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穿越]那些被遗忘的+番外 by 临殊(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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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穿越]那些被遗忘的+番外 by 临殊(上)(3)
·前方跑着的是个面色慌张的男人,虽然有人想要见义勇为,但是看到那人手中拿着的匕,都不敢向前··景渊皱眉,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好心情被破坏了,随意伸手捏住那个男人的手腕,打落了他的匕,然后抽出那个男人手中的钱包递给了少女:“呐,你的。”
那男人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额头豆大的汗珠缓缓滑落,看得少女颇有些不忍,不过当务之急她还是需要看看自己的钱少了没··“多……呼……多谢”少女气喘吁吁地站到了景渊的面前,小心翼翼接过了钱包,仔仔细细数了数里面的钱才笑开:“幸好追回来了,不然今天的晚饭有些困难了呢。”
“那再见·”景渊点了点头,随即转身:“我把这人送到警局再说·”·“麻烦你了~”少女微微鞠躬,笑得一脸阳光:“我叫藤冈春绯,谢谢你的帮忙,需要我一起去么”·“……也好。”
看样子,少女已经累到不行·对于女- xing -他总是很绅士的:“一起去吧·”·把这人送到警察局后他也许能让少女帮他挑挑家具,毕竟自己不了解物价啊……·“那个……”少女捅了捅他的腰际:“你可以,轻些么”·轻些景渊疑惑地歪了歪头,随即才现少女的目光带着几分不忍。
·无限流哦~·他恍然大悟··原来那个小偷已经疼昏过去了·· · ·第42章 综6·藤冈春绯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虽然她很普通··对于普通的人,景渊一向不喜欢在他们身上放太多的注意力,说是他傲慢也好虚伪也罢,他总觉得普通的生活已经离他很远了。
但对于藤冈春绯,他觉得自己可以尝试一下与她相处,因为自己现在也要过普通人的生活··逛街、购物、砍价……·都是曾经做过的事情,但现在却感觉到有几分陌生。
“好累啊~”藤冈春绯笑眯眯地伸了个懒腰,然后指了指旁边车上堆放的一大堆家具和日用品:“你买这么多干嘛”·“我刚搬到东京。”
景渊示意春绯上车:“房子还是空的,当然要买些东西·”·“哦……”藤冈春绯点了点头,随即才反应过来,忙要开车门下去:“我,我要回家了。
就在附近,不需要你送的·”·“去我家·”景渊拉住了藤冈春绯的胳膊:“需要你的帮忙·”·“哦·”·藤冈春绯乖乖坐下,也没想过刚见面的陌生人就邀请自己去他家到底有多不妥,在她看来,这个人帮了她,那就是个好人,所以她也就没什么想要担心的。
不得不说,春绯姑娘是个神经粗大的女孩子,不是一般的粗大……·下了车,藤冈春绯望向那看起来很气派的二层别墅,惊叹出声:“你家好漂亮啊”·“进来吧。”
景渊开门,然后也不用随着他来的家具店工作人员动手,左手拎着桌子右手拖着电视就这么走进了屋子……·春绯:“……”·工人:少年如此彪悍,那他来是为毛,为毛……·因为有一个疑似非人类的少年在,一大车东西很快就被搬到了屋里,家具店来的人已经被景渊那无可比拟的怪力打击得泪奔而去,而春绯被按在了沙上,捧着一杯果汁喝得很是欢快。
·“我……帮帮忙吧·”春绯很纠结地看着忙上忙下的景渊,小心翼翼地开口··“不用·”·言下之意也就是春绯这个小体格也做不了什么,还是乖乖喝果汁比较好。
春绯:“……”·我来到底是干什么干什么的喝果汁么少年你这个样子我压力很大啊·“很无聊”收拾完了的景渊一点也看不出刚刚搬了许多大件又擦桌子又扫地的狼狈,衣服仍旧整洁,手仍旧白皙得让人嫉妒:“我让你来,主要是想让你帮我想想,如果我要开店的话……开什么店比较合适”·他真的不懂这些啊他只会打打杀杀外加卖情报啊过普通人的生活果然不适合他么他很忧郁好不好他是个纯良的少年啊少年·“开店”春绯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景渊:“你不上学么”·在她这个好学生的眼中,像是景渊这样看起来十六七岁的男生不去上学简直就是十恶不赦·“当然。”
景渊仍旧一脸平静:“上学对于我来说没必要,现在我只想开个店,多和人接触接触,顺便休息一阵子·”·春绯听到景渊说的话开始脑补……·啊这人一定是所谓的贵族子弟家里有专门负责教育的家庭教师、却因为家庭的原因很少有人接触所以想体验一下平民的生活吧……·不得不说,孩子你想多了。
最后两人谈论了好久,终于敲定开一家西点屋,毕竟省时省力不麻烦··景渊将春绯送走后便考虑起了盘店面的事情,毕竟法律上他还是未成年·就算买这个房子也是黑主灰阎帮的忙,这次估计又要麻烦那个大叔了。
其实他也不是非要当什么普通人的,不过自从命轮附带的那份功法被修习后,总是要入世才能修炼得更好,所以他才想到这么一个方法··观察人生百态倒也不错。
***·这是景渊第二次踏足黑主学院··他不知道黑主灰阎什么怎么想的,居然还妄想着人类和吸血鬼和平共处拜托,人类在吸血鬼面前就是食物啊,难不成让他们和食物相亲相爱么太有喜感了好不好·出来迎接他的是黑主优姬,黑主灰阎的养女,也是玖兰枢费尽心思保护着的玖兰家的小公主。
“零~”一个飞扑,优姬就扑到了景渊的怀里,她仰起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声音软软糯糯:“我想你了呢~”·“哦·”景渊拍了拍少女的头,面无表情地将她放下然后径自走向黑主灰阎的房间。
不知道为什么,只见过他几次面的优姬却好像分外黏他,有的时候甚至不顾他一身的冷气,轻易的就扑到他的身上————·少女男女之防啊→by还沉浸在古代世界里不可自拔的某人。
“零,黑主理事长和想你呢~”·“哦·”·“零,玖兰前辈前几天还问你什么时候来呢~”·“哦·”·“零……”·“哦。”
“零…………”·“哦·”·“零你就不能笑一下么整天板着张脸好无趣啊啊啊啊”·“无聊。”
笑你妹啊笑,笑的话就要牵动脸部肌肉,很麻烦的好不好,板着张脸怎么了总比玖兰枢总招着桃花的那张笑脸强多了吧··无限流·进了门,迎接他的是笑得白痴的理事长和笑得温柔的玖兰枢。
抬起头,外面还是大大的太阳··“玖兰枢,你不休息”景渊坐在两人的对面,诧异地盯着玖兰枢:“现在是中午·”·“不想睡呢~”玖兰枢温柔的笑容中带着点点的忧伤。
因为睡得太久了,所以不想闭上眼睛,怕一闭眼,就又坠入那无边的黑暗中,这一点,景渊虽然无法感同身受,却也颇为了解玖兰枢的那种想逃避过去的心情··就好像他从来不想回忆曾经的日子,因为怕承受不住,就比如说是天上浅羽,比如说……雨化田。
他爱的人,终究只能成为过去了,所以不敢去想··也许是看出了景渊的情绪并不高,黑主灰阎笑得一脸白痴:“小零这次来是干什么啊”·“我想盘下东京的一个店面,所以来麻烦你。”
尼玛老子活了几百年了啊几百年神马未成年·“你……可以来黑主学院上学的·”黑主灰阎的神色有些复杂。
在他看来,锥生零背负了太多,本来幸福美满的家庭顷刻之间支离破碎,年纪小小就要独自一人生活,还倔强得让人无可奈何·现在才十六七岁的他已经一个人生活了许久,就连他的帮助都不屑。
别扭的小零真是让人心疼得很呢··“对上学没兴趣·”景渊驳回了黑主理事长的话··开玩笑就算让他在屋子里一个人呆上一整天也比去学校强·“那……好吧。”
黑主灰阎带着怜悯和叹息的眼神让景渊有一种想灭了这人的冲动··太特么幽怨了· · ·第43章 综7·于是在不久之后,东京的街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店面————·店很小,桌子只有十几张,里面只有一个老板、一个服务员。
老板叫锥生零,是个长着银紫眸的英俊男生;而服务员是个可爱的正太,人们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听过老板叫他春日··有养眼的美少年,有萌系的正太(伪),有可口的蛋糕和好喝的咖啡,自然有许多小姑娘趋之若鹜。
女生们爱来,那爱看美女的男生也要来;男生喜欢来,那对男生们有不良企图的女孩子和某些特殊- xing -向的男生也要来··所以一个小小的西点屋倒是生意特别火爆,逼得景渊不得不多添了几张桌子。
“零酱零酱,我要那块蛋糕~”·说话的是一个金的小正太,叫植之冢光邦,据现任他店里唯一服务员、已经升到高中的春绯说,这个看似小学生的孩子其实已经高三了,而且据春绯说,这人的武力值是和他外表极不相称的彪悍,堪比史前巨兽。
·太特么幻灭了,亲你是学了缩骨功么还是你到底跳级跳了多少次而且还武力值爆表·“好。”
景渊面不改色地将光邦看中的那块蛋糕递了过去:“少吃点,小心蛀牙·”·植之冢崇————一个看起来比光邦高了很多的男生消无声息地出现在光邦身后,拎住小正太的领子:“光邦,蛋糕吃多了。”
“才没”·“少吃点·”·“yada”·“有蛀牙,会牙疼·”·“不会不会不会……”·景渊望着渐行渐远的两人,无比淡定,毕竟这两位每天几乎都要在他面前上演一次忠犬面瘫攻与傲娇暴龙受的爱恨情仇,他都看腻了。
阿勒刚才他说了什么·景渊决定将刚才的问题抛之脑后————一定是最近无意间看到几本摆在柜台上不知道谁拿来的BL漫画的错·***·玖兰枢是这里的常客,他最爱干的事情就是点上一杯咖啡,然后坐在靠窗的位子上,一脸忧郁。
景渊很无奈,因为他不想看到玖兰枢,不过这人坐在店里倒是真是个活招牌,前仆后继就为了看他一眼的小姑娘大有人在·所以景渊很不客气地把玖兰枢当做是店里的吉祥物,给他招揽顾客也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锥生君·”·又是一天过去了,天边的太阳也渐渐开始西沉,玖兰枢走到了吧台前,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天黑了·”·“唔。”
景渊合上了手中的书本,抬头望向玖兰枢:“玖兰君有事”·“今天是优姬的生日·”玖兰枢笑得无比柔和:“黑主理事长也很想念你,他让我问问锥生君今天能不能回去。”
“知道了·”·优姬优姬优姬……·每次和玖兰枢见面,十句话有八句话说的是优姬·黑主学院的贵族们都在猜测,这个看似貌不惊人的女孩儿到底是因为什么得到了玖兰大人的青睐,甚至有人在暗自猜测:玖兰大人是不是品味比较特殊……·咳咳,平胸萝莉控什么的……·走在街上的两个人都属于吸引人眼球的类型,毕竟对于普通人类来说,有一个好的外表更能引起他们的好感。
“帅哥啊帅哥~”·“是啊是啊,现在这种优质帅哥变少了呢~”·“看起来好般配啊……”·“猜猜谁攻谁受”·“唔……说不准呢,不过那个褐色头的貌似是忧郁型的诶~”·“那银色头那个呢冷清型”·“也许吧……两个人都好有气质呢会不会是互攻啊”·“唔,锥生君,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吗”玖兰枢一脸疑惑地望着景渊。
无限流·虽然他活了很多年,但是毕竟已经和正常人类社会脱轨好久了,现在的女孩子说话都听不明白了呢~玖兰枢觉得自己无比忧郁··啊是不是优姬也在说这些话题看来他要多了解一下现在的女孩子喜欢什么,然后才能和优姬好好相处呢~·景渊嘴角有些抽搐,他无比后悔自己看的那几本传说中的BL漫画……·“咳咳。”
这是景渊第一次在玖兰枢面前显得有些尴尬:“你……真想知道”·“……恩·”·虽然玖兰枢听着景渊的语气是不想告诉他,可他还是想了解一下。
“唔,下次去我的店里,我会给你解释·”·好吧玖兰君你真的真的想知道的话我就给你‘好、好’的解释一下什么叫做攻受什么叫做互攻什么叫做两个男生很、般、配·“好吧。”
玖兰枢嘴角翘了一下:“对了,绯樱闲,不安分了呢~”·他很想看到这个任何时间都好似无比淡定的少年失态的样子,他更想看到的是有朝一日,锥生零因为复仇而陷入了无边的深渊。
说到底,他还是因为当初景渊留在他手上的一道伤痕迁怒而已··“哦·”·景渊沉下了脸··绯樱闲还有锥生一缕……·尼玛真想灭了这两位啊啊啊顺便再把旁边这人灭了吧·***·优姬的生日是黑主理事长收养她的那一天,也是玖兰枢救了她的那一天。
少女早已经将自己的一头长剪短,现在显得干净利落也带着几分可爱,看到玖兰枢和景渊的到来,她的眼睛‘蹭’地一亮,然后像是无尾熊一样窜到了景渊身上。
“零”少女声音中带着的惊喜让景渊觉得很无奈,话说他和这妹子没见过几次怎么就被惦记上了呢少女没看到身边的纯血大人脸已经黑如锅碳了啊·“优姬。”
玖兰枢将自己的声音勉强调到了温柔的范围内:“生日快乐呢~”·他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粉红色的盒子,那是他在路上和景渊给优姬挑的生日礼物··“谢谢枢学长”优姬从景渊的怀里跳下,然后小心翼翼打开盒子,将里面的水晶链子拿出来:“很漂亮呢~”·“很衬你。”
玖兰枢将项链接了过去,然后绕到了优姬的身后,把链子戴在了少女的脖子上,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莫名的感慨:“优姬很漂亮·”·曾经捧在手心的小团子,长大了呢。
优姬的脸红了··景渊只是点了点头:“优姬,生日快乐·”·生日啊……·话说,他自己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呢貌似早就忘记了。
他到底是谁呢景渊还是蓝染卜仓舟还是锥生零哪个才是真正的他哪个才是所谓的真实·阿拉~好头疼呢~·景渊的眸色暗了下来,静静地望着周围都是温馨气氛的玖兰枢和优姬,还有刚刚跑来的黑主理事长,一言不。
他感觉,他和这些人所间隔的,是一条不可跨越的鸿沟··“零”·黑主理事长不知什么时候窜到了景渊身边,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怎么不说话小优姬今天过生日,来笑一个吧~”·“你们忙。”
景渊转身,扬长而去:“我有事,先走了·”·再待下去,他会忍不住将这温馨的一幕破坏掉··凭什么凭什么就连玖兰枢这个吸血鬼始祖都可以拥有亲情、都可以如此毫无隔阂的融入到别人中间凭什么他景渊就只能等待着既定的结局·碎片么……·景渊眯了眯眼。
既然对这个世界没有丝毫的兴趣,那就快些找到碎片,然后离开吧·反正他什么都不在乎,不是么· · ·第44章 综8·说实话,景渊不是很待见玖兰枢,他答应和玖兰枢合作,一是因为当初他的实力不足以摆脱元老院和猎人协会,二也是因为他有家人,所以不可以轻举妄动。
他以为,两个人既然达成了协议,那玖兰枢自然会注意一下他的家人,结果家人死了,一缕丢了,玖兰枢还厚着脸皮请他别杀绯樱闲·靠之……要不是因为当初玖兰枢确实拦住了想要找景渊麻烦的元老院那群人,所以礼尚往来留了绯樱闲一条命,景渊早就冲过去灭了那个纯血种了岂可修·接下来的几天,玖兰枢也没来打扰,所以景渊过了几天的舒服日子,每天坐在吧台的后面,看着人来人往,感觉心情比从前好了许多。
