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穿越]那些被遗忘的+番外 by 临殊(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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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穿越]那些被遗忘的+番外 by 临殊(上)(2)
·“那叫死气弹·”景渊摸了摸帽檐上的列恩,耐心地向泽田纲吉解释道:“被打中的人如果抱着必死信念的话,就会尽全力去实现他内心深处的渴望。”
“那如果……”泽田纲吉抬头,怯怯地望向景渊:“没抱有必死信念呢”·“那就去死吧·”景渊毫不在意地吐出让泽田纲吉无比惊悚的字眼。
看着某人突然变得煞白的脸庞,景渊觉得自己心情好了许多:“忘记告诉你了,我是杀手·”·“咦————”·泽田纲吉的表情可谓是扭曲至极。
“那边裸身的,快上课了·”不远处,黑凤眸的少年缓缓踱步而至,压低的声音伴随着压迫感让泽田纲吉开始颤抖··此刻就算reborn是杀手这个惊人的事实也比不上他对云雀学长的恐惧。
景渊抬头瞥了一眼并盛中学的委员长,随即将被列恩缝补好的衬衣扔给泽田纲吉:“呐,去上课吧·”·泽田兔子一溜烟地跑了,只剩下景渊与一脸杀气的云雀恭弥对峙着。
“= =”此乃景渊··“--”此乃云雀··“外来者”云雀歪了歪头,凤眸中闪烁着凌厉的光芒:“咬杀”·随意闪身躲过呼啸而至的浮萍拐,景渊貌似头疼地敲了敲额头:“我只是个家庭教师。”
“破坏并盛秩序,咬杀”看到景渊闪过了他的攻击,云雀恭弥的眼睛越来越亮··“我没有破坏并盛秩序·”列恩及时变形挡住了浮萍拐,景渊觉得这人简直是不可理喻。
“狡辩,咬杀”·景渊算是明白了,感情这位根本不在乎他是干什么的,只是能咬杀就可以了吧·就算他从前是个战斗狂,可也没狂成这个样子吧这不是战斗狂了这是中二吧一定是的·啊咧中二是神马·景渊疑惑地歪了歪头,决定不再去想某些他想不明白的事情。
因为云雀是在是纠缠不休,景渊也被他打出了真火,最后实在受不了便直接一脚把打得正起劲的云雀踹翻在地,- yin -测测地看着眼中闪烁着凶狠光芒的某人··“我说,够了”景渊皱着眉,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却仍旧不服输的云雀,声音越的冰冷。
他的耐心可是有限的,没空在这里和一个中学生玩什么咬杀游戏··“……咬杀”·景渊无奈扶额··这孩子一定是抽了吧一定是的·景渊转身离去,决定自己以后一定要离不正常的人远一点。
他没有想到的是,以后他的周围这种‘不正常’的人类还会出现很多,而他自己本身,其实也没正常到哪儿去··无聊地在并盛的大街上逛了一会儿,景渊回到了自己新买的房子里。
打开电脑,浏览了几家网站,景渊伸了个懒腰,暗自筹划起来··九代目那边已经传来消息,被称作是‘人体炸弹’的狱寺隼人即将来到并盛,即将效忠彭格列的十代目。
电脑上的照片是一个银灰色短的少年,碧色的眸子看起来很凶狠,但却无法掩盖少年的眉清目秀··“小孩子呢·”景渊手指划过照片,暗自思忖。
这个少年从资料上看可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够臣服的人,就凭泽田纲吉那个样子,怎么可能让狱寺隼人心甘情愿的效忠·无限流·景渊叹了口气··他没现,自从来到并盛后,只短短一天,他叹气的次数就比从前多了许多。
难不成,他是天生的劳碌命么想了想自家的废材徒弟,他还是决定等一下就去并盛中的门口等待着泽田纲吉放学,应该想办法给纲吉君特训一下了,不然自己的砸了自己的金字招牌可是得不偿失啊。
随意漫步走向并盛中,景渊奇怪地看到几乎所有的学生都体育馆跑去,据说是什么……决斗·泽田纲吉和学长的决斗·废材同学要和别人决斗比剑道他没幻听吧·体育馆内人声鼎沸,景渊随意藏在角落里,暗自观察着场上的两个人————一个是一脸世界末日表情的泽田君,另一个是看着就不是好人的持田学长。
“抱着必死的信念吧……”·看着泽田纲吉的恐惧已经达到顶峰,而旁边京子还在观战,景渊果断一个死气弹打了过去,然后转身离开··听着后面持田君的惨叫,景渊就已经知道结果了。
果然流着彭格列血液的泽田纲吉也不是那么废材,只要将他身体里的潜力全部激出来,之后的成长绝对会让人侧目的·· · ·第23章 家教玖·其实狱寺君很可爱,看起来毛毛躁躁还无比凶恶,实际上这种人逗起来很有成就感。
·看着光明正大欺负泽田纲吉的转学生狱寺隼人,做在天台上拿着列恩牌望远镜的景渊点头··泥轰这个地方果然很神奇,如果在我大天朝,这么嚣张的转学生早就被叫道走廊里罚站了。
现在看来,狱寺隼人对泽田纲吉很不满意,非常不满意,不知道之后他又会采取怎样的措施呢而且要让狱寺隼人成为泽田纲吉的守护者,现在的他还不够格。
“闯入并盛,咬杀”·身后传来拐子的呼啸声,景渊皱了皱眉,侧身躲过攻击:“喂,只是坐一会儿而已·”·他看着气势汹汹的某委员长,感觉自己无比头痛。
“这是我的地方”云雀委员长说得理直气壮,言下之意就是你占了我的地方就要被我咬杀··“怎么证明是你的”景渊挑了挑眉:“没贴你的标签没写你的名字,没有任何证据说这里就是你的地方谁信啊。”
所以说……景渊筒子也开始各种幼稚了,这时候他说的话明显就是小朋友争吵时候的说辞··云雀无语,回答景渊的又是一拐子··“所以说,我爱好和平啊……”景渊叹了口气,状似可惜。
云雀继续挥拐子,对景渊时不时的抽风充耳不闻·不过脸色确实是越来越- yin -沉,因为他到现在连景渊的一片衣角都没碰到··“那什么·”景渊架住了云雀的拐子,状似很郑重地开口:“这地方借我一天,我找个时间和你认真打一场,怎么样”·云雀不说话,只是盯着景渊。
景渊也不急,站在原地还有心思观察面前的少年··唔·黑色的头看起来很顺眼,那双眼睛过于明亮,很容易让人着迷··美中不足的是……·个子太矮o(╯□╰)o·“好。”
云雀收起了拐子,很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去,只留下了一句话:“别忘了你说的·”·当然不会忘··景渊低头,继续观察狱寺君··不会忘记是一方面,什么时候打就是另一方面了,反正他也没规定时间,不是么·教室里,黑头的高个子男生一把搂住泽田纲吉,笑得露出了两排大白牙。
“真傻·”景渊评价:“看来我的学生还没学会什么叫做保卫自己的人身安全·”·这么柔弱这么小白居然还敢让别人轻易碰到自己而且这个人明显笑得不怀好意·景渊打开身边的笔记本电脑,开始敲敲打打————·守护者候补1:狱寺隼人,15岁。
外号人体炸弹,姐姐碧洋琪,杀手界的毒蝎子··“哦,原来是情人的弟弟~”景渊恍然大悟··守护者候补2:云雀恭弥,15岁·并盛的王,中二病晚期,口头禅:咬杀,武力值强大,- xing -格倔强。
“傲娇而已·”景渊点了点头:“虽然实力还是很弱,但上升的空间很大·”·现在只有两个候补,而守护者却又有六个,集齐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况且这种事他只能在后面引导或者是推波助澜·毕竟守护者是守护boss的,自然要boss亲自去寻找并且征服··“果然,守护者就是boss的后宫·”景渊再次从电脑里调出一幅地图,研究几遍表明路线后便关掉了电脑。
泽田纲吉这时候已经去了体育馆打排球,而且输得有些难看··这孩子大概是被打了两次死气弹所以觉得自己还是挺不错的,想也不想就冲了上去,结果输得一败涂地。
不过看他的表情倒像是醒悟了,也看清楚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此刻正颓丧地站在赛场中间,总是支棱起来的褐也倒了下去··看起来倒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动物一样,看起来挺可怜。
场上,泽田纲吉的队友们或多或少受了点伤,泽田纲吉看着受了伤的队友们,那双总是清澈的眼中渐渐浮现出怒火··景渊抬手,扣下了扳机,燃烧着橙色火焰的子弹打入泽田纲吉的双腿。
“又费了我两颗子弹·”景渊皱了皱眉,也不顾站在角落里紧盯着他的云雀,径自转身离去··阿拉至于之后狱寺君怎么刁难泽田纲吉就不关他的事了~反正他的人物只是教导泽田纲吉顺便保住他的命,仅此而已。
回到了泽田宅,奈奈已经做好了饭,看到景渊走了进来无比热情地开口:“reborn桑回来了呢~纲君呢”·无限流·景渊刚要开口,就听到后面传来一个无比疲惫的声音:“我回来了……”·泽田君的新造型确实不怎么样,头乱蓬蓬,早上补好的白色制服也变成了灰色,一双手又红又肿,让人不禁侧目。
“纲君,你怎么了”奈奈很着急··“没事,我只是……摔了一跤·”泽田纲吉勉强地笑了笑,然后急忙钻进自己的屋子。
景渊皱了皱眉,然后对奈奈点了点头··“我去看看他·”·***·走进了泽田纲吉的房间,景渊看到纲吉仍在呆呆地看着那双手,像是丢了魂一样。
“怎么了”景渊坐到他身边:“怎么会受伤”·“狱寺君说我不配做十代目,要和我决斗……”泽田纲吉的声音有些困惑:“然后他就拿出了许多炸药,我怕他炸到别人就冲上去把炸药都熄灭了……”·“然后我的手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泽田纲吉抬头,神色无比委屈外加眼泪汪汪:“reborn十代目是什么狱寺君也说你是杀手,你真的是杀手么还有,什么是彭格列”·“我会都告诉你。”
景渊将抽屉里的药水拿了出来,示意泽田纲吉伸出手:“呐,给你上药·”·“哦·”泽田宝宝乖乖伸手让景渊将药水涂到他的手上。
“嘶————疼”泽田纲吉感觉手上的伤口火辣辣的疼,让他忍不住的将手抽了回去··“乖乖的,别动”景渊扯住泽田纲吉的手臂将他拉近自己,两人的距离立刻近了许多,近到了泽田纲吉抬头就可以看到景渊的下颌。
唔……reborn果然是优质的意大利男人,真好看啊……还很温柔很善解人意呢~·阿拉reborn的睫毛好长啊,声音也很有磁- xing -啊~·“好了。”
就在泽田纲吉还在晕晕乎乎不知所以的时候,景渊便将他放开:“手这几天不能沾水,知道么”·“知道……了。”
脸爆红的泽田宝宝乖乖点头··“你怎么了”景渊感觉泽田纲吉有些奇怪··“没”· · ·第24章 家教拾·“reborn。”
“有事”·“reborn……”·“干嘛”·“reborn~~~~~~~~~~~~~~”·“如果你不说出理由的话就去死吧。”
景渊掏出列恩牌手枪顶在了泽田纲吉的脑门上,那边仍旧不紧不慢地喝着咖啡··“我可不可以休息一会儿啊~”by眼泪汪汪的十代目··景渊抬头,看着无意识卖萌的小孩儿,又看了看写了一半的数学题:“呐,一下午的成果给我看看”·泽田纲吉脸红着将作业本递给景渊,然后就坐在一边不动了。
当然,景渊并不认为这孩子是害羞,八成是羞愧吧··果然,景渊翻了翻那作业,现2o道数学题这孩子只做对了7道··“有进步·”景渊给了泽田君肯定。
毕竟一个从前只能做对两道题的人有了现在的进步,已经很不错了··“reborn……”泽田纲吉闻言耷拉着脑袋:“别说了,我知道我很笨。”
确实很笨,不过却不讨人厌··看着泽田纲吉,景渊陷入了沉思··泽田纲吉无疑有巨大的潜力,如果把这些潜力掘出来的话,一定会让别人刮目相看。
而现在泽田纲吉就在进步着,虽然缓慢,但却让人欣喜··来到并盛已经许久,他也找到了几个合适的守护者候选人,除了狱寺和云雀外,还有山本武和笹川京子的哥哥笹川了平。
不得不说,泽田纲吉的人格魅力真的让人惊讶,就这么一个看起来很柔弱很无害的少年,居然有着无与伦比的亲和力和凝聚力,让人不由自主地能够聚集在他身边··不愧是大空……啊。
“reborn,你……你在看什么”泽田纲吉有些结巴··“没什么·”·景渊收回自己的目光,不顾已经满脸通红的泽田纲吉:“还有,做十代目领脸皮要厚,知道么”·泽田纲吉无语中,话说reborn哪点都好,就是有三点他实在是有些不习惯————·第一就是面瘫,从来不露出一丝表情,无论如何都板着一张脸,让他看起来很有压力。
第二就是太严厉,不管是平时教他学习,还是教他为人处世,手段都无比严格,让他哭了又哭,到现在都没办法适应··第三……就是囧,reborn有的时候说话真心让他无力吐槽嗷嗷嗷·“乱想什么呢”将手按在泽田纲吉的脑袋上使劲儿揉了几下,直把那头本来就够乱的头揉得更乱:“有乱想的时间还不如再做几道题。”
“reborn你知道我在想什么”泽田纲吉一脸惊悚··“因为我会读心术啊~”景渊坏心地扔下一句话,扬长而去,只留下一个被吓坏的小朋友呆呆地坐在原地————·“嗷嗷嗷reborn居然会读心术怎么办怎么办前两天我还想他长得漂亮来着不会生气吧……”·“我刚刚还在说他囧他是不是也听到了?”·“被压迫这么久我根本不想当十代目啊他是不是他一清二楚啊”·其实纲吉君你多虑了,这货压根就是骗你的啊·无限流·***·云雀恭弥正呆在景渊的家门口,目不转睛地盯着远处。
他在等景渊,然后和他完成之前约定的那一战··两人的约定已经过了很久,但那个人却好像什么都没生一样,居然到现在都没和他正面相对无奈,他只好动用自己的势力查出这人到底住在哪里,然后……守株待兔。
果然,十分钟之后,他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从远处缓缓走来,带着一种闲适的感觉··闲适云雀华丽丽的怒了我整天等着和你交手你居然这么悠闲看样子应该是忘了要和他好好打一场这件事了吧·“哦你怎么在”景渊看着堵在自家门口的黑少年,那张脸仍旧一如既往的面条,但语气却带着几分疑惑:“有事么”·云雀本来就快满格的怒气值蹭地爆表了————尼玛你真忘了是吧·“咬杀”挥着浮萍拐的少年直接冲了上去,带着浓浓的怨念和杀气,让景渊猛地一愣。
“不知所谓·”·景渊冷哼着闪过了云雀的攻击,直接拽过云雀的手臂将他按在墙上:“你干嘛”·“你说过要和我打一场的”云雀现自己动不了,便一脸凶狠地看着景渊:“你难道忘了”·貌似真忘了哈……·景渊内心狂汗,他压根不记得这事了好伐不过他面上仍旧是一如既往的‘镇定’。
“你现在打不过我,对战也是白对·”景渊直接按住云雀的手臂,将他拖进了屋子里:“还不如进来喝杯茶·”·“放开我”云雀的声音低沉且带着杀意。
不错不错~景渊想到··这孩子- xing -格虽然有些奇葩,不过这正是云守的不二人选,不过现在泽田纲吉的情况肯定是收服不了云雀,看来还是要自己帮忙·“你不累么”景渊摇了摇头,将云雀按在椅子上,转过身去给他泡了杯茶:“劳逸结合不是很好么”·“咬杀”云雀站起来,拐子直接挥了过去,差点将景渊手中的茶杯敲碎。
“我说……”景渊的眼神变得有些暗沉,声音也带着几分莫名的怒气:“可以安静些么”·尼玛够了这孩子怎么说话不听呢·也许是感受到了景渊身上那种不容置疑的气息,云雀终于安静了下来,不过凤眸中闪烁的倒也不是什么安分的光芒。
云雀虽然孤高虽然中二,但他并不傻,如果真正的惹怒了一个他现在无法抗衡的人,他也会选择- xing -的退让,等他变强之后自然可以尽情的咬杀··“给。”
景渊的心情还不是很好,毕竟他没看到过这么奇葩的孩子··坐在云雀的对面,景渊再次拿出他的笔记本敲敲打打,云雀看起来有些好奇,但仍旧是状似不屑地冷哼一声。
