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综漫)云深雾浓+番外 by 棠迦酒荼(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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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同人)(综漫)云深雾浓+番外 by 棠迦酒荼(3)
·所以,我在你死后,弄到了你的尸体哦··来吧,为我的研究献出一份力,让我看看,你到底藏了什么秘密··最后一缕夜风吹过沙漠,远远的天际,天空将明。
这个夜晚终于结束了·· 而木叶的紫色宵光,也终于坠落·· · · · · · ·犬夜叉+死神+少- yin - 碎裂的枯骨·第23章 从死亡中诞生【修】·在人类的传说中,人死后有一定几率会不入轮回变成鬼魂,而若抱有怨气,则会成为嗜杀凶残,狰狞不详的恶鬼厉鬼之流。
那么,妖怪呢·如果成为恶鬼是抱有怨气,那么成为妖怪,是不是要血海深仇,背负着反派BOSS必备的扭曲过往· ……抱歉作者又在瞎扯了,请无视她。
沙漠的月夜,冰冷和燥热完美的融为一体·凛注视着红发少年将骨刀刺入自己的心脏,然后坠入被人类所畏惧的死亡中··寂静冰冷苍白空无……·喧嚣炙热混乱窒息……·那是一种矛盾的,玄而又玄的感觉。
世界瞬间只剩下自己,凛不知道他在短短时间里发生了什么看到了什么,当他恢复意识的时候,他已经以灵魂之姿坠落于妖怪之群中·· 半透明的成年身姿,他的脖颈上挂着一个奶嘴和指环,无暇细想,厮杀,已经是融入骨血中的习惯。
因为是灵魂状态,他只有重新熟悉能力的使用,从最开始被妖怪撕扯掉灵魂的血肉,到后来轻轻松松干掉所有觊觎他的存在,那到底花了多久时间,凛已经记不得了··他只知道当他利用雾属- xing -为自己构造了一个真实外表,并来到有人烟的地方的时候,本该是同族的人类见到他只有尖叫,大喊着妖怪。
妖怪··这个词也没什么不对·· ……只是,稍微有点不爽·· ·虚空中蓦然燃起一簇紫色的火焰,随后一个有些朦胧的身影在火光中扭曲、伸展,最后形成一个人形,银白短发,面容俊美,而他的手上戴着一枚指环,那火焰就是从指环上的宝石里发出。
那是凛··舒展着四肢,他仰头看着月亮,真巧,今天是月圆之夜啊··那么那些坠落的灵魂也会在今天变化为妖吧··他轻笑一声,没有什么意味却更显得冷酷。
仰起头,他的脸孔依然是生前的年少模样,只是左半边脸扣着白骨的面具——而那左眼的位置,则是黑幽幽的什么都没有··命运兜了个大圈··十六岁失去左眼,虽然曾在艾德的帮助下重获光明,但时隔这么多年,终还是失去。
果然六道轮回之眼这种东西就是不该存在的事物,除了会带来麻烦更会吞噬宿主的眼睛——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灵魂上的·若不是凛的契合度很低,说不定连灵魂的其他器官也会失去·外物总是这样,效果越强就会付出越多的代价。
那么这个呢·凛看着手上的玛雷指环,它已经再度恢复成糟糕的样子,宝石上满是裂痕,成色浑浊,无论谁看到都会觉得不值钱吧——但是偏偏就是这么个东西,能打开通往其他世界的大门。
世界的基石,果然不同凡响··在那漫长的杀戮中,凛逐渐了解了一些的事情·大概是死过一回,一扇一直封闭的窗户被打开,从未接触过的知识源源不断从脑海深处浮现,凛知道了怎样将幻术实体化做到最完美的境界,知道怎么把三种火炎结合使用,知道有关玛雷指环,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存在。
那是让人欲罢不能的神物··所以,你会让我付出什么代价呢·但是无论是什么,我都无法舍弃你了啊,玛雷……·银发青年随意漫步着,白骨在悄无声息的穿透皮肤,不过几分钟,原本还像个人类的凛便成为了真真正正的怪物。
白骨外壳,十指指骨弹出形成长长的利刃,他的尾椎部位延伸出一条白骨的尾巴,惬意的摇摇摆摆,那是非常有力的武器·· 啊啊,果然还是这个姿态比较舒服。
·到底是沾染了太多妖气,他已经完全不是那个弱小而美丽的种族了,但凛不在乎,是人是妖又怎么样呢·他依然是凛,从未改变··尸骨脉是由改变的基因而产生的,失去身体的凛本不该再拥有这个东西,但是因为这并非他本身拥有的能力,所以生前凛曾仔细研究过那东西的能量走向——所以如今用火炎模拟起来,也算轻车熟路。
云属- xing -的增殖和雾属- xing -的实体化,他轻而易举再现了尸骨脉,骨头的使用他觉得很好很顺手,所以也不打算改··所以才会造就现在这个模样,最适合,也是最完美的战斗姿态。
 反而是孱弱的人类外表,还有那个太过平和的世界,会让他感到束手束脚的不自在··在明白玛雷指环的其一功用为穿越时空后,凛借住它的力量打开了异界大门,然而可惜的是门外并非是他希望的世界,而是另一个从未见过的,虽然说是日本的平安时代,但凛已经确认那个时空没有加百罗涅。
但凛确信,无论要多久,他都会回去··月亮已经升到头顶了,四下里传来哀号哭叫,而重重暗影中扑出来一个个面目狰狞的怪物,银发妖怪凛露出轻狂张扬的笑,唯一的碧瞳燃起对战斗的狂热,他纵身跃入妖怪的包围中·战斗开始· ·**************· ·今天是满月之夜。
 对于人类而言,这是妖怪暴动的可怕时刻,无数怀抱怨恨而死的人类在这天会变成完全丧失理- xing -的怪物·而对于妖怪而言,这是个实力提升的好日子。
· 本来依照惯例,杀生丸应该呆在西国的王宫中老老实实的修炼,可是他的父亲犬大将却带着他离开,说是去见一个人·· “人”·杀生丸感到不解,人类有什么好见的那种卑贱的弱小的生物,有什么值得他放弃满月之夜屈尊相见·小犬妖依然面无表情,但是身为他的父亲怎么能不明白他的不满有些无奈的笑笑,他揽着儿子的肩膀带着点神秘的对他说:“没办法,除了今天我基本找不到那家伙。”
每个月圆之夜,那人都会去猎杀由人类坠落而成的怪物,所以这时候找他是最方便的·· “而且要认真计较,他也不算人类了吧,毕竟已经死掉了。
嘛,反正你见了就会明白的·”· ·这段路并不长,很快他们就到达那片可以说得上是重灾区的地方,杀生丸和父亲站在一个能览望下方的高处,有些惊讶的看着层层叠叠的怪物。
这个数量……他紧紧盯着那抹白色,浑身是白骨的妖怪在怪物群中穿梭,白骨之尾横扫,所到之处皆是血色蔓延··好强· “半月前这里曾是一个城市,但被妖怪屠戮。”
犬大将轻声说,他同样也在看那个白骨妖怪,脸上是毫不遮掩的欣赏·· “父亲,他是谁”·杀生丸问,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么一号人物,这个实力,怎么会默默无名·犬大将露出笑意:“你没有听过也正常,他叫凛,原本是个人类,不过死后灵魂坠入妖怪群中,那大概是五十年前的事了吧,我正好路过。”
说起这个时这位大妖怪非常高兴,“那个家伙啊,真是傲气呢,我本来想帮他,结果被他一尾巴抽回来,哈哈,还说‘与你无关’·不过虽然这家伙的脾气很臭,但是他的武技确实强的让人惊叹。”
杀生丸没有说话了,他开始明白父亲说的话了,【反正你见了就会明白的】,确实啊,只要看过一眼,就决计不会无视那个白骨的怪物,他的每个动作都精简绝妙,杀生丸默默注视着,努力汲取适合他的东西——当月亮已经偏斜的时候,这场漫长而又短暂的战斗结束了。
那个名叫凛的妖怪浑身血污的在尸骨中,抬头朝杀生丸这边瞅了一眼,即使隔着那么远的距离,杀生丸也能感受到他身上凶狠与乖戾·而犬大将朝凛笑了笑,带着杀生丸跳下去。
 ·**********· ·才开打没多久,凛就察觉到熟人来访··没心思管他,一心一意享受着战斗快|感的青年脸上是愉快的神情,当月光已经明显黯淡的时候,他结束了战斗,这才去看熟人——是以前见过的犬大将,一个实力不错的陪练对象。
 “你是来找我打架的么”·凛褪去白骨,杀生丸发现这个在战斗中分外恐怖的青年有张非常漂亮的脸,不过这不是重点,他看着对方,有点不可思议。
他,是在找父亲挑战·犬大将爽朗的笑了,他耸了下肩,回答让儿子更加感到意外·· “不,我才不想和你这个战斗狂打,我是来让我儿子见识一下的。”
听到没人打架,凛顿时丧失兴趣,冷淡的扫了眼犬大将口中的儿子,一个资质不错的小犬妖,绷着脸就算看过他的战斗也没什么不适,应该是个心- xing -不错的小家伙。
他转身就要走,却被犬大将搭住肩膀,条件反- she -的欺身而上饱以老拳,犬大将松开手,轻松躲过·· “喂喂,不要这么凶嘛·”· “见也见过了,没事就赶紧滚吧。”
凛有些不耐烦,这家伙怎么这么啰嗦?犬大将无奈的看着他,将来意道出。· “我想请你带我家这个孩子特训·”· “我拒绝。”
毫不犹豫的回答,真是他的作风呢·犬大将苦笑,看来不拿出绝招不行了·· “如果你答应的话,我可以陪你打一场·”· “十场。”
 “我还不想报废……三场·”· “五场,讨价还价就杀掉你·”· ……你个死中二。
无奈,像他这样的近战高手实在难以找到了,犬大将只有答应·把还有些茫然的儿子推到凛的面前,大妖怪颇有种推销()的感觉·· “我儿子,杀生丸,擅长用鞭。
你就按自己的方法训练他吧,他很能吃苦的·”犬大将掉头对儿子嘱咐,“好好和凛学,他也算你的师傅……”· “我不是他的师傅。”
银发青年打断,低头看着不到胸口高的小犬妖,勾勒出一个有冰冷的表情,“我是你的敌人,撑不过十招,你就去轮回·”·杀生丸被他轻蔑的语气激怒了:“十招哼,我会杀掉你。”
 “是么·”凛意外的看了眼杀生丸,少年的眼神里蕴含着无人可及的高傲意志——果然他的感觉没错,这个孩子若是在他原本的世界,应该和他一样是个云属- xing -|吧·强烈的自尊心,如坐云端俯瞰人世。
但是太弱了,大话需要实力做后盾,而这个孩子,还太弱·· “你的决心不错,但是目标放高了·”·青年懒懒的说,云属- xing -相遇果然只有相杀一条路,同胞爱什么的都是幻想。
犬大将看着儿子愤怒的表情,默默将想要爆笑的冲动踩倒埋掉··凛哟凛,你不打击人会死么·· “那么就拜托你了,凛,我三年后会来接杀生丸的。”
 “不需要三年,一年后你就可以来了,我没那么多的时间陪小孩子玩——不要忘记你欠我的五次战斗了·”·银发青年依然说着欠揍的话,一把拎起小犬妖的衣领,不顾他的挣扎,纵身踩着山岩,消失在夜的深处。
·一年……么·犬大将长长的叹口气,罢了罢了,虽然时间短了点,但总比这个人不答应要好吧··所以儿子你可要争口气,在这一年里把这个老师的本事榨光才好。
 · · · · · ·第24章 重点又被浮云了· ·据说养徒弟就要像养儿子一样,当然,里哔恩除外,那是养徒弟养宠物养情人(……)都一个模式的真•绝色。
 ……扯远了··为了和大妖怪能打上几场,凛不辞辛苦的接下了那个以“杀生”为名的犬妖,他明白这孩子到底有着什么样的资质,所以毫不手软,直接定义为“敌人(未成长)”版,然后开始地狱式训练(折磨)。
带着未成年犬妖满世界跑,时不时扔下小少年和妖怪(请用群来做数量单位)孤军奋战,打完了还要挑三拣四的打击小孩,等小狗气的炸毛扑上来后再揍倒——半年后,无论是能力还是心理杀生丸都有大幅上升,放冷气当面瘫的等级UPUP上去了,甚至也从被凛一巴掌拍倒成长为十招放倒。
真是可喜可贺(滚)·· “所以就不杀你好了·”某银毛妖怪用惋惜的口吻说,尾巴卷着刚被他揍趴的犬妖甩啊甩,杀生丸青筋直暴,但无奈武力值不够,挣不开那条白骨尾巴。
玩也玩够了,小犬妖板着脸生闷气的样子真的很有趣·凛在半空中松开尾巴,杀生丸一个漂亮的空翻,着地后甩着鞭子扑过来——被凛一尾巴抽开了·· “杀生丸,小打小闹也该结束了。”
青年漫不经心的打了个哈欠,这样带孩子玩的日子虽然还算有趣但其实也挺无聊的·杀生丸一怔,这些,只算小打小闹吗·但细想来也确实如此,那个月夜里杀戮妖怪的身姿他至今还鲜明如昨夜所见,如果是那种实力,现在的举动,被称之为玩闹,也不为过。
但,还是不甘··凛满意的看着杀生丸眼里升起的战意,很好,就是这样,努力的变强,然后被我打败·他又甩了下尾巴,拍打在旁边的石头上,接触的一瞬,原本坚硬的石头化灰成粉,在轻风的带拂下吹散。
这才是凛的真正力量——雾的实体化,云的增殖,还有岚的分解,再也没有人比他还要娴熟的把这三种不同力量组合在一起·不过因为最后一个属- xing -太过逆天,所以凛除非是群体战,但凡一对一基本不在攻击上附加。
他要的不仅仅是胜利,还有战斗的愉悦,一来一往强者的对撞·· “准备接更强的训练吧,这次是二十招,时限半年,熬不过就杀掉你·”·凛好心的提醒,结果就是面瘫犬妖头顶的黑云更浓。
正想着是抓花他的脸还是解决那条讨厌的尾巴,空气中传来异样的波动,杀生丸看到一个奇怪的灵体靠近··是掌管此世界所有逝去灵魂归宿的,被称为“死神”的家伙。
犬大将曾和杀生丸说过一些,所以犬妖还算明白,但凛却是全然不知,纯当那个散发着傻气的家伙是敌人,骨刀拔出,那碧色的眼里战意凛然·· “喂……”·刚要说话,但已来不及,杀生丸只有看着那个银发妖怪快步上前,一刀劈飞那个死神。
 ……不要这么暴力啊喂··苍白的骨色翻飞,战斗中的青年仿佛发着光,有种夺目的光彩··那个被打翻的死神恼羞成怒,喊着“虚而已嚣张什么”之类的话,结果被凛一脚踩倒,骨刀直接刺穿心脏。
干净利落,毫不留情,并且没有丝毫多于动作··这就是凛的战斗方式··小犬妖为眼前所见而深深迷惑,却见那死神化为飞灰,然后紫色星辉在师父的手上闪动。
凛表情一肃··奇怪,才半年而已,玛雷的充能这么快好了·玛雷指环再怎么逆天也不会到让凛想穿就穿随便玩儿的地步,第一次打开异界之门凛花了五年来充能,而第二次即回来,花了三年,而现在,这么短……·凛捻起半分钟前还黯淡无光的玛雷指环,挑眉看着紫色火炎在宝石上燃得越发旺盛。
心知下面会发生什么,他尾巴一卷,把杀生丸丢的远远的·· “抱歉,但训练结束了,去找犬大将吧·”他手上火光凝聚,身形开始透明起来,声音里有丝遗憾,“还有告诉他,欠我的五次改成三次,我回头找他。”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念念不忘啊混账·就在那个银发青年即将消失的时候,犬妖一跃而起,抓住那条尾巴·· “还有半年。”
那个孩子冷冰冰的说·· ·*************· ·苍白的雪地里,一簇紫色火焰燃起,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从里面跌出来,凛拎着犬妖的衣领神情说不上好。
这个臭小子·任- xing -妄为,一点不思考后果,害得他现在带人穿越弄得力量全失·虽不是无法恢复,但关键是现在的情况……·裹着骨质的双手挡下红发神将的一击,长长骨尾把对方狠狠拍到地上,凛抱着手居高临下,神情冷冽。
 “闹够了吧腾蛇,别以为我不敢杀你·”·杀生丸的眼里闪过惊讶,如果他没有感觉错的话,这个人,浑身缭绕着神气……·神明么真奇特。
腾蛇杀气一盛,可是没有放出他的地狱火焰,他注视着白骨的妖怪,咬牙切齿·· “你这个妖怪”· “我知道我的种属,不需要你多言。”
 白骨褪去,银发青年再度恢复人之姿态,那是他在这个世界的样子,说实话,比不上白骨时自由和舒适·腾蛇看着他的变化,额头青筋直蹦·· “你还在伪装什么,你这个妖怪”··凛不想和他在说话了,目光投向神将背后,黑发- yin -阳师笑吟吟的看着这幕,那样子,分明就是在看戏。
 “安倍晴明,管好你的神将·”·第一次使用玛雷的时候,他在这个世界遇到的就是安倍晴明,- yin -阳师很有气魄的认为凛这个妖怪不是个滥杀的存在,这让凛对他颇有种另眼相看的味道。
一个很有趣的人,虽然实力不怎么的,但是内在潜藏着非常大的力量··已经比上次见到时要老了很多的安倍晴明笑着示意腾蛇不要再刺激脾气不好的妖怪了·他看了看凛背后的小犬妖,若有所思。
