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综漫)云深雾浓+番外 by 棠迦酒荼(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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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同人)(综漫)云深雾浓+番外 by 棠迦酒荼(2)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两天前他刚从风师叔那里回来,师叔好像也收到露切的邀请……·是一个任务吗·不知为何心里闪过不安,他皱起眉来。
最后和希瑞尔告别,他踏出这个温馨的地方··离去的背影,修长挺拔,就像要撕裂周围的空气般,凛然孤高·· · ·离开加百罗涅,凛并没有立刻回到自己的驻地,而是转角去了不远处的加百罗涅墓地。
雨水淋淋,将他才换上的衣服又打- shi -了·· 而出门时被希瑞尔强直塞进来的伞早就被他随手丢了·· 冰冷的雨水,透过衣服贴在皮肤上,有种透骨的凉意。
他静静的站在家族的墓地门口,闭着眼睛像是回想着什么··然而事实上,他什么都没想··脑海一片空白··左眼有点疼··他想起去年的时候,他也来到这里,那时Viper陪同,天空也是如此下着雨,而他,也没有打伞。
 “你这次要是生病可不许再找我哭·”·那个声音毒辣冷淡,可手上还是将伞撑在自己的头顶··心底流过暖意··银发青年睁开眼,掠开贴在脸颊上的头发,他的神色依然冷淡,但透出无言的温柔。
是因为想起了谁吗· 而加百罗涅云守在心中低语··软弱的时间结束了··下面,便是抓住没有乖乖等他()的情人,然后……·他毫不留恋的离开。
然而如果有人站在他刚才站的角度,就可以看见一个洁白的墓碑,新采的花,在雨水的浇灌下越发娇弱·· 而墓碑上,刻着那个早亡的男人的名字··加百罗涅雾守,艾德。
 · ·一个并没有什么人气的旅馆,然而实际背景却是基里奥内罗家族的地下秘密集合点之一·而这次,它的BOSS露切以个人名义召集了六个人,集合地点,就在此处。
怀着孕的女人拿来自制的饼干,邀请品尝·Viper看起来在认真数着钱,实际却在仔细观察着在座诸人··从他的左手边开始,先是一个绿头发的白褂男子,那是黑手党界三大科学家之一,誉为“疯狂的科学家”的威尔帝,接着是一个叫史卡鲁的男人,古怪张扬的打扮,倒没怎么听说过。
其次是在座之中唯一的女- xing -,军队出身的拉尔•米尔奇,而她的右手边,红色唐装的青年笑意温润,看着他的目光有种熟悉的感觉·· 啊,想起来了,凛那个笨蛋的师叔,上次还在照片里看到的。
 ……凛对他出乎意料的和气顺服··跳过这个人不谈,最后一位,是黑手党里头大名鼎鼎的杀手,世界一流,Viper记得上次的世界杀手排名中,这个家伙位列榜首。
啧……·眼见着基里奥内罗的BOSS露切夸奖杀手鬓角的好看,而杀手貌似因此产生了好感,对爱情剧不感兴趣的Viper收回视线,静待露切说出此次召集他们的任务内容。
什么都无所谓,有钱拿就好··所以在听完露切的彩虹之子后,虽然隐隐对那个站在祭坛上接受天光这种事情抱有一定的怀疑,但对本身实力的自信,他还是没有任何异议,平静的接受了这个任务。
视线不由自主的飘到那个叫风的人的身上··长辫,凤眼,笑容温润,说他是岚属- xing -真有点古怪的差错感,不过想起既然有亚娜那种傻缺的岚守在,那么也没什么不可能的。
说起亚娜,前几天,貌似就是加百罗涅那个小鬼的生日吧……·也就是雾守艾德的忌日··那个在出任务的笨蛋会赶回去吗虽然嘴上说着最讨厌无所谓的话,可内心,却还在为那个人的去世而隐隐作痛,每逢那几天,都会意外的沉默。
真是嘴硬··他还在数钱,只是一心两用思考着要不要打电话给凛,这两年他们的关系一直处于一个很微妙的状态,说是情人差了那么分真意,说是朋友却也更亲密,两个人都不是会说甜言蜜语的存在,所以至今,那个薄薄的窗纸都没有捅破。
不过现状也很好··微妙的,保持着一点点的距离,但又再也没有人比他还要亲近于那个人——这么一想,便有种分外愉悦的感觉··想起那个如今越来越冷的笨蛋偶尔露出微笑的样子,他神色柔和了一点,慢慢收回数好的钱再拿出一把继续数(……),却在下一秒,因为感应到某人的气息而猛地站起来。
那个家伙怎么来了· ·与术士站起来的同一时间,强烈的响声,紧闭的门被大力抽打开,背着唐刀的银发青年慢步走进来。
那是凛·· Viper头痛的看着他,不是说出任务去了吗怎么找到这儿来了金头发蓝眼睛,穿着迷彩服的男子从凛的背后走出来,带着点儿尴尬。
 “可乐尼洛你怎么来了”·拉尔•米尔奇惊讶的开口,金发男子对她绽开一个有点苦的笑容,眼神扫过前方正在打量在座各位的银发青年,他挠挠头。
· “我担心你,所以来了,kola·”·其实他是在外头徘徊结果被这个家伙揪住,得知他是被邀请人之一拉尔•米尔奇的朋友,那家伙二话不说直接把他带进来了……·自我到一点都不听他说句话。
拉尔露出甜蜜又头疼的表情·不过还没等她具体和可乐尼洛说些什么,凛忽然笑了起来,淡淡的笑容,掩不住的危险,他对着杀手,手放在唐刀上面··气氛一下子剑拔弩张起来。
 “我记得你·”他慢慢说,眼神里有着战意,“你袭击过我,唔,最后跑了·”·杀手也笑起来,不着痕迹的将露切挡在身后,黑色的枪,悄无声息的出袖。
 “怎么,你想打回来吗”· “当然——不·”·出乎意料的,他收刀归鞘,先朝着站在人堆里的师叔点头示意,然后朝威尔帝伸出手。
绿发科学家丢过去一个小盒子,看着凛就像看着大金主,那种非常非常......可以用垂涎三尺()来形容的眼神,Viper觉得有点不爽·· “交易完成,请尽快将余额打入。”
凛点点头,然后拉住术士的手,干脆利落拖着人就走·· “加百罗涅云守,你带着Viper去哪儿”·关心有关彩虹之子任务的顺利,露切问道,而凛头也没回,丢下一句话让众人囧然,也让Viper产生了“抽死他吧”的冲动。
 “我找我的情人,难道你也要管吗”· ……卧槽你到底有没有廉耻啊这种话都能说出口你个哔——·术士觉得自己没有当场击杀他真是好修养。
 · · · · · ·第12章 回老家结婚~· 冬末的下午,雨后阳光还算明朗·两个年轻人走进一家咖啡厅,就坐后那位银发青年敲敲桌面。
 “Waiter·”·穿着整洁的服务员走了过来,不知为何他的脸色有点苍白,说话的声音也在轻微的抖,眼神半点不落在凛的身上,而是斜斜的飘向躲在柜台后头的同伴,满是怨恨。
擦,不就是加百罗涅的云守么,怕成这样......好吧其实他也很怕的QAQ· “先生,请问您要点些什么”· “给他一杯柠檬水,给我一杯牛奶。”
·加百罗涅的捕猎者,就要这么点东西牛奶......还是咖啡比较有品味吧·他强忍着吐槽的冲动,不由自主的看向那个近二十岁还愿意喝牛奶的青年。
和资料中一样,俊美冷淡,只是静静坐在那儿都有着强烈的存在感·就像他背后的那把唐刀,无论如何都掩不掉那种血腥味——更何况这个人根本就没有掩盖。
这是一个大型食肉类野兽:凶猛,冷酷,让人无法不从心底惧怕战栗,但也有着惊心动魄的美丽··蓬松的月光色头发,一看就知道摸起来会手感很好·一双碧色眼眸清朗明净,流露出与资料照片中截然相反的淡淡柔和。
微勾的唇,是一种有点儿危险的弧度··噗通·· 服务员只觉得心跳快了一拍,眼神几乎无法从青年身上离开,这是一种吸引,就像人会为野生动物的姿态而迷惑那样,与感情无关纯粹就是欣赏。
不过这位同学,你虽然没什么心思,但当着人家情人的面这样傻呆呆的看着总归不太好吧更何况,在你心里被比喻为大型食肉类野兽的某人,已经对你过于呆的反应,感到不耐烦了哦…..· 碧眼一斜,淡淡扫过。
服务员这才惊醒,慌慌张张的鞠了一躬后逃走·Viper看着对面看似很酷实际确实在神游的家伙,忍不住问他:“你任务完成了这么快”·那可是三个家族联手的叛乱啊,虽然每个都不是很强但胜在范围广。
就算这家伙近年来能力上涨的厉害,也不该这么快吧除非他交给莫伊拉了……· “最主要的战力我已经扫除干净,剩余的莫伊拉会搞定的。”
凛淡淡的说道,全然没有压迫下属的自觉,一脸的理所当然——不过如果是莫伊拉的话,那个孩子一定不会有任何怨言的,反而因为“大人信任我”这种不明回路的想法而越发卖力吧·那个忠犬主控。
 “莫伊拉只有十二岁,你就不怕她失手”· “那样的话,他就没资格统领诺维拉·”·凛很奇怪Viper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黑手党的规则就是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而且是那个孩子自己提出要执掌诺维拉的,他也因为看到了她的实力才允许他作为“左手”存在。
Viper沉默了一下,觉得自己确实问的有些莫名其妙··大概是讨厌,莫伊拉那种理所当然的忠诚吧献上生命,付出一切——只是听起来,都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 服务员将饮品送到了,Viper淡定的看着那个越长越有气场的家伙抿了口牛奶嘴角一圈白·扫了眼正在远去的服务员,你憋得通红的脸泄露了你想笑不敢笑的心理哦~·凛可没心思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泰然自若的喝着牛奶,然后像想起什么看向Viper:“对了,你的钱我已经让莫伊拉给你打过去了,注意查收。”
 “嗯·”·即使是情人关系,也要将劳务费付清楚·因为个人资产再度上升一点的Viper心情大好,而凛放下空掉的杯子,舔舔唇然后掏出一个小盒子——正是威尔帝先前给他的。
 “这个给你·”·打开盒子,两枚嵌着靛色宝石的指环静静躺在红绒布上·凛拿起一枚递给Viper,然后自顾自的在无名指上戴上另一枚……暗处窥探的服务员囧囧有神:大神,你这是在求婚带结婚戒指吗?·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 “这是我委托威尔帝制作的指环,你平时可以在里面储存幻术,在面对夺走你知觉的术士时可以斟酌着使用,算是一个扭转的最后道具·”·事实上,凛的“不懂情趣”早在两年前就已经被Viper知晓了。
而他之所以会去拜托人制造指环,也不是担心Viper,而是纯粹的他缺那么一个所以顺带多做一个·至于为什么带无名指——拇指小指太粗太细,食指上是游梓赠送的岚指环,中指是加百罗涅云守指环,剩下的,只有无名指了ORZ……· Viper收起指环,刚考虑转手能卖多少钱,凛就猜到他的想法,提前一步打警告:“不许卖,先不说这东西在几年后会不会升值,我可是让伊诺千堤为你特别制作的,你要是卖了,我就让人黑掉你账户。”
威胁在眼前,术士冷哼一声只有暂时放弃·至于为什么是暂时,凛这个人记- xing -向来不太好,指不定没几个月就忘掉了·而且凛不是说了吗这个指环,会升值……·过几年再卖好了。
 ·打定主意,术士喝了口柠檬水,恰好这时候凛说了句话,内容惊爆无比·Viper一口水没咽下去,全数喷到对面——当然,凛躲过去了··银发青年嫌弃的看了眼咳个不停的情人,起身换位置做到他身边。
“你太失态了·”·口胡不是我失态而是你这家伙到底有没有脑细胞啊你这个囧货!· “你……刚才说了什么”·本着是不是自己听错了,Viper怀疑的问道。
加百罗涅云守鄙夷他怎么不肯相信现实,将那句被作者拼死和谐掉的话重复一遍·· “这个任务结束,和我去结婚·”·祈使句啊喂你难道就不知道征求一下结婚对象的意愿吗大男子主义会被甩的笨蛋还有……· “你能告诉我两个男的怎么结婚”· “咦Viper你是男的”·结果对方回话之迅速,表情之自然,让向来淡定的术士暴了血管,确定了“果然还是杀了他“这一想法的正确- xing -。
久违的冰锥齐发·· 而被冰锥船头身躯的青年喝了口水,提醒白费力气的Viper:“第一幻术对我没用,我不信这个·第二你打算谋杀亲夫吗”· ……亲夫你妹。
还有,你喝谁的水· Viper盯着凛手中的柠檬水,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是我的柠檬水·”· “我付的钱……好吧,我还你。”
塞回手里的玻璃杯空空如也,啪的一声,术士脑海里名为“理智”的东西与玻璃杯一起碎掉·· “你给我闭嘴”·晴天之下,某咖啡厅传来暴喝,修炼还不到家的术士和越大越喜欢挑衅情人的云守打得不可开交。
 · ·第二天便开始了所谓的彩虹之子的试练··凛秉着好奇心围观了一下,结果很失望的发现都是一些难度中等的东西,撇开史卡鲁,其他人都很顺利的完成。
唯一值得一提的是露切在和小鸟交流的时候有巨石下坠,但也在杀手神准的一枪下解决——对于凛而言,他是跃跃欲试手痒得不行,而对于其他人比如史卡鲁,则是见证了JQ诞生的伟大时刻。
 “哈哈哈我发现你喜欢露切我要告诉——呜哇”·一枪托放倒乱讲话的史卡鲁,杀手若无其事的继续走在露切身后。
而风从树上跃下,看着默默收刀的凛笑意渐浓·· “你还想和他打吗”·同样听到史卡鲁啰嗦,同样掏武器,然而杀手却比凛要快一线——别小看这一线,若是生死斗,这么短的时间足够凛挂彩。
银发青年不假思索的回答师叔:· “当然,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虽然高傲却不代表没有自知之明,凛从那个细节看出他和杀手的差距·不过也没有灰心,他孩子气的撇了撇嘴,然后被师叔揉了头。
 “喂我不是孩子了”·这么大还被人揉头发,偏偏那个人又是无法动手的存在,凛只有在口头抗议一下。
和游梓呆的越久也染上那家伙的怪癖,风毫不犹豫的捏住青年的脸颊,扯——· “师叔你够了”· · ·晚餐的时候接到露切的邀请,说是想在晚上一聚。
对于那个女人总有种古怪的感觉,凛于是赴约··森林的夜空很美,淡淡月光洒在凛的头发上,漾出一轮极浅的光晕·· “大海广阔却不知限度,贝壳代代相叠而得以继承,彩虹时而出现又消失飘渺……”·那个白袍的女子哼着听不懂的歌,凛站定,抱臂语气说不上好。
 “吉留涅罗的首领,找我有什么事”·露切没有在意他的口气,蓝色眼眸温柔的看着凛,那种眼神,不自觉让凛想起安德莉亚——那里面的温度,都是一样的轻暖。
 “我可以叫你凛吗”·凛点点头,然后露切微微勾起唇角:“你是不是有一个嵌着紫色宝石,同时两边伸出双翼的指环”·凛一下子警觉起来,除了个别几个亲近的人,他谁也没说过这个东西,更何况指环他一直贴身放着,那么——露切是怎么知道的·露切似乎看出了他的疑虑,直言不讳的告诉他:“我有预知未来的能力。”
一瞬间凛在想你开玩笑也要有限度吧··预知未来,这种能力,逆天的能力,怎么可能存在于世呢要是可以看透未来,那么岂不是可以改变一切一切的悲剧,岂不是……·可是凛还是相信了对方的说辞,不为其他,那是一种直觉,那个温柔的女- xing -,并不会对他说一句谎言。
·可笑的直觉,但是……他奇怪的想要相信·· “我是有一个,你认识”·凛从衣服里拉出指环,碰撞到玉佩上发出叮咚的响声。
露切看了那枚戒指三秒,随后合上眼,唇畔是一缕忧虑的,同时也高兴的笑容··真是古怪的表情··露切沉默没有多久,随后她睁开眼,眼神清明,就好像那个既苦涩又欣悦的表情只是幻觉一样:“这是玛雷指环中云属- xing -的那枚。”
露切说玛雷指环是吉留涅罗家族代代相传的指环,由家族首领及其六名守护者持有,然而数年前露切的云守不幸死亡,其佩戴的玛雷指环也不见踪影··凛囧了,那么露切找自己……难道是为了要回去虽然他是无所谓,但是把属于自己的东西(……)再交出去怎么都觉得不舒服啊。