店里的客人,大部分都是十七岁的学生,无论如何,他们都是年轻的,脸上洋溢着的都是充满着活力的笑容,让景渊总觉得自己已经老了————·这心态要不得啊他是个少年啊少年·随手泡了一杯咖啡,景渊懒洋洋地用手撑着下颌,饶有兴致地看着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和形容亲密的情侣们,脸部线条比从前柔和了许多。
是人都喜欢美好的事物,不同的是他们对待美好事物的看法,有的人是拼尽了心思都要得到,有人只想要远远地守护,有的人也想要不顾一切地毁灭,景渊这三种却都不属于。
看到好的东西,他也会心情变好,但随后便会涌上一种强烈的不甘··凭什么你们可以过普通的生活凭什么我要拿着那个该死的命轮如果你们都不存在了,是不是我就不需要承受这么多你看,你们都是虚拟世界里的人物,只要我的一个念头————·景渊握紧了拳,随即松开,脸色仍旧是面无表情。
一瞬间,他有一种放弃命轮的冲动,却在想到了雨化田的那一刻蓦地心思平复了下来··无限流·况且命轮交给他的功法看样子是贴合‘道’而衍生的,至少可以在他心绪不稳的时候可以让自己逐渐平静下来,而不是一个冲动就去毁灭世界。
他的弟弟,他第一次喜欢的人,就算是两个人无法再次相见,他也容不得这人有一丝一毫的意外··所以……·他眯了眯眼,望着那些似乎没有真正愁苦也没有真正绝望的人们,随即垂下了眼帘。
为了我的弟弟,所以请你们安安静静地活下去吧··***·“死人啊死人了”·就在景渊陷入了沉思后不久,便听到不远处的街角传来惊恐的声音,那是个女孩子的声音,甜美且动听,此刻却带着极大的惊恐。
“死人”景渊将手中的杯子放在了桌上,身体微微后倾————·他可没兴趣去凑什么热闹看什么死人,毕竟现在的他真是懒得可以。
人群逐渐骚动起来,纵使人们都很恐惧,但他们都很爱看热闹,就算是死人也挡不住人类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死状好可怕……”·“天啊这是干尸么”·“好像传说中被吸血鬼杀死的人呢”·“警察呢警察呢”·许多人都围在街边,越是怕却越想看,人群中传来嗡嗡的声音,他们都在谈论被他们围在当中的那具尸体,那具看起来像是干尸、表情无比恐惧的尸体。
吸血鬼·景渊听到这里,不禁皱了皱眉,他轻轻嗅着,果然空气中存在着极浓的血腥味,让人难以忽视··他站起身来,迈开腿就向着人群的地方走去,无论如何,银的少年都是让人无法忽视的个体,挺拔的个头,精致的脸庞,偏暗色的修身衬衣包裹住身体,还有身上那种淡然的气质,让几个前一秒还抱怨着的人下一刻就乖乖地给景渊让了路。
现尸体的是一个看起来很柔弱的女孩子,身上穿着冰帝的女子制服,此刻她已经吓得浑身抖,脸色苍白得有些可怕·她的眼睛被一个高高帅帅的男生用手遮住,那个男生虽然也是脸色苍白,但看起来比女孩子镇定了许多,至少景渊只在那个少年被椭圆形镜片遮住的眸子里看到了极小的恐慌,更多的却是镇定。
在这个年纪的少年,遇到死人就已经很件很可怕的事情了,更何况此刻躺在地上的尸体看起来十分可怖呢做成这个样子已经很不容易了··那个男生景渊认识,已经不止一次光顾他的西点屋了,更别说每次都带不同的女生去,大约是个花花公子型的人,这次貌似又换女朋友了。
“警察来了”·不远处,警笛的声音响了起来,一个看起来有些胖胖的警官分开人群走到了包围圈内,他看着蹲在地上查看尸体的景渊皱了皱眉,随即走到了景渊的身边。
“少年,这里是命案现场,请你不要呆在这里,给我们让一下路,好么”·“别出声·”景渊没理会身边的警官,伸出手来拂掉尸体乱蓬蓬的碎,露出了血液已经凝固在周围的两个血洞。
那血洞就在脖颈上,显得十分显眼,看起来伤口还真有几分像是吸血鬼造成的··“请你离开”那个胖胖的警官显然已经有些气愤,他猛地按住景渊的肩膀,想要把他拽起来,结果却被景渊反手捏住了手腕。
而那个警官带过来的一个穿着蓝色西装的小孩子,此刻眼中却闪过一道流光··景渊掏了掏衣兜,将一个印有蔷薇标记的黑色硬皮本子递给了那个警官,随即便淡然开口道:“这次不需要你们警方出面了,交给我就好。”
目暮警官疑惑地接过那个小小的本子,打开之后却脸色大变————·那个本子,是猎人协会在普通人类社会行走的凭证,如果遇到LeVeL e杀人,在普通警察不能解决的情况下,猎人出示了这个证件便可以将案件接手。
而景渊的证件是黑色的,代表着在猎人系会拥有着很高的地位,也代表他可以在这个场合全权做主··“麻烦您了·”目暮警官将那证件双手递回过去,声音愈地恭敬————他可不想得罪猎人协会那帮简直就是非人类的存在:“我是东京警局的负责人,有事您可以找我。”
“知道了·”景渊从衣兜里掏出了一条手帕,仔仔细细地将自己的手擦了好几遍,才抬头望了一眼目暮警官,那双如同水晶般剔透的紫色眸子让目暮警官的呼吸猛地一窒。
那双眼太平静了,就如同一潭死水一般,就连他这种老警官在看到尸体如此诡异的情况下都有些憷,可是这个少年却像是什么都没生一样,镇定得让人有些毛··“大哥哥,你是什么人啊,看起来很威风的样子呢~”·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小孩子昂起头,语调很是天真,却让景渊的脸色沉了下来。
灵魂与身体不匹配么成人的灵魂强度配上了六七岁孩子的身体,果然违和感很强··“你很奇怪·”景渊对着那个男孩子点了点头,随即吩咐着目暮警官将尸体搬走,便径自离去了。
听到景渊说的几个字,那小孩儿猛地脸色一变,随即对着景渊的背影大喊:“大哥哥,我叫江户川柯南,你叫什么啊”·景渊没有出声。
就在景渊的背影要消失在柯南的视线时,从远处飘来一个冷淡的声音:“锥生零·”·“锥生零……”柯南低低地重复了一遍,然后扯了扯目暮警官的袖子:“那个大哥哥是谁啊你为什么要听他的话”·“你别问了。”
目暮警官难得地没为柯南解惑,而是很郑重地提醒起来:“这个案子和我们没关系了,和我回去吧·”·目暮警官显然不了解从前叫做新一现在叫做柯南的某侦探的好奇心,所以他自然没有现某个伪小孩儿望着景渊消失的方向,眼中的光芒越来越盛,几乎和探照灯有得一拼。
无限流· · ·第45章 综9·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白天生的那起命案似乎并没有影响到什么,一切恢复了正常,人们回家的回家,逛街的逛街·而那具尸体,也被景渊叫过来的两个猎人协会成员带走了。
可是,有一个人仍旧不死心··他似乎是非常好奇景渊的身份,白天貌似不经意地跟着景渊走进了店里,状似天真地买了一块蛋糕,然后开始顾左右而言他,想要从景渊的口中得出些什么。
可惜到最后他也没得偿所愿,只能失望地走开了··毕竟,作为一个侦探,江户川柯南,或者说是工藤新一,永远不缺乏好奇心·尽管因为所谓的好奇心他已经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景渊站起身来,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钟了,外面的霓虹灯闪烁,看起来很美·而这个时候,店里已经快要没人了··“玖兰枢·”·景渊刚刚要走出店门,却现褐的纯血正定定地盯着他,胸膛急剧地起伏,那双平日里总带着温柔和忧郁的酒红色眸子此刻却红得让人心惊。
就像是……·吸血鬼狂时的样子,和LeVeLe失控的感觉很像··那眼睛里面,盛放着让人胆寒的杀意,仿佛眸子里全部都是鲜血一般,让人不忍直视··“你怎么了”景渊问道。
玖兰枢没有说话,他仍旧穿着那套夜间部的白色制服,在一片黑暗的背景下显得更为显眼,他的情绪好像极其不稳定,周身的气息也上下起伏不定,让人摸不清楚状况··景渊上前几步,但玖兰枢却突兀地冲上前来,用一种连景渊都来不及避开的度抓住景渊的肩膀,将他按在了地面上。
“玖兰枢,你什么疯”·景渊的语气已经不算好了,毕竟已经很久没有人敢对他这样了·腰被吧台的棱角咯的生疼,而上方还压着一个眼冒红光的吸血鬼太特么诡异了·“锥生……”·玖兰枢仿佛在挣扎着什么,眼中的红光闪烁不定,景渊甚至能感觉到他的胸膛急剧地起伏。
景渊眸色一暗,然后抽出左手,轻轻抖出藏在腕上的细线·在这种情况下,他并不介意杀死一个纯血种·现在他的心态不知道是为什么,颇有些想毁灭世界的想法,纵使他在压抑着自己,却也不代表容许有一个可以算是敌人的存在对他这个样子。
“锥生……零……”·玖兰枢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他缓缓靠近景渊,景渊甚至可以看到他长长的睫毛和那双眼里包含着的悲哀和无措。
“玖兰枢”他迟疑着,然后将抬起的左手覆在玖兰枢的肩膀上:“你怎么了”·玖兰枢在他面前从来都是镇静的,即使有别的情绪也是为了达成目的而拥有的伪装,像这样看起来很脆弱的样子倒是第一次。
仿佛是第一次将所有的忧郁展现在他的面前,让他有一种很无奈的感觉··好像是做梦一样,景渊从来都不相信玖兰枢会对他用类似于‘撒娇’的语气说话。
“锥生零……”·玖兰枢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白鹭……”·白鹭·景渊皱眉,难道玖兰枢变成如此神志不清的样子是和白鹭家有关么·玖兰枢的唇离景渊的脖颈越来越近,景渊甚至可以感受到从玖兰枢从口中呼出的热气。
也许是感受到了玖兰枢不同以往的情绪,景渊无奈叹了口气,将全身的戒备卸掉,然后将玖兰枢的头按在了他的颈侧,声音轻了许多:“玖兰枢,冷静下来·”·景渊可以感受得到,玖兰枢的獠牙顶在了他的颈侧,带来了些许凉意。
“零……”玖兰枢眼中的血光明灭不定··“来吧·”景渊默默抬起头:“真是的……”·为什么自己诡异的心软了难道是因为玖兰枢叫他名字的时候带着的那几分依赖么·一定是错觉吧,玖兰枢会依赖他开玩笑的一定是的·***·被吸血的感觉并不好受,景渊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血液从体内流失的感觉,而且就像是病毒一样,他可以感受到自己身体里的血液被不知名的物种侵入,身体忽冷忽热,快感和痛感交替,感觉……·很新奇。
不知道过了多久,景渊都感觉到自己有些失血过多了,玖兰枢才停了下来,景渊抬头望去,却现这人像是什么都没生一样,睡了过去··“吃饱了就睡么”·景渊艰难地将玖兰枢扳到一边,然后伸手抹了一把脖子,黏在手上的鲜血让他皱了皱眉。
玖兰枢仿佛已经平静了下来,此时眉头也舒展开来,他的睡颜在景渊的眼中居然有一种宁静的意味··一定是错觉……·景渊摇了摇头,赶跑了眩晕感,然后费力地将玖兰枢的身体扳起来然后给他放在椅子上。
“啊”·门口传来一声碰到瓶子的声音,景渊回头望去,却现一个小小的身影向远处奔去··景渊看出来那人的身影,是个小孩子,应该是叫做江户川柯南……吧。
刚才无论是玖兰枢还是景渊,两个人的情绪都有些不稳,自然就无暇去注意周围的情况,所以也就没有现那个孩子··不知道这人到底什么时候来的,看到了什么··无所谓了,景渊耸了耸肩————估计这孩子也不能随便瞎说,瞎说了有几个人能信·============================视觉转换的分割线===============================·“唔……”·玖兰枢只感觉自己的头很疼。
他从来都没有想到白鹭更胆子这么大,在纯血种都达成了协议的今天,那个女人居然敢暗算他·无限流·自己因为在黑主学院的缘故,已经很久没有吸食新鲜血液了,虚弱之余被白鹭更下了药,激了体内吸血鬼的本能,让他险些失去理智。
保持住了几分清明的思绪,他只好凭着本能跑到了锥生零开的店里,然后在看到那一片银白后便放松了下来,记忆中好像有一股甘甜的液体进入了他的口中,让他感觉到了从前吸血过后的舒爽。
眼睛缓缓睁开,映入眼帘的是米色的墙壁,玖兰枢知道,这里是锥生零店里后面的一个小休息室··“锥生零”他猛地坐了起来,惊疑不定地望着半掩着的门。
他还没有忘记那股甘甜的味道,也还记得那种全身舒爽的感觉··他……到底吸了谁的血·“你醒了。”
门被推开,玖兰枢看到了银的少年面无表情地望着他,眸子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意味·· · ·第46章 综10·“你……”·玖兰枢的面部表情有些复杂,他看着景渊相比之前有些苍白的脸庞,眉头轻轻皱起:“怎么样”·“还好。”
景渊仿佛没有看到玖兰枢那纠结到死的眼神,径自拉开了帘子,声音仍旧平静无波:“你该回去了·”·“锥生零”·玖兰枢猛地站了起来,他体内一部分属于景渊的血液仍旧在沉寂,没有一丝波动,玖兰枢知道,这代表着血液的主人并没有在意自己被吸血这件事情————甚至就好像这件事情没生过一样·玖兰枢觉得自己很烦躁。
“还有事”·景渊并不在乎玖兰枢一脸怒气地叫着他的名字,反正昨天生的事情也是无关紧要,就当是被蚊子咬了一口,顺便促进血液新陈代谢了。
“被纯血咬过的人会变成LeVeL e的”玖兰枢不知道怎么,突然觉得有一阵无比憋闷的感觉,就好像在他看来,景渊应该是愤怒的,或者说是该痛恨他,而不是现在这样毫不在意的样子。
就好像……什么都没有生过,昨天的一切只是幻觉··活得太久的人,总是有一种让人无法理解的自信或者说是自负,只要事情不在他们预料之内,便会生出一种焦躁的感觉,而玖兰枢就貌似是这种人——或者说是这种吸血鬼。
似乎是有些讶异玖兰枢的反应,景渊抬眸望了褐的血族一眼:“我没那么弱·”·言下之意,没把我变成吸血鬼的你,也没那么强··不知道是玖兰枢想到了这块,还是想到了别的什么,他的脸色比刚刚苍白了许多。
而这时景渊却开始赶人了··“玖兰君,不回去和你的手下们说一声,真的没问题么”·玖兰枢站起身来,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深深凝望着景渊,动了动唇却没有说出什么,只几秒之后便转身离去。
他很想问:锥生零,你是不是真的没有所谓的‘心’·定定地望着优雅远去的背影,景渊闭了闭眸,手指伸出来摩挲着仍旧保留着某些痛感的颈侧。
昨天,那个地方被刺破,自己的血液缓缓流入玖兰枢的口中,景渊仍旧能够感受到玖兰枢有些冰凉的唇和骨子里散出的绝望··活了太久,见了太多,再次苏醒后,世界已经不是他们始祖的世界,而主宰这片大地的变成了人类。
纵使他是高贵的玖兰家始祖,也只好受着所谓的桎梏,来自元老院的、来自玖兰李土的、来自猎人协会的、来自其他纯血家族的,还有……·来自优姬的··玖兰枢不再是那个曾经睥睨世间的玖兰始祖,而变成了一个空有身份的普通纯血,自从他醒来后,便一直在压抑着自己,一直在算计着一切,似乎从来没有轻松过。
昨天难得神志不清一次,应该是玖兰枢唯一放松的时候吧……·真是弱死了··景渊觉得自己真的该鄙视玖兰枢,在他看来,内心的强大才是真的强大,像是玖兰枢这样的,最终也只能是弱者罢了。
可是景渊却没有想到,他自己若是没有命轮约束着,没有雨化田在心底住着,没有可以平静心绪的功法,他可能会比玖兰枢更加压抑,更加悲哀,甚至是疯狂··所幸他不会,所以他可以在这里淡漠地旁观着玖兰枢的绝望。
***·景渊不想呆在店里了,下午他就关了门,径自迈步走了出去··他不知道要去哪里,只是慢慢走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者··身边的人们走过来走过去,有年轻的也有老人,他们每个人都为着自己的目标活着,而景渊不知道自己的目标在哪里。
“下雨了”·景渊恍惚间听到了周围有人在高喊,他眯起眼抬头望了望天空,果然天色越来越- yin -沉,也淅淅沥沥落下几个雨点··景渊快步走到不远处的屋檐下,靠在墙上懒懒地看着雨越下越大,而人们越跑越快。
“有趣·”·他面瘫着从口中吐出话,眼睛里却带着点点的兴味··如此生动的表情,或是惊慌,或是焦急,有的也看起来很喜欢下雨,笑得正开心。