景渊抬头看了看有些傲娇的少年,叹了口气··毕竟是个孩子……再怎么中二也掩盖不了他才十五岁的事实啊~→百岁老人景渊语··“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 xing -格的人,云雀恭弥。”
景渊将身体的重量交给身后的椅背,看向云雀的目光有些好奇:“很奇怪·”·“哼·”云雀在和强者谈话的时候还是比较心平气和的:“我的世界只有草食动物和肉食动物。”
“不觉得很无聊么”景渊点了点桌面:“你才十五岁,做些普通的中学生应该做的事情,比如说谈次恋爱或者交几个朋友,不好么”·这种妈妈桑的语气是错觉么喂·“我走了。”
仿佛对这些话题不感兴趣,云雀站起身就要离开··他喜欢战斗,特别是和强者·草食动物没必要去关注,也没必要群聚··他的世界,只有战斗和并盛(其实最终cp是云雀x并盛)· · ·第25章 家教拾壹·景渊很纠结。
从变成彩虹之子的那天起,他就现了一个事实:所谓的世界基石里所蕴含的能量很熟悉,就像是当他成为蓝染的时候触碰到王键时的感觉,却又带着几分不同··所以……·景渊细细思索。
难道他来到这个世界,变成了reborn这个人,和所谓的世界基石有关·世界基石分为三种,分别是彭格列指环,玛雷指环和彩虹奶嘴·他看过彭格列指环,现在身为彩虹之子兜里随时揣着个奶嘴,而玛雷指环当初虽然由露切守护,但由于避嫌,他也没见过。
现在露切已经死了,他就更没有理由去看玛雷指环了··烦死了··景渊叹了口气,随即迈着小短腿走向了泽田纲吉的屋子··至于他为什么又变成了小短腿大头婴儿的形象,只是因为泽田家这几天热闹了许多,比如说狱寺和山本总来打扰,再比如说波维诺家族的继承人蓝波也来到了泽田家。
当然,还有传说中的排名王子风太和他的所谓第四任情人碧洋琪·这些人要么知道他是彩虹之子,要么认为他是个婴儿,所以他还是乖乖放弃他的高大形象比较好。
不然不说这些人是如何疑惑,单是其他彩虹之子来向他寻找解除诅咒的办法就会把他烦死··“reborn~~~~~”·刚迈步走进泽田纲吉的房间,一头粉红长的美女就直接抱起了她,一脸深情:“你累不累饿不饿我新给你泡了红茶你需要么”·“辛苦了。”
对于女孩子,景渊一向抱有最大的耐心,不过对于一脸菜色的泽田纲吉,他就没有那么温柔了··“蠢纲,马上要到上学的时间了,你还在磨磨蹭蹭的干什么”··无限流“哦……哦”泽田纲吉愣了一下,然后慌慌忙忙站起身:“我……我马上就去。”
景渊瞥了他一眼:“果然是蠢纲·”·又呆又蠢,虽然前两天刚刚获得自己的武器还以一己之力打败了来犯的六道骸,但还是一脸小白兔受虐样。
泽田纲吉走了之后,景渊并没有跟着他上学,而是呆在泽田宅里鄙夷地望着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蓝波:“丑死了·”·“reborn大坏蛋蓝波大人一定要打败你”·蓝波狠狠地望着景渊,颇有些要把他吞吃入腹的感觉,不过那张包子一样的小脸却没有多少说服力。
“很无聊·”·景渊跳下碧洋琪的怀抱径自走向窗边,坐在窗台上看着远处郁郁葱葱的树木,心情很是抑郁··尼玛周围都是些什么人啊小白兔属- xing -的黑手党未来领无比暴躁爱玩烟花的准岚守天然黑整天啊哈哈的准雨守中二病晚期孤高得过头的准云守还有一个哭哭啼啼整天坏事的准雷守还有一个整天喊着极限的准晴守·想着这些准守护者的资料,景渊觉得彭格列的未来状况堪忧。
卯之花姐姐求治愈~这个世界不正常的人太多鸟~·景渊觉得自己的内心,是森森的寂寞··***·景渊在他的弟子迪诺来的那天决定离开并盛,并且将家庭教师的任务交给了前来找自己的拉尔。
反正以拉尔的水平,教导泽田纲吉绰绰有余··离开前,景渊去找了云雀,一个并盛之霸一个大头婴儿心平气和地面对面坐在街边的小店里喝咖啡,情景有些诡异··“你怎么又变成了这个样子”云雀皱着眉看着婴儿版景渊,语气有些差。
他是喜欢婴儿没错,但是对伪婴儿————特别不久前还是一个18ocm以上的大男人,他没办法去萌··“特殊情况·”奶声奶气的声音很给景渊的萌点加分,不过这里却没有人欣赏:“话说,我要离开并盛了。”
“去哪里”云雀的目光骤然变得凌厉··和景渊呆在一起,他受益匪浅,隔三差五的战斗让他进步得非常快,他已经喜欢上了和这个肉食动物呆在一起的感觉。
那是一种酣畅淋漓的感觉,让他甘愿群聚··不过,现在他要离开·“有事情要办·”景渊轻啜了一口杯中的咖啡,再次抬头望向云雀的时候目光已经柔和了许多:“临走前和你说一声。”
“话说·”景渊开口:“想不想天天有架打”·“想·”云雀的眼睛亮了··“想不想再次见到六道骸”·“想”云雀的声音变得激动了。
“加入彭格列怎么样”·“彭格列”云雀疑惑了··“黑手党组织,蠢纲是十代目,我想让你当他的云守。”
“那个草食动物”云雀皱眉:“我讨厌群聚,也讨厌被束缚·”·“所以要你当云守·”景渊解释道:“不必听从别人的命令,只是彭格列有事的时候随手帮一把就可以,蠢纲和其他守护者随便你虐,不虐死就成,六道骸是暂定的雾守。”
·“成交”·既然他可以随便打架,还可以再见到那只死凤梨并且咬杀他,而且不用听从别人的命令,多好·“这封信,交给你。”
景渊从怀中掏出一个雪白的信封:“麻烦你见到一个叫做xanxus的人的时候,帮我转交一下·”·“哦·”·云雀没有问xanxus是谁,也没有问这信里到底写着些什么。
“我可以咬杀他么”他只是问了这个问题··景渊颇有些哭笑不得:“随你·”·果然,再怎么样云雀也是个二货,极品的二货。
前几天从九代目那边传来消息,说xanxus已经破冰,准备得到彭格列十代目的位子··这孩子真让人- cao -心哟~又是一个二货··景渊耸了耸肩,然后拎着个行李箱就走向机场。
哦,现在他是个大人··他要去一个很特别的地方,顺便验证一下自己内心的想法·· · ·第26章 家教拾贰·景渊坐在屋内,对面椅子上坐着的人长着和他相同的一张脸。
一样的面容,一样的体型,一样的装扮··这是景渊凑了许久材料才勉强做成的仿人体,内部构造和人的基本相似,但却不需要制成人类存活所需要的血液、神经、营养以及其他的一切。
景渊不知道,在他离开后的尸魂界,已经有人做出了类似于灵魂容器的人体替代者,名为义骸··这具身体是景渊做出来的替代品,毕竟他这次离开后不知会生些什么。
虽然让拉尔去当泽田纲吉的老师,但这只是权宜之计而已,泽田纲吉是他景渊的学生,那他自然会对泽田纲吉负责到底··“我说的这些听清楚了么”他问。
对面的人偶乖乖点头··就像是设定了程序一般,景渊选择的这个替代品虽然有意识和思维,但掌控情绪的钥匙确实由景渊把握→其实就是景渊随意扯了一个陌生的灵魂然后塞到这里面顺便鬼道辅助,让这个灵魂成为景渊的所有物。
“那我走了,如果我3天之内没有回来的话,你就离开这里回到并盛,做你需要做的事情·”·“知道·”那人偶呆呆的回答··“真乖~”景渊揉了揉人偶的头,将本来就够乱的黑色短揉得更乱。
说实话,虽然这人偶的壳子是reborn的长相,但其实属- xing -是忠犬还是炸毛来着如果景渊不好好哄着他的话,这人偶还喜欢闹别扭呢··无限流·景渊离开了,而伪reborn却站起身来,深呼吸间神色一变,居然和原本的reborn一模一样。
“呆三天回并盛……呆三天回并盛……”伪reborn边走边念叨:“鬼畜兔子姬……鬼畜傲娇雀……鬼畜xanxus……鬼畜凤梨君……”·在扮演景渊之前,伪reborn自然是要将景渊叮嘱过他的事情好好的念一遍,以免忘记。
不过……尼玛这都是什么啊·“啊咧”伪reborn突然停了下来,疑惑地挠了挠头:“鬼畜是什么意思”·***·景渊现在正站在意大利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黑手党基地的门口。
说是名不见经传,但景渊绝对不认为这个家族有多弱或者是多简单,原因无他,只是因为这个家族的名字叫西蒙··西蒙家族和彭格列家族在一世的时候还是盟友,但现在却看似没有一丝关系,甚至隐隐有敌对的趋势。
景渊曾经看过西蒙家族的资料,自然不会掉以轻心··他这次来的最终目的地,是西蒙家族领的墓地··他从前并没有将所谓的世界基石和西蒙家族联系到一起,直到他注意到被彭格列列为禁忌的‘罪’之后,他才有一种预感,西蒙家族的墓地中,会让他达成自己这次来到这里的目的。
守护西蒙初代领的墓地,是西蒙家族历来的使命,但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要守护一个已经变得荒芜的墓地··景渊小心翼翼地避开这里的守卫,实在避不开便用现在使用起来半生不熟的幻术打打掩护。
西蒙初代目的坟墓看起来颇为奇怪,因为一个初代boss的坟墓绝对不值得这么多人去看守,景渊好不容易将能注意到这边的人引走的引走,迷惑的迷惑,直到初代目的墓前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好像魔怔了一样,运用身体里极少能使用出来的灵力,将坟墓里可以感应出来的异物给弄了出来————真的是弄了出来,他还没有破坏别人家坟的兴趣爱好。
躺在他手上的是一枚灰色的戒指,中间还缠了白色的绷带,看起来其貌不扬,但景渊感觉得到这里面拥有巨大的能量··“嘶————”手指蓦地一痛,景渊将手掌翻过来,赫然现自己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划出一道伤口,鲜血浸润在白色的绷带上,让这枚其貌不扬的戒指显得有些妖异。
和上次一样··景渊不顾像吸血鬼一样吸取他血液的戒指,也不顾眼前阵阵黑·他只是冷静地分析现在身体的状况,然后大脑飞运转,以求能现自己重生的真相。
手中的戒指好像已经吸饱了血液,朴素无华的外表却早已不见,此刻闪烁着柔和的光芒,看起来很美··景渊强撑着没有失去意识,他看到从自己的体内飘出来一块形状奇怪的玉,然后和那指环融合起来,玉的形状再次被改变。
身体越来越冷,景渊很想爆粗口————·尼玛老子这是又要死了么·赶过来的西蒙家族成员只好眼睁睁地看着站在他们领墓前的那个笔挺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然后消失不见……· · ·第27章 番外·泽田纲吉(捉虫)·泽田纲吉觉得自己是个很倒霉的人。
从小到大,他一直是个废材————考试不及格,体能不及格,胆量不及格,为人处事不及格,就连身高也不及格··他习惯了被人嘲笑,也习惯别人叫他废材纲。
若是换一个人被别人这么嘲笑的话,也许会变得愤世嫉俗,可泽田纲吉不会··他觉得这个世界很美好··他以为自己的人生就会这么平淡地过下去,也许某一天爸爸会回来,然后他们一家三口就像童话里一样,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可是,‘平静’的生活被打破了··也许那是一个很普通的日子,他将前几天下来的试卷藏起来后就迷迷糊糊睡着了,醒来后现试卷在妈妈的手里————·妈妈说他成绩太差,要给他找一个家庭教师。
就在那天,泽田纲吉遇到了自己的老师,那是个意大利男人,看起来优雅且迷人··那个人,叫做reborn··“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家庭教师了,我叫reborn,请多多指教,泽田君。”
reborn的日语说得很好,声音低沉且带有磁- xing -··请多多指教,reborn··他在心里这样小声的说··reborn是个很严格的人,泽田纲吉被他- cao -练得哭天喊地,他从不知道什么时候角落里会出现莫名其妙的袭击者,也预料不到叫醒他起床的到底是炸弹还是手枪。
负重跑、无时无刻的偷袭、几乎摞到了天花板的习题……·泽田纲吉不止一次地抱怨reborn对他太过严格,不过reborn只是将脸沉下来,便让他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就这样,他的日子就在压迫与反压迫无效中渡过,在泽田纲吉不知道的情况下,他在慢慢变强··泽田纲吉交到了自己的朋友,叫做山本武,是个很阳光,将黑手党当成是游戏的一个大男孩儿。
他遇到了另一个朋友,是一个看起来很凶狠,其实心思十分简单的少年,他叫他十代目·可泽田纲吉仍旧将他当成朋友··他与云雀学长的交集慢慢多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云雀学长和reborn的关系很不错。
他磕磕绊绊地过了一年,然后在黑曜第一次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会这么强,那橙色的火焰晃花了他的眼睛·那次是他第一次真正的意识到,自己是个准黑手党了。
reborn站在他一边,变成了婴儿的样子,声音奶声奶气的,很好听,但内容却让自己突然有了一种委屈的感觉————·无限流·“泽田纲吉,我不会管你的死活,如果想活下去的话,自己想办法。”
他赌气似的将愤怒全部泄在六道骸的身上,将那个狂妄的凤梨妖怪打得落花流水··在他昏迷前一秒,他费尽力气转头向reborn那边望去,他想告诉reborn,自己不是废材,自己就算没有他,也能活下去·他看到了reborn站在远不处,虽然那张脸仍旧是一点表情都欠奉,但是他却在reborn的眼中看到了欣慰。
呐,reborn,我变强了,对吧·***·泽田纲吉不知道他对reborn是什么感情,但不可否认的说,他很依赖reborn·没有reborn在他身边,他总是感觉不踏实。
在拉尔·米拉奇代替reborn教导他的那段日子里,他不止一次问过拉尔,reborn到底去了哪里·而拉尔却也好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拉尔教了他18天,他盼望reborn回来盼了18天。
纵使reborn总是对他冷嘲热讽,纵使reborn总是太过严厉,他也不想和reborn分开··那天,他在街上救了一个狼狈的少年,那少年叫他‘大人’··他也遇到了一个银的男人,那人叫做斯夸罗。
拉尔告诉他,斯夸罗是彭格列瓦利安组织的一员,而瓦利安的boss叫xanxus,是reborn从前的学生··泽田纲吉哈哈的笑着,表面上没说什么,可心里还是忐忑的··xanxus要来抢彭格列指环,他该怎么办自己这么废材,没有reborn在身边他一定打不过reborn从前的学生的·指环争夺战的时候,他这边的人有赢有输,到云守对阵时,出现的居然是云雀学长·云雀学长眯着眼睛望着坐在王座上,冷哼一声,从衣兜里抽出一张雪白的信纸扔给了xanxus:“这是那个人要我交给你的。”
xanxus接过了信纸,然后面色逐渐变得- yin -沉,他看着面无表情的云雀学长,声音带着几分挑衅:“既然是他认可的人,那么和我打一场”·云雀学长和xanxus的战斗让泽田纲吉再次感觉到了自己的弱小,接下来的事情更是乎他的想象。
他无法想象reborn的学生居然是那么狠的一个人·彭格列的九代目脸色灰白地从哥拉莫斯卡里被人抬出来,而xanxus居然颠倒黑白,看来是下了决心要得到彭格列的指环了。
泽田纲吉觉得自己非常的气愤,不知是因为xanxus是reborn的学生,还是单纯的为xanxus的所作所为感到不满··最后,彭格列的十代目仍旧没让xanxus当成,因为他不是九代目真正的儿子。