露切明白他的想法,忍不住莞尔一笑,这个看起来凶恶的青年,其实内在真的很单纯呢·· “我不是找你要玛雷指环,事实上,既然它已经找到你,那么我也无法收回了。”
那个拥有预知未来能力的女- xing -笑着,仰头看向星空,点点流萤,这个世界,真的很美好呢··可是对于这个孩子,却太残酷了点……那种结局……· “请妥善保管好玛雷吧。
因为它会是你命运的转折……”·虽然,你的命运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 ·有时候凛真的很头痛如露切之流说话藏一半的人,他本人讨厌猜谜——不过还好,他还有一个得力的助手。
·从露切那里回来,凛走到森林角落,敲敲树,轻轻声响回荡在寂静的夜空中·· “大人·”·红发的女孩突兀的出现,单膝跪地行礼。
凛应了一声·· “莫伊拉,任务怎么样”· “三天前完成·”莫伊拉起身,不带任何感情(据说这个也要和谐)色彩的向凛叙述了这次任务成果。
 “诺维拉受伤两人,而那三个家族,全灭·”· “你做的很好·”·凛满意的颔首,不过脸上仍是淡淡的·而莫伊拉也不在意,她全心全意都为那个嘉许而感到高兴,十二岁的女孩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凛,就像小狗看着主人一样。
大概是被师叔也传染导致“柚子化”,凛下意识的就伸出手揉了那头红发·莫伊拉微微瞪大眼睛,然后就是红晕浮现,还配合的蹭了蹭凛的掌心·· ……ORZ·收回手,凛让莫伊拉去查一查玛雷指环,虽然戴了好久,但对于它的来历,他还是不太清楚。
莫伊拉领命后消失,感觉到那孩子确实离开了,凛露出不同于面对莫伊拉时的柔和表情,嘴角勾起,双手一揽抱住用幻术隐藏着的术士·· “你的能力越发强了,莫伊拉都没有发现你。”
他落下一吻,Viper立刻按住他的肩反客为主,这一场亲吻,不像是情人之间的亲昵,更像是两只动物的厮杀··争取那唯一的主动权··最后还是凛退后一步,带着纵容的笑意抱着术士。
他喜欢拥抱的感觉,体温在相互传递,那是信任与亲近的表现·Viper安静的任他抱着,突然问他一个问题·· “你那天怎么说起结婚了”· “因为太烦了。”
随着年龄的增长,联姻的请求变得越发频繁,虽然安德莉亚为他推掉了不少,但是还有一些,无法拒绝——比如彭格列之流的家族,实力强大和加百罗涅不相上下,无法直接推拒。
凛也是知道的,然而他怎么能容忍自己在利益的驱使下娶谁更何况在他的心里一直都有一个结婚的对象——游梓在听到他的话时,曾笑他太天真了。
是挺天真的,可是凛就是这么坚持··就算不允许同- xing -结婚又怎么样呢· “Viper,要不你用幻术变成女的我们去登记吧。”
 “……不可能·”· “切·算了,我会解决的·”·他是加百罗涅云守,不受拘束,无论任何人。
 碧色的眼眸里,是睥睨的傲慢·· · · · · · ·第13章 凛君你一路走好·很快那天就到了··七个人——Viper,威尔帝,拉尔•米尔奇,风,史卡鲁,杀手,还有露切,站在一个山崖上。
凛和可乐尼洛则站在下头围观,只是凛的脸色不太好·· “你……不要紧吧,kola·”· 对这个把自己带进来的人有些许好感,可乐尼洛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凛摇了摇头,抿着唇,犹如湖光的眼眸此刻视线茫然没有看着上面,反而低着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上面的Viper和风也注意到了,但是没工夫细想·微微的光在头顶绽开,并且随着时间,一点一点变得更亮——没有人发现,银发青年的衣领里,那个插着翅膀的戒指,也发出极淡的,浅紫光晕。
 包括凛··他还在想昨天晚上,露切和他说的话··他对露切的了解仅限于游梓给的资料,吉留涅罗家族首领,温柔包容的大空,有着强大的领导能力,其余不明。
然而昨晚的谈话,让他推翻了心中的推论··那是一个有着不可思议能力的,意志坚定的女- xing -·· ·【请妥善保管好玛雷吧·因为它会是你命运的转折。
】· “命运吗”·凛喃喃自语,眼眸里划过冷厉的光,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薄唇抿的紧紧,他抬头看着上头的露切,她依然是从容而温柔的笑着,就像无论面对什么都会欣然接受,真是……··让人悲伤的一个女人啊。
那晚离开前,凛曾问她一个问题,那是在听到露切能力后就一直盘旋在心头的问题·· “如果你看到的未来并不美好幸福,那么,你会为之做出改变吗”· “如果那是我的命运的话。
我接受·”·毫不犹豫,决绝果断,那是露切发自内心的回答··如果这是我的命运的话……·凛并不认同她,但也由衷的敬佩着这个女子,不是每个人都能如此坦然的面对未来,更不要说是像她那样的还能笑得如此真意。
不过他也并非如她所言那样乖顺呢,那隐晦的暗示——·【大海广阔却不知限度,贝壳代代相叠而得以继承,彩虹时而出现又消失飘渺……】·露切是这么哼唱的吧不知道为什么,凛记得牢牢,然后在让莫伊拉去查玛雷指环的同时也把这歌词送去了。
莫伊拉说这个歌谣对破解出了不少力·· 【玛雷指环,与彭格列指环同列一等级,是非常神秘的东西·不过从一些机密资料中可以查证,如果彭格列指环代表的是纵向的时间,那么玛雷就是横向的空间,Mare,这个词象征海,代表平衡扩展的平行世界。
】·从来没有永远的秘密,只要用心查,那么什么都可以得到——更何况,查找的人,是号称“洞察者”的莫伊拉啊··那个天赋远远超于凛的孩子……·真想看到,她未来的成就啊。
会是何等的辉煌呢·但是,也或许,就此见不到了吧……·如果露切口中的命运,真的就这么存在的话··想起那些梦境,凛握紧手。
 · ·悬崖上的光越来越强烈了,可乐尼洛也渐渐感到不安,凛可以察觉到他身躯的紧绷·与他一样眼都不眨的望着上面,谁叫他重要的两个人,都在上头呢。
皮肤感到微微的发烫··诧异的低下头,玛雷指环的宝石上环绕着一圈紫色光晕,然而来不及细想,凛猛地抬头,上面的光一瞬间大亮,几乎要刺瞎眼睛的亮度——然而凛没有闭眼,反而睁大眼睛,生理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他看到了……·七条奇怪的光束,冲向七个人·不能让那东西进去·直觉告诉凛,所以他快步上前借力跃上悬崖,人在紧急关头总是能爆发出超出平常的力量的。
而可乐尼洛也是如此,两个人同时闯入——·拥住最重要的那个人·强烈的痛楚·紫色的光晕,也在一瞬间,爆发· Viper……·或许,这次,真的不能再陪着你走下去了……·还有加百罗涅……· ·******· ·你知道平行世界吗·你是否想看到平行世界中的自己呢·如果看到,你是否,愿意接受那些平行世界中的种种呢·十一年前,凛八岁,拼上一切要逃离实验室,然后在途中捡到一枚有翅膀的紫色指环。
流浪了几个月,他被游梓捡到,取名为凛,然后丢到加百罗涅由安德莉亚抚养··十三岁的时候他正式成为加百罗涅云守,而就是那天,雾守的空缺也被填上,名为艾德的青年,有着和年轻的云守相似的眼眸,幻术尚佳可是体术弱爆了,然后遭到了云守的嫌弃。
 【我才不要和这个废柴做搭档我一拳就能放倒他,带着他不是拖后腿吗】·十三岁小孩直白的话语刺伤了青年骄傲的心,再加上戳中体术弱的致命点,艾德在恼羞成怒之下,布下幻境——·自此艾德见到凛就跑而凛几乎是一天三遍打报告申请干掉艾德。
大家都觉得是云雾之间生理- xing -不对盘,也没有把那个幻境放在心上,而也只有两个当事人知道,那场幻境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呢·那个时候,艾德只是想戏弄一下这个傲气的小孩而已。
然而弄巧成拙,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凛挂在脖子上的紫色指环发出光,然后,艾德看到了,凛幻境中的景象……· 八岁的孩子,穿着白色病号服,跌跌撞撞的奔跑着,却无论如何都甩不开追兵,然后,被挖掉眼睛,杀死。
 八岁的孩子,白色病号服,暴怒之下使用了并不稳定的眼睛,鲜血停不下的流淌着,最后他在杀掉了所有追兵的一瞬也化作灰烬——六道轮回之眼的反噬。
 八岁的孩子,没有被跟在身后的实验室人员抓到,但却因为饥饿与寒冷,死在街头·· 八岁的孩子,被其他黑手党家族抓走,训练成为没有灵魂的机器,然后在无尽的杀戮中终于报废。
 八岁的孩子……·一个一个的死局,同样的开头,不一样的过程,然而最后是同归的结局·不明白发生什么的艾德不知所措,而那个被无尽的死亡折磨着的孩子,蓦然睁开眼,鲜红的色泽里一字浮现。
幻术破··就好像是浮生大梦终于被惊醒,艾德被暴走的凛揍得鼻青脸肿·希瑞尔有想阻止,但都被艾德自己拒绝了··那是他欠他的··如果是自己,经历那么多遍的死亡,怎么可能会不恨施展幻术的人呢。
他把过错归咎在自己身上,而在愧疚满怀的同时,警惕与担忧也升起——银发的小孩子,殴打完雾守后面对自己的抚养人时一点怪异也没有,依然乖巧··他开始若有若无的靠近那个孩子,一边是补偿,一边又是监视,他是加百罗涅的雾守,就算凛是云守,但只要会威胁到加百罗涅,那么无论如何,也要抹杀。
 · 而事实上……·那年的凛,其实是没把那场幻境当真的··固然,那种一遍遍的死亡给了他很大的压力,但是他却没有在乎——不过幻境而已。
·天真直线条的孩子,该说无知是福吗至于后来与雾守的不对盘,完全是条件反- she -……·十三岁的凛没有明白那其中的奥秘,不过十九岁的凛,已经在足够的契机下,弄懂那暗藏的答案。
最终谜底,就是那枚玛雷指环··【玛雷指环,与彭格列指环同列一等级,是非常神秘的东西·不过从一些机密资料中可以查证,如果彭格列指环代表的是纵向的时间,那么玛雷就是横向的空间,Mare,这个词象征海,代表平衡扩展的平行世界。
】·平行世界——虽然不明白废柴是如何引发玛雷指环能力的,但是可以完全肯定,那年他经历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幻境,而是平行世界自己的经历·· 【请妥善保管好玛雷吧。
因为它会是你命运的转折·】·命运的转折——那么多平行世界中的自己,结局都是死亡·而凛注意到一个小细节,那就是无论是哪个,都没有玛雷指环。
他想起那年,他捡到玛雷指环,用它放火烧掉追兵·之后流浪在各地,也是利用这个东西度过东躲西藏的日子,饿了冷了去偷,有人抓他就杀掉,然后捱到他一生美好的开始——那个中国男人,看中他的反应能力,把他带回加百罗涅。
如果他没有玛雷指环呢·结局不外乎那些平行世界中的自己吧·早早的夭折··可是假设命运这种东西真的存在的话,小小的死物,怎么可能可以轻易改变呢·凛,过去活着,现在活着,而未来……· · ·未来,就算死掉,也可以安然面对。
只是有点遗憾··凛抱紧Viper,他能感觉到有神秘的力量在刺目的白光中进入悬崖上的众人身上;他能感觉到怀抱中Viper的抗拒与惊慌;他也能感觉到,一直隐藏在玛雷指环中的力量,在这股力量进入的一瞬间,爆发出来·筋骨在呻吟,修长的身躯在缩小,过于宽大的衣物掉在地上,而另一件白袍则覆在婴儿般的身躯上,随着“啪”的一声,凛闭上眼睛。
 “Viper,好疼啊……”·他小声的说,Viper下意识的回抱他,却只能感到冰冷……· 【拥抱的感觉很好,两个人的温度相互传递,那么就算一个很冷,也能很快暖起来。
】·那个笨蛋总用这种理由在受伤或者冷的时候强制把他抱着··可是为什么现在不继续抱着呢·你明明,说疼啊……· · 白光已经消失了。
天空明净一片,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可是真的是这样吗· 八个小婴儿,裹着白袍,茫然而不敢置信··这如此可笑的事实·他们是成人却偏偏,偏偏要困守在一个永远的婴儿躯体里· 多么可笑多么荒唐·只为,只为守护所谓的奶嘴·怎么可能,怎么可以·偌大的天地里,没有一丝声音,所有人都沉浸在打击中,直到那个寡言少语的术士开口。
他说:· “凛……”· · 八个婴儿,除掉原先就预定的那七个人之外,多的是可乐尼洛··诅咒降临的一瞬,凛与可乐尼洛一起闯入,然而现在……· 八个婴儿,不多不少。
凛去哪儿了他在哪里·掉在地上的衣物里,零零碎碎是凛随身的东西:唐刀,加百罗涅云指环,游梓送的岚指环,风送的玉佩,还有那个和Viper手上一样的雾属- xing -指环。
 丢掉的,只有那个人·· Viper觉得就像被生生挖掉一块,剧烈的,持续的,痛楚·· “大人大人在哪里”·红发女孩冲了出来,几乎眨眼间就要到达露切的面前,杀手眼都不眨一连串子弹- she -过去,却被轻而易举躲过。
最后还是风阻止了莫伊拉的靠近·莫伊拉知道风是谁,只有生生停止,站在露切半米之外··稚气的脸上,满是掩不掉的焦虑·· “他的命运不在这里。”
露切轻声说,眼眸像是透过什么看向一个众人永远也无法靠近的地方·· “而其他,抱歉,我也不知道·”· ——然而这些话,莫伊拉听不进去。
她知道这是真话,她也知道这其实和露切无关,但她就是无法不怪罪,那是大人啊,她的大人……·桔色眼眸里染上黑,有些被压抑下去的东西即将爆发,然而有人按住那个红发脑袋,阻止了女孩的爆发。
那是游梓,掌控着情报的他只是为了来调戏一下师弟和徒弟,结果看到了那么一幕·· “真是不省心的孩子……”他不知道是在说莫伊拉还是凛,东方面孔上,是公式化的笑脸。
“那么,我就把他带走了·还有……”·他蹲下去,细心的将那散落的衣物叠好然后收起杂物·然而就要拿起那个雾属- xing -指环的时候,却已经有人捷足先登。
 Viper从加百罗涅雨守手中夺过指环,和自己的那枚一起收起来,随后他的身形变淡,就这么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一句话都没有说·· ……真是让人不省心的孩子。
游梓苦笑了一下,随后走到风身边,将那个玉佩递过去·风接过,然后看到原本浑然天成的玉佩上是密密的裂痕··那一摔,发出“啪”的声音,玉佩虽然没有碎掉,但也是不能看了。
 【竹子代表爆竹,鹌鹑代表平安,这个玉佩的意思是驱除坏的祈祷安宁的意思·平安哦·】·那年的话依然能清晰的回忆起,银发少年乖巧的任他为自己戴上,碧色眼眸荡漾着犹如湖光的色泽。
平安……吗·· 风握紧玉佩,圆润的弧度,但他仍感到疼痛·· · · · · · ·第14章 Viper番外·遇到凛的时候Viper完全没有预料到未来他们会有那么多的纠葛,彼时,他还在吐槽这个少年云守的孩子气。
任- xing -,随心所欲,善恶模糊,说话有时候踩不到重点,还老是在无关紧要的问题上纠缠·他觉得哭笑不得,不止一次向加百罗涅九代申请增加报酬,一想到那个金发男人一脑门青筋的给他批准申请,就有种欢乐的感觉。
然后就觉得这孩子还是不错的,最起码,给他的金库,献出了不少力··心情好看人也顺眼,所以那个孩子的优点也渐渐出来了·少年云守虽然有着这样那样的缺点,但同时也有着让人欣赏的地方:比如他的实力,比如他的心态。
明明是在最爱玩的年纪,而且拥有着强大的实力,已经可以让一般人满足自傲了·然而那个孩子从来都没有懈怠,没事的时候就一遍遍进行着枯燥的练习,全神贯注,仿佛那是最重要的事情。
