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与剑同人)始皇陛下的护卫+番外 by 夙岚蓝(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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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士与剑同人)始皇陛下的护卫+番外 by 夙岚蓝(2)
·“自然不是”夏无雎看着门人将吕不韦扶了起来,说道,“你快些将相邦放下,我还什么都没有准备呢·”·“... ...”不是您让我扶起来的吗·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 ·☆、恼怒有缘由· ·第二十一章、恼怒有缘由·“大王,臣回来了。”
“怎么样相邦是不是他们说的那样”嬴政有些急切地问·到了这个时候,嬴政想着,假如吕不韦真的出了什么事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若吕不韦真的卧床不起了,他也就有理由将权力收到自己手中了··看着嬴政带着几分深意的神色,夏无雎硬着头皮说:“大王,相邦的伤势看着严重,其实没事。
休息几日便可痊愈·”·“若是寡人不想让他好起来呢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嬴政唇角挂了几分笑意,好看极了,却也残忍极了,“寡人也不想要他的命,免得有人说寡人忘恩负义。
寡人只想让他安安分分地在他府中养老·”·“可是大王,相邦是真的没事了·而且,如果相邦有个什么万一,他的人是不会放过亚瑟的·”夏无雎的顾虑不只是别的,还有亚瑟的事。
“夏无雎,你不觉得你有些太关心亚瑟了吗寡人才你的大王,你的主子,你要效忠的人,你不会忘了吧”·“臣不敢忘。”
夏无雎跪在了地上,连声音都带了几分颤抖,“臣之所以这样做,全都是为了大王啊·亚瑟对大王忠心耿耿,是不可多得的助力·大王何必要为了一时之益而失去更多呢”·“夏无雎,你最好再自己想想,你今天说的这一番话,到底是不是为了寡人。”
嬴政说完这一番话,叹了口气接着说,“你是陪着寡人长大的,寡人知道有些事你都是为了寡人好·可是寡人还是想让你想明白,不要被蒙蔽了·”·嬴政说完这番话就离开了,留下夏无雎一个人跪在地上。
夏无雎一时忘记起来了,他在想:大王这么说,难道是在怀疑亚瑟大王一向都不会做没有根据的事,可是亚瑟又有什么地方做错了·亚瑟此时在做什么将卫尉的工作交给了白石林,又将自己那个好兄弟暗卫托付给了他,这才放下心来。
“大哥,我实在没想到你也会过来辅佐大王·”·白石林笑了笑,说:“大哥祖上与大王有些渊源,你不知道罢了·不过大哥这次一来就‘抢’了你的位子,你不会不高兴吧。”
“怎么会”亚瑟好笑地问,“大哥待我那般好,莫说只是一个卫尉,就是让我把命给你都行·再说了,比起来做这个卫尉,我更愿意守在大王身边做大王的暗卫。”
“你与大王关系如何”·“大王待我很好,大哥应该看得出来,要不然大王也不会如此维护我了·”亚瑟说着,“大哥不必担心。”
“大哥没有担心·你是个憨人,大王待你的确是不错的了·”白石林说,“你也知道知足,知足就好·”知足就好呀·亚瑟朝白石林笑了笑,突然问:“是不是大王跟你说什么了”·“没什么,不过是嘱咐一番罢了。
像你似的,总觉得不放心·”·“宫中禁军可是大王最后的屏障,他当然重视了·”亚瑟说,“日后可要大哥多费心了·”·亚瑟说着话要走。
白石林被他这举动弄得一愣,问:“你这是要去哪儿”·“去大王那里啊”亚瑟回头看着人说,“我不是说了吗,要去大王身边守着。”
“... ...”你就这么确定大王不会撵你走·心中虽然不大赞同,但白石林没有说出来,只好瞅着人往嬴政宫中去了··亚瑟正想找个宫人进去通报,就看到嬴政神色匆匆地出来了。
“大王”·嬴政抬头便看到了亚瑟,隔着老远,声音就传过来了·嬴政自己不想喊,便吩咐身旁的宫人:“你帮寡人问问他不好好养伤,过来做什么。”
“诺”宫人应了一声,大声朝着亚瑟喊道·“... ...”·亚瑟听到了,又往前赶了几步,凑近了些:“大王,臣已经好了。
臣此番前来,是为了守护大王·”·“寡人这里还用不着你,你去夏无雎那里再躺几日吧·”·“可是——”·“可是什么”·“臣真的已经好了。”
亚瑟说··“好了也得给寡人回去呆着·你那大哥不是也来了吗他对咸阳宫不熟,你不用陪着他看看吗”嬴政又给他指派了任务。
“大哥会去的·”亚瑟说,“倒是大王这里,应该更需要臣·”·“需要寡人一句话,便有千万人护着,怎么会需要你你莫要太高估了你自己。”
嬴政愤愤地说,“你不愿意再寡人身边呆着就不要勉强自己·寡人才不需要·”·“... ...”亚瑟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叫自己不愿意,嬴政便已经走了,连个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他。
嬴政走出了很远,才在宫人的提醒下停住步子·他气得连步撵都忘了··“你回去将步撵弄来,寡人在这里等着·”·“诺”·“等等”嬴政又叫住了宫人,“把嘴管住了,寡人不是忘了,只是方才想散步,后来不想走了而已。”
“诺”宫人胆战心惊地回答:刚才大王的神情像是要吃人一样··等到宫人走远了,这方圆一片地界就只剩了嬴政一个。
方才为什么会那么生气呢这几日一直都避开见亚瑟,可是无论去夏无雎那里还是去哪儿,总能遇到亚瑟,这让嬴政真的是气极了··那日亚瑟伤势未愈,嬴政夜间睡不着便起身去看了看他。
虽说亚瑟身旁有宫人伺候着,但是嬴政一去他们还得乖乖地让地儿··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嬴政静静地看着亚瑟,一想起他浑身的伤都是为了自己所受,心里便有几分感动。
谁的心都不是石头做的,亚瑟待他的好,他自然桩桩件件都记在心中·拿起了一旁放着的锦帛开始为亚瑟擦汗,擦着擦着突然听到亚瑟似乎在说着什么·嬴政下意识地凑近了些。
“我一点儿都不想抗血,迟早都要输,为什么要去救嬴政救他也不过是一起死罢了·... ...”·嬴政没想到亚瑟在梦中居然敢叫自己的名字,更没想过,在梦里的时候,亚瑟根本就不想救自己。
这么几次相救,都让亚瑟身处危险之中,他不乐意也是应该的·只是到底是抱了那样大的期盼,终于有一个人无条件为自己付出了,却只是一个幻想而已··嬴政擦汗的动作停了,一直在原处,直到听完了才走。
这才有了这几日的喜怒不定,对夏无雎的警告和对亚瑟的怒火··如果争霸路上注定只有寡人一个,寡人也会一直走下去··· ·☆、劝解· ·第二十二章、劝解·白石林找到亚瑟的时候,他正独自坐在一棵树下的石凳上,看似在发呆,实则在思考人生。
“亚瑟——”白石林喊了一句··亚瑟并非入定了,自然听得到·要是旁人喊他,或许他还不会理·可喊他的人偏偏是白石林。
“大哥,你找我什么事”·“你去哪儿了说是去找大王,可大王都回宫了也不见你,夏神医那里也没有人·要不是我知道你在咸阳宫中比我熟,怕是都以为你丢了。”
亚瑟笑着摇了摇头,说:“怎么会这里算是我最熟悉的地方了·”除了英雄背包和王者峡谷之外··白石林当然听得出来亚瑟是在避开自己的问题,他不想说自己去哪里了,白石林也不好逼他。
“你既不愿说,大哥也不是非逼着你不可·只是现在大哥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大哥你快说·你帮了我那么多,我怎么回报都不够的。”
“这事儿啊,没有你还真不成·”白石林脸带笑意,“我如今在宫中领了一份差事,自是没有时间出宫去·你大嫂和小秋那里虽然听了我的交待,却到底没个着落。
你如今闲着,就出宫一遭帮我将他二人接到咸阳城中吧·”·“大嫂和小秋原来不在咸阳城中吗我还以为大哥过来的时候将他们一并带了来呢。”
说到这里,亚瑟突然又问,“那大哥是怎么来的”·认的这个兄弟如此后知后觉,甚至是无所知觉,白石林不知道是该感慨自己眼光好,还是悲伤亚瑟将来没准儿会受骗。
这么久了,亚瑟也愣是没想到要问··“得了大王的赏识便来了·”·“那大哥很厉害啊·大王只上次派人找了大哥,便知道大哥是个可用之才。”
亚瑟不疑有他,只是感慨自家大哥有本事··“... ...”白石林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亚瑟,虽然你并非我白家人,但是你既然认了我这个大哥,起码要知道一点儿。”
“哪点儿”·“我白家先祖也曾为秦国重臣,祖父乃当初的武安君白起是也·”白石林说这些话,只是想让亚瑟知道,他们白家祖上也算是大家,大王这样做也不无道理。
并非他认为的那样,自己的才华折服了大王··“谁”可亚瑟完全没接受白石林的意思,反而大吃一惊,怎么又出来一个熟人一听到这个名字,亚瑟就想起了当初被一次又一次地勾到对方五个人中间的惨烈下场。
诚然他是个肉,诚然他几乎每次都被出肉装,但是也架不住五个人的技能一起打到自己身上啊·虽然他不会痛,但当时那种胆战心惊的劲儿可是不小的·“大哥,你说的是真的。”
“自然之是真的了,我何必要拿这种事来骗你”白石林没想到自己会这么轻松就对亚瑟说了,“否则的话,你以为大王何以用我”·“可是白起他... ...”怎么也过来了难不成这其实真的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他一直没有离开过王者荣耀但是白起不是说“曾经我也是个普通人吗”,难道后来不是了·“大哥,那祖父他是不是... ...是不是犯事儿了”不是还有洗不去的罪孽吗·白石林的表情瞬间变得十分难以言喻,什么叫犯事儿诚然白起最终没有好下场,他作为白起的后人也不会盲目地说白起是个好人。
他的的确确不算是个好人,无论怎么说,坑杀赵军降卒那么多人,白起都是有过错的·但是他罪在赵国,罪在将士,却从未有愧于秦国王室·这怎么算,都不能说是犯事儿了吧·“亚瑟,白起为人如何,到底是过去了。
作为他的后人,我说什么都算是狡辩·但是我还是要对你说,在我心中,他是秦国的英杰,他不该受到这样的诟病·”到底是先人,在白石林心中白起并非大女干大恶之人,只是站在那个位子,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 ...有功之臣大哥能给我讲讲吗”亚瑟越来越不懂了·听着这话的意思,白起也是属于这里的·难不成,自己原本也是属于这里的亚瑟心中有了这样的疑惑。
“算了,总之一切都过去了,现在的大王也不是当初的大王了·”白石林拍拍亚瑟的肩膀说,“你去将你大嫂和小秋接过来吧·”·“那我现在就去。”
亚瑟起身便走··“亚瑟——”白石林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喊住了亚瑟,只是有些话,他还是想告诉他,“看得出来你并不了解这里,不了解咸阳城,不了解咸阳宫,甚至都不了解大王。
若是能有个好去处,实在不必留在这里·”·嬴政明显就是心思深重的人·这样的人往往猜忌心很重,而且如今已经猜忌了亚瑟·被当权者猜忌可不是一件好事。
万一将来哪一天嬴政突然想不通了,亚瑟怕是会赔了自己一条命···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亚瑟不知道白石林为何突然跟自己说这些·嬴政的态度他也不是看不出来,那么明显的疏离,那么明显的戒备,他不知道为什么好好的变成了这样。
可是他已经离开过一次了,没有嬴政在身边,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他真的活不下去··“大哥,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不过我是发了誓的,一定会一直守着大王。”
... ...·“大王,卫——亚瑟出宫去了·”·嬴政头都没有抬,问了句:“去做什么了虽然寡人没有限制过他,但是出宫这么大的事都不跟寡人说一声派人跟着没有”·“去接白卫尉的夫人和儿子了。
按照大王的吩咐,他身边一直都有人·”暗卫说道,“只是大王,属下觉得他没有问题·”·“怎么说”嬴政这下子来了点儿兴趣,“难不成你听到他说话了”·“是。”
暗卫说,“属下一直在树上,没有被人发现·亚瑟与白卫尉说话的时候,属下一直都在·白卫尉劝说他离开,只是他说要一直留在大王身边·大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他才管了你几日就将你们的心都收了”嬴政皱着眉头问,“他到底忠不忠心寡人自己会看。
行了,你先下去吧你是暗卫,做好你自己的事便可以了,以后话还是少一些·”·若是他真的心口如一的话,又怎会在梦中说出那样的话嬴政摇了摇头,这世上到底是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对旁人好,自己也实在不该有这种奢望。
嬴政这样想着,却始终下不了狠心处死亚瑟·尽管在他心中,亚瑟死了才能一了百了··作者有话要说:1.那个“祖父”在这个时候好像是“先祖”的意思,以后才发展成为父亲的父亲也就是爷爷的意思,这里就先理解一下。
因为好像这个时候爷爷叫大公还是什么的,我也忘了··2.一直 出现的“暗卫”或者“禁卫”,其实是天子的叫虎贲;诸侯的叫旅贲·但是这是个现代人写的,所以就不写那些弯弯绕绕了,我自己都得查字典。
能·3.今天看到评论,看得出大家沉迷农药无法自拔,但这篇文涉及农药的东西很少的·提个醒,希望大家看下去的不要失望·我一直站亚瑟和嬴政的cp,遇到对面有嬴政的时候我是不舍得打的,虽然手残不一定打得过人家23333333· ·☆、杀手· ·第二十三章、杀手·出了咸阳城,亚瑟没有往白家去。
没有别的原因,只因为亚瑟察觉了他身后有人跟着·他的警觉性还算不错,加上跟踪他的人实在是太不小心了·普通人谁会你走哪儿他跟到哪儿,你一回头,他立马找个地儿遮掩自己真当自己是几岁大的小孩子,随便一块布都遮得住·可是出了城,亚瑟又不好再返回去。
他虽然不知道是谁派人来跟着他,但是一旦打草惊蛇,怕是就不好收场了·好在那人今日估计就是来看看,不打算做什么,不然的话也不会只有一个人了··亚瑟出了城,直接走进了林子里。
人太多的地方对方太容易躲起来,不好找人,也不好解决,有了麻烦,还是要想办法解决才好··“这位兄弟,跟了我这么久,有什么事就出来对我说说吧”亚瑟走了一半停了下来。
再往前走,他都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了,还是趁着这里没人把该解决的事都解决了吧··风吹过,却没有人出现·但是亚瑟没有掉以轻心,这个感觉,是杀意,他绝对不会感觉错。
难道是他想错了对方只有一个人不代表不想要他的命,或许对方也一直在等机会,等人少的时候·亚瑟没有猜错,随着风吹落叶,背后突然感觉到了剑意。
这人,好快··不过幸好,亚瑟也不是空有一身蛮力的·他迅速闪身,避开了一剑,也看到了对方的脸·原来是个熟人,在吕不韦府上亚瑟就是栽到了这个人手中。
“原来是你相邦还真是不打算放过我啊”·“废话少说,将命留下就是·”·亚瑟抽出了背后背着的那把沉重的宝剑,说:“相邦是不是有些太看得起你了就凭你一个人就想取走我的性命”·“你已经败过一次了,我会让你尝尝第二次失败的滋味。”
说着,那人已经出了第二剑··亚瑟突然想起了曾经自己每一次“死”的原因,对面五个人的技能都往自己身上丢不假,可最最主要的原因是自己被控住了,根本无法释放自己的技能,跑或打都不行,只能等死。
