婉拒了嬴政的提议,去了采离宫中··“行了,政儿这我们女人家的事儿,你就不要在这里听了”赵姬将嬴政打发了去。
“既然母后不愿意寡人在这里,那寡人就先走了”嬴政也不欲多留,将赵姬送到了采离处便离开了··... ...·“亚瑟,你说母后与王后之间有什么话好说的”嬴政不解地问亚瑟,他想不明白的事,或许亚瑟给他几分提示便可以了。
“或许太后想见的不是王后,而是扶苏公子呢”·嬴政摇了摇头,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若是赵姬没有雍城旧宫那里有两个孩子的话,嬴政或许还相信她是为了扶苏。
可是她那两个私生的孩子,与扶苏同样的年纪·赵姬没有理由要疼爱扶苏··“不管是为了什么,绝对不是为了扶苏·”嬴政说,“算了算了,寡人也不想猜了。
左右她是寡人的母后,没有嫪毐在她身边,她也不会想着对寡人不利。”·是这个理儿·如果没有原因,没有哪一个母亲会伤害自己的孩子·可是同样的,即使有再大的难处,也不是一个母亲可以伤害自己孩子的理由。
赵姬做到了前者,却终究做不到后者··嬴政明白,亚瑟亦然··“大王,白大哥说了,那一万精兵已经差不多了·”亚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便说了白石林那里的事,“不过大哥还说了,若是大王能再等上一段日子,他能让三千精兵顶如今的一万人。”
“他这么有信心”嬴政有些不相信·“双拳难敌四手”这句话可不是白说的,若是真的那么轻易地三千人可以打败一万人,各国也就不会争地争人了。
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亚瑟点了点头,说:“我看了大哥手底下的人,确实一个个都不错·也不是没有以少胜多的前例·”·嬴政笑了笑,说:“那些以少胜多的要么是因为战术,要么是因为人心向背,可不仅仅是因为胜利的那一方人有多厉害。”
亚瑟正好跟嬴政想的不同,说:“大王要是亲眼见过了,或许会改变主意·打仗,战术固然重要·可如果没有优秀的将士去执行,那也只会一败涂地。
而且白大哥不只是让他们练武,还教了他们一些简单的兵法·战场上的局势瞬息万变,在紧急情况下,他们可以改变自己的行动·”·被亚瑟这么一说,嬴政心动了:“寡人也想再拖一段日子。
只是嫪毐那里,怕是不日便会有大的行动,到时候寡人该怎么办?”·亚瑟想了许久,说:“大王,若是太后在咸阳多呆一些日子,嫪毐是不是不敢擅自行动?”·没有赵姬坐阵,怕是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人被嫪毐蛊惑了。·“这——倒是个好主意。
只是寡人要再想想,用什么办法能名正言顺地将母后留下来·”·... ...·“李斯,老夫问你,你觉得大王是个什么样的人”·李斯心下震惊,他实在没有想到吕不韦已经胆大妄为到这个地步,居然明目张胆地谈资大王。
这要是传到大王耳朵里,可是要杀头的··看着李斯久久不语,吕不韦说:“你不必担心,今日这话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断不会有更多的人知道·更何况,依着大王对你的信任,就算这些话传出去了,要问罪的也不会是你啊”·“相邦说笑了,学生怎会疑心您呢。
学生方才只是在想,大王是个什么样的人·”李斯停顿了一会儿才说,“大王是个伟大的帝王,在他这样的年纪里便如此深谋远虑,将来定然能成就一番大业。
这番大业,定然能够超越大秦所有的成就·”·“这么说,你也相信大王将来必能成事了”吕不韦问··“这是自然。
若非如此,学生也不会来秦国·大秦前有商公变法,如今大王又重用法家之术,怎么可能不强大呢”李斯说,“再说了,还有相邦这样的重臣,何愁不将其他六国踏平呢”·“好我大秦就需要你这样的人,只有你来辅佐大王,才能让大王的野心有发挥的余地得你,老夫死而无憾。”
吕不韦赞叹,“只是你可知道,如今大王遇到难题喽”·“相邦这是什么意思”李斯不解··“去宫里见大王一面,你就知道为啥了。”
吕不韦没有明说,“老夫别的不敢保证了,只是为了大王的宏图大业,老夫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学生明白了”·... ...·六国之中,既有大事者,无秦所不知。
其实秦国对其他六国的骚扰从来就没有停止过,只是其他六国对秦国的抗争也没有停止过··就在嬴政纠结于嫪毐之事的时候,一件大事发生了,他便没有心思再理会这些事。·“大王将臣叫来,是为了商量赵、楚、魏、燕、韩五国结兵攻打我们大秦的事吗”·“此事自然有王翦将军来处理,寡人找相邦过来,是为了求相邦为寡人做一件事。”
