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同人)青山不改[综武侠] by 非摩安(五)(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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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同人)青山不改[综武侠] by 非摩安(五)(2)
·杨过还想到了周伯通该当是偷了他背囊中的人皮面具,才能冒充潇湘子的··金轮法王看了看明显是男子的青衣人,迟疑了下才道:“我想潇湘子还没糊涂到竟把男子认成姑娘家的地步”在金轮法王看来,那青衣人虽是天姿灵秀,意气高洁,有得天独厚之相,可再怎么看都不是什么瑛姑,也不可能是什么贵妃。
杨过不由问:“在法王看来他是男子”·金轮法王:“……难不成杨兄弟也糊涂了不成”·杨过还能说什么,他只能保持缄默。
一侧的马光佐嚷嚷道:“甭管是谁糊涂谁聪明,想想真的潇湘子哪去了才是正经·”·金轮法王一想也是:“若当真是周伯通假冒他,那该是在我们沉睡时着了道,既如此,我们先在石屋周遭找找罢。”
说来也是够丢人的,尼摩星和尹克西也想到了这点,当即也不多说什么,就听金轮法王的去找潇湘子··金轮法王临去时多看了一眼青衣人,没觉察到他内息,只当他武功低微,也只是长得过于好看罢了。
而青衣人亦觉察到金轮法王的视线,他却连个正眼都没有给金轮法王··金轮法王一阵气结,只当这谷中从谷主到谷中弟子都架子大,二话不说便转身走了··只留下杨过独自面对有着他家姑姑脸的青衣人,有心猜这青衣人也戴了人皮面具,可想着老顽童虽- xing -格如顽童,又不是真的白痴,不可能将小龙女认成什么瑛姑,一时间心中也拿不定主意。
这时又听得那青衣人不以为然道:“那四人竟是看到了我的真面目,可见他们四人不识得情滋味,当真是白为人一遭·”·杨过:“……”·这绝情谷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何这么光怪陆离··爽文快穿无限流武侠这个问题吗·只能说绝情谷是不完全背锅的,它这儿是种着满山谷的情花,且不为外人所知,但青衣人的存在和它关系并不是那么大。
又事到如今,便不再藏着掖着了,青衣人他就是再次转世而来的顾青·这一次他仍旧不是人,而是一株情花树··对顾青来讲,情花刺中带让爱情可见化情花之毒的情花,并不在他从前的认知中。
也就是说这情花又是一种原著作者虚构出来的,这一点也体现在了情花的历史上——据传情花是上古异种,早已绝种,好似是说当日情花害人无数,文殊师利菩萨以大智慧化去,世间再无流传。
可虚构的好,虚构的妙··若世上的事物都是已知的,那还有什么乐趣可言,不是吗·可惜无论顾青是不是情花树化形,他即便是个正常的凡人,他也不可能亲身感受到情花毒的奇妙,到底就像是先前提到过的,情花毒只对心中有真心人的男女有效。
好在顾青作为一颗情花树,他还是有特别的“神通”,具体表现在杨过看他,把他看成了小龙女;周伯通看他,把他看成了瑛姑,而金轮法王等四人看他,却是看到他的真面目上。
以及刨开了没有中情花毒的周伯通,杨过确是中了情花毒,这岂不是一个很好的研究材料·当然了,这都是暗中进行的·明面上,顾青作为情花树,他自是要以“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为己任,还有其他宏愿正待进一步开发。
思及此,顾情花就对着杨过好声好气道:“我们去找姑姑吧,再如何都让姑姑知道你对她的满腔情谊,知道你欲与她相知,长命无绝衰·”·杨过愣了愣,尔后痛叫起来。
说到底顾情花他在杨过眼中,就是若轻云之蔽月的小龙女·他的好声好气,就等同于小龙女化去清冷,变得柔情似水,这便是勾起了杨过的心动,然后就牵动了情花之毒。
杨过郁闷得很,可不管他怎么眨眼,怎么揉眼睛,顾情花在他眼中仍是顶着小龙女的脸··好在顾情花很快就把注意力放在了周伯通身上,兴致勃勃道:“你可知周伯通与瑛姑的事他们当年有着怎么样的爱恨情仇又为何成了一对怨侣”·杨过:“……”·他姑姑绝对不会这么…八婆。
不过杨过还真不知道周伯通和那什么瑛姑是怎么一回事,他只知道周伯通是昔年“中神通”王重阳的师弟,是全真教辈分最高的师叔祖··嗯……顾情花也知道。
在他还是丰月的时候,他不仅和昔日五绝在华山论过剑,还得到过人人得而抢之的《九- yin -真经》,顺带对周伯通、瑛姑和段智兴的纠葛也知之甚清·只是旧事不好再提,他现在身份也不同了,所以一切都需要他重新去认识。
严格来讲,也算不上多重新,就拿他眼前的杨过来说,顾情花从前倒不知道他,不过想着现如今的时间,还有他曾经读过的《- she -雕英雄传》,便可知道他的身世来历,只不知如今当年平行世界的旧人可曾安在又在这个平行世界里变成了什么模样·这些以后有得是机会去见识,眼下更重要的还是“撮合”杨过和他姑姑小龙女。
在他们俩“相谈甚欢”时,金轮法王几人已找到了被周伯通点了- xue -,扔到了石屋外的潇湘子,这时恰逢绝情谷弟子过来,说他们谷主有请,几人便相携去见公孙止。
而周伯通他见到‘瑛姑’后,避瑛姑如蛇蝎,可他本来都要逃出绝情谷了,偏顽童- xing -格大发,又想着要闹个天翻地覆,便悄悄溜了回来,找到了公孙止准备大闹一番。
这可真是狭路相逢啊·· · ·第254章 绝情谷(3)·周伯通不愧他老顽童之名,他本来是应了郭靖的邀请去襄阳的, 可他走着走着就闯入了绝情谷, 一言不合就在绝情谷大闹了一番。
绝情谷的书、剑、丹、芝四房无一幸免, 毁书盗剑不说,还踢翻了丹药炉, 折损了绝情谷四百年年份的灵芝,还将最后一枚绝情丹给偷走了,也难怪公孙止大发雷霆, 派了公孙绿萼和谷中弟子去追寻周伯通。
一直从绝情谷追到了蒙古帐内, 最后用渔网将周伯通网走了··公孙止倒是想和周伯通讲道理, 但碍不住周伯通武功高,从渔网中逃走, 还玩- xing -大发的扮成了潇湘子。
只没想到遇上了顾情花, 心有所感的将他看成了瑛姑··周伯通从来都是对瑛姑避之不及, 但从他看顾情花看成瑛姑, 就知道他对瑛姑并非无情,这大概是他用他还没有闹得更大为理由, 折返回来的真正原因吧。
公孙止也是倒霉, 他刚派人去请金轮法王等六人, 老顽童扮成的潇湘子就杀了出来·他向来不管来者是客的道理, 把公孙止好一顿损, 把公孙止气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公孙止的大徒弟樊一翁看不下去了,当即就和周伯通打了起来··这时金轮法王等人也赶到,真正的潇湘子瞧见周伯通, 那叫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不由分说也加入了讨伐周伯通的阵营。
公孙止:“”·公孙止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而金轮法王、尹克西等四人正思忖着要不要上前助潇湘子一臂之力,合力将周伯通制服时,慢了一步的杨过和顾情花走了进来。
周伯通和樊一翁、潇湘子缠斗还游刃有余得很,不曾想一转眼的功夫,他又看到了‘瑛姑’,当即又慌又怕,叫道:“各位请了,老顽童失陪,赶明儿咱们再玩。”
说着纵身欲从东边窗户中跃出,不料四个绝情谷弟子张着一张渔网,等在外面,见他露头就要将渔网罩过来·周伯通吃过这渔网的苦头,大叫道:“不好”·又跃回到厅中,抬眼又看到了‘瑛姑’,周伯通抓耳挠腮地都快哭了。
再看东南西北四方均有绝情谷中弟子张着渔网,他又不能从门口出去,当下只能跃上横梁,一掌在屋顶打了个大洞,待要从洞口钻出时,一抬头却见上面也罩了一张渔网··周伯通知道无路可走,可又不想下去见瑛姑,当下就一头钻进了渔网中,口中喊着:“快把我带走,就是把我喂鱼也行”·爽文快穿无限流武侠·绝情谷弟子们没想到周伯通这么配合,还疑心有诈,周伯通就在渔网中一阵乱扑腾,成功把他自己锁在里面。
绝情谷弟子:“”·他们只好把周伯通网起来,等下去请示公孙止··别说他们摸不着头脑,就连知道老顽童武功有多高的金轮法王等人,也是半头雾水,另外半头雾水自是因为他们看了出来,老顽童是因为见到了顾情花,把他当做了洪水猛兽,才会这么方寸大乱的。
金轮法王不要痕迹地再度打量起顾情花来,难道这人并非绝情谷中人可看他年纪轻轻,武功修为再高还能高到哪儿去难道个中还有什么隐情·金轮法王正暗自猜测,坐在上座的公孙止却是脸色大变,猛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说,还站不稳地想往后退半步,只被椅子挡住了去路,才没让他再多失态,颤抖着嘴唇,几不可闻道:“柔儿”·再想当年柔儿是被他亲手杀掉的,不可能在多年后死而复生,公孙止暗自攥住手,再定睛去看顾情花,这次他眼睁睁地看着‘柔儿’变成了他今日要续娶的柳姑娘。
这一记变脸,让公孙止心中更为惊恐,更可恐的是柳姑娘的模样还没有变化完全,那张脸又渐渐变成了另一个人的模样··“啊—”·公孙止短促地叫了一声,尔后吓得往后退,一下子坐到了椅子上,冷汗顺着他本就蜡黄色的脸上淋漓而下。
‘怎么会这样那个贱人早就该死绝了才是’·众人:“”·公孙绿萼看了一眼顾情花,见并非自己认识的人,心中虽疑惑他是何时又如何入得绝情谷,但现下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她快步上前,对着公孙止关怀道:“爹爹,你没事吧”·公孙止心中惊惧交加,对公孙绿萼的关怀根本就不受用,在要对公孙绿萼呵斥前,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裘千尺那个贱人失踪时,公孙绿萼已经六岁了,不可能不记得裘千尺的相貌·再看这眼前的‘裘千尺’,也不过是双十年华,再如何也和裘千尺对不上号。
不不,先前自己还在她脸上看到了柔儿和柳姑娘的面容,难道是自己一时看花了眼·公孙止再看一眼顾情花,发现他看到的仍是年轻时的裘千尺··公孙止:“……”·公孙绿萼咬了咬唇:“爹爹”·樊一翁也上前叫道:“师父”·公孙止这才注意到自己失态了,他连忙避开顾情花,只勉强扯了扯嘴角道:“我只是想起被周伯通盗走的谷中至宝,一时心急罢了,无碍事的。”
这话儿没谁信··杨过偏头看了眼顾情花,他仍看到小龙女的侧脸,再想到公孙绿萼先前说的她娘早已去世,觉得他好像有点明白公孙止为何这么失态了。
一向耿直的马光佐也嚷嚷道:“我看谷主不像是心急,这反而像是活见了鬼”瞧刚才把他给吓的,就差屁滚尿流了吧··杨过:“……”·公孙止:“……”·金轮法王等四人倒也知道来者是客,并不像马光佐那样快人快语,不过他们也没有出声为马光佐打圆场就是了。
一来他们本就面和心不合,再者说了他们几人便是在蒙古王爷那儿,都是受到礼遇的,不曾想这么一个小谷主竟也有那么大的架子·更有金轮法王倒是想知道公孙止为何见了顾情花就变色,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公孙止也权当没听到马光佐的直言,他也更想知道顾情花是什么人,和裘千尺那贱人有没有关联于是他略整了整衣袖,当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般,朝着金轮法王等人拱手道:“众位到我绝情谷来,实在令我不胜荣幸,敢问诸位大号”·金轮法王率先说了。
公孙止话都说到这份上,其余人不好拂了主人家的面子,便一一报上名来·等杨过说完后,公孙止装作不甚在意地看向顾情花的脸,心中一阵如火烧的焦躁,嘴上还客气道:“这位姑娘是”·杨过:“……”·金轮法王:“……”·公孙绿萼:“……”·马光佐奇道:“怎么周伯通脑子不灵光,谷主的眼睛也不灵光吗不然怎会把男的错认成姑娘”他说着又看了顾情花一眼,撇撇嘴道:“他长得确实是挺俊的。”
公孙止:“”·顾情花从头到尾都没说一句话,就让公孙止怀疑起了人生·不过顾情花分毫不介意公孙止把他看成了姑娘,毕竟看他的人,若是心中有爱恨情仇,那定然会把他看成最能勾起他心中爱恨的人,在这一点上公孙止明显是三心二意的啊,他来回变换都变换了三回。
这可不好啊,顾情花挑高了眉,似笑非笑道:“不知谷主把我认成了哪位姑娘”·公孙止扶着椅帮的手都要攥住青筋了,盖因顾情花这样不温和的态度,让他想起了当年被裘千尺动辄辱骂的岁月。
只是顾情花的声音明显是属于男子的,公孙止不期然想到了裘千尺还有两个兄长,裘千仞和裘千丈,其中裘千仞的铁掌非同一般,难不成这人是裘千仞的儿子这次来绝情谷是查到了他姑姑的死因有问题·公孙止心虚得很,有心要再试探,可眼前的尴尬局面还得他来化解。
正当公孙止面上无光时,外面来了谷中弟子,说被他们网住的周伯通从网中逃了出去,其他弟子已经去追了··公孙止赶紧借坡下驴,试图将这一茬揭过去··金轮法王有心查察顾情花是何来历,看了看公孙止,又看向顾情花道:“说来也是奇了,老顽童见到阁下时,也将阁下误认成姑娘家,还说什么瑛姑不瑛姑的,只不知谷主误认的姑娘家可亦是瑛姑”·瑛姑·公孙止不曾听说过这个名字,可他断然不能说他将顾情花看成了裘千尺,当下只能含糊了两句,并没有直接否认金轮法王的推论。
顾情花眼睛亮了起来:“我原先还在想周伯通和瑛姑为何成为了怨侣,如今听谷主这么一说,难道竟是因谷主之故吗”·爽文快穿无限流武侠·这猜测似乎没毛病,想想看先有周伯通大闹绝情谷,再有公孙止和周伯通见到‘瑛姑’都大惊失色,还有公孙止这一连串有猫腻的反应,以及他拙劣的补足借口,原来竟是掩藏着两男一女不为人知的恩怨纠葛吗·一时厅中人齐齐对着公孙止侧目,就连公孙绿萼都惊讶的掩住了嘴唇。
公孙止:“……”·公孙止哪里想到还有这么一茬,可自己扯得慌怎么都得继续扯下去,他干巴巴道:“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不瞒诸位,今日午后我就要续娶新妇了。”
他不说这事儿还好,他一说起来他要续弦,众人的神情就更微妙了,看公孙止的目光怎么看都不像是带着好意的··倒是杨过心想这其中可能有什么误会,正欲看向顾情花,可下一刻他却像是被人点了- xue -道般,全身动弹不得。
 · ·第255章 绝情谷(4)·杨过双眼怔怔地看向厅外,再情难自已道:“姑姑”·只见厅外长廊中一身着白衣的女子缓缓而来, 她如玉树琼葩堆雪, 又若轻云之蔽月。
淡淡的阳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 清清冷冷,阳光似也变成了月光, 加上她眼眸中带着泪光,魂不守舍般的走来,只让人觉得当真不与群芳同列··她听到杨过的叫声, 身子剧烈一震, ‘过儿, 是你在叫我吗’·然而等她当真看到跃出厅中的杨过时,她却不敢直视杨过的面容, 只想到曾经黄蓉对她的告诫, 说若杨过违背伦理和她在一起, 哪怕是杨过愿意跟着她回古墓, 时间久了杨过就会变得郁郁寡欢,小龙女就强忍着心痛, 强装出冷然模样:“你是何人”·杨过大吃一惊, 想去抓小龙女的手, 没来及说什么, 而是痛叫一声, 原来他中的情花之毒又发作了,他手指上的刺伤剧痛难当,可他痛叫一声后就强忍着剧痛, 急切地对着小龙女道:“姑姑,我是过儿啊,你怎地不认得我了你身子好了吗是不是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小龙女先前受过伤,旧伤仍没有痊愈,杨过先前出发前往古墓,就有这方面的担忧,只没想到他没有回到古墓,反而是遇到了很多让他难以接受的事。
尤其是他父亲被杀的真相,这一切都让杨过亟于向小龙女倾述,可没想到小龙女却当他是陌生人··“姑姑”·小龙女不敢再去看杨过,只绕过了他,往大厅中走去。
然后,迎面就看到了顾情花··小龙女:“”·小龙女只惊诧了一瞬,就认出了眼前的‘杨过’并不是她的过儿,哪怕他们长得一模一样。
