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三重飞]彼岸殇+番外 by 飘逸的小船(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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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三重飞]彼岸殇+番外 by 飘逸的小船(下)(4)
· · · · · ·第187章 第四十三章 寒影烟霜暗晨光· ·一年后,神魔之井,两族好友聚会· ·重楼、飞蓬、九天、夕瑶、辰轩、赤霄、瑶姬、女娇、女丑、骄虫、葵羽、沧彬,又多了照胆、炎波以及几个小一辈令狐潇、云钰、姜维、焱烽、菱玮和九天、辰轩收下的弟子铭鑫、灵瑞,众人皆在。
· ·听了重楼、飞蓬那天被三皇叫走后发生的事情,众神魔的脸色都怪异之极,赤霄双眼发直,喃喃自语道出大家的想法:“所以…你们多了个琴灵出生的儿子”· ·“咳咳咳”呛了酒的重楼干咳不已。
 ·飞蓬扶额道:“胡扯,不算”神将有些羞恼:“纵然因为琰衡,他被娘娘以引灵术化为真正生灵出生时身具吾二者血脉,但那是天道借本将和魔尊之手送给仙帝的继承人,从其出生就被昊天带走以师徒名义教导长大,日后待仙帝突破自会继承本源神血,又怎么可能是…”· ·“昊天为了免除后患,直接斩去新生的孩子与琰衡的因果,如今琰衡已不再是其本体,所以最多只是个…对我和飞蓬而言,有一点点血缘关系的后裔而已”重楼揉了揉眉心:“从小到大的教育注定他会是个心向仙界的仙帝继承人,与神魔两界无关,此事你们知晓,莫要外传便是…”其表情冷然下来,看向飞蓬道:“然这份血缘纵然微薄,也是实打实的,其未成长起来之前,若有各族高手胆敢暗下杀手者…”· ·飞蓬不假思索接口:“没感情还有面子,敢不给吾二者脸面,又何必手下留情。”
 ·重楼颔首自是不提,瑶姬松了口气:“那就好,真要说起来这个孩子的身份和出生太尴尬了…”· ·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何止是尴尬…”九天摇了摇头:“身世传出去只怕不容于两界…”· ·赤霄抿了抿茶水:“你们神族素来不接受混血,魔族这边还好,不过倒不是接受,而是全凭实力,这孩子不来魔界也是好事,仙帝的继承人而且仙族的气氛素来和缓…比在神魔两族要好多了。”
 ·听见这等秘闻的小一辈姜维、焱烽、菱玮、令狐潇、云钰、铭鑫、灵瑞集体眼观鼻鼻观心的装聋作哑,重楼、飞蓬相视一眼,即时转移了话题,大家从善如流将注意力集中在最近神界的动向上。
 ·飞蓬叩敲茶盏似笑非笑道:“魔尊有暗星,怎么可能没收到消息”· ·“这个…”重楼摸摸鼻子:“真要算起来,暗星我前前后后…近两万年没有管了。”
 ·九天挑了挑眉:“从送神果下界,吾神族便向各界的高层昭告过了,这般情况下,居然还有人敢打神果族人的注意,好笑的是,他们还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呢”· ·夕瑶温温柔柔一笑,说出话语却透露神- xing -的冰冷:“不过是低级的神果,还没成长起来就被打回原形入药或者炼器,对吾族并无太大损失,他们自然以为我们不会在乎…”· ·辰轩嗤笑一声:“一帮蠢货也不想想,各方势力都这么认为,怎么可能不暴露”其视线看向飞蓬:“还是将军厉害,放长线钓大鱼”· ·“过奖。”
飞蓬浅浅一笑:“本将不过是引爆了那些神果,并收回了魂魄重新孕育,让那几个小妖界和龙族分支以为神果有自爆功能·”他弯弯眉眼:“夕瑶配合的也很好嘛,加速孕育甚至在传承中加上了…上一次陨落的画面,然后重新下放各界,再一步一个脚印飞升回神界,这些孩子自己主动联合起来,请求为前一世复仇。”
 ·重楼默默捂脸:“吃一堑长一智,这部分神果的实力、潜力只怕会很强…”他深深叹了口气,看向赤霄、瑶姬、女丑、女娇、骄虫道:“还记得吗,这些年,我们魔界在神魔大战上再也没有讨到过便宜。”
 ·幽幽瞥了重楼一眼,大祭司赤霄回答了魔尊的试探:“别想了,这个问题在你闭关期间,吾魔族长老院便想了无数年,最后答案是…无计可施。”
 ·“噗”九天、夕瑶、辰轩、姜维、铭鑫、灵瑞皆笑得浑身发抖,飞蓬举杯对着重楼粲然一笑,当年开会俱在现场的赤霄、瑶姬、女丑、女娇、骄虫、葵羽和沧彬全然当做没瞧见,菱玮、焱烽、令狐潇以及云钰都垂眸专注喝茶,重楼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亦举杯一饮而尽。
散会之后,各自回神魔两界前,小一辈面面相觑,三两句就提出结伴同游,而作为长辈的大家笑意盈盈皆默许·· ·魔宫,三日后· ·魔尊松开手,看着倒地不起的暗魔将,玩味一笑道:“青竹,汝之实力,尚且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想起一日前感受到藏宝室有外人闯入,自己从神魔之井赶回去,便见苍炎、苍风老老实实坐在里面,没有乱翻东西而是在等他当时,雪狼兄弟灿烂的笑容对重楼简直就是会心一击,更别说还有隔空传来的飞蓬断断续续的爆笑声,他磨磨牙:“接下来,汝暂时卸下暗魔将的职责,去赤霄那边给本座…学习千年的阵法”· ·被魔尊亲自出手教导了整整一天,累的起不来的青竹有气无力道:“是,属下领命…可魔宫这边的阵法…”· ·重楼表情淡定:“你好好休息一下,做好交接事务便去赤霄那边…”他轻叹一声,身影消失:“本座去找地皇,此事绝不可再重现”· ·九幽禁地· ·神农忍俊不禁:“被帝俊家两只小狼给刺激了他们身上毕竟有…飞蓬的符咒,汝输的不亏。”
 ·“吾知晓·”重楼无奈的苦笑一下:“只是,被别人成功躲过所有禁制直入魔宫最深处、戒备最森严的魔尊密库,这事儿,太伤颜面了” · ·心情甚好在外面晒太阳,听见重楼的来意后本就强行憋笑的地皇这一回直接笑晕在躺椅上,半晌后,他顶着重楼堪称幽怨的视线拿出一张图纸:“这是本皇的收藏,汝照葫芦画瓢在魔宫铺设好。”
闻言,重楼松了口气的一拱手,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神农眼底的捉狭一闪而逝:“神魔时间无限,汝难道不能好好的恶补一下占卜和阵法吗只要不半路睡着即可。”
正入空间通道的魔尊脚下一个踉跄栽了下去,一阵丧心病狂的大笑飘入其耳朵,再回首时,地皇正笑容灿烂的抬手,空间壁垒在眼前瞬息关闭· · ·温馨又波澜起伏的日子不停渡过,又一次在混沌大打出手,重楼、飞蓬一招之差败于三皇之手,便回了空间休整,有所进步的重楼竟然在春滋泉直接立地突破,他阖眸前只道一句:“飞蓬,空间之内,汝随意。”
 ·百无聊赖的飞蓬就在重楼的空间内随心而走,各方九泉分支自然时不时去转转,甚至还发现了一些新的生物,明显是被重楼收集进来·最终,他停留在一处有简单空间封锁的地方,颇为好奇的瞧了瞧,觉得如斯低级的封锁定然不是重要之物,便化作风灵从空隙处轻而易举的钻了进去。
 ·珍贵柔软的地毯,悬浮摇曳的烛火,玉石建制的水池,缀饰精美的大床,垂下的墨色幔帐,以及地面上干涸已久的凝固血迹…勾起的记忆瞬间沸反盈天,飞蓬心底渐渐被曾经的绝望浸透——· ·清白破灭、道基被毁,笑语带着玩味自耳畔响起,灵力流入体内,令自己以最佳的状态感受境界彻底跌落:“神将的滋味果然好的一如本座所想…也该来了。”
荆棘禁锢摆出极度羞耻的姿势悬空被玩弄身体,锥心之言满含品头论足的意味:“谁曾想素日孤峻的第一神将,滋味如此之妙,这身子让本座喜欢的紧·”朋友隐匿的爱慕令将自己看为私有物的对方表露出恶意的轻慢与玩味:“六界皆知神将姿容绝世…真可惜,注定没人能见到神将现在这般模样吧啧啧,当真是美人如玉,我见犹怜倒是本座独享此艳福,堪称风月无边”·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不受控制的神力爆发出来,可耳畔的冷笑还在不依不饶的继续:“奈何,令身体敏感、情-欲难耐,内心却极易清醒,偏偏除雌伏无药可解,本座倒要看看,在我族效果最强的媚药之下,你的清高能支撑到几时…想解脱就求我…或者你更愿意说说封印之事…你以为你现在还有资格反抗我…你的身体我已熟悉的很,想来今日,又会有别样滋味了吧”· ·混沌之风的力量被飞蓬无意识用出,硬生生把曾经留下绝望记忆的黑色调房间化为一片齑粉,当神将的身影从魔尊空间彻底消失时,脑海还回放当年的情景——漫不经心的摩挲、玩味的扫视、刻薄如尖刀的言语、无有丝毫尊重的掠夺攫取:“今日葵羽天魔女来访…听其话语,至今都对你恋恋不忘呢可你哪里还是昔日高高在上的天界第一神将不过是本座的俘虏罢了…既然汝对自己现今处境的认识还不够清楚,那我便让你睁眼看个明白…呵,她若看到你在本座身下呻-吟的样子,其爱慕可还能坚定如初”· ·闭关被飞蓬硬生生冲出空间隔膜惊醒,受了些许震伤的重楼赶来时只看见一片废墟,其面容陡然苍白下来:“不,飞蓬…我回来后…怎么就忘记毁了这个原定的墓地”当年心神俱疲将折叠空间往这里随手一丢只上了简单封锁,准备唤不醒飞蓬便最后于此自用秘法毁去魔魂。
凝魂聚魄后潜意识里将此房间忽略多时,重楼心中满是慌乱:“好不容易才成了知己,绝不能一切白费,我得赶紧解释,飞蓬现在去哪里了”· ·没有化为风灵,飞蓬冷着脸冲入了空间乱流,任由微小的裂缝将肌肤切割流落蓝金色的神血,他近乎自虐的在无尽风暴中宣泄因想起当初而崩溃的心情。
心中又倏尔想到了魔尊借破解封印故意给他一线生机,意欲最后的关键时刻出手再令自己陷入一败涂地的境遇,以激发求生欲的玩弄之举,神将眼底不由升起狂怒,照胆神剑蓦然出现在手,以几近疯狂的力度发出青碧色的剑光将方圆十里的空间乱流一扫而空,又于顷刻后迎来下一波乱流。
 ·“飞蓬,你听我解释…”待重楼赶来时,试图解释的声音一滞,他倒抽一口凉气,一句话脱口而出:“飞蓬你要出气直接找我别弄伤自己啊”· ·“……”沉默了一瞬间,飞蓬毫不犹豫将下一招蓄力到最大,那一剑来势汹汹,剑光森寒冷厉,直取重楼腹下。
魔尊的表情扭曲了一下,他不敢躲闪却将魔体向下挪移,令照胆剑光当即刺穿魔心而出,魔体瞬间解体,神将冷笑一声:“你倒是聪明”· ·重楼以最快速度重新凝聚魔身:“抱歉,飞蓬,我是真的下意识忽略了,本来吾是决定,唤不醒汝之意识,就在那里…”他声音低了下来:“…自用湮灭秘法的。”
 ·“哈”飞蓬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他冷声道:“魔尊以为本将当年愿同汝死在一地”· ·重楼苦笑:“并非此意,吾只是觉得,该在那里,给你一个交代,用我的命。”
 ·“滚”飞蓬只面容淡漠的吐出一个字·· ·重楼脸色黯淡之极,恰逢下一波空间风暴来袭,魔尊即时解开周围的空间封锁,任由自己被卷入进去,他只来及对神将叹了口气劝道:“好,我滚,但飞蓬,你也出去吧,请别继续伤自己。”
 ·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哈#818那个神转折的剧情#大家感觉如何好玩吧233333双更求评论热度收藏么么哒· · · · · ·第188章 第四十四章 意合道分路遥遥·神界,天帝帝宫· ·伏羲揉了揉飞蓬的头发:“你这是怎么了,闷闷不乐的”· ·“没事,父神。”
飞蓬垂眸语气有点低落:“我只是想…暂时- xing -…换个职责·”· ·天帝眼眸寒芒一闪,心底本有的怀疑变为肯定,他并未去揭神子的伤口,而是顺水推舟找了个借口道:“羲和、常羲和他们的麾下,皆觉得下界观察神果的成长并有兴趣就插上一手…挺有意思的…”见飞蓬抬起头,伏羲莞尔一笑:“汝意下如何”· ·“嗯,谢谢父神。”
飞蓬脸上露出轻轻浅浅的笑容:“吾休整一下,再去两位元老那里拜访·”· ·伏羲微微颔首,一指点于飞蓬现下都还微凝的眉心处:“你炼化混沌之风出关已两千年,实力大进却不甚稳固,如今屏蔽混沌风火之联系,正好静下心沉淀一段时间。”
顿了顿,伏羲继续道:“吾亦传了蒙蔽天机之法…针对三皇级别亦有效,汝可借机隐藏行迹·”蓝眸一凝,飞蓬明白伏羲这是连重楼去找神农帮忙一起防了,他抿抿唇深深一礼,才在其父神温和的表情示意下退离帝宫。
· ·五百年后,被飞蓬以三皇境界法力封印神界入口,非战时不开的神魔之井,寻觅飞蓬无踪的重楼实在是撑不住了,从魔界入口来此,直达空无一神的中心,他面容颓丧的躺在地上低低自喃道:“…飞蓬…”· ·三日后,魔界入口传来一声轻响,重楼皱起眉头,他抬眼望去,溪风匆匆忙忙而来:“尊上,我族又有叛乱…迄今已有一半领地牵连在内,长老院内众位元老除却蚩尤大人无一出关,女娇大人不在魔界,葵羽、沧彬两位大人紧守天魔族万事不理,大祭司请您即刻回去。”
 ·眼底露出惊疑之色,整整五百年没管魔界的魔尊这时才解除当时心烦意乱而封锁的暗星符箓,下一瞬他直接被滔天的讯息给砸懵了·良久,重楼从地上站起,其血眸一片暗沉,嘴角扯出一个玩味的弧度:“相当有意思,最强者从本座下界升起异心,居然隐忍到现在,希望他接下来能让本座玩得开心点”弹指一道混沌火光从无声无息开启的裂缝直入神界,确定神将能知晓自己有事暂时不去找,魔尊才返回魔界。
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召集长老院会议,好声好气请最近五百年因魔务与最近的反叛军累得的够呛的父神以及赤霄、瑶姬、女丑、骄虫几位好友放心去休息,重楼回到魔宫时脸色平静如常,但熟知魔尊- xing -情的溪风、五灵魔将皆不自觉打了个哆嗦跪倒在地,唯有青竹、玄霄一暗一明暂时留于前线控制场面而未归。
 ·调兵遣将,百年烽火,深知魔尊可怕之处的老资格魔将们集体作壁上观,颇为感叹的眼睁睁瞧着反叛军从一开始的声势浩大,变成如今除却高等魔将级别的高层,再无可用之力量的孤家寡人。
与之相反的,则是在魔尊的精妙调控下,麾下损失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魔族正规军,且在此过程中谍影重重,任何胆敢给予反叛军明里暗里支持的各领域魔将,无一能逃得过魔尊法眼,尽数剥夺域主之位并连带嫡系家眷与被俘虏的反叛者一同被押往魔都。
 ·魔宫主殿,魔尊及其嫡系都在· ·“最高层那几个见势不好都跑了”重楼刮擦了一下下巴,淡淡一笑:“有意思,逃出魔界是个不错的选择,青竹,暗部对各界势力之监视,一如既往无需改变,哪怕是发现其踪影,也勿要打草惊蛇。”
见暗魔将恭声应是,魔尊继续下令:“溪风,此战所有俘虏,通知下去,处置一切照旧,魔将级别…”他漫不经心道:“废其魔力充作军功,也免得那帮子魔将天天打报告说神魔之井那边战场的奖励越加单调匮乏了”· ·早已习惯魔界规则的几位魔将无有任何异议,明确本身职责后,想着未散的烽烟,他们便先后退了出去,忙了百年的重楼揉了揉额角,主动拿起战事造成的一沓厚厚的魔务,认认真真的处理事务。
然九幽禁地,对魔尊这百年堪称足智多谋、运筹帷幄的表现相当满意的神农皱了皱眉:“…飞蓬…算了,这也算得上是个试探吧…”其轻叹一声:“魔界秩序不可妄动,若是他当真受不了这份狠辣,和重楼早点断了,也好。”
 ·十年后,一方妖族、人族、龙族并存的小世界· ·飞蓬隐身在树上,托腮微笑瞧着不远处的宗门,内中一位才出生不久的神果族人适才凭出色的天赋拜师掌门成功。
