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同人)颠覆剧情[综] by 桃之夭夭夭夭(四)(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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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同人)颠覆剧情[综] by 桃之夭夭夭夭(四)(3)
·顾惜朝将其神色收入眼底,并无意外,也没任何不悦·他很清楚自己在连云寨只是外人,戚少商是真心拿他当知己朋友,毫不设防,其他几个寨主倒也豪爽,相处起来也不算难,唯有红袍是唯一的女寨主,又有红袍诸葛之称,兼之对戚少商抱有别样心思,因此对外来者总是格外敏感。
红袍可谓是女中巾帼,但到底逃不开个情字··顾惜朝来了没几天就看出了端倪,偏生整个连云寨就没人觉察·也算不得他们迟钝,都是一群大男人,整天舞刀弄棒,红袍跟着他们混,也是铠甲长枪,谁都没将她当女人看。
正是他顾念到自己身份敏感,所以才在戚少商询问时回答的十分坦诚··“惜朝,傅宗书怎么会突然来找你”戚少商以为朝廷又打起连云寨的主意。
“还不是你惹来的麻烦·”顾惜朝指着他放在桌上的逆水寒宝剑,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戚少商面色大变··红袍同是惊疑的盯住那把宝剑,随之问戚少商:“大当家,我们该怎么办朝廷来者不善,如此诬陷罪名,势必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得早做准备。”
戚少商招来其他几位寨主,又派人下山打探朝廷大军动向,同时最令他费解的就是手中的宝剑·他再三查看,并未发现宝剑里面有什么秘密,可朝廷的动静不是作假,若所谓宝剑的秘密是假的,那朝廷的目标就是连云寨。
戚少商沉思良久,有些犹豫:“若是和朝廷对上,不仅是我的罪名落实了,连云寨也会……”·红袍冷然反驳:“大当家,你是连云寨的大当家,弟兄们都服你。
我们连云寨上下一心,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怎么能在这种时候为求自己安全而不顾你再者说,谁都不会相信大当家是汉女干,朝廷根本是想对付连云寨”·戚少商的确不想连累连云寨,所以刚才是起了脱离的想法,可又担心朝廷不会善罢甘休。
“惜朝,你怎么看”戚少商犹豫不决,询问顾惜朝的意见··顾惜朝也一直在思索这个问题,因为桃朔白的缘故,他知道的比他们多。
“我看朝廷并不是要针对连云寨,而是要你手中的逆水寒·”·“这把剑”戚少商狐疑不解··“你们难道忘了,冷呼儿奉傅宗书的命令来招安我,要我做什么不是抓你这个汉女干,而是拿到逆水寒剑尽管说是剑中有你通敌叛国的证据,是李龄托付给你的,但仔细一推敲就蹊跷。
你的罪名都被定下了,这时候来找证据况且,其中牵涉到李龄·李龄是不是汉女干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刚将剑托付给你,他就出了事,紧接着就有人给你扣上罪名,来夺这把剑。”
“所以,关键问题就在这把剑上”红袍接了话,盯住逆水寒,百思不得其解:“这把剑的确是把宝剑,我们都传看过,并没发现特殊的地方。”
戚少商突然说道:“我要去神威镖局见高风亮,现在只有他能解我的疑惑·”·顾惜朝反问:“朝廷大军即将到达,为防止你逃跑,所有关卡必然严防死守,你想孤身而闯,可不容易。
再者说,谁都知道你戚少商重义气,是大侠,若朝廷拿了连云寨,甚至是毁诺城来威胁你,你又如何”·顾惜朝与戚少商不同,他骨子里有丝“天真”,但行事上知道权谋,知道人心险恶。
若他是朝廷之人,要抓戚少商,绝对不会去硬拼,他想着朝廷的人也不会那么蠢,否则也不会先来暗中策反拉拢他了··“那该怎么办”戚少商眉头皱的可以夹死蚊子。
“大当家,顾公子说的只是一种可能·你别忘了,毁诺城在碎云渊,碎云渊那个地方都是悬崖峭壁,只一条索桥可通过,易守难攻,即便朝廷的几千精兵过去,只要斩断了索桥,朝廷也是无可奈何。
至于我们连云寨更不必担心,连云寨的地形没毁诺城那么易守难攻,可也是精挑细选的地方,我们兄弟多,又都是上阵杀敌磨砺出来的将士,最不怕打仗·况且,在这里我们是主战场,有优势,朝廷就算强攻,胜算也不大。”
红袍这番分析倒有入理,且她认为朝廷是没多少胜算,甚至是想避免正面冲突的,否则也不会去拉拢顾惜朝··快穿传奇历史剧·所幸顾惜朝抵制住了诱惑,否则凭着戚少商对他的信任,以及他对连云寨的熟悉,后果不堪设想。
红袍的话安慰了戚少商,他所在乎的正是连云寨以及息红泪,尽管与息红泪姻缘已断,情意却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消泯··“惜朝”戚少商又询问顾惜朝,他对顾惜朝的话总是很信服。
顾惜朝虽参不透逆水寒剑的秘密,可却笃定这把剑不简单,所以他说道:“现在躲是躲不过去的,莫不如你就逃”·“逃”戚少商没想到他说出这样的话,脸色立刻愠怒:“我怎么能逃”·“为何不逃只要你不在连云寨,冷呼儿等人还会死守在这里他们也惜命,若能避免跟连云寨死磕,当然会求之不得。
若要他们选择,是追杀一个戚少商,还是灭一个连云寨,他们肯定选择前者”·戚少商立刻领悟,点头道:“的确,只要放出风声我已逃离连云寨,他们为了逆水寒,势必会去追杀我。”
“大当家”红袍尽管听着这话在理,但那里愿意危急时刻袖手旁观呢··“红袍,这是权宜之计”戚少商却是心意已决,可以免除兄弟们为他而死,再好不过,况且……他叹口气:“我虽不知李龄究竟是什么人,傅宗书又想得到什么,但连云寨一直抗辽护国,绝对不能被扣上通敌叛国的罪名儿。
当朝唯一能和傅宗书相抗衡的就是神侯府,等见过高风亮,我就上京城”·“我跟大当家一起去”红袍斩钉截铁的说道。
“不你不能去,连云寨的兄弟们都不能跟着我去”戚少商拒绝了,这和原剧不同,原剧中连云寨覆灭,十分惨烈,现在却在事情发生之初料敌先机,能躲过当然最好。
“连云寨的任务是抗辽,更何况,我本就打算不再做大当家,正好,趁此机会,正式卸任·”·戚少商看向顾惜朝··顾惜朝瞬间明白他要说什么,抢先一步笑着摇头:“我同你一起。
这不仅仅是因为我们是朋友,还因为这牵扯到一桩大事,我对此十分感兴趣,一定要插一手·”·戚少商本想请顾惜朝接任大当家,谁知对方不懂声色的拒绝了。
戚少商见他愿意跟随自己一起犯险,心底还是高兴的,担忧却不算多·顾惜朝的功夫他见识过,最初来的时候还略在他之下,可这几月功夫进步神速,已经隐隐将他压制。
红袍对此也知道,见顾惜朝愿意相护,担忧之情略微一松:“顾公子高义,大当家果然交了好朋友”·之后,几大寨主又来了一趟··这些人都不是怕死之辈,以前还为谁坐第一把交椅而打的不可开交,自从戚少商来了之后,先是武功震慑,又是情义相交,现在所有人都服他,为他可以赴汤蹈火。
若真要跟朝廷对干,没有人会退缩,但现在另有办法,且说的有情有理,红袍都没再反对,其他几大寨主慢慢儿也就接受了··但他们一致说道:“我们不能为大当家出力已是不安,卸任之事不必再提,不论如何,你依旧是连云寨的大家当,我们共认的生死兄弟大当家此番离去,咱们先不声张,拖得几日再说。
往后大当家但凡有所需要,尽管传信,连云寨的大门也永远为大当家敞开”·“多谢,诸位兄弟保重”戚少商满心激荡,豪云顿起。
两天后,戚少商与顾惜朝悄然从连云寨地道离开··戚少商不愿连云寨出事,所以离开后故意暴露行踪,朝廷果然很快就得到消息·冷呼儿鲜于仇有所犹豫,等到确定消息属实,立刻去追。
冷呼儿等人途径旗亭酒肆,暂做歇息··两人一边喝酒,一边低声说起顾惜朝此人,冷呼儿疑虑道:“这顾惜朝迟迟不动手,在等什么据说他和那戚少商关系不错,又不要他杀人,只要将剑拿到手就行,怎么一直没动静不会出什么变故吧”·“相爷许诺的好处,他舍得不要”鲜于仇哼笑:“戚少商号称九现神龙,功夫可不弱,真要那么好对付,相爷也犯不着去拉拢顾惜朝了。”
“二位大人在说顾惜朝”高鸡血突然笑着出现:“我有个消息想卖给二位,只要一万银子,绝对物有所值,怎么样”·“什么时候高老板也贩卖消息了”鲜于仇可是知道这高鸡血的底细,但无疑对高鸡血所谓的消息有些心动。
“关于顾惜朝·”高鸡血笑眯眯的说道,似乎料定了他们一定会做这个买卖··冷呼儿和鲜于仇对视一眼,没说话··消息的确想要,可一万两银子不是小数目,他们出来抓人的确有经费银子,但一万两买个消息,不知道相爷报不报销啊。
况且,万一买的消息无用不是亏了·“既然二位不愿意,那就当我没说·”高鸡血转身就走··“什么消息,说”这时店外突然走来一人,一身金黄铠甲,满面沉肃。
“黄大人”冷呼儿鲜于仇二人忙站起身,满脸谄媚的迎上去:“黄大人这么快就到了”·“听说戚少商跑了。”
黄金麟冷笑,对着高鸡血道:“将消息如实道来,银子少不了你的·”·“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这是高鸡血的原则··黄金麟只得拿银票。
原以为戚少商会困守连云寨,如此还能以朝廷兵马逼迫,可戚少商出乎意料的一跑,使得局面分外被动·黄金麟一面吩咐严守关卡城门,一面迫切需要知道更多的消息,以防局势失态。
高鸡血见了银票,这才满意,说道:“这个顾惜朝啊,和戚少商的关系非同一般·自从顾惜朝来了连云寨,每次都和戚少商一块儿来喝酒,两人认识数月,却像认识了数年。
你们知道顾惜朝为何会来这里听说有个叫桃朔白的人,指引顾惜朝来连云寨找戚少商,那个桃朔白也在我这儿喝过一回酒,出手特别大方,人家直接给金子而且这人剑法不俗,气质穿着都像个世家公子。
啧,我是不知道这是那一号人,打听不出来·”·快穿传奇历史剧·黄金麟越听面色越严峻··若顾惜朝和戚少商关系真那么好,真能被策反·那个桃朔白又是什么人为何要顾惜朝来这里接近戚少商莫不是,他知道李龄会出现,也是为逆水寒剑而来若真如此,顾惜朝可就信不得了·黄金麟立刻飞书回京师,向傅宗书回禀此事。
高鸡血回到房里,美滋滋的数着银票,又另打开一只小木箱,里面是整整齐齐的五万两白银·这五万两白银是息红泪给的酬金,只需要他在冷呼儿等人面前说出那番话,高鸡血才不管息红泪要做什么,银子才是亲人·当傅宗书接到飞书,眉头一拧:“桃朔白”·他立刻吩咐人去查,没多久就将桃朔白在京师的动向查明白了。
此人竟和赫连春水相熟但是关于此人的过去,最早只能追查到旗亭酒肆,来历始终神秘·要知道,旗亭酒肆位于辽宋边境,而桃朔白一身不凡却籍籍无名,很容易使人怀疑他乃从辽国而来。
傅宗书很清楚,辽国内部同样有主战主和两个声音,他既然不清楚此人,很有可能其属于辽国主和派··看来,有些布置要提前了··这时突然有丫鬟匆匆忙忙跑来禀报:“老爷,小姐不见了。”
 · ·第197章 赫连小妖6·傅晚晴为何会突然悄无声息的离开,起源于无意中认识的一个人··傅晚晴虽是相府千金,却也是个医者,她不仅懂得棋琴书画,更有着精湛的医术。
她乐于帮助病人医治,有颗博大仁善之心,与一代权臣的父亲傅宗书完全不同·兼之她温柔如水,容貌不俗,在外人眼中简直是女菩萨一般的存在··她原本很快乐很满足,可她认识了四大名捕的铁手,这是她甜蜜感情的开始,也是痛苦纠缠的开始。
傅晚晴和铁手心意相合,偏生神侯府与傅宗书势不两立··她原本期希铁手前来提亲,但铁手最终辜负了她,因为铁手隶属于神侯府,她却是傅宗书的女儿··为此她很痛苦。
当她不死心的去面见铁手,得到无情的回答,失魂落魄的行走在街市上,不经意遇到了一个女子·对方自称孟香婷,似乎特别热心,而她或许是刚刚经历失恋之苦,面对一个陌生人,几句追问下就将自己的心事说出。
孟香婷一阵义愤填膺,先是谴责铁手懦弱,又是安慰她,最后又说出鼓励她坚持真爱的话··她不禁苦笑:她一个人坚持有什么用·这时孟香婷突然提议:“傅姐姐,不如我们一起离开京城,去找我表哥”·“你表哥”·“我表哥是赫连春水。
我们名义上是去找他,但实际上我是想出去走走看看,傅姐姐也应该离开京城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很大,有山有水,各样风土人情,就当是散心,出去走走你就不会总想着伤心事了。”
孟香婷一方面同情傅晚晴的失恋,一方面也是想和剧情人物在一起,更想去故事发生之地走一趟··和原剧中不同,原剧里傅晚晴离开京城是寻夫,可现在她刚和铁手结束感情,根本不认识顾惜朝,更没有嫁人,再伤心她也没想过离开京师,所以当听到孟香婷的话,她十分吃惊。
隐隐的,她也是有些心动··真正促使她下定决心,却是在相处半月之后·尽管孟香婷这个人有些言论显得奇怪,但她感觉得出对方没有坏心,只是个对江湖怀有天真憧憬幻想的女孩子,但是慢慢儿的,她在孟香婷的影响下,对外面世界的渴望变大,突然很想出去走一走。
最终她留书离开京师,决定一路行医,游历山水··此时桃朔白与赫连春水早已从蜀州离开,跟着神威镖局的人押送一批货物,送货地点就是神威镖局总局之地·之所以接这趟镖,乃是听闻戚少商被追杀一事,桃朔白将傅宗书的- yin -谋告诉了赫连春水,并为预防傅宗书对其父母动手,提前做了部署。
若仅仅只是傅宗书想造反,赫连春水哪怕持不同立场,却也不会有多大的情绪波动,可傅宗书想算计赫连家,他决不允许赫连春水将家中死士都派到父母身边,为提防九幽神君下毒,还带上了桃朔白提供的解毒丹,哪怕再霸道的毒,保命也是没问题的。
果然在半个月前收到消息,有人对赫连家下毒,幸而有所防备,有惊无险··赫连春水心知傅宗书一计不成不会罢休,却没料到,对方放弃了父母,转而派杀手袭击他和桃朔白。
开始一两次尚未多想,可三四次后,他发现那些人对桃朔白的兴趣更大,甚至诱惑他一起擒拿桃朔白··他们留过活口,但对方只说是相爷命令,别的一概不知··桃朔白一开始以为是傅宗书想拿自己要挟赫连春水,可当对方诱惑赫连春水抓捕他,他就知道事情不简单。
无缘无故,他一个籍籍无名之人如何会进入傅宗书的眼中九幽神君的确很需要武功高的药人,但不是非自己的不可,特别是他和赫连家看似关系密切的情况下,傅宗书何必犯险节外生枝·他突然间想到了息红泪,就算不知内由,却很清楚一点,若这个世界谁视他为敌,只有息红泪·为弄清楚缘故,他就打算去接应戚少商和顾惜朝。
他想,息红泪也会盯着这对主角··天色将晚,一行人在破庙中歇息·镖师们将货物妥善安置,安排值夜人员,赫连春水和桃朔白则在附近巡视一番·离开了破庙,沐浴在暮色中的林子透着安宁和静谧。
巡视完后,赫连春水靠在树干上,眉头微微皱着:“如果一切都是玉琼仙子在背后推动算计,她的目的是什么她明着对付不了你,可就算用计谋,又有什么用难不成她还想通过我来牵制你不,她没那么傻,况且……”·“况且她绝对不会对你动手。”
桃朔白很清楚这一点··玉琼仙子是下凡历情劫,她的执念成魔,就是想和君实有段姻缘·哪怕君实尚未恢复原本记忆,可作为凡人时有了一线情缘联系,后果也可大可小。
况且,玉琼仙子跟随进入小世界,若没有桃朔白,她可以一次一次的谋划,累计起来,有了几世凡俗情缘,等于和君实有了极大的因果,再谋和本尊的姻缘就容易多了··快穿传奇历史剧·君实轮回了很久,可玉琼仙子却才出现,说明玉琼仙子本没打算行此诡计,却因他和君实次次轮回相守,极大的刺激了玉琼仙子,导致心中之情变做情劫,若不斩断或平息,势必成魔。
这时哪怕是玉琼仙子的亲近之人也会助她进入小世界,希望她能勘破情障··桃朔白不去正面对付她,不过是担心影响君实历劫·他不清楚拥有这些小世界的界主是谁,但肯定和玉琼仙子或碧寰宫有些干系,若贸然行事,碧寰宫做手脚使他失去这份工作,那他就不能出现在小世界,那时……·按理,玉琼仙子应该隔离他和君实,但没有,看来、她是做不到。