 “这是你那个世界的”· “哼·”说起这个凛的脸色更不好了,瞥了眼杀生丸,犬妖依然板着脸,好生无趣。
他干脆带着犬妖,向远方走去·· “训练继续,虽然这个世界没有那个那么多的凶险,但也有一些不错的对手·”· “还有,依然是五次,不要记错了。”
 ……谁和你记错啊·· ·大雪在飘落,凛坐在树下看着徒弟和妖怪战斗,这种强度的战斗还引起不了他的兴趣,干脆闭目休息,不过一会儿,他就感到有东西在靠近自己。
气息很弱,所以他也没有在意·那东西在他身旁停留了一下,随后跳到他的膝盖上·· = =·凛睁开眼,那是一个小松鼠,灰棕色的绒毛,大大的尾巴。
黑豆子一样的眼睛盯着凛看了又看,然后就像上台阶一样,小家伙从膝盖跳到手臂,然后是肩膀,最后到头顶··伸出爪子,敲了敲凛的额头·· ……这是啥。
小松鼠像是听到了什么一般,眨眨眼睛在凛的头上四肢张开然后趴下,凛揪了一下它的尾巴,小松鼠一甩,拍开了凛的手指··凛弯起唇,有趣的小东西··所以,当杀生丸解决了对手后,看到的就是他的师父头顶着一只松鼠,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还不懂什么叫反差萌点的杀生丸微妙的被愉悦到了·· ·********· · 被凛命名为松果的小松鼠,外表很平凡,内在也很……平凡。
不过它有点特别的是,每次见到陌生人都会一溜烟的跑去敲人脑壳,喜欢的就蹭两下,不喜欢的直接厌弃··顺带说一句,凛在松果的眼中被归类到喜欢,而杀生丸,松果敲了一下就在对方爪子挥来前奔向主子,自此从未拿正眼瞅过杀生丸。
这大概是不喜欢的意思·凛曾认真想过松果分类的方法,所谓的敲头到底是什么作用,最终在看到松果吃松果(咦)后恍然大悟··勤劳的小松鼠每天都要啃松果,开啃之前要先敲一敲,好的留下来,坏的丢掉。
所以凛你的脑壳被你家松果归在好的里头了你高兴不· 反正杀生丸是一天都黑着脸,无声无息的用鞭子甩飞若干不长眼的妖怪·· ·大概是快要开春的时候,凛结束了杀生丸的野战练习,转而带着他奔向安倍晴明家。
 “不仅要习惯和同类战斗,天敌更是如此·”·虽然银发妖怪是如此义正严词的说,但杀生丸明白这货就是想看他的狼狈相,妖怪和神将可谓是宿敌,妖怪的妖气让神将不舒服,而神将的神气同样也让妖怪焦躁。
杀生丸的对手是安倍晴明手下十二神将中号称最强的腾蛇,也就是那日他师父一尾巴拍在地上的家伙··可恶,他的目标可是那个白骨的妖怪区区神将算什么·小犬妖开始发奋图强。
 而一边,被他视作目标的某人顶着松果,悠悠闲闲的喝着从安倍晴明那里坑来的茶叶··受师伯耳濡目染,对茶的热爱虽不强却也会那么一手,他看着正和徒弟死拼的神将,目光落在他额上的金冠。
 “那是什么”· 安倍晴明身后的神将都紧绷了一下,而那位- yin -阳师,带着淡淡的笑容泰然自若的回答·· “没什么。”
凛不再追问下去,他喝了口茶,转过话题·· “太裳呢”·那个浅草色头发的式神,是个稳重的人,凛曾经被他帮过一次,所以就记上了。
一个好帮手·说不定可以带回去给莫伊拉分担事物· ——某人如此心怀不轨··所以这回轮到- yin -阳师板起脸了。
 “凛你不要打我家式神的主意啊喂”· “才没有打式神的主意·”· “……太裳是我的式神啊混蛋。”
 “是吗”· “……你去死·”· “啊抱歉已经死了·”· ……·大- yin -阳师安倍晴明不想和他说话了。
明明是个中二就少说点话吧乖乖做你的面瘫好了顶嘴不适合你啊混账· · · · · ·第25章 步步玄机【捉虫】· ·在为人的时候便已经很少做梦,成为妖怪后更是鲜有的事,然而这不过是午后的小憩,凛听见了让他分外怀念的声音。
就像是亘古寂静中落下一滴水珠,嗒的一声砸在水面上,回响犹如那层层泛开的涟漪·· 【凛•加百罗涅·】·那声音冷然而淡漠,无尽时间耗尽了他不多的热情,如今已是陌生人一样的客气。
 【我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陪你耗,你欠我的钱,我去找莫伊拉要好了·】·然后话锋一转,变为诅咒般的恶毒,带着气恼·· 【所以你就死在异界吧混蛋】·银发妖怪从安眠中蓦然醒来。
阳光正好,照在身上暖意洋洋··· “所以……你就死在异界吧混蛋”·他喃喃重复,平日好像狼一般的碧翠眼瞳里闪过温柔的神色,他的小宠物跳到膝盖上,歪着头看主人轻笑出声。
 “你的声音……我接收到了·”·凛按住一直沉寂在胸前的奶嘴,它正在慢慢泯灭那微弱的光,是同奶嘴的联系吗难得的做梦,难得的听见那个人的声音。
不过如果那是你的愿望的话……· “才不会让你如愿呢,Viper·”·好似时光倒流,他还是那个年少的云守,任- xing -狡黠,就喜欢和情人唱反调。
才不会让你如愿……所以乖乖等我回去吧·· ·***********· ·照例是妖怪和神将的互殴,凛满意的发现杀生丸又变强了,见小犬妖还沉浸在战斗中,也不打扰,他思考一下随后决定行程。
轻松的越过安倍宅的高墙和结界,银发妖怪犹如入无人之地,他身后的神将太裳赶紧跟上,低声问他:“您去哪儿”· “贵船。”
若是其他神将凛或许不会回答,但既然是太裳凛也不会吝啬,面对这位他看中的神将,凛总是抱有几分好感·或许,这就是安倍晴明明知道凛正在打太裳的主意,却也依然派太裳跟着他的原因。
 ·街道上人并不多,太裳也非是多话的人,凛享受着这个宁静的午后,直到有人拦住他··那是一个年纪不大的- yin -阳师,看着凛目光憎恶·二话不说直接攻击,弄得凛莫名其妙——他貌似没有在这里惹什么敌人·不过既然有人打上门,也无需计较太多,考虑到这里已经靠近贵船,虽然对那里的神灵没什么敬意,但多多少少还是要给一点面子,凛甩手几个尖骨,穿透- yin -阳师的衣服把他钉在树上。
他头顶的松果一溜烟跑下去窜到- yin -阳师的头上,在对方凶恶的眼神下举爪,倾听两声后嫌弃的踩在对方的鼻子上,又跳回主人头顶·· “下次,就杀掉你。”
银发妖怪眸光寒凉,摸了摸宠物后自顾自的走远了·神将悄悄停了下来,在看到妖怪走远后才把可怜的- yin -阳师放下来·· “麻仓大人。”
这位狼狈的- yin -阳师,是- yin -阳寮的新秀,太裳把尖骨一一拔下来,然后收好·“请您别在意,那位……并非是个滥杀的妖怪·”·犹豫了一下,他选择了最委婉的说法,可惜- yin -阳师一脸惊吓,神色讥诮好似听到大玩笑。
 “不是滥杀的存在他身上的血腥味隔了老远都能闻到而且他可是妖怪,神将还是离他远点好——莫不是连大名鼎鼎的安倍大人也堕落了”· “请您不要这么说。”
温和的神将没有动气,但是已经少了那份善意·他正视着- yin -阳师,反而让对方说不出话来,“那位确实杀孽缠身,但他的手上沾染过的大都是作恶多端的妖怪的血,请您不要如此偏颇的看待,至于晴明大人,他的想法并非我们能够企及的……”·还有一些话,他终还是没有说出,转身离开。
没必要再说了……多说无益·· · 而另一边,凛坐在祭坛边,看着银光闪动的白龙若有所思·· “高龙神……对吧”·神灵难得好脾气的点点头颅,然后幻化为人类女- xing -的模样,红发蓝瞳,赤足妙曼。
她注视着这位异界的来客,视线不着痕迹的扫过正在自娱自乐玩着一缕银发的松鼠·· 啊,真是奇妙··但她什么都没说,而是倾听着凛没头没脑的问题。
 “这个世界,真的有命运么”· “要是认真来说,自然是有的·”这位龙神笑容神秘,像是看到什么好戏,“你离开自己的世界,来到全新的地方,获得什么,失去什么,都是冥冥之中有什么注定好的。”
 “有一只手,在无形的推动着你的命运,你的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无论你是人类,还是妖怪,甚至神明,你的每一个脚步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就像下棋,轻轻一推,棋子动了……撒,知道这个,你沮丧吗”· “沮丧哼。”
银发妖怪挑高眉,对这个问题不屑一顾,就算他的一举一动都在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的眼中又如何·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选择,他确信那都是出自他自己的意愿,与旁人无关。
银发妖怪神情冷冽,是与生俱来的无比傲慢,高龙神静默的看着他,真不愧是……如此气度,如果真的有一天看到他登上神位,也是理所当然的吧·那么就小小的帮一把吧,虽然,之前透露的已经够多了。
 “这块世界的基石,还是被封印的状态啊·”她指尖点在处于充能状态的指环上,凛强忍着才没有一拳挥上去,察觉到妖怪的紧绷,神灵笑了笑,点亮了紫色的宝石。
虽然暗淡无光时好似废品,但当它发出光芒,却是绝对的绚烂光耀··迷醉的,让人移不开眼··就和它的主人一样·· “已经帮你开启了哦,希望你能让它进化。”
 “进化”· “啊……这可不是它本身姿态呢,真正属于你的基石,应该是依照最适合你的姿态而出现啊。”
她眨了眨眼睛,看到浅草色头发的神将在不远处徘徊,是在等这位吗神将和妖怪……哈,更有趣了··还有另一枚世界的基石……这个人真是太阔绰了吧两块随身携带呢。
 “有人在呼唤你啊·”·她看出奶嘴里残留的思念,银发妖怪笑了笑,终于流露出除了“冷冰冰”和“孤高”以外的表情。
· “啊,我知道·”·嘴唇勾起,眼眸犹如深湖,温柔流转让这个人柔和不少,神灵亦笑了笑,她发觉这个人真的很有趣··他的坚定,他的矛盾,还有他的未来……她都很有兴趣。
可惜或许看不到了·如果他的命运真的如她所料,那么这个人,会在那些痛楚下,走多远呢·是站在谁的面前举刀而向,还是半途坠落,不复轮回·一切都是未知。
 “嘛~今天说的也够多了,希望你能早日找到自己的路,再见了,异界的客人·”·红发女子笑吟吟的变回耀目的白龙,然后消散在明亮的光辉中。
凛撇了下嘴,跳下祭台·· “凛·”式神走了过来,把收集的尖骨递给妖怪,脸上是柔和的表情·“毕竟是从你身上拔下来的,随便丢弃……似乎不太好吧”·有什么不太好的·完全把骨头当作消耗品,凛没想到太裳会把这东西还给他,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接过,白骨在手心重新融入皮肤。
 “谢谢·”· ·************· ·夜晚的时候,杀生丸结束了一天的修行,和师父坐在一起交流经验——虽然这两位都是行事无忌的妖怪,但当他们以近乎人类的姿态安静端坐的时候,礼仪完美,姿态雍容,实在养眼的很。
· 安倍晴明慢慢的泡着茶,凛嫌弃他泡茶的方法所以没喝,他还在思考高龙神给予的提示,后面不谈,关键是前者··想了想没有头绪,他干脆放弃,逗弄着松果,小家伙前肢抱着后腿,蜷成球被主人拎住尾巴甩来甩去。
好生可怜··几个女- xing -神将都有点看不过去,但还是碍于妖怪过于锐冷的气场而不敢接近·最后玩腻了,凛手一松,松果立刻窜到了那头柔软的银发上,四肢摊平尾巴垂下,装死中。
凛拨了拨松鼠蓬蓬松松的大尾巴,没有反应,有点无趣,他听见安倍晴明在对他说话·· “说起来,凛你去找了那位高龙神”· “啊。”
 “…….有什么收获”· “听了一大堆废话·”·凛蹙起眉,他是真的没弄懂高龙神的提示,想起就觉得心烦,他转而打量起手上的玛雷指环,它仿佛流转着星辉,因为是紫色而更显深邃。
揭开封印的玛雷,确实和以往不同了··无时无刻不在吸收他的能量,看起来貌似充能结束了闲得无聊的凛尝试着打开通往杀生丸那个世的大门,没想到火光升腾,竟就这么成功了。
既然成功,那么就不要浪费,走吧·· “再见,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你还没死·”· 对于第二次见面安倍晴明竟然连儿子都有了这种事情感到意外,妖怪刻薄的说,没等冲动的神将动手,凛拎起犬妖,不顾他的挣扎就化作紫色火焰消失在空气里。
 “还没死么”·还保持着喝茶样子的大- yin -阳师长叹一声,一边是苦笑于这个家伙的任- xing -妄为,而另一方面,他隐隐已经对未来有所了解。
两个世界,时间的流速,绝对不同……· 罢了,相遇是缘,离别亦不过常理··他喝了口茶,看着夜空,轻笑:· “月色正美呢。”
 · · · · ·第26章 妖怪与巫女【补全】· 天空一直在下雪,飘飘扬扬仿佛要将世界都淹没掉·凛抱着手坐在一棵树下,松果蜷在他的头顶睡得安然。
一年之约早就过去了,那个小少年板着脸丢下一句“我会杀掉你”后离开·那时凛是怎么说的呢“我等着”还是其他不过那都不重要,几天前,凛又遇到了那个阔别已久的犬妖,他长大了不少,二话不说直接开打。
一番争斗后,凛开始正视这个一直被他漠视的孩子··已经不是孩子了·杀生丸,真的成长了··一位虽然还不是很强,但值得期待的对手··凛有预感,终有一天,杀生丸会成长到他那身为大妖怪的父亲的位置,甚至,是超越。
不过在那之前,还是让他好好的戏弄一下小后辈吧··银发妖怪笑意清浅,白骨尾巴缠住宠物然后放在手心,一边漫不经心的戳着小家伙的肚子,他一边回想那日自己将力竭的犬妖丢到山涧里的恶作剧之举,面瘫脸的少年终于破功,愤怒到毫无风度的朝他甩鞭子。
真是久违的景象——让人想要进一步逗他··越发恶劣的妖怪无意识揪了下松鼠的尾巴,结果把一直隐忍不发的小家伙刺激到炸毛·吱吱叫着给了凛一爪子,然后蹿到树枝上上蹦下跳——本来就积压了厚雪的树枝,早已不堪重负,再被小家伙这么一闹腾,呻吟一声后果断卸载。
 ……于是可怜的小松鼠和他的主人被雪埋了·· “松果你果然长肥了,今天就不要吃了吧·”· “吱吱吱”· “抗议无效。”
 ·游荡的日子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已经迎来不知第多少个大雪的日子·照例是在月圆之夜杀戮那些堕落的灵魂,不过这次稍有不同,一个人形的灵魂持刀与凛对峙,他的脸上,亦有半张白骨面具。
松果疑惑的看着那个家伙,是主人的同类吗它意图过去敲敲对方的头,却被主人一尾巴卷住·· “乖乖呆着·”·他不耐的吩咐着,小家伙似是听懂了不再乱动。
凛很快解决了那个东西,松开尾巴,松果立刻跳出去,没几下就看不到了··凛没有想到这点,正要过去追它,却发现有人靠近·那是个穿着和服的中年男子,腰挎一把长刀,看起来实力不错。
·“又是你们·”凛的手中骨刀延展,眼神冷冽·从安倍晴明那里回来后就被这群和服家伙追着跑,短暂几年凛不知道杀掉多少个这样的家伙,“你们烦不烦啊。”
“抱歉,打扰了·但是您杀掉的是我的任务·”·男子恭谨的笑了笑,意有所指的看向那个被凛剁碎的骨面灵魂,凛不耐的挥开他,语气一如既往欠揍的要命。
 “那与我何干,闪开”·男子不说话了,笑着侧身让开,银发的妖怪立刻就追着宠物跑远了·· “大虚么……”他若有所思,虽然有着骨面与虚洞,但是却还是有着微妙的不同。
“明明……”·就像个妖怪啊·· 分明就是个妖怪··他意味深长的笑起来,拍拍腰间的斩魄刀,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在雪地里离开。
 ·这个世道,其实十分不安全··妖怪肆虐,人民凄苦,总而言之,这并非是个国泰民安的好时代··人类活的艰苦,弱一点的妖怪亦是如此,那么,一个普普通通的小松鼠呢·凛很担心,四处找寻松果的身影,可是怎么也找不到,最后还是在一脸囧字的犬大将的帮助下,才寻得小家伙的下落。· “谢了。”
狗鼻子果然好使,凛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做为回报,我回头陪你打几场”· “……敬谢不敏·你还是陪你家小东西玩去吧。”
犬大将嘴角扯了扯,想起那年陪这家伙打了五场后自己浑身就跟拆了装一样,那种感觉,此生都不要再经历了··银发的妖怪遗憾的看了他一眼,直把他看出冷汗来。