他在不断的,稳定的,变强··他曾经问凛为什么要那么努力,那个孩子回答说要变强·然后就接着问他为何要变强,本以为会听到什么“守护”之类的无聊话,但那个孩子却说:· 【唉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神情认真,纯然而困惑,那个身躯里灵魂,是天生的坚韧。
 Viper虽然和他的想法不一样,但他欣赏凛理所当然的态度,坚定的,毫不动摇的,他有着高高在上的心灵,不会被外界影响··这就是浮云·· ·和凛相处久了,Viper也会找到一些以往没有的乐趣。
 比如挖钱——明明才被坑过可是下一次凛还是会被骗,他一点点把凛的私人财产转移到自己那里,并且给他扣下了长长长长足够逼得加百罗涅九代做掉败家子云守的欠条。
 比如斗嘴——最先他会被这孩子天然的话语哽到,但很快就找到方法反击回去·更新速度比他慢的凛这时候就会板着脸不说话,用漂亮的碧色眼眸默默盯着他,不过后来也成长了,也学会如何堵回来。
Viper虽然心里觉得那很无聊,但却也是打发时间的一种方法·· 比如……·还有很多很多··那半年,给了他很多乐趣·· 半年过后,他再度准备开始自己的旅程,却接到凛的合同,几乎是不合理全部往他这里倒的条件。
Viper可以肯定,这一定不是云守属下的律师拟的——百分之八十是那个笨蛋自己弄的··不过他才没那么好心去提醒呢··兴高采烈的签下大名,他看着凛的眼神就像看一只待宰的肥羊。
 ——到底谁才是待宰的肥羊呢·那个少年看着他的目光,笑意盈然·· · ·不知是从何时起,感情发生了微妙的偏移。
是那个孩子给了他太多不同于他与一般人相处时的惊喜,还是那双碧色眼眸太过美丽,所以沉溺·他只知道,在凛给予他超过旁人的信任与真心的同时,他也不知不觉交出了同等的东西。
付出与回报,本就是等价··答应加百罗涅雾守带着他远离战场,看到他流血说疼会感到不悦,知道他要奔赴战场时的担心……·那些在时间中沉淀的情感,一点一滴的向他透出一个讯息:你对他,很不一般。
他和凛仅仅只是相识一年,但他对他交付的信任却比其他相识还要久的人还要多,他已经踩在那条线上,跨出与收回,都在一念之间··一念,然后,他选择了后退。
他是Viper,他看过很多很多离合悲欢,他知道人心到底有多么不可信,他知道他在不信任··不信任这个同样捉摸不定的少年,是否真心,是否能够将这份心情保留下去。
所以就算凛已经向他伸出手,他依然要拍掉,转身,离开··喜欢或许美好,但是对于他们这些以命相搏的人来说,还是太廉价了··他只要继续先前的生活就好了,赚很多很多的钱,那些感情,那些人与事,都与他无关。
 ·地球少了谁,依然还要转··他离开了加百罗涅,看不到那个少年浅浅的笑容,虽然刚开始会觉得茫然,但他很快回归过往的生活轨迹·· 仿佛那点偏移,从不存在。
日子在忙忙碌碌中度过,资产一点点上升,却比不上和凛在一起时的速度··那个笨蛋啊,会不会在他不在的时候被人坑钱呢·这样想就会有种自己的东西被人拐走的感觉。
但也只有时间很短很短的愁绪,他继续忙着,Viper的血管里,是冰冷的液体··从不温暖·· · ·在后来的时光里,Viper曾听游梓笑着说他们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确实如此·· 半年时光,兜兜转转,而他,终还是回到了那个人的身边··是喜欢还是其他都已经无所谓了,反正在哪儿都一样,只不过在这个人身边,会比较好一点。
他只选择对他有利的··如此狡猾·· ·那场事故,凛失去了左眼,却又因为丧生的伙伴而再度恢复·或许他人都会感激,但Viper·明白凛只有发自内心的愤怒。
有多少次,抚上眼眸,恨不得挖掉,却又再度放下··他停驻在凛那里,因为对方的强制而和他睡在一间房里,年轻的云守无数次在深夜中睁眼,最开始他只是以为是因为有旁人在身边睡着的原因。
反正自己也不太适应,他提出分开睡,却又被否决··那时只是腹谴凛的任- xing -霸道··但在后来,他才明白,凛每晚每晚的惊醒,究竟为了什么··幼年就成为六道轮回之眼的宿体,身体也早就适应了那股压力。
换了个器官反而不适起来,多少次两人拼斗时那个人隐忍的表情,抱着他喃喃说疼的微弱,还有那次……··那次战斗中,凛突然捂住眼睛,跪倒在地··要不是Viper的幻术及时,他至少还要再添一道疤。
这个人总是这样,隐忍,什么都在心里,从来不说出来··这让Viper有种他其实离自己很远很远的感觉··年轻的两个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段感情,只会一味的以自己为主,很难会以旁人的立场来思考。
凛是这样,Viper也是这样··凛只知道将一切自己承受,- xing -格里的冷漠让他觉得这与别人无关——哪怕那个人是Viper,所有的苦涩所有的悲伤或者其他,自己一个人知道就好了。
而Viper呢完美的术士同样习惯于隐藏自己,即使对那个人有好感,却依然隐忍着不说出来··正如那年安德莉亚所说:【说实话,从那个孩子的心情来讲,你是最适合他的。
但是从切实角度来说,你们,却是最难协调的·】·他们确实互相喜欢,但也同样矛盾重重··不过他们依然在一起··在时光中,一点点的磨掉那些尖锐的东西,相拥或者接吻,一点点变得亲密。
偶尔会互相抱怨,甚至打起来,但是都在慢慢学会退让与体谅,他们,都在成长·· · ·接到了露切的邀请,Viper因为高额报酬而前往,没想到在外出任务的凛回来找他,更没想到,他会说出那句话。
宣布主权,真让他哭笑不得——好吧,其实更想揍他的··但是看到那双眼认真的看过来,就无法抵抗··咖啡厅里,那个笨蛋以理所当然的态度告诉他一起去结婚,虽然黑手党里同- xing -在一起的不少,但是到想要结婚的,他还真的没听过。
 ——当然,最主要的是,那个年代,根本没有同- xing -结婚的法律··他拒绝了,虽然没有直说,而凛也明白,所以才会用那么一句蹩脚的话来转移话题。
凛明显在不高兴,但是没说什么·他莫名感到愧疚,不过三句两句又被激怒然后从斗嘴发展到械斗··其实内心……还是稍微,有点高兴的。
这个连转移话题都不会的笨蛋·· ·那个时候,其实是没想过他会冲上来··即使这是诅咒,即使这会让我变成婴儿,但我也不愿意……·看到你的消失。
茫然失措,脑海里,一下子空掉·· 被拥抱时的温暖仿佛还留在身上,可是那个人,真的,已经不见了··怎么会……·可乐尼洛也是为拉尔•米尔奇承担诅咒,可是他却没有消失。
为什么凛会消失·为什么是他·为什么……·明明上次凛还在说回去要解决联姻的事情,还在和他商量这个任务结束后去哪边休假,还在抱怨游梓又给他找麻烦一定要揍回去,还在……·为什么就离开了呢·你还有那么多事情没有做啊……·你放的下加百罗涅,放的下……·我吗·靛色奶嘴悬在胸口,昭示着诅咒的存在,他紧紧的握住奶嘴,感受着疼痛。
真实到让他想要流泪的疼痛·· 【好疼啊……】·那个笨蛋长到这么大,还没有改掉的除了牛奶就是这声像是撒娇的口癖··凛一直都怕疼,大概是幼年遭遇,疼痛总让他无法忍受。
 而现在,他也开始明白,疼痛于人,到底是是何等的难受·· “好疼啊……”·你到底去哪儿了呢· · ·地球少了谁,依然还要转。
即使少了那个笨蛋,他的日子,还要照常过··一如那年,他只是在最开始感到茫然,然后就渐渐的,回归正轨··有时候真的怀疑他对那个笨蛋,是否真的有过喜欢。
但每次想到他时的欢愉与痛楚,都是那么的真实··所以,还是喜欢的吧·可是这份喜欢,若是你还不回来的话,会持续多久呢·术士总是最善变的,并且,死去的人,不值得记得。
凛……· ·后来莫伊拉找到了Viper··那个十二岁的女孩,完全没有她这个年龄该有的天真,沉稳坚忍,眉眼冷淡,像极了她的上司·· 【Viper大人。
】·她依然用着敬语,脸上有着掩不住的疲惫,双眼红的仿佛要滴下血,Viper知道,那是过度使用能力的原因·· 【你……】·想要说些关心的话,可是也没有心情,那个最该说的混蛋偏偏消失了。
越想越难受,他只有紧紧抿着唇,而莫伊拉语速极快的说着话,像是要抑制住过于激烈的情绪·· 【我的能力,有一定几率能看见命运的碎片——我昨天看到,大人没有死。
】· 【大人承担了您的诅咒,变成了一个婴儿·我不知道他在哪儿,那似乎是另一个世界,我不确定那到底是什么情况,本来还想仔细看,可是我能力有限……】·但这已经是最好的消息了。
凛还活着——即使,他不在这个世界··有着洞察者名号的女孩聪慧无人可及,她只是通过那简单的碎片,就推论出可怕的东西·· 【我看到,大人的胸前也有一枚雾属- xing -的奶嘴,而大人有一枚玛雷指环,玛雷的能力是联系平行世界,所以我想,大人,也许能够回来……】·她说也许,因为那种可能- xing -太低太低了,利用相同奶嘴的联系试图让那个人从遥远的他方归来,但Viper沉默着点点头。
就算哪是很低很低的几率,但是……·还是想尝试·· ·一天天,一年年···他流浪在世界各地,寻找着破除诅咒的方法,寻找着可以让那个笨蛋回来的路,并且等待着……·或许那家伙会自己找来。
凛不会是被动的人,他习惯掌握事态,所以,他一定会找到回来的方法·· Viper才不信他会放下加百罗涅——即使,那家伙嘴里说着无所谓的话。
 【是你自己自投罗网的,这次,我说什么都不会放手·】·那年他真的是年轻气盛,凭着心情跑到加百罗涅,然后被那个任- xing -的家伙扑倒·第二天,那个笨蛋曾在他耳边上了上面的话。
说什么都不会放手··这是你说的,而你,以前从来没有过失约··那么就握紧我的手·· 被遗落的靛色的指环,他曾无聊的将两枚拼在一起,对着阳光去看,晶莹的宝石,折- she -着光彩。
 【不许卖,先不说这东西在几年后会不会升值,我可是让伊诺千堤为你特别制作的,你要是卖了,我就让人黑掉你账户·】·已经很多年了,这东西,也该升值了吧·你再不回来,我就把它卖掉。
 反正你也没办法找人黑掉我的账户……·还有你还欠我很多很多钱,那些账,我都记得很清楚·· Viper从来不做白工,所以如果不想我卖掉那东西来抵你的帐的话,就快点回来吧。
稍微,有点,等得不耐烦了·· · · · · · ·第15章 游梓番外· ·游梓至今都记得自己捡到凛时的情景:浑身脏兮兮的小孩子,躲在- yin -暗处悄悄打量着外面,即使脏得不成样子,但那双碧色的眼眸,犹如清晨的湖面,波光荡漾美的炫目。
他是因为那孩子见到他时几乎本能的躲避而感到兴趣·走近弯腰,他伸出手,想COS一下人贩子:“要不要和我走”· ——结果自然不是那个警惕- xing -高的吓人的孩子乖巧的跟他跑了,要真是那样他顶多就是把这个孩子丢给下属培养。
年幼的小孩子忽然微微一笑,然后紫色火炎在幻象的遮掩下喷涌而至·他惊异于这火焰的纯度与这孩子隐藏在火炎后的攻击,那样凌厉毫不留情,若是普通人,绝对会死的吧·可惜他是游梓,加百罗涅雨守。
干净利落打晕孩子,他像拎布娃娃一样把他带走·· ·小孩子醒来的比他预期的要早··没有挣扎,乖巧的样子让游梓都要怀疑那个攻击他的到底是不是这个人。
不过没几分钟他就看透了这个孩子的本质,雾的狡诈和云的厌恶拘束——轻松钳制住那掩在幻术背后的攻击,他有些伤脑筋:这个孩子,对他的敌意出乎意外的强呢。
 “我是游梓,你叫什么名字”· “……”不说话,默默盯·· “你饿不饿”· “……”不说话,默默盯。
 “我带你去加百罗涅,好不好”·这回这孩子说话了·· “加百罗涅……”断断续续,看起来似乎很少开口。
“黑手党”· “啊,没错·”·然后接到小孩猛力一踢,正中下巴,挺痛的·· “我才不要去”·那个孩子一溜烟的跑了。
 啊啊,真是一个浑身是刺的小家伙··不过不要紧,他看中的,怎么说都不会放手·· · ·弄到那孩子真实身份有点困难,不过总算还是有了。
博兰诺“轮回之眼”计划的成功体,几个月前出逃·难怪那孩子幻术用的那么顺溜,还对黑手党敌意那么大··但游梓不打算放弃这么一个好苗子,就算他对黑手党有敌意又怎么样他总会把这个张牙舞爪的小狮子他驯化成乖巧的万兽之王——那孩子是云属- xing -的吧加百罗涅云守还没有人呢。
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的响,中国男人这本账算得真够精细·· ·后面的一如游梓计划那样:再次逮到小家伙后,游梓连让他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直接打包,送到加百罗涅。
交由那位温柔的晴守来照看··美丽的女- xing -,只用了一杯牛奶,就轻松搞定到处发飙的小家伙,该说成熟女- xing -对小孩子都有着强大魅力吗·游梓给那个没有名字的孩子取名为凛,很简单的一个字,只不过是他随口说的,而那孩子狠狠瞪了他一眼,最后还是在安德莉亚的安慰下接受。
随后是三年的教导,游梓看着凛一日比一日要强,他很高兴自己有这么一个徒弟,虽然说起来凛的资质算不上顶尖,但他有着常人无法比肩的东西:这个孩子单纯如白纸,只要坚定了什么,就绝对不会动摇。
幼年的经历让他本能渴求站在最高点,那个尚且稚幼的躯壳下是一个天生为战斗而生的灵魂,高傲而坚韧·与生俱来的本能让他明白什么路是对的什么路是属于他的,他只需要遵循着直觉,一路走下去——那会是一条坦荡大途。
凛十一岁的时候游梓觉得自己已经无法再交他什么了,这个孩子欠缺的只有不断的战斗而已·将自己翘班而在情报部积压的那些任务交给他,游梓美名其曰是师债徒偿。
然后,在凛进入加百罗涅的第五年,这个被情报部诸人暗地称为“怪物”的十三岁少年,接下了加百罗涅云守的位置··游梓长达五年的计划,终于完美落幕。
 · ·说起来,游梓对凛,似乎一直有着古怪的信心··当凛是那个只有八岁的小孩子时他坚信凛会为了加百罗涅留下来,而当凛真的成为加百罗涅的浮云的时候,他又坚信,这个孩子会为加百罗涅带来荣光。
·这些坚信都在时光中被验证了···十九岁的青年,黑手党界大名鼎鼎的猎捕者,手下的“诺维拉”创建不到两年就仅此彭格列的瓦利安部队。
他的实力没人质疑,他就像天上的浮云,悠闲散漫,无人能够碰到到衣角·· 而这样的人,就是他游梓教出来的··真是很让人自豪的事情啊··然而这个让他自豪的弟子就如同昙花一般,刹那开放,刹那凋零。
悬崖上坠落的天光,那个孩子闯入,而当光芒散去后,以不见人影··去哪儿了呢到哪里去了呢是活着,还是……死了·他绝对不承认后者。
那是他的弟子,他最强的弟子,怎么可以这么无厘头的死掉·那是加百罗涅的浮云,无论什么时候,都该屹立不倒让人仰望的存在。
 · ·凛消失的消息并没有掩盖多久,加百罗涅最强守护者的失踪让无数不怀好意的眼睛盯上加百罗涅,没办法,这两年,雾守的去世,岚守的辞职,若是在加上云守的消失,一下子,家族就几乎去了二分之一的力量。
加百罗涅有一阵子大乱,不过游梓联合亚历克斯牢牢的定住了那些压力,莫伊拉也及时到来,让加百罗涅喘了口气··然后,就是绝地大反击·粉碎逆境的晴,扛下损伤的雷,冲洗鲜血的雨,还有无论什么时候都包容一切的大空,以及即使失去首领但依然驻留在加百罗涅的云“诺维拉”,加百罗涅从来不是弱旅·可是加百罗涅的势弱不可避免,这两年加百罗涅冲得太快了。
希瑞尔果断下令停止扩张,当前是蛰伏,消化现有势力·· “艾德死了,亚娜离开了,现在凛也……我不能再失去你们了·”·金发大空说,眼神温柔而悲伤。
那是一位真正睿智的领袖,不为眼前小利而贪功冒进,稳重,优秀,所以游梓才会效忠于他·· ·此后又是很多很多年·· 发生了很多事情,离开了……很多人。
迪诺四岁的时候安德莉亚和希瑞尔带儿子出游,但却因为叛徒而走漏消息,安德莉亚被敌对势力的杀死,希瑞尔重伤·加百罗涅开始了漫长的衰弱时期··希瑞尔很宠爱迪诺,或许是因为安德莉亚去得太早,虽然也对迪诺进行着黑手党教育但明显力度太弱,导致那个孩子变得软弱而厌恶黑手党。
