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穿越]那些被遗忘的+番外 by 临殊(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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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穿越]那些被遗忘的+番外 by 临殊(上)(4)
·“阁下……这是什么意思”看到一身华服白黑衣的男子突兀地出现,蓝染眯了眯眼··尸魂界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强大的存在甚至自己都没法感受到这人身上的灵压难不成……是灵王殿的人·“只是无聊了。”
景渊抬了抬眼,将丝线收了回去,他看着状似悠闲地活动着手脚、其实全身肌肉已经紧绷的蓝染,语气仍旧没有一丝情绪:“而且,看到你这种形象,我实在没办法再伤自己的眼睛。”
形象·没办法移动的众队长副队长眼睛如同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看着蓝染··虽然他们现在对于耍了他们的蓝染恨得牙根痒痒,但无法否认的是,蓝染惣右介的皮相确实不错,摘下眼镜的他绝对属于酷帅狂霸拽的帝王攻类型,就算刚才失态了一小下,他仍旧看起来无比吸引人眼球。·这种男人,天生就是让人瞩目的存在,也很容易让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被骗··伤眼睛突然出现的这位,您到底觉得蓝染筒子有多伤眼睛啊,面瘫着一张脸都能看出你嫌弃的眼神吧……·“你是……”望着某人的一张面瘫脸,卯之花烈试探- xing -地开口,语气中带着些许的不确定。
尼玛真是越看越熟悉啊那张脸那种表情那说话的语气和给人的感觉·看着某位越来越显得温柔的女- xing -,景渊貌似有些疑惑地转身,然后将卯之花烈从头到尾看了个遍,然后试图在记忆中将某个身影和面前这人的对上————毕竟在十番队的这些日子,他和四番队并没有什么直接接触,更别说他一个四席并没什么机会接触到队长。
“哦,是卯之花队长·”景渊点点头:“好久不见·”·卯之花队长也是他比较喜欢的一个人,而且当初也教了他很多东西,虽然如今已经是物是人非,不过他不介意对卯之花队长多一些尊重,或者说是多分一些注意力。
卯之花烈失态了··“总总总总队队队长他他他……他才是蓝染”·所谓核弹爆貌似就是这个级别,虽然还是不能动,但总队长貌似已经要掉下巴了。
身边的碎蜂和夜一嘴角抽搐,而松本乱菊手也不抖了,因为她的刀直接掉到了地上;露琪亚仍旧强撑着扶住朽木白哉,一脸惊愕地望向这边;而市丸银早就睁开那双血色的眸子,一副‘世界末日了我一定走错了片场’的表情。
·至于主角黑崎一护桑抱歉,这位还在晕着··看看眼前这位吧————衣服很华丽,墨色长袍,上面还勾勒着些许的金色纹路,白及腰,一张脸线条柔和,相貌美得有些过分,却带有几分飘渺之感。
总的来说,是个长相很漂亮的男人,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没有人能把这个看起来美得有些妖异的男子和蓝染惣右介联系起来。·明显不是一个档次的也不是一个类型的好吧·“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而且我也感觉不到你的气息,不过……欢迎回来。”
蓝染垂眸,语气复杂地开口··他,或者是她,是真的满心复杂··从前些时候开始,她就现自己的力量开始变得更为强大,但是自己却找不到原因,唯一一个可能的诱因就是她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不见的主人————蓝染惣右介。·所以她一直在寻找,却一直不见自己主人的踪影·主人失踪了,她用主人的面目进入了静灵庭,顶替了蓝染惣右介这个人,然后开始了更深一步的寻找。·可是,找不到··虽然和主人有着几丝若有若无的联系,但她却完全找不到主人的踪影。
所以她开始恨,恨尸魂界,恨静灵庭,恨京乐春水和浮竹,恨山本总队长,甚至开始恨天上浅羽··这个世界还是毁掉算了→于是某刀开始黑化··之后镜花水月————也就是现在的蓝染同学开始祸害尸魂界,然后开始策划叛变。
所幸,自家主人回来了,虽然样子变得有点……奇怪··“恩……”本来有些不耐烦的景渊看向伪·蓝染,真·镜花水月带着几分酸涩和欣喜的眼神后,只好无奈叹了口气:“恩,我回来了。”
一把刀,如今居然有了如此丰富的感情,却全是为了他··无论如何,他与镜花水月,都是一体的··下一秒,镜花水月不顾眼睛已经脱窗的尸魂界众死神,径自一个瞬步便走到景渊。
面前,狠狠冲到景渊的怀里··虽然外表上看起来镜花水月比景渊魁梧许多也高了些,但镜花水月的幻术只能蒙蔽人的感官而不能真正的改变身形,所以真实的镜花水月是个身高17ocm的妹纸。
所以外人看来,假蓝染明明很高的个子,却被那个被卯之花队长确认为真·蓝染的某男拥在怀里……·卧槽真伤眼睛,求放过··“看什么看都什么眼神啊”·兴许是因为不用伪装了的原因,镜花水月直接羽织一脱幻术一撤,一个看起来千娇百媚的大美女就出现在人们面前。
语气娇嗔动作妩媚··市丸银的脸,黑了·· · ·第63章 死神8·黑崎一护醒来时,正呆在四番队的队舍,尸魂界的天空已经暗了下来,屋内有些昏暗。
黑崎一护艰难地起身,以免不小心崩裂自己身上的伤口··无限流·成为死神还是有好处的,比如说他现在的恢复能力简直是一等一的好,本来几乎拦腰斩过去的巨大伤口此刻已经恢复得差不多。
“唔……”黑崎一护摇了摇自己有些晕的头,披着身上的死霸装就下了床,屋内一个人都没有,静得有些可怕··露琪亚怎么样了白哉还好吧还有和他一起来的井上、石田和茶渡泰虎,还有夜一先生,还有那个……·蓝染·黑崎一护额角的冷汗落了下来。
纵使从小便和常人不同,但他本质上还是一个很普通的少年,虽然经历了一些战斗与磨练,但和死神们相比,他还差得太远··所以他从未见过实力如此强横,而且如此可怕的存在。
被砍中的一瞬间,他以为到了末日一般,所幸他活了下来··“你醒了啊·”门被推开,卯之花烈看着萱草色短的少年,笑得一脸圣光普照:“旅祸少年,既然身体不舒服,就乖乖躺在床上不要动,可以么”·黑崎一护貌似是粗神经的缘故,对卯之花烈明显的威胁语气明显选择- xing -的无视了:“这位队长请问我的同伴们……”·“他们没事,朽木桑也没事。”
卯之花烈微微放柔和语气,让黑崎一护放下了心··“那……那个蓝染呢”黑崎一护问··卯之花烈嘴角抽搐了。
“他……和市丸队长在一番队和总队长喝茶……”良久,卯之花烈才憋出了一句让黑崎一护感觉到天崩地裂的话··“他们被抓住了”黑崎一护很惊讶。
“你……和我走吧·”卯之花烈果断放弃回想一番队的混乱场面,径自向门外走去:“和我走吧,黑崎君,总队长也要对你们闯入尸魂界一事做出相应的判断呢~”·黑崎一护乖乖跟在卯之花烈的身后,也许是因为卯之花队长的表情并不怎么柔和,所以黑崎一护也瞬间变成了乖宝宝。
从四番队队舍到一番队的路程并不遥远,但途中两人却一直是安静得没有一丝交流,气氛让还是个孩子的旅祸颇有些不适应··“那个……卯之花队长。”
走到一扇巨大的门前,黑崎一护终于是受不了了一路上的沉闷气氛,尝试着开口:“露琪亚……”·“嘘————”卯之花烈将手指轻轻竖在唇边,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黑崎君,这里就是一番队了,安静些,好么”·黑崎一护乖乖闭嘴,卯之花烈站在巨大的石门面前,微微躬身:“四番队队长卯之花烈携旅祸黑崎一护前来报到。”
“……进来吧·”良久,室内传来一个沉闷的声音,那扇石门也缓缓打开来·卯之花烈领着黑崎一护迈步走进··黑崎一护刚刚进去,背后的石门便缓缓关闭,声音嘎吱作响,让他的心渐渐沉了下来。
这里给人的感觉……很不舒服··走过一道静得可怕的长廊,两人才来到总队长室的门前,隔着那道门,两边明显是不同的风景·总队长室里的摆设很平常,就像是一个普通人的办公室一样,不平常的是里面坐着的人————尸魂界的总队长和一个白黑衣的男子。
·还有曾经的三番队队长市丸银,现在正靠在队舍边上的柱子旁,‘看似’情绪无比平静··“总队长,蓝染君,市丸队长·”卯之花烈点了点头,随即将空间让给黑崎一护:“我将黑崎君带过来了”·“蓝染那个家伙在哪里”黑崎一护走进来后便四处张望:“我怎么没有见到”·卯之花烈嘴角抽搐。
“黑崎君是视力下降了么”坐在总队长桌案前的白男子将目光转向少年:“还是你受伤伤到了脑子”·“你这家伙是谁啊”黑崎一护炸毛:“凭什么这么说我”·“我是蓝染啊。”
景渊淡定接口:“有问题”·“当然有……”·黑崎一护愣了:“你你你你你你是蓝染开玩笑吧”·卯之花烈很想告诉旅祸骚年————真的没人和你开玩笑。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皆大欢喜——————旅祸是没什么事情了,露琪亚救了出来,黑崎一护还得了一块代理死神的牌子,几人欢欢乐乐回到了现世,当然,是选择- xing -地无视了那个……蓝染。
我去那才不是蓝染那货绝对是个面瘫毒舌绝壁不是那个一脸大叔相的话唠反派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景渊不知道和总队长说了些什么,反正再次出现在死神们面前时,便是领着市丸银告别众人去虚圈了,当然,场面还算是‘其乐融融’,众死神都选择- xing -地无视了真·蓝染身边那个大胸镜花水月妹子。
三观被毁了卧槽··“再见了,卯之花队长·”景渊点头,随即伸手一点,一人多高的黑腔便出现在尸魂界··总队长的脸色并不是很好————当然,也不可能好。
“我突然……不想和你走了·”镜花水月扭身,眼神带着几分黯然:“我等了你这么多年,为你做了那么多,结果你还不是想抛弃就抛弃你来到尸魂界已经很久了吧,也没有来找我……”·“你不开心”景渊歪了歪头。
“我就是不开心”镜花水月紧紧盯着景渊:“我受够了等你等得这么久”··无限流“那你可以走,我不是非你不可。”
景渊转身,语气平淡无比:“你如何,并不影响我·倒是你,如今越来越像一个人类了,这样的你,我也不想要·”·虽然镜花水月为了他做了这么多让他很感动,可作为一把刀,镜花水月已经不合格了。
“你……”·镜花水月眼睛猛地睁大,过了许久却好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也是·”·她是刀,也只是刀。
她的眼神逐渐改变,变得平淡无波,却让周围的死神们隐隐感到几分寒意:“我觉得,我还是有资格呆在你身边的·”·“……啊。”
镜花水月在这一刻,已经摒弃了这些年经历过的一切,现在的她,只是名为镜花水月的刀而已··“走吧·”·黑腔逐渐合拢,尸魂界逐渐恢复了平静。
啊所以剧情是啥浮云咩·=================================·小剧场:·“我们的三席怎么样”黑夜之中,蓝染副队长的眼镜好像在反光一样,让看的人从心底散着几分凉意。
“弱死了~~~~~~~~~”银的孩童甩了甩刀上的血迹,笑得像个狐狸:“完全,不够看啊~”·“soga……”蓝染副队长勾起了嘴角:“你很不错。”
伸手,捏脸,揉头··真的,很不错呢~~~~~·新出炉的市丸三席:“……”· · ·第64章 番外·真·咆哮的市丸银·市丸银觉得他的苦逼人生就是在遇到那个叫做蓝染的人之后才开始的。
他在进入尸魂界不久,就为自己定下了一个目标————要成为人上人·因为他要保护自己,也要狠狠地报复那些将他看成是怪物的人··市丸银是个怪物,银血眸,瘦弱的身体内蕴藏着巨大的灵力。
在流魂街时,他曾经见过蓝染几面,远远的,看的并不太真切·他只记得那个褐的男子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是极其受欢迎的,那张温柔的面孔让他极容易得到别人的好感。
市丸银对这种人一向是敬谢不敏的,在他看来,人心是最难测的·表面上温柔的人实际可能冷酷无比·更何况,蓝染惣右介那种无时无刻都在展露着温柔的人,更为可怕。·就好像是除了温柔没有其他情绪一样··再者说,受欢迎也并不代表什么,他长大后也一定受欢迎的→市丸正太想··而且……这个看起来很温柔的大叔和他也没什么关系,他也没兴趣去关注。
他没有想到,有一天为了保护乱菊,他会去真央;然后他入了五番队,然后他看到了真实的蓝染··残忍且强大··“我们的三席,怎么样”·“弱死了~~~”市丸银眯着眼回答。
他不敢保证,睁开眼睛的话,他那双眸子的瞳孔会不会缩得和针尖一样·面前这个男人褪去了温柔的外皮后,居然变得如此可怕·那一刻,他才真正地感受到了自己是多么的渺小。
从那以后,无论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自己的兴趣,市丸银便开始跟着蓝染,用蓝染的话说,就是他们两个果然很适合狼狈为女干··市丸银的人生,从此和蓝染惣右介这个名字紧紧地绑到了一起。·那之后,市丸银才知道真实的蓝染有多么恶劣,直至他长到了成年人的身形之前,他都是蓝染的逗弄对象··去你妹的正太控去你妹的捏脸去你妹的揉头啊·无法否认,市丸银是被蓝染教导大的,也是被蓝染祸害大的。
苦逼的市丸银从未想到如此强大也如此有野心的蓝染队长私下里如此恶劣,自从他当了蓝染的副队长后,所有的文件都是他批,但在别人眼中,蓝染队长兢兢业业,从不偷懒,是个负责任的好队长。
·这时候的市丸银无比嫉妒蓝染队长有一把多功能全方位的好斩魄刀··“蓝染队长~总是使用镜花水月,真的没问题么”他曾经这样问过。
“当然·”那时的蓝染笑着回答:“镜花水月,真的是一把好刀啊~”·所以市丸副队长,你就乖乖地替我批文件吧··“蓝染队长~偷懒是不对的啊~”市丸银神色哀怨地从文件堆里抬头:“虐待下属也是不对的~”·“我虐待你了么,银”蓝染欺身向前,邪笑着按住了市丸银的手腕:“还是,你觉得哪里不满意了”·市丸银抚额。
蓝染队长,拜托你不要总是这个样子,很容易引起误会的好吧·女协已经够猖狂了蓝染队长你不要太猖狂了好不好·“银。”
蓝染揉了揉银青年的短,轻叹一声:“要知道,我懒得看那些乱七八糟的文件呢·”·市丸银也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继续将头埋在文件堆里,决定无视在一旁笑得无比女干诈正在喝茶的某人。
***·市丸银从未想过,自己所效忠的蓝染大人,居然……不是蓝染·而且真正的蓝染让市丸银整个人都失意体前屈了··他只知道,蓝染大人正在等一个人————可是就连他,都不清楚蓝染大人等的是谁。
他只知道,想到那个人的蓝染大人,总是露出一副弃妇,阿不,是弃夫的样子··后来他终于知道蓝染等的是什么人了,原来是真正的蓝染惣右介。·那人看起来很漂亮————对,就是漂亮。
市丸银从未想过将‘漂亮’和蓝染能联系到一起·那张脸,漂亮得有些过分了,不是那种- yin -柔的美,而是属于到了极点的精致··无限流·那人面瘫着一张脸看着他:“你很有趣。”