最后只有使劲催促凛去寻找竟敢离主出走的松鼠,然后抹着汗奔回家中找妻子安慰受伤的心灵··嘤嘤嘤他再也不要见那个混蛋的中二病战斗狂了· ·*******· ·人类的村庄,看起来热闹非凡。
白骨妖怪不顾旁人的惊叫,大摇大摆的就这么顶着超猎奇的造型进去了··随后一个年轻的巫女赶了过来,手持弓箭,警惕的看着这个擅闯的妖怪·但是妖怪并没有大开杀戒,而是盯着她的肩膀,冷气森森的笑了。
· “松果·”· ……·她感到肩上那个捡来的小松鼠瑟缩了一下,然后跳下她的肩膀奔向妖怪,半途被妖怪尾巴一卷放到眼前,她听见不少抽气声——那个灵动的小家伙,这几日赢得了不少的人(女- xing -)的欢心。
 “你……”·她开口,可是被妖怪无视了,那个银发的家伙盯着小松鼠,笑容加深··“哼哼,想另择主”·松果快飙泪了,可怜巴巴的努力盯着鬼畜化的主人祈求勾起那少少的同情心,凛默默和它对视三秒,终还是败下阵来,把它放到肩上。
 “下次再乱跑,就不找你了·”·然后不理会小家伙感激的蹭脸摸头发一系列动作,转头去看巫女,并不算得上好看的年轻女子,却有着非常漂亮的灵力,眼睛也很清澈。
即使看到了凛这样血气浓重的妖怪,也没有直接攻击,而是看事态平和转而平静站在一边,这让凛对她有了少许好感··还不算迂腐,但也有些良善了··不过凛并不讨厌她,或者说,他欣赏有着这样特质的女- xing -,温和而平静,恬淡有着不输人的智慧,大概是对那位加百罗涅的美丽晴守抱有仰慕,所以在凛的潜意识中,早就埋下了对这样女- xing -特有的宽容。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时代,女子大都是扮演着弱小的姿态,然而这个女子却比凛见过的法师之流都要强,这才是最让凛欣赏的·· “凛·”·他说,巫女眼里闪过诧异,不过随后亦报上名字,浑然不觉和妖怪互通姓名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翠子·”·巫女轻笑着说·· · ·虽然翠子是一位巫女,但这并不妨碍凛和她来往··最先只是松果卯着劲往巫女这里跑,也不知道是看中巫女的气息自然还是被各位女- xing -制作的小甜品勾住,反正凛完全拿小宠物没办法。
又担心它的安全,最后只有冰着脸保驾护航,让犬大将直呼你这个宠物控·村子里的人先是很害怕,毕竟这可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大妖怪,不过后来发现这位妖怪大人除了冷了点凶了点也没什么,渐渐放下心,也就漠视凛随意在他们的村庄里走来走去——当然,他们的巫女也是让他们放下心的原因之一。
一位年轻的巫女,能独立守护一个村落自然有她自己独特的能力,而翠子自然也有·据说人类有四魂,分为荒魂、和魂、奇魂、幸魂·而翠子所使用的法术,就是净化四魂,让妖怪失去力量。
听起来很玄奥,实际用起来也挺强的,凛曾经兴致勃勃的想和巫女来一场,可惜被巫女拒绝了,最后也只有闲的没事的时候带宠物来逛逛,偶尔看到巫女驱妖,对她的法术感到微妙的不满。
毕竟对于凛而言,无论是妖怪还是其他,但凡阻挡那么就直接一刀劈了,翠子净化的方法,在他看来稍显仁慈了··翠子笑而不语,不和这位天- xing -暴力的妖怪争论。
真是是仁慈吗·实力为尊的妖怪世界,弱小者被撕碎,强大者高高在上,那么失去力量的妖怪,除了被更强的妖怪杀掉,还有什么结果呢·巫女抿嘴笑着,站在树下看着银发青年将来犯的妖怪杀掉,凛然利落,带着独特的果决魅力。
令人炫目·· ·转眼好几年,这日,许久不来的妖怪突然拜访,把松鼠丢过来让巫女接的有些手忙脚乱·· “怎么了”· “我要离开一下,你替我照看松果,别弄死了。”
银发妖怪的神色依然清冷,只是碧色眼里有抹焦躁·巫女察觉到这点,关切的询问·· “是出了什么事吗”··凛没有说话,抿着唇看起来很严肃。
巫女聪明的不再询问,而是转移了话题:“说起来,松果的年纪也蛮大的了,寿命这么长……是什么特殊品种么”· “大概是沾染了妖气了吧。”
妖怪轻描淡写的说,然后就离开了·翠子看着他的背影,抚摸着松果,脸上是叫人看不懂的神色·· “松果……你会成妖么”·松果吱吱叫着,像是回答,又像什么也没听懂。
真好··什么也不知道……单纯的小动物·· ·*********· ·贵船的神灵曾对凛说过,“真正属于你的基石,应该是依照最适合你的姿态而出现”。
自那个所谓的封印被打开的时候起,凛就发现玛雷指环在不停的吸收他的力量,前几年还好,只是最近,他的力量,已经被压制到一定的地步了··这样很不好,而且凛发现玛雷指环的翅膀竟然消失了,好吧,虽然他觉得那翅膀很丑没错,但总不会是在哪里折断了吧·这可是玛雷指环,世界的基石。
但是凛绝对没有想到,这次离别,竟是他和翠子最后一次的见面··从贵船高龙神那里回来,凛就去接松果,却只看到一片荒芜·原本热闹的村庄,是火烧之后的苍凉。
凛停下脚步,面容沉静如水·一个棕灰色的身影如闪电般窜过来,被凛的尾巴一卷,放到眼前·· “松果·”·他语气平平,小松鼠吱吱叫着,一如以往蹭着他的脸颊撒娇。
可幽碧的眼瞳犹如深湖,凛清清楚楚的看到,原本身上什么也没有的小宠物,已经散发着淡淡的妖气·· ……不过是离开几日而已,到底发生了什么· 废墟中走出那个有过一面之缘的和服中年男子,不过凛完全没有记忆,危险的眯着眼问他。
 “你是谁”· “死神,山本元柳斎重国。”·男子依然有礼,十分得体的回答·凛无视那长长的名字,直接截取最前头的名号。
 “那么死神,告诉我,这里发生了什么·”·命令式的语气让山本有些不悦,但想起这个妖怪强的过分的实力还是耐下心思·正好这几日他有驻守此地,所以也能为凛仔细的解释一番。
大概就在凛离开的几天后,翠子被众多妖怪联合偷袭,苦战七天七夜,消灭无数妖怪之后,因为精疲力尽而身死,临死前她用自己最后的力量将所有妖怪的灵魂拉出体外,欲将其净化,可惜将灵魂拉出体外后翠子也到了极限,灵魂与妖怪们的灵魂纠缠化身四魂之玉。
【来自百度】·山本叙说的时候语气带着敬佩,这个年轻的女子,生生杀掉了那么多的妖怪,为这个时代争取了不短的和平时间·· “那么松果是怎么回事”·可是妖怪的反应很漠然,听完后指着宠物询问。
山本一怔,有点不可思议··他观察这个妖怪很久了,他知道凛和那个叫翠子的巫女关系不错,有段时间常常来往·因此不少妖怪传言,说白骨的怪物(指凛)喜欢上一个巫女了。
山本虽确信这位冷情的大妖怪与巫女之间绝对没有情愫,但他也猜测,或许,这个妖怪是把巫女当作朋友了··妖怪与巫女,听起来挺奇怪的,但他相信自己的判断,所以,在看到妖怪这么淡漠的反应,他反而有点难以接受。
像听到陌生人的死讯一样,只关心他那个小小的宠物,这样的妖怪……·是了,他是妖怪·· 独自在妖怪群中厮杀出一条血路,在妖怪世界中赫赫有名的白骨怪物,怎么会真心与一个人类相交呢· “大概是吃了四魂之玉吧。
它身上有那东西的气息·”·山本猜测,凛颔首算是接受·成妖的话也好,不会死的太早……想起那位巫女,他垂下眼睑,将宠物丢到肩上便要离开。
但是山本忙拦住他,眼神里带着某种酝酿已久的气息·· “我想邀请您静灵庭一游,不知可否”·妖怪沉默了一下,用犬大将曾经给他的方法向杀生丸投去一个消息,随后点头应允。
山本大喜,立即打开了穿界门··巨大的穿界门,好像和室的门,凛跟在山本身后踏入,却在进入的一瞬,紫色的火光升腾而起,山本猝不及防,当火炎熄灭后,他的眼前,哪有什么妖怪,空无,一片。
 “离开了……”·他有点遗憾,棋差一招,只要带着这位妖怪进入尸魂界他就有办法研究他的古怪的体制问题,可惜……·看来,只有下次了。
希望下次,那位妖怪,依然不拒绝他的邀请·· · 而另一边,西国的贵公子神态平静,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这次是真的辞行了,我打算离开这个世界。”
银发妖怪在那道传讯中说·杀生丸虽然觉得有些急促,但也并无意外之感··或许早在那年和这个妖怪来到异界的时候起,他就已经有了这样的心理准备吧。
这个妖怪,绝对不会安分的呆在一个地方,他会不断的前进,挑翻所有阻路的强敌··但是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是期望,能够再见··下次再见,一定会打败你。
以最强之名·· · · · ·家教八代 徘徊的亡灵·第27章 傲慢:屈膝【修+有话说解释+补图】· 十一月的天气本就很冷了,偏偏还下着连绵的- yin -雨。
雨水冲刷着地面混杂了血液蔓延,看起来既脏又恶心··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男- xing -站在自己制造的尸堆血泊中,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他金发蓝眼是典型的德国外貌,硬朗的脸孔上亦是严肃的神情,修长的身躯站姿之笔挺有力,颇有军人风范。
他检查了地面,确定没有任何遗落的地方,就在他迈开步子离开的时候,一簇暗紫的火焰凭空在离他不到十米处燃起,火焰越烧越旺逐渐形成一个几近人形的幻影,男人警惕的拉开距离,同时握住武器。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香风的女- xing -从墙头跃下,猛地落在他半步的地方,丰满的身体柔若无骨般缠上,然而就在她带着妩媚笑意将手中的枪抵在男人的头顶时,男人十分有力的一拳打在女人的腹部上,然后在对方抽搐的瞬间,匕首抵在女人的脖子上。
 “真不愧是反之寺本……”· 【反之寺本】,真名特里莫托•费罗切,彭格列八代的雨守,擅使匕首形瑞士军刀,是一位非常强大的守护者。
现任八代是一位年轻的女- xing -,也是彭格列有史以来第一位女- xing -首领,因此招来不少家族的觊觎·不过她有一位非常忠诚的战士,特里莫托与她是莫逆之交,德国式严谨- xing -格让他主张以战为守,他实力强悍,多次打压不满的声音帮助了八代在彭格列树立了威信,也正是如此,他招来不少怨恨。
女人被匕首抵在颈间无法动弹,缓缓露出一个凄哀的笑容,看起来有种让人怦然心动的魅力·虽然特里莫托确信自己不会在任何时候心软,然而看到这个女人的笑容时还是忍不住愣了两秒,不知道为什么,那一瞬间,他眼前浮现的,竟是一个熟悉到绝对无法磨灭的面容……·就是这两秒,女人无视颈上的匕首,扣动扳机。
但是一道白影比她更快,当特里莫托反应过来时,女人已经软软的瘫在地上,而她光洁的头上,插着一块苍白色的尖锐碎片··那是……一截指骨··这世道,竟然还有人用这东西做武器不是变态,就是脑子有问题吧……·特里莫托踢开女人的尸体,做出防备的姿态的同时观察四周。
空荡的四周,除了他在没有其他活人,而站在他眼前的那个,他不知道是否该用人类来称呼··细碎的银白头发,半长不短的落在肩上,虽是个人形还有这非常完美的比例,但他身后拖着一条长长的白骨尾巴,此时正在灵活的轻轻甩动。
怪物才对吧·难道又是哪家实验所弄出来的鬼东西那群满脑豆腐渣的蠢货,除了人体实验还能不能做点其他的·特里莫托感到一丝愤怒,但这时候同情敌人可不切实际,他警惕的看着那个怪物,蓝色的火炎,在匕首上跳动。
那个怪物动了·· 半垂的头终于抬起,一半是人类外表一半则是白骨面具,左眼处黑幽幽的,看起来分外可怖·那唯一的碧眼紧紧盯着他的手,似乎在观察火炎·是想攻击吗· “雨属- xing -火炎这里是意大利”·但出乎特里莫托意料之外,那个怪物语调非常清晰的询问他。
特里莫托拿不准情况,只有轻轻点了下头·· 对方露出浅浅的笑容,身上的白骨层层褪去,最终站在八代雨守面前的是一个年轻的意大利男- xing -,俊美外表,一身黑色西服裁剪流畅,除了那可怖的左眼,浑身上下哪有那先前的影子· 变身……吗·虽然- xing -格严谨但偶尔也会天马行空一下,特里莫托想着看起来不着调但和实际还挺符合的东西。
那个银发男- xing -朝他招了招手,还没反应过来,他额头一痛,一个棕灰色的小松鼠从他头顶敲了两下,满意的蹭了蹭后奔到男- xing -的手中·· ……一切理解无能啊喂。
从这家伙出现开始一切都让雨守十分迷惑,不过看到银发男- xing -踩着有律的步子离开,他也不再纠结,决定还是先回去报告一下比较好·· ·**********· · 被玛雷指环坑了那么多次,凛终于难得的获得了一点福利。
 本来是计划到尸魂界里观摩一下,找找人打架什么的,结果刚踏入穿界门就被玛雷指环突然的爆发给打乱了,是两个连接不同世界的器物产生了冲突还是什么凛不知道,反正当他从穿越时空带来的茫然和痛苦中醒来的时候,他看到的就是一个差劲的幻术师用幻术迷惑了一个男- xing -然后要杀掉他的场景。
没有思考,是出于对术士的天- xing -不和还是其他,凛出手解决了那个糟糕的幻术师·那个男- xing -意志不错,没几秒就挣脱了那个劣质的幻术,然后摆出了很漂亮的动作,是只有身经百战的战士才会有的攻击姿态。
这让凛产生了战斗的想法,虽然因为玛雷指环的原因他的火炎被压制到一个极其微弱的可耻地步,但这并不妨碍他战斗·不过下一秒更重要的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漂亮的蓝色火焰,如果他没有看错,那是雨属- xing -火炎……·在他的师父,游梓身上看到过无数次的镇定之炎。
难道,他回来了·随后的交谈证实了他的想法,战斗的想法被打消,目前于他最重要的,还是回到加百罗涅,那次不告而别,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流浪了那么多年,年龄早就不能用人类的方法来计算,即使是顶着中二病的头衔,但凛也不再是那个不管不顾世界里只有自己的那个孩子了。
即使依然保有骄傲,但他也会承认,那个承载了他最初记忆的地方,无论多少年,都放不下··这就是family,这就是每个黑手党愿意为家族出生入死的原因··家啊……· ·凛走在熟悉而陌生的街道上,不知道是不是离开太久他记忆也出现模糊了,他总觉得这里各种不对头。
松果在他头顶蹦达着好奇看着四周,吱吱叫着不知道再说什么··依照记忆在下一个十字路口左拐,然后在那家百年老店(奇怪怎么这么新,最近装修了吗)拐进一条小巷,那里有加百罗涅的一个小驻点。
结果啥也没看到·· ……加百罗涅势力收缩了·完全没弄明白情况,凛在黑暗的小巷里思考着加百罗涅的势力分布,这时候他才反应过来可能离他离开已经过去很久了。
那到底是多久呢· ……这孩子完全没有往他来早了这方面想过·· 多想无益,他只有掉头去找下一个地点·结果越走越郁闷,放眼望去,加百罗涅啊,你到底肿么了·他不禁想起加百罗涅七代时期,也就是希瑞尔他爷爷的那个年代,希瑞尔他爷爷是个标准的老好人,虽然让家族的向心力凝聚起来,但在面对与其他家族争勇斗狠就显得缺少魄力了,七代时的加百罗涅各种虚弱,这直到希瑞尔的父亲,大名鼎鼎的孤狼上位,才用铁血手段让加百罗涅强横起来。
·真是的,难道这也是可以遗传的吗七代隔代遗传到九代,希瑞尔你搞什么啊……·腹谴一堆一堆的,凛最后只有在满天星辉下停下脚步,认真思考是不是去加百罗涅大本营看看。
但是说不定游梓在……离开那么久,游梓会不会暴走·不过安德莉亚也会在,比起游梓的威胁,安德莉亚对凛的吸引力更大··所以还是去看看吧·他打定主意,迈开步子,却在离开巷子的时候感到微妙的交错感,因而只踏出一步,就垂下手,骨刀延展,松果似乎也察觉了事态紧张,在凛的肩上抱着尾巴盘好装死。
 “术士·”·眼前的一切虽然和先前进来的时候一样,但凛绝对不会认错那熟悉的力量波动·即使非常微弱,但他可是半个雾奶嘴的守护者,怎么会察觉不到· “真是敏锐。”
声音清脆悦耳,身着蓝裙的少女挂着与她秀美面容不符的鬼畜笑容·凛皱起眉,这感觉,很不对劲·· “你是谁”· “彭格列雾守,斯特拉。”
