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你猜我是男是女+番外 by 垂死病中惊坐起(下)(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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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你猜我是男是女+番外 by 垂死病中惊坐起(下)(8)
·向问天听了这话,也甚是感动,转头愤愤的瞪了东方不败一眼,却有些不敢搭话了·毕竟任我行的小心眼向问天跟了他那么多年也是领教过的,向问天实在不敢多话再叫东方不败针对上,否则说不定哪句叫任我行记在心里又要秋后算账。
“什么挑拨,我早已对这些俗事不感兴趣了·”东方不败轻笑一声,嗓音忽然尖细了许多,变的有些不男不女·“我初当教主,那可是意气风发说什么文成武德,中兴圣教,当真是不要脸的胡吹牛皮。
直到后来修习《葵花宝典》,才慢慢悟到了人生妙谛·其后勤修内功,数年之后,终于明白了天人化生、万物滋长的要道·”说完,他便直勾勾的看了一眼杨莲亭,目光之中充满爱怜之意。
在场的几个直男见他这番模样,心中俱是泛起阵阵恶寒,感觉全身都发毛,好似沾上了什么恶心东西一般··“废话少说”任我行转身踹了杨莲亭一脚,将他踹倒在身前,踩着他的后背对东方不败道:“你若真心喜欢……呸呸,你若想要这兔爷儿,且先把我的盈盈还回来”·东方不败本事还好声好气的跟任我行说话,在看到任我行踹向杨莲亭之时脸色蓦然变冷,又看到任我行冲杨莲亭吐吐沫更是眼中恨意猛增,当即冷声道:“任我行你可给我想清楚了再动你怎么对待我莲弟,我自然要怎么对待任盈盈我这些天看在咱们之前的交情上可一直没有为难任盈盈,你若再叫我莲弟受半分苦楚,我定要将任盈盈碎尸万段”·任我行自然是不怕东方不败的,但是看他此刻十分激动的模样又有些迟疑,毕竟东方不败可是练过《葵花宝典》的,谁又知道会不会把脑子练出问题……他不理会东方不败倒是不打紧,可要是东方不败真的一时冲动伤了盈盈,那自己岂不是要悔恨终生·想明白其中关键,任我行终究还是将脚从杨莲亭的后背上挪了下来,然后才冷声对东方不败道:“我盈盈呢”·任我行话音刚落,任盈盈便叫人从门口推了出来,也是五花大绑,嘴里塞布。
“盈盈”·“女儿”·“大小姐”·任盈盈刚一出现,众人便纷纷呼喊,可见其地位至高。
东方不败提过任盈盈,冷声询问任我行:“怎么交换”·任我行想了想,低声道:“解开二人的双腿,叫他们自己走过去·”叫人带着人质交换可不合算,毕竟他们谁也打不过东方不败,而和东方不败一帮的苏兰陵武功又十分诡异,所以任我行对谁也不放心。
“也好·”东方不败点头同意,随即放开任盈盈的双腿,与杨莲亭对立而站··任我行也将杨莲亭提起来,“我数三二一咱们就同时放手。”
“三,”·“二,”·“一——放手”·说是放手,可两人竟然奇异的谁都没有放手……·对视沉默三秒,任我行才哈哈大笑道:“不愧是东方不败,也罢,我先放手。”
说完,就真的松开了捆住杨莲亭的绳子··东方不败也没有反悔,同时也放开了任盈盈的绳子··任盈盈和杨莲亭对面而走,两人都走的很慢,互相打量互相提防。
两边的亲属更是将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出半分事故……·直到两人擦肩而过,这才不约而同的朝自己的亲属狂奔而去··于此同时,令狐冲手中忽然飞出一道银光,直- she -杨莲亭后心·东方不败自然不会眼看杨莲亭被打中,于是他迅速上前,银针一甩,打飞了那道银光,然后将杨莲亭像苏兰陵的方向用力抛去·等苏兰陵接下杨莲亭,东方不败已经和令狐冲动起手来。
东方不败身手厉害,可怖可畏,叫令狐冲不得不发出暗器,毕竟只有先行攻击,方能制他于死地,倘若让东方不败占了先机,他们胜率便小了·于是令狐冲提起长剑,指住了他胸口,只要他四肢微动,立即便挺剑疾刺。
令狐冲突然冲出去以剑抵住东方不败胸口,另任我行等人异常欣喜,正欲叫令狐冲取了东方不败- xing -命,便见东方不败忽然又动了·令狐冲只觉左颊微微一痛,跟着手中长剑向左荡开……·原来东方不败出手之快,如电闪,如雷轰,事先又无半分征兆,委实不可思议,在这电光石火的一刹那间,他已用针在令狐冲脸上刺了一下,跟着缩回手臂,用针挡开了令狐冲这一剑。
只可惜东方不败是大怒下攻敌,心中又担忧杨莲亭,不免心浮气躁,这一针刺的有些偏,并未刺中令狐冲的死- xue -··不过东方不败手中这枚绣花针长不逾寸,几乎是风吹得起,落水不沉,竟能拨得令狐冲的长剑直荡了开去,也实属世上罕见。