那么,作为早就认识他的君实,如今的轮回,乃至他所接到的这份工作,是否都是提前算计好的·一切,只有君实恢复本尊记忆方才能结束··桃朔白叹道:“如果是她在算计,将我拉入这场- yin -谋争斗,说明她知道没办法对付我,不过是用人间的手段让我不快活罢了。
眼下倒是不惧她,但是有一点,她虽是修为被封,可记忆还在,一次两次她忍,三次四次还能忍若她不计代价冲开封印,会做出什么就难以预料了·”·赫连春水自然也想到了这里,心下忧虑:“不是说她是因为情劫而来的么我现在虽然不是太明白仙人的劫难,但既然是劫,想化解肯定没那么容易。
她已在执念之中,如你所说,万一魔念升起,后果殊难预料·”·又突然问道:“有没有办法令我提前冲开封印,恢复记忆”·桃朔白一怔。
“你不是说我体内的煞气已经只剩一丝了吗想来即便苏醒也没什么影响·只要脱离小世界,一切算计不在,就没什么顾虑了·”赫连春水不担心自己,他担心桃朔白。
虽然他如今只有凡人的记忆,可几世下来经历见闻令他知晓,凡人的女子身陷情爱迷障尚且可以化身为魔,更何况一个仙人面临情劫·传说之中,多少修仙者都是在情劫之下身死道消,若玉琼仙子自觉无望,岂会不疯狂·桃朔白笑着摇头:“现在还不至于。
再说,就剩下一丝而已,很快的·”·但他心里却清楚,别看是最后一丝煞气,却纠缠的最是根深牢固·而且,君实若是下来历劫,不管是哪一种,想要解开封印重归上界,一定是早就有既定的触发条件,只有达成条件才会破开封印。
他心里的确着急,但他着急只是想早些和君实本体见面,可他不会着急的在历劫未曾圆满时强行取巧破除封印··赫连春水不记得从前,可他感知敏锐,知道他这话有水分。
内中原因不问也知道,所以他就没有再说,心下却是将息红泪给惦记上了··不是只有息红泪一个人会玩手段·或许她太自大,或许曾经的他们是旧识,但不代表现在的他会任由她算计。
两人正准备回破庙,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那匹马停在了破庙,隐隐传来说话声,赫连春水能断断续续听到个别词汇,但桃朔白却听的一清二楚··“神威镖局出事了。”
等到了破庙,来人果然是神威镖局的人,因为早知道他们一行人这两天就要到,所以局主高风亮让人来通知他们不要回去··在戚少商顾惜朝两人赶到神威镖局之前,高风亮就已经得知戚少商出事,知道早晚有一天朝廷的人会来登门。
为防万一,高风亮依靠庞大的人脉,四处打通关节,终于得到皇帝赏赐的金匾,由此来保全镖局·谁知还是出了事,原本镖局严密看守的皇镖一夜之间不翼而飞,尽管幕后之人没留下只言片语,但第二天戚少商顾惜朝两人就到了镖局,高风亮便认定是黄金麟动的手,想逼他对付戚少商。
皇镖丢失,这是诛九族的大罪,可要背叛朋友,高风亮良心也过不去··黄金麟紧随其后,将神威镖局围住,要高风亮交出戚少商·戚少商得知高风亮处境,心中愧疚,不欲再拖累镖局,便与顾惜朝杀了出去。
他没能从高风亮口中得知逆水寒的秘密,但还可以上京城找李龄询问,但在离开前,他得帮神威镖局找回皇镖·此事因他而起,神威镖局上上下下的- xing -命,他不能不管。
顾惜朝早知他的- xing -情,偶尔会刺他两句,却也只能在一边儿帮着··原本两人也以为是黄金麟所为,谁知一番刺探,根本没在发现皇镖的影子·顾惜朝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于是以强横的武力抓了冷呼儿鲜于仇,将一路追击打听的明明白白,冷呼儿两人根本不知道皇镖之事。
戚少商问道:“你信吗”·顾惜朝脑中灵光一闪,拽着戚少商寻了一处隐蔽之地,凝眉道:“我怀疑有人在暗中帮着黄金麟·若是我没记错,曾经息红泪发誓要杀了你雪耻,可后来她却一反常态给了你休书,这件事本就古怪,可当时我没多想。
现在我不得不多想·”·“你的意思是红泪……”戚少商脸色微变,摇头道:“不会的,她就是恨我,要杀我,但不会不知道盗了皇镖是什么结果,神威镖局的人跟她并没有恩怨。”
“若要一个人痛苦,不是取他- xing -命,而是一样一样夺走他所在意的东西·你戚少商心中除了连云寨,就是义气、朋友,若是朋友因你而死,你会比自己死了还要痛苦。”
顾惜朝的意思很明白,这是息红泪改变了方式,要报复他··原本顾惜朝觉得息红泪再恨,都是因为爱的缘故,这么多年都没杀戚少商,肯定不会真下得去手,却没想到,他猜错了。
原本他怀疑过雷卷,直到听冷呼儿提到高鸡血,他这才将目标定在息红泪身上··而且……·“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这一路上除了黄金麟,还有人暗中跟着我们,是女人,毁诺城的女人。”
顾惜朝修炼易筋经,内力大增,有两次他感觉到有人远远坠在后面,却不是朝廷追兵·他担心戚少商知道后乱了心思,故意没说··戚少商不愿意相信,抓紧了手中的逆水寒,说道:“我要去一趟毁诺城。”
他要亲自去问息红泪,若是误会最好,若不是……·快穿传奇历史剧·起码可以将皇镖还给神威镖局··顾惜朝对此并不赞同,但戚少商打定了主意。
原本黄金麟不知神威镖局丢了皇镖,因知道高风亮在京师有背景,又有一块皇帝赐的金匾,哪怕上门要人,却也不敢过分,谁知这事儿在镖局里不是秘密,无意中被冷呼儿听到,黄金麟立刻拿捏了把柄,逼迫高风亮一起追捕戚少商,以此将功折罪。
高风亮无奈,面上答应,暗中派人通知在外的这队镖师,要他们去京师求援··赫连春水和桃朔白没有去京师,桃朔白用神识扫到顾惜朝的位置,两人暗中追了上去。
先一步前往碎云渊的戚少商两人,实际上是追在两个白衣女子身后的·果然和顾惜朝说的一样,这两个明显属于毁诺城的女子就暗中跟着他们,被发现后,两个女子立刻逃跑,直到进了毁诺城,将顾惜朝戚少商阻隔在铁索这头。
自从知道息红泪就是玉琼仙子,桃朔白就不在对方身上使用神识·息红泪和赫连春水不同,当神识扫过,息红泪肯定会有所感觉··赫连春水手中抓着亮银枪,目光盯在闪烁寒芒的枪尖儿上,看似平静的表情,心里却想着如何对付息红泪。
原本他想摧毁毁诺城,只要一番运作,凭着息红泪和戚少商的过往,毁诺城就会背上汉女干同谋的罪名儿,这是死罪但转瞬他就放弃了这个残忍的念头,息红泪死了不要紧,那一城的女子倒是无辜。
眼中寒芒一闪,他说道:“朔白,你送我进毁诺城·”·“你想去对付息红泪”桃朔白立刻猜到他的目的·他无法对息红泪出手,但赫连春水却没这个限制,只是……桃朔白说道:“方才那两个女子你应该看见了,她们的轻功不错,若非故意露出痕迹,戚少商根本追不上,也不可能发现。
戚少商的武功可不低,毁诺城的女子武功绝对超不过息红泪,而息红泪也在戚少商之下,可现在两名女子的轻功大幅度提升,肯定是息红泪传下了新的功法·那些女子尚且如此,息红泪岂会落后”·“不见得我就比不过。”
赫连春水一直没放松修炼,内力境界更是不可同日而语··“若你落於下风,她虽不会杀你,可我却担心横生枝节·”·赫连春水笑道:“朔白,你担忧太过了。
你虽不能出手,但可以救我,就算我一时败落,有你在身边又怕什么·”·桃朔白哂笑,的确是他魔障了··尽管赫连春水杀死息红泪,会使息红泪的执念魔念更深,但该来的总会来,岂能因噎废食·戚少商要见息红泪,但息红泪并不会理会他,戚少商不肯甘心,说什么也要见一面问清楚。
顾惜朝很无奈,干脆去探一探朝廷动向,若是毁诺城一直进不去,黄金麟等人又追过来,那可真是前后堵死了··等到天黑,桃朔白带着赫连春水御风而行,悄无声息的飞过碎云渊,潜入了毁诺城。
息红泪是城主,她住的地方很好找,就在顶上的凌云阁··毁诺城今非昔比,武力值上升了一大截儿,加之守卫严密,若只是赫连春水一人,可以无声无息的潜入,却不能做到悄无声息的将息红泪杀掉。
打斗起来势必动静很大,可赫连春水的身份不能暴露,否则戚少商就是个麻烦··幸而有桃朔白这个作弊器般的存在··一进入凌云阁,桃朔白就将此方小区域困在小结界之内,几个守卫的侍女被击昏。
“什么人”结界一设,息红泪就有所察觉,但一时间并没有想到桃朔白身上,也不知被困结界··桃朔白没现身,赫连春水却是提着亮银枪缓缓步入。
 · ·第198章 赫连小妖7·息红泪瞳孔一缩,面上却不动声色的一笑:“赫连春水你夜闯我毁诺城有何贵干”·赫连春水冷笑:“取你的命”·息红泪面色一变,似不敢置信,可不管她信不信,随着话音一落,银枪迎面刺来。
“你”或许真的是过于震惊,息红泪第一时间并没有闪避,慢了一瞬的结果就是被枪尖儿挑中肩骨·一朵血花绽放在素白的衣服上,她脚下快速踩出奇妙步伐,身影如云朝后飘去,一手按着伤处,面色红白交替,死死盯着赫连春水。
赫连春水根本不在意她的反应,又迎了上去,手中长枪舞动,迅疾如电,恍若蛟龙出渊··息红泪第一招闪避是太过震惊,但不代表她真的不会回击·息红泪知道赫连春水没有恢复本尊的记忆,否则封印一接触,轮回就会结束。
尽管如此,她却不能用强制的手段和对方缔结情缘因果,否则不仅打不成目的,还会带来截然相反的后果··桃朔白的存在给她的压力很大,她怀疑桃朔白告诉了赫连春水一些事情,那么和李安出生那会应该知道他有另外的身份,知道彼此是旧识,甚至可能知道她的情意,可……·他还是出手击杀她·正是这些原因,才造成了她的震惊。
随之她便醒悟,是她一时自误·从别人口中知道的一些事,并非原本的记忆,是没有感情的,她不能以此去衡量赫连春水会做出何样的行为··她虽不想杀他,但对方逼迫与此……·息红泪眼中光芒明明灭灭,最后恢复为一片平静。
她扯出一条白绫灌注内气,毫不留手朝赫连春水攻去·两道影子时分时合,交战激烈,一时间竟是不分上下·又过几十招,息红泪浑身气势猛然一涨,白绫舞动的越发凌厉,在她身前旋转成一片白影,突然收缩,转瞬朝前一送,宛若一道犀利白芒刺破空气,直袭赫连春水心口。
赫连春水先是一惊,但依旧沉着,将全部内力灌注亮银枪,身影急速旋转,以极为刁钻的角度刺出一枪——当之无愧的惊艳一枪·虽说息红泪的攻击很恐怖,但他却看出了破绽。
在息红泪全力一击时,身体顿时防卫,只要他拼着受伤全力一搏,定然一枪刺中其咽喉··怎知变故突起——·当赫连春水银枪刺出,预想中会受伤的身体却毫无痛楚,在他惊讶之中,攻势凌厉的白绫嘭的炸开,漫天细碎白绫碎片如雪花般飞舞眼前,息红泪定定的站在那里,放弃全部抵抗,嘴角带着一丝微笑,任凭他手中银枪刺向咽喉。
快穿传奇历史剧·刹那间,赫连春水明白了她的用意··他曾听朔白讲过,玉琼仙子进入小世界不仅封印修为法力,还有限制,其中一条便是不能杀害小世界的凡人。
但息红泪有规避之法,她想杀人并不需要亲自出手·加上她是为渡情劫而来,目标就是君实轮回转世之人,所以她不会杀赫连春水··之前赫连春水潜意识的忘记了这一点,或许认为这一点不重要,总归他要杀了她。
当息红泪放弃抵抗,他明白了,息红泪不躲不避故意想死在他手下,不是对他下不了死手,而是以死来换取一丝希望··赫连春水没有本尊记忆,不好揣测原本的自己会如何看待此事,但在常人眼里,一个深爱自己的女人,在自己决然杀意之中情愿被杀死,哪怕心里再如何恼怒,终究感觉上是不同的,尽管这种感觉并不好,却已经脱离了陌生人的范畴。
玉琼仙子此举,是用这一次轮回换取下一个轮回更多的机会··不能不说她很聪敏··本尊如何不知道,但赫连春水知道自己现在的- xing -子·若来世他记得此事,再遇到玉琼仙子,就算还要杀她,也会先放过她一回。
看似终究要杀人,但事情已经不简单,因为纠缠就是这样一次次增加的··赫连春水一时恼怒,心下万分厌恶,但银枪去势太急,哪怕他瞬息想明白内中纠葛,银枪却无法收回来了。
却在此时,本以为目的达成而舒心微笑的息红泪,突然遭到一股劲力袭击,身影一下子倒飞出去,狠狠砸在墙壁之上,又衰落在冰冷的石地·哇的一下吐出大口鲜血,她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抬起头,正好看到门外缓步走来一抹白色人影,但她已经看不清来人面容,下一瞬就昏死了过去。
尽管她不用看也知道对方是谁··而赫连春水一枪刺空,心中大松一气的同时,内气空虚的身体一个疲惫,几乎要跪倒在地上·他借着银枪勉力支撑住身体,朝后望去:“朔白。”
“喝两口缓一缓·”桃朔白凭空取出一只水囊,里面装的并不是水,而是百年桃花酿,内中蕴含着很淡的灵气,对赫连春水现今恢复内力有好处。
赫连春水对他的本事早已见怪不精,接过水囊喝了一气,空虚乏力的感觉稍微好些,这才看向昏死过去的息红泪,满眼冰冷:“她疯了”·“是我们大意了。”
桃朔白也没想到对方会如此算计,若非他因为担心而时刻盯着,只怕赫连春水的银枪就刺死了息红泪,她的目的也达成了··“现在怎么办”赫连春水可以在对战中杀死息红泪,可经历了刚刚的变故,他反而不能杀了。
因为就算现在杀了,终究是在息红泪自愿赴死之后,已经无法摆脱她自愿赴死的影子··桃朔白沉吟片刻,有了办法:“封印她我虽然不能将她的意识永久封印,但可以将她的这一世封印,特别是她眼下重伤昏厥,是最好的时机。”
说话间,桃朔白手中快速结印,瞬息万变,当封印完成,金光乍现,一声轻叱,闪烁金光的封印冲入息红泪,瞬间隐没··“我将她封印在识海深处,除非我离开这方小世界,否则封印不会消失,她也不会苏醒。
亦或者,她自己破解自己的修为封印,那时我的这道封印自然算不得什么,可那样一来,她就会被排除出小世界·”在不能杀死对方的情况下,他只能选择这种办法。
他怀疑碧寰宫有人一直关注着玉琼仙子,所以哪怕他没有能力将对方一直封印到轮回结束,即使有那个能力也不能做··解决了息红泪,桃朔白撤出小结界,与赫连春水一起离开了碎云渊。
毁诺城城门前的索桥对面,戚少商裹着皮袄子抱着剑坐火堆跟前,他身后依靠着大石头用以挡风,但夜色本就寒冷,又是山林之中,夜风呼啸,火苗摇曳,除了照亮他的脸,似乎并无多少温度。
其实是他的心里太冷了··他不愿意相信息红泪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可理智却已经相信·他已经决定,若是天亮后息红泪依旧不肯见他,哪怕是闯,他也要闯进去。
他可以不在乎息红泪的杀意,但神威镖局的那批皇镖必须夺回来,毕竟关系到神威镖局上上下下数百口人的- xing -命··一阵风过,顾惜朝回来了,将装在纸包里的几个馒头扔给戚少商,还有一坛子酒。
“多谢·”戚少商将馒头放在一边,抓起酒坛子就灌··“黄金麟带着人追过来了,明天正午前肯定会到这里·”顾惜朝提醒着,要他快速拿出主意。
哪怕他们两个武功再好,到底敌不过千军万马··“我打算……”戚少商正要开口,突然似听到了什么,望向悬崖对面的毁诺城··在两人的视线中,原本平静的毁诺城突然火光大亮,隐隐还传来嘈杂声,像是出了大事。
不多时,城门开启,整齐有序的出现一队白衣女子,人人手中拿着刀剑··为首一个女子看到对面的火光和两个人影,心底微微松口气,面纱之下的神色也缓和了许多。
她扬声喊道:“戚少商可在”·“戚某在此·不知城中出了何事”戚少商隔岸问道··“请戚大侠过来说话。”
戚少商并未犹豫,直接走上索桥··顾惜朝跟在后面,心满戒备··直到城门跟前,那女子才低声说道:“戚大侠,城主遇袭,如今重伤昏迷不醒,不能见你了。
现今代城主传话,请戚大侠速速离去,毁诺城息城主出事,不知幕后何人,未免还有灾祸,代城主要封闭城门,短时间内不可进出·”·“红泪出事了”戚少商神色微变,提出道:“我可否去看看她她伤得如何”·“戚大侠可是为皇镖而来代城主说了,可以将交还皇镖,只是请戚大侠不要透露皇镖是从毁诺城带走的。
息城主对戚大侠由爱生恨,毕竟是戚大侠负心在先,若戚大侠心有愧意,就原谅息城主这回·至于息城主的伤,很重,不知何时会醒,但应该不会有- xing -命之忧。