嬴政说··“大王真是折煞老臣了·老臣真是万死不辞·”·“让母后在咸阳留一段日子·”嬴政说··“... ...不知这一段日子是多久大王说明白了,也好让老臣有个准备。”
“少则三月,多则半年·”嬴政说·嬴政有信心在这段日子里处理好一切,而白石林的人也训练出成果了··“老臣一定会尽力的。”
嬴政负手而立,看着吕不韦远去的身影·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吕不韦挺拔的身躯也开始佝偻了·嬴政又看向自己的身影,总有人会长大,总有人会变老。
吕不韦答应的事应该可以做好吧·想不到自己还要靠着他·嬴政自嘲地笑笑··· ·☆、有些分别无法避免· ·第五十五章、有些分别无法避免·月光仿佛知道自己快要消逝了一般,在最后的时刻透过了窗户,想要借用他最后一点儿力量在人间留下一丝丝地痕迹。
果真即使是柔和的月光有时候也会刺眼,嬴政便在这个时候清醒了··嬴政睁着自己的双眼,隐约听到了一声叹息··“亚瑟,你还未睡”嬴政轻声问道,如果不仔细听,几乎听不到他说话。
“大王也没睡不是吗”但是亚瑟偏偏听到了,他回应的声音低沉暗夜,如同黑夜里的鬼魅一般,“我早该想到的,这月光醉人却也扎人,该为大王挡住的。”
“寡人该庆幸你没有替寡人遮去了这月光,要不寡人也看不到如此美景了·”嬴政突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寡人想出去走走·”·这什么见鬼了性子,怎么就喜欢在晚上出去溜达亚瑟心中无可奈何,也跟着起了身,垂死劝说:“大王,夜里天凉,您还是要去吗”·“无妨,寡人多穿些便是了今*你不必跟着,到时间便回你那里去吧”·“好”然而亚瑟还是跟上了嬴政,好在嬴政没有说什么。
嬴政走得很快,不像是漫步,反而像是要将这偌大的咸阳宫亲自走上一遍··久而久之的沉默,在亚瑟心中生出了一丝别样的心绪:“大王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嬴政终于回了头,用一种“你怎么才开口”的眼神看着亚瑟,嘴里却说着:“你为什么这么问”·“咳咳——”亚瑟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下巴,说,“我不觉得大王是喜欢在夜里吹冷风的人。”
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嬴政微微点了点头,说:“寡人是不喜欢·亚瑟,寡人想要做一件事,内心里却又有些不愿意,你说寡人该怎么办”·亚瑟知道此事与自己有关,否则嬴政不会如此吞吐为难:“大王有什么事便说吧”·“你知道五国攻秦的事吗”·“知道”亚瑟点了点头,说,“王翦将军不是已经带着少将去了战场吗”难道是战场上出了什么变故可是不应该啊,王翦都快被称作“不败战神”了。
“不是变故,是必然·”嬴政说这话的时候有些不甘心,“我大秦国力虽远胜六国,但是对上的毕竟不是一国,而是五国联盟·王翦将军虽然胜了一场,可我大秦仍旧损失惨重。
齐国还没有参与进来,若是加上他,怕是就不好办了·”·王翦首战得捷之后没有沾沾自喜,更没有邀功,而是将这个分析连同战报一起呈上来了·幸好去的是王翦,要是旁的谁,为了战功怕是只会报喜不会报忧吧·“大王想要我做什么”·“上战场,听从王翦将军的安排——王翦呈上来的折子,要一个能人。”
嬴政直勾勾的眼神看着亚瑟,“而你在寡人心中便是能人·”·在战场上强大的军队固然是保障,可更多的时候,却是出奇制胜·王翦显然深谙此道,可如今他年事已高,又是三军统帅,实在不可再做那“奇”了。
亚瑟好似瞬间明白了嬴政的想法:这是要他去搞偷袭啊·这个他在行啊·想当初要是没有嬴政的日子里,也就是那个玩家不开黑的日子里,他要多猥琐有多猥琐,天天蹲在草丛里,全程除了偷偷摸摸吃兵线之外,就等着用大招偷袭那些小脆皮儿。
这个可以有,完全没问题··“大王放心吧,臣一定不会辜负了大王的期望·”亚瑟说··“除此之外,难道你就没有别的话了吗啊”嬴政有些气恼地问,“每次交给你什么任务,你就一点儿异议都没有吗你可知道上战场是多么危险的事你就不怕,你就不怕再也看不到寡人了吗”·嬴政说着说着愈发觉得不舍,可是作为大秦的王他又不可以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阻止亚瑟上战场,整个人矛盾极了。
亚瑟温柔地笑了笑,上前几步将嬴政整个儿圈在了怀里,说:“大王放心吧,就算是为了大王,我也会安全回来的·”·嬴政摇了摇头,说:“寡人要的不只是你安全回来,还要你身上没有一点儿伤痕的回来。”