可眨眼之间,神将皱起眉头,他抬眼望向离他不远处开启的空间通道,非是火或者单纯的空间,自己的占卜也早就确定此地不会碰见魔尊,那么到底是哪位高手没事跑到小世界溜达· ·下一刻,到空间入口准备堵人的飞蓬瞪大了眼睛,对面进来的三位青年也呆滞在原地,大眼瞪小眼半天,瑾宸、苍炎、苍风面面相觑:“飞蓬,你这是…”· ·“接了看护族人成长历程的任务罢了。”
瞥了一眼宗门内天真的少年,飞蓬弯了弯唇角,露出一抹称得上愉悦放松的笑容·顿了一下,神将又正色道:“本将倒是好奇,妖皇座下三位亲传弟子联袂而来,是为何事”· ·瑾宸表情淡定自若:“自然是吾妖族的家务事…”他看向天际:“神将到来后,有无注意…此地空间有隐藏叠加”· ·飞蓬挑了挑眉:“如果,你是说那几个明显利用秘法从魔界逃出、估计几千年才能恢复实力的魔族高手,本将的确发现了,不过,这与本将何干”魔界那边不少失败者逃命皆喜欢往外面跑,早习惯了。
 ·苍炎、苍风安安静静没有插话,但瑾宸语气意有所指:“将军好修养,然而,您怕是不问世事多年是故有所不知,他们可是…在魔界掀起轩然大波意图造反才落得如斯下场”飞蓬眼神一凝,妖皇继承人嗤笑一声:“魔尊之手段一如既往心狠手辣,被他们蛊惑造反的魔族,下场依旧是沦为奴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至于他们…”眼底杀意一闪而逝,他冰声道:“胆敢以入魔之法引诱最近几个小妖界的族人,为之打掩护并收集能尽快恢复的宝物,出事了搞不好还能让我妖族和魔族闹起来,这倒是个明智之举”· ·心底本就强行压下多时的凄凉自嘲以及怀疑接连升起,飞蓬似是自然的闪身又上了树,其只留一句低语:“妖族内务与本将无关,就不打扰你们了,请便。”
瑾宸愣了一下,急着将几个魔将处理掉免得牵累妖族的他亦没有废话,只是与两个师弟一并拱手为礼,便飞身而去·· ·当他们身影再看不见,飞蓬才压抑不住,他脱力般坐倒在树上,低低一笑道:“呵,当年父神和夕瑶的提醒没有入心,导致本将尊严尽毁、生不如死,那般惨痛的仇恨,魔尊短短万年就令本将只差一步便彻底释然,这份能力果然可怕但是,江山易改、禀- xing -难移,汝之本- xing -怎会这么容易改变我们…或许不该再继续下去了吧”飞蓬最后瞧了神果一眼,为其设下难以察觉的防护,才悄然去往魔界。
 ·战后的满目疮痍早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不乏固有秩序的混乱,这里是强者的游乐场,亦是弱者的地狱隐身观察情况,神将很容易就发现了…不久前沦为奴隶的原强者在曾经敌人的折磨下发出绝望的喑哑闷呻。
最可笑的是,有魔抱紧身下面容惨白的同族,在其耳畔轻轻诉说着爱慕,然在听见求死或者怒骂时,他们露出绝望亦或得意的神色,肆意占有对方·· ·“若昔年我未走忘情道…”飞蓬深吸一口气,转身去往神魔之井,没有再看引起他当年回忆的一幕幕惨剧:“…下场只怕…”弹指将风灵送往魔宫,其低语淹没于风中不可听闻。
 ·接到飞蓬消息的重楼第一反应便是欣喜若狂,没有多想,他立即启动空间法术,心情急切的直接闯入正中央:“飞蓬”· ·“坐。”
茶桌旁,正品茶的飞蓬很淡然的点头:“百年战乱,魔尊辛苦,本将适才在恢复秩序的魔界,倒是大开眼界·”· ·脸色登时一白,心中不详的预感浸染开来,魔尊瞧着神将,试图转移话题:“飞蓬,你最近过得怎么样”·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关键时刻,你素来很聪明、很敏锐…”飞蓬放下茶盏:“又何苦自欺欺人”见重楼表情几近祈求,蓝眸闪过一缕复杂,他语气淡漠道:“我发现了很有意思的情况,将自己爱慕多时无法得手却因此番造反之事沦为奴隶的敌人或朋友据为己有,哪怕知晓对方心存死志,或是怨恨至极,也不肯给一个体面的死亡,这是汝魔族的惯例吗”· ·神将起身抬首看向天际虚无缥缈的阵法星空,他的音调低不可闻,可字字如血刃,直直扎于魔尊心底:“当年,若吾未走忘情道,必然继续轮回几千年徒增经历,功力境界不得寸进,至神魔大战爆发,只怕不得不强行突破父神封印,待最后救下神界…如吾终是落于汝手,你又会如何待我”其蓝瞳闪着些许渺茫希望,飞蓬凝视重楼,轻声细语:“汝此番之言,吾必信”· ·但重楼的面容随话语血色渐褪,其嘴唇嗡动,他何尝不明白飞蓬之意,这般,等于没有初心被负之恨,亦无道基被毁之仇,然自己…最终,在魔尊的沉默中,神将的脸色也跟着变成惨白,其轻轻笑起来,从失望的低笑变成带着绝望的大笑。
 ·“哈哈哈哈很好魔尊果然无愧父神当年所定无心无情、心狠手辣、其中之最的评价,封印加诸于身,实力毫无寸进,永生永世不得自由…哪怕开始无心魔入体,以魔尊本- xing -也不会放过本将,最多不过是倾诉衷肠”飞蓬眼底尽是冰寒:“真沦落到那般境地,于曾因对汝动心而放弃神界、地位、实力的吾来说,又是何等讽刺到最后本将可能连百年都称不过,甚至连相识亦会后悔”· ·重楼眼圈通红,声音颇为哽咽:“…对不起…飞蓬…我已经改变,若汝不愿,吾之命随时可以拿走。”
他深吸一口气:“而且我从未奢求再进一步,你我之间,知己足矣·” · ·强行压制住内心波澜起伏的负面情绪,飞蓬疲倦的闭上眼睛:“这都是未发生之事,吾本不该…这般在乎,只是…到底意难平所以我们还是…就这般为上,知己,总是最安全的距离。”
他努力的笑了笑:“重楼,有酒吗我想…我大抵是…需要真正醉一场·”· ·玉液琼浆,推杯换盏,飞蓬最终死死抱住比他好不了多少的重楼,一神一魔一起醉倒在地毯上,飞蓬语气苦涩的迷惘问道:“…重楼…重楼…你说…神魔为什么要有情呢我真的好难受。”
 ·喝醉酒自制力不太好的重楼环住身上的神,将头埋在对方颈间,若说他一开始还能抑制,现在听见此言,就再忍不住心底的伤痛…热泪一滴滴打- shi -领口,其理智不甚清晰,只记得道歉与请求:“…对不起…我知道错了…飞蓬…别走…别离开我…”神将不自觉搂得更紧,指甲几乎掐进魔尊的肩膀,酒后同醉的一神一魔身影似如先前近二十万年,以亲密无间的姿势同眠在神魔之井。
 ·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哈#818那个继续加重的神转折剧情#求评论热度收藏么么哒,PS:无责任番外是因为将军走了问心道,而且他自己可以跑掉,才没在乎重楼的行为,真完全没有逃跑希望绝对耗尽曾经的情意变成怨偶,于是心思敏感的飞蓬又被自己的推测打击到了【蜡烛】· · · · · ·第189章 第四十五章 缘岸蒙笼出见天· ·五百年后,魔尊空间· ·“…嗯…”倒在床上的重楼闷哼一声:“飞蓬,我怎么觉得天帝陛下…这一回下手比之前都狠”· ·正给自己和对方施展治疗法术的飞蓬手微妙的抖了一下,他干咳了两声:“当年不欢而散,我从空间乱流回去,就去找父神换了工作,当时…心情不太好。”
 ·“……”天帝不傻怎么可能判断不出来飞蓬不开心和自己有关,但自己一直没去混沌,于是天帝活生生憋气憋了千年…结果这次自己和飞蓬多年不出,才入混沌便再度联手,所以他心底自然更不爽了重楼有气无力的把头埋在被褥里:“好吧,我知道了,不过吾等明显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呢”他侧脸露出明亮的红眸:“再过百多年,我就能把空间法术和平时的攻击彻底融合了。”
 ·“吾也是,混沌之风与剑术相合已接近成功,风湮之剑威力更进一步…”飞蓬失笑道:“五百年未去混沌,你我这一次又皆未出全力…”本坐在床边的他勾了勾唇角,懒洋洋的倒了下去,歪头戳戳重楼的脸:“沉淀至今,底蕴已足,这一次闭关,我们争取下一回一鸣惊人,总不能每次都让父神、神农前辈和女娲娘娘赚得盆满钵满”· ·自上次魔界事发距今五百余年,再未做出丝毫越知己界限之举,重楼和当年与飞蓬联手对付其他先天生灵前一样,托腮兴致勃勃道:“对,一定要让他们大吃一惊才是” · ·飞蓬粲然一笑:“重楼,我接下看护神果成长的任务至今难得去一趟混沌…然你平时不和我一起时…听汝之口气,居然没去混沌”他笑得分外捉狭:“你不是准备炼制一件顶级神衣吗”· ·表情扭曲一下,重楼捂住眼睛:“别提了,混沌最深处符合炼制标准的星云本来就少的可怜,帝俊、烛龙、酆都和昊天还天天打架…”他磨牙道:“于是,不知道被空间乱流吹到哪里去了”· ·“哈哈哈哈”飞蓬直接在床上笑得浑身发抖,他不自觉的蹭动了两下,衣襟凌乱、领口大开,重楼喉结动了动,耳尖微红的移开视线,飞蓬似是浑然未觉般,和当年一样亲昵的揽住其肩膀道:“真惨,那你可得小心,别被混沌乱流搅进去了,裸奔事小,万一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在红眸的怒视下,他收敛颤抖的笑语:“好吧好吧,我不诅咒你了哈哈哈哈”·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瞅着对方幸灾乐祸到抖个不停的样子,重楼眯了眯血眸,他忽而一笑,伸手将飞蓬按于身下道:“飞蓬,吾一直想问,你这五百年…”其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道:“玩我玩得开心吗”· ·身体倏然僵住,飞蓬的呼吸凝滞顷刻,然后灿烂一笑挑衅般挑了挑眉:“高兴啊”调整好心态后,知己相处仿若当年的二十万载,其发现对方再不敢逾越相处界限。
一年,两年…时间一长,他从开始的惊讶,后来的叹息,再到感动,恶趣味便爆发出来,干脆有意无意的撩拨重楼,瞧着他恍如自然的移开目光,内心有纠结又有犹疑。
 ·重楼动作缓慢的垂下腰来,他接近的动作使得飞蓬的眼神从自信满满的挑衅变成不自然的瞪大,最终,重楼却只是轻柔的拂过飞蓬面颊上的发丝,然后他语气分外正经道:“高兴你绷这么紧干什么”· ·看懂红眸中玩味的笑意,青筋很欢快的跳了跳,飞蓬毫不客气的一脚将身上贴的非常近的重楼给踹了下去:“嘿,脚抖了”没有在意的重楼躺在地毯上发出哄然大笑的声音,飞蓬脸上溢出绯色,他几近恼羞成怒的下床拽起对方道:“在闭关前,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再切磋一下”一日之后,飞蓬表情神清气爽的离开空间,重楼则有气无力躺在炎波神泉分支里消除全身肿胀的外伤,但其血瞳明亮之极、充盈暖意,自是不提。
 ·距离魔尊、神将先后炼化混沌风火整整三千年,混沌最深处又有大变,此番是为混沌之雷出世现场,伏羲、神农、女娲各占一方,四位先天生灵联手以秘法发挥出三皇级别战力,重楼、飞蓬疑似闭关未出。
开战前,大家在周围设下无数的封锁,最后,众神将眼神凝聚于占卜能力最强的伏羲身上,他面容平静的掐算良久,微凝的眉心终舒展开来:“他们皆闭关未出·”· ·接下来战斗之激烈自不必说,然无神知晓,魔尊空间仅离此一步之遥,重楼松开抵在飞蓬后心疯狂输入灵力的手掌,他浅淡的一笑,神将慨叹一声:“只怕父神也未想到,吾这么快便可举一反三,竟然能近距离的蒙蔽他演算天机,以便于以逸待劳、黄雀在后”· ·重楼托腮瞧着三皇面对几近发疯的四位一体时不得不接二连三躲避的场面,声线带起上扬的笑意:“我想,他会为你感到骄傲”· ·“……”飞蓬沉默顷刻,弯了弯嘴角,眉眼松缓应道:“嗯。”
他看着不远处一团乱麻终于恢复平静,得胜的烛龙、酆都、昊天、帝俊脸色一片惊喜,蓝眸闪过锐利:“就是现在”· ·混沌之雷仿佛自主般飘向胜者,伏羲、女娲、神农退出战圈无奈摇头,一心想着事后一起体悟、相互交流的四位四个先天生灵已不自觉的放松下来,却见一道鎏金的光芒闪过,混沌之雷陡然加速,直直冲入面前出现的一条细小又快速闭阖的裂缝,一声轻笑从中传出,赫然正是重楼、飞蓬:“承让”· ·眼睁睁看着到嘴的鸭子飞了,本来欢声笑语的烛龙、酆都、帝俊、昊天笑容登时僵住,周遭亦是一片凝滞,连三皇都表情郑重,只因连他们亦未发现重楼、飞蓬近在咫尺、等候多时。
半晌后,神农忽然笑了:“伏羲,飞蓬现在还没到…主动体悟出搅乱天机之法的地步…”抬手搓了搓拳头,他看向女娲:“居然再次被两个孩子耍了,吾心情不好,汝呢”· ·“……”暗叫不好的伏羲此时正背对女娲,是故灵光砸来时已经欲躲不及,烛龙、酆都、昊天、帝俊的秘法到了时间,自然浑身脱力,又因先前只差一步的胜利心情相当不好,如今见伏羲被神农、女娲联手痛揍,他们大觉解气的在旁边几近摇旗呐喊道:“干得好,加油”等被揍得七荤八素的伏羲好不容易挣脱灵力封锁起身,女娲早已拉着大家及时离去,天帝牙痒痒的哼了一声,分外偏心的给魔尊记了一笔。
 ·早跑没影的重楼、飞蓬自不知晓伏羲难得被揍之事,此刻,飞蓬瞧向绕着重楼飞来飞去的雷灵,忍俊不禁道:“你还不回魔界好好安排一下想来这次汝又要闭关了”· ·“…不,吾打算留下仅供参悟…”重楼轻轻摇首:“据我所知,混沌之土在神战纪元前就已出世,现在只剩下…对你定然有用的混沌之水,可我们这般连续得手,下一回想抢便难上加难,倒不如留下…以物换物…”· ·重楼面露笑容,却被飞蓬脸色淡漠打断:“不需要,吾其实出力仅限于占卜,远不如汝之空间法术,故你自己留着用即可,混沌之水,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温暖的笑意僵了一下,心知飞蓬分得太清楚,重楼红眸内悲凉一闪而逝,却状似无事的垂眸,他以指尖勾住飞翔的混沌之雷:“汝不如以占卜先查探一下天机如何”· ·深深瞧了重楼一眼,飞蓬阖眸静静堪舆,良久才抬首摇头:“不,吾算不出来。”
 ·重楼松了口气又笑:“那估计还有好久呢,想来我们到时候实力定然又有突破”· ·瞅着对方闪亮的血瞳,飞蓬不甘示弱的挑了挑眉:“自然”弯弯眉眼,他嘴角上扬:“别忘记,吾问心道境界比还原地打转的汝要强”· ·重楼哑然失笑,也是,他的确是白担心了,想了想,其拍拍飞蓬的肩膀:“好歹这一回旗开得胜,咱们开个庆功宴去”飞蓬眼神一亮,不假思索的报出一连串的菜名,重楼憋笑道:“好,我们先去林场、猎场”一神一魔飞身直入空间中散养混沌灵物的区域,激起一片鸡飞狗跳自是不提。
 ·是夜,空间寝室· ·依旧未散的酒香弥漫室内,他们正躺在床上,重楼埋首于飞蓬颈间,沐浴后的淡淡清香缭绕在鼻尖,他轻轻吸了一口气,自己侧头往旁边挪了挪:“吾明日就回魔界,这一次…时间大概不会太短,汝继续去小世界吗”·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不,闲了这么久也该回神魔之井了…我不准备开阵法,自己隐身便是,可惜不知道…”扯了扯嘴角略带玩味的一笑,飞蓬眨着明亮的蓝眸道:“哪一方势力那么幸运,能第一轮赶上本将执勤之时”· ·重楼眼皮子跳了跳,神情苦恼:“你不在的日子,吾魔界过去挑衅的居多…”魔尊揉了揉眉心,终是败倒于神将似笑非笑的白眼:“罢了,反正非是长老院嫡系,本座不说亦无妨生死荣辱,他们自选”· ·飞蓬满意的闷笑一声,拉来被褥给自己与对方一起盖好,温声道:“睡吧,我明天走。”
重楼低低应了一声,至此一夜无话·· ·清晨,飞蓬醒来时,重楼坐在床边把玩着一枚空间晶石,见蓝眸睁开,不由僵了一下,他侧开头,低语道:“吾闭关不知多久,飞蓬…”魔尊没有看神将的表情,只合眼快速问道:“你要不要带一点酒”· ·飞蓬面上初醒的朦胧全然褪去,发现重楼明显紧绷的状态后,他沉默顷刻终是婉言拒绝:“不用了,身为神魔之井守将,既已决定此番不开阵法,吾为保神界安全自当保持清醒,喝酒可能误事。”