凛搜索了一下记忆,彭格列九代的雾守是个五大三粗的男- xing -,但也不排除他离开太久彭格列九代下位,十代带来了新人手··彭格列与加百罗涅算是友军,凛也不打算破坏这个脆弱的盟约。
他做了个动作,代表他是加百罗涅高层的手势,通告自己的身份·· “加百罗涅云守,凛·”·斯特拉的眼里掠过凛看不懂的复杂神色,少女依然浅笑,但凛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精神力在意图控制自己。
凛脸色一变,立刻在大脑里用精神反击,同时现实中他也开始进攻,锋锐的骨刀,带起一阵破空的嘶嘶声,目标是少女的喉咙——毫无意外,那只是一个幻影。
最讨厌术士了,和他们战斗,就代表着己方的无力,和敌方神出鬼没的攻击··凛其实不太擅长雾属- xing -,他对这方面的研究只有如何幻术实体化,以及一些拿来玩玩的小幻术。
若是雾奶嘴在他或许可以借住反控制对方,但偏偏雾奶嘴的另一个持有者Viper封印了奶嘴,这让凛很无奈··银发青年猛地向后退去,一道尖锐的地刺从他刚才站的地方突出来。
根本不给他喘气的机会,术士构造的危险连绵不断,让凛一避再避,最后拼着被火焰灼伤,他骨尾一甩,将隐蔽着的少女卷起··可别忘了,他的右眼,可是可以免疫部分幻术场景的啊。
唇角勾起,是大幅度的艳丽弧度,青年一骨刀刺进少女的胸腔,完全没有先前的顾虑——反正是对方攻击在先,他可是云守,无所拘束的凛·只要妨碍,全部绞杀·少女的胸口喷出血,但凛没有就此停住,他眯起眼,丢下手上是幻术造就的尸体看向某处。
幻境还没有结束……也就意味,真正的主宰者,还没死··但都无所谓·· “还有什么,杀过来吧·”·长刀直指,云守的魄力一览无余。
 ·********· ·只不过是随便逛逛,没想到遇上这么有趣的家伙··听着那个银发青年傲慢的宣言,黑暗中窥伺的男人笑出声,对这个强悍的男- xing -既有欣赏也有困惑,这样强悍而骄傲的男人,会说谎言吗加百罗涅不过是个式微的家族,冒充云守没什么好处,难道是他记错了,加百罗涅不声不响换了云守人选·但这都无须在意……因为,这个人,已经勾起他的注意力了。
你的实力确实很棒,但是在我的眼中,你的大脑,却不够强悍啊·· · “Nufufufu~~~”·古怪的笑声,让凛一下子就想起很多年前的凤梨妖怪,类似的笑声,这家伙难道是那个凤梨的儿子·与先前的感觉联系起来,那个少女总给他一种扭曲的交错感,这个幕后的家伙该不会也有六道轮回之眼,所以使用了天界道控制了她吧·大脑一阵刺痛,是精神力入侵的迹象,他立刻组织反抗,可惜二流术士和顶尖术士之间差别实在难以超越,凛抱着头,汗水打- shi -衣襟。
·像被六道轮回之眼反噬,又像被迫获得尸骨脉,而这次是精神上的酷刑,顶尖的术士从未有过仁慈之心,直接就是仿若碾碎千万遍般的折磨· 啊啊啊啊啊啊·精神体在大脑深处哀号尖叫,可是痛觉依然不依不饶的追逐着他。
可爱的小宠物在焦急的吱吱叫着,但是已经无法唤醒被痛觉支配的主人·它只有眼睁睁看着那个古怪冬菇头的男子走出来,然后将银发青年揽入怀中·· “未来吗”· 读取了青年的记忆,他有点不可思议的喃喃自语,青年明明已经被他支配还在下意识抵抗,他尝试着抹消他记忆中加百罗涅的存在,结果差点失去控制权。
这个以加百罗涅为姓氏的青年反抗之激烈,意志之强悍,让他都赞赏不已,但却也坚定了他网罗的信念·思考片刻后他用无尽的痛感引走这个人的意志,悄无声息的下达了一系列说出来超级糟糕的暗示,他摇醒了青年——那缓缓睁开的眼眸,碧色暗沉,满是茫然。
 “凛·我是D•斯佩多·”·他微微一笑·青年的瞳孔在慢慢聚焦,但依然蒙着迷惘·· “……D。”
他喃喃说出这个名字,有些痛苦的抱住头,D微笑着按下他的手,和他的眼睛对上·· “你是我的属下哦,可别忘记了·”·青年沉默不语,对那个名词本能的反抗,D只有换个说法,抚摸着他的额头缓解了他的痛苦。
 “你会在我身边,因为我可以给你提供更多更强的战斗·除了我,谁也不可以·”·片刻后,青年缓慢的点了下头··战斗是从他灵魂深处焕发的追求,天- xing -如此,无法拒绝,也不会拒绝。
 D满意了,他安抚的拍了拍青年漂亮的银发,一下子接受这么多的暗示,还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所以……· “睡吧·”·青年闭上了眼,这次梦中不会有痛楚撕裂他,而拐骗了妖怪的男人扬起笑容,抱着青年踏出巷子。
这位加百罗涅的九代云守,流浪异界的妖怪,他收下了·· · · · · ·第28章 懒惰:麻烦· ·特里莫托向八代戴叶拉报告了有关那个银发青年的事后没多久,也不过半天时间,那位神出鬼没的雾守斯特拉就拖着银发青年冒出来了。
 ……很惊悚的赶脚··纤细的少女扛着比她还要高一个头的青年,丝毫没有力竭的样子·她笑语嫣然,让一直以为术士都是身娇体柔易推倒(咦)的特里莫托肃然起敬。
果然不愧是戴叶拉的雾守身强体壮也是必须的·戴叶拉还不知道下属堪称神奇的脑回思路,看着雾守丢下“这是凛,我的副手”后扬长而去。
特里莫托犹豫了一下,和戴叶拉面面相觑·· “那个人……斯特拉不会有事吧”·虽然不明白那个叫凛的人的身份,但并不妨碍他确认那家伙的危险- xing -,如果要评价的话特里莫托绝对会把凛归在SSS级立刻消灭的位置。
他虽和斯特拉不熟,但好歹都是戴叶拉的守护者,关心一下是道义问题··戴叶拉摇摇头,比起认真不知内情的雨守,身为八代的她更明白那个少女的内核是个怎么样的存在,那个家伙会吃亏开什么国际玩笑先不说他一手无人可及的幻术,就是光凭他百年经验,那个暗中- cao -控彭格列的老怪物才不是什么好相与的她反而更担心那个银发的青年,无论他有多强,栽在初代雾守的手上,真可怜……· ·凛还不知道他被人投以满怀同情,还在D制造的梦境中徘徊。
小宠物在沉睡的主人身边蹦来蹦去,时不时用怀疑+警惕的眼神看着那个进门就变身冬菇头男- xing -的变态·小家伙隐隐有了打算,要是男人敢靠近,它就果断抓花他的脸。
但让它失望的是,男人至始至终都没有动,坐在那边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直到天光大亮,床上的青年动了动,他才蓦然惊醒,走过去很顺手的把预备抓他脸的松鼠丢远。
他俯身,青色的发丝倾落,半醒的凛打了个喷嚏,随后睁开眼一拳打在猝不及防的D的肚子上——自认暗示成功的D完全没防备,闷哼一声后脸都皱起来·· “谁准许你靠得这么近”·那个银发妖怪冷笑着,骨刃在D的颈间停留。
D凝视了他片刻,确认那杀气的真实- xing -后,有点无奈的笑了·· “真是任- xing -啊,凛·”·即使那么多暗示也不足以让你乖巧如掌中玩物吗天- xing -的傲慢,即使被迫屈膝也无法折断傲骨。
但也正是这样,才能加有趣啊··他推开骨刃,凛冷哼一声后还是收回·松果见主人苏醒忙蹦过去撒娇卖萌顺带告状·然而这次主人没有安抚它,翠绿的瞳眸,显出几分茫然。
好一会儿,他才从混乱的记忆中找出这个小家伙的片段·· “……松果·”·凛觉得头很痛,记忆像被打碎般混乱到不行,唯一清晰的只有眼前这个人:D•斯佩多,他的挚友,也是唯一能给他提供完美战斗的男人——但是为什么,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呢·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他的理智察觉到记忆里那些微妙的交错,但他的感情告诉他这个人是可以信任的。
D察觉到他的困惑,暗叹一声后按住他的后脑·· “凛·”·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这个流浪于各个世界的妖怪有太多D没办法解决的保护屏障。
能下了暗示就已经很不错了——但现在看来也无法持续太久·不过无论如何,既然想要收揽他就绝不会留下隐患,他凝视着碧眸,绽开蛊惑的笑容·· “凛……和我签契约吧。”
和我签契约,把你的灵魂卖给我,你从里到外都属于我……·这是乘虚而入,他知道,但别说他卑劣,因为术士最擅长的,就是玩弄人心啊·· 被暗示弄的思维混乱的凛看着D,听到契约时他的脑海里浮现些许记忆的碎片。
一个冷淡的声音告诉他绝对不要回应任何术士的声音,因为那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深井冰·· 【那你呢】· 【我要是想卖掉你你能躲掉么笨蛋。
】·笃定轻笑的声音,勾起他些许温情,然而在某个暗示的作用下,感情被交替转移,他看着青色头发的男子,发觉有些看不清他的脸··他的面前,到底是谁呢·是记忆中让他愿意交付信任的人,还是一个缜密狡猾的术士· 二者渐渐重合……·他朝深渊踏出一步。
 “好,D·”· 恶魔发出的邀请,不明就里的妖怪遗忘掉嘱咐而应予·于是就此,精神的烙印铭刻,契约成立··这下,你就没办法逃脱了。
在我的掌心起舞吧··男人笑的得意万分,却猛地被他的契约对象一拳挥倒·那个明明还很虚弱的青年俯瞰着他,露出嗜血的笑容·· “能让我满意的战斗……冬菇头你答应的。”
卧槽冬菇头那是什么什么· D无法抑制的吐槽,但是暂时也找不到方法能让战斗狂熄灭战斗的欲|望,他只有欲哭无泪的被某人狠揍。
近战真的不是他强项啊……云属- xing -的家伙都给我去死一死·两人打的噼里啪啦,唯一的观众松果则在一边蹦跶,十分欢乐的为主人加油。
揍死冬菇头那丫的· ·********· ·彭格列八代上位的时候她那位雨守就已经让人惊艳了,然而没过几年,另一颗新星在彭格列冉冉升起,让诸多家族各种羡慕嫉妒恨。
·然而没有知道八代戴叶拉大人到底内心有多么内牛成河··嘤嘤嘤她这辈子最错误的决定就是没有反驳老怪物让小怪物成为他的副手啊混蛋·红色西装的女- xing -很惆怅的批改着厚厚一打的家族文件,她的雨守正非常有责任感的坐在旁边为她分忧,比戴叶拉桌上还要高出几分的文件,特里莫托二话不说的接受过去,看的戴叶拉直赞这才是好男人——然而转头再看另一边,雾守斯特拉闲闲的玩着扑克牌,而被不少人称赞的雾守副手凛,则安然的闭目养神。
两个人闲情逸致,只是把戴叶拉气的要吐血·· 秉着我不好受大家也不要好受的心情,她从已经批好的文件中抽出那个有关宴会的那一个,甩过去·凛轻松截住,以为是任务而兴高采烈的打开。
结果没扫几眼就焉了,顺手再丢给斯特拉,把她的扑克牌打乱·· “戴叶拉,这是什么”·他问,无视斯特拉的怒视·他现在算是搞清了,只要他眼中斯特拉是个男- xing -时就说明冬菇头幽灵在人间,女- xing -时就说明她是斯特拉而冬菇头回归冥界了(其实是指环啊喂)。
热爱战斗的青年曾和八代雾守斯特拉对战过,事后就对冬菇的凭依对象不再感兴趣··三个字,弱爆了·· 八代大人依然保持完美微笑,十分有威严的解释这是黑手党界的聚会巴拉巴拉……凛最后总结出一句话,那就是他有必要跟着戴叶拉去。
 “不去·”· 对这种纯属高层语言交锋的聚会不感兴趣,凛直接拒绝·可惜戴叶拉对他的答案早有预料,做好了备用方案·· “这个聚会结束,特里会有空闲,我想你会愿意陪他对练”·特里,戴叶拉对她的雨守的昵称。
而凛眼睛一亮,果断答应··他当然不会拒绝·· 八代的雨守,他些许任务时的搭档,一个非常仔细的男人·虽然实力还没有到和凛比肩的地步,但在凛看来完全是时间问题。
无他,这个典型德国式严肃认真- xing -格的男人天- xing -渴求战斗,属于越挫越勇的那类人··所以才可以不断成长,低调而又高傲的立于巅峰··那么就陪你看看那个无聊的聚会吧,为了和特里莫托的战斗……·那一定会很畅快的。
 ·这一年的黑手党聚会,光华闪耀··不论其他人,重点是那位上位才几年的彭格列八代·作为黑手党家族中的龙头老大,彭格列一向受人关注,这次上位的竟是一个年轻女子,让不少人隐隐嘲笑彭格列是越过越回去了。
虽然黑手党中女子也有强者,但毕竟是少数,女- xing -是弱者的概念根深蒂固,所以戴叶拉也不介意他们的轻视·悄无声息的领导着家族,很快就获得了众人的敬佩。
要是没点手段,主张让彭格列走向最强的D•斯佩多怎么会选择戴叶拉登上家族首领之位要知道那个家伙对彭格列的首领人选挑选之严格,让初代大空看到非要长叹一声,造孽哟。
红色小西装的女- xing -面容美丽,然而神情中透出某种恍若钢铁的坚强·浅红色的鸢花在她左脸上蔓延,非但没有丑陋之感反而衬出几分女- xing -特有的柔美。
她的身旁,金发的高大男- xing -气度沉稳,蔚蓝的眼眸让人想到天空·他穿的是平日的黑色西装,却穿出与众不同的感觉·虽然他的表情依然是标准式严谨+肃然,但并不紧绷到让人嫌恶,反而会心生好感。
当众人都为这一对而吸引了注意力时,另一个身影悄无声息的穿过宴会来到后面的花园里·那是个样貌年轻的青年,银发细碎,一个黑色眼罩遮住他的左眼,合身的黑色制服,勾勒出几分禁欲的美感。
那正是凛··虽然答应来,但绝对不想和戴叶拉一起享受众人围观,那实在太让凛烦躁了·所以干脆找了个地方窝着,等待出事(……)好安抚一下无聊的心情或者直到忍耐破表然后走人。
 ·但是没过多久凛的想法很快就破灭了,所谓主角待遇就是这样·凛冰着脸看着眼前喋喋不休的男人,这家伙,是来挑衅的吗·完全不理解什么叫做追求,浪漫渗到意大利人的骨髓里却遗忘了纯正的意大利人凛。
脑子缺根弦的妖怪果断打晕这家伙,然后就引来了麻烦··一大堆枪口直指··好在这里很偏,基本没什么人,所以凛也就放开手脚,没几下把这群保镖放倒——别忘了,他最擅长的就是群体战,以一当百绝对不是问题。
没有下杀手,那纯粹是找大麻烦·凛带着些许满意通过耳机和戴叶拉联络,告诉她自己要离开,然后翻墙离去··此时的月色很美,大概是黑手党开会闲人免进所以这里显得很安静。
凛享受着这样的感觉,唇角扬起·· “Nufufufu~~~你也会笑啊·”·某个熟悉声音调笑,凛板下脸,看着那个穿着绝对过时制服的家伙忽然顿悟。
 “原来你是制服控·”· “……”· D表示自己不发表任何言论··他等着银发青年走到身边,然后和他一起漫步,偶尔交谈几句,但是都被言语犀利的某人给哽了回去。
真的好哽啊喂·所以,作为报复,D偷偷将本来要说的讯息给咽回去,只等回头去看凛的笑话··哼哼~一定要当着他的面笑~· ·********· ·宴会打人事件,并没有因为凛把当事人都打晕而完结。
作者会放过这个狗血的梗么·答案自然是不可能··戴叶拉非常平静,但是熟悉她的人都知道那下面是怎么样的凶残·只有特里莫托还一脸平淡的看着,觉得戴叶拉果然很有领袖风范。
戴叶拉回想着那天晚上的事情,头都要大了,自己果然是脑抽才会让凛去那里,完全是自找麻烦嘛以那家伙的本- xing -,不闹出事才奇怪……咦,所以她才会听到这件事时脑海里第一反应是果然一词,是有先见之明吗……··先见之明个毛线要是有那玩意儿她就该在那天拦着老妖怪不出门,别把小妖怪带进门·各种内心吐槽,总算缓解了心情。
戴叶拉保持首领标准式笑容将凛叫过来,然后告诉他,你昨晚事发啦,你打的是某某家族的继承人啦,虽然不追究,但是还是要付出点代价啦,所以,乃不打算负责吗· “负什么责”· 对此凛反应平淡,好像事情的导火索不是他一样。
戴叶拉觉得和他探讨真是没意思,果断发挥领袖风范直接发布对方的要求·· “一个月,你就住在那个家族里头,只要不折腾出事,随便你·”·哈哈哈我要看看你这个脑袋缺弦的家伙如何面对别人的追求· ……所以领袖风范就是皮白馅黑隐忍不发暗地报复吗·不知内情脑袋缺弦的妖怪随意的应下,他的对面,知道内情脑袋不缺弦的冬菇妖怪完成昨夜承诺,在契约人面前荡漾的笑开。
随后被虽然不明白他为毛笑,但还是凭借野兽直觉果断手痒的凛拖走,进行所谓,男人之间的交流~· ……你懂的··特里莫托淡定的看着忽然大笑起来的首领,然后默默想要不要在凛跑路前把事先约定的战斗完成。