声音略有些低哑,却意外的好听··有趣你妹啊市丸银抓狂了·尼玛就因为你回来了我家蓝染大人变女人了啊还是波霸啊和乱菊一个级别的波霸啊不能这个样子啊对老子很残忍的啊啊啊啊·那个所谓真正蓝染的实力很强大,甚至到最后可以逼得总队长放他们离开尸魂界去虚圈。
市丸银跟在蓝染的身后··“哟~生气了”变回了真·美女的镜花水月桑媚笑着将手臂搭在市丸银的肩上,似是恶作剧一般将头凑了过去,长长的尾擦过市丸银的耳垂,声音带着几分魅惑和不易察觉的冷意:“银,我也是迫不得已呢~”·“请大人不要这个样子了……”市丸银苦笑。
他不知道该叫这个他效忠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女人什么名字,也不知道用什么态度对待前面那个据说是真正蓝染的白男子··“镜,叫她镜·”走到虚夜宫大门前的景渊脚步顿了顿,随即身形从头开始变化————褐色短,一张看起来与刚刚截然不同的脸,还有土到掉渣的死霸装与羽织。
“好久没看到这张脸了·”镜花水月走向前,捧起景渊的脸,眯起双眼:“很怀念呢,总是一副恶劣到死的样子,连笑都不会……”·“看够没”景渊面无表情将镜花水月的手拂到一边,随即踏入虚夜宫的大门。
所有的虚——————包括亚丘卡斯和瓦史托德,此刻全部匍匐在地,迎接他们的王··可惜他们不知道,他们的王,已经换了个人。
不过这并不影响他们,因为他们是虚,只服从于强者··“唔……”市丸银跟在镜花水月身后,恢复了一脸狐狸笑:“那我该叫你什么呢……镜大人”·“镜花水月。”
斩魄刀笑容里带着些许深意:“我叫镜花水月·”·果然··市丸银叹息··他居然效忠了一把刀么不过……还是蛮有趣的。
“叫你小镜怎么样”·***·从他们踏入虚夜宫开始,到蓝染和镜花水月离开了虚夜宫截止,市丸银的生活水深火热··景渊和镜花水月都不是那种有头无尾的人,既然建立了虚夜宫,将这些虚聚集在一起,就要负责。
毕竟命轮也不允许一个随意便沾染了因果却不解决的人来成为执掌者··可是毕竟要离开的,所以市丸银就成了镜花水月和景渊调/教的对象·将他训练到足以独自执掌虚夜宫,便是两个人的目标。
“要走了么……”市丸银在空旷的密室里,对面站着的是恢复了墨莲形象的景渊和镜花水月··开心么还是不舍还是……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市丸银不知道。
“恩,要走了呢~”镜花水月低垂着眸子:“怎么银酱舍不得我”·“你在开玩笑么小镜”他笑眯眯地回答。
“你很有趣·”景渊走到市丸银面前仔仔细细端详着他的脸:“虚夜宫是送给你的礼物,我想以你的头脑,也想好了之后的路吧·”·“哟~蓝染大人~”市丸银闻言扬起了头:“所以您就抛弃我了么”·声音带着十足的哀怨,活活让镜花水月嫌弃地撇起了嘴。
“说实话,我并不怎么讨厌你·”·景渊和市丸银并不熟,不过是因为互惠互利————或者是说市丸银没有其他选择了才跟着景渊一起。
不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也足够让景渊了解市丸银这样的人··太过于纯粹了,就连身上的杀意,都无比纯粹··“那多谢蓝染大人了呢~”·“再见。”
“唔……”市丸银眯了眯眼:“再……”·“真是卡哇伊的孩子·”镜花水月欺身向前,轻盈的吻在市丸银的唇上轻轻一点:“再见,这是告别吻哟~”·面前已经没有人了,市丸银怔怔地伸手抚摸着自己的唇——————·尼玛老子是被一把刀强吻了吧是的吧一定是的对不对· · ·第65章 无责任番外之假如·决战之时。
平子真子仍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呲着那口皿字型的牙,手插着裤兜,耷拉着死鱼眼望着对面那个白衣褐的男子··那双无神的眸中,藏着的是深入骨髓的怨恨和疯狂,他不止一次午夜梦回,不止一次想抓住蓝染,生啖其肉喝其血。
他这辈子,从未如此恨过一个人·而这个人,此刻就在身边,脸上带着那种失去了伪装却仍旧可恶到死的笑容,看向他的眼神还带着几分轻蔑··“啧……”平子真子轻嗤一声,声音带着几分不屑:“蓝染,你还是那么令人讨厌啊。”
“平子队长,许久不见,这张脸孔还真是令人怀念呢·”蓝染的声音仍旧一如既往地温柔,却让人从心底深处抗拒着,因为,没有人会喜欢背叛。
“被你记住可不是什么好事·”平子真子将自己的手从裤袋里抽出来,语调慵懒:“说实话,看到你的脸,我真想吐·”·不仅仅是看到他的脸,就算是听到他的声音、或者是两人同处于一个空间,都让平子真子难以忍受。
“队长你真伤我的心·”蓝染眯了眯眼:“毕竟作为难得对我胃口的人,队长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很困扰呢·”·无限流·平子眸中冷光划过,冷笑声宣告着假惺惺的问候结束。
接下来,就是不死不休··***·空座町已经变成了战场,纵使参战的人只有为数不多的十几个,但破坏力却能毁灭整个城市··景渊默默地在角落里观战。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来到了一个似是而非的世界,怎么面前又多了一个他自己还有市丸银山本总队长那个金色短的大板牙是谁还有他自己为什么穿的那么骚包型那么诡异·“唔……怎么说呢”镜花水月点了点自己的额头,笑得像一只偷腥的猫:“虽然我曾经用过这张脸,而且也笑得这么假,不过……”·“型不错。”
景渊打断了镜花水月的话,中肯地回答:“不过这绝对不是我自己·”·“平行世界么”镜花水月叹了口气:“平行世界的你也真够有趣的。”
“我不这么认为·”景渊站起身:“和他们玩个游戏,怎么样”·镜花水月撇嘴:“恶趣味·”·她家主人越来越爱看戏了,不过她也很喜欢呢~·所以激战正酣的几位就看着衣着奇怪的一男一女施施然从隐蔽处走到战场中央,过往的鬼道完全没办法伤到两个人。
“住手”山本总队长重重地咳了一声,然后看向突兀出现的两人,语气凝重:“不知二位……”·“只是无聊罢了。”
景渊抬眼看向半空中饶有兴致观察他和镜花水月的蓝染,随即垂眸:“不过,确实让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哦”蓝染轻笑:“不知这位……觉得什么最有趣呢”·“也许……”景渊环视了一下四周的死神们和假面们,又看了看一脸无所谓的市丸银,才缓缓开口:“你可以叫我景,当然,也可以叫我蓝染。”
蓝染的脸色微微一变,却也没说什么·而尸魂界的死神们听到这话倒是产生了些许的骚动··“就是平行世界啊笨”镜花水月在一旁不耐烦地轻嗤:“同一个人在不同的平行世界存在的- xing -质也不同,我身边这个就是另一个世界的蓝染啊~”·“一派胡言”山本总队长重重哼了一声:“平行世界的蓝染也不能像你这个样子”·蓝染惣右介是个面瘫?鬼才信!蓝染惣右介长得这么漂亮?鬼才信!蓝染惣右介身边居然跟了个美女?鬼才信!·可惜无法否认的是,尸魂界这群就是一大堆鬼魂嘛·“事实证明,我们没有说谎哟~”镜花水月一个闪身来到了半空中的蓝染面前,仔仔细细端详着他的脸:“唔……果然你不是他。”
“哦”蓝染挑了挑眉毛:“你说的是……另一个世界的我么”·没想到居然存在着平行空间,而另一个空间的他自己,居然是这个样子……·看起来如此孱弱,气质却高贵脱俗,像是高高在上的神。
呵……有趣,真是有趣……·“你们不是一个人·”镜花水月的声音无比轻柔:“他永远不会变的柔和一些,他也从来都不会笑。
总是一副硬邦邦的样子,让人讨厌·”·“但你看样子却爱上了他·”蓝染笑着看向面前的女子··“噗……哈哈哈……”镜花水月闻言笑弯了腰:“我……爱上他”·景渊无奈,只好将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镜花水月扯了过来,然后轻轻开口:“另一个世界的我,难道你连自己的斩魄刀都不认识了么”·蓝染脸绿了。
谁能告诉他他是在做梦自家镜花水月居然是个大胸妹子明明试炼的时候听到的是男声啊·“我只是误入了这个世界,马上就会离开。”
景渊歪了歪头看向蓝染:“你们可以继续·”·继续什么·好好的紧张气氛已经被打破了,而一旁的平子真子倒是很不忿:“你凭什么说你是蓝染”·蓝染惣右介明明是满口谎言全身都是危险因素的那个人!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居然是什么另一个蓝染?·“和你无关。”
景渊转身:“还有,我实在是讨厌审美观扭曲到了极点的人,所以离我远一点·”·镜花水月回头冷笑:“听到了么·板——牙——妹——妹——头”·命轮打开空间将两人带走,余下两方人马默默对视,却不知说些什么。
“真是的……”蓝染低头轻笑:“果然不管怎么样,我还是不喜欢尸魂界啊~”·所以,继续未完的战争吧·另一个自己什么的,只是个插曲罢了。
***·“银,怎么了”双方继续交战,蓝染疑惑地看着走神的副官:“在想些什么”·“哦呀哦呀……没什么呢,蓝染队长。”
刚才嘴唇凉凉的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怎么回事被某刀强吻了而已·· · ·第66章 黑执事1·“威廉,你要离开了呢~”·“恩。”
“什么想法”·“终于不用再见到你了,我很开心·”·景渊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李,拎着行李箱走出了住了许久的宿舍,后面站着的是和他相处了四年多的室友。
无限流·“威廉,毕业愉快~”路过的少年笑呵呵地冲着他挥手··“多谢·”·“威廉,我会想你的”两个身材正点的美女笑嘻嘻地给了他两个飞吻。
“恩·”·“威廉……”·“威廉……”·出乎意料地,景渊虽然仍旧是个面瘫,却意外受欢迎,不论是男孩子还是少女,都喜欢和他相处。
也许是因为,作为未来的死神,大家都习惯于与有责任心的人相处吧··毕竟从外表上看来,景渊的样子让人觉得很可靠··现在的他,叫做威廉·T·史皮尔斯,是一名刚刚从学校毕业的见习死神。
因为成绩优异,被死神派遣协会邀请提前毕业上任··这个死神,和他曾经做过的不同·虽然同样是引渡灵魂的人,但毕竟一个是东方体系一个是西方体系,而且和静灵庭相比,这里的死神地位更高,居住的环境也更加的舒适。
一个是江户时代的生活,另一个却是完全的现代化··走到高高的落地镜面前,景渊望着镜中的那个人··镜子中的男子拥有者高挑的个头,利落的短让他看起来更加干练,而墨绿色的眸子被一副金丝眼镜遮住,显得更为冷肃和认真。
推了推眼镜,景渊从镜中看到的自己却又是与从前不同的陌生样子··他曾经下了功夫却研究命轮和承载着碎片的崩玉,却不知为何,从死神世界离开后又来到了其他的世界,而他与仙剑世界虽然有些若有若无的联系,却怎么也回不去。
现在他所在的,是动漫位面,二级世界黑执事··所幸,镜花水月跟了过来,倒让他不是很寂寞的样子·他的斩魄刀,衍生自他的灵魂,除非他灵魂也被湮灭,否则,镜花水月永远不会和他分开。
总算……不是孤单一人了呢·他想··推门走入死神派遣协会管理科科长的办公室,屋内除却办公桌和椅子外,就只有在一边的沙和书架了,显得屋子有些空旷。
景渊对坐在办公桌上的男子轻轻鞠了一躬:“您好,我是新近毕业的见习死神威廉·T·史皮尔斯,前来报到·”·“唔……”从文件堆里抬起头的男子仔仔细细将景渊从头看到尾,随即喉咙里出意味不明的声音:“新人啊……”·“我叫韦伯。”
穿着一身西装却披头散看起来不修边幅的男子慢吞吞地开口:“今天开始将你编入管理科3室,我将是你的直属上司·”·“明白·”·“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男子低头:“……天才同学。”
声音中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嘲讽,却一瞬间消失不见··所以他讨厌‘天才’这个词··景渊想··***·景渊成为了管理科的一名正式死神,领了自己的死神之镰。
每个人的死神之镰都拥有不同的形态,而景渊的死神之镰可以无限伸缩,中间为棒状,两头为夹子形状,看起来像是一只园艺剪,却意外地顺手·当然,景渊的武器是镜花水月,但工作的时候,死神之镰是必须的东西。
死神之镰,与斩魄刀有异曲同工之妙,却也有不同·这个世界的所谓能看到将死之人一生中的轨迹的‘走马灯’,让景渊颇为感兴趣··那些人,有趣的无趣的、善良的邪恶的,死后的走马灯,会将一生的经历全部展现在死神的面前,然后判处这人应该得到的结局。
景渊在不久之后就拥有了自己的办公室,很小的一间,却是五脏俱全·死神的办公地点像是现世的办公室一样,比起静灵庭来说,这里让人感觉很舒适·现在的他虽然资历较浅,但因为工作能力出众,颇受韦伯的信任。
不是有人不羡慕不嫉妒,但对于死神们来说,工作能力是最重要的·有本事的人,自然会上位,而没有本事,只会在角落里霉··“威廉”·门口传来的喊声让景渊抬起了头,来的人是隔壁科室的美女安娜,金色的长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度:“科长找你”·“知道了。”
景渊将手中的文件整理了一下,然后放到了桌案边:“怎么·又有任务了”·“好像……不是·”安娜的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垂在耳边的一缕金,声音带着与生俱来的魅惑:“据说是要给你找个搭档。”
大部分死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搭档,两个人做事总是比一个人有效率,这是个不争的事实·但景渊这些日子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做事————况且他一直是一个人。
多出了一个也许会让他不适应··景渊走在去科长办公室的路上,暗自决定将科长这个想法推回去,他不需要有一个人叨扰他·虽然现在他是死神派遣协会的一员,但这并不代表他要在这里多呆,总有一天他找到了和碎片有关的线索就会离开,既然这样,就没有必要再去和别人产生那些该死的羁绊。
他没有心如坚石到离开一个熟悉的世界后全部忘却,即使他现在的记忆已经模糊,但他仍旧在心底给从前认识过的那些人留一个小小的位置··“科长,我进来了。”
敲了敲门,景渊就迈步走了进去·韦伯仍旧是一如既往地邋遢,让有些洁癖的景渊皱了皱眉··“唔……威廉·”看着面前穿着笔挺西装看起来分外严肃的景渊,韦伯撇了撇嘴:“真是不可爱的孩子……我给你找了个新的搭档。”
“我想我不需要·”景渊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我自己一个人足以胜任交给我的工作,再多一个人会让我的工作效率下降·”·“真是的……”韦伯无奈叹气:“虽然你工作能力很强,但是像你现在这个样子,恐怕人际交往会一塌糊涂吧……总是要合群一下的……”·无限流·“没必要。”
景渊的语气斩钉截铁··“抗议无效·”韦伯揉了揉眉心,将一旁那个看起来一脸不耐烦的红少年推到了景渊面前:“这位是格雷尔,你的新搭档,他也是天才学生哟~刚毕业的。”
少年的头很长,长到了腰部,赤红色的长像是焚天的火焰一般,让人感受到无比的炽热·少年的脸庞很精致,但那口如同鲨鱼一般的牙齿却让他多出许多凶煞气息。
“切·”红少年将头转向景渊,看了看一脸严肃的某人,轻嗤出声:“居然让本大爷我和这种无趣的人在一起工作,会不舒服的”·“我想我也是。”