亚瑟皱起了眉头,有些为难地说:“伤疤是男人的荣誉·况且,我身上已经有伤疤了·”这里又没有疤痕消除术,嬴政这话到底是不想让亚瑟去了还是不想让他回来了。
“... ...”嬴政看着亚瑟,说,“你身上每一处伤疤寡人都记得很清楚,寡人要你不许再添一道新伤疤·你说了你是属于寡人的,就算寡人不在你的身边,你也要把你的身子给我护好了。”
明明就是很霸道的话,听在亚瑟耳中,却比天下间全部的情话加起来都要好听·为了这句话,亚瑟也一定会平平安安地回来··... ...·很快便到了分别的时候,嬴政亲自为亚瑟践行。
不得不说两个人隐瞒得很好很好,饶是大王亲自送行,看在外人眼中,亚瑟也不过是一个颇受大王宠幸的武将罢了··送行的除了亚瑟之外,还有吕不韦等大臣·两个人就是想说些亲密的话也不行,好在两人昨夜已经耳鬓厮磨过了,也就不在意这一时的独处了。
“已经很远了,大王请回去吧”亚瑟说··“那寡人不走了”嬴政勒停了坐骑,说,“你去吧,寡人看着你走远。”
亚瑟不是一个人走的,从白石林那里选出了数十人,一队人骑马绝尘而去,就没有回过头··嬴政一直等到自己看不到人了才策马往宫中走——从现在开始,有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会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不过他想,在亚瑟回来之前,他可以做更多的准备,送亚瑟一份大礼··“回宫吧”轻声对身旁的宫人说··“大王回宫了”宫人在一旁高声喊道。
· ·☆、试探· ·第五十六章、试探·“相邦怎么还不回去大王都走远了·”吕不韦身边的侍从看吕不韦在看着远处深思,忍不住问道。
吕不韦又往与嬴政相反的方向看了许久,说:“走吧”·“相邦还有什么事按理说你现在应该去想办法让母后留下来吧”看着跟着自己回了咸阳宫的吕不韦,嬴政不解地问道。
“大王放心,此事不急·太后还没有说要回雍城去,等到哪日太后欲走的时候,老臣必定想方设法将她拦下来·”吕不韦说,“老臣今日过来,是为了大王的事。”
“为了寡人”嬴政冷笑一声,“寡人又有什么事惹得相邦不满了”·“老臣可不敢这么说。”
吕不韦紧张地说,“老臣是为了大王后宫的事·如今扶苏公子年幼稚嫩,王后要耗费极大的心血照顾他,难免对大王有所疏忽·自打桑盈暴毙,再到王后入宫,大王的后宫里后妃实在是太少了。
... ...”·“说了这么一大堆,相邦莫不是又想着让寡人选美”嬴政说··“老臣确有此意”吕不韦说。
“相邦可真是好主意啊”嬴政也不恼,只是谁都听得出来,他此刻心情绝对不好,“如今我大秦正被五国围攻,王翦将军满门都上了战场为我大秦效力。
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寡人想的不是犒赏三军,而是要选美·你说这些要是传到了王翦将军耳朵里,传到了我大秦将士耳朵里,他们该怎么想”·“老臣这是为王室血脉着想,就是王翦将军现在在这里,也不能说什么。”
吕不韦依旧坚持,“臣恳请大王再多选几位美人入宫,为大秦开枝散叶·”·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吕不韦如此坚持,嬴政一时也拿他没有办法。
完全不知道他今日是抽了什么疯,居然如此没有眼力劲儿··“既然相邦坚持,那便去选吧·只是相邦看中的,寡人未必看得上·希望届时相邦不要生气。”
“大王放心,老臣自然会照着大王喜欢的模样来选·”吕不韦说,“到时候,一定会让大王满意的·”·“那相邦便去吧”·... ...·夏无雎知道自己最近无事,军政大事他帮不上忙,又因为大王与亚瑟的关系,他也不能经常出现在大王眼前彩衣娱大王了。
只能安安分分地呆在药庐中捣药··只是没想他在此捣药都能惹出一堆人一堆事来··完全陌生的地方,眼前却是不陌生的人··“相邦找我来做什么”夏无雎问得小声,他心里实在是害怕。
莫说吕不韦的权势滔天,就是他官在小点儿,也能让他消失的了无痕迹,这万一真把他弄死了可怎么办他还年轻啊,不想这么早就魂归黄泉啊··吕不韦微笑,再微笑,然后说:“夏神医不必担心,老夫请你过来也不为什么大事,就是想问你几句话。”
说着,吕不韦又使眼色给驾着夏无雎的人,让人给他松了绑··“相邦您有什么话就问,能说的我一定说·”·夏无雎这时候还耍了个小心眼,只是一下子就被吕不韦识破了:“夏神医,老夫说了,只要你好好听话,老夫定然会保证你完好无损。
可若是老夫听不到自己想听的,那你如何我可就不知道了·”·“... ...”夏无雎无奈之下只好点了点头,就说些他想听的话好了,不然怎么死得都不知道。
吕不韦满意地点了点头,开始发问:“你常在宫中,觉得大王和王后的关系如何”·“这——很好啊大王在王后面前是一点儿脾气都没有的。”
