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同人)[综武侠]可以,这很万花 by 归骨(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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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同人)[综武侠]可以,这很万花 by 归骨(7)
·老村长摩擦着破旧的水杯盯着里面浑浊的茶水好一会儿,沉默了半晌,这才颤颤巍巍地开口道,“后生们,这地方最近不太平,你们两个还是早些离开这里吧·”·苏灼言和东方不败不着痕迹地对视一眼,然后由后者道,“老人家,我们住在这儿也有些日子了,到底怎么样还请说给我们听。”
东方不败没有说话,但点了点头··老村长沉默地看了看他们,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像是盼不过这两人殷切的眼神,最后还是道,“唉,造孽啊·”·原来在他们没来之前,这里的确是个山清水秀的好地方,可惜此地接连金国,而金国和当今朝廷的关系向来紧张,金国没法直接入侵帝都,也就会欺压欺压周边百姓。
所以这相对来说穷乡僻壤的地方也就遭了秧,金国士兵要求这个村子的人每个月上供给他们百石粮食和布匹··但一个穷困山村哪里来的那么多粮食和布匹别说百石了,就是一半他们也拿不出啊。
而每次他们拿不出相应的东西,这些士兵总会来山村里来闹上一阵,而任由他们闹上一阵,其后果不是伤筋动骨就是死伤惨重·金国士兵们也还知道什么叫留着预备役,没有全部杀光,但就算这样,一个小山村的人能有多少能够他们几次抢夺杀害的·也就是因为这样,老村长才想要这两个一看就是外面人的青年趁着金国的人还没来肆虐的时候走掉,哪怕他知道,如果他们走了,山村里也就真的没有青年了。
甜文强强天作之合武侠·多次的烧杀抢夺让这个山村染上了血色,能跑的青壮年早就走了,而留下的都是孩子和老人,至于妇女,不提也罢··随着老村长的描述,就连东方不败的眉头都皱得死紧。
苏灼言顾不得打断,直接问道,“那些金国人这么嚣张,朝廷就没有什么举动吗”·老村长叹了口气,“咱这小村庄哪里值得皇上派人啊,死了也就死了。”
东方不败一拂袖,冷声道,“连百姓都保护不好的朝廷要它何用”·“唉”老村长听了此话一惊,慌忙阻止道,“说不得说不得。”
东方不败凝凝眉,没有说话··“那老人家怎么不走哪怕是带着其他人离开这里也好啊·”苏灼言开口道,如果不是他和东方不败误入这里,又兴上兴致想要住一段时间,这山村,没准就真的不存在了。
老村长苦涩地摇了摇头,一顿一说,“百年都住在这个地方,走,走去哪里啊,再说了留下的都是些老家伙了,就算走了又能活多久呢还是守着这个村子更让我们开心啊。”
此话一出,苏灼言和东方不败都沉默了··老村长也不在意,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回过神来歉意地笑笑,然后将水杯搁在木桌上,起身告辞,临出门,还劝道,“两个后生还是趁早走吧。”
因为在山村,地方小又没什么消遣,于是苏灼言和东方不败很早就睡了·谁知这样的平静只维持了前半夜,后半夜时,火光四起··四处的惨叫声遥远地传来,还伴随着异国士兵张狂肆虐的大笑,如一把利剑毫不迟疑地划破了夜空,留下一片喧嚣。
苏灼言和东方不败早就醒来,看见火光意识到不对,趁着夜色掩护着出门,谁知出了门,眼前的一切让习惯了呼风唤雨,习惯了杀人见血的两人纷纷顿住了步伐··只见一把火照亮了小村庄,将为数不多的房屋都点成了烟火,伴随着惊慌跑动的人,到处四散的牲畜,惨叫声伴随着嚣张的大笑声,金国士兵带着大刀,遇见四处逃跑的人,不拘什么老人孩子,全都把大刀一横,只一瞬间,就夺去了对方的生命。
·鲜血的腥气遇火,被蒸发出更浓重的血腥气,熏得人眼神发昏··看样子是此行带头人的金国人扛着大刀,脸上一片亢奋之色,眼睛的下角不知溅上了谁的鲜血,看着有些时候了,看着暗红而阴沉。
他高大的身躯随手一抓,就抓来一个女人,拽着她的头发,当场就撕了那女人的衣服,耳边是那女人的尖叫,也不拘什么地点,什么时间,解了裤头就要办事,那妇女哭嚎着,尖叫着挣扎,被那兵官“啪啪”两个耳光,扇到人嘴边带血这才罢休,然后急吼吼地就向前一挺,他周围的人同样一片疯狂之色,叫好的有之,鬼叫的有之,那女人面上一片绝望之色,随后又好像想到了什么,一咬牙,转身拽着那男人的手就是狠狠一咬,一个成年女子的全部咬合力是惊人的,就算这样,也被那男人挣脱,反手就想将人掐死,却见女人目露悲切,动作却半点都没有含糊地咬舌自尽了。
金国兵官想要下手时却发现那女人先他一步去死,面上闪过晦气,将尸体扔在一边,提上裤子,高声道,“你们如今的劫难,皆因你们不遵循我们的吩咐”·“我们金国的皇帝说了,只要你们归顺带给你们的远远不止这些,谁知你们这些人冥顽不灵那就只能用血的教训才能让你们明白,什么叫真正的实力”·话音落下,金国的众人更加变本加厉地施加暴力,老人孩子相继惨死,这些人才堪堪满足地收手,然后那人又吩咐,“这些人死了就死了,谁叫他们太弱了呢”·“金国早晚会占领中原,这些只是‘演习’,大头还在后面呢。”
说罢自己就忍不住大笑出声·而跟着他的那些人更是笑成了一片··随后那人又吩咐身后的人,“将能拿走的东西统统拿走,老人孩子就地杀了,青年和女人押着带回去。”
其中一人应声,带着人走了,而另一人则面露迟疑,开口问道,“主上只是让我们来这边探查情况,我们这么嚣张做事,会不会引来不妥”·金国兵官看了一眼说话的人,然后满不在乎地说道,“只是一个穷山村而已,能有什么问题,这世道弱肉强食,他们没本事,就会被我们杀,没什么可迟疑的。”
前头说话的人露出些微的不赞同,但到底没有再出声反驳,默默退下了··而就在这时,一道带着无上内力的话语响在他们耳边,“说得对,这世道弱肉强食,所以你们能毫不犹豫地杀了一村庄的人,也能有人毫无迟疑地杀了你们。”
话音刚落,金国士兵们就感觉到气血上涌,“哇”地吐出一口血来,而那些武功弱的,则半点反抗都没有,就昏倒在地,众人惊疑不已,四处寻找说出这些话的人。
东方不败和苏灼言隐在暗处,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这些自称金国的人毫无不忍,堪称屠杀地对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村民们举起屠刀,他们江湖人,也有会对某个世家举起屠刀,但和现在这样又有很大的区别,到底有什么区别,东方不败说不出来,但他知道,这样的区别使他不想看到眼前这一幕,不想听他们张狂的笑声,更不想让他们活着回去。
这样的认知使得东方不败的心情更加糟糕,所以听了那兵官的话,他好像有了一个突破口,直接有了前面那一幕··士兵们没有找很久,就在一间窄小的屋子前看到了和这个地方完全不同的两个人,站在右侧的男人一身红衣,迎着火光更显得面色如玉,只不过他的脸色实在太冷,冷得仿佛隔绝了火气一般,而他旁边的那个男人,就那么安静地站在他的身边,一身青色长衫,手中执笔,端是一身温文尔雅,让人就是看着都觉得这两人是一个可望不可及的存在。
自惭形秽的士兵们带着潜意识里的自卑和警惕,高声叫道,“你们是谁为何身在此处”·士兵们也不是寻常人,不说武功高强,就是强身健体的秘诀还是接触过的,不过虽然他们自己的武功不好,却也知道,这世上存在一种人,一种飞花落叶皆能伤人,转手投足间就能夺人性命的存在,在场所有人都经历了之前只是听了一句话就吐血的事实,所以都惊疑不定地看着这二人,不过东方不败却半点不在意他们的神情。
甜文强强天作之合武侠·在往常,这样的人就像蝼蚁一般不值得东方不败投去半点目光,而今天,东方不败的目光更冷,他道,“今*你取他们性命,所以我来取你们性命。”
带头的兵官脸色一变,开口道,“不知阁下何人,你就不怕得罪了我们大金国,你们的皇帝叫你们来赔罪吗识相的还是当做今天晚上没有来过,不然没有你们好果子吃。”
东方不败何曾见过敢开口要挟他的人嘴边带着嘲讽的笑意,身形一闪,众人还没发现发生了什么,他们的长官就软倒在地,只有他的脖颈处存在一道红痕,现在,那红痕正在微微地向外面渗出血丝,空气为之一顿。
随后,就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打破了无声的静默一般,剩下的金国士兵再也说不出什么其他,全都尖叫着四处逃窜,恨不得自己长了八条腿,好像这样就能比其他人多活一个时辰一样。
前一刻,还是他们悠哉地看着村民们尖叫着逃命,享受着掌握其他人性命的快感,而一刻钟之后,他们面对的,就是比他们厉害更多的人的追杀,而他们,也很快地沦落到被杀的角色当中。
谁能说这不是恶作剧呢·金国士兵们觉得村民们弱小可欺,于是肆无忌惮地烧杀抢夺,而现在轮到他们来体验这样的滋味,痛哭哀嚎,求饶跪地,全都阻挡不住死神的脚步,叫声越来越低,哭声也越来越小,直到全部安静。
东方不败停下时,四周除了残火还在燃烧,隐约发出些“噼啪”的燃烧的声音,除此之外,竟没有了刺耳的尖叫,哀求,与此同时,冰冷刺骨的手也被另一只温暖的手暖在手心。
东方不败转头看向牵着自己手的那人,就对上了一个带着温暖和安抚意味的微笑,直到现在,东方不败的心,才算落在了实处··想要开口时,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干涩得不成样子,他清了清嗓子,才轻声开口道,“我杀了他们。”
苏灼言紧紧地握着他的手,闻言笑道,“我知道,你为他们报仇了·”·东方不败沉默不语··苏灼言也由着他,两人就好像做了一个梦,梦的结局并不是那么好。
他们趁着夜色直接离开了这里,不过跟着他们一起走的,还有一个三岁稚童·在他们身后,残垣横立,仿佛之前熊熊大火随风四处乱窜,赤红的火焰肆无忌惮地吞噬着这个小村庄是他人的错觉一般,晚风吹过,带走了最后一丝灼热和狰狞。
·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们再也没有心情慢慢走回去了··于是天刚刚亮,苏灼言和东方不败就面见了分坛的神教教众,随后不到一天,就回到了黑木崖。