景渊开口··只有他嫌弃别人的份儿,哪轮得到别人去嫌弃他况且这个少年看起来就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主儿,不打压打压根本也不是他的- xing -格。
“既然科长说了,那今后合作愉快·”景渊冲着格雷尔点了点头:“我会试图让咱们两个成为真正的搭档,但前提是你不惹人烦·”·望着景渊毫不留恋离去的背影,格雷尔轻哼:“自大狂”·“他是你的学长呢……”韦伯无奈地看向格雷尔:“虽然不想打击你,但事实证明,他确实比你优秀许多,而且作为一个真正的死神,他也极其出色。”
格雷尔没有出声··“去领你的武器和制服吧,现在的你没有办公室,可以去找威廉·”·“切……”红少年一脸不服气:“我不想和那个人带在一起。”
韦伯站起身来,将格雷尔按到了沙上:“我知道你心高气傲,但是请记住,虽然名义上你和威廉是搭档,但实际他是你的上司,所以未来的日子里,你必须听他的指挥和命令,直到你的身份比他高的那一天。”
“记住,红小鬼·”韦伯眯了眯眼,声音带着几分- yin -冷:“这里不是你的学校,所以请遵守这里的规则·”·心高气傲是大忌,容易得罪人,也容易让自己犯错。
而死神是个极其特殊的职业,他们游离在神与魔中间,像是神却又不是·他们需要收割人类的灵魂,接收他们的一生,需要的是不偏不倚,不喜不悲··无疑,景渊这一点做得很好,在别人眼中看来,他天生就应该是一个优秀的死神。
而格雷尔,在学校的时候便是风云人物,人们口中高傲的天才,但是- xing -格却像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你先坐·”景渊示意不情不愿跟在他身后的格雷尔坐在沙上,然后给他泡了杯茶:“从今以后,还是请多多指教了,我的搭档。”
“切……多多指教·”格雷尔翻了翻白眼,将茶水一饮而尽:“真难喝·”·“这是东方的清茶·”景渊将茶杯收走:“需要细细品才对。”
很显然,格雷尔没这个兴趣··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是要写k的 可是k的情节还没有构思好 所以就先写黑执事了这时候的格雷尔还是个普通的暴躁少年,没有后来那么变态的就这样· · ·第67章 黑执事2(伪更·入V公告)·与格雷尔的相处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无趣,虽然少年的- xing -格暴躁了些,但工作的时候明显也十分可靠的样子。
他从来没有那些无聊的怜悯,看着走马灯里人们的凄惨景象,他仍旧可以无动于衷地收割那人的灵魂··对于人类来说,这个样子无疑极为残忍,但对于死神,这才是最适合的- xing -格。
“任务完成~”·站在十八世纪英国的街道上,景渊漠然地看着格雷尔的镰刀落下,然后少女的尖叫声响起··走马灯如同电影胶片一样,展现了少女短暂的一生。
少女是个好人,但是却只能活到2o岁,这个世界明显不公平,不过对于死神来说,这只是他们的一次普通工作而已··“唔……威廉·”格雷尔看了看仍旧面无表情的景渊,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伸出手指点了点唇:“突然现你真的很无趣啊~真是个闷葫芦。”
“无趣的是你·”景渊掏出笔记本做好当日的工作记录,然后推了推眼镜:“任务完成就不要呆在这里,回去还有文件要批·”·“那明明是你的工作”格雷尔闻言鼓起了包子脸:“威廉你在欺负我。”
“回答正确·”景渊毫不在意格雷尔的控诉,揪住他的衣领直接打开了通往死神界的大门,然后施施然拽着红的死神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最近景渊喜欢呆在死神派遣协会里那个巨大的图书馆,除却平日的任务以外,其他时间他都呆在那里。
需要他签署的文件一向是格雷尔代批的·格雷尔不是没抗议过,只不过被景渊暴力镇压了而已··信步走向图书馆,景渊仍找到了上次的位置,然后从第二排的书架中抽出一本书来。
准确的来说,那并不是一本书,而是一本看起来很古旧的手写笔记·作者已经不可考证,但书的内容却让景渊觉得很有用———空间理论··景渊现在迫切需要研究明白和空间跳跃有关的一切。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被命轮带到一个又一个世界这件事情,其实也可以归功于空间跳跃·虽然他无论到什么世界都由命轮带他去,可他并不想就这样毫无反抗能力的被命轮牵着走。
明明他应该是命轮的主人,自然应该由他觉得该去什么世界,如何选择自己想去的世界··“少年很用功呢~”身后传来了一个音调诡异的声音,景渊直接选择无视。
“少年不理小生了,小生很伤心呢~”那声音不依不饶,声音的主人更是伸出了灰色袍袖中那双白皙修长的手,直接搭在了认真看书的景渊身上··“前辈请不要这么无聊。”
将要看的几本书摞到了一起,景渊找了个位子坐下:“你没事情做么”·无限流·灰袍人闻言笑嘻嘻地开口:“小生除了给某些客人化出完美的妆以外,真的是很无聊呢~少年要不要去陪陪小生”·景渊没有理会某个聒噪的人,将自己沉浸在书的海洋里。
“真是无趣的少年……”灰袍人见景渊不理他,讪讪地开口:“小生先走了呢~少年有空要去小生的店里坐坐哟~”·去你的店里干嘛订做棺材么·没错,这个说话声音变态做的事情更变态的男人正是景渊的前辈,一个曾经无比传奇的死神,据说连哭泣的小孩都会向他献上灵魂,曾经还把玛丽·安托瓦内特投入地狱,并曾经审理过罗宾汉的灵魂。
却不知道为什么,退役后再人间开了一家棺材铺,还把自己打扮成了那个样子··人们称他为‘undertaker’··***·死神的日子其实很无聊,除了任务便是文件,到了景渊这里又多了一个任务,那就是读书。
最近韦伯据说要升职,死神派遣协会管理科竞争无比丰富,可惜景渊没有收到消息,还是在图书馆里泡着,一泡就是一整天··“天气不错啊……”·从图书馆内走出来后正是晴天,景渊抬起头望了望天空,伸了个懒腰。
镜花水月貌似跑到了人间去玩,景渊也不去管,反正以镜花水月的本事,这个世界也没有什么能够奈何得了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景渊给自己泡了杯茶,闻着清冽的茶香,他的精神总算是放松了下来。
“哟~威廉”门被推开,景渊许久未见的搭档格雷尔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我很想你呢~”·我了个去……·景渊差点没一口茶喷出来。
这货……面前这货是格雷尔么谁能告诉他为什么格雷尔死神的统一制服不穿,反而穿了一身红色的条纹装谁能告诉他那双该死的高跟鞋和那么显眼的假睫毛是怎么回事谁能告诉他为毛格雷尔戴了一副红色的眼镜居然还化了妆·“格雷尔。”
景渊沉声开口:“你白痴么”·“怎么”格雷尔有些不解为什么自己的搭档一看到自己就开始损人,难道亲爱的威廉一点都没有想他么·“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哦~你不感觉很漂亮么”格雷尔向景渊抛了个媚眼:“这是我和安娜都认定的事实,不觉得这身衣服和这个装扮很适合我么”·格雷尔和安娜聊过之后才感觉自己真正找到了人生的意义,这样子才是真正的他自己·适合你妹……·景渊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原来的格雷尔虽然脾气差了点但至少是个相对来说比较正常的少年,哪像现在活脱脱一个变态啊少年啊少年居然还化妆·“难看死了。”
景渊皱眉,绕过格雷尔走了出去:“我有必要和安娜谈谈,她为什么要带坏我的搭档·”·“真的不好看么”格雷尔变成了包子脸一脸委屈相。
“我不和品味如此低下的人一起共事,如果可以的话,我和科长申请转职·”·“威廉~~~~~~~~~~~~”·该死的波浪线· · ·第68章 黑执事3·格雷尔刚刚毕业不久,还是个类似于见习的死神,连自己的眼镜都是给预备生的眼镜。
他现在还没有资格来戴眼镜课课长亲自配的眼镜··死神们的眼镜一般有两种作用,一种是作为防具而存在,另一种也是因为……·死神的眼神儿普遍不是很好。
格雷尔对于自己现在戴的眼镜十分不爽,因为实在是不符合自己的审美观,而景渊对此不予置评,毕竟自己早已经毕业成为了一名正式的死神··按照眼镜课课长的说法是:只有感受到了生命重量的死神才有资格佩戴他亲自制作的眼镜。
灵魂的重量是什么景渊不明白,在他眼中灵魂就是灵魂,只不过是死去了的人留下来的东西·如果说有多重,大概……是21克吧。
其实景渊有些后悔,为什么当初在尸魂界的时候,没在现世找个体重秤称一下灵魂的重量··“格雷尔·”景渊将刚刚从科长那里领到的文件扔给了红的死神,语气仍旧无比平板:“本来早就应该让你专职正式死神的,但因为你实在是不够认真,所以这次任务需要你仔细观察之后再下定论,能不能转正就看这一次了。”
“唔……真烦啊……”格雷尔脱下了那一身看起来无比奇葩的衣服,换回了死神的统一黑色制服,也许是被景渊剥夺了唯一‘爱好’这件事情让他有些生气,此刻的他看起来情绪并不是很高,正无聊趴在景渊的办公桌上蹭来蹭去:“本大爷的成绩可是a的,而且这几次和你做任务完成的也很好,那些老家伙凭什么不让我成为正式的死神啊”·“因为你太能给人惹麻烦。”
景渊说的是事实,格雷尔的脾气很不好,就算工作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总是想着将任务完成就可以,甚至不愿意静下心来评定准备回收灵魂的对象该不该死··“真是的……”格雷尔抓了抓自己的头:“我不是和威廉你一组么我们的工作每次都完成的十分完美,不是么”·“所以这次是你单独去完成。”
景渊推了推眼镜:“我只负责接收最后的结果·”·格雷尔苦下了脸··他讨厌人间,也讨厌去那里工作·所幸他的搭档工作能力强,所以有的时候他也可以偷下懒。
可这次居然不让威廉和他一起·“ma~我知道了·”格雷尔拎起身边那柄微型的、看起来有几分可笑的镰刀,晃晃悠悠走出了门外:“威廉等我回来哟~我马上就可以完成工作的”·无限流·“别忘记,要对回收灵魂的对象进行一个月的观察。”
“哦……”·格雷尔嘴上答应的好听,但心里已经下了决定,到了人间就收割那个打扰了他和威廉相处那家伙的灵魂··“唔,托马斯”格雷尔翻了翻手中的文件夹:“写小说的作家么”·据说是个充满着幻想的年轻人,白天在印刷厂工作,而晚上就在租借的房子里熬夜写小说,想着有朝一日能够成为一个有名的作家。
“无聊的梦想·”格雷尔撇了撇嘴·在他眼中,这种人都是很无聊的·整天梦想着能够成为大作家、成为名人,但实际上只是徒劳无功,最后还不是平平淡淡的死去·所以说啊……人类真的真的让他提不起兴趣呢~·格雷尔站在屋顶上,居高临下地望着窗边那个奋笔疾书的金少年,眯了眯眼。
“目标确定,威廉~等我回去找你哟~~~”格雷尔抽出了腰间别着的镰刀,舔了舔唇:“开始回收”·小巧的镰刀脱手而出,格雷尔紧盯着镰刀飞出去的轨迹,期待着镰刀钉在那个人类身体上的那一刻。
他喜欢看到人类濒临死亡时的表情,每到那时,他总会莫名其妙地从心底生出一种愉悦感··近了,更近了……·格雷尔的眼睛越来越亮,脸颊两侧甚至诡异地浮起了两团红晕,只不过,从内心深处浮现出的愉悦感在一瞬之间被打破。
“干什么啊……威廉·”明明死神镰刀离托马斯还有3米左右的距离,马上就要成功的,居然被威廉的死神之镰给挡住了该说幸好现在的死神之镰没办法让那个少年看到么·“我说过。”
站在格雷尔对面的景渊收回了死神之镰,将格雷尔的镰刀扔了过去:“你有一个月的观察时间来评定这个人是否应该回收灵魂·”·“可我等不及了威廉。”
格雷尔揉乱了自己的头,声音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不耐烦:“一看这个人就没什么用,死就死了又怎么样”·景渊头疼地看着一脸大爷样的格雷尔,无奈摇头:“就因为这样,你才不能转正。”
“……切·”格雷尔烦躁地将镰刀别在了腰间,对着威廉呲牙咧嘴:“知道了知道了”·接下来几天,在景渊的监督下,格雷尔倒是安分了许多,看样子也肯认真工作了。
而名为托马斯的少年仍旧写着小说,然后一家出版社一家出版社地跑,企图推销自己的作品,可是每次却都大失所望··***·托马斯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一脸灰败地看着手中厚厚的稿件,唉声叹气。
“啧·”身后传来了一声轻嗤,托马斯回头,却惊讶地看着一身红衣、头戴礼帽地红男子向他走了过来,一把夺过他手中的书稿··“你干嘛啊”托马斯站了起来,企图夺回自己的东西,却被看似纤细的少年一把推到了一边。
少年将他的手稿翻得哗哗作响,脸上的神色明显有点不耐烦,他目光状似不屑似的望向托马斯,声音带着几分嘲讽:“故事冗长,没有一点新意·剧情老套得要死,能出名才怪”·“……编辑也这么说。”
托马斯黯然垂下了头:“我只是想实现自己的梦想啊……”·“唔……我教你怎么才能写出震撼人心的杰作”格雷尔扬起了头,血红色的此刻却好像被傍晚的阳光镀上了一层金边:“本大爷叫格雷尔·萨特克利夫是个死神”·景渊在树后皱了皱眉,他走了出来揪住了格雷尔的领子,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你是什么意思”·“反正条例上也没说不允许透漏身份……”格雷尔耸了耸肩:“不感觉这样子很方便我工作么”·“哼。”
景渊松开了格雷尔:“希望你别搞砸,我不需要一个总惹事的搭档·”·***·18世纪的伦敦看起来还没有后世的繁华,中世纪的贵族们高傲地坐在马车里面,路边的建筑带着几分奢靡,正适合此时的黄昏。
景渊漫步走在街道上,黑色的西装和一本正经的眼镜让他看起来有几分严肃,不过在这时却是不怎么显眼··这个城市,表面上看起来如同梦幻之乡,内里却已经腐烂,就比如不远处的小巷子里,躺着几个快要死去的人类,附近等着的,是他现在的同事————同样是来收割灵魂的死神。
“威廉·”·“威廉·”·这个地方每天都会死不少的人,自然就有很多死神在这里驻守,看到景渊他们都习惯- xing -地打声招呼,然后便擦肩而过。
不过……·景渊的同事们看着某人远去的背影,都有些疑惑:威廉的搭档不是那个红小鬼么放那个小鬼一个人工作真的大丈夫·格雷尔住进了托马斯的家,美名其曰指导他写作。
托马斯的新书已经想好了名字,叫做死神威廉物语··景渊不知道为什么一本书又和他有什么关系,特别是他在书里被写成了一个情痴··“喜欢注视着人类灵魂来来往往的死神威廉爱上了一个女孩儿……”景渊捧起放在桌角的书:“可是女孩儿要死了,他想救她,于是他一直在爱人和死神的责任之间摇摆不定……”·“他想要放过女孩儿,善良的红……”·“善良的红死神格雷尔哟~”格雷尔坐在托马斯房间的床上,细心地修理着自己的指甲:“格雷尔为了帮助自己的好友隐瞒,却被冥王现。
威廉为了救自己喜欢的女孩子,情愿用自己的灵魂来换取女孩儿的重生·”·“代价是女孩儿完全把威廉忘记·”·无限流·之后,女孩儿活了过来,忘记了过往的一切,结婚生子,普普通通地过完了一生。
她从不记得有一个爱着她的死神··格雷尔继续当着他的死神,但威廉却消失不见··“唔……故事不错·”景渊合上了书稿:“看起来应该会成功。”
