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红楼第一狗仔 by 鱼七彩(一)(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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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红楼第一狗仔 by 鱼七彩(一)(6)
·王夫人进门时笑容满面,虽然她素来表现的内敛憨厚,但贾母特意观察了下,她今天的确是多了几分春风得意·待贾母话一说完,王夫人便垮了整张脸,闷闷地不做声。
打眼看着就委屈,不甘心了··贾母连连叹息,“也不是老大恶意拦着你们怎么样,大概是他真听到了一些关于齐王不好的风声,只是而今事关机密,不好说太清楚罢了。
你们都要明白,咱们是一家子人,都会为彼此着想的,他不会害你们·再说还有我在这坐镇,也定然不会容他坑你们·”·王夫人忍不住擦了擦眼角的泪,只道了一声“媳妇明白”,便默默给贾母点头,再不多说什么。
贾母见王夫人这样识趣儿,也很心疼她,拍了拍她的手背·她心下正琢磨着,该拿点什么安慰王夫人,那厢便听见人来回报,说是贾赦把贾母那对玉瓶儿送到了东院儿,给王夫人和贾政了。
贾母点头,便叫王夫人留着··王夫人心里咯噔一下,明白贾赦这根本不是在送礼,而是在威胁提醒自己·她面上还要感激地谢过贾母,出去后,便十分窝火地去了宝玉房里,叫他痛快地把笔洗还给贾赦。
宝玉见王夫人怒气冲冲地,十分惹不得,也就蔫了,却还是有些不甘心,问王夫人为何··“大人间的人情世故,你哪里懂总归痛快还回去,不然你将来教你娘拿什么更好的给人家。
我的小祖宗,你再任性,回头叫你爹回来知道这事儿,你的屁股蛋还能好过”·宝玉无法,只得委屈应了··“还有,这事儿回头不许给老祖宗发牢骚,他要是问起来,你就说你怕弄坏了这么好的宝贝,先还给大伯帮忙存着,等日后想用的时候再取用。
过些日子,你不提这事儿,老太太自然也不会想起来了·”王夫人教导道··宝玉蔫蔫地应承,这便依依不舍得最后欣赏一遍笔洗,便递给丫鬟,让其还回去。
贾赦见笔洗回来了,笑了下,让冬笋收好便是··当晚,夜色朦胧··薛姨妈特费周张选择这时候,悄悄坐了轿子去了王夫人的住处,把她早前准备好一封礼递了过去。
“我知道姐姐前几年因元春那孩子进宫,赔了不少钱进去,这次她能得幸受了容太妃的青眼,万幸有福气的事儿,我做姨母的也该出一份力,帮她置办一些嫁妆·可到底她喜欢什么样的,还是你这个做娘的清楚,我便贪懒了,直接送了钱来,剩下的便叫姐姐去操心了。
总归别叫我们家的姑娘在齐王府丢脸就是·”薛姨妈说罢,就让丫鬟将红纸包的一沓东西送给王夫人··王夫人忙道不行,哀怨地叹口气,推辞摇头··薛姨妈见状忙问因何故。
王夫人便把贾母的话转述给了薛姨妈··“可确定人家齐王爷真有事儿若不是,这般好的机会,岂非错过了·大丫头难得遇到这么一桩好姻缘,姐姐也别怪我多嘴,这搁别人家的姑娘来说,是求都求不来的好机会。”
薛姨妈叹道··“我怎会不知·”·王夫人也没法子,余光瞧瞧扫了眼薛姨妈那包东西的厚度,保不齐还有几万两银子·顶好的一次机会,又能翻身又能还钱,就这样错过了,她真是不甘心。
王夫人想了想,便叹:“我倒是有些认识的人,也能跟南安太妃说上话,只是这事儿若要违着老太太的意思来,终究不妥当·再说我这心里也担心,齐王那边是不是真有什么事儿,别害了我们姑娘。”
“瞧姐姐说的,齐王温润知礼,才德兼备,又是个极为敦厚之人,他能出什么乱子·”·王夫人疑惑地看向薛姨妈··薛姨妈忙解释道:“其实也不蛮你了,早前我在金陵的时候,听说齐王选妃的消息,便特意留心过,也曾托妥当的人打听过齐王爷的性情,是个很厚道的人。