·景渊抽了抽嘴角,然后果断让自己放弃了多学一种表情的想法,果然他只会板着一张脸或者学天上浅羽笑得假的不能再假··“锥生君·”·就在景渊纠结着要不要多扯动一下肌肉多学一种表情的时候,一个听起来很好听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绯樱闲·”他垂眸,眼中闪过一丝不明的光芒:“天气不错,不是么”·景渊身边站着的,是一个拥有着银紫色长的小女孩儿,但那双眸子里却满是历经了世事的沧桑。
不远处,银的少年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撑着伞静静地站着,紫色如同水晶的眸子注视着这边,满是复杂···无限流“锥生一缕·”景渊抬头望去,口中不带有一丝的情感。
这两个人胆子倒是很大,居然还敢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可是……自己为什么一丝杀意也没有见到可谓是这世的仇人,他突然连情绪都没有丝毫波动。
就好像,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人只是无关紧要的一根草、一阵风一样··一瞬间,景渊的手心变得冰凉··什么时候开始他变得不再在意任何事情,就连雨化田的身影,也逐渐在他的心底淡化就连所谓身体血缘上的父母,和他曾经一心一意对待过的天上浅羽,都仿佛成了不相干的路人·景渊不知道,掌管命轮的人必须要不偏不倚,而且还要心志坚定。
所以那命轮自带的功法自然也随着修炼者功力的加深而影响逐渐增大··命轮的主人,注定是各个世界的过客,所以不可以陷入过深··景渊并不知道这些,他只是将指甲刺入自己的掌心,使自己从莫名的恐慌中解脱出来,向着绯樱闲和锥生一缕的方向点了点头,便径自转身离去。
他没空和两个陌生人在这里浪费时间··==================================我是咒怨出来客串的分割线=======================·闹鬼了··这是这几日邻居常聊的话题,据说离景渊家不远的一栋废弃的别墅里又死了2个人,而且死者的面部表情无比惊恐,邻居已经有好几个人因为害怕都搬了家,所以这条街显得有些冷清。
景渊此刻正站在那栋据说在闹鬼的房子面前··他又有了一种直觉,总觉得这里面有自己想要的东西————·难道又是碎片么·他定定地站了几分钟,才像是决定了什么似的转身离开,临走时却目光凌厉地瞥了瞥拐角处,冷哼一声。
果然,有不怕死的人··特别是,这个人还是个熟人··等到景渊走远了后,角落里的孩子才走出了- yin -影中,他皱着眉望着在树荫下显得有些- yin -森的别墅,口中喃喃自语:“哪里有什么鬼已经死了3个人了,如果是谋杀的话,凶手一定会再来的,我要不要进去探一探”·柯南作为一个侦探必定是唯物主义者,可在他下定决心要进去的时候,却蓦地想到了前几天看到过的景象。
眸中盛满了鲜血的人,还有那闪烁着寒光的獠牙,还要银少年望向他如同死水般的眼神··“没有鬼……的吧……哈哈哈哈……”柯南干笑着,语气中带着些许的不确定。
 · ·第47章 综11·“枢,长大了啊……”·银的女人半闭着眼,眼前是朦胧的身影,她看到少年对她笑得温柔,然后渐渐凑近她:“闲,再见。”
血液流失得很快,吸血鬼的身体本来就是冰凉的,可现在绯樱闲觉得,自己此时不是一般的冷,冷到她很想颤抖··玖兰枢好像是感觉到了她的不适,动作轻柔地将她揽在怀里,动作间仿佛是对待自己的恋人——当然,要忽视那满地的血。
“月亮……好美·”·绯樱闲的眼神已经逐渐涣散,而玖兰枢在吸完血之后便离开了,没有回头再看一眼··玖兰枢很无情,他可以前一秒对你仿佛对待情人,下一秒就弃你如同路边的野草,况且,绯樱闲之于他,只是一颗棋子而已。
一缕感受到了绯樱闲的衰弱,急匆匆地跑了过来,他怔怔地看着空旷室内躺着的女子,瞪大了眼睛··“闲……大人”他的声音带着些许不确定,好像不敢相信面前的景象:“骗人的吧……”·“一缕。”
绯樱闲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只是说了个名字就让她用尽了几乎所有力气:“你来了……”·“恩,我来了,闲大人·”一缕快步走到绯樱闲的身边,半跪了下来:“闲大人,别吓我行么”·他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语调,让绯樱闲无力地笑了一下。
“一缕,要幸福啊……”她无力地闭上了眼,嘴角翘起了一个温柔的弧度,然后,灰飞烟灭··“闲大人……闲大人……”·一缕将头埋在了沾染了血渍的衣服中,贪婪地嗅着上面属于绯樱闲的气息:“为什么……又留我一个人”·他的闲大人……·窗外,月色迷人。
***·不知过了多久,一缕的情绪终于平静了些许,他捧起了绯樱闲的衣服,站起身来·却在身体转向门口的时候蓦地瞪大了眼··“锥生零”·门口站着的银少年一身黑色的大衣,紫色的眸子定定地望着他,无悲无喜。
“是你么……是你么”一缕的声音有些嘶哑,他望着景渊的眼中带着些许挣扎和悲哀:“是你杀了闲大人么”·“蠢货。”
望着向他冲过来的锥生一缕,景渊开口··他轻易地挡住了锥生一缕毫无章法的攻击,漠然地看着他的弟弟泪流满面的样子··“难看·”景渊面无表情地打击着锥生一缕:“爱上了自己的杀父杀母仇人,你很‘好’。”
“你懂什么”一缕无力地将衣服散落在地,然后双手紧紧抓住景渊的胸口,声音接近声嘶力竭:“他们注意的从来都是你你是好儿子好学生,而我呢什么也不是我只是多余的那个你知道么是闲大人……闲大人和我一样的寂寞啊我只想陪着她我想告诉所有人自己不是多余的”··无限流“她杀了你的父母。”
景渊靠近了一缕,眸子里多出一抹暗沉:“杀的是生下你的父母·”·“我宁可自己从来没有出生”·听了一缕吼出的话,景渊蓦地从心底升腾出一股怒气,他看着锥生一缕,声音低沉得有些可怕:“如果你锥生一缕不存在,我会很高兴。”
“我会成为最出色的猎人,因为没有人和我抢夺本属于我的东西·”·“而你……”他伸出手指轻点着一缕的肩膀:“不会有思维,不能说话、不能看见这个世界,就连怨恨……都没有资格。”
“你没办法享受父母对你的关怀,没有办法遇到绯樱闲,甚至连你本人,都是不存在的……”·“你是一缕,而我是零·”·景渊握紧了拳:“你永远都是一,而我呢”·“你说,锥生一缕不存在……该多好,不是么”·为什么有人连亲情都不珍惜甚至面色平静甚至是带着快感似的看着别人杀了自己的父母他不理解。
父母……不是给了自己生命的人么不是应该是最亲的人么怎么会·真是可笑,他敬畏着的、心心念的东西,确实别人根本不屑一顾的。
景渊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而锥生一缕却无力地跪倒在地,濒临绝望··一缕想到了,他的父母,从来都是将好东西留给他,对于零,他们却无比严厉··夜刈师傅总是看似不屑其实很温柔地扔给他一件大衣让他披在身上,告诉他别生病。
他总认为自己很没用,自己存在这个世界上是多余的,他总是在自怨自艾,认为自己抢了零的一切·他讨厌父母的工作,他也讨厌每次母亲抱着他时他能闻到的血腥味。
所以在他看到了同样寂寞的绯樱闲时,他感觉到了自己有了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理由··父母死了,被闲大人杀死了,而他跟着闲大人,离开了生他养他的地方··你看,父母杀了闲大人爱着的男子,所以遭到报应了。
而且……·没有人把他当成累赘了,没有人··“呵呵……”·一缕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脸颊,苦涩地笑了起来————·错的是他啊……爸爸、妈妈……都死了啊……而现在,零不要他了,闲大人也死了……·他该怎么办谁能告诉他·===========================所谓的分割线啊分割线=======================================·“玖兰枢。”
属于玖兰枢的房间很华丽,纵使只是一个宿舍,也被布置出了独属于中世纪的低调奢靡,脚踩在猩红色的地毯上,触感柔软··景渊走到了倚在窗边的纯血君王的身边,不顾他周围有些不稳的气息,径自开口:“你布了这么久的局,是因为玖兰李土么”·“你知道了啊。”
玖兰枢垂下了眸子:“是啊·”·“我要杀了他·”·“好·”景渊点头:“交给我吧,毕竟这些年你帮了我许多。”
要不是玖兰枢,他早就被元老院那群吸血鬼烦死了,而不是现在这样淡出了吸血鬼世界变得存在感极低··“帮我”玖兰枢疑惑地将目光转向景渊,却现他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 ·第48章 综12·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玖兰李土是唤醒了玖兰枢的主人,所以两者之间会有某些奇妙的联系··就比如本来正在上课的玖兰枢突然感觉身体倏然变得前所未有的轻松,从被唤醒时就有的粘滞感,此刻却一下子就消失无踪。
玖兰枢捂住胸口,不顾身边一脸担忧的蓝堂英和琉佳,猛地站起身,下一秒便从教室里消失,只留下一群担心着他们君主的贵族们面面相觑··“枢大人……怎么了”·“不知道……”·***·玖兰枢找到景渊的时候,景渊正坐在废弃的别墅边,看样子悠闲无比。
别墅是二层的,看起来很破,粗壮的藤蔓爬满了半面墙,让人感受到一种颓废的意味,玖兰枢嗅到了别墅里传来的腐烂味道,也感受到了- yin -冷无比的气息··玖兰枢看到景渊站起身来,迈步走向充斥着诡异气息的别墅门内,神色仍旧是一如既往地淡漠,但玖兰枢却敏锐地现少年此刻给人的感觉和平时有所不同————却又不知道哪里不同。
玖兰枢想跟上前去,却被景渊关门前扔出的一团东西砸中,他低头看了看,却是一个昏迷着的、穿着蓝色西装的小孩子··“唔……有趣·”玖兰枢将小孩子扔到了地上,没有丝毫的同情心,他径自迈步随着景渊走进了别墅,在打开门的那一瞬间,玖兰枢微微眯上了眼。
别墅内的摆设看起来除了陈旧了一些,其他都很正常·地上乱糟糟的,有团成了一团的废纸,还有变成了碎片的杯子··玖兰枢感觉到,景渊现在应该在第二层。
脚踩在木制的楼梯上,出了嘎吱嘎吱的响声,仿佛下一秒这楼梯就会断裂,变成碎片··越往上走,气息越来越诡异越来越- yin -冷,玖兰枢皱眉,那双酒红色的眸子已经变成鲜红,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无比妖异。
视野逐渐开阔,玖兰枢看着银的少年端坐在榻上,手中拿着一把梳子,给背对着楼梯的女子认真地梳着长··***·“你怎么来了”景渊小心翼翼地梳着女子的一头黑,似是漫不经心地将目光转向楼梯口:“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在忙么”·无限流·玖兰李土让他杀了,怎么玖兰枢还有心思闲逛压抑在他头上这么久的一座大山不见了,他居然没有去找优姬·“玖兰李土……是你杀的么”玖兰枢望着仿佛在做一件很重要事情的景渊,声音干涩:“太……快了。”
他辛辛苦苦布局,为的就是有一天能够杀了玖兰李土,却一下子被锥生零抢了个先,总有一种很玄妙的感觉,好像事情完成得太容易,让他有一种身处于梦中的错觉。
玖兰枢望着景渊,然后目光复杂地看着那个白衣的女子,再看了看蹲在角落里全身惨白的小男孩儿:“多谢了·”·“这两位是”·“伽椰子,俊雄。”
景渊将女子的长挽起,修长的手指从衣兜里掏出一根木钗插在了女子的间,他细细端详着虽然面色惨白,但此刻却看起来显得很温婉美丽的女鬼,目光柔和:“很漂亮。”
角落里的小男孩跑到了景渊你的面前,扯起他的衣角,声音干涩且带有几分尖锐:“哥哥,你、好·”·本来看起来很可怖的女鬼伽椰子此刻却像是害羞了一样,半低着头,她仿佛是太久没有说话的缘故,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不是无缘无故就帮你的·”景渊低头,注视着伽椰子几乎被血色浸润的眼睛:“我帮你找到了你的身体,给你做了可以凝练魂体的木钗,只是想让你帮个忙。”
伽椰子歪了歪头,像是在示意景渊继续说下去··“你的脖子上戴着的那条项链,可以给我么”·景渊指了指本应该在壁橱里,此刻却被他拿出来的女尸:“那个东西,我很需要。”
那条项链的坠子上,镶嵌的是伽椰子和俊雄的照片··伽椰子怔了怔,本来已经趋于平静的气息又变得狂暴起来,景渊见状连忙将手按在她的肩膀上:“照片我不需要,只需要那条项链。”
伽椰子闻言平静了下来,然后点了点头··玖兰枢皱眉··这个女子和这个孩子,看起来应该不是生人,那边的女尸应该是这个女鬼的身体,可是锥生零为什么知道这些看起来还颇为了解的样子·“锥生君”玖兰枢疑惑地望向景渊:“你不需要解释一下么”·“和你无关。”
景渊有预感,那条项链应该就是碎片之一,可是为毛玖兰枢这个完全无关人士还呆在这里,居然不离开:“玖兰李土是我杀的,知道这个,你可以走了吧”·玖兰枢突然感觉很憋闷。
作为堂堂的吸血鬼始祖,他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他是君王··可偏偏锥生零这个猎人家的孩子,神秘得很不说,还一而再再而三地无视,让他吃瘪··“锥生君。”
玖兰枢还想说些什么,却骤然问到一股熟悉无比的血腥味——在他意识不清的时候闻到的、属于景渊一人的血腥味··“你……”·“别说话。”
景渊半蹲在地,木然地望着疯狂吸收着他鲜血的项链,声音冷静无比:“我想你以后不会再见到我了·”·“什么……”·“你可以当我死了,也可以当从来就没有锥生零这个人,你感觉如何”·“锥生零你”·“我很好奇,你为什么露出一副不舍的表情。”
景渊抬头望了望玖兰枢:“你不是恨不得我马上死掉么”·“唔……”景渊的身体晃了晃:“再见了,帮我……照顾好一缕。”
真可笑,前几天还在讨厌着一缕这个倒霉孩子,临走了却有些舍不得··“锥生零,到底怎么回事”玖兰枢的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没觉的焦躁不安。
“就是……”·再见,再也不见··光芒闪过,这间房子里再也没有一个银少年的身影,玖兰枢怔怔地呆在原地很久,才像是毫不留恋一样,大步转身离去。
 · ·第49章 仙剑1(改)·神界仍旧是一如既往地平静,有如一潭死水一般··所谓的神们都经历了太多,所以他们没有了干劲,也磨灭了骨子里的血- xing -,他们总想着偏安一隅,然后冠冕堂皇地说他们是为了和平。
纵使初衷是好的,但漫长的岁月早就让他们的意愿变了味儿,堂堂的神界,有时甚至污糟得与人间有得一拼··而神界除却四方神将,却只有新近异军突起的飞蓬将军,依稀可见到上古神族的绝世风采。
上古神族之中,女娲补天力竭而亡,神农亦已陨落,三大上古神系只剩伏羲一人,却也早已退居天外天,不理世事·现在神界里的神仙们,大部分是由人类修士修炼而成,就连天帝,在不知道多少年前,也只是个普通人罢了。
“太血腥了”·“此子太过心狠手辣,陛下请三思啊”·“神魔之井乃是我神界第一重地,请陛下收回成命”·凌霄宝殿内,众神仿佛是来到了人间的菜市场,吵吵嚷嚷,甚至有几个争得脸红脖子粗,看起来更是风度全无。
而让他们起了争议的,便是天帝最新的命令————·任命飞蓬为神魔之井的守护者,册封为神界大将军··飞蓬乃是上古之神的后裔,一身杀伐之气让如今神界这帮神们看不过眼,此刻天帝将如此重任交给了飞蓬,没有一个人服气————纵使他们任何一个都不可能胜任这个工作。