不过游梓相信虎父无犬子,这个孩子最后,还是要走向这条路的··亚娜也死了,那个因为手伤而无法战斗的女人,在离开加百罗涅后定居日本,最后和一个姓山本的男人结婚,那个山本不是普通人,他是时雨苍燕流的继承人,不过目前处于隐退状态。
而亚娜在生产中死去··听到这个消息时游梓沉默了很久,最后在屋前洒下一杯清酒,那个笑容开朗的女人,最终,还是离开了这个世界··迪诺十五岁的时候希瑞尔终还是决定对儿子进行地狱式训练,甚至不惜请来彩虹之子中的“晴”,那么昔日的世界杀手如今已经改名叫做里包恩,顶着纯洁婴儿皮可内心黑到不行。
 而那年……·游梓失去了他最敬爱的BOSS··伊雷格拉雷,这个弱小的组织竟然敢闯入加百罗涅总部·游梓和埃里克斯都在外,家族的主要力量也被他们带走。
因而才会让希瑞尔在知道局况无法扭转的时候,毅然决定以自己的死亡来给自己最爱的儿子一个教训……·事后,游梓将那群人,挫•骨•扬•灰。
那天晚上下了很大很大的雨··游梓和埃里克斯,两个人坐在屋檐下,一杯一杯的喝着酒,然后两个大男人,竟在醉后呜呜咽咽的哭起来··只是醒来后,他们擦掉脸上的水珠,依然还是掌控情报帝国号称笑面虎的游梓,和欧洲最大军火商“伪善者”埃里克斯。
那是他们最后的泪水·· ·九代的时代结束了··迪诺成为第十代,而游梓也累了倦了,和埃里克斯联手为这个年少的BOSS扫除那些障碍后,他向迪诺辞行。
他相信迪诺会做得很好——就像他父亲一样··游梓回到了中国··他一生都没有结婚,是因为他的身份也有一些其他原因,对于子嗣他并不在乎,事实上,在他心中,属意的继承人只有那位消失的云守,他亲手培养的那个孩子。
莫伊拉告诉他凛并没有消失,他相信,真是莫名其妙的信任,明明就是很没有道理的话啊·· 【因为莫伊拉是我的命运女神啊·】·凛也很相信莫伊拉,那个银发青年总是如此说道,摸着女孩柔软的头发然后按着她提供的情报出任务。
游梓深深的叹口气,自己,到底是为什么也相信着这个女孩呢·因为她是凛的命运女神啊·· ·游梓早年领养了一个孩子,没有把他带入黑手党世界,而是让他安静的在中国过着非常平安的日子。
游梓在中国安定下来后开始- cao -心那孩子的结婚,几年后,他有了叫做一平的孙女·· 风很喜欢这个孩子,从游梓那儿要走去当一平的老师了··和一平同时出生的,还有埃里克斯那家伙的小儿子,取名为蓝波。
因为那孩子的电击皮肤被波维诺家族带走·埃里克斯是波维诺家族出生,虽然目前已经自立门户(或者说暗处千丝万缕有女干情),但实际还是无法拒绝波维诺的请求,将那个孩子交给他们培养。
真是冷漠的伪善者··即使嘴上说着什么“爱好和平”,可实际却从事着军火生意,哼哼,连自己的小儿子,也没有那么多的温情呢……·已经日渐苍老的男人眯着眼睛享受阳光,孙女从远处跌跌撞撞的跑过来。
 “爷爷·这是什么啊”·小姑娘从游梓手侧捡起一张泛黄的纸,奶声奶气的问道·而游梓接过,愣了愣后露出柔和的笑容。
那是他早年和加百罗涅全部守护者们一起拍的照片,人手一份,按希瑞尔的话说,这是加百罗涅的全家福··金发BOSS站在最中央,左手边棕发岚守笑得灿烂,而黑发碧眼的雾守站在她旁边正恶作剧的给雷守添上兔子耳朵。
在希瑞尔的右手边,他的妻子和他十指相扣,凛则拉住安德莉亚的另一只手臂·而他游梓,揽着一脸不情愿但还是乖乖不动的凛,露出很柔和的笑···真是……好怀念啊。
离开的,和未离开的,你们·· “那是爷爷的朋友·”·人渣一样但总是将关心默默放在心里的埃里克斯,腹黑吝啬关键时刻非常可靠的希瑞尔,大脑缺弦可是看到她的笑容总会让人放松的亚娜,温柔可亲不过内在和她丈夫一样黑的要命的安德莉亚,还有笨蛋一样的徒弟凛和同样笨的要死的艾德……·那都是他的朋友。
此生能与你们相遇,真是太好了··他捻起照片,对着阳光仔细的看,脸上,是一种言语无法形容的神色··一平似懂非懂的看着爷爷,伸手摸摸他的脸。
 “一平最喜欢爷爷了·”·年幼的孩子,无法理解大人的表情,却能直觉的发现那最真实的情绪·· “嗯嗯,爷爷也最喜欢爷爷的小一平~”·男人抱起孙女把她抛的高高,逗得小姑娘咯咯笑。
 · · · · · · ·火影前传 破晓的夜幕·第16章 先生你认错人了【修设定】· 这个世道,果然到处都是灵异事件·· 变成婴儿(永久固定版)已经很超过科学范围了,穿越时空……你当这是小说吗·那一定会是非常糟糕槽点又少还没什么人留言的小说。
【喂·银发碧眼的小婴儿坐在枝桠上,一如既往板着脸可惜只有卖萌效果·现年十九芳龄的云守大人一朝变成就豆丁点大的小婴儿,若是以往他绝对会唾之以鼻觉得好扯淡。
不过既然发生了,他也绝对不会接受不了事实·很快做好心理建设,他开始伸胳膊伸腿熟悉缩水后身体——嗯,貌似没什么力度,看来短时间内战斗是不可能的了。
有点遗憾的想,不过眨眼凛又想起自家情人的教诲——所谓雾属- xing -就是无所不能心想事成(不要随便带入那么玄幻的词汇啊口胡)·披着纯洁婴儿皮的云守握住胸口的奶嘴,可恶,他才没有想咬一口呢……·靛色奶嘴发出微光,在括弧作弊器的奶嘴增幅下凛半吊子幻术终于有所长进。
豆丁点大(喂你不要总是强调这个词)的小婴儿在浅雾散去后,变成十五岁外皮的可攻可受的云守桑··凛有点不满意,但也算勉强接受,谁叫他不擅长精细的- cao -作活。
默默打量这个幻术凝聚的身体,他开始觉得雾属- xing -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要不是他对骗人没什么研究,或许可以抛弃万年顶着中二帝名号的云属- xing -试试看·虽然雾属- xing -也顶着“精分鬼畜笑声奇葩恋情不顺=永远失恋(参照彭格列初代十代对大空首领的虐恋情深)”,而且打人也没手感……· ……还是云属- xing -吧。
 ·十五岁外表的凛站在树上往四周看,真奇妙,他知道自己还是一个小婴儿,也知道自己的视线水平应该是和身高相似不足四十厘米·但套上幻术外壳后他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变成十五岁时的样子,手长脚长,视野也明显不一样了……·这个幻术因为并非是凛自身制造而是借由奶嘴施展,所以一旦奶嘴失效凛就无法维持这个样子,不过好处是凛就算睡着或者失去意识这个幻术也不会解除,除非凛想要取消,否则不会消失。
嘛,也算有失有得,而且相比之下,凛还是比较青睐这个的··凛现在所处的是一片森林,郁郁葱葱的绿色让人心旷神怡·还没有感叹这到底是哪儿地球上竟然有这么好的地方一定要圈下来以后卖钱,一双留有茧子的手,把凛抱起来。
才布下没几分钟的幻术竟然破了·· ……喂先不说这家伙为什么可以在他没发现的情况下接近,他明明用了幻术这家伙是如何破掉的·凛对着紫红头发的青年抬脚踹,不过被轻松抓住。
小婴儿的身体实在太憋屈了,力量完全不足·不满意的再挥出左勾拳,这回实实打在脸上,只是那人一点都不介意——虽然,这拳要是配上足够的力道,绝对能把他砸出内出血来。
 “哎呀,这是哪个没良心的混蛋,把这么可爱的小孩子丢在树上,万一摔死了怎么办”·他自言自语道,完全把小婴儿的动作当作玩闹。
而凛一怔,这家伙用的语种,是日语……·即使身为意大利黑手党也要对语言精通,希瑞尔曾说即使是一只黑手党也要博学多才·凛看着青年的打扮,话说,现在的日本这么落后吗还穿成这副死样子……·青年没察觉到小婴儿的走神,他只觉得这孩子特别有趣,用手晃了晃,凛就像只布娃娃被甩来甩去,于是大大的井字从脑门上爆了出来。
这家伙,想轮回吗·又是一踹,提腿屈膝狠狠打在青年的下巴上·动作灵活的小婴儿一个漂亮空翻落在树后,然后幻术展现,十五岁的云守碧眸冰冷,再度冲上来。
 被青年躲过了··有着不可思议速度的青年对这个大变活人的戏法感到惊讶,银发碧眼的少年样貌俊美分明是那婴儿长大后的样子·这是什么幻术吗隐约猜测着,但他感觉不到这孩子身上有查克拉的迹象。
青年闪避的动作激怒了凛,紫色火炎燃起,形成一把修长的刀——擅用的兵器不再手上,那么只好用火炎代替·闪耀的刀光犹如流星划过,带着狠绝戾气。
无法躲避的青年无奈结印,简单的三身术搞定完全不熟悉这陌生战斗方式的云守·· “嘛嘛,别激动,我可没有和你战斗的意愿·”·他苦恼的说,倒是没有对凛有多大敌意,他清楚的知道对方并不懂得忍术,那么是敌人的可能- xing -就大大降低。
 被水的绳索绑住的凛冷哼一声,眯着眼重新打量这个瘦弱的家伙,这种战斗方式……他确定自己绝对没有听说过··成为彩虹之子的时候他明明是在意大利,醒来后却听到日语,周围一个熟人都没见着,完全陌生的战斗方式,还有……之前玛雷指环的启动。
·有什么猜测浮现,但还不肯定·凛烦躁的皱起眉,发觉自己对莫伊拉太过依赖了,这可不是好事,即使是左手,但他也要保持独立- xing -·想了想,他开口询问。
 “这里是哪儿”先确定方位·· “水之国啊·”……完全没听过,小国家· “……离意大利有多远”· “意、意大利有这个地方吗完全没听过啊,你能告诉我那是哪个国家吗”·凛沉默了,薄唇抿成一条线。
他突然抬起头,那双犹如碧玉的眼瞳恍若湖波,轻轻的,漾开极美的漩涡……·术士的技法——记忆读取··他看到了这个人的记忆··剔除那些没有用的日常,他轻易了解到一些关于世界的知识:木叶村,火影三代,忍者,忍术,火之国水之国以及等等……·然而这里没有加百罗涅,没有黑手党,没有西西里岛,甚至连地球的概念都没有。
这是个与他先前所在世界截然不同的地方,一个……异界··束缚云守的东西被浮起的紫色火光破除,凛接住被他强行读取记忆而昏倒的青年,神情冰冷。
穿越时空这种事情……真是够了··他看了眼还迷迷糊糊没缓过劲来的青年,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他放在树下·· “御手洗咲……这份人情,我记住了。”
木叶的中忍御手洗咲,有着幻术无效的体制——难怪他会破掉凛的幻术·不过这也仅限一次,大概是这个世界的幻术与凛的幻术并非一个体系,所以随后凛可以用成人外表揍死他。
银发的少年摸着额头,头痛欲裂的感觉实在不好受·这是他初次使用Viper教的记忆读取,大概会让这个叫御手洗的家伙很不好受·虽然凛没什么愧疚,但看在他让自己认清现状的份上,欠一份人情好了。
所以在这人情没还掉之前,御手洗,别死了··少年转身离开··脚步稍显踉跄,然而脊背笔直,即使身处他方,加百罗涅云守的风采也从不消失·· ·*******· ·森林的深处,有一间小木屋。
因为使用了超出他目前能力范围的记忆读取,凛有些疲惫,不仅仅是身体,还有精神·头痛欲裂,就算维持着幻术外表也有些吃力··所以看到小木屋,凛想也没想去敲门,他觉得自己需要一场睡眠,虽然在目前这种不明情况下睡着貌似不太安全。
门开了,露出一张小小的脸,黑发黑眼的女孩惊讶的看着凛,那表情,不像是见到陌生人,反而带着惊恐·· “抱歉,可以借个地方休息一下吗”·但凛没有察觉到,他现在在努力和睡眠作斗争,所以错失了这个关键的表情。
女孩很快收敛情绪,将凛带进去·· “你还好吧”·她的声音细细的,眼神担忧·凛接过她递来的水,看着那个女孩在一边坐下。
糟糕,视线已经有些模糊了……·术士的能力多种多样,记忆读取也算一种,但一般都是用在和自己定有契约的人身上·然而凛和御手洗咲没有定下任何契约,强行读取,凛自身也有损伤。
何况他还是并不高超的术士·如果是Viper的话,大概一点后遗症也没有吧·谁叫他是近战系的……法师号玩不转啊··女孩小心而仔细的看着这个陌生人,月光般的银发,漾着湖色的眼眸,还有精致的脸孔——要不是他眉上没有两个红点,她一定会以为诈尸了……·那个已经去世半年的人,如今她依然会在梦中忆起,传承了尸骨脉却没有一个健康的身体,最终病逝……·门突然被人踹开,一个眉毛上红点两枚的男人走进来。
凛抬起头,看到那个男人在打量自己——那眼光,就像在看待宰的猎物··实在让人厌恶·· “到用你的时候了,跟我走·”·男人命令式口吻让凛眯起眼,但碍于自己还不熟悉这世界的战斗方法而耐下情绪,女孩似乎被惊住了,结结巴巴的就要解释:· “他、他不是凛君已经死了……”· “你说谁死了”·两双眼刷刷投过去,女孩在心里流下宽面条泪:不会这么糟糕吧这个人也叫凛……·“收留你已经算是最大限度,不要妨碍我。”
男人说,冷酷的将女孩挥到一边·女孩跌倒在地,看着打起来的两个内牛满面··误会啊这真的是误会· ·十分钟后,凛解决了那个傻呆呆和他拼体术的家伙,真是的,本来还以为会很艰难,因为如果对手使用那种叫忍术的东西他只有用幻术来拼。
不过既然对方乐意他也不会提醒,把那个被揍晕的家伙丢出门外,他回头去看缩成一团的女孩·· “说吧,到底是什么情况”·女孩圆润的猫瞳里水色一片,看起来就要哭了的样子。
 “我我我不关我事啊……谁叫你和凛君长的那么像,认错了我也没办法……”·这句话透出的讯息不少··凛扬起眉,正要询问,突然猛地跳开——可惜迟了,一双手准确无误的切在他的脖颈,把他打晕。
女孩呆呆的看着另一个眉上红点的男人扛起那个碧眼少年,良久才反应过来:· “你们认错人了啊啊啊那不是辉夜凛那人已经在半年前死掉了啊”·可惜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没有人能听到了。
她欲哭无泪··如果那群没人- xing -的家伙发现那个人不是辉夜凛,会不会杀掉他·这个想法让她打了个冷战,目光扫到柜子上的小盒子,她表情凝固。
凛君,那个人和你真像···或许,那是你的转世·又有人敲门,紫红头发的青年站在外头,有点不好意思的向她询问·· “你有没有见到一个小婴儿银头发绿眼睛,挂着一个深蓝色奶嘴和指环。”
御手洗咲比划着,看到女孩茫然的神色,顿时恍然大悟··那孩子,大概是用幻术变形了吧·· “那么一个十来岁的少年呢”·女孩僵住了,明明知道这或许会给她带来麻烦,但还是忍不住,真话就出口。
 “少年的话我确实看到了,被辉夜家的人带走了……”·御手洗咲的脸上浮现焦虑,辉夜一族……那孩子是怎么惹到的·虽然那个孩子非常的可疑,但是他就是有点不放心。
一种莫名的牵挂··果然,还是去看一眼吧··紫红头发的青年正要离去,女孩扯住他的袖子,默默凝视着棕色眼睛,认真的说道··“请带我一起。”
“那个人会被捉,与我也有关系·”·青年无可奈何的点头,把她抱起来,温暖的怀抱,让她莫名有点脸红··“抓好了·”·凛冽的风呼呼的从耳边擦过,她指着方向,内心默默祈祷。
那个也叫凛的人啊,你会安全的吧·如果因为我没有解释清楚,而让你遇到危险,我会良心不安的·· · · · · · ·第17章 欺负小婴儿会遭天谴的· ·凛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人扛在肩上。
先前的记忆涌上心头,被人打晕的耻辱让云守火冒三丈,可是也不知道对方是了什么手段,身体完全动不了··没几分钟,凛就被带到一个看起来貌似是祭坛的地方,圆形台面上绘着复杂的纹路,一个银发碧眼的男人躺在祭台上。
凛被拖到那个男人面前,瞬间一股血气传来··这个男人……很危险··凛身体一僵,兴奋和紧张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发抖,强烈的战意涌上,只可惜,下一秒,他就分外失望。
倒不是自己的现状,而是眼前这家伙,已经油尽灯枯了……·红润外表下隐着不正常的青,男人的五官看起来有种微妙的熟悉·凛皱着眉怎么都没想起来怎么熟悉,直觉告诉他这或许和他被带到这里有关系。
 “你儿子和你真像·无论是样子,还是力量·”·有人说道,一开口就让云守大人嘴角都在抽搐,口胡我哪来这么个父亲然而接下来的对话,让他蓦然明白,自己到底遇到什么囧事了……·话说这个家族叫辉夜家族,有一种流传在血脉中的力量叫“尸骨脉”。