令狐冲大惊之下,知道今日遇到了生平从所未见的强敌,只要一给对方有施展手脚的余暇,自己立时- xing -命不保,所以当即衣袖微摆,刷刷刷刷连刺四剑,都是指向对方要害。
这四剑刺得快极,东方不败若不缩身,立即便会利剑穿喉··江湖恩怨武侠乔装改扮·东方不败“咦”了一声,称赞道:“剑法很是精妙·”说话间,左一拨,右一拨,上一拨,下一拨,将令狐冲刺来的四剑尽数拨开。
令狐冲凝目看他出手,这绣花针四下拨挡,周身竟无半分破绽··四剑都被拨开,也决不容令狐冲出手回刺,所以他当即大喝一声,长剑当头直砍下去·东方不败只是微微一笑,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拈住绣花针,向上一举,挡住来剑,长剑便砍不下去。
一根小小的绣花针,就把令狐冲手臂震的酸麻不已,还未容他反应,便又见一道粉色的光芒向他左目戳来·可惜此刻令狐冲既已不及挡架,又不及闪避,百忙中长剑颤动,也向东方不败的左目急刺,竟是两败俱伤的打法·这一下剑刺敌目,其实聊胜于无,令狐冲估计自己是刺不到对方的。
可万万没想到,他这工作刚一做出,便全身僵硬,忽然动弹不得……·“啊”·令狐冲只觉左眼一痛,一片- shi -润的液体便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然后忽然胸口又是一痛,竟然生生被东方不败踹了出去,直到撞上墙壁才轰然坠地··令狐冲吐了一口血,只觉被踹的身躯分离,疼痛到再无半分力气··“冲哥”任盈盈急忙冲到令狐冲身边,可看着对方凄惨的模样却不敢移动对方分毫,生怕加重对方的伤势,只得流着眼泪先给令狐冲吃了疗伤药。
·东方不败与令狐冲连过几招,面色没有半分变化,还冷笑着任我行道:“我说过,你怎么对我莲弟,我就要怎么对任盈盈,如今任盈盈动不了,先从她情郎那里收点利息”·任我行看了旁边的苏兰陵一眼,知道刚刚是这妖女帮了东方不败。
不过此刻他也再顾不上生怒拌嘴,和向问天对视一眼,一病长剑,一条软鞭,同时上前夹击东方不败··这当世三大高手联手出战,势道何等厉害,但东方不败两根手指拈着一枚绣花针,在二人之间穿来插去,趋退如电,竟没半分败象。
任盈盈见到她父亲已经冲了上去,也想上去帮忙,可是顾念的令狐冲,只得转头对旁边的秃笔翁和‘丹青生’道:“你们二人也上啊”·两人闻言,对视一眼,也拔出兵刃,冲上助战,以四敌一。
斗到酣处,猛听得秃笔翁大叫一声,单笔落地,一个筋斗翻出战局,双手按住右目,这只眼睛已被东方不败刺瞎··任我行见向问天和‘丹青生’二人攻势凌厉,东方不败已缓不出手来向自己攻击,当下展动长剑,尽往他身上各处要害刺去。
但东方不败的身形如鬼如魅,飘忽来去,直似轻烟·任我行的剑尖剑锋总是和他身子差着数寸··忽听得向问天也“啊”的一声叫,跟着丹青生也是闷哼的一声,二人身上先后中针。
任我行所练的“吸星大法”功力虽深,可是东方不败身法快极,难与相触,二来所使兵刃是一根绣花针,无法从针上吸他内力,一时间把任我行急得不行··苏兰陵冷眼看着他们相斗,什么都看得明白,老岳父刚刚明明没有中针,却在向问天中针吸引旁人目光之时,故作受伤,实在狡猾,分明打着鹤蚌相争渔翁得利的主意·又斗片刻,任我行也是“啊”的一声叫,胸口、喉头都受到针刺,幸好其时向问天攻得正急,东方不败急谋自救,以致一针刺偏了准头,另一针刺得虽准,却只深入数分,未能伤敌。
四人围攻东方不败,未能碰到他一点衣衫,却都受了他的针刺·东方不败的身子也是越转越快,一团粉红线影飘来飘去,根本叫人捉不到身影··任我行等三人声音中又是愤怒,又是惶急,已经粗气连连。
可东方不败却不发出半点声息,以一敌三,尚有优势··任盈盈在一旁急得团团转,不知该如何是好··转头看到旁边的苏兰陵和杨莲亭,任盈盈眼睛一亮,对令狐低语两句,又转头对退出战局的秃笔翁道:“你随我去战东方不败的女儿”·秃笔翁闻言,心中有些慌乱,但还是面无表情的站起来,捂着右眼随任盈盈对上苏兰陵。
苏兰陵自然要迎战,可是这迎战也迎的辛苦·他看出秃笔翁不想伤他,他自然也不想伤秃笔翁,但是任盈盈又已经躲在秃笔翁后面偷袭,叫苏兰陵根本近不得身,用不了技能。
苏兰陵只要有片刻近身,她便用秃笔翁做人肉盾牌,实在万分狡诈·苏兰陵一个劲的想伤任盈盈,不知不觉,便以远离的杨莲亭,可是他并未发现··苏兰陵也知道这样下去不行,正要下狠心隔开秃笔翁,就听闻身后忽然传来了杨莲亭的惊呼。
竟是令狐冲趁他们都没有空隙之际从背后捏住了杨莲亭的脖颈·苏兰陵急忙使出定身救回杨莲亭,可惜那边的东方不败已经听到了杨莲亭的惊呼,移神之时便让任我行找到了破绽,一剑刺进了东方不败的胸腹·东方不败不顾自己生死,反手一针,刺入了向问天胸口。