 ……特里你果然是这个世界唯一的良心· · · · · ·第29章 妒忌:弱小【捉虫】· 很多时候麻烦都是自找的。
 被某妖怪永恒不变的十九岁纯洁皮囊所欺骗,某某家族继承人即使被一顿胖揍,依然被【哔——】糊了眼,不依不饶的把这尊大神请到家中·· ……作为欠抽这方面,他已经赢了所有人。
不过很快他就后悔了,所谓的温弱青年不过假象而已,那个妖怪的本质就是暴躁中二攻啊喂来这里三天不到就把家族内部的高手都挑了个遍,死伤惨重绝对比以往任何任务都要悲惨,让他深深怀疑彭格列八代是特意把这人送来,好从内部破坏他们家族的吧·好在三天后凛就因为没有对手而焉了,除了像住旅馆一样偶尔回来,其他时间都在外面闲逛,不是回彭格列找特里莫托切磋,就是让冬菇头堵得说不出话来。
就这么又过了几天,家族上层经过重重会议终于醒悟,不能浪费时间一定要物尽其用,他们果断决定把这个武力值暴高的家伙甩出去祸害敌对家族··所以凛现在就出现在某某个小家族的总部,默默思考着是直接杀进去呢还是直接杀进去呢这两个选择他都钟爱,可惜边上有个家伙,牢牢盯着他就是不让他自由行动。
 “让开·”·凛觉得自己已经很忍耐了,没有直接动手·然而他到底是颐气指使惯了,口气完全是命令式·对面的女- xing -额头暴起青筋,心高气傲哪能受得了。
但还是板着脸,冷冰冰的回答·· “抱歉,但是请您配合·”·配合个毛线团凛真心不知道这群人在搞什么,这样一个小家族,有必要这样那样的顾虑吗·九代的加百罗涅与当时的彭格列只差一线,身为云守自然眼界很高,而之后无论是木叶紫宵还是白骨的怪物,亦或者是现在,凛都是处于世界的顶尖水准:身为而强,天- xing -傲慢,他怎么能明白弱小者的谋略·那是力量不足智慧补余,并非凛能理解的另一种生存方式。
没耐心和女人多说什么,他直接暴力破门然后开始杀入,血光中的青年,脸上是近乎享受的表情:女人自然能分辨出,那并非是对鲜血的渴望,而是真真正正,对战斗的愉悦。
一个生而为强者··她叹息一声,开始明白他之前的不满从何而来:确实呢,光凭这家伙,已经足够把这个家族解决了··她就这么站在那里,静静看着青年闯进去,解决那些在他们看来棘手但在凛看来或许只是小甜点的对手。
一种仰慕油然而生,什么时候,她也能这么强呢·这样,就能保护好家族,让它也能被别人的家族用仰慕的语气谈论吧·然而就在她走神的时候,一道冷光从远处飞来。
虽然击倒了她身后的一个偷袭者,但是她还是无法感激··混蛋竟敢伤了我的脸啊·她抚着擦伤的脸有点愤怒的瞪视,然而对方看都不看她一眼,嗤笑一声。
 “你是笨蛋吗”·要、要忍耐·“战斗上还能发呆,难怪你们这么弱·”· ……要、要忍耐· “离远点,别妨碍我。”
 ……忍耐不了啊混账她要杀掉这个嘴贱的混蛋·因此,隔日的任务报告上,语焉不详的写了成果:任务顺利,建议尽量不让云守大人和那位彭格列雾守副手相遇。
咦你问为什么那全是因为同属- xing -相遇必有一亡啊——此次任务彭格列雾守副手毫发无损;而本家族的云守路易莎,重伤……·凛你这个没风度的意大利男- xing -。
 ·******· ·路易莎,金发碧眼身材窈窕,芳龄二十三的美丽意大利女- xing -,身为家族的云守,实力自然是家族中最好的··但是你要明白这世界有句话叫一山比一山高,就像凛能打过很多人,却最后栽在冬菇手上。
 而路易莎就在这很多很多人当中——毕竟冬菇只有一个··当然她不会做出恶- xing -报复这种没内涵的事情,虽然说不定凛就在等她报复然后抓住理由大干一场。
志气很高的路易莎内心偶像其实是同为女- xing -的彭格列八代,实力高,手段好,稳坐彭格列宝座··她不在乎高位,但她向往力量·所以……·这回轮到凛麻烦了。
 被一个女- xing -追着到处跑,虽然没什么但也烦不甚烦·凛不介意有人陪他练手,但比起路易莎,他更希望是特里莫托···可是路易莎这么缠着他他连彭格列大门都进不去啊喂戴叶拉似笑非笑说既然云守有找那么特里也有事所以乃就不要两头跑了~啊还有,斯特拉也出任务去了,冬菇被你揍出傲娇综合症目前也在神隐中哦~·凛感到分外悲怆。
这时候才觉得人生寂寞松果快来给主人揉揉~·松果缩在不远处的树上,果断装死·· ·时间在作者的意识下过得很快··一个月很快就要到了——这也就是意味着,凛很快就要脱离这个地方再也不用这么闲得发慌了·当然凛一点也不在乎这个,离开与否对他半毛钱的影响都没有。
倒是路易莎急得很,这段日子她被凛那个没风度的混蛋揍得各种凄惨,但也在逐渐进步慢慢成长中··所以才会舍不得那个谁见都要躲一边的人形凶器啊……·但是总有那么几个脑筋歪着长的,把这种纯粹是对老师的舍不得(咦)误会成路易莎对这个妖怪产生好感了。
虽然身为特征为骄傲中二的云守,但她的美貌为她削弱了三分强悍,不少人默默追求着这位高岭之花,因而分外愤怒··打不过妖怪君,只有暗下黑手,不明目张胆却也是充满不和谐了。
凛不是个笨蛋,都这样了还能不明白·只能说无聊··喜欢的话就去追,那些小动作,算什么呢·一月期满,凛扬长而去,他现在最想干的事,是和特里莫托打一架。
 拜托让他松松骨头吧为什么以前就没发现这个世界这么无聊……·咦,这个世界·凛皱起眉·· ·********· · D再次见到凛时,那个青年正在看书。
月光色的短发,在阳光下有种浅金的光芒,小松鼠把那当成窝舒舒服服的睡着,大尾巴甩啊甩··很安详的画面,这让人很难把眼前的青年和他战斗时的样子联系起来。
D在他的对面坐下,挑眉·· “感觉怎么样”· “什么”· “离开彭格列的感觉。”
 “……几个月了谁还记得·不过那儿挺糟的·”·凛如实回答,还不如在彭格列呆着呢·他揪了下松果的尾巴,小家伙已经懒得给他反应了,象征- xing -的甩了甩然后随他揉捏。
 D笑了笑,随后丢去一个文件·凛打开扫了几眼,扬起眉·· “哇哦,终于动手了·”·那个凛连名字都记不得了,呆了一个月的家族,虽然实力不强但也有着令人觊觎的科技,可惜没有足够的实力保护。
凛早就猜到彭格列这群人才不会放过,现在才动手,只能说戴叶拉太过小心了·· “要不要参加”· “没兴趣。”
那里面有点实力的都和凛打过了,而凛对手下败将一点兴趣也没有·D看着他懒洋洋坐在沙发上的样子,笑了起来·· “Nufufufu~~凛,你还真是无情啊,听说那个云守暗恋你”·凛瞥了他一眼,唇边是似笑非笑的弧度。
 “果然是年纪大了就爱八卦吗你更年期到了吧冬菇头·”· “……”· ·彭格列绞杀路易莎那个家族的时候,凛在街边喝咖啡。
有人在卖手工冰淇淋,他买了一个,冰凉顺滑,口感美妙··勾起他零碎的回忆··有人和他一起吃东西,他似乎很高兴,但是很快那个人就告辞,而他,带着少年人的骄傲心态放任不管。
现在想想,那时候就应该抓住,没什么好纠结的,平白错过那半年··脑海里浮现上面那没头没脑的思绪,凛开始确认自己的记忆绝对是出了问题,因为他所能清楚的回忆起的过往里,没有那些东西。
那些,就像偶尔吹过的风,流连而过,风过无痕··凛看着松果喀嚓喀嚓的啃着坚果,随后抚上胸口的奶嘴,那是连D都未曾发现的东西,至于暗淡的玛雷指环,那东西牢牢的卡在凛的手上拔都拔不下来。
偶尔梦回,二分之一的奶嘴的力量在引导他向一个未知的方向追寻,可是每次都被剧烈的痛楚所打断·凛若有所思,直觉认为这些一定和某个人渣有关系··他自己是什么样的- xing -格他知道,所以为什么会和D成为所谓的挚友,他一直弄不明白。
那个总是在微笑,可谁也看不清他眼中真实的家伙……·凛把松果放到肩上,买单后走人,在一个极偏僻的巷子口听见里面细微的喘息,浅浅的血腥味,让他眯起眼。
 “是你·”·曾经恍若碎金的长发已经污糟一片,脸上身上也全是血,凛站在路易莎面前,平静无波的俯瞰着她·· “是我。”
路易莎咬牙,突然朝凛挥出手中的匕首·凛轻而易举的捏住她的手腕,用力,手腕脱臼路易莎发出小猫般细弱的尖叫··匕首掉地,当啷一声响··凛看着她不断喘息,血已经染红了衣服在身下漫开一片,知道这个人快死了,他啧了一声,转身离开。
然而路易莎的喃喃自语让他停下脚步·· “为什么……”·她像是在问凛,又像是在自问·· “为什么你们可以这么轻易的决定别的家族的命运……为什么要毁掉我的家……”·这个问题很复杂,但是落在凛这里只有一个回答,青年回过头,神情淡漠。
 “因为你们太弱了·”·因为弱小,所以可以随意的被人|- cao -控··强者决定弱者,弱肉强食,本就是这个世界的本质··你在幻想什么呢路易莎·路易莎自嘲的笑了下,蓦然流下眼泪。
女人哭的时候其实是很美的,那代表的是她们感情被触动——路易莎闭上眼睛,她知道自己完了··· 【身体可以脆弱,然而意志必须坚强,因为身体还可以锻炼,但是意志软弱,你就无法再次站起。
】·导师的话她还记得清清楚楚,路易莎垂下头,自己,还能站起来吗·家族没了,什么都没有了……·她怎么能站的起来……· “凛。”
她第一次叫他名字,“我好嫉妒你·”·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深深深深的,嫉妒你··路易莎可以看出来,这个人和自己一样都是云属- xing -,可是为什么同样是云属- xing -,他这么强,什么都不用畏惧,而她这么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家族破灭· “你这么强……你的家族这么强……”·你这么强,所以你能保护家族,彭格列也这么强,不用担心别的家族觊觎……· “弱小。”
听到那些话,凛有点不快的给出评价,他看出这个以往强悍的女- xing -已经濒临崩溃·听到那个刺耳的词,路易莎猛地抬起头,美艳的五官扭曲·· “你懂什么”·你懂什么……· “像你这种人,怎么能明白我们的艰辛战战兢兢的成长,还要因为别人觊觎而焦躁害怕,我们走的那么举步维艰……这些你懂吗”·凛自然不懂。
记忆的混乱,他已经想不起那些过往了——在死人是家常便饭的实验室里艰难的活下去,在许多的追捕下努力的求生,在进入加百罗涅时站稳脚跟成为独当一面的云守,在来到异界后挖掘力量,在坠入妖怪之群中以命相搏……一步一步的打拼,他最后才站在这里。
艰辛吗他已经度过了·痛苦吗他从来没有觉得过··什么叫不懂谁能懂得别人的难受如果失败那只会是你自己太弱,不要说别人怎么怎么样,如果你足够强,谁敢朝你动手·凛越发觉得无趣,他不想浪费时间了。
而路易莎看着那个黑色身影走远,忍了许久的泪水再次决堤··她嚎啕大哭起来··什么都没了啊……什么都没有了·为什么她这么弱,为什么啊……· “呃”·凄苦的哭声中断,锋利的镰刀深深刺穿了她的胸膛。
青色发丝的男子站在她的背后,笑容不变·· “啊,搞定了·”·他悠然的吹了个口哨·· · · · ·第30章 贪婪:饥饿【补全】· ·彭格列的专属训练场,以往因为家族人员分散各地并且任务繁重而鲜少有人踏入,不过最近总部因为工作狂首领和雨守而减压不少,所以今天难得来了人。
雨守特里莫托,即使在这个时候依然坚守职责批着文件·八代目戴叶拉正在拿着弩箭练习,很轻松的拿到百发百中的好成绩·斯特拉一脸冷漠的玩着牌,而凛则坐在一边,无精打采的戳着宠物——松果吱吱叫着,却怎么也不敢反抗,它家BOSS最近心情貌似不大好。
 “凛·”戴叶拉自然也发现了凛的不对,似乎是自从那个云守的死去后,凛的状态就不是很好,总是萎靡不振,像是没睡饱一样·· “你要不要和特里练练手特里也很久没有松松筋骨了吧”·以往戴叶拉这么说,那个银发青年一定会眼睛发亮的点头上场,然而这次虽然神色一振,却也掩不住困顿。
戴叶拉看着特里莫托和凛的对战,如以往一般动作简洁犀利,可是凛的反应速度似乎有点下降··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她瞄了眼斯特拉,少女一点反应也没有的玩着牌,还开始搭起牌塔,完全把自己锁在自己的世界。
戴叶拉默默叹口气,算了,有老妖怪在小妖怪怎么会出事那家伙,看中的东西可从来都没有放手过呢··戴叶拉将注意力放在场上的战斗中,迅捷的身影,有力的动作,刁钻的攻击……她沉浸在这场对战中,汲取着经验——身为八代目,她并没有多少上战场的可能,但是她必须要有着强大的战力,才能确保威严与最后防线。
不过那都是与此刻的话题无关的东西了··凛趁着一个破绽拧住特里莫托的手腕,然而男人反过来钳住他·或许是对方神情里的战意毫不作假,他恍惚忘记这只是对练,骨刺凸出,刺穿特里莫托的手。
然后扭身上前,掐住脖颈,若非是戴叶拉的声音及时,凛大概就会直接拧断了·· “凛你在做什么”·八代目几乎不可置信,青年虽然下手从不留情却也没有过如此,这是下杀手了吧……凛想杀掉特里·凛这才反应过来,他皱起眉,特里莫托的手上还在流血——自己,刚才是怎么了·失控· “对不起。”
他看着正在由戴叶拉包扎伤口的特里莫托,神色认真的道着歉·特里莫托摇摇头,亦认真的回答·· “不要紧,你很强·”· ……特里你人太好了吧·戴叶拉不知道是该夸奖特里莫托的正直,还是该训他难得小妖怪认错赶紧占他便宜(咦),只有询问凛他失常的原因。
这家伙向来自律的紧,怎么会突然这样了该不会又是老妖怪做了什么吧·凛面对这个问题也不知道给出什么样的答案好,迟疑三秒摇头。
见特里莫托的伤不深,他拎起松果离开训练场,出来后才蓦然反应过来,他原本计划的和戴叶拉一战报销了··算了,他现在状态有点不对,若是迎敌,自然要用最好的状态。
他看了眼手上的玛雷指环,它依然光泽灰暗,却不时闪着流光·· ·*****· ·阳光很刺眼,看的人想要流泪··凛坐在屋顶上吹风,松果不知道到哪里去疯玩儿去了,吃了四魂之玉碎片的它现在也算半个妖怪,所以凛不担心它会出什么事情。
· ……四魂之玉·又是一个新名词··最近总是会想起一些记忆里没有的东西,凛开始确认自己的记忆被人做了手脚,至于做手脚的人,除了冬菇,还能是谁·只是他不能和D•斯佩多闹翻,一来他还不确定若是斯佩多再次弄乱他的记忆,他还能不能发现,二来,他的实力,最近在逐渐下降。
最开始还没什么察觉,但乏力的感觉自路易莎死后开始明显起来,不过记忆也在不断复苏·凛现在在等待记忆的完整,再找出实力下降的原因,然后去做掉那只冬菇。
 冬菇炖汤……不,还是爆炒好了·· 暗自思忖着冬菇的一千零一种做法,这让憋屈的心情好了不少·凛隔着眼罩摸了摸空的左眼,脑海里晃过一个黑发碧眼的身影,笑的很欠扁……·凛不记得他,但是看到他的时候,凛有一种愤怒的心情。
是对这个人的愤怒还是自己凛察觉到这细微的差别,他闭了闭眼睛,不再去细想··很快了,别着急··他对自己说··有点耐心吧……虽然很想立刻就做了某个冬菇,被算计的愤怒持续舔舐着他的理智。
但是考虑到记忆的复苏会给他更多的怒火,这会让他有更加享受一千零一种冬菇做法的美味··轻而规律的脚步声传来,凛没有去看·他依然半闭着眼,神色安静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但是来者知道这个人永远不会在别人接近的时候还沉溺睡梦,特里莫托在几步之外站住,开口喊他·· “凛,有任务·”·凛睁开眼,看了他一会,那手伤经过几日已经好了,看不出什么痕迹。
 “这就来·”· ·这次的任务很简单,都是不用怎么筹备的清除,搞定后凛和特里莫托在街头漫步,清清爽爽看不出才杀过人的样子··有流浪儿在人群中穿梭,他们都是非常灵巧的小扒手,由这条街的某个人统领,凛没兴趣关注这群特殊职业的孩子,和特里莫托交谈着有关战斗之类的事情。
直到路过街巷的时候,特里莫托像是看到什么突然站住,和凛说了一声后就消失在某个入口里·凛也不打算等他,继续往前走,穿过小路进入一条街口,一个金发男子在熙熙攘攘的人群很是显眼。
倒不是他多么出众,只是凛一眼就看到他,像是他有某种东西吸引着凛的视线,男子有着很好看的金发,棕色眼瞳像是土地一样厚重包容,笑起来有点儿纯厚的味道·· ……微妙的有点眼熟。