可现在却不一样了,对面只有一个人,还是个只能打不会控的人,有什么好怕的亚瑟无比庆幸的是,来到这个世界,手中的宝剑跟他一起过来了·这把剑斩金截玉,无坚不摧,对手的剑跟这把比起来就太小儿科了。
第二招,那人只出到了第二招,便被亚瑟连剑带人一起拦腰斩断··临死之前,那人的眼神十分不可思议:“你的剑——”·话未毕,那人已经倒下。
擦了宝剑上的鲜血,亚瑟将剑入鞘,这才回答说:“我的剑,你下辈子应该都见不到了·”·亚瑟说完话抬起了头,正看到残阳如血,就好似眼前这死去的人被转瞬之间移到了太阳背后一样。
这不是他第一次杀死人,但是这又是他第一次杀死人··... ...·到白石林家中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过来时辰咸阳城中也不会再开城门了,亚瑟只好留宿一宿··为了避免夜长梦多,第二日亚瑟便带白大嫂和白小秋到了咸阳城。
三个人一时无处可去,就先去了族叔家的酒肆那里··“大嫂,你和小秋便先住在白大叔这里,等我和大哥商量好了,在城中买一处屋子,再把你们接过去·”亚瑟对着两个人说,“小秋,你喜不喜欢咸阳城”·白小秋没来过咸阳城几次,一时看到这么多的人,觉得十分高兴,点了点头说:“当然喜欢了。
这里可比种地好玩多了·”··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白大嫂也说:“既然这是你和你大哥的主意,那我们娘儿俩就住下了·白叔一向关照我们,想来也是不介意的。”
白石林同这个族叔处得很好,他也说:“亚瑟,人在我这里你就放心吧·去做你自己的事就行·”·“那我就先回去了·”·“回去吧”·回宫之后,亚瑟想去找嬴政,却怕嬴政不见自己,只好先去见了夏无雎。
现在他认识的人能随随便便去见大王的,也只有这位神医了··“你和大王到底怎么回事”亚瑟刚过去,还没开口,夏无雎就问上了。
“什么怎么回事”亚瑟不解反问··“明明之前还好好的,大王待你好的连我都忍不住嫉妒了·可怎么又突然不想看见你了”夏无雎说,“你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说到这个,亚瑟还真觉得自己有些委屈,他可真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这次刺杀吕不韦的事虽然是个祸端,但嬴政显然没有为这件事生气·那到底是为了什么·“我还想让你去帮我问问大王怎么回事·”亚瑟叹了一口气,“那日我去见大王,大王直接扔下我走了,连步撵都忘了。”
夏无雎同情地拍了拍亚瑟的肩膀,说:“虽然我们都不知道为何·但是我总觉得这次可能真的是问题出在了你身上,大王以前从不这样·对了,你来找我做什么”·“有件事想请你跟大王转告一声。”
亚瑟想起了正事,“我前儿不是出宫了吗在路上遇到了人要杀我,那人我绝对没看错,是相邦手底下的人·”·“现在人呢”夏无雎一听这话立马正色了,有人刺杀亚瑟这事可绝对不算小,这分明就是对大王的挑衅。
“被我杀了·”亚瑟说,“就算留下人也没有用·我看他像是相邦的死士,就算跟相邦对峙他也不会承认的·更何况现在吕不韦抱恙,怎么有机会指使旁人呢”·亚瑟话里的意思夏无雎也听明白了,这事不管有没有证据,吕相邦都是不会承认的。
“那你告诉大王有什么用处徒惹大王烦心·”·亚瑟有些无语地看了夏无雎一眼,这人还真是什么都不懂啊·那人虽然死在了他剑下,但是绝对不是一般人,吕不韦门客众多,要是全都是这种人,那对嬴政的威胁可就不是一星儿半点儿了。
“让大王忧心,总比让大王身在危险之中好·”亚瑟挑明了,“你便去告诉大王一声,照实说了就行·大王会明白的·”·“那我就去说了。
顺便再给你美言几句,让你在大王面前露个脸·”·“那我就多谢你了·”亚瑟不置可否··· ·☆、睹衣思人· ·第二十四章、睹衣思人·“寡人吩咐你做的事,查清楚了没有”深夜,本该就寝的时候,嬴政却挥退了左右,只留下了一人。
这人是嬴政的暗卫莫待,比夏无雎在他身边呆的时候还长·若是嬴政最信任谁,亚瑟和夏无雎都是排不上号的,这人和他领着的那支暗卫才是他最相信的人··“大王,属下在赵国只查到了太后原本是相邦的姬妾,后来被转赠给了先王。
这还是当初与相邦交好的人说的·”·“确定吗”·“应当不假·这些不只认识相邦,还认识先王·”莫待说,“其实这些事相邦他们都没想着隐瞒,很多人都知道的。”
“寡人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这件事不要告诉别人·”·“属下明白·属下先退下了·”·莫待离开之后,嬴政沉默着坐了下去。
这个时候他该去沐浴的,还要上早朝,上早朝之前他要睡上一觉,离着早朝的时间没两个时辰了·可他偏偏就是不想睡·事情到了现在,已经很明朗了·他原本以为他的母后只是为了保住吕不韦一条命才那样说的,可是现在他一点儿都不敢肯定了。
就想当初他明明知道自己母后和吕不韦的事,却总是天真地以为他们没有事,直到那一天他亲眼看到了·难怪,他从赵国回来的时候,父王却总是对他不假辞色·是早有怀疑了吧。
嬴政就这么一个人呆着到了天明,上了早朝,旁人也看不出来他与平日有什么不同··“大王,夏神医求见·”宫人见嬴政用罢了早膳趁机说到。
夏无雎在外头等了许久了··“... ...想来他也没什么事,将他打发了吧·”嬴政说,“寡人要事,要去见母后·”·“诺”宫人应了一声,“奴婢这就去准备。”
“不必准备了·也没有多少路,寡人自己过去就行了·”·“诺”·远远地就看到太后宫前走来走去一大片人,自从上次之后,赵姬再也没有出去过。
嬴政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错,但是他真的别无选择··“大王·”有人看到了嬴政,远远地行了礼··嬴政加快了步子,免了众人的礼,说:“你们先下去吧,寡人有事要见母后。”
“诺”·进了宫,嬴政就看到自己的母后赵姬一个人坐在床边,手中还拿着件衣服··“母后,你怎么把宫人都打发走了呢他们都走了,谁伺候你”嬴政问完这句,看清了赵姬手中拿着的衣服,“这件衣服是谁的”衣服很明显看得出来不是赵姬的。
赵姬似乎是才发现嬴政进来了,本来满是思念的脸上立马换成了惊慌失措,还下意识地将手中的衣服藏在了身后,像是怕被嬴政夺走一样··“政儿,你怎么突然过来了他们怎么也不通报一声”·“是寡人让他们走的。”
嬴政神色复杂地看着赵姬,说,“母后,这是谁的衣物”·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 ...政儿,这件衣服,这件衣服... ...”赵姬吞吞吐吐的也说不出个原因来。
嬴政的脸色变得很难看,质问:“这是吕不韦的衣服母后你居然还再想着他”·“政儿,母后不是——”·“不是什么你不用再解释了。
寡人是不会再让你见他的·”嬴政说,“寡人今日过来原本是打算和你好好说说,现在看来也没有必要了·”·“政儿,吕不韦再怎么样也是你的亲生父亲。”
赵姬着急了,“而且你父王他不喜欢我,也不喜欢你,要不是吕不韦,你能做秦王吗”·“父王为什么不喜欢寡人难道不是因为他吕不韦你以为他将寡人扶植起来为的是你吗”·“当然不是为了我,你是他的亲生儿子,于情于理他都会帮你。”
“他是为了他自己的野心·如果是成蟜的话,岂容他这般放肆如果是连夫人做了太后,大秦最大的权力怎么可能落在他的手中”·赵姬愣住了,又说:“政儿,你这是在责怪母后”·嬴政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还能扯起嘴角来:“母后,政儿怎么会责怪你呢寡人一直说的,都是相邦不是吗”·“政儿,你今日过来是想做什么”赵姬毕竟不是个蠢的,嬴政过来的时候不是想说吕不韦的,如果不是因为这件衣服,不会扯到吕不韦头上去。
她现在只能想办法将话题扯开··“寡人今日过来,原是想着与母后好好谈谈,现在看来,母后心中早就没了寡人这个儿子,如此便罢了吧·”嬴政说,“还有一件事要告诉母后,您就收好了这几件衣物吧。
日后吕不韦是再难进宫了·”·“政儿,宫中如此冷寂,母后好不容易... ...”·“好不容易”嬴政冷笑,“母后是说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慰藉吗母后是秦国的太后,父王的阴灵还在咸阳宫中未散,你便找了旁人做慰藉母后怀中抱着吕不韦的衣服思念他的时候,可还记得父王曾穿过什么衣物”·赵姬一时说不出话来,嬴政便又接着说:“有些事实,寡人不承认,那就不是真的。
寡人所认的父亲,只有父王一人·母后你,好自为之吧·”·离开了太后宫中,嬴政独自一人往回走·走着走着,竟然走到了一处熟悉的地方。
亚瑟不住他宫中的时候住的地方··“呵——果真是没有地方去了吗”嬴政自嘲地笑了,“寡人竟然走到了这里。”
想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嬴政却想着自己是大秦的王,整个大秦都是自己的,凭什么亚瑟在的地方他就不能来来就来了,他偏偏要进去看看··此时屋子里只有亚瑟一个人在,嬴政推门进去的时候可把他了一大跳。
“大哥”亚瑟低着头喊了一句,将手中的东西藏在了身后··“你在做什么”·“大王”亚瑟这才看清了来人是嬴政,“您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寡人闲着无事过来看看。”
嬴政说,“你还没说你在做什么呢·”·亚瑟突然红了一张脸,说:“没什么,做个小玩意儿... ...”·这副样子,嬴政要是真的相信没什么才有鬼。
“拿出来给寡人瞧瞧·”·亚瑟摇了摇头,这似乎是他第一次对嬴政说“不”··“大王,真的没什么·”说着亚瑟又迅速转移话题,“对了大王,您过来是不是因为夏无雎说的那些话”·“是你让夏无雎来找寡人的”虽然亚瑟这个手段十分蹩脚,但嬴政还是问了句。
“夏无雎没说吗”不应该啊,不是还要美言几句的吗亚瑟不是怀疑夏无雎,他要是说了这事,不可能不提自己,而且嬴政也不该这么淡然。
所以唯一的解释其实是他根本没有见到大王·“寡人没有见他·”果然啊··“那臣直接与大王说了吧,相邦府上有杀手。”
吕不韦府上有杀手这事可真不算小,他有门客无数,一直在编纂书籍,又掌控着大半臣子·现在他居然还养了杀手若不是——若不是他们还有那份关系在,嬴政真的要以为吕不韦会造反了。
“这事寡人知道了·”嬴政应了一句,“现在可以将你藏着的东西拿给寡人看了吧”·· ·☆、习字· ·第二十五章、习字·躲不过去了,亚瑟只好将手中的东西拿了出来:“还没刻好,大王随便看看就好。”
拿在亚瑟手中的是一块木头,显然亚瑟是想刻个什么东西出来,就是这东西还没有成型··“你现在倒是闲得慌,有心情做这个”嬴政觉得有些好笑,“你手上又是怎么回事”·亚瑟手一伸出来,嬴政就看到了几处明显的刀伤。
为了刻这个四不像,亚瑟还真是下了功夫了··“嘿嘿——”亚瑟挠了挠头,说,“技术不行,技术不行·这刀子用来杀人不错,可是刻木头就难得很了。”
“这刻的是什么寡人瞧着像是个人·”嬴政又细看了看,发现确实像个人·只是那眼睛鼻子什么的都皱在一起,实在看不出像谁来。
“... ...这个是大王·”亚瑟说,“大王难道看不出来臣是照着大王的模样刻的·”·“... ...你说这个是寡人哪里像了”难道寡人在你看来,鼻子眼睛就长这个样子·嬴政先是气得不行,不过幸好没昏了头,张口问了句:“先不说样子,你刻这个做什么”·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亚瑟看着嬴政,说:“大王这些日子一直都不高兴,臣就想弄些小玩意儿来让大王开心一点儿。”
亚瑟这话说得实在,但是嬴政还真一时接不了话·两个人相对无言,不知道过了多久,嬴政才说:“看出来寡人不高兴了,你可知道寡人为何不高兴”·亚瑟摇了摇头,说:“先前臣以为大王是因为太后的事不高兴了。
可后来臣发现,似乎是臣哪里做错了,才惹得大王不高兴·”·嬴政点了点头,说:“你说的不错·寡人一直都觉得,有什么话不要藏在心里·你若有什么不满直接跟寡人说就好了,何必要掖在心里”·亚瑟愣了,嬴政这话明显是意有所指。
可是他哪里有不满了也没有什么事瞒着嬴政吧·会不会是嬴政误会了什么吧·“大王,臣没有啊。
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嬴政有些气,这时候还不承认,明明梦里都说了··“寡人问你,你觉得梦话和醉话真不真”·“啊这个肯定是啊。
有些人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说的梦话可以为真,有些人是平时胆子小,酒壮怂人胆,喝了酒说的话也大都是肺腑之言·... ...”亚瑟不明白嬴政的意思,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不仅给自己挖了坑,还亲自填了土。
“那你说如果有人对寡人阳奉阴违,寡人该不该发火”嬴政似笑非笑地看着亚瑟··亚瑟很喜欢嬴政这个模样,虽然这个笑容跟嬴政的年纪不太符合,而且一般情况下嬴政这样就代表有人要倒霉了,但是这并不妨碍亚瑟这个抖M喜欢看。
看着看着,亚瑟就昏了头··“大王,若是有谁——”亚瑟总算是回过味来了,“大王说的是臣”·亚瑟迅速回忆起自己,来了这里之后除了那一次出宫和甫一做了卫尉的时候喝过酒,就再也没有闻过酒味儿了。
不是喝醉了,那就是说梦话了他这人有个神奇的毛病,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原本不是人,每次做了梦,总是想不起来自己的梦中经历过什么·难不成他说梦话被嬴政听到了·“大王,臣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惹您这么生气”亚瑟试探着问。
他肯定说了什么话,但这话也不会太严重,不然的话嬴政早就一刀剐了他了··“寡人记得你那日梦中说,不想替寡人挡血了·”嬴政说,“你统共就替寡人挡了一次刀子,之后也是你一直在跟寡人表忠心。
寡人可没有逼过你·你要是不愿意,说清楚了就好了,何必违背自己的心意呢寡人也不稀罕你这虚情假意·”·“... ...”事情大条了。
亚瑟何其了解嬴政在亚瑟看来,嬴政就是个别扭的少年,这些话他虽然很平静地就说出来了,但是亚瑟知道,他心里的委屈可一点儿都不少·想到这里,亚瑟又觉得有些好笑,嬴政到底还是小了点儿,为这种事生气也无可厚非。
“大王,臣绝对不是虚情假意·臣说那些话实在是有原因的·”亚瑟不能说真相,但不妨碍他编些别的话来说,“臣就算喊了,也不是喊的大王,定然是大逆不道直呼了大王名讳。
大王不是一直好奇臣为何要坚持留在大王身边吗臣从前认识一个人,跟大王有一样的姓与名,所以臣才对大王多了几分好奇·臣之前的命运一直掌控在旁人手中,也一直为那人挡血,是以才在梦中说出了那样的话。
这话绝对不是对大王说的·”·亚瑟遇到了两个嬴政,王者荣耀里的英雄嬴政,和现在的秦王嬴政·两个嬴政时有重叠,但亚瑟从来没有混淆过·王者荣耀里的嬴政只是一串代码,不能跟自己交流,亚瑟就是护着他,也只是因为在别人的掌控下。
可他的秦王嬴政却不是这样的,他是真实存在的,有血有肉,也有灵魂·亚瑟护着他,是心甘情愿的··其实看到那木头人的时候,嬴政就已经信了亚瑟·讨他欢心的办法其实有很多,他也未必喜欢这种小玩意儿。
但是亚瑟没有找什么奇珍异宝来敷衍他,而是用了最蠢最笨的办法,这何尝不是珍贵的心意·“这东西你刻了多久”嬴政问了句。
“时间不久,六七日吧·”亚瑟说,“其实臣的伤早就好得差不多了,只是夏无雎一直不让臣出去,臣便开始刻·”·“这个寡人就收下了。
你再养几日,等你身子彻底好了就去寡人那里·你也说了吕不韦身边有能人,寡人的安危可交给你了·”·“诺”被派了活的亚瑟一脸满足。