“呐呐~威廉~”格雷尔窜到了景渊的身边,音调不自觉地提升了几个分贝:“我是天才吧天才吧不过威廉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没。”
唔,需要告诉格雷尔,他早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喜欢男人的了· · · ·第69章 黑执事4·一个月很快就到了,今天,便是托马斯该死去的时候。
“他会成功实现自己的理想么”坐在屋顶,格雷尔这样问景渊··“他应该成为一个享有盛誉的作家·”景渊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他是个很有灵气的人,这次的作品也会出名的吧。”
“那就不需要判定他死亡了”格雷尔跳了起来:“我们回去吧”·他已经迫不及待领取自己的新眼镜和新武器了。
“还有2o分钟·”景渊看了看手表,淡定开口:“准备回收吧,我在后面看着你·”·格雷尔停下了自己的动作,疑惑地望向景渊:“你不是说他会成为一个很有名的作家么不是说有些人才可以判定对人间有贡献或者是巨大影响就可以免除死亡的么”·“他只是个作家。”
景渊站起身:“死了他一个,并不会为这个世界的大方向造成什么影响,你想多了·”·死神的工作不需要带入个人情感,只需要理智就好··“真是冷淡的男人呢……”格雷尔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不过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你越冷淡地看着我我就越开心呢~~~”·“格雷尔。”
景渊无奈望向红的死神:“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安娜到底教了你什么”·变得如此没下限没节- cao -以前虽然脾气暴躁了点但也不至于这么……扭曲吧。
“哦~你是说安娜么”格雷尔的手臂攀上了景渊的脖颈:“是她让我找到了真正的自己呢~~~~”·所以真正的你就是伪娘爱化妆顺变基佬成变态救命这个世界·这边两人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那边的托马斯已经完成了整本书的写作,正捧着自己的手稿往出版社跑去。
他很累,但是脸上却挂着笑容,因为他有一种要成功的感觉,这一次一定会被编辑肯定的他也一定会成为一个名作家的他的梦想,就要实现了·正在狂喜中的他没有现,远处一辆疾驰的马车正向他狂奔而来……·一个平民的死亡在贵族的眼中什么都不算,所以那辆看起来无比华丽的马车在将托马斯撞倒在地后直接扬长而去,只剩下倒在血泊中的少年眼睛无神地望向天空。
厚厚的书稿已经散落了一地,而托马斯已经没有力气再捡起那些承载了他梦想的的东西了··还有6分钟··“唔,真是的~”格雷尔缓缓走到了托马斯身边:“你已经浪费了我很久的时间了,现在,你该去死了。”
锋利的死神之镰刺入了托马斯的腹部,蓝色的光芒亮起,那记载了人一生的走马灯缓缓展现在格雷尔的面前··“哦~真是漂亮~”格雷尔着迷似的望着纠缠在一起升上天空的走马灯,举起了死神之镰,准备进行回收。
可回收到一半的时候,本来服服帖帖的走马灯却如同受了刺激一般,径自向格雷尔的小腿缠了上去··眼镜刚刚被打掉的格雷尔此刻面前一片模糊,小腿被缠得动弹不得,而走马灯————也在此刻完完全全展现出了一个濒死之人的求生欲望,它们争先恐后地向格雷尔的身体里入侵,而作为托马斯的一生的记忆,也缓缓流入格雷尔的脑中。
离回收最后期限,还有3分钟··“无聊死了……”试图挣脱走马灯的格雷尔气急败坏地嘟囔着:“这都是些什么记忆啊没有爆点没有荡气回肠的爱情真是无聊”·赶来的景渊当机立断地将格雷尔还没缠住的走马灯全部斩断,而恢复了自由的格雷尔也赶到了景渊身边:“啧,人类还真是愚蠢,死亡已经成了定局,再怎么挣扎都没用的。”
“所以他们是人类·”·好不容易斩断了几乎包围了他们的走马灯,景渊望了望身边的格雷尔:“这次任务,什么感想”·“无聊死了~~~~”格雷尔努力将走马灯全部收回,在最后一片被回收的时候,时钟的指针刚好指在下午四点。
听了格雷尔的话,景渊完全不意外·想让这位正经起来是不可能的事情··“那任务完成,回去吧·”·“喂喂,威廉~你果然还是这么冷淡啊~不愧是我的男人~”·喂喂,格雷尔,你掉节- cao -了。
景渊瞥了一眼一脸红晕扭动的某人,果断无视··格雷尔回去之后就成为了一名真正的死神,领了属于自己的眼镜和死神镰刀··那是一副很张扬的红框眼镜,颜色太过于艳丽,却分外适合格雷尔这样的人,也许格雷尔并不适合死神制服的黑色,而天生适合红色,而且是血红和艳红。
从格雷尔转正的那一刻起,两人就成为了真正的搭档,而格雷尔也越变越不正常,又将那身条纹状的红色衬衣拿了出来,整天兜里揣着镜子和假睫毛·就连脚上,也蹬了一双红色的皮质高跟鞋。
“格雷尔·”望着一群呈灰败状的新人,景渊瞥了格雷尔一眼:“别带坏了新人·”·无限流·景渊越来越觉得格雷尔是变态的极品了。
“ma~威廉不要这个样子嘛~”格雷尔扔掉了手中的指甲钳,直接蹭到了景渊面前:“作为我的男人,不要去关注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呢~”·景渊很想说我不是你的男人。
“他们都是这届毕业的新人,而你好歹也是老师,负责一些吧·”·虽然指望格雷尔负责还不如期待世界末日··***·已经不知道过去多久了,格雷尔最近不知道又跑去哪里玩,而镜花水月貌似在外面也玩脱了,完全没有回来的想法。
“有事么”·现在景渊坐上了管理科科长的位置,工作交给副手后就闲了许多,所以也有更多的时间去泡图书馆·这几年关于空间理论他掌握了许多,至少现在完全可以在固有的位面划破空间到达任何地方,但是跨位面的话……还是没什么太大的进展。
灰色衣服的under taker坐在景渊身后,音调百转千回:“小生最近听说了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呢~”·“请说·”景渊在本子上写写画画,完全不在意身边的男子。
“我感受到了恶魔的气息哟~在人间·”葬仪屋呵呵地笑着:“恶魔好久没有降临了呢~小生很感兴趣哟~”·“哦·”·恶魔这种生物,一向是死神厌恶的存在。
毕竟恶魔是以人类的灵魂为食,严格来说是在抢死神的生意·而且恶魔身上的气味也一向被死神所讨厌·不过对于景渊来说,恶魔、人类和死神都是一个样子,和他没有丝毫关系。
“果然和那个红的孩子说的一样呢~真是个冷淡的男人~”葬仪屋伸出留着黑色指甲的食指,戳了戳景渊的脸颊:“小心未老先衰哟~”·“谢谢夸奖。”
景渊淡定开口:“未老先衰的话,前辈先担心你自己吧·”·冷淡么景渊疑惑歪头··他明明热情似火啊喂·=====================================我是剧情开始的分割线============================·“塞巴斯,回去,我要吃甜点。”
“抱歉少爷,现在并不是您吃甜点的时候·”·“啰嗦!给我做一次又能怎么样!”少年轻哼一声:“你管的有些多了吧·”·“少爷,在这个时间吃甜点对您的身体不好。”
黑执事仍旧笑得无比温和,看样子脾气很好的样子··景渊坐在窗边喝着下午茶,完全无视了外面走过去的恶魔还有和他签订了契约的人类·他搅了搅杯中的咖啡,抬眸望向对面坐着的女子:“玩够了”·“很无聊的~”镜花水月趴在了桌子上,毫无淑女风范:“这个国家还真是奇怪。”
奇怪的国家制度,奇怪的女王,奇怪的女王执事·只是个孩子的女王番犬,还有一个属于黑暗生物的神秘执事··“倒是你,不去当你的死神来这里干嘛难不成找到碎片要离开了”作为景渊的半身,镜花水月自然是明白了景渊的任务和他需要做的事,她也有些厌倦这个世界,就等着景渊找到碎片然后离开了。
“当然没·”·景渊并没有现在找到碎片的想法,因为现在他需要好好研究空间理论,至少要能弄明白命轮的原理再去想其他的事情··他可不想每次被命轮带走都要走往未知,某些东西还是掌握在他自己的手里比较好。
“那你来人界是……”·“度假,顺便找格雷尔·”他可不敢保证格雷尔是不是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又给他添了麻烦。
格雷尔不知道跑到了哪里,景渊作为科长也不需要亲自到人间来工作,所以他闲的有些霉,所以就跑来人间找自家斩魄刀··“那个变态”镜花水月撇嘴:“你找他干嘛”·”挺有趣的人,不是么”景渊抬眼:“逗逗还是挺不错的。”
至少红的死神让他在这个世界的日子·作者有话要说:没什么太多剧情的格雷尔在景渊心中是个炸毛宠物什么的……· · ·第70章 黑执事5·伦敦的犯罪率还是挺高的。
景渊这样想··贵族仍旧是女王手下的特权阶级,而警视厅这种东西,只是底下跑腿的·所谓逮捕权或者是追查真相这种东西,一般都和他们无关··报纸上的新闻仍旧是一如既往地没有新意,可景渊却在翻过报纸后现了一件有趣的东西。
开膛手杰克,最近出现的连环杀人犯,作案手法残忍,已经现有好几个娼妇死亡并被取走了身体的一部分——子宫··这种案件一般会牵扯出许多,现在的贵族们都或多或少有着自己的癖好,比如说收集人体器官,比如说是做人口贩卖,或者为了满足自己的愿望豢养奴隶。
此时的英国,贵族们的欲望被无限放大,他们无比猖狂,却没有人制止··放下了报纸,景渊照例给自己泡了一杯茶,然后顺路去了葬仪屋的店·店里仍旧是无比- yin -森,葬仪屋喜欢在立在墙角的棺材里睡觉。
真不知道当初那么强大的一个死神怎么有这种恶趣味··“阿拉~威廉居然来看小生了么”葬仪屋怪笑着从棺材里走了出来:“小生啊~很感动呢~”·“其实只是路过。”
景渊淡定地陈述着事实,然后从葬仪屋放在架子上的烧杯里掏出一袋饼干,打开袋子后就一个一个扔进了嘴里——虽然饼干卖相不好,但却是很好吃··“啊拉”葬仪屋突然望向门口:“要来客人了呢~”·“我回避。”
门口是恶魔那种让人讨厌的气息,还有……熟人··无限流·景渊转身便失去了身形,然后便看到葬仪屋领着几人进了屋··两个人是白天看到的恶魔执事和伯爵主人,旁边一身绿色长衫的白净年轻人看样子像是天朝人,而跟在后面的是一身鲜红的女士,然后……·“格雷尔,你真是恶趣味。”
那个看起来纯良无比的懦弱执事,明明是他最熟悉的搭档··“诸位,是来小生这里干嘛呢~”葬仪屋抬起手臂掩住嘴角呵呵笑着:“小生很欢迎诸位呢~”·“我是来问你一些事的。”
还是个孩子的凡多姆海恩伯爵双手交叉坐在了葬仪屋对面:“你应该知道我要问些什么·”·“唔……是我最近新迎接的一些客人的事情么”葬仪屋点了点自己的嘴角:“最近啊~小生见到了很多特殊的客人呢~”·“他们……”他走到夏尔的面前,微微弯腰,手指恶趣味地伸到夏尔的腹部比比划划:“都被剖开了腹腔哟~然后被取出了……”·“子宫。”
“这样么……看起来像是某种仪式的样子·”夏尔的手无意识地覆在自己的戒指上,缓缓摩挲:“诡异的行为·”·“而且呐,作案的手法十分干净利落呢~没有一丝多余的伤口哟~”·“作为医生的我也可以做到。”
红夫人开口:“只要给我足够的时间,我完全可以完整地将死者的子宫取出来·”·“威廉……”·“格雷尔”红夫人疑惑地看着刚进屋子就更加沉默寡言的执事:“你刚才在说些什么”·“哦……哦,没有……”格雷尔怯怯开口。
刚才怎么有一瞬间仿佛感觉到了威廉在身边一定是自己的错觉吧威廉升了科长一定没有什么时间来人界的,要是让他知道了自己做的这些事情,一定会讨厌自己的·不要啊威廉~~~~~~~~~·****·“你说,格雷尔是那个开膛手杰克”等到夏尔一行人走后,景渊现出了身形,对着葬仪屋说了自己的猜想。
葬仪屋将刚刚招待夏尔几人拿出来的点心收了起来,声音带着几分正经:“他这可是明目张胆的违反死神派遣协会的规定·”·“违反规定什么的和我没关系。”
景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慢条斯理开口:“我只是很好奇,为什么格雷尔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明明以前很有趣的·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改变了自己的人生观”·如今这个抖m变态到底是怎么形成的·“呵,小生看你一点都不在意协会的规定呢~”葬仪屋吃吃地笑着:“威廉,这个样子的你居然成了领导阶层~~~”·“规则什么的都是强者制定。”
景渊毫不在意地推了推自己的眼镜:“而需要遵从的,只是弱者·”·就比如葬仪屋,现在完全游离于死神派遣协会之外,就算遇到了麻烦事,协会也没有人敢来找他,这就是因为他够强。
“唔~越来越喜欢和你聊天了呢~”·“我也是·”·景渊想,他应该好、好纠正一下格雷尔的审美观了··***·这个季节的天气总是变幻莫测,白天还是大晴天,傍晚就打起了雷,倾盆大雨将街道冲刷得无比光滑。
男子站在屋内,将留声机的声音开到最大·高亢的女声响彻整条无人的街道,如同歌剧般的咏叹调在雷雨天多出了几分诡异的- yin -森气息··男子拿起了笔刷,沾了鲜艳的红色,仔仔细细描绘着被绑缚在椅子上女子的唇。
“啧,难看·”闪电闪过,让女子可以清清楚楚看到男人那口如同鲨鱼一般尖利的牙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狂乱地叫着,却也阻挡不了锋利的刀刃割破她的腹腔。
“鲜血啊~好美的颜色哟~”格雷尔笑着,笑声却在下一刻戛然而止··门开了,黑的执事紧紧捂着自己主人的眼睛,那双眸子泛着鲜红色的光芒··“我……”格雷尔怯懦地开口,缓缓走向前:“你……你们听我解释……不是我干的……我进来的时候就已经这个样子了……”·可惜他满身的鲜血让他的话没有丝毫的可信度。
“没想到啊·”塞巴斯蒂安沉声开口:“像您这样的人物居然会来到人间做执事·”·“……哦”格雷尔闻言,慢条斯理地从衣兜里掏出梳子,轻轻梳着自己的长:“你这个恶魔都可以做执事,为什么我不可以”·梳子划过的地方,黑色的长已经变得如血般艳红,格雷尔的声调也开始变高:“我是死神哟~死神执事哟~”·“放开。”
蓦地,夏尔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坚定··“少爷”·“我说,把手放开,塞巴斯蒂安·”夏尔将塞巴斯蒂安的手拨到了一边:“果然,开膛手杰克是两个人,而不是一个人。”
他看向装上了假睫毛又换了红框眼镜的死神,面色镇静:“一个是你,格雷尔,另一个……”·便是他的阿姨,红夫人··又是一出喜剧啊。
景渊坐在高高的房顶,居高临下地望着几人··红夫人爱着夏尔的父亲,但夏尔的父亲却和她的姐姐成了婚,生下了夏尔··因为夏尔的父亲,红夫人喜欢上了红色。
但她不想破坏自己姐姐和姐夫的幸福,所以便嫁给了一个普通的贵族·之后的日子虽然不是她想要的,却也很平凡,可惜却被破坏··无限流·她的丈夫出了车祸离开了这个世界,而她自己却失去了自己还没有出生的孩子,并且被摘除了自己的子宫。
她从今以后,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那我就把夏尔当成自己的孩子吧……她想··红夫人,众人眼中的交际女王,只是个害怕寂寞的孩子罢了。