小龙女收回目光来,继续往里走,直走到公孙止身边,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杨过只觉得奇怪之极,恍恍惚惚的走回厅中来·他看了看小龙女,又看了看顾情花,看到了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心道:‘我没有认错,可姑姑为什么不认我’·而公孙止看着清丽绝伦的小龙女,原本的尴尬、恼怒和不悦都烟消云散,只剩下对小龙女的柔情蜜意,他志得意满道:“诸位贵客,这位便是我的新夫人,我们午后便要——”·‘行礼成亲’这四个字在他的视线落到顾情花脸上时,差点就卡在喉咙里。
公孙止在心中直道晦气,对裘千尺竟也没那么畏惧了,他再也不是当年被裘千尺羞辱而无还手之力的公孙止了,不是吗·只大家并不知晓这一茬,他们更想知道他,周伯通和瑛姑的爱恨情仇。
倒是杨过如遭雷击,双手捏拳,朝着小龙女大声道:“姑姑,难道你……你不是小龙女”·小龙女衣袖轻颤,却缓缓摇头,“我不是小龙女。”
杨过脑子乱成一团,顾情花看了看小龙女,又看了看公孙止,冷不丁问道:“谷主眼中的我,和这位姑娘长得是否肖似”·公孙止:“”·小龙女:“”·公孙止对顾情花那叫一个恨屋及乌,可现在他又不好主动发作,在回过神来后道:“阁下莫不是糊涂了,你一介儿郎如何能和柳妹相比。”
顾情花挑眉:“那就是不像了”·公孙止认为顾情花这是一而再地羞辱他,便从牙缝挤出回答来:“没错·”·顾情花若有所思道:“这样。”
他转过身来就将杨过拉到了厅外,留下厅中众人摸不着头脑,马光佐看不惯公孙止这三心二意的做派,嘟囔道:“怎么这会儿不把他看成瑛姑了可真是有了新人忘旧人。”
公孙止:“……”所以说瑛姑到底是谁啊·厅外,杨过心里如同坠了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让他呼吸不顺·抬眼看顾情花,看到小龙女的面貌又是一阵气闷,他瓮声瓮气道:“你叫我出来做什么”·“当然是帮你啊,”顾情花振振有词道,“那公孙止既然看我,看到的不是那位姑娘,那就说明他心中最爱并非那位姑娘。
我是不清楚他为何要娶那位姑娘,难道是她们长得相似公孙止想借人思人不过我个人是不喜欢这种替身说——”·杨过焦躁地打断他:“你到底想说什么”·顾情花眨了眨眼道:“我可以帮你验证下那位姑娘,她到底是不是你的姑姑。”
“她就是我的姑姑”因为公孙止说小龙女是他的新夫人,而小龙女并没有反驳,让杨过心中产生了一丝动摇,可动摇也只有一瞬,很快他就觉得这其中可能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可小龙女否认她的身份也是事实,杨过皱眉道:“我不明白姑姑为何不认我难道她觉得我们身处险地,她才假装不认我还是她像我义父一样,什么事都忘记了”·顾情花接道:“你是说失忆”·杨过点了点头,他现在也够六神无主的,有那么点把在他看来神秘的顾情花当活马医的意思。
·爽文快穿无限流武侠顾情花却雀跃道:“失忆得好,失忆得妙·”·杨过怒视过来,顾情花一本正经道:“想想看若你姑姑哪怕失忆了,仍会把我看做是你的模样,那岂不是说明她爱你深入骨髓再说了人世间的男女之情,从来就没有一帆风顺一说。”
末了他还朝杨过摇头叹息道:“你当真不懂的,是不是”·杨过:“……”·可最终杨过还是跟着顾情花回到厅中,任由顾情花走到了小龙女面前,听他对小龙女道:“姑娘,在下有一问题想问姑娘,还望姑娘如实回答。”
小龙女妙目落在顾情花那和杨过一模一样的脸庞上,从来都不懂得作伪的她隐有泪光闪烁,她不说什么,只轻轻地点了点头··公孙止想阻止,可他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顾情花已问道:“姑娘看我可是和他面容一样”“他”指得自然是杨过了··小龙女毫不迟疑道:“是·”·杨过闻言又是大欢喜,又是大苦恼,又是手指痛得厉害。
公孙止:“”·公孙绿萼等谷中人:“”·金轮法王等五人:“”·除了公孙止外,其余人都是心中并无意中人的,所以他们看顾情花都是能看到他的真面目,而不是看他像看“那个人”。
先前周伯通和公孙止把顾情花看成“瑛姑”,勉强也能说得通,到底顾情花长相端丽,但现在小龙女竟说他长得和杨过一模一样,那就不对了,好吗·头上雾水最浓的当属公孙止,他看了顾情花一眼,又睨了杨过一眼又一眼,在他看来当然分毫不像了。
公孙止不得已还看了小龙女一眼,心中猜想难道她练功走火入魔到这种地步了·顾情花才不管他人的纠结,他只管对杨过道:“她是你姑姑,她亦心悦你入骨。”
公孙止哪能忍,怒叱顾情花道:“你胡说八道什么”·顾情花抬眼看过去,公孙止又是气弱又是怒火攻心,顿时话就说不下去,还让顾情花接了过去:“虽说我同情你痛失挚爱,只想找个相似的人聊以慰藉的心情,可这到底是不对的,一来两情相悦才是爱之至理,二来你这是对你和瑛姑爱情的亵渎。”
瑛姑,又是瑛姑,瑛姑到底是谁啊·公孙止目呲欲裂:“你到底在浑说什么我不知阁下到底是何方神圣,可这里是绝情谷,并不是阁下大放厥词的地方。”
顾情花辩驳道:“我哪里说错了你将我认成了瑛姑,就说明你的挚爱是瑛姑·说来你既是娶续弦,又对瑛姑念念不忘,怕是瑛姑她已香消玉损,既如此你为何不放开执念去陪她呢须知‘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他说着还叹息一声,且这番话说的情真意切,半分没有反讽或是玩笑之意··他是认真的··可就是这份认真才显得莫名其妙,没听过谁会主动去劝人殉情的,更有在公孙止看来,他看到的是‘裘千尺’在说这番话,所以认真就成了嘲讽,以及当年裘千尺逼他在自己的命和柔儿的命二选一的一幕幕,就涌上了脑海。
不,不许拿柔儿说事,单就裘千尺这样脸就足够拉起公孙止的仇恨·他也不想管顾情花到底是裘千尺的子侄,还是裘千尺的鬼魂在作怪,当下就撕破脸道:“什么瑛姑不瑛姑的,你直说是裘千尺那个贱人便是了我对她有情哈哈,那可真是天大的笑话,我恨不能她求生不能,求死不能,最好是下了十八层地狱”·公孙绿萼:“”·顾情花也有点懵,这和他认为的“只羡鸳鸯不羡仙”不一样啊。
杨过等人:“”·马光佐一言道出众人心声:“到底谁喜欢谁,谁不喜欢谁啊,我都听糊涂了·”·公孙绿萼回过神来,颤声道:“爹爹,你在说什么啊”裘千尺去世的时她还小,只以为她只是那么去世了,可如今再听公孙止这番带着怨怼的言语,她便是不往坏处想也不禁往坏处想了。
公孙止稍微冷静了两分,却冷笑了两声·他今日不同往日,更有他没觉察到眼前的顾情花有内息,想来武学修为不过尔尔,再说他还不就不信裘千尺那个贱人还活着,更何况这里是绝情谷,他是谷主,因而便是公孙绿萼这个女儿质问他,他也不当回事。
下一刻却有一道声音从屋外传来,让公孙止的冷笑僵在了脸上·· · ·第256章 绝情谷(5)·“有鬼啊”·“养着毒龙的秃头女鬼”·“冤有头债有主,秃头女鬼晚上可别来找我啊”·这三句话一句比一句响亮, 众人也听出来那是周伯通的声音, 只是他口中的秃头女鬼, 众人也没怎么当真。
谁让周伯通从出现到现在,都是一副混不吝又头脑不清明的做派呢, 所以他说的话,还是不要当真的好··除了公孙止··公孙止脸色大变,如果周伯通单说什么秃头女鬼, 他还不一定会联想到裘千尺身上。
可周伯通偏偏还提到了“毒龙”, 这就让公孙止想到了他养在丹房下的鳄潭中的鳄鱼, 还有被他斩断手筋和脚筋,扔进了鳄鱼潭中的裘千尺·当年他受够了裘千尺的霸道和狠毒, 想带着柔情似水的柔儿离开绝情谷, 没想到被裘千尺那个贱人发现, 还逼他杀死了柔儿。
·既然她不仁, 就不要怪他不义··公孙止稍后就迷醉了裘千尺,将她的手脚筋脉挑断, 扔到了鳄鱼潭中, 想让鳄鱼将她分食·这多年来, 公孙止权当裘千尺死于鳄鱼腹, 可没想到他即将娶新妇时, 这个贱人又- yin -魂不散的冒了出来·公孙止脸色陡变,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有所隐瞒。
公孙绿萼不免想到周伯通说的秃头女鬼,她会不会是她娘亲裘千尺的冤魂, 可公孙止到底还是她父亲,她如何都不愿意想是他害死了裘千尺·当下惨白着一张脸道:“爹爹,娘——”·爽文快穿无限流武侠·“你闭嘴”公孙止毫不留情地呵斥道,怎么看怎么都是做贼心虚,还有那么几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
顾情花这时回过神来,他并没有因为公孙止的自白就对男女之爱失望,而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恍然大悟道:“难道——”·公孙止眼底藏有- yin -翳,心中已起了杀机。
其余人也齐齐侧目,哪怕绝情谷的爱恨情仇和他们没什么关系,可这年头谁不喜欢听故事呢··“——这是人鬼情未了”顾情花说着还眉开眼笑起来,他欣喜地一合掌,语带向往道:“不曾想我刚出世就遇到了这种传说中的男女之爱,这可比替身说,失忆说要浪漫得多。”
公孙止:“……”·杨过:“……”·金轮法王等人:“……”·不,正常人都不会这么想的。
更遑论心头早已蹿上一团火苗的公孙止,他从见到长着年轻时裘千尺脸的顾情花开始,那团小火苗就有开始灼灼燃烧,让他感受到阵阵焦躁·期间杨过跳出来认他要娶的柳姑娘,还有柳姑娘反常的表情,都让公孙止又妒又忌,这无疑更助长了那团小火苗的气焰。
当然了,更多的还是裘千尺·公孙止深吸一口气,正要说什么,声称自己见鬼的周伯通就从屋外窜了进来,等他看到顾情花,就连忙退了出去,只从屋外探个头进来,叫嚷道:“我就说你年纪一大把了,竟然还娶个年轻闺女,怎的那般为老不尊,现在可好,有女鬼来找你这个负心汉了”·说着他就要把头缩回去,下一刻又伸了出来,“我看她早就找上你了,你看你脸色蜡黄蜡黄的,定是被那女鬼吸了精气,说不得过个三五日,你就只剩下一堆白骨了,哈哈。”
周伯通原先在屋顶上被绝情谷弟子的渔网网住,绝情谷弟子们才把他绑下了屋顶,要交由公孙止处置时,周伯通就像是泥鳅般从渔网中钻出,一溜烟就不见了人影。
不过这里是绝情谷,他哪里有绝情谷弟子熟门熟路,在绝情谷弟子们的追捕下,他慌不择路就跳下了一个洞- xue -,那洞- xue -也是深得很,大概有百丈高··若是寻常人,从上面摔下来定会摔成肉饼,可周伯通武功高深不说,那洞- xue -底下还有不少枣树,周伯通就安然无恙地落地,哪想到那洞- xue -底下有个秃头女鬼,可把他吓得不轻。
等他火急火燎地跳出洞- xue -,竟从鳄鱼潭中游了上来,那鳄鱼潭就在丹房下面,周伯通来过丹房,他清楚得很,当下就知道公孙止不是什么正经人,便颠颠地跑来戳穿公孙止的真面目。
好吧,那两番话都是他胡诌的··可周伯通才不管这些,反正公孙止都这么老了,还想娶个美貌的姑娘,就是为老不尊·不过周伯通这两段胡诌的话,还是说到了公孙止的心坎上。
哪怕没有负心汉论,就是周伯通说他那么大年纪还要娶柳姑娘,就让公孙止很是气结,以及在周伯通嚷嚷完后,厅中人都或直接或隐晦看他脸色,更足够让公孙止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半晌说不出话来。
顾情花也盯着公孙止的脸看了看:“原来竟是这样吗谷主娶柳姑娘并不是让柳姑娘做替身,而是让她来为你们那人鬼恋打掩护”·公孙止立马怒火攻心,手指着顾情花,恶狠狠道:“我不管你到底和裘千尺那贱人有什么关系,和周伯通还有这群人是不是联合好的,就算是我当年把裘千尺挑断手筋和脚筋,扔进鳄鱼潭又怎么样,今- ri -你们既已来了,那就得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绝情谷的手段”·公孙止杀机既起,他就决意将这群入谷的外人一网打尽,将当年的事说出来又如何。
公孙绿萼不可置信道:“爹爹”·“别叫我爹,谁知道你是不是我公孙止的女儿”公孙止心中划过一片冷芒,他现在都怀疑起是公孙绿萼将人引来的,再有周伯通将顾情花误认成瑛姑,谁知道瑛姑是不是就是裘千尺,裘千尺当年是不是也背着他,和其他人私通反正如今撕破了脸,也就没必要再留着公孙绿萼了。
打定主意后,公孙止又看到了清丽若流风回雪的小龙女,脸色稍霁,“柳妹,勿须理会这等恶客,等我将他们赶出绝情谷,我们即刻拜堂成亲·”·杨过失声道:“姑姑”·周伯通拍着大腿叫喊道:“我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马光佐跟着说道:“是啊,你都把原配夫人害成这样,竟还轻飘飘地就这么揭过这样的负心汉,还好意思叫人家这么美的姑娘嫁给你”·公孙止脸色扭曲起来,“那个恶泼妇又是什么好人了”他也不多说,只转过头来和小龙女道:“柳妹,你不用听他们乱说,我是爱你唯恐不及,若对你有丝毫坏心,管教我天诛地灭。”
小龙女却轻轻摇了摇头,“公孙先生,当日若没有你在荒山中救了我,我怕是已没声没息的死了,你于我有救命之恩,且一直待我很好,只如今你为何会害你的原配夫人既有夫人,为何要娶我”她会应允公孙止的求婚,是为了杨过好,想借机绝了自己的念想,但她并不喜欢公孙止,她既已把一片真心交付给杨过,那便不会再把真心分给他人。
想到这儿,小龙女情不自禁地去看杨过··杨过又终于从小龙女眼中看到了熟悉的神采,他便知道小龙女这是认了他,心中涌出了无限柔情蜜意,这又牵动情花之毒,顿时剧痛难当,忍不住大声嚎叫起来。
公孙止当即冷笑起来:“你既是亲口允婚,那断然没有悔婚的道理若是我没猜错的话,这个杨过他中了情花之毒,每过一个时辰,疼痛便增一分,三十六日后会全身剧痛而死。
不过在十二时辰之内,我有秘制妙药可给他医治,一天之后却是神仙难救·他是死是活,就由你说罢·还是说你宁可任由他慢慢痛死”·小龙女再也忍不住,冲着杨过喊道:“过儿——”·杨过全身发颤,疼痛难忍,可小龙女认了他,他却咧嘴笑了起来,“姑姑,你终于认过儿了”·爽文快穿无限流武侠·小龙女却见他双眼黯然无光,想得到他身上如何痛苦,恨不能代替他痛,又哪里忍心看他受苦,当下只能看向公孙止,可不等公孙止露出得意之色,杨过就抢先道:“姑姑,别求他,他根本就没有解药能医治情花之毒的绝情丹,就只剩下一枚,现下已被老顽童偷走了。”
公孙止:“”·公孙止回过神来,怒不可遏地看向公孙绿萼:“小贱人,是不是你和他说的”·公孙绿萼身形颤抖,几乎站不住。
公孙止一直以来都对她很严厉,这些年来也总是尽量避开她,不和她见面,从前公孙绿萼还以为公孙止是怕见到她,想到去世的母亲,可现在亲耳听到公孙止说起当年的事,还这么称呼她,她如何能承受得住。
更让公孙绿萼伤心欲绝的事还在后面,公孙止在大骂过后,双掌翻起,手掌心隐隐带着一股黑气,就那么欲朝着公孙绿萼拍去,看得出来是要置公孙绿萼于死地··“小心”·可万万没想到的是公孙止却突然变了方向,身子前纵猛然变招,那一掌硬是转而对向了站在公孙止不远处的顾情花。
说来常人出拳发掌,总是以臂使手,手臂回缩,拳掌便跟着打出,他这一招却是以身发掌,手掌不动,竟以身子前纵之劲击向敌人·本来全身之力虽大于一臂,然而以之发招,究嫌过于迟缓,公孙止这一掌却是威猛迅捷,兼而有之。
更有众人都以为他要攻向公孙绿萼,而顾情花他从刚才开始就皱起了眉,似是不懂公孙止明明对裘千尺爱恨入骨,可为何又要对另一个女子海誓山盟,因而没插嘴说什么不说,还明显一副陷入沉思的模样。
众人都意料不及,杨过要再喊“小心”都不及喊,公孙止那一掌就已打在了顾情花胸口要害··杨过虽是今日才认识了顾情花,但他觉得顾情花人虽是神秘,人却并不坏,不想他就此毙命,便忍着疼痛,想要上前拦住公孙止的下一招。
可没想到公孙止那一掌打下去后,顾情花安然的站在原地,反倒是公孙止倒退了好几步,还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掌,像是没想到自己明明打中了对方,却怎么是他被反震。
下一刻,公孙止却觉得手掌上有数十只黄蜂蛰咬般,又似是被数十个情花刺刺中·公孙止当年就被裘千尺推进过情花丛中,尝过被数不清的情花刺刺中的滋味,当下倒不至于认为他是被情花刺刺中,但手掌的疼痛做不了假,他当下脸色大变,朝着顾情花嘶吼道:“你身上穿了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已经猛跃入到厅中,要打死公孙止这个龟孙的周伯通也傻了眼,他自认为悄悄的看向顾情花的胸口,却是意识到哪里不太对了,他抓了抓本就乱糟糟的头发,“啊你是不是得了黄老邪的软猬甲我记得他家有这么一件刀剑不入的衣裳,可你怎么能和黄老邪有关系呢”·众人:“”·说来这一连番的变故,本就让众人反应不及。