向问天只觉全身一麻,软鞭落地,人顿时就没了气息··东方不败受伤,苏兰陵这边也不好过,他转身去救杨莲亭,任盈盈便径直攻了过来,苏兰陵面朝令狐冲,防无可防,只得舍弃左手臂硬挡了任盈盈一剑。
不过与此同时,秃笔翁的铁笔也戳进了任盈盈的腹部·一时之间,场上瞬息万变,任盈盈被秃笔翁偷袭,令狐冲也被苏兰陵打了出去生死不知·东方不败和苏兰陵皆是鲜血直流,受伤不轻。
几人同时拉开了战局,东方不败扑向杨莲亭,任我行也扑向任盈盈,场上唯二站立不到的人只有秃笔翁和丹青生··此时此刻,三派的关系已经明朗了··任我行扑倒在任盈盈的身上,怀抱着女儿,可是眼睛却望向东方不败,气喘吁吁道:“东方不败,东方不败,你今日可败了你这不败的名号可要改一改了”·东方不败摇头:“我没有败,倘若单打独斗,你是不能打败我的。”
说完便口吐鲜血,倒在了杨莲亭的身上··苏兰陵想要给他刷血,可是刚刚受伤,左手剑已经不知所踪,只得掏出背包的红药给他狂灌···江湖恩怨武侠乔装改扮东方不败没有看到秃笔翁袭击任盈盈那一幕,只当秃笔翁和丹青生是任我行的人,便对任我行到:“任教主,我,我就要死了,我求你一件事,请你看在我这些年来善待你大小姐的份上……请你饶了杨莲亭一命,将他逐下黑木崖去。”
任我行自是不应,他双目赤红疯狂道:“我偏偏不应你我要将他千刀万剁,分一百天凌迟处死,今天割一根手指,明天割半根脚趾……哈哈哈,如今我倒要问你,你败了没有”·东方不败喘息了一口,望着杨莲亭泪流满面的侧脸,终究还是虚弱的点头道:“我败了,是我败了………”· · ·第168章 执手(二十九)·任我行疯狂的大笑着, 声震屋瓦, 笑着笑着右眼伤口撕裂,竟然缓缓的流下一行鲜血,显得面目十分狰狞。
任我行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 在脸颊上留下五道血指痕,可他却毫不在意,只要能赢了东方不败,一只眼又算得了什么·正在任我行得意之际,忽听院中响起了一个嘶哑刺耳的声音嘲讽道:“胜两个败军之将竟然还在矮子里面寻将军, 可笑可笑”·任我行闻言怒目, 愤愤的转头对唯二站着的两个人道:“住嘴你们两个狼子野心的杂种, 竟敢伤我盈盈,我必然要叫你们血债血偿”·“血债血偿”老岳父含着笑意重复了一边, 十分张狂的反问:“你以为你还能活过今天”·“你”任我行双拳紧握欲要向前,任盈盈却一把拽住了任我行的衣襟,满脸痛苦的冲他摇头道:“父亲不可”·此时他们这边除了任我行都已身受重伤, 可是对面那两个人却看起来并无异样,尤其是那个丹青生, 与东方不败激战了那么久, 连任我行都累得气喘吁吁, 他看起来却面色平常并无异色。
·任盈盈偏头看了一眼那边的血流成河的东方不败, 低声对任我行道:“父亲,此刻咱们身处弱势,何不暂且低上一头秃笔翁和丹青生纵使野心勃勃, 但在总教也是不得名望,底下的兄弟们未必服他。
东方不败那么重的伤势必死无疑,父亲已经了却了平生最大的敌人,如何不能再等上些时日毕竟咱们十年都挺过来了,还差这一年半载”·任我行听了这话却摇头道:“他们不是东方不败,你以为咱们肯低头他们就肯放咱们走”·不会的。
纵使任我行也不得不承认,东方不败起码在这一点上确实善良太多··任盈盈哑口无言,心中的思绪却止不住翻腾·以前在东方不败手底下,她日日要忍,事事要退,总指望着能等到她父亲回来,重新翻身,可不管如何,好歹- xing -命无忧。
但如今碰上这二人竟然还不得不感激起东方不败往日的仁慈,还真是无比讽刺·任盈盈眼角瞥见远处不知生死的令狐冲,忍不住红了眼眶,都是她的错,是她连累了冲哥……·“爹,你逃吧。”
任盈盈的眼角划过一串泪珠,“以你的功夫即使打不过也逃得了,女儿命不久矣,已经连累了冲哥,不能再拖累父亲·女儿只求,只求你在我死后将我和冲哥埋在一处,也算是成全了我们,咳咳……”任盈盈话没说完便已经咳出了大口的鲜血,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
见女儿气息越来越弱,任我行咬牙站了起来,对旁边正再给东方不败灌药的苏兰陵道:“东方小姐,如今你还看不清楚现在的局势吗你我两方虽然争斗多年,但总的来说也有些恩怨情仇,又何必白白让旁人占了这渔翁之利我知道你的功法别具一格,可以将人暂且定住,你也知道我的吸星大法是什么功效,他们二人此刻虽然尚有余力,但岂能敌得过你我二人联手”·苏兰陵想也不想的拒绝道:“不好意思,我不想和你联手。”