嬴政暗里笑了一下,说:“那寡人就走了·”·“等等,大王·”亚瑟突然大声喊了一句,之后不好意思地盯着嬴政手中的木头人,“大王,那个臣还没有做好,要不再过几日您再拿走”·嬴政垂头看了看木头人,笑出了声:“你的手艺也就这样,寡人可不指望你刻多么好了。”
“至少要写几个字上去吧·”·亚瑟声音不大,但是嬴政听到了:“寡人就先不问你要写什么了,你不是不识字的吗”原谅嬴政,他不想打击亚瑟的,只是这个事实摆在这里,他不能不说出来啊。
“... ...臣正在学·”亚瑟说·虽然他现在捉着笔的时候手都在发抖··“你怎么学”嬴政好奇了。
亚瑟取出了几支竹简,每一支上都写了一句话··亚瑟说:“这些都是臣请大哥写下的·臣要写的字都在这里头了,练会了就会了·”·嬴政来了兴趣,拿过了竹简开始看。
竹简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每一支竹简上都成一句话,可是连起来又什么都不是了··“那么小块儿木头,你写得下这么多字这些话都是什么意思这一句‘比干之心’什么意思”嬴政不解地问。
“臣——臣不敢对大哥说要写字做什么,只好随意说了几句话,中间夹杂着臣要写的字... ...”·“... ...”还挺聪明··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你现在学得怎么样了”·“臣愚钝,只学会了两个字。”
亚瑟不好意思地说·其实这两个字还是他的名字,忒难写了点儿·捉笔真心没有捉大刀来得舒服··“写给寡人看看·”嬴政站到了亚瑟身后。
在嬴政面前写自己的名字,亚瑟有点儿小羞涩·不过他还是没有拒绝··看到亚瑟捉笔的样子嬴政就有些想笑,看着他将自己的名字歪歪扭扭地写完了,就更想笑了。
“你这写得太难看了些吧·跟三岁娃娃写字一模一样·”嬴政想着今日无事,又说,“索性寡人就留在这里教你写几个字吧·”·“啊多谢大王。”
亚瑟只愣了一瞬便应了··“你说你要写什么字”嬴政说,“寡人可没那么多时间将那些字都教了·”·“亚瑟愿将身心都献给大王。”
“... ...好,寡人就教你这几个字·”嬴政说··嬴政先写下了这几个字叫亚瑟认了认,又让亚瑟比猫画虎将这几个字勾画出来·亚瑟勾画出来的几个字真的丑到不忍直视。
“把手伸开,握住笔·”嬴政低声说··亚瑟照做之后,嬴政从他身后环住了他手凑过来抓住了他的手:“不要用力,随着寡人的劲儿动。”
嬴政没有亚瑟高,不过为了让他捉住自己的手,亚瑟稍微低了低身子,这一低头,嬴政的唇正好凑近了他的耳朵·嬴政说了这不过几个字的一句话,口中的热气却将亚瑟喷洒地浑身有些发软,手上更没了力气。
嬴政不知道亚瑟这会儿在想什么,只感觉到亚瑟身子愈发僵硬,手上却软了许多,暗自感叹:还挺听话的··偏小的手扣着偏大的手,一只笔随着两人的动作来回转悠,一会儿一行字便成形了。
“寡人带你写了一遍,学会了吗”·“... ...”亚瑟现在满脑子都是耳朵好痒,心跳好快,怎么可能学得会“臣,臣... ...臣实在是愚笨。”
看着面红耳赤的亚瑟,嬴政低声笑了起来:“确实挺笨的·不过也是寡人这个师父没有教好你·不过这会儿寡人要回宫了,等哪日再闲下来,寡人再教你几个字。”
“臣——多谢大王·下一次臣一定好好学·”·“这么说你这次是没好好学了”·“不不不臣的意思是下一次要更好好地学。”
“行了,寡人知道了·”嬴政说,“对了,吕不韦府上的事你不必太过忧心,寡人自有对策·”·“诺”·作者有话要说:臣不识字那一章就想写这个的,想想大王环抱着亚瑟就好激动哈哈哈·对了,那个好些四字词语都不是这个时候该说出来的,亚瑟说说没问题,嬴政说出来肯定是不对的。
但是没有办法,我只能这么写了,大家包涵一下下吧· ·☆、私情· ·第二十六章、私情·嬴政回宫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将白石林找了来。
“不知大王有何吩咐”·“寡人要你去做一件事,这件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嬴政说··“大王请讲。”
白石林说,“臣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惜·”·嬴政说:“这事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寡人知道你一直派人盯着吕不韦,但是他的相邦府里头有问题可不只他一人。”
“大王是发现了什么吗”·“亚瑟的伤你也见到了,能把他伤到这个份上的人可不多吧·他这次出宫也遇到了一个人。”
“大王是担心相邦有谋逆之心”白石林问,“其实依臣之见,相邦还没有打算做到这个份上·”·“寡人自然知道他没有这个心,不然寡人岂能容他。
只是他私自招揽人才,终究是寡人心头一根刺·”·“臣明白了·”·“对了,再过两日,便叫亚瑟搬回来吧·寡人身边也需要一个会伺候的人。”
“诺”·此时此刻,仿佛一切都变好了,嬴政和亚瑟之间的隔阂荡然无存,他也有了应对吕不韦的办法··可是偏殿里,桑盈却是一脸惊恐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说好了以后再也不会来了吗”桑盈美丽的双眸中盈满了泪水,这要是让赵姬看到了,肯定会说一句还是嬴政的眼光好,不然怎会随手一指挑中了这么一个可人儿。
只可惜桑盈眼中的泪光点点却不是因为嬴政,而是因为眼前这个脸上长了一道疤的男人·而且这眼泪也不是别的什么原因才落下来的,单纯就是害怕··“盈儿,你都有了我的孩子,我怎么可能不来呢”男人说,“盈儿,你可一定要帮我生个儿子。”
“你滚,这个孩子我才不会生下来·这就是个孽种,孽种”桑盈一听孩子,疯了似的大喊大叫··那男人一听这话,也怒了。
他将桑盈按在了床上,卡住了她的脖子:“告诉你,这可是我袁江的孩子,你要是敢弄掉,我就杀了你·”·桑盈何时受过这种粗鲁的对待她一口气差点儿没有提上来,幸好袁江及时发现松开了她的脖子。
“咳咳咳咳——”桑盈咳了好大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这个时候袁江也过了那个愤怒的劲儿,看着桑盈的样子带上了几分心疼,他往前凑了几步,说:“盈儿,我错了。
你知道我不是故意的,我这么喜欢你,刚就是太着急了才会对你动手的·”·桑盈知道自己不能和袁江硬碰硬,只好低声下气地说:“你也知道我的身份,虽然大王不喜欢我,但是怎么会容忍我有别人的孩子呢”·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袁江不觉得有多么严重:“这有什么大王未经人事,他怎么知道这些。
你这几日便让大王临幸了你,再弄破自己的大腿,不就解决了这样你还能生下大公子,没准儿我儿子就是将来的秦王·”·“大王能有这么好骗吗”桑盈也起了几分心思,不过她又说,“可是大王一点儿都不喜欢我,我怎么叫他临幸我”·“我帮你想想办法,你就好好护着肚子里的孩子就行。”
袁江看着依偎在自己怀中的女人,长得是不错,可是也没到天仙的地步·他也没有多么喜欢·可是一想到她肚子里的自己的孩子将来有可能成为秦国的主宰,他的内心就有压制不住的兴奋。
“那就交给你了·”·这两个人一个蠢一个笨,总以为自己是在偏殿里,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可是这里毕竟是嬴政的地方,咸阳宫或许还没有完全掌控在嬴政手中,但这个偏殿里可是处处都是嬴政的人。
听到暗卫回禀的情况时,嬴政将手边所有的东西都扔到了地上·不是说嬴政有多么看重桑盈,事实上,如果不是暗卫这次来说,他几乎忘记了偏殿还有一个人··“你确定了吗”·“属下一开始也不确定。
只是那送饭去的袁江一连好几天都在同一个时辰进屋去,呆的时间也颇长·属下一直都注意着,今日属下终于寻得了机会,听到了他们的谈话·”暗卫说,“大王,您还是叫夏神医去偏殿看看吧。”
暗卫一说这话,嬴政便知道肯定有什么大事发生了·希望不是他猜的那样··“你先下去吧,桑盈的事寡人会处理的·”·“诺”·暗卫离开之后,嬴政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找夏无雎,而是吩咐人传来了亚瑟。
看着嬴政略显苍白的脸色,亚瑟问:“大王,出了什么事”·嬴政挥退了左右,说:“亚瑟,寡人宫里的桑盈——不说了,叫上夏无雎一起过去看看吧。”
嬴政说了桑盈,亚瑟想起了当初桑盈给嬴政下药那一次,想起了嬴政白皙细腻的肌肤,和自己的手触碰上去的感觉,一时有些口干舌燥··“你怎么了”嬴政不解地看着脸颊迅速染上绯色的亚瑟,心里突然觉得有些不是滋味,“难不成你也瞧着桑盈好看”·“... ...”不是啊,我完全没有这么想。
“大王怎么会这么想桑盈是大王的人,给臣再添一个胆子臣都不敢觊觎的·”亚瑟说,“更何况,臣看她也不好看·”·后一句话亚瑟说的很小声,几乎是在自己给自己嘀咕了。
嬴政只听到他说了一句什么,却没有听清楚··“你说什么”·“没什么·”亚瑟低着头说了一句·幸而嬴政没有追问。
两个人一起去了偏殿,正好赶上袁江往外头走··袁江看到嬴政和亚瑟一起过来,直接被吓得愣住了,连行礼都忘记了··“大胆见了大王,你不跪下打算做什么”亚瑟往前走了一步直接将人拦住开始责问。
嬴政一眼就看到那人脸上带疤,与暗卫说的一样·看来这人便是暗卫口中没事就来偏殿的袁江··袁江被拦住之后反应了一下,觉得嬴政过来也没什么,不可能发现他们的事,便安心地行了礼。
嬴政压住自己的怒火,问:“你来做什么”·袁江提了提手中的盒子,说:“奴婢是来收拾碗碟的·”他来的时候就想清楚了,来送饭取饭总不会惹人怀疑。
“你先不用急着走,跟寡人一起进去吧·”·“... ...诺”·嬴政看了亚瑟一眼,都不用他说话,亚瑟便明白了·他跟在袁江后头,让袁江跑都没有机会跑。
进了偏殿,桑盈失魂落魄地坐在自己床上,都没有发现有人进来了··袁江怕桑盈露出破绽,开始咳嗽,这才吸引了桑盈的注意力··“大王,您怎么过来了。”
嬴政看都不想看她一眼,说:“寡人听说你不舒服,叫了夏无雎过来给你看看·省得母后找寡人的麻烦·”·“大王,奴婢没有不舒服,不用麻烦夏神医了... ...”桑盈慌了神,要是夏无雎一号脉,肯定什么都知道了。
她到时候要怎么办·“人已经来了,就别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了·”嬴政说着,夏无雎已经推门进来了··“你们先下午”嬴政对着其余宫人说,“夏无雎你给她看看,看看是哪里不舒服。”
“诺”·桑盈看着已经动手拿下袁江的亚瑟,和取出了药囊准备动手的夏无雎,认命地闭上了眼睛,跪到了地上:“大王,奴婢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嬴政:你觉得桑盈好看吗·亚瑟:臣觉得谁都没有大王好看·嬴政:大胆,寡人要砍了你*内心:哈哈哈)· ·☆、暴毙· ·第二十七章、暴毙·夏无雎看桑盈的样子就觉得有什么事发生了,不然的话桑盈不会这副样子。
胆敢给大王下药的女人,如果不是真有大事了,绝对不会这么害怕的··夏无雎所有的疑惑在他为桑盈号出了喜脉之后都有了解答·夏无雎是嬴政的近臣,嬴政有没有召幸过桑盈旁人不知道,他肯定是知道的。
试问大王的女人没有被大王临幸过,又是怎么有了孩子的呢他终于明白了,为何嬴政会将左右都撵了出去··现在屋子里只有嬴政、亚瑟、袁江、桑盈和夏无雎五个人。
嬴政和夏无雎肯定要在的,桑盈在也没问题,那脸上有刀疤的袁江怕就是那最有可能胆子大到玷污大王女人的人·可是亚瑟又为什么过来呢·夏无雎不解地看向了亚瑟,却发现自家大王的目光正紧紧黏在亚瑟身上。
这是在寻求安全感·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在旁人眼中,嬴政是秦王,他很强大·可是夏无雎却知道,嬴政只是个有些缺爱的少年。
对外他不可能不表现得强大起来,因为他肩负得是整个大秦;对内,太后又已经变得不像一个母亲了,他已经很久都没有依靠了·如今嬴政居然开始期待亚瑟了吗夏无雎又看了看亚瑟,他在专心地看着袁江,却是挺让人感到安心的。
似乎是察觉了夏无雎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嬴政抬头看了他一眼,说:“怎么样,她怎么了”·“... ...”饶是猜出来嬴政已经知道了这事,夏无雎还是不打算说出来,他凑近了嬴政,小声地说了一句话。
果然如此吗嬴政听到夏无雎在自己耳边说的话之后没有想象中那么恼火,或许是因为在之前已经气过了,现在还有什么好气的呢既然这么不甘寂寞,那宫里也就留不得她了。
“寡人问你一句,孩子是谁的”·听到嬴政的声音这么冷静,桑盈反而不淡定了·本来已经抱了必死的心,可是自己好歹也算是他的女人吧,怎么可以这么平静、这么毫不在意呢·“大王,奴婢的孩子当然是大王的。”
“恭喜大王,贺喜大王·大王马上就会有一位小公子了·”袁江趁此机会挣脱了亚瑟钳制自己的双臂,跪了下去··嬴政都想笑了,这二人是拿寡人当傻子耍吗·“桑盈,你真的确定这孩子是寡人的”嬴政的声音已经冷下来了。
桑盈也置了一口气,说:“是·奴婢要见太后,太后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虽然嬴政没有碰过自己,但是在太后眼里,自己早已经是大王的人了。
如果太后知道了,一定会护着自己的·想来大王也不会对太后说这些话··可是一句话,一个太后,又将嬴政的怒火点了起来·咸阳宫的女人难道都这么耐不住寂寞吗·“你以为寡人还会让你看到太后”嬴政说着,看向亚瑟,“亚瑟,你先将那人带出去,交给白石林。
传寡人的话,给他上上刑,记住,不要让他轻易死了·”·“诺”亚瑟压着袁江离开··“至于你——”嬴政又看向了桑盈,“寡人从未召幸过你,你肚子里的可不是我秦国的公子,而是不知道哪里来的孽种。
在咸阳宫里行此等秽污之事,桑盈,你可知罪”·桑盈原本就知道此法不通,现在更是面如死灰:“大王,奴婢只求一死·”求生无门,想来求死还是有可能的。
“夏无雎,你先跟寡人走·”嬴政说到··“诺”夏无雎跟上了嬴政的步伐··就在嬴政要出去的时候,桑盈突然起来做出了往嬴政身上扑去的动作,只是被赶回来的亚瑟拦下了。
“大王,奴婢知道奴婢做错了·可是你相信奴婢,奴婢对你是真心的·袁江的事,奴婢是不愿意的... ...”·桑盈哭着喊着,嬴政却不为所动,反而回转身子说了一句:“寡人为何要相信你”·说罢,嬴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亚瑟松开了桑盈,桑盈直接跌到了地上·看着地上披头散发的女子,亚瑟却一点儿都同情不起来·此般女子,实在是配不上大王··“夏无雎,这事寡人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你觉得该怎么办”·夏无雎想了想,说:“臣可以配药,让她服下。
服下药之后她便会暴毙,再有谁来看也都会以为是因病而亡,不会怀疑其他·”·“那你就去配药,越快越好·”·“只是——”·“只是什么”嬴政现在不想出一点儿岔子。
“只是她身怀有孕,怕是能看出来·要不要再等些日子,先将她腹中胎儿打掉,再养到旁人看不出来的时候·”夏无雎深思熟虑之后说··“不必了,寡人是一点儿都不想看到她了。”
嬴政说,“再说了,所有人都以为寡人临幸过她,有个孩子也不是什么大事·就当孩子没了吧·”·“太后那里怎么交代”·“母后现在怕是顾不上她的孙儿吧。”
嬴政说,“就按照寡人说的做·”·“诺”夏无雎看出来嬴政心情不好,也就直接应下了··当夜,整个咸阳宫都知道了大王在宫里唯一的女人因病而亡,连带着肚子里还未出世的孩子一起去了。
太后那里自是人仰马翻,却没有第一时间感到大王宫中,而是吩咐了人去找大王·大王却因“伤悲”无法行动,早早地便歇下,夏神医亲自配了安神香才让大王睡着。