先是要感慨虎毒还不食子呢,公孙止却要对自己的女儿下毒手;再是公孙止半路变招,攻向了不是什么来历的顾情花,他们还当顾情花并不会武功,以为他要遭了毒手;哪想到人家毫发无伤,反而是公孙止遭了反噬;紧接着周伯通就跳出来,把“东邪”黄药师扯了进来——哪怕如今名声最盛的大侠是郭靖,而当年的五绝并不怎么在江湖上露面,可那毕竟是天下公认的武学宗师,他们的事迹仍在武林中流传,这点从在场的没有一个不知道黄药师是谁,就能看得出来。
总而言之呢,这人又怎么和东邪扯上关系了·顾情花看了周伯通一眼··周伯通立马就避如蛇蝎的撇开头,对着公孙止嚷嚷道:“软猬甲上有毒,你就快要死了,活该啊活该”·公孙止:“”·却是顾情花否认了周伯通的话,“和软猬甲没关系,不过你现在确实中了毒,中了情花之毒。”
公孙止那一掌确实没实实在在的打中他,可作为一棵情花树,顾情花浑身都是看不见刺··不是……·是他能让公孙止如同被情花刺扎伤,进而中了情花之毒。
顾情花说着若有所思道:“我现在有点懂你和裘千尺之间的相处之道了,你们不是那种一般的爱侣,而你以为你只是恨裘千尺,却不知你其实是爱着她的·你还不承认也没关系,现在你既已中了情花之毒,你就可以借此看清楚了。”
公孙止脸色铁青,却半分不信顾情花的话,也受够了顾情花和周伯通的唱念做打,心道:“等将他们擒住,还怕他们不把解药交出来哼,到时候就让他们尝尝真正的情花之毒”·想完,公孙止双手击了三下,叫道:“将他们俩拿下”·两旁还暗自揣测着这其中混乱关系的绝情谷弟子们,便齐齐回过神来,十六人分站四方,每四人合持一张渔网,同时展开,围到了顾情花和周伯通身边。
金轮法王本来就不是和他们俩一伙的,更何况金轮法王他们奉命追着周伯通过来,是忽必烈不想周伯通去襄阳,以助郭靖一臂之力·所以这会儿若是周伯通被绝情谷打败,甚至打死,那其实更合金轮法王的意,所以他见状也只是微微冷笑,坐在原地,袖手旁观的用意再明显不过。
杨过倒有心相助,可公孙止并不将杨过放在眼里,他双手又击了三下,十六名绿衫弟子交叉换位,将包围圈子缩小了几步·四张渔网或横或竖、或平或斜,不断变换。
原先他们就通过这渔网阵擒拿住了周伯通,且渔网阵确是变幻无方,极难抵挡··周伯通小心翼翼地瞄了顾情花一眼,又极快地收回视线,然后再去偷瞄,再收回目光,好似并没有把渔网阵放在眼里。
公孙止气得不轻,又他看顾情花看到的仍是裘千尺,便张嘴讥讽道:“裘千尺那个贱人害我心爱之人,她自己还不是水- xing -杨——”这个词还没有说完,他也不知是想到了谁,反正整个手掌就像是被绣花针狠扎一样,痛入骸骨,让他握着手腕,不由得痛嚎起来。
公孙止:“”·其余人:“”·爽文快穿无限流武侠·只有顾情花露出一副“我早就告诉过你了”的神情,“你还不承认吗”·公孙止已想到了当年遭受情花之毒的锥心之痛,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瞪向顾情花:“你怎么会——”·现在是想人家是怎么以身施用情花之毒的时候吗·公孙止疼得冷汗淋漓,想起了最后一粒绝情丹。
当年那么多绝情丹,让裘千尺全都毁了,当时只说是留下了一颗·那一颗他当时吃了,可他后来还从裘千尺那儿偷得了一枚,结果却是被周伯通给偷走了·想到这儿,公孙止眼睛充血,直指着周伯通道:“快把绝情丹还给我”· · ·第257章 绝情谷(6)·周伯通哪里看得上公孙止,现在还恼他得很, 听他这么一质问, 周伯通就叫道:“我不知道什么绝情丹不绝情丹的, 不过你要是问我,我从你这儿拿走的宝贝, 我倒是知道在哪儿。”
公孙止急切道:“快说”·周伯通撑着腰道:“我吓得扔给那女鬼当祭品啦,不然她怎么会放过我·”·公孙止脸涨红:“你”·“你不信”周伯通说着竟是解起衣服的,一件件的脱将了下来, 手脚极其快捷, 片刻之间已赤条条的除了个精光。
其余人都还反应不及呢, 周伯通已将衣裤里里外外翻了一转,果然并没有其他东西, 更别说是公孙止殷切期盼的绝情丹了··公孙止:“”·公孙止竟是信了八分, 盖因他心中先入为主的认为周伯通联合着顾情花, 还有其他人是专程来寻仇的。
周伯通会将绝情丹交给竟是没死的裘千尺, 让裘千尺再来折磨自己一回,可能- xing -还是很大的··他正自沉吟, 周伯通也想拍手叫骂, 余光里瞄到了顾情花·顿时周伯通就跟是被人很敲了一顿闷棍, 他什么都忘了, 又连忙把衣服都捡了起来, 七手八脚地往身上套,边套边沮丧道:“坏了坏了,完了完了。”
公孙绿萼转过了头不敢看周伯通, 嘴上急切问道:“这位老前辈,我能问问你是在哪儿见到那…秃头女鬼的吗”她觉得裘千尺有可能还活着,再如何她都得去查看个究竟。
公孙止回过神来,冷笑道:“你还想要去找那恶泼妇不成我怕她早就化成灰烬了”公孙止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得不决定去找裘千尺。
他当年被迫杀了柔儿,是因为他还打不过裘千尺,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铁掌功夫日益精进,闭- xue -功夫、渔网阵和金刀黑剑- yin -阳双刃也被改进了不少,而裘千尺早已经断了脚筋和手筋,怎么也不会是自己的敌手。
为今之计,只有把这两个站在她那边的人给制住··公孙止便大喝一声:“还不动手·”·顾情花叹道:“你都中了我的情花之毒,仍口是心非到不愿意承认你对裘千尺用情之深这可真是奇哉。”
公孙止脱口而出:“你闭嘴”·不过顾情花此言一出,倒是提醒了绝情谷弟子们,他身上可还带着情花之毒,谁若是不小心碰到了他,想必也会中了此毒。
考虑到绝情丹只有一颗,他们行动间就不免迟疑了好几分··周伯通这时候歪歪扭扭的把衣裳穿了回去,很是后知后觉道:“你的声音怎么变了”·杨过:“……”敢情他现在才意识到吗·小龙女也多看了顾情花一眼,她虽是好奇为何她看他和杨过长得一模一样,可她对此并没有多少困扰。
又她现在更多的心神都在杨过身上,便是想到杨过若是得不到绝情丹,变会在三十六日后死去,她就想到时候她也和过儿一同死去便是··小龙女心中满溢蜜意柔情,侧首凝视向杨过。
杨过觉察到她的视线,心中也不免心驰荡漾,强忍着手指上的剧痛,上前握住了小龙女的手,心满意足道:“姑姑·”·“过儿·”·他们这对有情人是你侬我侬了,可无意间瞥到他们的公孙止却是更是百爪挠心,连道“好好好”,却是击掌四下,只见那十六名绝情谷弟子突然快步退入内堂。
而公孙绿萼的神色变得极为惊惶,顾不得其他,道:“你们快走吧·”·公孙止恨不能给她一巴掌,可一想到接下来他们都得亡命于此,就按捺住了杀意。
众人还有点不明其意,便听得内堂叮叮当当一阵轻响,那十六名弟子转了出去,手中仍是拉着渔网·可这渔网不再是原先那样普普通通的,而是网上遍生倒钩和匕首,精光闪闪,极是锋利,任谁被这样的渔网兜住,全身中刀,绝无活命的希望。
马光佐大叫:“公孙老儿,你害了原配夫人已经够歹毒了,没想到你还能更歹毒”·公孙止皮笑肉不笑道:“我这都是被逼无奈,你们若是也想和我绝情谷的渔网阵过过招,我也不介意。”
马光佐见了这四张渔网,饶是他胆气粗壮,也不由得心惊胆颤,又听得网上刀钩互撞而发出叮当之声,更是惊心动魄,哪里还敢上前试上一试··金轮法王微微一笑道:“事到如今,怎么看都像是谷主自家的事,我们作为客人哪里好插手。”
心中却想着还是别招惹这么个歹毒到连亲女儿都杀的谷主为好,这样的人狠起来,没多少人能招架得住··公孙止冷哼一声,眼带杀意和得意朝着周伯通和顾情花看去。
顾情花是愁眉苦脸的,可他愁苦的并不是这杀机凛凛的渔网阵,若是公孙止的口是心非,他沉吟了片刻,在公孙止看过来时,似是想到了对解之策,问周伯通道:“你见到的女鬼在何处我想等公孙止见到她,说不定愿意面对现实呢。”
周伯通抓了抓脸,绞尽脑汁道:“我哪里还记得清楚,我只记得那是个石窟,顶上有个丈许的大孔,有一百余丈那么深吧·幸亏我武功高,不然摔下去可非摔成死老顽童不可。”
顾情花好奇道:“你的武功高,还是公孙止的武功高”·爽文快穿无限流武侠·“当然是我的高,不是我自夸,这世上能比过我的,早前也就我师兄,黄老邪还是洪七他们——”周伯通想到了段智兴,连忙呸呸了两声,还往旁边挪动再挪动,“你别跟我说话,我也不想跟你说话”·顾情花对他这样颠三倒四的做派不以为意,而是若有所思道:“这女鬼该就是裘千尺,她这么多年都还在那儿,说明她在等公孙止也变成鬼,和她做一对鬼夫妻。
公孙谷主,你看你不如从洞口跳下去,那时候任何疑问都该得到解决,任何偏执都能得到抚慰,这世上没有什么是爱解决不了的·”·公孙止:“……”·公孙止觉得够了,他击掌命令弟子使出渔网阵。
可让他想不通的是,周伯通倒是跳脚了起来,但顾情花却是无动于衷,甚至还怜悯又失望的看向他··公孙止:“呵呵·”真当自己练了铁布衫、金钟罩吗·等等,他不会真练过吧·这个问题公孙止是得不到解答了,因为负责拆解渔网阵的不是顾情花,而是在他们对峙时,和小龙女借来了金铃索,和刀枪不入的金丝掌套。
在公孙止催动弟子们动作时,他右手绸带抖动,一伸一缩间,绸带末端的金铃就击中了南边一名弟子的“- yin -谷- xue -”,回来时击中了东边一名弟子的“曲泽- xue -”。
这两个- xue -道,一个位于膝弯,一个位于臂弯,被击中后一个立足不稳,一个手臂酸软,渔网就脱了手,这渔网阵登时便露出了破绽··再有这渔网阵本是要对付周伯通和顾情花的,哪曾想杨过从外面突围,他们再要变阵去对付杨过,就显得人手不足。
周伯通嘿嘿一笑:“我也来玩·”·他作势也扑上去,绝情谷弟子见识过周伯通的本事,本能的跟着戒备,哪想到周伯通就是说说而已·这时杨过金铃索倒将过来,叮铃铃声响下,又将两名弟子点倒。
周伯通又嚷嚷道:“我真的要来玩了·”·哪想到他又没来··而杨过那边已一手抓住渔网,借力甩出,渔网被他抓住了一抖,陡然向四名弟子反罩过去。
他们哪想到渔网会掉头反噬,此时见到明晃晃的倒钩和匕首向自己头上扑来,他们惊呼不已,撒手便跃开,并不敢上前·又公孙止在旁边虎视眈眈,他们不敢认输,可实际上他们也是输了。
周伯通拍手叫好:“好玩好玩”·绝情谷弟子们忿忿地瞪向周伯通,这人当真欠揍··杨过回身把金铃索和金丝掌套还给小龙女,心中柔情无限,他觉得只要小龙女在他身边,便是刀山油锅他也不放在眼里。
然后,手指就剧痛起来··杨过:“……”·公孙止愤恨不已,当下- yin -冷的目光从周伯通身上划过,在有着裘千尺相貌的顾情花脸上短暂停留,最终留下杨过身上:“不知道你是真蠢还是假聪明,可是周伯通把绝情丹偷走的,你竟然还帮他们”·杨过忍着剧痛道:“不帮他们,难道要帮同样中了情花之毒的公孙谷主吗说来也是奇怪,明明是公孙谷主在谷中种了那么多情花,为何情花之毒的解药竟只有那么一颗谷主平时为何不多练些,不然这时候谷主也不会这么气急败坏了。”
周伯通举起手来:“我知道,我知道,是因为这个小老儿他不会炼”·公孙止却避而不答,也不多费口舌,只道:“我绝情谷虽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地方,可容不得你们这么放肆。
现在你们能破得了我这渔网阵还算不了什么,待我将我的兵刃取来,我们再来比过·到时候你们若是赢了,便算我打破牙齿混血吞,即刻放你们出谷·”·说着,公孙止也不待众人是何反应,就径自走入内堂。
众人纷纷在心中猜测公孙止还有什么后招,又金轮法王还想着这次怕是占不了什么便宜,不过杨过那小子既是中了情花之毒,三十六日后就会毙命,到时候小龙女怕也会跟着殉情,想到他们俩昔日用玉女素心剑法,令他遭受生平从所未有的大败,若他们俩双双赴死,岂不是让自己很能解恨·想到这儿,金轮法王都想大笑出声了。
只他目光冷不丁落到从头到尾似乎都没进入状态的顾情花身上,突然想到这人受了公孙止一掌,不但毫发无损,还能趁机让公孙止受了情花之毒,其身手之快,自己都无所觉。
金轮法王正胡思乱想着,下一瞬便眼睁睁地看着顾情花露出一抹志得意满的笑容··金轮法王暗自心惊,不知他为何会这般笑,难不成今日这一出当真是他筹谋好的那他们五人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想到公孙止临入内堂前那毒恨的语气,金轮法王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只听顾情花说道:“看公孙谷主这次看都没看小龙女一眼,可见他的身体比他的嘴巴要诚实啊·”·金轮法王:“……”·顾情花顿了顿又道:“说不定他这次是借口拿兵刃,实际上他的身体带动着他,去往裘千尺的所在地。
也是,‘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别看他言行举止比较…脱俗,可他前后说的这两句诗词,还是很打动有情人的,看小龙女和杨过交握的双手握得更紧,就可见一斑。
但动人归动人,没人接顾情花的话茬··就这么过了好一会儿,仍不见公孙止出来·众人这才意识到不对劲,内堂就在后面,取兵刃也不过几步的功夫,哪里还用得着那么长时间。
脸色还没有回复血色的公孙绿萼一愣,就快步走入内堂,等回转来时,脸色更为苍白:“爹不在内堂里·”·众人齐齐望向顾情花,顾情花眨了眨眼:“这就是爱呀。”
不,这都是演绎法··咳··众人:“……”·无语过后,大家却并不认为公孙止是去殉情了,他更可能是去找裘千尺,要回那最后一枚绝情丹。
爽文快穿无限流武侠·公孙绿萼祈求地看向周伯通:“老先生,你能带我去那个石窟吗”·周伯通挠挠头:“能吧·”·他提步就往外走,等走到门口却回头看了眼顾情花,抓耳挠腮般想说什么,可什么都没说出来,一跺脚就跑了出去。
公孙绿萼连忙跟上去,绝情谷弟子们面面相觑后,也丢下宾客们跟了上去··这“公孙止殉情记”会不会如约上演呢敬请期待·· · ·第258章 绝情谷(7)·绝情谷数百年来避世不出,因而鲜为外人所知, 当初也不知周伯通是怎么意外来到这里的, 而这儿风景优美, 可占地面积也不小,周伯通这个老顽童领着他们东窜西跳, 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当真知道石窟在哪儿的模样。
公孙绿萼急得眼泪只往下掉··杨过想了想道:“何不问问当初追着周老前辈的弟子们”·这不可谓不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公孙绿萼连忙去找先前撒网捉周伯通的绝情谷弟子。
说来也是奇怪,公孙绿萼从出生到现在, 足足有十八年, 却并不知道谷中有那么一个石窟, 她甚至都不知道在绝情谷中还有一个鳄鱼潭,同样的, 绝情谷的弟子们也是不知情。
·就这么兜兜转转的, 等他们找到石窟入口处时, 距离公孙止说要回内堂取兵刃, 已过去了半个时辰·那石窟入口处坠了一根草绳,显而易见的公孙止当真是来到了这儿, 找被他扔在这儿自生自灭的裘千尺。
公孙绿萼艰难的止住眼泪, 在石窟入口处朝里喊道:“爹”·然而石窟中没人回应她··再侧耳倾听, 石窟中也没有传出任何动静, 不过照着周伯通的说法, 这石窟深达百丈,下面但凡有什么动静,位于入口的人也该是听不到的。
不然, 裘千尺被公孙止扔下来十数年,在底下呼救的话,总该能有偶尔路过这里的谷中人听到的··当然了,也有可能底下的人再也发不出声音··事实证明,好的不灵坏的灵。
公孙止和裘千尺双双惨死在石窟底,被发现时他们的尸体还是温热的··又之所以用“惨死”这个词来形容,是因为公孙止的尸体血肉模糊,考虑到他放下来的那根草绳后半截断了,不难看出他是从断绳上摔了下来,又很不幸的脸着地了。
至于裘千尺·裘千尺年轻时也是个美人,可她十数年以来被挑断脚筋和手筋,在这石窟中苟延残喘着,早已变得人不人鬼不鬼·更有在她死前,定然还和公孙止发生了一番恶斗,从她身上的伤势就可以看得出来。