他便是有力气也不会对付老岳父,何况任盈盈刚刚还偷袭了他,他傻了才会跟任我行联手想起这事儿苏兰陵就一阵郁闷,果然不练功就是不行,他本来打算着从令狐冲手里夺过杨莲亭便立即闪避的,结果哪想到几年不练功身体反应速度慢了许多,竟然没闪过去,偏偏技能又不能对身后的人释放,这才叫他吃了大亏……·“东方小姐……”任我行闻言脸色一变,正要再劝,却忽听旁边的丹青生对苏兰陵道:“我劝你还是和他联手吧,毕竟在我心中你和他也差不多。”
苏兰陵眼睛一眯,当即回头,冷冷与之对视:“你什么意思”·他敬老,对方还不想爱幼·“我倒是不想对你动手,可是,你以为我会放过东方不败和杨莲亭”对方勾了勾嘴角,戏谑道:“你若不在意他们的生死,但走无妨。”
苏兰陵掏出一对红药递给杨莲亭,自己则站起身来,与对方平视:“你认真的”真要不顾及双方的情谊拼个你死我活·“当然。”
对方毫不犹豫的点头,“你值得我开玩笑吗……”·咔哒——·对方话还没说完,身后的木门便发出了一声轻响,一个身材高大的黑衣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老岳父眉头一跳皱眉望向秃笔翁:“怎么还有一个漏网之鱼这又是谁”·秃笔翁也十分不解:“……是属下失职,这人之前从没出现过。”
绕是苏兰陵听了两人的对话,心也冷了半截,何况是西门吹雪这个当事人··亲生父亲认不住自己的易容后的儿子·可悲,可笑··西门吹雪没理那两人,径直走到苏兰陵的不远处弯腰捡起地上的剑,回递给他,冷声道:“先救人。”
苏兰陵默默的接过剑给东方不败刷血,那边的老岳父和秃笔翁也彻底呆住了……·西门吹雪,白衣胜雪,谁能想到这个标志- xing -的特点竟然被对方换掉了·以前老岳父虽然和西门吹雪许久不见,但每年还是能见上那么一两面,可是这几年因为西门吹雪跟着苏兰陵来京城,他们已经许久未见了。
而且西门吹雪这两年的遭遇颇多,不仅提高了他的剑术,还改变了他的- xing -格·即使老岳父和西门吹雪在昨夜还见过一面,但月黑风高,相处时间又短,谁能观察那么仔细,今天可不就一时没有认出来·江湖恩怨武侠乔装改扮·老岳父手指微抖,心中苦涩,昨夜还说希望人家好,今天却看见人家都认不出,这叫人如何相信……·三人相对而立,谁也没有说话,直到苏兰陵那边给东方不败拔出剑,刷满血,西门吹雪才冷冷的转头对老岳父道:“我们可以走了吗还是说……”要打过再走·老岳父看了看西门吹雪又看了看不远处的苏兰陵,心中也不是滋味,昨天那小子说西门吹雪会选他,结果还真选了这儿子还真是有了媳妇不要爹……·放他们走老岳父颇为不甘,而且他的疑心病也不允许。
可是不放他们走,难道真要父子相残那真是连最后的一天体面都没有了……·“罢了罢了,你们走吧”老岳父叹了口气,只能在心里祈求任我行那一剑千万要取了东方不败的- xing -命·西门吹雪闻言,也再没说什么,转身和几人一起离开了屋舍。
走出巷子时,苏兰陵刚好和带着人马前来的蓝凤凰撞了个对头,想了想,苏兰陵还是提点她道:“你别进去了·”·老岳父的心情恐怕是不好,若蓝凤凰这个时候冲进去,指定就是一死。
蓝凤凰动作一顿,还想再问问详情,可是苏兰陵已经与她擦身远去··望了眼杨莲亭怀抱生死不知的东方不败,蓝凤凰的心也沉了下去,东方不败都败了,那她还有希望吗……·回家路上,西门吹雪一直一言不发,苏兰陵想要安慰他,又介于杨莲亭的存在,只得暂时憋住,准备回去再说。
却没想到,临到分别,西门吹雪又突然开口问杨莲亭:“昨夜把你绑去的终究是任我行还是……”·若是旁人,此刻可能会估计到苏兰陵和西门吹雪的感情不把实话说出口,但杨莲亭是谁,他可是瑕疵必报、斤斤计较的真小人·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对西门吹雪道:“是你爹”·苏兰陵:“……”·眼看杨莲亭还想吐槽两句,苏兰陵急忙把他往屋里推:“你快别说了,赶紧叫人看看我舅母吧,毕竟流了那么多血,差点没命呢”·杨莲亭听了这话,也顾不得再和西门吹雪废话,急急忙忙的把东方不败抱回了屋,又找下人请了大夫过来。
虽然东方不败受伤颇重,但有苏兰陵这个加血器在,又怎么会让他殒命,所以大夫来看了看,开了个方子就离开了,连包扎都没包,因为苏兰陵早就让伤口愈合了··而且东方不败底子好,又只受了外伤,竟然只昏睡了大半天便醒了过来,还正好赶上晚饭。
看着小心翼翼笨手笨脚给他喂药的杨莲亭,东方不败心中竟然隐约还有一丝喜悦,这伤受的值啊·心中虽然高兴,但东方不败还是压下喜悦,满脸歉意的对杨莲亭道:“对不起莲弟,是我没本事,没有将那些余孽一网打尽。”