只可惜宝钗的年岁不够,不然这等好机会,我也会让她去争一争·”·“托得什么人,走得什么门路”王夫人问··薛姨妈道:“应天府府尹左志秋,他与前太子太保江洪榧是故交,特意托他书信去问的。
江洪榧教过太子、三皇子、齐王爷,还有十一皇子等等许多皇族子弟,你说他熟不熟”·“知子莫若父,知徒弟莫若师傅。
若是江大人的话,自然是可信·”王夫人道··“正是如此呢,所以元春这次能有这样的机会,我是真替他高兴·齐王爷的脾气是那样敦厚的人儿,手上也没有兵权,平时也没跟什么武将来往。
说他人品不好,我不信,说他谋反,我就更不信了·”薛姨妈对此十分自信,不过凡是说话要余地,遂又补充一句,“也或许是我所托非人,打探到的都是假消息吧。”
“江大人名望在外,不大可能撒谎·”·王夫人眼睛里燃起希望,抓着薛姨妈的手,叹这次多亏有她告诉自己,不然真被大房忽悠了去·至于齐王爷人品到底如何,她回头再托人仔细查问就是。
确如薛姨妈所言,她好不容易碰到一次这么好的翻身机会,她不该轻言放弃··“大姐过谦了,而今娘家没人扶持我们,从今后我们姐俩自该互相扶持着些·将来便是我有难处了,我也知道姐姐定然不会对我坐视不理的。”
薛姨妈道··王夫人连连点头,“这是应该的·”·“那我便不打搅你了,事儿你好好查查·”薛姨妈说罢,就打算走。
丫鬟忙问这钱要不要留下,薛姨妈看眼王夫人·王夫人自然客气地摇头说不用···爽文宫廷侯爵打脸红楼梦薛姨妈笑道:“带都带来了,你便先留着。
且不管这次齐王府的事儿成不成,将来大丫头总归要出嫁,置办嫁妆的,我便先把我这一份出了·”·王夫人忙致谢,“既然你是给她的,我也不好推辞,便代她暂存,还要多谢你。”
薛姨妈叹她太客气,这便笑意盈盈的去了··王熙凤从周瑞家的口里得知这消息,半刻不耽误,忙打发人去知会贾赦··贾赦听了王夫人和薛姨妈的几句对话后,便没了耐心,“不用再说了,下面的我猜也猜得到。
该说的都说了,该做的也都做了,他们还要如此与我何干,仁至义尽了·”·王熙凤听了大老爷这回话,也便罢了·转而见冬笋欲言又止,便叫她有话便说。
“大老爷是气着了,他一个爷们自然没法子跟二太太老太太较真·不过大姑娘这事儿,大老爷是心疼她,觉得她无辜受连累了·我猜大老爷还是盼着能有个人说明白话,把这事儿给拦下。”
王熙凤表示明白,打发了冬笋,便心下做了主意·等贾琏回来后,便和他谈及此事··贾琏一听,却是不信贾赦所言,“这外头传言齐王是个极为内敛的老实人,能闹出多大的丑事来”·“不知,但我信老爷的话,你就说你信不信”王熙凤盯着贾琏。
贾琏犹豫了下,还是点头了··“那咱就努力一回,你去劝劝二叔,我则看着老太太那边,顺便也给元春通通气,叫她别死心眼了·”王熙凤这次也是看着大老爷的面子才会上手,不然就看王夫人母女那样,她倒是有些想看笑话的。
夫妻二人次日便各自忙于游说··贾政听了贾琏所言,是半疑,但他也不想冒险把女儿往火坑里推,便去质问王夫人·后来王夫人解释后,他又改主意觉得是个机会。
就随便找了些同僚了解情况,都得到了齐王人品性格良好的结论,他便打心里想信这话,也不再去深究细问了,直接回了王夫人·王夫人为此很高兴,就去回了贾母。
王熙凤正好在,忙从中游说,说这事儿还要仔细考量才行,力证贾赦的怀疑不可能空穴来风··贾母被王夫人说的也有些动心,也觉得贾赦的话也不像假的,同时觉得二房的话也在理。
两房各执一言,叫她也犯了难··王熙凤道:“大老爷毕竟品级大些,也和宋大人交好,对于齐王爷的性情会了解的深一些,我倒觉得这事儿就该慎重点,宁肯错过这次机会,也不好叫大姐去错了地方,受一辈子委屈。”