泽田纲吉突然觉得这个人很可怜··xanxus他们离开后不久,reborn回来了,虽然仍旧是一如既往地鬼畜和冷漠,但泽田纲吉总觉得有些怪怪的··他总是试图寻找reborn和从前不同的原因,却怎么都找不到。
身边的所有人都说他是神经过敏,可他却不这么觉得··果然··reborn将所有的彩虹之子聚齐,然后告诉他们怎么才能解除彩虹之子的诅咒·然后再次消失不见。
临走前,那个怪怪的reborn看着自己,一字一顿地对他说:“蠢纲,希望再次相见,他能见到一个不一样的你·”·泽田纲吉觉得自己的眼睛涩涩的··reborn走了,只剩下他一个,虽然有着自己的伙伴有着自己的守护者,但他还是感觉寂寞。
他去过未来,十年后的世界里没有reborn··他又回到了过去,仍旧没有reborn··他一天天长大,成了彭格列的十代目·他变得连自己都觉得自己无比陌生。
xanxus虽然表面对他不满,但实际上却帮了他很多·泽田纲吉去问过,xanxus只是冷哼一声:如果不是他拜托,老子才懒得帮你这个渣滓·呐,reborn,我变得不一样了,你怎么不回来·他坐在黑暗世界最高的宝座上,笑得一如既往。
他是大空,是所有人的大空,是彭格列所有人的信仰··可是,谁是他的信仰呢· · ·第28章 龙门飞甲壹·“爹”凄厉的叫声占据了整个脑海,让景渊的脑袋嗡嗡作响。
身体的每一部分好像都在进行重组一般,肌肉重复着撕裂——修复——撕裂的过程,疼得有些让人承受不住··一个个片段在脑海中闪现,有一家四口其乐融融的场面、有兄弟两人互相斗嘴的场面、有几个武林人士跑到村子里大开杀戒的场面、有爹娘倒在血泊里的场面……·记忆的回溯终止于一把闪烁着银光的大刀,锋利的刀刃割破了他的脖颈,于是他倒在河边,变成了一具尸体。
弟弟是安全的就好,他想··强大的灵魂附在了弱小孩童的身体上,两者之间进行融合,其中所遇到的痛苦是让人难以想象的,即使以景渊的定力都有些承受不住,不得不靠在河边的土堆旁边,紧紧握着拳以抑制即将冲出嘴边的呻/吟声。
那些武林人士好像是要来村子里找些什么,屠了村后翻找了片刻便离开了,只剩下变成了人间地狱的村庄··过了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两个时辰,景渊才觉得身体蓦地一松。
紧接着便踉踉跄跄地走向这具身体从前的家··弟弟被父母藏在院子后面的旧缸里,缸上面堆放了许多乱七八糟的杂物,看样子没什么变化,也许弟弟逃过了一劫··景渊将缸上面的杂物清理掉,却没有看到弟弟的身影。
“沐雨”他的声音有些忐忑不安:“你在么”·没有人回答··“哥哥在这里,没事了,出来吧”他说:“别吓我,沐雨。”
仍旧是一片寂静··良久··景渊皱了皱眉,原来这身体残存的思想还能够影响着他么·田沐雨是这具身体的弟弟,不是他景渊的弟弟,为什么要在乎·无限流·他转过身,扯了扯被凝固的鲜血浸染身上的衣服,打算洗洗澡——太不舒服了。
脱了衣服躺在河里,景渊才有空闲思考自己身上的情况·无疑,这次他又换了个世界,而带他来到这个世界的媒介便是那块残缺不全的玉·恐怕王键和西蒙家族的大地指环都是那玉饰的一部分。
这次的世界是他熟悉的天朝,但却不是他呆过的那个世界,而是古代··现在是明朝,在这身体里的印象里,朝廷只代表着两个词:一个是皇帝,另一个就是东厂。
身体的名字叫做田沐风,刚刚他找的那个人是田沐风的双胞胎弟弟,田沐雨··一个幸福的家庭被所谓的武林仇杀所破坏,只留下了田沐雨一个,现在景渊占了田沐风的身体,倒是有趣了。
将身体黏黏的血液洗掉,景渊又将扔在一边的粗布麻衣扯了过来,使劲儿的揉搓上面已经干涸的血迹··“你个臭小子,干嘛呢”不远处传来一个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景渊抬头,看到一个须皆白的老人急急忙忙冲了过来。
景渊继续低头搓衣服··“喂,小子”老人坐在河边,看着正将自己泡在河里的景渊,挠了挠自己的头:“老头我正在下游喝水呢你又洗澡又洗衣服的,血都流到下游了,让我老人家怎么喝”·景渊没有抬头:“水又不是你家的。”
“可是老人家我都一大把年纪了,你就不知道尊老么”老人看似气势凶猛地指着景渊,却又突然面色疑惑地抽了抽鼻子:“什么味道这么难闻”·“血腥味。”
景渊仍旧是头也不抬··“别和我开玩笑了就你衣服上那点血能有这么大的味道”·“你回头看看。”
那老人闻言回头望去,却看到不远处有几具样子十分凄惨的尸体·老人愣了愣,然后便跑进了村子里·景渊没有在意,仍旧拿着手中的衣服搓搓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良久,老人鬼叫着跑了出来:“怎么都死了”·“屠村。”
“为什么啊”·“不知道·”景渊继续惜字如金··他感觉现在很疲惫,眼皮一直在打架,仿佛下一秒他就会睡过去一样。
“那你怎么回事”老人疑惑地望向景渊:“你没事么”·“我装死保命·”景渊将衣服拧干,抬眼望了望蹲在岸边的老人:“你还不走”·老人疑惑地盯着一脸漠然的景渊:“我为什么要走”·他饶有兴致等着景渊的回答,但却惊悚地现那个面无表情的小孩子闭着眼睛滑到在河水中……·“喂喂”他手忙脚乱地将景渊从河里捞出来,抓住他的肩膀使劲儿地晃了晃:“醒醒”·景渊仍旧处于昏迷状态————尼玛身体太差了完全无法负荷好不好~·“哎呀呀幸好老头子我来了,要不然你没被杀难道还会被淹死不成”老人絮絮叨叨地将景渊的身体用外衣包住,然后将他背上岸:“看你这样子也没什么亲人了,就和老人家我做个伴吧~”·***·而另一边,和现在的景渊长着同一张脸的小孩子正怯怯地跟着前面的侍卫,向着不远处的一座府邸走去。
“根骨不错·”·“自然·”·“大人您一直想要个弟子,这孩子家人都被那些武林人士杀死,正好无牵无挂·”·“你有心了。”
坐在主位上的中年人漫不经心地抬起头,瞥了一眼看起来有几分恐惧的小孩儿,声音略有些低哑:“你叫什么名字”·“田……田沐雨”他怯怯开口。
“田沐雨”那男子皱着皱眉:“这名字太柔了,以后就……”·“叫你……雨化田吧,怎么样”·他低头,恭敬地鞠躬:“雨化田多谢大人赐名。”
他只知道,村子里进来了几个江湖人,不知道为什么,了疯似的杀人·哥哥将他塞到了一口废旧的水缸内,将上面堆满了杂物··他在里面一动也不敢动,耳边听到了凄厉的惨叫,还有父母的哭喊声。
他不知道哥哥到底有没有活着,只知道在外面的惨叫声平复许久之后又多出几个脚步声,然后他便在昏昏沉沉中被一个身穿侍卫服的男子拽了出来·然后他便见到了这个坐在主位上的人。
眼看着这一身华贵的官服便知道,他没办法反抗··“咱家是东厂督主林怀恩,从今以后便拜咱家为师,可好”·“徒儿拜见师傅。”
田沐雨——啊不,现在应该是雨化田,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话说,东厂督主是太监么那他作为太监的徒弟,岂不是也要变成太监·不要啊·雨化田也不顾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只是苦巴巴地皱起了脸。
坐在上的林怀恩看着脸皱得像包子一样的雨化田,不禁轻声地笑了起来·· · ·第29章 龙门飞甲贰·大漠的天总是昏暗无比,不只是白天还是黑夜,天空总是无比- yin -沉,让人的心情无端地变得压抑。
此时正是清晨,景渊早早地起了床,先是打扫庭院,之后便自地到院子中央开始打坐练功··五年前将他拎走的老人名叫卜永沧,是个在江湖上靠贩卖消息谋生计的老油条,近来一直在大漠附近活动,景渊便随着他来到了这里,并安定下来。
卜永沧的武功并不好,但是他有很多不平常的朋友,比如说现在鞑靼族的族长,比如说是附近极其闻名的沙漠悍匪鹰帮的头子顾炎,还有不远处龙门客栈的掌柜··无限流·景渊有时也很好奇,卜永沧作为一个卖情报的、武功又不高的、而且- xing -格无比猥琐的人,怎么能活到现在·卜永沧的回答是:他跑得快,而且他会藏。
干这行的,人脉是重点,腿上的功夫更是重点·因为他不会知道下一秒是不是会有人抓住他,然后威胁他说出想到的东西·无疑,爱惜- xing -命的卜永沧的轻功基本上可以算是登峰造极了。
景渊在跟着卜永沧的那天起便开始练武————当然不是卜永沧那些三脚猫的功夫,只是学他的轻功而已··天朝长大的男孩子,一般都有抹不去的功夫情结,景渊也不例外。
纵使他在尸魂界进化成了老古董,也磨灭不了他想成为一个‘大侠’的愿望·鬼道可以让他远距离轰人,斩术和瞬步是近战必备,身为尸魂界的灵体也让他可以到处乱飞。
按理说飞可比轻功高级多了,不过景渊从前向往的可是天朝传说中的飞檐走壁··景渊修习的内功秘籍是顾炎友情提供的,倒不是正统路子的内功,而是有些剑走偏锋的- yin -柔型。
而轻功便是卜永沧亲自传授,景渊学得也很快,让老头子感觉没有成就感·而顾炎却越看景渊越满意,恨不得让这么出色的年轻人入了他们匪帮,然后成为他独生女儿的夫婿。
顾炎的独生女儿名为顾少棠,是个无比彪悍的妹子,典型的沙漠女悍匪,年纪轻轻便跟着老爹打家劫舍,练的功夫却是阳刚型的内功,武器是让人望之却步的大关刀··比起顾少棠的大关刀,景渊觉得自己使用的金蚕丝是在是太娘了不过谁让自己的武功走的是- yin -柔路子用刀的话还怕威力挥不出来呢。
“喂,还在练武啊”顾少棠走进院子里,大大咧咧地拍了拍景渊的肩膀:“走,陪我去喝几杯”·“没空。”
景渊头也不抬··“别那么无趣啊~”顾少棠坐在了景渊的身边,懒懒地看着景渊在那里打坐:“整天练功,很无聊的·陪我喝酒去好不好”·“女孩子少喝点酒。”
他抬头看了看大大咧咧坐在石台上的顾少棠,微微皱眉··“你是在关心我吗”顾少棠的眼睛亮亮的··毕竟,就算再汉子,顾少棠的本质也是一个希望人爱的少女。
“是·”·景渊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转身便要离去··对于女- xing -,他一向是秉承着关心关注的态度,但这种在他看来习以为常的关心到了顾少棠的眼里,就变了味了。
毕竟景渊可是第一个把她当成真正弱女子看的人··“果然爹爹说他是个靠得住的·”顾少棠点了点头,随即朝着景渊喊道:“喂,我先回去了,你注意休息”·***·和从前一样,景渊把烧好的饭菜端到了卜永沧的房内,把贪睡的老头子叫起了床,然后默默地拿着堆放在角落里的衣物,准备洗衣服。
“唔,今天的衣服先不用洗了·”吃得满嘴油光的卜永沧摆了摆手:“待会儿你拿点银子去城里一趟·”·“知道了·”·大漠里的生活很艰苦,平日里人们用惯的东西这里都没有,所以享受惯了的卜永沧总是让景渊到附近的城镇里采购,以便他能活得更舒适一些。
正午过后,景渊便进了城·城里仍旧一如既往地热闹,往来的商队除了驿站,最爱的就是在这里吃顿饱饭,补给一下资源·所以这城镇虽然偏僻,却总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景渊买了卜永沧需要的东西后,便随意地坐在路边的一家茶铺里,面色不动地喝着碗中的劣质茶水,实则耳朵早就竖起来,听着周围行脚商们的闲聊··这是他跟着卜永沧走了几年江湖后养成的习惯,有很多情报都是从这些底层的贩夫走卒口中传出来的。
角落里坐着两个人,看身形一个是少年一个是中年,那两人虽然也穿着粗布衣衫,但景渊却明显地感觉到两个人的气质和这间茶铺格格不入·两人正在窃窃私语,以景渊的耳力可以清楚地听清楚这两人说了些什么。
“鹰帮”·景渊皱了皱眉··看来这两个人是冲着顾炎来的,而且言语间也透露出这两人是朝廷的人·朝廷一向打压像鹰帮这类的匪帮,却不知道这次派来的是什么人。
景渊付了茶钱,拎着手里的大包小包便要离开·在走向门口的时候瞥了一眼角落,却在下一秒有如雷击一般呆立在原地··那个低头饮茶的少年眉目如画,皮肤白皙且气质高贵,最主要的是……·那张脸,景渊熟悉得很,因为他每天都能看到这张面孔。
“沐雨……”·他低声叹息,随即迈步走出了屋子··雨化田将茶杯放到了桌上,低头望向自己的腕上缠着的几近透明的细丝,皱了皱眉。
顺着丝线延伸的方向望去,他看到了一个看起来有些瘦削的背影··许久没有波动的眼神此刻却泛起了阵阵的涟漪,雨化田按住了自己跳动得有些快的心脏————·那个人是谁为什么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我先出去一下。”
他向身边的中年人随口吩咐道:“ 你在这里等我·”·“是·”·雨化田现在的身份是东厂厂督的干儿子兼徒弟,这些年因为手腕高也在东厂占据了一席之地,这中年人自然唯他命是从。
雨化田顺着那丝线跟着前面的人走到了一处- yin -暗角落,他看着前面那个少年缓缓转过头来,对着他说:“沐雨,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雨化田看着对面那张熟悉无比的脸庞,感觉自己的眼睛有些涩·· · ·第30章 龙门飞甲叁·按说这世上长相相似的人很多,就算是面容几近相同的也不是没有,但两人只是打了个照面,便可以确定彼此的身份。
这也许便是所谓双胞胎之间的特殊联系吧··无限流·雨化田静静地望着对面那个一身粗布麻衣、面无表情、看起来比他黑了一些的少年,突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他们之间纵使是血亲,却也隔了七八年的岁月,突然感觉原本应该熟悉的人开始变得陌生了··这种感觉,很不好··“找个地方聊聊”景渊看着怔的雨化田,无奈摇了摇头,示意雨化田跟着自己。
两人找了个镇里好些的酒楼,一人一杯茶面对面坐着·那两张看起来有八/九分相似的脸总是有些打眼的,这镇里很多人都认识景渊,为了避免麻烦,景渊将自己的头解开,只拿带松松系了一下,额前的碎也遮住了眼,倒是没人能认得出来。
而雨化田却因为那张和景渊一模一样的脸,倒是有很多人和他打招呼,雨化田只好微笑微笑再微笑,却现和他打招呼的人惊悚地跑远了··“诶呀卜家小子居然笑了,好可怕啊好可怕”·“是不是卜永沧那个老头子又刺激他了”·“难不成这孩子真要娶少棠那个男人婆所以才被刺激成这个样子”·……·听着这些人或明或暗的议论,景渊倒是没什么反应,而雨化田的脸倒是黑了一半。
“这些年……还好么”雨化田不知怎么,纵使有千般话语,说出口的也只是这么一句··“还好·”景渊垂眸:“你呢”·记忆中那个总爱跟着他身后叫他‘大哥’的孩子,变化如此之大,他以为田沐雨不是他景渊的弟弟,就不会在乎,可是真见面了才现,自己仿佛一开始便是田沐风,一开始便有田沐雨这个弟弟。
那种见到骨肉至亲的激动,让他连手都有些抖了起来··“我……也好·”雨化田微微一笑:“当初一个大人物的侍卫把我带走,让我拜那个大人物为师,他待我如同亲子一般。”
景渊的手指摩挲着杯沿,声音带着几分低沉:“那就好·”·那他就放心了,毕竟无论是田沐风本人还是景渊,都希望自己弟弟过得好··“我现在叫雨化田,是那个人给我起的名字。”
“很好听·”景渊微微一怔————话说这名字很熟悉啊,自己明明没有听过的……·“我现在叫卜仓舟。”
景渊抬头望向雨化田:“是救了我的人给我起的名字,现在我和他住在一起,靠贩卖情报为生·”·“名字够难听·”雨化田微微一哂:“不过我很开心。”
很开心你能活着,我的哥哥··没人知道雨化田在刚刚进入东厂的时候有多害怕,每每午夜梦回他都会梦到遍地的鲜血,他会梦到自己的母亲和父亲瞪大了双眼,死不瞑目。