男子的身边有很多保护者,在人群中隐蔽的包围着男子·不过还是有一个小女孩不知怎么的跌撞到男子的面前,被男子扶起··似乎说了什么,笑容很轻暖,透着父- xing -的宽厚。
小女孩揪着他的衣角哭着喊妈妈,这时一个女子跑过来抱着女孩向男子道谢··男子摆摆手示意没事,然而就在他蹲下去抚摸女孩的头的时候,女子突然掏出一把枪对着男子——理所当然,被早就防备的守卫者擒下。
但这还不是结束··某个隐蔽制高点,- she -来夺命的子弹,男子胸口飞出大片血渍,染红了衣襟··一场蓄谋的暗杀··那小女孩被吓呆了,但是此刻已经没有人能顾到她了,凛看到男子朝小女孩露出一个微弱的微笑,不知为何,让他微微一怔。
这个家伙……·人群中爆出的惊慌呼喊,守卫者对男子进行急救并开始搜捕凶犯,银发青年定定的看着已经呼吸微弱下去的男人,良久梦呓般吐出一个词·· “……希瑞尔……”·很熟悉的名字。
但,那又是谁呢· ·********· ·回到总部的时候,有人告诉凛雨守已经回来了·凛应了一声,完全不知道这让通报的同学受了惊吓,再仔细一看,银发青年脸色苍白,果然是生病了哈哈所以才不是世界要毁灭了呢……·凛拧开雨守办公室的门,正要开口询问时却看到向来洁身自好的雨守大人腿上正趴着一个小孩,金色的短发,凛到还没怎么,他背后传来一个语调惊悚的女声。
 “特里莫托没想到你尽然有私生子”· ……雾守小姐,你嚎的太大声了……·一瞬间楼道上就亮起无数双钛合金狗眼,满满全是看女干|情的意味。
特里莫托哭笑不得正要解释,结果雾守小姐不知怎么的突然脸一红,拉着凛()冲进办公室啪的门一关··看的外头一帮子人各种脑补:雨守大人有私生子看样子雾守大人也和他有一腿但是……不是传说雨守和BOSS是一对的么还有,为毛要拉着雾守助理也进去呢·于是三角恋四角恋虐恋情深搅基神马的都出来了【摊手·无辜遭牵连的凛打了个喷嚏。
人类你们的脑补已经强悍的可以去征服宇宙了真的……· · 办公室里,特里莫托正在诚恳到不能再陈恳的解释··不过在之前,他让下属先带着小孩离开,孩子先还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很乖巧的点头,细细的说了声再见爸爸后离开房间。
斯特拉立刻发飙·· “爸爸……特里莫托•费罗切你给我解释”·全名都叫上了……姑娘你八点档了还有乃不是和冬菇已经哔——(消个毛线音你这样只会让人想歪啊)了么,怎么会和特里莫托这个正直的可以说是意大利男人典范的家伙搅上冬菇会不会羡慕嫉妒恨然后暗地套麻袋·特里莫托一脸正直的说着狗血剧情。
 “蒂莫泰奥……就是那孩子,是我在外面捡到的,我已经认他做儿子了·”·斯特拉半信半疑,考虑到此人以往的信用还是做出信任状,恢复了常日的淡定。
被无视了半响的凛终于结束他的沉默,慢吞吞的开口··· “这就是你先前要离开一下的原因”·特里莫托点点头··凛哦了一声,这时候传来敲门声,然后红色小西装的女王大人驾到,站在门口似笑非笑的看着里面。
 “哟,全在呢”·特里莫托敏锐的察觉到- yin -风阵阵,但是他不理解这风的来源——办公室的窗户关的好好,难道是过堂风·戴叶拉关上门,娇小的女- xing -气势惊人,浑身都在散发着杀气……杀气·凛看了看斯特拉,难道戴叶拉终于决定把冬菇这个不确定因素解决吗他考虑要不要保下斯特拉——毕竟他说过,他要亲自解决冬菇的。
 ……咳,凛你猜的的结果没错但是原因有问题啊……·戴叶拉若有若无的扫了眼斯特拉,转而在主位坐下,大概是遇上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她揉了揉太阳- xue -提神。
 “刚得到的消息,加百罗涅七代去世了,他十四岁的儿子击杀了叛乱的下属,用铁血手腕镇压了不听话的高层成为八代·”·戴叶拉的话让凛心头一跳,不知道为什么,他第一反应就是不久前看到的暗杀现场……那个金头发的男人,是加百罗涅的七代么·戴叶拉拿出资料,上面附带着照片,第一张果不其然就是凛见到的那个被枪杀的男子,而另一张则是一个金发的少年,他和他的父亲完全不像,眉眼冷厉透出杀伐果断的味道。
凛抑制住有些混乱的思绪,看见戴叶拉的唇张张合合··说什么了呢听不清啊··他满脑海都是加百罗涅……那个美好的名词。
记忆在翻滚,头越发的疼起来,但是偏偏他还能感觉到旁边斯特拉的视线·凛垂下视线去看地面,手上的指环微光闪烁·· “特里留下,其他人随意吧。”
 八代下了逐客令,凛抓住机会离开,然而斯特拉紧紧跟着,让凛皱起眉头·直到凛到达自己的房间,他转头去看少女,神色不悦·· “你跟着我做什么想和我打一场”·微抬的下颌,透出傲慢,然而那个同样傲气的雾守没有被激怒,而是拉住凛的手,推搡着他的肩进去,顺手带门。
凛竟没有反应过来……或者说,他已经没有余力去反应了·· · “冬菇·”·因为窗帘半拉,所以即使是阳光正好也显得有些昏暗,凛看着还顶着少女外壳的真•老妖怪,警惕防备斯佩多暗下黑手。
不过就目前来看似乎是他多虑了,斯佩多把他推倒在沙发上,按住他的手腕·· “你不舒服”·我各种不舒服不过揍你一顿说不定就爽了…….·但现在还不是打的时候,记忆没解决,新的问题更讨厌。
凛抬起手,有气无力难得显出弱态·· “火炎……被吸走了·”·这个是实话,玛雷指环好似个无底洞,在不断的吸取他的火炎完全不知道节制。
凛本身就是个灵体,完全依靠雾属- xing -火炎构筑了身体,所以现在失去火炎支撑才会变得如此·斯佩多沉吟了一下,给凛输了点力量,但却没有让银发青年的表情好上些许。
依然苍白透着罕见的弱气,虽然眼神依然锋锐,但是凛此刻垂着眼睑,脆弱的样子倒是符合了他的那张脸给人的感觉·斯佩多似笑非笑的在凛的脸上亲了一下,果然换来了青年冰冷的注视。
 “Nufufufu~~意外纯情呢”·凛的唇抿成一条线,猛的出拳打得变态冬菇蜷起身体·无论多少次,这个家伙总是会被凛的意外攻击所制住,究竟是真的这么废呢,还是单纯在伪装·凛没心情思考这种东西,他按住少女的手,放纵玛雷指环通过这个躯壳来吸取她体内初代雾守的火炎。
 “总比你这个- xing -别不明的妖怪要好·”· 毒辣的口吻依然不变,凛将斯佩多的火炎掠夺一空·就在即将威胁到斯佩多的生命安全的时候,少女手腕一抖,轻而易举的甩掉那不知节制的青年。
 “什么嘛,我可是好心帮你哦,你却这么无情……”·少女般撒娇的口气,结果就是凛用诡异的眼神瞄了瞄他,这家伙,只不过是附身而已,难道真的已经- xing -别改变,所谓的男- xing -不过是他的另一个伪装吗·凛微妙的后退半步,对上少女娇弱羞怯的表情更加硌得慌,甩下一句“下次再来找你”,离开的步调可以用落荒而逃这样的词语来形容。
 ……果然冬菇你已经变态到连凛这种总攻都无法接受了么真是可悲啊,身为一只受,却没有攻……· 冬菇内核的伪少女没有自觉的妖孽笑着,良久反应过来那句下次再来找你的含义。
喂你来找我其实是为了聊天聊天才不是为了吸我的火炎对吧对吧·可是理智告诉伟大的D•斯佩多大人,前者可能- xing -微乎其微,后者才是正解。
擦劳纸才不是你的补品啊凸· · · ·第31章 饕餮:克制【捉虫】· ·饥饿是所有生物都无法抵抗的欲望之一··凛还是个生物,所以他暂时还不能达到传说中辟谷的地步。
虽然身为一只灵体不用吃饭,但他需要火炎,那东西支撑着他一天的活动·之前,他火炎充足,那些消耗基本无需顾虑,就算算上战斗也还不到危机状态,所以直到玛雷开始饿死鬼似的吸取火焰的时候,凛反而不知所措。
就像你一直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若有一天被踢到荒郊野岭被告知要自力更生,你会立刻就找出喂饱肚子的一千零一种方法么·反正凛是不能,他可从来没有想过若是饿了怎么办。
但是现在平衡被打破了,玛雷指环那个饿死鬼拼了命的吃着凛的火炎,可以说是高速消耗,凛只觉得饥饿难耐,所以几乎毫不犹豫的,他选择了进食···进食的目标……自然是伟大的初雾先生。
 反正以他蹦达了百年还没有挂的情况来看,这货的火炎绝对充足·所以凛是毫无顾忌,只是苦了斯佩多··饕餮之欲如何才能克制要么喂饱妖怪,要么把自己给全部喂进去……·斯佩多果断选择前者,他让戴叶拉带着凛去扫荡各个敌对家族,顺带废物利用把他们喂给玛雷指环。
 反正怎么能减轻他的压力怎么来……他还暂时不想被生吞活剥·· ·*******· ·这天午后,睡饱了的凛去训练场松松筋骨··没想到特里莫托也在里面,在场的,还有小豆丁蒂莫泰奥。
凛先是照例自行练习,两个小时后才停下挥刀的动作,去喝水的时候对上小豆丁的眼睛,凛这才发现他和戴叶拉一样有一双淡金色的瞳孔··联系他的金发……话说蒂莫泰奥你真的不是戴叶拉和特里莫托的私生子吗·特里莫托发现蒂莫泰奥在看凛,想了想对小孩说了些什么。
小孩子先是犹豫了一下,良久磨磨蹭蹭走了过来··凛停止手上的动作,低头去看他·· “有事”·小孩抖了一下,回头去看特里莫托,见特里莫托给他打了个加油的动作,他踌躇着开口。
 “凛先生……您能当我的老师吗”· “不能·”·拒绝的很干脆,凛才不要带小孩呢,那种感觉有一次就够了,两次就够嫌麻烦……对了他带过小孩是那些没有的记忆里的东西吗·蒂莫泰奥显得既沮丧又有点松了口气的感觉,一把扑回他的监护人身边。
凛看着特里莫托,口气不耐·· “特里莫托,那可是你自己的孩子·”所以自己教·· “但是凛比较强啊·”特里莫托笑着,向来严肃所以笑起来就有种惊艳的味道。
凛对他的话嗤之以鼻,若是他自己的孩子,就算有更好的老师,他也要自己去教导··因为……· “自己的东西自己管好·”·雨守对这种腔调感到无奈,虽然说的没错,但是东西什么的……凛你的语言果然要重修。
特里莫托拉着小孩开始带他训练··凛看了一会,反正他闲着无聊·彭格列固然很有趣,但是在这里呆的越久凛就感到一阵从心底发出的茫然,这里的日子虽合他心意,却也有种偏移了方向的味道。
· 而所有的疑问,都指向他失落的记忆··凛注视着蒂莫泰奥,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这个名字感到一点熟悉,就像听到加百罗涅那样,是似曾相识的茫然。
小孩子很认真的在大人指导下做着联系,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抬头问特里莫托·· “我如何才能像您一样强”·特里莫托笑了笑。
 “只要你努力,蒂莫泰奥,你的天赋很好·”· “那我如何才能像凛先生一样”·一大一小一起看向凛,银发青年没有思考,毫不犹豫的直接回答小孩子。
 “战斗,不断的战斗·”·这就是凛的方法,无休止的战斗,并且享乐般的沉浸在里面·所以他才会一步步走到现在这个地步··蒂莫泰奥似懂非懂,有些不以为然,而碧色眼瞳瞅了眼他,没发表什么闭上享受安静。
可爱的小孩,但是还能天真多久呢·身为雨守的养子,你又能在彭格列走多远呢·战斗啊,拼上双方- xing -命的战斗啊……如此让人着迷,又让人惧怕。
特里莫托揉了揉年幼养子的头,衷心祝愿他能够幸福平安··以一个父亲身份·· ·*******· ·依然是雾守的专属办公室,除了凛只有斯特拉少女一枚。
黑发的女孩懒懒散散的玩着纸牌,蓦然朝躺在沙发上睡觉的凛爬过去··她的动作优美慵懒,透出豹子般的危险与- xing -感,然而就在她靠近的一瞬,一只手牢牢钳住她的脖子,睁开的碧色眼眸,闪烁着冷酷的意味。
 “凛,别这么绝情嘛·”·少女娇柔的说着,完全不顾自己被人拿捏着要害·凛推开她,有点烦躁·· “你在搞什么斯佩多。”
是了,没错,此刻这个年轻貌美的躯壳里的不是原主正是轮回百年的冬菇妖怪·斯佩多完全没有被抓包的羞愧,似笑非笑的看着凛,浅雾弥漫,青色发丝的男子替换了黑发少女。
 “Nufufufu~~凛你怎么开始不叫我D了”·万年冬菇头还不觉得羞耻的老妖怪说,不过小妖怪全然不在乎他的试探,非常自然的用杀气顶回去。
 “你真的好啰嗦……难道真的是更年期”· ……更年期你妹··斯佩多趴在凛的肩上,双手钳制住凛不让他挣开。
斯佩多的力气不知道为什么很大,凛真的是耗了好大工夫才忍住没有直接用骨头刺穿他··因为那百分之百还是雾的假象·· 白费功夫,不是他的作风。
 “凛啊……”斯佩多的呼吸就在凛的耳边,轻暖而发痒·近乎呢喃的耳语声,带着诱惑的味道·“凛你最近似乎总是在躲我”·凛不舒服的挣扎了一下,无果后干脆放开对玛雷指环的控制,一瞬间强横的吸力将无形的火炎通过肢体之间的接触吞噬,凛看着斯佩多深蓝的眼睛,真诚无比的告诉他。
 “这就是原因·”·尼玛天知道他忍的多辛苦可这家伙倒好,自己撞上来了·斯佩多完美的笑容一下子僵掉,怎么办,他要抽开手啊。
可是某人反客为主,按倒冬菇,神采飞扬·· “真是要多谢你了·”··要说谢就赶紧松手啊喂混蛋·最后,被弄得奄奄一息的冬菇只有果断撤退,留下他的凭依,年轻的少女斯特拉,默默盯着凛按在她的肩上腰上的手。
 ……这是毛线情况··银发青年完全没有尴尬的感觉,满是遗憾的收回手·· “嘁,又被他逃了·”· 额,好让人想入非非的话啊……斯特拉顿时走上歧途,恍然大悟。
难怪大人无论如何都要得到凛大人(雾),还总是调戏他试探他——那都是暗恋啊(大雾)··说起来,云和雾,也是一对总被命运扯到一起的绝世好CP呢。
完全忘记自己也是雾属- xing -的少女握住凛的手,认真严肃的发誓·· “我不会破坏你和大人之间的感情的·”· “”·我和斯佩多之间有什么感情·凛一头雾水,看着斯特拉的样子不知为何有种亚历山大的感觉。
 ·*******· ·面对斯特拉少女囧囧有神的祝福表情,凛很艰难的顶了一会自动退散。直接逃去戴叶拉的办公室,他开始明白斯佩多为什么选择斯特拉做凭依了。·一样的变态让人难以面对……·凛随意敲了下门就直接进去,没想到看到意外劲爆的场面,向来霸气的女王大人此刻小鸟依人的在特里莫托的怀里,看到凛,虽然立刻摆出威压的气魄,但是脸颊的微红真心没效果。
 “咳,凛,你来得挺早的啊·”·戴叶拉手忙脚乱的抽出文件,却又总是出错,倒是特里莫托替她拿出来,体贴的样子让戴叶拉又脸红起来·凛接过特里莫托给他的文件,细细浏览起来。
说起来,特里莫托和戴叶拉会走到一起也是有所预料的·毕竟一个特里特里的叫着,一个完完全全就是女王首领控·尤其是按彭格列内部流传的消息,特里莫托和戴叶拉是一路扶持走来,开始两人都是底层,然后一个是彭格列高层一个是首领继承人之一,直到现在的雨守和首领,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比其他守护者和首领之间的都要亲密的多。
凛不是个多话的人,没有多说什么接了任务就走,出去的时候特里莫托和他一起,嗓音低沉和他交谈·· “凛,你这么一闯,戴叶拉又要和我闹脾气啦。”
说是这么说,却没有抱怨反而满是笑意·凛想了想很是直接的问他·· “你要和戴叶拉结婚”·他隐隐有种感觉,当记忆恢复的时候,就是他彻底离开彭格列的时候。
特里莫托和戴叶拉都是他的朋友,如果结婚的话,他希望还能及时的送上一份礼物··特里莫托流露出一丝苦涩·· “这个可说不准·”·家族首领的婚事,从来是一枚巨大的筹码,若只是单纯的家族内部反对,他和戴叶拉还有足够的权利把他们打压下去……但是,敌人,如果是那个初代的雾守呢·特里莫托已经从戴叶拉那里得知了斯特拉的真实身份,初代雾守的凭依,那个可怕的术士,暗中- cao -控了彭格列数代的命运……直到现在,彭格列依然是他手中的玩物,包括戴叶拉和特里莫托。
 D•斯佩多的目标很准确,就是让彭格列走上最强的道路,为此什么都可以牺牲·他会选择戴叶拉上位,自然是这个女- xing -有着独到的能力,但是若是戴叶拉要触犯他的控制,那么他也会让这个彭格列八代下台。
·可怕的男人……·要怎么应对要如何应对要怎样,才能不伤及戴叶拉·一瞬间思绪纷乱,但是特里莫托还是完美的收起那感情的流露,依然是一板一眼的严谨雨守。
而凛若有察觉,却也没有多问·· 毕竟,特里莫托不说,那就代表,凛不可以插手··凛尊重他的选择,但他同样也相信,作为朋友,若是有凛能帮得上的,这个德国男人也不会吝于开口。