虽说外人无从猜测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他们两人俱是死不瞑目,大睁着已经涣散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对方,联想到他们俩的反目成仇,还有顾情花先前那在他们听来很荒谬的猜想,这样等同于死同- xue -的场景,还真是令人…不寒而栗。
绝情谷谷主欲娶新妻,结果却死了;绝情谷谷主夫人本被认为死了,却又活了,结果又死了……发生这样的事,绝情谷乱成一团,也被悲伤笼罩起来·在这种情况下,金轮法王当机立断的不用绝情谷弟子来说什么,他就和马光佐等四人快速离开了绝情谷。
金轮法王是有心想借公孙止来杀了周伯通的,现在公孙止死了,他们又不是周伯通的对手,再留在绝情谷便没有意义·更有谁知道绝情谷会不会把他们当成恶客,把公孙止的死迁怒到他们身上,所以说识趣的悄悄离开才是正理。
等他们一行五人出了绝情谷,金轮法王沉吟道:“你们怎么看那个不知名的年轻人”这说的就是顾情花了··从昨天就没吃过一点荤腥,到现在饿得肚子直敲鼓的马光佐没好气道:“你们怎么看我不知道,反正我知道他从头到尾都没怎么看咱们。”
这是大实话,顾情花对能看到他真面目的人并无分毫兴趣·只是马光佐这耿直的话,听在明明是个高僧,却肚中弯弯绕绕太多的金轮法王耳中,就成了他在没事找事。
金轮法王当下脸色就有点不好看··尹克西权当没看到金轮法王的脸色变化,只道:“他什么来历我却是不清楚的,不过那公孙谷主当时使出的一掌,很像是昔日‘铁掌水上飘’裘千仞所使的铁掌,想来那裘千尺怕是裘千仞的姊妹。”
比起其他四人,尹克西于中原武林的门派、人物、武功、轶事,所知最为广博··金轮法王不知裘千仞武功到底如何,不过当时看公孙止那一掌也觉得这铁掌非同寻常,他刚想说什么,又听尹克西道:“不过这裘千仞很久前就在中原武林销声匿迹了,他的铁掌帮也随之解散,好似是在第二次华山论剑时吧。”
“哦”金轮法王对华山论剑倒来了兴趣,他自西域而来,素来想在中原武林威震八方,先前在大胜关陆家庄的英雄会上,他就因为最后惜败给小龙女和杨过而耿耿于怀。
像华山论剑论出的五绝,他有机会还是想会一会的··尹克西刚想顺着往下侃,马光佐不耐烦道:“你们都不饿吗”·说着也不知道谁的肚子打起鼓来,众人便悻悻起来,不多言就往外走。
不过若真要说五绝,其实也不用多费口舌的,当年华山论剑论出来的五绝,王重阳去世已久,“北丐”洪七公和“西毒”欧阳锋不久前死在了华山绝顶,也只剩下黄药师和出家为僧的一灯大师罢了。
说来杨过就在华山绝顶,见识了洪七公和欧阳锋最后一场对决,也是他亲手埋葬了他们俩·又欧阳锋虽然是西毒,可他却是杨过的义父,还曾传授过杨过的武功,他的死对杨过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而也是在这之后不久,他从傻姑那儿知道他父亲的死和郭靖与黄蓉有关,现在他更是不小心中了情花之毒,在没有绝情丹的情况下,也只有三十六日可活了,不可谓不是命途多舛啊。
好在还有小龙女,她现在完全正视了自己的内心:“我和过儿一起·”·“姑姑·”杨过突然间觉得自怨自艾没什么意义,他何不在这三十六天了做真正有意义的事,让他的人生无悔,这其中就有去报父仇。
而杨过把事情的经过和小龙女说后,小龙女自然是要跟着杨过一起去襄阳的··爽文快穿无限流武侠·在离开绝情谷前,杨过想了想还是去和顾情花告了别:“我和姑姑要去襄阳,阁下呢”·这时周伯通早已不见了踪影,大概也是不想见‘瑛姑’,悄悄溜走了吧。
顾情花听杨过这么问他,他就露出踟蹰的神色,“我的根在绝情谷,可绝情谷已没了爱,我不想呆在这里了,要不我和你们一起去襄阳”·杨过:“”·这人竟是绝情谷的可杨过看着顾情花仍顶着小龙女的脸,让他往公孙止、裘千尺还有公孙止所说的被裘千尺杀死的心爱之人三人纠葛上想都做不到,顾情花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一般人吧。
顾情花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你们可否等我一会儿,我去收拾下自己·”·杨过和小龙女不疑有他,等顾情花转身离开,小龙女才问出她的疑惑:“过儿,你们长得那般像,可是有什么血亲关系”·杨过:“……没有的。”
他最终也没告诉小龙女,他看顾情花看到的是她··顾情花那边很快就收拾好了自己,他现在作为一棵树,即便是化了形,可作为他原形的那棵树仍长在地里,他要是离开绝情谷,最好还是把本体给带走,好在他还是有点“神通”,不用原原本本的扛着比人高的情花树。
顾情花把它缩小并移栽到花盆中,用手捧着就可以的花盆··这有点奇妙,好在没谁想到他们俩之间的真正关系··杨过见了,也只是有点好奇,并没有多问。
他们仨就相携离开了绝情谷,刚出绝情谷,就迎面兜来一个布袋,如果不是杨过躲得快,那布袋就要砸在他头上了··随后传来周伯通元气十足的声音:“物归原主啦”·杨过上前捡过来那个布袋,打开一看,原来是周伯通先前从他这里偷走的人皮面具,和冯默风打给他用来对付李莫愁的大剪刀。
杨过无奈道:“这个老顽童·”·只等他把这个布袋放到自己的衣袋里时,却发现一个他从没有见过的粗布小包··小龙女看过去:“过儿”·“这不是我的。”
说着就把那粗布小包打了开来,只见包里有四样东西,一柄镶嵌着龙眼大小夜明珠的匕首,一个翡翠小瓶,还有一个七八寸见方的羊皮和半截灵芝·杨过不期然想起原先绝情谷弟子说过的话,他露出不自然的神情,道:“恐怕是老顽童从绝情谷偷的,他把人皮面具和大剪刀从我这儿拿走时,把它留在了我身上。”
小龙女心念一动,拿起了那个翡翠小瓶,晃了晃后,拔开翡翠小瓶上的碧玉塞子,弓起左掌,轻轻侧过瓶子,将瓶里丹药倒在掌中,瓶中倒出一枚四四方方骰子般的丹药来,色作深黑,腥臭刺鼻。
“这可会是绝情丹”·杨过不禁瞪大眼睛,看了看那四方的丹药,随即看向了旁边也在盯着翡翠小瓶看的顾情花··顾情花抬起头来,眨眨眼睛,一脸茫然,无辜得很。
杨过迟疑了下才道:“你身上既带着情花之毒,而且还带着棵小情花树,那你看这颗丹药可是绝情丹”·顾情花诧异道:“你就凭借着这两点,就认为我该当是了解绝情丹的不觉得逻辑太不严谨了吗”·杨过被他说的,不免有几分赧然,又听得他说:“不过我确实可以分辨出它的真伪。”
杨过:“……”· · ·第259章 绝情谷(8)·说起情花毒来,就有那么点奇妙··若是有人不小心被情花刺刺中, 只要十二个时辰内不动情思, 那被情花刺刺中的地方, 在那之后很快就会自愈,可若是在十二个时辰里动了情思, 情花之毒就必须得有绝情丹才能解,而且还得是在十二个时辰内服用。
可以知道的是情花之毒的发作,和动不动情有直接的关联, 但问题就来了··情花之毒是如何分辨中毒者的想法呢·且在动情者动情的那一刹那, 情花之毒就做出反应, 让动情者被刺中的地方剧烈疼痛起来,这又是什么根据呢那么绝情丹又是如何做到祛除情花之毒的呢·不管怎么说吧, 顾情花他对这种机制很感兴趣, 不过这并不代表他能从药理学出发, 立刻就分辨出绝情丹的真伪。
他那么对杨过说, 也只是从演绎法的角度出发,即时的分辨出那枚绝情丹是真是假··“是真的·”·顾情花这么说着, 心中还有点遗憾, 他本来还想着以杨过为观察目标来着, 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快。
等杨过服用了那枚绝情丹后, 顾情花就恢复了他希望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的人设, 赞叹道:“你们两个当真是天生一对,老天爷都希望你们长相厮守下去·”·小龙女对顾情花本是淡淡,她向来对除了杨过以外的人, 不会有多少关注的,此时听顾情花说她与杨过是天生一对,不由得心花怒放,望着杨过的眼神更是柔情似水,心想:“黄蓉那些人都说我和过儿成不得亲,还用对过儿好的名义那么讲,事实上他们却是过儿的杀父仇人,而眼前这个人也不过是他们素昧平生,却愿意祝福他们,这么一想,果然不能用平素的印象来判断一个人。”
又想自己还是遵从本心的好··经过了这一劫,小龙女反而想开了,原先为杨过好,要和他斩断情缘的念头也已打消,便是杨过去哪儿,她便跟着去哪儿。
而杨过本就想在死前,一举报了父仇,再在剩下的日子中和小龙女厮守余日,如今在服下绝情丹后,更坚定了他要去找郭靖和黄蓉问个清楚的决心·转念又想到了金轮法王,他先前找到金轮法王,本来是想联合金轮法王一起去刺杀郭靖的,可在绝情谷中,金轮法王明显是作壁上观,一副要渔翁得利的姿态,怎么看金轮法王都不是一个好帮手。
更有这会儿谁知道金轮法王在哪儿,想了想杨过就放弃了和金轮法王联合的打算,转头对着小龙女道:“姑姑,我们去襄阳吧·”·小龙女偎依到他身边,嫣然一笑道:“我瞧你别再叫我姑姑了罢。”
爽文快穿无限流武侠·杨过心中早已不将她当做师父看待,叫她姑姑,只是一向叫得惯了,听她这么说,心中一甜,凝视着她的眼眸,柔声道:“那我叫你什么”·小龙女抿嘴道:“你爱叫什么便叫什么,一切都由你。”
杨过微一沉吟,道:“我一生之中最快活的时光,便是在古墓中跟你一起厮守之时,那时我叫你姑姑,便到死也叫你姑姑罢·”说着他伸出双臂,将小龙女搂在怀里,只觉得她身上气息温馨,混杂着山谷间的花木清气,真是叫人心旷神怡,尔后他一抬眼,就对上了在旁边毫无“非礼勿视”概念,就那么大喇喇看着他们卿卿我我顾情花的视线。
更别扭的是,他在杨过眼中仍是小龙女的模样··杨过:“……”·杨过搂着小龙女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最终朝着顾情花赧然道:“阁下——”·他这时候才意识到他如今还不知道顾情花的名姓,便改口道:“不知阁下尊姓大名”·顾情花坦然自若道:“我名情花。”
杨过乍听下只觉得这名字和“情花”同音,可想他一个男子,该是不会叫这么…别致的名字,大抵是另外的字吧·到这时候杨过也意识到了一件事,他和顾情花认识不到半天,刚知晓他的名字,连他的具体来历都不清楚,难道就要跟他这么结伴上路吗·这时顾情花自然而然道:“我们可以走了吧”·小龙女也收回看顾情花的视线来,轻声对杨过说:“过儿,他的相貌确是和你一模一样,只说话语气不同罢,当真不是你失散的兄弟么”·杨过还没再次给予否认,顾情花就转过脸来对杨过说:“她第一眼就认出了我不是你,可见她对你用情之深,你可要好好珍惜她啊。”
小龙女听闻后,竟朝顾情花露出个笑来,显然对他好感倍增··杨过心中想泛酸,可谁让在他眼中,顾情花顶着的是小龙女的清丽容颜呢,他也只能在小龙女面前按捺住,不过还是挽住了小龙女的手往前走,等他们三人相伴去往襄阳时,杨过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本来是要想和顾情花分道扬镳的,而不是一起向着襄阳去的,好吗·想到这里时,杨过又瞥了眼顾情花,还是不那么适应自己看到的是小龙女,只他如今却琢磨出顾情花的脸是怎么一回事了。
还想其他人看到他时,定然也会跟自己一样错乱,说不得自己可以利用这一点··顾情花似对杨过的想法一无所知,他眼下还是更为关注情花之毒和绝情丹··而在他们三人离开后,金轮法王等五人在他们来时入绝情谷的渡口上等了半晌,仍没能等到他们出来。
马光佐更为不耐烦:“我说老贼秃,我们还要等到什么时候”·金轮法王沉声道:“小王爷想要攻下襄阳,说不得用上杨过,我们再等等也是为了小王爷的大业,你若是不耐烦,大可离去。”
这里的小王爷说的是忽必烈,如今正是他负责带着蒙古大军,去进攻宋朝最重要的一道防线襄阳城·又此时主持襄阳城防的事安抚使吕文德,可襄阳城现下可全赖有郭靖做砥柱,他还号召了不少江湖英雄来助阵。
这不是忽必烈愿意看到的,不然他也先前在觉得拉拢不了周伯通的同时,也就不会派金轮法王等人铲除周伯通这个也往襄阳城去的武林高手了··马光佐虽然脑子直,可并不代表他听不出金轮法王这当他自己是五人之首的语气,当下就气鼓鼓道:“怪不得你能得封第一国师”他肚子可要饿扁了,好吗·说着他就径自往外走,半分不把金轮法王放在眼中。
金轮法王心中暗气,一瞥眼却见到尼摩星和潇湘子眼中闪过的不忿,自是知道他们几人对自己能得封第一国师不满,若是此时他们四人联合起来,恐怕自己并非他们的对手。
金轮法王也是能屈能伸,当下便改口道:“老衲仔细一想,杨过和小龙女二人说不定已从其他出口离开,那郭靖和杨过有杀父之仇,他们定会去襄阳的,我们只管去和王爷禀明便是。”
尼摩星和潇湘子也没有立时发作,可他们的罅隙却进一步扩大,也不知他们这次回忽必烈驻扎的帐篷前,会不会出什么不得了的事故呢··话又说回来,襄阳城的驻军此时还没探到忽必烈带大军将袭的消息,而原先来攻城的蒙军被他们打退,襄阳城便得到了短暂的喘息机会。
郭靖也难得有空闲时间呆在家中,黄蓉此时已身怀六甲,眼看就要临盆··他们两人结为夫妇已有十五年,在这之前也只有郭芙一个女儿,夫妻俩对郭芙自是疼爱有加,说着话便说到了郭芙。
黄蓉想到郭芙和武家兄弟的事,便叹了口气··“蓉儿”·这样的心事,黄蓉也不瞒着郭靖:“靖哥哥,我心中只有一个你,你心中也只有一个我,可是咱们的姑娘却不像爹娘,心中同时有两个少年郎君,对对武家哥儿俩竟是不分轩轾,这教做父母的可有多为难。”
郭靖本来也有点感觉,听黄蓉这么一说,就皱了皱眉道:“我原以为他们只是一起长大,情同兄妹罢,哪想到会是这样,早先若是过儿答应和芙儿的婚事就好了。
这样一来,过儿也不会误入歧途,芙儿也不用在心中纠结了·”·黄蓉虽知杨过品行不同于他父亲杨康,可到底还是有所抵触,心中还是不太愿意将郭芙嫁给杨过的,不过她一向很懂得郭靖的心思,便不会在明面上和他对着来,当下避重就轻道:“芙儿年纪还小,往后的事还说不准的,只是过儿,我上次看他和龙姑娘已是心心相印,我好不容易才说得龙姑娘离他而去,只希望他们俩不再纠缠到一处才好。”
这话儿说到了郭靖的心坎上,郭靖便道:“希望如此·”·然而就在他们夫妻相话的次日,城门那边就有兵卒来报说杨过来了,身边还带着一名女子,和一个年轻男子。
郭靖一愣,心想:“那女子可会是龙姑娘”·又想若是杨过和小龙女又在了一起,他要如何劝解他们分开再想这种事他哪里做得来,到时候少不得还要劳顿黄蓉。
爽文快穿无限流武侠·郭靖这样纠结,没有把兵卒说的另一个年轻男子放在心上,而他军事缠身,不好去城门迎杨过等人过来,就派了武修文、武敦儒两兄弟去城门迎人。
武敦儒和武修文兄弟是郭靖的弟子,他们的身份对守城的兵卒来说已足够,很快城门就被打开,吊桥被放了下来,杨过、小龙女和顾情花就入了襄阳城··比起小龙女和顾情花,杨过显然心事重重。
他从前一直敬重郭靖,可今日不同往日,郭靖摇身一变却成了他的杀父仇人,这让他心中对郭靖是又恨又有两分踌躇,对待来接他们的武氏兄弟也有点漫不经心··武氏兄弟却毫不在意,严格来说他们就没再注意杨过和小龙女,两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顾情花的脸看,双双失声道:“芙妹”·不等顾情花有所反应,武敦儒便摇头道:“芙妹一直呆在城内,何时出去过”更何况襄阳城此时戒备森严,郭芙若是想出襄阳城,必须要有安抚使吕文德颁下的令牌,而郭靖治下森严,绝对不会因为郭芙是他女儿就网开一面的。
再者说了,郭芙也没有出襄阳城的理由啊··武修文也反应了过来:“她的身量也比芙妹高,断不会是芙妹的·”·武敦儒当下便想到了易容一道,顿时就戒备地看向杨过和小龙女,生怕他们俩是扮成了杨过和小龙女,来蒙混进襄阳城的。
杨过:“……”·小龙女看了眼顾情花,道:“你们看错了,他分明长得像过儿·”·武修文和武敦儒对视一眼,又看了顾情花好几眼,“她长得分明像芙妹。”
顾情花手中还端着他从绝情谷带来的盆栽,这时开口道:“你们喜欢的人叫芙妹”·这声音分明是男子的声音··武氏兄弟:“”·杨过不得不开口道:“是武大哥、武二哥你们看错了,他是我的朋友,无处可去才会和我们来襄阳城的。”
杨过心中是猜想着武氏兄弟的父亲,当年是不是也参与了残害他父亲,因而便不给他们解释清楚,任凭他们怀疑人生,哪怕他这么做后,心中也没有爽快多少··武氏兄弟还真有点自我怀疑了,不过他们听杨过和小龙女开口,听得出是他们原有的声音,倒是不再怀疑他们是易容的,当下只有满头雾水的带杨过他们去见郭靖。