回到黑木崖的东方不败好似忘记之前发生的事情一般,面对教众时还是那么冷艳,面对江湖人士时还是那么高傲少言··只有他身边的苏灼言才知道,那日的事情还是对东方不败产生了影响,其中之一就是,原本对朝堂就各种看不上的东方不败更加看不上他们了,而对于金国这个财狼虎豹,东方不败一扫之前的漠不关心,专门派人紧盯着他们,而因此发现了很多金国针对中原的种种暗搓搓的行动,又故意破坏了多少针对就不提了。
让江湖各大门派都有所耳闻,私底下怎么说不知道,但表面上全部是一副“东方教主深明大义,我等楷模”的样子·至于那些真正新怀大义的江湖人才不管东方不败又是为什么改了性子呢,他们获得了一个强有力的帮手高兴还来不及。
也就是因为如此,让日月神教与襄阳城来往多了起来,而原本还对他有些微辞的郭靖,更是一副愧疚的样子,将东方不败纳入了同好的范围··值得一提的是,后来又派人去了任我行居住的小院里查找,还真让人查到了一星半点。
原来是在香炉中找到了任我行与人通信的信件,虽然被火燃烧过,大部分的字迹不清,但却能让人认出这是与金国国主的通信,还有些看不出痕迹的书信,因为看不出来源而不能确定来者。
可能是因为任我行自己也没想到会有人搜查他的住所,所以毁灭证据做得不是那么仔细,让人找到了些许痕迹··此消息传到日月神教,让东方不败下意识地折断了一支笔。
这么看来,那劳德诺很显然是金国的人,被人发现后害怕他供出自己,于是先下手为强,直接戳破毒药,让劳德诺死无对证,而任我行,很显然,也是被人利用了,他后来的凄惨有一部分是苏灼言的原因,但混得这么凄惨就让人说不过去了,这其中有多少金国的手笔,就让人说不清了。
想通了这些,东方不败有种自己被挑衅了的感觉··“金的蠢货是多大的胆子,敢插手江湖之事”·“要知道当今的昏君都不敢对他们江湖人指手画脚。”
东方不败微笑,手中的纸直接让他搓成灰,笑得一脸杀气肆意··想来,金国能这么肆无忌惮,就是看准了当今皇上的昏庸,要知道在位的那位,现在可是痴迷享乐,不思抗战,对金的试探照单全收,却没有半点反抗。
这才不把当今的朝廷看在眼里,转而注意到如今这个精彩纷呈的江湖,妄图插上一手··只不过,他唯一算错的,就是东方不败并不是一个好脾气,他并没有对侵略行为说什么,却用行动告诉了所有金人:想要把爪子伸到中原来,那就要有觉悟被剁下去。
因为金国的动作不算小,如今江湖上大大小小的门派都多多少少的得到了消息,也明白了金国想要的是什么··他们自己混可以,但如果别人想要让他们规规矩矩的,那就好似让他们都自杀一样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显然,金国准确地踩到了这个底线·· · ·第76章 无所畏惧·东方不败带着神教教众坚持走在打击金国第一线,神乎其技的武艺, 忠心耿耿的下属, 不知道让多少金兵们望而却步。
直到后来, 光是听说了东方不败和神教的名字,金国首领们就开始退缩··不是他们太没用, 完全是因为敌人太强大啊··江湖人士们也跟着一起打击金国的触角。
其实江湖上其他侠士们,热血的也不少,对明目张胆想要侵犯他们土地的人也欠缺好感·因此对上那些烧杀抢夺的金兵, 多数人选择的都是迎面直上··甜文强强天作之合武侠·就在朝堂上安静如鸡, 江湖上和金国之间的摩擦越来越频繁, 渐渐形成一种另类的平稳的时候,金国率先打破了这样的平衡。
据悉, 金国国主不满朝廷的置身事外, 而对江湖那些莽夫不顾他们的威严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因此金国国主一纸状告, 直接要求当今皇上“处罚”他们这些无法无天的江湖人士, 并要求,将这些“俘虏”加上他们所占的土地押给金国当做两国间摩擦的补偿, 金国就既往不咎。
不然的话, 等待宋朝的, 就将是金国的炮火··此言一出, 江湖上有些门面的门派立刻就炸了··这可不是什么他们自己人的内讧, 而是将主意都打到了自己的地盘,再不有些表示,都要被人欺负到家了。
就算退一万步讲, 不提朝廷如何,金国和中原的各种摩擦明明是江湖人更胜一筹好吗·金国哪里来的脸提出这样无耻的条件·郭靖带着各路豪杰,还有些心甘情愿抵制金国的其他门派上了黑木崖。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接触,大家都感受到了东方不败的不同,他不再是那个动不动就杀人的魔头,现在的他除了冷漠了点,寡言了点,凶残了点,但对金国却是和他们一样深恶痛绝的态度。
能有保家卫国的大义意识的江湖人,都不是什么心胸狭窄之辈,尽管昔日因为些这样那样的理由而对日月神教和东方不败存在偏见,现在也都放开了,反而由衷地欣赏对方。
哪怕还有些行为习惯让人诟病,但十分变通的江湖人自觉的学会了“无视”··因此众人也都习惯了有些情报来与东方不败商量,虽然他一直看不上正派的人,但却能一针见血地指出他们的问题或者提出意见。
一开始的确有人不服,但……之后的事实都证实了东方不败的确是正确的··还是那句话,相处着就习惯了··因此当这条消息传出来的时候,江湖人炸归炸,却第一反应就是来找东方不败商量对策。
不管怎么说,金国的做法的确令人发指,他们算是算准了朝廷不会有其他的主意,对付不了他们,就转而给朝廷施压,然而不得不说……他们还真就不敢相信朝廷会站在他们这边,一直井水不犯河水的两边,江湖人都知道现在在座的那位是个什么德行。
也就无知的百姓还要爱戴他,却因为繁重的税务而少有时间歌颂··这才渐渐形成了朝廷和江湖两不干涉的状况··燕南天环视四周,对上或凝重或紧张的眼神,他顿了顿开口道,“我昏迷了这些年,对现在朝廷根本不了解,还是来个了解的人说一说罢”·李寻欢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道,“虽然我没有在朝为官,但父亲在朝中的影响还在,所以我多多少少能了解一些事情。”
·众人的视线集中在李寻欢身上,他却恍若未闻··“当今皇上沉迷后宫,最近几年大兴秀女入宫,而且朝中大事都是近臣处理,皇上处理的时候越来越少。”
李寻欢顿了顿,缓缓开口道,“就在前不久,皇上罢朝不上,气晕了几个年老的大臣,朝廷上一片兵荒马乱,更甚者朝中大事也恨不得不去过问,所以我想……”·“所以我想,对于这样的状况,以皇上现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样子,金国的状纸很有可能被通过。”
“以我们来平复金国的怒火,期望天下太平·”·众人一惊,眼中充满了怒火··他们的祖上或多或少与朝廷有些牵连,却就是因为看不惯如今的皇上,所以才出来混江湖,可以说,他们对皇权的敬畏根本就没有多少,更何况知道了如今的皇上是多么昏庸无能,之前两不干涉还能说一句离自己很远,所以不用在意,而现在,有人欺负到了自己头上,再毫不反抗地遵循皇上的意思去死,以求得短暂的安宁。
这对在座的各位大佬来说,是绝无可能的事··身为武功高强之辈的傲气再加上眼看着山河即将凋零的愤怒,让这些大佬们眼神发亮,怒气充满了他们的眼中,洪七公见状拍了拍手,直接道,“不要等朝廷的反应了,我们得提前做好准备。”
洪七公没有说是什么准备,但在座的各位却都心知肚明,做好战斗的准备,做好……背水一战的准备··而同样接到这样状告的朝廷,也的确如江湖人士想象的那样,吵成了一团。
这是皇上时隔好些天来第一次上朝,却是因为这么一个事情,心中别提有多糟糕了,颓废地摊在龙椅上,然后看着底下的人吵成一团,说什么的都有,但大多数人都主张同意金国的条件。
多让人害怕啊,这可是要打仗呢,为了不打仗,直接同意了也没什么吧·然而兵部尚书却持有不同的意见,“陛下,臣不赞同”·“如果同意了这样的条件,我们将要失去大量的领土不说,还让金国以为我们泱泱大国可随意欺侮,这怎么能行”·兵部尚书话音刚落,与他向来不对付的礼部尚书就不高兴了,“大人此言差矣江湖上的那些人向来无视朝廷的尊严,视朝廷于无物,我们之前没有搭理也就算了,但现在他们竟敢招惹到金国去,如果再不给他们点教训,他们岂不是要翻了天去”·兵部尚书一脸鄙夷,谁不知道,之前他们没有“搭理”江湖人,完全是因为他们打不过,现在到想起来说漂亮话了。
然而不管兵部尚书怎么想,其他人听了礼部尚书的话纷纷响应,“是啊是啊,陛下,完全不能姑息那帮野蛮人,不然我大宋的颜面何在啊”·皇上懒懒地打了个哈气。
兵部尚书一张粗狂的脸因为众人的攻歼而涨得通红,连连说道,“虽然江湖人可恶,但更不能让金国进驻中原啊这样做无异于引狼入室啊,请陛下三思啊”·“那群江湖人的确少了管教,这些年让他们嚣张也就是了,万不能再继续放任下去。”
皇上的话一出,主张同意的一方立刻眉开眼笑,立刻说道,“皇上英明·”·甜文强强天作之合武侠·而以兵部尚书为首的主战派,则一脸焦急地继续道,“臣等可以派兵,那些江湖勇士们不是傻的,自然会作为我们的助力出战,对我们百利而无一害啊”·皇上掩嘴又打了个哈气,摆了摆手,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开了。
跟在他身边的內侍狠狠地瞪了兵部尚书一眼,然后尖细着嗓子喊道,“退朝——”·众人稀稀疏疏地往外走,礼部尚书一脸嘲讽地看着兵部尚书,“看样子汪大人这是和江湖人串通好了”·兵部尚书汪觉冷笑一声,喝声道,“休要污蔑我”·礼部尚书笑道,“不然一副推崇江湖人的做派是为哪般”他伸手拍了拍汪觉的脸,居高临上地开口道,“还是给我老实待着吧,不然,你会被分配到哪里去还得祈祷呢”·“你”汪觉抖着手瞪着他,而礼部尚书则带着胜利的微笑紧跟着其他人的步伐施施然走出了大殿。
而落后的汪觉怎么想怎么不甘心,脚下的步伐一转,朝着皇上的寝宫而去··“劳烦禀报一声,就说兵部尚书汪觉求见陛下·”·之前的那个內侍一脸冷漠地站在台阶上,任由兵部尚书在他面前低声下气,半晌,眼神幽暗地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才进去通报了,“汪大人最好做好准备。”