他的耳边总是回想着哥哥的声音————·弟,别出声··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所以他活了下去,带着自己哥哥的那份。
他一直坚信哥哥没有死,因为他没有看到尸体,但林怀恩已经帮他够多,他也没有理由再让林怀恩加派人手去找一个生死不明的人··况且,林怀恩收他做干儿子,收他为徒,不正是看中他无牵无挂而且对江湖中人充满了仇恨么·所幸,自己的哥哥就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
“就这样吧·”景渊看了看渐暗的天色,径自站了起身:“时候不早,我该回去了,这个给你·”·他将怀中的一个小小的竹哨递给雨化田,示意他接住:“想联络我的话,吹一下这个竹哨就可以,你自己保重。”
“恩·”雨化田郑重地接了过去,点了点头:“你也保重·”·“哦对了·”景渊拍了拍雨化田的肩膀:“我听见你这次来这里是要对付鹰帮的,告诉你个情报,鹰帮主力现在不在龙门附近,恐怕你是要白跑一趟了。”
毕竟他认识顾炎和顾少棠,就帮他们这一次吧··雨化田面色复杂地望着景渊远去的背影,紧紧握住了手中的竹哨··他很想问,问问哥哥这些年到底去了哪里,过的是什么生活。
记忆中的哥哥,总是嬉皮笑脸,很爱变着法儿逗他开心,上蹿下跳没有安静的时候·可是现在,两人坐在一起聊了这么久,哥哥居然连笑都没笑一下而且听那些人的谈论,哥哥平日里也是不笑的。
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让哥哥成了这幅不苟言笑的模样难不成他过得并不好刚刚的说辞只是在安慰自己·该死的自己还是太弱了,不能够随心所欲不说,连自己的亲人都没办法去照顾·哥,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成为人上人到时候,换我保护你,好么·其实未来厂花你想错了啊,面瘫是没有表情的哟亲~·***·景渊回了小院,将买的大包小包的东西扔到卜永沧的房内。
顾炎正和卜永沧悠闲地喝着小酒,看起来悠闲无比··“鹰帮还是收敛些吧·”景渊边给顾炎倒酒边开口道:“刚才我去镇里,现有两个朝廷的人,大概是来打探鹰帮的消息了。”
“奶奶的”顾炎眼睛一瞪,将酒碗重重地搁在桌子上:“又是东厂那帮番子老子忍了他们好久了”·“又”·“当然东厂那帮阉人总是- yin -魂不散,老子真想和他们正面对上,杀杀他们的威风”·顾炎也只是说说而已,毕竟他们再胆大,也不敢和朝廷过不去。
景渊听了顾炎的话,没有出声,只是默默地将酒坛子拎走··“喂小子酒我还没喝够呢”顾炎看着景渊将酒拿走,顿时变得焦急起来。
“三日之内你别想喝一滴酒了·”·无限流·“那个……”顾炎挠了挠头,困惑地看向卜永沧:“我哪里惹到他了”·卜永沧笑眯眯地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幸灾乐祸地看着嗜酒如命的顾炎:“我也不知道啊~”·景渊将整壶酒倒入口中,神色有些晦暗不明。
你才阉人你全家才是阉人敢这么说我弟弟老子整死你·话说……·景渊手一松,酒坛登时落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听他家弟弟和那个男人的谈话,可以看出弟弟在东厂的地位不算低……难不成弟弟的小弟弟真的被……割了·不会吧·下次见面一定要看看,免得自己受刺激啊受刺激。
而且雨化田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呢当初自己第一次见到顾少棠和常小文的时候也觉得这些名字好熟悉··啊呀不会是前世见过吧,不过他前世是在意呆利的哟~· · ·第31章 龙门飞甲肆·此时正是清晨,大漠的风沙已经刮了一夜。
景渊将房顶的沙砾扫掉,悠闲地坐在屋顶上,手中拎着半坛子的烈酒,有一下没一下地喝上几口··这酒度数太低了,曾经将白酒当红酒红酒当啤酒啤酒当水和的景面瘫只把它当成是解渴的白水,喝起来一点也不过瘾。
没有到过大漠的人永远不知道大漠的雄奇壮丽,那漫天的黄沙和黄昏里如被血一般浸染的天际,都让人舍不得离开这个看似贫瘠的地方··可是,终究是要离开的。
天边传来苍鹰的鸣叫,景渊懒洋洋地伸手,那没有一丝杂毛儿的鹰就停在了景渊的手臂上··伸手取下鹰腿上的竹筒,然后景渊便拿出竹筒里的纸张,细细地看起来。
这信自然是雨化田传来的,他这几年就用这被景渊驯养了的鹰作为联络工具,而这次,雨化田便让他查查江湖上新出现的一个人————赵怀安··这几年,景渊获悉了不少和雨化田有关的消息,比如说那个收养他的大人物林怀恩被当时东厂的大档头万喻楼害死,然后万喻楼便成了东厂的督主。
而作为林怀恩弟子兼干儿子的雨化田却因搭上了万贵妃这条线,而捡下了一条命··万贵妃将新建的西厂交给了雨化田,让他成为了自己手中的一把刀,以铲除那些为皇帝孕育了龙种的人。
这些年,从两人见过的几面和那信里的字里行间可以看出,雨化田行事越的缜密,心思也愈让人猜不透··人们皆言:西厂督主果然心狠手辣·江湖上大部分人都对他噤若寒蝉。
那又怎么样·景渊将一坛子酒喝光,然后跳下了房顶··如果雨化田真的无比纯良的话,早就不知道怎么死了·这些年明里暗里,两人虽说是血脉至亲,但雨化田也在兄友弟恭之下渐渐对他存了利用的心思,反正景渊的情报网不用白不用。
景渊倒是没有什么不满,有的也只是与有荣焉————看我家弟弟,多厉害·景渊收拾一下行礼便离开了呆了许久的大漠,老头子在两年前就死了,剩下他一个人呆在这里也算是无聊。
顾少棠本来一心挂在他身上,不过在自己拒绝了她之后,她便随着父亲离开了,颇有些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而鞑靼的少主常小文,现在和他关系还算是不错,不过也仅限于普通交情而已。
景渊牵着一匹马,晃晃悠悠地走在去往京城的路上,无奈叹了口气··雨化田、西厂、万贵妃、卜仓舟、常小文、顾少棠、赵怀安……·还有他的别称,风里刀。
曾经他是个很喜欢看武侠小说、看武侠片的天朝宅男,自然也记得曾经某部电影里的这些熟悉的名字·虽然时过境迁,他已经几近忘记了曾经作为景渊的种种,却仍旧带着几丝模糊的印象。
自己难不成是来到了一个虚构的世界么还有他曾经去过的尸魂界和并盛,自己怎么就没想到,为什么那些人都无比奇怪还有五颜六色的头和眸色明显就不是正常的世界·难不成自己所过的这么多年都是虚幻的么那些八十区的腥风血雨、还有和自己生活了许久的天上浅羽,还有威严的山本总队长,腹黑的卯之花烈,有趣的纲吉君,还有云雀、xanxus,都是虚幻的·他曾经很不甘,那时的他,每天都呈现出一种很奇怪的状态,就好像是包在桶里的炸药一样,一不小心就会炸得别人粉身碎骨。
激醒他的却是雨化田的一句话————·你那张脸本来就够难看的,再放些杀气就更难看了··当时他看着雨化田那张略微带着嘲讽的脸庞,蓦地就释然了。
面前的雨化田是人,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书本上或者是影像里一个虚拟的存在··而他,也是真实的··***·风尘仆仆来到京城,景渊自然不会露出他那张和西厂督主一模一样的脸,用了幻术后便直接来到了雨化田的房间。
雨化田正在洗澡··景渊就立在门边,望着半透明屏风后那影影绰绰的人影,面无表情··哗啦啦的水声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而景渊也并不是不经人事的嫩小伙儿,此时更是思绪飘远————话说总憋着自己也不是办法,该找个人去去火了,要不然,找个女朋友·想到这里,景渊突然现自己对找女朋友这种事情十分抵触,与其找个女朋友,还不如找自家弟弟呢·我在想些什么老子不是弯的诶怎么对自己弟弟起了这种心思·想到这里,景渊懊恼地敲了敲自己的头,也是这一瞬间的气息泄露,让雨化田现自己的房间里多了一个人。
“你很无聊么”·雨化田慢条斯理地从浴桶中站出来然后迈步出来,慢条斯理地拿着布巾擦身,慢条斯理地拿起了中衣穿在身上:“居然偷窥别人洗澡”·“别说那么难听。”
景渊显现了身形,径自走向前去,拿起干爽的布巾替雨化田擦干潮- shi -的头:“我总不能顶着这张脸到处走·”·无限流·雨化田眼眸微闭,将身体的重量交给了椅背,任由景渊动作轻柔地给他擦拭着长。
他只是穿了一件中衣,衣带松松地系起,露出了因养尊处优而显得比景渊白皙许多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景渊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干,他连忙运起内力将雨化田的头蒸干,然后轻咳了一声:“你让我查赵怀安,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他杀了万喻楼。”
雨化田站起身,将外衣披上,动作堪称优雅地泡了两杯茶,他将一杯茶推到景渊面前,才慢条斯理地开口:“虽然我很感谢他,不过对于这些江湖草莽,西厂总不能视而不见的。”
·“你要杀他”·“不错·”雨化田轻嗅着杯中的茶香,目光专注,却像是带着几分温柔缱绻:“万喻楼是我的猎物,却让他抢了个先。”
“还有原因吧·”景渊的语气极为肯定··雨化田失笑:“你手中的情报网那么神通广大,怎么能不知道”·那赵怀安是当年龙门客栈的老板娘喜欢的人,而那老板娘,可是朝廷通缉的钦犯。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放过那个总是针对东厂和西厂的赵怀安和所谓的朝廷重犯··“我听说他救走了东厂要杀的几个大臣·”景渊也坐到了雨化田的对面:“之后便不知所踪了”·“而且,还有人冒充他。”
雨化田垂眸:“宫中逃走了一个有孕的宫女,贵妃娘娘让我除掉她,却被一个自称是赵怀安的人救走了·”·“所以……”景渊的手指摩挲着茶杯的杯沿:“你这次又要布局了”·“自然。”
“那宫女……叫什么名字”·“素慧容·”·看着雨化田露出那种妩媚掺杂着霸气的笑容,景渊的心跳又不争气地开始加快————·尼玛才几年啊,弟弟就出落成这个样子,让他很有压力啊压力任谁也想不到这么妩媚妖冶的一个西厂公公居然是个假、太、监·不错,雨化田是个纯爷们儿,毕竟当时林怀恩要的是个能为他延续香火的干儿子,自然不会让好不容易挑好的人选成为一个太监。
进宫这么多年,雨化田的羽翼早已丰厚,任谁也不会无聊到看他是不是真的无根之人,自然这点也让雨化田避了过去··“你……是不是无事可干很无聊啊”·要不然怎么能让他手下最能演戏的女刺客去装什么在逃的宫女·雨化田轻笑,微微挑眉,笑容中带着几分杀气:“自然是要将这些乱臣贼子……”·“一网打尽”·景面瘫默默扭头。
弟弟你可不可以再勾人一点老子不是弯的啊弯的· · ·第32章 龙门飞甲伍·作者有话要说:&1t;/br>景公子要被掰弯了我会乱说厂花不淡定了我会乱说·景公子要变身弟控了我会乱说·景公子要外表面瘫内心狂吐槽顺便变身中二了我会乱说·马进良神马的就是悲剧啊我会乱说……么·此文目测要崩啊·加张图片万贵妃和厂花·雨化田放完杀气勾完人之后就很不负责地昏昏欲睡,景渊将他拦腰抱上了床榻,然后动作轻柔地给他盖上了被子。
不知道是因为太累了,还是因为信任景渊的缘故,从前有人接近他就会醒来的雨化田,这次却睡得相当熟,让景渊在不自觉间吃了不少豆腐··望着某人睡颜的景面瘫再次华丽丽地神游了————·诶哟我弟弟怎么睡着了都这么好看,别人没得比啊没得比阿拉为什么看到弟弟总感觉这么可口呢一定是太长时间没去火了吧,找个情人神马的迫在眉睫啊·“禀督主。”
门口传来一个听起来小心翼翼的声音,带着几分惶恐:“万贵妃召您入宫·”·雨化田迷迷糊糊地睁眼,却好像是没睡醒一般,抓起身边的外套就要往身上套:“知道了……”·“你再睡一会儿吧。”
看着明显不在状态而且满脸疲惫的雨化田,景渊将他按在了床上,语气带着几分不可违抗的气势:“好好休息,我替你去·”·他虽然知道万贵妃这个人,但因为是宫里的人,而且有雨化田在,他对这个女人也就采取了无视的态度。
不过毕竟是弟弟的顶头上司,有机会还是要了解一下的··“你行么”雨化田虽然还是迷迷糊糊,但听了这句话时却猛地清醒起来:“你比我黑那么多。”
景渊默··男人最不喜欢听的便是别人质疑他行不行,就算雨化田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他也有些别扭,而且……·老子才不叫黑老子这叫古铜色皮肤,是健康啊健康·“放心吧。”
景渊将雨化田按在床上,然后定定地望着他:“你,乖乖睡觉·”·将自己身上的外衣脱掉,然后穿上雨化田那身工作制服,接着挽上髻戴上帽子,在脸上罩了一层薄薄的幻术让脸变得白了一点,随即将身体转向雨化田。
虽然还是那张面瘫脸,但是景渊的眼神却多出了些许的变化··一分邪魅二分霸气三分妖娆四分凛然,让雨化田都为之一滞————太特么像了·本来两人只是样貌有八分相似而已,但现在,估计万贵妃从外表上绝对看不出两人有什么不同。
“我让你看看我到底行不行”景渊撂下话就随着门外的小太监去见万贵妃,而躺在床上的雨化田却默了许久··诶吗哥哥到底肿么了怎么突然之间变得好奇怪啊好奇怪他崩了吧一定是崩了吧不管了我还是睡觉吧三天三夜没睡了果然国家公务员什么的难做啊·无限流·其实作者想说:厂花其实是你崩了捂脸……·***·雨化田在宫中应该是属于一霸级别的了,一路走来,无论是在他面前引路的小太监,还是路遇的太监宫女们,一个个看到他走来,就噤若寒蝉,连抬头都不敢。
“雨公公,贵妃娘娘就在里面等您·”小太监将他领到一扇门前,随即躬身行礼··你才是公公你全家都是公公老子弟弟是纯爷们儿·景渊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推门,迈步。
刚要装模作样行礼的景渊刚把腰弯下去,就听到一个柔媚入骨的声音直直地钻到他耳朵里:“心肝宝贝开心果,来~帮本宫捶捶背~”·景渊面瘫着一张脸,默默按住了自己的胃————·弟弟你果然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啊,哥哥我以后会对你好的,你太可怜了……·“是。”
景渊上前,手掌覆上了那个看起来虽然很漂亮但是眼角已经出现细纹的女纸的肩膀,不轻不重地按压起来··“哦~这里,左边点~哦~好舒服~”·万贵妃的语气荡漾得景渊有些承受不住,尼玛这果断是精神攻击吧。
“心肝宝贝开心果,你今天看起来有些不一样啊~~~~~~”蓦地,万贵妃的一句话让景渊停了下来,随即他淡定地微微低头··“奴婢只是为了要追查偷怀了龙种的宫女有些疲惫而已,不妨事的。”
诶哟喂我牙疼~~~·“这样啊~”万贵妃微微侧身,手指抚上了景渊的脸颊:“你为本宫做事可是尽心尽力呢~本宫要赏你什么好呢”·“为娘娘做事是奴婢的福分。”
景渊按捺住要将镜花水月抽出来给这女人一刀的冲动,继续无比恭敬··“本宫就喜欢你这个样子·”万贵妃低头轻轻拨弄自己的指甲:“那宫女没什么问题吧。”
“自然不会碍了娘娘的眼·”·“那你先下去吧~”·听了万贵妃的话,景渊感恩戴德地退出了房间,刚出了房间,脸色就黑得和碳一样,周身的气压低得让刚刚要来通报消息的西厂大档头马进良都有些承受不住。