虽然不知道吕不韦问这话的目的是什么,但是嬴政说过了,一定要让外头的人觉得他很喜欢王后··“是吗”吕不韦又问,“可是老夫为何听说大王不常去王后宫中王后也更是很少去见大王反倒是亚瑟与你,常常陪在大王身边,比大王的贴身宫人去的还多”·夏无雎大惊,相邦果然不是一般人。
明明大王都掩饰得那么好了,亚瑟也几乎不出现在人前,怎么就看出来了呢不过在嬴政身边这么多年,夏无雎也练就了一副泰山崩于顶而面不改色的强大本领。
他想着吕不韦既然这么问,就必然是还没有肯定,那最后吕不韦到底相信什么,不就靠他一张嘴来说了吗·“相邦怕是不知道,王后自打生了小公子之后,身子一直都不太好,大王体贴王后,故而不肯常常去王后宫中过夜。
不过大王得了空闲时候,会去王后那里坐一坐·”夏无雎说,“至于相邦所说的我与亚瑟常候在大王身边,完全是因为我们两个伺候惯了·换了旁的人大王会不习惯。”
“既然王后身子不好,不能常常侍奉大王,那大王为何不愿意挑选美人呢”吕不韦又问,“如今大王还这么年轻,总不能日日清心寡欲吧”·这话说的,夏无雎还真不好回答。
不过好在他是神医,是神医就代表可以知道很多东西,也就可以胡编乱造许多东西··“相邦有所不知,大王本也不是如此·只是大王心中存了一个结。”
夏无雎摇头叹气说,颇带了几分惋惜··“这又是何意你最好给老夫说明白·”吕不韦果真有些着急,这口气是要闹哪样·“相邦可还记得桑盈... ...”夏无雎将桑盈给嬴政下药一事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当然将亚瑟与嬴政做的那番不可告人的事摘了出来,“自此之后,大王便不欲与人多亲近。
若不是因为王后贤淑,得了大王的欣赏,怕是小公子都不会——”·后边的话夏无雎没有说出来,打算让吕不韦自行感受··吕不韦坚信夏无雎在这件事上不敢撒谎,况且桑盈死得也确实蹊跷,他便信了八九分,但是心中却充满了担忧,问道:“你的意思是大王除了王后不会近别的女子的身”·“也不能这么说”夏无雎倒没有信誓旦旦这么说,“只要大王放下了心中所思所想,便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了。”
“那如何才能尽快让大王无碍你可是神医,大王的身子可全靠你啊”·“相邦放心吧只要再多给大王些日子,又有王后在一旁周旋,大王定然会没事的。”
夏无雎说··吕不韦又问:“你说如果多找来些不同模样的美人,常常为大王派遣抑郁,会不会让大王好得快一些”·“可使不得”夏无雎一听这话就知道要坏事,“大王如今的情况,欲速则不达,只可循序渐进矣。
若是操之过急,怕是会出人意料啊·相邦可莫要害了大王”·夏无雎说得太过危言耸听,将吕不韦都震住了几分,他只好说:“那容老夫再想想吧。
夏神医,回去之后,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应该明白吧”·夏无雎点了点头,他可真惹不起吕不韦··吕不韦这才将人放了·夏无雎担惊受怕,先前中的迷药药性还存了几分,所以他走路都晃晃悠悠的:亏了我还是神医呢,怎么就着了这迷药的道这次回去一定要研制些新鲜东西,看谁以后还能掳了我去·作者有话要说:夏无雎get史上第一助攻光荣称号· ·☆、马踏黄沙· ·第五十七章、马踏黄沙·夏无雎在纠结自己到底要不要告诉嬴政吕不韦找他这件事。
虽然不知道吕不韦到底是怎么察觉的,但是凭着他的敏锐,要是嬴政这里再有点儿戒备,原本不肯定的事也就肯定了··“夏神医,你在这里做什么”有人突然喊 了一声。
夏无雎抬头一看,才发现是万千百··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你怎么偷懒到这里了”夏无雎问了句,“不是让你好好守着李斯吗”·万千百正了正脸色,说:“我方才看到你了,在相邦那里。”
·夏无雎脸色一白,问:“你看到了”·“相邦对你说什么了”万千百从梁上“飞”到了夏无雎身边。
“没什么·你不要问了·”夏无雎说,“你还是快去李斯那里吧·相邦府上这会儿没什么人,可一会儿戒备可就严了·”·“这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万千百十分自信,“你也不必瞒着我,大王的事我都知道的。
你这做法,是不打算告诉大王了”·“怎么,你有别的见解”夏无雎觉得多一个人跟自己想办法,总比自己想得好。
“这事你还是告诉大王吧若是不告诉大王,将来等他回来了,可就不好瞒了·”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你让我再想想吧”·... ...·想了一夜,夏无雎终于想通了,他还是坦白地好。