等快到郭靖所在屋宅前时,武修文落后了一步,扯了扯武敦儒的衣袖,又往旁边挪动两步,压低声音道:“我还是看他像芙妹·”·武敦儒松了口气,“我也是。”
武修文挠了挠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他是芙妹的兄长不然和黄老前辈有血亲关系”后面半句几乎都如蚊呐,到底黄药师在他们心中的威望甚高,他们俩再怎么样不敢这么在背后编排他们芙妹的外祖父。
武敦儒沉默了片刻,道:“我也不知·”·顾情花把他们俩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话说这是他第二次和黄药师联系到一起了,这多少还勾起他想见一见黄药师这个平行世界旧人的念想。
就好像他接下来要见的郭靖,也在其列——在顾青还是丰月时,他在华山论剑时赢得了天下第一,得到了《九- yin -真经》,便在四望山开宗立派,施奉有教无类,因此引来牛家村天- xing -驽钝,但勤恳向上的郭靖来拜师。
换句话说,顾青曾经被郭靖叫过师尊的,同时那个世界里郭靖的命运和现在完全不同,要知道郭靖出生时,金国已被南宋打败,蒙古人也被驱赶到了欧巴罗大陆,中原渐渐恢复了太平,所以郭靖就是有父有母的长大,还有个竹马叫杨康。
顾情花回忆到这儿时,如今成为驻防襄阳城砥柱的郭靖,他满脸堆欣的从屋内抢出门来,正要向小龙女行平辈之礼,却一眼看到了顾情花,顿时便道:“蓉儿,你怎么也来了”·杨过:“……”·杨过本来手不由放在衣袋的匕首上,恨不能拔出它来立刻刺死郭靖,只是忌惮他的武功,不敢贸然动手,乍见郭靖也闹出这样的乌龙,脸上强露出笑容,说道:“郭伯伯你认错人了。”
小龙女跟着点了点头··武氏兄弟:“”·顾情花敛去了那个平行世界的记忆,同郭靖道:“你喜欢的人叫蓉儿呀。”
郭靖一听他的声音,表现和先前武氏兄弟的差不多·他下意识看了看顾情花的腹部,发现那儿平平如也,确定自己认错了人,便带着歉意道:“是我唐突了,只是阁下和拙荆长得确是极为相似。”
武氏兄弟:“”·他们同是认错了人不假,可郭芙和黄蓉长得不一样,好吗所以问题就来了,他们和他们师父到底是谁出了问题还是说他们仨的眼睛都有了毛病·小龙女也望向杨过,发出无声的疑问。
杨过伸手拍了拍小龙女的手背,示意他等会儿再向和她解释··他们俩的互动被郭靖看在眼里,郭靖只觉得他和黄蓉担心的事,终究还是再度发生了,“过儿,你——”·碍于有外人在,郭靖还是没把话说全,而是上前向小龙女一揖为礼,拉着杨过的双手道:“过儿,你和你师父来的正好,鞑子攻城一次比一次急,你们一到,我平添臂助,真是满城百姓之福。”
杨过手被郭靖握住,再看郭靖时,只觉得他在惺惺作态,心中当真是愤恨无比,连那两分踌躇都不见了,可又听得他说蒙古大军过境,还提到满城百姓,心中想到蒙军的残虐,不免又多了两分犹疑,当下强颜道:“郭伯伯为国为民。”
语气中不免带上了些许讽刺,好在郭靖对此并不敏感,而武氏兄弟还在怀疑眼睛,也没有留心·至于小龙女,她心如水晶,澄清空明,不染片尘,对俗世这种虚以委蛇丝毫不知,只当杨过说的都是字面之意,反而好奇他不是说郭靖是他杀父仇人,怎么还夸起郭靖来了。
倒是顾情花,他看了看郭靖与杨过,又看了看武敦儒和武修文,冲他们微微一笑:“你们兄弟俩喜欢的同一个女子”·爽文快穿无限流武侠·武修文抢先道:“是又如何”·此事知情的人不少,他们明面上不说,可想必他们都觉得此事难以启齿,每个人心中常常想着,口中却从来没在明面上提过。
现在顾情花一个陌生人,竟当面这么说,哪怕他在武修文眼中是郭芙的模样,可也让武修文觉得不自在,口气便也有些冲··武敦儒比武修文稳重得多,可这时候也稳重不到哪里去,看他没喝止武修文就可见一斑。
郭靖也看了过来,只在他开口说话前,顾情花就饶有兴致道:“不如何啊,不过她喜欢你们吗”·“当然喜欢·”武敦儒和武修文异口同声道,然后就互相瞪起眼来,显然谁都不服气谁,都想独占郭芙的芳心。
郭靖皱起眉,喝道:“够了,你们俩当真不像话”·顾情花却不赞同道:“少年慕艾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哪里不像话了”·郭靖向来不擅长舌战,再有顾情花还顶着黄蓉的脸,让郭靖一时想起少时黄蓉的机灵古怪,又想到现在即将生产的黄蓉,不禁想:‘蓉儿定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她同自己一样苦恼芙儿和敦儒、修文兄弟间的事。
’·郭靖觉得还是让黄蓉来处理他们仨的事为好,当下就不再多言,领着杨过和小龙女往屋内走··顾情花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并没有跟着进去,而是挡在武修文和武敦儒兄弟面前,继续做他的知心人,“你们俩是不是不知道你们的芙妹,她更喜欢你们中的哪一个”·武修文嘴硬道:“芙妹显然更喜欢我。”
武敦儒也不甘示弱:“芙妹昨日还说我比你更斯文稳重呢·”·武修文又恼又羞道:“芙妹还说做梦多半会梦到我呢”·武敦儒一听更急了眼,他看向和郭芙长得一样的顾情花:“你长得和芙妹一样,你来说芙妹会更喜欢我们兄弟中的谁”·“这个问题吗,”顾情花拖长了声音,尔后理所当然道:“等我见到你们口中的芙妹,问了她把我看成了谁,我就能告诉你们答案了。”
武氏兄弟:“”·他们俩还没有转过弯来,不过顾情花说的那么言之凿凿,让他们都不好说他大言不惭了,更何况他们兄弟俩也很想知道郭芙更喜欢谁,这样的话,他们就能让另一个退出这场“争夺战”了。
不过武敦儒心中却多想了点,到底平日里郭芙对他们兄弟俩一样好,他们俩若是看得出来,就不用这样日日纠结了,再说若是郭芙若是更喜欢武修文,那他到时候也不想活了。
武修文大概也想到了这点,也变得心事重重起来··于是,等到了郭靖为杨过和小龙女办的接风酒宴上,郭芙就被郭靖叫了过来作陪,她一进来到厅堂中,和郭靖见过礼后,就扫向厅堂其他人。
武敦儒和武修文高度紧张起来,紧盯着郭芙不放,等到郭芙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顾情花,他们俩大气都不敢喘··而郭芙甫一看清顾情花的脸,立刻就尖叫了起来。
 · ·第260章 绝情谷(9)·这武敦儒和武修文兄弟在心中想过无数次的问题,郭芙自然也不止一次想过·她也确是觉得两人各有好处, 日常玩耍说笑, 和武修文较为投机相得, 但要办什么正事,却又是武敦儒妥当得多。
郭芙也不过十四岁年纪, 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平常对武氏兄弟或嗔或怒,或喜或愁, 将兄弟俩摆弄得神魂颠倒, 在她内心, 却是好生为难,不知该对谁更好些··她既有这样摇摆不定的心意, 那她看向顾情花时, 自是看到不止一张脸。
又郭芙这样的, 还不同于先前的公孙止·公孙止是喜欢过柔儿, 又因为小龙女的清丽绝伦而喜欢她,可他内心深处最爱恨交织的还是裘千尺, 因而在看顾情花时, 柔儿和小龙女的脸只是交替出现, 最红仍定格在裘千尺上。
反观郭芙, 她对武修文和武敦儒的喜欢相当, 或许内心还有点其他的情愫,所以在顾情花脸上看到的不止一张脸,并不是交替出现便定格在一张脸上, 而是有两张脸同时覆盖在同一个张脸上。
闪闪烁烁间,还出现了两双眼睛,两个嘴巴等等,简直比鬼还像鬼··郭芙这么看到,也这么尖叫了起来:“鬼啊——”·武氏兄弟:“”·她这一声尖叫,自然引得其他人朝着顾情花侧目。
这次接风宴上,除了郭靖、杨过、小龙女和武氏兄弟外,还有协助郭靖保卫襄阳城的朱子柳,以及丐帮的长老鲁有脚·在场的也只有这两人能看到顾情花的真面目,本来还在心中猜测这个钟灵毓秀的年轻人是谁,不曾想郭芙陡然一见,就大嚷对方是鬼。
他们有心说郭芙不知礼数,可郭芙的惧怕不像是装出来的,两人不由得面面相觑,又不好直说什么,就只有看向郭靖··郭靖哪里知道郭芙的苦,他直到现在还当顾情花只是长得极像黄蓉,并没有做他想,见郭芙这般失礼,就沉声道:“芙儿,你太失礼了过儿的朋友不过长得像你娘罢了。”
朱子柳:“”·鲁有脚:“”·杨过:“……”·而郭芙,郭靖这句话如雷贯耳,让她连惊声尖叫都卡了壳,她不可置信地指着在朱子柳和鲁有脚看来不明所以的顾情花,带着被吓出来的眼泪道:“爹爹,您说他长得像娘可他明明长着两张重叠不到一起的脸啊”·郭靖:“”·武氏兄弟现在见郭芙被吓得都掉了眼泪,心疼还来不及,争先恐后道:“师父,我们看他长得像芙妹。”
“简直和芙妹一模一样·”·郭靖:“”·郭靖傻了眼,他下意识的再看了眼顾情花,又看向没有说话的其他人。
朱子柳会意道:“他是个相貌英俊的年轻人·”·鲁有脚迟疑了片刻才道:“我该和朱兄看到的一样吧·”·爽文快穿无限流武侠·杨过倒是想说谎,可这样一来就太过刻意了,他还不想让郭靖看出端倪来,只得说了实话。
到这儿都不用小龙女在说什么,一屋子人都被疑团笼罩住·武氏兄弟倒是还忙着去安抚受到惊吓的郭芙,郭靖不作他想,直接看向似乎长着千张脸的顾情花,脸色凝重道:“敢问阁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顾情花神情自若得很,他完全不觉得其他人看他都看的不一样之事,有什么大不了的,“哦,是这样的,你们看我看到的都是心中挚爱之人,像这位郭姑娘,她会看到两张脸,说明她同时喜欢两个人。”
他说着还睇了郭芙一眼··郭芙颤了颤··鲁有脚却大叫起来:“那我和朱兄怎么回事”·朱子柳倒没有那么慌张,他想了想道:“我们心中没有心爱的姑娘,我猜正是如此,我们才会看到的是个不认识的年轻人吧。”
鲁有脚松了口气:“我确实不认识他·”·顾情花斜睨着他们,一副“道不同不相为谋”的口吻道:“男欢女爱天经地义,你二人却不懂得此情,简直枉来人间一遭。”
——这一言论仅代表顾情花的观点,和顾青本身半点关系都没有··鲁有脚嘟嘟囔囔,显然不服气顾情花的观点,倒是朱子柳他一针见血道:“阁下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又或者说阁下到底是何方神圣”·这事儿太过于荒诞,朱子柳都无从猜想。
顾情花反觉得奇怪:“我们先前自我介绍时,我不是说过我的名字吗我名情花·”·杨过这时候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大惊失色道:“绝情谷中情花的那个情花”他的意思是顾情花的名字,原来是这两个字。
顾情花点了点头:“是啊·”·杨过哪里会想到那么神奇的地方去,只猜测道:“你是不是练了某门神秘的功法”·“嗯”顾情花反应过来后,摇了摇头,“我本就是绝情谷中的一株情花树,天生便有这门神通。”
杨过:“……”·其余人都不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为好,没把顾情花当成疯子都是好的,不过郭芙躲在郭靖身后,闻言就脱口而出道:“你是疯子吗”·郭靖忙低喝道:“芙儿”·郭芙撇撇嘴,却一抬眼看到了顾情花那如鬼魅的脸,顿时吓得缩回到郭靖身后去。
顾情花若有所思道:“你能分辨出你看到的那两张脸属于谁吗可是武敦儒和武修文兄弟二人”·郭芙吓得不轻,哪里还愿意去看一眼:“我不看”·顾情花语气寡淡道:“其实你看不看,对我来说都无所谓。
到底能同时看到两个人,也只能说你对他们只是喜欢,并不是爱,毕竟若是真心相爱,只会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而不是三人行必有我妻·”·话说到这份上,气氛除了尴尬外还有几分微妙。
不说这三人行什么的,单就是郭芙的惊惧再次提醒了他们,他们看到的顾情花的脸各不相同,这已经不能用常理来解释,更有可能顾情花当真并非常人,但是也不排除他装神弄鬼,而且这方面的技能还特别的高超,高超到他们一群人,包括武功早已属一流的郭靖都看不出来。
而郭芙她被说中心事,倍觉羞耻,泪珠儿在眼眶中滚来滚去,最终恼羞成怒道:“你懂什么·”她知道她爹娘、武氏兄弟、甚至师公柯镇恶都知道她在大武和小武两兄弟间难以取舍,而他们都觉得这件事难以启齿,觉得她做得不够好,可她确是难以取舍,常常为这件事烦心不已的,好吗·顾情花叹了口气道:“我是不太喜欢你们三人的纠葛,因为它在我看来并不能升华成爱,不过我也不是不能理解。”
郭芙有点愣:“啊”·“我还是多少了解了一些俗世人文的,知道三妻四妾竟也是普遍存在的,那就代表着三心二意之人何其多,你不过是其中随波逐流的一个而已,这也是我觉得无可奈何之处。”
顾情花一本正经的侃侃而谈,不知想到了什么,又继续说道:“不过你既是对他们的喜欢相当,那到时候你们成亲时,就岂不是分不出夫与妾哦,我想起来了,是不是还有平夫一说”·郭芙彻底傻了眼:“啊”·其他人也没好到哪里去,便是不把礼教当回事的杨过,他都错愕的看了顾情花一眼,不期然想到初次见到顾情花时,顾情花说血缘关系都不算什么,杨过觉得他好像也不该那么惊讶的。
最不能接受顾情花这种一女二夫说法的当属郭靖,他涨红了脸,握紧拳砸在饭桌上:“荒唐太荒唐了”·他颠来覆去也只有这么一个词,顾情花却茫然了下后恍然大悟:“你也觉得荒唐,是吧”·郭靖:“”·顾情花又说了:“唉,我第一次知道三妻四妾是俗世主流时,我也觉得荒唐极了,还有那娥皇、女英共侍一夫一说,数千年来竟被争相传颂,也让我觉得不可思议——至真至美的爱情本是两个人的事,哪里能容得下多一个人呢”·郭靖:“……”·杨过:“……”“荒唐”的重点并不在这里,好吗·不过杨过看了看目瞪口呆的郭芙、武敦儒和武修文三人,想到郭靖和黄蓉是他的杀父仇人,原先还拿礼教来对他说教,力图拆散他和小龙女,心中不禁恶劣地想,若是郭芙和武氏兄弟这时候被顾情花的一番话说动了,到时候郭靖和黄蓉又该如何做他们口中的天下人又该怎么看他们呢·这顿接风洗尘宴,到头来终于还是草草结束了。
除了顾情花他把天成功聊死外,还有其他人都是各怀心事,显得心事重重的,哪里还有兴致把酒言欢·当然了,郭靖在席上还是说了他着重的“荒唐”,那就是一女如何嫁二郎,但这在顾情花看来并不是什么问题啊,毕竟他是一棵树,人类的男与女在他这儿并没什么不同。
爽文快穿无限流武侠·他这样的说辞,让在场的人一时竟找不出什么话来反驳··嗯……物种不同如何能好好沟通··往好的方面看,由于顾情花提出的“新娥皇女英”,带给众人的震撼- xing -着实不小,进而分散了“我是一颗情花树”所带来的冲击,虽然对深受礼教束缚的郭靖等人来讲,或许后者还更容易接受点。
不管怎么说吧,顾情花在第二天就被孤立了··说是孤立也不太对,更严格来说是隔离·别说郭芙这个姑娘家,不被允许靠近他,就是武敦儒和武修文两兄弟,都被郭靖勒令不准和顾情花多接触,甚至杨过也是。
顾情花一下子成了“毒瘤”,这还真是新奇的体验··他当做对此事浑然未知,也对杨过这次来襄阳城,是刺杀郭靖和黄蓉这对杀父仇人一事,表现的毫不知情。
当年的事,顾情花虽然没经历过,可他却能推测得出来,但推测毕竟是推测,更何况他现在的人设并不包括插手这档事··顾情花就只是着手研究其情花和绝情丹来,其他人都各有事,忽必烈的大军两日后杀到襄阳城城外,襄阳城进入了高度戒备中,郭靖身当士卒,奋战在第一线。
杨过看他奋勇杀敌,保家卫国,心中对他的仇恨竟渐渐压了下去,开始反思当年的事会不会有什么隐情,也跟着加入到杀敌的队伍中··忽必烈很忌惮郭靖,他认为要想攻克襄阳城,首要之务就是要除掉郭靖这个砥柱,无论用什么手段,于是互看不顺眼的蒙古五高手,也就是金轮法王、马光佐、尼摩星、潇湘子和尹克西就全被忽必烈派了出来,悄然混进襄阳城,以伺机刺杀郭靖。
同一时间往襄阳城赶过来的,还有李莫愁··李莫愁先前一路追杀从她身边逃开的二徒弟陆无双,三番两次不成不说,其中一次还遇上了黄药师,这样的铩羽而归让李莫愁怀恨在心,可暂时又对陆无双无可奈何,转而把目光对准了《玉女心经》。
《玉女心经》乃林朝英所创,如今传到了小龙女手上,李莫愁这时候- xing -情早已偏激,誓要夺得《玉女心经》,听闻了杨过和小龙女可能在襄阳城,她就一路来到了襄阳城,并顺利潜入了襄阳城。