这力量很强,只有少部分人能拥有,而这代拥有的就只有面前这个的男人,只不过现在他也快挂了·辉夜一族不想这么强的战斗力就这么早死,正好找到一个方法,可以把男人的力量传导到别人身上,而这个人选,就是男人被养在那家木屋里的儿子……·这男人的儿子叫辉夜凛,十五岁年纪,和凛同样都是银发碧眼。
凛不知道那家伙到底去哪儿里,害得他被带回来,接受那个完全和他无关的仪式……·口胡玩人不带这样的·认错人什么的你搞笑吧你·男人伸出手,想要碰碰自己的“儿子”,但被人拍掉。
 “好了见也见过了,开始吧·”·有人下令,然后凛被放到一个特定的位置·看着祭台上除了自己就只剩下那个男人,凛决定离开——他才不要接受什么莫名其妙的仪式·体术不能用,幻术还在,而且有彩虹奶嘴增幅大概会比较好用。
凛毫不犹豫动用幻术,却在下一秒,惨叫出声·四个人在祭坛四角注入力量,瞬间祭台上的阵法被激活,白色的光柱进入男人的体内,却又再度涌出然后带着血色奔向凛,刹那间,仿佛血液被抽干,浑身发冷,撕裂般的疼痛让凛神志都要模糊·就好像,又回到了实验室的那段日子,六道轮回之眼反噬的时候· · “疼啊”· “好疼啊”· “痛啊啊啊啊啊”·一声比一声高的痛叫,几乎要震破人的耳膜。
凛疼得打滚,奶嘴和指环碰撞着发出叮叮声响·他勉强睁开眼去看旁边,那个男人所在的位置,现在只剩下一团灰烬……·是死了吗血脉力量完全剥夺,全数进入他的体内,所以那个男人死了……·思维在这一秒断线,古怪的突起在婴儿的皮肤下涌动,仿佛有什么要出来却被困在皮肤下面,血液流出来,染红了衣衫,那种场景看着就让人心悸,· “疼啊啊啊Viper安德莉亚我好疼啊”·思考的能力已经被剥夺,被剧痛折磨的人下意识的向信任的人呼救,然而谁能回应他的声音呢他所想要见到的人,全都不在这里·他蜷缩起来,手紧紧握着奶嘴和指环,即使肉嵌进去也不曾松开。
那股携带血脉的力量在他的体内进行改造,骨骼在咔咔作响·然后随着一声尖锐几乎带着哭腔的嘶叫,皮肤被撕裂,苍白的骨头纷纷从里面长出来·祭坛上,那哪是一个人类,分明是一个白骨的怪物· 白骨的怪物呼呼喘着气,一动不动大概是被疼痛折磨的不行了,衣服早就破损,露出的皮肤上满是血痕。
这一刻仿佛时间都要静止,直到一声轻咳,打破了寂静·· “检查一下,这到底是什么回事·”·如此下着命令,有人想要透过层层白骨去触碰那个少年,却见对方颤了一下,然后碧色眼眸睁开,没有聚焦显得分外空洞寒凉。
心有不妙,可是已经无法阻止,被白骨顶起来的靛色奶嘴,爆发出强烈的光·· “啊啊啊啊”·· ·*******· ·前方传来撕心裂肺的尖叫。
先是近乎哭喊的声线,然而后面却又变成很多很多人的痛叫,御手洗咲心中一紧,速度又加快了不少,然而当他赶到那里的时候,呼吸都要停住了··眼前是恍若人间地狱的场景。
纵横交错的尸体,地面上是森森的白骨,鲜红和惨白交织显得分外诡异·明明还在发抖的女孩却挣扎着从他怀里跳出来,挨个对地上的人检查··那张还显得稚气的脸上流露出无言的哀伤。
 “没救了·”·女孩虽然对这群人并没有好感,但是看到人死还是忍不住感到不舒服·御手洗咲深呼吸几下后带着女孩往白骨中央走,然后他们看到了始作俑者。
一个银发的少年,胸前的靛色奶嘴发出的光正在持续减弱,那张精致秀气的脸上眉头紧蹙,流露出痛苦的神色让人担忧——如果不看他从皮肤下长出来的白骨的话。
女孩倒抽了口气,慌乱的蹲下去想要查看少年的情况,然而手指刚碰到少年,她就感觉到一股刺痛窜上来,附诸神经,流遍全身·· “痛”·御手洗咲见势不对把她拉开,然后看到少年动了动,靛色奶嘴上的光最终熄灭,那人睁开眼。
 碧绿的眼眸,恍若深湖,是无人可以窥视的暗沉·· “你怎么样”·御手洗咲踌躇着问道,但是凛没有理他,而是低头看向自己。
纤长的手掌,五根指骨全部从指尖刺穿出来,身体其他部位亦是如此·他动了动手,女孩在一边发出害怕的抽气声··真是奇妙,幻术这种东西,只要凛下了制造幻术的命令,那么就算思维断线也不会停止这个假象——就算婴儿的身躯冒出白骨,也能完美的反映在虚假的成人外表上。
这就是雾属- xing -奶嘴的力量,如果光凭凛的幻术水准,绝对做不到这点··苍白色的骨头一点点消退,准确说是缩回皮肤里,凛全神贯注的看着,一边两人虽然内心感到不安但还是屏息注目着。
半刻钟后,白骨的怪物终于恢复成正常样子·· 而地面上的那些白骨,也如同幻象,烟消云散··凛站起身,看着那些尸体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他自顾自的舒展四肢,然后扭头去看御手洗咲——神色里,透出危险的气息。
御手洗咲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一步··他毫不怀疑,这个人,会杀掉自己··但他忘记这里还有一个迟钝要死的姑娘·· “你怎么样痛不痛”·黑发女孩没有注意到紧张的气氛,扑过去就是对少年嘘寒问暖,她已经忘了要问为什么他会冒出骨头这种超出生物学的问题,满眼都是这个和她旧友一模一样的人。
凛很轻易的躲开,看着女孩抿唇——不过浑身的杀气莫名就消退了··好吧,果然这孩子的本质是个婴儿吗·御手洗咲没由来的想,忍不住笑起来。
凛瞥了他一眼,觉得真是无法理解他的回路··或许是物种问题那么果然还是不要理解好了··觉得找到答案的云守用看外星生物的眼神扫过两只,掉头就要走,再呆下去,他不保证自己会不会因为先前的无妄之灾而迁怒。
 ——by自觉已经十九岁也应该收敛一下脾气的某人·· “喂你去哪儿”·眼见对方要走,御手洗咲拦住他,凛强忍踹他一脚的欲|望,面无表情看向他。
 “关你何事·”·御手洗咲语塞,但还是摸着头把那个盘旋在心里很久的话说出来,总觉得,如果不说的话,大概以后都不会在见到他了·· “我是木叶的御手洗咲,你如果没有去处的话,可以来木叶哦”·……这家伙真的是没有智商吗敌友未明,就邀请他……· “地上的人都是我杀的。”
如此自然的说出,那个银发少年姿态从容的走近,眼眸里是一片的漠然··因为太痛了,所以精神失控,再加上奶嘴的增幅,然后他的感觉传达到在场所有人身上,那些家伙,不仅仅是死于地面上的那些幻象中白骨,还有精神被剧痛撕裂、搅碎,飞化成灰。
 “那是因为太痛了吧”·接话的是女孩,她小心翼翼的看着银发少年,就像一个小动物一样·因为之前有碰到对方,所以明白那痛楚到底是何等强烈,就算只是短短几秒的传感,但到现在她想起依然会腿脚发抖。
所以她明白的,并且敬佩着对方——经历了那种痛,他却还能如此自然的站起来行走……·凛没有说话,在另外两个眼里就是默认了·御手洗咲突然一笑,拉住凛的手腕。
 “欺负小婴儿是要遭天谴的……所以别介怀·”· ……谁介怀谁介怀啊凸·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把先前的觉悟一把丢掉的凛反手一扯,轻而易举的过肩摔把御手洗咲丢到地上。
他明显放松了一点,唇角是极细微的上扬弧度··凛看向那个到现在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孩,说起来,面对这样的情景也依然镇定,如果只是说是平民的话·就太假了。
 比起毛毛躁躁的御手洗咲,他更欣赏这个外表柔弱但内心敏锐刚强的女孩·· “我是凛,你的名字·”· “我是理绘(Rie)……没有姓。”
 “凛你也没有姓吗”——这是不知死活搭话的御手洗咲··少年抬手一把白骨利刃擦着御手洗咲的脸颊深深插在地上,看着御手洗咲呆滞的样子顿时心情大好。
 “不,我有姓,加百罗涅,这是我的姓·”·凛•加百罗涅,这是他永生都不会变的姓名··他走过去将骨刀收回体内,对这个新力量感到满意。
虽然得到的过程很痛,但是对比结果就不算什么了·而且他的唐刀不在,这个名为“尸骨脉”的力量正好可以完全替代,还附带云的增殖属- xing -···还在思考新力量运用的云守很自然的牵起理绘的手,一点也没在意女孩微红的脸颊。
往前走了几步,他又回头看着还在发呆的御手洗咲·· “还不走我不认得路·”· “你答应去木叶了”这么容易……· “不,只是为了还你人情。”
 ……你要多嘴硬啊云守大人·离去的云守,碧色眼眸曾经回首,注意到先前的那团灰烬,早就被风吹散··稍微有些遗憾,他扫了眼遍地的尸体。
紫色的火焰在三人离开的身后燃起,没有多久,那些废料,就会被焚化,然后被悠悠的风吹散,不会有人注意到吧·· · · · · · ·第18章 紫色的宵光【附加通知】·入住木叶的过程看起来很简单。
和御手洗咲去见第三代火影,那个日后的橘子皮老头现在还很年轻·询问了一些问题后,在御手洗咲傻哈哈的“这是我弟弟”“这个是我妹妹”的声音中,凛和理绘的身份被确定了。
事后凛以训练体术的名义把他揍了一顿··弟弟你个头我十九了和你同岁·三个月的安全考察期,三代在调查了凛和理绘的资料后终于确定两人的无害,解除暗部对二人三月的监控——而早就注意到有人监视的云守,表示自己对暗部的兴趣直线上升。
理绘擅长药理,并且有忍术基础,她的目标就是医疗忍者·而凛则默默的把暗部这个名词搁在心里,然后在御手洗咲的教导下开始接受有关忍者的教育··可是糟糕的来了,凛完全感受不到所谓的查克拉。
 按御手洗咲的话,查克拉是从人体细胞中摄取的身体能量和精神能量,在苦思冥想了一夜后,凛突然顿悟——他没事找查克拉做什么虽然觉得新力量很有趣,但是他觉得自己还是对尸骨脉和火炎更感兴趣一点。
忍术分为五系,风火水土雷,而凛在观察了五系忍术后得出结论·那就是他的火炎完全可以和其中三个属- xing -对上:风对应分解的岚,水对应构筑的雾,火对应增殖的云。
虽然有些偏差,但基本都是相符的··然后胆大妄为的云守筒子就开始了火炎改造……不,是如何把单一的火炎攻击玩出新花样——旁观的御手洗咲表示各种坑爹不忍目睹。
他家房子快被炸塌了为毛就没有人注意到凛不要把你的幻术用到这方面啊啊啊啊· ·入住木叶第四个月,凛和理绘在三代的特批下参加了中忍考试。
前面都不提,最后一场是对打,凛的对手是同村的一个忍者,擅长火遁·如果说是刚来到这个世界时的凛一定会不太顺手,但现在的,是和御手洗咲对打无数次并强力打趴对方的2.0版云守大人。
一上场就手持骨刀,对对手抱有强烈期待的云守很直爽的冲过去·结果没想到现实和想象差距太大,凛的刀背敲晕对方时,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 = =·啧,是他太高看这些人了。
下场后的云守一脸淡定,对没有自己先前预想中那么精彩而感到失望·抱着手在看台上围观了理绘妹子,那个说话细细的女孩从头到尾都在使用三身术,虽然是基础,但在她的手中就有种让人眼花缭乱的感觉,不断的假象让她的对手焦躁起来,最后,理绘捉住对方的失误,用凛送她的骨刀敲晕了对手。
如此相似的武器与手段,御手洗咲嘴角抽搐的看向凛:“喂,你怎么把那东西送给理绘了”· “她说没有趁手的武器,我就顺手给她了。”
银发少年漫不经心的回答,打了个哈欠,“啊,还教了她使用方法——用得不错·”·御手洗咲捂脸,拔自己的骨头你还觉得顺手……· “回头给凛多订点牛奶就好了,反正凛也喜欢不是吗。”
这是神清气爽归来的理绘妹子··喂就算尸骨脉是运用钙但也不要把牛奶当作补药来用啊· ·*******· ·凛和理绘顺利的成为了中忍,然后,擅长近战攻击的凛,医疗后备的理绘,还有一个死皮赖脸凑过来的御手洗咲,在三代的安排下正式成为搭档。
于是三人出生入死交付背后……那是不可能的··一如既往战斗起来不顾别人,凛从来没有过合作那种概念·自有生以来就是独来独往,就算成为加百罗涅的云守,亦是如此。
年少的一方守护者,不需要也不喜欢和别人一起行动·至于其他守护者,安德莉亚坐镇本部,游梓和埃里克斯两个向来是携手扫除大股势力·而艾德和亚娜两个互补,所以说来说去,凛被剩下了。
咳,当然最主要还是云守自己太中二、呸,骄傲了,而且他实力足够,后来虽然有莫伊拉,但那个女孩一直也是介于情报与替补的使用地位·· 而现在,凛是木叶的中忍,却依然没有什么合作精神。
还好理绘和御手洗咲比起战斗更适应对凛的支援,所以渐渐的,三个人竟然也形成了“凛直面主力,咲扫除零碎,理绘包揽情报以及医疗等等事务”这样的分工。
虽然不觉得自己需要别人伸手,但凛也绝不否认,理绘和御手洗咲,给了他一些帮助··谁叫他体力差呢就算依靠着幻术构筑了成年外表但却也无法改变他身为婴儿的事实,体力注定要成为他的弱点。
所以,姑且承认你们了··银发少年笑意清浅,毫不犹豫将那两个人划在自己的圈子里·· 啊,当然,理绘要打上“欣赏”标签,而御手洗咲,则要安上“陪练对象”的身份。
 · ·这次的任务也还算顺利··除了御手洗咲因为不慎而受了伤,被爆发了医生之魂(这是啥)的理绘硬绑去医院,而毫发无损的凛则去找三代报道,顺便看看能不能涨工资。
结果三代给了他一个大惊喜··· “凛,你要不要加入暗部”·抽着烟的三代慢悠悠的说道,看着凛脸上带着笑意·凛想都没想,嘴角勾起,果断回答。
 “好·”·他早就对那个部门很好奇了,只不过一直找不到机会加入,暗部,直属于火影的部门,从某种意义上会遭遇更多危险——但凛就渴望这些。
他需要战斗,来增强实力,然后去寻找,破解那个混蛋诅咒的方法··三代满意的笑了,对凛交代了一些有关暗部的事情·当凛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傍晚黄昏。
 · “我加入了暗部·”·晚餐结束,他拔着窗檐上的风铃,脸上是一贯的淡薄没什么表情·理绘愣了一下,丢下手头正在叠的衣服跑到屋里去了。
 “哟,凛,好样的”·御手洗咲拍拍凛的肩,一脸与有荣焉·凛拍掉他的手,还很坏心眼的碰到他裹着纱布的手臂——御手洗咲抽了口冷气,连忙与凛保持距离。
这个讨厌的小孩·还把凛的婴儿状态当作他真实的年龄,天然过头的某人在心里抱怨·理绘这时候出来了,见御手洗咲捂着伤口的样子眉头一挑。
 “咲”· “没事没事我伤口没疼”·面对医生大人总是很自然掀了老底,反应过来后御手洗咲尴尬的望天望地。
理绘看他那副样子忍不住微笑,转头将手中的小包递给凛·· “这是我做的急救包,很有用的·”·凛没吭声,也没接·理绘叹口气,知道这人对伤口的不在意——她转身把小包和忍具放到一起。
 “我帮你放到忍具里头了,忍具你总记得带吧·”· “……知道了·”·迂回战术成功,理绘在心里比了个V。
 “对了,凛,暗部都有代号的吧你的是什么”· “紫宵·”· ·一如中忍考试般,凛很顺利的通过了暗部考核,然而也如同身为中忍的时候要和同伴组队,即使是暗部,也要前辈带的。
 而凛很好运的分到了最近声名赫赫的木叶白色獠牙,一个和三忍同等级的人物··然后其他人也就很好运的,看到了任- xing -云守大刺刺的向木叶白牙挑战的惊掉下巴场景。
 “紫宵那可是白牙啊,你做什么啊”·有人这样叫,凛理都没理,全神贯注的看着那个背着查克拉刀的男人·那种危险的感觉,让他从骨头里都发出兴奋的颤栗。
然而白牙只是淡淡笑着,没有应战也没有拒绝·· “打一场,赢,我就承认你·”·凛只有简略的说出理由,随后满意的看到男人颔首。
碧眼里微光闪动,惨白的骨刀,已经在手心中牢握··他先发制人的冲上去·· ·********· ·夜色浓重,银发少年带着露水归来·理绘迎了上去,接住他丢下的狸猫面具然后仔细打量友人有没有受伤。
而御手洗咲递去一杯清酒——理所当然,被向来不喝酒的凛拒绝了·· “明天还有任务吗”·理绘问道,发觉凛身上连擦伤都没有。
这才想起这个年轻外表不过幻术打造,就算有什么伤也看不出来·凛摇摇头,玩着自己的手·· “没有,明天我放假·”·骨刃从指尖伸出来又缩回去,看起来分外诡异。