这事不算小,可是咸阳宫中最大的两个人都没能表态,旁人更是掀不起什么风浪来··等到大王悲痛过后,已经过去了好几日,那桑盈的尸骨都已经下葬了,人们就更加没得说了。
不过宫人们不说了,赵姬那里可没有放过去··“政儿,你跟母后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三日之后,赵姬才见到了嬴政··嬴政低着说:“母后,桑盈的事,寡人不想再提起了。”
自己的儿子什么德行赵姬又如何不知道他要是真的喜欢桑盈,也就不会冷着她了··“你跟母后说实话·死一个桑盈算不得什么大事,可你这副样子就有些假了。”
“母后既然知道,又何必说出来”嬴政也不装了,“寡人还要问问母后呢,知不知道桑盈跟旁人私通的事她肚子里的可不是寡人的孩子,而是卑贱的孽种。”
“她居然会做出这种事那政儿你怎么不将她交给母后就这么死了,实在是太便宜她了·”·“寡人不想让这事传出去,寡人的女人有了别人的孩子,这传出去,怕是要被六国的军民笑话。”
“你这样做也对·既然她已经没了,你就再从母后这里挑几个走吧·你身边可不能没有人·”·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不必了。
寡人可不相信这些小门小户里出来的女人了,等将来寡人还是直接挑选王后好了·”嬴政说,“母后就不必多费心了·”·“也罢也罢,母后不管你了。”
赵姬说着,“你就再陪母后说些话好了,母后一个人在这里呆着怪没意思的·”·“那夏无雎你先退下吧·”·“诺”夏无雎乖乖退下了,走的时候还在想:大王猜得可真不错,太后还真不管这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夏无雎看看亚瑟,看看大王:“大王,你能别看他了吗明明我才是你的竹马竹马,要安全感我给啊·”·嬴政(不屑的目光):“就你这小身板,还想给寡人安全感”·亚瑟:?(????)大王这是在说我胖吗· ·☆、多要一份俸禄· ·第二十八章、多要一份俸禄·“亚瑟,你还记得寡人上一次带你去的那个地方吗”嬴政道。
亚瑟想起了那处据说是咸阳城中最高的破旧的宫殿,想起了那个满身寂寥的少年··“记得·大王带臣去的每一处地方,臣都记得·”·“寡人曾经觉得,这咸阳宫人太多了,每天不知道要发生多少事。
寡人只有站在那个地方,才能看清楚每一件事·”嬴政说着说着声音低了下去,“可现在寡人却觉得,即使是站到天上去,寡人也看不清人心·”·亚瑟伸出了手,想要将嬴政环抱住。
幸好他站在嬴政身后,在触碰到嬴政之前收回了自己的双臂·真的是很想把他抱住好好安慰一番啊··亚瑟被自己这个突然出现的想法吓了一大跳·再怎么着,也不该有这种想法不是吗他毕竟是个男人,跟自己一样的男人。
迟迟没有听到亚瑟说话,嬴政不解地回头,看着一脸郁闷表情的亚瑟·这又是怎么了·“你在发什么愣”这种时候难道不应该说些什么好听的话哄寡人高兴一点儿吗·“大王,人心向来难辨。
只是如果有一天,所有人的命运都掌控在大王手中,那个时候您也就不必再猜测人心了·”·“你觉得寡人能走到那一步吗”·亚瑟说:“大王您可是秦王,只要您想,就一定能做到。”
“可是现在寡人唯一能做的,唯有一忍罢了·”嬴政说··“大王这是韬光养晦,总有一日,大王能得偿所愿·”亚瑟说。
·“寡人也相信那一日不会太远了·不过寡人还真得学学吕不韦的本事,以退为进·”嬴政说,“他这次犯下这么大的过错,这么一受伤,连寡人都拿他没办法。”
亚瑟不知道吕不韦是犯了什么大错,但是他知道嬴政肯定不想说·方才一不小心说出了那句话,他现在脸上还带着几分懊恼之意·既然他不愿意说,亚瑟就适时地转换了话题。
“大王,那杀手的事您打算怎么办”·这几日嬴政看起来一点儿都不着急,亚瑟完全有理由相信他是有了对策·不然的话,他怕是会昼夜难安。
嬴政说:“吕不韦门客众多,可大多都是为了自己的前程·那些酸腐的文人尚且如此,你觉得他手中的杀手能有多么忠心”·世人做事,不为名则为利。
吕不韦在赵国的时候便是邯郸城中出了名的富商,说他富可敌国也不为过·这样的人招揽几个杀手太简单了·可是如果有人将更多的东西摆在那些人面前,那些人所谓的“忠心”或许会变成一个笑话。
“大王想要拉拢他们”·嬴政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一直都想有自己的势力,可是培养一个人,不管培养他做什么都是很难很难的事。
他已经等不及了·吕不韦手下那么多的人,对他的王位是一种威胁,可对他本人来说又何尝不是一个机会·“大王心中有人选了吗”·嬴政又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吕不韦手底下的人总有那么一两个不愿意一直被他遮住光芒的人,寡人能给他们机会。
他们自然要投桃报李了·”·“可信吗”·可信吗那李斯算是荀况的弟子,也不知道学本事学了多少,反正是将荀况那一脸正气学了个十成十,看着是个可信的。
可是吕不韦对他也算有知遇之恩了吧,为了他专门来宫里求过官职,他却能毫不犹豫地背叛·这种人怎么能可信不过好在嬴政也没打算多么相信他,作为大王,他要做的事有很多,但是整日里胡乱猜忌旁人绝对不是正事。
他只要想办法让人为自己所用,做自己需要他做的事就行··“什么可信不可信的,只要能助寡人一臂之力,寡人就敢用他·”嬴政说··亚瑟点了点头,不再过问这些书。
权术之事,他本来就不懂,他只要好好地护着嬴政就好了·哪怕将来有一日因嬴政而死,也算死而无憾了··“这些事寡人交给暗卫去做了·”嬴政突然又说,“说起来这人还是靠着你才让寡人知道的。
看着也是一副老实人的模样,却比你多了不只一个心眼儿·”·嬴政说的是那日里陪亚瑟一起出宫的人,也算是他救了亚瑟一命··“大王说的是万千百”亚瑟想来想去也就他能跟自己扯上关系了。
他做卫尉的时候不长,认识的人里最熟悉的是万千百,见过大王的也是万千百·可——亚瑟实在看不出来他有什么心眼儿·他看着就是个缺心眼儿。
“你可不要小瞧了他,寡人看人可比你准·”嬴政说··亚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希望自己眼光真的不好,万千百真的能靠谱一点儿··... ...·夏无雎照例来陪着嬴政读书。
他觉得他这个神医真的是好累啊,既要照看着大王的身体,又要做大王的伴读,偶尔还要调剂调剂大王与身边人的关系·其实他的俸禄应该比现在高一点儿的,毕竟比爹要做的事多太多了。
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夏无雎,你在想什么”嬴政一看夏无雎的样子就知道他现在没有专心··“大王应该多给几份俸禄的。”
夏无雎脑子果然放空了,就这么把大实话说了出来··“... ...”嬴政··“... ...”亚瑟·亚瑟有些同情地看了夏无雎一眼,这可不是夏无雎第一次把不该说的话说出来了。
明明知道自己有这个毛病,怎么就不能专心一点儿呢兄弟啊,大王罚你我可救不了了··“怎么,觉得寡人给你的俸禄少了”·夏无雎吓得直接跪下了:“臣不敢。
臣方才,方才... ...方才是说... ...”·“寡人可听得一清二楚,你想要多要几份俸禄的·”嬴政可不打算放弃这个好不容易寻来的乐子··“臣——臣说的不是臣,是万千百。”
夏无雎急中生智了一回,“臣听说万千百家中还有生病的老母亲奉养,实在缺钱·如今他要做这么危险的事了,您得多给他些保障不是”·“哦”嬴政挑起了眉头,“你这个想法倒是不错。
只是你怎么这么了解他”·“臣在医庐里与他说过家中的事,他无事也对臣说了·”夏无雎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可算是揭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正月初一,虽然挺晚了,但是祝大家新年快乐啊·今天好开心,收到了好几个大大的红包,本命还因为我两条留言给我发了俩(偷笑)。
你们给不给我留评论留了我也发红包啊,新年要红红火火的· ·☆、嫪毐· ·第二十九章、嫪毐·“相邦,太后着人来请您过去。”
吕不韦的门人来报··吕不韦叹了一口气,对一旁正在议事的门客道:“你们先说着,老夫先离开一会儿·”·“相邦请便·”众人异口同声地说。
吕不韦轻轻点了点头便离开了··“来传话的人有没有说太后急不急”吕不韦问,“老夫这里还有事,你便去跟他说一声,得了空老夫便进宫去见太后。”
“诺”·看着门人离开,吕不韦也没再回先前议事的屋子去·看来他方才对门人说的话只是敷衍之词·他转身便去了另一个地方。
“相邦——”·这人是吕不韦手下的人,常年隐于黑暗,声音带着几分冷冽··“老夫吩咐你的事,你可做好了”吕不韦问了句。
“回相邦的话,属下倒是找来了个符合相邦要求的人·”·“哦那人现在在哪里”吕不韦有些迫不及待了。
若那人真像他说的一样,没准儿能解决他的心头大患··吕不韦跟着自己的下属往外走去,到了一处离相邦府很近的私宅那里停下·这处宅子甚少有人过来,门前都生出了青苔,锁也要锈住了。
若不是偶尔出现一两个脚印,怕是会被人无端占了去··“就在这里”吕不韦问,“将人送到这里的确不容易被人发现,你做得很好。”
“多谢相邦夸赞,属下这就带你过去·”·见了下属带来的人,吕不韦很满意·这人生得高大,骨架子也大,本来应该是粗犷长相却意外地白净,很像某种人。
“你叫什么名字”·这人应该是得了旁人的指点,说:“回相邦的话,草民叫嫪毐。”·“嫪毐,不错不错。”嫪毐等人都以为吕不韦说的是他的名字,但事实上吕不韦却是在夸他的声音。嫪毐的声音跟他高大的外表不同,听着带着几分女气,这简直就是上天刻意安排的一样。·……·“又有什么事”嬴政颇有几分不耐烦。
他就不懂了,这李斯怎么每日都有那么多“要是”要禀报·万千百暗自笑了笑,他的主要任务就是为大王和李斯通气,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看来烦的不只他一个人。
不过这次还真不是李斯的事··“大王,属下要说的不是李斯让属下传的话·”万千百道,“... ...”·他将嫪毐的事说了一遍。·嬴政沉默了,他还真不知道吕不韦找这样一个人是要做什么·看样子,吕不韦还真挺重视这人的··“你再多去看看,看看他到底有什么目的·不过也不必大惊小怪的,一个男人而已,翻不出什么浪花来·”·“诺”万千百说完便要退下,他要去盯着了。
低着头往外头走,不成想撞了一个人··万千百和嬴政同时一惊,等到万千百想要道歉的时候,才发现来人已经被他撞翻在地了··没错,这个委屈的来人正是夏无雎。
估计也只有他的小身板才禁不住别人一撞··“夏神医,你快起来·”万千百急忙上去扶他起来··夏无雎捂着鼻子,疼得他连哼唧都哼唧不出来。
这会儿被人扶起来还是不行,眼泪都快出来了··嬴政也反应过来了,有些想笑,但又觉得这样十分不厚道,只能拼命忍着··亚瑟在嬴政身后如何能看不出来他的样子,轻轻用手点了点嬴政,小声说:“大王,看样子夏神医还得疼一会儿,您现在笑一笑他看不到的。”
亚瑟话刚说完,就看到嬴政低下了头,肩膀开始抖动·他看了好笑,还当真是憋不住了··等到嬴政肩膀终于不抖了,那二人却还在一个问“疼不疼”,另一个摇头。
亚瑟只好开口:“夏神医,你来找大王有事吗”·夏无雎此时也当真是不疼了,就鼻头还有些酸,说话也不像原来的声音了:“大王,臣过来是有事要禀报的。”
幸好不是要事··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你说吧寡人听着·”·夏无雎推开了万千百,万千百只好先行离开。
毕竟他早就该走了··“大王,宫人说今日太后吩咐人出宫去了,听说去请相邦进宫议事·”·“寡人不是说了,母后的人不许出宫去·这些人是把寡人的话当作耳旁风吗”嬴政怒了,“跟寡人去母后那里问问。”
“大王别急,臣还没有说完·”眼瞅着嬴政火气上来了,夏无雎忙说,“相邦没有过来·似乎是忌惮这大王,相邦回绝了太后·”·嬴政已经站起来了,听到这话又坐了回去,若是吕不韦没有过来,那他还真不能去找母后。
“既然如此,那寡人也就不管了·”·“可是大王——”·“算了·”嬴政知道夏无雎想说什么,“她毕竟是寡人的母后,寡人现在也没办法将她手中所有的权力都夺回来。”
夏无雎只好点了点头,没有再劝,反而问:“那大王,万千百是来做什么了李斯又想出了什么主意”·“不是李斯的事,他说吕不韦那里找来了一个人,看起来颇为重视,怕万一又出什么事,过来告诉寡人一声。”
嬴政没什么想瞒着夏无雎的,说完又打趣道,“寡人看你不是关心万千百为何过来,是想知道什么事让你被无端撞了一下子吧·”·夏无雎不好意思地说:“大王,方才那一下撞得臣可真疼,感觉自己的鼻子都要撞歪了。
要是他没什么事就这么着急,臣可要想办法整整他·”嬴政都打趣他了,夏无雎自然也要放肆一点儿··“诶,他可是有事在身的,你就不要去折腾他了。”
“那臣只好等日后了·”·“你呀,还真是——罢了罢了,他无事的时候你要做什么寡人也就不管了·”·“诺”夏无雎高兴了,这岂不是说他想怎么整人,都算是有了大王的准许。
那样的话,万千百就是想报复回来也得掂量掂量··看着夏无雎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嬴政无奈地点了点头,转过头去吩咐亚瑟:“亚瑟,他手上一向没个准头,你那个好兄弟的安危可要掌握在你手中了。
记得看着他些·”·“诺”亚瑟说,“大王放心吧,他这些小把戏在万千百看来都不是事儿·”顶多就是被扎几下,吃些苦药的事,有什么的。
... ...·“你说什么,吕不韦他不来见我”赵姬在宫中听着宫人的回禀,气得将手中的茶盏都扔了··宫人被吓了一大跳,小声说:“太后,奴婢去的时候相邦正在同人议事,许是——许是相邦正说的事很重要。
他也说了,等得了空就来宫里看您·”·“得了空”赵姬冷笑一声,“他以为我不知道吗政儿已经发现了,他想要保身了。
可是,我为何要遂了他的心意你再去一趟,就说如果他要不进宫来,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他·大不了就同归于尽,也好过我在这宫里长日寂寞·”·“... ...”宫人被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只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快去啊”赵姬看着宫人跪着不动,所有的怒火被引燃了,“难道还要我送你出去”·宫人吓得面色发白,可还是不敢出去:“太后,奴婢方才进宫的时候见到了夏神医,他看到奴婢之后立马去了大王宫中。
怕是大王已经知道了·”·“你说政儿已经知道了”赵姬也慌了神,“那外头的守卫是不是又多了万一政儿再多找些人来怎么办”·那宫人更不敢说话了。
大王近来行事越发雷厉风行了,连自己的母后都要看他的脸色行事,更何况他们这些普通的宫人呢大王要处死他们比处死一两只蚂蚁还要简单··不管怎么说,赵姬终于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宫人也松了一口气··吕不韦府中··“老夫吩咐你的事,你可都记清楚了”吕不韦对跪在地上的嫪毐说。·嫪毐点了点头,说:“相邦的话小的都明白了。”
“你记住,太后是天下最尊贵的女人,讨得了她的欢心,你连同你的家人便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吕不韦又再次叮嘱,“你绝对不可以让她有一点儿不顺心的地方。”
“相邦放心·”·“再过几日,老夫就要进宫去了·这怕是老夫最后一次机会进宫去,那时候老夫会将你带进去,日后的事就要靠你自己了。”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啊,这几天一直在我姥姥家,没有电脑,用手机码字实在是没有感觉,断更了这么多天,我会尽量补上的· ·☆、立业者先成家· ·第三十章、立业者先成家·站在赵姬面前,看着赵姬和吕不韦之间隔着的纱帐,嬴政觉得自己有些草木皆兵了。