很快,那內侍就出来了,脸上的表情更加冷漠,“汪大人请吧,陛下不见你·”·汪觉高喊,“陛下陛下请见我一面啊”还不等他喊出更多,就很快有侍卫上前来,押着他的肩膀拖着他往外走,汪觉在巨大的力道下艰难地回头,看见了低垂着头守在门前的內侍,又看见了紧闭的没有一丝缝隙的门。·在那一瞬间,汪觉的内心竟无法抑制地产生一种寒冷,这寒冷迅速地遍布了全身,让汪觉没有更多反抗的力气,直接被推出了皇宫··汪觉踉跄地站在原地,心中的悲凉无法言喻··汪觉知道,金国狼子野心,一旦他们露出獠牙,就不是所谓的退让就能止住的了,如今最好的对策就是派兵,狠狠地打压金国的气焰,将他们打怕了才行。
可惜,与自己有同一个想法的官员全都被礼部尚书一流打压太过,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而同自己站在一个阵营的人,则根本没有实权··当今皇上宠信宦官,沉迷玩乐,身体日渐亏空,让那些女干臣有机会亲近,反而对他们这些真正为天下着想的人抵制不已。
汪觉只要想到这些,就觉得前途无望,充满了渺茫·他背着手,打发了来接他回府的下人,慢悠悠地朝家走去,能有实力跟金国一战的,也真的就只有江湖上那些中坚力量,可惜他们都不听管束,那些人武功高强又心高气傲,就连汪觉,也觉得头疼不已。
然而金国虎视眈眈,他可以想见的是,当他们看到朝廷同意的字样,一分都不会满足,只会变本加厉地剥夺大宋的一切,侵略的心是不会停止的,也就是因为这样,汪觉不管前路怎么渺茫,都要找到一个出路。
如果,我是说如果,能够和那些江湖人合作就好了,他们有武功,而自己有……兵力·漫无边际的想法终于对上了脑中一闪而过的灵感,汪觉眼睛一亮,那么和江湖人合作的成功率是多少呢之前也说了,金国要求的是江湖人的性命和他们的地盘,那么那群不羁的江湖人必然不会坐以待毙,有李寻欢这样的前探花,必然知道朝廷对江湖的态度,因此,想要求得一线生机,汪觉只能求得他们的帮助,或者说互相帮助。
·而自己能给他们什么呢兵力,没错,就是兵力··别看汪觉这么年轻,但他可是实打实的军功出身,一步一步爬上了兵部尚书这个位置,他对于勾心斗角不擅长,但他却极擅长排兵布阵,曾经的。
现在的他被困在皇城里,皇上忌惮他的实力,所以将他放在眼皮底下看着,又为了安抚他,将兵符交给他看管,只是不许他出京而已··兵符,这也是礼部尚书一流看他不顺眼,到处找茬的原因,手握兵符却不能出京,汪觉就好像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囚在了京城这个牢笼里,而周围的人却觊觎他一身漂亮的皮毛,怎么都想剥下去一些。
这些都是曾经的他不在乎的,但现在,他却不能再这样放任下去,可不要小看那些守在边关的将士们,他们可是实打实的汪系一脉,只不过在汪觉作为另类的“人质”被锁在京城后,他就很少与边关联系了而已。
免得皇上又找到由头将那些将士们发落了··确定了心中的想法,汪觉快步朝府中走去,还要好好部署一下才可以··要说被拘在京城有什么好处,那就是娶了个贤良淑德,又聪慧过人的妻子了吧……·就这样半个月过去。
之前如同一盘散沙的江湖渐渐在几大势力下凝成了一团,如同一张看不见的大网,丝丝线线地将彼此连接,黑木崖上的东方不败,移花宫中的二位宫主,丐帮的洪七公,李园的李寻欢,襄阳城的郭靖,林林总总的人看似互不关联,却暗地里的消息传递越来越紧密。
东方不败站在黑木崖崖上,眺望着远处仿佛仙境一般的云海,对自己身边的苏灼言道,“接下来我们要有一场硬仗要打,你确定不要走吗”·苏灼言一如既往地温声回答,“这话也是我要问你的,不和我归隐山林吗”·东方不败沉默好久,才开口道,“我很想。”
在苏灼言看过来时,东方不败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好似一把小扇子,鸦羽般的颜色遮挡住其中可能流露出来的情感,“但我知道不能·”·“曾经的我只想安心做一个妇人,绣绣花养养草,是你带我走进了新的世界,让我知道了,我可以光明正大地走在他人的视线内,没有低人一等,没有怪异反常。”
苏灼言无声地将人抱在了怀里··东方不败恍若未觉地继续道,“我只是一个魔教的教主,一直没有多么高尚,死在我手里的人,没有上千也有过百,其实我都知道,不管是刘正风也好,江玉燕也罢,其实都是你在引导我走向众人的视线,以一种全新的姿态,现在他们推崇我,我知道,其实暗地里做这些的都是你,只是无声地享受他们推崇的是我。”
甜文强强天作之合武侠·苏灼言拍了拍他的背··“我知道你的想法,如果这是你的期望,我为何不去满足呢所以能做得我尽力做了,直到现在。”
“我们都知道,其实现在走的话,也是可以做到的,但这样就违背了你的本心,我不想让你为难,所以,一起留下吧”·“你会一直在我身边的对吗”·苏灼言低头,在东方不败的唇上留下了一个轻轻的吻,然后语气坚定,“对。”
东方不败更加倚在他的身上,笑了,“既然如此,就算危险又如何呢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无所畏惧·”·苏灼言收紧了手臂的力道,好似要将人融进怀里,半晌,才轻轻地应了一声,那声音轻得仿佛要飘散在风中,却有踏踏实实地落在了东方不败的心里。
其实他们两个都不是善良的人,只不过苏灼言因为万花谷的诸位而心中自有一番底线和定位,他知道东方不败在江湖中的地位,也明白了东方不败在江湖中的名声·为了改变这个,他开始有计划地让东方不败参与江湖上的大事,一点点改变他人的看法。
现在苏灼言的做法成功了··或者说,太成功了,让苏灼言也潜移默化地跟着一起改变··大战当前,他们可以逃跑,深山里或者任何一个地方,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一战不像其他时候的任何一次,这次是有生命危险的,所以苏灼言不想东方不败涉险。
苏灼言有信心只要他们走了,就不会有人能找到他们,然而东方不败拒绝了··“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无所畏惧·”· · ·第77章 冷·果不其然,在金国国主得到朝廷的答复后, 和金国的大臣们大肆嘲笑了一番大宋的软弱可欺, 随后他们的视线就停留在中原广阔的地貌和丰富的资源上移不开了。
其中一名将士开口道, “国君,现在的大宋皇帝昏庸无能, 能臣干将都因为彼此的争斗所剩无几,根本不足为虑·”·“是啊,”另一个身穿广衫, 书生模样的人接口道, “我们完全可以派兵, 在那个昏庸的皇帝见识到我们大金国的强盛之后,想必更是任人与求, 到那个时候, 陛下完全可以取而代之, 扩大自己的版图。”
金国国主被臣子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得心头冒火, 他本就不怎么满足现状,有了臣子们的支持, 更像是找到了同好, 立刻激动地决定要派兵掠夺··至于少数不赞同开战的人, 则被热血上头的金国国主忽略了过去。
可以说, 金国不管上下, 都是个不知满足的·宋朝答应了他们的条件,他们本可以悄无声息地占据地方,然后用时间来潜移默化地侵略中原, 那么做,成功的几率肯定大大提高,而不是现在这样,想要表示自己的强大,对宋朝的退让视为可随意欺辱,虽然的确如此,但江湖上的众人却不是好相与的。
为了那么一些眼前的利益,金国国主十分轻率地决定了要挑起两国间的战争··随着时间的渐渐逼近,金国扣押圣旨不与回应,就好似风雨前的宁静,只要有些敏锐的人,都察觉到不对,然而最应该发现金国狼子野心的朝廷,每天还在夜夜笙歌,大臣们行尸走肉般地应付上朝。
而有识之士在劝告无果之后,纷纷接到了兵部尚书汪觉的招揽,一番挣扎后,就好像下饺子一样投入了汪觉的阵营··这是一个天气晴朗的日子··然而不同寻常的,就是金国终于朝着中原露出了他的獠牙。
举兵进犯中原,从边关开始,一路打打杀杀,搜刮民脂民膏,朝廷的人得到消息,没法再安逸下去,上朝一问,谁敢带兵将金国人打回去,却见之前那些讨论地激烈万分的臣子们各个静如鹌鹑,半点没有之前信誓旦旦的勇气。
·皇上这才觉得不对,阴沉着脸,怒拍桌案,开口问道,“能者何在”·众人沉默不语,皇上震怒的同时又有难以抑制的恐慌,他抖着嗓子,猛地站起身,然后直指着礼部尚书的下首,然后问道,“汪觉何在”·一人出列,然后回道,“汪大人……前些时日不知所踪。”
“什么”·不提朝廷中对汪觉的失踪报以多大的不可置信,聚集在襄阳城的东方不败等人,却等来了风尘仆仆前来投奔的,目前正处于失踪状态的兵部尚书汪觉汪大人。
各自见礼后,汪觉被请到了议事间,汪觉甫一进入屋内,就看到江湖众人或坐或站地看着他,汪觉下意识地脊背一僵,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来自江湖人的压力,然而不等他多想,其中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站起身来对他一笑,作揖道,“见过汪大人,在下苏灼言。”
“虽然冒昧,但还是想了解汪大人铤而走险与我们江湖人搅在一起的目的,毕竟现在敏感时期,我们也不得不防·”·汪觉连连摆手,再开口时一脸苦笑,“苏侠士可不要折煞在下了,在下冒险携兵符出走,就是寄希望于各位拯救中原大地于水火之中。”
“金国狼子野心,我苦劝皇上无果,未免生灵涂炭,下官只能出此下策·”·苏灼言闻言眉头一跳,与在座各位换取了一个隐晦的眼神,兵符可是好东西,难怪这人这般小心翼翼,能想到的是,当京城里知道兵符失踪,更会陷入一片兵荒马乱。
而汪觉,除了背负诛九族的使命,而有这样魄力的人,姑且可以一信,毕竟现在除了和他们一起合作,等待汪觉的只有砍头的下场,东方不败微微额首,然后苏灼言笑道,“汪大人高义。”
“只不过同我们一起抗金,我们孤家寡人倒是不惧,大人您就不一样了·”·汪觉微微松了一口气,然后道,“这个各位不必担心,我能下定决心投靠你们,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而家人……在下还有一妻,于兵事一途也有些灵性,现在正在往这边赶来的路上,我汪觉拖家带口,只求金能退出中原,还望各位侠士收留我等。
让在下同各位一同驱逐恶贼·”·甜文强强天作之合武侠·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就算是苏灼言也不能说些什么过分的话来,虽然还不知道话中真假,但光是这份决心和面对他们这些危险万分的江湖人,感受着他们身上不经意流露出的煞气而不动于衷的坦然,就让苏灼言为之敬佩。