他没有再给重楼开口的机会,淡淡一笑拥抱了对方一下:“重楼,回见·”· ·混沌之风弹指运转,神将离去的背影没有丝毫犹疑,魔尊的面容黯淡下来,低喃道:“果然,还是不行啊。”
挥手将酒坛重新归于酒窖,再把盛放刚出锅点心的晶石直接化为齑粉,重楼轻叹一声,跨出移至魔宫的空间,事务处理完毕方才闭关·· · ·作者有话要说:·看,满满一章纯洁的知己情谊一点点都不暧昧一点点都不闪瞎,对吧【正色脸】求评论热度收藏么么哒· · · · · ·第190章 第四十六章 夜月一帘幽梦情· ·神魔之井· ·坐在精美的躺椅上闭目养神,飞蓬睁开蓝眸时,脸色有些诡异:“哈,第一批居然是…本将果然和龙族犯冲”于是,待一群龙族高手轻而易举地冲破阵法直入中央,便见蓝衣青年表情温雅,噙着淡淡的笑意:“来者通名。”
 ·“美人”带头的龙族强者眼神闪闪发亮的瞧着面容有瞬间扭曲的飞蓬,张口就言:“此等荒凉之地,除了你外再无一神,汝又非是长驻于此的五魔神,还不如随我回龙族,保证比这里好玩如何”· ·飞蓬揉了揉额角,内心怒气没有多少,更多是哭笑不得:“这都二十多万年了,尔龙族一如既往死- xing -不改的…追求美色”照胆神剑出现在手,神将于听清所言年数的龙族瞪大眼睛时,挑挑眉朗声道:“无须废话,本将飞蓬,来战”· ·惨叫声此起彼伏,终于知道踹上铁板的龙族一众高手做出了一个令飞蓬目瞪口呆的举动,竟然集体蹲地抱头:“飞蓬将军饶命啊”· ·脸皮僵硬了一下,飞蓬磨牙道:“老实交代,这一招谁教你们的”· ·半晌后,明白这是妖族、龙族在自己回来后的一致研究决定,以期尽量减少损失,天界第一神将默然无语的心想,你们还要脸不抬手直接以飓风将一帮龙族卷入其中,目的地直取烛龙栖息之地,以神识发现烛龙正呼呼大睡,他便勾了勾唇角,把晕头转向的龙族强者狠狠砸了下去:“烛龙,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汝龙族再敢于本将面前不修口德,本将就直接去找你”· ·也不管被自己造物砸醒的烛龙是何反应,飞蓬收回神识,又坐回躺椅,他百无聊赖的看着神魔之井荒芜的天际,想了想还是放弃先前坐等挑衅者送上门的想法,毕竟龙族必然会将消息传出,干脆便开启阵法,熟悉的阵法星空印入眼帘,分外美丽,飞蓬弯弯唇角,阖眸间渐入沉睡。
 ·迷蒙之中依稀听见一声轻叹:“重楼,你可曾想过,你其实…不欠飞蓬什么若他注定做不回当初那个六界第一神将,你还要继续在人间…这样一世世护着” · ·“这并非欠不欠,只是愿不愿意罢了,而我乐意如此”熟悉的声音近在咫尺,坚定不移:“还请陛下护法,现在就开始吧,飞蓬的伤势明显刻不容缓。”
之后便是轻微的“兹兹”声,带着暖意的魂力被不清醒的自己快速汲取,未受到任何阻拦,良久后,才忽然断开、陷入黑暗·· ·飞蓬的手不自觉动了动,其从梦中醒来,恍恍惚惚还沉浸在那份暖洋洋的感受里,艰难的晃了晃头,他才彻底醒转:“居然梦见玄震那一世…”嘴角露出一抹复杂的笑容,神将喃喃自语:“…重楼…”话语低不可闻,其合眼掩盖有些思忆的眼神:“这才十多年,吾怎么就…”想你了呢· ·知晓神将重归,各界焉会来神魔之井送死哪怕是魔界的魔将,在得到龙族消息后也是万般庆幸。
于是,此番孤身守护神魔之井百年,在开始二十多年睡饱了之后,再睡不着的飞蓬首次觉得日子那么难熬无聊之下,他很是好学的拿出典籍写写画画,但几年还好,一直这般,哪怕是神将也产生了厌烦之心…后来,他无奈摇头,又转到琴棋书画,然身边缺少什么的感觉令飞蓬颇不是滋味。
 ·是故,当假期到来时,飞蓬实在是松了口气,他对着五魔神拱手一礼,神识顷刻之间扫过各界,犹豫一下,便闪身去往鬼界·这一回,飞蓬正巧碰上嬴政所开宴会,他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天幻从蓝变白,很自然的找了个角落混吃混喝,却恰好撞上三国时期的旧友,对大家快速比划了一下手势,心领神会的故交很识相的视若无睹。
·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散会后,云天青跑过去拍拍飞蓬的肩膀,帝炎、流光乃至众鬼皆一脸惊讶,嬴政挑了挑眉,语气玩味道:“第一神将可是稀客来着,说说吧,有何贵干”· ·“唔,仙帝、妖皇都闭关了,烛龙一边睡觉一边修炼…”飞蓬不以为意的耸耸肩,问道:“酆都前辈似乎也是如此”· ·嬴政冷哼一声,他翻了个白眼,不客气的抱怨:“哼别告诉我,师尊及其他先天生灵…不是被汝和魔尊刺激的”磨了磨牙,始皇帝怨怼满满道:“你们害得吾等都快被不停加重的公务弄习惯了不然哪里来得时间开宴会,不过是劳逸结合的放松一下而已”· ·“噗哈哈哈哈”正喝酒的飞蓬笑得不行,蓝眸甚至呛出淡淡的水花:“嬴政,汝应该提前适应,你难道以为,酆都前辈突破至三皇,还会继续管鬼界琐事吗”在场大部分鬼界众人的表情倏尔一滞,除嬴政唯有少数几个诸如曹- cao -、刘备、孙策神情丝毫不变。
神将放下酒觞,环视一周后,面上浮现清浅的笑容:“看来汝是心有所感、亦有准备,那就无须本将多说了·”· ·嬴政深深瞅了一眼特地跑来提醒自己的好友,又瞥了一眼不算最高等的酒酿,他转移话题道:“哈,你似乎无事在身,不如一醉方休” · ·飞蓬失笑任由嬴政拉走自己,只对着其他好友微微颔首:“再会。”
 ·秦府· ·嬴政瞧着半醉半醒的飞蓬,脸色有些无奈道:“吾果然还是无能真正理解,汝神魔两族之专情…”他揉了揉额角:“特别是你和魔尊,这般…要实力有实力、要地位有地位的分明是孽缘,但两方皆不肯断。”
 ·“不懂是好事…”飞蓬低低一笑,说了一句类似其部曲当年所言之语:“如此便不需要抉择、不需要痛苦…永永远远活得高高在上、不染纤尘…多好” · ·听着这根本只适合于飞蓬的话,嬴政长叹一声:“飞蓬,汝醉了,好好休息吧…”他正想让对方干脆睡一觉,然还未动手便表情讶异,于此同时,飞蓬感受身后空间波动骤起,温热的灵力即时传入身体,昏昏欲睡之感顿生,他迷蒙的摇了摇头,就向后倒在熟悉的怀抱里。
 ·调整一下姿势令神将能躺的舒服,魔尊的面容明显温柔又苦涩,再抬眸时却已换成面具般的威严凛冽·嬴政嘴角欢快的抽了抽,莫名觉得自己双眸有点疼:“魔尊驾临,有失远迎…”他顿了一下,瞧了一眼在对方怀里睡得倍儿香的好友,心情不甚美妙的直言下了逐客令:“吾公事繁忙,便不奉陪了,您随意。”
 ·魔尊一派平静的微微颔首,给被云天青教唆逃班、现下正在其府上与之温存的玄霄传了一句话过去:“未曾请假,擅离职位,汝今年俸禄减半,三日之内回魔宫。”
之后,重楼便抱着飞蓬消失于原地,浑然未管听闻此语的玄霄瞬间苦掉的脸,以及云天青愣神后笑炸引起的一系列惨剧·· ·魔尊空间· ·重楼动作轻柔的把飞蓬抱入春滋泉,醉酒后的神将非常老实,任由魔尊将自己身上的天幻解开,裸-露的肌肤被蕴含灵力的泉水浸透,渐渐起到解酒以及醒转后不会头疼的作用。
可这一番行事难免令重楼口干舌燥,他犹豫顷刻,就将飞蓬因佳酿而晕染绯色的面容转到一边,但压抑多年的心火随时间流逝,终是燃烧的愈加旺盛·· ·不知道几度深呼吸后,怕自己忍不住的重楼急速起身、意欲离去,然一声低唤于此刻响起:“…唔…重楼…”魔尊的动作一僵,转身时正迎上神将迷离的蓝瞳,对方不清醒的喃喃呓语:“…重楼…别走…”如斯诱惑令重楼未能抑制住内心的冲动,他将飞蓬按在泉壁上,倾身覆上对方薄凉又泛着一丝丝酒香的唇瓣,身下的神将主动松开齿列,魔尊再无犹疑的扫荡唇腔,尽情享受这份觊觎已久的甘美…这个深吻持续很久,不知不觉间,天幻神装漂浮于水面,鲜亮的神印被火热的唇舌一遍遍描绘,飞蓬噙着泪光浑身无力的软倒在重楼怀里,其躯体微微颤抖却从未有一刻真正提起神力反抗。
 ·“我想要你,飞蓬·”重楼轻抚飞蓬的脸,语气坦然的轻笑一声,怀中的神将陡然一僵又默认般放松下来时,魔尊俯首轻吻闭阖的蓝眸:“但我不准备食言…”空间之力拉来天幻重新套在飞蓬身上,他声音淡定宛若适才的情动与默许没有发生:“酒醒了,去休息吧,水下不是个睡觉的好地方。”
 ·飞蓬骤然睁开眼睛,然他来不及说什么便被直接传送到卧室床上,重楼甚至记得隔着大老远为其拉好被褥,只有魔本身不在,神将耳畔响起一声“噗通”,同时又有低哑的叹息:“嘶…”之后,魔尊的音调平和彷如往常:“我在寒髓这边泡一会,你先睡吧,好梦。”
 ·“嗯·”飞蓬闷闷的应了一声,可是放下心去忍受寒髓之冰冷的重楼并不知晓,神将此时睡意已淡,他怔怔的瞧着床幔顶端发着呆,表情瞬息万变,有迷茫,有温柔,还有挣扎…如此不知晓纠结了多久,飞蓬才于重楼回来前沉沉睡去。
 ·第二日,清晨· ·飞蓬揉着眼睛清醒,抬眸就见重楼面容松缓的睡颜,平日张扬肆意的气场收敛的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憩息的慵懒随意,让飞蓬忍俊不禁的想起于人间凝魂聚魄成长时期,偶尔在野外瞧见、吃饱喝足的白狮,他托腮笑意璀璨之极,深以为两者有异曲同工之妙。
其看了很久,终是没压抑住恶作剧的心思,伸手在对方嘴角处戳来戳去…最后,在重楼睁开红眸从迷蒙变成清醒的注视下,飞蓬一脸恍若无事的收回手,其语气分外正直道:“汝醒了,此番闭关效果如何”·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表情无语凝噎的揉了揉自己微疼的腮帮子,重楼心想,你再用力也是戳不出酒窝的好吗虽如此,其心情却是难得的舒畅,魔尊血瞳流露暖意,又绽放明亮的战意:“想知道,一战即可”神将洒然一笑,他翻身下床,瞬间便不见踪影,但身后脚步紧随不舍,未有分毫掉队。
 ·此一战,伤痕累累、酣畅淋漓,飞蓬跌坐在地上,重楼直接躺倒,一神一魔一边笑一边讨论着:“嘿,你说,我们这实力,联手能不能赢三皇之一”· ·说这话的自然是重楼,然飞蓬只是翻了个白眼,毫不犹豫就泼了一盆冷水:“少做梦了,三皇皆是全才,几乎无有弱点,且他们历经生死又有精进,若是全力出手,你我联合都不可能占到上风”· ·“好吧。”
重楼遗憾的叹了口气,飞蓬眼皮子挑了挑,啼笑皆非的明白,对方大抵是对神农怨念已久,不过,其想达到目的,没个几十万年是不可能的·· ·想到这里,神将站起身,换了个轻松的话题:“我饿了,今天吃什么”果不其然,对方瞬间就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起来,一神一魔相视而笑,便一道去了猎场,此番相处之温馨自不必说,可直至宾主尽欢、再度同醉,魔尊、神将也未曾提起先前之暧昧。
· · ·作者有话要说:·#818装作擦枪走火从未发生过的神将与魔尊#双更求评论热度收藏么么哒· · · · · ·第191章 第四十七章 卧看星河尽意明· ·知己相处,无有过界,转眼又是千年· ·混沌之中,飞蓬手轻抚照胆神剑,适才他以一敌四,硬生生的在短时间内打退了四位一体、实力堪比三皇境界的酆都、烛龙、昊天、帝俊。
混沌之水于神将指尖缭绕,瞥过一脸无奈退出战圈的先天生灵,其眼神凝重的瞧向不远处的空间结界·· ·顷刻之间,空间破碎开来,混沌之风被飞蓬不假思索用出,接住重伤被砸出的重楼,三皇身影浮现,表情都难看的很,伏羲面色沉凝:“以本身空间困住吾等,魔尊端得好手段”· ·飞蓬抱着重楼的手抖一下,一指点于眉心,神将把治愈灵力小心输入,令强撑的魔尊瞬间沉睡,地皇轻叹一声:“空间破碎一半,本皇会通知长老院暂代其处理事务,告辞。”
他冷冷白了身边于适才战斗里下了狠手的天帝一眼,转身拂袖而去·· ·人祖无奈的摇了摇头,她拽走脸色不愉的天帝,伏羲末了抿抿唇,不爽的扫视过昏迷的魔尊,其离去前嘴硬心软的留下一句:“飞蓬,吾做主给你两千年假期,好好闭关吧。”
 ·神将缓过神时,周遭除却怀里的重楼,已经空无一人,紫金色的血渐渐止住,但一身被浸染的衣袍明显发黑,捋了捋对方凌乱的赤发,飞蓬抱紧重楼,身影消失亦在混沌之内。
早就得到权限能自由来往,然此番飞蓬带重楼回到本体空间时,就感受到灵气的明显混乱,更别提不稳定爆发的空间乱流,若非重楼早有准备在九泉以及重要地点留下了阵法与魔力,此处早已毁于一旦。
 ·没有松开手,飞蓬以最快的速度将空间乱流一扫而空,并将空间各处破碎点布上阵法暂时抑制,便抱着重楼直入炎波神泉·怕恢复的速度太慢,神将犹豫片刻,面颊显露浅浅的绯色,终是低头一个吻印在发烫的魔印上,他将自己全身的神力转为最纯净的灵力输送过去…在脱力陷入黑暗前,其瞧见魔尊睁开红眸,眼神从朦胧变为清醒,才放心睡了过去。
 ·烈焰魔印上依稀残留温润清凉的触感,又感受到空间内的情况,揽着飞蓬的重楼手臂紧了紧,血瞳充盈心疼感动,还有欣喜激动,他抱着飞蓬瞬移到寝室床上,俯首在唇上轻轻摩挲一下就立即放开:“飞蓬,好梦。”
拉来被褥给神将盖好,魔尊下床盘膝坐在地毯上,他以缓慢的速度修复自己的私人空间,并将之前的所有空间感悟尽数发挥,以期新凝炼的空间比先前更稳固浩大·· ·醒来时,飞蓬瞅了瞅凝练过程不能被打扰的重楼,没有多加犹疑就清浅一笑,他将混沌之水融入神体,亦于此地未有防御、立地闭关,整整千年,寝室内不同颜色的灵光闪烁不停,却和谐相让、从不互扰。
 ·千年后,重楼率先出关,其表情颇为复杂,有愧疚却更有期待的摩挲颈间又缩小整整一半的泪石,良久,他放下手重新施加隐藏法术,起身时面色如常、微带笑意的凝视眼睫毛轻轻抖动的飞蓬,对方周身有玄之又玄的气息散播开来,一如当年自己成功融合混沌火雷。
不过…魔尊勾勾唇角,看着神将的眼神流露些许深意,比起自己,飞蓬进步只怕不仅仅在于混沌之灵,更多的…是问心道境界的突破· ·果不其然,湛蓝的双眸闪亮流动的灵光,飞蓬粲然一笑:“敢战否”重楼大笑一声,身影直接消失在原地。
 ·不多时,兵刃相交之音在空间的天际之上响起,最终,一道虹光坠落,飞蓬的剑架在重楼颈间,落地的一神一魔难得的分出了胜负·魔尊脸上满是笑意:“恭喜你,境界大进。”
 ·“吾不过先行一步,汝不会很久便亦能突破…”神将低笑一声,其蓝眸泛着明亮的暖意,他拉着重楼的手按在心口:“我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这里…只差一点。”
 ·明白飞蓬几近彻底释然,被压制在地上的重楼抽回印在对方心口的手,并环在其腰上,魔尊抱紧身上的神将,其红瞳眨了眨,居然闪着些微的水光,他发出一声意味复杂的喟叹,轻声低唤道:“…飞蓬…”话刚出口就哽咽在喉间,眼泪不自觉流出:“谢谢,真的…谢谢你…愿意信我…飞蓬…”其声音被对方垂眸倾身堵住,这个吻无关风月,唯有安抚,单纯的触碰之后,飞蓬表情温和的起身,并把重楼拉了起来,一神一魔携手的背影在空间日光的照耀下拉长,显得分外和谐。
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三日后,天帝帝宫· ·伏羲检查了飞蓬此番的进步,不免面露欣慰之色:“很好·”· ·飞蓬弯弯眼眉,给自己父神沏茶,父子两个细细品味,最终飞蓬开口道:“父神,九天跟我说,不少老人出关了,现在神将级别又多一个…不愿意去鬼界的共工旧部相柳”· ·伏羲轻轻颔首:“战将级别亦是,不过神将的确只相柳一人,汝准备给他安排什么职位”· ·“相柳不去鬼界继续跟着共工,是因为嫌弃没架打…”飞蓬苦恼的揉了揉额角:“是故,吾不能指望他可好好处理公务…且以相柳- xing -格,再桀骜不驯者也能制住,干脆…”神将调皮的眨眨眼睛道:“让其负责吾神族飞升上来的族人中…自愿从军者的训练吧”他托腮笑意盎然:“优胜者打个报告上来,以人数平均分配至各方军队,省得到时候又闹将起来了。”