杨莲亭吹药的动作一顿,沉默半响,才粗声粗气道:“没有了你我成就大事又有何用,总归是个孤家寡人,你以后再别说这样话了,端叫我心里难受……”·东方不败闻言,顿时目光莹莹,他喜极而泣道:“真的吗莲弟,你,你肯为我放弃大权”·杨莲亭有些别扭的偏过头去,露出通红的脸颊:“你少说废话,婆婆妈妈的你都肯为我一败,我这个老爷们儿还能比你差了不成”语罢,又吭哧吭哧道:“你不是喜欢那劳什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嘛,老子这下可依了你了你再别说什么死了娶别人的话……”·东方不败泪流满面的牵过杨莲亭的手,点头笑道:“败不败的又有什么所谓,总归以后人人都要叫我杨夫人”·“别哭了,娘们唧唧的。”
杨莲亭粗糙的手掌在东方不败的脸上草草的抹了两下,忿声道:“虽然心里放不下神教,但总归是落在亲家手里,怎么也比叫任我行夺回去的强你也别挂念了,老老实实的做你的杨夫人得了。”
“我都听你的·”东方不败自无不应,但还是询问了一下‘亲家’的事,当得知是这个‘亲家’绑了杨莲亭,东方不败顿时怒道:“虽然是亲家,但咱们也不能轻易饶了他”·所以,在晚上老岳父再次光顾府邸之时,东方不败忍痛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在老岳父扭曲的脸庞前,得意讥讽道:“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 ·第169章 执手(三十)·自从杨莲亭告诉了西门吹雪绑架他的人是老岳父之后, 西门吹雪就一直心情低落, 也和旁人不说话,只把自己憋在书房练字看书。
苏兰陵去安慰了他好久,也于事无补, 西门吹雪这个人有点轴,自己要是想不通别人再怎么安慰都没用··好在老岳父还是比较在意西门吹雪的,趁着夜色又来了一趟,想要跟西门吹雪解释解释。
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老岳父进门的时候脸色一片铁青, 进门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瞪了苏兰陵一眼··西门吹雪本来就不开心, 见老岳父一进门就给苏兰陵脸色看, 便冷声直言道:“既然不想来又何必强迫自己。”
老岳父一见西门吹雪这样就没脾气了,只能忍住自己的脾气, 僵硬着脸色对苏兰陵道:“你先出去·”·苏兰陵也没有故作为难,径直出去了。
虽然老岳父是个人渣,但西门吹雪还是对其抱有希望的, 苏兰陵只期待父子俩今天的谈话能解开西门吹雪的心结··苏兰陵本来打算离开大厅回屋待会儿,结果刚出门没几步就碰到了东方不败。
苏兰陵不由惊叹道:“果然是高手啊, 恢复能力这么强, 已经可以健步如飞了”·东方不败虽然虚的直冒冷汗, 但是闻言也不好意思讲实话, 只冷声道:“还可以吧,也就比你厉害些。”
苏兰陵:“……”看在你岁数大的份上就让你装次逼吧··东方不败得到了杨莲亭的承诺,心中喜悦, 此刻看到苏兰陵便跟他分享了一下自己以后的人生规划。
江湖恩怨武侠乔装改扮·苏兰陵十分惊讶,甚至有些不可置信:“我舅竟然会放下他手里那点权利”他那点权利可是连苏兰陵这个亲外甥都不愿给的,现在会心甘情愿的撒手给亲家·东方不败暗自得意,面上却矜持道:“你舅也都是为了我啊,毕竟我遭了这么大的罪,他心疼。”
苏兰陵:“……”这么大岁数了,秀恩爱的时候请多少注意点:)·两人正说着话,大厅里面忽然传出了一声脆响,也不知道谁把茶杯摔了。
东方不败见状冷笑着对苏兰陵说:“看来是把他给气坏了·”·苏兰陵黑人问号:“”·东方不败却冲他摆摆手,貌似十分高兴的离开了。
东方不败走后,苏兰陵犹豫了一下,还是偷偷的潜回去听墙角,他主要是怕这父子俩再打起来……·果然苏兰陵的担心是正确的,他刚靠近几步,便听老岳父压抑着怒火道:“……你跟谁摔杯子呢难道我还说错了他连礼数都没教你又有什么地方值得你维护而且不管怎么说,他也只是个下人罢了”·虽然不知道前因后果,但苏兰陵一听这话,便知道他们在为什么吵架——为了戚十七,肯定是西门吹雪在为戚十七的死抱不平。
老岳父这个人真的是矛盾的很,他愿意为西门吹雪放过东方不败和杨莲亭,却一直到如今都不肯承认戚十七再西门吹雪心中的位置·苏兰陵无奈摇头,一个活人跟一个死人争,争得过吗·老岳父和戚十七,就是西门吹雪的生父和养父。
养父养了这个孩子多年,经历了孩子的成长,陪伴孩子度过一点一滴的岁月,他了解孩子,心疼孩子,所以什么都肯为孩子付出·而生父没有经过陪伴,他心里没有底气,既放不下孩子,又不想孩子被养父抢去,偏偏养父在身份上还不如生父,这就让生父更加的心理不平衡。
生父也可以为孩子付出,但是他绝不肯承认自己不如养父·所以他到找机会就给养父抹黑,说他没教好孩子··也正因此,西门吹雪才会距离他越来越远,毕竟谁又喜欢一个见过几面的外人说自己父亲的坏话·苏兰陵又偷偷的离开了,西门吹雪听不得戚十七的坏话,他也同样听不得。