“哼·”景渊从怀里抽出条手帕,大步迈向雨化田的房间,边走边狠狠地擦手··回去之后一定要多洗几遍啊多洗几遍·“督主。”
身后的马进良小心翼翼地望着景渊的脸色,弱弱开口:“赵怀安有消息了·”·“恩”景渊收回了刚刚要推门的手,面无表情地望着马进良:“是么”·尼玛这就是他家弟弟的手下看那非主流的美瞳和口罩,看那小媳妇样难道你还肖想我弟弟不成还有,就是为了你们这帮货老子弟弟天天找老子要情报要伤药老子不是哆拉a梦啊亲·景面瘫你确实你不是迁怒么人家马进良大档头可是为了你家弟弟忠心耿耿啊·“我说,你别吓到他了。”
许是感觉到门外的马进良已经快要哭了,屋内的雨化田无奈之下只好出声解围:“进良,进来吧·”·两个督主·马进良呆呆地看着周围怨气已经实体化的景面瘫,又木然地转头看了看门。
“看什么看”景渊看着一脸呆像的马进良就气不打一处来,直接给他拎进了屋子,然后给他扔到了椅子上··“督督督督督……”马进良指着床上坐着的刚刚穿好中衣的雨化田手指抖啊抖。
“这就是你的手下”景渊将帽子摘了下来幻术撤了下来,再次变成古铜色扑克脸一枚:“弱死了·”·雨化田嘴角抽搐。
他家大档头平时很狠毒的好吧办事能力很强的好吧话说你乱飚什么杀气啊我都快受不了了!·“把你的杀气收起来吧·”雨化田慢条斯理地将从景渊身上扒下来的衣服穿上:“我都快承受不住了。”
“你没事吧”景渊立刻收回了杀气望向雨化田··“……没事·”·一旁的马进良已经石化了……·哦世界要毁灭了妈妈我要回家·看着如丧考妣的马进良同学,景渊的眼中明晃晃地露出‘鄙视’这种情绪:“你很喜欢当西厂的督主”·“怎么”雨化田有些疑惑。
“和我走吧·”景渊靠近雨化田,眼神充满了压迫感:“别当这劳什子督主了,哥哥我有钱养你”·尼玛在这皇宫里,自家弟弟不但要被万贵妃那个老女人揩油,还要接受西厂这帮居心不良的不轨之徒,而且路边那些面露□的小宫女也让他很是担忧啊而且他弟弟才不需要伏低做小,雨化田应该是站在世界顶端藐视苍生的不然杀了皇帝让他弟弟坐龙椅这个想法不错咩·“你很奇怪。”
雨化田示意马进良放松些,然后将目光转向脸和他近在咫尺的景渊:“怎么突然说这个”·景渊将身子缓缓靠近,直到两个人的距离近得不能再近。
“我现,这皇宫里有太多人觑觎你了·”·雨化田现他已经难以维持自己淡定的表象了··他哥哥到底怎么了吃错药了吧什么叫做觑觎啊谁给他解释一下·而蹲在角落里一脸灰败流着宽面泪的那个人绝对不是让人闻风丧胆的西厂大档头马进良,绝对· · ·第33章 龙门飞甲陆·马进良在做了许久心理建设后终于接受了自家督主其实还有个面瘫哥哥的事实,然后内牛满面地目送着景面瘫大摇大摆地从皇宫里走了出去。
无限流·“督主……”马进良抽了抽嘴角:“需要暗中加强皇宫的守卫么”·有如出入无人之境啊有木有皇宫的守卫都是死的么么么·“不用。”
雨化田眯了眯眼,手指轻叩桌面,暗自盘算起来··他马上就要离开京城去追击赵怀安和凌雁秋,而自己的哥哥也不知要去哪里·不过看他那张黑脸,怕是钻牛角尖了。
在这皇宫里讨生活的人,哪有几个不向别人低头的呢他雨化田要对皇帝和万贵妃低头,万贵妃又要向皇上和太后低头,而太后和皇帝互相低头·人生在世,哪能不受点委屈自己的哥哥倒是替自己不忿了。
不过……这种有亲人关心自己的感觉,还不错··“进良,备马·”思绪至此,雨化田一甩袖子:“本座要会会那个自称是东西厂克星的赵怀安”·“是”·马进良拿着披风亲自披在雨化田的身上后,便吩咐人去准备出行了。
还是他家督主有气势哟哟哟~神马面瘫的根本比不上啊比不上·马进良选择- xing -地遗忘了自己被景面瘫吓得浑身软这个事实··***·景渊离了京城后便直奔龙门,虽然他对于刚离开大漠就就要回去这件事情很不满,不过这是在顾少棠告白失败后第一次联系他,恐怕应该是有急事吧。
对于大漠的风沙,景渊是很不喜欢的,当初在尸魂界八十区的时候他真是邋遢到了极点,不过后来又过上了意大利式的贵族生活·所谓物极必反,邋遢惯了的景渊自此之后便开始有些洁癖了,之后到了这个世界时,因为大漠的特殊地势,导致没过了几天身上干净的日子,结果……·他洁癖变本加厉了。
先是在附近的镇上洗了个澡,然后跑去已经人去楼空的旧居所,顾少棠在那里等着他··“哟~还挺人模狗样呢·”看着一身月白长袍走进来的景渊,顾少棠半抬起头,语调带着几分嘲讽:“怎么看上哪家姑娘了”·“你说话还是那么损。”
景渊没有在意一脸‘我鄙视你了怎么着’的顾少棠,只是坐在她的对面直奔主题:“这次找我是为了什么”·顾少棠冷哼一声:“果然是只谈生意不讲感情,沙漠深处的黑水城宝藏要出现了,去不去”·“宝藏”景渊给顾少棠倒了杯水:“为什么对这个感兴趣”·在他的记忆里,顾少棠可是除了练武其他都不在意的一个人,什么时候也俗得想去找宝藏了·“哼。”
许是感受到了景渊的不解,顾少棠轻哼了一声:“你以为我维持偌大的一个鹰帮不需要钱么”·自从父亲在几年前因为火拼被杀后,她便一个人亲自撑起了鹰帮这个烂摊子,既然要为全帮的弟兄们着想,就必须摒弃她从前只爱练武不通俗物的毛病。
“哦·”景渊点头··“哦什么哦啊”顾少棠一脸不耐烦:“这次常小文也要分一杯羹,你来不来情报的话还要靠你”·“好。”
想到了许久未见的鞑靼女统领,景渊点头答应了·其实他能说他对常小文的手下哈刚童嘎更感兴趣么·“还有·”景渊拦住了要离开的顾少棠:“报酬呢”·找他做事不给钱那是不行的,毕竟两个人现在只谈生意不谈感情。
顾少棠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少不了你的”·望着顾少棠远去的背影,景渊慢悠悠地喝了杯水,然后无比淡定开口:“果然女人就是麻烦,还是我家弟弟……”·哦草怎么又开始脑补自家弟弟了这不科学啊不科学一定是憋久了老子要找个女朋友啊不对不对女朋友什么的绝对比不上自家弟弟……哦为什么又想到了弟弟·景渊悲剧地现自己对自己的同胞弟弟起了不该起的心思。
一定是错觉啊错觉……·景渊纵马飞驰在宽广的大道上,面色沉静,内心却像是有一万只草泥马太不停狂奔践踏着他幼小的心灵··他是什么时候对自己的弟弟起了那种心思呢也许从两人长大后见的第一面开始就已经注定了吧。
雨化田骄傲、狠毒,如同外表美丽的食人花一般,引诱着别人却又带着让人致命的危险··就是这样,才让景渊心动··景渊觉得他可耻得陷入了初恋中而且是深深陷进去了,现在他连情人都不想找妹子也不想见啊~·既然这样……·他勒紧了缰绳,翻身下马,眸色变的暗沉,带着几分莫名的危险————·我亲爱的弟弟,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和哥哥我搅个基呢·来日方长,不是么·-----------------------·黑沙暴要来了。
望着天上几乎要压到地面的黑云,景渊皱了皱眉··六十年一次的黑沙暴会吹开进入黑水城的入口,常小文那里有通往黑水城宝藏迷宫的地图,这让他们的把握就更多了一些。
常小文早已经到了龙门客栈,只等着景渊和顾少棠前来便可以商议··景渊和顾少棠是趁着风暴快来的当口来到客栈的,顾少棠敲了敲门却没人应,本来脾气就急的她直接踹门走了进去。
“哟,进庙烧香烧出火来了,都亮家伙了还关门装太平”顾少棠拂去身上的沙尘,目光环视四周:“我都进门了,有会说话的没有啊”·景渊跟在顾少棠的身后,目光沉静地望着不远处身着布衣的那两个人。
若是他没记错的话,那两人有一个是西厂的二档头谭鲁子呢··怎么雨化田的手下到这里来了景渊心下疑惑,手却不闲着将自己遮面的布巾去掉。
无限流·“督主怎么来了这里”景渊的耳力很好,听到有一个人的声音带着几分疑惑··“还没确定是不是·”谭鲁子面色一凝:“我去试探一下。”
常小文坐在另一桌上,装作不懂汉话的样子说了一大堆让哈刚童嘎翻译··请他喝酒么景渊皱眉··看样子,常小文现在装作不认识他,而顾少棠的表情看到西厂那几个人后表情也变了些。
难不成,这几个人除了冲着宝藏来的,还打起了西厂的主意·现场的气氛有些冷凝,谭鲁子和顾少棠两人针锋相对,店里的伙计让他们去驿站避风,而常小文却说要将上房让给景渊。
“我这里有没住过的上房给这位公子·”谭鲁子的眸中还带着些许的怀疑:“保证让二位住得舒舒服服”·诶哟喂谭鲁子同学,是人看你这举动都知道有猫腻诶我家弟弟有你这么一个属下真是……·景渊摇头:“我无所谓。”
“如若这位公子不嫌弃的话,咱们可以秉烛夜谈·”谭鲁子笑得无比真诚··“自然·”·景渊起身,连目光都懒得施舍给谭鲁子一眼,便回了房。
“这次的买卖,人都齐了·”顾少棠将人召集到了景渊的房里,让几人相互介绍了一下:“给我们领路的卜仓舟,江湖人称风里刀,你们应该认识。”
“情报头子嘛”看着一脸漠然的景渊,常小文笑了笑:“知道被掩埋在风沙下的那块石碑么”·“当然。”
“这进入白水上国黑水城的秘密,就在这石碑里……”·这边常小文在普及知识,那边景渊却华丽丽的走神了··看样子雨化田应该已经到了不远处的驿站,可他不是追捕赵怀安而来的么难不成,赵怀安出现在了龙门附近·还有素慧容和凌雁秋……·景渊眯了眯眼,心里不知道在盘算些什么。
“卜仓舟,我想那些西厂的番子是把你认作别人了·”常小文拍了拍景渊的肩膀:“要不要你去探探口风”·“也好。”
景渊很痛快地答应了··毕竟,他对雨化田手下二档头的兴趣,也很大呢~· · ·第34章 龙门飞甲柒·景渊和几人商议好之后,便径自来到了二楼的一间房里。
那房里的是西厂的二档头和他的手下··门口的人毕恭毕敬地开了门,景渊看了看站在屋里面色有些严肃的谭鲁子,直直地走进屋内,一言不·谭鲁子看似还是吃不准景渊的身份,只好眼睁睁地看着景渊坐在椅子上,神色冰冷无比。
“大人……”谭鲁子眼睛转了转,看似恭敬地走到景渊面前:“一切准备就绪·”·“就绪”景渊抬头,瞥了一眼谭鲁子:“什么叫就绪”·“这个……”谭鲁子的脸色有些苍白:“自然是……”·“是你们已经被别人知道了官兵身份么”景渊冷哼:“还是你们沾沾自喜,还以为别人没把你们当回事”·“大人,我……”·“你什么你”景渊眯了眯眼,伸手抖出丝线将丝线的另一端缠在谭鲁子和另一个人的脖颈上,神色有些- yin -冷:“原来他的属下就这么蠢”·一想到可能因为谭鲁子的失误导致雨化田受伤或者出现什么意外,景渊就感觉自己的火蹭蹭向上窜————尼玛两三句话就能诈出你们的目的,我弟弟怎么会有你们这帮属下·其实景大爷表示他只是华丽丽的迁怒而已。
“你……你不是”·“废话,我什么时候说是你们要等的人”看着要喊人进来的谭鲁子,景渊紧了紧手中的丝线,谭鲁子的颈部立刻多了一条血痕。
“不要喊·”景渊冰冷的眼神扫过去:“否则我不敢肯定接下来会做些什么·”·这绝对是赤果果的威胁,至少现在谭鲁子和他的手下因为脖颈间的痛感都噤了声,他们毫不怀疑如果此刻出声的话,面前这个酷似督主的人会要了他的命。
作为西厂的领头者,其实他们都很怕死,因为死了的话,他们就会连权利和财宝都不能拥有了··“你们进门时遇到的那几波人,至少有三个人猜出了你们的身份。”
看到两人不再挣扎,景渊才慢悠悠开口:“还有,你们这么大费周章,已经打草惊蛇了·”·“你到底是谁”谭鲁子的声音有些僵硬。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会害你们督主·”景渊将怀中已经准备好的情报扔在桌上:“这是有关赵怀安和凌雁秋的情报,就送给你们了·”·景渊将手中的丝线收回,看了一眼谭鲁子,便转身离开了房门。
谭鲁子怔怔地伸手摸了摸颈间的血迹,蓦地现自己已经出了一身冷汗·刚才若是这人真想杀他,简直就是易如反掌··“去看看·”招呼旁边的手下将景渊放在桌上的那几张纸拿过来后,谭鲁子细细地从头到尾看了下去,却现这里写着的消息比他们打探到了齐全了许多。
难不成,这人是督主的替身尼玛都是替督主办事的你一个替身嚣张个毛啊·谭鲁子默默地迁怒了··等了一会儿,去驿站那边打探消息的属下也赶回来了,谭鲁子看着人进了屋,忙问道:“督主怎么说”·“你知道那人不是督主了”来人坐下来忙灌了一杯水:“督主说,那个人……”·“怎么”谭鲁子忙问道,难不成真是督主的替身·无限流·“督主吩咐了,我们既然遇到了这个人,就听他的吩咐便好。”
“什么”他怎么可能听一个替身的吩咐·“因为……”坐在椅子上的人渐渐扭曲了脸庞:“督主说那个人是江湖是鼎鼎大名的情报头子,叫卜仓舟,也是督主的……同胞兄长,我们平日里所得的情报和那些极其神奇的伤药,都是出自他手。”
“是……么”·谭鲁子嘴角抽搐··尼玛什么时候督主多了一个兄长啊而且为毛这个兄长的气势那么足啊他们西厂的人平时兢兢业业勤奋非常,为啥还要接受督主的兄长大人鄙视的眼神为什么·***·景渊很苦恼。
刚刚他遇到了朝廷钦犯赵怀安,他并不知道赵怀安来到了这里,而凌雁秋,也只知道在这附近,却不知道具体位置,若是凌雁秋也在这里,那追击着她的雨化田自然也回来……·啊啊凌雁秋是这里的老板娘一定很熟悉附近的地势,如果雨化田和她对上吃亏了怎么办还有这帮寻宝的,都是江湖人肯定对西厂的人有敌意,如果他们联合起来攻击雨化田怎么办·景渊觉得喜欢一个人真的很累,纵使他知道雨化田实力高手下众多他还是担心啊~~~~~·吹了哨子招来他和雨化田联系的那只鹰,想了想又将它放走。
还是自己去一趟比较放心,好好和他谈谈吧……·想到这里,景渊忙随手拽了一匹马,戴上遮面的布巾便向驿站的方向飞驰而去··“你怎么来了”雨化田正换上一身书生袍准备出,却现自己的哥哥出现在房间内。
“有事找你·”景渊拂掉身上的沙子,语气带着几分郑重:“现在赵怀安在龙门客栈里,而凌雁秋……”·“她应该也在。”
雨化田将搭在胸前的帽带甩到身后,漫不经心地抬起眸子:“慧容一向很让我放心·”·“所以你要去龙门”景渊上下打量了一下雨化田的装扮:“为什么要扮成我的样子”·“自然是借助你的身份,以便成事。”
雨化田回答得理直气壮:“我很好奇,你为何会与顾少棠在一起·”·声音中居然带着几分质问··在雨化田心中,他和哥哥只有彼此,他决不允许任何人插入他们中间,更何况是顾少棠那个鹰帮的匪·“她是我青梅竹马,怎么”景渊挑眉:“你不开心”·雨化田闻言,冷哼一声:“我很想杀了她。”
景渊沉默不语··雨化田的笑容越来越冷,而对顾少棠的杀意也越来越重————哥哥在乎的只能是他一个,其他的,怎么能有资格·“她父亲对我有恩。”
景渊许久才开口,声音有些干涩:“留她一命,如何”·“若是我偏不呢”雨化田的声音无比冰冷。
“你到底在想什么”景渊抓住了雨化田的衣领:“告诉我”·呵……想什么雨化田嘴角的冷笑转变为自嘲。
“你喜欢那个顾少棠,所以才想保住她可是我偏不你只、能、是、我、的”·后面几个字是雨化田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听起来倒是无比- yin -狠。
他以为景渊会生气会暴怒,却没有想到景渊的脸部线条一下子柔和了许多··“她只是朋友·”景渊的脸离雨化田越来越近:“而你……”·“只是弟弟”·朋友和亲人放在一起,谁也不知道他会选择哪个,景渊有朋友有亲人,但雨化田却只剩下亲人了。
他这些年卑躬屈膝,奴颜媚上·他握紧了到手的权力,这样才会有一种安全感·除了哥哥,他觉得自己一无所有了,他无法想象,如果哥哥有一天找到一个女子,两个人成婚生子后,他该是什么想法。
如果……哥哥你的世界除了我还有别人,那我杀了你怎么样那样……你就可以属于我一个了··许是看出了雨化田的决绝与狠辣,景渊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柔和————·“沐雨。”