贾母点点头··王夫人瞟眼王熙凤,“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倒是嫁了人,妥帖了·她比你还大,能得来这样的机会,该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了,错过了就没有了,你再叫她去哪儿再去哪儿都是去错了地方”·本来王夫人是觉得宋奚也是个可选之处,后来得知他极有可能喜好男风,而且眼界高,大房又不肯从中说情,她便弃了那念头,只一心想着齐王府这边了。
王熙凤也不和王夫人争辩,就看向贾母:“我看这事儿不如问问大姐的想法·也便如二太太所言,大姐也是有些岁数的人了,这又事关她的终身大事,眼下就咱么这几个人,也没什么好避讳的。
我们既然都盼着她能好,就该问一下她的意思,听听她的想法·”·贾母想想也是这个理儿,却也清楚王夫人是个古板的人儿,元春想必怕她·遂让他们在此候着,贾母亲自去问。
不多时,贾母就回来了·王熙凤忙笑问贾母元春的意思··贾母摇头··王夫人很咬了下牙,没想到她昨天才和元春商量好的事儿,这会儿她就敢善作主张给回绝了。
心里直骂元春太傻,丢她的脸··“那这事儿……”王熙凤看眼王夫人,然后询问似得看想跟贾母··王夫人忙道:“母亲,我看还是等两位老爷回来了,大家一同再商讨此事。”
贾母犹豫了下,点了点头··黄昏时,一家子便在贾母的花厅内聚齐了,唯独除了贾赦··贾赦新官上任,还在忙于公务,尚未归来·不过早有传话的人把消息递给他了,贾赦只打发人来简洁转达他的意思。
“我们老爷说他该说的都已经说尽了,听不听是个人的事儿,他概不负责,也不想再掺和此事·”·贾母第二遍听这话,生气是有些,但也没那么气了,他看眼贾政。
贾政就扫了眼王夫人,沉吟片刻后,便撩袍子给贾母跪下了,“儿女婚事,自该秉承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是各家都掺和一嘴,说各自的想法,我看大丫头的婚事就是拖到十年后也结不成。
齐王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恩师江洪榧最清楚不过·儿子今日特意走了一趟,去拜见他老人家,可怜他老人家卧病在榻,还要有受儿子的叨扰·得幸他老人家有高世之度,未曾嫌弃儿子,对于儿子的打听也是如实相告。”
“太保大人真乃汪洋浩博之人·”贾母叹一嘴,忙问贾政结果如何··贾政照样说出了齐王许多好来,“我们夫妻知大哥可能是好意,但他不言明缘故,非要无端诋毁齐王爷,扯断这样一门好姻缘,儿子实在不解。
恳请母亲明察,切莫耽误了大丫头的前途·”·王熙凤见贾政此状,也不好说话了,她已然尽力了·挽不回局面就看笑话也好,便抿着嘴站在一边。
贾母:“你可知道,若这门婚事成了,你大哥不帮衬你,齐王府那头难保会对大丫头刁难·”·“此事我也听说了,齐王府这次改主意,的确是可能瞧着我们荣府门楣亮堂了。
但结亲这种事儿本就是讲门当户对,说到底还是姻亲,谁会没事儿总麻烦亲家做事儿,咱们荣府都不会如此,更可况是齐王府·再说大丫头去了也只是侧妃,上面尚有比她门第高的正妃顶着,也轮不到我们出什么力。”
“对,我看也就是瞧个门第,对外应酬时说出身不丢脸就行了,该是用不着咱们的大哥什么地方·人家齐王是皇亲国戚,身居要职,容太妃又是皇帝的亲婶子,有什么要紧事他们娘俩一张嘴就是了,还用得着别人么。”
王夫人附和道··爽文宫廷侯爵打脸红楼梦·贾母见王夫人和贾政一唱一和,同时在心里也觉得他们说的颇有道理·但这件事儿上,她之前毕竟听了贾赦的话。
再改主意,贾赦那边保不准又好觉得她偏心了··贾母近来可是存着拉拢大儿子的心思·贾母想了想,动了个心眼,摆摆手道:“罢了罢了,是你们姑娘的婚事,你们夫妻自己做主便好。”
王夫人和贾政皆一喜,忙谢过贾母·贾政就立刻吩咐人下去,让人明日就递消息给南安太妃,请她老人家帮忙传话,就说荣府这边同意了··贾赦深夜方归,听人汇报了府内的情况后,蹙眉思虑。