而格雷尔,不知什么时候疯狂迷恋上了红色,他跟在红夫人身边,近乎病态地进行着屠杀,然后对着满地的鲜血笑得畅快··***·格雷尔杀了让他感觉到厌倦的红女士,现在他的对手,是恶魔执事。
塞巴斯蒂安看样子并不是个普通的恶魔,格雷尔的格斗技巧十分优秀,却仍旧被塞巴斯压着打,最为可笑的是,堂堂死神却被恶魔打成了猪头··“我我我告诉你”格雷尔挥舞着自己的手臂:“虽然我很喜欢你这样的男人,但我有喜欢的人了你别指望我会爱上你”·“我一点也不期待。”
按住了乱抽搐的额角,塞巴斯蒂安拎起格雷尔的电锯,随即缓步走向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格雷尔:“我期待的是,弑神的感觉·”·如果用死神的武器来杀掉死神,那一定很有趣。
“真麻烦啊……”无视了格雷尔的哭喊,景渊径自伸出死神之镰挡住了塞巴斯蒂安的攻击:“抱歉,给你惹麻烦了·”·所以说,格雷尔就不应该和安娜那个女人接触,本来还是很正常的孩子,现在越来越变态了。
“威廉威廉你是来救我了么”看到熟悉的身影,格雷尔努力在那张猪头脸上挤出一个欣喜的笑容:“我就知道,你不会抛弃我的”·“我就知道,你会给人添麻烦。”
景渊毫不在意地踩上了格雷尔的腹部,将自己的名片递给了塞巴斯蒂安:“我叫威廉,死神派遣协会管理科科长,请多指教,恶魔·”·塞巴斯蒂安笑得眉眼弯弯:“请多指教呢。”
“格雷尔·”象征- xing -地打了招呼后,景渊便居高临下地望着狼狈不堪的格雷尔:“格雷尔,既然你违反了协会的规定,就应该承受相应的后果,我宣布,你被降职了。”
“不要啊~~~~~~~~~~~”格雷尔抱紧了景渊的大腿哀嚎道:“我不想和威廉你分开~~~~~~”·“哦还有·”景渊扯下了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死神,面无表情开口:“你的死神之镰也被没收了。”
“至于这位……”景渊皱了皱眉拿过了塞巴斯蒂安身边的电锯:“请在人间收敛一下,最近我不是很忙,所以也不想多出什么工作。
至于你的小主人,杀死他父母的凶手也是我们死神派遣协会所追查的对象,你们好自为之·”·作者有话要说:三更结束yo~~· · ·第71章 章·格雷尔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景渊无比忧郁的想。
从前那个格雷尔虽然脾气暴躁了点、爱惹事了点,但好歹也是在正常范围内的,而现在这个已经成为了老资格死神的变态,实在不在他的接受范围之内··自从格雷尔认识了隔壁科室的安娜美女后,他就没有一天正常过。
安娜是个御姐很喜欢打扮这没错,可是格雷尔明明是个男人整天荡漾无比不说,已经有好几个科室的科长来找他投诉,说是被格雷尔骚扰了你妹的能不能正常点,能不能·“威廉~~~”脸已经肿成了猪头的红死神可怜兮兮地卧在床上,一双眯成了缝的眼睛眨啊眨眨啊眨,平时里好歹还是有些诱惑的眼神此刻只想让景渊一拳砸上去:“我好疼啊~~~”·“活该。”
景渊将伤药和绷带扔到格雷尔的身上,连眼神都不施舍给他一个,径自向门外走去:“我要去工作了,你修养完毕直接就离开这里,既然你降职了,这个房间就不属于你了。”
“不要啊威廉”看着某人远去的背影,格雷尔眼泪汪汪:“不要抛弃我~~”·景渊果断无视他。
按理说,像格雷尔这种总是无视死神派遣协会条例并且屡次违反的刺头早就被派到后勤部或者是撤职了,之所以留到现在并且活得挺滋润也多亏景渊‘滥用职权’。
毕竟比起死神派遣协会的其他人,格雷尔算是比较有趣的了··***·格雷尔伤好了之后又开始活蹦乱跳,看他现在的样子,貌似对那个把他差点打死的恶魔产生了兴趣,不得不说,格雷尔这点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
“呐~威廉~我去人间找塞巴斯酱了哟~~~~”·塞巴斯酱是格雷尔对那个恶魔的‘爱称’,景渊实在无法理解某人的恶趣味,只好挥挥手让他离去·至于被降了职没收了死神之镰的格雷尔为什么会眼巴巴地贴上某只恶魔,就不在正常人的思考范围之内了。
通往图书馆资料室的走廊很空旷,死神派遣协会的大部分建筑和装饰都是如同金属般无机质的银白色,显得有些压抑·死神们每天都是来来回回于各个科室,基本上很少有人能够闲下来聊几句或者是联络一下感情。
所以格雷尔,倒算是一朵奇葩,协会里讨厌他的人遍地都是,喜欢他的却也不少·毕竟就像是格雷尔自己说的那样,用‘如火般的热情来融化别人’,虽然吵闹了点,但有的时候确实不让人讨厌。
图书馆资料室里,一排排的资料整整齐齐地排在架子上,而死神们最近都在注意和天使有关的内容··天使一般都是和圣洁这两个字挂上钩的,天界那群人一直和死神没什么太大的交集,毕竟自认为纯白如雪的天使们都很矜持,认为死神和恶魔一样让人讨厌。
其实在死神眼中,天使也很让人讨厌·死神收割着别人的生命,而天使一向标榜着拯救世人————虽然怎么拯救都是他们自己说了算··属于夏尔·凡多姆海恩父母的死亡信息就在架子的第二层。
而他们两个人的死亡,就和天使扯上了关系··无限流·1885年12月14日,就是夏尔父母死亡的时间,那天,正好是那个伯爵的十岁生日,然后便是恶魔降临人间的日子。
“麻烦·”景渊将资料放回了架子,然后叹了口气··在这个位面也呆了够久,但关于空间这一方面……进步得实在有够慢,死神派遣协会的资料都找完了,就连葬仪屋那边也请教过了,但还是对如何跨越位面没有丝毫头绪,而在这个位面,无论是天界、死神界还是恶魔界,他都是来去自如的。
可是一旦想要跨位面的话……抱歉,离不开··死神这方面是没得指望了,恶魔的话……如果问问那个塞巴斯蒂安应该会有线索,毕竟那家伙看起来是个挺强大的恶魔。
至于天使什么的,景渊并不想和那群没有- xing -别没有节- cao -的存在打交道·他曾经去过天界,那里纯白得有些可怕,而且天使们的思想都让景渊无法认同。
所以想了解天使又不想接触他们的话,除了从别人口中说出或是去天界偷偷观察外,就只能在资料里找到某些蛛丝马迹了·毕竟相比于死神和恶魔,天使在空间这方面还是能力不错的。
“真是的……”他想要回去啊··想到那个看起来有些孱弱,实际上却强得可怕的少年,景渊不自觉将双掌握紧————他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即使现在两人分开这么远,他也一定要想方设法地回去,他的告白,白虎还没有回应。
啊,就算没有回应,他也是志在必得的·不过不管他怎么想,总是要站在那人面前才可以的吧··“唔……威廉·”资料室的门被推开,与他同属于管理科的爱德华一脸困顿的样子:“能帮我找些文件么”·“自己不会去找”·“找不到呢……咱们管理科除了你还有哪个人能将所有文件放置的方位都了如指掌啊”·“虽然是夸奖可是我也不爱听。”
景渊抬了抬自己的眼镜:“说吧,要找什么我再帮你找这一次,我并不是很需要事事都要麻烦上司的属下,那会让我感觉自己手下的人很没用。”
“啧,果然和他们说的一样,是个无趣的男人·”爱德华撇了撇嘴:“还有,说话一点都不可爱……我要找两年前的卷宗·”·“那多谢夸奖了。”
景渊踱步至不远处的书架上翻翻找找,随即抽出一本厚厚的硬皮书扔到了爱德华的怀里:“呐,你要的东西,小心些·”·“多谢了哟~”爱德华挥了挥手忙脚乱接住了的硬皮书,向景渊挥了挥手:“我改变看法了,原来威廉你是很温柔的人呢~”·温柔·也许吧,景渊想。
不过,温柔也是要看对象的呢··***·“威廉~~”·熟悉的声音响起,景渊无奈扶额————格雷尔那家伙不是去人界了么·“哦”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啊……·门口站着的,除了他那失踪了许久的搭档格雷尔,还有一个黑黑衣的恶魔————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
·“又惹了什么麻烦”景渊抬眸:“还有,为什么会有某些‘不明’的物种闯入了死神界”·对于死神们来说,恶魔身上的味道实在是让他们不喜欢。
“很抱歉打扰您了,威廉先生·”恶魔执事看起来十分绅士地半鞠躬:“只不过是想和您谈谈,和你们死神丢失了的东西有关的事情·”·作者有话要说:盗文……呵呵呵刚入V就有盗的老子这破小说你盗毛啊觉得看盗文和盗文的人都特别……那什么·每次看到盗文网站下面写什么 谢谢楼主分享 我就想呵呵 你没钱是一回事儿态度又是另一回事儿作者好不容易码点字赚些零花结果……笑而不语明儿弄防盗章节盗吧你们o o· · ·第72章 章·所以说格雷尔真是坑爹的事故体质,明明只是跑去人界玩,却带回了死亡胶片丢失的信息,景渊无奈之下只好请同样被卷入这件事情的恶魔走进了属于死神的图书馆。
契约书的丢失是死神界已经知晓的事情,但却并没有给格雷尔派送任务,因为景渊怕一不小心,格雷尔的职位就会被一撸到底了··“那么……是天使做的”事实让景渊有些意外,因为在他的想法中,虽然天使和死神不对付,但至少也是采取无视的态度,更别说自我标榜神爱世人们的天使们居然会做类似于偷盗的勾当,还偷盗了死神的头上。
“准确的来说,是一个很……有趣的天使·”塞巴斯蒂安笑得无比完美:“一个自称是至洁的天使,要洗净世间的所有污秽呢,对于他掳走了我家少爷这件事,我很不舒服。”
“你的少爷是……夏尔·凡多姆海恩”景渊试图回忆一下那个戴着眼罩的矮小少年到底有哪里值得那个天使关注:“唔……如果要是洗净污秽的话,怎么会去找那个纯粹到了极点的孩子”·那个孩子,太过纯粹了,只不过……是纯粹的黑而已。
“所以说,我也很苦恼呢·”塞巴斯蒂安状似无奈地敲了敲自己的额头:“作为一名执事,让自己的主人遇险,真是不应该……”·一旁的格雷尔不甘地扭动着身体,声音也带着几分哀怨:“威廉和塞巴斯酱都不理我呢~”·“乖乖待在那里。”
景渊直接将手中的书扔了过去,书是很厚的硬皮书,砸在人的身上不会受伤但却会很疼,可惜格雷尔不是普通人,只是轻轻一扭腰就躲了开,他右手拿起厚厚的书籍,哀怨地冲着景渊开口:“我为你带来了这么重要的消息,你还对我那么粗暴~~~”·无限流·景渊很想说你去死吧真的。
“和我来吧·”景渊站起身推了推眼镜,望向图书馆的深处:“虽然没兴趣和天界那帮人打交道,但对于入侵了死神领域的人,我也不会手软·”·不知道天使杀起来什么感觉,那双翅膀和奥尔良烤翅比起来哪个味道更好……·死神的图书馆里此刻空旷得有些可怕,除却他们几人之外基本上没有一个人,所以他们倒是很快就来到了他们的目的地————没办法,天使的味道比恶魔还让人讨厌,那种充满了纯粹光明的气息让死神和恶魔都不是很舒服。
而景渊,他一向讨厌看起来无比纯白的存在————尼玛真当自己纤尘不染啊,这世上哪有什么纯白无暇的人所以说内心黑得和芝麻一样表面上还冠冕堂皇的存在是最让人不爽的了。
“少爷”·走廊的尽头,长着一双翅膀的白衣天使抱着小小的少年,面上的笑容无比柔和··从少年的胸腔迸- she -出的死亡胶片如同电影一般,展现着作为夏尔·凡多姆海恩的一生,但是死亡胶片上显现的内容此刻却有几分模糊和扭曲,显得十分不真实。
“这个孩子很快就会变了哦~”天使如同看着自己最美好作品一般看着昏迷的夏尔:“马上,他就会变成纯白色的了,马上……”·“放开少爷”·一向优雅的执事此刻却看起来有些焦急的样子,甚至在看到夏尔的一瞬间就已经打算冲了上去,景渊及时拦住了他:“你去也不会改变任何事情。”
死亡胶片一旦出现,如果被外力干扰的话,那夏尔的过去和未来就会被搅得一团糟··所以景渊讨厌这个设定··而塞巴斯蒂安……恐怕这个恶魔在当初与夏尔缔结契约的时候也没有想到会对这个少爷如此用心吧,现在两人到底是利用还是其他的,谁也说不准呢。
“三位一体了呢~~~”格雷尔挥动着自己手中已经变成了小剪刀的死神之镰,笑得无比满足:“哦~~~~~是和威廉和塞巴斯酱呢~~~~”·“格雷尔。”
景渊沉下了脸,本来没什么表情的脸此刻却显得冷若冰霜:“要合体你和那个恶魔合体去,别扯上我·”·格雷尔傻了……原来他在有生之年也能听到威廉说出‘合体’这两个字么·另一边的情况却让几人喜闻乐见,那个叫做夏尔的孩子居然只用了自己的力量就让死亡胶片没有丝毫被改动便回到了身体内,落到地上的一刹那,塞巴斯蒂安忙过去接住他的少爷:“所以说,少爷你啊……”·“总会让别人现意想不到的惊喜呢……”·“真是的啊~”不远处,灰衣的男子推着车走过来:“唔……让一下让一下,让我找找,78号在哪里……”·“喂为什么你这家伙在这里”格雷尔跳了起来:“你你你……”·“注意用词吧格雷尔。”
景渊敲了敲红死神的头:“虽然不想承认这位是我们的前辈,但他当年确实是很厉害的死神,就算现在,也是所有死神的榜样·”·“怎么会” 格雷尔望着一身怪异打扮的葬仪屋,实在是无法将这个怪异的棺材店老板和‘厉害的死神’画上等号。
“让我看看你的脸”格雷尔冲上前去掀开了葬仪屋的刘海,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景渊很清楚葬仪屋那张脸的杀伤力,绝对不是一般的养眼。
那边的天使貌似看到自己被冷落所以有所不甘,直接飞到了穹顶,身上光芒大作,显得有些晃眼··“还想逃么”塞巴斯蒂安准备好进攻的姿势:“绝对……”·“看来你们有事情要忙呢。”
天使俯视着地上的几人,笑容仍旧无比温柔,却无法让在场的几人感到舒适:“让你们看看,这个世界被不洁占领是什么感觉吧……”·光芒闪过,天使已经不见了踪影,而几人周围的环境也变了个样子。
“天使的……结界么”塞巴斯蒂安皱眉:“有些棘手呢·”·天使的结界……果然不愧是天使么恐怕这里的结界是一开始就被种下了的,所以就连景渊都没有觉,而且这里的结界看起来很牢固,直接隔绝了这里和外面的世界。
这种程度的结界,景渊是不放在眼里的,可要让他带着两个人穿过结界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前辈,交给你了·”·景渊知道,葬仪屋这货一定会有方法。
“ma~你是在偷懒么”葬仪屋状似委屈地看着景渊:“明明你自己也能有办法的·”·“前辈不要开玩笑·”景渊从架子上抽出一本契约书:“唔……这是那个修道院的死亡胶片。”
那书上记录着正在生的事情,比如说……虐杀的天使降临了··“虐杀的天使”·所以说,是一个心理变态的天使么·“门打不开啊……”格雷尔呈灰败状地蹲在角落里风化中:“我好没用好没有用……”·“所以你才是笨蛋”·不知什么时候,一个衣着‘奇怪’的美丽女子站到了景渊身边,面孔是纯正的东方面孔,长相无比妖娆,饶是夏尔也一瞬间红了脸。
“你是谁”格雷尔凶狠地看向女子:“喂喂,威廉~这里怎么会有陌生人进入”·葬仪屋但笑不语,塞巴斯蒂安表面温柔地笑着,但全身肌肉已经紧绷,因为他完全没办法看清这个女子的底细。
无限流·“叫她小镜就好·”景渊的脸部线条变得柔和,虽然仍旧看起来是张扑克脸,但已经足够让格雷尔惊悚的了:“是我最重要的人·”·最重要·格雷尔仿佛感觉到一道雷将他劈成了几半,整个人都不好了:“威廉居然是威廉你最重要的人怎么可能~~~~威廉你是要抛弃我了么不要啊~~~威廉你是我的人是我的~~”·“哦”看着一旁如同世界末日的格雷尔,景渊眯了眯眼:“我是你的人”·“威廉~~~~从前你就说过的~你是我的男人~~~~”格雷尔仍旧无意义地扭动了,完全没看到景渊在一旁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
“我是你的男人……么”景渊欺身上前,暗金色的眸子紧紧盯着格雷尔,只盯得格雷尔的声音渐渐减弱,到最后脸开始变红。