结果嘞·她还没见到小龙女和杨过,就先见到了顾情花··李莫愁本来就凌厉的眼神,一下子就充满了愤怒憎恨,那个名字就仿佛从心中呕出来般:“陆、展、元”·顾情花眼前一亮:“你喜欢的人叫陆展元呀”·这句话更是刺激了李莫愁,她紧紧地盯着顾情花的脸,看到的自是二十年前和她共奏乐曲的陆展元,而不是后来移情别恋,娶了何沅君的陆家庄少庄主陆展元。
现实又是陆展元已死,何沅君也跟着殉情,现在再看到一个和陆展元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陆展元’,李莫愁能想到的竟只有陆展元当年骗过不止她一人,连私生子都有了,不过即便这人不是,就凭他长得那么像陆展元,李莫愁也不会放过他。
这里的“他”,指得自然是相有他人心生的顾情花了··而李莫愁心念一动,手中的拂尘斜挥,化作万点金针,朝着顾情花脸上洒将下来·· · ·第261章 绝情谷(10)·不说从前顾青所穿非人时,单就来说近来这几次。
从《辟邪图谱》到魔种, 再到红袖刀, 他在施用武功时, 都是有所依托的,哪怕他使出的辟邪剑法并不是真正的辟邪剑法, 只是形似而非神似,但现如今他作为一棵情花树,他要用什么武功来应敌, 就很值得思量了。
毕竟用的武功, 都是要应景的··之前公孙止使用铁掌, 朝着他打过来时,顾情花只是护住他自己, 尔后让公孙止打了一手的情花刺而已, 那严格来说并不算什么正儿八经的招式。
现在李莫愁挥着拂尘打来, 顾情花总不能让情花刺沾到那拂尘上, 不是吗·在拂尘拂到他脸上前,顾情花伸出了手, 化手为指, 拂开了李莫愁的拂尘, 指拂时若花枝兰葳蕤, 风姿端丽。
李莫愁一击未中, 当下思绪更为汹涌,可她杀了这小陆展元(……)的心不灭,便展开生平所学, 一柄拂尘上下翻腾,直再攻向顾情花面门··顾情花倒没有说话,别看他使出的第一招很是优雅,可实际上他还在想如何将他现在的身份融入到招式中,换句话说,他现在使出的招式,并非他先前会的任何一门功法,所以他还得边思考边出招。
但很快他的招式就流畅起来,待花枝繁茂后,便有满树情花开放,这体现在招式上,便是到处都是掌影··数不清的掌影将李莫愁包围在其中,李莫愁脸色一凛,可掌影并未对她造成多大的伤害,相反,掌影中花开,似让她听到了花开的声音,还想象得到花开枝头的美好场景,很可惜还没等她感受完美好,苦涩就随之而来。
那苦涩还并非受了伤的痛楚难忍,而是让李莫愁想到了当年,和陆展元从相知到相恋,再到后面痴心错付,听闻他另娶他人时的悲恸……等到掌影落去时,李莫愁竟是蓦地伤痛难禁,忍不住纵声大哭起来。
杨过:“”·小龙女:“师姐”·原来顾情花和李莫愁对招时,住在另一个院子里的杨过和小龙女听到了动静,就联袂赶了过来。
等他们过来时,只来得及看到顾情花收了手,而身穿淡黄道袍的李莫愁正放声大哭··这大出杨过所料··先前杨过数次对上过李莫愁,知李莫愁出手狠辣,且为人颇为不讲情面,连自家徒弟都要赶尽杀绝。
可哪见过她放声大哭,还哭得这么凄惨的模样,他不由得侧目看向另一个当事人,顾情花若有所思道:“她看到我后,念出了她情人的名字,却是要来杀我,怕是她和她情人又是一对公孙止和裘千尺吧。”
杨过似懂非懂··小龙女亦若有所思··李莫愁虽是放声大哭,可不代表她就浑然忘我了,此时眼见杨过和小龙女这对仇家手牵手,一时又是想到了陆展元的负心薄幸,又是想到顾情花这个长得和年少时陆展元几乎一模一样的年轻人,心中又怨又恨,便装作拭泪的样子,手中一扬便多出了三枚冰魄银针,直朝着顾情花身上- she -去后,才叫道:“看暗器”·爽文快穿无限流武侠·杨过想起了她的冰魄银针,连忙道:“小心”·李莫愁虽说对顾情花怨恨有加,可她还是很忌惮他那能影响她心智的掌法,此间能得手更好,不能得手,她也得趁此从此间脱身,因而在喊过“看暗器”后,就丝毫不恋战,一掠身就出了院子,消失在三人眼前。
而那三枚冰魄银针并没有- she -中顾情花,虽然他并没有躲开,只那三枚冰魄银针被他身上的护体罡气给挡住了,发出叮叮的声音后,落在了地上··杨过想起幼时和李莫愁初次相遇时,只将冰魄银针在手中握了片刻,即已身中剧毒,到现在仍心有余悸,见顾情花并没有中招,也就跟着松了口气。
偏顾情花表现的完全不像是当事人,他关注的仍是李莫愁的情愁,喟叹道:“她甫一见过就对我目呲欲裂,还当真欲杀我所代表的她情人,可见她当真和公孙止的情况很像啊。”
杨过:“……李莫愁她喜欢的人已死了·”·顾情花眼前一亮道:“那不是更像了”·杨过想了想陆无双曾经透露过的话,很笃定道:“不,那人并不喜欢她。”
顾情花顿时就失去了对李莫愁的兴趣,对他来讲,两情相悦才有要撮合的意义··杨过见状,不免觉得好笑··小龙女这时道:“师姐怎么会来襄阳城”·杨过突然想到陆无双和程英,难道当时和她们俩分开后,她们俩不知为何也来到了襄阳城,才惹得李莫愁跟了过来可转念想想,陆无双和程英当时是要去桃花岛的,自己去了绝情谷再来襄阳城,她们俩又如何得知,怕是李莫愁另有图谋吧杨过想到那蒙古王爷忽必烈到处招募人来刺杀郭靖,难道李莫愁也是受到了收买不成·杨过一时拿不定主意,就朝着小龙女摇了摇头:“我也不知。”
余光里瞧见那掉在地上的三枚冰魄银针,想了想就掏出周伯通装偷来四宝的布袋,包住了右手,将那三枚冰魄银针捡了起来,装到了那原本装绝情丹的翡翠小瓶中。
小龙女不解:“过儿”·杨过正要解释,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杨过侧耳听了听道:“鞑子又来攻城了,我去看看·”·小龙女也不多说其他,只望着杨过道:“我和你一起去。”
他们俩就这样联袂离开了,留下看他们你侬我侬而少怀甚慰的顾情花,只等他回到屋内,却开始回想先前和李莫愁对打时的“灵光一闪”·若说能影响他人心智的武功,顾青所会的也不是没有,一个就是道心种魔大法,另外还有碧海潮生曲,不过真要细论起来,道心种魔大法已超脱一般武侠武功的范畴,而碧海潮生曲,归根到底是将内功催动声乐,借机达到乱人心神的目的,因而并不仅限于碧海潮生曲。
而顾青刚才使出的掌法,其实和碧海潮生曲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寻常人也难以实现,毕竟这套掌法能实现,是和他是情花树化形脱不开关系的··也是,顾青会心随意动的使出这样的掌法,本来就是从他现在是情花树化形出发的。
想通这一关节后,顾青就开始顺着先前被李莫愁大哭打断的思路,继续想这路贴合人设的掌法··外面却没那么平和,忽必烈的大军在襄阳城外驻扎,虽没有急于攻城,但也给襄阳城带来了莫大的压力。
这时候杨过向郭靖提起李莫愁蒙混进城一事,还暗示了李莫愁可能是被忽必烈收买,成为了女干细··郭靖深知李莫愁赤练仙子之名,知道她作恶多端,早先和黄蓉就想联合着将李莫愁除去,为江湖除害,只是被李莫愁逃脱了。
如今杨过那么一提,郭靖自觉得李莫愁会投靠忽必烈,完全是可能的事,即便退一步将李莫愁不是,可放李莫愁这一个心狠毒辣不输当年梅超风的女魔头,在襄阳城内晃悠,也不会让人觉得放心。
由此,郭靖便吩咐守城兵将提起精神,严防再有像李莫愁这等恶人混入城内·只不过守城的兵将都是普通兵士,再有襄阳城的城墙再高,也拦不住像金轮法王这等武林高手,而金轮法王连带着潇湘子等四人,都被忽必烈安排了刺杀任务,便是刺杀不了郭靖,也得让郭靖士气减弱。
金轮法王对郭靖的武功高过他一事,心知肚明,此番他们五人若是同心合力倒也罢了,可如今他们之间在忽必烈面前还和平共处,可私下里早已罅隙丛生,怎么会齐心协力。
金轮法王忽然想到黄蓉身怀六甲,她即便再武功高强,这种时候必定要大打折扣的·若黄蓉出了什么差池,郭靖再是铮铮铁骨,必定会受到很大的影响··金轮法王虽是想到这一出,却没有对外说出来,反而假模假样叹道:“杨过那小子不是说杀郭靖吗,却朝三暮四,成了反复小人,否则我们大可里应外合。”
马光佐却不屑一顾:“他果然反复,不然也不会反过来帮你疗伤了·”先前金轮法王受了内伤,当时杨过欲借他一臂之力,来除去郭靖这个杀父仇人,于是不计前嫌的帮他疗伤来着,不曾想金轮法王就没真心过。
金轮法王脸皮也是厚,面对马光佐的直言,他也没立时发作,而是道:“现在我们该想想如何完成小王爷交代的事,好到时在小王爷面前立功·”·然而正是他这副“我最受器重,汝等不过尔尔”的姿态,才更惹人嫌恶。
他们一行人伪装一番,趁着有难民来襄阳城避难的混乱时刻,成功的混入到襄阳城内·此时,李莫愁还躲在襄阳城里,她本来也没想一击不成就逃走,那个小陆展元她暂时放他一马,不过杨过和小龙女两个,她这次是不打算放过了,《玉女心经》也一定要抢回来。
又仿佛所有事都堆到今天发生一般,即将生产的黄蓉还在忧心襄阳城现在的危境,还有郭芙与武家兄弟的事,郭芙就闯了过来,语气惶急道:“大武哥哥和小武哥哥……他们俩去城外打架去啦。”
原来武敦儒和武修文本就想让他们三人的纠葛有个结果,可郭芙从来都是摇摆不定,而顾情花提出的那个提议,怎么听怎么都是荒诞无比的,哪怕郭芙平时任- xing -又娇气,也觉得那提议怎么那么惊世骇俗。
爽文快穿无限流武侠·所以他们仨又胶着了起来,又许是确定了郭芙对他们兄弟二人不偏不倚,不如兄长稳重的武修文一气之下,竟也说不如我们仨成亲··这话儿一说出来,连武修文自己都被吓住了。
郭芙恼得不行,眼泪一直往下掉··武敦儒见状,就和武修文打了起来··郭芙恼羞成怒,直说他们要打架就不要在襄阳城里,还不嫌羞耻吗·于是这两兄弟就相约去了城外,他们本来就是郭靖身边的弟子,守城的兵将没多过问,就放他们兄弟俩出了城,而且他们出去的时候还比较早,没等到后面城防加紧,还有蒙古军再来攻打。
郭芙再不通军务,也觉察出了襄阳城的气氛好似比以前还紧张,她心中担心武家兄弟,就只有来找黄蓉说明此事··黄蓉越听越怒,心想大敌当前,满城军民都在戒严,这兄弟俩还为了争一个姑娘,竟还自残相杀起来。
她怒气冲动胎息,登时痛得额头见汗,低沉着声音说:“他们俩要出城,你怎么不会知道劝说着他兄弟二人平时可不是最听你的话·”·郭芙何时见黄蓉发那么大的火,强自辩解道:“我当然知道要拦着,可谁让他们言谈间说什么兄弟共妻,女儿羞恼还来不及,那么一转眼的功夫,他们俩就出了城。”
黄蓉虽心知女儿自小被自己骄纵惯了,她便是明知错了,也要强辞夺理的辩解,不过郭芙说得话倒也不是无的放矢,便是黄蓉如今再听什么兄弟共妻一说,还难以接受呢。
“这种话可不要再说了,记住了吗”·郭芙狠狠点头··黄蓉心中对顾情花不免更有几分不满,哪怕再离经叛道的人,也绝不会说出这等寡廉鲜耻的说辞。
又想着自从顾情花来到这儿后,也没能给襄阳城帮上什么忙,如今武家兄弟到城外打架,固然是他们兄弟俩太鲁莽,过于乱来,可也和顾情花那番话有点关联··此时郭芙哽咽道:“娘,若是二人中间有了损伤,可该如何是好”·黄蓉恨铁不成钢的瞪了郭芙一眼,“他们爱闹,由得他们闹去罢。”
郭芙眼泪直往下掉,“娘——”·黄蓉到底还是狠不下心来,又想武氏兄弟若是平安归来倒也罢了,若是被蒙军发现擒了去,可不是叫郭靖分心当下便强忍着腹痛,亲自去找了顾情花,拜托他帮忙去寻回武家兄弟。
关于顾情花不是人,而是情花树一说,黄蓉听闻后也是半信半疑,可如今亲自见到顾情花,看他便看到了郭靖,黄蓉心中更倾向于相信,对自己迁怒他而觉得不该感也散了不少:若他当真是精怪,总该有凡人所不及的手段,不是吗·而待黄蓉说明来意后,顾情花一口就答应了下来,还由衷地赞叹道:“他们为爱无所畏惧,连- xing -命都不放在心上,这正是我乐见的,我当然不能错过他们决战的画面,我这就去找他们,希望我不会错过。”
黄蓉:“……”·黄蓉哪怕觉得武家兄弟太不像话,可到底是看着他们长大的,听顾情花这样巴不得他们死的话,还是气不过,可她也明白顾情花的脑回路与常人不同,和他生气根本没什么意义。
然而在顾情花抱着他的盆栽离开后,黄蓉额头上的冷汗唰唰就下来了,先前她就动了胎息,这会儿腹中一阵阵剧痛,怕是孩子要生了··郭芙见状,急得哭个不停,手忙脚乱根本不知做什么是好,还是黄蓉呵斥住了她,让她扶着她回她们的宅院。
顾情花那边抱着装有他本体的花盆往城外去,就藏匿在附近的李莫愁发现后,看着他那张像极了陆展元的脸,顿时把杨过和小龙女,还有什么《玉女心经》都给忘个干净,情不自禁地现出身来,静悄悄地跟了上去。
然后,她就跟丢了··咳··明明前一刻,李莫愁还看到了顾情花的身影,可下一刻他的身影就像是凭空消失一般,李莫愁在原地找了好一会儿,仍是没有发现任何端倪。
李莫愁恨恨道:“他是鬼魅不成”·此言一出,李莫愁就浑身一僵,半晌后呢喃道:“便是鬼,我也让他魂飞魄散,永不得超生”·这李莫愁追寻不到顾情花,又恰逢城中兵将巡逻而过,她不得不再次躲起来。
同样躲过巡逻卫兵的还有金轮法王一行人,他们这次统共来了五个人,虽说不畏这样的普通卫兵,可以蚁能咬死象,他们还是不要打草惊蛇为好··先不说他们两路人马也是有缘分,还是来说离了襄阳城的顾情花。
他其实并不知道武敦儒和武修文具体在哪儿,再者说了他们俩这为爱决一死战,你死我也不活的,成全他们不是更好·换句话说,顾青这次从襄阳城出来,他也不打算回去了,不然他也不会把盆栽也带上。
唉,被排挤的滋味不好受啊··想是这么想,顾青还是在观察过襄阳城外的地形后,选了一个方位走了过去·走了一阵,眼前就丘陵起伏,不远处就是丛山,草木清新的气息传了过来,这不禁让顾情花觉得心旷神怡起来,就连被装在小花盆中的情花树都跟着摇曳起来。
·顾情花心念一动,带着情花树步入到丛林中·草木清华扑面而来,顾情花深吸一口气,觉得丹田处内息不练自动起来·说到底他现在还是脱不了是树木成形的根基,而那草木清华更像是所谓的日月精华,且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具体意识到“日月精华”,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事物吧。
对顾青来说,这还蛮新奇的··以及这样的体验,还让他想起了甫一修炼《长生诀》时的七七四十九天,所以为了避免这次还会出现这种任由风吹雨打数天的情况,顾青便没有兀自沉迷在吸收日月精华上。
嗯……这个形容还是有点怪怪的··话虽如此,顾情花他还是深入到了深密的丛林中,呼吸间就渐渐变得绵长悠远起来,慢慢的丛林中的风吹草动,便萦绕在耳中,哪怕是数里之外,树叶飘落又落在灌木上的声音,他都能感受到得到。
说来在化形前,顾情花作为一棵树,就从树的视角来感受到时间的流逝,可那种情况和现在也有所不同,和他作为《辟邪剑谱》和红袖刀存在时也不同,哪怕是作为有意识的魔种,和现在也不完全相同。
爽文快穿无限流武侠·在这样的所思所想下,顾青就有了明悟··明悟可不常有,不过这一次也能说是水到渠成,到底他先前就有了以“我是一棵树”为根本,创出了一套拳法。
顾情花似漫无目的的走在丛林中,神态轻松惬意··不多时,顾情花便听到数里外传来一阵阵雕鸣,声音微带嘶哑,但激越苍凉,气势甚是豪迈,而除了雕鸣外,还有蛇嘶嘶声,而且不止一条。
顾青有几分好奇,倒不是雕战群蛇让他觉得好奇,而是那雕脚步声很有几分不同寻常,它的下盘尤其稳··顾青便循着声音,找了过去,来到了一个山谷中,看到了那只不同寻常的雕。
他定睛一看后,竟是没辨认出这雕的品种,又或者说在他的认知中,并不存在这样的雕··只见那只雕身形甚巨,比一般人还高,钩嘴弯曲,头顶生着个·血红的大肉瘤,可以说它绝对称不上好看,且全身羽毛疏疏落落,似是被人拔去了一大半似的,毛色黄黑,显得很是肮脏,不过它的精气神十分饱满,显得它古拙雄奇。
又它双腿奇粗,有时伸出羽翼,却又甚短,就好似不知道该如何飞翔,只是高视阔步,自有一番威武气概··它的脚下还躺着几条毒蛇,看样子已经死了··不过今天来的毒蛇不止这几条,就在这时四条毒蛇一齐如箭般向它飞- she -过去,只见它弯喙转头,连啄四下,将四条毒蛇一一啄死,出喙部位之准,行动之疾,不逊于这世界二流甚至一流的高手。
顾青挑了挑眉梢,饶有兴趣的看起好戏来,在几条打头阵的毒蛇败下阵后,又来了一条碗口粗细的巨蟒··巨雕昂起头来,也发现了那条挂在对面树下的巨蟒,还朝着它叫了三声,似是在向那巨蟒挑战。