所以也不介意稍稍表露一番善意,“大人喊我名字即可,万不是什么侠士·”·汪觉从善如流,“那还请灼言也称呼我的名讳,在下已是戴罪之身,称不上什么大人了。”
互相寒暄了一番,与在座的诸位见礼,各自熟悉了之后,更有郭靖听闻了汪觉前来,那张憨厚的脸上明明白白地摆着兴奋之意,非说要尊称汪大人,且还要同汪大人请教带兵用兵之法,一腔热情简直让人难以招架。
就算这样,汪觉的内心却是真真正正地放下心来,虽然他还能感受到在座诸位有人对他冷淡,也有人对他十分忌讳,但大多数人却是接纳的,更有之前就听闻的大侠郭靖,医者苏灼言,接触下来更是感受到了真切的欢迎之意,而苏灼言旁边的那位性情阴晴不定的教主,本以为会遭到一些刁难,谁知只是不冷不热地说了几句话,就全然没有接下来的“考验”了,让他着实松了口气,不管怎么说,带着兵的汪觉,算是磕磕绊绊地融入了各位侠士之间。
在这之后,觊觎中原的金国和江湖众人爆发了大大小小的战役,双方皆有损伤··只不过这边有精通两军对战的汪觉在,损失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多罢了,而也就是如此,让汪觉更加快速地融入其中。
也还是因为这一场场战役,让原本还有些各自的小私心的众人,真正意义上的团结在一起·生死的考验让他们飞快地摒弃前嫌,共同御敌··而其中以日月神教最为神勇,同郭靖的家兵,汪觉的边城兵混合在一起,组成了让人闻风丧胆的精锐部队。
再加上江湖众人各自的武功都算不错,能出其不意地造成巨大伤亡··然而江湖众人再厉害也都是人,万做不到以一敌百的神勇,是以胜利虽多,却也让人消耗不起。
于是众人又一次开了一次小会,就这个问题讨论了一番··“金国有整个国家做后盾,我们根本就耗不起,再这样毫无节制地打下去,只能让我们力竭而死。”
“是啊,而且我们还没有充足的粮草,就算现在的局面,也是大家努力维持的结果·”洪七公叹道,虽然并没有追求更高的武学境界,但能为了保家卫国,洪七公觉得这个选择也不错。
东方不败一身黑衣,站在地图前,开口道,“但金国也不是全无压力,他们的目的就是耗死我们,然后举兵进驻中原,现在半年都过去了,他们的进度并不可观,想来金国国君也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这么说也没错,但我们不能把希望全都寄托在对方身上,还是想办法将他们打出去才是正经的·”·东方不败沉默了一下,然后道,“我们都能感觉到,这已经到了最后的阶段了。”
“金国不能一直打下去,我们也不能一直打下去·现在需要一个打破现在平衡的契机·”·众人听之有理,快速开口道,“教主然后呢”·“然后,”东方不败和众人对视一眼,“就到了创造契机的时候。”
听他这么一说,旁边沉默不语的苏灼言暗道不好,立刻开口道,“这个契机让我来创造”·与此同时,东方不败的声音同时响起,“所以由我来刺杀金国国君。”
众人皆惊,异口同声道,“使不得”·如果说之前的东方不败让人避之不及,如今跟随军队一次次击退金兵的他,已然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谁也没有想到,昔日那个大魔头,心中有如此让人望而叹之的正义感,每次出兵,东方教主必然冲在第一位,而每次都会收割敌军一片人头,让敌人生畏的同时,极大的激励了江湖众人的意志。
要知道,江湖人怎么也比不上人家的军队,他们没有纪律,没有服从感,更别提让他们付出生命似的拼尽全力了··然而东方不败就是这样一个人··一个对击退金兵拥有无以伦比积极性的人,就这么过了半年,大家从最初的不屑怀疑,到现在心悦诚服的拥护,可以说,这全都是东方不败拼尽全力的结果。
·大家都不理解东方不败为何变化这么大,不过人们也没有深究的意思,只是真心实意地不想他遇险,因此听到了这样的提议,第一反应就是拒绝··其他人不明白,但苏灼言哪能不知东方不败分明在全心全意地等待战争结束,一切从归于初后他与他的隐蔽山林,因此毫不藏私地、竭尽全力地,想要快速结束这场战争,拖拉的越久,东方不败就越焦躁。
然而苏灼言也知道,东方不败这样的心态,完全做不到好好的保护好自己,所以他才一日更比一日的担心,从来听自己说话的东方不败,在这个问题上却是难得的强硬,不管苏灼言怎么劝说,都一副“你说吧,但我决定不听”的状态。
让苏灼言无奈的同时又有些头疼··说又说不得,打又打不得,苏灼言真是把话掰碎了喂进东方不败的嘴里,然而东方不败偏要一意孤行,每次两军对垒,都要冲到最前面,恨不得拿出十二分的力气来。
这半年,大大小小的战役都经历过了,苏灼言武功的奇特之处早就藏不住了,刚开始时还是引来了一些心怀不轨的人的觊觎,只不过还不等苏灼言出手,东方不败就干脆利落地将人斩杀,这样的事情多了,也就没有人有这个胆子再来突袭了。
反而是那些江湖大佬们,知晓这事也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只是给苏灼言明里暗里很多照顾,将那些起了坏心的人隔绝在两人的视线之外··也就是那时,东方不败一人独当,苏灼言在旁从容治疗,硬是给他们杀出了一条血路,而苏灼言更是发挥自己大夫的身份,对上那些受伤的将士们能救则救,再加上强悍的武力镇压,这么日日积累下来,竟让东方不败和苏灼言积累了前所未有的威望。
“万万不可,我们还有其他人,完全可以慢慢筹划,孤军奋战的事情我们不做·”·甜文强强天作之合武侠·“我知道教主想要尽快结束战争,但不能视自己的安全于无物啊。”
“是啊,我们还有其他方法,还请教主不要冲动·”·东方不败瞥了一眼自自己说出那句话后就沉默不语的苏灼言,扫了在座各位一眼,在看到众人都狼狈许多、憔悴许多的面相上停顿了一会儿,这才移开眼,“但这是最有效的方法,无法否认。”
“这……”·众人一时语塞·于是纷纷拿眼神看向苏灼言,这半年来的互相战斗,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统统知道了,当然也就包括东方不败与苏灼言的关系,因此遇上不听劝的东方教主,大家都寄希望于苏灼言,希望这个脾气温和的苏大夫能劝说一二,让教主大人改变主意。
然而令众人都没想到的是,苏灼言在室内安静的那一刻,完全不去理会众人投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冷着脸,看都不看东方不败一眼,甩着袖子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帐子··东方不败按在桌案上的手一紧,看向苏灼言的背影,眼里闪过晦暗。
”·“”·不怪众人惊讶,这二人从来都没有红过脸的时候,这可是他们第一次看见苏灼言冷着东方不败,他们就算再傻,都知道了这时候不该自己站在这里,于是纷纷找了些理由告辞,不等东方不败回应,立刻小跑出了帐子。
留下东方不败阴沉着脸,站在桌案前运气,到底忍不住踹翻了椅子··苏灼言十分生气,是的,太生气了··之前也说过东方不败的心态不对劲,现在更是明知道危险,却没有半点犹豫地想要往前冲。
那么他之前说的话是什么这么耳提面命的劝说是什么都当他白说吗·苏灼言气东方不败的执着,又气自己的不争气,他知道,东方不败想要隐居,又想要自己回大唐去,所以想着能陪自己多久就多久,更想在陪着他的日子里隐居的时间多些,而不是每日没命般的战斗。
苏灼言明知道他的心结所在,却没法说其他··说自己不回大唐还是说自己不想跟他隐居·前者虚无缥缈,后者找死。
苏灼言以为东方不败会自己想明白,然而现实却是给了他一个大巴掌,东方不败根本就没有自己想得那么不在乎,相反,他在乎极了··所以苏灼言才更加不知怎么劝说,只能用行动证明。
站在城门上,吹着刺骨的冷风,苏灼言的思绪没有一刻如此时的清醒,也就是因此才更加暗恨,自己刚才的冲动怕是让东方不败心情更加糟糕,想着要怎么哄回来才行,一边叹了口气。
直到裸露出来的皮肤被冷风吹得刺骨冰凉,这才想着回去找东方不败,谁知一回头,却见自己要找的那人就站在自己身后,不知跟着站了多久,又看了多久··看着东方不败冻得泛红的眼帘,紧绷的下巴,苏灼言更加叹气,心里却软成一团,拉过他冻得没有一丝血色的手,低声道,“冷吗”·东方不败十分想要冷着脸看他,再不回他的问话,但看着看着,却忍不住从内心泛上来的委屈,遂小小声地道,“冷。”
苏灼言想要打死他的心都有了,手下一个用力,直接将人圈在怀里,不顾他微弱的挣扎,钳着后者的下巴,态度强硬地抬起他的脸,在寒风中,准确无比地找到他的唇瓣,狠狠地咬了上去,趁着东方不败吃痛地微启唇缝,长驱直入地将舌头缠绕上去,卷过另一条舌头,拿出仿佛要吃了对方的架势唇齿交缠,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不给东方不败躲避的机会,更加深入地朝着对方的喉间探去。
直到就连东方不败都气息不稳时松开彼此的距离,然后苏灼言直视着他的眼睛,沉声道,“我们谈谈·”· · ·第78章 战争·东方不败抿紧了唇,后背绷直, 低垂着眼看他, 苏灼言却仿佛没察觉到这份小心翼翼一般, 用了些力气,然后将人从城下带回来, 一路沉默,也有思考着怎么开口的缘故,而东方不败, 更是不想在这个档口上捅破密而不语的默契。
路再长, 也有走到头的时候, 因此苏灼言到底还是开口了,“我知你心意, 但你可曾为我想过”·东方不败沉默不语··苏灼言也并不在意他的缄默, 打定心思要打消他这个主意, 遂接着道, “我们和金国打了也快一年之久,缘何临近关头反而要牺牲你去打什么头阵之前次次随军冲在前头我也不说什么了, 这次却更加过分, 想要独走敌营吗”·“而且你有了这个想法为何不与我说”·说着说着, 苏灼言好似说到了让自己最为气愤的地方, 抓着东方不败的肩膀不放, 而后者一改之前的气势,垂着头,任由苏灼言对他噼里啪啦一顿训斥, 不过却丝毫没有想改注意的想法。
·只是沉声道,“本座武功天下第一,别说什么敌营,就算是地狱我也去得·”为了你··东方不败知道,他这个决定算是让这个从来没有和自己红过脸的人,真正戳到了他的肺管子,但东方不败却没有想要妥协的意思,更加坚定地说,“只有结束了这个乱世,我们才好真正悠闲的隐居下去。”
东方不败何尝不知道苏灼言的担心呢,但现在这个平衡,只能让武功高强的人去打破,处在他这样的高位,除了他,剩下的皆是些真正的武学大家,而汪觉,更是朝中大臣,如若成功击退金国,朝中还需要汪大人这样的大臣把持,哪里能让他有什么意外发生呢。