不过凛一点也不在乎,他还在悼念那些忙碌的日子··又没事干了·· “无聊的话你可以去找白牙打一场·”·御手洗咲说,颇带种看戏的感觉。
凛嘴角大幅度勾起,那种危险的样子让御手洗咲顿时没了看戏的心情——呜呜呜会不会被这个小心眼的家伙报复死啊·· “还不是时候·”·成为暗部已经半年了,而半年前,还初出茅庐的暗部少年曾挑战了木叶的强者。
结果不外乎输··凛对这结果早有预料,他和白牙打的目的只有两个:一是确定自己和真正强者的差距,二来,如果没有亲眼见到这个人的实力,他绝不会承认白牙同伴的身份。
失败的后果就是被人嘲笑“不自量力”,不过凛不在乎这些没意思的讥讽·倒是白牙出乎众人意料,他扬了扬破掉的袖子,意味深长的说了句后生可畏。
 白牙带了凛一个月,期间云守彻底的见识到这位在众人口中非常了不起的人物,也因此激起从未熄灭的斗志,由此确定了短期目标··超越白牙··他从不惧怕失败,因为他确信,坚信,最后胜利的一定是自己。
如此坚定不移,又傲慢孤高,对此白牙笑着说:“我等你打败我·”·后辈嘛,总要激励的·· · 而今凛已经成为暗部分队长,代号紫宵的暗部在忍界都小有名气,他强悍的体术与虽然极少使用但用起来亦行云流水的忍术,让敌手敬畏也让同伴钦佩,他用他的实力让那些讥讽、嘲笑全都消失在众人的脑海中。
御手洗咲抬眼看着懒洋洋享受着夜风的少年,月光色的短发在夜色中好像在发着光,精致柔和的脸孔上是一双蕴含着坚定意志的眼眸·· “真是的,凛你这么强让我很嫉妒啊。”
他突然冲动的说道,说完才反应过来,忍不住苦笑,而理绘在一旁露出叹息般的表情·· “那就努力变强·”·果然,那个少年冷淡的说道,表情就像他有天说“弱小的家伙没必要关注”那样。
御手洗咲有时候真的怀疑,自己,或者是理绘,对凛真的像在外人眼中那么重要吗兄长姐姐,哈,不过是他自己当年胡诌而已……·说不定在凛眼中,他们不过只是有点交集的陌生人而已,还这么弱,要是分开,大概没多久就会忘记吧··理绘看见了御手洗咲沉默的脸,她当然知道他的担心,因为她自己也是如此——正如她了解咲一般,她同样明白这个分外神秘的少年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骄傲,纯粹,从来只向前看,没有任何能绊住他。
只要看着他的背影,就会得到源源不断的勇气··她确信自己是仰慕着对方的,就像看着一个远方灯塔一样将这个人当作信仰追赶,可是如果怎么都追不上,那么该怎么办呢·会不会就有一天,这个人渐走渐远,而她只能在后头拼了命的追赶,却怎么都触碰不到。
 “凛……”·她迟疑的开口,看到碧色眼眸扫过来,清澄如洗,·· “那万一我一直都是这么弱小呢”·凛挑挑眉,对这个假设感到不耐。
 “真没出息·没尝试就这么说”·他板着脸训道,觉得御手洗咲也就算了怎么连理绘都开始动摇了一定是御手洗咲传染的,理绘这个人他了解,一个挺安分也挺努力的女孩,应该不会有这种无聊的想法。
但当他和理绘黑色的眼瞳对上的时候,他蓦然了解到,这个女孩,还有御手洗咲那个笨蛋,到底在想些什么·· ……真是无聊的担忧·· “弱小的人没必要关注。
不过,我允许你和御手洗呆在我身后·”他淡淡的说,一如既往显得无情·理绘呆了一下,她真的没想到,这个人,会这么说……·莫名很感动。
所以,在他的心中,自己还有咲,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毫无分量吧所以,就算有一天追赶不上,也不要紧的吧·当然,她会努力再努力,朝这个人的方向,奋力奔跑。
女孩笑起来,那些担忧那些恐慌顿时烟消云散·冲对面同样在笑着的御手洗咲眨眨眼,她看见那个向来神经大条的家伙扑过去打算给一个爱的拥抱·· “凛你这么说哥哥我真的好感动”· ……笨蛋。
理绘淡定的看着凛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拍飞某个哥哥,然后一根骨刀擦着对方的脸颊飞过去·· “真弱·明天和我去训练场·”· “不要哇~”·御手洗咲哀号,可是看着那个碧眼少年冷笑着张开五指——白森森的骨头,真的好恐怖。
只有乖乖闭嘴,然后把插在门上的骨刀拔下来,恭恭敬敬的递过去·· · · · · ·第19章 小婴儿这是超物种吧· ·木叶视角最好的地方莫不过火影岩,可惜那是历代火影的雕像所以不可随便靠近。
不过凛很喜欢那儿,没事的时候常常坐在那边吹风,舒缓一下心情··他在木叶已经呆了六年了·· 23年入住木叶,如今已是28年··两年前暗部首领在一次任务中身亡,身为最强的白牙已经算是一个公众人物无法接替,所以由凛执掌暗部。
凛对这个任命一点也不高兴——好像替补一般,但是凛也还是接受,因为他确实对这个部门很感兴趣·· 而且又是三代亲手交给他的·那人笑着说暗部就拜托给你了,这让多年受到他照顾的凛没办法开口拒绝。
啧,就当还人情好了·· “首领·”·一个带着狸猫面具的男人出现,对着凛行礼然后双手奉上一个卷轴·凛看都没看,直接拒绝。
 “不去·”·任- xing -的暗部首领如此说道,不动如山的眺望远方·狸猫面具男在心里默默内牛,当然,他也理解凛——今天是御手洗咲和理绘任务结束归来的时候,首领想等他们也是正常的。
 ——实际上凛只是单纯不想去而已,如今轮到他做的任务基本都是一些麻烦又没有乐趣的,他才不要做·· “可是这是三代大人批下来的任务。”
想来想去只有把三代名号搬出来,狸猫面具男眼看对方似乎在思考赶忙加上一把火,“咲和理绘的回归时限要推迟了,大概会在五天后才能回来,所以您绝对来得及。”
 ……来得及干嘛揍御手洗咲吗·凛奇怪的看了眼下属,但还是看在三代的面子上接过任务,顺便嘱咐一句。
 “告诉三代,这个任务结束后记得给我加工资,不然我就辞职·”·狸猫面具男想哭的心都有了··嘤嘤嘤首领大人您执着于钱到底为哪般·今年您已经找三代涨了三次工资了您让我们这群低薪阶层情何以堪真是够了够了啊啊啊· · ·在砂隐村附近找到任务目标,一个盗取木叶机密的流浪忍者。
凛干净利落的解决他,然后慢悠悠往回赶··结果半途看到熟人··旗木朔茂··说起来凛和旗木朔茂之间还算可以,虽然当年凛输给对方,但凛和旗木朔茂也算有师徒之实,凛很尊敬这个实力强大的男人,两人没事就会打一场练练手。
 而现在,旗木朔茂在执行任务,凛不打算打扰对方,点点头示意一下,就要走人·· ——完全没有“一个村子的好歹帮把手”之类的想法。
但是他没有插手的意愿,别人却不这么认为,一个颔首动作足以让敌人把他和旗木朔茂归为一类(虽然本来就是一伙的)·沙砾形成风卷袭来,凛撇撇嘴,骨刀横劈,竟就这么劈碎掉了。
然后欺身而上,所有阻挡统统击碎·- cao -纵着傀儡的男人吸口气,银发碧眼,白色骨刀,狸猫面具——他想他知道这是谁了··擅长风水火三属- xing -,堪称全能的木叶暗部首领,“紫宵”。
 而这里还有木叶的白色獠牙……全身而退已不想,他只求能活着回去··回去见他的儿子……··想起那个才一岁大的儿子,他神色柔和了一点,而眼神更加坚毅。
迅速的结印,沙傀儡从四面八方涌来·凛啧了一声,结印,放出来的却是紫色火炎——正是他这些年的成果,没有查克拉的他,只能用火炎代替·所谓的查克拉三属- xing -不过是他本身火炎的三属- xing -,风对应分解的岚,水对应构筑的雾,火对应增殖的云。
大火铺天盖地,几乎源源不断让旗木朔茂不禁暗赞一声,他当然不知道凛没有查克拉,只当这人体制特殊不仅查克拉具有隐蔽- xing -并且量多——其实不过是云的增殖属- xing -罢了。
沙傀儡被火炎形成的锁链勒碎,傀儡师正要- cao -控那些碎末形成新的傀儡,却发现怎么都做不到·而凛正要一刀了结这场战斗,沙的箭矢袭来,凛闪身躲过··“原来还有一个。”
远处站着一个年轻的女子,她踩着一个巨大的傀儡眉眼冰冷的看着凛·近乎挑衅的不断指挥傀儡- she -来箭矢,凛一一打掉,对她的动作有点不理解··……是在引他过去吗·他看了眼正和旗木朔茂打的傀儡师,灵光一闪顿时明白。
这女人大概是傀儡师的援兵,不想凛和旗木朔茂练手对付傀儡师·不过也正好,凛才不要抢别人的对手呢··而且看起来,这个女人,似乎更加难对付··被打掉的箭矢一分为二擦着凛的手臂飞过,凛看了看破掉的袖口,露出笑容。
足下用力,他向女人追去·· ·这是凛所喜欢的,畅快淋漓的战斗··女人十指灵活的- cao -控着傀儡,她所制造的沙分|身不断被凛劈碎又凝聚。
而凛还要躲避她的机关与手里剑之流——不过凛还是胜了··雾属- xing -制造的三身术,曾经在战斗中不喜欢用幻术的云守终于养出了习惯,凭借这个他来到女人身后,骨刀深深,深深的刺入女人的心脏。
凛看到女人放大的瞳孔,以及在最后朝旗木朔茂那个方向望去的动作·他知道她是在看那个傀儡师·· 按照暗部资料,那个傀儡师是沙忍千代长老的儿子,而这个女人……大概就是他的妻子。
凛看着女人悲伤的眼神,面无表情的拔出刀·· “你很强·”·他对着女人说道,带着一点尊敬,他对强悍的女人都抱有好感,即使是敌人。
远方掠来黑影,杀掉那位傀儡师的旗木朔茂在凛面前站定,二人没有多做交流,往木叶赶去·· ·*********· ·回到木叶,咲和理绘还没有回来,凛让影分|身去向三代交任务,然后一个人坐在屋檐下,伸了个懒腰。
日光正好,也没心情找人打架,他干脆躺在地板上,难得放空思绪··不知不觉睡着了··然后凛做了一个梦——或者说是记忆回溯·那是很多很多年的事情了,他被游梓那个混蛋打晕拎到加百罗涅,而他醒来后的第一眼,见到的就是那个金发的女子。
笑容温柔,修长的手摸在头上透出人类的温度,还有落在脸上的亲吻·· 【游梓真是的,太粗暴了·】·她抱怨着,然后将一边的牛奶递过来·明明知道不该喝陌生人递来的东西,但他还是鬼使神差的接过,小小的抿了一口。
温温的,有点甜,一口饮下,从喉管到胃都感到一片温烫··好像那么那么久固守在身上的冷,都在这一杯牛奶下,融化,消无··那是一个可以称得上妈妈一词的女人。
温暖的,柔软的,会对他笑,会对他夸奖·· 安德莉亚……·暧昧的光影里,金发女子线条模糊,他静静的站在彼方,看着那个女子冲他挥手。
甚至可以想象出那张脸上会露出怎么样的笑容,一定是柔柔的,眼角眉梢都会扬起的神情··他被蛊惑般的踏出一步,然而光影破碎,场景已然转换·· ·披着紫色斗篷的小婴儿,正在试验台上飘来飘去,他身上挂着紫色的奶嘴,脸上也有非常熟悉的的倒三角痕迹,凛不由得想起自家毒舌倨傲的情人——真的很像,不过一个是如他属- xing -那般的神秘莫测,而另一个却是小婴儿怎么看怎么喜感……小婴儿身上的奶嘴正在发光,那个充满槽点的三角嘴弧度更低,抽出一条锁链把奶嘴捆起来。
于是凛眼前的一切都扭曲起来··就像有一条连接在两个人之间的绳线被切断,他猛地睁开眼,日光落在眼里让他很不舒服··他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再度变回小婴儿——幻术竟是被解除了。
他没有想要解除,那么便是奶嘴出问题了……·他拿起奶嘴,虽然没什么变化,但是根本无法驱动,再仔细看去,上面隐约有着被锁链束缚的痕迹··和梦中那个小婴儿拿出来的一样。
 ……或许那根本就不是梦·· 斗篷,倒三角痕迹,雾属- xing -奶嘴,凛想起那年接受诅咒,他似乎,是和Viper一起的··诅咒分摊在两人身上——但是他竟然到现在才发觉。
小婴儿抿起唇,带着点气恼,气恼自己的迟钝·如果Viper也接受了诅咒的话,那么他也是变成小婴儿了吧·那么,梦便不是梦,或者说,是一分为二的雾奶嘴之间的联系。
他看着奶嘴上的痕迹,是Viper找到方法封锁了奶嘴的力量了吧所以他这里也受到影响,无法使用……·好糟糕,这个婴儿躯壳,怎么战斗·他张开手,骨头从娇小的手掌上刺穿出来,尸骨脉的使用依然流畅,而其他,还需要练习一下。
希望不会有太大影响·· · ·做完任务回到家,理绘哼着歌准备晚餐,咲交任务顺带找人喝酒去了,所以家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真的只剩下她一个人吗·四十公分的小婴儿坐在屋檐下,看到理绘时只是投去一瞥后继续朝天空发呆。
·理绘在小婴儿身边蹲下来,仔仔细细的打量一遍后恍然大悟,认真开口:· “真没想到凛那种那个一看就是禁欲主义者的家伙竟然会有私生子……”· “啪”·小婴儿一巴掌拍在她的头上,面无表情只是额头隐爆青筋分明再说“你有胆在装傻试试”。
理绘没胆·· “凛你饿不饿”·所以理绘只有认真严肃的转移话题,还好这种装乖巧从某种意义上对凛有绝杀作用·小婴儿思考了一下,指挥理绘:“给我拿瓶牛奶。”
 “嗨”·理绘乖乖执行命令去了·· ·其实理绘内心完全没有外表那么镇定··她的内心明明就已经是草泥马狂奔三万里河蟹早就被践踏而死为毛作者你就不仔仔细细的写下来呢·作者说抱歉你踏死的河蟹不是JJ它家的所以你明白的。
理绘一点也不明白··她不明白那些只是平常的吐槽所以作者说会被屏蔽根本就是废话就像她不明白为毛会有小婴儿这种生物出现…….·她说的是像凛这种成年人灵魂,却偏偏披着纯洁婴儿皮这种生物。
虽然早就从咲那里得知凛的真身是一只婴儿,但她只当是玩笑话——反正她从来没见过··好吧今天见过了··那么就不是玩笑话了·· ……好超物种。
理绘拿着牛奶回到凛身边,看着小婴儿抱着有一半他高的牛奶盒真是分外喜感……·不对,不是吐槽的时候·· “凛,你为什么是……额,现在这个样子”·理绘觉得有必要理解一下。
凛表情不变,但是理绘觉得他一定是在咬牙切齿不用怀疑·· “不过一个诅咒,以永恒的婴儿姿态守护一样东西而已·”·真够坑爹的诅咒,变成婴儿……擦,那种战斗力连五都没有的生物怎么守护东西啊喂·说不定连牙都没有啊不有牙了。
理绘仔细观察后严肃的改掉上面的话··那么难道是用牙咬么· “收回你的脑补·”· “嗨·”·理绘摸着被拍打的头内牛着回答。
 按凛的话,他现在因为一些原因无法用幻术变回成年姿态,所以拜托【这个是理绘自动加上去的】理绘去找三代请假,理绘点点头,至于请假理由……凛有私生子要照顾怎么样· ——妹子你不要这么大胆啊一定会被凛杀掉的。
 而凛,闭着眼尝试用幻术构造成年躯壳,他这些年也不是白混的,就连尸骨脉的力量走向他都已经琢磨的七七八八,虽然幻术不是他的特长,但是努力一下,也是可以的。
三天内,绝对可以不借助奶嘴,搞定这个小问题·· · · · · · ·第20章 三人行必有一剩· ·有关外表问题这种小事件很快就解决了,作者表示这种萌点只会偶尔卖卖太常有就不稀奇了。
不过假期难得,凛也不打算那么急吼吼的去上班,安心在家里宅居·偶尔换上便装出去闲逛,到时收集到不少乱抛的飞眼··嘛,不过首领大人不太在意罢了。
这天天气也很不错,理绘整理了家务后发觉急需购物,常用劳力御手洗咲此时正远在不知哪边的某方执行任务,所以近年来越发坚强的理绘妹子用连作者都不知道的神奇方法拖着凛出门了。
虽然按照实际年龄已经19+6=25岁,但是凛依然披着十九岁外表,很遗憾他没有足够的想象力,无法绘构自己再往后的样子,只有多年如一日的顶着那介于成年与未成年的壳。
银发碧眼的青年神色冷峻面容隽秀,好像浮在水面上的冰雪,举手投足间都是睥睨的气魄——实在无法不让人注目··刚开始理绘还觉得有点不自在,因为围观群众太多了,不过后来也渐渐习惯,甚至理直气壮的利用(凛的)美色来杀价,战绩斐然。
事后理绘有在内心朝着吉祥物()手合十拜了又拜·咳,当然,也有发了瓶牛奶作为补偿·· “万分感谢哟~下次再和我一起买菜吧~”· 对此,凛安静的咬着吸管没有回答。