·一个时辰之后,西门吹雪回屋了,一进屋就把自己摔在苏兰陵身上,埋首在他脖颈间,好像在吸取温暖一般··苏兰陵摸了摸他的头发柔声问:“他走了吗”·西门吹雪微微颔首。
过了一会儿,西门吹雪心里好受些,才低声在苏兰陵耳边道:“咱们什么时候回去我想师父了·”·言语中的委屈差点把苏兰陵的眼泪激下来,他努力压抑住自己的感情道:“明天就走,好不好”·西门吹雪低声应了。
因此苏兰陵第二天一早便起来收拾东西,准备回万梅山庄拜祭戚十七··西门吹雪是速来不管这些杂事的,所以便在大厅和杨莲亭说话·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等苏兰陵回去叫西门吹雪出发时,杨莲亭望向他们的目光充满复杂,可最后却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还给了苏兰陵一沓银票。
苏兰陵捏着银票懵逼的望向西门吹雪:“这是干啥你跟他要住宿费了”·西门吹雪脸色一黑,白了他一眼就上马车了。
苏兰陵摸不着头脑,但是也顾不上许多,赶忙上马车出发了··几人到达万梅山庄,刚好是八月十五那天,苏兰陵和西门吹雪特意带了肥蟹美酒,上戚十七的坟前除草拜祭。
拜祭完毕,苏兰陵先下了山,西门吹雪则在山上待到很晚,回来的时候还装了一盒土··苏兰陵问他:“为什么带一盒土回来”·西门吹雪道:“这是师父的坟头土,我要带回去纪念。”
苏兰陵不理解,带这个回去干啥又不是以后不来祭拜了,既然西门吹雪怀念戚十七,那么他们就每年都来呗··西门吹雪看出了苏兰陵的不解,便道:“咱们以后都不回来了,以后也没有万梅山庄了。”
“什么意思……”苏兰陵隐约察觉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什么叫没有万梅山庄了”·西门吹雪低声道:“他说,要把师父迁走,迁到戚家祖坟……”·迁走·苏兰陵听到这话的第一反应就是生气,老岳父也太狠了为了不让西门吹雪怀念戚十七竟然连个墓碑都不给西门吹雪留·继而第二个反应又是无奈,老岳父这招也太毒了,既达到了他自己的目的,又让西门吹雪和苏兰陵说不出反对的话。
因为若是戚十七自己来选,他恐怕也是愿意的,毕竟他所有的忠诚都交给了戚家,他肯定也想入戚家祖坟吧……·苏兰陵叹了口气,默默的接过了西门吹雪的手里的盒子,装进包袱里。
这时候,苏兰陵听身后的西门吹雪茫然道:“万梅山庄西门吹雪,如今万梅山庄没有了,西门吹雪又要何去何从”·苏兰陵抿了抿唇,正欲安慰,却忽听窗外一个熟悉的声音道:“那便是剑神西门吹雪了,活人总不能被个名号局限死吧”·话音落下,人也从窗户外钻了进来,正是四条眉毛陆小凤·陆小凤也不知道多久没洗澡了,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腥味,好似掉进了臭鱼缸里一般。
西门吹雪本来还在茫然,但洁癖症状叫他看见陆小凤的第一时间,马上皱起眉头露出了嫌恶的眼神,“活人不能被名号局限死,却能被你臭死,你身上这是什么味道”·陆小凤摊手:“还不是因为宫九,我在海里泡了大半个月,身上能没味吗”语罢又嘿嘿笑道:“不过我幸不辱命,总算把宫九给了结了。
谁能想到这场案子的背后主使者竟然是太平王世子呢……”·有了陆小凤这么一打岔,西门吹雪也没办法忧伤了,毕竟他在谁面前丢脸都不能在陆小凤面前丢脸,要不以后怎么装逼·江湖恩怨武侠乔装改扮·戚十七忌日过后,几人又在万梅山庄住了几天,西门吹雪却一直没有要走的打算,直到苏兰陵开口询问,西门吹雪才淡淡道:“过几天。”
苏兰陵以为西门吹雪不舍得离开,便也没有催促,可是在几天之后,西门吹雪忽然说要带初一出去转转,苏兰陵无法,只得与他们同行·但是玩了一天再回来,竟然发现整个山庄张灯结彩,所有下人都一副喜气盈盈的模样。
苏兰陵看到窗户上的红喜字,有些不可思议的望向西门吹雪道:“这是什么”·西门吹雪无奈的摇了摇头,“当时正在孝期,我怎么能开口谈论婚事。”
西门吹雪又不是瞎子,当时苏兰陵对金九龄的羡慕之情都溢于言表了,他这个枕边人又哪里会不懂·望着苏兰陵傻兮兮的笑脸,西门吹雪也不由露出一抹微笑,如冰山融化,万物复苏。
他牵起苏兰陵的手,羞涩的开口道:“师弟,可愿与我到白头”·苏兰陵嘻嘻一笑:“那软软先叫声陵哥来听听”·……………………·数月后,江湖上流传出了一则消息:北国的万梅山庄竟然在一夜之间消失了·万梅山庄为什么会消失西门吹雪又怎么会允许这件事情发生·大家被这个消息挑起了好奇心,可是又没人敢问西门吹雪,只得找到了他最好的朋友陆小凤,询问具体情况。