想来想去,东方不败觉得,还是他自去比较妥当··至于其他,他虽知道苏灼言会怒,但也是无法避免的··想要结束着动荡,想要与苏灼言相处的时间多上更多,所以哪怕是让他独取敌方首级也不为所惧。
东方不败没说出口的心情,苏灼言是半点不知道的,他只知道,他要气炸了·其中的理由统统讲给东方不败听,而那人却一如既往的固执,哪怕苏灼言一直好脾气,对上这个不拿自己的安危当做一回事的人,也要控制不了自己了。
甜文强强天作之合武侠·于是听了东方不败理所当然的话,苏灼言气火攻心,脱口而出,“你结束不了所以我们不能隐居”话音一落,苏灼言理智回笼,就感觉到暗暗的不妥,刚想说些话缓和一下,却见东方不败愕然地抬头看了他一眼,那眼中的愤怒和就连他本人都没法察觉的悲伤被他看了个分明。
苏灼言的心揪了一下,还待细说,却见东方不败连话尾都没有留给他,直接转身离去,就连神乎其技的轻功也被他运用到极致,几个起落,瞬息之间就不见了踪影··苏灼言狠狠地皱了起眉,然后给了自己一巴掌。
暗恨自己说话不经脑子·他也知道,东方不败的全力之下,他是决计追不上去的·因此缓缓坐下,细心想起他们之间的症结所在··苏灼言从没有这么无力过,说也说了,劝也劝了,谁知他偏要一意孤行。
其实他们两个的症结不流于表面,也不是这次事关生命的严重性,而是两人从来都没有红过的脸第一次爆发了,东方不败久居高位,少有人会反驳他,或者说违抗他,可以说积威甚重,顺风顺水惯了,他觉得是对苏灼言好,但没有沟通怎么行呢·苏灼言见多了那些自以为对伴侣好,结果傻乎乎地去做与伴侣相反的事,最后满腔后悔的事例,苏灼言是万不能让他和东方不败落到这个境地的。
两个人谁也说不通谁,那就一起去好了,反正自己早就决定要和那人一起共进退了不是吗·不过在那之前,还是……把自家教主哄回来才好吧·苏灼言头疼的叹了口气,再一次地暗恨自己的口不择言。
不过这次,苏灼言还来不及软声细语一番,金国的大军就又一次全军压境了,让所有人都避恐不及的是,金国因为长时间的举兵,粮草的确不足,因此就好似困兽一般,勾结邻邦蒙古,忍不住两厢合作,这次的侵犯,完全是两国合作之下的试水。
经过这半年的风风雨雨,朝廷早就明白了,如果还想保持宋的荣耀,还想让这山河依在,其能仰仗的,也就只有这帮昔日朝廷避恐不及又万分嫌恶的,由各位武林豪杰组成的抗金队伍了。
因此就算宋徽宗再怎么不甘心,形势比人强,也不得不认了··不管怎么说,作为一个皇帝,宋徽宗就算有天大的不是,这些江湖上的猛汉也没有想要推翻他,另立朝代的野心,只不过丝毫不畏惧皇朝而已。
而一个皇帝的配合,却让这些人松了一口气,怎么也不用担心自己在外面打仗的时候,有一个猪队友,乐此不疲地在后方捅刀子,也算是双方得到了初步的共识··有了皇帝的支持,不说别的,光是粮草就管够,也的亏有了汪觉这样的军事将领,可以更好的分配资源,让他们能更好的御敌。
而这次两国联手的消息,其实他们早就得到了消息,只不过没有想到金蒙两国来得这么迅速··一番些微的慌乱后,也来不及说些儿女情长,苏灼言和东方不败两人目露严肃,两人间的默契,只消对视一眼,就能明白彼此的心中所想。
索性之前的这些时日不是白过,他们很快就制定了对敌策略,有人带人早就出门应敌,而东方不败则在苏灼言的身侧,仔细听汪觉的话··“此番他们来势汹汹,想必一定有后招在等着我们,”待两人点头,汪觉继续道,“所以我们也打他个出其不意,他们的前营扎在离这里百里远的深处,如果他们真的带兵来攻,那么……”·苏灼言闻弦音而知雅意,立刻接道,“那么他们的后方必然空虚。”
汪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点了点头··东方不败沉吟片刻,道,“那还等什么就由我去突袭好了·”·汪觉道,“这不是突袭,这次是刺杀。”
“虽然之前那个提议我也觉得鲁莽,但现在实在是等不起了·”·苏灼言明白汪觉的意思,如果金和蒙古真的合作了,那么对他们整个宋朝来说就将是一个噩耗,之前光是对付一个金,就让他们打了半年之久,再加上骁勇善战的蒙古,他们必定败,只不过败的早和败的晚罢了。
最后就算他们侥幸赢了,等待给江山的,也将是一场所有人都负担不起的惨胜,所以哪怕之前再怎么反对这个提议,现在看来,还不得不执行刺杀这一法··汪觉没有说出口的无奈两人心知肚明,因此也不废话,开口道,“我会尽力的。”
苏灼言紧接着道,“我也一样·”·东方不败看了一眼苏灼言,默不作声··出了帐门,苏灼言与他并肩走在一起,借着宽大的袖口握住了东方不败的手,他们两个都知道,接下来,迎接他们的,将是一场恶战,然而他们谁也没有逃避的机会。
东方不败轻声问,“后悔吗”·苏灼言,“覆巢之下,焉有安卵·”·东方不败轻笑一声,没有说话··半晌的沉默过后,苏灼言的声音轻缓而极聚力道地透过耳廓,直击东方不败的心脏,“生同衾死同椁。”
说完之后,苏灼言就感到东方不败的身体一震,就连牵着的手都传来挣扎的挣动·苏灼言索性不顾掩饰,直接伸手牢牢抓住了他的手,在他看来的视线当中,沉稳地,坚定地,又一次重复,“生同衾死同椁。”
·“……”东方不败沉默了··最后却最终笑开,笑容重回他的脸上·就好像这些天困扰他的隐忧全都因为这一句话而消失不见了一样。
在苏灼言略显疑惑的视线中,东方不败浅笑着摇头,拒不说出半句,反而更加抓紧了苏灼言的手,仿佛放下了什么沉重的包裹一般,反而散发了惊人的魅力··要怎么说出口呢要怎么倾述自己的满腔情感呢·东方不败不想苏灼言和自己一样经历危险,全都是因为他在心里已经给苏灼言安排好了退路,就算他不慎身亡,也能有已经听他吩咐的教众为此给苏灼言找好回大唐的路,哪怕找不到,也会让他健康的活着。
他不是非要隐居,而是想要这人活着··甜文强强天作之合武侠·反而自己,他却半点退路都没有留··他以为这是最好的安排,他也知道苏灼言会为此生气恼怒,但在生死面前,东方不败还是知道,如果真的发生了,苏灼言会按照自己安排的去做,哪怕他痛不欲生。
就算和他的小口角,也是东方不败故意为之,只为了给自己腾出时间来吩咐下属而已··但这一切的一切,全都在苏灼言的一句话下化为乌有··“生同衾死同椁。”
如果这是你的愿望,那么,去他妈你活着,没有我的你要怎么活着东方不败就好像走出了一直以来的阴影,爽朗地大笑出声··苏灼言,“……”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感觉还是不问出口为妙。
不过幸好苏灼言不知道东方不败这一番暗中安排,不然,可不是炸一炸就能安抚得了的··东方不败和苏灼言皆知这一行有多凶险,就算是身怀绝世武功也不一定全身而退,更何况那前方的帐中还不知是个什么情况,就算一向自傲的东方不败,也跟着谨慎了起来,因此两人带足了暗器之类,苏灼言更是将他的笔擦了又擦。
因此次的行动完全是一次突发性的行动,越少的人知道越好,且不宜带太多的人,除了几个武功上等的侍卫,也就没有太多人了·既然已经决定了同生共死,东方不败就没有瞒着他做任何事,苏灼言想了想,又在随行的包裹里带上几只火折子,同汪觉见过之后,就趁着前方两军交战而互相掩护着跑了。
他们并不知道,在他们身后,还发生了这样一段对话··洪七公抹了抹脸上的黑灰,混着血水一脸担忧地看向东方不败和苏灼言两人离去的方向,开口道,“这样真的能行吗”·汪觉叹了口气,“如果东方教主和苏灼言还不能成功的话,中原沦陷是早晚的事情了。”
洪七公沉默不语··“我不说你也知道,能做到暗杀的人,除了他们,现如今的武学大能们,除了与之对战的,就是身体根本撑不住的,现在的战绩也就是看着好看,但其实根本就经不起动荡,希望东方教主一切顺利吧……”·洪七公摔了手中的酒壶,不置一词。
“因为两国联手,兵力加强,不过好歹他们不是真正的齐心,不然就连这一线生机都没有·”·两人沉默半晌,然后各自去布置了起来··现如今的世道根本等不及让他们唉声叹气,只有抓紧了一切翻盘的机会,才能保住大好河山的安好。
=·与此同时,一代大侠燕南天则带着士兵们奔赴前线,太阳初升,大雾尚未散尽,一阵嘹亮急促的号角就打破了好不容易保持的宁静,如一把钢刀,迅猛地划破假象,撕扯出双方不屈的意志。
燕南天见惯了血色,见惯了尸体,但直到两兵交接,才真正的震撼到了··随即一震,趁着双方都在试探的档口,混合了雄厚内力的话语顷刻间传遍军中所有,“我们身后就是我们为之守护的家园”·“为了我们的亲人安在就要举起我们手中的刀枪,将这些强盗打回去”·将士们双眼通红,热血上头,“打回去打回去”·他们有的是普通农户家的孩子,有的是名门正派里的弟子,然而这样与之不同的身份,却在现在,同样身处同一个阵营,只为了将这些野心勃勃,将要侵犯自家领土的贼子们赶出大宋的范围,也许有些被赶上架的无奈,也许是真的热血上头,但在这一刻,他们想的却是同一件事。
那就是,决不能让他们越过自己去·江湖上的人组成的军队,虽然良莠不齐,但最让敌军胆颤的,也是他们誓死不退的血性··再有,就是那神鬼莫测的武艺了,能在神不知鬼不觉之间,直取敌军头颅,怎能不让人望而却步。
然而也只有如此了,就算是武者也是肉体凡胎,又怎么能抵过千军万马光是因为这场战争折损进去的江湖人,没有上千也有几百了,让汪觉和洪七公为之胆战心惊的,这就是原因。
试问,金国蒙古的兵怎么死,他却是有能力补充的,但他们这些江湖人呢这些江湖人要怎么补充那可是死了一个就没有一个的。
不管是那些门派继承人,还是坐下亲传弟子,都是折损不起的··这也是现如今内强中干的主要原因·当有一天,这些江湖侠士们终于耗尽,凭借着贪生怕死的皇帝陛下,还能拿什么胆量去与金国蒙古对抗到那时,就不是什么些微的损失能挽救得了的。
如果真到那时,这个国家能不能存在,都是个未知数··大佬们也就是明白了这层隐忧,才更加想要结束这场因贪婪而引起的战争··不能投降,不能输,只能赢。
燕南天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纵有万般焦急,也统统化为一声暴喝,“各位随我燕南天,上去杀个痛快”·更有朝廷的士兵们跟随在燕南天的身后,此话一出,众人皆应。