请戚大侠不要执着,息城主定然也是不愿再见你的·”·快穿传奇历史剧·话虽如此,不过是因为突遭变故,城中惶恐,又十分忌惮戚少商,不愿他入城·加之息红泪伤势很重,敌人不明,毁诺城只能交还皇镖,一来将此事抹去,二来想用戚少商和皇镖转移视线,毕竟她们也知道戚少商后面追着朝廷的军马,在息红泪昏厥不醒的情况下,万万不能让毁诺城牵扯进去。
戚少商自然也明白,沉默了片刻,答应了··顾惜朝却更好奇谁伤了息红泪··皇镖并没有在毁诺城,而是藏于神威镖局不远的一个地方,说了地址,毁诺城中的女子们就全都退入城内,将城门紧闭。
戚少商曾经很爱息红泪,隔了四年,他也依旧爱她·但在那次息红泪以休书了结彼此过往之后,有些东西就变化了·戚少商依旧在意息红泪,可曾经的情意经历了疏远、猜忌、误会、痛恨……这份在意已经不是纯粹的男女之情,更何况,戚少商从来不是一个只顾儿女情长的人,否则他不会在当年辜负息红泪,更不会让她连续空等四年。
若非知晓息红泪重伤昏迷,戚少商得了皇镖根本不会和她见面,而现在虽想见,毁诺城却拒绝他见··最后戚少商依旧保持了冷静,事有轻重缓急,毁诺城就此抽身退步兴许是福,而他的紧要任务是归还皇镖,洗清冤屈,然后他会再来这里,哪怕付出再多也要见息红泪一面。
离开碎云渊,却到底是遇上了朝廷兵马,两人都受了伤··两人逃避追捕之下,意外闯入雷家堡的范围,戚少商与雷家堡有一段旧日恩怨,因此当发现到了这里,戚少商便不肯再往前。
不仅是担心雷卷找自己报仇,还是因为怕将雷家堡牵连进来··顾惜朝听他提了两句旧怨,就不愿去冒险,说道:“我们绕过去,到时候将皇镖藏匿地点请人转告高风亮,你我直奔京城。”
势单力薄,顾惜朝不想节外生枝,而且他本能觉得,桃朔白知晓逆水寒的秘密,他打算去找桃朔白询问··戚少商没有异议··给神威镖局的消息送出去,两人赶赴京城。
途径一座小镇,两人进了小镇上唯一的一家客栈,大堂里坐了两三桌客人,其中一桌是三个女客,容色气韵各有不同,很是扎眼·戚少商和顾惜朝却是淡淡扫了一眼,来到靠里的一张桌子,叫了饭菜。
他两人一进来,原本正抱怨坐马车太辛苦的孟香婷愣了一下,不由自主的就将目光落在那两人身上··若单看穿着,那两人不但普通,还很朴素,偏偏一个俊朗坦荡,一个俊美似书生。
孟香婷又见其中一个拿着柄剑,另一个虽然没看见兵器,但外罩着一件青色布衣,从容清雅,很引人注目··“小玉,你认不认那两个人呀”孟香婷问一个俏丽的少女。
叫做小玉的女子是她和傅晚晴半路遇到的,傅晚晴和小玉很投缘,三个女孩子说起来也热闹,加上孟香婷猜到了小玉真正身份,所以三人便结伴而行··小玉扭头看了两眼,摇头:“不认识。
怎么了”·“没什么·”孟香婷只是觉得那两人不像平常人,但也看不出别的·一路走来,她时刻记挂着剧情,所以才对拿枪佩剑的人格外关注。
·这时有几个行商说着话进来:“听说了没有,朝廷派了四大名捕之一的铁手去缉拿戚少商·”·一直淡然平静的傅晚晴神色微变,心里到底是放不下那段感情。
暗处,赫连春水看到客栈内的孟香婷,嗤笑一声:“就知道她不安分·只是赫连家已经出事,若她再这么乱跑,说不好什么时候就落到了别人手里·得把她送回去”·桃朔白道:“看方向,她们是朝边境去的,便是你出面说话,她也不见得听。”
“她或许不听我的话,却会听你的话,但这事儿不用你出面·”赫连春水虽对此事有些不舒坦,但从没将孟香婷视作威胁,她还不够资格,只是觉得对她的觊觎之心碍眼而已。
赫连春水独自走进客栈··“……表哥”孟香婷吃了一惊,想不到会在这里看见他,她朝其身后张望,却没能看到那抹白色人影,不免失望:“表哥,桃公子没有和你在一起啊”·赫连春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带着命令式的口吻说道:“你现在立刻返回京师,家里出了事,不能允许你继续在外乱晃。
你若是想乱跑,也行,回到你们孟家,你爱如何就随意·”·赫连春水之所以对待孟香婷不假辞色,并非源自孟香婷对桃朔白的那点觊觎,而是因为如今的孟香婷已经不是他真正的表妹。
尽管他和表妹多年未见,亲情也淡,却不代表可以容忍一个冒牌货顶着表妹的壳子在眼前晃荡,不时的制造麻烦,举动不止收敛,惹得他越发厌烦··当着众人的面儿,孟香婷顿觉难堪,脸色涨红。
傅晚晴也颇为惊讶,她早从孟香婷口中知道这位表哥的身份,却没想到赫连小妖果然- xing -子诡谲,对待表妹都是这种口气言辞·她正想着措辞,打算圆场,小玉却是- xing -格直接多了。
“你是孟姐姐表哥孟姐姐出门又不是没和家里打招呼,不用这么凶吧”·“你是息红泪的妹妹”这件事是桃朔白告诉他的,所以他就故意告诉她:“你可知道毁诺城封闭城门,一律人不准外出的事”·“什么为什么”因为消息太过意外,以至于小玉忘记问对方怎么知道她的身份。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是出了大事,很严重的大事·”·小玉顿时有些惊慌,她直接想到了姐姐息红泪,所以她坐不住了,匆匆和傅晚晴孟香婷告别,赶往碎云渊。
孟香婷在赫连春水的强势下,不得不回京师··赫连春水没和她同路,让家仆押着她先走··反倒是傅晚晴留了下来,继续按照原本定好的路线前行·若不是听到那几个商人的话,兴许失去了同伴,她也会返回京师,可现在知道铁手要去连云寨,她生出一股冲动,想去再争取一次。
三个女子走后,一直旁观的顾惜朝起身:“小侯爷,不知……”·快穿传奇历史剧·言语未尽,赫连春水却知道他的意思,点了点头,朝外面看了一眼。
然后,戚少商就看见曾经在旗亭酒肆见过一面的桃朔白走了进来:“是你”·“借一步说话·”桃朔白直接走向客栈后面,寻了处僻静之地。
如今息红泪已经解决,剩下的事情他不打算再管,就算是九幽魔君,以顾惜朝联合戚少商的实力,再透露其最大的弱点,完全可以对付··戚少商看了顾惜朝,一起跟了过来。
桃朔白一开口就说:“我知道逆水寒的秘密,它的秘密不在剑本身,而是在它的剑柄·李龄落在了傅宗书手里,傅宗书掌控着九幽魔君,他们抓了很多江湖高手炼制药人,药人就是偶人,失去自我意识,完全听令于人的傀儡。
九幽魔君的魔功很厉害,但他有一个弱点,怕光·”·别看是短短几句话,可消息量却十分巨大,哪怕早知道一些的顾惜朝也深深的皱起眉头·顾惜朝忌惮的是九幽魔君。
“你……”戚少商倒不是质疑,只是乍然听到这些隐秘,震惊下就猜思起桃朔白的来历用意··“逆水寒剑的隐秘我是偶然知道的,但是朝廷的那些事情我不愿意掺和。”
桃朔白说完就与赫连春水离去··剩下顾惜朝和戚少商··顾惜朝将他与桃朔白的相识说了一遍,又道:“虽说他有些古怪,但这件事应该没有撒谎。”
戚少商再一次的审视手中宝剑,突然握住剑柄,将其卸了下来,果然在其中发现了一封书信·当看完书信,神色愤恨:“原来如此”·顾惜朝也看到了,算是彻底放了心,这正是傅宗书与辽国主帅来往的书信,涉及机密,只要有了它,傅宗书一个通敌叛国的罪名儿跑不掉甚至,当初李龄率领的两千精兵全部阵亡的原因也在此。
这一次有了桃朔白的搅局,原本的一对死敌成了盟友,对付其傅宗书却是比原剧中顺利快速多了··按照戚少商的意思,本是想拿着书信去见诸葛正我,但顾惜朝却不打算走这条路。
他跟诸葛正我的政念不合,若是没别的路可选,他或许会屈就,可他已经有了另一条路··那一次桃朔白曾带他去过蘅芜院,使他知道了李师师背后的人··天下之大莫非王土,帅与之滨莫非王臣。
有可以直接面圣的机会,又何必再去绕路·· · ·第199章 赫连小妖8(完)·戚少商听闻可以面圣,立刻同意了··李师师是个很有意思的女人,对于找上门的戚少商和顾惜朝,她并未害怕。
实际上,在知道戚少商的身份后,对于他们的来意就明白了,她不问,只暗示说出皇帝到来的时间,剩下的就看他们自己了··事情很顺利,尽管皇帝一开始将二人当做刺客,但看到那封书信,惊怒不已。
皇帝叫来了诸葛正我,这事儿到底要靠神侯府处理··看似事情又落到诸葛正我手中,但已然不同了··皇帝对于戚少商神色淡淡,倒是颇为欣赏顾惜朝,更是放言完成此事,定要论功嘉奖。
顾惜朝心里明白,这其中李师师出力不少,而李师师如此相助,的确是欣赏他的才华·另外,也有赫连春水的原因在内,赫连春水打过招呼让李师师帮忙,乃因有共同的敌人。
诸葛正我则相反,他更欣赏、或者说心里更相信戚少商,因为顾惜朝一看就是特别有野心的人,他担心得了皇帝赏识的顾惜朝会成为第二个傅宗书··为迷惑傅宗书,诸葛正我并未将铁手召回,但对付傅宗书的计划却是暗中展开。
之所以没有直接下旨捉拿傅宗书,一是傅宗书在朝廷党与众多,担心他狗急跳墙,二来暗中还有个九幽神君,三来,辽国太子一行已经出发前来京师和谈,这关系到辽宋两国是战是和的大事,所以,他暗中给在外的铁手另送密函,保护辽太子一行。
·诸葛正我心知傅宗书多疑,消息又灵通,戚少商到京师的事定是瞒不过,若戚少商一直不现身,傅宗书定会有所察觉,于是他就让戚少商做明面上的棋子,牵制傅宗书的视线。
对此,戚少商并没有异议··顾惜朝自是跟着戚少商一起行动,尽管他更喜欢运筹帷幄,但眼下身份没有他发挥的余地,更何况,诸葛正我看他时的眼神虽隐晦,他依旧有所察觉,自然不愿留在其手下。
两人便按照计划,闯鱼池子,找到李龄,并杀九幽魔君·一切比原剧中顺利多了··当辽太子一行安全抵达京师,提出要娶息红玉为妻·原本辽太子的确是为两国和谈而来,奉命要迎娶宋朝公主,谁知途中生病,恰遇到小玉。
小玉和傅晚晴投缘,跟着学了些医术,但没实践过,胜在热心胆子大·小玉为辽太子治病,太子难得- xing -情温厚,一来二去就生出爱慕之心··小玉一心赶往毁诺城,已是耽搁了几日,见他们病情好转,就坚决告辞离去。
太子问了小玉名姓以及家在何处,无奈暂且分开··辽太子认定小玉是公主,皇帝巴不得如此·尽管两国和亲是政治需求,如此才保证两国短暂的和平,但皇帝也舍不得公主,见辽太子愿意换个人娶,很大方就赐封小玉为公主去和亲。
小玉已经知道息红泪的情况,加上毁诺城没了息红泪就似失去主心骨,一城女子,心中惶惶·皇帝圣旨一下,小玉纵不愿意,也不敢冒险抗旨·幸而见到辽太子,得知是曾见过的人,又见其- xing -情温厚对自己一片情意,那份不甘也就淡了一些。
跟随辽太子回到京师的还有铁手和傅晚晴··原剧中因为追杀戚少商,又有顾惜朝,接连诸事刺激,铁手后悔当初拒绝了傅晚晴,可惜傅晚晴已嫁他人·如今却是不同,铁手虽依旧爱傅晚晴,也愧疚,但依旧觉得彼此身份难以结合,直至回到京师,得知傅宗书通辽叛国,他立刻担忧起傅晚晴。
进城之后,两人就分开,一个回神侯府,一个回相府··因为和亲近在眼前,所以朝廷虽然抓捕了傅宗书,但暂且并有处置·当傅晚晴一回到相府,立刻被抓,一并投入牢中。
铁手赶来阻止傅晚晴回家,已经晚了··快穿传奇历史剧·铁手无法看着傅晚晴被处死,就去求诸葛正我··诸葛正我知道傅晚晴的- xing -情为人,只是律法如此,岂能专为她破例他知道铁手为情所苦,但若支持他们在一起,只会在将来更苦。
现在傅宗书谋反被诛,于他而言傅晚晴并无威胁,但在皇帝乃至旁人眼中并非如此,谁让傅晚晴是傅宗书的女儿呢··最终,铁手辞去神捕一职,又在行刑当天劫了法场。
过程十分顺利,他便知道是师父诸葛正我以及师兄弟们帮忙,但这话不能说出口·从他离开神侯府起,他的心思就被看穿了,但师父师兄弟们都没阻拦··他看向马车里半昏迷着的傅晚晴,驾起马车彻底离开了京城。
孟香婷和傅晚晴、息红玉相识一场,如今那两人的结果令她唏嘘,送走了息红玉,又知道傅晚晴最终逃过死劫,且和心爱之人能归于平淡生活,也算是个好结果·在街上闷闷的转了一圈儿,就有人来将她找回去。
“表小姐,小侯爷要见你·”·孟香婷一听就紧张,她现在对赫连春水这位表哥越来越惧怕,甚至怀疑对方是不是也被穿了,因为近来赫连春水的- xing -情明显起了一丝变化。
亦或者是自己心虚,疑神疑鬼,毕竟赫连春水有个小妖的称号,- xing -情诡谲,别人都没觉得不对··虽说赫连大将军携夫人已经来到京城,但赫连春水大多时候依旧住在那个小而清幽的宅院。
孟香婷过来的时候,那两人正在葡萄架子底下品茶··正是冬日,葡萄架无一丝绿意,暖绒绒的冬日照着,却不觉院中萧瑟·赫连春水为妆点院落,搬了几盆常绿树过来。
孟香婷踌躇着靠近:“表哥找我”·桃朔白已先一步设了小结界,以确保此时说的话不会被旁人听去··赫连春水看她一眼,道:“我知道你不是我表妹。”
孟香婷脸色一白,慌了手脚,只嘴上还在强撑:“表哥,你在说什么呀,什么我不是你表妹我听不懂·”·“你夺舍了她的身体,也不必在我面前否认,我若想拆穿你,你也不会活到现在。
因我表妹魂魄已不在,未免舅舅一家伤心,这才留着你·只要你往后谨守本分,我便不会对付你,若你失了分寸,我会立刻让你魂飞魄散”赫连春水选择与她开诚布公,是权衡之后的结果。
前些天赫连父母到了京师,话里话外撮合他跟孟香婷,甚至想为他定下婚事,被他推拒了··这件事里,孟香婷的行为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孟香婷虽然更关注神秘的桃朔白,可她又现实,知道亲上做亲的婚事最合适又最安全,所以在孟母问她某些问题的时候,她并没有开口辩解,只是佯作害羞不言,使得孟母误会。
自那之后,赫连春水对孟香婷态度十分冰冷··此刻真相被戳破,孟香婷瞪大了眼睛,想辩驳解释,又不知从何说起··“我知道了·”孟香婷最终妥协,她没资格去反抗。
孟香婷走后,赫连春水却是叹口气··作为赫连家的独子,父母又健在,婚姻一事就躲不过去·他当然不会娶女人,也不想为敷衍父母去假婚,只是父母的期望不能达成,多少觉得愧疚。
在之前拒绝婚事后,他就提出从族中过继子嗣承欢膝下,实则是委婉表达不婚的意思,父母十分震惊,缄默不言,却不再提婚姻··赫连春水和桃朔白交往甚密,这一点就没刻意隐瞒,赫连家父母都看在眼里。
他们心里是知道的,这不是什么好友关系··好友不会从三年前就一直等待,专门买房子,又亲自布置,处处摆设细节都考究,又几乎形影不离、坐卧不分·若换个- xing -别,只满足其中一条就足够人浮想联翩,赫连家父母能一直忍着不问,不是粗心大意没察觉,正是因为察觉了,却因为了解赫连春水的- xing -情而没捅破窗户纸。
他们打算采取拖延法,觉得过个一二年,或者四五年,两人感情总会淡的,男人么,总有一天要成家,何苦现在去逼迫,反而使事情没有转圜余地··赫连春水心知肚明,也默契的没开口,他也是想用时间来说服家里。
桃朔白对此并未干涉,他的生命很长,凡人寿数却是不足百年·况且,赫连春水立场很明确,也不是非得闹得僵持·只要赫连家不强硬阻拦,便是不认可他们、无视他们,他都不会在意。
·一月后,顾惜朝来到小院··傅宗书一案后,顾惜朝凭此功绩被赐封官职,从五品,最重要的是得皇帝恩宠·顾惜朝文武全才,如今辽宋和谈,武一道暂且用不上,他便顺应帝心做了文官,皇帝颇有文采,偶尔就宣召他谈论诗文。
戚少商洗脱了罪名儿,回了连云寨··顾惜朝此时过来,却道:“戚少商回来了,接任了铁手的位置·”·看得出来,对此一点顾惜朝不太高兴,因为他要做的是权臣,但神侯府……即便是现在,他与神侯府的关系亦是平平,随着他更进一步,关系会更疏淡,甚至会成为政敌。
戚少商是他的知己好友,两人也算是共患难,他并不希望走到对立的一天··正说此人,人就跟着到了··“惜朝,我就猜到你在这儿”戚少商手里提着两坛子酒,往桌上一放,说道:“上好的梨花白,算是感谢桃兄曾经相助。”
“好酒”赫连春水将酒坛子打开,一人倒了一碟子··顾惜朝一口气就喝了··戚少商看他一眼,故意咳一声:“惜朝,你……”·顾惜朝起身朝外走。
戚少商苦笑,跟桃朔白两人招呼一声,追着走了··“这两人虽无父无母管着终生大事,却比你我两个还要难磨·”赫连春水早就看出了一点儿猫腻,现在终于确定,不禁有些幸灾乐祸。
桃朔白却是突然眉头一皱,起身王朝遥远的某个方向:“她强行冲破修为封印,被排挤出小世界了·”·强行冲破封印会有点后遗症,比如受到一定损伤,但不会太严重。