以防万一总比措手不及好··想通了,夏无雎也该进宫了··“夏神医,大王找你过去·”在药庐中准备好了要去找嬴政的时候,嬴政身边的宫人过来了。
“我这就过去,你先回去吧”夏无雎说··——·“夏无雎,你来帮寡人看看”一见夏无雎,嬴政就急忙将他拉到了自己身边。
夏无雎有些懵,这阵势是要做什么·嬴政拉他过来是为了看地图··“你快看这里,这里是我大秦的边境,与韩国比邻而接·”嬴政说,“你应该去过这一处地方了吧”·夏无雎点了点头,说:“当初是到过这里。”
他还是不知道让他看这里是为了什么··“寡人从古籍上看过,说这一块土地不比别的地方,马踏足而不得行·你既看过,当真如此”嬴政问。
“... ...”夏无雎回想了许久,说,“臣记忆之中的确是如此不假,其实也没有别的原因,只是因为此处土地湿润,人上去还能把脚陷下去·”·“若果真如此,便可轻易退敌了。”
嬴政说着,脸上异常兴奋··如果当真可行,那么很快便有双喜:一喜为大军得胜,杀了五国的威风;二喜便只与嬴政本人有关系,亚瑟很快便可回来了··虽然不知道嬴政在想什么,但是夏无雎还是说:“大王,那处虽为我大秦边境,却离着韩国很近。
臣等知道的,怕是他们也会知道·”·“这倒无妨,也没想着让五国的将士上当进攻·”嬴政说,“我大秦也绝不会退·进攻,永远都是最好的防守。”
夏无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也不管这些事了,道:“大王,臣还有一事禀报·”·“你说”·“臣昨日被相邦带走了。”
“带走了”嬴政先是一惊,继而震怒,“你是寡人的人,吕不韦居然明目张胆带走你·他这是要公然与寡人叫板吗”·夏无雎说:“应该不是这个意思。
相邦只是问了臣一些问题·”·“什么问题”嬴政皱着眉头问··“相邦在问您与王后的感情,还提到了亚瑟。”
话说到了这里已经很明白了,夏无雎没有很直白地说出来,他觉得嬴政应该是懂了··“原来他真的猜到了”嬴政觉得有些为难,“难怪他会劝寡人在找几个美人进宫。”
“大王可暂时放心,臣与相邦说了些大王的身体状况,想来为了大王身子着想,相邦是不会再给您找人了·”夏无雎有些沾沾自喜,这都可以记上一大功了。
“那就最好不过了”嬴政说,“你这次做得不错·不过要记住,在吕不韦面前表现得要更自然一些,让他肯定你的话·至于亚瑟的事,寡人将来自有安排。”
“诺”夏无雎说话语调都轻快了几分··... ...·大秦边境,王翦军帐中··“咸阳城中大王的旨意传来了。”
王翦看着自己手底下这些人说到··如今军中王翦为主帅,王翦的儿子王贲为右将军,大王的宠臣亚瑟为左将军,三人配合默契,相处不错··亚瑟从未读过兵书,并未钻研过兵法,但是对战事却并非一无所知,有的时候想法更加灵活,有时候他出的主意比王贲的还得王翦的赏识。
这一次将情况传回咸阳,也是因为亚瑟想出了一个办法··“大王说了此事可行,让我们自己斟酌·”王翦直接说了嬴政旨意中的大意,“只是亚瑟你再将你的想法对大伙说一说。
你的主意就我听了可不算·”·亚瑟点了点头,说:“大秦将士与五国兵士隔了没有多远的距离,却因为那段马不成行的路而僵持着·长此以往,我大秦再强大,后方也是比不过五国的粮草充盈的。
守既不行,那便只有攻了·”·亚瑟说着,王贲打断了他的话:“左将军说的不错,只是那路虽短,可跋涉之后我大秦将士何以对上五国强军毕竟马不成行。”
亚瑟笑了笑,说:“右将军放心,我既然提出了这件事,便想过了如何让马可以行·那处地虽润湿,却毕竟不是沼泽地,陷马蹄却不会深陷,若是在马蹄上绑上沙袋,会不会更好一些。”
这个想法不错,只是马若除了马蹄铁还绑上沙袋,会不会影响马行走如果这样反而得不偿失了··王贲又提出了这个疑问··亚瑟说:“所以我才说了带一支小分队去试验试验。
万一可行,我们便不用在此处长久地呆着了·”·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亚瑟这主意,众人都觉得十分可行·只是这谁去还有待商榷·毕竟亚瑟的身份特殊,是大王亲自派来的人,可不能让他有什么闪失啊。
王翦的想法也是如此,所以没有直接答应亚瑟的请求,而是说此事容后再议·亚瑟也只能应了··作者有话要说:纯属胡编乱造,没有经历过战争,更别说古代战争了,完全不知道怎么写。
不过想来古代战争完全靠人上,肯定十分残酷的,我也写不出来,大家随便看看就好了· ·☆、害怕· ·第五十八章、害怕·嬴政看着四周陌生的场景,正觉得奇怪之时,却看到了亚瑟。
他此刻不该在战场上吗怎么会来到这种地方还是说,他实在是经受不住思念,从战场回来看自己了·“大王”亚瑟喊了一句。
嬴政心中有几分欢欣与雀跃,更多的却是疑惑:“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仗都还没打完呢你这样,王翦会追究你的责任吧”·亚瑟没有说话,只是笑着看嬴政。