在他再三地警告下,二房还是执拗地自找证据非要证明自己的路走得对,他本是不该再插手了·但元春到底是他从宫里弄出来,既然她表示不愿意这门亲,实该为她再说一句。
尽管这次他手里尚还没有实证,但以目前这情况只能把话先说出去了··贾赦遂立刻去见了贾母··贾母已然更衣卧榻歇息,打发鸳鸯通知贾赦明日再来··贾赦便对鸳鸯道:“这话只对你一人说,你自己传给老太太,之后的事儿如何我便不管了。
齐王他极有可能不举·”·贾赦说罢,便披着他玄色的斗篷大步离开,转瞬就消失在夜色中··鸳鸯还没回过神儿来,脑子里荡了两遍“不举”才反应过来,急急忙忙去告知贾母。
贾母一听这话,登时气儿就差点没喘上来,也顾不得穿衣服了,忙起身喊人快去叫老二夫妻,又叫人赶紧把贾赦叫回来··不多时,冬笋就来回话了,“老爷说这事儿还没实证,只能说给老太太一人听,让您心里有数便是了。
若外泄出去,一旦传到齐王府,只怕整个荣府都得倒霉·”·贾母定了定神儿,忽然气得起来,“老大也真是,这事儿就不能早说”·“大老爷提醒过,但没有实证就让消息外泄的话,也的确危险。
而二老爷二太太那番说法,也着实叫人挑不出错儿来·”鸳鸯觉得大老爷没问题,也不能怪贾母,也说不得二房,只能从中调和··贾母唉声叹气·待贾政夫妻来了,贾母忙问南安太妃那边是不是没传消息。
王夫人忙问出什么事了··贾母急道:“我记得你们说明儿个再命人去传,是不是没有传话出去”·王夫人为难地看眼贾政··贾政道:“未免夜长梦,儿子便打发人去南安郡王府问了问。
若是能传消息,尽早让南安太妃知道,也就同喜高兴了·”·“同喜个屁你现在就去告诉他们,消息传错了,这门亲成不了·”贾母啐了一口,气得脖子有些发红。
“母亲,您息怒,这大晚上的哪能去贸然叨扰人家,最快也得等明天早晨才行·到底出什么事儿了,是不是大哥那边又不同意,说了什么”王夫人轻声问。
贾母摒退左右,只有下鸳鸯和贾政夫妇,“你大哥得了秘密消息,齐王不举”·“不举什么”贾政一时没反应过来,还以为齐王是在什么政事上有什么不举办。
王夫人反应很快,脸色瞬间白了,望着贾政·贾政见王夫人着脸色,方意识到自己刚刚说错话了,忙用手掩住了嘴·他身为男人,极少做这个动作,但当下的事儿实在是太令他震惊了。
谁能想到他们打听来打听去的性情温良的齐王,竟然是在身体上有问题··“母亲,这事儿确、确定么”贾政问··“对啊,若是不举,如何今冬还要安排选妃。”
王夫人还抱有希望··“所以你们大哥才说他人品有问题·再者说,这种事儿是你们这些人能打听来的么,不管哪个男人趟上这样的事儿,会到处宣扬么”贾母拍拍腿,急得不行,“而今真假还重要么,总之不能让大丫头冒这个险。”
“是是是·”贾政闷头附和··王夫人一脸哀怨,也不出声了·她是半信半疑的··三人最终议定,明一早贾母就打发人去通知南安太妃,尽快把消息截下来,别传到容太妃耳里便好。
毕竟贾母和南安太妃也算是十分亲近的手帕交,拦个消息,求她闭嘴的能耐,贾母还是有的··次日一早儿,贾母准备妥当,正要出门,先行去郡王府告知的婆子急忙赶回来了。
婆子也不知事情经过,只如实陈述道:“奴婢照着老太太的吩咐传话过去,请南安太妃暂时不要把消息传给齐王府·岂料不一会儿便有人来回我说,昨夜南安太妃已经把喜讯递到齐王府了。
容太妃还高兴地送了一盒点心过来,多谢南安太妃·”·“什么”贾母身子一打晃儿,就仰头栽了下去·丫鬟们忙搀扶贾母坐下,掐人中,喂贾母压惊茶。
贾母刚苏醒,就让婆子快继续把话说完··“南安太妃还说老太太若要去,就赶早来,她准备酒宴戏班子迎你·”·贾母又是一阵眩晕··他们夫妻怎么就那么着急,非要把话传那么早闹成今天这样的误会,该如何解释。