快穿传奇历史剧·赫连春水眉宇舒展,笑道:“这么说,她负伤之下,很可能下个小世界就不会出来碍眼了”·桃朔白点点头,心下却越发警惕。
他知道,经此一回,玉琼仙子再出现毕竟更难对付·· · ·第200章 情魔1·再一次返回地府,刚出时空隧道就发现崔判官等候在外面,面色略微古怪。
“桃公子,上界有人来拜访公子·”崔判官说道··“上界是谁”桃朔白本就打算去上界打探些消息,却没想到先来了人。
“是离火真君·”·“离火真君”桃朔白与上界交情不多,但这个离火真君勉强算个熟人,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对方曾和他有过好几次交易。
离火真君从名号上就能看出来,修炼的乃是火之一道·太上老君喜欢桃木清液用以炼丹,离火真君却喜欢大桃木的枝干来炼火,大桃木乃是桃朔白的本体,但年深日久,去掉一些不重要的枝干影响不大,但尽管如此,他也只和对方交易了三四回,还是因为离火真君肯指点他炼火。
他化形之后,并没有什么传承记忆之类,修为虽然积累深厚,但攻击手段却要后天练习·因为他属于至阳之物,木又生火,所以想修火术,还是太上老君介绍下认识了离火真君。
只是……·他们交集不多,他也已经不做这等交易,离火真君找他做什么·回到度朔山,但见洞府前站着个身着火红法衣的男子,外罩黑色披风,面貌俊朗,气势骄狂。
与他外表不大相称,离火真君言语却是温和:“桃公子·”·“真君久候了·不知真君前来有何事”桃朔白问道。
“我听说你伤了玉琼仙子·”对方一口气就让他吃惊··“你怎么知道”别看只是小世界发生的事,却不代表能随意被上界的人窥伺,毕竟那些小世界还没彻底开放。
再一个,玉琼仙子对外称在闭关,真正去了哪里,还算属于隐秘,知情的应当是少数·便是离火真君得知了,也犯不着特地来跟他说··至于伤了玉琼仙子,倒也算是吧,若非他用手段封住玉琼仙子,对方也不会强破封印而受伤。
离火真君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道:“玉琼仙子之所以能进入小世界,并非是获得界主的同意,而是利用了小世界漏洞·现今那些小世界本就是因界膜受创需要修补,你才受委托去处理,所以只要寻到漏洞,再获得三界管理的许可,就能进入。
玉琼仙子的师父虹羽真人是碧寰元君的亲传弟子,三届委员会的成员是轮流制,现今虹羽真人恰是其一,所以玉琼仙子才能进入小世界,否则即便她肯封印修为,那也不能进去。”
“你在之前的小世界虽然只是封印她,她冲开封印的伤势并不是过于严重,但是……”离火真君满眼讥讽:“她本就执念生心魔,已在劫中,又经此一事,心魔更重,若非虹羽真人时刻盯着她,只怕她已然坠入魔道”·桃朔白听到这里,隐隐猜到几分。
果然,离火真君说道:“虹羽真人说服三届委员会,要革除你执行此项工作的权限·”·“她的理由是什么”桃朔白并不意外,只是微微挑眉。
“违反契约,伤害玉琼仙子·”·桃朔白眼中闪过冷笑:“我想,三届委员会并没有这项权利·”·当初接受任务时就说明了,是界主委托三届委员会发布工作内容,招聘工作人员,三届委员会只是受委托的中转机构,并非委托者,除非界主亲自说他不适合这项工作,否则旁人无权令他半途退出。
离火真君笑道:“瞒不过桃公子·的确,他们没有权利,虹羽真人十分清楚这一点,此举不过是做给玉琼仙子看,以安抚她暴虐的心魔罢了·”说着笑容收敛,面色郑重:“我之所以前来,是提醒桃公子,从下个小世界起,你的修为恐怕要受限制。”
“愿闻其详·”桃朔白很清楚,不管离火真君为何相助,能劳得对方亲自来提醒,绝对不简单··“桃公子每次是通过地府开设的时空通道前往小世界,这是唯一的途径,也是唯一开通了权限的通道,可是现在,通道被做了手脚。
具体情况我并不知道,绝非一般,虽然肯定不会伤及你的- xing -命,但是……”·桃朔白清楚,他的实力不弱,虹羽真人就是真要暗算也难要他- xing -命,更何况她也不敢。
怕就怕,若中了什么算计,不能寻到君实·虹羽真人如此费心费力,也不过是为玉琼仙子打算罢了··“多谢真君提醒,不知……”桃朔白想知道对方用意。
·“能帮到桃公子的地方实在不多,机会难得·”离火真君说着莫名其妙的话,离开了度朔山··桃朔白问了崔判官近来可有上界的人来地府,崔判官摇头,很可能是他并不知道。
他并不能因为惧怕通道有问题而滞留,否则岂不是称了玉琼仙子的心,所以他只是尽可能做了些准备,踏入了通道··做足准备,谁知一切如故,并没有任何异常··正值夜晚,从通道一出来,映入眼中的便是一座城。
远处红灯彩旗,人声热闹,偶尔还有孩子们嬉笑··——《天龙八部》·这个小世界的剧情主要围绕三个人物进行,乔峰、段誉、虚竹,三人各有身世,各有际遇,- xing -情也完全不同,却意外相识结拜了兄弟。
桃朔白第一时间用神识查看了这座城市,并没有查到异魂或者鬼物··“啊——杀人啦杀人啦”突然从远处传来一声惊恐的尖叫,不多时就听见有人敲锣,人群聚集,捕快们也很快就赶过去了。
这等凡人间的事,按理他并不感兴趣,只是刚好此时发生,令他多少有点在意,就循声过去··出事的地方是一座三进的大宅院,上下几十个仆从,显然也算得富户人家。
死去的乃是这家老爷新纳入门不足一月的第七房小妾,年方十八,水嫩清丽,风情楚楚,如今却被丫鬟发现惨死在床上··快穿传奇历史剧·桃朔白悄无声息的潜入,扫了一眼,微微皱眉。
烟纱帐的绣床上,那女子浑身赤裸面朝上的躺着,身子底下铺着一床大红锦被,头悬在床沿儿,一头青丝逶迤拖在地上,却是浸泡在一大滩半干涸的鲜血里·女子白玉曼妙的身躯十分干净,却在细嫩的脖子上被人割开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流淌下来,几乎形成一个小血洼。
女子双目大瞪,盯着房门的方向,满脸狰狞、痛苦、恐惧··这一幕给人的冲击十分大,所以在丫鬟叫门不应时,推门查看却看到这一幕,才不受控制的失声尖叫起来。
桃朔白注意到在一旁雪白的墙壁上留有几个鲜血写的大字——婊子当死·尽管常人对血字恐惧,但桃朔白一扫就发现,这四个字力道虽足,也有锋芒,可依旧很像女子的书写。
若是所猜不错,应该是个身负武艺的女人·这家人原本不想报官,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可是墙上那四个血字实在太吓人,深恐凶手杀了一个不罢休,还会继续杀人,这才战战兢兢的去请了衙门的捕快。
听到下人们的议论,这才知晓死者的一些事··死去的女子叫做丽娘,只是个寻常人家的女儿,自小订有婚约·男方叫张顺也是寻常人家,父母早亡,一直拼命攒钱送了丰厚聘礼,还不算平日里私下给丽娘买的首饰钗环衣裳吃食,甚至丽娘家的许多活儿都是他做。
谁知,眼看迎娶之期就在眼前,丽娘被一个老爷看上了,丽娘父母嫌贫爱富立刻退婚,丽娘也愿意去过好日子·张顺不甘心,也不舍得,死活不肯退亲·丽娘父母和这边的老爷派人将其打了一顿,打断了腿,强行退婚。
捕快们一开始也怀疑张顺,可张顺当初被打断了腿,一直没养好,成了坡子·况且这大宅院里面看的严,外人也进不来··其实,捕快们更倾向于内宅争斗,毕竟丽娘受宠,但内宅斗的再厉害,也从没见过如此血腥杀人的。
别说常人,就连捕快们都少见这等凶杀案··桃朔白也觉得莫名其妙··这丽娘就是个寻常人,一个寻常的贪慕富贵的女子,哪里有什么复杂背景·那张顺就更是平常普通了。
正因如此,对此利落凶残的犯罪现场,才充满了违和感··凶手却是江湖人··纳闷了一会儿,也没太过纠结,离开了此处··桃朔白寻了家客栈入住。
次日一早,他听到楼下大堂里十分热闹·人们谈论着昨夜的杀人案,又谈论着江湖见闻,其中一件事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丐帮要在惠山分舵召开丐帮大会丐帮副帮主马大元已死。
桃朔白当即前往大会地点杏子林··这次丐帮大会为剧情的一个高潮及转折,既是乔峰悲剧命运的开始,也是全剧情重要人物的一次大会面·他需要去确认君实是否在其中。
 · ·第201章 情魔2·桃朔白有意搜集江湖消息,只是消息听了不少,却并未发现与原剧情有什么差异·当然,不同之处肯定有,只因剧情刚开始,若变故发生的更早,或者不在主线剧情之内,寻常也打听不出来。
丐帮大会在惠山举行,惠山在无锡境内··桃朔白已经到达无锡城外,见前面有家松鹤楼,便走了进去··他没有买马,一路用轻功代步,主要是留心江湖人,若他所料不错,君实应该是剧情人物之一。
按照剧情,乔峰与段誉的相识便在这里,也不知现在两人是否已经认识·他倒不是有心插手剧情,也不是想看热闹,只是因为乔峰段誉二人乃是剧情主要人物,他要验证二人身份。
他要了二楼位置··刚点了酒菜,就见楼梯口上来一人·来人是个魁梧大汉,三十来岁,灰色旧布袍,一张四方国字脸,浓眉大眼,高鼻阔口,颇有威势。
单看落脚轻重,听此人呼吸快慢,观眼中神光内蕴,便知武功内力不低··按照桃朔白一路观察来判断,此人武功应当在江湖上排在一等行列··在桃朔白对面正好有一张空桌,此人就坐在那里,与桃朔白隔空相对。
桃朔白打量的目光并未掩饰,虽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凭此人武功当然不会忽视·这人倒也不在意,冲着桃朔白一笑,便唤来小二点了酒菜··桃朔白已猜到这人身份——丐帮帮主乔峰·看来自己来的很巧,一会儿就会见到段誉。
大概两刻钟后,楼梯口又走来一人·这人是个年轻公子,一身白衫,面貌俊秀温和,气质儒雅,完全是个书生打扮,看着也像个书生·这书生上来扫了一眼,视线就定在桃朔白身上。
桃朔白疑惑望去,正见这人踌躇了一下,直接走了过来··“这位公子,酒楼里没有空桌,我可否坐在这里”·“请·”桃朔白起先还以为对方是君实,可一看到段誉的眼睛,他就知道不是。
虽说段誉的辨识度不如乔峰,但时间地点都这么凑巧,可能- xing -极大,特别是段誉看到自己,先是一惊,接着犹豫,又是下定决心般走过来,他起先不解,当看到对面的乔峰,瞬间豁然开朗。
若说段誉与乔峰的结识,乃是一个误会··因为段誉来到松鹤楼之前刚和王语嫣分开,痴迷王语嫣的段誉,很清楚王语嫣喜欢慕容复,便把乔峰误认为慕容复,这才有斗酒、比试,进而相互结拜一事。
·段誉也是失了常心,毕竟乔峰的穿着气质和慕容复相差很远,南辕北辙的两人,他竟然还会误认··“多谢·”段誉叫来小二,点了酒菜,并说道:“将这位公子的花费记在我账上。”
桃朔白不是乔峰,不会和段誉去斗酒,便说道:“你不知我是谁,就请我喝酒”·段誉说道:“慕容公子之名,天下谁人不知。”
对面的乔峰望来一眼,摇头轻笑··桃朔白的唇角微微上扬,闪过一抹极快极淡的笑:“傻小子·”·段誉一怔,呆呆的看着桃朔白,眼中尽是痴迷。
如今的段誉正年轻,又是头一回出门游历,心- xing -虽善良仁慈,却也遗传了段正淳好色的毛病·当然,段誉的好色与段正淳的好色有些区别,但不可否认,美色对段誉的吸引力很大,曾经的木婉清、钟灵、王语嫣乃至琅环玉洞中的“神仙姐姐”,都能从中看出段誉正值少年慕艾的年纪,所以他现今痴迷王语嫣,就是因容貌,因为求而不得,苦苦追索,后来又经历患难,这才升华为真正的爱情。
快穿传奇历史剧·桃朔白一笑,便是桃花障,哪怕是一闪而逝,凡人也难抵挡··桃朔白抬起食指在桌面上一记轻敲,段誉却是一震,那声轻响就似敲击在他的脑袋里,使他从无尽迷幻中挣脱出来。
段誉莫名心悸,却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以为自己看着对方发呆,惹得对方不悦·段誉脸色涨红,羞愧不已,若对方是女子,他定是坦然,还会夸赞对方美貌,可对方是男子,他却如此失礼……·乔峰并没有看见桃朔白的表情,可距离很近,段誉的反应他却目睹的一清二楚。
特别是桃朔白那一声敲击,乔峰十分震惊··好深厚的内力·乔峰顿时好奇,这等人物他竟没有听说过,而这等模样气质,也怨不得被误认为慕容复了。
想着,乔峰起身走过来,抱拳施礼:“二位,不知乔某是否有幸与二人相识·”·“乔帮主客气,请坐·”桃朔白没避讳,直接点破乔峰身份,想来乔峰也无意隐瞒。
乔峰哈哈一笑,先是吩咐小二大坛子上酒,并换大碗,这才正式说道:“乔峰自认江湖英雄好汉认识的不少,却看不出二位兄弟来历身份,还要请教·”·“桃朔白,我并未在江湖走动,乔帮主不知道也正常。”
丐帮是个大派,人数众多,打听消息最方便·可惜,等大会一召开乔峰便将自顾不暇··桃朔白虽欣赏此人,却不会去戳破康敏等人的- yin -谋,因为即便没有那封信,乔峰的身世依旧是个隐患,爆发出来不过是或早或晚。
乔峰是个真正心胸阔朗的英雄,眼下不过是个挫折,他总会挺过去,真正的劫难却在后面··“你不是慕容复”段誉惊讶出声,随之就更尴尬了:“我、我还以为……”·乔峰哈哈大笑:“他当然不是慕容复。”
段誉摸着头一笑:“我姓段,段誉,大理人氏·”·“哦大理段氏·”乔峰一听就明白了··说话间酒上来了,乔峰是粗狂汉子,又是江湖人,合得来就一起吃肉喝酒,畅快恣意。
江湖人大多喜欢交朋友,乔峰亦是如此,特别是他对桃朔白来历好奇,又觉得段誉有些投契,自然而然三人就喝起酒来··中国人交往就从吃喝开始,历来如此,酒又是活跃气氛的东西。
几碗酒一喝,气氛就热了,哪怕桃朔白话少,却也没什么妨碍,主要还是斗酒··没错,绕了一圈儿,这酒还是斗上了··桃朔白若不想醉,凡间的酒喝再多也不会醉。
乔峰是真正的海量··段誉本来有六脉神剑可以逼酒,但原剧中他误以为乔峰是慕容复,为不落下风才作弊,现今却是不好意思·只是眼看着其他两人一碗一碗的酒水喝下去,却始终毫无醉态,他一急,就开始运转六脉神功,将酒水逼出来。
桃朔白注意到了,于是到了后面,他故意渐露醉意··乔峰对段誉的表现十分意外,兴致越发高涨,两人一直喝了四十几碗·乔峰觉得段誉很不错,当即要与他比比脚力,段誉摸出银子结账,却发现银子不足,还是乔峰为他补足。
毕竟一开始是段誉要求请客,这会儿出了状况,难免有点窘迫··乔峰却是毫不在意,叫来小二吩咐道:“我这位兄弟喝醉了,酒钱已结,我兄弟先在这里歇着,别打扰他。
等他醒了,就说我二人暂且先一步,他若有事,可去寻我·”·小二自是应诺,这些一看就是江湖人,又没拖欠酒钱,当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等了片刻,桃朔白才起身,小二转述了那些话,他便离开了松鹤楼。
他无心与乔峰段誉交集过深,况且,他- xing -情如此,并非“武功过人”便能与人肝胆相照,因此他也不愿阻扰了那两人相交·他知道这二人今天终究会去杏子林,便先一步去等着,只消暗中观察君实是否在场,丐帮内的纷争却是不必理会。
刚出酒楼没走几步,无意听见两个路人谈论一件事,不由得略微驻足··原来前些天距此不远的姑苏死了一个人,是个富家公子·每天世上不只死去多少人,若仅仅是死个人,哪怕是传到无锡这边,也不至于令人念叨这么长时间。
之所以如此,却是因那人死的方式令人恐惧··那富家公子是个风流人物,人生的俊朗,又懂文采,待人温和,好似翩翩佳公子·作为古人,爱美风流是美谈,只是这人行径上……·此人或用钱财、或用家世、或用文采等等手段,哄骗一个又一个女子,不仅得到她们的身体,更是哄骗她们的感情,当女子对他死心塌地,他却似厌恶了这桩游戏,抽身退步。
他和这些女子分开,要么直接不见面,要么给钱打发,要么借口家中父母不同意……种种手段看似不激烈,可对于被骗了身心的女子而言,那就是如坠深渊,甚至还有些执迷不悟的女子为他殉情。
殊不知,此人将这些事当做谈资,与狐朋狗友分享,颇为自得··某天夜里,有人盯住了这人··此人被割了舌头,削了耳朵,挑断了手筋脚筋,剜去膝盖骨,更是剁了命根子,但他没有死。