一直看到嬴政没有耐心了,他才笑着说:“大王,臣怎么敢呢仗已经打完了,我们赢了·王翦将军知道臣念着大王,也怕大王等得着急了,就让臣先回来了。
大王看到臣不高兴吗”·嬴政想说高兴,又觉得不能让亚瑟这么得意,而且他总觉得哪里不对:“王翦又不知你与寡人的关系,难道你告诉他了你的胆子可真是大啊”·嬴政这话似乎是问住了亚瑟,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这件事不应该给王翦知道的,可是如果王翦不知道,又怎么会允许他回来的·看着亚瑟苦思冥想,嬴政突然觉得有些想笑,正要说“无妨”的时候,亚瑟一脸欣喜地抬起了头:“大王,臣想起来了。
臣立了大功,王翦将军说要奖赏臣,臣要的便是早些回来·大王,臣想你了·”·“立了大功,立了什么大功”·亚瑟突然将自己的衣服从中间扒开了,露出了鲜血淋漓的胸口,笑着说:“大王你看,这可是臣用鲜血换回来的战功... ...”·亚瑟后边又说了什么嬴政全然没有听到,不是——不是当初说好了的吗,一点儿伤都不许受。
怎么怎么就会变成了这个样子呢还有为什么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要千里迢迢赶回来呢·... ...·那是个梦,一个很真实很真实的梦。
已经清醒了许久,甚至都上了一次早朝,可是嬴政还是摆脱不了那噩梦·到底为什么做这个梦呢是他太思念亚瑟了,还是亚瑟真的出了什么事呢·一旁的夏无雎看出了嬴政脸色不好,问:“大王,您是不是身体有些不适要不臣给你把把脉吧”·“不必了”嬴政毫不迟疑地拒绝,“寡人没事,只是昨夜没有休息好。
你也不必过于忧心·”·休息不好这个问题很严重啊,可不能这么不重视··“大王,那臣再为大王配一些安神之药吧”夏无雎说。
嬴政一听这话便蹙起了眉头,说:“你配的那些药能苦死个人,寡人可受不了·还是算了吧”·“... ...”夏无雎一时有些无奈,那些药从根上都带上了苦味儿,他可没那么大的本事让苦药变甜。
不过没想到这么多年了,大王怕苦的毛病还是一无既往啊··“对了,王后那里着人来说扶苏近几日身子有些不适,你可去看过了”嬴政问道。
嬴政将自己心底的担忧强行压下,想要给自己找些·夏无雎点了点头,说:“臣去过了·大王不必太过忧心,如今正是七月流火、天气渐凉的时候,扶苏公子年纪小,又爱在外头玩,难免会着凉。
几副药下去就没事了·”·“你既如此说,那寡人便放心了·”嬴政说,“不过寡人想去看看扶苏,你陪寡人一道去吧·再给他诊诊脉。”
左右你也十分喜欢这营生··不过后一句话嬴政没有说出口,夏无雎是他年少时玩伴,又一直对他忠心耿耿,他实在是不愿损他太厉害了·虽然这人有时候真的很欠。
两个人没有带任何人到了采离那里··宫人通报了之后,采离出来迎了嬴政:“大王,您怎么现在过来了这会儿天色可不早了,您该用晚膳了。”
“怎么,你这里还管不起寡人一顿晚膳”嬴政笑着问··大王这是要在这里用膳采离一时有些激动,忙道:“怎么会呢妾这就去让人准备”·“扶苏呢寡人过来了,也再让夏无雎看看他。”
嬴政又问··采离说:“大王请随妾过来·”·扶苏这会儿正睡着,估计还是不舒服,皱着眉头,脸都缩成了一团··嬴政看着有些心疼,走过去轻轻拍了拍扶苏的脸,说:“夏无雎你快些给他看一看。”
夏无雎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这是药,又不是仙丹,怎么可能马上就好起来呢就算他是神医,也不是这么用的·再为扶苏把了一次脉,脉相跟之前的没什么两样,夏无雎只好说:“扶苏公子再喝几日药便能全好了。”
嬴政刚要再说些什么,突然听到了外头的声音··“外头怎么了这么闹跟寡人出去看看·”嬴政说··夏无雎跟在了嬴政身后出了屋子,看到了成蟜。
“大王也在啊”成蟜没有半分不自然,“臣听说扶苏公子病了,特寻来了些灵药·”·“成蟜还真是关心寡人的王后与公子啊”嬴政笑了笑,“只是寡人身边有夏无雎,他神医的称号也不是白来的,他开的药你也要信任一点儿吧”·嬴政语气中开着玩笑,可是他明显是在说成蟜做了多余的事。
他和成蟜做了这许多年的兄弟,争来争去的,采离和扶苏的事是唯一一个让他们皆大欢喜的事·可是即便如此,嬴政也习惯有事没事都在成蟜面前宣布一下主权·大秦是寡人的,王后是寡人的,唯一的公子还是寡人的。
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成蟜脸色明显有些难看了,说到底成蟜能忍,却终究还太年轻了·如果他长到吕不韦这个年纪,恐怕脸色都不会变了·“大王这么一说,臣做这些事有些多余了。”