陆小凤转了转眼珠,摸着自己胡子老神在在道:“诸位可知道血衣堂……”·(正文完)·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完结啦,番外明天再写吧,懒惰的我_(:з」∠)_·万梅山庄一夜之间消失不是原著写的,是电视剧演的,不过我想这个结局应该符合小吹。
毕竟原著中他一个孤家寡人,唯有万梅山庄一个安家之处,现在却有了陵哥和初一,那么就让万梅山庄和小吹的仙气一起随风消逝吧· · ·第170章 现代番外·苏兰陵望着眼前的一片白色神情有些恍惚, 这是, 这是又回来了吗……·“经理,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苏兰陵耳边传来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他微微偏头看向出声的年轻人, 似曾相识,但是苏兰陵已经不记得对方姓甚名谁。
时间过的太久了……·疲惫感再次翻滚而起,苏兰陵的意识渐渐模糊,他下意识的念出了那个一直被他记挂在心里的名字——·“小吹”助理小王挠挠了头,不解的喃喃自语:“什么东西”·莫名其妙的小王转身去按床头的呼叫铃, 却没看到床上的病人睫毛扇动, 眼角滑落了一滴泪珠……·…………………………·这场空难没有要了苏兰陵的命, 不过也让他身受重伤,足足躺了大半年才彻底康复, 出院回家。
小王把苏兰陵送到小区门口,询问道:“要把您送进去吗”·苏兰陵点点头:“送进去吧·”他已经不太记得他住在哪里了。
车子是公司的车,没有进入小区的许可证, 小王只好先去门卫登记·回来的时候,小王怀里抱着一个大纸箱, “经理, 你之前买的VR游戏机, 在门卫放了半年了。”
纸箱是彩色的, 小王一上车,苏兰陵就看到了‘剑侠情缘三’那一排大字,以及那排字下面的十三个姿势各异的人物……·藏剑、纯阳、万花、七秀……看着纸箱上那个粉衣少女, 苏兰陵狠狠的扭过头去,心口更是发出阵阵疼痛,仿佛伤口撕裂一般。
半年了,他一直尽量让自己不去想那个光怪陆离的武侠世界,不去回忆那个独一无二的剑神·可是刚刚那一眼,叫他所有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庄周梦蝶,梦蝶庄周,他早已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可是他却知道,他的家没了,他的爱人也没了……·小王望着后座经理苍白的侧脸,觉得经理还是需要进补,元气大伤啊·游戏机被苏兰陵藏到了柜子深处里,暂时不想见到它。
他烧掉了柜子里的所有女士用品,以前他不懂自己为什么要烧掉,只以为自己的洁癖病发·可是现在他却知道,这是他烧掉了另一个自己·因为他不在需要外界刺激和纸醉金迷,他的身体和他的灵魂已经有了固定的归属者,再也容不得其他。
苏兰陵痊愈之后就开始重新了解公司状况,制定规划管理方案,毕竟他总要活着·虽然偶尔在遇到某些东西的时候,他会回想起某些人,心中荡起一片涟漪··“经理,您这次去出差我买什么票是高铁还是……”小王为了经理的面子没提飞机,因为他觉得经理恐怕会害怕坐飞机。
结果却没想到他经理语速极快的说了两个字:“飞机”·小王:“……”社会我陵哥,人狠话不多··经理胆子大又不怕死,小王也没多话,痛快的买了两张飞机票,陪经理一起出差。
说实话,小王对这次的出差还隐约有点恐惧,不只因为飞机,还是因为这次要会见的人,有点背景··苏兰陵一上飞机就闭上了眼,一副要睡觉的模样,不过心却一直提着,满含期待……·然后飞机安稳落地,小王松了一口气露出笑容,苏兰陵睁开眼睛面如死灰。
两人出了机场,小王见苏兰陵还是面无血色,以为他在害怕,便好意安慰道:“没事的经理,你别怕·上次只是意外,现在科技都多发达了,飞机安全着呢。”
苏兰陵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开口道:“再来十次我都不会怕,就怕他不敢再来·”·小王:“……”呵呵,我相信:)·不知道对方是没有诚意还是没安排好,他们这次并没有等来对方的司机,而是自己打车去的酒店。
江湖恩怨武侠乔装改扮·又等了一下午,对方的负责人助理才出现在酒店,跟他们道歉说:“实在对不起二位啊,我们老板家里发生了点事,今天真的没空见二位·老板特地派我先来招待二位,顺便代他跟二位道歉,不好意思怠慢了。”
小王看了一眼苏兰陵,见他没有生气的意思,才笑着上前跟对方聊天,顺便打探打探消息,看对方到底是不是诚心做生意·虽然他们没有对方势力大背景雄厚,但也不能由着对方耗时间啊。