单膝跪在正中央的飞蓬仍旧冷着一张脸,目不斜视,似乎是没有听到周围的反对声·他抬起头,目光坚定:“飞蓬定不负天帝所望”·无限流·起身,离去。
披风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坚定的步伐也让众神神色不一··他们怕了飞蓬这一身的戾气··***·“生活还是如此无趣啊……”·飞蓬换下了一身的盔甲,穿上了普通的银色长衫,此刻他正坐在神界角落的一处仙池边的一颗树下,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看起来带着一脸稚气的少年,此刻两人正对面而坐,边饮着杯中的美酒,边欣赏着这四周的奇景:“那帮老家伙,真碍眼”·“你又怎么了”那少年闻言笑得一脸贼兮兮:“莫不是又给他们难看了”·他知道飞蓬是什么- xing -子,自然也知道以飞蓬的- xing -格,怕是将神界的那帮老家伙们得罪光了。
听到飞蓬描述刚刚在殿上的情形,少年摇了摇头:“你说你啊,我已经告诫过你了,这些人都是你的同僚·你倒好,这下子又会有人看你不顺眼了吧”·“哼”飞蓬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看看那些窝囊废,哪里像是神界的神整日勾心斗角,还不如那些看似蝼蚁的人类”·“你啊你……”少年轻叹了一口气,那浅褐色的眸子里盛装的是看透了世事的沧桑,哪里还像是个少年·“飞蓬,我知道你有傲骨,也知道你对如今的状况不满,但你并不能改变什么。”
少年说的是事实,飞蓬也知道,可他就是看不惯,看不惯那些整日里道貌岸然实则胆小怕事的神们·他流着上古神裔的血,从骨子里就渴望着战斗,渴望着刺激。
“不说这些了·”少年看着飞蓬的兴致不高,眉眼弯弯地给他倒了杯酒:“这周围景色不错,若是不喝几杯,怕是会遗憾得很呢~”·他们喝得兴致勃勃,却没有现,那仙池正中盛开的那朵看起来孤零零的雪白莲花,此刻却散着微弱的光芒。
“听说这池子啊,可是在神界形成之初就存在的·”喝到兴处,少年的眼睛亮亮的,话匣子也打开了:“而那中间的莲花……”·他指着池子中那朵孤零零盛开的白莲:“看,花瓣是雪白色的,花- jing -和叶子却是纯黑的,上面还有金色的纹路,听说就连百花仙子都说不出它的来历呢。”
这仙池是几日前才被飞蓬现的,因为池水里蕴含的灵力极强,所以对总爱打架的飞蓬来说倒是个疗伤的好去处,他也曾好奇着那朵奇怪莲花的来历,却不知这神界基本上没人知道这莲花到底是什么物种。
“是么”他不经意地瞥向莲花的方向,却在下一秒蓦地站起身:“白虎,你看”·那少年————也就是四神将之中最为好战的白虎,闻言将目光移过去,却现那莲花周围的灵气已经浓郁得几近实质,并在周围形成了一个漩涡,看起来情形倒是无比的诡异。
“飞蓬……这……”白虎的表情看起来很纠结,他的声音也有些颤抖:“墨莲不……不会是要……”·化形吧·墨莲只是神界之人随意起的名字,虽有些轻率,倒也靠谱,毕竟谁也没兴趣关注一朵莲花的事情。
况且这莲花物种不明,就连诞生了多久也没人知道,看眼下的景象,倒真像是要化形一般··“也许吧·”·这么大的灵力波动,恐怕已经被别人现了,飞蓬也就放下了想要设下结界的手,将注意力全部放在那朵莲花的身上。
那墨莲周围的灵力波动越来越强,最后竟然隐隐约约出惊雷之声,而那光芒也耀眼得就连飞蓬都忍不住眯了眯眼··就在一个身穿白色长裙的仙女赶过来的时候,光芒骤地消失不见,只见那在水池正中央弥漫的浓雾一点点散开,被浓雾掩盖住的影子也渐渐现出了身形————·银色的长及腰,柔顺地披在肩上;精致的脸庞如同玉石一般,散着莹润的光泽;眉间一抹暗色的痕迹,倒像是那莲花花瓣的形状,秀挺的眉下是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眼中平静无波,却格外吸引人的视线;挺直的鼻下是两片淡色的唇,此刻却抿成了一条直线,给这人带来几分严肃之感,也为这人本来有些- yin -柔的相貌带来几分冷硬的感觉。
修长的身体被黑色带有金纹的长袍裹住,只能隐隐约约从宽大的袍袖中看到几近透明的指尖··这是个很吸引人眼球的男人··男子好像是刚刚睡醒一般,睁开了本显得有些倦怠的眼,目光滑过了岸上的三人,动了动唇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墨莲……真的化形了……”白虎瞪大了眼,口中不住地念叨:“果然是美人啊美人……”·“墨莲”男子开口,声音有些低沉和沙哑:“是我么”·“对啊你是墨莲”白虎猛地回过了神,随即露出了他的招牌笑脸:“我是白虎。”
他扯过身边仍旧面无表情的神将:“这是飞蓬”·“飞蓬”·男子赤足走过池水,有如走在平地一般,他的脸上仍旧没有丝毫的表情,却诡异地让飞蓬感觉到了一丝凉意。
“他就是”墨莲上了岸,仔仔细细打量着飞蓬:“唔……还好吧·”·“这是守护神树的夕瑶仙子”白虎笑眯眯地将手指指向站在一边的白衣仙子:“是美人哟~”·“哦。”
墨莲只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墨先生·”那被叫做夕瑶的女仙微微躬了躬身:“天帝有请·”·白虎的肩垮了下来:“果然……”·果然这么大的动静,天帝不可能不知道。
这莲花也在这池中养了不知多少年,身上的灵力自然不会少,不知道天帝又要怎么安置墨莲··无限流·“知道了·”墨莲点头,虽然和飞蓬与白虎示意了一下,便随夕瑶离去了。
=================================·“三级世界————仙剑奇侠传,开启·”·蓦地,墨莲脚步一顿,望着前方带路的夕瑶仙子,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刚才那个银衫男子,便是那个可与魔尊重楼相斗的第一神将飞蓬了而前面这个仙子,叫夕瑶·仙剑奇侠传游戏的世界么有趣,真有趣。
墨莲————也就是景渊垂下了眼帘,望着自己现在拥有的、几乎可以被称作是艺术品的一双手,嘴角破天荒地勾起了一个细微的弧度··三级世界啊……他很期待。
 · ·第50章 仙剑2·天帝是个看起来很和蔼的中年人————当然,没有人会真正认为他和蔼可亲··他看起来很让人信服,一张脸乍看下去倒是平淡无奇,但却让看的人很舒服。
毕竟他是天道选出来的代言人,自有其过人之处··其实天帝算是个好神,但他为了神界却不得不耽于俗物,比如说看到一个看起来灵力颇高的新神,他第一反应就是该怎么才能最大利用这个新神的价值。
景渊也许是看出了天帝的想法,他只是谦恭地低下了头,言明他刚刚化形,实力过弱,现无法为天帝分忧,所以恳请天帝准许他回到孕育了自己的仙池边,静心修炼··天帝应允了,他没有办法不应允,因为他不喜欢强人所难,况且墨莲刚刚化形,也许真的实力不济,所以他随意嘱咐了几句便放景渊离开了。
众神没什么反应,毕竟只是一株莲花化形了,纵使年份颇高也只是个精怪罢了,怎么能比得上他们正统的修仙之人·飞蓬和白虎站在门口,望着站着的一群恹恹的神仙,嗤之以鼻。
景渊施礼后便转身离去,赤足披,看起来有几分邋遢,但却硬生生多出了几分仙风道骨的飘渺气质————简称:装B气质··缓缓踱步回到了自己睁开眼时就看到的那片仙池,池水看起来很是清澈,能一望到底。
不愧是神界的水,纵使孕育了莲花,那池底也不是一堆烂泥,而是干净得像是一面镜子··景渊曲腿坐在岸边,目光平静地望着那块他出现在这个世界时第一眼见到的石头,身后的脚步声让他回过了神。
“喂喂,墨莲·”少年坐在他的身边,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景渊:“我是白虎,你怎么突然间就化形了”·“不知道。”
景渊垂眸:“白虎神将,幸会·”·“喂喂,化作了人形有什么感觉”·“不知道·”·“你是一开始就存在于神界的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真无趣·”看着景渊那张面瘫至极的脸,白虎撇了撇嘴,在他的心里,莲花化形后应该是温文尔雅的,而不是现在面前这个和飞蓬有得一拼的冷面帅哥。
白虎晃晃悠悠地离开了,他一向- xing -子跳脱,和飞蓬相处不错是因为飞蓬爱打架合了他的- xing -子,如今本来对这个墨莲有些好奇,谁知道这人却是个他最应付不来的闷葫芦。
其实……景渊不是闷葫芦,他只是在想,以后该怎么办·依他的- xing -子,是不可能对天帝卑躬屈膝的,可现在他面对的是一群老不死的————虽然他现在也算是老不死的,不过比起神界这些,他差了太多。
他没兴趣去扮猪吃老虎,他也没心思处处受制于人,可现在他是个弱者,纵使这具身体里拥有着浑厚的力量,他也是个弱者·所以,他只好将自己放在弱者的姿态上,然后静观其变。
修炼的功法还是从前修炼的那份,命轮看样子很是神秘,至少因为它的存在,天帝只知道他是那株莲花化形而成,而不知道他是异世来的一抹幽魂··所以,景渊当务之急,便是要变强。
于是……·神界又一修炼狂出现了··***·飞蓬很高兴,因为最近神界多出了一个和他看起来- xing -格很相似的修炼狂,总是在他眼中,那个人还很弱,但却让他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兴奋————·因为他相信,墨莲总会有可以与他一战的一天。
而景渊也很高兴,因为在神界这种得天独厚的环境下,他修炼的度也和从前不可同日而语,而且对于能量的转化也更加得心应手··夕瑶很开心,因为景渊的本体是朵莲花,很不巧,作为一个守护着神树的女神,她很喜欢植物,纵使现在她眼中的植物已经变成了一个大男人……·百花仙子很纠结,一方面,因为墨莲是神界她唯一认不出物种的植物,所以她恨不得辣手摧‘花’;而另一方面,她是个颜控,所以长得很不错的墨莲很得她的眼缘。
于是……她一直在爱与恨的天平中摇摆不定··其实……在某个天帝不注意的角落,已经出现了些许神界从来都是很缺少的活力··小小的角落里,飞蓬与白虎在不远处设了一个结界打得不可开交;夕瑶捂着嘴和百花仙子面对面跪坐,手中捧着的杯子里盛放着透明的百花仙露;朱雀一身张扬的红色短裙,坐在凸起的岩石上握着酒壶喝得畅快;而玄武和青龙则和景渊坐在岸边,看戏。
“真烦了那一潭死水的日子·”青龙的声音很低沉,也很有磁- xing -:“如今这样,也好·”·“当然·”玄武是一个身材很魁梧的青年,剑眉星目,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望向青龙的眼神带着几分暖意:“很久没有这么畅快过了。”
无限流·因为白虎对景渊感兴趣,所以四大神将和飞蓬便经常跑来这里,而夕瑶和百花仙子也是兴致勃勃地想和景渊认识一下··景渊仍旧眼眸微闭,看似悠闲地打着瞌睡实际上却是在修炼,身体里的庞大灵力较之从前服帖了许多,应该算是大部分都能为他所用了。
至于战斗技巧方面,因为今世他是莲花化身,所以战斗起来颇有几分柔- xing -,也足够赏心悦目,前世用惯了金蚕丝,今生的武器仍旧是丝线,却比从前的高级了许多————现在的,可是神界之物,是飞蓬特地挑选出来的,作为之后可与他一战的凭证————虽然飞蓬喜欢的是暴力流,可他真心没办法想象墨莲拿着把大刀和他对砍的景象。
其实飞蓬大人您不知道,某人从前还真是用刀的,可惜……那把刀已经封存了许久··“墨莲·”白虎和飞蓬打完了架,和往常一样蹭到了景渊身边:“别修炼了,休息会儿行么”·“我很弱。”
景渊只说了三个字,便再次进入修炼状态··他已经习惯了无时无刻都要变得最强,但现在他明显不可能称之为‘强’,所以想要随心所欲,现在就一定不可懈怠。
“莫要入了执念啊~”红衣似火的朱雀从岩石上跳了下来,拍了拍景渊的肩膀:“修炼这种东西,可不能钻了牛角尖的·”·众神皆一副‘朱雀大姐说得对我们很同意’的样子,让景渊无奈睁开了眼。
“喂喂,墨莲·修炼了这么久不如轻松一下”白虎笑嘻嘻地攀上了景渊的肩膀,声音明显带着些许诱惑:“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哪里”景渊站起身来整整高了白虎一个头,使得少年的手臂从他的肩膀滑落,白虎好像是不服气一般,径自漂浮起来将手搭在景渊的肩膀上,让一旁的夕瑶颇为无奈地笑了笑。
“我带你去人界~”白虎眯了眯眼:“你从未去过人界吧,告诉你,那里很有趣哟~”·景渊也有些意动,毕竟神界生活虽好却也无聊了些,自从来到这里他除了修炼还是修炼,认识的神也就这么几个,确实不如从前生活多姿多彩。
“我不去·”飞蓬冷着脸拿起了自己的剑:“我要去守神魔之井·”·而夕瑶和百花仙子显然没有这么大的胆子私自下凡,所以也都摇了摇头否决了。
白虎一脸威胁地看着他的三个同伴,却被一脸风流相的青龙揉乱了头:“你和墨莲去吧,毕竟神界四方角落也需要人镇守,你那里可以找个人替一下,没大碍的·”·他们没有一个人害怕天帝,因为他们是上古神界遗留下来的神裔,脱于新神界法则之外;更何况他们从来没有犯过错,反而不止一次保卫了神界的安宁;而景渊就好比一介散仙,无人管无人问津,私自下凡一趟也翻不起什么波浪。
“我和你去·”景渊这样对白虎说··自从成为了莲花化身后,他的感觉淡漠了许多,颇有些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架势,却也很想看看如今的人界到底怎么样了……·是否能唤起他曾经为人的那种感受呢· · ·第51章 仙剑3(补完)·人界变了,白虎这样说。
上次来到人间的时候,正值战乱时期,处处哀鸿遍野,随地可看到路边的枯骨和哭泣的难民·而现在,此地却繁华似锦,叫卖声、欢笑声此起彼伏,一片和平景象。
而神界,只是过了几日而已··对于白虎来说,人界的繁华亦或是落魄和他没有丝毫关系,这里只算是他的游乐场而已··“墨莲,人界有趣么”此刻,白虎像是个想要炫耀的小孩子扯着景渊的衣袖来回摇晃:”你从来没见过这样子的景象吧,是不是和神界不同”·“恩。”
景渊颔··白虎以为墨莲只是神界一个新化形的神,自然没有见过如此热闹繁华的人间,事实也确实如此·不过墨莲是这样,景渊却不是··景渊现在路边,静静地望着热闹的集市,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滚滚的黄沙。
那酒楼应该是个破旧的客栈角落坐着的,应该是个身穿书生袍、眉眼如画的少年·他应该笑的妖娆且嘲讽,冷眼看着庸碌的人们··回不去了··他景渊不会再是那个叫做卜仓舟的情报贩子,而是一株不知是什么品种的莲花。
连人都不算··“墨莲·”许是看到了景渊走神,白虎加重了扯着景渊袖子的力道:“怎么了”·“没·”景渊垂下眼帘,径自转身离开。
人间的气息太过污浊,对修炼影响极大,对他这种吸收天地灵气而化形的至洁之物影响更深,所以他很讨厌这种地方··“喂喂,你这就走了么”·白虎的本意是要墨莲看看和神界完全不同的地方,一方面是想看看一向安静得过头的墨莲活跃一点,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他好。
毕竟人间也是神仙们历练心境的一个地方,虽然污浊,但却可以稳固自身,抵制诱惑··“这里太不舒服·”景渊脚步顿了一下:“很难受。”
“那……我们回去吧·”·白虎的声音有些郝然,他忘记了墨莲和他们不一样,他们都是上古神族,心境方面自然不用担心的,但墨莲不同。