他还是喜欢叫雨化田原来的名字:“我说,我喜欢你·”·什————么·不得不说,雨化田虽然独占欲强了点- xing -格- yin -狠了点,但这并不代表他喜欢男人,而且是自己的哥哥。
“你说……”雨化田的声音带着些许不确定··“我说,我喜欢你,这样可以放心了么”·雨化田默了。
诶哟这个世界果然是坏掉了吧老子还是崩了吧崩了吧吧吧……·“那你和顾少棠”·“她只是让我和她搭伙找白水国的宝藏而已。”
“哦·”雨化田表示他无话可说了,刚才一定是他幻听了不然怎么能听到自己哥哥对自己告白啊哈哈~~~·“我等着你的回答·”看着明显有些不在状态的雨化田,景渊坏心地接近他偷偷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待会儿见。”
“田、沐、风”雨化田望着某人远去的背影,恨恨地开口··尼玛轻功那么好干嘛不愧是江湖人还会搞偷袭啊哈哈· · ·第35章 龙门飞甲捌·“你怎么了”顾少棠看着刚回来的景渊,用手肘顶了过去:“看起来很开心”·无限流·“我很开心么”景渊指了指自己的脸,有些疑惑。
顾少棠也不知道怎么从那张面瘫脸上看出景渊是开心的,不过她就是感觉到了,也许是……女人的直觉吧··“遇到了什么值得你开心的事么”·“也许吧。”
景渊的手指拂过自己的唇角,面色是前所未有的柔和··“听闻那长相和你相似的人是西厂的督主雨化田·”常小文看了看明显不在状态的景渊,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也来到了这里,我们麻烦了。”
“我们兵分四路·”已经和顾少棠他们达成共识的赵怀安冷静地吩咐下来:“第一路,老柴·”·他看了看客栈现在的伙计,沉声说道:“你负责找到最有利的位置,找到雨化田,然后用旗号指出他的方向。”
“第二路,常小文和哈刚·”赵怀安指了指地图上的客栈标示:“带领你的人马,从客栈南面攻过去,消耗敌人兵力·”·“第三路。”
他指了指顾少棠:“你带领客栈人马从另一面包抄,引开他们的高手,小心那个戴黑面罩的·”·“那人是西产的大档头马进良,他的剑法很强。”
景渊沉声说道··“你是在关心我”顾少棠笑了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景渊沉下了脸。
他现在可一心一意都是自己的弟弟,哪里还顾得上关心别人·“第四路·”赵怀安的神色渐渐变得狠戾:“找出雨化田,交给我”·一切准备就绪,不知道谁又是猎手谁是猎人。
***·景渊倚在门框上,半垂着头,一言不··自己的弟弟和自己的朋友,他很清楚自己要哪一边·从第一世开始,他便是没有朋友的,八十区的经历让他很难去信任别人,这么多年,他认可的只有天上浅羽、卯之花烈和云雀恭弥,就连泽田纲吉,他也只是当成一个普通的学生而已。
而常小文和顾少棠,算是他的青梅竹马,但雨化田确实他的亲弟弟,也是他喜欢的人··有必要的时候,他绝对会舍弃朋友,来保住自己的弟弟,至于其他人,与他何干·“雨化田来了”顾少棠在门口大喊,几人忙按着刚才的计划开始行动,而没有任务的景渊便带着一脸惊慌之色的素慧容,慢悠悠地来到了门外。
“看·”他指着打得火热朝天的几个人,眼中带着淡淡的嘲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他指向和顾少棠一起围攻马进良的赵怀安:“他自认为可以一个人杀尽贪官污吏,是个有头无脑的莽夫。”
他又将目光转向常小文:“我其实很喜欢她的,她是个很有趣的女孩子,但也太过于现实了·”·因为现实,所以才想要宝藏,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也算是人之常情。
“还有他·”他对素慧容说:“西厂的督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什么都不缺,却独独不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他喜欢权力,因为权力会让他变得有安全感,可是他不知道我只希望他只是田沐雨,而不是雨化田。”
景渊摸了摸有些疑惑的素慧容的头,声音柔和:“你是他手下的人,对吧”·他好像是没有看到素慧容瞬间变得惊恐的表情,仍旧说了下去:“我曾经问过他,可不可以不要当西厂的督主,我带他到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只有兄弟两个在一起,那该有多好”·“您是……督主的兄弟”·“恩。”
景渊点头:“我是他的同胞兄长·”·“还有,我喜欢他·”景渊坏心眼地加了一句,让素慧容的表情瞬间龟裂··我一定是听错了听错了要不然怎么听说督主的哥哥喜欢督主兄弟禁断什么的好重口啊……·“你不是也喜欢凌雁秋么”·“啊是啊……”素慧容反- she -- xing -地回答,却在一下秒红了脸:“不不不不我不喜欢凌雁秋”·不说两个人都是女的,单说凌雁秋是督主的敌人就让素慧容望而却步了。
“喜欢有什么说不出口的”景渊将素慧容拉到了避风的地方,声音带着几分闲适:“你不是不可以和她在一起,前提是雨化田不能活着。”
“你说什么”素慧容的神色瞬间变得凶狠:“你要对督主做什么”·这人倒是对雨化田忠心耿耿。
景渊摇了摇头:“我没想要对他做什么,而是他今日必有死劫·”·景渊的直觉很准,他总感觉他或者雨化田有一个人会出事,而在他模糊的记忆中,龙门飞甲里的第一反派最后也是死了的。
他不信命,却又无比痛恨所谓的命运,有的时候冥冥之中仿佛早有定数,让他无可奈何··他曾经认为,无论怎样,雨化田都不会有事,因为有自己照看着,可如今他的心已经慌得不得了,手心被汗水浸- shi -,有一种不确定的感觉。
“死的如果是雨化田,你就可以和凌雁秋在一起,即使有阻碍也不会有太多·而我却舍不得让他死·”·“所以……”·他将双手按在素慧容的肩上,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从现在开始,我是雨化田,而你的督主是卜仓舟,懂么”·什么意思素慧容很想问。
但是下一秒,她就现,眼前的人蓦地消失不见,而过了一瞬雨化田却出现在他的面前··“怎么回事”雨化田明明就坐在马上,望着远远奔来的赵怀安,打算决一死战的,谁知道一阵眩晕后他周围做就换了一个环境。
无限流·“督主”素慧容脸色苍白地跑了过来:“您的兄长说,他要代替您和赵怀安打”·“该死的”·雨化田觉得自己的骄傲受到了践踏,他堂堂西厂督主怎么能被人如此小瞧就算那人他的兄长也不可以·“那位大人说……您今日必有死劫。”
被雨化田的冷脸吓到的素慧容小心翼翼地开口:“他说,从现在开始,他是雨化田,您是卜仓舟·”·雨化田恨恨地向远处望去,却现赵怀安已经和景渊交上了手。
此刻他也不能跑过去和赵怀安说我才是雨化田吧……·“该死的”他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做无力··田沐风,原来你如此能自说自话,当本座是什么· · ·第36章 龙门飞甲玖·景渊手执原本属于雨化田的宝剑,淡漠地望着冲向他的赵怀安。
他有一种感觉,那种令他无比不安的预感,便是出自赵怀安的身上··是不是杀了赵怀安,那预感就会不见他不知道,他很想一试··在这个世界,他不想去找什么轮回的原因,也不想去找碎片,他现在只想把雨化田追到手,然后给他拐到一个无人认识他的地方,两个人过上一辈子,该有多好。
思绪到此,景渊也就不再犹豫,眼神一凛便要出剑直取赵怀安的心脏··“雨化田”赵怀安堪堪挡住景渊的攻击,面色有些苍白:“敢不敢与我到黑沙暴里一战”·“哼。”
景渊冷哼:“我可以在这里将你杀死,为何还非要到那黑沙暴里”·他将剑锋一转,手里的金蚕丝也随即- she -出,缠到了赵怀安的手腕上:“只要你死了便好,过程不重要。”
“你……”赵怀安望向手腕上缠着的金蚕丝,面色带着几分不可置信:“你是卜仓舟”·他认得的用金蚕丝的人,只有卜仓舟一个,而那雨化田,在传闻里向来都是用剑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景渊的手微微用力,便看到赵怀安的手腕出现了一条血线··金蚕丝,无坚不摧,锋利无比·被灌注了内力后,绝对是杀人越货的好帮手。
正当景渊要加力的时候,黑沙暴却正好刮了过来,景渊猝不及防之下,金蚕丝居然脱离了他和赵怀安而被刮到了远处··大自然的力量是无比巨大的,即使强大如景渊也不敢轻易抗衡,只好尽力同赵怀安一样,向着风眼处极力靠近。
四周皆是飞沙走石,耳边只能听见隆隆的响声,仿若是世界末日一般·一瞬间仿佛像是过了好几个时辰,景渊再次回过神来,却现自己已经到了一个宽敞的地方,四周全部是金光闪闪的黄金和各式各样的珠宝————·难不成,这里便是那白水上国的宝藏么·景渊警惕地望向四周,却在远处看到一个黑点。
以他的目力自然可以看出那是赵怀安的身影,而且,赵怀安看起来正在昏迷中··景渊随意抄起身边的一把看起来很锋利的匕,小心翼翼地向赵怀安的方向靠近··这回,可以杀了他吧。
景渊走到赵怀安的面前,举起匕便要刺下,却被急忙赶来的凌雁秋一剑打偏··“你倒是来得够早·”景渊用架住来势颇为凶猛的长剑,按着平日里雨化田的习惯,露出了一个颇为嘲讽的笑容————任谁都知道卜仓舟是个面瘫,他就不信自己都这个样子了,还会有人把他认出来。
刚刚对赵怀安,本来是以为可以一击必杀的,谁知道赵怀安的生命力比小强还旺盛,让景渊颇为懊恼,说话时的声音也恶劣了许多:“现在这样子,算得上是美救英雄么”·“雨化田”凌雁秋的眼神中满是凶狠:“纳命来”·剑招骤地变得凌厉狠毒,招招全部攻向景渊的命门,这不符合凌雁秋平日里的风格,但为了赵怀安,凌雁秋绝对可以让自己变得不是自己,不知道素慧容该怎么才能得到这样一个人的心。
“何必呢”景渊闪过凌雁秋攻向他心脏的一击,语调中带着几分嘲讽:“他又不爱你·”·“和你无关”凌雁秋仿佛被说中了死- xue -一样,情绪愈的激动。
“自欺欺人·”·景渊是不愿杀凌雁秋的,毕竟这人是素慧容喜欢的人·西厂出来的,一般都是不得到自己想要的决不罢休·所以只要凌雁秋活着,总有一天素慧容会把她追到手。
后面几个人都慢慢赶来,雨化田看着与凌雁秋打斗得正火热的景渊,心情很不好··田沐风你就知道自说自话我都说过赵怀安是我的猎物,凭什么让你抢了去本座堂堂西厂督主,还会怕什么死劫不成真是可笑·“督主……”身边的素慧容扯了扯他的袖子:“属下需要动手么”·“静观其变。”
雨化田虽然心里不舒服,但他不得不承认景渊的功夫比他好,和赵怀安与凌雁秋对阵,还是景渊动手比较有胜算·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看到景渊为了自己而选择放弃朋友的时候,心里多出了一丝窃喜。
雨化田望着那边明显是景渊占上风的战斗,不由自主地伸手抚上了自己有些干涩的唇————那是第一次有人吻他·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下,却让他回味至今。
“督主……”素慧容看着雨化田明显泛着笑意的脸庞,惊悚地开口:“那位大人……说他喜欢您是真真真真的”·真的不能再真了啊孩子……·“一派胡言”督主恼羞成怒红了脸。
素慧容默:督主您这是在欲盖弥彰么·场上的局势已经生变化,顾少棠以为场上那人是雨化田,所以和常小文围攻他的时候招招不留手·景渊纵使是实力高强也架不住三个武林高手的联合,只好运用现在可以用的粗浅幻术,和几人周旋。
无限流·所以和景渊对战的三人真是无比憋屈,任谁看到自己的对手跟个鬼似的,这一秒还在和他拼斗,下一秒就跑到了另外一边都会无比憋闷··而赵怀安却在此时醒了过来,望向战斗得正激烈的四人,用尽力气大喊了一声:“他是卜仓舟”·尼玛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景渊的脸突然沉了下来,看了看面前因为赵怀安的话而呆立的三人,一言不。
“是你么……”顾少棠的面色惨白,她看着景渊那张带有熟悉表情的脸庞,声音带着几分不可置信:“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你”·常小文也沉默了。
她不能相信自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会帮雨化田助纣为虐··唯有凌雁秋,警惕地将目光转向门口,却看到站在素慧容身边的人手指牢牢地卡住素慧容的脖颈,神色狠戾:“我是雨化田,你们又能如何”·“我是卜仓舟。”
景渊将落在肩上的碎拢了拢,声音颇为闲适:“怪只怪我不能杀了赵怀安,让他说出了不该说的话·”·“你为何要助纣为虐”·听到质问声,景渊只是抬眸看了看:“什么叫助纣为虐”·他望向一脸绝望之色的顾少棠,说出的话却毫不留情:“少棠,你是懂我的,你应该知道,我从来都是只做我想做的事情。”
“包括帮助他做尽伤天害理的事”顾少棠激动地指向雨化田··“什么叫做伤天害理”景渊轻轻擦拭着匕的表面:“他是朝廷的人,追捕你们天经地义。
难不成,只要和你们作对的便是伤天害理了”·一句话,让几人均哑口无言··景渊说得对,他们不是朝廷钦犯就是沙漠悍匪,哪个都是和朝廷势不两立的人物。
“东西厂残害忠良,将大明弄得乌烟瘴气”赵怀安的声音很坚定··“大明早就千疮百孔了·”景渊轻嗤:“皇帝昏庸,下面的人就算再清廉,又能如何”·“你们只是想找个理由来展现你们的侠义而已,自认为自己是大侠,却做着杀人越货的勾当。
你看————”·景渊指了指身边的财宝:“你们不就是为了这些,才来到这里的么”·“哥你废话这么多干什么”雨化田在那边不耐烦地开口。
“哥————”爆炸- xing -的消息让几人都有些接受无能··“是的,我和他是同胞兄弟·”景渊只是漠然地盯着赵怀安几人,却让他们一动也不敢动:“全村的人都因为武林人士所谓的火拼而被屠戮殆尽,而我把他藏了起来,自己被砍了一刀,躺在地上装死,这才侥幸活了下来。”
“都是所谓的正派人士·”景渊用一种回忆的语气说起多年前的那场惨案:“可是,他们连幼小的孩子也不放过·”·“沐雨恨那些人,我不恨,但我却在武艺大成后灭了他们满门。”
“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多年前的一次不经意的举动,让他们在此时尝到了恶果·你看,这不是所谓的因果循环么”·“哥……”雨化田蓦地紧紧抓住胸前的衣襟,痛苦地蹲下身子:“你……”·“督主”素慧容看着脸色突然变得煞白的雨化田,忙扶起他:“您没事吧”·对于素慧容的背叛,几人已经无力再说些什么了,毕竟这一天的事情太过于出人意料。
“哦,双胞胎之间的感应罢了,没事·”景渊漠然地抬起手,静静地望着那吸着他鲜血的匕:“看来,还是逃不过·”·“逃不过什么”雨化田的声音有些颤抖。
“总的来说,我又要死了”景渊的声音有些疑惑:“我本来想过,事情结束后,我就带沐雨你离开·什么西厂什么朝廷都与我们无关。
没想到啊……”·“我们的家,你还记得么”他将目光转向雨化田,声音柔和:“那里我都收拾好了,回去住,就我们两个,好不好”·“……好。”