他会等……直到他离开·· ·外面正下着雨··不过凛还是按照原定计划出动··斯佩多为了不让自己成为某个妖怪的补品,绞尽脑汁四处扒敌人,把凛每天的伙食都订好了。
本来今天这个任务就是专为凛量身制作好填饱他和玛雷指环,但是由于意外,凛先喝了碗冬菇汤,表示很饱··不过这不妨碍他出任务,反正都是一样的嘛,玛雷指环那么能吃,说不定撑撑也能咽下去。
凛果断出击,带着一身杀气直奔目标··这依然是暴力妖怪所钟爱的群体战斗,虽没有展现妖怪形态却也足够应对·漂亮的月光色短发早就沾了血而有些脏兮兮的,脸上身上亦是如此,雨水连绵让他显得狼狈。
然而凛没有丝毫在意,全心全意投入在人潮蜂拥的战斗中,他的手中白骨森森,那张表情鲜少的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如此单纯,如此明亮··当最后一个人也倒在地上的时候,终于满足了战斗欲|望的妖怪开始满足口腹之欲,他五指张开,玛雷指环散发出无人可见的光线。
无形的火炎从个别几个强者身上升腾而起,玛雷指环在大口吞咽,深紫光彩不断流动,逐渐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凛察觉到不妙,却已经无法克制住妖魔化的戒指。
强者的火炎不够,那么就弱者,再不够就是自身·饕餮之欲,到最后,不是吃掉别人,而是连自己都在所难免……·这一刻所谓的自制力就体现出来了,凛强硬的克制体内火炎流动,才不要刚刚吃饱又去喂给玛雷那个无底洞僵持了一会儿,玛雷指环才恹恹的暗了下去,要不是这东西卡在手上死紧,凛一定要把它丢到太平洋填海。
这到底什么东西·凛感到危机四伏……前有冬菇后有玛雷,很好,他后退不得只有携后者之威向前冲刺了··但愿冬菇足够的强……别让他失望。
 · · · ·· · ·第32章 暴怒:反抗· 今夜的月色很好··所以……某人来夜袭了··先是仔细查看了夜袭对象的睡眠状况,甚至用幻术帮助睡眠。
然后去看那个最近把他折腾得够惨的指环,暗紫的宝石,闪动着流光··他觉得这东西应该在他的记忆中存在过,可是就是想不起来·最后放弃了回忆,他直接用精神力勘察,一点点,刺探里面的情况……·可惜夜袭对象向来浅眠,并且还对幻术敏感到不行,一记力道十足的老拳,斯佩多发誓若是落在墙上,那绝对一个大坑。
银发青年冷冷的开口·· “斯佩多……你找死”·找死·死了好多年的初代雾守大人欢乐的笑了。
此时房间并没有开灯,夜色弥漫单凭人类的眼睛完全无法视物·不过在场的两个都是以灵魂实体化而存在的妖怪君,所以可以轻而易举看到对方的表情··躺在床上的银发青年,面无表情,收回打出去的拳头。
而他床边的青发男子笑吟吟的完全无视那足够力道的一拳,俯身双手撑在青年身体两侧,呢哝喃语说着特别没节- cao -的话·· “Nufufufu~~凛你没睡着啊——可惜了,我还想夜袭来着……”· “要想夜袭,你可以试试出门左拐上顶楼,左手边第三个房间一定会给你一个回味无穷的夜晚。”
凛用禁欲系表情说着诚恳建议,果然冬菇的脸一下子僵掉了·干笑着说“我怎么会做出对首领不敬这种事呢”··出门左拐上顶楼,左手边第三个房间,戴叶拉的临时住所,一般当她在彭格列办公晚了就在那里休息。
凛依然面无表情,点点头似乎认真思考了一下··给出了更加正确的回答·· “对哦·”· “你怎么会做出那种事。”
 “你明明应该去夜袭斯特拉,反正她绝对不会反抗……难道你已经和她玩腻了”·斯佩多笑出声,他一反常态,没有被哽到直接跑路,而是靠近了凛,深蓝瞳孔闪烁着诡秘的光。
 “凛……你真的很有趣·”· “要是你能一直这么乖就好了……那么,就算偶尔反抗,我也无所谓了·”·说完这句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话后,冬菇果断的消散成雾离去。
而凛看着没廉耻初代雾守离开,神色一沉··那张俊美的脸上,冷笑勾起,- yin -沉沉满是杀意··哼,警告么……初代的雾守,你也不过如此。
既然已经发觉了他的不再受控,那么怎么不果断点杀掉他呢一味的犹豫,只会给敌人留下机会,让自己后悔··银发妖怪杀伐果决,对初代雾守这种放纵一点也没有感激的意味,类似于“仁慈”的行为反而更加激起他的叛逆,有种骄傲被触动的愤怒。
他摸了摸被斯佩多触碰到的玛雷指环,紫色宝石微微暗淡·而之前的强烈饥饿感也减弱了不少,哼,至少,已经消退到不会让他到失去控制的地步··哼,真是小看那个冬菇头了,竟然有能力封印世界的基石……·他仰面躺下,伸手在空气中描绘着什么。
然而那具体是什么,他自己也不清楚··大概,是某个人的面容吧·有时候他真的觉得自己忍耐不住了,为什么还要委屈自己和那个冬菇周旋呢但是想要恢复记忆再去揍冬菇的念头根深蒂固,即使明白这种固执没什么意思,但他还是愿意遵守。
这大概就是云属- xing -的通病了吧,像雾属- xing -无论如何总会藏一手一样·云属- xing -任- xing -又骄傲,他们的固执总是在莫名其妙的方面上更加突出——比如若干年后彭格列十代云守对学校的守护欲,比如此刻凛对恢复记忆然后杀掉冬菇的执着。
不知变通的让人觉得无聊又好笑……但是谁又能对着他们这种无聊的想法笑出来呢·纯粹的意志,纯粹的想法,所以才会更加固执·而他们强大的武力,也正是他们抱有这种纯粹的保证。
·凛收回手,揉了把跳到枕边的松果,小家伙吱吱叫着,但是无法引起主人的注意·银发妖怪还在想着某个冬菇,在内心推算敌人的能力··他并不傻,那个初代雾守看起来貌似只有幻术超群,但实际近战也应该是强的可怕,并且最重要的就是,如果斯佩多施展幻术,凛想自己大概没有什么方法抵抗。
一个深不可测的家伙··即使那家伙总是笑的无辜又弱小,但是凛能确认,给他至始至终带来强烈危机感的,就是D•斯佩多··再加上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莫名其妙定下的契约……·想到此处,愤怒满值,银发的妖怪轻轻哼了一声,寒意满室。
无论冬菇有多强,他一定会把他炖成一锅汤··竟敢用这种无聊的东西束缚他·脸上痒痒的,凛皱起眉看着扰他睡觉的松果,小家伙上窜下跳,似乎在说着什么。
 “饿了”·可惜它的主人完全不通兽语,只凭着直线思维判断·小家伙急了,一爪子抓伤了凛的手,然后窜到窗台摇尾巴。
凛看都没看手伤,只是注意着宠物的反常,那动作……似乎是叫他去哪里·他走到窗台,果然,小家伙又蹦到外头的树上,摇着尾巴眼巴巴瞅他。
凛没有犹豫,直接跟在它的后面,即使不知道通往哪里,但他相信他的小宠物··与其说是相信,倒不如说是自信··自信以他的实力,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值得他畏惧。
他的自信没有错··这趟夜行,收获满满·· ·*******· ·凛已经好几天没有回来了··最先发现凛同学不好好在彭格列窝着反而玩神隐的,是好男人特里莫托。
·他那天和凛约好去打架……咳,切磋的,可是等到日头已经过了午餐,某人还没有出现··接着一问,竟没有人知道他去哪儿了·雨守大人估摸着他可能是外出了,反正之前也有过前例,所以就没有多在意。
但是很快冬菇大人就发现不对劲,就算外出,也不至于一个人都没看到他吧而更加让他感到不对劲的,是契约的中断··他和凛定下的契约,可以说是最无耻的那种,可以让他的幻术对凛的作用成倍不说,还自带分外糟糕的GPS定位功能。
但是这回GPS出错了,斯佩多就算用契约也没有用,那个银发青年就像从世界上消失一般,找不到丝毫踪迹··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虽然心有不妙,但是冬菇妖怪依然吊儿郎当的在彭格列家族晃来晃去,看的八代既心烦又心烦,却只能忍下去。
这个该去轮回的老妖怪· · 而另一边,另一个同样该去轮回的小妖怪,正在暴走泄愤·· 暴力是人类最简明的语言,它直接明了的宣告人类那些隐蔽的心情。
银发青年甩着隐藏许久的白骨尾巴,周身白骨显现,那是久违的妖怪之姿··而他的周围一片狼藉,并非是刻意制作,只是真相明了的一瞬怒火难收,气息暴走所导致。
但是再多的发泄都无法表明凛此刻的怒火··记忆全盘复苏,从头到脚再也没有任何缺失,所以凛能更加清楚的看到这段日子自己是如何被一只冬菇妖怪耍了个彻底。
从他坠临此世,寻找加百罗涅结果被冬菇制服,那直接作用在灵魂上的折磨让他彻底失去反抗,随后斯佩多乘人之危抹消他的记忆定下束缚的契约——凛怒极反笑,深色的火焰在指环上几乎凝实。
 D•斯佩多…….D•斯佩多·怒火值MAX直接爆表,强烈的耻辱感让傲慢更胜常人的妖怪感到来自灵魂的焦灼。
几乎是迫不及待要以折辱他的冬菇的生命来浇灭这团怒火,银发青年身形一动,却被人阻拦·· 【啊啊,这么生气】· 薄唇未动,但是戏谑的声音穿透时空穿到凛的脑海里。
以不可思议的方式说着话的,是一个水中的镜像,“他”有着和凛近乎一模一样的外表,唯独瞳色与凛不同,一双金瞳,耀眼夺目,即使在笑也透出俯瞰的藐视——仿佛所有一切,不过只是他消遣的玩闹而已。
也正是如此,让他和凛的差别分外明显·即使拥有着一样的面容,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气质,他更加无情更加高傲,仿佛对什么都充满热情,却也都了然无趣··矛盾的家伙。
凛让自己冷静下来,松果正依偎在他的脚边呜呜咽咽·他先是蹲下去将小家伙放到肩上,见状,镜像露出古怪的表情·· 【这么关心它一个小宠物而已……】·凛看着那个镜像,可以确认,这绝非是妖怪之流,至少也是高龙神那种等级的生物。
但他丝毫不畏惧,依然带着冷淡的神情,毫无敬意的询问他·· “你是什么东西”·镜像哈哈笑起来,大声说着有趣·凛觉得这家伙一定是脑子坏了,索- xing -不去理他,转而整理思绪。
昨晚,他跟着松果来到这里,然后在水中看到了这个犹如镜像的东西——姑且就称呼他为镜像吧——这个镜像直截了当的告诉凛他被人埋了术法,这个术法会一点点蚕食他的意志,最终把他变成一个没有主观意识的玩偶。
凛没有信镜像,但也抱有怀疑态度·而镜像也不在乎他的信任,自顾自的替他恢复了记忆,那些让高傲妖怪火冒三丈的记忆,成功的把他的注意力转移到远在彭格列总部的D•斯佩多身上。
总而言之,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做掉那个给予他耻辱的家伙··好奇心向来少的淡薄的妖怪直接走人,无视某个来历动机都分外可疑的镜像·而镜像发现凛的动作后停了笑声开始大呼小叫,都是一些无趣没什么价值的话,所以凛没有理他。
最后,远远飘来一句抱怨·· 【用完就甩……我可是神唉,你这个无情的家伙,小心被我诅咒哦·】· 拜托神灵都是这么脑残的吗·凛以偏概全,在神灵身上盖上深深的戳印。
小松果乖巧的伏在他的肩上,时不时蹭蹭他··最后凛听到镜像带着笑意的告别话语·· 【我们还会再见的,真的很期待……】·期待,你是以何等之姿,站在我的面前。
我最强的……·那波光粼粼的水面,恢复了平静·· ·*******· ·黄昏之刻,据说是群魔降临的时候··距离凛“离家出走”“神隐现象”,已经五天。
戴叶拉依然忙着永远做不完的工作,首领这活真心不是人做的·而当细碎的声响传入耳畔,没有丝毫犹豫,红色小西装的女- xing -拿起弩箭,以一种锋利的姿态面对入侵者。
·她愕然了··窗户被打碎成细小的粉末,那个不知道跑哪儿去的青年此刻坐在窗台上侧头看她,即使依然是原先的样子,但戴叶拉清楚的发现,这个人,已经有所不同了。
 变得更加冷厉,他平静的外表下,掩藏着即将喷发的岩浆·· “凛”·戴叶拉试探着开口,凛嗯了一声,他看着戴叶拉,这个友人,在她的身后,那位永恒的守护者已经出现。
凛的脸上露出笑意,浅淡的,没有进入眼中·· “戴叶拉,你有没有想过……”·那些话语,飘散在空气里,算是他作为朋友给予的最后祝福。
黑发女- xing -听完凛的提议,喜悦的同时又有点儿不安,但那点不安在看到特里莫托眼中的信任时而烟消云散,她很有魄力的点点头,沉稳的说·· “我没有任何问题。”
 “那我也一样·”·给予出保证,妖怪和八代背后的雨守交换眼神,那是,不用言语便可明白的含义···凛手中白骨之刃横贯,他用空的一只手将宠物丢给友人,然后以一贯的孤高姿态,走了出去。
 “那么,恭候你们了·”· · · · · ·第33章 色欲:逆反 · · ·通往八代雾守房间的那条楼道,凛曾不知走了多少遍。
然而今天,似乎格外格外的,幽深漫长··是心理作用吗·亦或者,是已经察觉到了的D•斯佩多,漫不经心设下的小障碍呢·凛只想到后者,身为半个术士的他对这个小把戏十分轻蔑。
不过是眨眼间,原先还漫无尽头的路一下子到了结尾,而那尽头,一扇门半掩,青色发丝的制服男子双手交握,以一种暧昧的眼神注视着他叛逆的人偶·· “真是不听话啊……”·他近乎叹息着说。
银发青年没有回答,浑身的杀意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于是斯佩多了然,他夸张的叹口气,温柔的笑容再次浮现··就像大人看着不服管束的小孩子一样,充满居高临下的味道。
 “Nufufufu~~真是暴力的小孩啊~既然你这么喜欢战斗,那么,我也就陪你玩一次吧·”·玩一次吧··这次一定要彻底折断你身为云的骄傲。
当然,我会拿出真正的实力,与你一战··这是我给予你的尊重……·与怜悯··初代的雾守忽而冲上去,动作漂亮的就是一拳·而对手格挡反击,毫不留情白骨纵横——这场云雾之战,拉开序幕。
 而谢幕,则是我二人之一的死亡·· · ·夜色已经降临了··这是万物安眠的时刻··但是还有两个非人类在孜孜不倦的追寻战斗的极致,他们的动作简练狠辣,招招都逼要害。
角落的镜子里,淡淡浮现一个人形,他有着和其中一个战斗者相似的外表,银发金瞳,似笑非笑的欣赏着这场战斗··他看过很多的对决,光与暗、正义与邪恶、友情与爱情……很多很多,但是这场,却是能在他记忆中留下深刻印象的的一场了。
并非最精彩,也并非最强悍,即使一方是将近战发挥到巅峰的银发妖怪,一个是驻留人间的初代雾守,但是这在他的眼中也绝对够不上强大这个条件··因为他是神。
他极为任- xing -的拿着自己的能力作为评判标准,所以将这个完全能预见结果的战斗当作儿戏观看……但也正是因为他是神,预见了的结局,让他对那位战败者感到怜悯。
至于战败者是谁· 啊啊,这还不容易猜出来·银发的妖怪虽然心智坚定身手斐然,但却无法比过那个擅玩人心的D•斯佩多——初代的雾守,驻留人间的幽灵,他的幻术能力,已经超越了此世间的至强。
有什么比无法伤到敌人而更让人烦躁的呢偏偏这位雾守就是这样的,他身形捉摸不定,此瞬间拳头有力,而下一刻,你划到他身上只留下轻薄的雾气。
但是银发妖怪丝毫不见负面情绪,依然全力以赴的猛烈进攻着,仿佛他的生命里只剩下这些动作,眼眸深处碧色柔美,燃烧着烈烈的火焰··完美,真是完美·无与伦比的学习能力,无与伦比的战斗意识,若非他不精于幻术,恐怕这个初代雾守要输吧·镜像做着评价,略带惋惜的看着场中的情景。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此时此刻,两个敏锐的家伙竟都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全然沉浸在极致的战斗中·· ·****· ·斯佩多任由凛的骨刃划过身躯,一拳击在对方的肩胛骨处,极大的力道,却击不破来源于辉夜一族的血继防御。
而银发青年欺身撞进他的怀中,肘部狠狠的打中他的下颌,另一只手则指骨延展,毫不留情的刺中他的心脏——若非他是善于欺骗的术士,恐怕早就输了吧··预算失误……恢复了记忆的凛,比之前还要强上不少倍呢。