两人转身,走到了离城镇不远处的丛林里,转眼间身影便消失不见··“你……看到了么”不远处,衣衫褴褛的少年蹭了蹭身边和他差不多样子的同伴,声音带着几分颤抖:“那……那是不是神仙”·“是又怎么样”身边的同伴懒懒地打了个哈欠。
“神仙诶~一定和玄女娘娘一样强大,我决定了,有机会一定要去寻仙问道”·无限流·“无聊……”·“小颜,你怎么这么没追求啊”·“有这个时间关心这些,还不如去想想晚上吃饭的问题……我饿死了……”·***·自从上古时期神族和魔族大战之后,蚩尤战败,魔族退居魔界,两界之间被神魔之井隔开。
神魔之井处不但拥有着坚固的结界,此刻更是由神界第一神将飞蓬镇守,更是让魔界不敢轻易进犯··自此之后,神魔两界进入了平衡期·可是两界之间难得的拥有的几分平静,却因为魔界出现了新的魔尊而打破了。
魔尊重楼··彼时飞蓬已经被派往镇守南天门,天帝将镇妖剑赐给了飞蓬,更令本来就嗜血好战的飞蓬将军激动得不能自已··飞蓬其实并不喜欢和景渊对战,虽然景渊的起点较高,而且进步也比较快,现在甚至能和他对战几百招不落败,但飞蓬实在是不喜欢战斗起来美感多于快感的对手————·对于一朵莲花的化身来说,别指望他的战斗方式会多暴力,通常手持几根细丝,衣袂翻飞,战斗时有如舞蹈;或者一挥衣袖便有洋洋洒洒的花瓣落下,化为利刃,虽然杀伤力大但观赏能力更强,才符合景渊现在的风格。
其实景渊也不止一次抱怨自己打架的时候不够爷们儿,不过最适合自己的除却当年在八十区的时候练出的刀术外,他所擅长的都是看起来柔和得不行的招数··所以基于这种那种的原因,飞蓬只好郁闷的和白虎还有青龙打架,但毕竟是同僚,也算是朋友,所以战斗起来也不是很过瘾。
所幸,魔界多出了一个重楼··魔界的魔的骨子里一向拥有无比可怕的破坏欲,重楼也不例外·这几年神魔之井的结界也有所松动,而魔尊重楼更是将空间能力修炼到了极致,所以他来到神界貌似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于是在有一天,魔尊悠闲地来到了神界,然后很欢快的和飞蓬不打不相识··景渊感受到魔气冲到神树附近的时候,很淡定的看到了飞蓬和重楼一坐一躺,笑声里带着几分惺惺相惜。
“飞蓬·”景渊落到了两人面前,面部表情仍旧平淡无波,但眼底却带着淡淡的不赞同··景渊知道,飞蓬是个很骄傲的神,虽然不像他一样整天木着一张脸,但飞蓬却也够严肃,整天像是被冰冻住似的冷淡得吓人,纵使是笑也是冷笑,像是这样畅快地大笑还是第一次。
“墨莲”飞蓬渐渐止住了笑声,但一双桃花眼还是弯弯的像是月牙,看起来很漂亮:“你来了啊,我今天遇到一个很好的对手”·“恩。”
景渊瞥了那个看起来高大俊秀的红男子一眼,声音平板:“是魔尊·”·重楼也向景渊的方向望去,看着那个一身黑衣的白男子,他的眼睛蓦地一亮:“与我一战”·战你妹。
景渊皱眉··“重楼,你和他打架一定不会过瘾”飞蓬站起来拍了拍景渊的肩膀,声音带着几分无奈:“这人……”·他摇了摇头,不知该说些什么。
听起来语气中倒是带着几分遗憾··重楼听着不会过瘾,兴致也就降了下去,打了声招呼便回了魔界,只剩神树下的两人,和不远处欲言又止的夕瑶··“你与魔尊私斗,不会瞒过天帝的。”
“那又如何”飞蓬笑得肆意且畅快:“能有一个能与之一战的对手,我能付出任何代价”·他与重楼,从某种方面可以算是知音。
景渊不知该说些什么,飞蓬从前都是冰冷的,此刻才能看出他像是活着·飞蓬,是为战而生的·也许应该感谢重楼吧,他这个没有了梦想的人,有什么理由去阻止别人实现自己的夙愿·“那你小心。”
深深地望了一眼飞蓬,景渊便毅然转身··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那他该选择什么呢·---------------------·回到仙池旁,景渊却看到一向活力四- she -的白虎神色沮丧地蜷腿坐在池边,神色满是落寞。
“怎么了”景渊坐到白虎的身边··“墨莲……”眼泪汪汪的少年抬头,声音中带着几分委屈:“我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好难受……”· · ·第52章 仙剑4·景渊很好奇,是什么事能够让一向没心没肺乐天向上的白虎露出这种无比落寞的表情,问清楚后却有一种啼笑皆非的感觉————·只是因为飞蓬最近热衷于和重楼打架,却不理他,所以他很难过。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白虎的- xing -格偏向于不谙世事的孩童,除了战斗之外什么都不想·纵使白虎喜欢去人界游玩,但他只是玩而已,所以他对于人情世故,可谓一窍不通。
他的世界,除了‘战’,便是一片纯白··太过纯白的存在,无论是人还是神,都是很少见的·正是因为这份纯白,才让白虎看事情看得更加通透。
他也许知道谁是好的,谁是坏的·却不知道为什么人间流传着那么多神话传说,因为他觉得,神界无聊到死,现在连找个和他打架的人都找不到了··“飞蓬只是得偿所愿了而已。”
景渊坐到了白虎身边,声音仍旧是一如既往地淡然:“作为他的朋友,你不是应该开心么”·“是啊……”白虎垂下了头:“我是应该开心的,可是总觉得不舒服。”
“飞蓬现在和那个魔尊惺惺相惜,哪里还顾得上我”白虎抬头望向景渊:“还有青龙和玄武……”·“他们又怎么了”·“他们……他们……”·无限流·白虎的声音有些激动,还带着几分被抛弃了的委屈,那张往日里带着张扬笑容的脸庞此刻却显得有些郁郁寡欢:“他们神神秘秘的……也不知最近在干嘛,都不理我了。
还有那天……我看到他们两个在房间里做很奇怪的事情……”·“奇怪的事情”景渊觉得自己突然有了一种无法言说的感觉,直觉告诉他不要问下去,可他却仍旧问了出来,也许是因为看到了白虎那疑惑的表情吧。
“就是……怎么说呢,我说不明白很奇怪,两个人这个样子……”·白虎也许是表述能力比较差的原因,想了半天也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情急之下只好从坐姿转为站姿,将身体向着景渊那边探去,仔仔细细看了看景渊的脸之后,便闭着眼睛向前一凑————·景渊只感觉自己的唇被白虎冰凉的唇瓣覆上,随即他便怔住了。
他从来没想到白虎会对他做出类似于‘强吻’的举动,所以他现在思维出现了一阵短暂的空白,可接下来的事情却更让他纠结不已··因为白虎看景渊没反应,却把他粉红色的舌尖伸了出来,在景渊的唇上轻轻舔了一下,景渊无意识地张开口,却现……·尼玛舌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从来找人都只是纾解欲/望从来不亲吻的某面瘫除了蜻蜓点水吻了自己弟弟那一次后就再也没实战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除了以前还是个普通人的时候看毛片看过舌吻还是一男一女以后就再也没看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某面瘫开始不淡定了。
白虎绝对不是个有经验的人,所以他只是伸进舌头搅了一下然后就退了出来,面色有些红润地看着景渊,声音还带着几分疑惑:“我看到青龙和玄武这个样子……”·景渊懂了,懂到不能再懂。
虽然内心无比吐槽现在神也开始搅基,不过景渊的面部表情还是很淡定的·他舔了舔唇,意外地现刚刚的感觉还不错··看到对面的少年因为自己无意识的动作而微微脸红的样子,景渊突然觉得……很赏心悦目。
而白虎却纠结了,因为他不知道刚刚那种舒服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他明明看到青龙的表情不是很快乐的样子啊……当时青龙好像是脱下了衣服的,难不成这种事情需要脱下衣服做才是痛苦的那青龙为什么还要脱衣服呢·还有……为什么看到墨莲舔唇的动作后他感觉自己的脸好热平时打架打兴奋了也会热血沸腾,难不成他现在是想和墨莲打架了么·“你……”景渊的眼神带着几分复杂:“去人间的时候没看到有人这么做么”·“没啊”白虎的声音很惊讶:“很多人做过这种事情么”·景渊忘了,现在下界是古代,一个个的都恪守礼仪,至少在光天化日之下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那你刚才舒服么”景渊问的有些不怀好意··“唔……挺舒服的·”白虎疑惑地挠了挠头:“原来这也是打架的一种方式么”·在白虎的眼中,只有打架才是让他舒服的事情,其他一切可以靠边站了。
景渊扶额:“白虎,那不是打架·”·“那是什么”·“当然……是一种让人舒服的事情……”景渊意味深长地盯着白虎看了许久,才像是什么都没有生一样衣袖飘飘离开了。
“沐雨……”·他轻轻叹息,将指尖点在唇上,刚刚的触感还残留着,让他想起了那次蜻蜓点水的一吻————·果然,已经忘记了么·雨化田,或者是田沐雨,到底长什么样子他怎么能够忘记呢为什么会忘记·***·神界的日子仍旧是一如既往地平静无比,景渊仍旧每天躲在仙池边修炼,间或和青龙白虎打几架;有的时候夕瑶和百花仙子也会来坐坐,而向来便堪称神界第一宅男的太上老君也爱到这里来喝杯茶。
事实证明,神话也有不切实际的时候,比如说,太上老君并不老,而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成年男子,除却造型邋遢了点外,皮相看起来还是很不错的··景渊还是会在无人的时候抽出镜花水月来练习刀法,神界没人知道战斗时堪比舞蹈的墨莲还有一把看起来带着凶煞之气的刀。
这日,景渊仍旧在无人的角落里练刀,却感觉冲天的魔气在神魔之井处喷薄而出··“魔界进攻了”·远处隐约传来的喊声让景渊皱了皱眉,随即他便收起了镜花水月,出去之后随着赶过来的夕瑶一起向神魔之井的方向飞奔而去。
 · ·第53章 仙剑5·魔界的入侵意味着神魔之井出现了裂缝,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坏消息··赶来的神将们望着从裂缝里源源不断钻出来的魔兵,脸色有些难看。
这些魔兵看起来很是散漫,根本没有严密的组织,看起来像是误入神界,而不是来入侵的··这也就看出了魔与神的不同,虽然魔兵看起来无比散漫,但他们个个都是近战好手,而且拥有一身铜皮铁骨,平日里玩法术玩得溜的神仙们被魔兵近了身后便会倒霉了。
通俗点来说,魔界之人可以看成是游戏里的T,还有一部分是近战dps;而神界的除却少数神之外,大部分都是远攻dps,或者是给敌人加负面状态的辅助··所以景渊看到的景象便是以神界另一战将赤炎为的大队人马与魔界众人纠缠到一起,而大部分神界成员则是离得远远的,各种法术五光十色,看起来颇为赏心悦目。
而飞蓬却不在这里,大概……是去寻重楼了吧··四方神将自然是不会出现的,因为他们要守护神界的结界,此刻正在东西南北四个区域严守以待·景渊沉吟了一下,伸出了右手,五指张开后,指节上便缠上了透明的细丝,仔细看上面闪烁着银色的流光,看起来颇为美丽。
无限流·景渊寻到一处魔兵够多的地方,之后便如同狼入羊群一般,灌注了仙灵之力的细丝变成了收割生命的利器,无数魔兵堆积在景渊的不远处,鲜血染红了地面··有几个仙家已经呆滞了,他们怔怔地看着战斗中却如同舞蹈着的墨衣男子,眼中带着几分不可置信和几分惊叹,甚至还带着些许的惋惜————·如此强大且美丽,却偏偏是个精怪,而不是他们正统的神。
他们从来没有想过,所谓正统的神,仅仅代表上古神族,现在的神从前都只是人··只是他们大约是忘记了所谓‘人’的感情吧··景渊像是觉得这样的打法不够刺激,袍袖一挥便洒出无数的雪白花瓣,那柔美至极的花瓣从空中飘落到魔兵们的身上的时候,却化作了锋利的刀刃,惨叫声响起,纯白的花瓣霎时间变得如血般鲜红。
美丽得,如同梦幻··远处,魔尊抵住了飞蓬刺过来的剑刃,眸中带着些许火热的光芒:“飞蓬,与你一战真是痛快”·“重楼……”飞蓬咬咬牙,手腕翻转收回了镇妖剑,另一只手却径自挥过来,一团淡蓝色的光芒直直打在了重楼的身上,带出了一串血珠:“你若扰我神界安宁,我定不饶你”·“哼”·重楼许是因为被飞蓬伤了的缘故,打法越狠厉无情:“这神界有什么好”·他架起双刃,冲到了飞蓬的身侧:“不如和本座回魔界,我们天天有架打”·“先撤了你的兵再说吧”飞蓬轻嗤:“重楼,虽然我引你为知己,却绝不会姑息你冒犯神界”·飞蓬是神将,他纵使再随心所欲也是有自己在意的东西的,他不像是重楼,可以唯我独尊。
至少,他的头上还压着一个天帝··“飞蓬……”重楼猛地后撤,让飞蓬的剑尖刺了个空,他的声音有些复杂:“你果然是神啊……”·而不是可以肆无忌惮的魔。
“你有太多的顾虑,而我,期待着和你尽情战斗的一天·”·重楼说罢便转身离去,而飞蓬却不知道为什么却没有追上去··***·这边打得如火如荼,神将赤炎已经杀红了眼,以杀遍神界来犯之敌为己任的他此刻像是释放了关在心里的野兽一般,那兴奋的模样让人暗自心惊。
而景渊,却仍旧一派云淡风轻,看起来颇为遗世独立,但前提是忽视他面前那堵被魔兵的尸体垒起来的高墙··“头脏了·”景渊侧头将那缕被染成了鲜红色的长割去,然后皱了皱眉。
太弱了,这些魔兵看起来都是小杂鱼,真正的强者没几个,而从飞蓬大约是和重楼战斗这一事实来看,这些魔兵恐怕是来转移神界的注意力的··重楼一直想和飞蓬毫无顾忌地比试一场,往常因为飞蓬身在神界,而且相当具有责任感的原因,所以纵使放开了打也是有不少的顾虑,而这次借着入侵神界的名头,倒是可以随心所欲。
可惜重楼低估了飞蓬的智商,也低估了他的责任心··“重楼……”提起这个名字的景渊,眼中燃烧着几分烈焰·他一直以重楼为最终目标努力的,可是因为年龄所限,总是他在神界已经修炼了不知道多少年,却也比不上得天独厚的魔尊重楼。
现在的景渊,在神界虽然实力不错,但却连四神将里攻击力最差的玄武都比不过,更别说是更为强大的飞蓬和重楼了··好在来日方长,景渊并不急,毕竟因为命轮的缘故他已经修炼的很快了,就不需要再去强求些什么,入了魔障反而不好。
·神界虽然有千般万般不好,但却绝对是个修炼的圣地,而且宁静的气息可以平复人的思绪·此生本来就是莲花化身感情就恨淡漠的景渊在神界呆了许久之后,却越的飘逸出尘了,就连以前前三世积累的血腥之气,也被洗得干干净净。
但是,他的骨子里已经改不了了,他知道自己是个暴力狂,整天想着打架;他也知道,自己现在最想的,其实是拿着镜花水月和像卯之花烈这类的人好好对砍一次··可惜,现在的情况还不可以实现这个愿望,因为他就算拿出了镜花水月,却总是要解释的。
比如说,他无法解释为什么身为莲花化身的他会有一把血腥气十足的长刀;而且镜花水月的刀魂不在身边,刀的感觉立刻就打了个折扣··所以,他现在还是将修身养- xing -放在位,如今的他若是去卯之花烈的身边,恐怕那个女子也不会一脸惋惜地看着他说他不会伪装自己了。
***·魔兵在不久以后便如同潮水般退去,面面相觑不知道为何魔兵要退走的几位回过神,便将一地的魔兵和神将的尸体分解成为灵力··景渊也确定了,这次所谓的进攻一定是那魔尊弄出的名堂,也许是怕和飞蓬打架的时候被别人打扰吧。
倒是想的挺周全··景渊刚要转身离开一片狼藉的神魔之井,却看到本来应该离开神界的重楼蓦地出现在他面前··“你,有一日可与我一战·”·重楼的声音带着几分激动:“本座期待着那一天”·景渊默默地盯了重楼几秒,无比庆幸这里的人都走光了。
“我不期待·”景渊的目光闪了闪,随即便将手拢在了宽大的袍袖里,晃晃悠悠便离开了··魔尊站在神魔之井旁,静静地望着某人的身影渐行渐远,声音带着几分莫名的感慨:“飞蓬啊飞蓬,原来你们神界居然有如此有趣的人。