只是赵姬却没给嬴政发愣的时间,问:“政儿今日怎么有空来母后这里了”·赵姬这话虽然是对嬴政说的,眼神却看向了吕不韦,实在是意有所指。
嬴政也不恼,说:“相邦一直称病未上朝,寡人着人去请了好几次都没有请来·母后一句话就把相邦请来了,儿子是想来请教请教·”·“母后也没说别的,也听说了相邦这几日的事,特意将他叫过来敲打敲打他。”
赵姬说··两个人说着,赵姬像是才看到嬴政身后的人一样:“政儿,母后看这跟着你的人就是伤了相邦的人吧你怎么还敢将这种人留在自己的身边,万一哪日他再发个疯伤了你可怎么办”·当初嬴政执意要保住亚瑟,理由用的可是亚瑟犯病了,绝非有意如此,还找来了几个模样行事颇为奇怪的人,说是他们用了巫术才让亚瑟一时迷了心窍。
虽然这些话传出去没几个人相信,那几个所谓用了巫术的人是怎么处置的也没人亲眼看见,但是到底是大王的命令,没人敢再提·可没想到,赵姬竟然又给说起来了。
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赵姬这样问无疑是在给嬴政出难题·亚瑟自然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他还是不能说话·他不是嬴政,说多了便是错多了。
他自己不介意受罚,可他不想让嬴政为难··嬴政对此很满意,亚瑟没有冲动,没有跪在地上说什么“都是臣的错,大王责罚臣吧”之类的话·否则嬴政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母后,过去的事也便过去了·亚瑟护驾有功,寡人本就说了要赐他高官厚禄·现在因为相邦的事,寡人已经免了他的卫尉一职,难道还真要了他的命不成”·赵姬本来也就是随口一说,现在听嬴政如此反驳自己,也真是恼了,说:“怎么,相邦乃秦国的栋梁,政儿难道不该让他死吗”·“母后”嬴政大呵一声,“寡人已经说了,他于寡人有救命之恩。
莫不是在母后心中,寡人的命还比不上相邦”·“你——”赵姬被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眼看着母子二人又要闹翻,吕不韦连忙起身了:“大王,太后,两位不要吵了。
老臣无事,大王的判决老臣也十分满意·”·“相邦说笑了,寡人与母后在心平气和地说话,怎么能是吵呢”嬴政说,“倒是相邦你,也能进宫了,明日的早朝你是来还是不来呢”·“这——臣自然会去。”
“那跟相邦一起罢朝的大臣会不会来呢”·“大王这话,难道是以为老臣不让他们来的”·“相邦怎么会这么想呢寡人只是说相邦身体有恙都来了,他们怎么好再不来呢你说是不是”·“这是自然。
只要没有大事,实在不该耽误了上朝·”·... ...·“夏无雎,你方才可看清了,母后身边站着的到底是个什么人”一出太后宫门,嬴政就迫不及待地问。
夏无雎点了点头,说:“看清楚了,看着没什么问题·身为男子,却没有男子的特征,做个宦官也不妨事·大王不必为此生气·”·“寡人倒不是生气,只是——”·“只是什么”话只听了一半,夏无雎还是想知道下边的话。
“没什么·”嬴政明显是不想说了,“亚瑟你今天做的很好·”·“... ...”我做什么了·“... ...”大王你偏心,他明明就什么都没有做。
嬴政可不管两个人的脸色,又接着说:“日后有什么事,寡人没让你们开口说话就不要开口,免得落在有心人眼中给你们罗织罪名·”·“诺”两个人异口同声应道。
“这就是了·”嬴政满意地点了点头,加快步子往前走了走··两个人只顾低着头聆听训诫,等到反应过来不对的时候,嬴政已经落了他们一大截。
他们只好小跑着跟了上去·确切来说,是只有夏无雎一个人小跑着,因为亚瑟人高马大的,迈开了步子就好,可怜了夏无雎··“大王,你倒是等等臣啊。”
“谁让你走这么慢以为寡人跟你一样无事可干吗”嬴政笑着说,“要是将来跟着上战场了,你还这么     慢,贻误了军机可怎么好”·“上战场大王怎么会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呢”夏无雎不解地问。
亚瑟在一旁虽然沉默不语,但是他看嬴政的眼神明显不对了··嬴政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才说:“吕不韦说的几乎每一句话寡人都不愿意听,但是有一句话寡人还是很坚信的。
‘这个天下绝对不可能一直这么分下去,要想看到更美的风景,一定要将天下合起来’·寡人想做这个合起来的人·”·“大王一定会做到的。”
亚瑟第一时间说到,他相信嬴政可以做到,不仅仅是因为他想,还因为他有能力··夏无雎也说:“虽然很难,但是大王一定可以做到的。
何况大王手上又有那么多的能人·”·“可是寡人如今还没有能力去做寡人想做的事·”嬴政说,“吕不韦到底是年纪大了,太过束手束脚。
或许这就是天意,让寡人将来成就这一切·”·“也不知道相邦何时才能意识到自己老了,何时才能把权力交给大王·”·“或许他是在等着寡人妥协。
可是这件事,寡人更不想妥协·”嬴政说··“什么事”·“寡人日后再告诉你·”嬴政说··... ...·嬴政猜得不错,吕不韦确实是老了,这不单单是说他年纪大了,更是说他没有之前有胆量了。
“老夫知道你们这几日也没有去上朝·”吕不韦面前站了他几个门客,“老夫知道你们是为了老夫,可老夫只是大王的臣子,你们实在不该这么做。”
几个人沉默了许久,其中一个胆大的说:“相邦,我们都是大王的臣子不假,可是相邦对我们有知遇之恩,我们怎么可能忘恩负义呢”·“什么叫忘恩负义你莫忘记了,你的俸禄是大王给的,不是老夫给的。”
吕不韦说,“你们这些话千万不要叫人听了去,传到大王耳中成什么样子·”·李斯这时站了出来,说:“相邦说得不错,这事就算过去了。
我们再继续下去,不过是让相邦为难罢了·”·吕不韦点了点头,说:“这大秦,终究还是要到大王手中的·老夫已经老了,有太多的事都不敢干了。
老夫无时不刻不想着让大王肩负重任,只可惜他还未成家·要想立业,必先要成家,哪怕他是大王也不例外·只可惜啊,大王不愿意·”·李斯说:“原来相邦是在烦心这种事与太后说了不就行了吗太后的话,大王还是会听的。”
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那可未必·”吕不韦摇了摇头,说,“桑盈在宫中暴毙的事谁都说不清原因·老夫怀疑大王就是觉得桑盈是太后的人,才没有好好待她。”
“那可就麻烦了·宫中没有适龄女子,不经太后的手,怎么能选人进去呢”·“所以老夫才发愁啊·”吕不韦对李斯说,“你一向主意多,也帮着老夫想想。”
“诺”·... ...·这些话没多久便传到了嬴政耳朵里··“大王,要不您考虑考虑选个王后,这样一来相邦就没有理由扣着您的权力了。”
夏无雎劝道··“他说什么你还真的信了吕不韦是那么轻易地相信旁人的人吗他怎么会对李斯说这种话难道不是为了试探”·夏无雎还想说:“可是相邦既然如此试探,或许真的是有意呢”·嬴政看向一旁的亚瑟,问:“亚瑟,你觉得寡人该不该找个王后。”
“这——臣不知·”亚瑟有些吞吞吐吐的,“只是大王,臣觉得不管相邦是有意还是无意,能说出这些话来便是在威胁大王·大王若要成大事,自不能从小事上被人威胁。”
“夏无雎,寡人觉得亚瑟说的话很有道理,寡人就是不想妥协怎么办”·“是臣思虑不周了·”夏无雎乖乖认错。
夏无雎低着头,面上却十分凝重,跟他说话的轻松口吻一点儿都不一样·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好了,这些事也不必多想,寡人不会应了便是·”嬴政说,“有朝一日,寡人真的要娶王后了,那人一定是寡人自己看上的。”
“... ...”夏无雎抬头往亚瑟那里瞟了几眼又低下了头··“夏无雎,你在看什么”·“没什么·”夏无雎又低下了头,“臣方才只是在想能被大王看上的女子该是何等的风华无双。”
“怎么,难道寡人就是这么喜欢貌美如花的女人的人寡人在你心中如此肤浅”这话嬴政是笑着说的,说明他没有放在心上。
“自然不是·”夏无雎也笑了,“臣怎么敢这么想”·“不过寡人不急着找王后,你可不必跟着寡人一起·算算你也该说亲了,要不寡人帮你物色物色”·“大王您可别逗臣了,臣比大王还小几个月呢”·笑笑闹闹着,这事面上就算这么说过了。
可心里到底是过没过,却没有人知道··· ·☆、一死便了结· ·第三十一章、一死便了结·夏无雎觉得自己有些心慌,有些事他必须要找某个人谈一谈了。
想到一出是一出的夏无雎拿了东西就要进宫··“无雎,你这么匆匆忙忙地要去哪儿”夏无雎上头的那个夏神医,也就是夏无雎的父亲大人喊住了他。
别看夏无雎在嬴政面前都一副天地不怕的模样,他也是有克星的·最能克住他的人便是在他面前从来都不苟言笑的父亲大人夏无常··“父亲——”夏无雎喊了一句,“我——儿子,儿子要进宫去。
有事要见大王·”·“好不容易到你在家中一日,你母亲还有要事要与你商量,你怎么又走”夏无常说,“今儿除非大王亲派人来叫你,否则为父是不会让你离开家门的。”
夏无常本也不愿意拦着夏无雎,这个儿子他瞅着心烦,天天进宫去正好·可架不住儿子他娘要给儿子办大事下的命令··“... ...父亲,我是真的有要事。”
夏无雎说,“事关大王,要是耽搁了,我们全家都不够死的·”·“... ...若是真的那么紧急,那你就去吧”搬出了嬴政,夏无常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做完了你的事,要早些回来。
你娘还等着呢·”·“我知道了,父亲·”夏无雎敷衍着说了一声,人已经走远了··进了宫,夏无雎直接去了嬴政那里··嬴政正在处理政务,瞧着夏无雎过来了,问:“你今儿怎么过来了好不容易有了一日的假。”
夏无雎说:“臣突然想起来前几日大王沐浴用的药材不够了,今日过来配一些·”·嬴政说:“这么快那亚瑟你去帮帮他吧。”
“诺”·两个人这便出去了··“昨日大王沐浴的时候我还看了,那药材还几乎瞒着,怎么就不够了”亚瑟在路上如此问。
夏无雎快走了几步,将亚瑟带到了一处少有人至的地方··“问你你也不说话,带我来这里做什么”亚瑟又问道··“昨日又是你伺候大王沐浴的”夏无雎问了句。
亚瑟点了点头,说:“一直都是我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大王不习惯适应太多的人·”亚瑟语气里还颇有几分自豪··“我再问你,你是不是对大王有什么旁的想法”旁观者清,夏无雎无比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想法”亚瑟果然愣住了,“我能对大王有什么想法”·“那你为何反对大王找王后”夏无雎见亚瑟不承认有些急了,“别说有的没的借口。
桑盈那般的身份或许还有可能是被相邦派来的,可若是为大王选的王后绝对不会如此·”·“... ...”亚瑟被说得一愣一愣的,无法反驳却又必须反驳,“我是觉得大王还太小了些,也不想他的王后是被逼着封的。”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的,夏无雎差一点儿就信了·可惜啊可惜,亚瑟种种的表现都让他无法相信··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大王已经一十五岁了,不算小。
王后的事怎么也不敢有人逼着他·不管相邦是什么目的,想让大王有一个王后这个想法是不错的·我们做臣子不都该劝着些吗你怎么还能告诉大王说不妥呢”·“可是——”亚瑟想了想,自己似乎真的是很抗拒嬴政迎娶王后,不,不只是王后,自己不愿意嬴政身边出现一个与他亲近的人。
现在想着,连违心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夏无雎看着亚瑟的样子就知道问题大了·夏无雎是神医,看过的医术多了知道的东西也就多了·男欢女爱、阴阳*合本属天道,可并非只有如此才算不逆天。
他记得他看过一本医术,其上记载了不知多少年前的一处地方,那里是古战场,没有女人,只有幸存下来的将士·他们被困在那个地方,离不开走不掉·渐渐地,他们感到孤单与寂寞,纯粹的袍泽之情已经不能满足他们,他们渐渐地对自己的兄弟生出了别样的情怀。
也不知是上天垂怜还是如何,那些人中有一部分产生了变化,竟能像女子一般怀孕生子·最终那个地方的男子们正常地繁衍下来了·夏无雎犹记得自己初时看到这个故事的时候新奇的感觉,还拿着书去找了夏无常,可惜被夏无常一句“轶闻奇事莫可信也”给浇熄了满腔热情。
可现在夏无雎看着亚瑟和嬴政,总觉得他们二人之间不单纯·若是只有亚瑟一人也便罢了,他这样的人,为了大王的前程是不会说出来的,可是大王未必没有这样的想法。
大王如今真的是,很依赖很依赖亚瑟啊··“亚瑟,他是我们的王你明白吗”·“... ...为什么要说出来呢我其实真的只想一直守着他而已,在你说之前,我从未曾想过别的。”
亚瑟紧紧皱着眉头,那个劲儿估计给他用手捋都捋不平,“夏无雎,难道这样都不可以吗我不会对大王说任何话的,只在他身边守着都不行吗”·“行与不行不是我说了算的。”
夏无雎也很无奈,“你在大王身边一日两日或许不会有人发现什么,可若是时候长了呢难免有多心人会发现,那时候你才是退无可退·”·昔日有纣王后苏妲己,只因生得貌美无可比,又是亡国之君的王后,便得了个祸国殃民的罪名,死得凄惨。
那只是个女子,普通的女子罢了·若是亚瑟这般男子成了魅主惑上之人,世人又该如何骂他罚他那个时候也便不是一死可以解决的了··“如果真到了那一日,我便一死好了。
即便不能再看着大王,也好过活着别离好·”亚瑟说,“你也放心,大王绝对不会对我有什么心思,那个时候我不在了,也没人敢说大王什么话了·”·亚瑟已经想开了。
“你——”·作者有话要说:我昨天也没有更新,我错了·qwq,手残的我只补了这么点儿,我真的在努力更新,我连王者都卸载了· ·☆、短小的一章求不怪· ·第三十二章、短小的一章求不怪·“夏无雎跟你说什么了脸色都不对了。”
嬴政批奏折的时候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亚瑟愣了愣,说:“没有啊·大王怎么会这么想”·嬴政本来就是随口一问,听了亚瑟的话却将手中的批笔一扔,说:“你那脸色以为寡人看不出来吗再说了,夏无雎是什么人寡人又不是不知道,他能想起来才怪。
有事进宫肯定是想见寡人或者是你,跟你出去之后就没再跟寡人说什么,肯定是跟你说完了·”·“也没说什么,就是告诉臣一些事·”亚瑟敷衍着说。
可嬴政怎会让他敷衍呢·“没什么你会这样有话就说·”·“大王您对那些不容于世俗的感情怎么看”亚瑟试探着问了句,相信就这么几句话,他也不可能猜出什么来。
果然嬴政想错了,在他看来不容于世俗的感情就是他曾经敬爱的母后与吕不韦之间那种龌龊的勾当,除此之外,他想不出有什么感情是不容于世的··“为何要这么问”嬴政其实是有些生气的,任何人都不愿意自己隐藏最深的秘密被人知晓,更何况他是秦王。
他从未对亚瑟提起过这件事,也从未对夏无雎说起过事情种种·可听这话,两个人是猜出来了··“臣只是好奇罢了·”亚瑟说,“看来大王您也不太赞成这种事啊。”
“亚瑟,寡人不知道夏无雎对你说了什么,但是寡人可以告诉你的事,寡人在一天,就不准许这种事发生·”嬴政说着语调越发高起来,似乎是想将心中的愤懑都发泄出来一般。
他们二人说的本就不是一件事,可都以为对方明白了自己心中所想·亚瑟更是被嬴政这话伤到了·其实与夏无雎说开的时候,亚瑟还真不觉得有什么·或许在夏无雎心中,一个男子爱上另外一个男子是一件多么惊世骇俗的事,可在亚瑟心中不是这样的。