两边的士兵带着舍死的气势,呼啸着迎击,铠甲与铠甲相撞,长枪与长枪交叉,铿锵的相撞声不绝于耳,恍如一股黑色浪潮平地席卷而来··这边的汪觉爬上了城墙,凭借着极高的视觉天赋和带军打仗这些时日的丰富经验,在两军相撞的那一刹之前,一声令下,密集箭雨就如死神的镰刀,又如蝗虫过境般铺天盖地,在肉与肉相撞之前,干脆利落地带走了一片生命,随后又立刻嘱咐下属准备下一次进攻,滚石和投火,带着势均力敌之势,势不可挡地朝着对方呼啸而去,而那些身怀武功之辈,则在大军的掩护下,利用飞天遁地的轻功,神不知鬼不觉地越过了地狱一般惨状的交战场面,直冲对方将领而去。
借助呼啸的箭雨,如精灵般跳跃,在对方撕心裂肺的惊恐喊叫声中匕首一出,寒光一闪,手起刀落地带走了对方的项上人头·那弟子知道他能深入敌军阵营,多半是回不去了,索性牙一咬,眼神一戾,身形一闪,又在手中匕首的帮助下,接连收割了对方军营中的粒粒人头。
·那将领心狠,在临死前如毒蛇的眼神盯着深入敌营的弟子的眼睛,在后者暗道不好之时,伸出手死死扣住他的双手,同时高喊道,“生死不论射死他”·甜文强强天作之合武侠·随着这人收走一颗颗人头,敌营大乱,但听到了将领的话,还是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纷纷开弓射箭,也不管那将领的死活,箭矢齐飞,在将那弟子射成马蜂窝的同时,将领也死的不能再死了。
付出了惨痛的代价留在了他的命,但主事的人到底死了,慌乱的同时,却是激起了金国人心中更甚的仇恨和血性,将领的副手高喊,“冲啊为将领报仇雪恨”幸存的金国人没有一人想要掉头就跑,皆随声应道,“冲啊”·低沉的嚎叫,弥漫的烟尘,厮杀的碰撞,整个山原都被这惨烈的气息所笼罩,熊烈战火所升起的浓烟,滚滚弥漫着整个城池。
嘶喊惨叫,如疯狂的杀戮般让人热血上头,炽热的烽火,使得两军士兵愈加愤怒,愈加激烈··长枪与弯刀铿锵着飞舞,收割他人生命的同时也让自己走向了死亡··直到两军皆亡,气势稍减,他们的将领燕南天燕大侠用那已经嘶哑得不行的嗓子喊道,“我们胜了快回防回城”·我们……胜了仅存的人站立着,仿佛刚刚回过神,这才发现,自己拿着砍刀的手早就酸痛,身上也被留下大大小小的伤,正一抽一抽的疼,充满血污的脸眺望远方,发现那些进人,早就在他们杀红眼之后狼狈地逃走,而他们则紧跟着跑出好远,将他们都斩在刀下才算完。
然而这样的胜利,可不是惨痛无比·一小兵踢了踢脚边的尸体向左右望去,左边的兄弟臂上插着一只箭,却好似不知疼痛一般毫无目的地挥舞着,面目狰狞,在听到喊话时才顿顿地停下,然后同样一脸茫然地看了过来。
而右边的人则早就跪下,胸腔里的血好似都要满溢出来,像是要代替他呼吸一般,同样扔了手中兵器,“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对上别人询问他还好吗的话语艰难地摇了摇头。
他用染血的衣袖抹了抹额头的汗水,结果扑鼻的血腥味汹涌而来,让小兵回过神来,后知后觉地呕了出来,又好像真的确认了眼前所见一般,喃喃道,“我们胜了……”·“我们胜了”·这一身用尽全身力气的嘶吼,就好像打破周遭环境的利器,让那些经历了血一般残酷战争的士兵们同样跟着嘶吼而出,宣泄着什么,吼叫着什么,随后纷纷力竭,软倒在血泊之间,却分毫没有剥夺众人的快意,他们活下来了,他们将那些侵犯者赶出去了。
这样的念头一出,就让人忍不住笑出声,然后笑着笑着,就哭了··残阳如血,活人尚且如此,那些躺倒了就再也站不起来的人呢笑声最后的悲伤,才最让人无可奈何。
燕南天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前几天还围在自己身边请教招式的侠士们一个个倒下,心中的煎熬岂是他人能懂的他能做的,就是给这些人报仇,能杀死一个就是一个罢了。
心中的痛惜不予外人说,更何况,在双方开始战争的那一刻,这样的心情就从来没有停止过,与人说又能有何用,是能多杀个金人还是能让他们退兵皆不能,所以燕南天只能将这些话落在心里。
这么想着,左臂的疼痛严重到就算他刻意忽略也无法无视下去的地步,燕南天干脆利落地找了一块还算干净的衣服,缠七缠八地就将那条软绵绵的手臂缠在了衣条里,无视随从不赞同的眼神,接着问,“这次幸存多少”·来自汪觉昔日手下,精明能干的随从手脚麻利地将燕南天缠着的手臂解开,然后拿了干净的布又重新缠了一遍,这才沉默了片刻开口道,“不过几十人。”
燕南天虽说知道惨烈,却没想到能这么惨烈·这些人有朝廷派来的人,也有江湖上百姓家自发参与进来的,上千人,现在就剩下几十人燕南天用比随从还要深沉的口吻问道,“此话当真”·随从点了点头,虽不忍,还是重复道,“的确如此。”
“……”一阵难捱的沉默过后,燕南天重重地叹了口气,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几岁一般,“几十人,几十人啊,这几十人怎能捱过下一次的金军压境啊……”·这样的疑问没有人回答,也没人能回答得出来。
燕南天再问,“城中如何”·随从道,“汪觉大人除了伤了些腰外没什么大事,而各位能者,除了力竭,也没什么大损失·”不过,力竭就已经是最大的问题了,内力用尽的苦楚燕南天比谁都了解。
形势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糟糕,燕南天掩不住眼中的忧虑··如果那些武功高强之人就连内力都用完,可就真的扛不住再一次的大军来袭了·之前还反对东方不败和苏灼言孤军行刺的他,在残酷的现实下却不得不认可这个提议,只是到底还是不想那两人遭遇不测,想了想,开口问道,“东方教主他们走了多久了”·随从想了想,“大概能有半天左右了吧,在两军交战开始之际策马走的。”
浓厚的担心发泄不出,燕南天忍不住重重地叹了口气,瞧着周围一脸茫然的士兵们,还是打起了精神,带着他们收拾惨死将士们的残骸,等到他回到城里,迎面走来的就是汪觉。
“你终于回来了,我们万不能承受再一次的重击了·”·燕南天点头,“在我知道还存活几十人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何至如此,移花宫,恶人谷,李园等等的各位能手早就为了助这次战争一臂之力,而元气大伤,更有甚者内力掏空,十天半个月不能动用武力,”汪觉紧眉,到底还是说,“而且,燕大侠你下次也不能出兵了,”在燕南天出声反驳的一刹那率先开口道,“不要反驳,我知道你武功高强,但各位哪个不是武功高强之辈就算再厉害,也不是这么用的。”
“力竭而亡可不是说说的·”·燕南天欲言又止,但到底还是抿紧了唇,闭上了想要逞强的嘴··“现在的希望……就寄托在东方不败二人了罢。”
郭靖风尘仆仆地走来,听了这话,一脸的不赞同,“我知道如今形势危急,但将所有希望都托付给他们二人,压力何其大”然后他顿了顿,继续道,“再说我等也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光是他们二人何等危险,还是再增加些人手跟着他们吧。”
·甜文强强天作之合武侠·洪七公包扎了伤口,闻言也点了点头,“老头子可没有将所有全都寄托在两个小辈身上的习惯,还是郭小子说得对。”
“就算击退不了大军,但好歹能给苏小子他们二人送些助力上去·”·本来想要这些人好好歇一歇的汪觉,“……”·“唉,各位说的小子都明白了,就依各位所言,找些人组成一个小队,赶紧追去。”
汪觉顿了顿,小声道,“只盼望东方教主不要气在下才好·”·这么说着,在场几位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意,冲淡了太过沉重的悲伤·说笑归说笑,指令还是一丝不苟地下达下去,而他们也没闲着,选定了前去支援的人之后,这次两军对战的结果更是有太多的事情要做,一一吩咐下去,大佬们更是淡了面上的说笑之心,重新投入到战争当中。
而就在他们严肃地讨论不休时,以郭靖为代表,花无缺,小鱼儿,阿飞四人带着轻骑,轻装简发地朝着金国大本营飞奔而去··东方不败不知道已经有小将们奔着他们来了,这会儿他正在紧盯着军帐里的那些金人和蒙古人们,咬牙切齿地对身边人道,“他们这么猖狂,不给他们些教训岂不是恐我中原无人”·苏灼言害怕他就这么冲动地直接冲上去,安抚道,“反正他们也活不过明天,东方莫气。”
只有亲眼所见,他们才终于明白,之前对于金国这些人的想法都是太高估他们了,这些人完全就是狼心狗肺的东西,就连最坏的猜想,对他们来说都是尔尔··而除了汪觉等人以为的金和蒙古人联手,他们还一起作女干犯科,真正意义上的“作女干犯科”。
不过说起矛盾,也不是没有的,光是东方不败和苏灼言窝在这里,隐藏起来看到的冲突,就不下三起,东方不败知道,金和蒙古也只是因为共同的利益而聚在一起,但要说对彼此有多么忠诚,那是完全没有不可能的屁话,只怕是金国和蒙古私下里商定了什么协议,比如攻下中原,推翻宋王朝之后这两国有什么瓜分的好处之类的。
不然万不能将无利不起早的蒙古掺和进来就是了··不过东方不败和苏灼言都没有想到的是,金国和蒙古都万分看重中原就是了,因为在军帐中,除了几位一看就是练家子的将领外,还有两个身着皆与其他人不同的人,就连其他人对着他们的态度,也万分小心,直到有人恭敬而不失谦恭地口道陛下,才恍然,这竟是金国和蒙古的两位国君·先不说进犯中原,竟能请动两位国君屈尊来此,光是这两人的身份,就足够东方不败眼睛发亮了。
虽然他身边的苏灼言在听到那句喊话时,也十分想冲出去将人手刃了,直接闹得个两国群龙无首,也就说不得到底是谁侵犯谁了,然而苏灼言还得拽住兴奋的东方不败,叫他不要小不忍乱大谋,东方不败历来不会在这种正经事上违背苏灼言,因此也就没闹出动静来惹人注意。
要知道,两位国君的手下,可是跟着人数虽不多,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个中好手的侍卫,怎能现在就打草惊蛇··而也就是这么一静心观察,还真让苏灼言发现些许端倪,原来金国和蒙古互不信任,只是表面上的虚以为蛇,又怎么会互相坦言各自的君主在此呢皆是因为这两位君主看着年岁不大,又太想进犯中原,因此隐藏了身份,跟随身边大将来监督战事进程的。
也就是说,虽然两位国君都跟来了,且恰巧处在同一个阵营,但其实两边都不知道对方的国君竟然在此,而之前那个失口喊出对方身份的奴婢,则很快被人寻了个由头,悄无声息地让人弄死了。
也合该东方不败和苏灼言的运道,竟戳破了如此隐秘的真相,又没有一时冲动,这才使得他们二人还能安心的藏起来,窥探金蒙二国的私密··因为此事一出,东方不败则真正安心,半点想要直接越过苏灼言而杀进帐篷的念头都没有了。