雨化田忍住胸口的疼痛,一步一步走向景渊,而赵怀安几人仿佛看出了什么端倪,整个场上居然没有一个人动手··“恩·”景渊点头,手上的匕开始泛起柔和的白色光芒:“一会儿就带我回家,行么”·“好。”
“你们·”景渊看了看面色苍白的顾少棠和常小文,又看了看神色复杂的赵怀安和凌雁秋:“事情到此为止,你们喜欢宝藏也好,想要银子也罢。
雨化田从现在开始便不是西厂的督主,我们会回到当初的家,再也不会出现,也不会碍着你们什么·”·“而素慧容·”他的目光望向凌雁秋,眸子蕴含的东西有些复杂:“她是和沐雨从小一起长大的孩子,只是听命于他而已,希望你们不要怪她。”
凌雁秋松开了握紧的拳头,低低应道:“不会·”·“哥,别说了,咱们回家·”雨化田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他想伸手摸向景渊手中的光团,却被景渊躲了过去。
这是景渊第一次直面的感受到生命的缓缓流逝,许是因为担心雨化田的原因,他总想将所有的事情吩咐下去,不留一点遗憾··身体里藏着的玉坠再次出现,那光团也覆在玉坠上,玉坠的形状再次改变。
“我喜欢你啊……”·景渊的身体霎时化为飞灰,而雨化田只能怔怔地望着地上躺着的一根金色的丝线和一条黑色的带,强忍着即将流出眼眶的泪水————·他是西厂的督主,他是田沐风的弟弟,哭泣是软弱的行为,所以,他不会哭。
无限流·“我们回家·”他弯腰将那丝线和带拾起,小心地揣到自己的怀里,脸上带着几分柔和的笑意:“哥,我们回家·”·他跌跌撞撞地走向迷宫的出口,却没有一个人拦着他————已经够了,就如卜仓舟所说,他们其实都很自私,都很贪婪。
用着冠冕堂皇的理由粉饰着他们彼此之间的欲望··“你……”·“我无家可归了·”素慧容望着雨化田远去的背影,含笑着擦了一把眼泪,她转头望着凌雁秋,声音轻柔:“大侠,你可以收留我么”·凌雁秋许是想到了刚刚景渊对雨化田说的那声‘我喜欢你’,破天荒地别过了头,耳根微微泛红。
****· · ·后记:·世人皆知,西厂督主雨化田殁于龙门一役,自此西厂败落,而万贵妃因为肝火上升而亡··曾经被人称作是鬼村的村庄里,白衣的男子也不顾地上的泥土,懒懒地靠在一块墓碑上,抬头静静地望着碧蓝的天空。
“哥,你看,我们回家了……”· · ·第37章 综1·“一级世界开启:·武侠位面————龙门飞甲已激活。
动漫位面————家庭教师已激活··二级世界开启:·动漫位面————死神已激活……”·景渊只感受到自己的意识再一次陷入一片黑暗,他以为醒来会继续换一个世界然后继续另一种生活,谁知道眼前的一切却让他有些疑惑不解。
四周是灰蒙蒙一片,看不到边际,而他抬起手,却现自己的手指修长且白皙,透过手臂可以看到他的鞋面··他的身体是半透明的,而且是属于景渊自己的身体,那双手没有一个茧子,也没有用惯了金蚕丝形成的纹路,熟悉又陌生。
景渊缓步走向半空中那着光的玉盘,看着上面出现密密麻麻的篆体字眼,耳边传来有些飘渺的声音,这一切都让他陷入深深的疑惑之中··那明显就是融合了他原来拥有的那块吊坠、还有尸魂界王键、西蒙家族的大地戒指和那把匕的玉盘,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这儿……又是什么地方·什么是一级世界二级世界什么是武侠位面动漫位面什么是龙门飞甲什么是死神什么是家庭教师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题搅得景渊脑仁儿生疼,他很想马上就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很疑惑”那玉盘前方突然出现了一个淡淡的人影,那人身着一身浅蓝色的广袖长袍,面如冠玉,乍一看眸中好似空无一物,却又带着淡淡的疲惫。
“你是谁”景渊问··那人影也不回答,径自转过身去,手指抚摸着那玉盘,却因为身体看似是魂体而根本触碰不到··“这东西叫命轮。”
那人带着浅浅的笑意看着玉盘,声音有如春风拂面,却带着淡淡的感伤:“而你所疑惑的这些,我会一一给你解释·”·“命轮,顾名思义,是用来掌控命运的存在。
当它无人掌控时,便会化作碎片散落各地·我是它的前一任主人,但现在,它的主人是你·”·“为什么”·“自然是因为我死了,而它选择了你。”
那人影转过身来,对景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你所看到的,不过是我寄居在命轮碎片里的一缕意识而已,你搜集到了这块碎片,我自己是要出来和你解释一下的。”
“解释什么”景渊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自然是你需要做的·”那人笑得无比柔和,声音却是让人毋庸置疑的坚定:“你需要将命轮的碎片集齐,将命轮拼凑完整,这是你身为命轮主人的使命。”
“若是我不呢”·景渊的声音很冷静,他不喜欢这种所谓‘使命’的感觉,那样会让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完全在固定的轨迹之中,枯燥无味。
“你没得选择·”那人苦笑:“曾经的我也很不甘,为何我要做这些我不爱做的事情,可是当我放弃的时候,我后悔了·”·“后悔……什么”·“被记录在命轮上的世界————我去过的,也就是已激活的,还有我没去过的。”
他指着命轮上显示着灰色的字体,笑容中带着些许悲伤:“因为命轮被主人放弃了,所以这些世界,全部都……”·“灰飞烟灭·”·“我经历过的世界,我认识过的人,我交过的朋友,我爱过的恨过的,全部都不见了,那种感觉你能想象么”男子的声音渐渐变得激动起来:“都死了全部变成飞灰了就连我没经历过的那些世界,只要在命轮上有显示的,全部都被毁灭了”·“我是个罪人”男子指着景渊,笑得无比邪恶:“你知道么如果你不将碎片找齐,如果你放弃了命轮,那这上面的所有世界都会被毁灭”·“你这是威胁么”景渊的眼神越来越- yin -冷。
“不是威胁·”那男子渐渐平复了自己的心绪,声音恢复了正常的语调:“你知道的,我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如果你放弃了命轮,雨化田就会死。”
他声音轻柔地说出了残酷的事实:“你认识过的所有人,都将不复存在·”·雨化田、顾少棠、常小文、泽田纲吉、云雀、卯之花烈……·一张张脸在脑海中闪现,景渊闭了闭眼,将烦躁的心绪压了下去。
“那你呢”他望向那男子:“你为何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无限流·“为何”男子走到景渊面前,手指轻轻拂过景渊的脸颊,景渊原本有些透明的魂体霎时间变得凝练了很多:“因为我受不了了。”
他的眸子里满是悲哀,几乎要将人溺死··一个接着一个世界的轮回,不可以有羁绊,因为怕舍不得离开;不可以爱别人,因为没有资格;不可以歇息,因为肩负了太多。
所以他放弃了,没有被拼凑整齐的命轮顷刻之间化作了碎片,那些被记录的世界,全部毁灭··他无力地跪倒在地,看着他爱着的人,一瞬间变成了不存在·他看着无数个世界应该存在的地方霎时间变成了一片空白……·都不在了,全部都不在了,什么都不剩。
所以他自我驱散了自己的灵魂,只在一块碎片上留下了他的意识,等待着命轮的下一个主人的来临··“原来如此·”景渊低垂着眸子,遮住了自己的嘲讽:“是你太过软弱。”
“也许吧·”男子闭眼:“所以现在命轮的主人是你,而不是我·”·“你没有办法拒绝·”他对景渊说:“只能坚持下去。
命轮是依附你而存在的,只要你不放弃它,它便不会放弃你·”·“再见了……”他将景渊轻轻一推,笑容无比柔和:“希望你能够坚持到最后。”
“你叫什么名字”·意识消失前,景渊这样问··“弃·”男子的声音有些飘渺:“放弃的弃。”
弃站在一片灰暗中,望着再次空无一人、只剩下残缺命轮的空间,苦涩地笑了··景渊,希望你在经历过无数次的希望、失望和绝望后,仍旧能嘲讽地对我说:你太软弱了。
可是……我听不到了啊……·他转身,本来就半透明的身体此刻却渐渐消失不见,只余下一声叹息··***·下雨了··雨幕下的小镇,朦胧得有些失真,街上空得很,只有少数几人在匆忙地赶着回家。
男孩儿手撑着雨伞,手中抱着一个纸袋,袋里放着一捆蔬菜和几个西红柿··他走得极慢,仿佛他是在欣赏美景,而不是走在瓢泼大雨中··蓦地,他停了下来,紫色的眸子紧紧盯着站在屋檐下躲雨的褐少年。
“我没带伞·”那褐少年先打破了寂静,忧郁地笑着:“伤脑筋呢~”·男孩儿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中的雨伞递给了褐少年,然后转身离去。
“呵,猎人家的孩子么”玖兰枢撑起伞,随即看了看男孩儿离去的背影,笑得温柔:“有趣·”·“吸血鬼么”转身离去的男孩儿在雨中并没有被淋- shi -,他的身体好像是被什么东西隔着,将那瓢泼大雨都隔在了身外:“看样子是个老妖怪。”
男孩儿叫锥生零,是锥生家的长子,而他曾经的名字,叫做景渊··走到了镇子边,他敲了敲木制的门,轻声说道————·“我回来了。”
 · ·第38章 综2·“欢迎回来·”·笑得眉眼弯弯的女子从沙上站了起来,接过了景渊手中的纸袋:“你的伞呢”·“送别人了。”
景渊毫不在意地开口,揉了揉扑上来叫他尼撒吗的银小孩儿的脑袋,径自走到卧室里,关门,呆·也不在乎门外母亲对他全身依旧干爽到底有多疑惑··望着镜子里的面容,景渊皱眉。
这世他又回到了这种诡异又让人纠结的世界,名字变成了典型的日式,叫做锥生零··他誓,他绝对不喜欢什么吸血鬼,也不想当什么吸血鬼猎人,太没格调了·与其做这些,还不如去当番队的队长或者是家庭教师,或者……·是情报贩子。
说起情报贩子,他自然是想到了上一个世界的一切,包括事,包括人··他对他现在的弟弟锥生一缕是一点耐心都欠奉的,毕竟他承认的弟弟只有一个,便是雨化田。
但现在莫名其妙的多出了一个小孩子叫他兄长,他总是觉得不适应,而且……·有一种将那个银孩子掐死的冲动··不过后来因为那孩子总是眼睛kirakira地看着他的缘故,倒是让他诡异的心软了一下,之后便像是逗宠物一样逗弄小孩儿,倒也挺有趣。
当然,景渊绝不承认这孩子是自己的弟弟··双胞胎啊……·景渊眯了眯眼,然后走出了房门,洗脸,吃饭··作为锥生家的长子,虽然现在还小,但已经开始进行猎人能力的训练,景渊因为活了太久也经历了太多的缘故,战斗天赋倒是让他的老师夜刈十牙极其看重,这也让本就体弱多病的锥生一缕被忽略得更加彻底————毕竟人的劣根- xing -便是习惯注意强者的,更何况将这种特质挥到了极点的夜刈十牙·“零,夜刈老师已经和我说过,你最近进步很快,但也不要训练得太累了。”
锥生妈妈慈爱地看着仍旧板着脸的景渊,将刚煮好的蔬菜汤推到了景渊面前:“多吃点吧·”·“恩·”景渊默默点头,然后盛汤,开喝。
景渊除了第一世便从没有和父母亲相处的经验,而且锥生零的父母也让他无法代入‘亲人’这个角色,所幸他脸上的表情够少,不然以锥生夫妇的敏锐,察觉到自己儿子与自己的疏离,恐怕是要伤心的。
“对了,一缕他身体好了许多,你可以带他出去逛逛·”锥生妈妈笑眯眯地看着景渊喝完了整碗汤:“不过要多穿点·”·“恩。”
景渊将碗放下:“我下午带他出去·”·无限流·“尼桑最好了~”一缕笑得软软糯糯:“一缕也要喝蔬菜汤,尼桑给我盛~”·景渊默默扭头————卖萌什么的绝对开挂啊~·为了给自家宠物(景渊自定义)顺毛,景渊将一缕递过来的碗盛满了蔬菜汤,然后推到一缕的身前,声音带着些许关心(一缕的错觉啊错觉):“慢些喝。”
“恩·”一缕眯了眯眼,然后小口小口地喝着汤,边喝边看着景渊,让锥生妈妈一脸欣慰————·“零,你和一缕的感情真好,妈妈放心了呢~”·感情好么……景渊低头敛目。
还可以吧··***·景渊没有食言,下午便带着穿着厚厚呢子大衣的一缕出了门,自家后院的桃林此时开满了花,倒是漂亮得很··“尼桑,你看”一缕兴奋地拾起地面上的一堆花瓣,小脸红扑扑地跑到景渊面前,露出了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送给你的礼物”·“哦,很喜欢。”
景渊瞥了一眼一缕手中的花瓣,懒懒地敷衍着··唔,桃花的花瓣……·景渊眯了眯眼··他不是很喜欢桃花,因为太过娇嫩;他也很喜欢桃花,因为很美。
对于美丽的事物,他一向是很爱看的,毕竟赏心悦目,不是么·望着隔着重重花瓣但身影依旧清晰的褐少年,景渊面无表情握紧了拳头,桃花瓣被碾碎后有些鲜红的汁液顺着指缝流出。
那褐的少年就静静地站在那里,柔顺的半长紧紧贴着白皙的脖颈,也许是因为种族的原因,他的脸色苍白得有些过分,但配上那双酒红色的眸子,却给人一种极强的视觉冲击。
很美,和雨化田是不同的美,一个妩媚妖娆一个忧郁冷清·纵使这看起来大约是12、3岁的少年芯子里不知道是活了多久的老妖怪··一缕在不远处玩得不亦乐乎,而景渊却还在和那个伪少年的吸血鬼对望。
也许是累了,也许还有别的事,那少年只是向他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期间两人没有说过一句话,甚至没有靠近一点··“一缕,回家了·”景渊招呼着已经累出了汗的一缕,牵着他的手向家里走去。
“尼桑还要去夜刈老师那里么”一缕歪着头,好奇地问··原本是双生子,但景渊却比一缕高了很多,两人走在一起,若不是看到相同的面目,人们一定会以为景渊是早一缕几年出生的。
“恩·”景渊看着一缕黯淡下来的神色,补充了一句:“如果你的病好了,我也带你去·”·“真的么”·景渊面对这样一张脸,无法说‘是骗你的’。
吸血鬼猎人家的孩子,本就不应该存在双胞胎的,可是锥生零和锥生一缕确实是一对双胞胎··一个健康,一个虚弱··“我很想和零一起努力呢·”一缕低垂着头:“可是……”·他的笑容渐渐收敛,就连眸子里的光芒也变得暗淡起来:“我应该是不存在的那个吧,总是拖着别人的后腿,还拖累着哥哥,如果没有我的话,哥哥会更强的对么都是我抢了属于哥哥的一切……”·“笨。”
景渊真不知道这孩子到底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无奈之下只好弹了一个爆栗:“有空乱想还不如养好自己的身体·”·看着又笑开的一缕,景渊算是明白了,反正都要经历这个世界的,与其愁眉苦脸对所有的人都充满了敌意,还不如融入这里,加上命轮给了他一副适合修习的功法,倒也是加快了他体内各种驳杂力量融合的度,这样的话找到碎片才更容易吧……·至于这个银小鬼……·景渊拍了拍一缕的头。
挺有意思的,无聊的时候陪他玩玩也不错·· · ·第39章 综3·景渊第三次见到那个褐少年,是在很久以后了··彼时他在夜刈十牙的眼中已经到了可以去接任务的年龄,所以他便直接去了镇子东边的一间屋子,那屋子门口只有一个招牌,招牌上刻的是蔷薇的标志————·那是猎人协会的象征。
虽然说景渊现在看起来只是个小孩子,但在猎人协会的据点,几乎没有人敢小看他,不仅仅因为他是夜刈十牙的弟子,更因为他的实力够强,能强到让别人说不出闲话,猎人协会的成员私下里都说:锥生家的小子就是个怪物。
怪物也好不是怪物也罢,反正景渊已经接了很多次任务,这次也是熟门熟路地敲开了门,然后找到任务布告栏接了个任务就出了门,屋内有几个想和他打招呼的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个子小小的孩子一脸冷漠地转身就走,连理都不理他们。