 ·伏羲失笑点头:“物尽其用,人尽其才,便如你这般处置吧…”· ·飞蓬唇角微微上扬:“…好,父神,接下来,吾打算回神魔之井。”
 ·“行·”伏羲不以为意的应道,忽然又想起什么道:“自汝与重楼突破三皇境界,至今已快到一万五千年了,烛龙、酆都、昊天、帝俊…”天帝脸色扭曲了一下:“一开始我们三个就和他们说了,不历情根本突破不了,他们非不信邪,如今终于认命了,打算最近处理完族内的事务,便入轮回走一遭。”
· ·飞蓬简直瞠目结舌,他喃喃道:“几位前辈要下界…渡…情…劫”· ·“是啊…”伏羲默默侧过头:“不知道到时候会乱成什么样子…”他玩味的翘翘嘴角:“对了,我和神农…准备一起下去玩…我们两个从未去转世过呢…”· ·无语凝噎了半天,飞蓬才重新回神:“那…娘娘呢”· ·“……”伏羲诡异的沉默半晌,才道:“她当年神魂破碎、自坠轮回,本就是转世,如今便不需要了,再说…总要留下一个人来啊。”
在飞蓬瞪大眼睛时,其又补充一句:“注意点情况,若是女娲发火…”他干咳一声:“天宫随便她砸,汝只须提前将典籍转移即可·”· ·飞蓬深吸一口气,难得苦着脸:“是,我尽力…”要是娘娘气急了下手太快怎么办· ·明白他未尽之语,伏羲忍俊不禁道:“那你…就慢慢再整理出来,分门别类弄好,反正以汝现下之实力,总结出各类法术,只怕不会比吾当年的少。”
 ·“……”瞪大眼睛瞧着父神眼底的捉狭笑意,飞蓬最后磨了磨牙:“您放心,我一定会及时把您的收藏都抢救出来的”那么多典籍要整理到猴年马月啊,这般亏本生意绝对不能干絮絮叨叨许久,末了,伏羲目送飞蓬堪称轻快的脚步,眯了眯眼睛视线扫过正等在神魔之井的重楼,又有些后悔放他回去,甩袖子分外不爽的冷哼一声,其终是收回神识眼不见为净。
 · ·神魔之井· ·雪见表情堪称狰狞的咬牙切齿:“魔尊你够了没有棋盘上完虐我们三个…汝很得意是不是”才被重楼从头虐到尾的太子长琴坐在一边苦思冥想适才那一盘棋局自己是从哪一步开始陷入必败无疑之境地,女魃托腮仔仔细细的研究如今七零八落的局势是如何一步步达成的。
 ·飞蓬才到场便听见这番话,重楼见其到来,不假思索就丢下手里的棋子,抬眸灿烂一笑,雪见、太子长琴、女魃起身对飞蓬躬身一礼,齐齐语气热烈的呼唤道:“将军…”没好气白了魔尊一眼,神将接下了雪见递来的棋子,做了个请的手势,对方红眸一亮,登时全神贯注。
 ·七天七夜之后,飞蓬淡淡一笑,放下最后一颗棋子,胜负已定,而重楼瞅着自己一败涂地的棋局,无奈的摇了摇头·雪见、太子长琴、女魃眼睛晶亮的看着温文尔雅的神将,可魔尊挑了挑眉:“尔等还不回神界述职”· ·飞蓬的嘴角不自觉的抽搐了两下,太子长琴眸中不爽之色掠过,他温声笑言:“魔尊所说有理,雪见、女魃,你们先回去吧…”顶着重楼杀神的视线,乐神对神将拱手一礼:“将军,长琴想向您讨教一下乐理,不知会否搅扰”· ·于是,接下来的场面便是飞蓬、太子长琴有说有笑的谈论琴道,虽然进步不小,但依旧插不上话的重楼在一边看似温和实则狂放冷气,最后神将实在是被周围越来越冷的空气弄得哭笑不得,他主动结束与天命乐神于高深乐理境界相互印证的讨论,而此刻已经过去整整十年,魔尊在太子长琴走后,终于面容缓和,连气场亦瞬间从冰冻三尺变为春暖花开。
 ·“噗…”飞蓬闷声笑着,从一开始的轻笑随重楼愈加青黑的脸色渐渐发展成趴在桌子上狂笑,直到重楼彻底炸了毛,倾身堵住他的嘴:“唔…”瞧着神将的蓝眸不多时就泛起水波涟漪,魔尊的红瞳闪烁得意,良久才放开。
对此,飞蓬狠狠瞪了他一眼,毫不客气拔剑全力出手,重楼未有意外,直接用炎波血刃架住,一神一魔便又打了个痛痛快快·· ·直至这一场以武技为比拼的决斗使得双方筋疲力尽,神魔之井才重归平静,表情慵懒的躺在温热的水池里,飞蓬终于想起来问重楼:“神农前辈有没有跟你说,四位先天生灵打算过些年入轮回,他与父神则想一同去玩玩之事”· ·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什么不止几位界主,地皇和天帝自己也要下去”重楼骤然起身、水花四溅,飞蓬抽抽嘴角,心想地皇陛下一如既往不靠谱,神将一边摇头,一边将自己从父神伏羲那里知晓的、他们打算下界转世以做游玩之事告知。
 ·半晌后,重楼深深叹了口气:“吾知道了,地皇…哼”魔尊面色青黑道:“反正他不说,我就当不知道好了,女娲娘娘打上门…亦和本座无关”无甚诚意的为地皇的九幽禁地默哀了一下,飞蓬耸耸肩,又转移话题和重楼谈天说地去了…池中并肩而靠的一双身影在水雾中影影绰绰,常有笑语传来,氛围不胜欢欣。
 · ·作者有话要说:·甜吧哈哈哈哈,快要修成正果了,求评论热度收藏么么哒· · · · · ·第192章 第四十八章 笑向闲云似我闲·魔界,魔宫主殿· ·“明明一句传音便能解决的事,鬼帝居然还专门送请帖…”重楼接过拖着玄霄以家属身份跑过来的云天青送上的帖子,颇为哭笑不得:“他是巴不得让别人知道…他们明日午时要去转圝世…度情劫吗”· ·云天青玩味一笑,玄霄嘴角抽圝搐,他想了想还是揭破了当时在鬼界,十殿阎罗与判官们兴高采烈的争论:“尊上,据说…不少元老级别…”其脸色诡异道:“乐意到人间去充当情劫的”· ·明白此中之意的重楼瞠目结舌了半天:“好,本座定会准时到场送别…”他揉了揉额角:“你们回去吧,吾去九幽禁地一趟。”
 ·九幽禁地· ·“老大,你真不下去玩玩吗”前任兽族大祭司欢兜憋笑怂圝恿:“这一回说不定能看见不少老朋友呢”· ·蚩尤翻了个白眼:“怎么下去,转圝世别逗了,我魔族下不了轮回”· ·“但我们有凝魂聚魄”冰夷眼神闪闪发亮的插话:“下个封印就好了”· ·被众位兽族元老齐齐盯住的前任首领蚩尤:“……”他沉默半晌,忽然恍然大悟道:“你们是谁暗恋父神,才想出这个办法”顿了顿,他拍着胸圝脯保证:“来,老实说,吾不会笑话你们的,反正是游戏,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不过归来后最好别抱幻想,父神已经有天帝了”· ·“……”刚刚进来便听了一耳朵的重楼一句话脱口而出:“父神,他们哪里是暗恋地皇,明明是暗恋你好吗”蚩尤一怔还没来及反应,就见刑天、欢兜、貔貅、飞廉、计蒙、冰夷、玄蜂恼圝羞圝成圝怒联合出手,一声轰响后,重楼被直接轰了出去。
 ·“噗哈哈哈哈”坐在一边从头到尾都一言不发的赤霄、瑶姬再止不住爆笑,良久,大祭司看向面红耳赤几乎要同手同脚的众位元老,忍俊不禁道:“不打自招啊各位前辈,不过此计可行,至于结果…”· ·瑶姬表情淡定的接口:“封印记忆修为,本身- xing -格不变,还是自己,是故,所行所为全凭己心兄长,我赞同你们皆去走一遭。”
 ·“咳咳咳…”蚩尤干咳不已,他将视线移向重新飞进来的儿子,极端僵硬的转移了话题:“你最近和飞蓬如何了”· ·重楼弯弯眉眼,神情是全然松缓的欣喜:“很好…”他瞥了一眼几位长辈,竟说了一句间接的支持:“等您这番从人间回来,或许有惊喜。”
与此同时,魔识探出,顷刻再收回,重楼眼底滑过一缕惊异,地皇居然根本不在九幽禁地,亦不在魔界,想到飞蓬所说天帝、地皇一致隐瞒了人祖,他想了想,补充了一句:“对了,你们谁最近留于九幽禁地的,注意有点眼色…若瞧见女娲娘娘怒气冲冲来此的话。”
 ·不提魔界这边诸位魔族高手的不解,时间流逝很快,来日正午,鬼界· ·“什么”飞蓬、重楼惊叫出声。
 ·酆都耸耸肩:“你们没听错,伏羲、神农…”纠结的按了按眉心,鬼帝无奈摇首:“为了争谁大谁小,神农昨晚悄悄想先走一步,结果被伏羲发现了…”他啼笑皆非道:“两个一起栽进轮回井,吾也是服。”
 ·无语了一瞬,神将回神第一句话便是:“敢问陛下,当时可还有谁在场”其语气淡漠又带着决然之意,大有让对方失忆以保住天帝颜面之意,魔尊眼皮子跳了跳,但他看向酆都也一言不发,无论如何,地皇都是魔族祖神,面子还是要维护的。
 ·“当然没有,至交好友这般囧事,吾又怎么可能让我鬼界其他人发现?”酆都淡淡一笑,声线不紧不慢,他状若自然的少许踱步接近轮回井,语气突然带着强忍的笑意:“吾不过是给其他三个发了晶石记录哈哈哈哈”在飞蓬、重楼闻听此言难免怔忪时,其毫不犹豫的跳了进去:“孟婆汤我先前已服,只是压了效力,回见。”
 ·待烛龙、昊天、帝俊笑意盈盈赶来时,就看见一神一魔面沉似水伫立轮回井前,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状,不由心虚的想到了先前收到的来自酆都的礼物。
此刻,魔尊抬眉语气平静、直言不讳说道:“过路费,晶石·”而神将没有出言,只是轻轻圝抚圝摸手里的照胆神剑,似有一言不合便开打之意·· ·“咳咳咳咳…”人缘颇好的烛龙走上前去,嬉皮笑脸却一语道破:“你们即使消除黑历圝史也没有用,以酆都之- xing -圝情,那家伙敢说出口,八成已设定时间,保证原版会‘平安’到达女娲手里”·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重楼、飞蓬登时僵住,烛龙同情的拍拍他们的肩膀,将眼神投圝注在空洞圝洞的轮回井上空,昊天站于他身后,帝俊转身快速跑孟婆那里舀了三碗汤,脸色有些新奇。
三位先天生灵一饮而尽,跳入井前倒是不约而同抬眸看向魔尊、神将,异口同声道:“生命不息,及时行乐,再会·”· ·反应过来的飞蓬、重楼简直苦笑不得,神将看向魔尊:“我觉得,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来调整一下心情。”
对方挑了挑眉,抬手就是一道空间裂缝直通混沌,接下来的比斗全在武艺,未有丝毫留手…终焉,平局的一神一魔相视而笑,居然去重楼空间沐浴更圝衣,并转而比起了酒量。
 ·【省略n字】· ·互瞪了好一阵,飞蓬终于在重楼跃跃欲试的视线中败下阵来,他垂首毫不客气的闭上眼睛道:“累,本将要休息”重楼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结果其下一秒便被飞蓬羞恼掀起的飓风卷起来砸入深水:“吾回寝室,汝慢慢洗吧”但一刻钟后,飞蓬抬眸表情惊讶,重楼居然撕圝开空间走了正待此时,一道急切的传音隔空而来揭圝露真圝相:“人祖至九幽”· ·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修成正果了,然下一章魔尊要面对本来就怒火中烧现在又被火上浇油的女娲娘娘【蜡烛】PS:正文即将完结,求评论热度收藏· · · · · ·第193章 第四十九章 岁月静好再无殇·倒抽一口凉气,飞蓬顾不得休息,动用混沌之风以最快速度回到神界,开启天赋领域将整个神族情况尽收心底,他传音于神族高层:“九天、夕瑶、女魃、雪见,汝等从神树去最近的帝宫,将内中典籍尽数带走…众位元老…咦蓐收不在罢了,在神界者亦以急速将附近的天帝帝宫清理干净,只留宫殿本身即可…辰轩、长琴…还有做客的相柳,在南天门瞧见怒气勃发的女娲娘娘,行礼直接让步。
另五帝,待所有帝宫毁于一旦后,尔等出面温声请娘娘移步休息,切记”· ·神族众高层虽一头雾水,却也反应迅速的照办无误,正在天帝寝宫的飞蓬更是动作轻柔又迅速,将伏羲平时用惯之物全部打包带走。
 ·再说魔界,九幽禁地· · ·老一辈元老日前已经全数下界,留守九幽禁地的瑶姬待女娲出手才反应过来,无力阻止的她立即就给重楼发了讯息,待魔尊赶到时,便见九幽禁地的所有禁制被拆除,宫殿更是几乎全部倒塌,地皇珍藏的不少新奇之物正在面无表情的人祖手里,一件件被摔成难以修补好的碎片。
· ·“……”为神农默哀了一下,重楼开口道:“娘娘请冷静,地皇、天帝未曾消除记忆就轮回了,应该很好找·”· ·女娲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丁点:“不错的建议”她冷笑一声:“他们现在实力不复,还刚刚出生,和普通人族婴儿没两样…吾会拿晶石全部录下来的”· ·感受到禁地出事,其他魔族长老同时赶到,正好听见了魔尊和人祖的对话,女娇、女丑、骄虫、沧彬、葵羽、瑶姬纷纷露出诡异的表情,但重楼幸灾乐祸了没多久便乐极生悲,只因女娲转过身凝视他,语气似笑非笑:“双修气息如此明显,想来魔尊进步应该不小…”彩光在其手中流动,于众魔或震惊或欣慰亦或愤懑的眼神下,人祖弯起唇角:“来战”· ·“……”思索了一瞬间,见女娲二话不说、已然出手,重楼非常明智的选择只守不攻,这一战比得只是武技,然姜还是老的辣…打了整整三日之后,女娲一身华衣,满意的拂袖而去,神衣护体之下,她周身一点尘埃也无。
重楼跌坐在地上,整个魔肿了一圈,他满面苦笑,自己早该想到的,神力耗尽都还能压制住战斗力超强的五魔神,哪怕里面有个拖后腿的共工,人祖真正的战技…实际上完全不在天帝、地皇之下,只是作为女神,平时顾忌形象而已。
 ·可此事还没结束,在诸魔忍笑的视线中,葵羽、沧彬上前去只道一句:“这些年多有进步,还请魔尊指教”曾经的神族新秀毫不客气联手把懵然的重楼再度痛揍一番自是不提。
 ·神界,神树· ·飞蓬抬眼看向不远处陡然倒塌的天帝寝宫,苦笑摇了摇头,夕瑶、九天、女魃此时皆在其身边,神将轻叹:“长琴、相柳和辰轩那边…”话音未落,一道纸条从天际传来,神将接过来打开一看,好笑摇首:“速度慢了点。”
 ·九天托腮道:“此番,咱们事后要建造很多宫殿了…”第一玄女忍俊不禁:“三万年不到,天帝各方帝宫被砸了两回,幸好每次典籍都被提前转移了。”
 ·飞蓬的手僵了一下:“我差点忘记,那一次重楼也…”神将啼笑皆非:“好在辰轩流落在外也记得带玉衡军及时抢救了大部分重要的。”
 ·“噗”女魃、夕瑶笑出了声,九天干咳一声:“被毁的那小部分都是最普通的…”顿了一下,她直言道:“战后,我们几个根据记忆给补齐了。”
 ·这边的聊天还在继续,另一边,女娲神识扫过空荡荡的一溜帝宫,特别是适才被她砸了的空无一物的寝宫,再瞅了瞅周围隔离非高位神族族人的结界,嘴角抽了抽,知情的神族高层绝对不会泄露今日之事,普通神族族人则压根不知情,于是,在给足自己面子的同时,还护住了神族颜面,飞蓬真不愧是伏羲从小带大的神子· ·是故,接下来一日未曾停手,末了,女娲看着一地的废墟,心情分外灿烂的勾唇一笑,瞥过正赶来的五帝,甩手留下一语就飞身离去:“吾去飞蓬那边,尔等慢慢收拾吧。”
·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神将府邸· ·早有所料的飞蓬正在用心煮茶,见人祖出现便主动敬茶:“娘娘辛苦了·”· ·女娲接过来小口小口抿着,半晌后,她抬眸淡淡一笑道:“双修气息淡去,气场愈加深沉,汝之精进不小。”
 ·“是…”像是做错事的孩子被家长揪住,飞蓬脸上微微泛起几缕薄红,他垂头低低的应了一声,之后却是无言·· ·女娲颇感好笑的瞧着从小看到大的孩子,轻轻摇首:“泪石应该消散了不过,以汝之心软,日后当注意分寸,莫要太纵容…”· ·“嗯…”飞蓬的面颊已经变成通红,头更是低的不能再低。
 ·“吾和魔尊动过手了…”飞蓬一怔,表情有些迷茫,女娲又道:“只此一战足矣,另神农中立,唯独伏羲…”语气微妙的略略一顿:“这一关不好过,重楼心知肚明…”摸摸飞蓬的头,她语重心长笑道:“记住,你莫要去求情,不然只会适得其反”· ·不过是事后给重楼疗伤而已…心里有底的飞蓬乖乖点头:“是,娘娘,吾明白。”
女娲最后又叮咛了几句,才放心的去了人界,飞蓬则起身重驻于神魔之井·· ·重楼以最快速度治好伤赶来时,就瞧见飞蓬一如往昔的温和笑容,淡雅的茶香蕴满神魔之井正中央,令他的心也瞬间安稳下来。