吃饭是拉关系的快捷手段,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小王基本上已经和对方的小助理拜把兄弟了·自然也顺利的跟对方套出了他们老板不能过来见面的原因··果然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这家的老板虽然事业如日中天,可偏偏有个熊儿子。
这儿子也老大不小了,可就是没个定- xing -,干啥啥不成,吃啥啥没够,男女不忌是荤素相宜·大半年前过生日,更是包下了一座小岛,请了一百多个帅哥美女,大家还以为他能把自己玩到精尽人亡,结果没想到去的路上就从飞机上掉下去了,差点没摔死。
好不容易活下来,前两天又因为打架斗殴差点杀人,进局子了……·对方这个公司本来就带点黑道背景,可惜警方一直没证据,抓不了人·这下好不容易逮着公司的太子爷,恨不得顺着这条线把整个公司连根拔起,又怎么会轻易放手。
所以还真不能怪人家不来见面,都被拘留了,这点生意还算个啥··这一等,就是三天··苏兰陵实在是没法再等了,公司现在还没发展起来,真离不得他。
对方大概也是诚心做生意,小助理请示过后,来询问苏兰陵:“您也知道我们老板现在的情况,要是不介意,咱们去拘留所谈”·苏兰陵:“……”·苏兰陵和小王面面相觑,没想到还有这种- cao -作。
不过有钱不赚王八蛋,别说在拘留所谈,就是在刑场谈苏兰陵也要去啊··这个时候就看出人家是真有背景了,在拘留所里还被人好水好茶的伺候着,还特意空出一张办公桌让人家处理公务,虽然旁边也有两个警察不错眼的盯着就是了。
生意谈的很顺利,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苏兰陵总觉的这位老板有点熟悉··对方对苏兰陵也很有好感,谈完生意临走时,对方还感慨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说来犬子也跟苏经理差不多年纪,可是你看看这把我拖累的……唉,怎么生了这么一个坑爹货”·望着对面人扶额叹息的苦逼像,苏兰陵也不由笑了起来,正要说话,外面又进来一个黑脸的警员,忍怒对屋里的警察道:“队长,那小子不吃外卖,说里面有猪油……”·警察队长:“……你没告诉他他现在正在被拘留吗”·黑脸警察忍怒道:“说了,可是他说就算拘留也不能不让他吃饭……”·眼看屋内的另外两个警察也要发怒,被儿子坑进拘留所的老父亲不得不开口道:“二位见谅,犬子这胃口也是让家里的厨子养刁了,请您帮忙传话叫他等等,我已经叫人送饭来了。”
·话音刚落,小助理已经提着饭过来了··人家要吃饭了,苏兰陵也不好再留,便跟对方告辞··苏兰陵出去时候,刚好那个黑脸警察也要给太子爷带饭,两人还恰巧顺路。
因为好奇心,苏兰陵在对方停下打开门锁的时候下意识的瞥了里面一眼……·然后顿时楞在了原地——·小王还疑问他们经理怎么突然不走了,然后就见他们经理忽然红了眼圈,发疯一样推开身前的黑脸警察,闯进屋内,跟一个男人紧紧拥抱在了一起。
小王:“”这是什么情况·小王傻了,屋内屋外的两个警察也呆了。
光天化日,还敢袭警·可是看着屋内两个相互拥抱的人,感觉又不像是要劫狱的模样……·苏兰陵在这个陌生又熟悉的怀抱里哭的不能自已,他的情感一直很淡漠,但却没想到这次爆发的如此猛烈。
“别哭了·”冰冷又低沉的声音在苏兰陵耳畔响起,苏兰陵哭得更凶了,一边哭一边大骂:“你还能不能好了我都哭成这样了你也不知道安慰我,这么长时间没见面你就这么对我的分手,离婚呜呜呜……”·其他人:“……”不是,现在搞基都这么明目张胆了吗·苏兰陵也知道自己现在肯定傻逼死了,但是这种得而复失的喜悦实在是叫人控制不住。
“好好好,哄你·”对方的声音依然冰冷,不过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柔··“陵哥,别哭了,你找到我了·”·………………………………·当另一个拘留室的老父亲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不由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他儿子能耐这么大在拘留所里都能勾搭到傍家·不过这个傍家好像还凑合,能力且不说,单说他儿子现在都进拘留所了这位也不分手还追到拘留所来,就足以见得是真爱·(全文完)·作者有话要说:在看小说的时候就觉得小吹这种‘行为艺术家’应该进监狱,现在总算得偿所愿啦~~·大完结,明天晚上十点发新文《洪荒一只鸟》,求收藏。
再见了好朋友们,咱们有缘再见··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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