亚瑟自从有了意识之后便能听懂人话,经常“玩”他的那人虽然整日里将嬴政挂在嘴边,但是偶尔也会说些“小乔和周瑜很萌啊”、“跳跳和李白配一脸”、“我家兰陵王需要一个霸气的攻来带”之类的话。
似乎在他们的世界里,男人与女人在一起还是与男人在一起都是那么正常的一件事·没有谁觉得奇怪·可是在这里,却没有人觉得这事一件正常且对的事··“大王若是介意,臣以后不会再提起了。”
亚瑟声音低沉了下去,“臣会当此事从来不曾发生过一般·”当这段感情从来没有发生过··嬴政点了点头,又说:“夏无雎今日过来的时候你帮寡人留下他,寡人有些事要问问他。”
“诺”·... ...·亚瑟跟夏无雎说了那事之后便要离开··“等等,你去哪儿”夏无雎可不觉得亚瑟会把事情都交代给嬴政。
可是没有交代他怎么敢离开,或者说大王怎么会放人的··“你想什么呢,现在你来了大王定然是有事要同你说,我不好在一旁听着,出去走走而已·”·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你要去找白卫尉”夏无雎问了句。
亚瑟点了点头,说:“除了大哥那里,我也没认识几个人·”·夏无雎了然地点了点头,说:“白卫尉看着就与我们不同·”明显靠谱多了。
突然夏无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不过有些话你也不能都对他说了·这对大王名声可不好·”·“我不会说的·有些话,我会让它烂在我的心里。”
亚瑟说 ,“我去找大哥也不会说这事·”·... ...·这会儿一代枭雄曹操还没有出生,他那句“何以解忧,唯有杜康”自然也没人知晓。
但不得不说,有了忧愁喝点儿小酒还真能解解,这会儿亚瑟和白石林就在一处喝酒··“大哥,幸好有你陪我喝酒·”·“你啊,说说吧,到底是什么事儿”白石林道,“不然大哥岂不是糊涂地陪你在这里喝酒”·亚瑟明显带上了几分醉意,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大——大哥,你——你就——别问我了。
这个我——我真的不能——说啊”亚瑟这个样子,都没将心中藏的话说出来··白石林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难怪你大嫂让我多看着你,你还真是让人担心啊。
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也不好劝你·只是你要记住大哥一句话,我和你嫂子永远都是你的依靠,什么事实在是难的过不去了,你就全部扔给我·”·“好啊,大哥对我这么好,我真是无以为报了。”
亚瑟说··白石林笑着点了点头·他待亚瑟很好,却连白小秋他娘都不知道为何,只当他是心善·可是一个人再心善,又怎么会将一个陌生人看成是弟弟呢他待亚瑟好,只因为他幼年时因祖父的事颠沛流离,将亲生的弟弟丢了。
那个叫白牙瑟的孩子一丢就是十余年,这期间他成了亲,有了孩子,有了一个家,却再也找不到他的弟弟·初时救下亚瑟只因为不想看着一条命白白在自己眼前消亡。
后来知道了他叫“亚瑟”,白石林最先想到的不是自己的弟弟回来了,而是阴谋论,不知道他是不是哪个知道白家这些事的人派来的,没办法,这么多年了,他已经不敢相信别人了。
可是渐渐地亚瑟用自己的行动消除了他的疑虑,那么他的到来可能真的是上天的安排,不管他是不是自己的亲弟弟,都要好好照顾他··“大哥不用你报答,只要你好好的就行,让我和你大嫂放心一点儿。”
“我会的·”·作者有话要说:其实真的是很希望有一个能用平稳的心态看待同性之间爱情的世界的·二次元有很多人跟我想法一样,可三次元就真的太少了,虐心· ·☆、成蟜公子· ·第三十三章、成蟜公子·“大王,成蟜公子求见。”
宫人定着寒风推门而入,带来一股子凉意··感受到冷风吹到自己身上,嬴政才陡然发觉,这么快,又是一年过去了··“成蟜怎么今日过来了”嬴政起了身稍微站了站才说。
似乎是看到他起身的时候抖了抖,亚瑟忙说:“大王等等·”说完便去了后头取了一件大氅过来披到了嬴政身上··风打在人身上是凉的,可嬴政却觉得此刻心里暖暖的。
这些日子里亚瑟愈发沉默了,可待他的好却从来都没有变过··嬴政是很不想见到成蟜的,不管连夫人当初做了什么,她毕竟都是成蟜的母亲,她的死虽然是咎由自取,却也与嬴政脱不了干系。
成蟜好歹叫了嬴政几年兄长,他不想去面对··可是有些人有些事终究是躲不过的··“大王,臣弟回来了·”成蟜被宫人带进来就磕了头行了大礼。
“起来吧,在寡人面前你还行如此大礼·”嬴政说着往前走了几步亲自扶起了成蟜,“跟寡人说说,这几年你出去都到哪里了”·“也没去几个地方。
走到最远的地方也不过是楚国的郢城·”成蟜说,“大王是不知道,楚国的郢城虽与我们咸阳想去很远,民风民俗有大不相同,可那里也像咸阳城中一样繁华。
甚至因为楚国的大王更——咳,那里要更热闹些·”·成蟜干咳了几声,可嬴政未必猜不到他要说的那些话·无非就是楚王不如他管得严,百姓更自由些。
“那是自然的·虽说相邦一直说秦国如何如何强大,国力远胜别国,可那六国随便拿出来哪一个都能与我大秦相抗衡,我们可不能将自己看得太高了·”嬴政说,“寡人想父王让你出去也是为了让你明白这个道理。”
“臣弟明白,父王和大王的苦心臣弟都明白·”成蟜低下了头说··“连夫人的事——”嬴政有些愧疚地开口··成蟜猛地抬起了头,说:“大王不要说了,臣弟也知道母亲大人她是罪有应得,可是她毕竟是臣弟的母亲。”
嬴政点了点头,说:“那寡人就不说了·你出去这几年为秦国立下了大的功劳,先回你宫里歇息歇息,寡人这就要封赏你·”·“那臣弟就先告退了。”
成蟜行了礼之后离开了··看着成蟜的身影走出了宫殿,嬴政开口了:“亚瑟,你说成蟜他会恨寡人吗”·亚瑟知道成蟜便是那个派人刺杀嬴政的连夫人的儿子,当初他应该是一来就为嬴政挡了一剑,十分凶险。
可见那连夫人是下了狠心要杀了嬴政的,死不足惜··“大王,本就是成蟜公子的母亲做错了事,你又有什么办法呢”亚瑟说··嬴政说:“其实你不知道,寡人对成蟜存了一份歉意。”
当初先王或许是因为被威胁,又或者是真的想让嬴政继承王位,在他感觉自己时日无多的时候,将成蟜派了出去,让他没有机会与嬴政争夺王位·可怜成蟜没有机会为他的父王送终,甚至连他母亲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上。
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亚瑟又伸手想拍拍嬴政,只是这次嬴政看到·看着亚瑟受惊似的要撤回自己的手,嬴政原本有些伤感的心情顿时没有了,笑着说:“你想做什么要是想安慰寡人,寡人也不是不允许。”
亚瑟不好意思地红了脸,不过果真拍了拍嬴政的肩膀:“臣不知道大王觉得怎么对成蟜公子有歉疚了,但是臣看成蟜公子对大王您没有怨言·”·他如此安慰,嬴政也不好拆台,只是成蟜恨与不恨的,嬴政心里还是有数的。
嬴政记得自己从赵国回来的时候,成蟜是被捧到了天上去的·父王和连夫人宠着,华阳太后疼着,宫人们一个一个看到成蟜就恨不得满足他所有的心愿·反观嬴政,无人问起。
后来因为种种原因,父王渐渐看重了嬴政,后来更让嬴政坐了王位·估计在成蟜心中,嬴政夺走了他的一切吧·这怎么可能没有怨言呢·“亚瑟,成蟜心中怎么想不重要你明白吗寡人对寡人这个弟弟从来都没有太多的期望,也就没有失望了。”
“臣明白了·”·... ...·成蟜会好好地听嬴政的吩咐去休息吗不会的··“成蟜公子,您现在要出宫吗”成蟜看着不紧不慢地走着,可宫人却要小跑着跟上。
看来出去几年,好好的一位公子都把脚力练出来了··成蟜边走边说:“怎么,你要拦着我”·“奴婢不敢·”宫人战战兢兢地说,“只是大王吩咐了奴婢伺候公子好好休息... ...”·“大王又不会亲自过来检查。
等到大王问起了,你说伺候了不就行了我现在要出去,别拦着我·”·成蟜说完这些话甩下宫人便走了··成蟜要去的地方谁都很熟悉,秦国相邦吕不韦的府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只是他却不敢大摇大摆地从正门进去,这让旁人看到了,传到了嬴政耳朵里,肯定会被猜忌的。
“相邦,有客人求见·”·“谁”吕不韦问道··“这——”门人为难地说,“小的看着那人满是贵气像是个大人物,可实在认不出来是什么人。
不过他直言要见相邦您,小的也不好把他赶出去·”·“老夫过去看看·”吕不韦不知道是谁,便往正门走去打算看看··“相邦,他不在前门,在后门。”
“老夫知道了·”到底是谁这么畏首畏尾的呢吕不韦心中也充满了疑惑··饶是将可能出现的人物都在心中过了一遍,见到成蟜的时候吕不韦还是吃了一惊:这嬴成蟜不是在外头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当初先王可是下令让他去各国游历至少七年时间的啊。
压下心中的诧异,吕不韦上前拜了一拜:“原来是成蟜公子来了啊,老夫实在是有失远迎,有失远迎·”·“相邦不必如此·成蟜今日过来本就是瞒着大王的,怎敢让相邦大张旗鼓地前去迎接呢”成蟜说着毫不客气地拔腿往屋里走,吕不韦随后跟了上来。
“成蟜公子请上坐·”吕不韦吩咐下人上茶之后亲自扶成蟜坐下了··“相邦不必客气,我今日过来是有要事与相邦商谈,相邦知道该如何吧。”
“这,老夫自然是知道的·”吕不韦说,“只是不知道公子有什么事”·成蟜端起了茶盏,说:“我听说相邦如今与大王偶有嫌隙”·“... ...”吕不韦没想到成蟜一来连其他的试探都没有就直接问出了口,他一时不好回答。
“怎么,相邦还帮大王瞒着不愿意说”成蟜挑眉问,“大王之所以能做到秦王的位子上,可少不了相邦你的帮助·如今大王渐渐成事了,倒开始打压起相邦来了,你能甘心吗”·“老夫是大王的臣子,大王待老夫如何都是对的。
老夫自然是甘心的·”吕不韦面无表情地说··成蟜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也不恼,吕不韦就是个老狐狸,怎么可能凭借他的三言两语就将心中的话全部说出来呢·“是我的错,相邦自然不会对大王不满。
只是相邦难道不想让大王变得和从前一样听话吗啊”·“这——公子有什么办法吗”吕不韦似乎是心动了,有些急切地问了一句。
成蟜说:“办法是有的,不然我也不会来相邦你面前丢人不是·只是不知道相邦肯与不肯了·”·“公子请说·”吕不韦也顺势坐了下来。
成蟜十分满意,说:“大王如今对你这样,无非是觉得自己已经坐稳了王位·只有有了威胁,大王才会重新重用相邦你·”·“公子所说的威胁是什么”·成蟜看了看吕不韦,突然笑了:“相邦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呢放眼望去,能让大王产生威胁的人除了我,相邦还能想到谁”·“可是一仆不侍二主,老夫既然已经决定了追随大王,自然不会再有其他的选择。”
吕不韦说··聪明人,绝对不会让自己陷入两难的境地·如今嬴政已经是秦王了,赢了成蟜不只一筹·退一万步来讲,就算成蟜真的赢了,他这个先王的近臣难道能有好下场再说了,他与嬴政那样的关系,别人不知道,他心中还不是十分清楚么·“相邦怕是误会了。
我本无意于王位,只是想帮你一把而已·”成蟜解释说··“如果是这样,那公子容老夫我考虑考虑·”·“我可一直在等着,希望你能早日给我一个答复。”
成蟜说,“说了这些,我也无意多留了·”·“老夫去送送公子·”·“不必了·”·成蟜说了不必,可吕不韦还是将人送出了门。
看着他走远了,吕不韦脸上一直挂着的笑容瞬间消失,对身后的门人说:“将李斯给老夫叫来·”·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诺”·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真的很开心,高兴地我都哭了。
尽管时间很短,但那条微博还是在热搜上呆过的,B站up主做的那个视频让我看哭了,真的,人在做天在看,谁还能干了坏事藏着掖着别人发现不了吗更何况某人还是损害了他人的利益· ·☆、长信侯、雍城旧宫· ·第三十四章、长信侯、雍城旧宫·“老夫吩咐你的事你都做好了没有”吕不韦看着李斯问。
李斯低着头十分谦卑,说:“相邦吩咐的事学生不敢懈怠,已经做得差不多了·”·“老夫果然没有看错你·”吕不韦说,“你是不是对老夫多有不满”·“... ...学生不敢。”
李斯没弄明白吕不韦的意思,话音儿里带了几丝迟疑··“怎么只在老夫面前你都不敢应承这句话”吕不韦要气笑了,“你的心到底黑成什么样子了你能走到今天难道不是靠着老夫吗你对老夫到底有多大的不满”·李斯这下子沉默了,方才他就不该有迟疑的。
现在怎么说都是不对的了··“相邦待学生很好·”李斯只能说这句话了··“可是却不能满足你的野心对吗”吕不韦说,“老夫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是个不甘平庸的人。
你师从荀况,那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你这么久以来的表现老夫·很满意,只是有一点你却比不上别人·”·李斯不解地看着吕不韦,他自认自己做任何事都比别人做得好,却总不是吕不韦最看重的那一个。
这也是他为何选择出卖吕不韦的原因,他这种人怎甘为人后·吕不韦也没打算让李斯自己看出来·若是他真能自己发觉了,那可不用他操心了。
“老夫觉得你功利心过重了·”吕不韦语重心长地说,“虽说为官者往上爬是正常的事,但是我们毕竟是为了大王的大业,一个人再好,将其他人都挤下去了,一点儿机会都不给别人,能帮助大王在这乱世里出头吗”·李斯一下子明白了,吕不韦这是在说他没有容人之心。
“学生知道了,多谢相邦教诲·”·“先别谢老夫·”吕不韦又说,“老夫还有一句话要对你说,大王是个聪明人,将来留在他身边最受重用的,一定不是能力最好的一个,而是对他最用心的一个。
老夫原是低贱的商贾之人,可也成了先王最重用的人,你自己好好想想这是为什么·”·“学生——多谢相邦指点·”·吕不韦点了点头,说:“今日叫你过来,是因为老夫知道,你与大王私下里有联系。”
“相邦——”·“你不必否认,老夫虽然年纪大了,但是还没有到老眼昏花的地步·老夫早便知道你的事了,迟迟不说也是因为不想同你计较。”
吕不韦可不管李斯震惊的目光,徐徐说,“只是现在成蟜公子有心觊觎大王的王位,我要你给大王提个醒儿·”·李斯自然明白这提醒的意思是不要将吕不韦说出来:“相邦为何不亲自去说也好化解您与大王之间的嫌隙。”
吕不韦叹了一口气,说:“我与大王之间的嫌隙是决计化解不了的·不过这样也好,大王不相信老夫,也就不会借助老夫的力量去夺权·等到他真正长大的时候,就再也没有什么能打倒他了。”
“学生有点儿为相邦不值了·”·“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的,老夫毕生心愿都寄托在大王身上·老夫相信,大王一定会帮着老夫实现这个心愿的。”
吕不韦说着,眼中竟隐隐有光泽闪过,也不知是激动出了眼泪,还是真的充满希望了··李斯自认为没有吕不韦这样的胸襟,既然吕不韦要他传话,那为了自己的前程,到了大王耳朵里是什么话可就不能怪他了。
李斯告退之后,一人闪身进了屋子,说:“相邦这是在为他人作嫁衣裳·那李斯眼中贼光尽现,一点儿都不知感恩·万一他在大王面前诋毁相邦该怎么办”·“... ...你都看出来了,老夫能不知道吗只是成蟜既然敢来见老夫,必然是信心满满。
连老夫都猜不出来他到底隐藏了什么·若是大王对老夫的态度一改,他会生出警惕之心·他若是一退,大王和老夫可就拿他没办法了·”·“属下明白了。”
“你可要好好地守在成蟜身边·”·“诺”·... ...·李斯果真将事情告诉了万千百,只不过却将这事说成了是自己“无意”中发现的,而吕不韦就是野心勃勃,想要控制大王的人。