难不成要去容太妃跟前,说他儿子不举我们不嫁姑娘么··贾母仔细想想想事情怎么会到而今这地步,本来她是信了大儿子的话的,偏偏老二夫妻非坚持要元春嫁,便是元春自己不愿意,他们这对做父母的还是力荐坚持。
过了会儿方好,贾母边打发走闲杂人等,一边叫人快去唤王夫人和贾政,一边捂着胸口喊作孽··这可怎么好贾母真想自己干脆这样气死算了,也省的操心后续的麻烦事儿。
·不多时,贾政和王夫人来了,听说消息已经到了容太妃耳里后,面色俱是一慌··“母亲,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贾政问。
“怎么办,消息是你们传的,婚事也是你们定的,这会子倒想起问我怎么办了,我能怎么办·我一个人荣国公夫人,我能越到太妃上头去我能叫圣人的亲婶子听我的话”贾母厉害道。
贾政和王夫人忙跪地赔罪··爽文宫廷侯爵打脸红楼梦·“磕头顶个屁用,磕头能把这局面挽回,我也愿意给你们磕三头·”·元春毕竟是她第一个大孙女,她十岁前贾母一直将她养在身边护着,那会子还没有宝玉、迎春他们,就只有迎春一个孩子,遂她对这丫头的偏爱疼惜分外深厚。
今天的事儿若是换做三春姊妹哪一个,她或许都没这么气,但偏偏元春不行··贾母瞪着跪地这俩人,真恨他们多嘴不争气,事情做不好罢了,反倒添乱,害了自家女儿一辈子。
“母亲,大哥说的那事儿不也是没有实证么,或许只是道听途说·”王夫人小声嘀咕一句··“或许这段日子以来,你们大哥说的话哪一句是或许了”贾母顿然清明起来,越来越觉得老二夫妻成了混账。
王夫人和贾政缩起头来,垂着脑袋跪地,默不作声··贾母哀怨叹气许久,知道这事儿已经不是她和老二夫妻能解决的,一定要求贾赦才行·· · ·第43章 第一狗仔·贾母要他们夫妻切记对齐王不举的事儿保密,除了今天在场的四个人知道外, 绝不许他们出去后跟任何人说在任何场合谈论。
“这事儿举足轻重, 关系到咱们一家子的生死·你们谁若敢嘴欠, 回头我若是听说了这消息被传到第三人耳里,我也不管那人是不是什么可靠地亲戚朋友, 一并乱棍打出去,不认你们”·贾政和王夫人忙应承,一块给贾母磕头。
贾母是拉不下脸来去求贾赦, 便叫贾政夫妻自己去找··贾政和王夫人也没有脸去, 便是真死皮赖脸去求了, 贾赦定然也不会给面子·二人互相为难的看一眼后,便再磕头恳求贾母帮忙。
贾母恨极了, 瞪她们夫妻, “你们还知道丢脸, 就没想想我的老脸早被你们丢尽了”·贾政夫妻无法, 忙讪讪退下,朝荣禧堂奔··先行被打发去传话的周瑞家的, 话没说完就被赶了出来。
王夫人埋怨她:“你倒是快些说, 叫他清楚而今这事已经传到齐王府了·”·周瑞家的瘪嘴不吭声, 她一进院张嘴就被人家硬打发了出来, 她能怎么办。
贾政便撺掇让王夫人进去说··“我一个人妇道人家, 去你兄长的院子合适么”王夫人恨贾政不争气,当初这事儿也是叫他去仔细查了的,谁知道他这样没能耐。
贾政便自己进去了··周瑞家的有些忍不住, 好奇问王夫人:“太太,这到底是什么事儿,只得劳动您和老爷一块来求他,到底什么消息去了齐王府”·王夫人忙厉声道:“闭嘴不要多问。”
周瑞家的悻悻闭嘴,站在王夫人身后,暗暗地不满地瞟王夫人后脑勺一眼,心里冷笑两声·罢了,得亏主子这般不信任她,她也能心安理得的去给自己留后路了。
贾政到底是个老爷,婆子也要给几分面子·他当然没有具体提到齐王不举一事,只是让婆子尽快通传,告诉贾赦,齐王府已经得了消息了,局面有些无法挽回·印婆子进屋片刻后,便出来对贾政行一礼,摇了摇头。
“他没说什么”贾政追问··印婆子摇头,“没有,老爷正看书,听了我的话还瞪我一眼,我便赶紧退下了·”·贾政急了,想要进去。
印婆子忙劝:“老奴虽不知道二老爷因什么事儿着急,不过依我们老爷的性子,事儿知道了却没吭声,便是不想管了·您这会子进去也说不了什么,怕只怕还会争执起来,倒不如缓一缓,让老爷先想想,二老爷等明天再来问问”·王夫人这会儿也过来了,抓着贾政的胳膊劝他回去。