魔尊坐在神将对面,静静看着对方一系列娴熟的动作,最终亦优雅的品茶,时隔多年,他终于重新喝到了飞蓬亲手所煮的灵茶·良久,重楼放下手中空了的茶盏,他深深舒出一口气:“感觉少了点什么,又多了点什么…”其苦笑一下:“不知道该说是进步,还是…”· ·“更多是成长…”飞蓬饮下最后一口茶水,其中少了一抹澄澈的单纯,多了一分厚重的坚韧,他脸色相当平和:“虽然过程不是你我想要的,但世间又有什么能完全随心所欲索- xing -,都过去了。”
主动握住魔尊的手,神将唇畔弯起一个微笑的弧度:“我们好久没一起画画,不知道,汝可有长进”· ·散去适才的悲凉,重楼起身卷了一下衣袖,他语气豪爽的笑道:“画了再说”· ·混沌最深处,所有先天生灵俱在,炎波血刃亦绽放出夺目光彩,鲜血洒落在空中,有自己亦有对方的,不远处的战斗场面定格于照胆剑光闪烁出鞘的那一霎那,所有话语尽皆失色,简而言之,不过是…一剑光寒十九洲。
 ·放下画笔,重楼侧头望向飞蓬:“原来,你当时还犹有余力注意我的情况”· ·飞蓬浅浅一笑:“汝又何尝不是”他似笑非笑道:“所以,我们最初老是输给三皇,不光是配合失误的问题吧。”
 ·重楼失笑:“有道理,好在我们反败为胜好些次了…”· ·飞蓬挑了挑眉:“继续努力,几位先天生灵一旦突破,到时候,混沌有的是…”他歪头想了想之前每一次的战斗,一针见血的定论:“闹剧”· ·“噗”重楼笑得无比绚烂:“此言差矣,哪里是闹剧了”他在飞蓬不解的瞪视下忍俊不禁:“没到三皇境界就空间乱流无处不在,待大家集体突破,空间风暴再度升级只怕是必然,是故,那明明是…惨剧哈哈哈哈”· ·“……”无语凝噎半天,飞蓬勉强认同了重楼的判断,重楼托腮又道:“乘着他们不在,吾打算去混沌最深处采集星云…”魔尊红眸闪烁恶作剧的光芒:“一点都不给他们留,待一切尘埃落定后再切磋,到时候一定很精彩,说不定,我们未来能敲诈到老大一笔”· ·“噗哈哈哈”飞蓬笑的整个身体向下一滑,倒在重楼眼疾手快以空间法术铺好的地毯上,他笑声难抑的浑身发抖,啼笑皆非的出了个坏主意:“咱们一起去,等你把神衣给炼制好,剩下的变幻星云…”蓝瞳闪闪发亮:“我们举行一个拍卖会,价高者得,如何”· ·对此,强忍笑意的重楼连连点头、闷笑不已,他抬手收起茶桌,也跟着躺倒在地毯上,离得很近的一神一魔谈天说地,像当年一样,从琴棋书画聊到各界八卦,再到修为境界…不知不觉间,魔尊和神将靠的越来越近,他们记不清是谁先吻了谁,也想不起是谁抱住谁,唯紧密相贴的身圝体那般明显,带来的火圝热温度烧去理智,唇圝舌相依尤嫌不够,动作便越来越大。
·满含情意的吻游圝移不定,和着逡巡的手掌烧便全身,暧昧的喘息低语,幸好还记得开启阵法,于昏昏沉沉之中,飞蓬抱紧了身上的魔,听着耳边一声声的轻唤,其手臂不自觉的收紧,是显而易见的回应…终随着四肢百骸的快圝感,从沉浸里清圝醒,飞蓬尚有余力的曲腿以膝盖顶了顶重楼,他轻笑一声,下一刻就转移至水池。
 ·末了,慵懒的享受完对方的服侍,神将在地上变出一张精美软床,与之并肩躺在被褥里,他合眼前微微挑眉:“明日去混沌”· ·魔尊笑而颔首:“好。”
星空幻化为黑暗前,他轻轻握住清冷的手,依稀瞧见对方翘起的唇角,十指紧密相扣,自此不诉离殇·· · ·作者有话要说:·大道五十,天衍四九,是故正文于此卷第四十九章正式完结啦~\\(≧▽≦)/~番外不定时更新,预计下一章是…蓐收失踪记【笑哭】求评论热度收藏· · · ··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 ·跌宕起伏·入情道无责任番外·第194章 1、天阶夜色凉如水·【设定:飞蓬误以为重楼爱慕紫萱,本身失望,却依旧不肯回归神界,伏羲无奈之下令其封印气息转世于中小世界权作历练,最终因消息传递缓慢,于神魔大战后迟归几百年,神族中下层损失惨重】· ·鬼界· ·“都是…我的错…”被解开记忆封锁的飞蓬双手颤抖放下天帝玉玺:“吾太任- xing -了,景天那一世结束,明明…应该回去的,若我在神界,怎么会出事师父当时对吾…一定…很失望吧…”· ·瞧着飞蓬眼底闪烁又坚持未落的水光,酆都长叹一声:“不,他对汝之决定固有怒意,但从来没放弃过你…从小培养长大的唯一神子,除了爱上不该爱上的人,汝何曾令其恼怒过”他拍拍飞蓬的肩膀道:“你想做什么,就放手去行动吧,唯有一点…凡事三思而后行。”
 ·阖眸冷静了一下,再睁眼,飞蓬已恢复往昔的清冷锐利,他躬身一拘到底道:“这几千年,多谢鬼帝前辈照顾,晚辈先去准备了…”见酆都颔首,被天帝玉玺彻底解去封印的神将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声叹息随风飘落:“另神魔大战与鬼界无关,亦与龙族无甚牵连,您和烛龙前辈作壁上观即可。”
 ·三月之后,混沌· ·颇具规律的空间乱流即将形成几年一度的风暴,在周围布置好了传送阵法,一袭蓝衣的神将轻轻抚摸手中的天帝玉玺,喃喃自语:“师父,中小世界借转世修炼积攒力量,却让弟子晚回来几百年,我神族损失之惨重,定要以留于神界、肆意妄为的魔族之命相还,他们将魂飞魄散,哪怕魔尊亲自出手亦无能凝魂聚魄,如此可好”弯起的唇角勾勒出一抹堪称狠厉的弧度,将满腔怨愤尽数集于魔族的飞蓬冷笑一声,伸手感受由小及大的空间波动,他低喃道:“该开始了…”随其话语,身影以最快速度回归准备就绪的神魔之井。
 ·半日之后· ·“轰”罡风惊天全力出手,成功阻拦了因他出现而震惊不已的重楼一下,飞蓬在心底为取回照胆的决定微微庆幸,然其未曾多想,便直接将神剑收回神魂,并自爆神体、魂魄遁出,冲向神魔之井意欲逃遁。
 ·才救下仅存的五灵魔将,正为魔界之损失暴怒不已,魔尊就发现神界骤然封印,不假思索赶来此地,发现始作俑者似乎未来得及回进入神界,他便迅速出手以空间法术将之吸出,在发现对方是遍寻不得的飞蓬时,重楼自然惊骇不已。
心底因神将为神界呕心沥血之行为极端不爽,又有魔族留守军士集体魂飞魄散之事,魔尊自然未曾手下留情,他毫不犹豫启动最强的空间法术阻挠神魂,还生怕不够的丢出无数自带阵图把周遭一切尽数禁锢。
 ·知晓不重伤对方今日绝对无法脱身,心中本就有怨怼的飞蓬一时昏了头脑,他似是冷静的分析了一下如今的情况,干脆选择了其认为最快的逃遁途径——点燃半数魂力,神将眼神冰冷肃杀对着魔尊使出了殒神秘法。
血色印迹一出,重楼脸色大变,飞蓬自以为对方必然会全力躲闪而令空间法术露出破绽,便放下心来以剩余魂力吸收神力,以寻觅法阵之破绽·· ·阵法封锁的不仅仅是对方,亦是自己,同样暂时被困于此的重楼心底发凉的认定素来公私分明的飞蓬是想杀了自己,可当年不晓情意,险些陨落于神将杀局时,魔尊内心只有不甘和战意,现在却多了悲怆和不明所以的狂怒与嫉恨,其抬手就是同等的血色秘法两者相撞爆发绝亮的光芒,全盛时期的重楼闷哼一声、嘴角溢血,伤势自是不轻,但其红瞳亮如星辰,瞧着神魂重伤再无挣扎之力的飞蓬,他唇角微微上翘。
· ·“为神界如此不惜一切,神将当真堪称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然吾魔族损失再惨重,只要神将在手,就都不算什么…”魔尊语气似笑非笑道:“也不知,位高权重如第一神将,能否撑过我魔族诸多酷刑而毫不泄密”· ·瞥过已然封印的神魔之井,想起被提前送进去的天帝玉玺,飞蓬内心一片平静,在重楼面前从来不会示弱的他眨了眨蓝眸,嘴角扯出一个玩味的弧度:“本将当年博览群书,各项皆有理解,最近为神魔大战又做了个复习,魔尊可听说过…素来无声无息、只用于自身的灵魂诅咒”· ·“你…”重楼表情僵住,不详的预感登时大作,却来不及了。
 ·神魂周遭闪烁秘法纹路,飞蓬轻笑一声:“吾以本心发誓,但凡有非自愿之因泄露本族隐秘之趋势,当烟消云散、灵魂湮灭,永世不得超生”重楼面容铁青的骤然出手,然飞蓬周身的秘纹已化为锁链,其手空空穿过未引起丝毫反应,神将笑得决绝而坚定:“现在,魔尊尽管抓本将去用刑吧,吾拭目以待”话音未落,飞蓬便被一道灵力击晕过去,最终依稀可见重楼气急败坏的脸和血眸中激烈燃烧的怒焰,真是…分外好笑。
 ·表情冷硬的抱着飞蓬的神魂,重楼深吸一口气,心底怒火反倒是渐渐消散,特别在看清对方嘴角微微弯起的笑容时,更变为哭笑不得:“神魂之力损耗大半,魂魄重伤,汝把自己伤成这样居然还得意”他点点飞蓬的眉心道:“但用你换神界,对我来说,倒是非常值得…”随其话语,一魔一神已入本体空间。
 ·空间宫殿,寝室· ·服下无数灵药恢复到巅峰状态,重楼看着昏迷的飞蓬,犹豫一下,将之放在床上,他红瞳滑过一缕暗沉:“…抱歉…本座不能放神将走…”心念一动,改良版炼魂法阵阵图化为璀璨金光笼罩神体,重楼抿抿唇,阖眸沉静顷刻,再抬眼已恢复往日的威严凛冽,抬手间阵法骤然起效· ·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被硬生生熔煉魂魄的痛苦中,只余神魂的飛蓬倏爾醒轉,下意識壓抑慘烈的悶哼,其面容上血色盡褪,額頭不多時就汗如雨下,藍衣浸濕、緊貼神體,凸顯出勁瘦的軀體和流暢的線條,令重樓心疼之余又難免心裏癢得厲害。
魔尊轻叹一声,顶着神将不明所以的视线,其忽然拉来被褥给他盖好,才转身准备离开,却听背后传来沙哑又夹杂微不可察颤抖的问询:“既知什么都问不出来,魔尊为何不杀本将”· ·重楼没有回头,连脚步都天衣无缝到无有丝毫停顿,出门之前只留下一句冷语:“神将固然令魔界损失惨重,然汝之存在,价值更高。”
 ·果然还是他认识的重楼,揣测对方大抵是急着去处理大战和自己此次行动造成的后续事务…可除了实力够强的五灵魔将,与因为云天青而被他特地丢到鬼界的玄霄,留守神界的魔族无一幸免,造成的魔务…应该足以把魔尊活埋了吧想到这一点,神将莫名有些幸灾乐祸,但激痛自灵魂深处源源不断传来,使得飞蓬根本没力气笑,便只能软软的倒在床上,感受着魂力一点一滴被提炼出来,浑然不知,重楼只是简单传了个讯息给魔族长老团与手下嫡系魔将,就全神贯注的注意着他的情况,现下正在隔壁房间心烦意乱的四处踱步呢· ·时间渐渐流逝,法阵上方悬空的玉瓶渐渐盛满璀璨的蓝金色魂液,魂力完全耗尽时,阵法自动消散,有气无力的飞蓬抬眸瞥了一眼瞬间出现、坐于床边的重楼,只见其脸色颇为放松,红眸却隐约有些心疼,明白对方于自己虽无想要的感情,然知己情谊从未改变,飞蓬昏厥前倒是心情略好笑的调侃一句:“魂液与神血颜色相同,倒是挺好看的。”
 ·“……”重楼嘴角欢快的抽搐了两下,可内心尽是温暖,但大局为重,他终究无有改变主意·魔尊一只手搭于神魂,以自己全盛时期境界设下封印,保证了神将重伤的魂魄只能由自己输送力量助其恢复,且无法吸取灵力亦或转为神力。
然这般效果之封印…方法复杂、耗费甚大,重楼松开手时也精疲力尽,不得不服用大量灵药,并在心底对自己的身家颇为满意,直至恢复的差不多,就抱起飞蓬直入春滋分泉。
 ·花树之下,春滋泉内· ·心底以穿衣服有礙神體吸收靈力爲由,口幹舌燥的重樓手指微動,把飛蓬所穿衣衫一件件剝去…黑亮水潤的長發披散于肩頭,白皙瑩潤的肌膚、挺直緊實的腰臀在水色的掩蓋下若隱若現,配合神將蒼白的睡顔,竟奇異的帶來一種引魔摧殘的脆弱之美,令魔尊血色的雙眸中暗沈的欲念更盛。
 ·素來沒有壓抑欲望的習慣,魔族面對心上人從來都是順心而爲,且飛蓬正沈睡,反倒是省心了…唇角彎了彎,重樓挽起散亂的發絲,一個吻印在唇上碾磨頃刻,又撬開齒列細細品嘗內中的甘美,魔尊的深吻似乎令神將喘不過氣,其眼睫毛動了動,卻在靈力流入神體時又陷入更深層次的沈眠,全然不知自己正處于何等的危險中。
 ·將飛蓬的姿勢從依靠于懷中調整爲跨坐,修長有力的雙腿因其主昏睡而隨意搭在兩側,讓重樓遐想起被這雙腿緊緊夾著腰肢的滋味…那定然是世間絕妙的享受。
可知曉神將如今傷勢看似穩定、實則難經刺激,魔尊遺憾的打消占有對方並令之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饒的衝動,轉而將注意力集中在輸入靈力滋潤神魂、治愈魂魄傷勢之上。· ·不过,从其依稀流出的低声喃语便能看出,重楼并未打算放过飞蓬:“汝不爱吾,而且以神将的责任感,怎么可能与敌族之首的魔尊结为伴侣呢”他将飞蓬抱得更紧,坚定决绝的笑了笑,声音低不可闻道:“以你之清心寡欲,又有二十万年知己相交,只要我得到你,就注定能在汝心底重重烙印一笔,即使最后死于你手,往后也绝不会被忘记,如此,吾又何必犹疑…”· · ·作者有话要说:·#818三观不合非要谈恋爱的危险#魔族的爱情观和神族完全不一样,前者是一定要让对方忘不掉自己,后者是希望对方一直活得好好的233333· · · · · ·第195章 2、事了拂衣功名隐· ·醒过来第一眼便瞧见花树,飞蓬难得怔忪了一下,接着发现自己未着寸缕、此地是春滋泉支流,心情就更复杂了,他揉了揉突突直跳的额角,心想重楼还真是…穿着衣服不过是减缓灵力吸收速度罢了,自己现下被软禁根本不缺时间好吗眼神扫过花树下的茶桌以及放在上面的一件崭新蓝色华衣,因为身上痕迹被消除而不知晓自己被魔尊占光了便宜的神将翻了个白眼,直截了当躺倒在泉眼中。
· ·魔界,魔宫主殿· ·“……”看着溪风恭恭敬敬抱来了一大摞的魔务请他审批,重楼的脸皮瞬间扭曲:“前段时间不是才处理过一次吗,怎么会这么多”· ·“尊上,去神界的所有我族军兵,除却五灵魔将,还有不知所踪的玄霄外,尽数陨落,他们直辖领域内的强者为赢魔将之位,正闹得热火朝天、沸沸扬扬。”
溪风语气甚是平和:“还有尊上,属下想问问,玄霄在哪是否…”· ·“…汝去九幽禁地,让长老院好好研究一下神魔之井的封印…”重楼翻开最上面一本魔务:“至于玄霄…”想起自己魔识发现的飞蓬所布的直通鬼界传送阵,魔尊皱了皱眉:“从九幽禁地回来,你再去鬼界一趟即可…”溪风表情略有惊讶的应是,见重楼没有其他吩咐,便躬身一礼转身去往长老院。
 ·鬼界· ·花了十年时间与长老院众位高手一起研究禁制,在赤霄完成法阵准备召集众魔突破封印前,首席魔将终于去往鬼界·· ·第十九层入口,在鬼界住了很久,知晓自己师弟已是鬼界巡察使的玄霄今日被云天青拉到这里道:“第十九层地狱,平时是百年一开,想历练的高手往往都会进去,那里无有秩序,一切强者为尊,倒是和汝魔界差不多…”其实以他鬼帝亲传弟子身份,非特定时间也能进入,但还没出师的云天青很能拎得清,丝毫未在非鬼界人士面前暴露自己最重要的身份,哪怕是面对其倾慕已久的玄霄。
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天青,你是打算进去历练”玄霄神情有些讶异·· ·云天青笑着摇头,拿出一枚胸章贴在衣服上:“这是身份象征,不会有鬼敢主动挑衅的,此行,吾是带师兄去拜访一位前辈…哈,他是你们魔界阵营的哦”· ·以最快速度直入最豪华的一座宫殿,侍者瞧见云天青先是一愣,就默不作声的行礼放行,玄霄挑了挑眉,对师弟巡察使的身份更多了感叹。
他们直到深处,才被一个长相怪异的鬼拦了下来:“哟,天青,你怎么来了还带了一个…这是魔族”眼神一凝,他面容严肃起来。
 ·“啧,魑将军,今日是汝执勤”云天青嘿嘿一笑,非常自然的上去拍拍他的肩膀:“这是我师兄玄霄,吾带他来见见鬼王前辈。”