见了他这个魔尊,不想着动手降妖除魔,还硬邦邦地拒绝了他的邀战·真是,看起来很干净的一个神,但他可是堂堂的魔尊,自然能够感受到那个叫做‘墨莲’的男子身上隐隐约约的狂暴之气。
“这人若是我魔界中人,该多好”·无限流·重楼转身,身影渐渐隐没·· · ·第54章 仙剑6·日子要一天天的过,景渊并不觉得在神界有什么不好————纵使神界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人间也转瞬间沧海桑田。
也许几日前,人间还是太平盛世,可到了几日后,便又开始战火连天·可是神界却没有一丝改变··青龙和玄武两个人平时看起来十分平常,任谁都不能认为他们两个之间有些什么,更别说在这神界极少有人动情。
所以,一切似乎都没有改变··白虎大概仍旧不明白那日对景渊做的事情到底是意味着什么,仍旧一如往常,只不过他却敏锐地现,在他眼中总是无比淡然的墨莲,最近一直在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盯着他。
盯得他感觉有些奇怪··白虎不知道,最近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每每看到墨莲那样看着他的时候,他总是觉得血液‘轰’的一声涌到头上,然后就脸红。
难道是想和墨莲打架了么→此乃白虎的心声··而景渊的心思却不可谓不复杂··他对白虎感兴趣,这是个不争的事实·这让他感觉自己背叛了曾经爱过的人。
他爱的第一个人,如今在他的心里只剩下了一抹剪影,这让他无比恐慌··他曾经想过,只不过是一个世界一个世界走一遭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曾经弃说过,他是因为无法忍受才放弃了命轮。
景渊想,他绝不会这么软弱··可是到现在他才明白,什么才叫做失望,然后慢慢变成绝望··雨化田,抑或是田沐雨,在他心里只剩下了一个名字和一个模糊的形象,那是他曾经想要一生陪伴着的人,现如今,却几乎忘记了。
心中一个淡淡的影子变得逐渐清晰,那是一个少年,长着有些乱蓬蓬的黑色长,眼睛是晶莹剔透的琥珀色,一身纯白的短装,手持一把看起来和形象好不相符的大刀··少年的笑容很阳光,也很干净。
呵,忘记了吧,也好·因为……·他并不想绝望呢··“白虎·”景渊揉乱了白虎的长,声音带着往日没有的几分温和:“去人界”·“”白虎猛地抬头,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看着景渊:“你居然会主动要求去人界而不是去修炼”·“怎么,你不愿去”景渊看着白虎变幻来变幻去的表情,突然觉得很有趣。
“当然要去”·景面瘫走在人界的山间小路上,嘴角破天荒地勾起了一丝弧度————·现在这个样子,算是约会么·***·“原来人间也有这么美的地方呢~”·此刻,两人正坐在昆仑雪山的最高处,脚下是皑皑的白雪,不远处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天际。
白虎的表情很柔和,昆仑山顶的雪早已凝成了冰,他随手掰了一块冰,将它对着阳光举起,眯着眼看了起来··透过冰块看到的世界光怪6离,远不如平日里看到的那样,反倒是显得有些扭曲————·就连阳光,都变得梦幻了起来。
“人间真好~”·白虎如此感慨··他早已厌恶了那个沉闷的神界,却也不想做那需要经历人生苦短历经磨难的人类·这却不是逃避或是没担当,只是单纯的看得太清楚,清楚到所有的虚假都无所遁形。
也许别人看到的是透过冰块看到的扭曲的世界,而白虎,则是将冰块打碎的那个··单纯不愚蠢,天真不蠢真··他是战将白虎,为战而生··景渊在一旁默默地看着白虎柔和的侧脸,眸色暗沉。
他感觉自己被分成了两半:一半羡慕着白虎的单纯和洒脱,另一半则嫉妒着白虎的纯真··他仿佛是下定了某个决心,白皙到透明的手指在宽大的袍袖中微微蜷曲,然后心绪复了往日的平静。
呐,白虎,我要得到你,好么如果得不到你,那么……·就毁了你吧··景渊没觉得他的想法到底有什么不对,既然雨化田已经成为了过去,那他自然没必要永远沉迷下去,如今这样一个让他感兴趣的少年在他面前,他没有理由错过。
·至于是男是女,早在他爱上一个男人的时候就已经忽略这点了··景渊想过这些,便起了身,居高临下地望着玩冰块玩得不亦乐乎的白虎,身体的- yin -影完完全全盖住了还没注意到他的少年。
“唔,墨莲,你……唔……”·白虎仰头,想问问景渊为何要挡住他却愕然现那个总是一脸淡漠的男子此刻却露出几分邪气,冰凉的唇印上了他的,灼热的感觉一瞬间淹没了他。
景渊堵住了白虎的唇,撬开了他的牙关,舌尖扫过少年的每一颗牙齿,唇舌交织之间,靡靡的气息萦绕在二人的周围··“舒服么……”·许是看到了白虎红透了的脸,景渊总算是松开,声音还带着几分喑哑,意外的惑人。
“你……唔,你这是……”白虎重重地喘着气:“墨莲,怎么……”·“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么”景渊弯下身,凑到了白虎的耳边:“恩”·“不……不知道。”
白虎僵硬地站在原地,声音带着几分无措:“墨墨墨莲你离我远一点,我我我热”·“意思就是……”景渊轻轻在少年的耳垂上印下一吻:“我喜欢你。”
“哦……啊”·“我说·”景渊好笑地看着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的少年:“就像是玄武喜欢青龙一样,我喜欢你。”
无限流·喜欢……·白虎还是懂得的··怎么会他们不都是神么喜欢和爱,不是人类才会有的东西么·“那上次青龙和玄武那些事情,只有喜欢的人才能做”白虎有些疑惑。
“当然~”·景渊的指尖点上了白虎的唇:“我们刚才做的那种事,就是我喜欢你的意思·”·“哦”白虎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那我可以对飞蓬做么”·“你喜欢飞蓬”·景渊黑了脸。
 · ·第55章 仙剑7·白虎喜欢飞蓬倒是不假,不过喜欢倒也是分很多种的,至少白虎对飞蓬,只是朋友之间的喜欢··听到景渊这样说,白虎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就像是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似的,连忙摇头:“不不不不不是那种喜欢”·“那对我呢”景渊的声音有些咄咄逼人,墨色的眸子里蕴含的情绪让直觉敏锐的白虎明显有了些许不安。
“我……我不知道·”·白虎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对景渊是什么感觉,他总以为两个人是那种很好很好的朋友,就像是和飞蓬一样·可是……他和飞蓬相处的时候,却不会脸红心跳偶尔还紧张。
这种感觉……是喜欢一个人么白虎想··他喜欢上了墨莲……·“我我我先回去了”·思维有些混沌,白虎的眼神变得慌乱,他一个旋身便消失在昆仑山顶,只余下一身黑衣的景渊目光暗沉地望着白虎离去的方向,紧握双拳。
逃么难道让你承认了喜欢上我,就这么难·白虎回到了神界,而景渊却不想回去,因为神界很无趣··虽然在人间,他总是感觉很不舒服,不过昆仑山倒是个气息清澈的地方,灵气相对来说也充裕得很,景渊也不在乎利用这点时间多逛逛,好好欣赏一下这人间难得一见的美景。
景渊缓步走下山区,看样子闲适不已,却度极快,几息之间便已经到了半山腰处·不远处有一块巨大的石碑,上面的字迹看起来有些模糊·景渊走向前去,却现上面刻着的是两个大字————琼华。
“修仙门派”·景渊仍旧有着些许过去的记忆,他只记得琼华是和九天玄女和玄霄联系到一起的·九天玄女是瑶池内西王母身边的女仙,身份地位自然不用说,是极高的;而玄霄……·他只记得一个名字,却不知道这人是谁。
信步越过石碑,便是一条看起来很是偏僻的小路·景渊隐去了身形,只过了一会儿便来到了所谓琼华派的聚集地··和景渊想象中的不同,琼华派只是几座看起来颇为陈旧的道观组成,里面的弟子也没有几个,就连辈分高的老道士,也只有两人而已。
而那几个中年道人之中,有一个名为‘太清’的,看起来却颇有天分,道法也学得像模像样,看样子在这琼华之中也算是个高手了··景渊不知道,当年与白虎第一次来到人间后返回的时候,看到他们忽然消失的两个乞儿之中,便有一个人是如今的太清,当年他看到了凭空消失的白虎与景渊,便坚定了修仙问道的心,没想到到了如今,却真让他成了修仙问道之人。
这些和景渊都没有关系,他只是信步走到这里随意看了看而已,兴致过了便也转身离开了昆仑山··如今无论是回到神界还是魔界,都要经过神魔之井,景渊自然也不例外。
不过今日,他走到神魔之井的时候,却看到浑身戾气的魔尊刚好出现,看到他的时候眼前一亮————·“墨莲,与我一战”魔尊眼中炽热的战意几乎要灼痛景渊的皮肤,他周身的气息也变得几近狂暴。
“不愿·”景渊将手指拢在衣袖内,硬邦邦的吐出几个字:“魔尊,请让一下,我回神界·”·“但求一战”·“去找飞蓬”·景渊不耐烦,心中还想着赶快回神界找白虎和飞蓬,先搞定自己想得到的那位,然后让神将飞蓬大人赶快和他家好基友相爱想杀,却现下一秒重楼的刀刃已经快要刺入他的胸口。
“啧·”景渊无奈,只好急退一步,手腕一抖,银色的丝线便铺天盖地的覆盖住面前的区域:“我不想打·”·“你没得选择”·重楼的度极快,就连攻击也狂暴得可以,景渊有时甚至难以招架,只好挥舞着衣袖幻化出无数的花瓣挡住重楼的攻击,顺便在抽冷子偷袭几下。
饶是如此,景渊的脸颊也被重楼的刀气所激,出现了几道伤口,更别说那宽大的玄衣上有些显眼的破损了··该死的……·景渊忙着与重楼拆招,心中是深深的挫败感。
他许是强大惯了,如今被重楼打得几乎连还手都困难,真让他……不爽啊……·原来,他还是弱到要死··那边重楼的攻势越来越严重,甚至神魔之井旁侧的山石都被他的气劲粉碎得彻底,景渊忙着招架却敏锐地现,那变成了粉尘的山石粉末中却有一颗散着微光的石头,却始终没有破损。
景渊眼睁睁地看着那石块冲到他的面前,而电光火石间,另一半重楼的刀刃也趁着他愣神的一瞬间送入了他的腹部··一瞬间,世界仿佛被定格了一般··“唔……真是的……”·景渊不顾一脸‘你明明能躲开你怎么不躲’表情的重楼,只是无奈地拿起了石块。
又开始失血过多了……景渊无奈··话说这回就要离开了么可是舍不得呢,不过……·无限流·他却有一种预感,这里,绝对不会成为过去。
银色的长渐渐从根部开始变得雪白,黑色的衣袍此刻却因为沾了血而显得颜色更加的暗沉,那石头放出了微微的光芒,随即和残缺的命轮合为一体··意识即将消失,景渊只听到一声无比焦急的呼喊————·“墨莲”·那是白虎的声音,他听得出来。
————————————————————————————————————————·白虎焦急地跟着飞蓬冲到了神魔之井的入口处,却不敢置信地看着重楼面前那个直直倒下的身影。
“墨莲”他不可置信地大喊,冲上去接过了那个已经没有意识的身体··墨莲银色的头很好看,可是白虎却不喜欢变成现在的雪白。
墨莲很适合黑色的衣服,可是白虎却很讨厌被血浸透了的黑衣··墨莲虽然是个面瘫,但白虎却不想看到他闭上眼睛、好像再也不会睁开的样子··“墨莲……我现了,我真的现了我喜欢你啊……”·从来都是乐天的白虎,此刻却像是一个脆弱的孩子一样,将头埋在那个男子的胸口,泪流满面。
“重楼”飞蓬的语气从未如此严肃,他紧紧地盯着那个看起来一丝表情都欠奉的魔尊:“墨莲这个样子,莫不是你下手杀了他”·“他没死。”
沉吟了许久,魔尊在开口道:“刚刚本尊与他切磋,本来他可以躲开本尊的攻击,却好像是失了魂一样·我看到他接触了一块绿色的石块,而且他的气息若隐若现,倒像是出现在了另一个空间。”
“是么”没等飞蓬开口,白虎便抢先站了起来,抱住了景渊的身体,声音无比沙哑:“你应该祈祷你说的是真的,不然……”·“我以战将白虎的名义起誓:若是墨莲三年之内不醒,我势必要踏”·那是单纯得如同白纸一样的白虎第一次露出了不仅仅是战意和杀意的、恶意的表情。
就像是要毁灭了一切一般··“墨莲还是弱了点·”魔尊仿佛什么都没生似的摇了摇头:“居然跑到了别的空间,难不成像他这样的妖仙魂体都不是很凝练还是和飞蓬你战斗比较痛快”·“哼”飞蓬冷哼:“你最好期待墨莲没事。”
打架打出了意外一脸血的苦逼魔尊以他空间能力大师级的水准告诉你:那个莲花化身的魂体真的、真的去了别的空间飞蓬你为什么一脸杀意的看着本尊,为什么· · ·第56章 死神1·景渊抑郁了,他现在觉得自己呆的地方有些不对。
表面上看起来,他仍旧是身为‘墨莲’的个体,实际上此时他却在一个看起来熟悉又陌生的世界··他永远也不会忘记那种熟悉的味道————狂暴到让人热血沸腾,也让人怀念无比。
尸魂界,他曾经又爱又恨,盛装了他无数回忆的地方··他很纠结为什么自己离开了,却又回到了尸魂界·可当他再次降临了八十区并且呆了许久后也想明白了。
也许,命轮的碎片在这个世界里不只是一枚所谓的王键,可能还有其他的东西也是碎片·不过他还是想不通,为什么他到了最初的这个世界,他仍旧是墨莲,而不是蓝染。
虽然怀念八十区的感觉,但景渊却没兴趣在这里定居·过了几日就施施然地离开了,然后便化作了一个别人眼中面目普通的少年,趁着真央招学生的空挡施施然回到了真央灵术学院,又施施然跳级进了护庭十三番。
天才哟亲~百年难得一遇啊亲~·他并不是被回忆绊住了脚想过过从前经历过的一切,也不是想悲春伤秋祭奠自己再也回不去的时光,他只是感觉到了他可爱的斩魄刀镜花水月的气息————·有些奇怪,有些……有趣。
分别了这么久,镜花水月仍旧是他最重要的半身,就算自己有了喜欢的人,有了羁绊,也不会抛弃自己的半身··而他的半身却到现在都没有现他,反而感觉有些奇怪的样子,由不得他不好奇。
所以,他成了十番队的一个小小的队员,每天望着五番队队长蓝染惣右介和他身边银副队长的眼神无比诡异……·“这位队员,有事么”蓝染队长笑得一派温文尔雅,他望着景渊,声音柔和:“你是几番队的”·景渊扯了扯嘴角,果断放弃了露出类似于纠结的表情,直接点了点头:“十番队。”
然后转身离开,无视了笑容僵在嘴角的温柔蓝染队长和笑得像只狐狸的市丸银副队长··“阿拉~蓝染队长这是被讨厌了么”市丸银的声音一波三折:“真是奇怪哟~”·“走了,银。”
蓝染隐去了嘴角的笑意,径自转身,白色的羽织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度··“蓝染队长心情不好呢~”·市丸银回头望了望景渊离去的方向,便也施施然随着蓝染离开了。
***·景渊端坐在队舍里,面前是一大摞文件··他现在是十番队七席,直属上司是副队长松本乱菊,多年前他曾经是卯之花姐姐的副队长,现在却降级了··人生真是寂寞如雪→景渊如此感叹,然后埋头继续批文件。
“中村君,麻烦把这份文件送到五番队~”·无限流·门口的声音让景渊抬起头,他看了看门口那个堪比人间凶器的十番队副队长松本乱菊,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五番队,又是五番队……·诶哟喂真是有缘啊~·景渊一手拿着文件,一手敲开了五番队队长室的门··“请进·”·蓝染队长看起来是个很勤恳的队长,此刻他面前的文件已经快要摞到天花板,看到景渊进来,只是抬头示意了一下然后继续低头批文件。
蓝染队长看起来很淡定,其实……·景渊没看到蓝染队长有多勤劳,只看到了市丸银苦哈哈地坐在一边批文件,而本应该在工作的蓝染却悠闲地手捧茶杯喝着热茶,脸上还带着女干诈的笑。