这紧要关头,要是跟人家置气,再把人彻底得罪了,只怕场面更加不好收拾··夫妻二人转而回到贾母那里,把事儿经过讲了·贾政对于贾赦的态度生气,故意添油加醋,说贾赦装腔作势,有些狂妄。
“当初人家怎么说的,这事儿不行,是你们非要自己做主,应了这婚事·现在事情被你们闹得无法收拾了,你们还有脸怪别人·你们后来都怎么说得,跪地求我劝我,说不要人家帮忙么”·贾政和王夫人连连给贾母磕头,闷闷地听着贾母训骂,不敢发半句牢骚。
贾母气得心甘乱颤,脸也白了,得亏有鸳鸯玻璃在一边护着周全,给她顺气,不然她真气晕死过去··“老太太,这事儿便是大老爷想帮忙,今晚上也解决不了了,怎么也得等明日。
奴婢们先扶您去休息,缓缓精神可好”玻璃问··贾母捂着胸口,狠吸气再舒了口气,也就一瞬间好受,下一刻胸口还是郁闷至极·贾母连连叹气数回,最终便由着丫鬟们搀扶进房。
贾母最后也没让贾政夫妻起身,二人也不敢起,就在花厅内跪了一夜··贾母辗转难眠到后半夜,才将将睡了一个时辰·晨起后,她听说老二夫妻跪了一夜,对他们的火气才稍稍减了下来。
贾赦按时来给贾母定省了··贾赦看见屋外全是待命的丫鬟婆子,没人进去伺候,便知道那些人在等他了··贾赦随即进了花厅··贾政夫妻就忙站起来,可怜巴巴地望一眼贾赦。
贾母精神也不大好,看见贾赦了,才眼睛冒起光来,打足十二分精神,赔了个笑给贾赦··“老大,事已至此,你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亲侄女进齐王府的火坑。”
“就是没法眼睁睁地,才事前说得清清楚楚了,你们听么·到这局面,让我挽回什么,你们没办法的事就以为我有办法·你们当王爷太妃是什么,皇族的威严是什么,是我区区一个小官能冒犯的么”贾赦斜睨贾政和王夫人,“是谁贪名图利,就怕事情有变数,恨不得立刻把亲事定下来,才急于去传消息的。
这事儿谁闹出来的谁负责,我真心管不了·”·贾母蹙眉,略带恳求音调地悠悠喊了一声:“老大”··爽文宫廷侯爵打脸红楼梦“好,您真觉得我有法子”贾赦无奈地笑了,“那您就说让我该怎么做,我全然照您的话去做就是。”
·贾母愣了下,没料到贾赦会这么说,自己想了想,便不确定道:“要不然托宋大人帮忙说情”·“他一个晚辈,能管得了皇帝的婶子再者说他是男的,一个外姓,怎么能插手别人家姑娘的婚事,说出去不怕被人非议笑话么,便不说他定然不想沾这种事儿,就是于咱们家元春的名声也不好。”
“我倒想起来,这孩子一直没续弦·”贾母看贾赦··“是啊,那是因为他不喜欢女人·”贾赦干脆回到··“不喜欢女人”贾母惊讶不已,兀自反应了好一会儿。
贾赦:“这难道不是天下皆知了么”·贾母缓了缓神儿,嘟囔道:“邻家秘闻上是有写·”·王夫人也是知道些的,但此刻听贾赦这么亲口说,还是有些震惊。
贾政更震惊了,他一直以为宋奚不过是风流才子,喜欢玩得花样多而已,没想到他竟然是纯粹的只喜欢男人··“便别说他了,你这事儿就是求到皇后皇上那里,也没辙。
那容太妃是个什么样的厉害人物,撒泼起来,谁都治不了,连皇上都让三分·当年齐王又是殉国而亡,功勋了得,谁会为了一个国公府内五品官的姑娘,主动招惹这样的麻烦。
便是招惹了,也是无计可施,劝不回来,白用功·”贾赦解释道··贾母听这话方死了心,气得流眼泪下来,抖着手指了指贾政夫妻俩,“让你们闹,而今这光景怎么办。”
贾政也懊恼,自己反思了会儿,转而问贾赦:“齐王不举的事儿,大哥说也不确定么·”·贾赦立刻明白贾政的意思了,冷笑起来··“谁说这一定就是真的。”
贾政继续说着,随即看向贾母,反正事情也已经无法挽回了,便就让元春这样嫁过去便是,保不齐事儿就是假的,她因祸得福,风风光光做侧妃··贾母吃惊地看着贾政。