可这样的结果,岂不是比死了更痛苦要知道,幕后行凶者将这人折磨至此还不算,最后还扒掉此人衣服,将其吊在菜市口的旗杆子上··家人将此人带回家,这人虽无法再说话,却还是没日没夜哀嚎了七八天,最终痛苦死去。
·桃朔白莫名想起之前的丽娘之死,若说有什么相通点,大概都是玩弄了别人的感情··若凶手真是女子,估计是被情所伤,手段虽激烈,但到底不是无缘无故。
猜到这一点,桃朔白就不再多管·丽娘不提,单单姑苏死去的男子就是该死,因其玩弄而死掉的女子不知有几个,他一条命都不够赔··如原剧中一般,杏子林里,丐帮一众人围住了两男三女。
这五人分别是风波恶、包不同、王语嫣、阿朱、阿碧,他们是出来寻找公子爷慕容复,但是和丐帮发生了冲突·近来江湖高手接连死了几人,特别是少林寺玄悲大师的死,凶手所使用的的正是慕容家的家传绝学以彼之道还彼之身,江湖人都认为凶手是慕容复。
快穿传奇历史剧·慕容家传到如今,就剩下慕容复一个··慕容家在江湖上享有赫赫威名,特别是江南一带影响极大,而这等威名主要就是由慕容家祖父闯下来的。
慕容家是大燕皇族后裔,大燕早灭亡了,慕容家历代却不死心,一心想恢复大燕,慕容复的名字也是由此而来··实则这件事明眼人一看就是个笑话,恢复国家,不是重新恢复一个家族那么简单。
当年大燕国民早已不在,后代都已经成了别国之人,时间太久,他们早忘记当年是大燕人·更何况,慕容家想复国,一没钱财,二没势力,三没人··这一代,除了主子慕容复,只有底下四个家臣,其他仆从根本不值一提。
慕容复是个悲剧人物,出生起就扛着复国的重任,原本成功的机会就渺茫,偏偏还被亲爹拖后腿·其父慕容博当年设计雁门关一役,事败后怕被追究,干脆诈死脱身,自此就躲在少林寺不露面。
好不容易慕容复在江湖闯出些名声,亲爹却突然暗中杀了一串高人,用的还是本家功夫,黑锅都是儿子背··现在少林寺玄悲大师的死就被算在慕容复身上,正所谓“债多不愁”,康敏和白世镜干脆将马大元的死也算在慕容复身上。
近来,慕容复因此两件事颇为辛苦,根本不懂谁在背后算计他··桃朔白隐在高大的树上,浓密枝叶遮挡了身形,又收敛气息,底下那些人根本发现不了·他神识一放,看到乔峰和段誉正在朝这边赶,这在预料之中。
他突然在相距几十米外的一棵大树上发现了一个隐藏的人· · ·第202章 情魔3·桃朔白先是一惊,定睛一看,那是个二十六七的男子,淡黄衣衫,面容俊美,神色潇洒,手中抓着一柄长剑。
原剧中并没有这样一个人出现,显然是变故·对面那人感觉十分敏锐,很快就发现了桃朔白,同是一惊,随之却是满眼惊喜··君实·当对方露出此等神色,桃朔白立刻认了出来·桃朔白身形顿时消失,瞬息就出现在君实身边,并将这边小区域施法隔绝,方才放心讲话:“你有记忆”·“嗯,上一世,以及之前几世的记忆都在,只是再往前那几世只是模糊有点印象。”
正因此,他对自身处境很明白··“慕容复”结合他现今年纪形容,又出现在这里,桃朔白有所猜测··“对,这一世我是姑苏慕容复。”
君实眉头一皱:“这个身份累我不少·原本我也没在意,慕容博在我尚幼就身故,所谓复兴大燕在我看来不过是痴妄,我可不打算走这条路·奈何身边那四个家臣不好说服,但他们都知道我的主意,只是不肯放弃而已。”
“我想着,做不到复兴大燕,就振兴慕容家吧·眼看着名声是起来了,却突然就背了黑锅·也不知是谁,接连杀害几位江湖上有名望的高手,用的都是慕容家的绝学斗转星移,江湖皆知慕容家只我一个,便把罪名儿都扣在我身上。
我之前还在烦恼玄悲大师的死,幸而丐帮帮主乔峰愿意为我作证,可紧跟着丐帮副帮主马大元的死也扣在我身上,我就觉得这事儿麻烦了,不止是我,只怕乔峰都要有大麻烦。”
君实颇为烦恼的问道:“朔白,这到底是’慕容复‘原本就有的命运,还是有人故意针对我”·有了玉琼仙子的先例,就不能排除这种可能。
桃朔白笑道:“放心吧,这一世没有玉琼仙子,玉琼仙子因心魔侵蚀险些入魔,倒是有长辈给她出头,可也无法将手伸的太长·”·再者说,要针对也是针对他,绝不会去动君实。
一来君实乃是玉琼仙子渴求之人,二来同为上界之人,只怕君实本身地位并不低,便是碧寰宫也不会轻易正面开罪·相比之下,桃朔白属于地府,哪怕在地府职责十分要紧,可在那些上界人的眼中却算不得什么,那些人看的是尊号排位以及势力实力。
桃朔白很独,作为镇压地府万鬼的大桃木,也是独此一棵,地府鬼民对他崇敬畏惧,其他人却不会如此··“至于你的这遭劫难,也不算是无缘无故,你那位’父亲‘当年乃是诈死。
如今他做了那些案子,却不露面,所谓父债子偿,你背这个锅也不冤·”桃朔白摇头叹息·之前还在想慕容复的倒霉,谁知转眼君实就成了慕容复··君实颇为惊诧,随之一叹:“原来是他。
以往只听说过坑老子的,如今倒出现个坑儿子的·”·桃朔白知晓剧情,便将来往始末都跟他讲了一遍··君实讽笑:“南慕容,北乔峰·我这个慕容复被亲爹给坑了,乔峰却是被一帮子信任尊重的老前辈给坑了。
这些人也是可笑,当年杀错了人,良心过不去了,就把乔峰养大·偏偏人养大了,又担心’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留下那些要命的书信,若非如此,乔峰此等英雄人物,丐帮将是何等声势。”
“乔峰自顾不暇,没人给你作证,你怎么办”桃朔白问··“其实要证实我并非凶手,说难也不难,主要是人证离的太远,况是西夏国民,这些中原人不一定肯信。”
君实知晓了内情倒是不急躁了,定下心来,打算看戏··丐帮的确是演了一出好戏··原本是围困王语嫣一行五人,乃因认定马大元是慕容复所杀,这五人皆是慕容复的从属亲眷。
关键时刻乔峰和段誉赶来,乔峰力保马大元之死与慕容复无关,谁知却由此引来丐帮对他这个帮助的质疑,更有全冠清跳出来,说乔峰与马大元不合,与慕容复联手设计杀死了马大元。
慕容家四大家臣之一的风波恶是个急脾气,反声相呛,又跟乔峰动了手,打不过,直接撤了·包不同见状,也先一步走了,倒是王语嫣和阿朱阿碧要走时被拦住了。
·段誉自然做了护花使者,一同留下··乔峰虽是心胸阔朗的大英雄,却并非没有心计,到底也是执掌丐帮八年,马上就发现四位长老借由副帮主之死,要夺了他的帮主之位。
此时传功、执法两位长老却未到场,另有几位舵主不见踪影,他深知那几人必是被困住了··快穿传奇历史剧·乔峰并未慌张,一番据理力争,得到众位信服··相反,意图反叛的四位长老按照帮规要被处死。
乔峰却为四人戴过,连插自己四刀··君实吃惊笑道:“这乔峰,果然好气魄,是个大英雄”·眼看局势好转,有帮众送来紧急军情,乔峰正欲阅览,却被徐长老夺去。
这令乔峰大为惊诧,徐长老说他不能看,必须等到马夫人到来·这令乔峰越发不解,马夫人虽是马副帮主的遗孀,可实际上不属于丐帮,便是沾着边儿,也无权左右丐帮大事,偏偏徐长老这番作态……·乔峰知道其中必有内情,况他也不想激化矛盾,便决定等一等。
随之来了三人,一人是泰山铁面判官单正,另两个则是太行山冲霄洞夫妇谭公谭婆,这三人皆是应徐长老之邀而来·随后又是赵钱孙和天台山的智光大师··又等了等,终于来了一顶小轿。
“马夫人到了”徐长老说道··轿子落地,众目睽睽盯着轿门儿,谁知轿中始终半点动静也无,里头的人迟迟不出来··徐长老觉得怪异,心下一惊,上前两步喊道:“马夫人”·觉察到不对,一把掀起轿帘,却是惊骇的大退两步。
只见轿子里的马夫人端端正正坐在那里,容貌秀美,眼神妩媚,分明三十五六的年纪,肤色却依旧白嫩,只眼角略有一点细纹·令人惊诧骇然的是,这马夫人一个娇滴滴俏生生的女子,竟是浑身赤、裸,小巧玲珑的身架,酥胸、纤腰乃至私密之处尽皆暴露于众人眼中,她的脸上晕染着淡淡红晕,身子微微沁出细汗,隐隐散发着勾人的幽香。
这状态十分诡异,显见得是中了药,被人暗算了··康敏哪里料到自己身上会发生这种事,当轿帘掀起的那一刻,她恨不能立刻去死,但也只是那一刻罢了·紧接着她便不甘,她要报复,她要让始作俑者千万倍的痛苦·她将眼神望向轿子外面的人,嘴唇微张,想求救,却只能发出一声低微的娇喘,顿时脸色越发红了,两行眼泪滚落下来,却将她衬托的越发惑魅人心。
这一幕对康敏而言是极长,哪怕她私底下- yín -、乱,到底是个女子,光天化日、众目睽睽……·在众人眼中,只是一瞬··乔峰定力极强,惊骇之后,连忙将轿帘落下,问向徐长老:“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这……”徐长老也吓得不轻,哪里知道是怎么回事。
乔峰望向王语嫣几个女子,与丐帮几位长老说道:“不管怎么说,先帮马夫人解围才是·分舵中可有女眷”·“自是有的。”
几位长老都还处于震惊之中,此时回过神来,尽皆恼怒:“到底是谁简直卑劣无耻至极竟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如此行事,简直、简直……”·的确,哪怕他们在江湖闯荡多年,这等事情却还未听说过。
当着丐帮众人的面儿让马夫人出丑,针对的看似马夫人,可马夫人是副帮主遗孀,等于践踏了丐帮威严声名,和丐帮结了大仇了·因此变故,众人不得不退回近处的大义分舵。
按理,王语嫣段誉几人与此事已经没了干系,这些都是丐帮的内事,外人目睹到底不妥·然而猝不及防已经旁观,此事贸然离去,也怕引得丐帮不满,这才一直远远儿坐着,不言不语低调行事。
如今丐帮要回分舵,又发生了马夫人惊骇之人的一幕,王语嫣几人虽是惊鸿一瞥,却也吓得脸色又白又红,几欲速速离去,却又因局势所困,越发不能轻易离开了··果然,有长老派教众特来请几人去分舵。
隐藏于暗处的桃朔白与君实也十分吃惊·桃朔白虽早就发现了轿子,但并未细查,主要精力都放在君实的事上,却没料到有这样一幕出乎意料的变故·莫名的,他想起一路行来遇到的两桩事情,总觉得是一人所为。
若是刻意针对丐帮,再卑劣之人也不会做出这样的行径吧·若是仇恨马夫人康敏,这番羞辱折磨倒是在情理之中··两人悄然跟随,到了大义分舵。
大堂里,乔峰与丐帮诸位长老齐聚,又有邀请来的几位,个个沉眉肃目端坐着,外间场地也聚满了帮众,却是从内到外鸦雀不闻··天色渐暗,灯笼点亮··在一间偏室里,轿子被抬落在门口,轿夫退下,这才有两名老妇人将里面的康敏抬出来。
老妇人先是为康敏穿戴整齐,然后放下帐帘子,不多时就见谭公谭婆进来··谭婆先为康敏解- xue -,再由谭公把脉··“这药- xing -好强·”谭公满脸惊色,特别是为康敏把脉,能清晰的感受到对方体内肆虐的毒药,哪怕只是轻触其手腕,也能觉察其肌肤的火烫。
谭婆与他几十年夫妻,一看他的神情就知道了,惊讶道:“老头子,你开不出解药”·谭公皱眉道:“是要是毒,就有解药,只是这药- xing -极强,寻常的药方子化解不了,我得琢磨琢磨。”
“那得多久马夫人……”谭婆想到马夫人的样子,皱了皱眉··没柰何,只得先报给丐帮消息,谭公又赶紧去研究解药。
马夫人这个样子着实不成体统,丐帮也是江湖一大帮派,也不好再去大招旗鼓找人解药,甚至谈论起来都有意无意的避讳·论起来,马大元死的时间还不长,马夫人还在孝期,却被人害的如此,真可谓脸面声名一朝丧尽。
丐帮的人都摇头叹息,因为照常人理解,遇到这等事情,哪怕不是马夫人的缘故,马夫人也不会再苟且偷生了··徐长老率先打破沉寂:“据轿夫所说,马夫人要他们将轿子抬在院子里,所有人都退了出去,隔了两刻功夫,才唤他们进去抬轿子。
他们心里虽有疑惑,但马夫人是雇主,他们不敢乱问,所以也没有太多线索可查·但是,毫无疑问,马夫人应该是被胁迫了,毕竟当时马夫人坐在轿子里说话,四个轿夫都听出是她的声音,也没看到其他人从轿子里出来。”
快穿传奇历史剧·“应该是行凶者谎称给马夫人吃了毒、药,威胁她照办,谁知却是……”却是那等毒、药··“可是,若马夫人在上了轿子后还能说话,刚才在杏子林为何不出声”·众人低声议论着,直到谭公出现,才解开疑惑。
“马夫人的确中了毒,是毒哑了嗓子,所以应该是在来的路上哑药的药- xing -才发作·”谭公又说:“我已经配出了解药,只要解除马夫人身上的药- xing -,事情始末便可以让她用纸笔写出来。”
“不好了马夫人死了”谭婆突然跑了来,脸上俱是惊色的看向谭公:“老头子,出事了,那药- xing -竟是解不得,解药一吃,立刻就在她体内化作**,她已经是七窍流血而亡啦”·“什么”所有人都大惊失色。
 · ·第203章 情魔4·马夫人一死,旁人或许有诸多猜测,但徐长老、智光大师、赵钱孙以及谭公谭婆等人却只想到一件事,他们怀疑这是否和乔峰身世有关。
毕竟此次马夫人前来正是因为此事,马夫人身上还带着一封密信,足以证明乔峰乃是契丹人的证据··“密信”徐长老立刻吩咐人去马夫人住处搜查,可最终一无所获。
一来一回,夜色已深··尽管如今没了无证,可马夫人的死让几人越发惊惧,心底对乔峰猜忌更重··“乔峰,虽说马夫人遇害,可事情却不能就此罢休。
原本马夫人手中有一封马副帮主留下的密信,密信中记载的乃是你的身世之谜,现今虽无法拿出密信,可还有当年经历过雁门关一役的诸位·”徐长老望向智光大师等人。
智光大师叹道:“徐长老所言不错,你乔峰并非宋人,而是契丹人·三十多年前,你父母被我们误杀,我等十分后悔,可大错已铸成,这些年我良心难安,一心想要自赎,前两年为尝草药而中毒,武功尽失,若乔帮主要报仇,老衲绝不反抗。”
乔峰听到自己身世,惊骇程度绝不亚于丐帮众人··谭公谭婆、赵钱孙等人都如此证明,乔峰不肯相信,不愿相信,可也知道几人绝不会拿这等大事玩笑。
“我若要杀你们,随时可以,但你们将我乔峰看的太低三十多年前的事,你们不肯说,我自己会去查·不论我身世如何,若果真如此,父母之仇不可不报”乔峰退下丐帮帮主之位,头也不回的离去。
乔峰很清楚,当身世爆出的那一刻,丐帮就没了他的位置·亦或者,是在之前几位长老就已经在排斥他·他的威望太高,号召力很强大,而丐帮实际上大权是分几部分掌控,他侵略了几位长老的权利,几乎可以一人号令整个丐帮上下,也怨不得几位长老忌惮他。
乔峰一走,丐帮先是一静,随之帮众舵主甚至是长老们都炸了锅··段誉王语嫣四人立刻跟着乔峰离去··乔峰走的很快,出了分舵,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四人眼中。
发生这样重大的变故,乔峰只想一人静一静··阿朱从杏子林起,就对乔峰的英雄气概十分钦佩,隐隐也夹着一丝爱慕之心,看到乔峰命运突变,阿朱十分担忧··“大哥,这、大哥会不会有事”段誉想去追,又有些不舍王语嫣,可到底觉得乔峰那头更要紧,便道:“王姑娘,丐帮发生这种事,我们还是不要掺和的好。
你们几个都是女子,还是回燕子坞吧,我去看看乔帮主·”·一直隐于暗处的两人目睹了一切··桃朔白看了眼王语嫣,语气莫名:“又一个表妹,这一位当真算得上天仙化人。”
“我心有你,从未给过王语嫣希望,她待我也只是朦胧情愫·我看段誉不错,我这表妹若能做大理王妃,与段誉也算一对神仙眷侣·”君实却拉着他的手,并不理会下面的表妹和两个女婢,身形一动,便追着乔峰离去的方向而去,下面那三个女子根本没有丝毫察觉。
桃朔白也不过是随口一句打趣··“你要去见乔峰”·“若是不知**,我自然是暗中慢慢查探,可已知是两个老家伙闹出来的,岂能在做棋子不管那两人是何恩怨,我都要将他们拽出来,令他们由暗转明,提前将一切大白天下,如此事情便可尽早落下帷幕。”
君实听说了内情,对慕容博这个生父有几分不满,他倒罢了,原本的慕容复才是可怜··当然,乔峰更可怜,先是一众敬重的江湖前辈,接着又被亲爹做下一连串血案牵连,最后更是面临两国大义,结局的死亡,于乔峰而言是民族大义,是身不由己,也是解脱。
“也好,你现今轮回记忆已经可以保存,可见封印松动,离恢复本尊记忆之期不远·如此情况之下,再去参与剧情着实没什么意思,这慕容复除了一个诈死的父亲,也没什么别的至亲,牵绊更少。”