镜花水月啊……景渊莫名觉得世事很奇妙··唔……遇到如此奇葩的一个队长,市丸副队长你辛苦了··“你叫什么名字”蓝染队长看起来批文件批累了,抬起头揉了揉自己的鼻梁。
“中村浅羽,十番队七席·”景渊扯了扯嘴角,果断报出了一个他很熟悉的名字··他看到蓝染的表情诡异地扭曲了一下,随即便恢复了正常,声音仍旧是一如既往地温柔:“看样子中村君应该是新入番队的吧,十番队现在队长空缺,如果有什么不习惯的尽管问我,也可以问你的副队长,我们都会帮助你的。”
“多谢蓝染队长·”·景渊仍旧无比面瘫,连礼都没行便转身离开了··蓝染的脸……·又黑了··***·尸魂界最近事情比较多。
比如说下午的队会,市丸银便当上了三番队的队长,而五番队副队长变成了一个叫做雏森桃的小女孩儿··景渊在当上七席不久后便当上了四席,因为他看四席那货不顺眼,直接把他pk掉了。
景渊承认,他是个颜控……·***·“喂,知道了吗朽木大人认了一个平民做义妹呢~”·路边,两个女孩子的谈论让景渊蓦地一愣————·“朽木”·这个姓氏,他想他永远都不会忘记。
朽木阳叶,那个白衣的男人,毁掉他在这个世界唯一依靠的男人··朽木…………· · ·第57章 死神2·六番队的队长朽木白哉是个冰山,和朽木阳叶有八分像的冰山。
景渊只是刚开始心里默默的了个狠而已,后来也无视了六番队的队长,毕竟朽木阳叶早就挂了,和他也没什么关系··朽木白哉收养了一个妹妹叫做朽木露琪亚,是个流魂街出来的平民。
最近贵族与平民之间的矛盾日益尖锐,而作为死神贵族的典范,朽木白哉却在娶了一个平民妻子后不久又收养了一个平民妹妹,倒是让人议论纷纷————比如说,原来朽木队长是因为过于思念亡妻所以找了一个和妻子长相一模一样的替身啊……还说是什么义妹表面上看起来无比正经实际上原来喜欢玩养成游戏·所以说,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这话倒是不假。
而且朽木队长的名誉……·笑而不语··景渊这几天倒是悠闲,那个传说中的五番队的蓝染队长最近颇为不安分,表面上看起来仍旧无比温文尔雅万人迷,实际上鬼鬼祟祟而且颇为恶趣味。
景渊无奈摇了摇头,接过了面前战战兢兢的小姑娘手中的文件,径自向十一番队走去————·老子不就是面瘫了点么又不是洪水猛兽你怕我作甚·这年头,面瘫和冰山虽然是萌点,但也是姑娘们望而却步的对象,君不见在女协乃至整个尸魂界,女- xing -最想嫁的男人永远是蓝染和不病弱时的浮竹十四郎这样的温柔型,而朽木白哉只是拿来让人憧憬的。
十番队前两天来了个新队长,个子133,是个很可爱很别扭的小正太,景渊对于让一个孩子当他的队长接受程度不是很高,特别这个队长还是个傲娇··人生真是寂寞如雪。
“斑目三席,这是更木队长需要批的文件·”走到十一番队,无视路边那些看起来无比伤眼睛的大老爷们儿的小媳妇表情,景渊径自来到光头三席的面前,将手中的文件递了过去:“请‘务必’让更木队长批好。”
‘务必’两个字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感觉··“我们十一番队从来都无视这些文件的”斑目一角嘿嘿笑着:“中村四席,我想你文件应该是送错地方了吧”·“也许。”
景渊将文件放下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不过,如果两天后我再来文件还没批好的话,我就会……”·“和我们更木队长打一架”斑目一角兴奋了。
“不·”景渊的脚步顿了顿:“我会拆了十一番队·”·斑目一角:“……”·自从景渊无意间因为手痒和更木剑八对砍了一次后,十番队没有一个人敢对他露出一丁点不满的表情,而更木剑八本身就不算是一个合格的尸魂界队长,对于景渊这种隐藏实力的做法没有任何评价————只要能和他对砍就行,管他有什么目的。
就这样,景渊在尸魂界的日子也很有趣,无聊就去观看蓝染队长演戏,或者是个更木剑八对砍————虽然更木队长实力不行,可人家有气势在,光用尸魂界的斩术砍得景渊无比欢乐。
言归正传……·也许是蓝染有了小动作,所以传闻十三番的队员朽木露琪亚逾期未归·而朽木白哉,便派了人去现世,打算将朽木露琪亚带回··无限流·五番队队长室。
“银·”蓝染饶有兴致地望着手中的纸张,露出了一个颇具恶趣味的笑容:“好戏,要开场了啊……”·市丸银暗自撇了撇嘴看向恶趣味爆的蓝染大人,扶额叹气。
蓝染大人哟~拜托你不要露出恶作剧的表情,很有损你形象好不好~~~·事实上,某人在市丸副官面前,已经没有丝毫形象了··现在朽木露琪亚什么样子完全不关景渊的事,他只知道被派遣出的队员狼狈的回来后,带来了一个不算好的消息。
朽木露琪亚私自将死神的力量传给了一个人类··朽木白哉很气愤,因为这明显是在给朽木家抹黑,他甚至申请亲自去现世,去捉拿犯了罪的义妹··蓝染笑而不语,景渊冷眼旁观,京乐春水喝着酒,但从帽檐下露出的目光却不是什么迷糊的眼神。
***·朽木白哉回来了,带回了受伤的阿散井恋次和灵力全失的朽木露琪亚··四十六室和总队长震怒,甚至不顾朽木家的势力和名声,将露琪亚判了死刑··尸魂界进入了前所未有的紧张状态,蓝染队长开始忧心仲仲地帮着露琪亚求情,却无数次被中央四十六室斥回。
没有人知道,那个看起来很焦急、一脸担忧表情的老好人,其实才是幕后的黑手··“蓝染大人真是恶趣味~”市丸银从袋子里掏出一个柿饼,轻轻咬了一口:“露琪亚酱会害怕的~”·“无所谓。”
蓝染轻轻把玩这手中的眼镜,嘴角勾起了一丝冷厉的弧度:“朽木家的人……呵……”·一家人,果然都是朽木,腐朽得让人厌恶。
“银·”蓝染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声音很柔和,却让市丸银的冷汗‘唰’的一下落了下来:“要知道的,棋子只是棋子而已,他们厌恶也好,不甘也罢,和我……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他还在等待,也许要永远等待下去,不过他一点都不急……·因为他的时间,还有很多··“快回来吧……”他的声音轻柔得好像是情人的呓语:“不然……我真的好想……毁了这里啊……”·一旁的市丸银已经对蓝染时不时的抽风视而不见了,他一直知道蓝染在等一个人,却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真是……有趣呢·· · ·第58章 死神3(修BUG)·气氛开始逐渐变得紧张起来··十三番队的队长浮竹十四郎最近状态十分不好,队会上咳得撕心裂肺,脸色也愈的苍白。
刚刚在队会上,山本总队长再一次宣布了对朽木露琪亚的审判决定,浮竹想要反对,却被总队长难得的强硬态度给憋了回去··“浮竹队长·”队会结束后,朽木白哉的语气虽然也是和从前一样的冰冷,却比平日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暴躁:“露琪亚虽然是十三番的队员之一,但她违反了贵族和死神的守则,理应受到惩罚”·“你!咳咳咳……”一向老好人的浮竹十四郎握紧了拳,手指关节微微有些白,他靠在回廊边的竹子上,声音比平日多了些许强硬:“朽木队长,她是你的义妹”·“可这代表她是朽木家的人。”
朽木白哉冷哼:“朽木家的荣耀不需要污点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六番队的队长转身离去,洁白的羽织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而六番队的副队阿散井恋次此刻也没了平日里的暴躁脾气,脸色颇为- yin -沉地跟着朽木白哉远离了众人的视线··“没事吧,十四郎·”蓝染快步走到了浮竹面前,担忧地看着他:“身体还好么”·“没问题的。”
浮竹低垂着头,轻轻咳了两声:“惣右介,露琪亚她……”·“会好起来的·”蓝染安抚地笑了笑,声音仍旧是一如既往地让人安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是么……”走过两人身边的京乐春水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惣右介,你变得太多了……”·“没有谁是永恒不变的,京乐队长。”
四周已经没有了其他人,只有浮竹、京乐和蓝染,气氛蓦地有些紧绷起来··“自从‘他’离开后,你就不再是从前的你了·”京乐春水压低了帽檐,声音带着几分莫名的感慨:“从来不知道,你也会像‘他’笑得那么温柔。”
浮竹在一旁默不作声··“呵~”蓝染听后,笑容带着几分苦涩,声音也低沉了许多:“因为我想再次见到‘他’·”·京乐闻言,慵懒的眼神变得犀利了起来,他抬头直视着蓝染:“‘他’死了,你为什么不肯相信”·天上浅羽已经死了为什么这个人还是不肯接受现实·“我不会相信……”蓝染的声音变得冰寒,笑容也收了起来:“‘他’不会抛下我,我会等着‘他’的归来。”
“我们永远是一体的……”蓝染低声道:“他休想抛下我,休想”·望着五番队长远离的背影,浮竹无奈叹了口气:“如果不是浅羽出事了的话……他不可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吧。
“·“哦呀哦呀~谁知道呢·”京乐懒懒地倚在墙边,声音带着笑意:“蓝染惣右介,呵,变得太陌生了。”·记忆中的少年,总是冷着一张脸,看向天上浅羽的目光中却带着让人不易察觉的温柔。
而现在的蓝染,就如同曾经的天上浅羽一般,带着让人厌恶的假面,笑得无比完美··无限流·却也没有一丝真实··***·“中村桑·”松本乱菊找到了正在努力工作的四席,语调是平时不会有的严肃:“刚刚队会,处决朽木露琪亚的日子已经定了下来。”
“和我有关系么”景渊连头都没有抬一下:“你确定将这个消息告诉区区四席不会违反规定”·“阿拉~”刚刚正经了几秒的松本乱菊此刻却蓦地调笑了起来:“卡哇伊的中村桑,现在的你可是我们队和十一番的联络人,告诉他们这个消息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松本乱菊也很好奇,为什么他们水灵灵粉嫩嫩的四席完全免疫十一番的暴力光环,而且和十一番那帮大老粗们的关系好得不得了。
真是……·好神奇哟~·“这不在我的职责范围内·”景渊将手中批好的文件放到文件夹里整理好,然后指着桌边的一摞快要叠到了天花板的纸张,面无表情:“松本副队长,这是日番谷队长需要批的文件,请让他在日落之前批好,我还要送到一番队。”
“阿拉~~~~~~~~~~~~~”松本乱菊头疼地揉了揉长:“日番谷队长怎么也不可能达到你这种度吧,日落之前批完怎么可能”·“这我不管。”
景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桌面,声音仍旧是一如既往的淡定:“虽然日番谷队长是个小孩子,但这不能成为他偷懒的借口,身为队长请不要让身为四席的我给他批文件,要知道,队员情绪不稳也是会罢工的。”
说罢,转身离开··松本乱菊垮下了脸··谁都知道,十番队捡了一个宝,十番队的四席中村浅羽上得了战场下得了厨房,砍得了虚批得了文件,现在基本上是十番队的无冕之王,因为这货简直就是万事通,就连日番谷队长有时也需要他的四席帮忙。
而现在……·是四席撂挑子不干了咩·“喂喂浅羽君”松本乱菊无奈追了出去:“别忘了去十一番传达消息啊”·“最后一次。”
景渊停下脚步,直直地盯着松本乱菊:“虽然说的有些难听,和我还是要和你说:别指望我以后帮你们干本来就需要你们做的事情,也不要让我给你们擦屁股。
队长和副队长都是吃白饭的么机密文件居然也要我这个四席过目如果再生这种事情……”·景渊的声音蓦地低沉了下来:“那就告诉日番谷队长,我不介意取而代之。”
松本乱菊怔怔地看着景渊走远,回过神却现后背已经- shi -透了··“中村……浅羽……”·好可怕,那种比队长还吓人的气势,是怎么回事……·景渊只是悲愤了所以要泄一下。
尼玛真当他是万能小当家啊文件要他批传话要他去跑腿是他巡逻也是他队长副队长都是废材么他来这里不是受罪的·别逼老子撂挑子不干了景面瘫磨了磨牙,然后果断打算偷得浮生半日闲。
【紧急通知,紧急通知朽木露琪亚的行刑日提前,将在六日之后进行】·行刑日……提前·景渊眯了眯眼,然后果断收起了地狱蝶。
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 ·第59章 死神4·离露琪亚的行刑日还有四天了,可这时地狱蝶却带来新的消息————行刑时间再次提前。
如此焦急,如此反常·这样的风格一向不符合中央四十六室那些老头子一向谨慎的风格,而且他们最爱的可是权利,断然不会做出这种容易授人话柄的事情··不过,如此反常的事情,还是出现了。
京乐春水和浮竹十四郎还有蓝染三人已经不止一次求过情或者是质疑过这件事情,却被总队长轻描淡写的揭了过去,所以……·这件事,算是成了定局··现在,队长们正在开队会,但三番队的队长市丸银却不在这里。
他在白道门的门口,手中的神枪刚刚砍断了兕丹坊的手臂·他的面前,是这次入侵的旅祸们还有一只没有一丝杂色的黑猫··“阿拉~”市丸银眯起了眼,语气戏谑地开口:“现几只卡哇伊的小虫子呢~~”·这些人,是旅祸,貌似那个橘的少年就是露琪亚酱灵力的持有者·“朽木队长办事不利呢~”·居然还让这几个旅祸活着。
“你是谁”少年警惕地举起斩魄刀望着眯眼的三番队队长,声音带着这个年纪的孩子应有的朝气和冲动热血:“不要挡我们的路”·“哦呀哦呀~”市丸银饶有兴致地盯着面前的少年,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毕竟他不想杀了这几个人,因为蓝染大人遇到这么有趣的人一定会开心的:“记住我的名字哟~”·市丸银微微躬下身,将手伸入袖口中:“我叫市丸银,是三番队队长哟~然后……”·“- she -杀他,神枪。”
银色的匹练如同长虹贯日一般冲着黑崎一护飞了过去,少年只靠着本能匆忙地挡了一下,就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大力送出了门外,而刀,也出现了几道裂缝··“( ^_^ )/~~拜拜~”·市丸银饶有兴致地看着面部表情极其焦急的少年,恶趣味地挥了挥手。
蓝染大人哟~我给你留了几个玩具呢~要怎么感谢我·市丸银觉得,自己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下属,只不过,他仍旧很有好奇心,蓝染大人要等的那个人,到底是谁·***·景渊手捧一杯热茶,眯了眯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日番谷冬狮郎和松本乱菊去开队会,而各个队的队长和副队长都忙得不可开交,现在十番队他最大··无限流·三席那家伙是个小透明,可以选择- xing -的无视。
“蓝染队长~”·景渊的声音带着点点的兴味,脸色表情却一如往常:“有趣·”·恪守规则的贵族和他的平民义妹;代表着至高权威的中央四十六室和护庭十三番;老好人队长和幕后的黑手……·景渊感觉得到,中央四十六室那帮审判官们呆着的地方,已经没有一丝气息了。
就算有气息,也是腐朽无比,属于死亡的气息··“山田桑·”景渊将透明化的三席叫了过来:“去吩咐下去,一小队和二小队备战,三队带领一部分队员隐藏在暗处,其他一切正常。”
“额……中村四席·”山田小心翼翼地看着那个看起来威严无比的少年:“出了什么事情么”·“你不需要问。”