嬴政点了点头,似乎对他承认的事颇为认同··他眼见着成蟜攥紧了拳头,心情也没有变得有多好,反而更加郁闷了·看着成蟜后来告退离开,他也没有注意。
采离一直脸色不大好,她真的没有想过成蟜会这个时候过来·即使她与嬴政心中都清楚,但是成蟜这个时候过来还是让她感到无比难堪·而且她也不知道,嬴政会不会后悔。
假如嬴政后悔了呢那扶苏和自己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大王,成蟜公子他——”·“寡人知道”嬴政当然不会在意成蟜,说,“他来看看也是应该的。
你也不必多想,寡人要是会怪你,也就不做这么些事儿了·只是他来了,有些样子你该做还得做,不能让他看出什么破绽来·”·“诺”采离脸上的笑容似乎是被她硬扯出来的一样。
嬴政看她这副样子,心底的愧疚莫名又涌了上来,要采离这样一个人普通女人承受这一切,却是为了成全自己和亚瑟,实在是太委屈她了··“王后,跟寡人进去看看扶苏吧”·看着嬴政伸出的手,采离有些受宠若惊地将手搭了上去,紧紧握住。
求什么什么都不求了,这样就很好··用过了晚膳,嬴政照例没有留宿在采离这里,带着夏无雎回宫了··宫中的每条路上都有守卫,可嬴政在的地方他们都隐匿在暗处,让嬴政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也便有了与夏无雎闲谈的心思。
“夏无雎,你说人为何要做梦呢”·夏无雎愣了一愣,这问题还真是第一次听到··“臣以为日有所思者,夜便有所梦·大王要是做梦了,肯定是因为白日里想事情太多了。”
夏无雎说,“不知臣是否可以斗胆问一句,大王梦到什么了”·“... ...”梦到亚瑟了可这能说吗自己整日无事就天天想亚瑟了没由来的,嬴政不想让夏无雎知道这事,“谁说是寡人做梦了寡人只是在书中看到了梦境之说,有些好奇罢了。”
“臣明白了·”·“你说,如果一个人深陷梦境之中,该怎么办”过了一会儿,嬴政又忍不住问··“这——臣以为只要不想,便不会有事了”夏无雎也只能这么说。
嬴政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思念· ·第五十九章、思念·秦国边境··王翦最终还是决定让亚瑟带人前去试验·一来这主意是亚瑟想出来的,合适不合适还得他发话;二来亚瑟带来的精兵还是他最熟悉,也最默契,比别人带着出去摸索要好得多了。
只是亚瑟的安全还是很重要的,王翦临送亚瑟出去的时候还不忘嘱托:“左将军万事小心,这次去你带的人也少,若是让人发现了,可千万别管结果不结果,带人回来才是。”
“诺”亚瑟应了一声,便带着十二他们去了··十二紧紧跟在亚瑟后头,不时与亚瑟说上几句话··“将军,您说此计可行的可能性有多大”十二很期待地问。
这是他第一次上战场,自然希望能立下大功,光耀门楣··亚瑟皱着眉头说:“这我可不知道·这也就想想而已,若是马能成行,且不陷于泥,那此计可行。
可若不行,就只能另寻他法了·”·十二点了点头,说:“不过兄弟们都相信左将军,您的本事我们可都是见识过的·”·亚瑟笑了笑,不过是将他们打了一顿而已,要不要记这么久“打架打得好,未必能打仗。
我对战事可是毫无经验的·若非主帅信任,我是不能带你们出来的·还是别想这些事了,多看着点儿四周·这处已经快到韩国那里了,莫让人发现了。”
十二他们也顿时生出了警惕之心·在这里要是有个不小心,可得把命都交待了··“停——”亚瑟突然喊了一句。
十二他们马上停了下来,问:“将军,怎么了”·亚瑟示意他们不要说话,声音很小地说:“下马吧总觉得前边不会太平。
在马上目标太大·”·一行人下了马·好在这里不是特别空旷的地方,就是真的有人他们也不至于无处可躲··“将军,我们就这么走过去”不是要看马能不能走吗难道人能过就行了·“... ...”亚瑟很想敲开十二的脑壳看看里头装的是什么,是不是水和面,“我们自然是能走过去的。
不过你是打算我们这不到一百号的人过去把五国的大军一锅端了”·“这我可不敢我没那本事”十二也笑了,就说不能这么干。
“我们先在这边的林子里窝一会儿,等夜深了,他们都睡了我们再过去”·“好”·... ...·在那潮湿的林子里窝了得有五个时辰,幸好十二他们和亚瑟耐性都极高,也不觉得有什么。
要是换了旁人,怕是早就受不了了,更别说这会儿还出动··月下树梢,夜色正浓,时候恰恰合适··“将军,现在出去吗”十二凑到了亚瑟身边问。
亚瑟朝身后看了看,说:“将沙袋绑到马蹄子上,注意动作轻点儿,也别给马绊住了·”·“将军你就放心吧”十二说了一声。
幸好这个时候没有王者荣耀这样的游戏,否则这一堆连上亚瑟算在内都还不到二十五岁的人,估计没一个眼睛能在这时候看清楚手上的东西吧·不过他们一个个眼睛都跟会发光似的,三下两下就将东西绑好了。