当然理绘自动理解他同意就是了·· ·买完东西自然要去吃东西,理绘坚持认为外面买的没有自己做的好,所以又拖着凛回来做饭··很丰盛的和食,凛转到厨房去洗手,没一会听见声响,他探出头,外面的景象让他怔了一下。
一个男人正从后头抱着理绘,笑嘻嘻的替她带上一个手链·· 而这个某男,自然是本该在外的御手洗咲··微妙的有种不爽的感觉,凛顺手抄起一边的某物飞过去,抱着手看哇哇叫着躲过御手洗咲:“你……”· “我什么都没做”没出息的御手洗咲急急忙忙解释,说完才发现空气一片沉郁,无论是凛还是理绘都在用看神奇生物的眼神看着他——囧,御手洗同学你果然还是家庭肥皂剧看多了吧,这么狗血的台词……· “笨蛋。”
终还是理绘笑着拍了下御手洗咲的头,然后从墙上拔下那个被凛当作暗器- she -过来的叉子,唔,好牢·· “我在和咲谈恋爱·”大大方方的说,理绘丝毫没有要脸红一下的表情,眉眼弯弯的揽住御手洗咲的脖子。
“以结婚为前提·”·御手洗咲拼命点头——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凛,他莫名有种见岳父的感觉··哈哈哈那果然是幻觉幻觉凛怎么可能是岳父呢对吧对吧……··凛皱起眉,上上下下的扫视御手洗咲,良久才对着理绘开口。
· “如果这个家伙敢有什么对不起你的……”· “我自然会处理·”理绘很自然接下话茬,歪头看向御手洗咲,“不过我相信咲不会的吧”·那双习惯包扎伤口的手拿着叉子轻轻抛动,金属闪动着寒光,御手洗咲感到背后一凉。
头点的更勤了·· “不过这家伙的实力太差了,哼,我勉为其难为你特训好了·”用一种嫌弃语调说出这种话的首领大人,你真的只是理绘的朋友而不是她爹吗还有这和实力有什么关系你真的不是找茬吗·御手洗咲内牛满面。
 “明早六点,不到就杀了你·”· “绝对不会迟到”·御手洗咲发誓··只要他还有一点舍不得这个世界的话。
 · ·休假结束,凛还是要去上朝……咳,上班··顺带说一句,因为理绘和咲在谈恋爱,所以凛干脆搬出来住——以免打扰。
而他的新住所,就是暗部总部(你是在表示你很爱岗吗)·· 对此众多暗部表示内心复杂,一方面欢欣鼓舞,首领大人归来那么那些积压的任务就有人做了(喂你们到底把首领大人当什么啊);可是另一方面,却又有种悲伤逆流成河的味道——不是谁都能在日益接近人形核弹(不其实根本就是吧)的冰山脸强气场下苟延残喘的。
尤其是人形核弹检查完工作后对他们的效率表示不满的时候·· “看来还是要到练武场和我打几次·”·漂亮的碧色眼睛扫过只让人觉得冷到打颤,一帮子男人无语凝咽。
不不不怎敢劳烦您请务必放过可怜的练武场吧暗部的资金真的不够维修的了·所以在暗部首领回归的第二天,暗部效率焕然一新让三代大人龙心大悦恩准了首领的加薪要求。
嘤嘤嘤三代大人您的钛合金哔眼果然哔掉了么么么=皿=· ·加薪总是让人愉快,这个结论就算放在人形核弹身上也是通用的·再加上狠狠- cao -练了那群敢偷懒的臭小子,凛心情大好,连带着对御手洗咲也下手重了点(不对吧这个逻辑)。
御手洗咲真心对那群暗部兄弟送与祝福:快点快点把你们的首领带走啊喂可以让你瞬间去聆听人间福音哦·结果不幸被凛听到。
银发青年冷笑一声:哇哦,要不要我帮你一把直•接•见•主··御手洗咲果断杯具了·· 啊呜他不要死在中二病的手底下呀呀呀·理绘妹子坐在训练场边淡定表示有自己在你不会死的。
 ·**********· ·时间就在凛使劲折腾御手洗咲下过去了,第二年春,御手洗同志苦尽甘来,他第327次求婚终于被理绘妹子认可··于是欢欢喜喜的要去准备婚礼。
少掉一直在揍的沙包,凛突然有种空虚感,再加上婚礼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就拿了个任务跑远了··理绘有曾试图挽留,只是凛斜瞥一眼,一句话叫理绘哑口无言。
 “我讨厌人多的地方·”·与其说是讨厌人多,倒不如说是无法在那种环境下久呆·理绘和御手洗咲在木叶里还是挺有人缘的,所以到时到场的忍者一定会很多,而如凛这般已经将防备做到呼吸一般自然的人,在那种环境下只会感到焦躁。
 而且凛的身份……知道御手洗咲有个弟弟的人不多,知道这位是大名鼎鼎的紫宵的更是只有火影等寥寥几位,凛的存在几乎被严密封锁,他到底是个暗部。
还是暗部首领··所以那种场合,凛绝对无法到场,不是说小题大做,只是那个年代,强大的兵器总是要严格保存的·· “而且,我讨厌酒味。”
这句话倒是多了几分抱怨的味道,理绘莞尔,戳了戳凛的手臂,结实的手感,让她不自觉眯起眼·· “不过这可是我的喜酒你就是抿也要给我抿一口哦。”
黑发女子笑容暖融,青年别过头,很是傲娇的哼了一声·· “切……知道了·”·这就是答应了·· ·这次的任务花了凛稍微多了点的时间。
倒不是对手很难对付,只是凛自身除了情况,抽骨头的时候莫名拔不出来了,结果失去先机只有用忍具对付··事后凛检查,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现··或者只是失误他看着指尖探出的白骨慢慢缩回。
一切如以往··但是还是有点不放心·要不回去查查尸骨脉是不是有什么使用年限要不然是当年那个混账阵法有问题·嗯,问一问理绘也是有必要的。
 ·春日,阳光正好··三代站在窗口,外面很热闹,他不用看也知道是御手洗家的小子迎娶了医疗之花,不少忍者都大呼“养成是犯罪的”之类的话。
呵,真是有活力啊··他笑了笑,坐回桌边,然后打开一个资料夹··不是别人,正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暗部首领,照片上银发青年眉眼锐利,透着丝丝凉气。
 【真名为辉夜凛,是辉夜家族苏醒尸骨脉的“骨斗者”的后代,居于辉夜家族附近森林中,由一个叫理绘擅长药理的女孩照料·】· 【木叶23年辉夜家族发生暴乱,具体不详,大批人手失踪。
其亦和理绘被御手洗咲收养,疑似和辉夜家族决裂·】·【拥有尸骨脉血继,对幻术亦有造诣·如他种族一般是个为战斗而生的天才,D级任务97次,C级332次,B级316次,S级47次】·【此人只能用惊才绝艳来形容,并且从他26年执掌暗部到现在的记录可以看出,他亦拥有非常优秀的管理能力。
】·字里行间,都是对这个年纪轻轻的忍者的赞美···或许当年他成为暗部首领时还有反对的声音,但是不过半年后,再也没有人,会对他提出什么异议··三代合上了文件,那个缭绕着血气的暗部悄无声息的出现,告诉他任务完成了。
没有什么叙述的话语,银发青年一向是如此寡言——要不是职责所限或者根本就不想来说这么句话·三代很包容这个优秀忍者的小小缺点,朝他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啊对了,咲和理绘的婚礼还没结束,要不要去凑凑热闹”· “没兴趣·”·那个孩子说着口不对心的话,然后办公室里恢复寂静,只有那极淡的血气和将散未散的雾,才能证明之前确实有个人过来。
那是独属于紫宵的忍术,完全察觉不到查克拉的分|身术,就连三代也分不出来那到底是本尊还是其他··一个,如此优秀的人啊··三代打开文件,最后一行,是让他所有的高兴都瞬间化作遗憾的讯息。
 【附注:任何血继的使用都有代价,而历代尸骨脉的拥有者最后都会病亡,无一例外·】·无一例外··那么这个优秀的忍者,最后也会因为血继,早早的,死去吗·他长长的叹口气,将文件打上机密字样,封存到卷轴里。
 ·************· ·凛到底还是没有去——人太多了··不过他有遵循先前和理绘的约定,在婚礼结束后喝了一杯酒——凛当时的表情应该拍下来好好纪念。
 被灌酒弄出惯- xing -的御手洗咲扑过去要给首领大人补一补“不喝酒的不是男人”这种常识,凛在内心默念这是理绘结婚的日子这是理绘结婚对象这是……最后一拳放倒某个醉鬼。
理绘温婉笑着说凛真抱歉呢不过她会让这个笨蛋醒酒的·而凛默默扭头,他绝对没看到医疗之花拉着新婚丈夫的头砸地板的……·那些憧憬温柔软妹医疗之花的忍者看到都会哭的喂·之后的内容凛觉得自己还是不要目睹的好,所以干脆告辞,夜风凉凉,让他感觉舒爽不少。
果然酒什么的都应该人道消灭··痛楚从身体最深处缱绻而上,右眼里的世界时明时暗·然而银发青年步伐稳健,仿佛他的痛觉神经已经被切除··那是很多很多年前遗留的后遗症,同时也是他永生无法拒绝的伤痛。
说起来,最近发作的越来越频繁了,身体对眼球的排斥越来越严重了…….·然而至此,凛也没有想过换眼··舍弃这个来自艾德的眼球吗·这根本是不可能的。
没有理由的固执··狸猫的面具被推到头顶,半露一张精致的面容,沉静如水,透着无言的凉··他没有察觉那在身体里肆虐的痛楚中,有少许,来自骨髓深处。
大抵是疼的已经习惯,所以完全没有在意吧·· · · · · · ·第21章 木叶四十年【捉虫+小修】· 木叶四十年的夏,依然如以往那般炎热。
任务归来的暗部首领带着一身疲惫返回新居,结果刚开门就看到一个小肉球朝他发- she -过来·· “你怎么来了”·顺手抄下那个肉团子向屋里走去,凛无奈的任小家伙一会儿玩他头发一会儿戳他脸颊,最后往沙发上一抛,小家伙稳稳落在沙发上而没感到一丝痛楚,顿时看着银发青年的双眼一亮。
 “叔叔好厉害”·小萝莉发- she -崇拜光波,在沙发上滚来滚去活泼的过分·看到叔叔打开冰箱拿牛奶的动作,她一下子皱起脸满是不情愿。
 “不要牛奶红豆不要牛奶”· “本来就不是给你的·”·牛奶狂人把手中饮品当水喝,心满意足后才擦掉唇边一圈白。
小家伙虽然如愿没喝牛奶,但还是被自家叔叔嫌弃()的语调伤碎了一颗玻璃心·· “叔叔最讨厌了红豆特意来看叔叔,叔叔竟然也不招待红豆”·打滚的速度频率都有所增强,小家伙就差没嚎起来了。
凛的脑门爆开一条青筋,这死孩子……怎么这么像她那个混账爹· “御手洗红豆,你再闹就打你屁股。”
木叶二十九年御手洗咲终于抱得美人归,而就在四年前也就是木叶三十六年二人才产下一女,取名红豆·这么一个独苗,全家自然是宠爱无比,小姑娘长得像理绘可是- xing -子像她爹,这让凛分外郁闷——御手洗咲看你的混账基因(中二病你够了)·听到叔叔的威胁,小家伙果然不动了,眼泪汪汪的抬头,欲语泪流让凛越发头疼,最后只有拍拍红豆的头,缓下神色哄她,小家伙先是不理,最后才可怜巴巴的提要求。
 “我要吃丸子·”· “好·”· “我要喝红豆汤·”· “好·”· “我要喝叔叔泡的茶。”
 “好·”· “我要……”· “你说什么都好·”·凛捏捏红豆的脸颊,神色无奈更多却是宠溺。
 “我去换件衣服,我带你出门·”· “耶叔叔最好了”刚刚还说最讨厌叔叔的红豆欢呼·· ……你这个有奶便是娘的死孩子。
 ·木叶的甜品店里,一个小女孩呼噜呼噜的喝着红豆汤,偶尔拿起丸子咬几口,稚气的脸上满是满足与幸福·她对面的银发青年安静的注视着她,拿着杯牛奶慢慢饮着。
 “叔叔叔叔你吃一口好好吃的”·小家伙伸出肉乎乎的手,递来一串咬了一口的丸子·凛摆摆手拒绝,他不爱甜食··· “你自己吃吧。”
红豆也不坚持,没有人和她抢那更好·自顾自的吃着,幸福的都快冒泡泡了··唔唔叔叔最好了虽然不苟言笑还老是板着脸,但是他最宠自己了比妈妈都好·要是在常对自己笑就更好了~· “很闲嘛。”
低沉的声音,一个黑发金瞳的男人在桌边表情似笑非笑·凛眼神一厉,原本那种舒散的感觉悉数消散·· “大蛇丸·你有什么事”他淡淡的说,只是眼神里带着防备。
执掌暗部那么多年,他自然知道眼前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甚至大蛇丸暗中做了什么他也了解,只是碍于三代在放任,所以他才没有多管闲事·· “呵。”
对于凛的冷淡,大蛇丸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听说你和白牙打了你赢了”·他说的是不久前的事情,凛摸不准他的意思,但还是点头承认。
那双恍若深湖的眼里,没有什么情绪,表情亦是漫不经心的,有着不在意··不过是当年定下了一个目标,而今达成而已··如此,而已··大蛇丸神色里的兴味更浓了,但考虑到环境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正巧这时候红豆吃完了,跳下椅子扑到凛的身上·· “叔叔叔叔我想和你泡的茶·”· “好·”·凛将小萝莉的头发理好,然后把她抱起来。
大蛇丸难得看到这位有名的棺材脸也有现在这种疑似温柔的表情,将目光放在红豆身上——结果得到小姑娘一个大鬼脸··有趣的孩子··不过目前更有趣的,还是她的叔叔。
 “要不要和我打一场”·大蛇丸的邀请果然引起了凛的注意·银发青年露出一个可以说是轻狂的笑,有时候大蛇丸真心觉得这个人应该去做一个四处挑战强者的浪人,而非是如今困守木叶听从命令的机械。
 “好啊·”· 暗部首领欣然应允,然后在侄女“叔叔我们下次再来好不好”的声音中远去,他的背影修长挺拔,大蛇丸的脸上是意味不明的笑容。
就让我来见识一下,暗部紫宵的力量吧··这样想着,他起身就要踏出甜品店,不过一个声音阻止了他·· “抱歉您还没有付账”·甜品店的老板用洪亮的声音说,大名鼎鼎的三忍之一大蛇丸扫了眼被红豆弄得一片狼藉的桌面,脸色- yin -郁下去。
好你个紫宵……·不过他转而又笑起来,嘛,很有趣,不是吗· ·************· ·离木叶不远的地方,是第四十四演习场,别名死亡森林,不少忍者都会在里面锻炼实力——当然,也少不了约人互殴之类的事情。
此时大概是午后时分,两个在木叶里都是大名鼎鼎的人物正毫无形象的坐在地上喘气,这正是打过一场的凛和大蛇丸两人·· “哈,紫宵,你赢了·”·大蛇丸笑着说,治疗好脖子上的血痕——那是刚才凛用一道苦无擦着过去的,他毫不怀疑,若是生死战,对方绝对会准确的割破他的喉管。
凛垂首不语,手捂在脸上身体在不易察觉的痉挛着·他的右臂上还有大蛇丸划开一道口子,血已经凝固··大蛇丸轻易察觉到他的不对劲,暗暗和心中的猜测对上号,直到暗部首领舒展四肢躺在草地上,他缓缓将盘亘了好久的话语倾吐。
 “你……没有多久了吧·”·大蛇丸的语气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凛沉默了一下还是坦然的点头,他的态度太过平和,让大蛇丸不解的皱起眉。
 “你不害怕”· “害怕什么”凛反问,带着一贯的安然自若·“若是死亡,我知道它迟早会到。”
是人,就要面对死亡,而他不过早些了而已·· “你的身体已经快到极限了吧,强大的力量都是有代价的,你以紫宵之名活跃于世也有十四年了,这么长的时间里尸骨脉的使用足以透支你的全部生命。”
大蛇丸无不惋惜的说,刚才和他对战的时候,凛似乎突然发病,所以才会被他乘机划伤了手,不过就算如此,这个人也依然强的要命,明明已经痛的不行了,却还是取得了胜利,那手漂亮的火遁,让大蛇丸眼前一亮。
或许对旁人来说,尸骨脉很强也没错,但大蛇丸确信如果没有这个,紫宵也依然会是如今屹立不倒的紫宵,这个看似强悍的东西反而拖了紫宵的后腿··凛无谓的耸了下肩,事实上大蛇丸的判断并不准确,消耗他身体机能的还有对左眼长达二十年的排斥——不过这个效果不太明显罢了。
 “啊啊,木叶的紫宵命不久矣,这个要是别人知道一定会大吃一惊的吧·说起来,火影最近也在找纲手,大概是想治愈你……”· “你到底想说什么”不想继续和一个不相干的人探讨自己的寿命问题,凛不耐烦的打断,大蛇丸笑了笑,决定不和这个疑似直脾气的人继续兜圈子了。
 “要不要和我合作我可以帮你活得更久一点·”·他大大方方的说,眼里写满了“我很想解剖你”这种类型的句子。
凛嗤笑一声,断然拒绝·· “不,没必要·”·他站起来,阳光从他的背后照过来,这让他的表情看不真切·· “就算死,我也不想把身体交给你做实验。”