“威廉不要这么看我~~~人家……人家……”·“真乖·”面无表情拍了拍红死神的头:“我还是你的人么”·“我……我是你的。”
格雷尔扭捏开口··镜花水月扶额轻叹,塞巴斯蒂安无奈摇头:“少爷,看来我们是看了一场闹剧·”·“我想是的·”夏尔嘴角抽搐。
作者有话要说:景渊不喜欢格雷尔的 这货只是对格雷尔说的:你是我的人 感觉不爽了而已【扶额·防你妹的盗啊老子懒得找防盗章节 其实就是不爱弄了而已- -·血去上自习又要上课了 好不喜欢- -· · ·第73章 章·葬仪屋作为所谓‘传说中’的死神,自然是有某些特权的,比如说可以随时出入图书馆的特权,再比如说是拥有死亡书签的特权。
死亡书签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外表上看起来是普通的书签,实际上却可以在契约书上用来修改或者创造··可以说,死亡书签是用来编织真实的故事的,人们会按照作者的想法却行动,后续的展也全部掌握在手握着笔书写这个故事的人,只不过……颜色和样子都恶俗了点。
不知道谁明的这东西,居然弄成了粉红色··“那让小生想想……”葬仪屋把玩着粉色的书签,在打开的契约书上比比划划:“唔……虐杀的天使降临了,然后……”·“塞巴斯蒂安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葬仪屋刚刚写完最后一笔,格雷尔就惊恐地现塞巴斯蒂安消失在众人面前。
“他他他他消失了”格雷尔瞠目结舌,手指抖啊抖:“怎么回事”·“当然是死亡书签的作用。”
葬仪屋接着落笔:“威廉和格雷尔此刻也在塞巴斯蒂安的身后出现在了修道院……”·景渊和格雷尔霎时间也失去了踪影··死亡书签是个好东西,景渊也研究过这种看起来无视了空间理论的东西,但实际却并没有太深奥的地方,至少不会让他从一个位面跳跃到另一个位面。
不过,在一个位面里,死亡书签这种东西,确实很方便,不知道到了另一个位面的话,死亡书签会不会有作用··一转眼,景渊便现自己换了位置,周围是衣着统一、看似无比虔诚的修道士们,虐杀的天使安吉拉正站在人前,一脸圣洁的模样让格雷尔很想踩上去。
修道院的角落里坐着一个女人,清秀的脸庞此刻却满是痛苦,天使望着赶过来的恶魔执事,轻声开口:“那个女孩子的身上有恶魔的味道·”·“当然。”
塞巴斯蒂安瞬间来到了女孩子的身边,做了肯定的回答:“因为她身上被我做了标记·”·所以他可以轻易地让女孩儿将天使的注意力吸引过来,然后才能做他想做的。
“恶魔啊……”天使的声音充满了优越感:“期待被天使埋葬么真是让人钦佩啊,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塞巴斯蒂安没有答话,只是将手中磨得锋利无比的刀叉甩了过去,安吉拉灵敏地躲开,几片纯白的羽毛落到了地上。
她————或者是他,轻轻抚了抚身上的衣裙,声音平静无比:“对于有着纯洁翅膀的天使,你觉得恶魔能够与之匹敌么没有翅膀的恶魔,终究会被束缚在地面上。”
天使们总认为那双翅膀是上帝给他们的恩赐,他们认为,这双洁白的翅膀代表着他们是这个世上最为纯洁的存在·所以他们在面对所有生物的时候————包括恶魔和死神,他们总是充满了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仿佛他们才是这个空间的真理。
“是么”塞巴斯蒂安轻声嗤笑:“那你……作为一个有翅膀的天使,就被束缚在天上好了·”·永远也不要下来了,就如同教堂里被挂在十字架上受着苦难一脸狰狞的神一样,永远被束缚在那里,永远都挣脱不开。
景渊闻言,一瞬间将手中的死神之镰挥出,手柄迅伸长,尽头卡住了安吉拉的脖颈,将她固定在天窗上,而另一只手却从衣兜里抽出了一把小巧的死神镰刀,扔给了格雷尔:“你先用着,到时候还我。”
“讨厌啦威廉~~”格雷尔甩了甩头:“这么好的镰刀,给我吧给我吧~~~”·格雷尔边说着话,边甩出自己的镰刀,死神之镰的尽头紧紧钉在安吉拉的翅膀上,那双雪白的翅膀此刻却被鲜血染红了大半。
这个时候,倒是有一种凌虐的美感,安吉拉低垂着头,看样子还颇有几分可怜·可惜在场的人都不吃这一套,更别说那些差点被他们所信仰的神‘完全净化’以及杀死。
所以,不会有人欣赏他的柔弱之美··“有趣啊~”也许是看到了如此圣洁的天使被挂在了天窗上,那副任人宰割的模样极其的让人心情舒畅,塞巴斯蒂安从衣兜里摸出了几把餐刀,声音拖长,颇有些恶劣地开口:“啊~要瞄准哪里呢”·无限流·“真是恶趣味。”
看着格雷尔和塞巴斯蒂安如同比赛一般在天使的身上留下了重重伤痕,景渊轻嗤,然后果断在天使爆出了巨大能量的时候撤到了后面··安吉拉果然是天使,刚刚还是女- xing -的温柔嗓音,此刻却变成了男人的音调,那张脸也变得狰狞且让人讨厌:“不洁消失……消失……”·也许,这已经成为了安吉拉的一种执念,他偏激地认为,这个世界所有的不洁都应该被净化。
所以说,他讨厌净化这个词,景渊想··***·安吉拉还是逃走了,只剩下格雷尔和赛巴斯看起来意犹未尽的样子,景渊放下了死神之镰,转身向门外走去:“不想死的话,就快离开。”
这个修道院已经快要坍塌了,所有的信徒大概都没有想过,毁了他们家的人就是他们口中的‘天使’和救赎··“随便你们走还是不走·”塞巴斯蒂安冷哼一声:“死了我们是不会管的。”
信徒们望着即将倒塌的石柱,‘哗’地一下四散而去,只留下景渊、赛巴斯和格雷尔三人··“真是的……”景渊退出了门外:“果然我不喜欢这样的事情,我宁可在办公室里喝茶。”
庞大的修道院随着支撑着它的石柱的倒塌,也逐渐瓦解变成了一片废墟·碎成了几瓣的圣母像半埋在废墟中,仿佛在嘲笑着什么··“天使啊……”·景渊意味不明地感慨了一句,然后便打开离开人界去死神派遣协会的通道:“格雷尔,走了。”
至于恶魔先生,他想他并不是很感兴趣,除了他可能拥有的空间技能之外·而好好询问了塞巴斯蒂安的景渊也很纠结地明白了,原来和死神相比,恶魔的空间能力更差,差到令人指的地步。
真是人生寂寞如雪··作者有话要说:血错了 血不应该渣基三的……大战之后去了黑龙混战 直接到了1o点多……咳咳黑执事要结束了· · ·第74章 章·天使是什么生物,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定义。
但对于某位自称要将世间的不洁全部消灭掉的虐杀天使安吉拉,恐怕没有人会以为他神圣吧··安吉拉逃走了,虽然不知道代价是什么,但想必那个天使最近一段时间是不会出现的了,两个死神和一个看起来很强的恶魔,足以让他受到不轻的伤害。
景渊并没有将安吉拉赶尽杀绝,因为丢失的契约书已经找了回来,为了避免各种杀了天使后会引起的各种麻烦,也就没有必要再管··夏尔和塞巴斯蒂安回到了人界,死神界也没有了‘不明生物’的气息,一切看似皆大欢喜。
至于以后恶魔主仆会遇到什么,就不在景渊的考虑范围之内了··按理说,追回了失物最近又没有什么事情的景渊应该心情挺轻松的,但事实却不是如此,此刻他正坐在办公室里头也不抬地看着报纸,顺便无视在他面前扭动的红毛死神。
格雷尔的行为真是越来越诡异了··“威廉~~~~”看着景渊不理他,格雷尔仍旧试图让正在工作的某人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扭动得越卖力:“亲爱的威廉~~~~~~”·景渊继续无视。
“威廉”也许是不耐烦了,也许是因为屋内只有他一个人在,气氛实在算不得好,所以耐心告罄的格雷尔直接跳到了桌子上,身子向前探去,手掌紧紧按住了桌案上的报纸,声音也带着几分不耐烦:“不要再无视我了”·“有事”没得报纸看的景渊只好无奈抬头,随意推了推眼镜,他开口道:“下去说。”
“切~我就在这里说了”格雷尔直接挑眉,声音显得有些冲:“那个女人是谁”·“女人”景渊有些好奇:“你在说些什么”·而且这人的语气怎么听起来醋味浓得要死·“就是那个女人”格雷尔比比划划,声音越的急促:“就是上次出现的那个叫……叫什么小镜的那个”·哦~景渊恍然大悟。
原来格雷尔说的是镜花水月··“和你有关么”站起身来,景渊直接绕过了红毛死神,径自向门口走去:“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去工作来弥补一下你从前犯过的错,我想你也不会喜欢天天挨骂吧。”
·“讨厌啦威廉~你是我的男人怎么会和我没关系呢~而且……”格雷尔欺身向前,将毛茸茸的头搁在了景渊的肩上,语气中带着几分暧昧:“要是被你骂的话……我会很开心的~”·“是么……”微微侧头,景渊将自己的唇停在了格雷尔的脸侧,那双暗金色的眸子紧紧盯住红的死神,眸色逐渐变得暗沉。
‘威廉这样子也好迷人~~~’→by脸上升起了红晕的格雷尔··景渊的眸色越来越暗,似乎有一种风雨欲来的趋势·无他,只是因为……·格雷尔这货的腿一直有意无意地在他最为脆弱的地方蹭来蹭去,让已经很久没有做某种和谐运动的景渊有些……敏感。
自从喜欢上了一个男人之后,景渊就悲催地现自己放在女人身上的注意力大部分都转到了男人身上,就算有的时候找情人或者上床之类的都选男人……·够了这悲催的人生曾经的他因为- xing -格的原因没妹子喜欢,尼玛穿越了还变得受欢迎了啊可为毛喜欢他的他喜欢的都是同- xing -啊同- xing -·“格雷尔,不要玩火。”
沉下声,景渊将格雷尔大力地从他身上扒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警告··那张脸虽然看起来仍旧毫无表情,但他的声音已经变得低哑,而金色的眸子此刻也成了暗金色,带着几分诱惑的感觉。
无限流·“哦威廉~~~~”似是不经意地瞥了一眼景渊的黑脸,格雷尔兴奋得声音都高了几度:“兴奋了么~我很开心呢~~~~”·哦~他能看到如此有禁欲感的威廉如此- xing -感的样子~真是……真是……整个人都热血沸腾了呢~·“我不开心。”
景渊的欲望其实并不是很强,毕竟曾经在神界呆过一阵子·就算是换了个身体,但对于这个方面还是足够淡薄的,可话说回来……自从在死神世界随意找个人滚过一次床单之后,他就一直是一个人,从来没想过这个情人什么的。
所以,他已经禁欲很久了啊啊啊·而格雷尔算是他的同事,既然是不喜欢,那他就没必要对熟人下手,不是么他现在虽然挺无节- cao -的,可也不想找个人就上,那样有损他的格调。
“喂~威廉~~”·格雷尔在后面高声喊着他的名字,声音中带着几分气急败坏:“你就这么走了么”·刚才如此近距离地看着威廉的那张脸,看着那双平日里没有丝毫波动的眸子变得如此美丽,他整个人都好像是被燃烧了如此强大且完美~~这才是威廉~~~让他好……喜欢呢·“那又怎样”景渊现他越来越不了解格雷尔在想些什么了。
“威廉……”格雷尔欺身上前,摘下自己戴着的眼镜,镜架轻轻挑起了景渊的下颌:“我只是想做些……爱做的事情呢~”·他肖想威廉很久了,可惜这人总是一副冰山状生人勿进的样子,让他颇为挫败,难得这次稍稍挑逗一下就让这位平日里严肃得可以的死神变了样子,不抓住这次机会他就不是格雷尔了·“哦”景渊的声音仍旧平淡无比,但却让格雷尔听出了些许戏谑的感觉:“你……确定”·那双眼睛显露出的情绪充满了深意,让格雷尔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好像感觉自己全身的细胞都开始战栗:“当然~确定啊~~~”·既然如此……·景渊眯了眯眼,随即一下将格雷尔拽住压到了雪白的墙壁上,格雷尔的眼睛越来越亮,甚至连脸上都泛起了两团晕红。
“唔~好疼呢~”格雷尔扭动了一□体,声音愈地高亢起来:“威廉~快~”·“快”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红死神的下颌,随即缓缓向下,划过喉结和锁骨:“格雷尔,你要我……快什么呢”·“威廉~快来~~~~”·快……来么·景渊专注地盯着已经情绪无比高昂的红死神,缓缓收紧了手掌——————·那就……不客气了。
作者有话要说:唔~今天双更另一更晚上·景面瘫……相信我这货节- cao -已经掉光了· · ·第75章 章·对于一个死神来说,体力这方面……大概不是太大的问题。
望着办公室窗外已经有些泛白的天空,景渊缓缓起身,身边是全身赤/裸的格雷尔,红色的长凌乱地铺在沙上,配上白皙皮肤上点点的痕迹,更显得……诱人··睡着了的格雷尔没有了平日里那些让人有些难以忍受的- xing -格,精致的脸让他看起来带着几分安宁的感觉。
“唔……”景渊的瞳孔蓦地紧缩,就连喉咙都带着几分干渴:“真是太久了么……”·太久没有放纵自己,所以现在有些食髓知味,颇有些停不下来的趋势·手掌握紧再松开,景渊强迫自己将欲望平息,他并不想被欲望支配,不过……·身体低下去,然后轻轻吻住了格雷尔干燥的唇————反正今天也没有工作,办公室里没有他的允许不会有人进来,最主要的是,隔音很好。
“唔……威廉”刚刚醒来的红死神看起来仍旧有些意识模糊,迷糊的表情看起来竟有了平日里不会拥有的‘可爱’的感觉。
“别出声·”手指如同弹钢琴一般轻轻滑过格雷尔的颈部,景渊将嘴角挑起了一个细微的弧度:“享受……就好·”·你妹的享受啊老子被你做了整整一个晚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啊威廉你平时看起来那么正经果然是闷骚是吧是吧·“威廉”抗议的声音下一秒就悲催地被吞回到了肚子里,那双从上滑到下有些微凉的手此刻却成为了调情的最好工具,让格雷尔悲催地浑身瘫软,昨天被填满————此刻还有些疼痛的位置开始酥/痒麻。
“唔……”将抗议声咽下,此刻的红死神除了呻/吟似乎没办法再说出更多,而他上方的男人却侧头望了望窗外的天空————天气正好,不是么·***·接下来,一直躲着如狼似虎的某人的红死神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什么叫做‘被狩猎’的感觉,每次经过威廉身边,他都觉得自己被大型的食肉动物当做了猎物,那双眸子虽然和平日里一个样子,却让他觉得那人的眼中多出了些许意味深长的情绪。
“啊哈哈一定是错觉……”格雷尔无奈挠了挠自己的头··虽然他也不反对和威廉滚床单————好吧他也有享受到,不过鉴于威廉体力太强的缘故,导致到最后悲催的都是他自己,而他平日里的搭档看起来还好得不得了,就连脸部线条也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他是该感谢自己可以让万年面瘫的威廉变得有些‘人气’么真是见鬼的悲催··“格雷尔·”人事科的科长此刻坐在他面前,那张脸扭曲得相当有艺术感,声音也带着几分气愤:“我说你听没听我说话啊喂”·无限流·“啧……”有些晃神的格雷尔不屑地呲了呲自己的鲨鱼牙:“什么事”·“你有1o天没有工作了快回去啊不知道你们管理科的科长已经不止一次来和我要人了天天窝在我这里,你到底要闹哪样和别人闹别扭也要适合而止点吧”·尼玛这货自从到了人事科他们就没有了正常生活啊带着- yin -郁气息的格雷尔比荡漾版格雷尔更难搞定啊尼玛一脸怨念地破坏人事科的设施到底要干嘛·威廉……来要人了不会吧·悲催的格雷尔垮下了肩膀:“我不想回去。”
“多谢了·”景渊抬了抬自己的眼镜推门而入,语气平淡无波却一瞬间让格雷尔想要逃跑的感觉:“我将这人领回去了·”·“恩。”
人事科科长揉了揉自己的太阳- xue -,声音苦涩且无奈:“格雷尔把人事科弄得一团糟,拜托你也注意一下属下的心理问题吧……”·特别是这种抑郁了就祸害别人的属下。