他们仗着武功高,又蹲守了两日,听到了不少战略部署后很快就飞鸽传书,将消息传递了回去·而就在这一来一往间,东方不败也摸清了他们那些个将士们的本事,可以说,的确有两下,为了不轻敌,反而阴沟里翻船,东方不败都能做到按捺住性子耐心寻找最好的时机。
就在他们蹲守的时候,四小将也紧跟着达到了目的地,几人见过面,苏灼言问道,“前天飞鸽出去的信件收到了吗”·花无缺道,“不知,我们是在那场战争过后就被派出来支援你们的,但如果有什么消息,现在可能早就到达目的地了。”
苏灼言点头,随后道,“我与东方这几日已经摸清了他们的人,待我细细与你们说一说·”·等到众人点头,苏灼言将他们这些时日的发现一一道来,东方不败在旁时不时穿插几句,半晌功夫就说了个明白。
四人早就因为各种各样的磨练而变得沉稳许多,但当听到金国和蒙古的两位国君皆在此地,却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兴奋之色,还有恨不得一刀了结之的痛恨··苏灼言早有准备,细细敲打几句,几人都不是冲动之人,也都暗暗忍耐了。
随即就听苏灼言道,“我们已经在这儿盯梢了不少时日,其中也见他们派出人去,不过比起之前的战争皆为小打小闹,不足为惧·”他停顿了一下,瞧着在场人的眸子,沉了沉声线,继续道,“这就好比风雨前的宁静,此番他们越没有动作,等到他们觉得时机成熟,所带来的动作就越伤筋动骨。”
待四人一脸赞同的点头,不等他们露出忧虑的神色,苏灼言就道,“所以我们要在他们发难之前,就立刻杜绝了这个机会,让他们直接心神大乱,而到那时再乘胜追击,才能真正的将他们赶出中原。”
江小鱼闻言一笑,脑子转得飞快,随即立刻道,“所以我们直接干掉那两个国君,让他们群龙无首,岂不是最好的选择·”·苏灼言赞许地点了点头,然后道,“不过却不是那么容易,只有等他们都放松警惕,我们才能潜入其中。”
“而且,”苏灼言沉默了片刻,环顾四周,开口道,“这件事就交给我与东方来做,如果我们不幸遭遇什么不测,那么,你们不要恋战,需尽快撤退,到时候肯定一片混乱,你们各个都身怀绝学,想要安全离开想必不难,随后,你们要做的,就是立刻回去,派人将他们一网打尽。”
甜文强强天作之合武侠·苏灼言止住了因为自己的一番话而各个面露异色的四个人,一只手抓紧了东方不败的手,然后和后者对视一眼,坚定了自己心中所想,再看向花无缺等四人,目光柔和了许多,“这是我与东方商量已久的对策,如果不想我们的心血白费,那就不要违抗我们的命令。”
·随后将写好的字条摊在桌上,继续为之前的话题做补充,“到时带着这张小纸条,去与汪觉或者任意一个人看,他们就会懂的,你们只要为我们掩护,到时候杀人的事我们来做,你们只要将这纸条完好无损地带到他们面前,就足够了。”
东方不败沉默了一会儿,也跟着开口道,“如果战事真的能因此结束,那么帮我告诉那些教众们,需另立教主,或直接将日月神教并入朝廷也好,直接解散也好,皆由他们。”
花无缺本还有许多话想说,但看这二人言语之间的坚定,就已经明白,他们心意已定,完全不是他们四个人能够为之改变的,也就作罢··带着一腔的复杂难言退下了。
而只剩下苏灼言和东方不败的屋子里,没有人冒失地率先打破一室沉默··半晌,两人同时对视一眼,带着对对方无边的信任与默契,还有与之同生共死的勇气,微微一笑,“这下,可就剩我们两个了。”
 · ·第79章 全文完·金国王子对于自己任性的父王十分无奈, 看着那个懒在塌上, 非要找出一件侍卫穿的衣裳换上不可, 任性的无以伦比的人, 满腔的担忧就不知从何说起,仗着帐内无人, 他开口道,“爹,您什么时候回去”·等到金国的国君眼神扫过来之后, 耐心劝道,“那些汉人说的没错,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您这样怎能是个好法子”·金国国君道,“你就是太谨慎了些,现如今中原早就被我们打得诚惶诚恐, 半点反抗不得,哪里有什么危险”他笑得一脸得意,“再说,如果我不在,怎么能认出蒙古那些人心隔肚皮的家伙也万分觊觎中原这块肥沃的土地”·金国王子欲言又止。
却被金国国君阻止, “好了, 休得再说·来到这儿还能发现那个蒙古老儿, 怎么看都不亏·”·金国王子想起了那个同他家爹一样伪装着前来督军的蒙古首领,嘴里发苦,但到底没有再说什么劝诫的话来。
反而是金国国君道, “休养生息这些时日也就够了,给那些苟延残喘的汉人一个痛快,去和蒙古人商量一下,也该乘胜追击了·”·金国王子低头应诺。
不久之后,金国国主和将领们就走出了帐子,同蒙古人钻进了这个领地中最大的那个军事帐篷,伪装着的金国国主和蒙古首领皮笑肉不笑了一下,随即一本正经地提出各种攻城策略。
不是他们不想撕破脸,一来他们现在还是合作状态,在没有把中原攻下之前,窝里横只能让人钻到空子,二来他们现在还处于“我认出你了但我不说,以为你认不出我”的伪装状态,一旦粗心大意的揭露彼此身份,对双方的军队肯定会产生巨大的动荡,交战在即,也免不了各种各样的刺杀。
因此也算两人心照不宣地隐瞒了下来··而这一边他们刚全都进了帐子,另一边隐藏在暗处时时盯着他们的东方不败等人就全都察觉到了··他们知道,只有这一次机会,不然暴露了己身,再打草惊蛇就是全都葬身此地的下场。
就连东方不败都紧张地握了握拳,苏灼言一边将四个小将们各自安排下去,一边转了头,拥了拥东方不败,在对方乖巧地不挣扎时,苏灼言不动声色地将那个被他存封了多年之久的东西取出,他凝神看着那小小的一粒,晶莹剔透的,在日光下简直要闪闪发光的小虫,不易察觉地笑了。
东方不败略感迟疑地拍了拍苏灼言的后背,却在这时感觉自己后颈一痛,在他吃痛的同时,感觉到伤口闪过一抹微凉,虽然知道苏灼言绝不会害他,却也惊疑不定地将埋在他怀里的头抬起,因为不宜出声,仅以眼神示意到底怎么了。
苏灼言摸了摸那个被自己咬了一口的后颈肉,伸手轻轻摸了摸,这才安抚地笑笑,没有吐出半个字关于突然咬人的解释··东方不败心里一跳,突然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不过现在却不是深究的好时候,只能暗自压下,继续聚精会神地部署周围。
苏灼言不舍地摸了摸东方不败的手,在他的身后,侧过身,手指勾向东方不败的衣襟,在他快要察觉的时候收回手,平白多了一丝恋恋不舍的意味·然而东方不败却没有丝毫察觉,如果他这时转头,就能看见那个平时一脸温和,对他从来没有半点火气的男人正目光沉沉地看向自己,那眼中的力道仿佛要把自己戳穿,只让人沉浸在他的视线里。
然而这一切的前提都没有发生,东方不败还是一脸严肃的样子,而苏灼言,他的异样只存在一瞬间,就被他无以伦比的自制力给压制在神经深处,让旁人半点没有察觉··形势不等人,哪怕东方不败在心里觉得有哪里不对,但机会只有一次,容不得东方不败迟疑。
在眼看着金国和蒙古等人全都钻进帐篷后,不用苏灼言多说,东方不败和他对视一眼,然后深深地看了一眼被自己吩咐下去,已经远离了这里的四小将,两人带着义无反顾潜进了帐篷。
一开始谁也没发现不对··直到东方不败如同鬼魅一般飞身而上,直冲人最多的地方而去,无视众人突然发现入侵折的身影,惊恐万分的视线,银针一进一出,就将早就瞄好了的,金国国主的头颅戳了个对穿,这才引起了轩然大波。
蒙古首领见刚刚还与自己讨论事情的金国国主死于非命,心中却没有半点波澜,要说的话,只有暗喜,这样也就不用他费尽心思想要取得他的项上人头·不过,这个前来偷袭的人,却一定要留下性命才行,电光火石之间,蒙古首领沉声大喝,“谁能杀了他,我赏人万金”这时候也顾不得隐藏身份了,那刺客明显就是冲着他们两个来的,只有抓到人才好知道具体是谁暴露了他们的身份。
这么想着,蒙古首领眼中闪过阴狠,看着一身黑衣的东方不败,手中的长鞭一甩,立刻将帐中能藏人的摆设甩了个稀巴烂··甜文强强天作之合武侠·也正是如此,苏灼言的身形也暴露在众人的面前,不提其他人惊慌失措的样子,蒙古首领的眼中闪过了然,随即就是更加深沉的神色浮现在他的脸上。
苏灼言没想到这个蒙古首领这般聪慧,只是在瞬息间就明白了要怎么找到他的藏身之处,不过也没有什么,早在他们有胆量进入帐中的时候,就没打算活着回去,如此,苏灼言的眼中闪过坚定,手中的长笔一挥,只能自己听到的微弱击中声不绝于耳。
阳明指,商阳指,各种招数让苏灼言速度飞快地使出,那笔越挥越快,就像一条伴在苏灼言身侧的守护神,他与东方不败背对着背,用这世上最亲近的姿态,为之守护,手下却半点不走神,疾若闪电,又稳健又潇洒地将攻上来的一个又一个蒙古人打退。
·也就是因为这样,东方不败才能更好地使用他的银针,银针过处,习习生风,内力倾泻于指尖,两人就这么堪称从容地应对着仿佛来之不竭的敌人··蒙古首领知道这二人的武功不凡,眼睛一转,立刻就想逃出这个帐子,待他出去,更有蒙古的武林高手所在,就这二人,岂可插翅而飞·不过苏灼言和东方不败早就暗暗盯着蒙古首领,一看他已有退意,立刻飞身而上,苏灼言一个“芙蓉并蒂”将人出其不意地定在原地,在对方目眦欲裂的同时,东方不败十分默契地没有给对方丝毫反抗脱离他的余地,银针伴随着东方不败腕部凛然的杀气,划破空气,带着凛冽杀意逼向蒙古首领。
其他人大惊,却在分毫之间来不及反应,银针就好像轻而易举地戳穿金国国主的头颅一样,戳穿了蒙古首领的头颅,留下一串明显的血痕··至此,不到半个时辰,帐子里的人就让他们杀了个大半,两位国主更是死于非命。
金国王子早在自己的亲爹死在东方不败手下时,就气火攻心,晕厥过去,让后来的苏灼言细心地补了一刀,至此,东方不败和苏灼言来此的目的已经达到,两人已经心生退意。
东方不败因为长时间的对战,早就有些气力不济,随即又让那些蒙古将领在身上砍了几刀,只不过他身穿黑色衣服,不是那么明显罢了··而苏灼言更是一脸惨白,半点没有所谓高手,展现给之前这些蒙古人和金人所表现的那么从容,那些将领们也不是吃素的,很显然有些本事。
所以在成功杀了半数人之后,就想要撤退了··虽然苏灼言做了万全准备,但能活着谁想去死呢就在两人一步一步往后退时,帐外却传来深厚的内力,那内力形成的雄厚劲道,将略显宽大的帐篷都吹得飞了开来,东方不败在一瞬间惊觉地回头,却来不及躲开直逼自己而来的雄厚掌风。