万千百如实将这事回报给了嬴政··嬴政彼时正在同亚瑟练字·偶然得知亚瑟还是只会写那几个字,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他有些不高兴,就想着教会他。
不过亚瑟就算学会了,也没有什么机会学而已··听完万千百的汇报,嬴政没有发怒,甚至还不紧不慢再次写在纸上写了“秦王政”三个字,说:“你方才看到寡人是怎么下笔的了吗照着这个好好写。”
亚瑟看嬴政不着急自然也不会觉得有什么,提笔写(画)了起来··“... ...”万千百··嬴政看亚瑟低头练字,满意地点了点头,才转向万千百,说:“你的话寡人都听到了,寡人自有安排。
你告诉李斯,寡人用他不是为了打听这些小道消息的,让他以后专心做寡人吩咐他的事·”·“诺”·万千百也不问为什么,得了嬴政的话便离开了。
亚瑟这时候放下了手中的笔,有些担忧地问:“大王这样,会不会让那李斯生出逆反之意”·“寡人借他几个胆子他都不敢·有些人是需要敲打的,太顺了,莫说他不相信,寡人都不会相信的。”
嬴政说,“再者说了,吕不韦再大胆,也不敢伙同成蟜谋取寡人的王位·”·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别的自信没有,嬴政还是能肯定这一点的。
除非吕不韦想要自己做大王,否则他不可能为了旁人将嬴政拉下去·毕竟嬴政与他的关系摆在那里··“臣看大王很信任相邦”亚瑟疑惑道。
明明是水火不容的两个人,但是好像嬴政从未觉得吕不韦有反心··“寡人在某些事上的确是信任他的·只不过寡人可是大王,怎能事事都在他人的掌控之下”嬴政说着看亚瑟停了笔,问,“你有时间在这里问寡人,字写好了吗拿来给寡人瞧瞧。”
·“... ...”亚瑟低头看了看自己写得一塌糊涂的字,实在不想让嬴政看到,“大王可否容臣... ...”再练习一会儿··只可惜亚瑟话还没有说完,嬴政便已经将他捂着的竹简夺了过来。
“哈哈哈——”这是嬴政看到亚瑟字的第一反应··“... ...”亚瑟很是无语,虽然他写的是难看了些,也不用这样吧··嬴政笑够了,才说:“亚瑟啊亚瑟,你说你练了这么久的字,怎么不见一点儿长进”·亚瑟说:“在臣手中,这笔可比刀重多了。
也不像刀那么好耍·”·“是你手太大了·”嬴政毫不迟疑地往亚瑟身上捅刀子,“也不知道你到底吃什么长大的·”嬴政说着去比划了比划自己的手,亚瑟的手几乎顶了他两个大。
亚瑟看了看,他的手确实快将嬴政的手整个儿包住了·正当亚瑟感慨自己手大的时候,嬴政又说了一句话:“说来,寡人还不知道你到底多大了·你告诉寡人,你现在到底多大了。”
“... ...”·看着亚瑟十分为难的样子,嬴政打趣道:“怎么,你不会告诉寡人,你连自己的年纪都不知道吧”·“臣... ...知道。
臣如今二十有一了·”亚瑟随意编了个年纪·毕竟从十七岁到二十好几岁很难靠外表分辨出来·亚瑟这么说总不能被挑出错来··嬴政笑了笑,说:“寡人竟不知道,你居然比寡人大了四岁。”
亚瑟没有说话,早知道就再说小一岁了,也不至于显得自己很老··“算了算了,也不逗你了·”嬴政说,“你也先不用画你这字了,帮寡人研墨吧寡人还有许多奏折没有看呢。”
“大王愈发忙了·”亚瑟说,“整日里都有那么多的奏折要批阅·”·嬴政打开了一份奏折,说:“你每日跟着寡人,难道就不知道如今是个什么情况”·“... ...”·嬴政很耐心地解释:“寡人跟你说过,寡人的心思可不只放在我秦国。
这天下如此之大,却四分五裂·寡人要成为那个将这天下合起来的人·”·如今秦国已经开始四处发兵了·虽有吕不韦在,但是嬴政还是要处理太多东西。
... ... ·“有些时候,我总在想,如果当初没有你来我身边,我到底会不会答应吕不韦的条件·”赵姬对跪在自己腿边的男子说··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两年前吕不韦送给赵姬的嫪毐。·“太后,我陪了你都这么久了,难道你还是忘不了相邦吗”嫪毐声音纤细,可是与他那声音完全不相符的双手却直接揽住了赵姬的腰。·赵姬已经要四十岁了,虽说风韵犹存,却也变得比曾经丰腴得多了·嫪毐跪着都能抱住她也着实不容易啊。·“不宠你”赵姬染着豆蔻的手指尖点到了嫪毐额头上,“你这是什么话吕不韦在我面前都要自称一声‘臣’,而你可是直接说‘我’的。
你还有什么不满足再者说了,我现在肚子里可还有你的孩子,你是我孩子的爹,我不宠你宠谁”·嫪毐顿时沉了脸子:“唉,太后肚子里的孩子本来应该十分尊贵的。
可惜他的父亲却是个不中用的,将来一定会被人看不起的·”·“嫪毐,你怎么会说这种话?这个孩子也是我的,怎么可能让他受半分委屈?”赵姬说,“再说了,我几乎什么事都依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太后——”嫪毐起身,“我没有不满意。
只是孩子出生了又不能说是太后您的,要是我有个一官半职在身,将来孩子也有个好名堂·再说了,我又不求大官,不就是太后你一句话的事儿吗?”·“这——我得去找政儿好好商量商量。”
赵姬说,“要是你伺候得我高兴了,我就跟政儿给你要一个大官来做·”·嫪毐爬起来,直接压倒了赵姬身上,说:“太后还有我怎么伺候,我好好伺候就是了。”
守在一旁的宫人眼见两个人嬉闹起来,就好似没看见一般为他们拉下了床帐关门出去了·这种事实在太稀松平常不过了,里头的人可是太后啊,除了大王有谁敢管呢·这两年来,赵姬没有见过吕不韦,也没有见过嬴政。
那二人像是约好了的一般都没有来看过她·一开始赵姬对嫪毐还是有几分排斥的。吕不韦这是将她看作了什么人?难道她想见见他,只是因为他能陪自己做那种事吗?她也只是想有个伴儿而已。而嫪毐就比他们二人懂多了,一直在讨赵姬的欢心,终于让赵姬接受了他,并且把他看作唯一能陪着自己的人。莫说他想要个官当一当,就是他真的要赵姬的命了,赵姬也不一定不给。·“大王,太后过来了。”
宫人说··嬴政正好累了,刚要起身打算走一走,就听到了这话··“寡人知道了,寡人马上就过去·”打发了宫人,嬴政看着亚瑟说,“你先留在这里,寡人去见一见母后就过来。”
“大王不用臣跟着”·“见母后又没有什么危险·寡人主要是怕母后又找你的茬儿·”嬴政说,“寡人先去了。”
·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亚瑟点了点头,他不会让嬴政为难的··“母后,今日怎么过来了·”·“天冷了,母后怕你冻着,做了一件冬衣给你送来。”
赵姬说,“这两年你可是长高了不少,母后做得有些小了·”·嬴政拿起衣服一看便甩给了一旁的宫人:“母后说得是,的确小了·这件衣服寡人怕是两年前都穿不上。
寡人的衣服都有专人来做,母后以后不必费心了·不如说说你今日来找寡人有什么事”·“... ...”赵姬有些局促地看了看衣服,看了看嬴政,又看了看嫪毐。似乎嫪毐给了她支持一样,她开口了:“政儿,母后今日过来是要求你一件事。
这嫪毐跟了母后几年,伺候母后十分尽心。你给他封个官做做。”·“封个官做做母后在想什么”尽管不是第一次了,嬴政还是很有疑问,为什么自己的母后永远想事情这么简单呢“我秦国律法如此严明,职位也都安排好了,岂是想加就能加的”·“你以为母后什么都不懂吗母后也没有要你给他一个有实权的官做,像相邦那种官位母后从来都没有想过。
你给他一个名号上可以的不就好了”赵姬说,“母后可是头一次求你这事,你可不能悖了母后的意·”·“... ...你容寡人再想想能给他个什么官做。”
“那母后就先回去了·”赵姬也不欲多待,她已经无法面对自己的儿子了··赵姬离开之后,嬴政独自一人坐着想了很多很多·说实话,赵姬还真没怎么求过他,因为她一向都是要求嬴政做这做那的。
这两年来她没有见过嬴政,逢年过节的时候也总是称病在宫里不出来·嬴政不想她与吕不韦见面,对此还是很满意的·如果她就这么一个要求,也不是不能满足她。
官位吗,还不是嬴政说给就给,不放权不就行了·“大王你在愁什么”亚瑟出来了问··“寡人在想有什么官位可以空出来。”
嬴政说,“寡人想要一个清静·”·亚瑟对这些不懂,也就没有再劝··“亚瑟,跟寡人过去·”·... ...·大王封了太后身边的一个小宦官为长信侯,这可是闻所未闻的大事。
以吕不韦为首的一干老臣去了相邦府··吕不韦听了他们过来的理由笑了笑,说:“老夫问问你们,一个长信侯能做什么看着比在座的各位连同老夫谁的权力不必他大”·“可叫一个宦官爬到我等头上去,实在是——”·“你就当作不知道不就行了还是说你要去找大王理论”·“这——臣可不敢。”
嬴政一天比一天强大了,脾气也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既然不敢那你们还说什么还不回去做你们自己的事儿”吕不韦说,“你们没事,老夫也还有别的事要做。”
这就是撵人了·一干老臣怀揣着巨大的希望而来,又兜着满满的绝望而去,私心里对吕不韦都有了几分意见··吕不韦都没有发话,其他人更不敢说什么。
所以嬴政这一次封嫪毐为长信侯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倒是另一件事引起了所有人的关注——太后请求到雍城旧宫里住着··“母后为何要走”嬴政问。
“母后觉得那里清静,母后年纪大了,身子越发不舒服了·住到那里好养养身子·”赵姬说,“政儿你要是不愿意,母后就留下来·”·“既然母后都已经想好了,那寡人也不会再拦着。”
嬴政说,“母后走的时候多带些人去,以免有人伺候不到了·”·“你放心吧,母后知道·”·“母后走的时候可要差人来告诉寡人一声,寡人也好去送送母后。”
“母后会的·”·· ·☆、第 35 章· ·第三十五章、王后,又是王后·“大王如今一十又七岁,可是还没有王后·莫说王后了,宫里连个女人都没有。
老臣觉得这实在是不合适·”吕不韦再一次在上朝的时候上折子··嬴政说:“相邦怎么总是问起寡人的私事这几年里寡人可有耽误了什么”·“这——大王勤于政务,从来不曾耽误过什么。
只是——”·“只是什么”嬴政说,“只是寡人没有王后”·“臣只是在想,若是大王一直都没有王后,将来可怎么传承才好”·“传承你是担忧我大秦后继无人吗”嬴政笑了,“相邦放心吧,若是寡人将来真的没有儿子,也能将大秦传下去,传至万代千秋。”
“可是大王——”吕不韦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嬴政已经很不耐烦了··“寡人说现在还不到时候就是不到时候·等到时候到了,寡人自会给你们一个王后。”
说完这句话,嬴政直接宣布退朝了·这群老臣没什么事可以做,整日里就揪着他那点儿事不放··嬴政怒气冲冲地回到了自己的寝宫,还未进去便挥退了左右,只留下了亚瑟一人。
亚瑟看着嬴政前额翘起的那绺比别处稍短的头发,,似乎是终于明白了什么叫作“怒发冲冠”··“大王——”·“不必劝寡人”嬴政气呼呼地说,“让寡人自己气一会儿就好了。”
“臣是怕大王气坏了身子·”·“那你说说,寡人成不成亲有没有王后与他们有什么关系”嬴政说了不想说,还是跟亚瑟抱怨。
亚瑟低着头为嬴政更衣,遮住了眼底的情绪·转眼间嬴政已经这么大了,也该有个王后了·可是明明当初想的那么通透了,自己的这份心思只会是嬴政的阻碍,自己又有什么理由阻止嬴政呢·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其实相邦他们说的也不错,大王您该有个王后了。”
亚瑟没想到有一日自己会说出这种话来,“其实如今这咸阳宫里最缺的不是王后,而是一个能管事的人·如今太后去了雍城旧宫,而华阳老太后又年事已高,实在是无力统管咸阳宫。
而大王你每日里政务繁忙——”·“你觉得寡人约束不了这咸阳宫众人”·“臣不是这个意思·”亚瑟连忙解释,“臣只是不想让大王太累了。”
“寡人知道,寡人也不想责备你这种事·”嬴政说,“只是如今成蟜在朝行事,愈发愿意结党营私·寡人放心不下啊·”·“如此一说,臣倒是有个主意。”
亚瑟说··“你说说看·”·“大王做这些事都不如让成蟜公子远离朝堂来得有用·而如今朝中百官最关心的就是王后之事,大王将成蟜公子派出去挑选天下女子带回来做王后,相比不会有人反对的。”
“... ...你让寡人再考虑考虑·”·其实嬴政一直在心里抗拒着王后的事·那些大臣一个一个都在说秦国传承的事,可是谁知道他并非子楚的亲生孩子呢若是他们知道了,还会这样一再地劝说他去寻找王后吗再者说了,嬴政也无法想象自己与一个陌生人一起生活的样子,如今这样就很好。
·... ...·咸阳宫外有一处宅子,就在城墙根儿下·几年前这宅子刚修成的时候,咸阳城的百姓都感到分外地奇怪:谁这么大胆将家修在了这里,不怕大王派自己的卫兵出来连人带房子一块儿烧了吗·后来人们看没人有什么反应,就觉得这应该是大王准许了的。
人们探究的心思也就淡了·毕竟随便打听王室的事那可是要赔上一条命的··这处宅子还真是嬴政让建好的·当初亚瑟带着白小秋母子来了咸阳城,一直住在酒肆之中不太合适。
那段时日亚瑟与嬴政又有了矛盾,实在没有时间找合适的住处,便一直耽搁下来了··还是有一次白小秋缠着白石林非要进宫来看亚瑟,不巧撞上了嬴政·嬴政看着白嫩可爱的白小秋,不知怎么就生出了几分喜爱之情。
但是宫中留下这么一个非王室血脉的孩子肯定是不可以的,又知道他们暂时无处可去,嬴政便下旨建了一处宅子,给了白小秋随时进宫的特权·当然了,白石林没有经过允许便私自将白小秋带进来肯定是要罚了,念在白小秋还小的份上,让白石林一并带过了。
至于说到宅子,全然是因为嬴政此时此刻就在这里··白大嫂早已经对嬴政时不时来宅子里坐一坐这种事习以为常了·从一开始的诚惶诚恐,到现在白小秋都敢坐在嬴政腿上,可以看出来嬴政来的次数有多么频繁。
不过饶是如此,嬴政每次过来,白大嫂还是忙前忙后的,生怕有伺候不周到的地方··“大嫂你不用忙了,大王说了今日不再这里用饭·一会儿还要回宫去呢。”
亚瑟帮着白大嫂搬东西的时候说··白大嫂说:“这怎么行呢就算不用饭也要喝杯茶再走吧·叫大王可千万别嫌弃这粗茶淡饭,那茶还是上次他赏赐给你大哥的,我一直省着没敢让白小秋喝过。
那孩子明明喝不出好东西来,还非喜欢糟蹋了·”·亚瑟有些苦笑不得地放下手中的盒子,说:“大嫂,小秋要喝你就让他喝吧·那些茶虽是底下供上来的,但是宫里还能缺了”·“也是”白大嫂点了点头,认同道,“那我去找点儿打我没见过的东西,让你们尝尝鲜儿。”
亚瑟刚要说不用了,可又想到白大嫂的性子,算了,还是随她去吧··看着亚瑟独自一个人进了屋子,嬴政问:“不是说叫白大嫂回来歇着吗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大嫂说出去给大王弄点儿新鲜的东西回来。
您也知道,臣可劝不住她,随她去吧·”·“那你过来看看小秋写的字,别看他年纪小,写得可不知道比你的好多少了·”嬴政拿起一块竹简递给亚瑟。
亚瑟胸中含泪接过了那竹简:能不能不要再取笑这件事了,不会写字就是不会写字啊··白小秋看着亚瑟涨红的脸,无比惊奇地说:“大王您快看啊,亚瑟大叔脸跟被沸水烫了一样,红乎乎的。”
“噗——”嬴政一个没忍住,还是笑出了声··“... ...”那个谁,知道就好了啊,为什么要说出来·还有你,笑什么笑。
当然这些话亚瑟只敢在心里想一想,不敢说出来·否则莫说是嬴政了,就连白小秋他都是惹不起的··三个人嬉闹一番后,亚瑟和嬴政起身欲走··“大王,亚瑟大叔,等等再走吗”白小秋喊住了二人,“娘去做甜油茶了。”
甜茶嬴政喝过,油茶嬴政也尝过·可这甜油茶是什么嬴政还真不知道··“好喝吗”嬴政问道··“当然好喝了。”
白小秋自信满满地说,“别人熬的不敢说,我娘熬的可是最好喝的·”·亚瑟看嬴政有垂涎之意,知道他抹不开面子说要留下吃茶,便道:“大王,怎么也是大嫂的一份心意,我们还是留下来尝尝吧”·“那寡人就一会儿再走。”
嬴政果真又坐下了··一会儿白大嫂果然端着一口大锅进来了:“小秋,快去找几个茶盏来,给大王和亚瑟盛茶喝·”·小秋蹦跳着出去了。