“我知道了·”撇了一眼被自己拽着头的死神,景渊微微欠身:“会注意的·”·“威……威廉”·“我会和你……好、好谈谈的。”
回到了办公室,看着一瞬间被反锁的大门,格雷尔不禁向后退了两步,干笑着开口:“那……那个”·“你在躲着我”景渊将格雷尔拽到怀里,语气颇有几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我就那么让你讨厌么”·“不……不是。”
虽然他很开放,但他没办法说出什么‘你太强了我受不了再做老子就被你做死了’这种话吧··“那是什么”景渊眯了眯眼,曲腿将膝盖顶到了格雷尔的双腿之间:“和我……说说”·“……”·此处省略16oo字。
================================即将离开的分割线====================================·“格雷尔,收拾收拾,和我去人界·”·某日,将红死神召到了办公室的景渊双手交叉,盯着对面站着的格雷尔:“天使最近闹出的动静太大了。”
“切……知道了·”格雷尔轻嗤:“很无趣啊~”·天使什么的,他才没兴趣~他有兴趣的只有威廉呢~·“那就做些,有趣的事情”·起身,景渊的眼神暗沉。
尼玛别随时随地情了好不好→by纠结的格雷尔··原来威廉你比我更无节- cao -啊~红毛死神无奈望天··“不开玩笑了。”
景渊正了正自己的衣领向门外走去:“上次那对恶魔主仆,看起来要弑神呢·”·弑……神塞巴斯酱真是厉害呢~·因为那只该死的天使和恶魔主仆,人界死亡人数也开始增加,已经有不少的死神开始抱怨最近工作量太多了。
***·此刻的伦敦没有了前些日子的平静和美丽,天色显得有些暗沉,高高的桥梁之上,恶魔和天使打得正激烈,而贵族少年却连站都站不稳,只差一点就要坠下了大桥··与格雷尔降临在桥头的景渊随意将夏尔扶稳,然后将目光定在了激烈战斗的两人身上,塞巴斯蒂安出乎意料地看起来十分狼狈,而虐杀天使安吉拉不知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居然变成了女- xing -的形态,试图……勾引塞巴斯蒂安·很可惜,恶魔的心已经落在他主人的身上了。
“多谢二位了·”此刻的恶魔也不得不向他讨厌的死神道谢,被天使缠住了的他根本没办法去救陷入了危险的少爷,如果少爷遇到了危险,他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
脆弱的人类啊……塞巴斯蒂安的眼神变得柔和,随即神色一正————虐杀的天使,真是……让人厌恶··“请捂住少爷的眼睛,好么”塞巴斯蒂安按住被斩断了手臂后露出的伤口:“我不想……让我丑陋的样子被少爷看到呢。”
呵……景渊依言捂住了夏尔的眼睛,然后眼睁睁看着优雅的管家变成了强大的黑色恶魔,一瞬间,带有邪恶气息的能量席卷而来··原来塞巴斯蒂安,真的是强大的深渊恶魔。
“唔……”·在斩杀了天使的一瞬间,景渊蓦地感觉到一阵心悸,那种连心脏都被揪起来的感觉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小镜……”身体上一道亮光闪过,景渊已经知道镜花水月回到了自己的刀里。
“威廉,威廉……”格雷尔眼睁睁地看着天使被击杀后遗留下的充满了光明气息的内核冲入了景渊的体内,然后让人难以想象的强光爆开来。
“威廉,你怎么了”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人的身体一点一点变得透明,他伸手过去,却意外地现自己的手臂穿透了威廉的身体··“呐,格雷尔。”
景渊强忍着眩晕,无视了一旁的恶魔主仆,他看着红死神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微微勾起了嘴角:“再见·”·“威廉……”怔怔地看着面前变得空无一人的地面,格雷尔的声音变得有些低哑:“威……廉”·作者有话要说:结束了吧结束了吧我已经疯掉了→做完刷皇宫死了1o+次的看着你们·啊忏悔吧忏悔吧昨天撸到了1点多……·今天不上游戏了不上游戏了 肉的话今天一定码出来 到时候把邮箱到文案上你们随便看- -·无限流·一定不上游戏啊啊啊嗷嗷嗷· · ·第76章 章·对于神界来说,今天貌似没有什么不同。
天帝仍旧苦恼地看着被神将们破坏的偏殿;众神仍旧迂腐地固守着成规;太上老君跑去了百花仙子那里喝茶;夕瑶仍旧呆在神树旁,仿佛要成为一座亘古的雕像;青龙和玄武仍旧笑呵呵地当他们的‘女干夫- yín -夫’;朱雀仍旧嗜酒如命;而白虎……·却不像是平时疯似的修炼了,今天的他却不知道为什么走到了已经许久不去的禁地冰渊,呆呆地坐在角落里,那双眸子怔怔盯着被封在深处那个沉睡着的玄衣男子,口中无意识地念叨着琐碎的小事情————·“啊啊墨莲你不知道吧,飞蓬那家伙真是傻呢……非要和魔尊重楼打架,这回终于被罚下界了吧……真是的,好友又少了一个呢。”
“青龙和玄武两个人都不怎么理我呢,原来他们两个的样子就是你所说的喜欢或者是爱么那我对你……到底是不是喜欢呢”·“明明说要我等你回来的,可是你为什么还不醒呢”·“我对重楼说过,三年之内要是你不醒的话就踏平他的魔界,可是……我没办法啊”·“他是魔尊啊而我呢只是个没用的废物而已啊”他的声音逐渐变得高亢,就连看起来有些瘦弱的身躯,都开始渐渐抖动起来,像是要释放出压抑在内心的所有绝望:“我没办法动他哪怕一根汗毛我居然都无法替你报仇什么神将,什么上古神裔,连做自己想做的都做不到啊”·从墨莲晕倒的那天起,他无时无刻不是在疯狂的修炼中度过的,魔尊重楼身为魔界之主,是受到法则眷顾的,而且,他的空间能力强大无比,颇为棘手。
而白虎,虽然为上古神裔,却也只是个普通的神而已··所以,他无法击败重楼,更别说去踏平魔界··“我食言了呢,墨莲·”·“墨莲……你告诉我……”琥珀色的眸子里盈满了泪水,可白虎却努力地不让它掉下来,他无力地跪倒在地,伸出手想要触摸冰渊深处沉睡着的男子:“我都变得不像是自己了啊……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我好累啊……”·“只剩我一个人了……只剩我一个……”·原来,身为凶兽的他也会流泪啊,他堂堂白虎神将,居然也会这么软弱·墨莲,若是你不出现的话,是不是我就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我还是那个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的白虎·“好久不见了啊,墨莲。
我都怕我忘记你了呢·”他轻轻一跃,跳到了男子的身边,弯下腰,指尖从男子脸庞上方的冰层上划过:“不甘心啊,是你让我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曾经的他还是个无比单纯的孩子,他知道,自己除了战斗什么都不懂。
曾经的白虎,只懂得纯粹的善和恶,其余方面,一片空白··是墨莲,教会了他如何去爱;是墨莲,教会了他如何是恨;是墨莲,让他变得无比陌生··“墨莲啊……”如同呓语般,白虎轻叹着说出男子的名字,柔和的白色光芒闪过,一只浑身纯白没有一丝杂毛的猛兽出现,名为‘白虎’的神兽,看起来如同君王一般,高贵且美丽。
将头轻轻搁在交叉的前蹄上,他闭上了眼:“墨莲,我好累啊,在这里陪着你,可好”·***·恍惚间,白虎只觉得银墨衣的男子微微勾起嘴角,站在他的面前。
他想去追,却惊恐地现自己无法移动,只能看着那个男子渐渐远离他的视线,然后,消散··感觉脊背上有一只冰凉的手,正在轻轻抚摸他的皮毛,一下、两下……将他从无尽的惊恐中拉出。
他舒服地喟叹了一声,然后抬起头蹭了蹭身边之人的身体··“唔……不对”·猛地睁开眼,白虎以为自己仍旧在梦境中。
看,面前的人,不就是日日入他梦中的那位么·白,黑衣,纤长的手,还有那只苍白得过分的脸庞··那人身上,总是有着淡淡的莲香,闻起来让人心旷神怡,想当初,他总是喜欢挂在那人的身上,贪婪地嗅着那人衣襟上的味道。
又在做梦了啊……他摇摇头,然后无奈地趴了下来————作为一个神,总是做梦也不是什么好事,有时间,去找太上老君要点丹药吃·→→→此乃视角转换的分割线→→→·感受着还是很虚弱的身体,景渊无奈摇了摇头:果然这次跨越位面还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也算是一场意外吧……不过他没有想过,自己还会回到仙剑的世界,而且被封在了冰里。
冰冷刺骨的寒气侵入了他的身体、骨骼和血液里,让他僵直着身体动弹不得··就在刚能够活动的时候,转过头的他现了自己的身侧还卧着一只睡着了的兽,看起来……很美。
若不是对于那个少年的气息太过熟悉,他真的会立刻动手的··白虎,白虎,白虎……·唇合上又分开,两个字从唇边溢出,带着几分莫名的感慨··终于……回来了啊。
睡着了的神兽虽然已经合上了一身的锋芒,但看起来仍旧极其富有侵略- xing -,谁知道如此强大的东西化作人形居然会那么瘦弱呢·感受着身体内多出的大部分灵力,景渊微微勾起了唇。
这冰渊里蕴含着的能量太过庞大,在他昏迷这段时间里,里面蕴含着的力量一方面保护着他的身体,一方面又无意识地流入其中,倒是让他捡了便宜,只不过这力量太过冰寒,导致他现在的体温也如同冰块一般,凉得惊人。
·无限流·移动着有些僵硬的双腿,景渊走到了睡着的白虎身侧,伸出那双已经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手,轻轻抚摸着白虎的皮毛··这就是他爱着的存在啊————如此强大,如此美丽。
不知道,那个少年的脸是不是仍旧如记忆般稚嫩而鲜活呢而那双眼睛,是不是也如同往常那样美丽呢·真是……好期待啊。
景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光滑的锦缎,像是在弹奏着喜欢的音乐一般,指尖的跳跃带着几分节奏感··“唔……”猛兽迷迷糊糊抬起了头,睁开朦胧的眼睛抬眼望去,然后又颓唐地趴在了地上,看样子倒是要继续睡。
真是呆得可以·景渊微微摇头,然后抱住了白虎的脖颈,感受着上面温热的温度,缓缓开口————·“白虎,想我了么”·我……想你了啊,想你想得,快疯了。
好想……将你锁在身边,直到你完完全全属于我··将如此纯白的人身上染上只属于自己的印记,让你时时刻刻在我的视线里,让你……·只看着我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orz景渊这货完全渣了啊……·什么把你锁在我身边只能完完全全属于我→属于你之后就扔下不管了么·你忘了你刚刚和红毛死神滚床单了么喂·果然老子还是适合小清新啊肉什么的不要强求啊哈哈啊·血已疯 今天没上游戏哟游戏哟~~~~今天绝对绝对双更的 另一更绝对绝对零点前的【泥垢· · ·第77章 章·“想了啊……”白色的神兽迷迷糊糊开口:“好想呢……”·不对触感是真实的,味道也是真实的·他猛地站了起来,瞪着铜铃大的眼睛紧紧盯着眼前的男人。
巨大的兽的脸上表情如同人类一般,非常人- xing -化地张大了口,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不是梦,这……不是梦,他告诉自己··日日朝思暮想的人,就这样站在了自己的身边。
白凌乱、苍白的面庞带着几分浅浅的疲惫,体温是刺骨的冰凉,但身上仍旧带着自己熟悉的淡淡莲香··熟悉得他想哭··多久没看到活生生的墨莲了多久没闻到熟悉的香味了就连现在飞蓬,都已经转世成了永安当的一个小伙计,人间已经变得陌生至极,毕竟白虎上一次去人界,还是和景渊一起。
“墨墨墨墨墨莲”他慌忙开口,然后第一时间化作了人形,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便抬起头无措地望向景渊:“真的是你”·声音中带着的几分颤抖和那脸上不可置信的神情让景渊无意再逗弄下去,叹息着,将少年揽在了怀中:“白虎,我醒来,就这么让你难以相信么”·真的……真的回来了啊……·怀中的少年微微颤抖着,覆在他背后的手臂也开始缓缓收紧,就好像要确认着什么似的,力道最后大得让景渊都有些受不住。
就连指甲,都紧紧扣入了景渊的脊背,尖锐的疼痛让景渊蹙了蹙眉··“我回来了,白虎·”他说:“我回来了·”·很普通的一句话,却让白虎落下泪来。
一遍又一遍的重复,一遍又一遍的确认,两个人就在这冰湖边坐着看起来无比幼稚的事情,言语间没有一丝营养,说的好像都是废话,可是两人却乐此不疲··“墨……呃……墨莲”白虎打着嗝,吸了吸有些通红的鼻子,声音闷闷地开口:“欢迎……呃……欢迎回来。”
“呵……”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笑容,景渊揉了揉白虎的长:“别哭了,丑·”·“本大爷就是丑了怎么样你嫌弃”·从没有人将自己丑这种话说的理直气壮,这也算是独属于神将白虎的本事吧。
“当然不·”主动牵起了白虎的手,景渊率先向外面迈步:“怎么,还想呆在这里”·“……不,这地方冷死了,还是出去吧。”
拽着景渊的手,白虎扬起了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墨莲,怎么睡了一觉反倒开朗起来了总觉得你适合死人脸呢”·“怕吓到你。”
再次遇到熟悉的人,景渊也觉得心情好了起来,所以他不介意开几个玩笑来缓解一下心情:“倒是你,比从前更蠢了·”·“真是的……”白虎撇了撇嘴:“那张嘴巴,总是让人恨不得撕烂呢。”
冰渊是神界的禁地,在远离神界中枢西北方向的角落,离当初景渊诞生在神界的仙池还有很长一段路·在南天门的范围外,是可以随意飞行的,两人只是眨眼间就来到了南天门的入口。
景渊望着两排站得笔直的神兵,疑惑开口:“飞蓬呢难道他不镇守南天门了·”·飞蓬啊……·听到这个名字,白虎的情绪微微低落起来:“唔……墨莲,我还没有说你昏迷多久了吧。”
“多久了”景渊皱眉问道·从他体内那些封存起来极其庞大的冰寒神力上可以看出,他昏迷的时间绝对不短,记忆中飞蓬貌似最后是被贬下了凡间的,难不成……这件事情已经生了·“一千多年呢,墨莲。”
白虎耷拉着脑袋,声音有几分低沉:“你昏迷了整整一千年·”·一千年,对于神界来说微不足道的一段时间,就连天上的神职都不会增加几个,太上老君炼一炉丹还要一百多年,一千多年,弹指一挥间而已。
可是对于白虎来说,一千年太过漫长了,等得他,好累啊··无限流·“飞蓬触犯了天条,被贬下凡间了·”白虎径自走入了南天门,直直地向仙池的方向走去:“飞蓬那家伙啊,整天想着和那个魔尊重楼打架,这回倒好,直接成了凡人一个。”
“呵~”白虎耸肩,声音中带着几分调侃:“明明是那么强大的神,居然变成了一个看起来无所事事的凡人,整天吊儿郎当,无聊死了·”·“还有那个魔尊。”
提到重楼,白虎的声音渐渐冷了下来:“还想和飞蓬的转世打架战斗狂不可理喻”·他也没想过,某种意义上,他可是和重楼一个属- xing -的战斗狂呢。
他在墨莲昏迷这段时间里,无时无刻不想去找魔尊的麻烦,可每次都是他败北,这让白虎心情颇为不爽··“重楼啊……”突兀地开口,景渊的声音充满着感慨:“真想和他再见一面呢。”