桃朔白忽而想起途中听闻的三件惨案,一时有感,便问君实是否知晓··“姑苏的那件惨案我知道,凶手是谁,我也知道·”·“你知道”·君实道:“慕容家在姑苏,姑苏发生的大小事都会有人上报,这等惨案自然不会遗漏。
初时还以为那人惹了王夫人忌讳,可王夫人惩治的男人都是被带回曼陀山庄,不遵从王夫人吩咐,便成为山庄的花肥,还从没有做过这等行径·我仔细一查,查到了一个紫衣女子。”
“紫衣女子”·“那女子的长相并不知道,但年岁应该很轻,最多不过十七八岁,穿着一身紫色衣衫,轻纱蒙面·她的武功深浅不清楚,但轻功很厉害,而且她应该有自己的消息来源,因为她一出现在姑苏,就是直奔那男子而去,杀了人就离开了。
我动用了很多手段,一路追查,发现她杀过很多人,有男有女,尽皆是花心负心者,亦或者- yín -奔无耻者,显然她对此类人十分痛恨·”·“前几天我终于又得到进一步情报,那女子麾下也有几个女子,皆称呼她为’阿紫姐姐‘,她们也是一个组织,叫做紫衣楼。
那位阿紫姐姐应该就是紫衣楼的楼主·不知她们的组织在哪里,她们并不参合江湖事,只是杀她们认为的该杀之人,亦或者,也有人请她们杀人·总之她们很低调,也是刚兴起不久的小势力,江湖中知道的极少。”
快穿传奇历史剧·“阿紫……阿朱……”尽管有重名的可能,但是桃朔白觉得那就是阿朱的双胞妹妹阿紫·如今阿紫命运大变,若是重生,依着阿紫的脾气绝不会不来找乔峰,更可能是穿越者。
不知这穿越者是否知晓剧情,若知道,为何没夺了段誉的机缘·琅环玉洞中的武功秘籍乃是逍遥一派所创,任何穿越者都难以抵挡诱惑,可段誉依旧学到了凌波微步,即便那“阿紫”去过琅环玉洞,也并未将那些东西全都取走。
若是如此,可见此人心- xing -,哪怕残杀了那么多人,心底却始终保留着她自认为的底线··有理智的疯狂,才是最可怕的人··若是这阿紫和他们的目标没冲突,他也是不愿理会的,有时候,杀人的人不一定是恶人。
桃朔白和君实轻功厉害,转瞬就远离了杏子林,而底下的王语嫣和阿朱阿碧却在半途被一群西夏兵给截住了·在大义分舵内,丐帮众人本在商讨马夫人的死,以及新帮主的选立,毕竟乔峰辞去帮主之位,丐帮不能群龙无首。
怎知突然之间外面的帮众毫无征兆的软倒在地,个个涕泪横流,几位长老正吃惊,却发现自己也是浑身无力,双目刺痛,眼泪直流,个个瘫软··“不好有毒”·随着一声猖狂大笑,大门外冲进来一群西夏兵,为首之人一身铠甲,正是西夏将军赫连铁树。
在赫连铁树身边,则聚集着四大恶人中的三位,叶二娘、南海神鳄、云中鹤··赫连铁树手中拿着个小瓷瓶,得意笑道:“悲酥清风,一招制胜”·所谓悲酥清风,乃是采用西夏大雪山欢喜谷中的毒物炼制成水,盛放于瓶内,一旦拔出瓶塞,水便化气飘散而出,恍若清风拂过,无声无息,不论如何是怎样的高手都难察觉躲避,直至觉察双目刺痛,这毒已入脑。
中毒之后,泪如雨下,称之为“悲”,全身不能动弹,则称之为“酥”,此毒无色无味、无声无息,恍若清风,所以全名叫做“悲酥清风”。
丐帮长老惊怒:“你们是西夏一品堂你们……卑鄙”·原剧中丐帮虽也遭到暗算,可那时天色还亮,又在杏子林,双面一照面还打了一场,打不过,西夏才用毒。
可此回发生了马夫人之事,地点变了,又是深夜毫无防备,西夏干脆一锅端··蒋舵主叹道:“原来西夏早有埋伏·那道紧急军情,定是说西夏变故之事,可惜乔帮主没能阅览,若不然……”·徐长老作为阻拦者,此刻也是后悔。
在乔峰身世曝光的那一刻,很多丐帮弟子已将其视作异族,可若因自己之故使得丐帮遭受重创,徐长老岂能不自责··傍晚时下了雨,此刻雨早就停了··赫连铁树不愿呆在丐帮的分舵,担心会出变故,便令一小队士兵将王语嫣三人先带回西夏,其他人押着丐帮离开分舵,直至天色微明,才选了一处寺庙歇脚。
天宁寺就是个小寺庙,这些人一去就将主持杀死,驱赶所有和尚,霸占了寺庙··这些西夏兵是趁着此番给大宋皇太后贺寿之际进入大宋,因着知晓丐帮是第一大帮,有心算计,所以在乔峰传话将比试推迟三日的情况下,依旧违约,算计了丐帮。
此刻,段誉已经追上来乔峰,乔峰并不是一味奔跑,又未刻意躲避,见段誉追来,虽不愿谈及那些事情,却要段誉陪他喝酒··段誉知道他心情不好,自是奉陪··桃朔白与君实过来时,这两人已经喝了两坛子酒,主要是乔峰喝的多,一碗一碗的酒就像白水似的往肚子里灌。
乔峰看似豪饮,警惕之心却一点不少,桃朔白与君实刚一出现,他就发现了··“桃兄慕容公子·”乔峰眼底有疑惑,不知这二人怎会在一处瞧着两人交情似乎不浅。
一听“慕容公子”四个字,段誉一怔,转头望来·当看到那个淡黄衣衫的俊美男子,段誉便知是慕容复,王语嫣的表哥,一时间竟有些自惭形秽,心情低落。
君实开口说道:“杏子林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多谢乔帮主帮我辩解,可惜、倒是连累了乔帮主·”·乔峰眼中闪过一抹沉痛,却是转瞬隐去,挥手说道:“慕容公子何须言谢,这是我乔某的原则,既然知晓慕容公子不是凶手,又岂能昧着良心不说更何况,马副帮主于我有大恩,我自是不能放过真正的凶手。”
略一顿,又道:“也不必称呼我为帮主,我已经不是丐帮的帮主·”·“那便称呼一声’乔兄‘·”君实突然想起故事的后续,看了眼段誉,说道:“段公子,你没有和我表妹在一处”·段誉莫名心虚:“从大义分舵出来,我就和王姑娘她们分开了,王姑娘大概还在杏子林附近。”
君实笑道:“我与乔兄有要事商谈,表妹她一个女孩子在外,我不大放心,不知可否劳烦段公子……”·“不劳烦,不劳烦,我去接王姑娘。”
段誉和乔峰说了一声,立刻施展凌波微步离去··乔峰请二人坐下:“不知慕容公子要与我说什么”·君实脸上隐去笑容,轻叹道:“乔大侠知道,玄悲大师死于慕容家的绝学斗转星移,为此我身陷麻烦之中。
乔大侠本要为我作证,因丐帮马副帮主之死,你暂且离去,我则是暗中继续追查,终于发现了一点蛛丝马迹·”·乔峰面色一正,放下酒碗:“有何发现”·“丐帮都说马副帮主是我所杀,我总觉得其中有所蹊跷,紧随你之后来到无锡。
我并未去丐帮,而是去盯着马夫人,我倒是没怀疑马夫人,而是认为马夫人可能会知晓些什么,怎知……”君实露出迟疑之色··“慕容公子尽管言明,乔某不会怪罪。”
乔峰知道,对方将要说的话一定牵涉到某种隐秘··君实点头:“说来惭愧,我隐于暗处观察,竟发现马夫人与人私通,且不止一人·”·“什么”乔峰这次是真的震惊了,完全不可置信。
快穿传奇历史剧·君实道:“若不是亲眼所见,这种事我绝不会胡乱开口·我若说了马夫人私通者是谁,你便有所觉了,一是白世镜,一是全冠清·”·“这、这……”乔峰竟一时不知如何反应,若属实,那康敏简直该死乔峰大怒。
“还有一事,便是马副帮主的死,那马夫人曾和白世镜说漏嘴·原来是她二人女干情被撞破,这才杀了马副帮主,因着江湖都认定是我慕容复杀了玄悲大师,他们觉得将此事嫁祸于我最便宜,这才咬定我是凶手。
那全冠清野心不小,倒是白世镜良心尚未完全泯灭,你若不信我的话,可去质问他·”·乔峰嚯的起身,竟是忘了与二人道别,即刻便纵身远去。
桃朔白此时才开口说话:“如此,也算是拐回剧情上去了,否则丐帮一干人便无人去救·”·“我倒是想直接说出那两个老家伙,但现在那两人行踪还隐秘,需要等到合适的机会。”
君实知晓剧情,立刻就去派人找乔峰的养父母,看那二人是否已被萧远山所杀·· · ·第204章 情魔5·乔峰走后,桃朔白与君实又在酒铺子坐了一会儿,若有所思。
桃朔白说道:“乔峰养父母住在河南少室山,从此处赶过去,便是快马兼程也很花费时间,况且,若刚好撞上萧远山,还会白丢一条- xing -命·”·君实知道他说的在理:“那又如何莫不是你要亲自跑一趟”·除了桃朔白拥有神仙般的手段可以极快赶到,君实封印未解,一点法术也不会用。
“乔峰的身世刚刚曝光,应该还没有传到萧远山耳中,但几天之后萧远山肯定会知晓·当年雁门关一役参与之人,定会将这边的消息告知少林玄苦大师,萧远山潜伏少林,得到消息自然很快。
而乔三槐夫妇就住在少室山,萧远山动手很方便,倒不如先让人时刻跟着乔峰,你我先去少室山·”·君实也欣赏乔峰,彼此的过去未来又有渊源,自然同意。
“我有一计·”君实忽而想到一个主意,要逼着那两人出来··君实命人给乔峰传讯,说先一步去少林寺,希望他解决完丐帮之事能去少林为他作证。
之前段誉去找王语嫣,救下了先被押往西夏的王语嫣三人·阿朱因对乔峰钦佩倾慕,便想出一个主意,要假扮乔峰去救丐帮,认为这样一来,丐帮就会对乔峰改观。
同时让段誉去扮慕容复,也有相似的用意·再一个,则是江湖盛传“北乔峰,南慕容”,两人若同时出现,西夏必定忌惮,事情更容易成功··谁知到了天宁寺,遇到了同样在暗中打探的乔峰。
如此,倒是乔峰亲自出现,阿朱假扮慕容复,同原剧中一样,顺利救出丐帮众人·只是此次乔峰却没立刻就走,质问白世镜可有做过对不起马大元之事··白世镜本就心中有鬼,良心难安,又见他如此疾声厉色,以为事情败露,普通跪倒,忏悔道:“帮主,我、我不是人,我对不起马副帮主,都是我色迷心窍,可、可是马夫人勾引我的。
一失足成千古恨,我……”·丐帮众人大惊··徐长老对乔峰一直成见很深,乔峰身份暴露,他就再不肯信任,此时见白世镜这般形容,竟似隐- she -马夫人不检点,当即就怒道:“白世镜,你可知你在说什么”·宋长老道:“徐长老急什么,显然白长老知晓一些内情,就让他仔细说来。”
白世镜已是骑虎难下,虽恐惧,但也有一丝解脱,于是在丐帮众人盯视下,满脸颓丧的说道:“那一次我受伤,去了马副帮主家中,乔帮主与诸位长老都为我疗伤,马夫人也对我精心照料,原本并未多想,可马夫人突然就……我没能抵住诱惑。
后来有一回,我与马夫人正在一起,马副帮主却突然回来撞见了,一时情急失手错杀了马副帮主,自此我便惶恐不安·是马夫人出主意,说将此事嫁祸在慕容复身上……”·“马副帮主竟是你杀的康敏,那个毒妇”几位长老怒不可遏。
徐长老却不肯信,他认定了是乔峰心怀叵测,正言斥道:“白世镜马夫人已死,死无对证,你早不说晚不说,偏生这个时候来说,莫不是要故意要为乔峰开罪乔峰已不是丐帮帮主,他乃是契丹人,你莫要糊涂”·乔峰看向徐长老,心惊,想不到徐长老会说出这样的话,竟是完全否定了他乔峰的品- xing -,只以敌人来待了。
乔峰心灰意冷,但他还是问白世镜:“那封密信,可是真的存在”·白世镜缄默了一会儿,点头··乔峰怅然,抬步欲走··忽听徐长老大喊:“乔峰,将打狗棒还来”·乔峰惊疑:“徐长老此话何意打狗棒在杏子林时我便已经给了你们。”
徐长老道:“此番我们被西夏兵掳劫,打狗棒已不见,难道不是你拿去的·”·乔峰完全没想到徐长老竟将自己认作无耻偷盗的小人,悲凉大笑,声音也冷了:“我已经不是丐帮帮主,要打狗棒又有何用徐长老,你真是太小瞧我乔峰了”·说完牵了从西夏那里抢来的一匹马,纵马离去。
段誉王语嫣四人对视一眼,也纷纷上马跟随··乔峰原本就打算就身世问题去询问养父母,以及恩师玄苦大师,所以在接到君实送的消息之后,毫无迟疑就赶往少室山。
倒是后面跟着的四个人停留在无锡,王语嫣私自离家,是为寻慕容复,见到慕容复给乔峰送信,打听后知道慕容复回了燕子坞,立刻就要去··段誉心头泛酸,也依旧是做了护花使者。
这不过是君实故意将王语嫣哄回去罢了··此时桃朔白与君实已经到了少室山··桃朔白带着君实御空而行,很快就抵达,但两人一直没露面,毕竟哪怕是武林高手也无法半天功夫就从无锡赶到少林。
乔三槐夫妇就住在少室山向阳的山坡,普通的农家院儿,一对年老寻常的夫妻,桃朔白与君实就隐藏在暗处,萧远山随时可能出现··快穿传奇历史剧·第三天晚上,来了一个黑衣蒙面人,身形魁梧,武功很高。
此人一来,就直接潜入屋子,别说乔三槐夫妇只是寻常百姓,便是江湖人也难以察觉黑衣人的到来·正当黑衣人要下毒手之时,君实瞬间出击·那黑衣人一惊,立刻还击。
相较而言,君实的武功自然敌不过这黑衣人,但君实早有计划,他完全放弃防御,只顾攻击,选择的都是最毒最凌厉的招式··黑衣人眼神一冷,杀招已出··只见对方双指一并击来,君实顿时身形倒飞,倒地不起。
黑衣人正要查看,却见外面掠来一抹白影,那股外放的气势令人心惊·他知晓缠斗起来怕难以取胜,还容易节外生枝,当即便破窗而出,飞快消失在夜色之中··“君实。”
桃朔白立刻往君实口中塞了一粒丹药,见他缓缓睁开眼,这才松口气·“你这苦肉计用的太过了,一旦有个差池,你哪里还有- xing -命”·君实声音虚弱,笑道:“怕什么,你不是早先给我做过防御,只要护住要紧心脉,不给他攻击我咽喉的机会,我是不会死的。”
·君实事故意要萧远山将他打成“重伤昏迷”,原本他是想直接被“打死”,不但能将两个老家伙逼出来,还能顺带的摆脱了慕容复这个身份,只是后来想想,慕容家到他这里是独苗,哪怕他不可能娶妻生子传承血脉,好歹也给慕容家培养个接班人。
现下他已重伤,便该去上林了··桃朔白突然发笑:“你现在是全身焦黑,中的应当是少林的无相劫指,可好受”·君实苦笑:“刚受掌时全身犹若火烧,吃了你的丹药,倒是舒服多了。”
“萧远山藏身少林三十年,潜心武学,这无相劫指已经练的炉火纯青·”桃朔白一直隐藏盯着,若萧远山出手太狠,他自是要提前现身·当发现萧远山用了无相劫指,便没动,他早先在君实身上做了防范,使其尽管会吃些苦头,却不会丢掉- xing -命。
桃朔白将君实背起来,一阵风似的冲向少林··安睡在床上的乔三槐夫妇,依旧睡的安静·桃朔白早先点了两人- xue -道,两三个时辰便散了,他又将木叔放出来守在暗处,以防萧远山再来。
桃朔白一路疾行,直接闯入少林寺内··“什么人”立刻有少林弟子发现了他,个个持棍而出,将他团团围住··桃朔白扬声道:“请玄慈大师出来,就说姑苏慕容复求见。”
姑苏慕容复,疑似杀死玄悲大师的凶手··慕容复登门,少林的玄慈大师自然立刻就出来了··玄慈先是看到桃朔白,紧接着注意力便落在他背上的人身上:“慕容公子”·桃朔白道:“玄慈大师,我是慕容公子好友,此番陪他前来少林澄清误会。
因为之前结识了乔峰,知道乔峰现今处境不好,便想去寻乔父乔母替乔峰报一声平安,怎知却遭遇到一个神秘的黑衣人,此人还将慕容复打伤·玄慈大师应该看得出来,慕容复乃是伤在无相劫指之下,无相劫指为少林绝学,而据传,唯有玄悲大师会此等功夫,所以,我前来少林也是想玄慈大师给个解释。”
“无相劫指”玄慈一惊,近前一审视,又查看一番,不由得越发吃惊:“的确是无相劫指,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若非我发现及时,用奇药保住他- xing -命,此时只怕江湖再也没有什么’姑苏慕容‘了。”
桃朔白声音很冷,并非针对玄慈,而是迁怒萧远山··尽管这是计划的一部分,却不代表看到君实受伤他不恼怒,他对那些人的纠葛仇怨没兴趣,但萧远山与慕容博这二人实在惹他厌烦。
正如君实所言,这二人所为完全是坑儿子的典范,若非有着一层父子关系,君实做起事来也不必束缚··玄慈满心疑问,但对方中的是少林绝学《无相劫指》毋庸置疑,使得玄慈处于劣势。
玄慈忙吩咐僧人准备房间,引二人安顿,又亲自为慕容复运功疗伤··君实吃了丹药,伤势已稳定下来,加上玄慈相助,气息越发平稳,面上焦黑渐渐散去,但是人却迟迟未醒。
玄慈又将事发之事详细询问了一遍,百思不得其解:“不瞒桃施主,这无相劫指的确只有本寺身故的玄悲大师才会,那个黑衣人也不知什么来历·”·“大师,我并不想冤枉少林,但是那黑衣人使用的乃是无相劫指,且最后逃亡山林寺方向,所以我妄言一句,此人必定与少林有着莫大干系。”
“他进了少林寺”玄慈又是一惊··“我当然不会撒谎·”桃朔白看了君实一眼,又说:“之前都说慕容复杀了玄悲大师和丐帮的马大元,可实际上,马大元是死在康敏和白世镜手中,杀玄悲大师的凶手虽不知是谁,可玄悲大师死时,慕容复人在西夏。
原本是有人证,但都是西夏人,来往路远,中原这边也不一定认可·乔峰虽可作证,但他现下身份受疑,自身难保,也帮不得慕容复了·”·“阿弥陀佛。”