白大嫂放下了锅,说:“这孩子,没个正样儿·”·“白大嫂别这么说,这么大点儿的孩子不正是这么爱玩的时候·算起来小秋还没有七岁大吧”嬴政想起了自己七岁之前,“寡人这个时候还在跟一群孩子玩泥巴,也没有人说过不是。”
“小秋哪儿能跟大王您比”白大嫂说着接过了白小秋递来的茶盏,“您尝尝,看能不能尝出来这是什么做的·”·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嬴政端起来喝了一口,似乎是明白了这茶为何叫“甜油茶”,绝对不是他一开始认为的那样,简单地将甜茶和油茶兑起来,这茶的甜香很淳。
“好茶好茶·只是寡人还真尝不出来·”·亚瑟好奇地喝了一口,怎么说的,是很不错了,可是这东西他还是尝得出来的,这应当是蜂蜜的甜味。
难道嬴政没有喝过·白大嫂的一番话很快就解决了亚瑟的疑惑,这个时候还真没有蜂蜜,或者说普通人还真不知道蜂蜜可以喝··“这是族叔意外得到的一罐甜水,有淡淡的颜色又比普通的水粘稠一些,化到嘴里却是甜甜的味道。
族叔给了一些,我一直用来煮茶·”·“原来如此,不错不错”嬴政仰头将那盏茶喝尽了,“茶已喝完,寡人先走了。”
这下子白大嫂也没再拦,只说了:“大王要是喜欢,就多过来几次·”·... ...·作者有话要说:忘了说,这个蜂蜜有记载说是在一本丢了的医书上,那个书是汉末的。
在此之前应该已经有了蜂蜜,但是不知道怎么叫,这里就当他们不知道这种东西了· ·☆、喜怒不形于色· ·第三十六章、喜怒不形于色·“束手束脚,寡人这个大王当得还不如一个普通人”嬴政回来就将自己顶上的旒冕摘了扔下去。
“... ...大王这是又怎么了”怎么一连几日上朝回来都是这个样子呢亚瑟恨自己不能跟着嬴政去上朝,也好好看看他每日怎么惹这一身的气回来。
嬴政说:“寡人不做这个大王了·既然相邦这么有主意,直接让他做大王好了·”·“大王不要说气话·”亚瑟劝说道,“相邦可做不了大王,就算是他愿意,那帮子和他站在一条线上的老臣也不会同意的。
他跟秦王室没有一点儿关系,岂容他做皇帝·”就算是你真的不干了,被大臣们扶持的人也一定是成蟜··当然了,后边一句可能让本来已经处在狂暴边缘的嬴政直接进入狂化状态。
所以亚瑟是绝对不敢说的··“这寡人当然知道了·”还别说,亚瑟这几句有些大逆不道的话真压住了嬴政的火气,“寡人就算不做大王了,也不能让给他做。”
亚瑟点了点头,趁机说:“是呀·大王,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您应该想想,就算有重重阻碍在,您也比普通百姓活得好·至少您不必为了生计发愁啊。”
亚瑟知道自己曾经所认知的世界与现在不同,那个时候人们有种种忧愁,但是大多数人的温饱还是有保障的·不像现在许多人还吃不饱穿不暖·想到这里,亚瑟又看了看嬴政,十七岁的人了,还是白白嫩嫩的,要是真生在了寻常百姓家,怕是要饿死。
“你也说了,寻常百姓只要考虑每日吃什么喝什么便好了,也没人拦着他们·可是寡人整日里要想那么多的事,做的所有事还都被人拦着,寡人能开心吗”嬴政叹了口气,“寡人一早便说过吕不韦他老了,明明这么好的出兵时机,他居然要寡人放弃。”
嬴政本想出兵魏国·听说那魏国的信陵君不久前殁了,虽说这些年来魏无忌再没什么作为,可是有他在,魏国是不好打的·现在他一死,秦兵再也没有必要害怕了。
可是嬴政在早朝的时候说出这件事的时候,吕不韦又一次站出来反对了··——·“大王,老臣以为此事不妥啊·”吕不韦又有高谈阔论的架势。
“你说说为何不妥”嬴政说,“寡人觉得很妥当啊·魏无忌死了,这魏国还有能人能阻拦秦国的军队吗”·“老臣以为不能单单说魏国。
我秦国与赵国韩国魏国楚国毗邻·现在看魏国与韩国楚国整日里打来打去的,但是一旦我们攻打魏国,那楚韩两国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魏国被打·现在还不是好时机啊。”
“不是好时机”嬴政笑了,“那相邦以为什么是好时机自寡人做大王以来,每每要发兵都被你用‘时机不对’来想方设法阻挠。
寡人如此没有作为,愧对我秦国先祖,你吕不韦该当何罪”·吕不韦听了这话直接跪下了,说:“老臣有罪·只是老臣还是不能看着大王一时冲动,让我大秦兵士无辜殒命啊。
大王只要能打消这个想法,就算是要老臣的命老臣都心甘情愿啊·”·吕不韦这一番话下来,那些臣子们也都跟着跪下开始劝谏··“(老)臣等求大王不要出兵。”
“... ...”嬴政被气得不轻,顿了好大一会儿才说,“如果寡人执意如此呢”·“那臣等便只有死在大王面前了。”
吕不韦视死如归地看着嬴政,“臣说了,现在不是好时机·”·那些臣子们有些嘀咕,左看看右看看,还是跟着吕不韦跪了下去··嬴政可以无视吕不韦一个人的想法,却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所有的臣子都去死,只能选择妥协。
——·回想了早朝时那气人的时刻,嬴政又差点儿怒了·不过好在他理智还在··“其实大王也觉得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吧”亚瑟问了句。
依着亚瑟对嬴政的了解,若不是觉得吕不韦说的有几分道理,断然不会这么轻易地妥协·其实嬴政这么生气地原因还是吕不韦在朝中的影响力太大了,他掌握实权之日遥遥无期啊。
“吕不韦应该是比所有人都盼着寡人能成就大业的人,他也不是固执的人,看来寡人想的还是有些简单了·”嬴政说,“不过寡人相信,总有一天错的那个人会是他,而寡人不会再出错。”
... ...·“雍城那里怎么样了”吕不韦问··“属下听说嫪毐在雍城旧宫是自由进出,太后将他捧上了天,里里外外的排场比大王也不小呢。”··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吕不韦了捋着胡子沉默了许久,说:“老夫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诺”·吕不韦在人前很能忍很能忍,几乎就是没有脾气,一直在笑·可是那人刚刚离开,吕不韦就将自己手边的茶壶整个掀翻了。
比大王排场也不小大王是谁大王是嬴政,是赵姬的孩子,也是——他吕不韦的孩子·他费尽心机才让赵姬成为异人的女人,又为自己生了一个儿子被异人宠爱至极,最后还成了大王。
他这一生几乎全部的目标都要靠着嬴政来实现·嬴政在他心中是要登天的人,岂能有人觊觎他的王位·“政儿,为父愿意帮你扫除一切为父能为你扫清的障碍,你可不要让为父失望啊。
这天下,一定是你的囊中之物·... ...”吕不韦在心中想着··“来人——”吕不韦喊了句··来人进来之后也不用吕不韦吩咐,什么话也不多说便开始收拾地上碎成一片片的茶壶。
“等等”吕不韦叫住了要走的下人,说,“老夫摔碎了茶壶之事切记外传·”·那下人回了头,指着自己的嘴巴摇了摇头。
吕不韦心知这是个哑巴,感叹自己的管家做事越来越妥帖了,道:“老夫知道了,你下去吧”·喜怒不形于色,方才是大丈夫之为·吕不韦自认自己做不到,但是一个表象还是要做出来的。
· ·☆、沾沾人气儿· ·第三十七章、沾沾人气儿·黑暗中,亚瑟觉得自己听到了一声喘息,若有似无,极其暧昧·他一直住在嬴政的寝殿,谁敢在大王宫中做出这种事呢亚瑟好奇地睁大双眼,似乎想要看得清楚些,看清楚那人的脸庞。
说来也奇怪,明明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亚瑟却看清了那人裸露在外的双肩及背部,白白嫩嫩,没有一个印记,却让他有种说不出来的熟悉·这应当是——嬴政。
“唔——”又是一声短促而急迫的呻吟,也正是这个声音让亚瑟确定了眼前的人是嬴政··可是怎么会呢·“大王——”亚瑟朝嬴政喊了一句,可是他却奇怪地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了。
亚瑟有些着急,想要往前走一走,却发现自己连动都动不了了··紧接着,亚瑟眼前便出现了更加让他血脉喷张的一幕:眼前的嬴政半闭着双眼,从床榻上缓缓坐直了,让亚瑟看清楚了他正在做的事,也让亚瑟顿时觉得呼吸不畅。
嬴政十指纤长,却不是皮包骨头那种毫无美感的样子,而是圆润可爱,一如他的长相一般·这样的一双手在自己的眼前做那自渎之事,饶是亚瑟一向修身养性,也觉得自己口干舌燥,有些忍不住了。
·亚瑟觉得此时的自己很卑劣·明明知道不该如此,明明已经决定了不会有逾矩的地方,可是他此刻还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嬴政的动作,直到——嬴政终于释放了出来。
... ...·醒来之后,亚瑟感觉到下身不对,自嘲地笑了笑·其实他也不是不知道,嬴政是不会做出这种事的,这样的场景也只能存在于他的梦中罢了··“亚瑟还没起吗平日里不都是起得挺早吗怎么今儿寡人上完早朝回来了他还没出来”嬴政的声音在外头响起来,看样子正要推门而入。
“大王等等,臣正欲更衣·”亚瑟连忙朝外喊了一句,他这副样子怎么能见大王呢·“那你快些,寡人有事要找你·”嬴政说。
要是别的事嬴政没准儿还进去等着,可亚瑟要更衣了他总不好在一旁看着··亚瑟也不敢拖拉,随手找来件袍子套在了身上便起来出去了··“臣有罪,让大王久等了。”
亚瑟一出去先给嬴政赔了个不是··嬴政挥了挥手表示自己不在意,说:“寡人也没等多久·先去你这里,寡人有事要同你商量·”·“啊臣什么都不懂,怎么帮大王您”亚瑟有些苦恼。
“都说了不是普通事,否则寡人会来找你吗”嬴政进去找了个地儿坐下,说,“亚瑟,你这屋子里什么味儿啊是不是宫人们不好好打理”·“... ...”亚瑟有些心虚地看了看自己的床榻,说,“怎么会呢可能是臣这里点的熏香同大王那里的不一样吧。”
“应当是吧,寡人闻着有些麝香的味道·”嬴政说完,又道,“寡人还是跟你说正事吧,你准备一下,寡人近日要出宫一趟,你要陪着寡人。”
“怎么又要出宫”亚瑟不解·也不是说嬴政不能出宫,只是自从三个月前夏无雎被嬴政派出去之后,再也没人撺掇着他出宫了。
突然来这么一次,亚瑟难免觉得有些奇怪··“怎么了”嬴政问,“你不会是以为寡人要去玩吧寡人又不是夏无雎,怎么会像他一样就想着玩”·“臣不敢这么想。”
亚瑟说,“大王要出去做什么”·“万千百跟寡人说了些事,寡人想亲自去出听一听·”嬴政突然笑了起来,“亚瑟,你觉得寡人有什么排场”·“啊”亚瑟愣了愣,说,“大王自然有大王的排场。”
“可是有人比寡人的排场还大·”嬴政说,“寡人想看看到底某人有什么样的排场·”·“大王说的是相邦”原谅亚瑟实在想象不出来还有谁敢这么大胆。
“你倒是跟寡人一样,什么事都愿意往吕不韦头上安·可是这次还真不是吕不韦·吕不韦这人在明面上还不敢这么放肆·”嬴政说,“这次的人更加大胆。”
“那臣便随大王出去·”亚瑟说,“只是大王若想听真话,这次可要听一听臣的话·”·“怎么说”·前世今生传奇阴差阳错骑士与剑·“大王请随臣来。”
... ...·“你从哪里找来的这种衣服穿在身上不舒服,还有一股子发霉的味道·”咸阳城街道前,嬴政别扭地再不肯往前走一步。
亚瑟耐心地说:“大王不是要来听实话吗若是还像之前穿成那样,谁敢在大王面前说一句闲话”·“可是——”·“这些衣服都是白大哥之前的衣物,虽然旧了些,但白大嫂将它们洗得干干净净,您就不要嫌弃了。”
亚瑟又说··“这样别人就看不出来了吗”嬴政说,“可是寡人不觉得有什么区别啊·”·“您忘了臣随大王第一次出宫的时候了那个酒肆里的老店家可是第一眼就看出了您是个贵人。
要是普通人看到您了,估计有话也都不敢说了·”亚瑟说,“现在您就跟臣——我走吧”·“去哪儿”·“去一个人们说话最最放心的地方。”
亚瑟说的地方嬴政去过不只一次,还是那家酒肆·“酒后吐真言”,百姓们酒后茶余的闲话往往才是最真实的·现在他们两个人这模样,旁人肯定不会注意到,也不会在他们面前有什么遮掩。
“两位这是要喝酒”一个小厮模样的人过来招呼他们两个··“去沽些酒来·”亚瑟加粗了嗓子说着,“小弟,你吃些什么”·“... ...”小弟嬴政面有不忿之意,但还是轻声说了句,“不用什么,一碟小菜就行了。”
“听见了没快去吧”·小厮说了声“是”便下去准备了··“挑个人少的地方坐下就好了。”
嬴政抬眼望去满满都是人,有些不耐烦地说··“小弟啊,今天既然是来听热闹的,怎么能少了人呢走,我们去最中间·”亚瑟眼带笑意说。
“... ...”嬴政都有些亚瑟在故意整自己了·可是想到了今天来的目的,嬴政还是妥协了··亚瑟跟在嬴政身后往中央走去,心里想:多沾点儿人气儿好。
· ·☆、秦王假父· ·第三十八章、秦王假父·嬴政和亚瑟甫一坐下,旁边便有几个拎着酒壶的人凑了过来··“两位面生得紧,怕是第一次来吧”一个人张口就说,像是与他二人早就熟识一般。
嬴政皱着眉头不说话,亚瑟只好抱歉地笑笑说:“这是我家小弟,从小就不爱与生人说话·哥儿几个可不要怪罪·我们兄弟俩还真是头回出来,以前家里看得严不让。”
那几个人看着嬴政的模样本就有些不愉,现下听亚瑟将话这么一说,倒是又带上了几分笑意:“你这个兄弟看着也不小了,就算不愿意对人说话也该笑一笑啊。
也就是我们脾气好,要是真碰上那些不讲理的,受委屈的还不是你二人”·亚瑟点了点头,心道:敢给这位爷明面上委屈受的人怕是还没有出生吧。
这时候另外一个人说:“看你兄弟二人来这里也不是为了吃东西,又只要了这么些酒,到底是来做什么的”·亚瑟看了嬴政一眼,说:“几位说的是。
那几位猜一猜,我们兄弟二人出来不为吃茶,不为喝酒,也不是为了填饱肚子,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几个人开始争论他二人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来,你一句我一句也没到点子上。
嬴政看着都有些不耐烦了··最后还是一个人说:“总不能是为了出来听故事的吧”·没想到亚瑟还真是点了点头,说:“不瞒几位,我们兄弟出来还真是为了听热闹的。
我这兄弟没什么别的爱好,就喜欢听故事·家父原是读书人,家中的书也不少·可是小弟都看完了·这几日小弟无事所做,也不太高兴,我这才求了母亲大人准许,带他出来了。”
“要听故事还不简单·来来来,到我们那张桌子上去,哥儿几个给你们兄弟俩讲点儿新鲜事儿·”·“是吗,那可真是太好了·”亚瑟说着在嬴政背后怼了怼。
嬴政心中有万分不高兴,但还是笑了一下,表示自己真的很想听··几个人凑到了一起··一开始这些人虽然说得很多,也算是有些意思,东家常西家短的话里里外外那么多,还真的是很难说清楚。
连一群小孩子聚在一起放纸鸢的事都能被他们扯出来一堆话·嬴政开始还觉得有意思,小时候他也是放过纸鸢的,可从来没有跟别人的缠在一起过,这对他来说是件神奇的事。
只是听着听着,嬴政便烦了··亚瑟看出来,又往几个人碗中倒满了酒·趁那几个人喝酒的时候,亚瑟俯身到嬴政耳边低声说:“大王莫着急·大王想听的话胆子小的人可不敢多说。
这几个人好酒嗜斗,等喝醉了会说的·”·嬴政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说:“那就再多灌他们些酒喝·”·“你放心吧·”·亚瑟说着便又陪着几人喝起来了。
说是陪着几个人喝,其实几坛子酒全都到了别人的肚子里,几个人醉意愈发浓了··亚瑟也是一副喝醉了的模样,拿起手边的酒坛子倒酒,全都洒出来了··“兄弟你是不是喝醉了。”
“胡——胡说我酒量这——这么好,怎么可能喝醉呢一定是你醉了”亚瑟说话说得不利索,旁人一看都觉得他喝醉了,“你们说得这些算什么奇闻轶事有没有更刺激点儿的,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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