“还要见面”白虎闻言跳了起来,他看着景渊的眼睛狠狠开口:“你告诉我上次你昏迷是谁造成的你干嘛要和重楼打架啊你是要我担心死么你这混蛋要是再敢晕过去的话小心我永远都不理你”·白虎啊……真是很关心他呢。
曾经他和少年说过的话,告过的白,都被少年记在心里了呢,而且……还有了回应··景渊无奈望向白虎:“我并不是去找他打架·”·“那是干什么”白虎一副‘你丫不给我说明白今天就不许走’的架势,让景渊不禁按了按额角。
“只是……和他谈谈·”·和独一无二的魔尊大人,谈谈所谓‘空间’的话题·· · ·第78章 章·魔尊重楼是魔界的主人,也是法则眷顾着的存在。
他是天生的魔界之主··他对于空间的掌控已经到了一个极高的地步·别人根本无法到达的地方,在他眼中都是极其简单的事情·甚至景渊怀疑,就连他穿越不同位面这种事情,只要是两个位面离得比较近或者是一个位面是另一个位面的同级或下属位面,他都可以来去自如。
同魔尊相比,他就苦逼很多了,每次都要被命轮带到各个位面,被动穿越·他讨厌那种无力感··再次见到重楼,对于多年前的事情,景渊并没有表露出什么怨恨的情绪。
和重楼相比,他景渊也算是个战斗狂,只不过大部分时间不把那种暴虐的情绪表露出来而已·神界的所有人都以为墨莲淡然出尘,身上连一点血腥味都无,甚至于,战斗的方式都极具美感。
他们认识的只是墨莲而已,而他们不认识的那个景渊,骨子里就有着很强大的破坏欲,只不过现在貌似没这个机会将这些东西展现出来··所以对于重楼与他的打斗,以至于间接导致他昏迷的魔尊大人,他是觉得无所谓的,再说了,导致他离开的源头,也不是重楼。
魔界的环境仍旧一如既往地差到要死,就连一丝绿色都欠奉,到处都是暗红色或者是深褐的岩石和断崖,或者是奇形怪状的树种,上面连树叶都没有一片··“真是让人不舒服。”
景渊垂下了眼帘,声音冷清:“讨厌的气息·”·这具身体,总是有些承受不住魔气的,纵使他不是很厌恶这种东西··“呵,你终于醒来了。”
魔尊仍旧像千年前那样,周身带着炽热和狂躁的气息,他的声音有些冲:“白虎那家伙……”·已经快把魔界搅翻了··纵使白虎打不过他堂堂的魔尊,却总是能和手下的几位魔将拼一拼的,甚至于他一人对一人的话,可以打败他的所有属下。
堂堂的上古凶兽,可不是那么好相与的··“那是你活该·”景渊轻嗤··对于魔尊重楼这种人,和他客气根本没有一丝必要··“哈哈哈哈哈”魔尊重楼盯着景渊的脸,蓦地笑得畅快:“果然是墨莲啊。”
不愧是他想与之一战的人,自从飞蓬下凡后,他就没有一个能与之一战的对手了,感觉……有些寂寞了··四大神将各司其职,压根都不和他打,唯一一个白虎也不能让他尽兴,另一个神将赤炎更是让他提不起兴趣————连飞蓬的一半都不如。
他总是想着,如果那个叫墨莲的人能够醒来,就再和他打一场,如今倒是能得偿所愿了吧··“不知道,昏迷了千年的你,到哪个空间去游玩了呢”魔尊重楼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扔下了那个神兽独自在这里”·“事情又不是我能够控制的。”
景渊摇头:“我来这里,就是为了问你关于空间的一些问题·”·“哦是么”重楼饶有兴致地开口:“那么,和我打一场”·作为报酬吧。
“求之不得·”·景渊迫切地希望能够借助重楼之手,熟悉他许久不使用的身体,来唤醒他作为‘墨莲’的战斗本能··还有,他更加迫切地希望,命轮能够早早地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那日在魔界中的一战,两人谁都没有说出结果,只是后来,景渊和魔尊重楼的关系倒像是曾经飞蓬与重楼的关系一样·不同的是,景渊并没有和飞蓬一样身居要职,所以他干什么事,根本没什么重要的人关注。
白虎倒是一个知晓了景渊做法的人,不过,他会说出去么·那场战斗之后,景渊就再次闭关了,而白虎只好可怜兮兮地蹲坐在景渊闭关的石室门前,满心哀怨。
好不容易墨莲醒了,为什么就不能和他多说几句话为什么和那个重楼走得那么近为什么又要开始修炼难不成还要和重楼再打一场么然后……变得和飞蓬一样·不要·白虎猛地站了起来————让墨莲变成如今飞蓬那种从头到脚从表面到骨子里都变成了凡人的存在这种事情,他决不允许·无限流·墨莲应该是站在他身边的,高高在上的神,而不是一个卑微的凡人,为了生计之类的东西而愁,为了一点小事斤斤计较,连骨子里的傲气都被磨光。
可惜白虎不知道,所谓凡人,才是最为真实的存在,而神,无论是天帝还是飞蓬,抑或是他白虎,缺少的太多太多··“墨莲墨莲墨莲你快出来啊……”他急得在石室门前直打转,言语间充满了焦急。
墨莲墨莲墨莲墨莲墨莲……·这个名字已经成为了魔障么·白虎沮丧地靠在一旁,眼神空洞··“啊……果然呢,不算是自己了。”
他说··不知道等了多久,景渊终于从石室中走了出来,脸色较之闭关前多出了几分血色,而那双墨色的眸子,较之从前,多出了许多光亮————很吸引人。
“白虎”看着仍旧守在石室旁的白虎,景渊失笑,他推了推已经有些困倦的少年,轻声开口:“醒醒·”·他现,再次见到这个少年后,他笑的次数越来越多了,而且不是从前那种如同面具般的假笑,而是……真正的、属于景渊自己的愉悦笑容。
这也算是个好开始吧,景渊想··“唔……墨莲你出来了啊……”白虎无力地睁眼,然后整个人就倒在了景渊的怀里,手臂挂在了景渊的肩上,看起来像是一条没有骨头的懒蛇:“出关了呢……”·“你守了多久”景渊侧头望着少年红润的脸颊,眼神蓦地暗了暗。
有些,渴了呢··“好久了……从你进去的时候就在这里了……”白虎揉了揉眼睛:“墨莲墨莲,回仙池吧,我有话对你说呢。”
“好·”·景渊弯了弯嘴角,也不在意身上挂着的大型挂件,径自迈步离开··这种感觉,很不错呢·不知道白虎这家伙,要对他说些什么呢他的心底,居然泛起了几分期待之情,果然是恋爱了……么·***·仙池边仍旧一如既往地荒凉,自从景渊昏迷飞蓬被贬谪成为凡人之后,这里便开始荒废了。
触景生情,不只是人类才会有的,神仙也会有··所以千年前那种热闹的景象,终究是不复存在了··白虎已经清醒过来,他尴尬地从景渊背后滑到地面,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衣襟,轻咳了两声:“那个……你……我……抱歉……”·“没关系的。”
打断了白虎的话,景渊一字一顿地重复着:“没关系,我喜欢你这个样子·”·第一次,景渊第一次说出了如此直白的情话,倒是让白虎一瞬间红了脸。
“那有什么话对我说么”景渊眼带笑意地开口:“我很期待你的话·”·“那个……”白虎握拳,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抬起头:“墨莲,你这次修炼是不是还是要和重楼打架”·景渊奇怪地望着白虎,似乎是在不解为什么他会这么想:”怎么会我只是因为昏迷了太久,体内冰寒神力积蓄了太多需要炼化的缘故,所以才闭关的,你误会了什么“·“那那那……”仿佛是因为误会了景渊,白虎再次结结巴巴开口:“那你总是和魔尊重楼走的那么近如果有一天你和飞蓬变得一样怎么办”·“什么怎么办”·“我不会让你成为一个凡人的”白虎大声开口:“如果你和魔尊交往过密,可能会触怒天帝,他会将你贬入凡间的那种事情我绝对不允许”·“是么……”景渊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凡人太弱了还贪婪得要死他们一点都不干净,墨莲你千万不要变成那样啊不要去魔界了好不好我们在神界,在神界隐居起来好不好不要那么拼命修炼了,不要去找重楼了不要再去魔界了”·“凡人……么”·他也曾经是凡人啊,就算是白虎什么都不懂,可这种话……还是伤到了他。
他为什么去修炼为什么总去找重楼还不是为了变强如果他掌握了命轮,是不是以后就算换了世界,他还是能够回到这里,和白虎呆在一起·他带着这个愿望,拼了命地努力。
空间能力的修炼极其危险,他在那石室里经历了多少痛苦才掌握一点点甚至连命都快没了而白虎居然这么说·“白虎。”
他开口,声音平淡无比,脸色仅有的几分柔和都消失不见:“你明白么我为什么要拼了命的修炼”·“还不是为了战斗墨莲,要战斗我陪你,不要去找重楼了”·“你什么都不懂,白虎。”
他叹息着将少年揽在了怀里,让自己无法看到少年那懵懂的神情:“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这样啊……”·白虎,你真是什么都不懂··毫无留恋地放手,转身。
墨色的衣角在半空划出一道完美的弧度··留给白虎的,只是一个背影而已··“墨……莲·”白怔怔地伸手,想要抓住那人的衣角,却现自己动弹不得。
“我哪里不懂,哪里不懂啊……”·我是为了你好啊,墨莲··作者有话要说:晋江后台抽了看不了评论 所以评论只能从前台回也许会落下- -据说还会吞评什么的o o·还有 不要讨厌白虎哟~这娃子是正统神族瞧不起凡人很正常而且他太单纯了 除了他的墨莲基本上可以什么都不要了orz·误会什么的也挺好 会和好的·无限流· · ·第79章 章·接下来几日,不管是其余几位神将还是重楼,似乎都在诧异为何景渊与白虎怎么突然就如同陌生人一般,就连面对面都好像对方如同空气一样。
完全无视的态度··“是吵架了”青龙好奇地问着身边的玄武:“怎么回事”·谁知道呢~玄武耸肩。
在他看来,小两口两个人吵吵架的是情调,他们完全没有必要去搀和·可是他不知道,景渊和白虎是因为观念的问题才变成这个样子的,一个单纯地瞧不起人类,惧怕自己喜欢的人变成那个样子;另一个却因为想要留在喜欢之人的身边闷头提升实力,却连解释都不屑。
更何况,曾经的景渊也是个普普通通的、连女朋友都找不到的苦逼人类·现在的爱人言语间都是对凡人的蔑视,他也是很不舒服的··其实景渊从某种方面真的不是很适合谈恋爱。
他习惯于将一切都闷在心里,什么都不说,是个彻头彻尾的行动派·这个样子造成与白虎的误会貌似也在所难免··景渊心情并不是很好,在他眼中,自己明明是为了白虎才做了这么多,却被自己喜欢的人误会,这种事让他心情十分不好……或者说是非常不好。
而白虎心情更是不好,在他眼里,他所说所想也是为了墨莲好,墨莲为什么不理他还说他什么都不懂他明明什么都懂的啊·所以两个人的气氛更是变得十分诡异,一个是不屑去解释,一个是别扭着不肯主动去和对方说话,所以僵持到了现在。
***·景渊已经2天没有修炼了,在重楼眼里已经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了:“你居然……”·“怎么”景渊懒懒抬眼,一点都没给魔尊大人好脸色:“你又来神界干嘛”·“只是生活太过无趣了。”
魔尊的回答在景渊意料之中,在他看来,重楼这个人简单得可以,除了战斗就是战斗,身为魔界之主,居然连魔界事务都是他手下几个魔将在处理,所幸魔都服从于强者,不然这魔界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子:“倒是你,居然也有这么悠闲的时候”·“那去找那几个神将喝酒吧。”
景渊懒懒地躺在神树下翻了个身:“我也是要休息的,今天恕不奉陪,没心思打架·”·重楼默··他是真的很无聊啊啊啊啊啊·“去人界吧。”
看着一脸怨念的魔尊重楼,想了想,景渊起身:“不想看看飞蓬那家伙变成什么样子了么”·其实,他也很想看看呢,看看那个只存在于他模糊记忆里的景天,到底是什么样子。
***·每次来到人界,都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无论是街道还是四周叫卖着的小贩和衣着朴素的路人,都让他有些记忆错乱··脑海里闪过一大堆记忆碎片,有穿着和服的身影,有西装革履的男人,有穿着校服的少年少女,有各式各样的人类和非人类。
“啧·”他轻嗤··记忆力混淆了也是个麻烦呢··他最近忘- xing -越来越大了,从前的事情几乎只是记得些许片段,有的时候还会乱糟糟地将不同时空的记忆搅在一起,让他总是产生似是而非的感觉。
至于雨化田之类的,曾经也喜欢得刻骨铭心,现在在他脑海中居然连个具体的形象都快不见了,真是……·很讨厌的感觉,该忘的,还是忘记了吧,他不需要记得太多,只记得自己的初衷就够了。
集齐命轮的碎片··他和重楼来到了一家看起来比较豪华的酒楼,店小二看着两个长相气势明显就异于常人的客人,战战兢兢地送上了店里最好的酒菜,然后又哆嗦着躲到了桌案的后面,和被吓到的掌柜的一样,再也不肯出来。
“哼·”重楼轻瞟了一眼怕得要死的凡人,不屑地拍掉了酒坛上的泥封:“来,干”·人界的酒,终究不如神仙酿得香醇,但两人谁也不介意这种事情,就算是在他们眼中很劣质的酒,也喝得有滋有味。
“对面就是飞蓬所在的地方了·”指了指酒楼对面的永安当,重楼撇嘴:“真是……”·昔日的对手,今生却变成了一个当铺的伙计,如此巨大的反差让重楼颇有些不适应,千年前一场两人之间的战斗还没有完成,他讨厌那种无比憋闷的感觉,总觉得,这样子是飞蓬在逃避。
既然没完成,那就找个时间,了结吧·“飞蓬的剑,在蜀山·”良久,重楼沉吟着开口:“我要与飞蓬完成千年前的那一战,势必要拔出在蜀山镇妖塔里的剑,你……不会阻止吧。”
他对所谓神界之人的责任心真是无话可说··“随你·”就算他要阻止,也阻止不了,不是么重楼和飞蓬都视彼此为最终的对手,这是谁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喂,那家伙……就是飞蓬的转世么”·看着一脸谦恭笑着迎接客人的少年,景渊捅了捅魔尊的手臂:“变成了……这个样子”·重楼皱眉,什么都没说,只是又将整整一坛的酒灌了进去:“呵,神界。”
重楼的眼中,神界终究是不如魔界来的自由,若是飞蓬去了魔界,恐怕就不会有今天这些事情了·可惜……·若真的去了魔界,那飞蓬就不是飞蓬了。
飞蓬就是这样子,总是将责任放在第一位的,他是个纯正的神··“脆弱的凡人·”·看,如今这个叫做景天的少年,脆弱得仿佛一根手指就能将他捏死,在神或者是魔的眼中,他就如同蝼蚁一般。
看着与从前截然不同的飞蓬,景渊想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白虎会那么反对他去找重楼,恐怕是因为少年太害怕了,怕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景渊叹息:其实凡人啊……某些地方比神好得多。
无限流·做凡人多好啊虽然卑微却还是真正的活着,不需要去修炼不需要去战斗,没有长生却仍旧很快乐··该死的命轮……就因为这东西,他就必须要长长久久的活着,总是要不断的得到和放弃,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抛下现在拥有的一切,然后再走上一段新的旅途。
景渊垂下了眼帘,将握紧了的手松开··他不能后悔,不是么走下去吧……总算,是有镜花水月一直陪在他身边的··至于白虎么……至少现在的他自己无法执掌命轮,那就在现有的时间里,和这个少年好好呆在一起吧。
想到这里,景渊蓦地站起身,将酒坛放到了桌上,他看了看重楼:“我要回去了·”·“……啊·”重楼闭着眼,爱理不理地开口:“随意。”
反正和墨莲来到人界只是为了看景天,景天也看到了,走不走就无所谓了··至于墨莲嘛……·“找个时间,真真正正打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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