玄慈倒是觉得,桃朔白更为神秘··玄慈已命人在少林寺各处搜查,但并未发现可疑之人,毕竟他再搜也不可能去搜藏经阁,萧远山慕容博的武功之高,寻常少林弟子根本难以发现。
玄慈离去后,桃朔白布下隔音阵,君实这才睁眼坐起来··现今君实的身体可以说并无大碍,调养十天半个月就没事了,但是戏还得做,在外人眼中他就是重伤昏迷不醒。
“不知乔峰还有几日才到·”·“今晚是萧远山下手的时间,那么,最迟不过两三天,乔峰就应该到了·”·君实问道:“那两人果真在藏经阁”·“嗯。”
桃朔白神识探查,不但注意到萧远山和慕容博,还发现了扫地增··这个扫地僧武功之高令人咋舌,若是当初在发现那两人时就现身制止,也没了后来的诸多血案。
这也是和尚的一个毛病,总想普渡凡人,越是作恶多端的恶人,越想去渡·那二人潜入少林他不管,偷学少林功夫他也不管,知道萧远山心- xing -入魔也只是在藏经阁放两本经书,又有何用入魔之人眼中能看见经书么·快穿传奇历史剧·在桃朔白看来,萧远山和慕容博走到今天,也有扫地僧“纵容”的缘故在内。
原本为着玄悲大师之死,少林就在追查,本就要请慕容复来少林一趟,同时还要请了各位江湖人物·现下又生变故,慕容复重伤昏迷,伤在少林绝学无相劫指之下,令玄慈忧虑重重,几经权衡,打算将事情提前。
于是在次日,少林广发英雄帖·· · ·第205章 情魔6·此番少林发放英雄帖,除了请诸位江湖英雄到场,弄清玄悲大师死亡真相一事,亦是从慕容复受伤此事,隐约窥出暗地里有诡谲之气,想借由各路英雄共同探讨。
送帖子的僧人刚出发没几日,乔峰就到了··君实早先给乔峰留的话起了作用,乔峰赶去看望父母,乔氏夫妇除了年老体弱,并无他碍·跟随乔峰而来的还有阿朱,在送王语嫣回曼陀山庄之后,段誉留恋不舍,阿朱却是不舍乔峰,一路跟了来。
乔氏夫妇以为阿朱是乔峰带回来的媳妇,喜逐颜开,忙的杀鸡做菜··阿朱面色羞红,只抬眼去看乔峰··乔峰忙解释道:“爹,娘,这位是阿朱姑娘,对孩儿有恩,并非……”·“娘知道。”
乔氏以为他们年轻人彼此有心意,只是没点破,不免将乔峰扯到一边悄声说道:“峰儿啊,阿朱是个好姑娘,难得对你一片心意,你可别辜负了人家·你一个江湖人,风里来雨里去,咱们家也不富裕,她肯跟着你,实在很难得了。
要我说,早点儿将喜事办了才好,你都三十来岁的人了,爹娘还等着抱孙子呢·”·乔峰想到此番回来的目的,又听这番关切之语,不免满腔的话都哽在喉中吐不出来。
在家待了半天,便有少林僧人前来,请乔峰上少林··乔峰请二位僧人稍等片刻,进入屋内,朝父母跟前一跪:“爹,娘·”·乔三槐夫妻吓了一跳:“峰儿,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孩儿有一事要询问爹娘,还请爹娘如实相告。”
乔峰虽知此事说出来一家三口的宁静温馨就不存在了,可是此事非同小可,他不能不问··“你……”见他这么郑重,乔三槐夫妻对视一眼,隐隐有了猜测。
“孩儿想问,你们二老是否为我亲生父母”·乔氏夫妻沉默不言,可这种态度已经是一种答案··乔峰那微弱的希望落空,苦涩一笑,朝二老磕了三个响头,道:“不论二老是否为我亲生父母,养育之恩不敢忘却,您二人依旧是乔峰至亲长辈。”
随后乔峰与养父母暂别,上少林寺去了··乔峰已知道当年是汪帮主将尚在襁褓中的他送给了乔三槐夫妻抚养,因汪帮主已死,马大元也死了,谭公谭婆等人不肯告诉他当年都有那些人参与雁门关一役,因此他打算去少林询问自己的恩师玄苦大师。
怎知到了少林,玄慈方丈却将他引到一处禅房··“桃兄慕容公子”乔峰吃了一惊,特别是慕容复躺在那里毫无动静,令他深感异常:“慕容公子这是……”·桃朔白便将那晚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又道:“那黑衣人是冲着乔兄养父母而去,意外被慕容撞上,这才遭了难。
有一件事我并未与玄慈方丈说,是为等乔兄前来·”·玄慈一听愕然:“有何事不可与老衲明说”·“并非不能与方丈明说,只是不希望节外生枝。”
桃朔白说道:“那晚的黑衣人武功很高,但是他虽用无相劫指打伤了慕容,却也被慕容看到了真容·那黑衣人与乔兄十分相似,乍一看,还以为是乔兄,令慕容大为吃惊,这才一个不慎被打伤。”
这时跟在乔峰身后的一个男子却口吐娇软女声:“不可能的,按照你们说的黑衣人出没的时间,我和乔大哥还在路上·”·说话的是阿朱,因为少林规矩不招待女客,阿朱为了能跟进来,干脆乔装成男子。
原本她也可以将声音伪装,却因一时情急,漏了馅儿··这会儿玄慈方丈等人却没心思追究她,纷纷盯着桃朔白:“桃公子是否还有话不曾说完”·“方丈大师,乔兄之生父在当年雁门关一役,是否真的死了那黑衣人面容与乔兄十分相似,乍看几乎错认,但实则那人年纪少说也有五十多岁,况且无相劫指这门功夫乔兄应该没有学过。”
“萧远山”玄慈目光一惊,忽然间就想透了先前的一些疑团,顿时喃喃念叨:“对,他没死,他一定没死,他定是蛰伏着,现在来报仇了。”
最震惊的当属的乔峰,他不可置信的追问:“桃公子,你说那黑衣人是我父亲不可能若是……他为何要针对我养父母”·“难道玄悲大师之死也是……”·桃朔白卷起讥诮:“其实慕容与我说过一件事,自从被少林误解,被丐帮栽赃,他就觉得事情不对劲。
他很自信,他认为慕容家的绝学斗转星移秘籍绝对没有遗失,除了慕容家,旁人不可能会这门功夫·江湖上接连几人死于自身绝学,的确很容易令人将矛头对准慕容,斗转星移,便是以彼之道还彼之身,但他自己的确没有动手。
后来我告诉他,有个灰衣人在监视他·那灰衣人武功很高,来去令慕容根本无法察觉·我不知那灰衣人用意,没有声张,佯作不曾察觉·可我将此事告诉慕容,却不知怎么令他怀疑起慕容博来,他从密道进了先父墓室,发现棺椁内是空的。”
所有人听的骇然··阿朱失口惊呼:“难道慕容老爷没死”·桃朔白看向玄慈:“方丈大师,此时你应该清楚我为何要留在少林了吧尽管是怀疑,可黑衣人若是萧远山,灰衣人若是慕容博,那萧远山学会了少林绝技,必定是潜入过少林藏经阁,慕容博呢”·“桃公子是怀疑此二人潜伏在少林,偷学少林功夫”玄慈震惊,却又觉得有理,只是……玄慈道:“我少林藏经阁乃是寺中重地,守卫森严,岂能轻松使外人进入”·快穿传奇历史剧·桃朔白忽而一笑:“大师可看得出我武功深浅”·玄慈等人只觉得眼前一亮,好似坠入红粉情障,定力不够者皆神思恍惚。
桃朔白看似不经意的随手一敲,众人蓦地清醒,纷纷面色发白,低头念头··“桃公子真人不露相,老衲眼拙了·”玄慈以为桃朔白擅长幻术,内心惊骇莫名,毕竟能面对面,言谈之中就令人中计,他们这等深厚内力者都毫无觉察,岂不可怕·见他们误解,桃朔白也不辩解。
乔峰同是恍惚了瞬,也是惊诧·阿朱面色微微泛红,看了眼乔峰,脸色更红了··桃朔白说道:“倒不是我故意卖弄手段,只为取信你们·我相信一定有人潜藏在少林寺内,僧人们找不到情有可原,但我却能将他们逼出来。”
玄慈道:“事已至此,若公子有手段,尽可一试·”·桃朔白走出禅房,来到藏经阁外,神识探查到两人藏于其中,便扬声喊道:“两个诈死之人,事到如今,还不出来一见么”·这声音看似轻飘飘的出口,却犹如擂鼓砸在萧远山慕容博的心头,一时间气血翻滚,竟吐了血。
二人满眼惊骇:可怕的内力·玄慈与乔峰等人却觉得古怪,在他们听来,桃朔白只是平平常常说了一句话,一点内力都没用··此时院子角落里响起一个年老浑厚之声:“公子好深的内力,更可怕的是,竟能将内力束于一线,控制在一个范围之内,佩服,佩服。”
只见一个身穿青袍的枯瘦僧人手中拿着一把扫帚走了出来,稀稀疏疏几根长须已然全白,乔峰与玄慈皆是吃惊,因为他们也算是高手,但这老僧若不主动发声,他们竟是毫无所觉。
“老和尚才是深藏不露·我对大师来历武功并不好奇,只是你纵容那二人在藏经阁学武倒也罢了,是你少林慈悲,可他二人学成高深武功,却为祸江湖,陷害他人,少林也当背负一份罪过。”
桃朔白说话清冷,毫不客气··“阿弥陀佛·”扫地僧略微一怔,笑着并未辩解··桃朔白自不会去和他辩论佛法,继续朝藏经阁内喊话:“二位请出来吧这世间这般坑害亲自的生父,桃某生平未见,一次遇到两位,实在好奇。”
萧远山与慕容博到底抵挡不住,先后从藏经阁飞身而出,落在众人面前·这两人受了内力震荡,气息紊乱,面色发白,嘴角还有血迹··桃朔白扫了二人一眼,目光定在慕容博身上:“慕容博,你的儿子慕容复救不回来了,你慕容一脉,注定绝后了。”
“胡说复儿分明已经好转·”慕容博对此事显然很清楚,身份已被戳穿,干脆就坦言承认了··“萧远山内力何等深厚他的无相劫指已练得炉火纯青,若非我用了奇药,慕容复已在那晚气绝而亡。
哼,现在看着他是好转,但他七日内未醒,最多三日便会气息断绝·半个时辰前,他已经没了气息·”·“你们有什么恩怨,自己去了结吧·我与慕容复相交一场,他的后事,我自会- cao -办”桃朔白说完转身就走,表明对他们的事情毫无掺和的兴趣。
“不,不可能我儿子不会死”慕容博哪怕早年诈死,与慕容复没什么相处,到底是唯一的儿子,也是寄予了厚望。
突闻噩耗,神色大乱,顾不得先时受了内伤,纵身而去,冲入禅房··房中的床上,君实依旧静静躺着··慕容博伸手一探,竟发觉没有气息,又摸其脉搏,果然没了动静,身体亦是冰凉。
“啊萧远山”·慕容博大受刺激,冲出去找萧远山报仇··这三十年来藏身少林,虽说萧远山与慕容博曾对手三次,但双方皆不知彼此身份。
刚才桃朔白出言挑破,萧远山知晓那灰衣人是慕容博,大惊··慕容家声名极高,慕容博也是江湖上极有分量的人物,否则当年玄慈也不会那般轻易的相信他传讯的假消息。
慕容博二十九年前突然病逝,且是当着许多人的面绝了气息,这才使得外人没有怀疑,而玄慈众人后来虽知晓消息是假,但也没想过慕容博是故意传假消息,为了免得慕容博身后名誉毁于一旦,他们并没有挑破此事。
萧远山这三十年来一直在查所谓的带头大哥的身份,若是慕容博没死,他早就怀疑了,偏偏慕容博诈死了··可想而知,当得知灰衣人是慕容博,几乎是电光石火间,萧远山就知道慕容博是那个传假消息的人。
正是因为慕容博家传消息,这才有玄慈率领一众江湖高手截杀在雁门关,他自然对慕容博恨之入骨,可是桃朔白内力雄浑的可怕,内力震荡,气血翻涌,一时间他不敢贸然再动,以至于几息之后就被逼的现身。
倒是得知慕容复死了,萧远山大喜,仰天大笑··当萧远山摘下面巾,露出了一张与乔峰颇为相似的脸,只要看过的人就不会怀疑他们是父子··“爹爹……”乔峰几乎不可置信,却也有难以抑制的惊喜。
没等父子俩叙旧,慕容博已折身回来,两人顿时缠斗起来·两人皆是满心仇恨,欲将对方杀死·这两人实力相当,哪怕斗上几百个回合也难分胜负,却见扫地僧突然介入,轻巧的便将两人分开。
如原剧中那般,扫地僧问萧远山可愿放下仇恨,这二人皆不愿意,扫地僧分别拍了两人一掌,这二人皆吐血倒地·乔峰大惊,又见扫地僧将二人抓起离去,忙在后面追上去,当追到乔氏夫妇居住之地,只见扫地僧将两人放于身前盘坐,一会儿运功拍打,一会儿令二人旋转,乔峰虽对扫地僧杀死其父感到愤怒,但这般古怪的行径,又令他生疑。
“大师,你在做什么”·“我带他二人走了一程,让他们活动一下经脉·”·“他二人分明已死……”乔峰正说着停住,意识到二人或许并未真的死亡。
之前扫地僧曾指出萧远山与慕容博身上之伤,又道唯有佛法可化解·扫地僧之意很明显,就是想点化二人,使二人放下仇怨·但此二人哪里放得下几十年的谋划和仇恨,所以先前扫地僧出手,并非将二人打死,只是让二人暂时停闭气息、心脏不跳,犹若假死。
快穿传奇历史剧·此时两人在扫地僧安排下,对面盘坐,双掌相贴,皆在运功··慕容博与萧远山渐渐醒来,一睁眼看到和仇人相对,立刻将掌撤回··却听老僧大喝:“四手互握,内息相应,以- yin -济阳,以阳化- yin -。
王霸雄图,血海深恨,尽归尘土,消于无形”·萧远山在先前看到慕容博“死”去那一刻,好似一切都没有了意义,不知何去何从,此番经历生死,倒是有些看开了,于是他伸出了掌。
慕容博此刻却挂着杀子之仇,眼神愤恨,盯着萧远山就要动手··“爹·”忽听一声喊,扭头一看,竟是本来已死去的慕容复··“复儿,你……”慕容博大惊,心思一转,看向扫地僧,以为是扫地僧的手笔。
扫地僧早就得到桃朔白传音,所以对此事毫无意外,对慕容博的误解也没分辩,只说:“慕容施主,还看不开吗”·慕容博怔怔片刻,叹了一声,迎上萧远山的掌。
经此一番,这二人抛弃红尘恩怨纠葛,接受扫地僧点化,遁入空门··少林寺几位跟来的高僧都赞扫地僧佛法高深,君实心下松了口气,乔峰则是震惊··君实为了做做样子,也是试探一下慕容博,便将其喊住:“爹,你真要削发为僧”·“是,老朽尘缘已了。”
慕容博此时从内到外显得很平静,甚至带着淡笑··君实故作难以置信,反问道:“可是你几十年来筹谋复国大业,难道就此放弃了”·“那些都是过去了,与我再无干系,你我也不再是父子关系。
你走吧,去做你喜欢做的事,也不要再来找我了·”慕容博口气很淡,但这话对于其子来说,却显得很绝情··外人都觉得不近情理,若是真正的慕容复,可想而知。
原剧中的慕容复从小就被教导复国,更以此为名,令他日夜不可或忘·母亲从小训诫叮嘱,父亲死前的遗志,一切都压在他身上,他汲汲营营费尽苦心……原以为死去二十九年的父亲复活了,好容易相见,父亲还叮嘱他不可忘记复国大业,转眼父亲自己却说尘缘已了要出家……·幸而君实并非原剧中的慕容复,这一切是他谋划来的。
·君实最后问了一句:“爹,你说我可以去做喜欢的事情,若是我不再复国呢”·慕容博看他一眼,最终一笑:“施主,做你喜欢的事情去吧。”
君实终于放心,再也不担心以后这个父亲会跳出来指手画脚了··此番设计,就是为了将萧远山慕容博逼出来,君实诈死,令两人不得不交手,再借由扫地僧点化二人。
虽然剧情中很多事情没有发生,但这一点还是如同原剧情一样··要离开时,慕容家的四个家臣找了来··“公子爷,听说老爷没死,萧远山也现身了,老爷呢”这四人听说了个大概,正满头雾水,却也因慕容博未死而高兴。
君实心里高兴,却不好露出来,便做出一副惆怅样子:“老爷和萧远山都决定在少林削发为僧了·”·“啊这……”·“爹告诉我,只用做喜欢的事情,不喜欢的事情不必勉强,不愿意复国就不复国,说历来王朝皆有气数,大燕已灭国数百年,我等慕容氏子弟,不必强求。”
君实一说,果然看到四人将信将疑,便道:“四位不信你们可以去询问老爷·”·“属下不敢·”四人终究是信了,只是一直为复国忙碌,突然罢手,顿觉茫然。
君实笑道:“四位何必颓丧,大燕不在了,我慕容家还在,慕容家还需仰仗四位·”·四人一细想,又觉得宽慰,慢慢儿倒也平下气来··君实让四人先回,他则打算与桃朔白四下转转。
慕容博与萧远山的事情是提前结束的,所以有很多剧情还没开始,正好现在一身轻松,权当游玩了·· · ·第206章 情魔7(完)·桃朔白和君实刚从少林寺出来,迎面就遇到两个聋哑谷弟子, 这二人是奉命来送请帖,邀请君实去聋哑谷赴会珍珑棋局。
君实本就是为游玩打算, 想到珍珑棋局也有一场热闹,自然是前往··将要离开少室山, 君实想起了一人, 朝山坡那处的农舍看了一眼··桃朔白知道他的意思,神识一扫,说道:“那乔峰带着阿朱姑娘同养父母在一处。”
和原剧中不同, 这一次养父母没死,谭公谭婆那些人也没死, 甚至阿朱没有受伤,乔峰没有带她去聚贤庄求医, 更无杀戮聚贤庄之事·阿朱活着, 阿紫有了另外的人生, 萧远山出家为僧, 乔峰经历种种,心绪却还算平静。
至于乔峰父子的仇人, 那个带头大哥, 萧远山放弃了,乔峰并未放弃,为母报仇是人子的责任·乔峰询问此事,萧远山倒是一切看开没有言语,但玄慈方丈听了扫地僧的佛法,坦诚了一切。
玄慈倒有决心,自己自绝经脉,坐化了··乔峰出了少林,茫然不知所向,但阿朱一直陪在他身边··乔峰虽在男女之事上粗心大意,可经历了这些日子,阿朱的心意如何不清楚。