那巨蟒果然禁不住挑衅,猛地便猛向它扑来··它豪不退避,反而迎上前去,倏地弯嘴疾伸,电光火石间,就已将那巨蟒的右眼啄瞎·说来也奇怪,它的头颈明明又短又粗,似乎转动不便,但电伸电缩间,就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将那巨蟒的眼睛啄瞎。
顾青却觉得它这伸缩的动作,在哪儿见过··接下来那不知是何品种的雕,在被那巨蟒缠住后,疾展那不甚长的翅膀,扑向那巨蟒的蟒身,力道之大让紧缠住猎物的巨蟒都有所松动,那雕就趁机又头颈急伸,将巨蟒的左眼给啄瞎。
两只眼都瞎了的巨蟒,便被那雕双爪掀住蛇头七寸,按在土中,一阵戳啄后就没有了声息,最终僵直而死··顾青此时也反应过来,为何他觉得这雕动作眼熟了·他想了想,手中就多了一根树枝,从树丛中走了出来。
那雕也看到了顾青,仰起头来,高鸣三声,和先前它朝着那巨蟒挑战时的声音一样··顾青是一手拿着那根树枝,一手还抱着小花盆,听它这么鸣叫,也不恼,只是冲着它笑了笑,“我确实是想和你比试一下的,请。”
说着就把树枝,横在身前··那雕似乎听懂了顾青的话,突然左翅势挟劲风,向他当头扑击而下·那劲风着实不小,然而顾青手中的树枝当剑,已先发制…雕,直戳它破绽处,那雕好似知道他会这么做一般,条件反- she -般秃头疾缩迅伸,弯弯的尖喙改去啄顾青胸口。
顾青撤回树枝,在它将弯弯的尖喙伸过来前,就已封驾住它的动作,那雕咕咕叫了两声,已没了原先的气势,反而还带了点茫然之意··再过了几个回合,它站不稳跌落在地后,并没有着急着站起来,反而又朝着顾青咕咕咕咕的叫了好几声,声音中还带着急切以及欢喜。
顾青像是听懂了它在说什么,“我和独孤求败没关系,不过我学过他的独孤九式·”还是从风清扬那儿学的,而风清扬知道的关于独孤求败的事情不多,毕竟独孤求败在那时候来说,已是四百多年的事,独孤九式能传到风清扬那儿,不可谓不是奇迹,要知道在这期间很多武功秘籍早已失传,哪怕是逍遥派也不例外,任我行那以丁春秋的化功大法为基础的吸星大法不算。
抛开这点不提,照着风清扬的说法,这时代该是独孤求败存在的时代,不过想想独孤求败真正存在的时代,该当还在这时间的百年前,最起码是在当年五绝成长起来前··但考虑到在那之后,在这之前并没有人会独孤九式,那这只行动间有独孤九式影子的雕,十有八九便是独孤求败养的。
果然在顾青这么说完后,那雕就咕咕低叫了两声,把脑袋更往地上埋··顾青没说什么,就把那根树枝收了回去··那雕也看到了,它扑着翅膀站了起来,看了看顾青,大抵是想起顾青会独孤九式的事,就缓步走到顾青身边,伸出翅膀要在他肩头轻轻拍几下,以示亲密。
顾青飞身躲开了··独孤雕:“咕咕”·顾青看着它脏兮兮的羽毛,微微一笑道:“你需要洗个澡了·”·作者有话要说:1170年 独孤求败郁寂而终。
1171年 黄药师出生··1504年 令狐冲学得独孤九剑··——————————· · ·第262章 绝情谷(11)·独孤雕蔫头耷脑的跟在顾青身后,全然没了先前威武雄奇的模样。
先前它想用翅膀拍顾青的肩膀, 被顾青躲开;又用尖喙啄开那只巨蟒, 把它平时认为是好东西的蛇胆叼出来, 让给顾青吃,被顾青无情又冷酷的拒绝了··饶是如此, 独孤雕还是在顾青转身离开时,低鸣着跟了上去。
它便是蔫头耷脑的,也比顾青要高, 而且它体形大得很, 走在顾青身后, 能把顾青完全遮住,可现在这副模样, 倒是很像是被主人踢了一脚的小奶狗··怪可怜的··但顾青完全没有要安慰它的意思, 只是循着声音向东北方走去。
等走了一会儿后, 独孤雕倒是突然兴奋了起来, 它高声鸣叫了两声,又凑过去想拍顾青的肩膀, 被顾青再次躲开··独孤雕又耷拉了下脑袋··这么走了数里, 隐隐就有轰轰之声传来, 不绝于耳, 越走声音越大, 显然是极大的水声。
爽文快穿无限流武侠·再转过一个山峡,水声更是震耳欲聋,只见山峰间一条白练似的瀑布奔泻而下, 冲入一条溪流,湍急异常,水中还裹着树枝石块,转眼间便不知流向了何方。
这时都不用顾青示意独孤雕下去,它见到这熟悉的溪流,就咕了一声,昂首长啼后就跃入溪中,稳稳的站在溪心的一块巨石之上,然后左翅前扇,将上流冲下来的一块石头打了回去,那块石头再次顺水冲下,它又挥翅击回。
如是击了四五次,那块石头始终流不过它身边,到第六次顺水冲下时,独孤雕奋力振翅一击,岩石飞出溪水,落到了顾青脚边,它便跃了回来,侧头盯了盯顾青,又盯了盯那溪水,似乎是在示意顾青该他了。
顾青这次倒没有再拒绝,他跃到那块露在溪水水面的巨石上,也不见他是如何动作的,本该是顺流而下的一股水流,就像是刚才被独孤雕击打的石头般,被他击打上岸,直接把独孤雕浇了个透心凉。
独孤雕:“咕”·它倒是没炸毛,而是等明白过来顾青的用意后,它还自己跳到溪水中,自己清理起身上稀稀落落的羽毛··顾青很有耐心,就站在岸边等着它。
独孤雕胡乱地清理一圈,就想上岸,顾青又把它打了回去··它高声叫了一声,又跳回到溪水中,突然双翅展开,击向了溪边,溪水迸溅起来··很可惜,顾青并没有溅到。
独孤雕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把秃了的脑袋扎到溪水中,就留哪个鲜红的大肉瘤浮在水面上··顾青挑了挑眉梢,倒也不和它一般见识··独孤雕一击不成,倒是老实了不少,大概是见顾青会耐心等它梳理的干干净净,就没有再消极怠工了,老老实实再清理起来。
这处小溪本来就不平缓,再加上还有个从山涧上飞奔下来的瀑布,溪水是很湍急的,不过那独孤雕站在溪水中,身形却很稳,丝毫没有被湍急的水流影响到·顾青联想到它先前在溪水中,把随水流而下的石块用翅膀击飞的举动,不难想象当年独孤求败便是在这湍急的水流中练剑的。
再有独孤雕先前还时不时抬头看天,又咕咕叫着表示茫然不解,想来独孤求败极有可能是在下雨天来练剑,考虑到这里的地势,若是下雨天,水流势必要更加湍急,想来独孤求败就是在这水势中悟出剑术至理的。
顾青也曾在海中有所明悟,创出独属他的一招“大海无量”,再联想独孤九剑的神妙,心中不免对他多了几分敬佩··此时明月当空,银光洒在林木溪水之上,站在岸边的顾青一袭青衣,浩气清英,仙材卓荦,颇有种下一刻就飞升而去的意境。
只是独孤雕它在溪水中,快狠准的叼住一条鱼,往岸边一甩,尔后朝着顾青鸣叫几声,意思不言而喻··顾青:“……”·先不说顾青现在是情花树化形,他是会通过光合作用来自给自足。
不是……·是顾青他现在早已辟谷,从他成为《辟邪剑谱》时就开始了·所以说当时说什么成为精怪,是为了进一步得到乐趣,其实说不定真正的原因就是因为成为精怪后能辟谷来着。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是不会吃这条被甩到地上的鱼的,为此顾青还往后退了一步,表现着他的拒绝··独孤雕看明白了,低声咕咕了两声··而那条可怜的鱼,还在岸边翻滚跳跃了两下,还没等它翻滚到溪水里去,独孤雕就一个弯弯的尖喙过来,把它吞到了腹中,那架势就和它先前将一条蛇吞下去,没什么差别,都是瞧起来生猛得很。
等独孤雕从溪水中爬出来,在月光下扑棱棱着晒干了羽毛,看起来比原先干净太多,只是还是狰狞奇丑的,不过却自有一番凛凛之威,可用丑俊丑俊的来形容··顾青看了看,还算满意。
独孤雕就凑过来,顾青这次竟也伸手拍了拍它的翅膀··独孤雕长鸣一声,似是高兴得很,就扯了扯顾青的衣角,随即放开,大步在前踏行,等顾青跟在后面,它才迈开大步,满意的往前走。
它灵- xing -非比寻常,举翅投爪间都有了独孤九剑的影子,便是在山石丛林中行走也是迅捷非常,如同骏马般,换句话说,它作为一只雕,因为身躯沉重且翅短,所以不会飞。
顾青眼中带了笑意,轻松惬意的跟在独孤雕身后,最后他们又来到了原先遇到时的山谷,不过却是到了更深处,末了在深谷中的一个大山洞前,独孤雕才停了下来,它在山洞前点了三下,又叫了三声,回头望着顾青。
顾青心想这山洞怕是独孤求败生前所居,当下朝着洞口作了一揖··独孤雕却盯着他不放··顾青失笑道:“独孤求败可不是我师父·”·它还是不为所动。
顾青“看”了那山洞一眼,询问道:“你不会是想让我进去吧”·孤独雕“咕”了一声··顾青微微叹了口气:“我能拒绝吗”·最终顾青还是进了山洞,这山洞其实甚浅,洞中除了一张石桌、一张石凳之外就没有其他东西了。
又在洞角有一堆乱石堆起的坟墓,想来应该是独孤求败的埋骨之处了,顾青朝着坟墓行了一礼,独孤雕也朝着坟墓叫了几声,声音明显低落了下来··此外,在洞壁上还有独孤求败留下的墓志铭。
“纵横江湖三十余载,杀尽仇寇,败尽英雄,天下更无抗手,无可奈何,惟隐居深谷,以雕为友·呜呼,生平求一敌手而不可得,诚寂寥难堪也·”·字迹笔划甚细,入石却极深。
顾青细细品味了这几句话,并不难想象当时独孤求败的心情·他转过身来看了看独孤雕,也明白它为何在认出他使的独孤九剑后会那么欣喜,说不得这只雕留在这儿数十年,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就是想等下一个能练就出独孤九剑的人来,能延续曾经的相伴。
顾青并不确定他会在这个世界呆多久,又他其实还知道独孤九剑的剑诀来着,这么一来,顾青就偏过头来看向独孤雕:“我来教你写字,如何”··爽文快穿无限流武侠独孤雕:“咕”·好吧,顾青这么突发奇想,只是想把独孤九剑的剑诀留下来,等待有缘人。
不过这儿是荒郊野外之外,丛林幽峡之内,且毒物肆虐,便是等有缘人也不知等到何年何月,但考虑到这是落下山谷都能有幸遇到武功秘籍、下盘棋就能遇到人传功等的武侠世界,便是这等埋骨处,被人找到也不是不可能啊。
这话儿说的就好像顾青他深有体会一般,他可没有过这样的经历,虽然他有无可比拟的悟- xing -还有小无相功,什么绝学都是看一遍就会··不说这两者中哪个更让其他人羡慕嫉妒恨,就来说当下,顾情花他是不是忘了什么啊。
武敦儒和武修文兄弟俩可是跑到城外,来相约互相残杀来了,而顾情花是被黄蓉拜托出城来制止他们的,现在怎么就把武家兄弟给丢一边啦·好在还有其他人追了过去。
先前也提到过,好像什么事什么人都堆到了今天,襄阳城中有李莫愁、金轮法王等蒙古五高手两路人马,还有黄蓉要提前生产,这另外还有武三通赶到了襄阳城··武三通是武家兄弟失散多年的父亲,他时隔多年找来襄阳城后,得知两个儿子竟阋墙而斗,便急忙追出城去,想来比顾情花还能更快追踪到武家兄弟吧。
在武三通追出城去后,金轮法王就摸到了黄蓉等女眷所住的宅院,想着哪怕杀不了郭靖,也得杀掉黄蓉好来打击郭靖,好在有杨过和小龙女在,而黄蓉也没失多少机敏,没在生产之际糟了灭顶之灾,可刚生下来的女儿仍被金轮法王给抢了走。
金轮法王刚抱到襁褓,却被李莫愁给抢了去··李莫愁见杨过和小龙女那么紧张襁褓中的婴儿,不顾小龙女的解释,抱着襁褓就飞身而走··李莫愁往外飞,不愿意功亏一篑的金轮法王就在后面追。
杨过和小龙女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襁褓中的婴儿,就那么被他们俩带走争夺,也跟着在后面追··期间,小龙女因为先前练功走火入魔时受了内伤,这时候还未痊愈,便被落在了后面,于是就变成了杨过追着李莫愁和金轮法王,一路追出了襄阳城。
李莫愁径自选了东北方··先前顾情花他出了襄阳城后,也是朝着东北方掠去的··她在前面飞奔,金轮法王和杨过就在后面死命追··李莫愁飞奔了一阵,见前面丘陵起伏,想来再行数里就会入得丛林,于是加快脚步,认为只要入了山谷,便易于隐蔽脱身。
她本来是对怀中婴儿是小龙女和杨过的将信将疑,到底先前白日时还见过杨过和小龙女,那时小龙女根本就没有大着肚子,又她虽说武功不低,可对婴儿出生的模样不熟知,也没认出这婴儿才刚出生,可如今杨过舍命死追,李莫愁反而更相信这婴儿和杨过与小龙女脱不开关系,只要挟持婴儿在手,不怕小龙女到时候不拿《玉女心经》来换。
三人渐奔渐高,四下里树木深密,山道崎岖··金轮法王心想若是再不截住,等李莫愁此人入了丛林中,那就难以找寻了·不过李莫愁轻功了得,该当是个劲敌,金轮法王一咬牙,当下就大声喝道:“兀那道姑,快放下孩儿,便饶你- xing -命,否则可莫怪大和尚无情了。”
李莫愁如何信他,脚下更加快了··金轮法王右臂挥动,手中的银轮就化作一道白光,朝着李莫愁背后袭去··李莫愁听得呼呼风响,不敢置之不理,只得转身挥动拂尘,和金轮法王战作一处。
金轮法王武功可称江湖一流,先前还在大胜关陆家庄英雄会上大败中原高手,可李莫愁这么多年勤加修炼,也不是泛泛之辈,转瞬间两人见招拆招,等杨过追上时,已过了数十招。
杨过对李莫愁和金轮法王都无好感,他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伺机抢回襁褓··机会很快就来了··到底还是金轮法王在武功和内力上,更胜李莫愁一筹,手中的金轮、银轮和铜轮更是使得风生水起,一朝将手中轮子尽数挥出,直冲着李莫愁面门而去。
李莫愁的拂尘以往都是无有克星的,哪想到前有杨过的大剪刀,后有金轮法王的轮子,她的拂尘正好被克,只有尽力躲避,不曾想金轮法王右肩疾缩,躲过拂尘攻击后,左掌顺势打在李莫愁的手臂上。
李莫愁手臂登时酸麻无力,下一刻手中已空,婴儿已被金轮法王抢去··金轮法王还没来得及得意呢,杨过就和身扑过来,不顾命的将婴儿抢了过去,手中郭靖给他找来的长剑一划,阻住了两个敌人近身。
李莫愁见他不顾- xing -命的一扑,便啐道:“你还敢说这孩子不是你和小龙女的”·金轮法王也是大怒,手上轮子使得呼呼风声,迫到杨过跟前,想让他交出婴儿。
杨过想逃,李莫愁却挡住了他的去路··杨过没办法,只有和金轮法王交起手来··李莫愁就在旁边看着,想着坐山观虎斗,自己坐收渔翁之利··金轮法王冷笑一声,招式更加凌厉,杨过向李莫愁求救后,见李莫愁仍是无动于衷,当下眼睛一转,只能另辟蹊径,不期然想到了白日里李莫愁失声大哭的事,便嚷嚷道:“李师伯,难道你不想知道陆展元在哪儿吗”·李莫愁听到这个名字,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击,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杨过一边招架着金轮法王,一边看着李莫愁的神色变化,见可能有门道,就又急忙喊道:“李师伯,现在你帮我对付了法王,我便告诉你他在哪儿·”·李莫愁哪怕理智告诉她,杨过这是在想让她一起对付金轮法王,才会这么来蛊惑她的,可“陆展元”这个名字就像是个诅咒,李莫愁一遇到它,什么都不用做,都已率先失去了理智。
当下她手中拂尘一挥,加入了战局,还恶狠狠地对杨过道:“等到那时候,我也定然把你也抽筋剥骨”·这时杨过已艰难在招架着,他比起金轮法王来还是差得远,先前能胜过金轮法王,还是因为他和小龙女心念合一,使出了玉女剑法。
现在李莫愁咬牙切齿的加入进来,让杨过有了喘息的空间,他登时松了口气,再有杨过虽说顾念婴儿,也不会像李莫愁先前那样袖手旁观,因而呼吸稍一调匀,就立即提剑攻向金轮法王。
爽文快穿无限流武侠·明月当空··皎洁的月光透过繁茂的枝叶倾洒了下来,杨过精神一振,长剑更是使得得心应手,只听得铮鸣一声,长剑被金轮法王的银轮削断了。
·杨过:“……”·说好的长剑削铁如泥呢·杨过没了趁手的兵刃,正暗自着急,冷不丁想到了周伯通从绝情谷里偷出来的匕首,便抱着婴儿退到一旁,从衣袋中掏出了那个柄上缀着明珠的匕首,而在月光下,那颗会发光的明珠,也比不过匕首发出慑人的青光。
杨过灵机一转,叫道:“法王你可要小心了,这匕首可是淬了剧毒的”·说着就挥动着匕首,再次加入了战局··金轮法王自是听到了这句话,再看那匕首上当真闪着青光,心中更是将信将疑,生怕杨过的匕首近了自己身。
这么一来,金轮法王再使起“五轮大转”来,就不由得有那么些束手束脚··可实际上这匕首并没有淬毒,只是不知那匕首是什么材料锻造而成,竟在月光下闪着青光,就好似是被淬过毒般,不过杨过这边当真还有“毒物”,他先前不是将李莫愁投掷向顾情花,但没有打中他而落地的冰魄银针捡了起来吗,现在就装在那个翡翠小瓶中。
杨过悄悄把那个裴翠小瓶也拿了出来,想着有机会就喂给金轮法王··三人就这样打得难舍难分,突然,身后的丛林中传来异动··那声响不像是人在丛中穿行,反而像是骏马在丛中飞驰,可偏偏没有骏马的四肢着地时的马蹄声,且那东西的速度迅疾,那怪异的声响也是越来越响,好似已朝着他们这边过来了。