 ·“……”一瞬间便明白过来,魑好笑的摇了摇头:“你何不携他…”· ·“咳咳”打断了好友的问询,云天青脸色不自然的红了一下,又恢复常态:“师兄是魔将,所以,我只是和…众位前辈们说了一下,没敢带他去拜访…”· ·若有所思的玄霄表情一滞,魑耸耸肩:“也是,鬼界那帮老家伙更偏向神族的立场,虽不会予以为难,却不可能有所照顾…”他对着玄霄点点头:“吾冥族自三族时期起就是兽族盟友,高层和兽族那边老友亦一直保持着联系,汝是自由魔将,还是长老院麾下”· ·云天青闷笑一声:“都不是…”魑有些不解· ·玄霄终于接口:“这位前辈,我是…魔尊麾下嫡系…”· ·魑的面容一正,仔仔细细瞅了玄霄一遍,才转向云天青:“难怪汝带他来见我们王上了…毕竟,魔尊嫡系虽然待遇很好,然而…”他少有同情意味的摇首叹息道:“危险程度和劳累程度也是全魔界最高你真的不考虑一下改换门庭吗,其实赤霄和瑶姬麾下比较好,真的”· ·“……”玄霄瞠目结舌不知道作何应对,云天青则抱着肚子笑到发抖:“哈哈哈,实际上吾亦是这般作想,奈何我师兄就是个死心眼”· ·魑拍拍玄霄的肩膀:“算了,既然汝一定要坚持,便努力吧,哦,多向溪风学习一下,我觉得,他很不容易”云天青笑得更欢了,而玄霄的嘴角抽搐不停,魑耸耸肩,让开身体:“行了,不说了,请进。”
 ·华丽的殿堂,云天青拉着尚处于蒙圈状态的玄霄,轻车熟路直奔书房,敲门而入时笑言道:“鬼王前辈,吾来看你啦”然定睛一看,云天青瞪大眼睛:“不会吧,这都好几百年了后土前辈,您和鬼王前辈还没分出胜负”· ·被精纯的神气吓了一跳,玄霄本能紧绷了一下,华衣长发的男子随手丢下一枚棋子,抬头毫不在意形象的翻了个白眼:“还不是鬼王这老家伙,魔尊倒是好算计,让他牵制吾无法回归神界,神魔大战已结束好久,居然还不肯放松”· ·“不过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
打了个哈欠,鬼王脸色有些困倦:“他一日未曾出手,神魔大战就不算真正结束…如今封印已定,只望魔族长老院出手之结果早一点下来,毕竟…吾也好困好想休息”· ·“呵呵”后土靠在椅背上,声音自信而笃定:“从古至今,只要是他的布局,哪里出过差错哪怕是魔尊加上整个魔族高层,也绝不可能打破封印我便坐等看笑话好了”· ·瞥了一眼面容震惊的玄霄,云天青接口:“反正很快就能结束了,不过,似乎连鬼王前辈您,也对魔尊带领魔界长老院即将开始的行动不看好”· ·“的确吾可并非灭自己志气,长别人威风。
当年他甫一现世便无所不通、无所不精,这些怎么可能是…单纯困于流殊秘境中央结界活千年所能知的且其明明身份不是正统,战后居然身居高位…因此,我敢断定,他必然得天帝真传,最起码也有八-九成手段,三皇之强,即使只有八-九分,也不是魔族高层能破解的。”
冥土之王淡漠一笑:“与之相反,重楼纵然和他少时相交、青梅竹马,实力也一直相近,但其自始至终更在意力量,军事能力则出自蚩尤和战场淬炼·”· ·鬼王似笑非笑道:“…作为魔尊,重楼非常合格,然他其他方面从来不精若是一对一公平决斗,吾必会赌他们同归于尽,可如今…封印已下,又怎么可能是魔族长老院能打破的其中阵道能力最强的赤霄、瑶姬虽然都不错,但毕竟实力差距太大,更别说神界还是他之主场,是故,结果…其实已经定了。”
· ·云天青深吸一口气:“多谢前辈指点,受教…”· ·早把云天青这个鬼帝弟子当成忘年交的鬼王没有回礼,而是瞧向脸色懵然呆滞的玄霄,颇有些好笑的撇撇嘴:“你带来的这个是”· ·“玄霄见过鬼王前辈…”回过神来,玄霄当然不敢失礼,他犹豫一下又道:“见过土魔神。”
 ·云天青弯弯眉眼:“我师兄是魔尊麾下,鬼王前辈,汝作为魔尊盟友…”· ·哑然失笑的起身在云天青头上敲了个板栗,鬼王笑骂一声:“汝行啊,与其请本王稍加照顾,还不如劝你师兄改换门庭呢,重楼的麾下…真心不是好待的”· ·“……”正带着上门拜访要魔的首席魔将溪风来到鬼王殿,嬴政闻听此言,差点没笑出声来,和他一道进来的溪风一句话脱口而出:“鬼王前辈你口下留情我们嫡系本来就人少再减员要累死了啊”·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噗”云天青、嬴政甚至后土皆被溪风一句话笑得浑身发抖,玄霄表情几乎生无可恋,首席魔将反应过来干笑一声、转移话题道:“溪风见过鬼王前辈,见过土魔神…”他再瞅向玄霄:“尊上怕你会找不到回魔界的路,派吾来接一下,不过…”和云天青双眸相对,其暗叹一声,出言试探道:“玄霄,你是选择留于鬼界,还是随我回去”· ·“……”玄霄一时沉默不语,云天青眼神闪了闪,对鬼王笑道:“晚辈其实是带师兄来找您要见面礼的,顺便希望您能给点照顾…”他耸耸肩略有无奈的笑了笑:“毕竟,吾作为巡察使,实力不够强,暂时不能离开鬼界,实际上我挺想去魔界瞧瞧呢。”
 ·溪风眸色一凝,玄霄抿抿唇深深看了自己师弟一眼,才回答同僚的问题:“我…回去·”· ·心知肚明的鬼王无视了现场由凝滞转为轻松的气氛,简单的摸索了一下,取出一件披风:“其名幻影,一般可以无视长老级别以下禁制,且长老级别亦可以予以提醒,算是保命和逃亡至宝…”没等玄霄道谢,便抬手直接给他披了上去,后土轻叹一声:“汝是魔族,吾本不该…然你却是天青认定的…伴侣…”玄霄、云天青面色同时一红,土魔神抬手送出一双灵果:“双修时用,心有灵犀…”· ·正待此刻,憋笑的溪风忽而一怔,他抬头音调肃然:“玄霄,与我速回魔界,出事了”· ·后土、鬼王交换一个了然的视线,云天青直言不讳问道:“你们长老院出手了结果如何”· ·溪风脸色一正,鬼王补充一句:“直说吧,封印如何重楼他们是不是重伤了”· ·“……”犹豫顷刻,他苦笑颔首:“没错,尊上还有各位长老全…被封印震伤,已经闭关去了。”
 ·玄霄眼皮子跳了跳,嬴政不以为意一笑,土魔神满意的丢下棋盘,起身离去:“哈,吾终于能放心休息了…”· ·鬼王叹了口气:“果然…”他看向嬴政:“麻烦把两位魔将送出去,本王也累了…”其打了个哈欠,起身慢悠悠回寝殿了。
 ·嬴政似笑非笑瞧向云天青:“敢问巡察使,最近十多年的事务,处理完了吗”· ·“……”云天青讪讪一笑,拍了拍玄霄的肩膀,身影原地消失:“我现在就去,保证绝不误时”· ·嬴政“哼”了一声,转头对两个无语凝噎的魔将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溪风拱手回了一礼,便带着玄霄一起离开鬼界。
 · ·作者有话要说:·#818深藏功与名、没人怀疑会栽的神将#哪怕是处于敌对立场的鬼王,对飞蓬都是相信他一定不会失败的,这份盲目的信任,造成没人能想到他会被重楼抓住【笑哭】下一章的内容,大家应该能猜到双更求评论收藏热度么么哒· · · · · ·第196章 3、枕前泪共阶前雨·魔尊空间· ·冷着脸直奔寝室,发现飞蓬不在时,重楼皱了皱眉,魔识一扫,并以空间之主身份查探最近十年发生之事,他的表情刹那间更难看…从春滋泉出来后,飞蓬便自己住到客房,明明无有丝毫禁圝锢,却什么都没拿,甚至再未踏出房间一步,这态度是何意魔尊自不知晓,孤身独居的神将想了很久,最终认定其之愤懑,除了公事,说到底不过是…求而不得但对方并未做错什么,只是不爱罢了,既如此,自己何必非要一条道走到黑若只是知己好友兼宿命劲敌,何尝不好是故,自认为是俘虏的飞蓬干脆来了个画地为牢、自我囚圝禁,直至现在。
 ·“嘭”额角青筋暴跳,重楼挥手直接隔空把飞蓬拖了过来摔在床圝上,倾身上前掐住他的颈项,其语气冷冽,丝毫未泄圝露内心因对方不解其意而滋生的委屈:“吾魔界损失惨重,今日本座与魔族众高层联手以增幅阵法破圝解封印失败,神将当真好本事”· ·飞蓬淡漠的笑了笑,眸底冷意闪烁,从表面看起来完全猜不出…他对身上的魔是何等情意神将分毫不让的勾起唇角、直言不讳道:“本将不死,阵法不破,若魂圝飞圝魄圝散,阵法亦能维持万年,魔尊想拿本将当牵制神界乃至天魔族的筹码,也得考虑一下是否值当”· ·“哈”重楼擒起飞蓬下颚,声音爽朗一如往常相交甚笃时,然红眸森寒之意尽显:“神将当真好本事,难怪能得天帝如此信任,竟连玉玺都能交付,可是…”魔尊松开手,抓圝住神将的衣襟狠狠一撕:“汝救得了神界,救得了自己吗”· ·【省略n字】· ·下一刻,猝不及防的魔尊被神将抬手最大力量的一掌狠狠击飞出去摸了摸撞在地毯上的后脑勺,重楼起身时正好迎上飞蓬狂怒的眸光,他心底沉郁之极,然还是垂死挣扎:“对不起,飞蓬,可我…心慕你…”· ·完全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被重楼强圝迫,飞蓬怒极而笑:“魔尊之爱慕,与本将何干”· ·哪怕早便想到飞蓬不可能接受,重楼也依旧整个魔焉了下去,他勉强打起精神走上前,直视那双怒火燃圝烧的蓝眸:“飞蓬,吾只求汝能给我展圝露真心之机会,就算是…看在你我二十万年的知己情谊上…”· ·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但正在气头上的飞蓬根本没有多加考虑便直言拒绝:“本将如今只是俘虏又谈何感情魔尊当真说笑”神将此言一出,结果是再度被压圝制在床圝上,这一回,他完全没有反圝抗,面容冷漠疏寒的任由对方为圝所圝欲圝为,哪怕衣衫尽碎也毫无反应。
见状,内心全然绝望的重楼苦笑一下,松开手以灵力为飞蓬重新凝聚了一件亵衣换上,他转身离去的身影分外落寞·· ·松了口气的飞蓬拉回被褥,心里思考着怎么做才能更安全一点,被囚圝禁的状态,哪怕心底有爱,也不能因此屈服。
更何况…飞蓬嘴角扯了扯,魔族素爱征服强者,自己作为与重楼势均力敌的对手却处于被圝封印而无力反圝抗之状态,以其昨夜单方面强圝迫的表现,这份真心…有待思虑· ·半年后,入夜· ·【省略n字】· ·他阖眸陷入沉睡前,内心一片迷茫,有不甘苦涩,又也难掩丝丝微茫的甜意。
 · ·作者有话要说:·#818全程别扭的神将#【笑哭】求评论收藏热度么么哒· · · · · ·第197章 4、奈何明月照沟渠·魔尊空间,正午· ·昏昏沉沉的飞蓬睁开蓝眸,意识模模糊糊的想要起身,但其身圝下被牵动之处传来轻微的不适之感,令之动作一僵,瞬间想起近日发生之事。
与此同时,背后伸来一只手臂勾住腰,再次将他拉着躺在床圝上,重楼叹了口气:“好好休息,飞蓬·”· ·微微侧头,蓝眸里是压抑的怒火以及冰冷的嘲讽,重楼呼吸一滞,脸上露圝出苦笑,他识相的松开手臂,看着飞蓬以最快速度睡到离自己最远的角落,红瞳一片失落,整个魔都气息黯淡下去。
然过了很久,重楼长叹一声:“飞蓬,别紧绷了,我现在就出去·”有些庆幸乘昨晚对方昏睡已做好按圝摩,魔尊穿戴整齐,最后瞧了无声无息的神将一眼,得不到任何回应的他黯然神伤,只得老老实实离去。
 ·重楼自然不知,在其走后,飞蓬睁开眼睛,表情空茫迷惘的凝视熟悉的床幔,他的面色瞬息万变,有怀疑、犹豫甚至羞惭,可随时间流逝渐渐化为困倦,眼皮子上下打架,终是睡了过去。
 ·日子一天一天过下去,一神一魔不曾有丝毫对话,飞蓬未再徒劳的住到客房,只是生活甚是规律的看似发呆实则研究体圝内禁制,全然没管不远处桌案上处理魔务的重楼,这般一晃眼便是一年有余。
 ·一日清晨,飞蓬被一阵酒香熏醒,重楼晃了晃酒觞,其笑容灿烂仿若曾经无数次的邀战:“吾新酿的酒,很多种,一种一杯,尝尝看”在被拒绝前,他弯起唇角,半诱圝惑半胁迫道:“味道非常好,其实我更想亲自喂汝喝。”
 ·脸皮扭曲了一下,神将以杀意凛然的眼神狠狠刺了魔尊一会儿,但对方笑意盎然的表情丝毫未变,甚至还多了跃跃欲试,最终在重楼似乎准备起身时,飞蓬到底是败退了。
一杯接一杯,他以泄愤的心情细细品尝想找出不好之处,然酒液入口的滋味还是熟悉的绝妙,甚至比当年更甚,飞蓬的眼神不自觉越加清亮,重楼不动声色的掀起嘴角,眸光尽是温柔的满足。
 ·末了,重楼起身抽走空空如也的杯盏,他揽住晃晃悠悠的飞蓬,语气满含笑意:“你果然还是喜欢老口味,嗯”没在乎得不到回答,魔尊挽起神将的长发,将之打横抱起放于床铺上。
 ·火圝热的身躯覆盖下来,飞蓬下意识的想推开,可重楼低笑一声:“吾一年多没碰汝了…”· ·【省略n字】· ·半醉半醒犹有理智的飞蓬侧过头未做无谓反圝抗,只在眼角滑落一滴清泪。
 ·看得清清楚楚的重楼动作登时凝滞,他深吸一口凉气,倾身吻去这一滴前所未有苦涩的泪珠,挥手将自己和飞蓬的衣服瞬间凝聚成形,并紧紧抱着对方:“别哭,飞蓬…”见其身圝体微微颤圝抖,明显有抗拒之意,他赶忙松开手臂,另外拉来一床被褥将清冷的神体裹了个严实,在旁边低声而徒劳无功的安慰道:“别哭…”· ·“……”喝醉酒之下自圝制力降低,飞蓬虽连啜泣都无,但眼泪却不停的流,重楼表情慌乱的坐于床圝上,手足无措的为之擦圝拭着泪水,对方在他面前从来都是单纯快乐、自信骄傲,何时这般脆弱的哭过,更何况还是被自己给惹哭的最后,着实无奈的重楼垂眸一个吻印在飞蓬唇上,灵力输入进去令其陷入沉睡时低语道:“放松,休息吧,我走,不碰你…”· ·【省略n字】· ·一个月之后的夜晚,放下手中的笔,重楼弹指将批改好的魔务隔空传至魔宫主殿,几步迈出接近似乎正发呆的飞蓬,他抬手挽起细碎披散的长发,幽幽一叹道:“两年不到,汝…禁制研究的怎样”· ·飞蓬的声音淡漠之极:“纵然本将能破圝解魂魄上的封印,也完全无济于事。”
他蓝瞳闪烁冷光:“否则,魔尊又何必屈尊降贵…几近于,寸步不离”· ·“……”重楼怔忪了一下:“吾真的…没有想这么多,只是…”他轻轻摇头,叹息一声道:“在空间内处理事务…我不过是…单纯的…想和你一起罢了…飞蓬,相信我…好吗”· ·“呵呵”对此,飞蓬勾起唇角发出一声冷笑,拗过头一副不屑于搭理的样子,而重楼食指大动,压抑多时的火焰被对方外露的骄傲撩圝拨的愈演愈烈,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进行最后的挣扎:“事到如今,吾根本没必要骗汝,不是吗”·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然此言更引出了飞蓬内心的郁气,他当即便怒道:“信你本将当年就是因为相信魔尊才导致神魔之井失守汝敢说你堂堂魔界至尊对那些个魔将动向毫不知情”飞蓬不知,他一时气闷、口不择言的胡乱猜疑,相当于一把尖刀直圝插心房,伤处鲜血淋漓,直疼的重楼失去理智,待其冷静下来,已经箭在弦上、不圝得圝不圝发。
· ·【省略n字】· ·转眼几度春去秋来,离神魔之井封印,已经整整二圝十圝年·· ·某天清晨醒转时,飞蓬听见了一阵悠扬的琴音,他下意识抬眸望去,却见重楼素来刚硬的背影,其在一汪泉水边缘背对而坐,膝上大抵是放置着一把七弦琴,自己所闻的优美曲音正来源于此。
这个事实令神将表情怔然震圝惊的背靠花树呆坐,连朵朵花瓣从上飘落于头顶都没注意…良久,曲尽,魔尊回眸灿烂一笑,声线满含暖意:“你是不是很惊讶”· ·被震下的花瓣洒落于身,更衬托了飞蓬俊美的面庞,呆滞的眼神令之分外可爱,他懵然的颔首赞同,多年来少有的出言道:“简直天翻地覆…”· ·被他这幅样子诱圝惑的重楼手微微抖了一下,闪身来到近前,飞蓬一惊已经被按在树上堵圝住嘴,刚想反圝抗,对方已经主动松开。
魔尊的视线转向泉水,本身亦悄悄后退几步,他看似若无其事笑曰:“混沌初代,龙筋、凤羽、仙木,汝当时不是奇怪,吾为何心血来圝潮炼器吗”见神将沉默不语,其不以为意一笑:“神魔之井气息混乱、空间乱流频发,普通材质乐器根本无法长留…”· ·飞蓬的脸色一凝,重楼得意的弯弯眉眼:“你所说之言,我从未忘记,百年棋胜仙帝、龙墓盗龙筋、入妖界赢帝俊,材料集齐就去了人间,然很可惜…”他垂眸叹气:“人族斫琴之法不适用于神魔两族,更别说神魔之井,直到汝轮回,吾在太子长琴被贬后,才想起祝融,便去了归墟请教…你转圝世谢弼、含怨而死那一回我没来及赶上,就是因此。”