阿朱在他心里是个很好的姑娘,他未尝没有好感,只是一直没往男女之情上放心思罢了··当触及到阿朱温柔的目光,乔峰只觉心头一暖,一句话脱口而出:“阿朱姑娘,你可愿做我乔峰的妻子”·阿朱先是一呆,接着脸色羞红,但还是坚定的点头:“我自是愿意。”
乔峰又道:“我的事情你都知道,若要跟着我,只怕在大宋难以立足·”·阿朱却不以为意,笑说道:“怕什么,那我们就去关外牧马放羊,也没什么不好。”
过平凡日子,这并非乔峰的志向,只是他现今无可选择·但选择阿朱为妻,的确是他心甘情愿··阿朱能得乔峰求亲,喜不自胜,欣喜之后,说道:“乔大哥,听说我家公子爷并无大碍,我是慕容家的人,若要离去,还要去和公子爷辞行。
乔大哥放心,公子爷很好说话的,他早就说过,若我和阿朱阿碧有了心上人,就、就送我们出嫁·”·快穿传奇历史剧·到底是个女孩子,谈到自己终生大事,又是娇羞。
“这是自然,成亲乃是大事,我自要去向慕容公子亲自提亲的·”乔峰想了想,说道:“先等一等吧,慕容公子尚未出来,或许还得耽搁一会儿。”
于是两人先去乔三槐夫妇家,只要乔峰留心,有人从少林下来,自然能够知道··因此,当君实和桃朔白停在道路上,那边乔峰很快就发现了··“慕容公子桃兄”乔峰喊了一声,浑厚的内力将声音传的很远。
算来慕容博是乔峰的杀母仇人,但乔峰做不来那种父债子偿的事,更重要的是,他对慕容复很有几分欣赏,对方还帮过他·至于桃朔白,乔峰一直摸不清对方来历,但无疑,在经历了少林寺藏经阁那一幕后,他已将桃朔白当做隐士高人,觉得桃朔白看着虽年轻,但岁数一定不像外表这般年轻。
桃朔白与君实来到农舍··“乔兄·”·“二位,请坐·”·“阿朱见过公子爷·”阿朱闻声也出来见礼。
君实笑着看她一眼,调侃道:“女大不中留啊·”·“公子爷”阿朱脸一红··乔峰抱拳,诚恳说道:“慕容公子,乔某也不兜圈子了,乔某想娶阿朱姑娘为妻,还请慕容公子同意。”
君实说道:“阿朱虽是我的婢女,但我早有话说出来,将来她们的终生大事自己便可做主·我看她对乔兄颇为倾慕,不觉辛苦一路跟随,难得乔兄也有这份心意,着实是一份好姻缘,我自是没有什么不同意的。
只一件,我希望阿朱的婚事按照规矩办理,该有的礼数不能省,我这个做公子的,还要为她备份嫁妆,你往后可不能欺负她·”·听得对阿朱这般看重,乔峰自是为阿朱开心,连声说道:“慕容公子放心,我娶了阿朱,自当疼她爱她,必不使她受委屈。”
乔峰是知道的,阿朱自幼是孤女,没有亲人,从小在慕容家长大,慕容家就是她的家·尽管看上去阿朱过的不差,可真的听到慕容复这般重视阿朱,甚至愿当娘家人送她出嫁,乔峰怎么会不替阿朱高兴呢。
君实说道:“我打算去一趟聋哑谷,而后回姑苏·乔兄,不如你我先将迎娶之日订好,乔兄也好准备聘礼·聘礼多寡,凭乔兄心意,只要不委屈了阿朱即可。
至于定礼……乔兄选一件送给阿朱吧·”·“这是自然·”乔峰见他这般爽快,心头越发高兴,将乔三槐夫妇请出来,由二老定下个吉利日子。
·乔峰如今的身份,是注定无法在大宋安稳立足,所以要出关·他本打算带养父母一起走,好照料两位老人,可正所谓“故土难离”、“落叶归根”,乔三槐夫妻就是普通的农家人,一辈子没离开过少室山,又年纪大了,哪里愿意背井离乡去关外呢·最后,老夫妇两个让乔峰成亲后带着阿朱走,若有机会再回来看看他们。
乔峰心中不舍,也觉十分愧疚,可也不忍违逆二老心愿,若非迫不得已,他都不愿离开大宋国土,何况他们·思来想去,他打算请义弟段誉照应着养父母,但凡有事也好有人通知他。
商谈完亲事,君实与桃朔白便走了··乔峰虽暂时沉寂了下来,可君实知道,乔峰这等人物,上天都不会让他甘于平凡,总有一天,这乔峰会再度崛起,只不知那时,乔峰能否摆脱原剧中的命运。
因着时间宽裕,两人赶路并不着急,一路上走走停停,颇为惬意··刚到擂鼓山,竟意外遇上了段誉·段誉一行几人,不止有王语嫣和阿碧,还有个浓眉大眼、翻鼻厚唇的小和尚,这小和尚相貌看着丑陋不说,还愣头愣脑的,不必说,定是虚竹无疑了。
虚竹先前奉师命出去送帖子,迟迟未归,倒不是他纯心耽搁,只是江湖风云变动,很多江湖老前辈都出门在外·虚竹是个老实和尚,若说请人物的家人说此人不日将回,他会将帖子留下,若家人说此人去了某某处不知归期,他就亲自去找,这么一来可不是耽搁时间。
回程中,虚竹无意看到星宿派四处用毒残害各门派子弟,多管了闲事,若非碰见段誉也多管闲事,这世间就没了虚竹和尚·大理段氏有个传统,每一任皇帝退位后丢会出家,段誉身为大理世子,佛法悟- xing -自是不差,与虚竹颇为投契,一路行来,已然结成了兄弟。
“表哥”王语嫣看到了君实,笑着跑过来:“表哥,我就猜到你也会来擂鼓山的·”·“公子爷·”阿碧上来见礼。
“你又是偷跑出来的”君实看了眼段誉,戏谑道:“看来你和段公子很谈得来啊·”·“表哥,我……”王语嫣想解释,却又想到什么,看了一眼段誉,没有再说。
如今的君实从未给王语嫣希望,也没有暧昧,王语嫣虽少女情怀有过憧憬,但那是她从没有离开过曼陀山庄,所见的年轻男子唯有这个表哥,加上时常听江湖传闻,自然觉得谁都不如表哥。
这份感情,其实并不算真正的爱情,参杂了亲情、憧憬、崇拜等等因素··上回受到蛊惑离家出走,遇到段誉,段誉对她爱慕,眼中情丝无所藏匿,她自然看得出来。
若说上次出门是为表哥,这次,她知道不是··段誉先是迷糊,接着突然大喜··段誉一直以为慕容复是自己的强敌,可现在突然发现,慕容复好似对王语嫣没有男女之情,还似有成全他之意,如何不喜。
一行人一边谈说,就入了聋哑谷··聋哑谷中摆着一副珍珑棋局,谷主苏星河已然在等候,身后站着他的徒弟薛慕华··苏星河看了几人,猜出君实和段誉的身份,便做出邀请的手势。
他当年被丁春秋逼迫,以至于发下毒誓,不得开口说话,对外自称聋哑老人,所以此时自然不能开口招呼··苏星河发帖子邀请的都是江湖年轻一辈,不但有些名声,且形容相貌不俗,段誉和慕容复是其中的代表。
然而,苏星河看到桃朔白,惊讶于对方的容颜气度,当即便觉得若段誉慕容复都破不了局,这人也是个好选择··快穿传奇历史剧·表面上此番是请人来破棋局,实际上,苏星河乃是按照其师无崖子的要求安排,而无崖子则是为挑选弟子。
逍遥派选徒弟的规矩,首要一条,必须长得好看··“慕容公子,你先请·”段誉谦让道··君实笑着说:“段公子不必客气,你请。”
段誉只好先坐下··段誉棋艺不俗,但最终败在苏星河手上,或许是他心- xing -单纯,所以并未被棋局影响心神··苏星河请君实··君实摇头:“我对棋局一般,朔白来试试。”
桃朔白才不信他的话,他的棋艺还是被君实给磨砺出来的,但君实让他来,他也不会推辞·一直闲来无事,来一次聋哑谷,总要消遣一番··这珍珑棋局着实精妙,单论棋艺,桃朔白或许比不上苏星河,但他有一项优势。
若说别人下棋是走一步看三步,或者是走一步看十步,桃朔白却是运算惊人,一步看百步·一局棋有千万种变化,关键是要苏星河每一步会如何应对,加上这棋局已经有些玄妙,所以即便是桃朔白,也无法仅凭几步棋路就推算结局。
如此,才越发有趣··苏星河眼神一亮,看着桃朔白,颇有种终于遇到对手的欣喜··棋走的正酣畅,却突然听到一阵嘈杂:“星宿老仙,法驾中原,神通广大,法力无边”·众人正看棋局看的入迷,突然被打搅,都不高兴。
段誉皱眉哼道:“又是这个星宿老怪,他怎么也来了”·苏星河与薛慕华对视一眼,随之对外界变故不再理会,继续下棋··“咦,他们还押着两个姑娘。”
王语嫣惊讶了一声··只见在那些星宿派弟子里面的确有两个年轻貌美的姑娘,身着紫衣,困缚了双手,面色也略微发白,便是没受伤也定是被制住了- xue -道。
君实看到两个紫衣姑娘,倒是想起紫衣楼··突然嘭的一声闷响,却是一个人从天上砸落下来,但听得星宿派弟子惊呼“大师兄”,原来那个摔在地上、满脸痛苦、口吐鲜血的人便是星宿派的大弟子,摘星子。
丁春秋同是一惊,接着就反应过来,脸色一缓,笑着说道:“小阿紫,既然来了,何必躲藏,难道不来拜见师父吗”·随之便看到一个紫衣女子以神秘的身法出现。
段誉一愣:“凌波微步”·君实却明白,看来这个阿紫的确是去过无量山的琅嬛福地,那么她就不止学了凌波微步,北冥神功她肯定也会。加上阿紫本身曾拜丁春秋为师,会用毒,想必这位新阿紫姑娘也在这方便钻研过。·谁都知道凌波微步乃是逍遥派武学,在场的好几位都是逍遥派旧人,顿时看阿紫的眼神都不同了··阿紫依旧蒙面,只一双眼睛冷幽幽的,仿若毒蛇吐信,一个对视便令人不寒而栗··丁春秋虽不会畏惧,却是知道阿紫今非昔比,丝毫不敢大意··“放了她们”阿紫手中拿着一柄长剑,剑尖就点在摘星子的咽喉。
丁春秋却是笑道:“阿紫,我们星宿派的规矩你是知道的,不论是大师兄亦或者是掌门之位,能者居之·摘星子既然落在你的手里,是他技不如人,你只要肯将神木鼎还回来,你便是星宿派的大师姐,过往一切,为师既往不咎。”
回答他的只是一声冷哼,紧接着阿紫运起凌波微步,借着身法精妙快速,直冲入星宿派中,一手洒出毒粉逼退几个弟子,一手将那两个紫衣女子带走··丁春秋自然要阻拦。
阿紫虽然学了北冥神功,可她知道总吸别人内力并无好处,且丁春秋善用毒,她也怕近身下被暗算,所以她早有打算·救了人,根本不去硬碰硬,身影忽闪,就躲到君实等人的身边。
丁春秋哪里将段誉慕容复等人放在眼里,便是苏星河他也不在乎··下棋中的桃朔白头也没回,看似随便的抬臂一摆,那丁春秋只觉胸口一沉,身子瞬间倒飞出去砸在山石上,口中吐血,半天爬不起来。
所有人都惊骇至极,尤以阿紫为最··阿紫是个穿越者,所以对剧情很熟悉·她虽然对剧情没兴趣,可江湖动向一直暗中关注,自然知晓那些大变故,她认定桃朔白也是个穿越者,所以改变了剧情,可现在看到对方这一出手,她不确定了,至少,和她原本所想完全不同。
这样一个厉害的高手,便是知晓玲珑棋局的秘密,怕也不会贪图无崖子七十年的内力··苏星河与薛慕华十分忌惮丁春秋,对丁春秋此番遭遇,心头大快··桃朔白恰好落下最后一子,破了棋局:“承让。”
苏星河激动的站起来,破誓开口:“这位公子,是你破了棋局,还请与我去见一个人·”·“我对逍遥派的秘密没有兴趣,此番前来,只为珍珑棋局。”
桃朔白率先开口说道··苏星河也看出对方实力莫测,可师父嘱托过的事情务必要办好,不免踌躇··君实在一旁说道:“段公子与阿紫姑娘都学过逍遥派的武功,算来与逍遥派有缘,他二人岂不是也符合逍遥派收徒标准。”
其实苏星河对师父无崖子的用意并非全都了解,无崖子只告诉他,谁能破了珍珑棋局,就来见他··“收徒”段誉不解。
阿紫却是明白的,但因为她不懂棋艺,所以根本没想过来解珍珑棋局··“表妹,过来·”君实将王语嫣叫到一边··“表哥”·“我要回燕子坞,你是跟我回去,还是跟着段誉”君实问道。
尽管乐得见段誉追求王语嫣,可王语嫣到底是表妹,一个女孩子只身在外,名声与安全都得考虑··王语嫣本想说一起回去,可话到嘴边又犹豫,好似心里真舍不得就这么回去。
她自小在曼陀山庄,几乎没出过门,外面的世界这么大,又有段誉心细陪伴,不知不觉她都习惯了··快穿传奇历史剧·君实见状,并未勉强,只悄声与她说了几句话。
“表哥……”王语嫣大吃一惊,简直无法相信··君实只是不希望他们好事多磨,所以告诉她,她是大理镇南王段正淳的女儿,但段誉的生父并非段正淳。
现今只有王夫人知晓她的出生,但若和段誉谈及婚嫁,要合八字,那时见了王语嫣的八字,段正淳绝对会知道她是亲女,婚事必将受阻··至于她是说破段誉身份,成就两人姻缘,还是放弃婚事,成全段誉的亲情地位,全都看她自己了。
倒不是君实残忍揭开真相,王语嫣若要和段誉在一起,这是一道迈不过去的坎儿··想了想,君实又将段正淳的几段风流孽债都说了,包括她那几个同父异母的姐妹。
王语嫣没想到,阿朱和她竟是姐妹,还有那位阿紫姑娘··王语嫣忍不住朝阿紫看了一眼··阿紫注意到了,看到慕容复,便知道定是身份被人知道了·她也不在意,总归她没想过去大理认亲,若非段正淳是这身体的亲生父亲,她定会杀了那个男人·做完这些,君实便和桃朔白一并走了,同时带着阿碧。
阿朱即将出嫁,慕容家没有女眷,嫁妆虽有管家准备,但一些细节方面还是有阿碧料理才方便··阿紫目送那三人离去,片刻后,她走向丁春秋··丁春秋伤得很重。
“丁春秋,你曾是我师父,所以,我不会杀你·”话音刚落,阿紫突然出手破了丁春秋的丹田,剑光一闪,挑断了丁春秋的手筋脚筋,更是长剑一刺,将丁春秋的舌头割了。
丁春秋满口是血,痛苦呜咽,满地翻滚··段誉王语嫣等人看到,浑身一寒,想不到阿紫手段这般残忍··“阿弥陀佛·”虚竹小和尚吓得不轻,想劝,可太过震惊,除了念经就说不出其他话了。
突听嘭的大响,土山壁炸出一个大洞,一道强大的吸力将阿紫吸了进去··苏星河一惊,又一喜,忙与薛慕华守在洞口··洞内的无崖子虽看不到外面清静,耳力却极好,外面发生的事情他都知道。
先前有人破局,却似乎知晓棋局的秘密,并无意接受,无崖子很可惜·幸好,又出了个姑娘,能有机缘学到逍遥派武学,又惩治了逍遥派的叛徒丁春秋,抓来一看,相貌也不俗,也算是符合要求了。
无崖子将七十年内力尽数传给阿紫,又将代表逍遥派掌门的七宝扳指给了她··“原本我有一件事交给你办,但你已经做了,我很满意·以后逍遥派就交给你了,你拿着这幅画像,去无量山琅嬛福地找你的小师叔,他会教你逍遥派的武学。”·阿紫沉默了片刻,接过画像,跪下给无崖子磕了三个头。
无崖子大笑几声,便再无气息··看过故事原著的阿紫,其实对无崖子并无好感,觉得就是个渣男·但是在这个小世界里,故事变了,无崖子多了一个小师妹,他钟情了小师妹。
然而,他这一生到底是害了三个女子··童姥和李秋水为了他斗了一辈子,都认为自己才是他的所爱,虽不是他主动,却也是间接的缘故,那两人会如此,也是因无崖子从未明确拒绝,使得两人都以为对方是情敌。
无崖子此举,只是为了保护小师妹,这份私心倒也无可厚非·只他出事多年,竟没有给小师妹带只言片语,那不知行踪的小师妹心中如何感受会不会认为是无崖子抛弃了她呢·阿紫不再多想,总归她对男人早已死心。
当苏星河与薛慕华看到她手中扳指,迎头便拜:“参见掌门·”·“请起·”阿紫如原剧中一般,将苏星河的弟子函谷八友重新收回逍遥派,见段誉等人要离去,对着虚竹说道:“小和尚,以后若是有事,可以来找我。”
段誉等人尽皆不解,只阿紫自己明白,这份逍遥派的机缘本该是虚竹的·她已接了,也不会虚伪的还回去,但照看虚竹平顺一生,还是可以做到··虚竹抓着脑袋,笑道:“多谢姑娘好意。”
阿紫心底轻叹,没有学到逍遥派武功,不是无崖子关门弟子,不知虚竹是否还会遇到童姥,遇到了又能否逃脱升天,又是否还和西夏公主有段姻缘……·“小和尚,你过来。”
阿紫将他叫到跟前,低声道:“你以后若遇到天山童姥或者叫李秋水的人,你便说见过无崖子·若那两人追问无崖子在哪儿,你让她们来找我·这件事是秘密,不准告诉第三个人知道,明白吗”·“哦,小僧记住了。”
其实虚竹一点儿都不懂,还觉得莫名其妙··“你走吧·”阿紫也不过是做个预防,希望真有个万一,保住小和尚一条命·不过,虚竹好歹是主角之一,有一定的气运在身,应该不会轻易死掉。
段誉此时看着王语嫣,满脸抑制不住的惊喜:“王姑娘,你真愿意和我去大理吗”·“你若不愿意就算了·”王语嫣故意说道。
“不,不,我愿意,我当然愿意·我是太高兴了王姑娘,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儿尽地主之谊,我们大理有好些好景致·”段誉突然觉得柳暗花明,他意识到,王语嫣跟随他去大理意味着什么。
至于这两人未来如何,全看两人如何应对了·· · ·第207章 邪王石之轩1·结束有一个轮回,桃朔白没有在地府停留, 紧接着又去了下一个小世界。
他知道, 这个小世界很重要, 玉琼仙子一定会来, 也绝对比先前更加难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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