语气里是满满的厌恶··厌恶,像你这样的以科研为名随意在人体上实验··容忍你,无视你,不过是三代的意愿罢了··银发青年漂亮的脸上是淡漠的神情,也不再多言,他转瞬消失。
徒留下大蛇丸,眯着眼喃喃自语·· “真是太可惜了·”··就算纲手也救不了你的——除了我··除了和我做人体改造。
可惜……· “哼哼,看来只有等你死掉了·”·你的血继,你与旁人有异的忍术,还有你从26年开始就容貌不变的秘密……你活着的时候我或许没办法解释,那么只好等你死去,从你的尸体上,弄明白了。
男人的笑容意味深长·· ·*******· ·木叶四十年这年,发生了很多事情··首先是木叶白牙带队出任务,结果因为救伙伴而放弃了任务,导致受到了巨大损失。
所以村子里有不少声音,认为白牙失格了,那段时间白牙一直深居简出,而当不仅仅是村民甚至是当时救出的伙伴都在中伤他后,白牙选择了自杀··那天白牙的葬礼,凛没有参加,远远的瞅了那么眼,和父亲一样白发的小孩子安安静静的站在父亲的灵位前,脸上是超越了悲伤的神色。
旗木卡卡西,凛记得他的名字,凛还记得白牙说起他时骄傲的语气,带着父亲的期待··可那个家伙还是选择在那些无聊的事情面前低头,甚至放开了自己的儿子,独自赴死。
凛不无嘲意的想着,而听到这些话的理绘叹了口气,说了一句话·· “凛,你不明白的·”·你不明白的,那些骄傲,那些悲伤,那些尊严——你统统不明白的。
因为你不在乎,而白牙前辈他,比谁都要在乎啊··已经嫁作人妇还生了孩子的女子神态温和,凛发现她越发接近记忆中的安德莉亚了·· “不过,这样的凛也很好啊。”
什么都不在乎,也就不会伤到,请就这么下去吧,保持你傲慢的,孤高的,笑容·· “说起来,凛你这么多年都一直是单身,有没有喜欢的人呢”·调转话题,这是理绘这些年终于练满级的王牌技能之一。
银发青年冷哼一声,到时给了个意料之外的回答·· “当然有·”想起某个曾拒绝他求婚的家伙,凛露出玩味的表情,那种像是大型凶猛类食肉动物盯上猎物的神态,让理绘无端脊背一凉,忍不住试探的问他。
 “那,那是谁”·没见到凛和谁关系密切啊……· “他不在这个世界·”·简单的如此回答,凛摸了摸和奶嘴挂在一起的玛雷指环,紫色的宝石,像是蒙了灰一般毫无光泽。
自从来到这个异界后玛雷指环就一直是这个死样子,甚至有变得更糟的情况,而凛也没有办法,唯有看着它一日日糟糕下去··算了,坏了就坏了吧·· 反正现在的他,不用戒指作为媒介也可以放火。
银发青年淡定的想着,突然咳嗽起来,血色晕染,他还没怎么,一边的理绘大惊失色·· “凛你怎么了”·是发病了吗该死的尸骨脉……理绘不禁想起早年认识的挚友辉夜凛,那个和暗部首领长得一样的少年,就是死于尸骨脉的病症中。
而今,这个可恶的东西,还要夺走她的另一个挚友吗·凛没有回话,他猛地蜷起身子,从身体深处席卷而来的剧痛将他的思考抛高撕碎,眼前时明时暗模糊一片。
糟糕……·混账痛死了啊啊啊·印象的最后,是理绘流着眼泪带着他奔向医疗部·· ·木叶四十年,这年发生了不少事,除了白牙的离开,还有暗部紫宵退位的消息。
然而问起理由,木叶高层三缄其口,沉默以对··木叶上忍御手洗咲的家中,唯一的女儿被父母告知不可在去找她那位叔叔,虽然小姑娘嘴撅得高高的,但是在母亲带着悲伤的“你叔叔生病了需要静养”后,还是很乖巧的选择服从。
嘛嘛,还是等叔叔病好之后,再去找他玩吧··她如此计划··这次换红豆请叔叔去甜品店哦~老板说最近出了新品是牛奶制作,叔叔的话,一定会很喜欢的吧~·那个牛奶控。
这么想着,她甜甜的笑起来·· · · · · ·第22章 坠落的宵光【捉虫】· 凛很忧郁··忧郁到想一把火烧掉木叶来着。
他是身体不适()没错,但绝对不是无法战斗·无论是多年前的加百罗涅云守,还是现在的暗部首领,他都是活跃于战斗第一线,击溃所有强敌的凛•加百罗涅。
 啊,对了,他现在不是暗部首领了··御手洗咲那个混账,竟敢替他向三代申请退休,而三代竟然也同意了·得知消息的凛差点没暴走,却也是一骨头把紫红头发的男人钉在墙上。
 “谁准许你代我做决定的”·冷笑着如此说道的银发青年,面色苍白如纸,御手洗咲知道他每日都会经历当年获取尸骨脉时那般的痛苦,可是他从来不说,一双漾着湖光的眼眸反而越发幽深澄丽——仿佛即将燃尽的火焰在拼力绚烂最后一把。
这让人很担心··三代将纲手也请回来了,可是那位医疗忍者在检查后摇了摇头,说病入膏肓已然无救·御手洗咲不知道那刻的愤怒到底是针对谁的,是话语直白无法挽救病人生命的纲手,还是不珍惜自己的凛,亦或者……面对此情此景却无能为力的自己·恍惚就想起很多年前,他带着理绘赶去却迟了一步,眼睁睁看着那个银发孩子变成白骨怪物——是自己的错,若是他能快一步的话,若是他能阻止,那么现在就不会……· “你是蠢货吗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别胡扯了。”
 对御手洗咲的自责凛唾之以鼻,他正在用指骨削苹果,看的御手洗咲心惊胆战·· “凛,你还是不要用尸骨脉了,那东西……”·· “不要命令我。”
抬手指骨擦着男人的脸飞过,凛咔嚓咬了口果肉,觉得不好吃,随手抛进垃圾桶·· ……你个自我中心的万年中二生·怒火冲脑的御手洗咲冲上去,意图用暴力让中二青年清醒。
可惜即使病中凛的武力值也不可小觑,一脚踹倒,踩着御手洗咲的肩膀脸上泛起冷笑·· “哼哼,长进了么,你要我动手”·御手洗咲挣扎了几下,可是肩上的力道不减反增,索- xing -就这么躺着,他凝视着这个名义上的弟弟。
 “凛……”他的声音有点颤抖,“我真的……不想看到你死……”·这个骄傲的,坏脾气的家伙,从来都对他没有什么好颜色,说话也是恶声恶气的,心情不好还会朝他甩刀子,拖他出去当沙包揍……可是即使是这样,这个家伙,也是他御手洗咲的弟弟啊。
会站在敌人中央张狂说一起上,会带着不耐烦表情带他特训,会说你敢欺负理绘你就死定了,会朝着红豆露出浅淡笑容……·一想到这个神采飞扬,傲慢无双的人会死掉,就觉得无法抑制的难受起来。
已经年纪不小了的男人抖着手揽上青年的肩,最终无声流下眼泪·而向来厌恶别人接触的凛出奇的没有把他摔出去,神情里流露出几分不知所措的意味·· “弱死了,这都要哭”·最后他粗鲁的拍了下御手洗咲的头,把这丢死人的家伙推开。
脊背挺得笔直,他垂下眼睑注视在这个世界向他第一个伸出手的人··即使对他的不知进取与胡闹劲头感到不爽,但不管怎么说……·凛绝对不承认他那个见鬼的哥哥身份。
 “人都会死的·我不过提前了而已·”他慢慢的说,平静而坦然·见御手洗咲似乎要说些什么,他投去冷淡的视线,嘴角扬起似笑非笑。
“不要觉得你对不起我,难道你的脑袋里都是稀的快流出来的浆糊吗什么都要揽到自己身上,有那个空闲,还是赶紧去练练你那个糟糕的身手吧,那么弱,你死了不要紧,红豆和理绘可是会伤心的。”
御手洗咲还是无法释怀,那张表情悲恸的脸怎么看怎么让人不爽,凛最后还是遵循内心冲动狠狠揍了他一顿,然后招来理绘把她烦人的丈夫带走··神色有些憔悴的理绘,哭笑不得的看着鼻青脸肿的御手洗咲,一边的凛已经拿起本书躺在床上看起来。
 “你好好休息·”·她说,和丈夫离开,关上病房门的时候,她分明听见里面传来一句话·· “不要太小瞧我了……病死什么的真丢人。”
真是……傲娇什么的真的不是凛你的特色哦··不过这么说的话,你也不想向这个病低头的吧,也是呢,缠绵病榻而亡,才不是你这个战斗狂的风格——所以你也会努力活下去的吧·黑发女子眼眶有些- shi -润,她微笑着说了句“我相信你“,然后轻轻带起门。
·我相信你··所以,也请千万不要输给那个病了哦·· ·********· ·于是木叶四十年凛就在休假度过了··虽说是病人,但木叶医疗方面无法对他进行医治,只能放任不管。
而凛干脆打包回家,赶走了要留在他身边照顾他的理绘,开始独居的宅生活——对此理绘坚持了一下后还是放弃,她了解,反正以凛目前的现状,要么就是无关紧要的疼疼而已,要么就是直接一命呜呼。
前者理绘知道凛绝对不希望有人看到那时的场景,而后者,理绘苦涩的想就算自己在也没有办法吧··很快第二年就到了,凛宅不住了,觉得在这样下去自己一定会废掉。
现任身份为木叶中忍的他跑到三代那里闹了一场,也不算闹吧,只是要了一堆任务——当然,三代很有分寸的,给的都是很轻松的任务··结果就是凛顿时泄了气,丧失了要外出找人斗殴的兴致。
他才不要做什么捉猫捉狗的小case呢,于是开始满木叶捉人对练··这回木叶的忍者都遭殃了,虽然目前凛顶着个中忍头衔,但会被凛找到作为对手的怎么会是等闲之辈实力强悍自然也知道这位是木叶前暗部首领,即使现在不能动用尸骨脉,也依然是个近战的好手。
 被揍的鼻青脸肿啊尼玛被揍成那样还要忍受中二病青年一脸不爽说好弱啊尼玛尼玛劳资弱你就不要再找劳资打第二场啊卧槽劳资不是M受不了你这个鬼畜S啊喂·一时间三代那里有关凛的投诉频频出现,最后三代也为了避免“短时间内有实力的忍者都被揍到医院病床上而无人干活”这种事情发生,决定给凛找个活干。
 而这个既不会让凛伤筋动骨,又可以让他打发时间的好任务,就是——·带孩子· ……说错了,倒带重来··这个光辉伟大的任务就是——成为下忍的带队老师(和带孩子有什么区别= =)·暂时还不了解脱离肉滚滚身材的孩子到底有多闹腾的凛欣然应允,他还当所有十岁以上的孩子都是他家莫伊拉那样乖巧听话,不过也幸好他接受的这组孩子都还算乖巧,不然难保内心美好印象破裂的某人会不会甩手不干。
这年的学生刚好不是三的倍数,凛的这组只有两个孩子,一个是擅长医疗的女孩水树沙纪,而另一个则是男孩,以千本为武器的不知火玄间··凛对待徒弟从来都是毫不留情,就算是莫伊拉当年也被他的训练折腾的不行,不过成果也很好,莫伊拉以十岁的稚龄掌握诺维拉,而水树沙纪和不知火玄间,也很快达到了能出C级任务的水平。
于是凛顶着回头来会被理绘唠叨死的风险带着徒弟出任务了,是护送一个人去沙忍村,危险系数不高,凛接下了··一路很顺利,那人安全抵达·随后凛带着两徒弟一路训练的慢慢回去,在快要抵达火之国国界的时候却出了事情。
那是一个月光明亮的夜晚··· ·野外的夜晚总是很美的,燃起的篝火驱走寒意·两个十岁的孩子坐在一起窃窃私语,他们的老师则抱着手坐在一边,仰头看着星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玄间,你知道老师到底多大了吗”·水树沙纪看着那张年轻的过分的脸,忍不住问道,经历了这段日子,她也算了解了这位老师的背景,医疗班赫赫有名的御手洗理绘的弟弟——说起来,御手洗前辈也有三十了吧,老师就算是她的弟弟也不该这么年轻啊……·不知火玄间摇摇头,偷偷看了眼老师——正巧对上那双碧眸。
有些尴尬,他正要换个话题,却看见老师猛地站起来·· “玄间,沙纪,用你们最快的速度回木叶去·”·这样吩咐的凛,以一种防备的姿态看着某方,沙纪还有些不知所措,倒是不知火玄间机灵,拉着沙纪就要离开。
 “老师老师——”· “别碍手碍脚·”面对沙纪惊慌的呼声,凛冷声说,他盯着从夜色中浮现的巨大身影,看起来是个傀儡,那么便是沙忍村的人么。
不知火玄间敏锐的发现老师的额头上出现细密的汗,那双总是显现出刀锋般锐利的眼睛,也不知怎的有些涣散··老师……是出了什么情况吗·但这个时候已经来不及猜想了,他带着沙纪用最快速度离开。
老师,你会安全归来吧·但总有一丝不安·· ·*******· ·所谓人生就是狗血到处撒,不苦逼到你内牛满面就不让你通过的各种寂寞。
凛用火炎烧掉那个袭击自己的傀儡,同时还要强忍着病发的痛苦——真是shit,什么都撞在一起· “木叶的紫宵……是你吧。”
 暗中- cao -控的傀儡师没有出场,而是用略显稚嫩的声音对凛说话,凛发现无法通过声音来发现他的方位·· “你找我”·凛没有否认,躲过几个攻击,微微下压身体,他皱起眉。
身体恐怕支撑不了长久战,只有速战速决了……·两个傀儡再度袭来,银发青年露出狰狞的笑意··来吧来吧,看谁能杀掉谁·· ·夜色下正进行着一场战斗。
银发碧眼甚至有些纤细的青年,进攻躲移无一不精妙无双,而他的对手则是几个奇形怪状的傀儡,藏于幕后的傀儡师还会不断发出忍术骚扰——大约半个时辰吧,凛终于支撑不住,跪倒在地。
 “紫宵也不过如此·”·那个傀儡师轻蔑地说,当然他也发现了对手的不对劲,脚步有些虚浮,力道拿捏不准,甚至是很多时候眼神落不在进攻的傀儡上——是眼睛出了什么问题吗·凛听到傀儡师的嘲笑,仰头勾勒出一个更加轻蔑傲慢的笑容,只见不知何时雾色弥漫,银发青年出现在傀儡师的身后,手中苍白的骨刃,透体时分外寒冷。
 “唔”· 被刺中的傀儡师发出尖锐的痛哼声,凛则连拔出武器的力气都没有了,双手撑在地上,汗水一滴滴最后被土地吸收。
 “我赢了·”·然而他脸上是满足欢愉的表情,战斗胜利的愉快甚至压倒了撕裂意志的痛楚·体力不支的一瞬他用幻术遮掩了自己的身形,然后找到傀儡师并且杀掉他——他抬头去看那个攻击者,竟是一个十来岁的孩子。
红色的头发,烟绿的眼睛,秀美的五官隐隐有点记忆··这是……·凛有些吃惊的看着这个孩子,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很多年前,他曾经杀掉了这孩子的母亲。
· “赤砂之蝎·”·凛喃喃说出名字,听到了的傀儡师露出憎怨的表情·自幼失去双亲,他百般调查后知道是木叶的白牙和紫宵分别杀死了自己的父亲和母亲。
白牙在去年死去,而紫宵还活着,所以他才会策划了这场袭击··目标,杀掉紫宵·可是他还是低估了对手的实力,并且付出了代价·红发少年扭曲着四肢一点点站起来,拔出骨刀——鲜血四溢。
他发出痛苦的声音,透过狰狞的伤口,凛发现他的身体里竟不是人体组织,而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像是零件一样的东西··这个孩子竟然把自己改造成傀儡了·赤砂之蝎拿着骨刀走过去,步履蹒跚,已经完全丧失了行动能力的凛只能默然注视,看着骨刀刺穿自己的心脏。
死亡降临··所有感觉一瞬间抽离而去,世界变为空白,他合上眼,倒在地上··这一刻,他想起的竟是他对理绘说的话·· 【不要太小瞧我了……病死什么的真丢人。
】·理绘,我说话算话·· 比起病死那种死法,战死还算可以吧··他的胸前的玛雷指环发出蒙蒙微光,只是这次它的主人已经无法注意到了·· 而赤砂之蝎坐在敌人尸体的旁边,他凝视着那张年轻面容,真是奇怪,一个杀人者,面对死亡的时候,表情既不是惊恐亦不是害怕,而是带着安然的平静。
这让他有种不甘··想要这个人哭,想要这个人求饶,想要狠狠击溃他的意志·这样,才能舒缓他内心的痛苦··他伸出手,触摸到敌人的一瞬看到雾气缭绕,下意识躲开,然后发现这并不是什么攻击。
雾气散去后,躺在地上的依然是那个十九岁外表的青年,只是比之刚才更有一份真实感,赤砂之蝎没有发现,藏在凛衣服里的奶嘴和指环统统不见了··他谨慎的将手按在尸体上,仍还一丝余温,莫名的,他产生了想要将这个人制成傀儡的愿望。
如果是这个人的话,变成傀儡一定会很漂亮的吧··可惜他现在根本没有余力带走这份尸体,带走他自己就已经足够勉强了··这具身体不过是半傀儡化,看来还要改进。
·遗憾的看了眼尸体,他毫不犹豫的离开,而在他离开后的没多久,一个金瞳的男子出现·· “死了啊·”·大蛇丸抱起尸体,看柔软程度应该没多久吧,用忍术卷轴封存尸体,他心满意足的笑起来。
 【就算死,我也不想把身体交给你做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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