景渊站起身,向门口走去:“照办就好·”·这几天,他总算是弄明白蓝染队长到底想要什么了··藏在露琪亚体内的一件很神奇的东西,他们叫它崩玉。
“会是碎片么……”·希望是吧··===============================我是旅祸入侵的分割线================================·“旅祸入侵了”·惊恐的声音响起,警报声响彻了静灵庭,各番队备战人员已经准备到位,而十番队的队长更木剑八听了这话更是兴奋地冲了出去,眼中带着狂暴的战意。
“乱了啊……”景渊不慌不忙地将自己手下的部署准备好,然后便晃悠悠地离开了队舍··“蓝染队长·”途中遇到了神色凝重的五番队长,景渊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去,他没有看到,身后的蓝染队长眉头紧皱,不知在想些什么。
“天气不错呐·”景渊抬头,望了望碧蓝的天空:“旅祸……么·”·尸魂界进入了一级战备,景渊不明白只是几个旅祸而已,又不是虚圈入侵尸魂界,至于这么紧张么·倒是接下来几天的事情有够混乱。
比如说露琪亚行刑的时间再次提前,比如说……·五番队的蓝染队长,被人现被挂在东大圣壁的墙上,鲜血淋漓··五番队的雏森桃疯了一样要为队长报仇,可惜却被日番谷冬狮郎制止。
队长的死亡让本就紧绷的气氛更为凝滞,而京乐和浮竹神色凝重··“他……怎么会死”浮竹紧紧攥住了拳,声音艰涩:“怎么会……”·“十四郎……”京乐的表情也不怎么好,毕竟他曾经怀疑过蓝染,而此刻,他眼睁睁地看着蓝染表情惊愕的被人杀害……·幕后黑手,到底是谁·身后传来脚步声,京乐和浮竹转过身,却看到十番队的四席中村浅羽缓缓走来,仍旧是一贯的面无表情,却让两人多了些许熟悉的感觉。
“中村四席·”·景渊没有理会浮竹,只是抬头望了望蓝染的‘尸体’,声音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感觉:“死了啊……”·死相……不符合他的审美。
 · ·第60章 死神5·京乐春水和浮竹十四郎怀疑地看着景渊,毕竟这孩子的反应太奇怪了些,让人本能的感觉不对劲·不过却感觉不到到底是哪里不对,毕竟就他们所知,无论何时何地,中村四席总是沉默寡言的,但关键时刻说出的话能够气死几个人。
就好比现在,一句:死相难看,就足够让‘九泉之下’的蓝染队长气得活过来··“蓝染队长死亡,十三番已经全面备战,两位队长呆在这里真的没问题么”景渊再次抬头看了看墙壁闪的‘尸体’,然后意味不明地瞥了尸魂界资格最老之二的两位队长,随即转身离开。
他真心不知道‘蓝染’为什么为了一个崩玉大费周章,在他眼里,崩玉完全可以直接抢到手的,弄这些弯弯绕绕明显是没事闲的找抽,而且安全系数也不高,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所谓的勇者来打Boss,照现在这个情况看来,勇者应该就是那些旅祸·“如果……碎片和崩玉没关系的话,那应该就和几名旅祸有关系了”·景渊决定,密切关注旅祸,顺便关注蓝染队长的动态。
十番队的队员忙到进进出出,松本乱菊这几天的情绪明显有些不稳定,不过却仍旧可以做好需要她做的事情,而五番队的副队长雏森桃的情况却严重得多,本来被日番谷队长关在牢里的她不知什么时候逃了出来,让日番谷冬狮郎颇为头疼。
“好酒·”景渊闭眼,将杯中的清酒一饮而尽·虽然这酒在他看来实在是淡而无味,不过在这里已经是不错的酒了,而且……·“很有趣的猫呢。”
干燥的掌心抚上身边黑猫的身体,将那身本来就有够顺滑的毛弄得更加光亮,景渊面瘫着脸说着让身边黑猫无比惊悚的话:“呆在这里吧,好么”·虽然是问句,却让身边的黑猫炸起毛来,因为她现她根本无法移动,那双好看的手就好像是钳子一样将她固定在原地。
“喵~”·她弱弱地叫了两声,声音中充满着懊恼————她真的很后悔闻到酒香就跳进了屋子,却没想到这屋子里住着一个看起来相当不简单的死神。
她现在这个样子,相当于失去了自由,那双手就像是枷锁一般,她甚至用不上半点灵力·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她无比恐慌··“接下来几天,和我一起看这场演出吧,很精彩。”
景渊抱起了黑猫,语气带着些许漫不经心··无限流·很好的戏剧,很好的演员,不知道这些,会不会让他找到自己想要的··***·接下来的几天,无论是旅祸的谁被抓住,无论是十三番到底有多乱,景渊都悠闲得有些过分,他这几天总是抱着一只没有一丝杂毛的黑猫。
黑猫总是用它那双金色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景渊,里面蕴含的情绪似乎是屈辱以及愤恨··不过,这并不影响景渊什么··【通知、通知,朽木露琪亚行刑时间改在两小时后进行】·地狱蝶传来的消息对于某些人来说确实是个晴天霹雳,而景渊只是整理了一下衣襟,然后抱着黑猫施施然走向了双极之丘。
双极之丘是对犯了错误的死神行刑的地方,那些被判死刑的死神们会被吊在高高的双极之上,然后被火红的凤凰灼烧成灵子·而这里向来不允许副队长级以下的死神进入,但景渊却是个例外。
因为他完全可以让所有无视他的存在··走到双极的时候,人还没有来,空荡荡的平台看起来有些萧索,景渊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坐下,然后将黑猫放在了身边··“你要走,是么”他低声问道。
黑猫并没有说话,只是用它那双金色的眼睛静静地望着··“真是的,不是说好要和我一起看一场戏的么”景渊闭眼,手像往常一样覆在了黑猫的背上:“告诉你要听话的……”·不过……·“不听话的东西,我不想要呢。”
顺手将禁锢着黑猫灵力的束缚撤去,景渊挥了挥手:“再见·”·黑猫一瞬间变成了一个深色皮肤的赤/裸女子,景渊见状将死霸装脱下扔了过去,声音平静无比:“穿上吧。”
·恢复了人身的黑猫————也就是随着旅祸回归尸魂界的前二番队队长四枫院夜一复杂地看着坐在地上看起来闲适无比的死神,随即什么也没说,运起瞬步就转身离开了。
景渊低下头,看了看一身中衣————也就是穿着白色内衣的自己,果断挥手,下一秒玄色绣有金纹的宽大衣袍已经遮住了他的身体,景渊随意幻化出一条带,将恢复了原状、过了腰的白束了起来。
不远处的双极之丘,几名队长已经就位,山本总队长的眼神很凝重,刚刚他和他的两个学生打了一架,因为他的学生不赞同这次的处刑·可是他也没办法,中央四十六室向来不容置疑,这次也是一样。
娇小的少女被绑缚而来,看起来格外的孱弱和悲伤,就这样一步步走到了双极之丘··“你还有什么愿望么”总队长重重地敲了敲手中的拐杖,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有几分沉闷的感觉,好像预示着这并不是一个轻松的时刻。
“我只请求……放过那些为我而来的旅祸·”少女的声音无比平静··“我答应你·”·“多谢……”朽木露琪亚闭眼微笑:“还有,兄长大人……对不起……”·少女被卸下来身上的束缚,张开双臂缓慢地升向天空。
火红的凤凰冲天长啸,灼热的火焰下一刻就要吞噬少女的身体,却迟迟没有动静··等了许久的朽木露琪亚没有感受到意想中的疼痛,睁开眼,却现面前站着一个橘张扬的少年————·“呐,露琪亚,没事吧”·看……·景渊站起身,将身上的灰尘拂掉。
果然勇者总是会在最重要的关头出现,不过勇者出来了,反派呢· · ·第61章 死神6·事实证明,反派总是要出现的,而且是极其骚包拉风的出现。
比如说现在的蓝染队长··说实话,死神女- xing -协会中,蓝染虽然被称为是女孩子想嫁的男人第一名,却不是以相貌取胜,而是因为他的温柔··可惜现在这份温柔也没了,因为众姑娘萌的蓝染队长变成了反派,对着一个可怜的小女孩儿笑得嘲讽且恶意。
“我说,把她放下吧·”被众人认为已经死去的蓝染队长径自走到扶着露琪亚的阿散井恋次面前,声音仍旧一如既往的温柔,却让众人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我拒绝,蓝染队长”·阿散井恋次握紧了手中的刀,他仍旧沉浸在‘蓝染队长是坏人这不可能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明明就是在做梦为什么还不醒’的思绪中,反- she -- xing -地回答。
“你说什么,恩”蓝染的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再说一遍”·“我说……我拒绝,蓝染”阿散井恋次总算是回过神来,也不叫蓝染队长了,面对着对面仍旧穿着白色羽织的男子,他坚定地开口:“不会将露琪亚交给你”·景渊在忏罪宫顶端坐着看戏看得无聊透顶,本来这事情算是和他有些关系,可现在他真的提不起一点兴趣来……·果然已经呆腻了么……·下面的人还在BaLaBaLaBaLaBaLa,比如说黑崎一护几乎被蓝染砍成了两截,比如说蓝染开始变身话唠,比如说他从朽木露琪亚的魂体内掏出一个着光的圆球状物体。
“唔……就是这个气息·”蓝染将圆形的崩玉举过头顶,目光仔仔细细地扫过每一处,他的声音不再似往日的镇定,而是带着几分旁人不知道的惊讶:“终于是……找到了。”
是啊,终于找到了··景渊眯了眯眼,蓦地站了起来··是碎片的气息,和当初王键给他的感觉,一模一样··“蓝染,你为何……咳咳……”浮竹激动地走向前去,想要质问,却因为情绪起伏过大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无限流·他有一种被朋友欺骗背叛的感觉··“春水,十四郎·”说出这两个名字的蓝染让人感觉仿佛一切都没有变,没有什么背叛没有什么欺骗,但这只是一种错觉罢了:“我果然很讨厌尸魂界,你说,如果我把这一切都毁了,他应该会回来吧。”
“他”山本总队长眯了眯眼··“他死了”京乐春水抬起了头:“为什么到现在你都不敢相信”·“他没死,我能感觉得到。”
蓝染把崩玉捏在了手中,摘下一直戴着的眼镜,露出了那双满是暗沉的眸子··出乎意料地,蓝染的眼睛相当的漂亮,纵使只是普通的棕色,但却让人感觉很吸引人,这时人们才看出来,原来只是以温柔著称的蓝染其实长相还是很不错的。
“就是因为那该死的王键,他才消失,只留下了我一个人·”情绪已经不需要隐藏,蓝染的声音逐渐变冷,冷得像是冰碴一样:“我找了这么多年,才找到和王键有关联的东西,就是崩玉。”
知道天上浅羽守护王键的,只有山本总队长,京乐春水和浮竹十四郎只知道天上浅羽是山本总队长的儿子,却不知道他的使命·这时总队长倒是睁开了他的眼睛:“蓝染惣右介,你说浅羽他……”·浅羽·京乐和浮竹两人的注意力被这两个字吸引了过来,他们知道,天上浅羽永远是蓝染心中的一道疤。
“浅羽不不不……”蓝染不顾冲上来将手中的利刃架在他脖子上的四枫院夜一,只是颇为意外地看了看那边的师徒三人:“天上浅羽在我眼中什么都不是。”
他的声音柔和且带有某种莫名的坚持,说出的话让对面那几人都变了脸色:“你说什么”·“当然是‘他’的事情。”
蓝染抬起头:“他是因为天上浅羽托付给他的王键才失踪的,你说,我会在乎那样一个让‘他’消失的罪魁祸”·“你说的那个‘他’……”急急地赶过来的卯之花烈神色凝重:“应该是真正的蓝染惣右介吧。”·一句话,让现场所有人都愣住了,就连市丸银都睁开了他从未睁开的双眼,紧紧地盯着场中的蓝染。
·“不愧是卯之花队长,他最尊重的女- xing -·”蓝染只是怔了一下,然后温柔地笑开,声音带着赞赏的意味:“我想,他知道的话应该是很开心呢~不过,我还是不清楚,为什么只有你一人看了出来,而当年自认为是他好友的京乐春水和浮竹十四郎都没现呢”·“因为我不相信我的副队长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卯之花神色冷冽:“我只知道有一天他没有去队里,过了几日后再次出现的就是你了吧……”·卯之花烈敏锐得确实有些不像话,不过真相却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知说些什么好。
他们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蓝染也当过卯之花烈的副队,言语中倒是能听出来,卯之花烈对蓝染的了解深得不能再深……·而且现在这个蓝染……是个赝品·真是见鬼的真相。
“那你能告诉我,我的副队长去了哪里么”卯之花烈蓦地笑了起来,温柔指数直逼max:“我很想念他呢~”·“那这样。”
蓝染也笑得温柔无比:“当初他就是因为王键才失踪的,不如……和我一起,试试看能不能找到他,如何”·山本整个人都斯巴达了————尼玛这不是红果果的撬墙角么·“没兴趣呢~”卯之花抬起了手:“我的副队长可不会像你现在这个样子,笑得那么假。”
确实不可能,因为某人是个面瘫··“那谈判破裂·”蓝染像是惋惜一般叹了口气:“那再见了……诸位·”·金色的光罩住了他,众人脸色凝重地望着已经被隔绝住的蓝染,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缓缓上升。
“该死的反膜”浮竹十四郎第一次有一种想开口骂人的冲动:“你到底是谁”·“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几个字还没有说出了,所有人就眼睁睁地看着几条泛着银光的细线就这样飞- she -出去,直直地戳进反膜之中,将蓝染缠得严严实实,然后向下一拉——————·哦草,不忍直视。
 · ·第62章 死神7·很久很久以前,当我们还是纯洁的孩纸的时候,总以为反派是面目可憎的,而好人一般都长着正义凛然的一张脸·而现在长大了,知道社会的黑暗人生的无奈了,也知道了,现在有点水平的反派都很注重自己的形象。
比如说……·没人知道如此温文尔雅的蓝染队长是个坏人,当然,就算蓝染队长是个反派,也没有人能够想象出蓝染队长脸着地的样子··尸魂界的队长和副队长们很幸福,因为他们看到了这个本来根本无法看到的景象。
就算蓝染从此以后叛变了也够本了有木有做梦都会笑醒啊有木有蓝染一定会成为笑料的,一点会·场面一时间错愕起来,而蓝染看起来有些恼怒,但却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什么,只是状似优雅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其实可以说是拱了起来,因为那几根细丝还缠在他身上,让他动弹不得。
“很苦恼啊……”他低头望了望缠在自己身上的丝线,身上的灵压有着些许的浮动,却仍旧在平稳的范围内:“其实我不想动用武力的,毕竟有损我的格调。”
同样被扯了下来不过没被毁形象的市丸银嘴角抽了抽,他果断无视了自家老板无时无刻不抽风的- xing -格·至于东仙要他不但是个面瘫,最主要的是,他是个炮灰,所以果断被无视了。
无限流·“乱菊,手在抖啊……”市丸银无奈地扬了扬头躲过了松本乱菊架在他脖子上的刀刃··乱菊的手一直在抖,握刀都握不紧了却仍旧尽职尽责地看着他,市丸银很怀疑下一秒刀刃就会划破自己的脖子。
“还不出来么”蓝染貌似看到自己的形象没有被毁的彻底,便好整以暇地抬头,语气带着点点的兴味··至于其他的死神,抱歉,他们已经被一股无法反抗的压力压制得无法移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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