初代雾守终于失去了耐心,从后方反绞住妖怪的双手,不待他背部骨刺倒生,那标志- xing -的笑声响起·· “强大的家伙……你比我还像个怪物啊。”
 “本来还想在你擅长的方面击倒你,可是你比我预料中的还要强呢,怎么办,我可不要放开你……”· “嗯~乖孩子,在我的掌心起舞吧。”
特殊的暗语催化了预先埋下的种子,发芽生长让凛头痛欲裂·曾经的记忆疯狂袭来,那些痛苦的撕裂的感觉,在幻术作用下放大了无数倍··四周不知何时已经暗下去,黑暗笼罩着凛,而始作俑者拥住苦苦坚持的妖怪,看着他痛苦的样子有种微妙的愉悦感。
早就知道这个桀骜的家伙难以驯服,所以他早早做下准备,通过契约,- cao -控别人的意志,将对方拉入自己的精神世界,这种事情他做了不知多少遍,而此次,是最让他愉快的。
真是,愉快啊…….·他一点点掰断妖怪的手指,然后是各处骨头·虽然在现实中他拿那些没办法,但是,此刻可是在他的世界里啊··他的世界,他的意志。
折断了妖怪的手脚,看着凛咬着嘴唇不肯痛叫的顽强样子,斯佩多深觉或许这样还不够,于是他带着残忍笑意用尖刀割肉剔骨,那是作用在灵魂上的千刀万剐之刑··凛疼得脸色煞白,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但是他依然不愿屈服,摇摇晃晃做着无力的反抗,看的行刑者笑意盎然。
· “啊啊,真是可爱呢·”·云属- xing -的孩子,真是坚韧的可爱呢··但是你可是我的人偶啊,契约约定,你是我的呢。
他玩弄着月光色的短发,柔柔软软一点也不像那人的- xing -格·轻而易举镇压了那在他看来分外有趣的反抗,他垂头,吻上那已经流了血的唇···腥甜的味道,刺激了他的神经。
索- xing -放开对自身的控制,他放纵着欲|望,而被压制的妖怪只能任之索取,眼里,是最深重的暴虐··小小满足了渴求后,斯佩多抬起那张精致的脸孔,十九岁的模样,脸部线条尚且细腻,神情中的冰冷严酷只会更加激起别人的施虐的想法。
他的手指在那张脸上游走,从唇到眼,最后停在那遮挡着左眼的薄薄黑布·· “看来你对自己失去左眼的认知很深呢,没有用幻术弥补,是无法吗因为本身就无法接受这个假象……”·他揭开眼罩,黑洞洞的看起来非常可怖,但是斯佩多一点感觉也没有,用手拔了下留海,遮住那左边的面容。
 “啊,这样看起来,更像女孩子了·”·妖怪对他的话语感到耻辱,然而接下来的动作更让他的骄傲受到更进一步的刺激·那个家伙竟然在慢慢解开他的衣扣,剪裁流畅的黑色制服,与白皙的皮肤对比更显诱惑。
 “果然,黑色很配你呢·”·斯佩多调侃着,妖怪的反应越发激烈起来,愤怒瞪着他的眼瞳里,充满了绝对的杀意,只是受制于契约而无法行动。
斯佩多心念一动,也顺势停下动作,就这么半揽着银发青年,絮絮说起话来·· “这样多好,安静,乖巧……以前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要逼我呢”· “为什么要反抗呢我可从来没有逼你做什么,你在彭格列不也过得很愉快吗”· “云属- xing -的,都是这么任- xing -吗”· ……·他说了很多话,乱七八糟有吐槽也有抱怨,甚至扯出初代的那些事情,诸如岚和大空是青梅竹马,至于哪个是青梅哪个是竹马众人一直保持缄默、初代云守阿诺德怎么怎么孤僻任- xing -,老是找他麻烦,动不动就甩手铐扬言把他逮捕……凛一句都没听进去,他可以感觉到,自己的意志,在逐渐的薄弱下去。
 D•斯佩多这回是真的忍不下去了吧,即使有契约存在也无法对凛抱有信任,这个顽固的云到底多么难缠他是明了的,但又不舍得他的能力,所以即使这只会让他得到一个机械的躯壳,他也要抹除这个傲慢端坐于天的灵魂。
凛迷迷糊糊间想起了Viper曾和他说过的话·【不要回应任何术士的声音】,真是抱歉啊,没有听从你的话··不要回应术士的声音,因为那帮子家伙没有同情心,满脑子疯狂不上正路的想法,还偏偏固执的要死。
最重要的是他们敏感又多疑,很难相信什么,如果有什么无法掌控,那么即使再怎么喜欢,也要生生毁掉··凛原先还不太当回事,全因他的雾属- xing -情人太过温和了——然而直到此刻,这位傲慢的妖怪才开始明白,雾属- xing -到底是个怎样的存在。
云和雾,明明都是飘渺不可捉摸的元素,却难以协调,究竟是同类相残还是天- xing -抵触,这或许只有天知道吧··凛有点儿困了,但是他知道若是睡着就再也醒不过来了,初代雾守带着宠溺的笑容看着他苦苦抵抗,像是欣赏又像是嘲弄。
 “你这回还有什么手段呢我骄傲的云·”·凛垂下眼睑,视线不知道落在何处,他的手垂落在有些凌乱的衣服里,散发出微光的指环被深色遮掩。
而他的胸膛之上,被封印的靛色奶嘴,亦开始散发出浅浅的波动··潜藏在暗处的镜像笑了笑,替妖怪掩盖了奶嘴的存在与过分明显的波动,真是没想到呢,凛,你竟然真的还有余力。
连我也差点也被你骗过去……·他悄然浮现在斯佩多的背后,对着妖怪轻声细语·· 【凛……你欠我人情哦·】·妖怪状若未闻,而他笑意越浓,视线透过万千世界,直指那个起源之地。
另一半的彩虹之子,你可愿帮助这个落魄者一臂之力呢· ·***时空转换***· ·另一个时空,已经易名为玛蒙的彩虹之子悠闲的数着钱,却发觉那被他封印的奶嘴在发出波动——明显是在发动的样子。
他呆了一下,立刻用幻术遮掩了那在夜色中有点明显的光芒,娇小的手掌捧起被链条锁住的奶嘴,三角嘴的弧度越发小起来··是你吗……凛··你还活着么你还能回来吗·但是……这些都和我无关了。
心- xing -冷漠的术士如此告诉自己,却没有制止奶嘴的发动·他清楚的记得,那个人到底是多么不习惯使用幻术··这样的波动,很强烈啊··是遇上了精通幻术的强者了吧即使那家伙是近战高手,却也绝对无法斗过掌控欺骗的术士的。
就当,是帮他一下吧··用着这样的理由劝服自己,他就这么捧着奶嘴,怔怔的看着那犹如星光的辉泽,连数钱都忘记了··即使隔了那么多年,那个青年的音容依然清晰,他念着那个名字,叹息一声。
 罢了,果然,还是欠你的啊··你欠我钱,而我,欠你一份……· ·***时空转换***· ·扎着马尾的黑发少女,神态轻松的走进首领的办公室。
 “BOSS,你找我”·她打着招呼,然后静待首领说出找她的理由,那个红色小西装的女- xing -笑容一如以往温和,却不知怎的透出几丝奇怪的含义来。
是歉意,是坚决……·她还没有想明白,巨大的痛楚撕裂了她的神志,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站在戴叶拉身边的特里莫托,那个沾了无数敌人鲜血的匕首,如今也刺入了她的心脏。
为什么……·她涣散的神志里,闪过那个青色发丝的男子,然而黑暗随后侵袭,她已经宣告死亡··戴叶拉接住她倒下的身躯·· “我很抱歉。”
但是在让彭格列从斯佩多的手中恢复自由和你之中,我选择了前者···斯特拉……·年轻女- xing -的浅金眼眸里浮现水雾,但终究没有坠下,她摘下那枚彭格列雾属- xing -指环,下达命令。
 “我们走·”·我亲爱的朋友,我已经为你创造了条件,也请你,为我创造条件吧··静候佳音·· ·********· ·当特里莫托的匕首刺进斯特拉心脏的时候,身为她的- cao -控人,斯佩多自然也能感觉到。
他此刻才发觉自己被摆了一道,一贯独来独往的云竟然也会和人合作:一方牵制住他的注意力,而另一方,则杀掉他的凭依··向来习惯- cao -纵别人的雾守勃然大怒,按着凛的后脑迫他看他,“你以为这样可以杀掉我”·即使失去凭依,但也顶多会让他不稳定而已,他看着妖怪,那张脸上,浮现讥笑。
 “我当然会杀掉你·”·随着这句宣告,靛色火炎滔天喷涌,瞬间阻断了二人之间的契约,凛毫不犹豫,乘着这难得的间隙并手成刀,贯穿斯佩多的心脏。
就算这或许不是本体又怎么样··借助奶嘴的力量,隔绝契约,并且重创对方——即使那是幻术,也会如实的作用在他的本身··因为那所重创的,是斯佩多的精神啊。
世界开始震荡,幻术营造的封闭环境瞬间抽离,现实涌入,银发青年与男子对峙,他修长的手掌,深深插在男子的心口·· “你废话太多了·”·他嫌弃的说,抽出手甩掉鲜血。
而斯佩多咳嗽着笑起来,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是上天没有给他机会··那位一直被他玩弄在掌心的彭格列八代,一脚踹开大门,眼神锐利如刀,动作如闪电般迅捷。
燃烧着金色火焰的箭矢,从弩箭上飞出,贯入那个初代的幽灵身体里··随后的事情凛插不上手了,他绕过走出房间·至于戴叶拉,她要负责将那个难搞的初代幽灵封印在彭格列指环里,绝对不要让他再出来折腾了。
出了房间,凛的身形晃动,之前一连番的动作让他身心疲惫·但是麻烦还没有结束,他抬手,玛雷指环从他的手上脱落,焕发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的光··这是……· 【哎呀哎呀,竟然完成进化了呢。
】·那个镜像似乎只有他能看见,浑身缭绕着荧光,就这么大大咧咧的站在凛的前方饶有兴趣的打量,那双金瞳里,是浓烈的趣味·· 【真是有趣,世界的基石都愿意承认你……你会走多远呢】·深紫火炎渲染,围绕在凛的身侧,他微微苦笑,真是,又要穿越了么……·当戴叶拉和作为协助的特里莫托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空无一人的楼道,而那墙壁上是被人用利器劈斩留下的单词。
 addio·再见吗……·戴叶拉挽着恋人的手,明白此生,大概再也无法见到那个银发碧眼,任- xing -别扭的青年了·· · · · · · ·钢炼+蔷薇 月下的人偶·第34章 妖怪出没请注意· · ·据说周末是清扫的好日子。
所以乘着天气还不错,年方十岁的阿尔冯斯把堆积在旧物屋里的杂物拿出来整理,该丢的丢该留的留,最后他看到了一个半米左右的黑色匣子··咦……这是从哪儿来的·记忆中隐隐有点儿印象,但也不全,似乎是母亲的某个朋友所赠,而里面……· “咔嚓。”
落满灰的锁被打开,银发人偶在里面静静沉睡,与以往见过的人偶都不同,这个更为精致,却是小婴儿的样子··所以才会被兄弟俩遗忘——又不是女孩子,谁会对一个婴儿样的人偶喜欢呢·但是看着它就这么寂静的躺着,又有种说不出的奇怪感觉,阿尔冯斯把它拿到阳光下晒晒,人偶的皮肤在阳光下有种剔透的感觉。
真是一个可爱的小家伙··及颈的银色发丝柔软的不可思议,脸部五官刻画得极为细致,它带着一个黑色眼罩,身上套着有点儿不伦不类的黑色制服——婴儿般稚气的外表,与成熟的制服,形成一种怪异的气场。
 阿尔冯斯忍不住想笑,到底是谁把这个人偶套上这样的衣服呢不过莫名的很配的感觉啊……· “阿尔~快来帮忙”· 爱德华的声音传来,他应了一声,连忙去接哥哥。
 而阳光洒满的空地上,一个虚幻的人影浮现,银发金眼,外表和人偶有不可思议的惊人相似度·他捡起人偶戳了戳,脸上泛起恶作剧的笑意·· “做的真好……不愧是在未来能制造出七个那样玩偶的人类,撒,接受我的礼物吧,我可爱的云……”·人偶摔在地上,而那个金瞳的幻影,已经消失了。
 ·明明白天还是晴光万里,可是夜幕降临,却下起了雨··两个失去母亲的孩子正在烛火的照耀下,进行了计划已久的炼成之阵··人体炼成,炼金术士的禁忌,然而两个孩子不管不顾,他们只想将失去的母亲找回。
 “开始吧·”·哥哥说,随着弟弟的点头,两双稚嫩的手,按在炼成之阵上··强烈的光浮现,席卷四周,两个孩子脸上是喜悦的表情。
而在他们没有注意到的角落里,黑色匣子开始震动,紫光浮现·· “啊”·金色之光化作绯红,唯一的弟弟在血光中被带离,而他亦付出代价,残缺的肢体,鲜血淋漓。
孩童发出悲恸的哭声,是悔恨还是不甘雾色消散,一个身影模糊,爱德华模糊的看着那个身影,期待的神情,在看清的一瞬,化作最深重的痛苦……··那是一个肌体纠结,并非自然所造的怪物·等价交换的原则,就是平衡,若想得到,必须付出……·人体炼成是绝对不能触碰的禁忌·夜空中,响起孩子悲怆的哭嚎。
 ·*********· ·凛醒过来的时候,发觉自己躺在一个狭小封闭的空间··他伸出手,想要用骨刃撕裂了这个地方,但是体内的雾属- xing -火炎之枯竭让他大为吃惊,没有雾属- xing -的支援就无法具现出骨头,他只有用力推着四周,很是吃力的打开了上方。
啧,连身体的力量似乎也下降了……·外面的场景让妖怪感到惊讶,先不论那犹如风暴席卷而过的环境,光是所见,就足够让他皱起眉头··怎么所见到的东西都变大了·不,不是四周变大了,而是自身变小了。
他面无表情的看了看娇小的四肢,久违了的婴儿样子,难怪使不上力气,真是混蛋的彩虹诅咒……奶嘴悬在他的胸前,锁链重重,估计是先前强行驱使它的缘故,所以才会使自身的雾属- xing -火炎处于枯竭到空无的状态。
·看来只有慢慢恢复了……但是只要一想到现状只能维持着这个小孩的样子,不能用幻术为自己制造一个成年状态,凛就有挠墙的冲动·· ……好糟糕。
他抖了抖衣服,奇怪的是身上竟还是原先的黑色制服样,没有细想,他跨出匣子,结果被人从后方拎起来··那个银发金眼的幻影笑眯眯的摇着小婴儿,就像玩一样。
 “凛,你这个样子真可爱·”·凛微妙的有种“走了一个冬菇又来一个混蛋”的暴走感··后踢,腾空,漂亮的空翻然后落在地上,他看着拥有和他成年样貌相似外表的幻影,以前看还好,只是现在看到,真心让他不爽。
谁叫他现在还是小婴儿呢· “你又来干什么”· “当然是来找你玩啊·”· “……滚。”
 “好绝情哟~你还欠我人情呢~”·那个家伙装模作样的捧着脸,摆出伤心的样子,凛觉得和他说话真是浪费时间,抬手去看玛雷指环——咦·手上空无一物,世界的基石,不见踪影。
 冰冷的触感从脸上传来,不知何时幻影已经来到他的面前,俯身伸手触摸凛的脸颊,在妖怪暴怒之前,揭下了那个黑色的眼罩··重见光明的感觉有点刺激……凛眨眨眼,生理的泪水顺着脸颊滑下,他抬手去摸左眼,怎么……恢复了·幻影说着和龙神类似的话语。
 “世界的基石,指环只是它最基本的状态呢……不过现在它可是专属于你的基石,自然要依照最适合你的姿态而出现啊·”·最适合的姿态……难道就是眼球吗· “对了,凛你现在的身体可是我拜托人偶师为你特别制作的哦,要注意保养,可别被火烧化了……”·幻影笑得多么欢乐,凛就有多么想打他,人偶的身体·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幻影顿时笑眯了眼,金色瞳眸里,闪过趣味。
 “嘛,话就说到了吧,我还有事请,凛可要加油哦~”·身形消隐,银发人偶额头爆出青筋,但终究没办法做掉那个混账的家伙,只有回头看着一脸呆滞()的盔甲男,不耐的甩过去手边一块玻璃。
 “你是谁”·鸠占鹊巢的人偶,面对房间+身体的原主人,很是凶残的问·· 而失去身体只能凭依在盔甲上的阿尔冯斯目瞪口呆,老天,不过一天而已……人偶就活了·这个世界真心好奇幻啊哈哈哈……·然后,他看着深深插|进墙壁的玻璃,笑不出来了。
尼玛这是婴儿吧婴儿吧就算是人偶也是婴儿吧· · ·********· ·因为人体炼成而失去了肢体,但是为了以后着想,爱德华决定装上机械义肢。
这个过程很痛,神经一根根被连上·那个金发的孩子在手术台上挣扎,发出闷闷的痛呼·· 阿尔冯斯想进去,但是被赶出来了,他蹲在门外头,听着里面哥哥低低的声音。
 “这样的疼痛,跟他比起来……”·只剩下灵魂的少年,心里钝钝的痛,只是,已经流不出那名为眼泪的液体了··他连流泪的资格,都失去了。
可是……没有怨恨··坐在窗口的婴儿人偶,用碧色的眼瞳注视着阿尔冯斯,他倾听着里面发出的声响,低声说着难得的夸奖·· “你的哥哥,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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