在那一瞬间喷出一口血来,而他身边的苏灼言也跟着惨白了脸色,本就难看的脸更加苍白,细看之下竟能找到些许的冷汗··原来是闻名整个蒙古的金轮大王和座下弟子前来救援。
东方不败一看到这个金轮大王,就知道他们碰上了硬茬,隐隐地护在苏灼言身前,就看金轮大王浑身上下好似金刚一般的护身内力,如果是自己在全盛时期还有能力一战,而现在……·东方不败却不能赌他们都能活下来的可能。
也只有这个时候,东方不败才懂了苏灼言那句“生同衾死同穴”,是啊,如果我死了,你可怎么办·这么想着,东方不败更加护着苏灼言。
金轮大王意味不明地看着这二人,开口之前先是一阵爽朗的笑,“听说你们杀了我们的首领,”他顿了顿,看足了东方不败现在狼狈的样子,这才悠闲地开口道,“东方不败,日出东方,唯我不败。”
“本王听说过你的名声,只不过没想到能在现在见到,如果让本王来做这个终结了唯我不败的人,想来对本王的名声来说更胜一筹吧”·“哈哈哈哈哈。”
“听说中原好武者许多,今天能将你这个号称‘天下第一’的人斩于手下,也是美事一桩罢·”·闻言东方不败眸色一沉,知道今天不能善了,就在他要说话之际,苏灼言阻止了他,“你休要说让他放过我的话,不然我就算死了也不放过你。”
东方不败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随即不顾金轮大王在一旁虎视眈眈,堪称利落地一把拉下苏灼言的头,然后狠狠地咬上了他的唇,这个带着诀别和血色的吻让苏灼言的心尖为之一颤,反手抱住东方不败的身体,然后两人就再也听不到金轮大王在说些什么了,全心投入到这个仿佛燃尽生命所带来的吻中。
一吻毕,两人再看向金轮大王时,眼神都带着杀意··金轮大王眉头一挑,“没想到还是对野鸳鸯·”·然而直到交手的那一刹那,金轮大王才知道什么叫“天下第一”,东方不败的确有击败自己的机会,但……趁他病要他命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怎可放虎归山这样的念头一出,金轮大王就再也没有留手,更时不时地暗示自己的弟子,偷袭一二。
为了应对金轮大王与其弟子卑鄙的手段,让苏灼言疲于奔命,很快露出了破绽,其弟子毫不留情地朝着对方柔软的腹部刺过一剑··鲜红的血液流淌在地上,也染红了东方不败的眼。
在出其不意地刺瞎了那弟子后,短暂地停手让东方不败慌乱不已,自己满身伤痕也没有换得这人一个皱眉,却在见到苏灼言的伤口时慌得六神无主,“你的招数呢你的治愈能力呢快用上啊”·苏灼言艰难地抬眼,朝着东方不败笑道,“我的教主,你可曾听过医人者不自医”·“屁话我说可以就可以”·苏灼言安抚地笑笑,开口道,“我等着我的教主凯旋归来。”
我舍不得死呀,舍不得先你而去·再说,我还没有承担你所有的伤害,怎么可以去死·这些话说不出口,苏灼言只能伸出染满鲜血的手,拍了拍他紧拽着自己的手。
金轮大王发觉,再一次站起来的东方不败有什么变了,就好像一个被人驯养的凶兽放开了所有顾忌,当一个人连命都不顾的时候,总会有人比他还要有所顾忌···甜文强强天作之合武侠所以金轮大王反而被束手束脚。
再又一次被银针穿过身体,金轮大王也被激起了几分血性,趁着对方因为行动迟缓而慢了一步,金轮大王目露凶光,朝着东方不败不设防的心脉,用尽所有内力直拍上去。
而早该因为这一个重击而死去的东方不败,则只是吐了口血,行动更加迟缓了而已·反而因为那一瞬间的放松而反击了金轮大王一击··金轮大王惊疑不定,目光游移地看向东方不败,却在无意间看向苏灼言,见他已经七窍流血,心中略过什么,随即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你,你……他”说着颤颤巍巍地指着东方不败,复又指着现已经站不起来的苏灼言。
东方不败一击即中,也不想恋战,转而跪在苏灼言的面前,他的眼中又惊又恨,更带了些小心翼翼,很显然他也发现了不可思议的地方,就听他的声音都变得小声,“灼言,灼言,你撑住啊。”
“你不要丢下我,你要去哪,带我一起啊·”说着说着,东方不败的眼角就落下泪来··“哪怕奔向死亡,也请牵着我的手·”·苏灼言的气息已经很微弱了,却不知何原因硬撑着,缓慢却坚定地蠕动着自己的手腕,最终轻轻地握住了东方不败的手。
与其说握住,不如说只是碰到··而东方不败则一动不敢动··耳边响起金轮大王嚣张的大笑,“我就说你怎么那么大命,被我拍在心脉上都能不死,原来早就有人代你受命。”
“哈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话音刚落,金轮大王猛地吐血,倒地不起··东方不败的泪水仿佛断了线的珠子,充满血污的脸上却带了堪称安详的神情,“你怎么这么傻,你这么做我同意了吗,我同意了吗……”他握住苏灼言渐渐变得冰冷的手,心脏传来一阵阵疼痛,欲死的疼痛让他恍若未觉,只是一句又一句地重复着什么,随着时间的流逝,缓缓闭上了眼睛。
=·震惊全国的兵变就这么在两位国君的死亡下结束了··听参加过那场战役的老人们说,当他们跟随着郭靖,也就是后来的镇远大将军到达金蒙驻地时,首先看到的就是满地的尸体,有当时发动这次战争的金国国君和蒙古首领,也有金国最受拥戴的大王子,而在最后,他们看到的,就是两个相拥而去的身影,他们远远地躺在一起,就好似沉浸在什么美梦一般,直到来人想要安葬他们,却发现根本拆不开这二人的双手。
而这因为这场战争牺牲,堪称救了他们所有人的二人,就是昔日的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和神医苏灼言··一场会导致生灵涂炭的灾难被这二人合力消灭在这个帐篷前,也就是这场灾难,让沉浸在酒色里的宋徽宗好似被狠打了一拳,终于清醒,在后来的丞相汪觉等人的辅佐下,亲贤臣,远小人,将一个注定会摇摇欲坠的王朝再次带到了巅峰时期。
宋徽宗则趁着金国和蒙古陷入没有首领的混乱中时,当机立断地先发制人,经过了这么惨痛的经历后,他深深的明白,如果不想被人欺人太甚,就不该对那些侵略者抱有期望之心。
走出往日荒唐的皇帝,有着远胜其他人的远见和凌厉手段,再加上汪觉的鼎力相助,那些昔日放荡不羁的江湖人,经此一事也变得和朝廷亲密了许多,至少在朝廷需要人的时候,没有了往日的推三阻四。
在所有人的倾力合作下,金国先灭,蒙古随后,这两个外朝很快在宋的铁蹄下被迫纳入了宋朝的版图,也为后来的大融合贡献了绝大一部分能力··就在所有事都在慢慢变好时,所有人都不会忘了,最初带来这一切的二人是谁。
日月神教,也成了真正的国教··后来在给两位大英雄掩棺的时候,谁也说不清为何东方不败受的伤多,但实际上,反而是苏灼言看着没什么大伤口,却受的伤更加严重,大家心照不宣地厚葬了两位,从此将此事深埋在心底,再也不提半字。
世人不知,有一蛊··称之为“生死蛊”··“情之所依,心之所系·代君受命,保君平安·”·昔日五仙教友人将这蛊交给他时,神态还清晰可见,就见那妖娆的男子抚摸着手下的灵蛇,神情带了些漫不经心,“阿苏,如果有一天,你想绑住某个人,那么,你就将它激活,他会全了你的心意,让对方半点不能背叛你,要死一起死,要生一起生。”
苏灼言不想和对方一起死,只想同这只蛊一样,受尽东方不败所受之苦,为之承担一二罢了··这是苏灼言能想到最稳妥,也是最温柔的方法,一个保全东方不败的方法。
……·苏灼言在一阵剧痛中醒来,他条件反射地撑起身,却被怀里的重量压得闷哼一声,之前堪称殉情的一幕还在自己脑海中回荡,让苏灼言抑制不住地握拳,眼皮的重量怎么也没法抵挡他想要再看一眼东方不败的执念,他的身体猛地一震,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皮,入眼就是一片葱绿。
怀中那人不是东方不败是谁·他从来没有感谢过上苍,却在看见东方不败的那一瞬间落下泪来,手臂环在胸前,将人牢牢地圈在自己的怀中,将要将人融进身体的凶狠力道就算是个死人也被他抱活了,更何况东方不败那么感官敏锐的人·他蹙眉,慢慢睁开眼睛,就见苏灼言完好无损地冲他笑。
东方不败一愣,眼中迸发出绝对的亮光,一边贪婪地看着苏灼言,一边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苏灼言看着他的动作,亲了一口怀里的人,反而心中的喜悦藏都藏不住,借着检查伤口的借口将人好生揉搓了一顿。
不过察觉到二人都没什么不妥后,苏灼言反而心中疑窦暗生,他们之前的伤,分明不是睡一觉就能好得了的,而这个地点也充满了诡异,他在安抚好东方不败后,才有心情观察这是个什么地方。
却在抬眼远眺的一瞬间僵住了身体,东方不败心有所感地一同看过去,然后同样愣在原地··只见不远处,一块古朴的石碑立在原地,周围郁郁葱葱的草木形成堪称绝妙的阵法,让那块石碑一点都不引人注目,然而就是那块丝毫不引人注目的石碑,上面却上书三个洋洋洒洒,一点都不低调的大字,分明是他师父孙思邈一挥而就的:·甜文强强天作之合武侠·——“万花谷”。
作者有话要说:——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终于完结了·好开心啊·我的天啊我终于完结了·自己都想说一声有生之年啊·咳咳咳·嗨呀·这个结局是我开坑的时候就想好的,终于将他写出来了感觉有点心酸QAQ,临近结局真的给我卡的要死,但好歹憋出来了【喂】·有种松了口气,又怅然若失的感觉……复杂·这篇文磕磕绊绊,期间又经历了丧心病狂的断更,老实说比写炮哥那篇艰难多了,不管是篇幅还是构思……怎么说,也算是进步了吧【咦】·感谢各位小天使一直追到现在,催文啊留评啊投雷啊,辛苦你们跟了个总驴你们的作者啦=3=抱住大家·这篇文创造了我很多第一,第一篇收到16个长评啊,第一篇上了三千的地雷排行榜啊,第一篇收藏过六千啊,第一篇断更两个月之久啊……【喂】·噼里啪啦唠叨这么多,QAQ总之就一句话,我爱你们呜呜呜·=·番外就写写在大唐的生活啦,东方之后的世界啦,其实东方怼上阿萨辛我想写好久了哈哈哈·你们有想看的也可以说啦,我试试看·=·之后我去填[阴阳师]寮里有鬼,填完这个再写[阴阳师+武侠]秒天秒地,有兴趣可以看一看,具体的等我通知啦哈哈哈哈·我们下本再见=3=·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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