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虽说打仗的时候谁都有警惕之心,但是这会儿正是人最困的时候,加上这道虽然不是多么危险,但绝对不好过的屏障,对方阵营中的守兵少了几分警惕之心。
一切都结束的时候,亚瑟自己都不太相信居然这么轻易地过去了,还没有一个人发现··不过他们一行人没有得意忘形,在那处润湿的路上跑了一圈,看到马蹄子没有再陷下去之后他们便迅速回了军中。
他们回去的时候天都快亮了,王翦等人也都还在休息,亚瑟便道:“你们先回去睡会儿·等明日我们再向主帅汇报”·“诺”众人应声。
十二晚走了会儿,单独对亚瑟说:“左将军也歇一会儿吧”·亚瑟点了点头,说:“我当然也去休息,快些回去吧”·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亚瑟才回到自己的营帐中。
亚瑟没有立马睡觉·其实有很多时候,过了睡觉的点儿就很难睡着了,他现在就是这情况··睡不着的话躺在床上做什么呢亚瑟在发呆,其实也不算是发呆了,他在思念嬴政。
自打到了这里,亚瑟每日里都很忙,忙到甚至没有时间去想起嬴政来·可是一旦闲下来了,思念便如水一般涌了上来,他想他了,想抱着他睡,想看着他安逸的睡颜,想——一直在他身边陪着他。
所以亚瑟比谁都期待着这场战争尽快结束,好让他能尽早地回到嬴政身边··翌日一大早,亚瑟便被外头的声音吵醒了·其实也不算吵醒,他就刚迷糊了一阵,外头便有了声音。
起来穿好了衣服,亚瑟走了出去··“怎么了”·在外面发出声音的正是十二,那个与十二起争执的人亚瑟也熟悉,正是王翦身边的士官。
·“左将军您醒了”那士官开口了,“主帅找您过去”·看亚瑟都醒了,十二也没再拦着人,只是说了句:“叫你再等会儿了,将军被你吵醒了。”
亚瑟想笑却没有笑,说:“不是叫你们去歇着吗怎么起这么早主帅那里我自己去说就行了·”·“诺”十二这就下去了。
王翦也不是个不讲理的,知道亚瑟辛苦,连早膳都没来得及用,便准备好了一桌子佳肴,也不着急问亚瑟,看着他吃完了才开的口··“看你的样子,我就知道此事应该能成。”
王翦说,“我猜得不错吧”·亚瑟点了点头,说:“昨夜战马可在那条路上奔跑了·”·“那就好那就好”王翦欣喜地一连说了两遍,“终于不用再这么僵持下去了。”
亚瑟又说:“不过还要再等些时日·昨夜是要跑的时候才给马蹄上绑上了沙袋,那时能行,却不知战马是否适应·”·等真到了打仗的时候,他们绝对不能拖到那条路上才给马绑沙袋。
错失了战机,就不是别的地方能补回来的了··“这我倒是没想到·”王翦生出了几分顾虑,“那该怎么办”·亚瑟说:“这几日先让战马绑着沙袋多跑跑吧,总会适应的。”
“那也只能这样了·”王翦说,“你近来辛苦了,此事便交给王贲吧”·王翦说这话的时候仔仔细细地看了亚瑟的脸色,就怕他心底不愿意,怕王贲抢走了功劳。
可是亚瑟哪里会在乎这种事本来他也打算休息几日,这种事又不是非他不可,便高兴地应了··王翦看着他坦荡的模样,心底生出了几分赞赏。
他是武将,欣赏的从来都不是那种恨不得全身都是心眼的人,亚瑟这种不计较也不会计较的人才是他真正佩服欣赏的看来大王果真是个有眼光的人啊··亚瑟不会知道自己平常的表现,倒给嬴政在王翦这里争了光。
... ...·咸阳宫··前方的捷报再次传来,可是看的时候嬴政没有多么高兴,他想起了自己那一场梦境·他真的怕手中拿着的是好消息也是坏消息·直到将战报看完了,他脸上才露出了笑容——亚瑟立下了大功,又斩获了一场全胜。
看这样子,亚瑟应该是没事的·只要没事就好了,战功是谁立下的都不重要,反正都是大秦获胜了··看着嬴政的笑意,夏无雎大胆地问了句:“大王,大秦是不是快赢了”·嬴政说:“哪儿就这么快了这次毕竟是五国联盟。
估计还再打一段时间吧”·夏无雎说:“那也迟早会赢”·嬴政就爱听这话,说:“那是自然的·若是现在就赢不了,将来寡人的铁骑怎么踏平六国呢”·夏无雎点了点头,又问:“那亚瑟有没有什么话对大王说的”·“... ...他不识字”这几个字的意思便是没有。
夏无雎不说话了,大王口气里带着的满满不乐意,一看就是想亚瑟了·这个时候他最好还是少说几句吧,一会儿再把大王的火气激发了··嬴政又低头去看那战报,看着看着突然笑了。
亚瑟没有给他写一个字回来,却让人带回来一柄木剑,一看这跟之前那个小东西有些地方神似的木剑,嬴政便认出来这是亚瑟亲手刻的·虽然丑了点儿,但是也不是不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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