王夫人则不敢再说话,已经吃一次亏了,这次她不能再乱言了··“那这婚事你就打算这么定了”贾母试探问贾政··贾政冷着脸,无奈道:“只能冒一次险了。”
贾赦斜眸看他一眼,冷笑声渐大··“作孽啊”贾母哭起来··贾政忙磕头赔罪,只说这是一次冒险,齐王爷还是有很大可能是正常人的。
“你说什么东兴,就立个字据给我,保证以后不会因此事求我粘我责怪我抱怨我就好·”贾赦便对门外喊人,叫人立刻准备笔墨纸砚··贾政一听这话有点怕了。
贾母含泪看着贾赦:“老大,你不必如此认真·”·“可遇到事儿的时候,倒是一个个很认真的来找我,事前该警告的都警告了,你们还要我怎么做。
我看今后再有什么话就立字据说最好,白纸黑字的,谁也抵赖不了·”贾赦让丫鬟摆好笔墨,就打发下去了,让贾政写··贾政看向贾母,想等她说句公道话。
“怎么,心虚不敢了”贾赦问··贾政一赌气,提笔就写··“就写元春参加齐王府选妃一事,是你们自己决定,与他人无关,是你不听我的劝告,认定齐王爷没有问题,以后再发现和他有关的任何事,也与我无关,更不会抱怨求我。”
贾赦道··“老大”贾母觉得贾赦这样做太见外了··贾赦冷笑:“只可惜元春一个无辜的丫头,刚从深潭里出来就要陷入泥沼,莫要怪我咯,拜她求名图利的爹娘所赐”·“你说谁求名图利”贾政摔了笔,赤红着脸气愤地瞪贾赦。
“你扪心自问,是真心为元春着想,为她找个好归宿么·你们就是想给自己长脸,是你们自己没能耐,打算靠卖女儿求荣”贾赦讥讽道。
贾母忙喊,让他俩肃静,自己气得上气不接下气,有些晕头··“大哥若这么嫌弃我们,我们搬出去便罢了·”贾政道··“老二要分家了。”
贾赦转而对贾母道··贾政:“……”·贾母:“……”·《大周律疏议》祖父母、父母在,而子孙别籍异财者,情无至孝之心,名义以之倶沦,情节于兹并弃。
徒三年··这一段贾赦背得很熟,按照大周律,父母活着就分家属于“十恶”之一,要夺官爵判刑的··不过眼下既然是贾政愿意,于他就没什么坏处了。
他若是愿意坐牢就让他坐去,反正这么出卖女儿的父亲,坐三年牢都是便宜他了··贾政慌忙想改口··贾赦哪容他再说,知道:“不存这心思,又怎会说出这话来。
倒没人拦着你,来人给二房收拾东西·”·贾政一听这话吓得脸色惨白,忙跪地上,撅着屁股给贾母磕头赔错,解释说自己是口不择言,一时说了气话··贾母:“行了,都别吵了倒是我该走,留在这儿混受气”·贾政忙继续赔错。
贾赦没吭声··贾母看眼贾赦,这厮一脸冷淡样,大概是早盼着她走了·贾母寒心起来,一想就气,闷得整颗心都难受·老大而今在她跟前,做事一板一眼,该尽孝的地方他都尽,但多余的事他一件都不做。
挑不出错,可也疏离冷淡,让人觉得冷漠的可怕··大儿子袭了爵位,还是一品大员,而今正得圣眷·她就得忍··贾母头痛欲裂,扶着脑袋,有气无力地。
贾赦:“母亲身子不好,便不要操心这事儿了·事儿是二弟惹得,让二弟自己处理就是·鸳鸯,快请个大夫来给老太太看看·”··爽文宫廷侯爵打脸红楼梦贾母一被扶走,贾赦眼皮都不抬一下,直接迈步离开。
王夫人不知道如何是好,她是怕极了贾赦,对方有她得把柄,他不敢惹·贾政则愣了一会子,到底没追上去,他还想要脸··贾政转而就怪王夫人做错决定,当初好好地不结亲了,偏偏她听了妹妹的闲话。
王夫人便反驳贾政调查失误,也有份在其中·夫妻俩最后闹得不欢而散··王夫人气不过,也不想跟着贾政回东院再和他吵,便去了薛姨妈处·薛姨妈还不知道元春的婚事有变数,笑着道恭喜,还问昨天定下的事儿有没有告知南安太妃,传到齐王府。
王夫人没吭声··薛姨妈还以为她不明白,便解释道:“这事儿早定下来才好,得了准信儿,姐姐也能早些安心不是·”·王夫人咬着唇,越听薛姨妈这话越气。
“你若不跟我说这事儿该多好”王夫人气得甩下手里的帕子,起身匆匆去了··薛姨妈不明白王夫人怎么突然发火,忙喊她追问。