闻言,神将的嘴唇嗡动了两下,表情复杂之极,魔尊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神色沉郁的揉了揉眉心·· ·“后来玄震那一次,简直气死吾了,妖族那群混圝蛋”磨了磨牙,重楼抬首对泉水努努嘴:“春滋泉落于人间,妖族首先发现,那几个妖族元老居然以此给我设套,直接困于混沌,害吾赶回来时,汝魂力几乎耗尽,不过…”凝眸看向收敛起犹疑面色的飞蓬,他若有所思道:“天帝…还是…很看重你后来我查出,吾带汝去九幽禁地,请地皇出手相助时,天帝伏羲亲自去了妖皇族界…那几个妖族元老…被他打为原形…至今…”· ·魔尊的话语哽在喉间,只因神将脸上绽放堪称绚烂的笑容,蓝眸更是一片灿如烟火的暖意,飞蓬的表情坚定不移、语气亦是铿锵有力:“三族时期至今,陛下恩情无以为报,无论如何,本将定会誓死守护神界…”在魔尊面前不愿泄圝露身份,神将连‘师父’的称呼都没喊出,可他完全不知晓,自己燃圝烧的决绝眸光令重楼心底发寒的想到了挚友赤霄,当年暗中恋慕地皇的魔族大祭司言“此情不渝,永埋心底”时,笑容便似飞蓬这般…飞蛾扑火、明亮耀目,却又…悲怆之极· ·再向前回想二十万年来,飞蓬孤守神魔之井,次次拒绝自己堕魔的邀请,连最终回去领罚亦是平静之极,被贬轮回后两次神魔大战,神界的及时应对…当年天帝几乎已经不问世事,那么…重楼垂眸遮掩血瞳中暗沉的滔天巨浪…飞蓬,你不惜一切护着神界,究竟是为谁他低头轻轻圝抚琴,似是淡然的声音夹杂微不可察的颤圝抖希冀,是最后的挣扎:“飞蓬,天帝伏羲已经陨落,神界当以你为尊,若神将脱身,自可登顶为下一任天帝。”
 ·“本将为神族第一战将、从无他心,天帝永远只有陛下一个”飞蓬不假思索的表明…哪怕伏羲已经不在,他也绝对不会称帝的态度,但此言让重楼陷入彻底崩溃的绝望。
 ·天圝道之内· ·在飞蓬被重楼猛然按倒在地上时,女娲面色扭曲的关上了水镜,伏羲嘴角狂圝抽,对身边笑得肩膀颤圝抖的神农道:“汝家魔尊真的不是…脑子有问题”· ·“噗我怎么知道…他会…哈哈哈哈哈”笑了好一会儿,神农才在女娲、伏羲一道的瞪眼里憋住,他托腮坏笑:“要不,咱们继续看水镜最多把画面屏圝蔽了,或许能听见重楼误会的原因呢”最终,瞠目结舌半天才反应过来,伏羲严词拒绝了神农看热闹的想法,女娲哭笑不得的转移话题,三皇谈起不知道跑到六界何处去了的心魔,没有再看另一边的情况。
 ·作者有话要说:·#818辣个隐忍哄神最后误把岳父当情敌的魔尊#【蜡烛】哈哈哈这一章很甜吧,没有玻璃渣吧233333双更求评论收藏热度么么哒· · · · · ·第198章 5、惟解漫天作雪飞· ·魔尊空间,花树之下· ·【省略n字】· ·飞蓬痛到浑身发圝颤,他模模糊糊道:“…你…干…什…啊”· ·【省略n字】· ·听着耳畔抑制不住的惨叫,重楼红眸滑过一缕隐约的泪光,神魔两族的爱情永生永世只有一次,一旦动心,无论自不自知,哪怕是忘情、绝情,也决无可能移情别恋,飞蓬或许始终不解情意,但自己已注定得不到他抬起下颚印上一个火圝热的吻,重楼语气平和的温柔一笑:“飞蓬,既然汝永远不会爱吾,那就让你,用痛苦牢记我,如何”·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省略n字】· ·飞蓬疲倦阖眸:“强取豪夺、伤害破圝坏…若魔族之情便是如此,吾宁愿,从未镇守神魔之井。”
我多想只记得…昔时那个…单纯易怒却极重友情的兽族少主,而非后来…城府心机深沉、手段狠辣极端的魔界至尊·· ·重楼的身圝体陡然一僵,他无声的悲怆一笑…二十万年的知己情谊,你就这样决绝否定不过也难怪,神将之心从来在天都、在天帝,而非神魔之井,更不可能是魔尊其暂缓攻势,轻圝抚飞蓬的脸道:“汝还记得…当年那个赌约吗吾酿成酒,而你奉上了一场…精美绝伦的剑舞”凉意从心底最深处向上泛起,飞蓬骤然睁开蓝眸,重楼低笑:“汝很美,只是我常常忽略这一点,可那一回,吾是当真…被震撼了。”
· ·【省略n字】· ·“…飞蓬…飞蓬”一声声朦胧的轻唤在耳畔响起,初醒的蓝瞳正好迎上焦急担忧难掩的红眸,重楼的表情稍微放松了一点,将茶杯小心的递靠在飞蓬唇边,其音调心疼而愧疚的道歉:“先喝点水,对不起,我不该那样对你…”自己何尝不知道,飞蓬根本什么都没错,他只是…不爱而已。
 ·呵,明明只是欲圝望作祟的抢圝掠,汝居然误以为是爱飞蓬倦而合眼,没有去管嘴角旁的茶水,他生无可恋开口意欲做最后的努力:“魔尊,你对本将或杀或囚皆无妨,唯独如此侮辱后,又复惺惺作态,简直可笑至极难道汝便恨本将至此,全然不顾…曾经二十万余年之情谊”· ·“飞蓬”重楼面上血色尽褪,他急切想要解释:“不,吾从无…”· ·“够了”飞蓬打断他的话:“此番本将棋差一招,落得如此境地说到底不过思虑不周,魔尊如今占尽上风,自可对手下俘虏随圝心圝所圝欲、肆意妄为…”神将脸色寡淡,侧面下暗示希望对方能给自己一个痛快:“然奉圝劝一句,魔尊玩够了最好让本将魂圝飞圝魄圝散,若吾有机会逃离,汝死定了”· ·“…逃离…报仇…”听懂飞蓬委婉求死之意,重楼的手登时不稳,茶杯晃悠溅出圝水花,他声线颤圝抖道:“…不…哪怕如此…我也绝不会…杀你…”从一开始就笃定神将不会爱他,而且若逃走定会杀他,魔尊早已想得清清楚楚,甚至…重楼本身便有圝意用最难忘的经历和最辉煌的死亡令飞蓬把自己铭记于心,永生永世不忘。
 ·可心生误会的飞蓬心底最后一丝奢望因这句 “不杀”彻底消弭,他几乎想大笑几声,这就是自己爱上的魔,以多年情谊换占有征服欲得以实现,哪怕代价是把曾经最亲圝密的知己变成禁圝脔,也在所不惜但若是追本溯源探究,重楼所为似乎又不像单纯为一己私欲这般简单“…既如此,请魔尊让本将好好睡一觉。”
心底隐隐泛寒的飞蓬语气尽量平静淡然,抬手接过茶盏一饮而尽,再主动还给受宠若惊的重楼,他合眼躺在床圝上摆出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便意料之中听见对方叹息一声,推门离去。
 ·然蓝眸再睁开已无疲倦,唯有一片冷凝之色,神将冷静的回想着:良久,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于公,志在神界的魔尊不可能放走作为最大阻碍的神将,与其要费心费力的防范劲敌逃离,倒不如…用最狠的手段毁了对方心智,再囚而不杀于私,重楼对自己是爱不,他之作为,似乎更像…因美色与力量衍生的征服欲和新奇感再联想魔尊囚圝禁强圝迫自己的种种,以及此番所言剑舞之语,神将握紧成拳…· ·平心而论,从不输于任何美圝人的颜貌、自始至终势均力敌的实力,以及…清清圝白白从未被染指的身圝体,于秉- xing -挑剔的魔界至尊而言,有谁能比的第一神将更有资格成为其收藏品其所作所为若时间一长,自己坚持不住,就能收获平素用以享乐的绝佳玩圝物,且必要时刻亦可充当筹码…如斯一举多得,不愧是将本- xing -叛逆之魔族整顿到服服帖帖的魔界至尊· ·松开手掌,飞蓬瞅着自己手心用劲太大造成的血痕,自嘲一笑…重楼,吾是不是还应该感叹一句,至少二十万年对汝并非风过无痕,你好歹最初一直犹豫未曾见我,而行动迄今,虽私欲作祟亦还是时常留情,甚至难为汝…开始竟编出恋慕之语安抚我神将的嘴角扯了扯,暗叹一声,只要魔尊内心还有一丝犹疑,且自己未表露已透彻其目的之意,对方之计划便不会以最快速度进行飞蓬露圝出一抹决然的淡笑,本将不怕死,但师父陨落,为神界计,魔尊不死,他就也不能死,更不能…随敌人意愿,失去自我沦为行尸走肉的筹码哈,你我此番来日方长,端看谁技高一筹· ·时光流逝、白驹过隙,转眼几度春秋· ·【省略n字】· ·只以为重楼因自少时相处至今的情谊对计划抱有犹豫不决之心,再度逃过一番摧圝残的飞蓬心底似先前每回那般不是滋味,尤其在沐浴更圝衣后,飞蓬被重楼拉着坐靠于花树下听琴时,其心情更是五味俱陈。
一阵微透清幽意味的琴音之中,心神俱疲的神将不知不觉渐入沉眠,合眼时他自是没瞧见,于身边弹琴的魔尊,眼神是何等的…温柔缱绻·· ·待飞蓬彻底睡熟后,重楼无声无息的抬手送去一股纯净的灵力,使之不会因自己动作而惊醒,才敢贴近过去搂住对方,静静的拥圝抱着心上人坐在花树下吹着清风,魔尊红眸流露满足之意,偶尔低头偷偷吻神将一下,此刻的笑容灿烂一如往昔,只可惜…未被该看者所见。
 ·作者有话要说:·#818聪明人谈恋爱总容易想多了然后造成惨剧#【蜡烛】下章继续神转折23333,PS:本来这一章准备命名为《不信人间有白头》,奈何与好友818那个比窦娥还冤的魔尊后,毅然决然改成了如今的…惟解漫天作雪飞多贴切啊【正直脸】·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 · · · ·第199章 6、不信人间有白头·天道之内· ·“还没找到吞噬意识所投放心魔的下落”神农百无聊赖的躺在椅子里,懒洋洋的问道。
 ·正用水镜术查探各界高手情况的天帝翻了个白眼没有搭理,女娲无奈的摇了摇头:“汝平日在九幽禁地…瑶姬、赤霄面前似乎也一直如此赤霄得多想不开才能心慕你而给重楼留下了心理- yin -影”· ·“…咳咳咳…”被呛了一下又被伏羲狠狠瞪一眼,神农摸摸鼻子:“…这话题,都过了二十年了,没必要再提起吧”微妙的顿了一下,地皇干笑道:“反正吾从来没注意,而且不是说过了…出去本皇也该正式收徒了嘛。”
醋意消去,天帝忍不住在心里对魔族大祭司的眼光报以怀疑甚至同情,但想起自己…他抽了抽嘴角,同人祖一并努力的查探心魔下落,不再想当年自己到底是哪根筋不对,然直到现在依旧不悔。
 ·魔界,魔尊空间· ·玉白的肌肤泌圝出点点细汗,胸膛剧烈起伏,蓝眸水光弥漫,薄唇微启,偶尔溢出几声哀吟,显得脆弱而美丽,重楼忍不住垂首轻圝吻着飞蓬的脸颊,身下顶圝弄的动作难得迅猛,他挽起汗- shi -的长发,低声道:“我明日去混沌,汝还记得时节否”· ·表情略有迷茫,可最深处的淡漠一直都在,理智渐渐凝聚,飞蓬眼神闪过一丝锐利,少有的回答了重楼之话语:“万年一度…极品…淬魂石…”· ·“…哈…”重楼低笑一声,吮圝吸神印逼得飞蓬微微颤圝抖,模糊的话语响起:“转圝世轮回几千年,对汝神魂多多少少有点影响,嗯”飞蓬的面庞一怔,重楼松开唇圝舌道:“吾知晓,天帝不可能未做准备,酆都又偏向于他,但最好也就是鬼界至宝,哪里比得上混沌出品”以吻封缄,重楼的声音淹没于其中:“我不会…让你留下后遗症的。”
 ·蓝瞳眨了眨,水色渐晕染开来,身圝体被最大程度开圝垦攫圝取,飞蓬缓缓阖眸,内心一片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纠结…魔尊…重楼…一边为魔界用最狠的手段试图毁了本将,另一边却因私人情谊不想吾崩溃,汝这又是何必· ·房间内的粗圝喘和偶尔的哽圝咽还在继续,云消雨散时,魔尊餍足又心疼的抱起昏睡的心上人去沐浴更衣,并体贴的倒了一杯温度适宜的热茶暖着放于床头,最后,他收拾一番才起程去往混沌,浑然不知…全才如神将早已研究出除最内层封印外全部的破解之法,甚至对空间薄弱节点亦了如指掌,所等者无非是一个…魔尊短时间难以赶回来的时机· ·第二天,寝殿· ·睁眼起身时意料之中的毫无不适之感,飞蓬环视一周熟悉的环境,甚至是不远处以混沌第一代龙筋凤羽仙木为主材料的琰衡,以及…被放在床头的热茶,只抿抿唇转身推开门。
将照胆神剑巧妙避开封印放出,感受着体内神魂的封印,飞蓬低声苦笑一下:“在本将魂力耗尽、魂魄全无意志的最低谷时期下手封印,哪怕我破解到最后一层,只要无能彻底打破,便无法聚集神力,甚至…没法主动自爆神魂…重楼,你还真是谨慎”· ·垂眸轻轻抚剑,神将轻叹一声:“然哪怕一线希望,也不能放弃,只是…”其语气略有犹疑:“魔尊空间固定于何地魔宫胜在安全,本将若实力百不存一出去,纵然五灵魔将、溪风再震惊,也定然不顾一切留下本将,更何况还有个擅隐匿的暗魔将。”
飞蓬揉了揉眉心:“可这般,如本将逃出时战斗太激烈,难保消息不会泄露至天魔族,是故,还有可能在魔界某处秘境,真出事,汝大不了杀魔灭口…那么,究竟是哪一种”· ·苦思冥想了一会儿,飞蓬摇首道:“罢了,想这么多有什么用,先走为上。”
脸色凝重下来,找到最薄弱的空间节点,他以最快速度强行破开封印至最后一层,无法凝聚神力就强行引动周遭灵力,剑影缭乱、空间乍破印入眼帘的非是魔宫,而是荒无人烟的山岭,神将下意识松了口气,却又凝起眉梢,未敢多加犹豫,聆听风语才顷刻,飞蓬便暗叫不好· ·只见好几位高等魔将自四面八方而来,布阵将自己困于中间,手握紧照胆神剑,神将心底虽怒,亦有作为敌人的微薄赞许,修罗族是全魔界除天魔族外,唯一一个不重色相、只看实力的种族。
是故,当一个神族陡然出现于修罗族禁地中,留守此处的强者当然会第一时间做出反应…魔尊端的是好算计· ·半个时辰后· ·“嘭”纯净的灵气和魔气碰撞,照胆神剑一斩逼退最强的血杀,几度突围被不要命的修罗族高手挡回,毁了好几个强者魔体的飞蓬在被攻击划破衣衫时似乎才想起什么,他表情一暗,不惜浪费灵力凝成新衣,但已来不及了。
 ·适才气喘吁吁的众位魔族高手瞠目结舌,血杀神色诡异之极:“…你是…魔尊的人”之前还以为,是神界借神魔之井封印掩盖情况送神族强者偷偷潜入魔界,结果因为不熟悉情况而走错地方,然这神族满身情圝欲痕迹,身手又如此高超,带来之压力比起本族长老丝毫不差,偏偏从始至终未用神力…整个魔族之中,能将如此强者封印神力变为身下娈圝宠尽情享圝用的,也只有魔尊了吧更何况,神魔大战如斯惨烈,作为魔将级别高层的他们可都未听说神族有此等高手被俘的,想必其是由魔尊囚圝禁在自己本体空间之中,时至今日才有机会出圝逃。
 ·“轰”从修罗族高手恍然大悟的眸光里瞬间了悟对方心中所想,暴怒的火焰让神将理智登时崩毁,他出手之目的不知不觉从逃走转而为杀魔灭口,硬生生将血杀等魔逼得连连后退、忙于保命,但其外露的狂怒让众魔确定猜测无有错误,相互之间对了个眼色,他们尽力的拖延时间意图等到魔尊归来。
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神将不多时就冷静下来,他不再恋战,反而闪身攻击被秘法封印的空间壁垒,然血杀反应迅速,不敢放走魔尊禁圝脔的修罗族强者集体反杀回来,使得飞蓬不得不分出精力应付。
 ·如斯又纠缠片刻,空间骤然扭曲,身边的同族强者全部魔体俱毁、魔魂重创的血杀大松一口气:“魔尊”· ·飞蓬的神情瞬间暗淡无光,眼底滑过绝望,照胆神剑绽放绝艳的灵光,斩向魔魂重伤的众魔,好不容易从混沌赶回来的重楼毫不客气击飞照胆神剑救下血杀等魔,再直接以空间之力碾压过去,终让神将再无反抗之力的被定在原地。
清冷锐利的蓝眸和血色弥漫的红瞳相对,魔尊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道:“可惜只差一点,嗯”他抬手给修罗族诸魔疗伤,又补充一句:“其实,汝可以给天魔族送信。”
 ·血杀等魔眼神一凝,飞蓬面无表情:“然后,让他们因本将沦为魔尊的棋子吗”· ·“不…”重楼难免怔然了一下:“你明明知晓,我不是这个意思…”· ·修罗族高手发现自己似乎想岔了什么,心底好奇不已的疯狂揣测这位神族强者的身份,神将冷声道:“够了魔尊既因二十万年知己之情,一直对本将手下留情,犹豫不决不曾彻底实施汝之计划,不如…看在当年三族旧事的份上,给本将一个痛快。”