“真……傲·”一个男人轻嗤出声:“不就是有个好师傅么居然不把我们这些前辈们放在眼里么”·“如果你能比他的战绩还好的话,那随你怎么说。”
一旁正修着指甲的女人拿起一瓶血红色的指甲油,扭开了瓶盖:“那小鬼可是能和B+级吸血鬼打个平手的,如果你也有他的本事,我觉得你会比他更傲·”·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子,居然能和B+级的贵族抗衡,听起来就有些让人不敢相信,但这却是事实。
所以现在景渊经常会成为猎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他本人却好像是从没有听到过,仍旧一如既往··刚迈出屋子,景渊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盯着他看的少年··那个少年经过了这几年,外表看起来几乎没有改变,好像是时间已经在他身上停止了脚步,连那双眸子里的忧伤,也都一如既往地能够溺死人。
“好久不见·”少年冲着他勾起了嘴角,扬了扬手中的东西:“我来还伞·”·无限流·景渊表示他已经忘了自己还借给过别人一把伞。
“你倒是胆大·”他迈步向前,走到离少年大概四五步远的地方,声音仍旧是一如既往地淡然:“这里是猎人居住的镇子·”·不管是街边卖水果的老伯,还是不远处开着市的大姐姐,或者是院子里玩耍的孩子,都是猎人。
“你知道我是谁”少年好奇地歪了歪头,脸色仍旧挂着温柔的笑意,让人看了也心生好感,但景渊……·别指望他能对一个陌生人——哦不,是一个陌生的吸血鬼表现出所谓的善意。
“你叫玖兰枢·”景渊将少年手中的雨伞扯了过来,声音平板:“玖兰家的家主,父亲是已故的玖兰悠,母亲玖兰树里,对么”·而且这人的实际年龄绝对不是什么新生的吸血鬼,壳里的不知道是多少年的僵尸吧……·“那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呢”玖兰枢的声音仍旧轻柔无比:“听说猎人世家锥生家出了一个怪物,年纪轻轻就可以和贵族抗衡,他们说,如果给你一段时间,你一定会成为血族的克星。”
“所以有人不想给我时间”景渊学着玖兰枢的样子歪了歪头··景渊的实力过强,自然就会有注意到他的人,他现在看起来才十多岁,如果再给他一段时间,难不准他会有更大的上升空间,甚至会威胁到……·纯血。
“当然·”玖兰枢叹了口气,然后状似惋惜地摇了摇头:“长老会的各位长老已经说过,锥生家的长子是我们要重点观察的对象·”·猎人协会把锥生零当做工具,血族却把锥生零当成是威胁,两边都不愿意打破血族和猎人间的平衡,却也不愿意锥生零这么有力的棋子出现什么意外。
“你很有趣·”玖兰枢笑得眉眼弯弯:“从我第一次向你借伞就知道了·”·所以你总是‘含情脉脉’地盯着我么……景渊无奈。
“哦·”景渊拂掉了落在头顶的柳叶,状似无意地抬头看了一眼玖兰枢:“然后呢”·“然后……我不想要长老们杀掉你。”
“他们杀不了我·”景渊说的是事实,虽然现在刚开始修炼不久,但自保却绰绰有余··“可你还有家人·”玖兰枢的声音仍旧温柔无比,他可以在任何时候让别人放下戒心,但这个‘任何人’却不包括景渊,至少他不相信一个看起来很嫩其实芯子已经老得不得了的伪嫩吸血鬼会这么圣母想要帮助他。
“我只想……”玖兰枢眯了眯眼:“和你合作·”·合作么……·景渊不可置否··他知道,自己是有筹码让玖兰枢和他合作,而不是被玖兰枢胁迫。
两人就像是好朋友一样,缓缓迈步,从猎人协会据点的门口一直走向景渊这次任务的地点,两人说了很多话,但却好像没有一句是有用的话·就像是闲聊一样··聊彼此的朋友,聊彼此的家人,聊平时的生活,也聊他们感兴趣的任何事。
但却只字不聊和吸血鬼和猎人有关的事情··“再见·”·面对面站着,景渊这样对玖兰枢说··“再见·”·一个向南,一个向北。
景渊等到玖兰枢走后,无奈地耸了耸肩··纯血什么的真的很讨厌,猎人其实也很讨厌,所幸他过些时候实力就能够提上来,等到他连纯血他也不会怕的地步后,就连玖兰枢想要做什么他也不怕了。
而现在……·他看着角落里缓缓走来的男子,握紧了拳头··这个男人就是他这次的目标,已经逃窜了很久的1eve1 e,据说已经杀死了许多人,其中不乏16、7岁的少女和小孩子。
“哦猎人”·看着站在他面前的银少年,那男人舔了舔唇,笑得无比诡异:“还是小孩子呢~”·“有意见”景渊向前走了两步。
“当然~”男子眼中红光一闪:“我很喜欢,喝猎人的血……”·“哦·”·景渊淡定伸手,几根细丝诡异地从袖□出然后缠住了男子的脖颈————·“再见。”
男子不可置信地倒下,然后化作了一堆毫无美感的沙子··景渊小心翼翼地将丝线收回来,然后缠到了手腕上————他现在堪称是钢筋铁骨,就连吸血鬼都能轻易杀死的特质金属丝线却连他的皮都割不破。
“我不是变态,真的·”·景渊表示自己无比忧郁·· · ·第40章 综4·景渊从来没有想到,锥生夫妇会死得这么早··他知道,猎人是个很危险的职业,说不定什么时候便在猎杀吸血鬼的时候被吸血鬼杀死,所以优秀的猎人一开始就有了死亡的觉悟。
无疑,锥生夫妇的觉悟都很高,他们也视猎人这个职业为最高的荣耀,为了这个荣耀,即使死也甘愿··可是,他们没有想到会被一个看似和他们没有关系的纯血杀死。
他们不知道,就在几天前,他们杀的一个濒临堕落的LeVeL d是那个纯血喜欢的男人;他们也不知道,那个纯血的名字叫做绯樱闲··吸血鬼世界里的狂咲姬,是个疯狂到让元老院把她关在笼子里的纯血。
那之前的几天景渊碰巧接了一个需要很长时间的任务,所以当他回去的时候,迎接他的就是那一屋子的血腥和两具已经快要腐烂的尸体··“骗人……的吧。”
他怔怔地看着那一室的狼藉,那已经变成了暗红的鲜血似乎是在嘲笑着他的无能为力··无限流·你看,纵使你拥有着命轮,纵使你实力强大,但你连你自己的家人都保护不了。
“一缕……呢”他木然地转过头,然后开始下意识地搜寻着一缕的身影··曾经他没有接受这个家庭,把锥生夫妇都当做是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就连一缕,他也只是当一个普通的小孩子而已。
其实有的时候他对这些人是怨恨的,因为他们,他才必须要拿着那该死的命轮进行所谓的轮回·他不甘,但此时却感觉到心空空的··一缕失踪了,好不容易拥有的亲情,不见了。
几天前,听说他要出去做任务的锥生妈妈还给他做了一桌子菜,而锥生爸爸也别扭地表达了自己的关心,一缕抬头仰望着他,软软糯糯地说着哥哥你要小心··都不见了,像泡沫一样,‘啪’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景渊的目光空洞得有些可怕,他抱起锥生夫妇的尸体,在院子后面挖了一个坑将两人埋了起来··他认得那伤口,贯穿心脏的伤口不会是人类,只能是吸血鬼··“玖兰枢……”他低头望着自己手心的纹路,冷哼一声。
果然和玖兰枢一样,吸血鬼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说什么”·听到找过来的景渊述说着事情的经过,玖兰枢皱了皱眉。
他根本不知道锥生夫妇被杀的事情,毕竟和他合作的是锥生零,不是锥生家,锥生夫妇和一缕的安全问题也和他没有一点关系·不过这个时候锥生夫妇死了,也许锥生零就会有些改变,到时候要是生一些出乎他意料的事情就不好了。
“我说,他们死了·”景渊抬眼望了一眼沉思中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玖兰枢,开口说道:“都是被一击贯穿了胸口·”·是血族,而且是纯血。
这是玖兰枢得出的结论,毕竟锥生夫妇也是实力很强的猎人,两个人身上也必然会有专门克制高阶血族的武器,能让他们没有还手之力的,一定是纯血的血族··过了一会儿,仿佛是想到了什么,玖兰枢蜷缩起了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的手指:“锥生君,你的父母最后接受的任务是什么”·“我去查了。”
景渊说:“是猎杀一个即将堕落为LeVeL e的猎人·”·他当时觉得很奇怪,因为猎人协会有规定:如果不是特殊情况下,猎人只被允许猎杀已经堕落为LeVeL e的。
而自己的父母却被委托了去猎杀一个没有堕落的,甚至以前还是个猎人的吸血鬼··“那个猎人……”玖兰枢沉吟了一下才说:“是绯樱闲的爱人。”
纯血之狂咲姬绯樱闲的爱人··“所以杀了我父母的是绯樱闲”景渊的眼中带着些许杀气:“她在哪里我杀了她”·“别那么冲动……”玖兰枢皱着眉拦住了要冲出去的景渊,无奈叹了口气:“虽然被称为是狂咲姬,但绯樱闲也不会无缘无故地杀两个不相干的猎人的,而你的父母为什么偏偏在绯樱闲逃出元老院的这个时候接到了猎杀她爱人的任务我感觉绯樱闲应该是被利用了。”
“你是说有人利用绯樱闲,还在算计我父母”·景渊经过玖兰枢的分析,总算是有些明白了·这也不怪他,毕竟他因为比较习惯砍人和虐人,所以总是习惯直来直去地考虑问题,而不是想这些弯弯绕绕。
貌似最近的任务都是会长亲自布……·“那我先走了·”·想到这里,景渊也不顾玖兰枢的反应,直接就转身离去··“喂”玖兰枢头疼地叫住了景渊:“黑主理事长让我问问你,需不需要住在他那里他愿意照顾你的”·“没兴趣。”
冷冷地撇下一句话,本来打算走的景渊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回头紧紧盯着玖兰枢,仿佛这人脸上长了什么东西似的··“锥生君,难道我什么问题么”饶是玖兰枢这种古董老妖也承受不住如此直接的目光,这时候看起来颇为不自在。
“玖兰枢·”景渊叫了玖兰枢的名字,然后决定了什么一样点了点头:“希望我们之后会合作愉快·”·景渊走了,只剩下玖兰枢一个面色- yin -沉地盯着自己的手心。
那上面是一丝伤口,渗出了些许血液,可是好像他的自愈能力消失了一样,居然到现在伤口还没有愈合··玖兰枢知道,这伤口是刚才景渊在离开之前用那手腕上缠着的丝线造成的,那丝线的材料一定是血族最讨厌的材料之一。
他也知道,景渊是在警告他,警告他别想着存在什么利用的心思··“该死的……”他轻轻抬手,舔舐掉自己手上的血液,语调- yin -沉:“居然敢威胁我,该死的人类”·他活了不知多久的血族始祖,居然被一个人类伤到了那该死的锥生零居然短短几年就可以和纯血抗衡要不是自己需要找一个棋子对付元老院和照顾优姬,早就在这人没成长的时候就杀了他·“锥、生、零。”
玖兰枢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温柔的弧度,他望着自己手上渐渐开始愈合的伤口,目光柔和且多情:“我期待着·”·期待着我们如何互相利用,也期待着你会怎么替你父母报仇。
期待着,你之后的生活将会变得多么的‘多姿多彩’·· · ·第41章 综5·又是一个周末,手冢国光按照从前的习惯早早起了床,然后便出去跑步,毕竟他现在才国一,加入了网球部的他为了实现自己的理想,训练强度已经比从前加了许多。
回来的时候现母亲早早就准备好了一盒点心,笑眯眯地看着他··“国光啊·”手冢妈妈将点心盒递给有些不明所以的手冢:“今天隔壁搬来新邻居了呢,你去拜访下。”
无限流·“我知道了,母亲·”·手冢将点心盒子拎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出了门,打算拜访一下这位新来的邻居··隔壁是一栋二层的别墅,门前杂草丛生,看起来荒废了好久。
据说前任主人早在几年前就出了国,但因为留下的房子卖价太高所以根本没人居住,不知道是谁买下了这里··----------------·景渊正在打扫房间··他谢绝了黑主灰阎要收养他的请求,这几年一直在外面,边接任务边四处为家,倒算是居无定所。
两年前,他意外地现了害死他父母的幕后黑手有猎人协会会长一份·就因为他的父母坚持和吸血鬼抵抗到底,是会里立场坚定的一派,而会长却在背后和元老院暗中勾结,锥生夫妇挡了他的路,所以他要害死锥生夫妇。
会长知道当年那个猎人是狂咲姬绯樱闲喜欢的人,所以才让锥生夫妇去猎杀那个猎人,借绯樱闲的手除掉他们两人·他从来不会知道,景渊会查出这件事··景渊用了幻术潜入了会长的房间,那屋子里到处都埋伏着高手,倒也显示出了会长到底有多怕死,不过遇上了将前几世能力全部融合的景渊,自然是死得不能再死,而且是一击毙命。
那之后,猎人协会乱了一阵子,后来在夜刈十牙成为会长之后才渐渐步入正轨,作风也比原来强硬了许多,却因为某些高层仍旧和元老会勾结,猎人协会的事情也够让人讨厌。
所以景渊已经很久没回猎人协会了,最近因为太过无聊,所以他买了一栋房子,打算歇一歇,再考虑找碎片的事情··房子因为长时间没人居住,所以显得有些脏乱,不过景渊因为体力足够的原因,倒是收拾得够快,在门外门铃响起来的时候,他已经将房间收拾完,还有空余给自己泡一杯茶,还换了件衣服。
打开房门,景渊打量了一下门外站着的少年————茶色的短,凌厉的金色眸子被椭圆形的眼镜遮住,一张脸倒是很精致,但和他一样,看起来是个面瘫。
“你好,我是隔壁的手冢国光,今天特来拜访·”·“进来吧·”景渊打量了一下少年,然后接过点心盒,侧身将手冢国光迎了进来:“喝杯水。”
“麻烦您了·”手冢国光打量了一下面无表情的银少年,随即迈步走进了屋子,随着景渊坐在了淡蓝色的布艺沙上··手冢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却现这屋子太过空旷,除了沙和几把椅子以外,就只剩下一个茶几,除此之外,什么家具都没有了。
“我刚搬进来,还没来得及买·”景渊将泡好的茶递给了手冢国光,颇有心情地解释道:“我叫锥生零·”·“锥生君·”手冢微微颔。
“初来乍到,请多多指教了·”·景渊觉得这个少年倒是挺有意思,明明是个孩子,却一副老成的样子,难不成和他一样是个天生的面瘫么·两个人聊了一会儿便分开了,景渊目送着手冢国光的离去,微微摇了摇头————·刚才听说他没有上学后,手冢国光便用一种不赞同的语气看着他,好像像他这个年纪不去上学的话就是十恶不赦。
天知道他根本就对上学神马的没兴趣啊·话说……·景渊环顾了一下空旷的房间,皱了皱眉··看来要出去采购了啊……卡里的钱因为这几年疯狂地做任务已经存了够多,至少够他花的了。
***·漫步在东京的街道上,景渊难得地放松了一下·这些天因为得到了一缕的消息,让他心情颇有些不平静,因为一缕居然和他们的杀父杀母仇人在、一、起·而且这孩子居然喜欢上了绯樱闲那个女人要不是景渊还存在着几分理智,早就捏死那个没心没肺的死孩子了·景渊生气之下也没有出面,只是远远看了一眼一缕就离开了,因为再看下去他可不保证一刀捅死锥生一缕和绯樱闲,毕竟他也答应了玖兰枢要留着绯樱闲的命。
再说了,杀了一个纯血,之后的麻烦可不小,虽然他不怕麻烦,但也没兴趣天天被骚扰··“抓小偷啊”·蓦地,一个有些气愤的声音打破了景渊的思绪,他回头看过去,却现一个褐色长的少女从不远处狂奔而来,带起了一路烟尘————·在这整洁的大街上带起了烟尘,这少女倒挺强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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