王夫人却没给她脸,就那么走了··宝钗正好过来,见状问怎么回事··“不知道,好端端的,我话也没说错,倒跟我耍起脾气来了·”薛姨妈蹙着眉头,转而看莺儿手里捧着个空匣子,奇怪问宝钗,“你这是从何处来”·“去瞧了瞧二姑娘。”
宝钗不情愿道··“出了什么事儿”·宝钗笑,“也没什么,我好心带了对儿玉镯给她,她谢了之后,又送我一根玉钗回来,没什么趣儿罢了。”
诚心讨好,却换来对方平淡对待,宝钗心里难免有点落差·她以前对人小恩小惠的时候,那些人对她可都是极为热情,便是连探春、惜春也是如此·偏偏荣府里迎春和黛玉不买她的账,反倒有些嫌她了。
“你们姑娘家一送一还也很正常·你想要谁喜欢就得投其所好,也不是谁都喜欢这些金银宝贝的,我看那迎春、黛玉是个眼界高的,你下次换个花样儿就是。”
薛姨妈说罢,便叫人去打听,荣府从昨晚到今早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不多时,婆子把打听来的经过告知薛姨妈··“可知什么缘故不愿这门亲了”薛姨妈大惊,忙问。
“不知道,连周瑞家的都不知情,昨晚上老太太和二老爷二太太单独嘀咕了好一阵儿,老太太好似发火了,气得不行·”婆子道··薛姨妈想了想,料定是齐王府那边真有什么问题了,那她之前岂非说错了话薛姨妈懊恼不已,真恨不得打自己的嘴巴。
她怎么掺和到人家的家事里去了·好好地非要和她大姐说那番话,这下她多事得罪了人不说,还损了钱财··薛姨妈叹口气,心疼那白白送出去的三万两银子。
本还指望着靠这个帮衬二房,等元春成了侧妃之后,让荣府成了他们薛家以后的依靠·薛姨妈另也存着亲上做亲的想法,再牢固一下这层关系··谁知这一句轻浮话,毁了她所有的计划。
宝钗见薛姨妈急得哭了,问薛姨妈怎会为荣府的事儿如此操心挂肚·薛姨妈便将自己多嘴的经过讲给了宝钗··宝钗:“您是糊涂了,他们的家事您何必掺和。
而今这荣府咱们断然不能住了,趁早走,或许还能落个好·若赖着不动,才叫人觉得讨嫌·”·薛姨妈点头,这边打发人去回王夫人和贾母,又叫薛蟠带人收拾老宅,择日就搬走。
王夫人正为元春的事儿发愁,听闻此话,就打发周瑞家的去周到问候几句,再客气地留一留她们,若她们还坚持,也便就不留了·贾母那里也是如此·薛姨妈到底觉得心凉,本还可以等两日的,叫人当天下午匆忙收拾东西搬走了。
荣府对薛家还算客气,帮忙准备马车,也送了好些东西给他们,面子上还算照应薛家··贾赦中午从御史台出来后,很巧碰见了齐王··齐王正要往御史台去,看见他在,笑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正好找你。”
“王爷有何事”贾赦问··“巡城将领耿俊良擅自巡城惊了我的座驾,我听说他是个欺男霸女之徒,你是御史大夫,这种事儿归你官”齐王一笑,用手指戳了戳贾赦的肩膀,好似他们之间的关系很亲厚一般。
贾赦扯起嘴角,似笑非笑,“多谢王爷告知,下官会详查·”·齐王眯眼笑起来,“你懂就好·”·说罢,他便拂袖大摇大摆去了。
猪毛凑到他家老爷跟前,“齐王爷这什么意思”·“恶狼露出尾巴了,谁说他敦厚纯善的,”·猪毛闻言刚要说是宋大人,便听自家老爷又来一句。
“眼睛瞎·”·猪毛:“……”·今日正好是八月初六,贾赦和齐王府孙大夫见面的日子·与其说是见,倒不如说是缉拿。
贾赦到了霞阳楼,便看到他早安排下去的密卫便衣埋伏在酒楼内外,以及后巷附近··霞阳酒楼所处之地,正门熙熙攘攘,十分热闹,后巷却十分清静,几乎没人走动。
黑猪假装要饭的,来跟贾赦讨钱,边晃荡手里的碗,边跟贾赦小声道:“人来了,就在天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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