众魔双眸骤然瞪大,隐隐想起了一个早已陨落的传说,魔尊脸色凝滞,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其则表情寡淡:“本将所求从来不多,不过是魂飞魄散而已,还请魔尊…”· ·“飞蓬”面容瞬间苍白,红眸尽是不可置信的震惊,重楼音调颤抖的打断,夹杂茫然失措的恐慌:“不…吾不同意还有,汝所言计划何意我根本没有…”· ·于此同时,修罗族在场以血杀为首者恨不得自己立刻消失,还真是当年与魔尊私交甚笃、后来被贬下界时魔尊还跟去守护的第一神将犹记昔时各族强者背后曾讨论过,多半觉得魔尊对之绝对是真爱…但现在…他们一点都不想知晓,神将为何会满身狼藉的出现在这里,更不想知道其所指计划何意,以及…他为何一心求死· ·“没有什么魔尊难不成还想说你爱慕本将吗那还真是难为你屈尊降贵编出如此理由让我不至于崩溃。”
他神色疲倦:“此番本将棋差一招落于魔尊之手,与其费心封印囚禁还要寸步不离守着,以防本将这个魔尊一统神魔两界的最大威胁跑了,倒不如…以最狠的手段摧毁心智只留行尸走肉。”
重楼脸色懵然完全没有反应过来,飞蓬却自嘲一笑:“非两情相悦的情圝爱,于清心寡欲的神族无疑是摧圝残,对无力反抗的本将更是尊严的践圝踏…”· ·神将的表情转为冷淡死寂:“于公,魔尊可收获一个自我消弭、外表无损的筹码,用以牵制神界乃至于天魔族;于私…魔尊以为汝对吾是爱不,那不过是因为,六界除却先天生灵,只有本将与你势均力敌且高高在上的地位、强横无匹的力量、淡泊单纯的- xing -格、不输于人的容貌,正好满足魔尊挑剔的口味和占有欲、征服欲…”他最后总结- xing -的冷笑道:“重楼,事到如今,汝竟然还想以爱慕二字安抚吾哈,我真该感谢那二十万年相交并非没有影响,好歹你犹豫了对吧”· ·回答飞蓬的是重楼骤然消失的身影,以及手刀切在后颈处的一疼,他向前一倒被拦腰抱住,神将陷入昏迷前最后的眼神满满都是绝望,然魔尊抱着他的手颤抖不已,其声线喑哑之极:“所以,从头至尾,汝从未信吾,飞蓬…”现场一片沉寂,众魔噤若寒蝉,瞅着迷茫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魔尊,修罗族高手面面相觑,连血杀都不敢近前。
 ·良久,修罗魔王实在受不了这种气氛,他干咳一声:“魔尊…”毫无血色的面庞看过来,双眸血色弥漫,血杀滞了一下,坚持说完了话:“神魔两族观念全然不同,或许您需要一个感情方面的…引导比如…您的首席魔将”· ·沉默顷刻,重楼有气无力问道:“水碧和本座,汝觉得…溪风会选后者”· ·“……”想起首席魔将曾拐带神将副手一起私奔、不归魔界的履历,修罗魔王哑然无语。
 ·“证明…”重楼将飞蓬搂得更紧:“怎么样,才能让你相信呢难道…魂…”· ·“魔尊”倏尔出口打断重楼之言,血杀脸色发白:“有件事,您大概不知道…”他深吸一口气极速说道:“魂殇饮是魔将级别在用,可实际上无一幸免,因为吾族根本无高手能熬过痛失所爱的寂寞…”扫过魔尊僵住的表情,修罗魔王以恭敬而不卑微的态度低下了头:“那不过是同归于尽的另一种形式罢了请您勿要忘记,您是我魔界至尊,所有魔族皆为您之圝子民”· ·“……”发现修罗族强者的视线透露清一色的心悦诚服,重楼的红眸眨了眨,血色稍有褪去,他抱着飞蓬一同消失,只留下一句喟叹:“本座明白,自会以魔族大局为重,此番,多谢各位相助…”· · ·作者有话要说:·#818脑补过度的神将and懵逼ing的魔尊#其实最惨的听了一堆“真相”的修罗族高手,末了还要给魔尊出主意【蜡烛】双更求评论收藏热度么么哒· · · · · ·第200章 7、天意从来高难问·魔尊空间,寝殿,第十天· ·重楼动作熟稔的拿- shi -圝润的毛巾给昏睡不醒的飞蓬擦了擦脸,半晌后又坐回床圝上,不知道是第多少次叹气,他苦笑一声:“还不肯醒吗,潜意识那么抗拒…要接受的未来汝还真是认定了…吾满心满眼都是算计。”
其扫视床单上纹刻的阵法,以及头顶充当阵心、以重伤为代价抢到手的淬魂石,再想想和几位先天生灵的交手,幽幽叹息道:“飞蓬,用完淬魂大阵,你魂魄伤势应该能完全弥补甚至更强一层…”·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魔尊躺在床圝上搂紧神将的腰:“到时候,吾便解圝开封印放汝走,你应该很快就可恢复巅峰状态…给我布下杀局吧”重楼弯了弯嘴角:“想来,汝一定会开心的,嗯”表情忽然一滞,他腰背挺圝直坐起,手挽起黑亮的长发,飞蓬眼睫毛抖了抖,蓝眸睁开流露初醒的迷离,但在看清情况后,其身圝体明显僵硬,眼神化为一片空寂。
 ·【省略n字】· ·鬼界· ·“飞蓬”知晓飞蓬落于重楼之手,不过因为魔尊之心不甚担忧的鬼帝乍见神将出现,表情分外惊讶,但在看清飞蓬的面庞有些黯淡憔悴、领口上下更有其主不自知的红圝印时,他脸色极快的变了一下,却以略带笑意的音调似如往常般赞道:“想不到几十年你就破开重楼的封印了,显然大有进步嘛。”
 ·“封印是破了,然倒不是我赢了·”借风灵潜入的飞蓬坐在酆都对面,勉强笑了一笑,出言转移了话题:“前辈,那回听天青说,您珍藏有最佳品质的碧落酒不知道晚辈有幸尝尝吗”· ·“天青那小子还真是个叛圝徒”起身正好经过靠于座椅内的飞蓬身边,酆都似是平常般扫了一眼,将其衣襟之内的吻圝痕收入眼底,他眸中有冷光闪过,态度依旧不动声色:“自己喝还不够吗,下次再找本帝要,不给”· ·飞蓬很给面子的弯弯唇角:“那您可别千万跟他说…是吾暴圝露了,不然我定被那小子缠死…”酆都大笑几声离去,推门最后一眼又瞥见飞蓬再度沉郁下来的表情,心底隐隐有了猜测,在酒窖内悄悄给烛龙送了一个讯息。
· ·半日之后· ·酒香四溢、推杯换盏,心底因几十年的非自愿之事而酸涩不已,心事重重的飞蓬喝醉了酒,瞅着他不胜酒力的迷糊样子,酆都轻声的哄道:“难受便说,骂出来就不难受了…”· ·“…呜…”飞蓬垂头靠着书桌,酆都的手抖了一下,不远处已经到来,正用水镜术看情况的烛龙和来找师尊被拦住的嬴政、云天青都呆住了,只因神将竟然小声啜泣起来,眼泪近乎无声无息流圝出,他断断续续道:“我不信你…重楼…混圝蛋…你怎么敢…心慕…可笑…”· ·鬼帝深吸一口气,飞蓬继续低声哽咽着:“…强圝迫我…魔的喜欢…呵…其实…是…破圝坏欲…吧…明明…出圝血…你眼神…那么…得意…连求死…都不…被同意…我究竟…哪里…对不起…你…”· ·酆都神情冷肃的瞅了一眼被云天青用秘法召唤来、站在水镜术前尚处于蒙圈状态的鬼王,还有如今面容发冷的烛龙、嬴政、云天青,他继续诱导道:“没关系,汝不高兴,那吾和烛龙一起弄死魔尊如何”· ·“不…”飞蓬似是梦呓了一声:“…重楼…魔尊身份…不能出事…天圝道平衡…连累你们…不值…”· ·鬼帝揉圝揉额角,和烛龙隔空交换一个无奈的眼神,纵然实力相近,但五十二万年的年龄差距,他早将天帝自幼培养、后机缘巧合坠入轮回、在鬼界来来回圝回几千年的神将当成亲近的晚辈看待,难得温和的摸圝摸飞蓬的发顶,酆都轻声细语问道:“好,听你的,然汝怎么逃出来的” · ·“…嗯…重楼…”飞蓬低喃一声:“他…空间…居然…固定…在…修罗…密地…我被围圝攻…没跑掉…重楼…混圝蛋…都是…你…你委屈个鬼…我才委屈”其嘟囔道:“若非…你那次…太狠…我怎会以为…你是想用…彻底毁我…心智…当做筹码…牵制…葵羽沧彬…他们…还有神界…救命…之恩…只求…魂圝飞圝魄圝散…明明是…你…我才没…错”· ·“……”无语凝噎半天,既为飞蓬永远重视大局为旁人考虑升起心疼,又因魔尊所作所为生怒,偏偏最后听见这般误会难免哭笑不得,酆都、烛龙、鬼王、嬴政、云天青的脸色皆变幻莫测,半晌后,听见均匀的酣声,鬼帝抬手一道灵力让神将陷入最深层的沉眠,才发话曰:“嬴政,汝先把飞蓬送回其府邸,其他人,都进来吧。”
 ·天圝道之下,鬼界掌管轮回,不得完全倾向某一界,可鬼帝酆都与天帝伏羲交好多年,对神族偏向颇多,是故,后来才诞生了交好兽族的冥族,其以鬼王为首、魑魅魍魉为辅,六界成圝立后便衍生偏向魔界的第十九层地狱冥土,于这一点,在场众人心知肚明。
烛龙托腮道:“怎么,不喊…还镇守于幽都的后土吗”· ·云天青轻轻摇首,代师尊酆都开口解释:“即使在鬼界驻扎已久,土魔神也完全是神界代圝表,此事,还是等飞蓬清圝醒,自己斟酌更好…”他苦笑一声:“虽然吾认为,他更可能大局为重的硬生生忍下这口气。”
 ·回来的嬴政接口道:“纵不能杀,难道还不能揍吗”看向酆都、烛龙,他冷冷一笑:“魔尊既敢说爱慕,两位作为长辈,天帝不在时,当可为其…被…染指的神子验证一二”· ·眸光一暗,鬼帝与龙族始祖交换了一个了然的视线,烛龙颔首道:“不如去给魔尊送个战书…哦,勿要泄圝露…不是死局之意。”
 ·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眯起眼睛,云天青主动请缨:“师尊,弟圝子实力似乎也不弱了,当能出师…去魔界一游”酆都哑然失笑、欣然点头自是不提,书房内传来你一言我一语的提议,最终化为一张蓄势待发的天罗地网。
 · ·作者有话要说:·#818宝宝委屈的魔尊和神将#哈哈哈好玩吧,顺便给魔尊点上一排【蜡烛】求评论收藏热度么么哒· · · · · ·第201章 8、一蓑烟雨任平生·一年后,魔界· ·“鬼界公布的新任巡察使,被誉为最合适的…下任总判官人选…嘿玄霄,汝之眼光真不错呢…”清脆的笑声来自于黑色夜行装的少女,青竹饶有兴趣的瞧着云天青:“鬼族擅长隐匿,你实力不低,来玩玩”· ·“……”一起办公的五灵魔将忍俊不禁,玄霄无语凝噎的抽了抽嘴角,云天青朗声一笑:“好啊,但既是比武,不如加点彩头…”他抬手一块凉玉放在桌上:“万载寒冰石,暗魔将觉得如何”· ·“小子,汝似乎挺富有的”青竹笑了笑。
 ·“一般一般啦,不过,我不需要什么东西,若是侥幸赢了…”他托腮笑容粲然道:“吾常听鬼王前辈说起…魔尊还有…瑶姬前辈呢,便请暗魔将让我去拜见一番如何”同属一个阵营、与兽族族长蚩尤当年私交甚笃的鬼王与自己如此相熟,当不引怀疑。
 ·果不其然,青竹失笑:“哈,我差点忘了,玄霄没这个权利,而溪风又整天忙忙碌碌,也罢,如你能小胜一筹,我亲自带你过去好了,想来尊上不会在意的,毕竟汝算得上偏冥土一方…”· ·一个时辰后· ·与一个小辈不分胜负,青竹主动停手带着云天青去见重楼,玄霄不甚放心也跟随在后,云天青悄悄皱了皱眉又舒展开来,一如往常般谈笑自若:“暗魔将,吾挺好奇一点的…”· ·“什么”因实力和- xing -格,对云天青颇有好感的青竹笑问道。
 ·“哈哈哈,是魔尊的长相…要知道,对此,鬼王前辈和土魔神前辈的描述…截然不同来着,后者明显一点好感都没有,明明…后土前辈于六界成立就一直在鬼界,连神魔大战都没参与,然他对魔尊的怨念简直溢于言表,差点笑死我了”云天青想起后土的诽谤,声音满含啼笑皆非之意。
 ·玄霄听着秘闻,心底难得升起好奇,青竹一个踉跄差点撞在书房门板上,她敲了敲门:“尊上,属下带玄霄和鬼界新任巡察使求见·”又回首瞪了云天青一眼,其没好气却依旧小声道:“别告诉吾,说汝猜不到原因,还不是为了…被贬下界的那位。”
 ·云天青捉狭的眨了眨眼睛:“我知道啊,可相差也太大了,是故,吾来魔界后,一直好奇魔尊到底长什么样子·”青竹、玄霄齐齐扶额,简直心累。
 ·书房之门打开,溪风轻轻点了点头,待几人进去后关上门,转身瞥了云天青一下,对被其好奇视线盯着的重楼介绍道:“尊上,鬼界巡察使云天青,玄霄的伴侣,得鬼冥两族高层看重,属下上次和您说过…”· ·“嗯…”重楼微微颔首,他看着云天青,脸色平和询问了一声:“鬼王最近可好”· ·“不太好。”
云天青似是笑眯眯的说道·· ·“…啊”重楼表情怔忪片刻,才反应过来:“出什么事情了”· ·“这是鬼王前辈托晚辈交给魔尊的…”云天青不以为意的耸耸肩,随手送出一枚晶石,似是未曾拿住的落地,在摔碎的轻响之中,重楼本能的警惕忽然大作,他下意识迅速后退,但无声无息出现的阵法将之死死困住,于众魔色变的面容中,云天青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唇角:“在吾来之前,鬼王正在考虑要不要转换阵营,魔尊觉得,这是不是很好笑”· ·脸色暗沉,眼神又有些懵然,魔尊冷冷道:“据本座所知,鬼界巡察使身份,当能代表整个鬼界”· ·于暗示的视线中,资格老的溪风、青竹不动声色将玄霄夹在中间并拉着他后退数步,云天青没有回首,他淡淡笑了笑:“其实,你们不用担心,此事是两方私事,我师兄什么都不知道…”凝视着重楼,其似笑非笑的回答道:“魔尊所言正是,实际上,吾不仅仅是巡察使,更是鬼帝座下二弟子,此行当然可以代表鬼界,至于冥土那边,在下亦未曾说笑。”
 ·“…酆都…鬼王…”重楼瞳孔一凝:“本座最近没得罪他们吧”他扫视周身的阵法:“况且,你莫不是以为,本座不愿意的情况下,汝能将吾传送走”· ·“呵晚辈当然不敢小瞧魔尊…”云天青的眼底滑过一缕暗芒:“然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魔尊做了何事,汝自己不是最清楚吗”见重楼眉峰迭起,鬼帝弟子慢条斯理的补充了一句道:“神将至鬼界已整整一年闭门不出,吾等故交旧友联袂而访,仍一直强颜欢笑。”
听出一点意味的溪风、青竹下意识望向魔尊,只见其表情凝滞,嘴唇颤抖,云天青勾了勾嘴角,可面上毫无笑意:“后土前辈曾言,多谢魔尊为神将除去最后一个…被他们神族高层集体宠出来的弱点,作为报答,他虽然恨不得砍死你,也还是没有通知天魔族。”
 ·“……”重楼阖眸身体有些微的颤抖,他开口音调沙哑:“飞蓬…现在怎么样了”·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魔尊觉得神将能怎样”云天青终于撑不住的脸色化为一片冰冷:“他来鬼界时直接找师尊喝闷酒,我和嬴政师兄那时候才知道,原来平素笑容温和、- xing -格洒脱的飞蓬也是会哭的偏偏他还保留最后的理智,不能告诉天魔族,不能告诉神族高层,甚至…”其扫了一眼已经明白过来、表情苍白的溪风、青竹:“不能告诉自己曾经的副手魔尊汝真是作孽”· ·似是崩溃的跌坐于地面,重楼捂住面庞,几魔和云天青都瞅见了其指缝里溢出的热泪,他喃喃低语:“…飞蓬…对不起…”· ·“鬼王说,看在兽王蚩尤的份上,他没告诉瑶姬。”
云天青深吸一口气:“至于魔尊你…整整二十万年…汝之首席魔将和飞蓬副手都能修成正果汝却…”他脸色复杂道:“敢作敢当,你因不舍得飞蓬彻底毁了而选择放走他时,就该想到今日的结果了吾此番代师尊和烛龙前辈下战书,传送阵直通混沌,此战不求胜负、只定生死…且仙帝昊天、妖皇帝俊皆传讯言中立,汝若去则孤立无援,最好想清楚”· ·青竹、玄霄表情瞬息万变,溪风幽幽叹了口气,已经预见了结果,果不其然,重楼放下手,起身时虽憔悴但还算理智:“溪风、青竹,尔等稍后带云天青去九幽禁地见赤霄、瑶姬,把事情来龙去脉说清,让他们…看好血覆…”· ·“是。”
垂头恭敬答道,溪风掐了焦急想说什么的青竹一下,她一怔,重楼的身影已消失在阵法内,不由瞪大眼睛:“溪风你便让尊上这么去…送死”· ·溪风苦笑摇首:“怎么可能…水碧是神族,而且我们认识时间也长,对于飞蓬将军现在的心思,吾大概能猜到一点…”他将视线投向正在一边使出全身解数意欲让不理不睬生闷气的玄霄不再生气的云天青,抽抽嘴角道:“喂,哪怕不是杀局,汝也别光顾着调情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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