金轮法王当下就被分了心,心想:“到底是什么东西难道是什么山魈木客”·杨过却一心想打败金轮法王,让他不能再追着他和李莫愁,好让他把婴儿带回襄阳城,到底在这初生婴儿在旷野中经受风寒,便算救回,只怕也难以养活。
因而强迫自己不去听那怪响,哪怕那怪响越来越大,有什么东西就要从丛林中走出来了··此刻那丛中来客已渐渐显出身形来,那身影极为高大,又是从影影幢幢的丛林中走出的,加上虽有明月,可天色到底不亮,再加上心理作用,三人看那丛中来客,怎么看怎么显得人家可恐。
最终是金轮法王受不了,分神朝着丛林道:“谁”·下一刻,那从中来客完全从丛林中走了出来,弯弯的尖喙张开:·“凡人怎会来此”·哪怕是胆大如斗的杨过,在这一刻也吓得头皮发麻,不过这并不妨碍他趁此机会,将那三枚冰魄银针冲着金轮法王“泼”去。
如果是平时,金轮法王哪里会中招,可现在氛围太过诡谲,他也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因而当那三枚冰魄银针挥来时,他的反应慢了半拍,等他挥动轮子去挡时,也只勘勘挡住了一枚冰魄银针,其余两枚已钻入到他左腿大腿处,虽只是微微一疼,可金轮法王哪里敢大意。
金轮法王也顾不上呵斥杨过卑鄙,只想要立即运气将那暗器逼出来··这么一来,反而分散了金轮法王对丛中来客的惧怕··三人也因此停了手,杨过吞了吞口水,硬着头皮望向那只口吐人言的巨雕,“我几人是不经意间路过贵宝地的,这便速速离开。”
他这么一说,金轮法王也是回过神来,高声叫了句:“阿弥陀佛·”·李莫愁则是警惕地看着那只扁毛畜生,心中也是忐忑不安··在众目睽睽之下,巨雕往前走了一步。
又听得它道:“是杨过你啊·”·杨过:“……情花”这是怎么一回事说好的是情花树化形呢·下一瞬,被独孤雕挡住身形的顾青就从它身后走了出来,看向杨过,又无辜又茫然:“是我啊,你怎么会在这儿”·独孤雕:“咕咕”·杨过:“……”·金轮法王:“……”·李莫愁:“……”·场面一度非常尴尬,不过顾情花和独孤雕一点都没感觉到。
咳··杨过反应过来后哭笑不得,“不说我,你怎么会在这儿”·顾情花一拍手,懊恼道:“郭夫人让我出城来找决斗的武敦儒和武修文,我竟把他们两兄弟给忘了。”
杨过不知该说什么好··李莫愁却恨恨地盯着‘陆展元’,大叱一声,手中拂尘就朝着顾情花挥将过去·独孤雕靠得比较近,左翅一挥,一股劲风便朝着李莫愁挥来,竟让她感到了莫大的压力,又因为现在从襄阳城奔至这里,再加上连番鏖战,体力不支,独孤雕这一挥,还让她往后退了半步。
独孤雕昂头阔步,朝着她长鸣了一声,凛然得很··李莫愁:“”·杨过福至心灵道:“它不会快要化形了吧”·金轮法王:“”·顾情花与有荣焉道:“你也觉得它很厉害吧”·杨过点了点头,他也在桃花岛上见过郭芙的双雕,眼前这只丑雕虽说相貌不如何,可气势俨然是要压过双雕一头的,还有刚才它振翅一挥,掀起的劲气,哪怕是他也感受得到,可见此雕非同一般。
金轮法王望了望那巨雕,又看了看顾情花和杨过,此时也感觉到被暗器刺中的部位肿胀了起来,怕是中了毒,如果再和杨过斗下去,恐怕占不到什么便宜不说,还会折损了自己。
当下就很能屈能伸的虚晃一招,在他人反应不及时,钻入丛林中逃了走··杨过在心中松了一口气,金轮法王退走了就好··而金轮法王见他们没追过来也松了口气,心里记下了今日之耻,只想着尽快找到个藏身之处,以来运功驱毒。
殊不知他先前和李莫愁以及杨过打斗时,金轮、银轮和铜轮在空中飞旋,正好叫无功而返的尼摩星、潇湘子看个正着,他们知金轮法王正在与人动手,也不知道是和何人,就商量好了,认明了方向朝着这边过来。
爽文快穿无限流武侠·之前也说过他们虽同为忽必烈麾下,可金轮法王被任命为蒙古第一国师,就已让他们四人很不满,而金轮法王平日又处处表现的高人一等,更惹得他们忿忿不平,和金轮法王之间罅隙丛生。
等过会儿他们找着了心中剧毒的金轮法王,指不定非但不想着救他,还会趁他病要他命呢··再来说顾情花这边,李莫愁冷眼看着顾情花和独孤雕,又冷冷地看了眼抱着婴儿的杨过,心中恼恨不已,便冲着杨过道:“杨过,你刚才不是说只要我助你,你也就便会助我杀了这人的吗你可要说话算话啊。”
·杨过一愣,他没想到李莫愁这时候还要挑拨离间··顾情花偏了偏头,恍然大悟道:“她说的杀我,该当是要杀她看到的陆展元吧”·杨过正要点头,李莫愁就语气复杂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和陆展元是什么关系”说着又想到刚才那诡谲的一幕,还有先前顾情花突然消失的场景,踌躇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你是人是鬼”·作者有话要说:武三通:想上演一出古代版洛丽塔未遂,不是什么好父亲和好丈夫,最可怜的就是武三娘了。
说起顾情花来,他现在真的能进行光合作用,厉害了:D· · ·第263章 绝情谷(12)·顾情花实话实说道:“我不是人,也不是鬼·”·李莫愁:“……”·杨过:“……”·杨过先前是情急之下, 才对着李莫愁说起陆展元, 就是想两人共同退走金轮法王, 之后再觅良策。
不曾想金轮法王是逃走了,可顾情花也不禁念的出现在他们面前·又杨过想起他先前知道的李莫愁与陆展元的恩恩怨怨, 倒觉得有点对不住李莫愁,这种往人家伤疤上撒盐的举动,确实不怎么厚道。
于是在这沉默时刻, 杨过就主动开口道:“他是绝情谷情花树化形, 但凡人看到他, 都会看到心中所爱·”·只是吧,这话儿好像也没好到哪里去··“心中所爱”这四个字, 就像是一把钝刀子, 慢慢地插到了李莫愁的心上。
她哪怕心中对陆展元充满怨恨, 哪怕陆展元死了数年, 她的满腔怨恨仍没有消失,可对李莫愁来讲, 没有爱又哪里来的恨, 只是李莫愁是不愿意亲口承认的··她哈哈笑了几声, “乖师侄, 我看你是脑袋被门缝夹了吧。”
顾情花却道:“他说的没错啊, 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们一个个的,在听到之后都那么惊讶·”·杨过:“……”·李莫愁:“……”·独孤雕:“咕咕”·顾情花偏头看了它一眼,后知后觉的想到一件事:“你们刚才不也把它当成了神雕吗”·这确实是。
杨过有点尴尬, 而李莫愁在心中酸涩情绪压下去后,衡量起现在的局面,发现她如今是讨不到任何好处,只有把拂尘往臂弯处一竖,冷然道:“我姑且信了你们的说辞,不过若是再让我发现他和陆展元那等负心薄幸之人有任何关联,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顾情花睇过去:“你还想杀我”·孤独雕也昂首挺胸,俯视着嘴上不示弱的李莫愁··李莫愁一噎··哪怕顾情花不是什么情花树化形,而是有血有肉的凡人,单就他先前对着她使出来的,叫她无处招架的掌法,还有当时趁他不背洒过去的三枚冰魄银针,也丝毫没伤到他,再有这只巨雕也武力不凡,总总的已让李莫愁把顾情花当成了深藏不露的高手。
她唯恐自己并不是人家的对手,那么说也不过是不想露了怯罢了··李莫愁自不想折戟在此,她冷哼一声,只把目光投向抱着婴儿的杨过身上,“我古墓派代代都是守贞如玉之人,没想到小师妹连孩子都生下了,当真是好不知羞”·杨过无奈道:“李师伯你当真误会了,这不是我和姑姑的孩子,是郭伯母刚生下的孩子,不然金轮法王为何会想要抢走她呢。”
李莫愁:“……”·李莫愁接连受挫,正要强辩,忽听得远处传来马蹄声,还伴随着小龙女的呼喊:“过儿”·李莫愁再“哼”了一声:“总归你们乱了纲常便是不对,若是师父仍在世,早将你们逐出古墓派了。”
“你这话儿我就不赞同了——”顾情花立马为爱代言(……),只是他话还没有说完,本想着趁机逃开的李莫愁便按捺不住暴躁道:“我古墓派的事,你个外人没资格质疑”·说完,她就钻入了丛林,片刻后就不见了踪影。
杨过:“……”·独孤雕:“咕·”·杨过怎么听怎么都觉得这声“咕”中,带着溢于言表的轻蔑之情,不过想想李莫愁刚才那一举措,分明是落荒而逃,他都不好为这个师伯辩解什么。
这时小龙女骑着郭靖的汗血宝马来到了近前,焦急道:“过儿,你没事吧”·原来先前小龙女因为内力不济,被杨过三人落在了后面,等她追到城门时,已不见了杨过三人的踪影。
愁急无计下,却看到了有丐帮弟子牵着郭靖的汗血宝马,她便借了那宝马来用·只是等她追出城来,放眼望去,但见苍苍群山,莽莽平野,哪知这三人到了何处··又见这宝马神骏非凡,便对它说去救它幼主,让它带路。
那马也不知是否懂她的言语,昂头长嘶后,就放开四蹄,朝着东北方奔去,还真叫它带对的方向,奔波一阵后果然就看到了杨过··杨过连忙迎了上去:“姑姑,我没事。”
小龙女放下心来,恰杨过怀中的婴儿哭了起来·原先奔波一路时,她都没有哭,现在也不知是否感到了安全,还是当真是饿了,就扯着小嫩嗓子哭了起来。
爽文快穿无限流武侠·杨过低头一看,只见她一张小脸眉清目秀,模样甚是娇美,不期然想若他和姑姑生个女儿,说不得也是这样的好看,便笑着对小龙女说:“姑姑,她怕是想要吃奶。”
小龙女脸颊染上红晕,小声道:“那咱们快回城去吧·”·杨过一想也是,便将襁褓小心翼翼的递给小龙女,他跟着翻身上了马·一抬头正好对上顾情花和独孤雕都不避开的目光,他这才想起还有其他人物在。
杨过干咳两声:“那你们——”·顾情花沉默了下,又再度想起了被他遗忘的人与事:“去找武敦儒和武修文啊,希望还能赶得上他们为爱互祭。”
说到这种为爱痴狂的事,顾情花就来了精神,伸手拍了拍独孤雕的翅膀,“快快快,我们快去找他们·”·独孤雕似乎也被感染了,高鸣了三声。
杨过:“……”·让他们俩去劝架,真的好吗·这个问题吗·只能说不尽‘人’意··那武敦儒和武修文俩倒霉孩子为了郭芙,都能在这关键时刻跑到城外来自相残杀,好在顾情花忘了他们,晚来一步的武三通却及时赶到。
父子相认后,武修文和武敦儒却谁也不肯退让··武三通无论怒骂斥责,还是温言相劝,都起不到什么好效果··武三通当年中了李莫愁的冰魄银针,是他妻子武三娘帮他吸出了剧毒,自己却殒了命。
武三通本来答应妻子要好好养大两个儿子,可在妻子死后,他却犯起了疯病,疯疯癫癫了数年,近来才慢慢痊愈,可以说没对武家兄弟尽到多少责任,现如今看他们兄弟相残,他又劝说无果,觉得愧对为他而死的妻子,不由得在不远处放声悲号起来。
武敦儒和武修文本来都双双抽出长剑来,便要拼个你死我活,乍然听到武三通的哭嚎,不免黯然相对,良久没有言语··最终还是武修文开口打破了沉默,道:“大哥,即便今- ri -你我兄弟二人不斗,总有一日仍将拼个结果出来的。”
武敦儒自也明白··武修文默然道:“你我自幼丧母,父亲不知所踪,兄弟俩相依为命,从未争吵过半句,如今却到了这地步,弟弟我说不痛心是假的。
可我也贪心,即想和哥哥兄弟情深下去,又不想放弃芙妹,适才我才会觉得那情花树说三人同处,竟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只可惜哪怕你和芙妹同意,师父他们是死都不会答应的。”
武敦儒哪里不知这点,便是他自己都过不去心中的坎,他也不会觉得郭芙会同意的,想着想着就觉得伤感起来,原本举起的剑也放了下来··这时却有一道清朗的声音响起:“看来我没错过啊。”
武敦儒举剑喝道:“谁”·从襄阳城里出来后就很忙的顾情花,还有亦步亦趋跟着他的独孤雕现出身形来·托武修文和武敦儒在再次打起来前,还遇到了武三通,和武三通相认,还有被武三通费劲相劝花了不少时间的福,让顾情花他终于及时找了过来。
武修文定睛一看,“芙、是你”·武敦儒对顾情花的观感很复杂,硬邦邦道:“你怎么会在这儿”·“郭夫人说你们来城外相约决斗,就让我来看看,我觉得她是想让我劝你们不要因为一个女子,就罔顾个人- xing -命和兄弟情谊,更有觉得你们俩竟在这战火连绵时,还这么任- xing -胡闹,实在是有负他们平时对你们的谆谆教导,不过——”顾情花话锋一转道,“我却认为你们只是爱情至上,在我看来却是最值得称道的。
再者说了,哪怕用你们俗世的言论来讲,你们也是有理的,毕竟‘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嘛·”·说完顾情花就一抚掌,鼓舞他们道:“所以快来决斗快来决斗,我已经等不及看你们为爱血流成河了。”
武敦儒:“……”·武修文:“……”·哪怕顾情花神情真挚,完全没有任何反讽的意向,他们兄弟俩的感觉还是很复杂。
他们兄弟俩还是知道他们俩这对决是不对的,可他们年少轻狂哪里管那么多,只有人支持他们,还鼓励了他们,就让他们觉得百感交集了,尤其是在他们眼中,顾情花还顶着郭芙的面容。
见他们还没有动作,顾情花就不解道:“怎么了吗”·武敦儒和武修文对视一眼,心想:‘反正他们总是要决出个高下的,还管什么有的没的作甚’·当下兄弟俩就犹疑了下,都举起手中的长剑来。
顾情花好整以暇道:“这才对嘛·”·独孤雕歪着脑袋看了看顾情花,又看了看武家兄弟,它似乎还不能够理解这么深奥难解的问题·更难解的问题即刻来了,顾情花他就那么好好的站着,等武敦儒和武修文为爱痴狂,却有人从背后一掌打过来,嘴里还吼道:“兀那小人,吃我一掌”·武敦儒不禁叫道:“爹”·原来带着凛凛拳风打向顾情花的,不是别人,正是在不远处痛哭的武三通。
他在悲号中听到有其他人的声音,心中好奇,便止住了哭声,前来探个究竟,便听到顾情花不说劝阻武敦儒和武修文,反而是推波助澜,好瞧瞧热闹,当下便将满腔怒火发泄到背对着他的顾情花身上,口中喝骂着,脚下便踏步上前,举起右掌,便要教训这大亏友道的家伙。
独孤雕冲顾情花长鸣一声,却没有像先前李莫愁攻来时出…翅,到底那时它距李莫愁较近,以为李莫愁是朝着它而来的,它不需要别人帮忙就能应敌,自然也觉得现在顾情花不需要它帮忙。
顾情花会意,在武三通一掌落实前,体讯飞凫般往左走了两步,手中也多了一根还带着绿叶的枝桠,整个人也变成正对着武三通··只是顾青独孤九剑中的破掌式,还没有使出来,看清楚他脸的武三通整个人都傻了,任凭他那一掌落空不说,还近乎惊慌失措的喊道:“沅君”·爽文快穿无限流武侠·整个人也变得失魂落魄起来。
“沅君,是你吗”·顾情花收回了枝桠:“原来你喜欢的人叫沅君呀”·独孤雕:“咕咕”·武敦儒:“”·武修文:“”·武三通也不知怎么的,竟是没听出来顾情花的声音并非何沅君的,也忘记了他刚才就是冲着顾情花这个不义的小子来的,反而是直愣愣地盯着顾情花看,老脸上有泪痕斑斑:“沅君,这些年你还好吗”·顾情花还没回答,不远处的丛林中就传出李莫愁的笑声:“武三通,你那义女何沅君早十年就死了,难道你还不知道吗”顿了顿她又嘲道:“竟不想当年你去阻碍那负心薄幸之人的婚礼,不是因为什么父女之情,反倒是对自己的义女生了不伦之恋。”
武三通乍然再听到何沅君之死,更是浑浑噩噩,竟没在第一时间认出杀妻仇人李莫愁的声音··武敦儒朝着李莫愁那边喝道:“谁出来”·李莫愁偏不出去。
顾情花却辨认出来她的声音,道:“是杨过的李师伯,你不是走了吗”·李莫愁:“……”·李莫愁本来是远远逃开了,可哪想到她在这荒山丛林中转来转去,竟也跟着转到了这地界。
又听得武三通将顾情花认成了何沅君,心里是信了杨过的话,可这个名字也刺激的李莫愁忍不住搭腔··话说出口后,她就后悔了··李莫愁不敢和顾情花硬碰硬,当下往后退了半步:“不过是看不惯这等无情无义的薄幸男人罢,我奉劝你也莫要多管此事。”
武三通好歹回过神来,目呲欲裂的叫道:“李莫愁”·说着就冲着李莫愁出声之处狂奔而去,“我杀了你”·当年武三通中了李莫愁的冰魄银针,是武三娘舍身吸出了剧毒,在武三通眼中,李莫愁便是他的杀妻仇人,而他一喊出李莫愁的大名,武敦儒和武修文也意识到了她是杀母仇人,两人被激起了血- xing -,也提起长剑跟上了武三通。
眨眼间,这地界就只剩下了顾情花和独孤雕··独孤雕左看右看,就走到顾情花身边,伸出翅膀拍了拍他的肩膀··顾青哭笑不得:“我不需要你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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